www.858.com_www.uuu701.com第一千一百一十六章 幻魔界-万域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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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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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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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法我自然是有,我现在可是掌握了控制他人的能力,莫西已经被我给控制住了!”陈阳森然一笑:“想必你也应该猜到了吧?”

卡努眉头不由得一皱:“意思是之前的毒气……”

“没错,就是我让莫西放出来的!”陈阳笑道:“其实我现在也可以轻松控制你的,而且我可以告诉你,你只需要和我对视,甚至,听见我的声音就会被我所控制,不过,为了表达诚意,我就不打算控制你了!这一次来找你,主要就是为了想好好合作一番!”

卡努自然是将信将疑:“你既然有这种能力。又何必来找我呢?大可以直接将卡米尔族之人全部控制住,到时候直接拿到生命之花不就行了吗?”

“我这个能力,一次只能控制一个人,卡米尔族向来都是一大堆人一起行动的。我很难找得到下手的机会,所以这一次,就打算让你帮我,来个声东击西,到时候让所有人都散开,只要能找到下手的机会,事情就很容易解决了,而且我可以答应你,只要你好好配合我的话,我拿到了生命之花,也会分给你一部分力量的!”

“你这家伙的话能信吗?”卡努冷哼一声:“反正我可是不太相信你的话!”

“你若是不相信,那就无所谓了。我大可以去寻找其他人,这个机会你要是错过了,到后面你可别后悔!”陈阳森然一笑:“而且到时候我可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所有人都要臣服于我的脚下,包括你在内,你现在不答应以后就会变成我的奴隶!”

卡努看起来有些愤怒了:“你这家伙还真是有够嚣张的呀!现在都直接欺负到我的头上了?”

“这么多,我只想告诉你一,现在你要么跟我合作,要么,就成为我的奴隶!”陈阳冷哼一声:“你要是觉得我没有这个本事威胁你,那你可以试一试!”

“你这家伙别太狂妄了,以你的实力想要对付我,简直等同于找死!”卡努表情略显几分狰狞:“我们以前的帐还没算呢!”

“看来你是不打算和我合作了?”

“像你这般狂妄的家伙,我还真不打算和你合作,而且,我现在就要杀了你!”

卡努低吼一声,双眸顿时间变得猩红,如同猛兽一般,直接朝着陈阳扑了过来。

“你这家伙还真是听不懂人话呀!”陈阳森然一笑:“不过就凭你都能追的上我吗?”

话音刚落,陈阳实际上已经给田运传讯,而田运也是及时,一把将陈阳扯入了虚空之中,而陈阳登时就消散在了卡努眼前。

“哼!算你这家伙跑得快!”

眼看已经没了陈阳的气息,卡努不由得冷哼一声。恢复了平常的状态之后作势就要回去,可是刚走没两步,陈阳变化成的谢尔加又从虚空之中钻了出来:“你个傻逼来追我啊!哈哈哈!”

嗯!?

我特么!

卡努登时火冒三丈,怒吼一声。再次朝着陈阳冲了过去,可是下一秒,陈阳再次被田运给扯入了虚空之中。

“妈的,给老子出来!”

卡努大声怒吼道。

“给老子出来!”

虚空之中,田运似笑非笑地望着陈阳:“陈兄,你这办法可真是厉害啊!卡努那家伙估计都被你气炸了吧?”

陈阳咧嘴一笑:“现在还不到时候,多气几次就够了。”

随后陈阳赶紧给那古藤精王传讯,询问谢尔加和莫西的位置,这时那两个家伙正朝这边赶来,时间上已经差不多了。

“给老子出来!”

虚空之外,卡努还在大吼,然而陈阳迟迟没有出现。卡努以为陈阳所化的谢尔加已经离开了,不由得有些咬牙切齿,心想再见到这个家伙,一定要将其碎尸万段。

好不容易平复下来心情。卡奴又是转身离开,结果刚转身不久,陈阳再一次出现:“你个傻逼来追我啊!呵呵呵!”

啊啊啊……

气得肝疼……

“老子今天一定要将你这个家伙碎尸万段!”

咆哮声登时响彻四面八方,紧接着卡奴如同疯狗一般冲向陈阳,这一次陈阳也遭了殃,躲闪不及之下也中了一拳,不过幸好田运抓得及时,陈阳又一次躲入虚空之中。

“哈哈……疼疼疼……哈哈……”

“陈兄,你到底是疼还是笑啊!”

“快送我回去疗伤,妈的,哈哈,好想看谢尔加一脸懵逼的表情……啊啊啊。疼疼疼……”

田运一时间哭笑不得,只得是赶紧将陈阳送走,毕竟中了那么一拳也不是好受的,陈阳整个腰腹都直接被打穿了,幸好肉身还算是蛮横,不至于被直接给打死了。

就在陈阳刚走不久,谢尔加和莫西也是刚刚赶到,只不过他们在远处就听见了卡努的怒吼声,心里面觉着疑惑。

“你这家伙给我滚出来!”

咆哮声再次响彻四周,也就在这时候,谢尔加和莫西的身影就出现在了卡努面前。

谢尔加望着卡努的情况有些不对劲,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卡努。谁招惹你了!?”

“妈的,老子今天一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谢尔加还没反应过来,卡努猛然杀来!

卧槽!?

什么情况?

“主人心!”

就在谢尔加愣神之时,一旁的莫西连忙冲了上去,挡住了卡努,不由得冷声喝道:“卡努,你干什么?我们好像没有招惹你吧?”

“今天谁都得给我死!特别是你,谢尔加,竟然敢骂我傻逼!?”

“老子今天一定肯定要把你撕成碎片!”

额!!??

谢尔加一脸懵逼。

老子特么刚刚才来的!

啥时候骂你了!?

……

陈阳回去了以后就赶紧疗伤,实际上有血神的恢复能力,这伤自然算不得什么,不过,陈阳可不想浪费这么宝贵的复活机会,所以愣是挺着伤势,跑回去以后就让青霞老祖给自己疗伤。

“夫君,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受了这么重的伤呀?”

陈阳面色有些苍白:“没。没什么,刚才浪了,还是赶紧帮我疗伤吧!”

青霞老祖连忙走上前来,就为陈阳开始疗伤,一旁的田运则是忍俊不禁,实在忍不住,还是笑出了声。

一群人望着陈阳的伤势都是面色阴沉,然而田运这时候就笑出了声。这情况可就有些过分了!

“田运,你笑什么呢?陈阳受了这么重的伤,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古飞忍不住皱眉喝道。

田运只好将事情经过了一番,结果众人一听。竟然是这么一回事,顿时间轰然大笑。

“陈阳,你子胆子还真他妈够粗的呀!不过这招可真是阴险至极啊!哈哈哈!不行,老夫快笑岔气了,好多年没笑得这么畅快了!”武勾老爷子不由得咳嗽了起来。

“哈哈哈,疼疼疼……”

青霞老祖无奈:“别笑了,好不容易刚帮你合上的伤口又直接崩开了!”

杜佳也是有些无奈:“你这家伙还真是一都没变,跟以前一模一样的!那结果怎么样了?”

“现在都还在打着呢!而且最重要的是我已经把这个破解的方法告知了卡努。只是我也不知道这个破解的方法到底对不对!”陈阳低声道:“不过既然是通过视觉和听觉进行控制的话,那么只要封闭了自己的五官,我想,谢尔加应该也是无法控制的吧?”

“卡努的实力很强。而且绝对不会轻易放过谢尔加的,目前可以借着这个机会拖延一些时间,让古藤精王的力量尽快覆盖整个星辰!”

罗比奥抱着旺达,看着陈曌。

“我希望我随时可以去看望旺达,如果它死的话,也请你通知我。”

“当然。”陈曌点点头。

“旺达,来吧。”陈曌拍了拍手伸手去抱旺达。

旺达的身体非常的虚弱,几个月的病痛,折磨的它痛不欲生。

“不过,没有我的同意,你同样不能泄漏旺达的去向,同时不能泄漏我的信息,可以吗?”

“可以。”罗比奥点点头:“我会告诉法尔,旺达被我杀死了。”

陈曌抱着旺达上了车子,旺达伏在陈曌的大腿上,渐渐的进入梦乡。

到了家中,陈曌用一点完美结晶的粉末兑水,给旺达服用下去。

看起来效果不错,不过它需要更多的休息。

汪汪汪——

一个脑袋从墙壁上钻出来,能够以这种方式出场的,只有老黑一个。

旺达冲着老黑疯狂的吠着,显然它是把老黑当作不速之客。

“咦,老黑,它能够看到你。”陈曌惊讶的说道。

“并不是所有的狗都能看到我,有些人类的宠物很特别,它们总是能够看到一些别人看不到的东西。”老黑不以为然的说道,看了看旺达:“陈,你从哪里弄来的,我感觉到它身上的死亡气息。”

“你感觉到了它的死亡?”

“是的。”

“它是一只病重的狗,不过我刚才给它服用了完美结晶,难道没有效果吗?”

“看起来的确如此,它会在六个小时后死去,现在只是它的回光返照。”

陈曌皱起眉头:“为什么没用?难道恶魔结晶对狗没用吗?”

“我不知道,毕竟从来没有人把珍贵的恶魔结晶用在狗的身上。”

陈曌的脸上露出阴霾:“没有其他的办法吗?”

“你是医生,救人方便你比我更了解,而我是勾魂使者,对于死亡,我比你更了解。”

“我需要去你家里。”

“我的那里随时欢迎你。”老黑说道。

陈曌带着旺达进了老黑的领地,旺达显得非常的不安,左看看右看看。

就在这时候,迷雾中显露出一个巨大的身影。

汪汪汪——

然后,小一、小二、小三现身了。

汪汪汪——

“旺达,安静下来,它们不是敌人。”陈曌安抚下旺达。

旺达用疑惑的眼神看着小一、小二、小三,看起来它十分的困惑。

小一、小二和小三也在用疑惑的眼神看着旺达,旺达上前去,舔了舔中间小二的脑袋。

三者趴到地上,然后脑袋拱在一起,它们感觉旺达也是它们的同类,只不过更小。

可能这是个孩子吧?

以它们的智慧,并不能理解自己的与众不同。

从秉性上来说,它们还是狗。

旺达同样不明白,它见过很多的狗,并不算发达的大脑,理所当然的认为,也许眼前的大家伙也是一个品种的同类。

“小一、小二、小三,你们陪旺达玩,好吗。”

三个狗头舔了舔陈曌,陈曌拍了拍三个脑袋,每个脑袋都要摸一摸拍一拍。

因为需要公平的对待它们每一个,如果谁没照顾到,肯定要闹脾气。

狗都是这样,它们能够和所有善待它们的人相处,可是它们也有自己的小情绪。

……

陈曌进到实验室中,迫不及待的进到下层。

他需要找出,为什么旺达无法吸收恶魔结晶的原因。

这个过程并没有耗费太多的时间,他找到了相关的内容。

这里面写着:

我做过很多的实验,用动物、用人、用恶魔,其中很多实验都用到恶魔结晶。

恶魔结晶虽然是以恶魔为名,可是恶魔结晶并不是独属于地狱。

在人间同样存在着恶魔结晶,只是比起地狱,更为稀少。

恶魔对于恶魔结晶的吸收是最高的,一颗一年份的恶魔结晶,恶魔大概能够吸收其中的九成效果,能够直接的提高自己的寿命。

人类次之,吸收的效果大概只有恶魔的四分之一。

而且人类无法承受大量的恶魔结晶,这是与人类本身的身体构造有关,人类的身体太脆弱了。

动物对恶魔结晶的吸收更差,这主要源自于动物的智慧太低,所以它们的灵魂也更脆弱。

恶魔结晶不止是作用于肉身,同样也作用于灵魂。

恶魔结晶主要的作用就是提高寿命,而提高寿命的主要途径就在于身体的强化以及灵魂的强化。

恶魔在这两方面都属于佼佼者,所以恶魔结晶对恶魔的效果也是最好的。

人类的灵魂强大,可是肉身却很脆弱,所以效果略差。

动物的灵魂则是最弱的,而且肉身并不比人类强。

陈曌看到这里,已经明白了旺达为什么无法吸收恶魔结晶。

不,并不是完全不能吸收,而是吸收的效果非常差。

陈曌继续往下看,这里面记载着:

不过我想到了一个办法,让人类获得与恶魔一样强大的肉身,或者是接近于恶魔的肉身,我开始对人类进行改造,被改造后的人类,的确提高了对恶魔结晶的效果吸收。

可是被改造后的人类,已经不是人类了。

后来,我着手对动物进行改造,不同于人类对身体的改造那么复杂,对动物的改造更多的是在灵魂方面的改造,而我改造的方向就是恶魔化。

我用腐化果实给一只狗服下,这只狗的灵魂化作恶魔之灵,第一次我失败了。

因为狗弱小的肉身,无法承载恶魔的灵魂。

这次我又做了一些改变,将第二个实验体的肉身也进行了强化,我用的是血海的水与恶魔之血灌注在实验体的身体里,它化作了一个混血恶魔,从灵魂到肉身都已经改变了,不过它的秉性没有改变,所以我的实验算是成功了。

相较于人类的实验,动物的实验显然要更为简单容易。

而后我又做了许多实验,全部都是动物的实验,有些成功了,有些则是失败了。

陈曌看到这里,心中有些迟疑,要不要改造旺达?

被改造后的旺达,还会是旺达吗?

思来想去,陈曌还是决定,改造旺达。

毕竟自己的第一只宠物,如果刚弄回来第一天就死了,实在是说不过去。

更何况,旺达它应该受到应该有的待遇,抛开自己第一只宠物的身份不谈,它也足以称之为英雄。

“沉住气,你这个傻子。”布兰站在长桌上冲席恩·格雷乔伊大喊。

“注意变向,变向,你这个自负的家伙。”罗柏·史塔克脸色很难看的吼起来。

在众多嘘的声音中,席恩·格雷乔伊还是听见了布兰和罗柏的喊声。

布兰的叫骂席恩·格雷乔伊根本不放在心上,布兰一小屁孩,还没有资格来教训他,但是罗柏的话他得听。

罗柏会收拾他,绝不是说着玩儿的。

自从艾德·史塔克入主君临城红堡成了七国首相后,罗柏成了临冬城管事的少主,他就跟以前不一样了,俨然拿少主自居,让席恩·格雷乔伊感觉跟以前完全不同了。他不能再跟以前一样和他嬉戏玩笑说那些姑娘窝的趣事,再有出格的事情,甚至会被罗柏惩罚。

席恩·格雷乔伊决定近战,因为对方的弓长,利远战。既然对面那杂。种。喜欢远射,那就应该规避他的优点。

席恩·格雷乔伊想起了大吉莉,两人联手,先干掉多恩傻子再说。

“大吉莉!”席恩策马远离安盖,回头来找大吉莉,商量战术,当的一声,面罩上中一箭,正是大吉莉所发。

“你干什么?臭表子!”席恩·格雷乔伊大怒。

当当!

又是两箭矢,一中胸口一中头盔。

箭矢经过特制,箭头撞在铠甲上顿时粉碎。

由此,席恩·格雷乔伊身中五箭,留下了五个白点。

最后的优胜者,身上白点最少者胜!

“你我都是北境。”席恩·格雷乔伊大吼道,张弓搭箭,对准大吉莉嗖的一声当头射到。一箭出,第二箭又到,然后是第三箭。

席恩狂怒,三发连珠。

他的三发连珠还没有能练到百发百中,然而情急之下,已然不管了,只想先把大吉莉给干掉。

全场哗然,北境人愕然。

安盖在比武场最南边的边缘地哈哈大笑。

对方内战,他坐收渔利,这是之前完全没有想到过的。

“我是长城,你是北境。”大吉莉的声音冷冷说道。

人,却不见了。

三箭连珠都射空。

下一瞬,大吉莉重新出现在马上,张弓搭箭,对准席恩还击一箭。

席恩身子一扭,避开这险之又险的短箭。

大吉莉的弓小,箭短,速度快,爆发力强,穿透力惊人,却射程短。这源于她从小森林打猎——长城外野人不管男女,一出生都得为自己的生存而学习最擅长的技能——森林里打猎,讲究的是潜行,隐藏,忍耐,接近和一击必杀。

森林射箭,因为灌木,地势高低不平,树林障碍,长弓长剑多不方便使用,这就是大吉莉练出了短弓黑箭的原因——环境使然。接近目标,只要给她一点角度,一击必杀。

然而在这比武场,空空荡荡,并无高低错落的地势,也没有灌木丛和参天大树,这里就是一望无遮的巨大的平整沙地。

大吉莉的所有优势全部消失。

她唯一的依仗,就是坐骑:一匹矫健的成年母马。——比武射箭和实战射箭的区别在于:实战射人先射马;而比武,只许射人不许射马。在长枪比武中,凡是攻击对方马的,全部判输。

“先攻击多恩人,表子。两面包抄,他挑战的是我们两个。”席恩·格雷乔伊咒骂似的怒吼。

大吉莉的马已经跑开,绕到最东边,席恩·格雷乔伊不确定大吉莉究竟有没有接受自己的建议。他勒转马头,向西边迂回,同时抽出两支箭。

三个神箭手,只有席恩是全副铠甲,连头盔面罩都带上,把自己保护成了一个铁壳。而安盖和大吉莉,为了射箭的视线自由,都没有戴头盔,这是优点,也是缺点。——保证了视线的自由外,牺牲掉了头部的保护。

安盖一直在原地没动,这一下却不能不动了。

对方两人东西两边而来,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对方刚才内战了一下。

安盖觉得看不透大吉莉,那是个娇小,秀丽,冷静如冰的女子,她擅长使用短弓,这在比武中是个劣势。

安盖可以轻松保持在大吉莉的射程外,然后用长弓把大吉莉射成筛子。

先解决掉浮躁的席恩!

席恩情绪易怒,冲动,这样的对手是最好对付的。

无法控制情绪的人,也控制不好弓箭,绝不能成为超一流的箭手。

安盖吹一声悠扬的口哨,胯下无缰马向席恩而去,同时,他很潇洒的伸手抽出了大约七八根箭。

“首相大人,安盖的手指一定特别的长。”首相旁边的小指头培提尔微笑道,“不然他无法夹住那么多箭,同时还要拉弓,这是不可能的。”

“没见过小丑的五根手指可以瞬间出现并夹住四只鸡蛋的表演么?”艾德·史塔克冷冷说道。

对于他不喜欢的重臣,艾德很难有美好的语气和表情。

“见过。”

“都是手指功夫。小丑手指间的四枚鸡蛋可以突然消失又可以突然出现,比安盖的手指夹箭更厉害罢。”

“大人明见。如果多恩人的箭术并非加持了魔法,他的手指夹箭的技术,也许就变化于小丑的手指夹鸡蛋技术呢。”

“哼!”

小指头微微一笑,结束了跟北境石头的不可能赢的争论。

席恩和安盖相向奔驰,两人几乎同时射箭,弓弦声中,两人都是同时扭身,箭矢擦头而过,险之又险,喝彩声轰然爆发。

一箭出,第二箭又到,都在射程内,这次席恩吸取了上一箭的教训,选择了对方的胸膛,胸膛面积大。然而安盖依然选择了席恩的头。

当!

席恩头盔再添一个醒目白点,而安盖也是身体一晃,啪的一声,胸膛上中了一箭,锁子甲上一个白点出现。——胸膛面积究竟比较大,而且闪避也没有脑袋来得灵活。

“我射中你了,杂。种!”席恩怒吼。

“稳住,拉开距离,等大吉莉。”罗柏场边追逐,大喊。

然而席恩脾气发作,充耳不闻。

两马对冲,马蹄翻飞,扬起黄沙如龙。

席恩飞速抽箭,安盖哈哈大笑,手里连珠箭如雨点般射过来。他手上可并不是只有两支箭,他是起码抓着七八支箭。他的手指的确很长,近乎常人一倍,手掌也更大,天赋异禀,无法可想。

席恩抽箭在手,对方箭下如雨,速度比刚才快了不知道多少,就好像突然加持了魔法。

无须瞄准,张弓就射。

席恩弓拨身闪,箭矢破空,上中下三路都到。

席恩闪过两箭,后面的再也抵挡不住,扭头就逃,紧贴马鞍。

然而为时已晚!

啪啪啪!

席恩·格雷乔伊又中数箭,黑色铠甲上顿时白点闪耀。

“你这个蠢货!”罗柏咬牙切齿。

b


狼与狈共生共存。

这一点,李牧也是知道的。

因为在地球上,有一个成语叫做……呃,狼狈为奸,虽然不是什么好词,但说的就是狼与狈的关系,且,在此之上演化出来许多词语,比如狼狈不堪、狼狈为奸、狼狈万状、狼狈周章、进退狼狈、首尾狼狈、狼艰狈蹶狼狈为奸……他妈的怎么都不是什么好词啊。

李牧在心里骂了一句,没有说出来。

大概在三四息时间之前,当他看到郭雨青面色一变,一步跨出,突破空间张开,直接在甬道端头的大门消失的时候,他就知道,江秋白大概是遇到了危险,所以大哥才会这么着急,一路上,李牧便是猜,也猜到了,江秋白与大哥之间的关系,绝非是表面上那种祸起萧墙宗门内斗的狗血戏码,这两个人……恩,有基情。

尽管如此,当他御刀追上,看到了九重天阙,以及九重天阙之下的画面的时候,依旧感到震惊。

原来江秋白是妖身,且,还是一直地球上名声不怎么好的狈。

那么问题来了。

狼狈狼狈,既然身为师弟的江秋白是狈的话,那狼在哪里?

李牧的目光,落在了将那只金黄色的狈,抱在怀中的郭雨青的身上。

他心中,已经猜到了什么。

刀光闪烁,划出大弧。

李牧、邱引和女武神,落在了郭雨青的身边。

“师兄,你还是……回到大草原了,呵呵……”狈发出人声,极为微弱,但难以掩饰那种微微得意和兴奋。

他的目的,终于实现了啊。

什么仙王之墓的钥匙,都不过是一个借口而已,他只是想要,师兄能够再回到大草原上一次。

“不要说话,我送你进长生天,白夜泉水可以治疗你的伤势。”郭雨青抱着他,表情前所未有的焦急。

狈道:“来不及了……你曾经发下毒誓,再入草原,就噬魂削骨,散尽功法,燃烧灵魂,永世不得翻身,我……我都已经替你承受了……我们本……本就是一体,这破誓的恶果,应验在我的身上,师兄你……就可以,随心所欲地再回草原了……”

李牧心中一惊。

大哥还曾发下过如此毒誓?

那这一次毅然决然地陪他来到大草原,岂不是……李牧心中,感动难以言喻。

什么是兄弟?

这就是。

一边的邱引和女武神心中,也很震惊。

背后还有这样的故事。

就在这时——

轰!

咔嚓咔嚓声之中,金色光墙终于被黑色邪恶巨狼给冲破,犹如玻璃一般寸寸断裂,这头来自于天外的邪魔,终于脱困而出。

“吼——!”

他仰天长吼,浑身缭绕着黑色鲜血一样的氤氲,邪恶暴戾的气息流转四周,脚步踏过虚空,留下一个个犹如血洼一般的印痕久久不散,眼眸中射出猩红邪恶的光芒,盯上了李牧等人。

“统统成为我的粮食吧。”

他张口巨口吞噬。

天外邪魔的恐怖力量,犹如千岳崩催万浪齐鸣,直接碾压过来,李牧当时就就觉得,自己似乎是一只刚刚会爬的婴儿,面对着爆发的山洪一样,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这种力量实在是太可怕,女武神和邱引,大致也是这种感觉,沛然莫御,无法抵挡。

郭雨青猛然抬头。

眼睛里的愤怒,宛如开天的神剑一样射出光芒。

他身体里,某种禁制瞬间就被破开,数十道金色的符文飞射出来,在半空之中寸寸断裂,然后,一种强横到了不可思议的力量,在他的体内开始苏醒,接着,一层层细细密密的白色狼毛,在他的手臂、脖颈和面孔上,急骤地生长出来,面对这那头黑色的邪恶巨浪,郭雨青亦是张口,雪白冷森的獠牙,一声白狼王的怒吼发出。

邪恶黑色巨狼的所有气势,在这一瞬间,轰然崩塌。

兽化?

李牧震惊。

他知道郭雨青很强,但是,却没有想到,强到了这种程度。

之前他的力量,好像是一直都在被封印,被限制,而现在,他揭开了体内某种封印之力……这一瞬间,郭雨青身上澎湃着的那种宛如无边汪洋一般的气息,已经超越了之前九极中人表现出来的战力。

这才是大哥真正的实力吗?

李牧一瞬间,有一种自己抱到了大粗腿的感觉。

而黑色邪恶巨狼,在这一瞬间,显然也感觉到了威胁和压力。

他有些迟疑,止住了前冲的脚步,且很快,在虚空之中压低了头颅,前肢微微下蹲,做出防守的姿态,浑身的血黑色毛发犹如钢刺一样竖起来,血色邪恶氤氲疯狂地流转,似乎是要化作一团恶魔之火一样,猩红的眸子,死死地盯住了郭雨青。

“死。”郭雨青直接出手。

他一抬手,反手一握,无形的法则之力流转。

身后九重天阙大门之中冲出来的所有金光,都被他这样一把给握住,然后那山洪爆发一样的金光凝聚为一把巨型奇异弯刀,一刀劈出,空气和白云犹如海浪一般被分开,朝着两侧翻滚,刀锋直指黑色邪恶巨狼。

黑色巨狼怒吼,啸出一道湮灭黑光,撞击刀锋。

轰!

恐怖到了难以形容的能量波动逸散开来。

湮灭黑光自身湮灭,而金色刀芒却是余势不衰,刀光一闪,便将黑色邪恶巨狼,直接拦腰斩为两段。

“嗷嗷……吼!”黑色邪恶巨狼发出痛苦而又愤怒的长嗥,血色氤氲流转,断为两截的身躯瞬间又恢复了完整,但体型似乎是小了些,他惊怒万分地盯着郭雨青,第一次开口说话:“卑微的下界生灵,这不是你应该拥有的力量。”

郭雨青道:“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他再次伸手,单臂再度朝后一抓,再度从九重天阙的张开的大门中,抓出了无数的金光,这一次却不是幻化出弯刀,而是如丝丝缕缕的罗网一样,直接撒出去,化作铺天盖地的天罗地网,直接就将已经做出了准备和闪避的黑色邪恶巨狼,网在了其中。

“卑微的……你怎么会……拥有这种力量……”黑色邪恶巨狼愤怒地挣扎,爆发出诡异而又恐怖的力量,想要挣脱。

但金色的罗网一直都在收缩,在收紧,每一根金色的网丝都具有神明一般的威能,直接镶嵌进入了黑色邪恶巨狼的皮肉之中,发出宛如烧红的铁钎烫软.肉的那种声音,一缕缕的黑烟冒起来,巨狼发出凄厉的惨叫,不断地挣扎,用牙齿、利爪撕咬,但是却无法挣脱罗网。

“这种力量,就是用来,防备你们这些贼心不死的魑魅魍魉的。”

郭雨青的声音之中,带着一种神圣的力量,他单张五指一缩,指尖牵引着无形的力量,直接将那金色罗网猛然收紧,金色丝线宛如钢刀一样切割进入了黑色巨狼的身体里,瞬间爆发,就将它切割为细细密密的碎肉,直接分解了开来。

“啊啊,我还会回来的……这世界,已经变了,天外之力可以进入……我还会回来的!”

丝丝缕缕的黑红色氤氲散去,天穹上飘荡着黑色邪恶巨狼最后的声音。

你特么的以为自己是永远被打败但永远打不死的灰太狼啊?

李牧很鄙夷地道。

虚空中,黑红色的光华一闪。

一尊巴掌大小的黑红色狼形塑像落下来。

“咦?”李牧看到这塑像,心中一动,一招手,将其直接凌空摄取过来。

他想起,自己之前,好像也得到过这样一个类似材质的雕像,当时只是觉得诡异邪恶,但很有意思,并没有多联想,现在看来……难道这玩意儿,竟然是用来召唤天外邪魔的钥匙或者是坐标之类的东西?

“三弟小心,这种东西,乃是时间大邪恶之物,一旦被其诱惑,很容易堕入无边炼狱,成为行尸走肉。”郭雨青收回金色罗网,反手一掷,罗网化作金光,重入九重天阙大门之中,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他颇为关切地看着李牧,老妈妈一样地叮嘱道。

李牧自信心十足,道:“哈哈,大哥放心,这种东西,最怕的就是我。”

他修炼的先天功,精神力最是精纯,乃是星河星海之中的无上法门,万千外力诱惑,若不是发自于李牧本心本性,那被先天功精神了一扫,顿时化为灰灰,如何能够诱惑得了他,这是李牧的自信所在。

这时,化作了黑白双色精神之剑的顾半生的魂体,悄悄地朝着来时的甬道溜去。

“哪里走?”郭雨青一眼扫过去,无尽的威压释放。

当场那黑白双色精神之剑,就乖乖地飘了回来。

郭雨青手握住剑柄,一股金色光华,在剑身上一绕,烙印出来了一道道肉眼几乎不可见的纹络,可以清晰地感觉到,随着这些金色纹络的出现,黑白双色精神之剑的气息就收敛了起来,不再如之前那样澎湃着令黑色邪恶巨狼也要稍微忌惮的恐怖剑气力量了。

“你们谁要?”郭雨青道:“此剑堪比顶级道器。”

李牧摇摇头,道:“我用刀。”

邱引也笑了笑,道:“我也是。”

郭雨青也不和两个结拜兄弟客气,将这柄剑,交给了女武神,也算是补偿当年的兄弟吧。

这是,突然轰隆隆的声音再度响起。

九重天阙最中间的那一道大门,逐渐开始闭合。

“时间到了,你们也随我快快进入长生天……机缘难得。”郭雨青面色大变,抱着江秋白,大踏步地朝着大门之内走去。

之前,以秘法封住了江秋白的生机,现在必须抓紧时间,赶往长生天内部的白夜之泉,或许还能救回,否则,只怕是用不了多久,江秋白真的要永世不得超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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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牧在长生天之中,会有什么样的就机缘?

这小妮子原来这么记仇!其实人家实际年龄大她几万岁……

“二哥,怎么大半夜练功?”

感觉到穆远的目光扫来,知道自己被发觉了,穆耀干脆主动出声。

“睡不着。”穆远收了势。

汗珠在月色下微微闪着光,沿着他坚实贲起的肌肉和布满伤痕的身体上滑落。

“为了平安睡不着?”穆耀从墙上跳下来。

穆远正要往屋里走,闻言身子一顿,头也不回地断定,“是你引她过去的。”

他终于明白了。

“是呀,因为我想看她怎么做。”穆耀毫不掩饰的承认,“果然不出我所料,她必会阻止爹和刘指挥联手的意图。”

他哈哈一笑,“自大江立国,就一直提防武臣,趁着新帝孱弱,未来的太皇太后愚蠢的大好机会,想让穆刘联合成为定局,分兵权和管兵权合二为一,爹想得也太美了。”

“三弟,慎言。”

“有什么大不了的。”穆耀耸耸肩,一幅没心没肺的模样,“我知道爹没有谋反之心,可是兵权在握,组阁后成为首辅却是不错的选择。呵呵,挟天子以令诸侯嘛。可惜武臣为首铺的,自古至今也没听说过,爹野心不小。”

“你不怕隔墙有耳?”穆远侧过头,冷冷望着他这个明显想惹事的弟弟。

也是,惟一的手足了。

“别当我不知道,你的羽林居遍布暗哨。我能上墙却没人拦着,不过因为我是你的亲生弟弟,而且对你没威胁罢了。”

“那么,你确定暗哨全是我的人吗?”穆远甩下一句,进屋了。

成为一个人的全部期望,是一件非常疲惫的事情。正如三弟所说,爹野心不小,而他是重要的棋子,爹不会允许他乱动,所以他也是时时被监视的。

要想保着平安,他需要违逆父亲,他需要在亲情与爱意之间权衡。所以,有些事睁一眼闭一眼就罢了。

听穆远这么说,穆耀目光闪烁,长长的哦了声,追进了屋里。

“你说平安是不是傻,我也好,你也好,说什么,她就信什么。对付叶贵妃,她毫不犹豫就与你合作。我告诉她你在遇仙正店见刘家旭,她就真的去了我定的雅室,都没做二手准备。就她这样的,还想为大江国做贡献吗?趁早嫁人是正经,不然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我不会让她死的。”穆远的话很平实,却透着不容质疑的坚决。

“那,如果她想让你死呢?”

诛心的话,就那么从那张漂亮的嘴里说出来,对那张脸的绝世容色也分毫没有损害。

观音面,修罗心,大约就是如此吧。

“她不是傻,她是知道没有选择,所以不管前面是什么,都敢往里走。”穆远深吸一口气,没有回答三弟的问题。

因为他回答不上来。

他不怕死,可是他怕平安把他当成随意可以舍弃的、没有价值的东西。喜欢了她这么多年,终究想在她心里留下痕迹的。

“她就像一匹野马闯进了玉器店。”想到平安,他就忍不住唇角弯了弯。

野马看似莽撞,却可以破局。那些捧着玉器的就不一样了,生怕摔碎了,顾忌甚多。若平安在战场上,一定是胆识过人,用兵奇诡的猛将。

勇敢的姑娘啊。

大江朝堂拉帮结派成风,党争激烈,都想着自己的利益,少有人忧心国家。他从少年时期到青年时期都在边境作战,打过大夏,打过高丽,打过交趾,所以他深深知道,若再无强主出现,国破时,那些所谓的利益不过是浮云而已。

可惜这么浅显的道理在人性的贪婪面前,都被掩盖得严严实实。

他觉得父亲年轻时和他的心思一样,不过年纪大了,被朝堂这个大染缸所浸淫,如今不管心是什么颜色,也变成黑的了。

“你把她当成搅局的?”穆耀又问。

穆远仍然没有回答。

其实,是她要搅局,然后乱中取胜。

而他,只想她这一生像她的名字,像先帝期望的那样,能平安而已。

“你把消息透给平安,坏了爹的事,还是快躲远点吧。”他好心提醒。

穆耀却不屑,“如今他要用我尚主呢,哪管那么多。再说我有借口,因为平安今天让公主府的马车到咱们府上溜了一圈呀。明面儿上,是告诉别人她和定北侯府亲近。实际上是给聪明人看的,就是她绝不会允许兵权旁落。她啊,可是要想办法让皇权变强呢。我顺水推舟的把你与刘家旭秘会的事告诉她,是让她至少对穆府的某一个人抱有好感。想来,我和爹兵分两路,不是挺好的吗?”

“别算计她。”穆远皱眉。

有一个这样的爹,他已经像在夹缝中求存的,不想再多个妖孽般的弟弟。

“我算计的是她的人,我懂,你也懂的,只是爹不懂。”穆耀冷笑,“在他心里,只有权利和**,哪里来的情感呢?不过今天平安对你的作为,你也别往心里去,她是不惜搞破坏的,应该没别的意思。”

“行了,回吧。”穆完挥挥手。

他知道平安是假意对他,可知道是一回事,让别人戳破,心里就痛得不得了。

穆耀没说什么,走了,心里的烦闷却没有稍减。

他今天东拉西扯说了半天,谁关心朝局?谁关心大江国死活?不过是为了打击他哥。

因为,他怕了。

他在会佳期里看得清楚,后来又跟在平安身后一路,看得更加清楚:平安对他哥,可不全是假的。他自认了解女人,那双眼睛水汪汪成那样,没半点私心是不可能的。

幸好他哥从小在军营,接触的女人又少,并不能一时懂得。可他哥太聪明,总有一天会开窍的。那时,又将如何?

回到自己的听涛阁,坐在黑暗里,他拼命回想前世。

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是什么改变了呢?

他记得清楚,前世的平安不喜欢他哥,两人甚至是敌对的。

他哥为平安而死,那是心甘情愿,可平安始终不知道原委,因为有人从中作梗。

可今天看来,平安对他哥大有情意啊。

但他不能让平安和他哥搅在一起,因为他要娶她!要她一辈子只属于他!本来他不想干扰太多,想让一切顺其自然的发生。可是,如果有什么改变了,他就也需要改变一下才对呀。

…………66有话要说…………

最近书评区热闹起来了,我好开心啊,爱死你们了。

有人评论,我写起来才有劲儿呀。

谁想寂寞如雪呢?吼吼。

红牙队长见大部分佣兵都支持他,信心便更加充足了。

一根雪茄抽了一半,宋传民才带着一丝沙哑开口。

这声音听在他的耳朵里有如阵阵雷鸣,这不是李若兰是谁?但是在这个天然的大洞之中,却没有李若兰的身影。

10.公主特供版-大唐官

“呼,收到,我没有事情。”

夜枭冷着脸走过去,拿起通讯器回答道。

从他口中冒出的声音,竟然听起来与麦克一模一样,甚至连那一股阴险感觉都上同。

“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你们通讯会中断!”

通讯器中的问话声,再次地传出,带着明显的疑问。

毫无疑问,这个通讯不会单纯。

一旦这一边回答失误,很可能马上就有带着重武器的军车围过来,甚至,有可能这时候,就已经有军车朝着这边前进了。

唯一较好的,大概因为这是在军队总部,不是外出执行任务。

而且事情太突然,所以,并没有设定什么“秘密口令”。

否则的话,就算是夜枭能够完美模仿出声音,接上的话也第一句话就会露馅。

“呼……”

“刚刚发生了一场战斗。”

“鲁宾带着一群冒险者到仓库中发放奖励,我怀疑这些人可能会有问题,所以带人过来查看情况。”

“结果这些冒险者果然不对劲,竟然主动攻击我们。还好,我们的人多,已经把他们击杀掉了,但是有些人受了轻伤,鲁宾更是重伤昏迷了。”

“至于通讯问题,应该是他们开了通讯干扰,我马上让人找到干扰源。”

夜枭口中,带着激烈战斗之后的轻微喘息声。

“听到了吗?全都行动起来,在这些冒险者的尸体上,寻找通讯干扰器!”

随后,直接朝着一群玩家喊道。

“是,长官!”

一群玩家已经有些发楞,除了风落反应过来立刻压低声音回答了一句。

不过,夜枭似乎并没有指望,这一群完全不专业的“冒险者”特工能够真与他配合什么。

在脸色没什么变化地看了一眼风落之后,回头对着通讯器继续开口。

“干扰源?在哪里啊!”

“啊,好痛,你包扎得轻一点啊!”

“我的腿上中弹了,你们谁扶我一下。”

“杰克,杰克,帮我把长官抬到墙角去!”

不过,这一次张开口,嘴巴中所冒出的声音,却不再是麦克的声音。

而是一堆混乱复杂的声音,光听声音,就能够让人脑补出画面。

仓库之中,有人受了伤,有人听到命令,在在寻找干扰源,有人正在给同伴包扎伤口……

这十分混乱的场面,因为“麦克”把通讯器的灵敏度开高了一些,而传到了通讯器的对面的人耳朵中。

而事实上,仓库中,只有面无表情夜枭,对着通讯器嘴唇不断地翻动。

“我去!”

“这是什么技能?”

这一幕,直接让一群玩家有种目瞪口呆的感觉。

一个人,竟然能够假扮成一群人,而且无论是声音还是语气都完全不同。

如果记忆力和分辨能力够好,甚至可以听得出,被扮演的这些人的声音,竟然完全地对应着麦克手下之前说过话的士兵。

“这,是某种仪器做到的吗?难道是高级特工腕表吗?”

一个个的天星文明玩家,都感觉这一幕新奇无比。

“这……难道是……”

不风落却是注意到,夜枭说这话时,脖子上的喉结和不断地震动。

而且,虽然听起十分地复杂。

但是并没有真正同一时间出现两种以上声音重叠的情况,明显是完全靠着一张嘴做到的。

很显然,这根本是那一种比起他的“唇语”更加利害的个人天赋能力,属于传说中的“口技”啊。

“与冒险者战斗?”

“奇怪,仓库的监控之中,根本没有战斗发生,也没有看到你们的身影!”

通讯器里的人,在听到一堆背景声后语气的怀疑程度大幅度降低,不过还是再追问了一句。

“监控……我明白了,肯定是他们做了手脚,我们马上把监控恢复!”

夜枭面无表情。

但是语气却是先疑惑,随后一幅反应过来的感觉。

简答地一句话,也充满了复杂的变化,让对面的人仿佛能够通过声音,再次脑补到他此时的表情。

入侵监控,只能够做到让监控重复或者反向地播放某些片段,而不可能凭空地制造一堆符合谎话的虚假画面。

对于军队这种监控中心高级专业人员,要发现不对劲,并不需要太久的时间。

“不用了,留下两人恢复监控与排查干扰源就是。你们其余人一部分处理伤员,另外一部分马上到A-23号区域进行支援!”

通讯器对面人,在夜枭这神乎其神的“口技”之下,怀疑之心已经完全消失了。

所以,没有在继续地问,而是语气转为一些急切地道。

很显然,外面的战斗已经变得十分紧张。

就连麦克和鲁宾这种负责与玩家相关事务的半后勤队伍,也被要求去增援。

这个军营虽然是混乱金三角地区NPC总部,但是本身只是一个三流的武装势力,科技上远远无法和反差军或者联邦相比。

而且,这个势力大多的军队都布置在与两大势力接触的边境,这个处于战略纵深地带的总部留守的军队反而较少。

当然,就算是再少。

拥有战斗能力的NPC士兵也是绝对超过了千人,这还是在排除了一些文职类人员的情况下。

单凭三大特工部门留在外面的那些人,肯定是不可能把他们逼到这种程度,反叛军一方的人显然也参与战斗了。

“A-23区域,如果我们去‘增援’的话,恰好可以经过我们需要到达的目标位置。”

在通讯器里的声音断掉之后。

数字猫已经直接开口,并没有调出三维地图,仅仅只依靠着脑袋,就已经分析出了如果真的去“增援”所行动的路线。

“既然这样,那么,就换上这些装备吧!”

“反正有原力,也不怕会死!”

在确认数字猫说的话不错后,寡人有疾开口说道。

他确实不太怕死,毕竟就算是换上一堆的垃圾装备,他也是战士,没那么容易出事。

更不要提队伍中几乎全都已经觉醒原力了!

唯一没有觉醒原力的夜,因为本身就是枪手职业,穿上之后实力也不会降低太多。

8)


由于速度上有优势,又可以直接跳跃踩人并把一定范围内的玩家震倒,在追杀过程中云枭寒也击杀不少人,但和正面战斗的击杀效率肯定还是有不小差距。零点看书 .org

云枭寒刚开始主要还是哪里人多追哪,但后来人跑的比较散了以后,他就开始主要追击前面那两个玩家团队的人,一方面他们的威胁更大,另一方面他们更有组织一些,人还没跑的太散,相对集中一些。

因为遭到云枭寒重点追击,那两个玩家团队不得不主动分散了人员,云枭寒顺势干掉了一些移速较慢,没来的及跑开的玩家,然后继续主追两个团队的核心人员。

如果是AI控制的BOSS肯定是不好认,但云枭寒很容易就能认出他们,毕竟他们的等级更高,周围跟着的人也更多一些。

而且追这些人也更符合BOSS的仇恨逻辑顺序,越是强力的玩家对BOSS造成的伤害肯定越高,仇恨也就更高,BOSS优先追他们也就成了必然的事情。

其实也是这些人托大了,前面觉得云枭寒追不上来,拉开距离后没有及时召唤坐骑,等云枭寒开始追上来了,再想召唤坐骑也来不及,召唤坐骑到骑上去,再到起速都是花时间的,等做完这一系列动作早被BOSS追上来打死了,自己死了不说,还害死了坐骑,太不划算。

当然,成功骑上坐骑的也不少,有很多跑散的玩家云枭寒根本没去追,拉开距离后就可以骑上去了,除了少数慢速坐骑,大多数玩家骑上坐骑后的移速都能达到14或15,快的16-18的移速也不少。

森林巨人的基础移速是14,在森林地形中增幅到了16,追那些14、15移速的玩家都比较吃力,移速较快基本就没必要追了,他是可以交技能追人,但那太浪费了,而且有好追的不追,去追不好追的那不是脑残么。

但这伙人的运气挺好的,眼看着云枭寒就快要追上了,迎面冒出来一支400多人的玩家团队。

这支新来的玩家团队可能是被迎面冲过来的云枭寒吓了一跳,因为事发突然而没能及时作出反应,其团队指挥者呆愣了一段时间而没有及时下达指示,然后随着云枭寒的接近,他们团队中就有数名冒失鬼直接对云枭寒动手了,远程攻击迎面砸过来了。

追杀逃离人员肯定没杀密集团队的效率高啊,刚还愁着怎么合理放弃追杀眼前的逃敌,改而屠杀送上门的美餐,这理由就送上门了,这真有点刚想瞌睡就有人送上枕头的意思。

所以云枭寒在受到攻击后立刻迫不及待的放弃了正在追击的玩家,跳进了那支新来团队的密集人群中。

尽管【雷霆之牢】还没有冷却,但【嗜血回力标】+【暴君狂击】+普通攻击就足够清人了。这支新团队的人员素质也明显不如之前和云枭寒交手的那两支团队了,指挥官就跟傻了一样没做出任何有效应对,团队中的玩家也显得异常慌乱,当即就崩了,然后就是一边倒的屠杀。

其实这种情况才是常态,绝大多数指挥的素质其实都不高的,也就能打打有准备的战斗,面对突发情况就会慌神,下面玩家的情况也差不多,心里一慌,都不知道自己的手放哪了,甚至很多人会因为注意力完全被突发情况所吸引,忘了自己正在遭到攻击,然后什么都没做就死掉了。

普通玩家的心理素质很难得到迅速提高,所以这种情况下指挥者的素质就显得异常重要了,如果指挥者大声呼喝并下达明确而简单的指示,就有可能极大的降低损失。

倒不是说大喊数声就能让这些玩家不慌了,定下心来,这不现实,指挥又没狮吼功。而是玩家在六神无主的状态下会下意识的遵循简单直接而又易于达成的指示,就好比溺水者会下意识的死死抱住任何他们能接触到东西。

事实上在云枭寒跳进人群后,真正遭到他攻击的玩家是相当有限的,毕竟【雷霆之牢】不能用,这时候如果指挥官平时有一定威信,大家对他的声音又比较熟悉,再能及时大喊下达指示,那些玩家想逃走是不难的。

比如喊“用位移逃”又或者“散开、散开,远离人群”,这样简短并多次重复性的喊话就可以很好的达到降低伤亡的目的。

但这个团队的指挥官素质有点低,他甚至比普通玩家还要慌,根本不知道该做什么了,屠杀也就不可避免了。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网络角色扮演游戏就是这样,谁知道游戏角色后面的玩家到底是谁,说不定公会会长就是个脑残呢。

这个心理素质真的是个人天赋,和岁数关系不大,甚至年轻的还有一定优势。初生牛犊不怕虎嘛,碰到那些熊孩子,哪怕刚上初中,照样一点不虚,根本不知道怕是什么,也许他们会因为缺乏经验而下达错误的指示,但却不会慌的不下达指示。

相反,一些岁数较大,心思较重,喜欢考虑很多的大龄青年在这方面反而表现更差,因为他们遇事想的太多,什么地位不保啊,事后如何推卸责任啊,想的太多反而就不做实事了。

死也咬你就做过这方面的试验,同样是48人的团队,平均年龄更低的团队在面临突发情况时往往表现更好,无论是抗压能力,还是冲劲和牺牲精神方面都具有一定优势。当然,低龄团队因为缺乏理性而更需要能压得住场子的指挥者,不然一旦局面不利,就很容易变成埋怨大赛,一不爽就强退游戏的人也更多。

就好比网络竞技游戏打排位赛,心理素质不强的成年人连跪数局就心情郁闷,玩不下去,甚至可能在一段时间内都不打排位了,小学生们就很少出现这个问题,游戏对他们来说就是玩,不会考虑太多,段位再怎么跌也不会太受到打击,他们更在乎的不是整体的成绩,而是某一场比赛的表现,因为跪多了而暂时放弃不玩的情况更是不多见。

简单的就是一句话——“不在乎又怎么会怕。”8)


119 帮人帮到底-风月宝鉴

其余六个英灵加御主的组合都集中在冬木市,加上冬木市并不大,所以偶遇的可能性并不是没有。

床上的女人脸色苍白的缩在帷幕与棉被形成的阴影里,只露出一双眼睛,有着原文瑟标间性的长长的眼睫毛,浓密如蝶影。零点看书 .org

李格格想要就近观察,

原文瑟道:“咳咳……”

一只玉白纤细的手指了指痰盂,李格格只能纠结着捧过来。

“呵……”

一口浓痰,吐得不准,吐到李格格的袖子上,李格格尖叫着退后,自己一边擦拭一边想吐。

“奴婢,奴婢……”她不想知道原文瑟是真是假,只想赶紧回去洗澡换衣服。

她想来,没人阻止,可她想要回去,这回可没有那么容易的。

“你就是这么侍候我的。受不得一点儿脏~~~”原文瑟一边咳嗽一边喘着气,声音和平时就有一点不同,心悸中的李格格也是没办法发现的。

“娘娘,奴婢换了衣裳,回头再来侍候……”

原文瑟道:“李格格冒犯本娘娘,罚她给本娘娘好好跪着抄上几卷经书反省反省。”

李格格这回傻眼了。

不是说好了不处罚,一辈子让我当小甜甜么?哦不,你们不是准备让我做敦郡王的挡箭牌,阻止别的娇艳贱货进府,为什么,你风格大变呢。

你不是敦郡王福晋,你是……

她觉得原文瑟一定是假的,她倒也不敢在原文瑟面前说,只跟小宫女委屈地说:“格格可不敢这样乱说,如果福晋是真的,你冒犯了娘娘,下场是个死,如果娘娘是假的,你还怎么有胆量说破这事呢。”

这话简直是太有道理了。

......

九福晋从屏风后走出来。

床上的原文瑟爬起来,给九福晋行礼:“奴才给主子请安,主子吉祥!”

九福晋做了一个安抚的手势,让她起来。

“主子,如果来的人是大人物,奴才真的很担心能不能骗过他们。”

毕竟她这张是假脸,用热毛巾浸泡一会儿,就能洗掉一大部分伪装,是经不起别人考验的。

“没关系!”反正凤凰的脸也不是真的,“只要你坚信你是凤凰,那你……”九福晋看了看眼前这张相拟度度百分之九十的脸,突然皱眉道:“也永远不会是她的。”

凤凰哪里是一张脸就能扮出她的神韵的。

原文瑟被打击的够呛,可怜的看着九福晋。

长安有点想笑,这货原来信心都不足了,主子你再这样打击她好吗?

“主子,敦郡王世子爷来了。”

九福晋愁眉微展,“小福瓜进来。”

小福瓜穿着一身小朝服,萌团子一般板着脸进来,:“小福瓜给阿莫请安,阿莫吉祥!”

“来,到阿莫这来。”九福晋疼爱的摸了摸小福瓜脑袋,他虽然穿朝服,可还留着孩子的头发,看起来比那些光脑袋的男人颜值不知道高上多少倍。

“阿莫今天有人来跟我说了,说九伯生病了。”小福瓜脸上带着点忧伤。九伯对也是极好极好的,仅次于阿玛。

九福晋一听,“什么病?”

小福瓜说:“不好的病,说是九伯不乖,在路边采野花中毒了。”

……

一个个牛高马大,长相也比较帅气,看上去很是激发来夜店玩耍的姑娘们的荷尔蒙。零点看书.org

赵坤以前当一线缉毒警察,身材自然不比这些保安差,身高也不差他们,而且真的要说打架,这些假把式的保安,还真不一定打得过赵坤。

赵坤好奇的看着那些保安,保安队长鼓励的拍了拍赵坤的肩膀,对他说道,“办理了入职,你也能和他们一样了,这边的工资比KTV那边高了不少,好好干,好好表现,只要干得好得到赏识,以后还有更好岗位呢。”

接下来,保安队长直接就带着手拿文件夹的赵坤办理了入职。

入职手续办好之后,保安队长就离开了,他还得回去看着自己的场子。

赵坤领了这边的保安制服,准备去换的时候,五个穿着保安制服的人朝着他围了过来。

这边酒吧的保安队长挤进来说道,“赵坤,你别害怕,我们这边的入职和那边不一样,我们这边入职之后,为了确定将来你负责那一块,我们得考验一下你的实力,看看你能不能打。”

“来我们酒吧玩的人比KTV的客人复杂多了,有时候很多社会上的垃圾来我们这里喝酒闹事,有时候可能还有危险分子、瘾君子一类的人吸嗨了持刀具、手枪什么的进来,所以为了保障客人们的安全,也为了我们保安队自己的安全,我们得确认一下新人的实力。”

这一段发生在走廊上,而且赵坤的手机还没有放在柜子里,所以童心兰能够通过监控看到他们,也能从赵坤手机听到他们在说什么。

“宿主,他们想害赵坤么?还是想给赵坤一个下马威?”0561无比担心自己的任务对象会出事。

童心兰不觉得这边的人已经发现了赵坤身份,不然不会多此一举的提拔他来这里,“他们是真的想看看赵坤的实力,不过,这些个保安里面,应该有退伍军人,你看那个,他的站姿虽然已经变了样,但是还有一部队里面的姿态。”

“很多文聘不高的退伍军人会选择当保安,并不稀奇啊,宿主你提到他是有什么用意么?”0561不解的问道。

“或许是我想多了。”

“宿主别卖关子,你说说嘛。”

“我觉得,他们可能会想试探一下新来的是不是卧底,如果新来的人有过从军或者当警察的经历,叫以前也当过兵的人来打一架,看打架的时候,对方潜意识的应对招式,有些卧底隐藏功夫不行,就会暴露自己学过军体拳或者擒拿术,如果和他之前说的的履历不符合,恐怕就会被怀疑,以后会被悄悄处理掉吧。”

“当然,这只是我阴谋论的猜测,做任务做多了,我总是以坏心思去揣度别人的心思,可能我想多了。”

宿主都不确定,0561更不敢乱说了,此刻的赵坤已经答应了酒吧这边保安队长的比武要求,童心兰和0561就跟着他们一行人的步伐,一路跟着监控视角离开了酒吧。

酒吧里面人满为患,没有打得开的地方,所以他们从后门走出去,在后巷里面比划开来。

保安队长先是叫了一个看上去健壮的保安和赵坤单打独斗了一把,赵坤没有使用军体拳或者擒拿术,而是用一般的散打和拳击等等看似杂乱的招式去应付,倒也把那个保安打败了。

童心兰观察到,赵坤打架的时候,保安队长一眼不错的盯着赵坤的出招,童心兰对0561说道,“你查查这个叫做秦西源的保安队长以前的资料,看看他以前有没有当过兵,或者当过警察?”

“好嘞!”0561得了命令,立马开始联网,因为汇星这边都是纸质档案,不可能查到这些人的电子档案,所以0561直接去户籍网查秦西源的资料。

除非是像那个周燕一样,有很多钱的爸爸哥哥帮她一直做假档案、假身份保护她,其他没有那么多钱的人,都会有自己真实的户籍档案。

如果当过兵,读过警校什么的,户籍档案上就能看出来。

“宿主,这个保安队长以前当过兵,还是个兵王,后来退伍回地方当警察,当了半年,他辞职了,后来的档案就不全了。”0561将自己查到的档案直接放在屏幕上展示给童心兰看。

户籍上的档案一般都是公职、或者读书的人的资料比较齐,一旦人离开了学校和公职部门,档案就会不全了,因为除了那些地方,其他私人公司不会要求员工一直带档案跟随,有个简历就不错了。

童心兰了头,说道,“看来,我的猜测不会错,这个秦西源的确是在验赵坤,我想,赵坤也已经看出来了,他刚才用的招式很杂,看起来就像是看着各种搏击视频东学一西学一造成的。”

“那赵坤不会出事了吧?”0561提前松了一口气的说道。

“根据上一世的经历来说,应该被赵坤成功应付过去了。”

两人在为赵坤感到轻松的时候,秦西源对赵坤说道,“你的招式比较杂,在哪里学的?”

赵坤坦诚无比的说道,“我当了好多年的保安了,有些保安学过武术,有些保安当过兵,我就跟着他们学了一些,不过有些招式太多的招数,我不太记得住连招,现在玩的好一的就是散打和拳击,这个比较靠自己的本能了。”

“我现在每天在家都会打一个小时的沙袋。”说到这里,赵坤就和一般的求职者一样,在展现自己积极学习的一面。

秦西源做了一个了然的表情,说道,“怪不得你刚才用得多的招式都是散打和拳击的,这两种看起来的确比较简单一,不过这种小招式,对付专业一的懂行的人,可就没有那么容易了,而且有时候来闹事的人很多,所以,这次,你就和他们五个人打吧。”

“你放心,他们会悠着的,我们也不是要分一个输赢,只是想试试你的能耐到底多大,你尽情的打,用尽你所有的招式去打,如果你能把他们打败了,我还给你奖金,打输了也没有关系,按照你的能力给你安排你适合的岗位。”

“你若是再多言,小心我要你的小命!”

毕云涛瞪了李拾一眼,李拾立马就焉了。

当毕云涛的神识侵入这扇镜子之中时,一阵光芒闪烁起,石镜之中竟然出现了画面!

画面里,一群群妖修在星空中飞动着,以及聂山带领的天澜联盟众人,也在星石群中不断的搜寻着。

这一切,皆在画面中显现出来。

毕云涛瞪大了眼睛,心头掀起一阵惊涛骇浪来。

这是什么法宝?竟然能看清如此之远的距离!

毕云涛再次以石镜窥探周围,发现这面石镜当真将周围亿万里距离的事物全部照射其中,他心头一动,画面便转移到了霓凰圣族那名恐怖强者的身上。

此时妖白灵正在以神识一寸寸的搜寻着下方的星石碎块,速度极其之快,对于毕云涛的探查,她根本没有丝毫的觉察。

“好宝贝!果真是好宝贝!”

毕云涛连连惊叹,那名霓凰圣族的高手少说也是离道高级左右的实力了,没想到对这石镜的探查也毫无所觉,这面石镜的价值,估计就连他手中的无相剑也比不过。

“主人,这乃是小的家传……”

李拾正要再说,毕云涛一个侧目,凶光毕现,让李拾将接下来的话生生的咽了回去,转口谄笑着道:“这虽然是小的家传之宝,不过主人既然喜欢,便送给您了!”

李拾知道他是拿不回来了,索性就装个大方,将宝贝送给毕云涛,不过在心中,李拾已经将毕云涛祖宗十八代都给咒骂了个遍。

毕云涛听到李拾这一句话,纵然是老脸再厚,也不禁红了一红。

毕云涛一边摸索着手中储物戒,一边说道:“我也并非是强占你宝物之人,我便给你一件宝物,定不会叫你吃亏。”

说着,毕云涛从储物戒中拿了一件中品灵宝之扇来,这件宝贝也不知道他从哪个倒霉鬼身上夺来的,毕云涛倒也从来未曾仔细翻查过自己的这些宝贝,但料来对李拾也有些用处。

李拾将这件灵宝之扇,唉声叹气道:“唉!我这面石镜能见亿万里星河任何一处角落,若有这面宝镜在手,乱灵之地便是再危险,也能提前预知。”

“相信主人在这面石镜的帮助之下,也能逃离此地。”

李拾越说,毕云涛越是脸红。

李拾所言不假,这面石镜的价值确实太大了,特别是自己身在乱灵之地中,想要占据先机,这面石镜恐怕是最大的依仗。

正因为如此,毕云涛才起了占为己有的心思。

李拾既然将其功效都给道了出来,当然也是知晓这石镜的价值远远超过一般灵宝。

“既然此物对主人帮助如此之大,我李拾自然理应该送给主人,以表忠心,主人赐下的东西,我自然不能收取了。”

李拾一副赤胆忠心可鉴的模样,纵然毕云涛明知他在拍马屁,也有些愧疚。

毕云涛继续在储物戒中摩挲着,在见到一物时,他心头一动。

哐当!

一把剑被毕云涛拿了出来。

此剑一出,顿时精光辉耀整个大殿,犹如日月升起,明亮争耀,星斗避彩!

李拾顿时眼前一亮,目光炯炯的凝望着这把剑。

毕云涛望着这把剑,眼中露出了追忆神情。

这把剑不是什么凡物,乃是当初他在灵墟之内击杀林霸下后从他手上夺来的湛卢剑,同是八荒名剑之一!

此剑一直被他丢弃在储物戒角落里,既然李拾也是上古天庭后人,便看看他能不能用吧。

“主……主人,此物我看着甚是喜爱,甚是喜爱啊!你难道……难道……!”

李拾在见到这一把剑时,两眼之中精光涌动,激动得连话都说不好了。

他本就出身于昆仑北仙域之中,自然听说过八荒名剑的威名。

出得昆仑北仙域,在这广袤星海中待了几十年时间后,他更明白八荒名剑的珍贵程度。

这是三生大帝亲手炼制的洪荒灵宝啊!

“不错,这柄剑你若能使用,我便送于你。”毕云涛开口道。

名剑蒙尘,也是一种悲哀,他是懂剑之人,自然明白这个道理。

可惜湛卢剑并不好找寻主人,一来八荒名剑必须要八神将后人方能使用,二来他也没遇见几个八神将后人。

李拾听到毕云涛这一句话,差点被突如其来的幸福给砸晕了过去。

他连忙上前将湛卢剑从毕云涛手中接过,顿时湛卢剑光芒大作,一阵剑吟声从湛卢剑中传出。

李拾在手持湛卢剑的这一刻,同样感觉体内灵力流转更为迅速,整个人神采奕奕,哪里有之前趋炎附势、阿谀奉承的小人之状?

“好剑!好剑!”

李拾欢快得舞动起手中湛卢剑,顿时大殿之中剑影重重,一道道澎湃剑意席卷开来,其中威势又哪里是一个元婴中级修士所能发出来的?

毕云涛见到此时李拾的战力,也是被吓了一跳,恐怕此时李拾连元婴大圆满打得过,唯有半步化神才能压他一头。

纵然是有湛卢剑相助,也不可能有如此恐怖的战力啊!

毕云涛神色不变,开口道:“没想到你倒是与这剑相配,既然如此,此剑便归你了。”

“谢谢!谢谢!!”

李拾立马抱拳,连道了两声谢谢,没叫“主人”,看得出来是真心实意的对毕云涛充满感激。

毕云涛转口问道:“多年不见,你小子倒是修为提升迅速,竟然到达了元婴中级之境,可是有何奇遇?”

李拾一听到毕云涛询问自己境界的事,心头一惊,连忙笑着道:“主人我这哪里有啥奇遇啊?我都是花费灵石购买了几枚九品灵丹,生生将境界堆上来的。”

“是吗?”

毕云涛一把将李拾抓了过来,神识霸道的在他身上来回搜索着。

这股霸道能量涌入李拾身体之内,李拾正欲反抗,不过修炼了大衍圣经与三生经的毕云涛的神识又岂是他能抵挡得了的?

李拾的识海瞬间被毕云涛冲破。

当毕云涛发现眼前一幕时,顿时心头猛地一惊。

虽然心里是那么想的,但是当一个男人火热的唇接触到她的香唇时,她却本能的躲开了,随即用手推开了丁长生。

“别,别这样”。安蕾有点语无伦次,一方面她不想强迫自己接受一些自己内心里暂时还不想接受的东西,另一方面,她不想让丁长生觉得这是交易,丁长生刚刚帮自己解决弟弟上学和户口的问题,自己就迫不及待的把自己送了上去,这真是有点交易的味道了。

“怎么了?”丁长生有点意外,本来以为水到渠成了呢,没想到在最后出了问题。

“我,还不习惯,再给我点时间好不好?”安蕾小声说道。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那个,有件事需要你帮忙,你能帮我在这里租一套房子吗,我的一个朋友过来住,你是这里的业主,可能租房子比较好租一些”。

“哦,这没问题,这里没人住的房子多得是,我问问物业就可以了”。

“好,谢谢,最好是租那种装修好的房子,带家具就更好了”。丁长生说道。

“那行,我问问吧”。安蕾丝毫没有想到丁长生这是在为另外一个女人租房子,而且也没想到他在这里租房子也是为了进出这里方便,而且谁也不会想到他来这里会见安蕾的同时,也会到另外的房子里去见另外一个女人,或者是两个女人。

该来的终究回来,躲是躲不过去的,市委的大会议室里,坐着方方面面的人,不单单是市委那几个常委,还有城建委,城管,规划局,甚至是警察都来了,会议的议题只有一个,那就是强拆纺织厂。

丁长生是城建委的负责人,又是市长助理,所以他参加会议的意思可想而知,但是他不想在这样的会议上露脸,参加会议的人说的每一句话都是要记录会议的记录的,而且参加会议的人都要在会后签字,张和尘依然是负责记录。

“我们等不起了,现在是六月中旬,我希望的在七月的这个时候完全拆迁请完毕,这是我们的目标,不然的话,我们就要付出惨重的代价”。司南下环望着在座的这些人。

但是他发现,这些参加会议的人一个个耷拉着脑袋,好像是家里死了人似得,不由得心头一阵愤怒,他也不想这么干,但是上头逼得这么紧,自己也是没办法,自己不在这个位置上时想的是工作该怎么做,怎么做才能做好,但是自己一旦是坐到了这个位置上,想的不再是工作怎么办,而是领导不高兴怎么办,这才是最重要的。

罗东秋一天一个电话,虽然这个项目最后的中标人还没有确定,但是罗东秋是势在必得,先前还有个华锦城搅局,但是现在呢,华锦城被关起来了,能不能出来都是未知数,就别说再参合这个项目了,所以华锦城那个方案等于是镜中花水中月了。

“都说说吧,在座的都是我们自己人,有什么话直接说,不要等着到了现场自己拆自己家的台”。司南下说这话时直盯盯的看着邸坤成。

邸坤成当然明白司南下的意思,但是自己要是一句话不说,那还能什么时候说?

“我说几句吧,拆是一定要拆的,但是拆了之后该怎么办,工人的要求我们没有办法满足,说到底,一旦开拆,势必会起冲突,上访,打架,这都是可能发生的,一旦这个冲突要是起来了,死了人怎么办?谁来负责?”

“你问了这么多,你是行政首长,你们该有预案吧”。司南下明白的问道。

邸坤成没搭理这个话茬,而是自顾自的说自己的:“市政府一直都是赞成华锦城那个方案的,我也一直建议,谁能按照那个方案来开发纺织厂的那块地,我们中谁的标……”

“坤成,你说远了,那个方案已经行不通了,华锦城涉嫌黑社会组织罪,已经被调查了,你再说那个有什么意义?”司南下打断了邸坤成的话说道。

丁长生这次倒是对邸坤成刮目相看了,这个家伙一向都是过河拆桥的,这下居然肯对华锦城的事说句公道话,这很不容易了。

邸坤成闭口不言了,这个时候因为丁长生抬头看邸坤成,一下子被司南下看见了,他本想待会让丁长生出来发言的,但是没想到丁长生居然抬头了,所以直接点了丁长生的名。

丁长生这几天一直窝着火呢,看着汪明浩病怏怏的样子,心想,怎么没气死呢,一死百了啦就,而且丁长生对司南下很有意见,汪明浩调查自己,要不是司南下点头,汪明浩是不敢这么整的,至少说明你司南下没有替老子说话,所以,你说的这些老子都不感冒,非但如此,这下还想把老子赶到前面趟雷,那有些话我可得说在前头了。

“丁长生,你是城建委的负责人,你说说你的意见吧,这个强拆该怎么弄”。司南下喝了口茶,好整以暇的问道。

“我赞成司书记的意见,华锦城那个方案就不要提了,现在华锦城身陷囹圄,自身难保,哪还有什么方案,再说了,这个项目大家还不清楚吗,还不清楚是为谁干的项目吗?除了华锦城,任何人再提出那样的方案,一样都是进去,所以,虽然纺织厂这块地是个香饽饽,但是往往香饽饽都是有毒的……”丁长生一开口把邸坤成顶的不轻,大家也都被这家伙的话给吸引过去了,但是听着听着怎么不对味啊,这好像是在替华锦城抱怨啊。

“丁长生,你胡说什么呢?什么为谁干的项目,你想说什么呀?”司南下怒目而视,有些事虽然大家都是知道的,但是大家都不说,所以都是那头将头插在沙堆里的鸵鸟,可是一旦要是说出来,这事就不大好看了。

“司书记,我说错了吗?这个项目不是湖州市前市委书记蒋文山的儿子蒋海洋伙同省委书记罗明江的儿子罗东秋干的项目吗?难道我的消息有误?”丁长生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问道。

“你还知道什么?”司南下简直气炸了肺了,这事虽然人尽皆知,但是怎么能拿到桌面上说呢。

“我还知道华锦城的一个罪名是组织黑社会组织罪,但是保护伞据说是我,而且还对华锦城动了刑,哦,一边给我罗织罪名,一边还得让我为他的项目昧着良心拆迁,这事,我干不了,也没那么傻”。丁长生索性站起来说道,而且眼珠子不错的看着司南下。

组织部长唐玲玲一看,完了,我的小老公啊,你怎么这么糊涂啊,这事怎么能这么说呢,哎呦,完了,这下丁长生和司南下算是彻底翻脸了。

“哈~”裴格看着窗外橙黄色的夕阳,舒了个懒腰。

今天的工作总算是全部都做完了~

裴格看着桌子上整齐叠放在一起的文件,心中成就感倍生。

“李姐,这是你交待下来的工作,我已经全部都做完了。”裴格微笑的对着李琴说道。

李琴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桌上那一叠叠的文件,吃惊的说道:“你都做完了?”

“恩,其他的表格文档我也都已经发到了你的邮箱里了。”裴格点了点头。

“天,我是让你在后天之前把这些工作都给做完,你怎么一天就给做完了。”李琴被这一叠叠的文件给吓到了,这么大的工作量,裴格竟然在一天就给完成了。

“啊?我没听清楚,还以为是今天一定要做完的呢。”裴格瞪大了眼睛,心中有些无措。

“你这做事的效率也太快了。”李琴好笑的看着有点儿手足无措的裴格,笑着说道:“今天都做完了也好,明天你可以轻松些。”

“恩!”裴格笑着点了点头。

“好了,赶紧下班回去好好休息休息吧。”李琴微笑的看着裴格,心中对于裴格是越来越满意。

“好!那李姐我就先走了。”裴格面色轻松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拿着包包便离开了办公室。

裴格离开了之后,却是不知道,办公室中留下的人都是讨论起了她来。

“部长,咱们办公室里来的这个新来的助理真是不错。”

“可不是吗!咱们今天给她那么多文件,她竟然全部都给做完了。”

“呵呵,这小姑娘的确是不错。”说着,李琴便微笑的翻开了裴格校对整理的文件,一一的检查了起来。

这越看,李琴对裴格的能力便越惊讶。

这么多的文件做下来,她不仅整理的十分整洁,还修改了好几处错误的地方。

李琴大略的扫完了这些文件后,心中满意的想着,在过一段时间,她得要跟杨傲云好好的提提,给这个实习的小姑娘赶紧转正,这能力,完全已经超出了普通小助理的水平了。

“格格~咱们今天去逛逛街吧~”走出了办公楼,裴格就被刘悦紧紧地抓住了手臂。

看着刘悦期待的神情,本来工作了一天有些累的想回家休息的裴格,只得点了点头。

“好。”

“太好了!那咱们去新天地吧!我想去买几件衣服~”

说着,刘悦便拉着裴格快速的拦了辆出租车,朝着首都最大最全的购物中心前进了。

上了车子后,裴格的靠在椅背上,听着刘悦叽叽喳喳的声音,她有些疲惫的眯着眼睛休息着。

毕竟她今天的工作量的确是有些大了,精神真的是提不上来。

下了车后,裴格付了车费,被目标很明确的刘悦拉着手臂进了高档奢侈品的楼层。

“叮——!”电梯门打开后,裴格看着这层专门只卖高档奢侈品的楼层,微微的皱了皱眉头。

在看着那一个个英文的门牌,看起来就高大上的装修,裴格的眉头皱的更深了。

虽然她不是很了解这些名牌,但是,每年给她堂姐买的那些奢侈品的礼物,她也是大概的了解了这些东西的价格了。

“小悦,这里的衣服很贵的……”裴格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刘悦给打断了。

“安啦!你别担心,我有数的。”刘悦笑嘻嘻的拉着裴格,便朝着EL的品牌店走了过去。

香奈儿这个牌子裴格倒还是了解一些的,她的堂姐对于香奈儿这个牌子也倒是情有独钟,是她喜欢的奢侈品品牌之一。

她也为裴诗诗买过几款香奈儿的服装和包包,虽然她已经选择了比较便宜的了,但是对于她来说,也便宜不了多少。

每一回裴诗诗过生日的时候,必定都是她开始拮据生活的时候。

走进了EL的店铺中后,裴格便觉得自己身边的刘悦似是有些紧张又似是有些兴奋。

虽然两人穿的都是非常普通的服装,但是EL的服务员到都还好,并没有因为她们看起来不像是那种没有消费能力的人,便对她们有所冷待。

一年偶尔会来那么几次帮裴诗诗挑选礼物的裴格还好,对于服务员的服务并没有任何的不适应。

倒是主动拉着裴格来这里买衣服的刘悦,却是十分不适应服务员在身旁。

“谢谢你,我们自己看就好了。”裴格见着刘悦不舒服的表情,微笑的对着为她们服务的服务员说道。

“好的。”服务员礼貌的笑了笑,便离开了裴格与刘悦的身边。

见着身穿着制服的漂亮服务员走开了之后,刘悦这才松了口气。

“裴格,你怎么一点儿都不紧张啊。”刘悦看着神色淡定的裴格,眨了眨眼睛,疑惑的说道。

“这有什么好紧张的,不过就是家服装店,顶多就是价格比别的地方贵了很多而已。”裴格笑了笑,不甚在意的说道。

“……是哦。”刘悦抿了抿嘴唇。

“好啦,不是你吵着要来这里买衣服的吗,赶紧看看咱们去吃晚饭吧,我好饿的呢~”裴格见着刘悦的神色似乎是有些不对,笑嘻嘻的便拉着她在一件件衣服前,挑选了起来。

“这件不错。”

“哇!价格好贵!”

两人一边看着衣服,一边小声的窃窃私语着吐槽着衣服的价格太贵。

“格格,你觉得这件怎么样?”刘悦指了指穿在模特身上的一件洁白色的齐膝连衣裙,眼睛亮亮的问道。

裴格顺着刘悦的手指看了过去,莫名的便觉得这件连衣裙似乎是有些像那件酒吧赔偿她的连衣裙。

“还不错,挺好看……”

裴格的话还没有说完,便听见了刘悦惊呼了一声,声音里满是羡慕的情绪。

“哇!你看那个女人好漂亮啊!而且她男朋友也好帅啊!”

裴格听着刘悦的惊呼声,有些好奇的抬眼看了过去。

结果这一看,脸上原本带着的笑容,在刹那间便僵硬了下来。

“格格?”

看着那两张熟悉的面容,裴格低垂下来的手掌,紧紧地握在了一起。

她已经尽力的不去想他们的事情,想要忘记他们带给她的伤痛了,可是,为什么他们还要出现在她的面前呢。

伴随着双方的对轰,每一击落到对方身上的时候,都能够将还没有彻底融入体内的仙气震出一丝来,而后这一丝仙气,都被对方飞快的吸走。01xs

这个过程无比的血腥,往往双方每一击落到对方身上的时候,都是传来了轰鸣之声,而总的来,叶重在这争夺仙气的战斗之中,他从天煞少尊体内吸出的仙气更多。

而在这个过程之中,双方神通秘术不断的出手,天煞少尊虽然在对轰之中逐渐的处于下风,但是他身上的尸气开始变得浓郁了起来,随后在他的身后之处,一道禁器浮现。这一道禁器不知道是什么层次的强者祭炼出来的,看起来的时候模糊不清,但是在内部,却有一种令人惊心动魄、浑身毛骨悚然的气息蔓延而出。

显然,天煞少尊绝对不会是那种无谓送死的人物,在这一刻,他既然胆敢和叶重对轰,那么就是还有一定程度上的杀手锏,自认能够镇压叶重。

毕竟他是上一代的十大少尊之首,若非是为了天碑世界,他早就突破到圣皇层次。

但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天煞少尊还是逐渐的落入了下风,眼看他就要被叶重彻底的镇压了,此刻他的眸光之中突然露出了森然之色。随后他一掌拍在了自己的胸腹之处,刹那间而已,一块血色的骨飞快的轰出。

而在这一块骨出现的瞬间,叶重早就有了准备了,他在刹那间退后,同时双手印记变化,直接催动了唯一神宫守护在了自己的身后之处。

“轰——”

白色的骨在此刻骤然间炸开,这一击里面蕴含了一尊半步至尊强者的威能,显然,在进入此地的时候,曾经有半步至尊强者将自己的一击封印在了这一块骨之中,到了这一刻,才被天煞少尊所催动。

天煞少尊冷笑连连,但是他全身的气息却在这一刻枯萎了几分,显然,催动这一块骨需要付出一定程度上的代价,非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他不想要出手。

而叶重身形则是微微一晃,身影在半空之中退了数步,因为刚才那一击他虽然挡住了,却也付出了内伤的代价。

“居然能够挡住,看来真的是我看你了!”天煞少尊冷眼看着此刻的叶重,随后就见到他的右手探出,一把抓向了身后之处。此刻,一柄缭绕着尸气的长枪浮现在了他的手掌,旋即化为一道流光,向着叶重所在之处呼啸而来。

这一柄枪,是模仿武王的至尊圣兵所淬炼而出的禁器,无限接近至尊圣兵,威能无限。虽然能够催动的次数不多,但是它所蕴含的威能,才是天煞少尊此行真正的杀手锏。

只不过这样的随意一击,甚至都还没有催动神通秘术,但是这一柄长枪劈落的瞬间,那蕴含尸气的一击就取代了一切,几乎在这一刻成为了天地间的唯一,向着叶重所在之处杀去。

这一枪所及之处,一切东西都是四分五裂,宛若一切都被割裂了一般。

天煞少尊冷笑连连,眸光之中带着森然和疯狂的味道,同时他更有强烈的自信心,自认能够凭着这一柄禁器,直接将叶重镇压掉。

之所以他先催动那一块骨,再催动这一杆长枪,他的目的就是为了万无一失,为了能够百分百的将叶重灭掉。

然而,就在这一击铺天盖地而出的瞬间,叶重居然没有选择退后,他的眸光之中同样的有森然之意,在这一刻,他九星地品圣皇的修为尽数爆发而出,右手在这一刻化为一拳,向着天煞少尊的头颅之处崩去!

这一拳,依然是帝杀印,携带着一种摧枯拉朽、威压万古的味道。就仿佛,叶重在这一刻不会退缩,而是要选择和天煞少尊同归于尽一般!

天煞少尊神色猛的一变,他察觉到了叶重的目的,但是在这一刻,他居然咬牙切齿的,没有在这一刻选择躲避,而是速度更快的向着前方之处杀去。

下一刹那间,这一枪直接横扫到了叶重的肩膀之上,而与此同时,叶重的一拳也落到了天煞少尊的面门之上。

“咔嚓”一声轻响,叶重的肩膀微微一晃,不朽金身在此刻尽数催动,同时他暗中催动斗转星移,居然直接将这一枪之内蕴含的恐怖气息全部卸去。但是,天煞少尊此刻身形也是微微一晃,他身前出现一道残影,直接带动叶重的一击落下去,令得叶重的杀招,落到了空出。

叶重和天煞少尊两人都是同时神色猛的一变,察觉到了对方都早就有准备,但是他们都没有丝毫的迟疑,而是分别催动后续的手段。

“给我暴!”天煞少尊咬牙切齿,手中的禁器居然直接在此刻引爆,他居然要舍弃一柄禁器,靠着这一爆之力,来将叶重彻底的灭掉。

以此同时,叶重双手依然是催动斗转星移,这一门历代人族天帝推演出来的绝世神通在此刻爆发出更加恐怖的战力来。那些原本将要覆盖到叶重身上的恐怖神能,在此刻被叶重直接引动,在半空之中调转了一个方向,然后向着天煞少尊所在之处,轰然落下。

这一切来话长,但是事实上却都在电光火石之间发生,就算是强大如天煞少尊,都想不到叶重居然有这样玄妙的一击,令得他的杀招轰回自己的身上。

天煞少尊在这一刻魂飞魄散,他十分清楚,若是任由这一击落到自己的身上的话,自己就算是此刻不死,也绝对会被叶重斩杀在场中之处。

身为尸族的上一代十大少尊之首,在这生死危机的重要关头,天煞少尊无比的果断,他居然直接将自己体内的那一丝仙气轰出,籍此形成了一股巨力,挡住了那恐怖的一击。

而借助着这一击,天煞少尊虽然逃离了必死的局面,但是依然在大口吐血。他的面色无比的苍白,在这一瞬间他鲜血狂喷,头也不回的急速远去。

叶重眼眸一闪,察觉到了这一缕仙气被天煞少尊舍弃的瞬间,他双手一拍,散去了自己的斗转星移,令得那凝固的力量在场中之处轰暴。同时借着这一刻的爆发力,叶重一把抓住了剩余的仙气,直接融入了自己的体内。

在此刻,他没有去继续追杀天煞少尊,虽然知道此刻天煞少尊舍弃仙气,就是为了活命,这是一场阳谋,但是叶重却没有办法,因为他不可能舍弃掉这些仙气。

伴随着仙气入体,这些剩余的仙气和叶重体内原本存在的仙气以难以想象的速度汇合在了一起,同时,他的整个灵台之中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仙气在此刻冲天而起,那九枚巨大的星辰在叶重的灵台之中居然有一种要互相融合在一起的趋势。

一种神圣,却又排山倒海一般的能量在此刻飞快的蔓延而出,令得那些尸族的强者,一个个都是感受到,飞快的看向了这个方向。

天地之间,此刻浮现了一道巨大的身影,赫然便是叶重的天地法相,在天地法相的眉心之处,九枚大星汇聚,在此刻交融在一起,要化为一轮明月!

“叶重!天品圣皇!”

远处,天煞少尊一边退后,一边大口的吐血,他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抬头死死的凝视着天幕的方向,神色怨毒到了极致。

这本来是属于他的机缘和骄傲,但是因缘际会之下,居然便宜了叶重。这种感觉如同到嘴的鸭子飞掉了一般,这令得天煞少尊全身颤抖,差就是直接崩溃掉了。

“叶重!!!”

怒吼之声传出,但是没有人胆敢在这一刻靠近,因为,此刻叶重的境界在这天碑世界之中,所代表的,已经是无敌了!任何人胆敢在这一刻靠近,所面对的只会是叶重的无情斩杀!

而与此同时,在叶重的眉心灵台之中,九枚星辰汇聚在了一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交融,化为了一轮明月。

灵台化明月,传中的天品圣皇境界!等到这一轮明月彻底成形的瞬间,就代表了此人完成了传中的天品圣皇冲关!

在这一刻,叶重缓缓的睁开了眼睛,他有心要去追杀天煞少尊,趁机灭掉他,但是他此刻的状态却太过关键了,就算是叶重也不敢拼着浪费掉这一次机缘的可能性,籍此灭掉天煞少尊。

伴随着叶重的冲击天品圣皇层次,整个天碑世界突然间微微一晃,似乎失去了什么关键性的东西一般,这个世界开始剧烈的颤抖了起来,一道道的裂痕在此刻飞快的蔓延而出,席卷整个天碑世界内部。

一丝丝的空间裂缝出现,令得原本稳固无比的天碑世界,在此刻几乎要炸开。

似乎,因为那一缕仙气有了主人的关系,这天碑世界就没有存在的意义了!

“怎么会如此!?”

“天啊!莫非天碑世界从此就要崩溃了!?”天碑世界之中,那些还没有死的尸族强者全部都是目瞪口呆,难以置信。

自刘成这家伙发现了自己金手指的强大,又过去了一天了。

而他穿越过来的这第三天,这家伙终于是表现出了一个穿越者应该有的姿态了。

尽管离征服这一片海岛的他还差得很远,但他也终于是大着胆子,提着木棍进入了海岛,真正踏出了征服这一片海岛的步伐,而不是卑微的在奢望被系统所拯救。

不过虽然是做出了改变,但他穿越的第三天上,实际上这家伙的收获并不大。

他后来虽然是回到了香蕉林,心翼翼的把整个香蕉林搜索了一遍,但一整天下来他也就是在手忙脚乱当中打死了2条【草叶蛇】让他的修为来到了3,至于他所期望的【破烂宝箱】却是没有再次收获到。

所以第三天的晚上,刘成依旧还是只能喝着发涩的香蕉水吃着生肉对付了过去,而且还是他自己下了很大决心才带回来的,被他打得血肉模糊的蛇肉。

不过虽然在物质在收获不大,但在心态上,或许是见证了系统的强大的关系,这家伙确是越来越坚强,也越来越自信了。

至少在第三晚,刘成在入睡的时候,恐惧感已经比前两天轻了很多了。

刘成的这一种转变确实是一件好事情,但老天似乎对刘成并不偏爱,在刘成心态做出转变的同时,老天那边立刻就给了刘成施与磨砺。

第三天晚上的后半夜,刘成睡得好好的天突然下起了雨来,把睡得还算是舒适的刘成给惊醒了。

所幸那一场雨并没有持续多久,十几分钟就已经结束了,也还好是持续时间不长,刘成花了两天弄出来的狗窝勉强把雨挡住了,刘成才没有太多被淋到,否则以刘成现在的身体状态这一场雨下来,这家伙绝对是会病倒的。

不过虽然是有惊无险,但这一场雨下来,也让刘成原本因为系统强大而稍稍淡去的危机感再一次起来了,让他重新意识到自己的危机还没有过去,也让他意识到他的这两天的努力真的是白费了,大雨一旦下来,他这狗窝绝对撑不住的!

在这一种情况下,他必须抓紧时间找一个真正能够为他遮风挡雨的庇护所了。

第四天一早,天色刚亮,刘成立刻就起身了起来,简单的喝了一水之后,在没有办法生火的情况下,这家伙酸着脸吃了一些清洗干净蛇肉之后,带着仅剩的那一条去了蛇头的【草叶蛇】作为干粮,提着木棍开始向海岛深处进发。

这一次向海岛深处进发,刘成很明显是有着明确的目标的,这是因为他今天想要行动的路线实际上在昨天他已经计划好了的。

事实上,这家伙昨天也不是一无所获的,除了那三条蛇之外,这家伙昨天还爬上了香蕉林附近,一块地势较高的地方观察了一下四周的环境。

当然那所谓的地势较高的地方能够看到的也就只有方圆几百米的地方,不过尽管是这样,刘成还是看到了一些有意思的东西,他昨天看到了在离香蕉梨百来米的地方似乎有一处地势比较低洼的地方。

通常那一种地方,应该是会有蓄水的,刘成想要过去看看那边有没有蓄水池什么的,如过有那对于刘成而言将是一个再好不过的消息。

有着明确的目标,刘成的行进速度当然快了很多。

就算是在边心戒备着海岛上可能出现的毒蛇之类的东西的情况下,刘成还是仅用了一个时不到就接近了他此行的目标。

当刘成靠近那里的时候,这家伙的眼睛都快要冒出光来了。

幸运女神再一次眷顾了刘成,他的目的地那边,那一片地势低洼的地方果然有一个蓄水池,虽然面积不大,看上去只有十平方大,但对于刘成而言已经足够了。

“太好了,有了水源,我就能够轻松很多了,接下来只需要找一个山洞,或者干脆自己挖一个洞就好了!等等,那是什么?”

眼睛不经意间扫过那一个水池附近,刘成的眼睛又亮了起来,简直就跟灯泡似的,只见在水池附近不远处的乱石堆上,一个【破烂宝箱】静静的躺在了那里。

刘成的心跳不由自主的一阵跳动,下意识的就要扑过去把那一个【破烂宝箱】抱过来。

然而刘成刚刚准备要扑过去,这家伙顿时脸色一变,动作的瞬间停了下来:“该死,怎么回事,怎么会有那么多蛇?”

只见那一个【破烂宝箱】边上的碎石堆上,六七条蛇在窝在碎石堆当中,那些蛇整体呈灰白色,颜色和碎石相近,如果不是其中一条刚好吐出了红色的蛇信,刘成还真未必看得见它们。

看着那几条蛇,刘成的脸色黑如锅底,尽管昨天前后已经杀了四条蛇了,他对于蛇的恐惧已经减退了不少,但看到五六条蛇窝在那里,刘成还是忍不住一阵头皮发麻。

不过虽然是头皮发麻,刘成还是没有退缩。

如今已经克服了对蛇的恐惧的刘成,面对那些蛇的时候已经能够理性的思考了,他很清楚事实上,他只要能够克服对蛇的恐惧,想要拿到那一个【破烂宝箱】还是很容易的。

这家伙犹豫了一下,在蹲地上捡了十几块石头之后就上去了。

在离着那些蛇十米左右的地方,刘成再次使用了‘投石问路’。

谢天谢地,刘成的这一招投石问路效果相当好,十几颗石头扔过去,那六七条蛇就全部散去了,并没有守着【破烂宝箱】不离开的架势,其中有一条比较倒霉的往刘成这边过来,被刘成轻松用木棒敲死了,为刘成提供了2修为。

果然,只要是能够克服恐惧,手中有木棒的情况下,一个人想要对付一条蛇还是相当容易的。

在驱散了那几条蛇,之后,刘成大步走了过去,再三确定没有蛇之后把那一个【破烂宝箱】抱了起来,然而就在这家伙把那一个【破烂宝箱】抱起来的同时,宝箱之下突然窜出一条蛇,一口要咬在陆海空的手上。

【您被【海岩蛇】咬中,您进入轻微中毒状态……】

王座大厅,重臣议事桌前。

劳勃穿着铠甲,腰悬长剑,一副要出去打猎的样子。

御林铁卫队长巴利斯坦·赛尔弥站在他的身边,一身灿烂的白甲,身披更白的披风,身材高大,气宇轩昂,一双蓝色眼睛炯炯有神。

“七层地狱啊!”国王咆哮道,“艾德,我怎么会找了你来做首相?你们这些家伙都怎么了,全部哑巴了?小指头呢?他缺席几天了?都城守备队们都在做什么?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

“小指头今早给我捎来了口信,他有点棘手的私事需要处理,再过两天就好。”艾德把一羊皮纸卷扔在会议桌中间。

大学士派席尔颤颤巍巍的站起来,显得很吃力,伸出满是雀斑的手,拿起桌子上的羊皮纸卷,展开,看了一眼:“陛下,是小指头的笔迹。”

派席尔把纸卷毕恭毕敬的递给激动得满脸通红的劳勃。

“我不管什么小指头,现在,我要你们立即做出决定。”劳勃无视了派席尔递到眼前的信。他是艾德·史塔克上朝为首相以来,第一次参与御前重臣会议。没想到的是,他兴致勃勃的来,却发生了跟艾德·史塔克最激烈的争吵。

御前重臣——国王的三弟——风息堡公爵蓝礼·拜拉席恩——朝中的法务大臣,脸上带着迷人的微笑,他的衣饰精美,袖口和衣领上都用金线绣着拜拉席恩家的宝冠雄鹿。他年轻俊美,眼神明亮而谦逊。他轻松随意的坐在那里,可是光辉却好像集中在了他一个人的身上,就好像他是一颗明珠。旁边的粉香扑鼻的瓦里斯跟他相比,就好像一个滑稽的戏子。

而艾德·史塔克和他相比的话,他是美玉,而艾德则是一块黯淡的石头。

蓝礼·拜拉席恩并没有被他的哥哥劳勃的咆哮影响到心情,相反,他笑得更迷人,露出两排整齐雪白如美玉一般的牙齿:“艾德大人,你为什么坚决反对瓦里斯的暗杀计划?”

“她还是个孩子。”艾德·史塔克说道。

“可她是个坦格利安,她的身边还有个哥哥韦赛里斯·坦格利安,如今她嫁给了多斯拉克马王卓戈·卡奥,而卓戈·卡奥据说有十万多斯拉克骑兵。”派席尔大学士慢慢说道,一边缓缓坐下,他稍微停顿了一下,“要不了多久,丹妮莉丝的双腿张开,就会生出龙来。”

“可她要是生的女儿呢?”艾德**的说道。

“你不把王国的命运寄托在生育上面去,这太荒谬了。”派席尔学士说道,“万一他一连生出多只龙来呢?艾德大人,到时候龙种们带着多斯拉克人渡海而来,七国将生灵涂炭。你现在一时的仁慈,将会造成今后的七国人民们的无边苦难。”

“就这么决定了,一把锋利的刀,一个够胆量的人。我要丹妮莉丝和他的愚蠢哥哥韦赛里斯一起死。”劳勃说道,声音就好像在打鼓。

“丹妮莉丝才十四岁。”艾德·史塔克冷冷说道,“劳勃,你被一个十四岁的小女孩就吓住了吗?”

“你这个该死的蠢货!”劳勃暴跳如雷,“想想你的父亲是怎么死的,你这个呆子,傻瓜,笨蛋,再想想你的哥哥,还有你的妹妹莱安娜,她被雷加掳走后被上了多少次,一次两次还是几百次。”国王激动不已,黑色的胡须飘荡不休,“我要杀死坦格利安家所有的孽种,再在他们的坟墓上撒尿。”

“多拉卡克人不会乘船,离开马背他们什么都不是。所以,就算丹妮莉丝今后生了儿子,我们也无须惧怕。如果他们胆敢进犯维斯特洛,我们会一起把他们赶进大海,让他们有来无回。”艾德·史塔克固执说道。

“如果那样的话,与其今后死成千上万人的人,不如现在就只死两个人:丹妮莉丝和韦赛里斯。”瓦里斯轻轻说道,光滑的胖脸上的笑容令艾德·史塔克觉得非常恶心。

“你准备让谁动手?你的消息不过来源于千里之外的狭海对岸,这些消息的确切性,我很怀疑。”艾德·史塔克把他的固执之剑对准了瓦里斯。

这是个对谁都露出牙齿准备进行撕咬的莽汉,为了他心中那单纯的原则。

瓦里斯轻轻说道:“艾德大人,敢情你是怀疑我的消息来源了噢。”

“那么谁给你的消息,我可以问一下吗?”

“乔拉·莫尔蒙!”

“一个毫无荣誉的流亡者,我很惋惜当初被他逃脱。”

“一个死亡的乔拉,可没有活着的乔拉有用。”

“不要再讨论了。”劳勃大喊一声,声如巨雷,“就这么决定了,我要他们死。瓦里斯,派出你的小小鸟儿,告诉乔拉·莫尔蒙,杀了丹妮莉丝和韦赛里斯,他的罪名一概赦免。”

“如你所愿,国王陛下。”瓦里斯轻言细语的说道。

“那你休想让我在上面盖章。“艾德·史塔克冷冷说道。

他固执得就是一块北境的冻石。谁碰上他,都会被碰得鲜血飞溅,还寒冷彻骨。

“七层地狱啊。”劳勃痛苦的呻吟,“你们都来劝劝他吧。艾德,要不是你是我的兄弟,我现在就会拿斧子劈开你的脑袋,看看你的脑袋里面究竟装的是什么东西。”

蓝礼·公爵忙站起来打圆场,他的人格魅力在君临无人能及,就算是街头的小乞丐,都对他心生好感:“陛下,我想事情已经很清楚了,你也到了打猎的时间了。巴利斯坦·赛尔弥爵士,请你协助我们的国王陛下一定要打一头大黑熊回来。艾德大人……”

艾德·史塔克并不领情,冷冷说道:“派席尔大学士,你的最终意见呢?”

“我支持国王陛下的决定。”

“我也一样。”瓦里斯轻言细语的说道,举起一只扑满了香粉的手,“如果小指头在,我相信他也会举手的,既然如此,那我就代表小指头了。”瓦里斯皮笑肉不笑的举起另外一只手。

艾德气得一窒,他不用问蓝礼公爵,肯定也是支持国王决定的。

艾德·史塔克把希望的目光看向御林铁卫队长——无畏的巴利斯坦·赛尔弥:“巴利斯坦爵士,你的忠勇正直无人能及,那么,你的意见呢?”

国王怒气冲冲的盯着自己的侍卫队长。当年,这名队长浴血奋战,为了保卫坦格利安王室杀了劳勃和艾德的多名伙伴,在最后被抓住的时候,所有的人都主张杀了他,北境的卢斯·波顿爵士还主张让他来慢慢剥皮巴利斯坦·赛尔弥。

但是劳勃不愿意,劳勃认为杀死一个为了荣誉和忠诚而死战到底的人,是一件并不光彩的事。劳勃赦免了巴利斯坦爵士,并请他再次做他的铁卫队长。

巴利斯坦·赛尔弥说道:“对不起,国王陛下,这一次,我站在艾德·史塔克大人这边。暗杀一个十四岁的女孩子,不管怎么说,都并不荣誉。”

“去你吗的荣誉。”国王愤怒咆哮,一边大踏步向门外走,“我不会再跟你们这一帮猪头议事,总之,龙家的孽种,我要统统杀死,杀光。”他走到门口,站住,巴利斯坦爵士急忙跟上。

“艾德,向你的孩子罗柏·史塔克学习一下,他来君临,送了我最喜欢的熏肉,送了王后最喜欢的毛皮,托曼最喜欢的木马彩石,赛弥尔最喜欢的亮片雕饰,瓦里斯,派席尔,小指头,都城守备队,雷德温家的两个爵士,满朝廷臣,他都送礼,谦恭待人,温文尔雅。”

“再看看你,这件事情不够正直,那件事情不够荣誉。我的老天,你就不能稍微收起一点你的臭脾气,学着改变一点?罗柏·史塔克送了很多东西出来,可是,大家回报给他的东西却更多,装满了他的所有牛车都还装不下,我的老天,他的木箱子也真够大的。”

“陛下!”

艾德还想再说,被国王一挥手打断:“闭嘴,我怕我一个没忍住,把你的头砍下来,插在城墙上的枪尖上。”

**

先引一点老妈的线。比武完后,出龙妈剧情。8)


肯特里克帕金斯的言论充满火药味,但没有人否认他说的是实情。波士顿凯尔特人自07年夏天组成三巨头以来,俨然已经成为联盟最具韧性的超级强队,他们去年在总决赛用铁血的防守将华丽的湖人打的满地找牙。

而尼克斯虽然在最后一场比赛创造奇迹,斯努比用一个伟大的封盖终结了最佳新秀的讨论,同时也将最后一张季后赛门票塞入行囊。

可…终究也不过是东部第八而已。

“黑八,不存在的。”

保罗皮尔斯没有向上次对决尼克斯时那么高高在上的评点斯努比在东部控卫中的排名,实际上,最近他没有任何针对斯努比个人的谈话。他甚至都没有参与凯尔特人球员集体攻击杜格最后一个封盖是犯规的话题,但他始终在强调一点:尼克斯是东部第八的球队,他们不具备成为凯尔特人对手的基础。

这是另外一种眼高于顶。

但,几乎所有篮球专家都同意他的看法。

没有人看好尼克斯能在季后赛更进一步,他们的缺点包括:核心是菜鸟,问题球员居多,季后赛经验不足以及最重要的……战术不清晰。

季后赛是一个系列赛,同一组对手最多要打七场,所以战术打法以及灵活运用的重要性远高于超级球星。这是当年马刺、活塞能够接连掀翻拥有OK组合甚至F4天王的洛杉矶湖人的原因。

然而现在,所有人都在风传尼克斯有两名主教练,并且是战术风格截然不同的两名主教练。

“这会给尼克斯带来灾难。”

ESPN著名专栏作家比尔西蒙斯在他的季后赛预测文章中,坦诚的表示:“对尼克斯来说,他们能够打入季后赛就已经是一件无上光荣的事情,年轻的后卫斯努比也因此获得了最大的褒扬。他们现在唯一应该做的事情是…争取在这个系列赛拼抢一场胜利。虽然被卫冕冠军横扫不是什么耻辱,但…至少要给年轻人更多向上的鼓励,不是吗?”

比尔西蒙斯的毒舌是篮球圈里人尽皆知的事情。

但这一次,反倒有很多人认为他足够温情。

因为避免横扫已经成为篮球专家们对尼克斯的美好祝福。实际上,就连纽约球迷都不再高标准严要求,能够打进季后赛,并且与卫冕冠军交手,这就已经足够了。要知道在此前,尼克斯可是一路朝着联盟副班长的位置快马加鞭的一路驰骋啊。

在一片‘祝福’的声音中,尼克斯球员飞抵波士顿。

波士顿人对远道而来的尼克斯球员毫无欢迎可言,在机场的时候,杜格甚至看到了‘干掉那只公爵狗’的血腥条幅。

对如今的凯尔特人球迷而言,他们对杜格的讨厌远胜于勒布朗詹姆斯、科比布莱恩特。

他们认为是杜格废掉了加内特的膝盖。而所有人都知道,凯文加内特的膝盖维系着波士顿王朝复兴的希望。

但是现在…他们本赛季的夺冠概率甚至都只能排在联盟第三了。

“我最大的心愿就是凯尔特人的球员们在本周六晚上将尼克斯狠狠踩在脚下,尤其是那只可恶的公爵狗,他必须得到惩戒!!”

“我会去北岸花园制造最大的噪声,我们必须将尼克斯高高的悬挂在绞刑台上!”

“如果能赢40分,我绝对不允许凯尔特人只赢39分。这就是我的态度,尼克斯必须遭到屠杀!!”

“……”

杜格面无表情的看着电视,他躺在北岸花园球馆的客队理疗室接受体能师的赛前拉伸、按摩。波士顿当地体育频道恰好在播放这档叫做‘球迷之声’的节目。

这样的言论对杜格来说并不陌生。他现在脑袋里琢磨的是另外一件事情,以赛亚托马斯与德安东尼昨晚分别拉拢了他,他们都希望得到自己的支持。

两位教练员在短暂的和平相处后因为季后赛的到来再次变得对立,他们都迫不及待的想要在季后赛展示他们在战术指导上的才华,为此他们都精心准备了很多。

但是,一山不容二虎。一支球队想要前进,怎么可以有两个截然不同的领导者呢?并且这两位领导者还各自拥有一帮下属。

“斯蒂芬马布里呢?”

杜格询问走进来的克里斯杜洪。现在…马布里已经成为杜格的心腹重臣,杜格在一些关键问题上愿意跟他进行探讨。

“他刚刚去找扎克兰多夫谈话了,说是要谈谈球队统一战线的问题。”克里斯杜洪回答道。

统一战线?

杜格皱着眉毛,他发现马布里真的应该去入个党了。他现在完全就是一副主抓球队内部思想工作的政委派头。

不过,他也承认,有马布里这样一位‘政委’存在,对球队是一件好事,对自己也是一件好事。

……

下午六点,在球队前往球场之前。

德安东尼以主教练的身份宣布今晚的首发名单,克里斯杜洪、加里纳利、杰弗里斯、斯努比以及米利希奇。

将杜格放到大前锋位置上是昨晚杜格跟他强调他,他希望能在禁区内率先打开局面。

德安东尼同意了这点,然后他撕毁从休斯敦会议所达成的和谐相处协议。

当他念出首发五人名字,昆汀理查德森等托马斯嫡系已经非常生气的在那边制造噪音。

以赛亚托马斯也发泄式的砸了自己手上的战术板,并且他强调自己才是尼克斯进入季后赛的最大功臣,德安东尼是捡了自己便宜。

德安东尼则面色如常的表示:“我才是球队主教练。”

球队内部一片混乱。

此时,外面的波士顿人早就团结一心,他们所有人的脸上都能看出要将尼克斯彻底撕碎的决心。

可是…尼克斯内部竟然又一次上演抢班夺权的戏码。

这才刚刚打进季后赛呀,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分割胜利果实吗?

杜格叹了口气。

两位主帅互相攻击指责的场景让他的眉头紧紧皱起,他意识到这是自己职业生涯面临的最大关卡,这是真正的内忧外患!

……

【颓了两天,今晚三更!望周知!】

-8)


魏信快速移动着脚步,衣角翻飞,手中的白面扇子也紧紧地握在手中,还好,没有被他们打坏,这可是新买的。

待到他走到街边一首饰铺子边上的时候,就听见后面传来的喊叫声:“给我站住!”

他当作没听见一般,迅速地背过身来,假装在首饰铺子上挑首饰,想借此躲过他们的视线。

然而他这种掩耳盗铃的方法完全不起作用,云拂没过一会儿便走到了他的面前。

云拂双手抱胸看着眼前假装挑首饰的男人,眉毛一挑,嘴角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

“魏信。”

魏信微微偏过头,发现云拂就站在他身边,只好讪讪地拿起首饰铺子上的一个步摇,对她说道:“你喜欢这个吗?送给你。”

云拂看着那步摇很是漂亮,眼睛闪过一道光之后,又迅速让自己的心缩了回来,大手一挥:“不要!”

首饰铺子的老板见眼前这两男人,眼里不禁显出了探究的眼神。

啧啧啧,两断袖居然在大街上打情骂俏,真是辣眼睛。

云拂差点被魏信刚才这一举动打断思路,瞪了他半晌之后,终于想起来她要说什么。

“魏信,你怎么会在这里?”

魏信把胸膛挺直,尽量展现出来他的英姿,轻咳了一声之后,微低着头看向云拂,说道:“我出来逛街啊,顺便看看乌国的风土人情。”

云拂被首饰铺子老板的探究眼神灼伤到,瞟了他一眼之后,拉着魏信就往偏僻的小道上走去。

“你此刻不应该在重兵把守的天牢里吗?怎么出来了?”

魏信打开扇子摇了摇,说道:“自然是乌王下令把我放出来的。”

云拂心下一震:“怎么可能!”

魏信乃敌国的俘虏,还是一员大将,乌王怎么会这么干脆就把他放了!

魏信淡笑着说道:“不信的话,可以直接去问你们大王。”

“将军,你别听他满嘴胡说八道!他必定是使了什么手段逃出来的!”

姜剑实在看不过眼魏信,抡起袖子就要冲上去揍他,却被姜书拉住了。

“姜剑,你别冲动。”

若魏信真是乌王放出来的,这时候打了他,岂不是不给乌王面子?说不定乌王只是放他出来透透风而已。

魏信听到姜书的声音,这才发现姜剑后面还跟了个女子,定睛看去,他不禁一愣,这女子居然和姜剑长得一模一样。

他这才明白,当初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那天是你站在城墙之上?”

姜书斜睨了魏信一眼,不屑地说道:“那又怎样。”

魏信把扇子一收,点头对云拂说道:“好计谋。”

云拂把手指到魏信的鼻尖,瞪着他狠狠地说道:“别让我知道你在骗我,也别让我再碰到你第二次!”

说完便拂袖而去,姜书跟上之前,还冲魏信轻哼了一声。

“伍润君,我们还会再见的,到时候你可不许打我!”

魏信朝云拂远去的背影挥了挥手,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伍润君,我很期待我们之后的那次相见。

唐元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提示他找到了任务目标,而且这个目标的内容也有点让人看不懂,明明他扮演的就是劳伦斯,但还要救出劳伦斯,怎么救?

通过日记的内容,唐元多少能感觉出来,劳伦斯的失忆症并不是普通的病症,或许和其他超自然的事件有关系。他曾提到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占据他的身体,“那个东西”占据了他的身体,他真正的意识不知道去了哪里。

难道说这里的“救出劳伦斯”是指让劳伦斯回到自己的身体?

等等,突然唐元有个想法。

他现在还不确定自己“扮演劳伦斯”是怎样的扮演方式。是他的灵魂直接附在劳伦斯的身体上,还是他自己的肉身直接穿越过来,但系统把他设定为“劳伦斯”。

如果是前者,那么劳伦斯所说的“被什么东西占据了身体”会不会指的就是作为玩家的唐元本身?

在一切真相都未挖掘出来前,有这个可能。那也进一步引出来一个疑问,到底是因为唐元要做任务,穿越过来导致劳伦斯“失踪”,还是因为劳伦斯本来就“失踪”,才引来唐元过来解决这个问题呢?

如果是他自己的肉身直接穿越过来,那就说明他就要找到真正的劳伦斯,无论是身体还是意识。

无论是哪种情况,劳伦斯的情况应该都很不妙,需要唐元找到他。

先做个试验,测试下到底是哪种情况吧。

死者所使用的义体虽然无限接近于活人的身体,但终究不是真的活着的,因此如果受伤,并且没有使用什么和“治愈”有关系的技能或者道具,伤口就会一直存在,不会随着时间的推移结痂,当然也不会流很多血。

为了避免伤害到劳伦斯,毕竟如果是附身在人家身体上的话,就有义务好好的照顾,尽量不能弄坏了。唐元只打算割开一个无关痛痒的小口子试试。

他周围的地上找到一块碎玻璃,然后摊开左手,使劲划了一下。

没有痛感。

手掌上出现了一道口子,但没流血,一般来说这个深度应该可以能让人的手掌流出不少的鲜血了。

他继续往劳伦斯的家前进,直到到了目的地,他才再次看着手掌。

没有流血,没有结痂。

【这是你自己的身体。】

那么就不是附身在劳伦斯身体的情况。

[系统提示:劳伦斯的身体已经被系统回收,你现在只需要专注找到劳伦斯真正的意识即可。]

难得啊,唐元有点惊讶系统主动提示。

是不是难度太大了,为了避免不必要的误会,所以才说明的?

这倒让唐元放心了很多。

此时,他已经到了劳伦斯的家,作为一个大学老师,或者说家里三代都是大学老师,家底还算很厚的。

这是一个很传统的的美式独栋房屋,淡青色的瓦错落有致的排满四个面的三角屋顶,陡且斜。整栋房屋线条简单,墙壁是看起来很舒服的淡红色,门廊有屋顶盖住。房屋后面还有个小花园,不过应该很久没打理了,杂草纵生。

【劳伦斯的家:房屋看上去是近几年流行的样式,看上去应该是最近几年的新房子。】

嗯……

劳伦斯应该单独住在这,没有妻子和孩子,他的父亲估计也不住这里。

唐元掏出钥匙,打开了门。

起居室宽阔呈开放型,往里面走可以发现一个楼梯,通向二楼,总的来说这是一个复式的二层小楼,带一个阁楼。

一个人住这么大的屋子不寂寞吗?

家里的摆设很简朴,除了生活必需品,几乎没有什么多余的东西,唯一的娱乐设施应该就是客厅的电视了吧。

【劳伦斯是不喜欢把时间花费在“无用”事情上的人。】

唐元走进厨房,翻了翻柜子和冰箱,除了一袋麦片,空空如也。

【劳伦斯对生活没有什么追求,连垃圾桶都是空空如也,他的生活似乎有些无聊。】

唐元表示赞同,这个人对自己吃的东西完全不上心,吃的相当随便。明明可以正常的享受各式各样的美食,却把生活过的像苦行僧一样。

一楼没有什么可以看的了,唐元上了二楼。

【二楼有卧房,书房,存在大量的私人用品,建议仔细搜查。】

唐元先去了卧房,正如同之前留给他古板严肃的印象,卧室的风格也是如此。所有的东西都一丝不苟的放在了柜子里,桌子上的东西摆放的整整齐齐,当然因为他很久没回家,上面已经落了一层灰。

他用ECHO眼扫了一下,没有发现什么情报,接着他去了书房。

【书架有重要情报,请仔细查看。】

劳伦斯的书架很大,上面摆满了密密麻麻的书,大多都是有关经济学的。

唐元眯起眼睛观察着,第二排最边上,明显有个不是书的东西。

【你获得了情报:皮斯利家族史2。】

这是一个黑色的本子,打开它。

“我在回家的轮船船舱里写下这些文字——前面的大部分,对那些经常阅读科学杂志的读者来说会很熟悉。我将把这一切都交给我的儿子——唯一一个在我患上离奇的失忆症后仍然信任和支持我的家庭成员,也是最有可能知晓我的经历内情的人——密斯卡托尼克大学的温盖特·皮斯利教授。当我再讲述起那个灾难般的夜晚时,他也许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不会嘲笑我的人。”

唐元摸着下巴,他记得之前劳伦斯的日记里曾提过他的家人。他的祖父曾也遇到过一些神秘学相关的事情,并把他交给了自己的儿子。那么这段文字的作者应该就是劳伦斯的祖父?

他低头翻着。

非常相似。

这里面讲述了一个离奇的事情,和现在劳伦斯遇到的事情非常相似。

劳伦斯的祖父也曾得过那种奇怪的失忆症,也看到无数的幻觉,甚至连“仿佛有别的意识在占据他的身体”这种事情都分毫不差。

不过有一点不同。

劳伦斯只昏迷了一个多月就恢复了自己的意识,虽然后来又发作了。

而他的祖父则足足失去自己的意识五年多!而恢复意识后,便永远没有再次发作这种失忆症,但却常年伴随着离奇古怪的梦境。

这难道是家族遗传病?

黑色本子上记录了作者从发病到清醒的事情,他也提到了在他失去意识的空白五年发生了什么——虽然绝大多数都是别人告诉他的。

这五年他完全变了一个人,不但开始重新学习英语,学会生活基础常识,并且开始对某段历史的各个方面感兴趣,无论是科学、艺术、语言、民俗,都统统的记录了下来,并且还具有一些无法解释的能力,似乎能够掌握那些几乎不可能被知道的知识。

不过当他向周围的人提到这些普通人认知之外的事情时,留意到听众露出极度惊讶的表情时,又改口这些都是随口编造的笑话而已。

比起劳伦斯片面的体验,他的祖父的记录显然更加全面,似乎可以窥探到这背后的秘密。

这些文字的后期基本上就是作者开始去寻找这空白五年里自己真正的意识到底去了哪里的过程。

但被人撕掉了,并且在最后的一页潦草的写着。

“这不过只是一个得了病的精神病人臆想出来的事情,都是骗人的。”

应该是劳伦斯自己写的,他是个严肃古板又传统的人,并不相信这些奇奇怪怪的事情。估计是后面的内容过于惊世骇俗,为了避免被其他人看到,他主动撕掉了。

但是唐元却有点气,调查到最关键啊!

结果没了!

咚咚咚——

这时楼下传来了敲门的声音,唐元把本子塞回书架,警觉的向窗外看着。

从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到门前。

客人是一个老人。

已经有地方的世家豪族强行调动地方军队了,这要是放在平日里,绝对是要被诛九族的大罪啊。

琴双一眼就认出他来,他的身上散发着一种令人亲切,贴近自然的气息。脸上始终带着淡淡地微笑,让人心生崇敬。

在他们看来,万家就是一个很奇怪的企业。不过,当他们从各个渠道了解到万家的背景后。得知万户实力的时候,他们却转变了话风,开始夸奖起裴其中是良心开发商,是一个用心做房子的人,是在做公益事业。

崔钧此来,另有深意。

原来,年前崔司徒向陛下呈上果仙冻,令龙颜大悦。圣上问及此物来历,崔烈便说到了刘备。说他本是宗室子弟,祖上失爵,如何如何。

圣上说,只需月月进贡果仙冻,便封他一个亭侯又如何。

崔烈问过圣上身边亲随黄门。说,只要足月进贡果仙冻,再奉铜钱千万,便可封侯。

每月进贡一次果仙冻,外加一千万钱,便可封侯。实在是太廉价。

然而,刘备却几乎一口回绝。

买来的爵位,真的好吗?

刘备问过母亲,又去问恩师,都让他自决。

虽然族中老少都盼着刘备早晚必复爵。可刘备总感觉,得来全不费工夫的卖官鬻爵上不了台面,也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想了想,还是回绝了。

看崔钧的表情,似对刘备的选择很满意。

这个时代,买官多少总会令君子不齿。

送走崔钧和牵招,不多日,今冬的第一场雪,便悄然落下。

赶在大雪封路前到楼桑一游的名流豪商,纷纷折返。等最后一辆马车驶出村口,楼桑终成了宗人和附民的楼桑。桥楼远未建完,只能待明年春暖再开工。除了寝肆还在生产。乡民们已准备好生歇息,养精蓄锐,以待来年。这段时间是受孕的高峰期。

村里来了不少流民。操青徐口音。

据说延熹九年,“青、徐炎旱,五谷损伤,民物流迁”。流民北上,来到幽州,听闻楼桑大治,富甲一方,又广纳齐民,这便赶在大雪前到来,乞讨活命。

只待熬过寒冬,便乘舟船南归。

宗人家中多以住满。刘备便让他们洗浴更衣后,置于客舍暂住。撤去案几家具,地板通铺能睡不少人。流民感其恩,小心谨慎,不曾弄脏毁坏一间客室。

论粮多,自然是刘备家。母亲取行军大锅数口,在门前一字排开。搭设粥棚,为流民煮粥续命。

每次施粥,总有武卒护佑。吕冲、魏袭两位刺奸,更是全身披甲,位列阵中。目光如电,不时扫过人群,搜寻宵小之辈。他们本就是豪侠,又曾是顺阳卫,捉贼拿赃,早就炼成一双火眼。夫人身娇体贵,若有半分差池,何以报少主厚恩?唯有提头来见。

流民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被煽动的流民。

太平道之所以能一呼百应,正是因信仰它的流民被煽动。

从顺阳卫变成白毦卫,除了装备更新,生活崭新,气象也为之一新。楼桑虽是一里之村,可村户众多,有万余口。足可与一个下等县媲美。更何况村中高楼尽起,繁华鼎盛,便是老家顺阳县城也多不能比。

最主要是远离仇敌,后顾无忧。每日能安枕榻上。宝甲良刀,好酒美食。生活不要太如意。

忽听啪的一声脆响,白毦卫钢刀尽出!

“小人该死,小人该死!”一个瘦小的流民,跪地叩首,吓的浑身颤栗。

原来是失手打翻了一碗米粥。

“无妨。”母亲笑着摆手,又给他盛了一碗。

“多谢,夫人。”流民双手捧过,流泪而去。

吕冲、魏袭互视一眼,双双收刀入鞘。

“下一个。”公孙氏轻声喊道。

等流民尽数离去,宗人这便撤去大锅,送母亲返回院内。

站的笔直的吕冲和魏袭,活动活动筋骨,领白毦卫散去。少主院中自有黄忠守护。称万人敌。又岂是几个蟊贼能够撼动。蚍蜉撼树,莫过如此。

“昨日五百碗,今日七百。”公孙氏柔声道:“流民还在赶来。”

刘备点了点头:“无妨。家中存粮足够。”

母亲又说道:“即便家中无粮,还可向村中购买。今年大熟,家家粮食满仓。足够应对。”

公孙氏担忧的却不是这些:“我只怕有奸恶之徒裹挟其中。若趁机作乱,伤及无辜,悔之晚矣。”

“我儿已尽知。”母亲笑答。

刘备昨日刚送恩师卢植回乡。今已闭馆,待来年开馆时返归楼桑。

刘备终于明白,为何古代史书多半记录‘春’、‘秋’。夏天酷暑,冬日酷寒。这两个季节都不易外出。想做些大事,便只能等到春秋二季。

夏日还好,只要不曝晒,一般死不了人。可这冬日,却实在凶险。一不小心,全家冻毙者,大有人在。即便是六畜家禽也多有死伤。守在火炉暖炕之旁,安然过冬才是上上之选。

这个时代,取暖不仅有暖炕,还有火墙。

良匠挖空心思为皇宫取暖。如将宫殿墙壁砌成空心夹墙,俗称‘火墙’。墙下挖有火道,添火的炭口设于殿外的廊檐下,炭口里烧木炭,热力就可顺着夹墙,温暖整个大殿。为使热力循环通畅,在火道尽头还设有气孔,烟气由台基下出气口排出。火道直通皇帝的御床和宫殿内皇后嫔妃的香榻下面,形成暖炕与暖阁,使整个宫殿都温暖如春。

火墙太复杂。何况家中墙壁还内设水管。

火炕却不难。

刘备通汤池热水时,就建有锅炉房和热水管道,改造亦不难。比起别人家的暖炕,刘备另辟蹊径,选择了连接锅炉房的暖气片。由错金银青铜打造,刘备称之为‘暖柜’。

夏有冰鉴、冬有暖柜。时人亦有居家必备之神器。

取暖神器,七楼的仙姑最先用上。热水送不去,热气却能送上去。损耗另计,好在阁楼不大,不多时已温暖如春。

女道啧啧称奇。话说,她整日居于高楼,楼桑诸景,一览无遗。惊于楼桑的变化,更惊于刘备的气魄和天纵之才。那些堪称神奇的奇门遁甲之术,便是天书中也未有记载。

楼桑刘氏口口相传的麒麟子,莫非真能补天。

汉室气数未尽。又要,再兴么。

忆起昨日种种,不由潸然列下。

或许……

心头有一束灵光闪过,女道似有了办法。

“阿嚏——”不小心被人惦记的刘备,打了个大大的喷嚏。裹着狼皮大氅的身子,又往下缩了缩。看完手中杂书,刘备抬头看了眼置在窗下遮挡风雪的屏风,心想,是不是要把玻璃造出来。

重新入座后的皇后突然明白为何自己追问一下许姝却守口如瓶始终不肯吐露出是何人加害于她了,原来她是想自己亲手报仇。

先是示弱诱使莲美人步步紧逼一步步走进她的陷阱里还不自知,然后在莲美人得意忘形之际给予她致命一击,使她方寸大乱从而自顾不暇亲自揭开真相,莲美人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呀!活该!

而许姝不仅还了自己清白,还给众人留下一个饱受委屈仍然坚韧不屈,坚持真理的正义形象,更重要的是太皇太后和皇上对她的愧疚,只会让她在宫中的份量越来越重,这样的人永远都留着后手,不可小觑呀!

皇后无比庆幸自己早早的就向许姝示好了,虽然她本来的目的并不是许姝,但是这并不影响现在这种有利于自己的局面,自己一定能诞下龙嗣的!

不知怎的,皇后心里突然有了这样一个念头,许姝或许能帮上自己,而不是她的师父妙凡师太!

万氏刚刚一直是在看热闹的,她本以为许姝这次栽定了,明眼人一眼就能从莲美人那有恃无恐的态度里看出蹊跷来,谁能想到许姝最后却能反转局面,甚至将莲美人置于死地。

其实她心底里是盼着莲美人赢的,莲美人赢了,许姝必然声名扫地,齐家趁机抗旨毁掉婚约也不会背负过多的指责!许姝再聪明再好,可她终究是个瞎子,许家终究门第太低了,这门亲事做不成,于齐家于许家而言都是一件好事!

纵然她可以违心的对许姝示好,可是却做不到打心眼里喜欢这样一个瞎子,更不希望自己疼爱的小儿子娶个瞎子,或者瞎子的姐妹,老实说,许家那么多女孩儿,就许姝还出挑一些,哪怕是个瞎子,也胜过其他的那些了,连最出挑的这个她都看不上,又遑论其他的了!

可是万氏没有盼到她想要的局面,莲美人输了,并且要用生命来洗刷她栽赃给许姝的罪名,看着得太皇太后亲赐席面居于自己之上的许姝,万氏的神色越来越暗沉了,这样的许姝,有着这样一个许姝的许家该怎么摆脱?

垂头间,万氏突然感觉到一个眼神从斜后方而来,下意识回头却看到了许嫣,只是许嫣却没看向她,而是在看许姝,只是许嫣的眼里却无姐妹情谊,满是怨恨的毒汁,万氏心里又是一阵膈应,同根而生的姐妹竟然如此敌对,许家的家教可谓是差透了,许家非良配呀!

许姝似乎能感应到许嫣,隔着遥远的距离和重重叠叠的人头,举起酒樽轻轻冲许嫣晃了晃,然后轻啜一口果子酒,甜甜的味道,不沾一丝的酒气,入口绵密,不似外头的那些,宫中所用之物,小到一茶一饮都精致到了极点。

许嫣却顿时有一种偷窥被人抓包的窘迫,慌忙举杯回应,闪躲间才记起许姝是个瞎子,她根本就看不到自己,自己又有什么好惊慌的呢?这才渐渐恢复了镇定,只是却再也不敢看向许姝的方向了,暗地里盘算着什么时候去找淑妃,今日她出门晚了,没来得及赶在开宴前面见淑妃。

太皇太后大抵是觉得先前怀疑了许姝,很是对她不住,便流水一般赐了许多吃食下来,许姝一一谢恩,太皇太后正要召许姝到身边说什么时,淑妃突然离席致歉道,“臣妾不胜酒力,先行告退,还请母后和皇上赎罪!”

淑妃两颊酡红,确实是醉酒的模样,太皇太后便准了,皇上也点头,还不忘嘱咐道,“皇儿身体不适,爱妃可去探望!”

淑妃点头应下,再次福身而去,临走前看了一眼许嫣的方向,许嫣会意的偷偷跟着离席走了。

才出大殿,许嫣就追了上来,“给淑妃娘娘请安!”

淑妃却没有停下来意思,依旧往前走,“今天怎么是你来了?”

言下之意似是对许嫣颇为看不起,许嫣脸色一僵,强忍难堪道,“母亲与大嫂身体不适,侯爷又……病倒了,是以才让妾身进宫为太皇太后娘娘贺寿的!”

梁侯爷贪财好色,又喜食丹药,家中蓄养姬妾无数,日日靠着丹药增强体力与姬妾行欢,贪污案事发,梁侯爷惊恐之下本就被掏空了的身子一下子就垮了,世子梁简又是鲁莽冲动之辈,不足担当重任,唯有庶出的梁文有几分才干,可却偏是庶出,而陈姨娘又仗着自己受宠,愣是让梁侯爷给梁文定下了和许嫣的亲事,淑妃不大看得上许家的家世,是以并不怎么喜欢许嫣,许嫣也知道自己不讨淑妃喜欢,所以很少进宫,今天完全是迫不得已。

淑妃没再多说,追问道,“父亲怎么病倒了?”

许嫣艰难开口,“妾身今日前来正是要跟娘娘说这件事的,侯爷他……他遇上了一些麻烦事!”

许嫣适时闭嘴,淑妃会意的屏退随从,“你们都回钟粹宫,本宫去看看大皇子!”

又走远了一些,许嫣才道,“泸州的刘刺史给侯爷送了一盒丹药,侯爷很是喜欢,就示意下属将蜀锦采办的事务交由刘刺史的女婿负责,可是现在剑南道出了事,刘刺史牵连其中,侯爷只怕也会被连累!”

淑妃气恼道,“封了侯还不满足,还要插手朝堂上的事,惦念着采办的油水!这下可好,出了事了就知道来找本宫,当初自作主张的时候怎么不知道跟本宫打个招呼呢?”

许嫣平白受了淑妃的气,却还得表现的识大体的替梁侯爷说话,“侯爷也是想为娘娘分忧!”

“哼!他就是贪恋钱财!说什么为本宫分忧!”淑妃似乎怨念满满,突觉不该在许嫣面前如此表露自己心底的怨怼,遂收敛了脾性,“好了,这事儿本宫知道了!皇室采办是由德王负责的,本宫会给德王那边支会一声,将这事儿抹干净的!”

“谢娘娘!”许嫣忙谢过,一抬头就见已经到了大皇子居住的宫殿,踌躇着要不要进去时淑妃已经走了进去,许嫣只得跟上。

便算是如此,若是这次损失重大,也别想族内再对他像以前那般一如毁往的无条件支持下去,毕竟元家虽众,可家大业大之下,也不可能紧着他一个人。

背后那几个鬼面黑衣人太过厉害,留在此处与其硬撼太过凶险,几具无头尸,暂时也无力控制了。

元靖心思电转,两相其害取其轻,眼下还是保命要紧。

乾土令中一团黄澄澄的气团飘出,如一团云雾,来到元靖脚下,载着元靖与牧野依人两人以惊人的速度逃走。

正当此时,正西与正东之侧两道强大的气势冲宵而起。

“又是两个元婴修士!“尉迟雨惊声道,眼前的场面已经足够大,远远超出了来之前的想象,没想到这个杀局却还没到尽头,又来了两个强者搅局,只是不知又是何方势力。竟然都为了这元靖而来。

“难不成这元靖身上所怀异宝能让元婴强者晋阶化神不成?否则如何能引起如此多人的亡命追杀?“

陆小天心里不由暗自揣测,否则这尉迟雨为何一定要坚持先挑一两样宝物?

“跟上去,不要离得太远,且不管其他人的目的,咱们只管取元靖身上灵物。“陆小天当下沉声道。

“好!“尉迟雨点头,如此多元婴修士的出现,也让她心里紧张不已,万一元靖的须弥戒指被其他人抢走,拿不到双生丹,那夫君项一航也许便真的只能随便找个人夺舍,终其一生也难以再有作为。

尉迟雨心中清楚,以项一航的心性,宁死也不会接受如此结果。

“竟然又来了其他人,这些家伙真是居心叵测,等我元家强者赶至,非得将这些人尽数灭杀不可。“

元靖感应到两个方向同时又有敌人杀奔而至,敌人越来越多,他不敢再弄险,当下朝唯一一处尚未出现敌人的冰松林疯狂逃奔而去。

“靠近一些,机会怕是要出现了。“这次陆小天尚未开口,尉迟雨便听到了体内项一航的提醒。

“难不成这个方向也有敌人不成?不对,一航,你是说。“尉迟雨猛然醒悟过来。

“不错,赵族人!“项一航语气笃定地回应道。

话音未落,元靖与牧野依人逃进了冰松林内,两具看上去与其他冰松无异,枝叶上挂着冰棱的巨松忽然间,上面的冰棱纷纷炸开。

一个陆小天与尉迟雨之前见过的黄袍老者,还有一个与其装扮一样,三角眼中尽是阴毒冰冷之色的瘦小老妪各自伸手一扬,一柄晶莹冰刀,一只竹杖几乎是贴着地面打向元靖与牧野依人。

牧野依人眼中尽是难以置信的神色,没想到有人幻形守在这里。而且接近到如此距离之下,尚且没有发现对方。

元靖到底是元婴中期中的强者,虽是吃惊,但应变速度非牧野依人所能及。

“乾土令,御!“元靖手中乾土令一招。接连几道厚重的土黄色大盾分别挡在那竹杖与冰晶短刀之前。

“雷动!“牧野依人娇叱一声,动作稍慢一拍,几道惊雷紧随其后。

厚重土盾接连被竹杖,晶莹冰刀击得粉碎。连带着后面的紫阴绵雷也被击溃。

元靖正要有所动作,只见方才经这之地,一块稍隆起的小雪丘,一块岩石炸开,里面一道白影幻出,层层白雾之中,一只葱白如玉的手虚空向前抓出。

“不好!“元靖亡魂皆冒,他虽是元婴中期中的强者,可五具幽影无头已经已经被鬼面黑衣人拖住。之前力斗一场。现在又被三个精通幻术之人在如此近的距离下围攻,人力有穷,便是他也回天乏术。

仓促之间,元靖只来得及祭出已经被火灵灭鬼符重创的土鼎甲。

卡嚓,像是蛋壳破裂的声音,那只葱白玉手一抓而入,元靖的身体便在此刻定住了一般,只见那葱白玉手再次缩回去时,手里多了一颗鲜红的心脏。

那玉手一捍,心脏破成无数块,几滴有如水银的血珠迸射而出。

嗖!后面那紧追过来的鬼成黑衣人头领眼神阴沉如水,一箭直取这玉手白衣青年。

“靖哥!“牧野依人姜婉地叫了一声,只不过她与元靖的感情终究不及尉迟雨与项一航来得深厚,眼见无力回天,玉足一跺,身体向左侧电射逃逸。

元婴修士终究也只是凡胎**,心脏被拿,没有幸免的可能。

“动手!“陆小天身形暴闪而出。

围攻元靖与牧野依人的三个赵族幻术强者顿时吃了一惊,原本以为他们的猎杀布置天衣无缝,没想到有人竟然欺近到如此近的距离内尚没有发现,对方用的不是幻术,而是这古怪的隐匿身形之法。亦能收到奇效。

在场的元婴修士都是神经紧绷,竭力想要灭杀对手之余,也是颇为警惕四周的状况。

几乎是在陆小天现身的那一瞬,之前那两个幻化成冰松的赵族人便分别驭使竹杖与晶莹冰刀向陆小天斩杀过来。

陆小天并没有与这两个赵族人激斗的意思,身体只是一动,灵竹杖与晶莹冰刀还未扑杀至,陆小天人便已经原地消失,再次出现时,人已经到了数百丈外,伸手一抓,便将元靖的须弥戒指取了过来。

“瞬移!“众人待看到陆小天再次现身时,无论敌对双方,均是惊呼出声。这不是五行遁术,亦非风雷冰三系遁术中的一个。这些遁术再是神异,可终究有所缺陷,施法与现身时,多少会有些法力波动。只是强弱的问题。

对于元婴初期的修士而元,这五行遁术极为神异。而到了元婴中期,也是颇为棘手。

但对于大修士而言,以大修士元神的强大,可以根据其法力的波动轻易判断出对方出现的位置,上次陆小天与三首蛇妖碧琼大战时便是这种情形。

可眼前这陌生男子所施展的法术神通却并非遁术中的任何一种,而是真正的瞬移!不属于五行,亦非冰风雷三种遁术中的一种。这种法术神通可比大修士还要罕见。

竟然如此轻易地便抢到了元靖的储物戒指,陆小天也有些意外,当然,他突然杀出,又何尝不是出乎其他人的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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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情陈阳可绝对不会让曹霍如愿的。

“天生媚体的女人么?”陈阳倏然冷笑一声:“这我倒是有兴趣的!他曹霍一个外族人,凭什么要将那天生媚体的女人交给他!?不就是强攻下了两座一品圣地么?问题也不是他自己的功劳,那些战死的,哪一个没有功劳的!?总不能全算在曹霍这家伙的身上吧!?”

清漪一听,苦笑一声:“话虽是如此,可是曹霍现在是如日中天,其声势甚至已经压过了妖吾和我,你如果没有去闭关修炼,这天生媚体的女人想必是归你所有了,但是现在情况就是如此,你如果想得到那天生媚体的女人,或许可以去找长老们申请一下,毕竟你之前的威望摆在那里,他们总归是不会忽略你的!”

陈阳挑了挑眉:“妖吾呢!?难道他对这天生媚体的女人不感兴趣!?”

“自然是感兴趣的,不过妖截长老放话了,让他别打这女人的主意,毕竟现在这女人修为境界太低,实际上也派不上多大的用场,倒不如奖励给曹霍,你也了,他毕竟是外族人,对于黑纹族到底有多么衷心,没人知道,所以借此机会拉拢一下他,让他与黑纹族紧紧地绑在一起,只要消息放出去了,在人族看来,他曹霍就已经是人族的叛徒了,到时候曹霍也不得不为我黑纹族效力!”

黑纹族的长老们,一个个都是人精,这办法倒是的确能将曹霍紧紧绑在黑纹族之中,他日曹霍即便是背叛了,人族已经没有了他的容身之处,所以这也是变相胁迫曹霍,你要是老老实实地为黑纹族效力,这以后荣华富贵自然想之不尽,可你要是背叛了,人族和黑纹族都容不下你,到时候你可是死无葬身之地。

陈阳心中暗暗计较,这件事情他自然是非插手不可的,只不过这做事情总是谨慎一些好,所以倒不如按照清漪所,自己也去申请一番,到时候长老们肯定也会犹豫的,不会这么快就做决定的。

反正该了解的陈阳也了解得差不多了,便是与清漪分别,回到了自己在彩南天的大宅之中,茨娅现在麻烦得很,而玄烟自然也是麻烦,毕竟是星域掠夺者之中的第一神女,那些长老都认为玄烟是个可塑之才,因而暂时是打算拉拢玄烟的,然而玄烟那种脾气,自然是不会答应,免不得要吃上一些苦头,只是按照这样子弄下去,玄烟迟早也得被弄死。

陈阳想了想,便是即刻动身,先去看看玄烟的情况。

这玄烟所关押的位置倒是防守森严,而且将玄烟困住的,也是一位长老的特殊法宝,比之摄魂笼还要恶毒一些,名为碎神锥,陈阳瞧见玄烟的时候,便见那玄烟被碎神锥钉在了墙上,动弹不得,元神已经是虚弱不堪。

陈阳心中微微一颤,不玄烟与自己前世的关系,仅仅是现在,玄烟与自己也是出生入死的战友之情,瞧见这么个情况,陈阳心中自然是悲愤,不过他知道自己不能冲动,现在这两个女人都被黑纹族牢牢抓着,他一旦冲动,她们俩死无葬身之地,只能是智取才是。

“山图大人,这女人也是骨头硬!”陈阳身边跟着一名黑纹族人,乃是远征军之中的将军,修为境界在圣道三重天之境左右,对陈阳的态度可谓是恭敬至极:“已经七天了,竟然都不愿意投降!”

望着玄烟满身的伤痕,陈阳眸中闪过几分阴冷,蓦然间抬起手来,直接一巴掌就甩了过去!

啪!

一声脆响,那将军一声闷哼,就被陈阳一巴掌直接甩翻在了地上,口中鲜血飞溅。

这一巴掌,陈阳可是出了不少力,虽然不至于要了那将军的性命,但是也足够这将军喝上一壶的。

将军一下子就被陈阳打懵了,咳嗽一声,捂着脸仰起头来,眸中满是愤慨之色:“山图大人,你……”

“你是猪么!?”陈阳冷冷地问道,真圣境的威压直接压了过去,陡然间,那将军脸色苍白了几分,感觉到了陈阳身上浓浓的杀意,急忙避开了陈阳恐怖的眼神:“山图大人,人是不是,是不是犯了什么过错?”

“为什么要动手打她!?”陈阳一脸狰狞之色:“诸位长老不是善待她么!?谁让你动手的!?”

陈阳杀机毕露,可把那将军吓了一跳,心中也是郁闷的不行,心想上面虽然这么过,可是真正的意思,不就是好好折磨这女人么?

这山图他妈发什么狗疯!?

将军虽然心中不忿,但是也不敢些什么,默默地闭上了嘴巴,只感觉陈阳现在的杀意太过强大了,他感觉自己要是再一句话,非得再吃陈阳一巴掌不可!

真圣境的一巴掌,真是有够疼的。

“山图大人,这是的错,的错!”将军连忙捂着脸认错。

陈阳眸中森然:“滚出去!”

“是,是!”将军连连退了下去,不一会儿这地方就只剩下了陈阳和玄烟二人。

这陈阳一直走到了玄烟面前,而此时的玄烟低着头,气息微弱得很,似乎是知道陈阳走了过来,声音微弱:“苦肉计对我没用的。”

苦肉计!?

陈阳心中无奈,什么苦肉计,他刚才全都是因为真生气了才对那将军动手的,不过玄烟这脾气还是一没变。

“你又是何苦呢?东王星域那种地方,不值得你为他们效力的,加入黑纹族,我们可以为你提供无限的资源,让你有用武之地的!”嘴巴上该得还是得,只不过这精神讯念早已经传讯过去:“玄烟,是我!”

玄烟默不作声,身体微微一颤,精神讯念倒是传来了:“陈阳!?”

“我来救你了!”陈阳连忙传讯道:“现在话不方便,用精神讯念就可以的,我现在假装劝降,你也假装投诚就可以了。”

“你,你怎么混入黑纹族了!?还成了大将军?!”

“来话长,总之,你先假装投诚就行,到时候我自然会将事情的经过告知于你的!”

“好,我明白了。”

玄烟对于陈阳的话,可是绝对的信任,接着,陈阳便是口若悬河地了起来,既然是劝降,那总得做出个样子,陈阳先言明了其中的利害关系,当然,这还不够,计谋还是需要有的,而且这想法还是曹霍提供给自己的。

让人假扮成玄烟的模样,告诉众人这星域掠夺者的第一神女已经投诚于黑纹族了。

陈阳心里面是清楚的,玄烟被关押的地方,卢尚这家伙肯定是盯着的,他要是三言两语就将玄烟给劝服了,那就真是太假了,自然要演得真实得不能再真实了,这卢尚才会上当。

那玄烟演得倒是不错,把一个阶下囚的不甘和愤恨展现的淋漓尽致。

额,好像玄烟原本就是阶下囚……

总之,最后面那玄烟还是屈服了陈阳,答应投靠黑纹族了,陈阳也是暗暗松了一口气,幸好黑纹族并不懂如何种下灵魂刻印,否则的话这玄烟早就被黑纹收服了,于是乎主动献上了灵魂,陈阳便将灵魂收了下来。

搞定了这些,陈阳便走了出去,一瞧见了那将军,登时一脸歉意地道:“不好意思,刚才只是为了让那女人投降才委屈了你,现在那女人已经被我劝降了,嗯,这份功劳咱们平分,怎么样!?”

那将军一愣,旋即心中大喜过望,没想到挨了一巴掌竟然有功劳,心中的气愤顷刻间烟消云散,连忙笑道:“其实我早知道山图大人玩儿的是苦肉计了……”

洛元衫突发奇想,道:“既然修习一品武学术法的五品高手就能横推此界,那实力远在其上的七大神将,任何一个来了也足以把这里闹得天翻地覆了。为何不让他们过来,哪怕只来一个,也足以轻松完成任务了吧。”

“理是这么个理。可是实际操纵起来,哪有那么简单。”洛连城收敛了脸上的笑容,用手指指了指天空,“这方世界虽小,却也有天道意识眷顾,我等这些外来者进入这里,实力低浅些的还好,一旦超过某个界限,就会招来天谴**。以前曾经有许多实力高强的前辈仗着武功绝世闯进这里,结果他们无一不是死的凄惨万分。最终,中土神州各派经过试探,决定派遣我们这些不懂武功术法的人偷渡入境,在这里开始修炼,伺机完成两界一统的大业。”

说到这里,洛连城仿似想到了什么,不由感慨道:“我们这些人,数百年来一直在这片大地上潜伏,默默进行大业,既不能引起本土势力的注意,也要避免招惹天道意识的警觉,过得日子简直不是人过的。好在,好几百年的漫长岁月我们坚持下来了。而且,到了我们这一代,也终于将要迎来开花结果的那一刻了。”

“是啊。我们今日的一切,绝不能忘记前辈浴血拼搏的付出!”洛元衫深有感触的点点头,想起那些埋在书院后山,死后都不能回归故乡的先烈们,心中不由无限感慨,为了两界一统的大业,他们实在是牺牲的太多太多了。

“说起来,我们有今日的成就,还要感谢一个人——不,应该说是一个学派!”洛连城笑道。

洛元衫楞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笑道:“的确。我们的大业进行的如此顺利,是要好好谢谢他们。”

“纵横家!”

两兄弟稍稍一顿,然后不约而同地说出同样三个字,随即,两人都为彼此间的默契笑了起来。

“苍生涂涂,天下缭缭,诸子百家,唯我纵横!”洛元衫念道,“七百年来,春秋五霸,战国七雄,每一国每一朝兴衰的背后,都有鬼谷子开创纵横家的影子。苏秦、张仪、孙膑、庞涓,他们虽只有一人之力,却强于百万雄师。纵横一脉名声最盛之时,曾有‘一怒而诸侯惧,安居则天下息’之称。“

洛连城接过话语,笑道:“纵横一脉才情不俗,兵法之道也是极为厉害。可这些为了一展胸中抱负而使诸侯弱国强盛的人又怎会知晓,他们越是锋芒毕露,成就惊人,这方世界因他们而死的人就越多,我们的计划进行的也越是顺利。七百多年以来,直接或间接因纵横家而死的人数不胜数,而我们也成功将上古八姓嫡系一一剪灭。现在,只需用这素凌轩把最后一脉之人逼出,我等就可功成身退了。”

洛元衫迫不及待,道:“兄长,那我们还等什么?何不现在出手,把他们逼迫出来?我就不信,他们会看着素凌轩死而无动于衷!”

“稍安勿躁。”洛连城笑着安抚住性急的小弟,道,“今日在四周待机而动的高手不止你我二人,为求毕其功于一役,此次我方来了许多高手,逼出素凌轩背后之人的任务,有其他人负责,我们只需静观其变即可。”

※※※※

墨家巨子、朱家、典庆三大高手将素凌轩围住,这时候,武装精良的墨家、农家弟子从四周围了上来。他们距离这边的战场很远,但每个人手中都拿着一副手弩。

这手弩乃是墨家弟子制作,做工精良自不必说,更厉害的是,威力和射程都超过一半的手弩,便是相比大乾最精锐的士兵手中,那由公输家制作的手弩,也是不差分毫。

近有三大高手,远有弓弩瞄准,墨家巨子又有阻碍忍术施展的手段,可以说素凌轩的退路已经全被封住。

可此时的素凌轩又何尝想过要撤退了!

数十手持手弩的精锐,还有三名功力至少是三品修为的高手,还有抑制忍术或者术法的手段,这股力量的确很强,强大到可以轻易攻城拔县。换做是今天之前,素凌轩也只能是舍弃所有人夺路而逃。

可惜,这群敌人来晚了。

素凌轩明亮的眼眸中闪着战意熊熊的光,他甚至都没细看远处围攻他的敌人到底有多少。

一个人类,怎么会在意被他一脚踩死的蚂蚁的具体数量!他满脑子的念头,都是要把这些敌人撕碎!

从出生到这个世上,他鲜有时间无忧无虑地生活,绝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在危机四伏中度过,如果不是有成年人的灵魂,有金手指作为依靠,有一群忠心耿耿的护卫保护,他即便没有死掉,精神也早已经因为紧绷得太久而疯掉。

但即便如此,素凌轩还是不得不承认,他的精神和三观受到了极大的影响,他现在从骨子里有种喜欢杀戮的暴戾,想要把一切不顺自己心意的事物统统毁灭掉。当日他看到毒岛冴子时就有种特别的感觉,也正是因为察觉到了那种被她压制着的杀戮与毁灭的气息。

彻底激活了系统之后,他对于力量的追求达到最疯狂的程度。一切,可以说是为了自保,但更真实的目的,其实是为了把那些施加给自己痛苦和危机的人一一毁掉!

糟糕——或者说可贵的是,素凌轩并不觉得这种疯狂又扭曲的本性有什么不好。

想杀我,当然就要做好被我杀掉的觉悟!

当敌人的实力超出自己所能抵抗的范畴时,他只能选择退让,把耻辱和憋屈化为前进的力量,可一旦碰上比自己弱小的敌人时,他就会被狂风暴雨般的反击,奉送给他们。

——就好比是现在!

素凌轩看着三个好似吃定了自己的高手,一句话也没说,可他神色间却悄然有了微妙的变化,体内的阴阳真气和念力以一种诡异的速度在加快运动,整个人开始散发出极其危险的气息。

墨家巨子三人也注意到了素凌轩的变化,考虑到他一身术法的诡异,三人不敢大意,墨家巨子大手一挥,命令墨家弟子,道:“动手,射杀他!”

“一起动手!”朱家也连忙命令农家弟子。

两人一声令下,呈扇形围住素凌轩的两家精锐弟子,同时把手弩瞄准素凌轩,射出弩箭。

墨家是反乾势力中最坚决的一股势力,因而也被大乾打压的最恨,在资源等各方面受到限制的情况下,墨家弟子打造的威力可比三石劲弓的手弩,在考虑装备人员时就显得格外小心,可以说每一个都是百里挑一的弩箭好手。

农家的弟子虽不如墨家,可他们占着人数的优势,呈扇形的站位已经把素凌轩的左右后三方包围起来,只需要放心大胆的射出弩箭即可,至于会不会误伤前面的自己人,那就不是他们需要考虑的问题了。

嗤嗤嗤——

一根根弩箭脱离弓弦,在夜色中化为一道道致命的幽灵。每一箭的威力都相当于军中三石强弓射出的弓箭,射程内贯穿重甲不是问题。在这种程度的攒射下,就算是四品,甚至是普通的三品高手,也决计讨不了好。

就在数十根弩箭激射而来之际,却见素凌轩不禁没有尝试着使用忍术躲避,或者使用术法挡住攒射,让早已做好了准备的墨家巨子扑了个空,反而主动一跃而起,仿似要把身躯展现在弩箭面前,任由这些弩箭夺去他的性命。

可是下一刻,一股猛兽扑杀猎物的刚烈凶猛之气,从素凌轩周身迸射出来。

叶涵收获空前的支持,于是继续说道:“大家静一静,静一静……咱们现在的位置在地下湖东岸,向东七十米左右是就悬崖,而且崖顶上穹顶连成一片,就算爬上去也没用。咱们来时的路线大致上是从东往西走?。”

说着他往北指了指:“看见那个小瀑布没?那个瀑布应该就是咱们下来时遇上的那条河,我的意见是咱们爬上去,沿着地下河逆流而上,等找着来时那片悬崖,爬上去就能返回地面……大家有什么意见没有?”

战士们不约而同地保持沉默,不是他们不想说,而是确实想不出更好的办法。

叶涵鼓励道:“有什么说什么,集思广益。”

“没意见,这个办法就不错。”刘斌说,“那条河怎么着也是个方向,总比爬悬崖上钻洞子保险多了。”

东边那片崖壁被水流侵蚀得厉害,峭壁上到处都是大大小小的窟窿,悬崖根部还有几个洞一直往外淌水,鬼才知道那些乱七八糟的洞到底通到什么地方。

“那就这么办,马上行动!”叶涵长身而起,“出发!”

“是!”为了生存而行动,战士们的声音格外洪亮。

所有虫蜕远离湖岸,队伍的行动没遇上任何困难,靠近瀑布的时候,大家才发现瀑布下有个小水潭,水流落入水潭后,通过一条宽不下十米的短河流入地下湖,短河北岸是另一片堆满虫蜕的湖岸。

直到站在瀑布下,大家才发现这个瀑布也不算小,河水从不低于三人高的峭壁上倾泻而下,落入潭水中隆隆作响。

叶涵举着荧光棒观察一番,发现崖壁比想象中光滑得多,但还不至于无法攀爬,于是将荧光棒递给刘斌:“拿着,我先上!”

刘斌哪能让叶涵第一个上?马上说道:“参谋长,我先!”

“闭嘴,我命令你拿着!”

“是!”刘斌无奈地接过荧光棒,高高举起胳膊。

叶涵抽出自己的军刀,想了想又把刘斌的军刀也抽到手里,走到峭壁下找了一条窄缝,举起右手一刀插进窄缝。

叶涵右臂一缩,将整个人带动力装甲一齐吊起来,左手刀高高举过头顶,找到另一条合适的窄缝狠狠插进去。

就这样,叶涵用两把军刀,像只灵活的蜘蛛一样只凭臂力迅速往上爬,两只脚左晃右晃好像打秋千。

如果没穿动力装甲,他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只凭臂力往上爬,必须找到合适的落脚点,用双脚协助才能顺利攀爬。

但是有了装甲的力量加成,就算身上再背一个人也能轻松应付。

三人多高还不到六米,不过十多秒钟叶涵就爬到了瀑布上面。

众人仰视紧贴峭壁的叶涵,心中满是期待,然而叶涵在峭壁上停了几秒钟之后,居然继续往上爬,很快他的身影就被倾泻的水流挡住。

战士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赶紧后退几步,重新将叶涵纳入视线。

参谋长这是怎么了?

同样的疑问在战士们心中徘徊。

峭壁上的叶涵突然双脚猛蹬岩壁,好像体操运动员在单杠上玩大回环一样双腿向外荡开,然后猛地收回双腿,与此同时果断放开军刀,合身撞进瀑布。

下面的战士们个个瞪大眼睛,眼看着叶涵撞进去,又眼看着叶涵被湍急的水流冲出来。

叶涵随着流水从五米多高的地方掉落水潭,咚地一声闷响,深深坠入潭底。

几个战士见势不妙,一齐跃入水潭。

几个战士见势不妙,一齐跃入水潭。

几个战士见势不妙,一齐跃入水潭。

然而入水之后才发现,潭水并不是很深,叶涵已经自己游上来。

既然已经下水,几个战士干脆围过去,护卫在叶涵身边,与叶涵一起回到岸上。

刚从水里出来,刘斌就忍不住问道:“参谋长,怎么个情况?”

叶涵叹了口气:“不行,水太急了,进不去”

“再往北一点也不行吗?”一个战士焦急地问。

叶涵摇头:“不行,上面就像个水龙头,出来的水和洞口严丝合缝,根本找不着进去的空隙,要不我哪能硬往里撞?”

“一点办法也没有吗?要不炸一下试试?”薛举说。

“可以试试。”叶涵说,“咱们带了多少炸药?”

一个战士高举右手:“报告,我这儿有六公斤。”

另一个战士赶紧举手:“我这儿也是六公斤。”

“十二公斤……但愿够用,谁上?”叶涵大声问道。

“我!”队伍里的爆破手主动站出来。

“小心!”叶涵嘱咐一声,战士们将所有的炸药全部交给爆破手,但爆破手只在身上带了很少一部分炸药,留下步枪和所有备用子弹后,学着叶涵的样子用两把军刀爬上峭壁。

爆破手爬到瀑布上方,抽出一根荧光棒点亮,四处照了照观察一番,心里有数之后,爬到他看中的位置,不断用军刀凿击峭壁。

瀑布下,包括叶涵在内的所有人都不明白爆破手究竟是什么意思。

都是从特种部队出来的,爆破不敢说拿手,但是一般的爆破随便挑出一个就能胜任。

能在这样的队伍里担任爆破手,手里没几样绝活根本玩不转,墙上那个爆破手玩炸药能玩出花来,所以大伙就算看不明白也不乱说话,只是静静地等着结果。

爆破手在墙上凿了几个洞之后,将少量炸药分别填进几个小洞里再插好遥控雷管,犹豫了一下,又挪了一段距离,把叶涵留在墙上的军刀拔下来收好,之后抬腿在崖壁上用力一蹬,借力拔出军刀,一个翻身从上面跳下来,径直落入水中。

薛举脸蛋子上的肉直抽抽:“这小子,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他!”

爆破手走了水潭,示意众人后退,等大家退到安全区域之后,才启动装甲的遥控功能,向电雷管发射启爆指令。

嗵——

爆破的声音没有想象中那么响,峭壁上也只冒出几股不起眼的硝烟,但是紧接着,那几个炸点之间的石块缓缓脱离岩壁,不甘不愿地坠入轰鸣的瀑布之中。8)


月露仿佛十分的委屈,撅着小嘴解释道:“额,我已经尽可能的克制了,这是我把鬼灵力压到最低时放出来的阴风,如果再往下压的话,那这阴风就吹不出来了。uuk.la”

“额...”众人一听这话是全都无语了,在互相对望了一眼之后就齐齐的抬起头看向了夜空。

“今天的月亮很圆呐!”“恩恩,是挺圆的。”

月露:“额...”

那丧尸的尸身还在草地上躺着,月白等大家都暖和了一点儿后,就走上前去打量起了尸体的情况。

徐莉生怕那尸体还会再次尸变形成僵尸,于是就掏出了一张镇尸符贴在了死尸的脑门上,并且,她还抓了一把草坪上的嫩草,想将尸体身上的泥巴尽可能的多擦去一些。

可这尸体在花坛的土里不知道埋了多久,即便是泥巴全都擦去也看不出尸体衣服上的颜色是什么色儿的了,不过众人却都认出了这衣服的款式有点儿像是道袍的那种长衫,不仅衣服的下摆十分宽大,就连那两只袖子的袖口都很接近道袍的样式。

看出这些细节后的月白便在心中确定了自己的猜测,他觉得,这具尸体应该就是那个通知灵猫来此处的倒霉鬼在生前的肉皮囊了。

此时的这具肉皮囊已经发臭开始了腐烂,全身的皮肤都软的要命,不过大家也都十分的奇怪,他们奇怪的是,这么软的肉身是怎么挡住胖子的精钢匕首呢?

胖子当时可是跟这具尸体只有不到一尺远的距离,那匕首架住手掌之后发出的交击声他听的是最清楚的,而且,在当时的触碰过后,胖子紧握匕首的虎口都有些发麻了,那感觉就跟架住了铁板一样的坚硬有力。

不过这些问题的答案并不是最重要的,众人眼下最想知道的则是这具尸体的死因。

这尸体的表面可是没有任何的伤口的,很明显他不是在人与人斗的法中被什么利器或是道符杀死的,由此,也能排除这个人同样不是在捉鬼降妖时被邪祟所击杀而亡的。

那么问题也就来了,既然他不是被外力杀死,难不成是这个人走着走着突然就自己挂了吗?好,就算是有这种可能,那这死尸又怎么会跑到花坛下头的土里呢?

难不成他是见花坛里头的花卉好看,贪婪这美景,于是就自己把自己埋进去了?那这也太天方夜谭了吧。

“哎,你们看这尸体的脑袋!”胖子此时已经把尸体翻了一个面儿,当他检查完死尸的后背又往上看的时候,他却突然指着死尸的后脑喊了一声。

众人闻声看去,就发现这死尸的后脑勺上明显有一块骨头连同头皮是凹进去的,很像是被什么东西用很重的力道敲击过造成的凹陷感。

徐莉拿手在这后脑的凹陷处上比划了一下,又转头看了看那凌乱不堪的大花坛说:“有点像后仰摔倒时自己磕在花坛上磕死的!”

“磕死的?”月白看了看那如同莲花瓣一样的花坛边缘道:“不至于吧!那花坛也没有尖角,他这么大的人磕一下不至于死吧!”

徐莉皱了皱眉,伸手在死尸的后脑上按了一下,然后,大家就发现徐莉的手指在按下去以后,那死尸的后脑勺上就跟没有骨头一样重重的陷了进去。

“确实是磕死的!”徐莉坚定着说道:“如果不是磕死的,那么就是他后仰摔倒昏迷之后,又有人在他这个部位处补了几下,否则的话,这死尸后脑的头骨也不会碎了。”

“我去,是谁这么狠啊!”胖子瞪眼叫道:“杀人还特么的挑软和的地方下手!”

可月白听完之后却摇头道:“现在还不能肯定是有人杀的他,我比较偏向他自己倒霉摔死的可能性!”

很明显,月白是宁愿相信这个人是无意中摔倒自己磕死的,也不愿意相信有人会下此毒手,这一点,从月白那说话时的表情上就能看得出来,他其实是一个很单纯的二百五。

徐莉再次皱眉,站起身走向那个花坛说:“现在这尸体的死因是找到了,下一件要办的事儿,就是查看一下那邪气是从哪来的了。”

说起这一点,月白就露出了轻松般的表情,只见他举起手中一直攥着的小木盒说:“这里头装着的那段残魂很明显是被人封在这花坛里头的,而那聚集成邪云的邪气估计和这个残魂相距不会太远。”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徐莉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同意月白的猜测,并且她还招呼众人开始翻动那花坛里头的泥土。

花坛里的玫瑰花肯定是活不了了,此时已经都成了那个**样儿了,就算是植物学家过来也无力帮它们回天了,再说了,这只是一些玫瑰花而已,大不了刨了之后明天再买点种子种上不就行了嘛。

所以,在意识到这点时,众人就无视掉那些已经出现了枯萎迹象的花枝,他们直接将其拔掉,然后就开始翻动花坛里头的泥土。

这泥土最上面的一层是比较干、比较硬的,可是等掀开这层硬壳之后,下头那稍微湿一些的新土就好挖的多了。

不过,在众人开始动手挖那里面的新土之后,他们三个人六只手掌就都感觉到了这泥土越往下似乎就越冰凉,那感觉就跟这花坛里刚被浇过了一盆冰水似得。

尤其是靠近那丧尸破土而出的地方,胖子所挖的地方就是那里,他挖的手指都出现了僵硬感,只见他每挖几下就得停下来搓搓手让手指活动活动,否则的话,他的手指就会被冻成冰块似得。

“这不行啊!”

片刻之后,胖子已经把身前的泥土刨出了一个大坑,只见他再次活动着手指对众人道:“这得用铲子铁锹啥的了,否则这么挖下去的话,咱们几个的手指肯定会出现毛病的。”

“这哪有铁锹啊!”月白的手指也出现了僵硬感,不过他却没有胖子那么严重,只是稍微出现了一丝血气不通所导致的发麻微僵的迹象。

月露见大伙挖的都很艰难就停下动作琢磨了一会,旋即,她便让众人等等,自己朝着豪宅里头飞掠了过去。

很快,穿墙入户的月露就又跑了出来,但她出来的时候却是从正门那里推门走出来的,而且,她的手中还拿着一把短剑,外带两个炒菜用的小铲子。

一看到这些东西,月白马上就理会了自己妹妹的用意,只见前者是满头的黑线瞅着对方无奈道:“月露啊,你是不是傻啊,你拿我的剑也就算了,那可是咱炒菜用的家伙啊?用这个挖土,咱以后还做不做饭啦?”

“我又不吃饭!”月露将三个‘工具’丢在土上道:“你爱用不用。”

徐莉呵呵一笑,伸手捡起一个铲子说:“算了,明天再买几个新铲子吧,不过你们可不许用魂生剑挖土啊!”

月白苦笑一声,陪着笑脸儿对自己妹妹道:“要不你再去拿个勺子?那玩意比铲子可顺手多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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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啷”一声,突兀地在茶楼内响起。

茶楼内各自闲话的众人都是不约而同往窗边看去,地上,一只茶壶摔了个粉碎,茶水咕噜噜从里面淌了出来,湿了一地,可是……那桌边却是没有一个人影,只在桌面上,静静放着一粒碎银子,还在滴溜溜打着转儿……

谢璇都不知道自己是怎样走出茶楼的,等到回过神时,她已经走在大街上,摩肩擦踵,她一个激灵回过神来,快步走进了近旁的一条小胡同中,背抵着冰凉的墙壁,缓缓滑坐在地上,抬手环抱住自己,她才觉得暖和了些。

可是……待得一想起方才听到的那些事,她便又觉得从心底泛起凉来,姑母,还有大伯母,当真已经……

大伯母竟用这样决绝的方式来掩藏住了谢琛的行踪,还有姑母……如同那些人所说,她何必急在这一时,除非……她已经万念俱灰,毕竟,她是洪绪帝的枕边人,还有谁,比她更了解洪绪帝?

想到这儿,谢璇已经脸色发白,她用力摇着头,然后,便是不管不顾地从小胡同里跑了出来,踉踉跄跄地朝着大理寺的方向跑去……

等到跑到大理寺监牢面前时,谢璇却是急急刹住了脚步,理智回笼,她不能去,她若是此时去了,不只无济于事,还会给谢家冠上欺君的罪名,何况,她此时去了,是全了她的孝心,减轻了她心上煎熬,可是……娘必然会失望的吧?

那她千辛万苦逃出来,又是为了什么?她答应娘的,会好好活下去,又算什么?信口开河吗?

谢璇挣扎了,犹豫了。

不能进,亦无法退。

正在这时,哒哒的马蹄声,由远及近,谢璇睁大着眼,看着一个熟悉的人影在牢门前急急拉住了马儿,着急忙慌地从马背上滑下,一刻不停地冲到了牢门前。

“铿”一声,面前架起了钢刀,阻了他的去路。

他的面色铁青道,“让开!小爷不为难你们,只进去探望一下人便出来,只要你们不说,谁也不会知道。”说着,一粒沉甸甸的银锭子便已递了过去。

那两个狱卒面面相觑,却是苦笑道,“世子爷,你就别为难小的们了,上头可是特意交代过的,无论什么人来探望,都是不许。昨日,豫王殿下来,也是一样被拦在门外的。小的们也不想得罪了贵人们,可没有办法,还望世子爷体谅一二。”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徐子亨,只是,他也不知出了什么事,一向意气风发的,今日,衣裳上好些泥土和污渍,头发也有些乱,竟是从未有过的狼狈。

闻言,他眉峰狠狠一竖,竟是不由分说便是扬起了手中马鞭道,“你们让不让开?若是不让,可别怪小爷我不客气了。这鞭子的滋味,可不好受。”

那两个狱卒对望一眼,咬了咬牙道,“实在对不住了,世子爷。就算你要将小的们打死,小的们也没有那个胆子放你进去啊!”

“是吗?”徐子亨霍地甩出了那条马鞭,“啪”地一声,鞭子甩在当中一个狱卒的手背上,留下一道血痕,光是看,也是火辣辣的疼。“让不让?”徐子亨眼中有急有怒,又是问道。

那两个狱卒不敢吭声,却也没有挪动步子。

徐子亨眼中阴云集聚,手一扬,马鞭又要甩出。

谢璇心中说不出的涩然,阿亨从不是那种嚣张跋扈,仗势欺人的人,他虽然是个纨绔,却是个有良心,有底线的纨绔,他只是没有上进心,安于现状,喜欢吃喝玩乐而已,真正的什么大恶之事,从没有做过。他,今日,只是太急了。

徐子亨那记鞭子还没有挥出,又传来一阵吵嚷声,谢璇悄悄一侧步子,躲到了街角。望出去,便见得是文恩侯亲自带了几个小厮,竟是顾不得顾及徐子亨的面子,铁青着脸色,让人将他给绑了。不顾徐子亨的叫嚷,便将他扛起,丢上了马车。

马蹄声与人声交杂中,文恩侯府的马车从大理寺监牢门前驶离,却还能隐约听见从马车内传出的徐子亨愤怒地吼叫声,“父亲,我从不知,你是这样的人。只想着明哲保身......可那可是定国公府,是姑祖母的后人。你能不管,我却不能不管。父亲!你不能再将我关起来,好歹.......好歹让我去见阿鸾一面吧,父亲.......”

后来的声音,已经开始示弱,带着哭腔的哀求,终究是被车轮辘辘声,一点点带远......

阿亨......谢璇背抵着墙壁站着,没有去看那渐行渐远的马车,只是一双眼,还是忍不住,湿润了.......

“七......哥!你回来了!”拖着脚步走了一个多时辰,谢璇终于是回了小院,一进门,便听得谢琛的叫唤,小子像是归巢的小鸟儿一般,朝她面前飞奔过来。

这一个多时辰,谢璇已经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绪,只是,再见到谢琛时,她的心里,却又不由地泛起苦涩,要怎么告诉这个不到十岁的孩子,他的母亲,为了保护他,就在昨日,在他离开之后,已经决绝地舍弃了她的生命,用那般惨烈决绝的方式,永远地离开了他?

谢璇低头,看着谢琛那双清澈中带着孺慕,还有不安的眼睛,顷刻间,已经有了决定,缓缓蹲下身去,与他平视,然后,轻缓道,“没有探听到再多的消息,咱们家的人,都被关押在大理寺监牢,等着西北的战事有了结果,只怕.......”

剩下的话,谢璇没有说明白,但谢琛却是黯下了双目,他虽然年纪还小,但有些事,也不是不明白。

姐弟二人的心绪,刹那间,都有些低落。

直到,隐隐约约,有香味窜进了鼻端,谢璇皱了皱鼻头,深深一嗅,抬眼望了望厨房的方向。

谢琛已经强扯开一抹笑道,“哥在外面跑了大半日,想来应该饿了吧?我今日跟赵大娘学着生火煮饭,只是,还不怎么做得来,不过烧水是会了,还煮了红薯,应该还不错的,哥快来尝尝。”

他学做饭?谢璇眨了眨眼,有些不相信,直到谢琛伸手来拉她,她一低眼,谢琛却已经慌忙将手抽了回去,但就那么电光火石间,谢璇还是已经瞧见了他手背上那抹明显被烫到的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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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时分。

素凌轩和大司命悄悄离开了营房,没有惊动任何人,身法展开,化为两道魅影,在崇山峻岭之间悄无声息地飞掠。

深山密林少有人至,树木的枝叶都是茂盛极了,就像是一道道屏障,让树林中的空间异常逼仄狭,不带上开路用的砍刀,一般的高手都无法在这里行走。

初夏季节,深山夜晚的潮湿之气较大,而这方圆百里的山域水脉密布,水汽充裕。因此上,这里的空气极为湿润,人在这里走的快一,就会感到湿润的水汽扑面而来,仿佛天上正在下着春雨一般。

这次夜里行动,素凌轩并没有请示被东皇委任为统帅的左护法星魂,他倒不是想着争功,而是要确保系统的任务切实的被自己完成。毕竟,在大规模的战斗中,墨家的主要人物很容易死在其他人手里,如果因此导致任务失败,那就得不偿失了。

因此上,入了夜他就去找大司命,把能的辞了,看得出来,大司命当时有为难,不过她很快就下定了决心,答应跟着素凌轩一同行动。

行动时,她还想拉上少司命,不过这个建议被素凌轩否决了。不是他看不起少司命,实在是她现在的实力有尴尬。而且她对敌的手段非常单一,万花飞叶流阴阳术受限于环境,又消耗真气念力极大,到了情况未知的机关城里,很容易遇到危险。

过了约莫一个时辰,素凌轩和大司命顺利找到了机关城。

机关城建筑在高山山腰以上的部分,除了山上的宏伟建筑,高山的腹部也有庞大的建筑空间。三面都是陡峭的山壁,只有一面可以勉强让人通过,不过很自然的,这里又许多墨家弟子把守,严格监视外面这条“路”的一举一动。

对于寻常的人,以及当世许多高手来,墨家花费三百多年建筑成的这座机关城乃是世间最难攻破的军事要塞,无论是天上,还是从地上,攻打进去的可能性都无限接近于零。

但是世事无绝对,素凌轩就不觉得自己会被机关城难住。

悄无声息地来到墨家弟子构筑的外围防线之外,凝耳细听,能听到里面细微的脚步声和呼吸声,就知道里面的人在巡逻,哪怕有无法攻破的机关城作为依仗,这些人也依旧没有丝毫的放松,非常的尽职。

素凌轩和大司命互视一眼,不约而同的施展黑流派忍术“化影”,身影悄无声息的沉入影中,迅速移动。

瞬息间,两人所化的黑影就已经跃过常人无能为力的防线,不引起任何人注意的继续深入,刚好站岗放哨的墨家弟子正在换班,两人索性搭了一把顺风车,跟着他们进入了机关城。

在化为影子的时候,素凌轩犹有空隙“打量”了一下机关城的格局和布置。

机关城的格局非常宏伟,布置复杂而精巧,该不愧是墨家的大本营,到处都可见到精巧的机关术制造的产物,而且,内部的防御程度非常高,比外面还要更胜一筹。从换班回来的墨家弟子行走时心翼翼,数次特意变换步伐等行动来看,这里的机关陷阱肯定不少,且还多半极具强大的杀伤力!

沿途所见的建筑都是用石头做成的,一些物件也是就地取材,不过,不得不佩服墨家弟子的手艺精巧,硬是把随处可见的石块加工的极为精美,与四周的布置焕然一体。

一路走来,就见机关城内部宏大而精巧,通风条件极好,空气新鲜,温度适中,光线柔和而不耀眼,又有许多或是精细,或是灵巧的布置衬托,不知情的人来到这里,很可能就真的以为这里是福地洞天,仙家府邸了。

怪不得会有“天外魔境”之称!

又往里面走了许久,经过重重走廊和桥,墨家弟子的神情陡地一松,再没有丝毫刚刚的戒备和提防,素凌轩心知这是到了安全区域,不用心会有机关陷阱之类的东西。

他脱出了化影状态,在墨家弟子身后现身,大司命见状,也紧跟着脱离了化影状态。

“要不要杀了他们?”大司命眼中闪过浓烈的杀意,用目光向素凌轩轻视。

素凌轩却是摇了摇头,伸手一拉大司命的手掌,施展障眼法类的幻术,把两人的身影都遮蔽了。

“真是佩服墨家!居然能在深山恶林里完成这么宏大的工程!”素凌轩随意的走着,尽量浏览机关城内部的风景。

来到了大约是生活区的地域,这里的布置设置越来越人性化,有着浓浓的人情味,就连棱角分明,给人以冰冷冷感觉的石块也因此显得温和了许多,更有生气。

素凌轩拉着大司命,就像在自家后院遛弯一样,不疾不徐的走着,步履从容而轻松。偶尔遇到笑笑经过的墨家子弟,他们也完全不需要避讳,事前施展的幻术,足以遮过他们的五感。

距离最近的时候,有人几乎是擦着他肩膀过去的。但对墨家弟子而言,素凌轩和大司命就如同幽灵一般,人明明站在那里,可就是看不到也察觉不到。

老实,素凌轩挺喜欢这种感觉的,让你见到,你才能见到,不能让你见到,你休想察觉到,一切尽在掌握的感觉,真的非常美妙。他不禁心:以前还好奇神话里的神仙道士为什么总喜欢在人间游荡厮混,现在才明白,他们就是想玩人,真亏信道的人还能掰扯出来那么多大道理用来教育别人。

专挑人较少的地方行走,素凌轩来到一个墨家弟子但凡经过,无一不是神情严谨,态度严正的楼前。走过去一看,在楼的上面挂着一块门匾,写着“兼爱尚同”几个大字。

那字迹有些难看,像是用尺子量好,又用笔墨照着描绘一遍的产物,给人一种僵硬呆滞的感觉,不过仔细一看,却又能从字里看出一种别样的气韵,有一种力道十足的坚强气势。

“能提上这几个字,这地方应该是墨家蛮重要的地方吧。”素凌轩这样想着,迈步走了过去。

楼门前的台阶上没有人战岗,不过就是有人在战岗,他们其实也看不到素凌轩和大司命的身影。

两个人大摇大摆的走到楼里面,还没来记得及打量里面的布置,就听到一个苍老的声音,用无比沉痛的语气道:“都是我的错,如果我当时在场,就算有危险,也能及时带着巨子乘坐木鸢离开!都是我的错!”

“班大师,这怎么能怪你呢!”一个听起来柔柔的,但却有种坚持在里面深藏的女音响起,劝解道,“当初班大师是奉了巨子的命令带领我和月儿回来,如果真的人犯错,那也是我和月儿的错。如果不是我们,班大师就不用离开巨子身边,巨子也不会……”

“好了,蓉姑娘,班大师,你们都别再往自己身上揽错了!”一个粗狂的声音打断了前面那女人的话,大嗓门的嚷道,“你们两个都没有错。非要谁错的话,那就是巨子和农家看了素凌轩那子,谁能想到,巨子和农家的高手一起动手,居然会拿不下那子!?”

“大铁锤这话的不错。巨子已经往高了估计素凌轩和阴阳家两位长老的实力,可终究还是看了他们。而且,根据外面隐藏的弟子的回报,当夜还有另一波高手躲在旁边,巨子与农家失败后,他们接着进行了伏击,可结果却是全军覆没!”这话的人,是一个男人,声音温和,语气却十分沉重。

“也即是,还有一批实力强劲的高手在暗中保护素凌轩!”

话音落下,素凌轩和大司命听到了清晰的倒抽凉气的声音,可见里面的人对这条信息十分诧异惊讶。

有人低低的叹息道:“到底是一代战神素祁的儿子,要是那么容易被杀,又怎么能活到现在!”

“看样子,我运气不错,一来就找到了目标!”素凌轩呵呵一笑,丢给大司命一个眼神,让她把守住大门,自己往里面走去。

没走几步,就看到灯火通明的大厅里,数个男男女女正围在一起,神情忧虑的彼此沉默着。

“初次见面,各位好啊!”素凌轩客气的招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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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不合适啊。”身材高大的男生尴尬道:“该赔钱赔钱,本来就想玩儿通宵的,钱都交了,真的……”

“是啊温老板,你这么一说,着实让我俩无地自容了。”

“别客气,你俩甭记我的仇就好。”温朔摆摆手,继而指了指旁边的二十一、二十二号两台电脑,对卢元超说道:“是开的这两台机子吧?去,拿一个备用键盘换上,再把收的钱退给这俩哥们儿,回头我会在账上签免单的字。”

“好吧。”卢元超撇撇嘴,有些不乐意地转身去主机那边的抽屉里拿备用键盘。

“温老板,别退钱啊,我们弄坏了键盘不赔钱也就算了,还免费上网,这,这我们岂不是成无赖了嘛。”

“就是就是……”

“以后常来就行,今天这事儿闹得挺不愉快的,别再客气了,说免单就免单。那,我还有事要去处理一下,愿意做朋友的,就别客套了,啊。”温朔示意两人坐下,然后转身往外走去——他刚才猜到了瘦小玄士所作玄法的效用,也判断出刚才自然五行灵气突然又恢复到之前的配比度和平衡状况,是什么原因。

所以他要马上去找那个瘦小玄士。

别让丫跑了!

刚走出网吧,温朔就清晰地感知到了轻柔的玄法波动,正如潺潺水纹般,悠悠进入网吧,缓缓弥漫开来。

唔,看来那瘦小的玄士还没走。

又开始作法了!

他妈的!

作法赶走我那么多顾客,害得网吧里差点儿打起来,幸亏那诡异玄法导致卢元超和那两个哥们儿发生冲突,情绪起伏波动太大,以人刚烈戾气,干扰了鬼祟轻柔玄法对网吧里五行灵气的影响,短暂恢复如常,也幸亏,老子及时赶到,然后摆事实讲道理,软硬兼施横加阻拦解决了问题,否则,一旦在网吧里大打出手,难免会造成电脑损坏,而其他几位上网的顾客,也会因为受到影响从而离开网吧,并要求退钱……

这时候,身形瘦小的年轻男子紧靠着大树站立,继续作法。

他此番作法,是以本地风水为基,布北斗引气法阵,隔绝网吧与外界的平衡衔接,并引导改变自然五行灵气配比度和平衡状态,借此与人体生机相参,促使激化人体生机的肝、心肺之火增长,如此一来,朔远网吧内就形成了一个五行旺火之地。

人在这种环境里,很容易产生烦躁、暴躁的情绪,看什么都不顺眼,做么都不满意。要么会烦躁不安地离开,要么会寻找机会,或者说是不由自主地寻衅滋事发泄火气。

北斗引气法阵一旦启动,那么对于作法的玄士来讲,就不需要太多的真气和心神消耗了,凭借风水类法阵与天地相参,可以更充分借天地自然之力,意念气机融于法阵之中,引导、适当进行些细节上的调整,监控其可能出现的一些意外状况就可以了。

这,也是风水玄学的优势。

不过风水玄学,也有其弊端,起坛作法人为改变一时一地的风水环境,所遭遇的反噬较强,而且这种本质上并未起坛,没有做足充分准备便施展的风水玄法,做不到长时间自行维持更改过的状态,需要玄士不断地守在旁边查遗补漏,一个时辰之后,再收回心神,而且十二个时辰内,必须重新再来作法催动法阵运转频率。

接下来,每天起坛作法半个时辰,连续七日之后,才能保证北斗引气法阵所改变的一时一地自然五行灵气配比度和状态,形成一种固化的时期效应。

比如一个月、一季度,半年乃至一年甚至更多。

当然,修为达到相当高深的境界时,所作玄法的效能各方面都会提高,也可以简单许多。

而这位正在作法的玄士,修为还不够。

他叫邢一强,是荆白的大徒弟,此次前来作法,是受师父所命,给予朔远网吧的老板一个教训之余,提升他的实践能力和经验,要求,是将北斗引气法阵的时效布局达到半年以上。而且,师父明确告诉他,朔远网吧的年轻胖子老板,肯定是一位修行玄法的同道中人,只是不知其修行的是哪一门玄法。

去年邢一强在京大新生军训基地,黎明时分偶遇却并未谋面的那位同道中人,十有八、九便是这个胖子老板。

同道中人,大一学生,又经营网吧,开软件公司……

那么,其修为肯定是不够的,起码,不可能比邢一强的修为深厚。所以,最适合邢一强前来作法,最好是可以和那个胖子斗斗法,更有助于提升己身的实践经验。

此刻处在作法状态中的邢一强,因为法阵已经稳定,所以心思还有闲暇想这些东西。

吧嗒!

身旁传来一声轻响。

颇有经验的邢一强迅速收回了心神,没有气机和意念随时监察法阵的状况,其实并不影响法阵运转。

除非遇到特殊情况,法阵运转出问题才会导致崩溃。

邢一强循声看去,顿时骇了一跳,只见左侧距离自己不足两尺远,一个穿着白色院系服,身高体阔的大胖子,正叼着一支刚点着的香烟,满脸好奇地打量着他,见他回过头来愕然的神情,胖子憨憨地问道:“你好,你在捉迷藏吗?”

“啊。”邢一强咧嘴讪笑,一时间不知如何作答。

他没见过朔远网吧的老板,但面前这个大号胖子,能够在这个时间段、这般情形下出现在他的身旁,基本上可以肯定他的身份了。可是,他为什么会来得这么快?

邢一强自觉,今晚作法布阵,控制法阵的运转都尽了最大努力,保持了绝对的稳定性和隐蔽性。

纵然这个胖子是同道中人,在没有刻意作法探出气机感应的情况下,也根本不可能感知到天地自然五行灵气的细微波动。邢一强甚至一度自信地觉得,今夜起坛作法,可以在悄无声息间直接影响到那个胖子,让胖子中了招……

可现在,很明显胖子什么都知道了。

“你,是一个哑巴吗?”胖子很认真地做出了手势比划着。

邢一强咧嘴,讪笑着摇摇头,道:“我,是来这里玩儿的……迷,迷路了。”

“哦。”胖子抬手揽住了邢一强的肩膀,不由分说揽着就走,一边劝慰道:“迷路了不要紧,别害怕,我带你去找警察叔叔,他们会帮你找到妈妈的。”

邢一强想挣扎,可是他这副小身板,在胖子那比他大腿都粗的胳膊下,根本没有丝毫反抗之力。

就这般不由自主来到了路口处。

路灯光线昏黄。

邢一强一边用力抗拒着停步,一边说道:“喂喂喂,哥们儿,不好意思啊,我想起自己住哪儿了,我,不用去找警察,谢谢你的帮助……我,我先走了,你放开我,谢谢。”

“想起来了?”胖子揽着他的脖子和肩膀,热情地说道:“天这么晚了,外面不安全,走,到我店里去。”

“我不去……”

“你不去,我就会让你很危险的。”胖子就像是披着羊皮的狼,终于按捺不住露出了他狰狞的真面目,他一手搭在邢一强的肩膀上,稍稍用力捏把了几下。

邢一强顿时疼得浑身打哆嗦。

“还装不装傻啦?”胖子一脸憨笑地问道,似乎这本身就是一个很礼貌的问题。

邢一强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胖子再次揽住他的肩膀,往网吧里走去,一边说道:“你别害怕,我这人最讲道理了,有什么话,有什么事咱们都当面锣对面鼓、心平气和地谈,别藏着掖着,更不要偷偷摸摸鬼鬼祟祟地做一些卑劣的事情,多丢人啊,是不是?”

进入网吧,所有人都诧异地看向他们俩。

“老板,这……”卢元超疑惑地看着神情惶恐又有些愤怒的邢一强。

“没事儿,这是我老家来的一个朋友,我带他去里面谈谈话。”温朔揽着邢一强往里面走,一边叮嘱道:“别让人去小屋。”

“知道了。”

温朔揽着邢一强走进小屋,一把将他推得踉跄坐到角落里的电脑桌旁,转身将房门反锁。

邢一强脸上露出了无奈的神情,苦涩地笑着摇摇头,坐稳了身体,耷拉下脑袋,心里稍稍踏实了些——既然这胖子老板把他弄到了网吧里面,众目睽睽下,至少不会行凶害命。

“身上带钱了没?”温朔把半截烟蒂摁灭在旁边一个烟灰缸里,随口问道。

“嗯?”

“别告诉我你出门连钱都不带。”

邢一强不明白温朔为什么问这个,但他还是点点头,道:“带了点儿,不多。”

“多少?”

“几十块钱吧。”

“卧槽,真他妈穷鬼一个……”温朔啐了口唾沫,道:“这点儿钱不够赔偿的,咱们还是先谈正事儿吧。那,我问你,是谁,让你来做这件事的?”

冷静下来的邢一强笑了笑,道:“我能先问您一个问题吗?”

“不能。”胖子很干脆地说道。

“那我们好像没什么好谈的。”邢一强耸了耸肩,苦笑着低下头。

“好!这可是你说的,没什么好谈的了,不能怪我啊。”温朔起身,拧着脖子转着膀子,一双胖乎乎的大手相互捏把着,骨节发出嘎嘣嘎嘣的脆响。

金色的火焰并不是特别罕见,甚至已知的几种先天道焰、道元丹火都是金色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在看到眼前这朵金色火焰的一刹那,就能够明显感觉到它的与众不同,不是任何金色火焰能够和它相提并论的。

这种感觉就好像,两种同样的东西放在一起,其中一件给人的感觉一眼就好似假的,而另外一种则让人发自内心的认为它才是真的。

究竟是什么才造成如此奇异的感觉呢?

可能是一种由内而外焕发出来的神奇吧,这朵金色火焰给人的感觉,恰恰就是如此。

紧接着,就如同高高在上的王,被整个世界所有的人全都认识一般,这朵金色火焰也给人一种如此的感觉,哪怕是你从来都没有见过它,仅仅只是第一眼、第一次见到,也能够准确无误的认出它,并交出它的名字。

那就是——镇宙之焰,只存于传说之中的三大神焰。

关于天地异火榜的排名,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亦不知道是在什么样的一种情况下,被什么人做出如此的排名。

故,对于天地异火榜的火焰排名,一直存在着极大的争议,甚至许多人还认为这排名根本就是错误的。

比如说青凰诞、苍龙息,好多人认为这两种火焰不应该区分开,合在一起的龙凤圣火,才是一种完整的火焰。

诸如此类的,还有太阴火、太阳火,同样合在一起的阴阳神火,才是一种完整的火焰。

甚至,在七十二道元丹火之中,还有几种火焰诸如此类的方法融合在一起,并且融合在一起之后,威力远远要在一些先天道焰之上。

因此间接导致一些无法拥有先天道焰的丹师,反而去刻意寻找一些能够比较特别的道元丹火,往往收益可能还要在一般的先天道焰之上。

这也是为什么对于天地异火榜,存在某种极大争议的主要原因。

但是有一点却从来没有存在过任何质疑,那就是无论天地异火榜其它火焰的情况如何,对于排名前三的三大神焰,皆为世人公认最强的火焰。

甚至,许多人对于三大神焰是否存在,都存有极大的争议,因为从来都没有任何人见过这三大神焰,从而造成大多数人认为,所谓的三大神焰根本就不存在,本身只是一个传说而已。

甚至一些不懂行的人,认为焚星焰才是天下第一火。

然,当你真正有幸能够在某一天,见到传说中的三大神焰之一,那么你才会清楚的意识到,其它的先天道焰,跟三大神焰根本就没有可比性。

而现在的苏阳便是如此认为,对于分别融合了三元火种、十日之力、太阴火、太阳火、青凰诞、苍龙息的阴阳龙凤道焰,绝对是天下第一的火焰,就焚星焰根本无法相提并论,乃至传说中的三大神焰,可能也就是这种程度。

可是就在此刻,也就是现在,对于那些所谓的自信,随着镇宙之焰的出现,彻彻底底的被苏阳给狠狠的掐灭了。

因为这种火焰,世间根本就不应该存在啊!

苏阳、九戮真君、机关算尽计无窍三人此刻皆是一脸心惊胆颤的看着眼前这团如同王者一般燃烧着的金色火焰,他们有一种强烈的无力感,以至于连一个想要反抗的念头,都无法从心里面生出来。

最可怕的还是,镇宙之焰出现的一刹那,苏阳、九戮真君、机关算尽计无窍三人竟然感觉不到任何温度,好似温度在镇宙之焰上面根本就不存在似的。

但是即便如此,苏阳、九戮真君、机关算尽计无窍三人也没有任何胆量尝试触摸一下这镇宙之焰,因为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皆因在这镇宙之焰上面,好似笼罩着某种奇特的力量,这种力量能够影响一切物质、非物质、法则、规则,使那时间直接从它们的身上凭空消失。

没错,古人云上下四方为宇,代表着无限的空间;古往今来为宙,代表着流动的时间。

故,这所谓的镇宙之焰,其实就是一种能够镇压住时间,干涉一切存在现象的时间,直接从他们的身上永远的消失。

也就是说,若是你有胆量的话,那就去摸一下镇宙之焰吧,若是你运气足够好的话,便会发现时间会从你身上消失,你将永远不会老去。

但是没有了时间,也将代表你本身的存在,已经从这个世界上被抹去。

因此在触摸过镇宙之焰后的下场,极有可能只有一个,那就是你自身的存在已经消失。

而自身的存在消失之后会发生什么样的情况,关于这一点就实在无从判断了,唯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将无人可能记住你的存在,因为你从时间上已经消失了。

这便是镇宙之焰的可怕之处,与其说你获得一个永生,不如更像是一个残忍的诅咒。

同时,这也是为什么苏阳等人脑海之中,回忆起镇宙之焰的种种传闻和臆测之后,内心之中涌现出极大惊惧的主要原因,此乃绝对不能碰触的禁忌存在。

可偏偏还是怕什么就来什么,当苏阳、九戮真君、机关算尽计无窍三人震惊为什么镇宙之焰会突然出现的刹那,镇宙之焰已经朝这边熊熊燃烧了过来。

“退!”几乎不假思索,苏阳就喊出了这么一句话,然后就想要抽身急退。

然,无比诡异的是,苏阳此刻却吃惊的发现,自己在喊出这句话的时候,声音竟然传播的非常非常慢,好像一个无限拉伸的语调,原本一瞬间的事情,竟然足足花费了整整将近三十息左右的时间,才把整个“退”字说完。

一个字的速度,就已经如此的缓慢,苏阳本身的速度更是慢的吓人。

这种感觉就好像电影慢镜头,被放慢了足足三十倍左右的程度,以至于让苏阳的动作看起来十分诡异,一点一点的移动,根本就起不到任何效果。

苏阳已经如此,九戮真君、机关算尽计无窍的情况,更不用说会有多么诡异了。

简直就好似完全静止一般,九戮真君、机关算尽计无窍二人就算是动一下小手指,都开始变的无比困难,几乎是比蜗牛还慢。

是的,苏阳、九戮真君、机关算尽计无窍三人其实并没有静止,只是他们四周的时间已经被完全扭曲了,从而导致一切都慢的好像静止一般。

而造成如此诡异情况的发生,用屁股想都知道,肯定是来自镇宙之焰。

可怕,委实恐怖,这难道就是三大神焰吗?

苏阳、九戮真君、机关算尽计无窍三人已经遏制不住的从内心深处升起一股寒意,一个存在的本身就能够影响着时间的变量,简直就是闻所未闻,简直就是匪夷所思。

可是再怎么诡异,镇宙之焰便是一种能够影响时间的存在,绝对的不合理。

但这一切都不是重点,因为在亲身体验过这种力量之后,无论再说一些什么,明显都属于多余的事情。

故,此刻真正应该考虑的事情只有一个,大家千万不要去挑战镇宙之焰的力量,跟不要去被镇宙之焰碰触到,否则下场将难以估量。

然,这不是你想就能够做到的,面对这恐怖的镇宙之焰,恐怕就算是极道者来了也没辙,请问以苏阳、九戮真君、机关算尽计无窍三人的力量,如何对抗这镇宙之焰?

更何怕的是,这镇宙之焰的目标十分明确,就是奔着苏阳而来的。

绝望,立刻无法遏制的从苏阳心底深处冒了出来,因为眼前的情况无论怎么看,这镇宙之焰都好像有一种要把它置于死地的感觉。

可是却又不知道为什么,苏阳内心此刻存在某种诡异的错觉,好似镇宙之焰的目的并非是为了杀死他,本身好像也不存在什么恶意。

既然没有恶意,那么镇宙之焰此刻的行为又代表着什么呢?

事到如今,光是绝望已经没有任何意义,苏阳只能无可奈何的静看着事态发展下去,等待着镇宙之焰落在身上的一刹那。

一念至此,苏阳的嘴角又不禁泛起几分苦笑,没想到居然会有一天,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死亡一步步朝自己靠近,而自身却无可奈何的等待着,连任何一丁点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难道,今天注定要命丧于此吗?

几分不甘心,已是无法控制的从苏阳心底深处冒了出来,而他仍然无可奈何,只能静静的等待着时间将要从他身上被抹去,陷入一个永久的诅咒之中。

不,就算是诅咒又如何?

这仅仅不过是把时间从自己身上抹去,连带自己失去时间之后,没有任何人再知晓苏阳的存在和过去,但这并不代表苏阳的死亡,反而因为失去时间之后,将永远的活下去。

既然如此那就来吧,不过是抹去时间而已,未来有一天,我苏阳一定要把时间夺回来。

一声不甘又压抑的咆哮声,从苏阳的口中怒吼出来,他愤怒的闭上双眼,安然又平静的等待着时间从自己的身上被抹去。

可是,一刻钟……一炷香……一个时辰的时间过去……。

意料之中的事情似乎并没有发生,亦或者说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直至小苏龙凤的声音从苏阳耳边缓慢无比的传来。

“爹~爹~,祂说祂并没有恶意~!”小苏龙凤吃力的说着,声音扭曲和诡异,漫长的让苏阳听完都过去了整整百息左右的时间。

看来距离镇宙之焰越近,时间扭曲的情况就越严重,前面三十倍的扭曲,现在已经达到了接近百倍的程度。

不过现在关注的并非在此,只见苏阳不解的用力瞪大双眼,然后就看到了非常匪夷所思的一幕,正在他的身边上演着。(未完待续。)

“爷爷,刀是好刀,他肯定不止这一件宝物。”唐显铭被鬼头刀散发出来的气息所摄,眼中露出忌惮之色,后退一步道。

“有本事都拿去吧。”伍樊手心还握了仿制雷公锥,说话间运起真气,灌入鬼头刀中。

“哗——”

鬼头刀上铭文显现,光华大作,流光溢彩,嗡嗡作响,刀尖上鬼气森森,摄人心魄。

“你布的什么破阵法!”伍樊大喝一声,刀锋一转,旋动带起狂暴的真气,如一道雷鸣闪电。

“轰隆——”

火花四溅,阵法瞬间坍塌,卷起滚滚烟尘,如一座高楼被爆破拆除。

唐师祖爷孙二人,吓了一大跳,退出到三丈之外。

“爷爷,这,这柄宝刀竟然这么厉害!”唐显铭面色煞白,瞠目结舌道。

“拿来,让贫道一看!”唐师祖伸手在空中向伍樊一抓。

“没问题,喜欢看尽管拿去,我没那么小气。”伍樊说罢,运起丹田气海中的真气,高速旋转,右手缓缓将鬼头刀推出。

唐师祖伸出的手,还没有触及到鬼头刀,手掌便已血肉模糊,手臂上的衣袖,片片撕碎。

“啊——”唐师祖一声惨叫,踉跄退后几十步,方才站稳,脸上露出骇然之色。

“爷爷!”唐显铭飞身过去,扶住了唐师祖。

“发生什么事!”一声雄浑低沉的话声传来,掌门张真人飘然而至,一双怒目,瞪向唐师祖爷孙二人。

随后而来的是张诗琴,一身白裙,苗条婀娜,美丽脱俗,在微弱的灯光下更显得妖媚。

“伍樊!”“阿樊哥!”黄水根和顾萱婷听到动静,都从院子中跑出来,望见伍樊与唐师祖相对而立,先前的巨响,必然是他们打斗所发,是以忧心如焚。

伍樊左手向远处一抓,鬼头刀疾速飞回,落在伍樊手中。

“掌门真人,唐师祖喜欢我的鬼头刀,想要观赏一下。”伍樊道。

“姓伍的,你是故意伤人,掌门不要被他骗了!”唐显铭高声叫道。

“唐师叔,你都一把年纪了,还要贪图后辈的一柄刀,说出去还有老脸么?”张真人看都不看唐显铭一眼,只是盯着唐老道的手掌,一脸揶揄道。

“掌门,老叔也是一时好奇,这小子来历不明,身上必有秘密,所以过来问问他,谁知起了点冲突。”唐师祖道。

“明日就是我龙虎山的盛典,该布置的要指挥后辈们布置,不可误了大事,回去罢!”张真人的口气颇为严厉道。

唐师祖爷孙二人抱拳施礼,转身离去。唐显铭回头,恶狠狠地盯了伍樊一眼。

“这柄宝刀威力这么大?唐师祖可是触道巅峰,也对付不了宝刀?”张诗琴小跑到伍樊身前,看着伍樊手中的鬼头刀,诧异问道。三日前看见时,已知那是世上罕有的宝刀,但能发出这般威力,仍然是令人不可置信。

“诗琴,明日盛典过后,就是龙虎山弟子的年中考核,还不抓紧时间修炼?如果进不了前五名,就没有资格参加全国比赛。”张真人语气温和许多,道。

“伯伯,我知道了,人家已经够努力的了,昨日已从悟道初阶,提升到了悟道中阶。”张诗琴娇声道。

“我已经知道了,你唐师祖的孙子,还高你一阶,不能骄傲自满。”张真人又看向伍樊,道,“本道去了,明日九时盛典开始,伍樊你可到上清宫观礼。”

“多谢掌门真人!”伍樊道。

张诗琴跟随伍樊三人,去到他们的住所内,她和顾萱婷叽叽喳喳说个没完。伍樊见打理他们生活起居的大婶,正在端菜上桌,立即过去帮忙,以摆脱她们的聒噪。

饭桌上,张诗琴十分热情,张口闭口伍哥哥,与伍樊谈论各种兵器,宝刀宝剑,伍樊也算长了见闻。张诗琴的修为境界,是悟道中阶,在龙虎山弟子中是出类拔萃,高出伍樊差不多一重境界,伍樊和她谈论起各种修炼知识。

第二日一早,张诗琴和李澜来到小院,接伍樊三人前往上清宫,观摩龙虎山的庆贺盛典。

上清宫外,游人如织,尤其今日有盛大活动,四处彩旗飘飘,锣鼓喧天,游客们纷纷拍照留念。一队一队的道人,从广场外列队到来,排头的一人手举木牌,上面写着门派名称。

“茅山派”,“青城派”,“罗浮山”,“华山派”。。。。。。

伍樊第一次见识到,原来华夏国的道家门派如此之多,一些门派名称,闻所未闻。

吉时已到,龙虎山张真人身后跟随几个长老,出现在上清宫大门前,向前来祝贺的各个门派掌门致意。一对舞狮在锣鼓声中,不停腾挪跳跃,进去上清宫内后,又出来再进去,反复多次向神位拜祭。

体型匀称,英姿挺拔的伍樊,身边围绕两位美丽少女,吸引了许多游客和道人的目光。有的道人眼中甚至流露出一抹淫邪之色,在顾萱婷和张诗琴二人的身上不断巡睃。

唐显铭早已瞧见伍樊四人,过来要拉张诗琴到上清宫内去观礼,被张诗琴毫不客气拒绝,只好悻悻而去。

噼里啪啦,硝烟弥漫,舞狮每一次出入,都有年轻道人燃放长串鞭炮。

最后,张真人手托木盘,在舞狮的簇拥下,准备进入宫内,向历代祖师禀告。木盘上面的一块红布中央,摆了一个木质印章,正是伍樊送回来的法印。

念完祷告词,仪式完成后,张真人再次出现在上清宫门口,各门派掌门上前恭贺见礼。

“华山派掌门有礼。”一名中年道人声音洪亮,高呼道。

“昆仑玉虚掌门有礼。”

“青城派掌门有礼。”

。。。。。。

“道教协会会长有礼。”

“鸡公岭掌门有礼。”

他就是鸡公岭的长毛道长?伍樊一听,心头突地一跳。那道人看起来年过六旬,头戴道士冠,身穿道袍,一张马脸,左脸颊上一颗硬币大小的黑痣。最引人瞩目的是,那颗黑痣上长出一缕白色毛发,有两尺来长,怪不得堂兄伍大同叫他长毛道长。

他的修为境界,竟然达到了养道初阶,身上散发出来的庞大气息,和龙虎山掌门相差不远。伍樊心中判断之后,释放出魄力,在长毛道长的前后,意欲查探出他真正的实力。

长毛道长转过头来,眼中射出锐利之色,左右扫视。伍樊赶紧收起魄力,眼望天空。养道境界比伍樊的学道巅峰境界差不多高出三重,修为高深,伍樊放出魄力在他附近,长毛道长立即有所感知,引起了他的警觉。

“从张天师口中,得知此人谋害了爹娘,虽然爹娘最终是被大仇家所禁锢,但他也算杀人凶手,必须为爹娘报仇雪恨!”伍樊紧紧拽起拳头,心头暗忖。

法印回归盛典结束,张诗琴带领伍樊三人,前往南山别院,参加典礼之后的宴席。

龙虎山隐然是华夏国道教界的大门派,不但道教协会会长亲自到来,宴席的排场也很是不小,偌大的广场上,摆了三四百桌,各种珍馐佳肴流水价地端上来,显示出龙虎山道门的一派昌盛繁荣。

可伍樊却胃口全无,不时望向坐在前面贵宾席位的长毛道长,似乎那老道已成了他心心念念挂怀的情人。黄水根和顾萱婷将伍樊失魂落魄的神色,看在眼中,心中疑惑,却不好相问。

“伍哥哥,下午我们龙虎山进行年中考核,就在南山别院,你们可不要错过,要给我加油哦!”张诗琴笑容满面道。

“哦,我本想回去休息一下的,水根和阿婷你们没事,就在此观摩龙虎山的考核,给诗琴加油,对修炼应该也有帮助的。”伍樊随口应道。

“不行,你想去休息,留下我们看比赛不无聊么?你不能走!”顾萱婷噘起嘴角,不满道。

“好好,我不走,陪你们还不行吗?”伍樊本想吃过宴席之后,暗中注意长毛道长的动向,最重要的是探明他们的下榻之处,好做下一步打算,此时被顾萱婷所阻,只得作罢。

此时龙虎山掌门张真人站起,举杯向来宾和门下敬酒。

“各位来宾,今日是我龙虎山的大喜之日,庆贺镇山之宝,道陵祖师所传的法印,回归龙虎山,各位不顾舟车劳顿,前来观礼祝贺,我龙虎山上下万分感谢。”

“法印能够归来,这都要感谢一位少年道友,他就是伍樊,是我龙虎山的大恩人。请伍樊小道友上来,给各位讲个话。”张真人又道。

伍樊没有想到还有这一个环节,反应不过来。同桌的李澜张诗琴,都出声提醒他过去。全场的目光都聚焦到这一桌来,看到伍樊与几位少女同坐,心下都不由赞叹,男的英俊,女的靓丽,容貌和气质都超凡脱俗。

“那个小伙子就叫伍樊,他学道巅峰的境界,就能打败触道巅峰的孟师叔。”

“天才呀,我要是做他的女朋友,那就美死了,嘻嘻。”

“他是哪个大门派的弟子?”

“学道巅峰的境界,就能打败触道巅峰?吹牛的吧!”

“你没有在场,没有亲眼所见,不代表不是事实。”

众多龙虎山的门下弟子以及来访的道人,都在议论纷纷。

伍樊硬着头皮,在无数灼灼目光之下,走到首席前边,和张真人握手之后,转头面向数千华夏修士,手足无措,不知说什么好。

“其实,其实应该是龙虎山气运延绵,我,我只不过偶然捡到,算不得什么功劳,掌门真人太客气了。”伍樊结结巴巴说了一句后,又补充道,“本人对修道兴趣浓厚,但是无门无派,以后还要各位前辈多多提携。谢谢大家。”

终于,伍樊挤出两句,匆匆结束了讲话,向众人挥手致意之后,便走回自己那一桌。

“伍樊小道友不骄不躁,将来必定前程远大。来,为龙虎山的长盛不衰,为华夏道教的发扬光大,我们干杯。”张真人举杯,一饮而尽。众人都饮一口酒,口中恭维一两句。

酒足饭饱,众多贵宾纷纷去到安排的住宿房间,趁下午的活动前休息一下。伍樊刚好寻到一个间隙,说自己要去洗手间,远远跟随长毛道长,辨明了他所住的房间。

百无聊赖,等候到下午两点,龙虎山的年中考核终于开始。

一百多名龙虎山的弟子,抽签分成了十个小组,只有小组头名出线,进入前十名,参加第二轮考核。再两两捉对比赛,决出前五名,最后循环比赛,决出名次。

三天后,海洋深处,塔洛斯骑在一只从表世界召唤出来的三眼章鱼上,向着海洋神域亚斯格特出发,他的目标是新一任教皇的宝座!

这是塔洛斯从黑女巫口中获得的最新消息,现任教皇狄蒂斯八世的生命即将走到尽头,需要从海洋神域剩余三位神域长老和八位神域骑士中选出最合适的继承者。

——无论主物质位面还是泰拉位面,教皇均为终生制,除非神灵降下神谕亲自干涉,否则没有任何人能撼动教皇宝座。

大地、海洋、天空三大神域,对应人类、娜迦、鹰身女妖三族,尽管都崇拜信仰造物主,但教皇的诞生方式各不相同。

根据埃尔南的说法,大地神域会在教皇过世前会进行一次秘密会议,由三位神域长老和八位神域骑士互相选举,推选出下一任教皇。

一般而言,大地神域的新任教皇会在三位神域长老中诞生。

当然也不排除例外,比如说现任教皇赛特斯登上教皇宝座的时候才四十岁。

天空神域的教皇通过一种名为“登日”的活动诞生,有志于下一任教皇的神域长老和骑士们会选择一个晴朗的天气,展开她们的翅膀,向太阳与高空发起挑战。

她们会不断往上飞,一直飞,以太阳为目标向着更高的天空冲击。

谁能在一众候选者攀升至最高点,谁就是新任教皇,并且翅膀上的羽毛会在戴上天空神域宝物圣冠后逐渐变成华丽璀璨的神圣金色!

鹰身女妖一族中,唯有教皇的羽毛才是纯金色,每一片羽毛都象征着造物主的祝福,能够召唤风暴与闪电的力量,华丽璀璨。

相比大地神域的民主选举,对品行、道德、声望与实力的综合考量,天空神域简单粗暴却意外服众的选拔方式,海洋神域的方式显得最为神秘。

按照亚斯格特和娜迦一族的传统,神域长老、神域骑士,以及其他具备超凡力量的娜迦会将一片刻有他们名字的贝壳投入海洋神域的宝物圣杯中。

七天后,圣杯会在造物主的指引下选中一片贝壳,贝壳上的名字就是新一任教皇。

普通人大概会天真地以为海洋神域教皇竞选者们的门槛是三大神域最低的,甚至还面向其他非神域成员的超凡力量获得者——尽管这类成员的数量非常稀少,并且都为一阶——但造物主可以作证她的条件实际上才是三大神域最为严苛的。

因为海洋神域的宝物圣杯中含有圣水,普通贝壳一旦放入其中就会在短短不到一秒钟的时间内被溶解,只有海沟人鱼的血液才能保证贝壳不在七天内被圣水溶化,坚持到仪式进行的最后一天。

“海沟人鱼……”

塔洛斯在脑海中回忆着黑女巫对海沟人鱼的描述,那是一种生活在阴暗幽深海沟深处的特殊海族,数量虽然非常稀少但每一只的实力都不会弱于任何一位神域骑士。

因此,每当教皇将圣杯放置在造物主神殿广场上开启报名时,人数往往不会超过三位,海洋神域用这种特殊方式保证每一位教皇都具备足够强大的力量。

第一次听到海沟人鱼的瞬间塔洛斯脑海中浮现出来的是联合王国的那群美人鱼,但泰拉位面的海沟人鱼与美人鱼没有一点相似之处。

它们拥有人的上半身,手指间有蹼连接并长有利爪,一条十分纤细但肌肉极为发达、以及没有鱼鳞的鱼尾。

这听起来相当奇怪,不过远不是最诡异的,因为海沟人鱼没有鼻子,没有下颚,可以清楚看到它们长度在三呎左右、类似章鱼触手的舌头。

确切的说,海沟人鱼的头部除了眼睛,剩余部分全都是嘴巴。

并且从嘴巴开始,它们的喉咙、胸腔、腹腔,整个上半身全部朝外打开,像是经过解剖将胸腔腹腔分开的尸体。

里面空空荡荡,没有内脏或其他器官,只有大片大片猩红色的肉|壁,边缘处锋利的牙齿,以及一根根向外张开、尖锐异常的胸骨和肋骨,活像是蜈蚣等多无动物排列整齐、密密麻麻的脚,光是看着就能让人毛骨悚然。

据说只有当海沟人鱼将猎物,通常是娜迦,用一根根胸骨和肋骨束缚包裹,填满它们空荡荡的身体时,胸腔和腹腔才会紧闭,用一种黑女巫无法形容和描述的方式将猎物消化。

“本方位面居然存在这种诡异的生物……”海沟人鱼恶心的进食方式听起来就像将一张带有血肉的人皮披在猎物上,让塔洛斯本能联想到亡灵生物,“不过不管怎么说,我必须先前往海沟猎杀一只海沟人鱼,取得参加本次教皇选拔的资格。”

塔洛斯本来还在思考应该如何在本方位面宣扬塔洛斯之名,收集足够信仰,海洋神域的教皇变动成为一个送上门来、千载难逢的机会。

如果他能顺利登上教皇之位,便能由上至下,潜移默化地为造物主增加一个职能,审判,翻译成神学用语,就是神职。

作为全知全能的造物主与创世神,增加一个审判神职不过是为神灵扩大威能,细化权柄的一件微不足道小事,顺便再增加一个基于审判神职而诞生的化身审判之主也不是什么难以接受的事情。

毕竟,经过五天时间的信息收集,塔洛斯了解到造物主在人类、娜迦和鹰身女妖三族中已经分化出对于王权、律法、神圣、风暴、闪电、海啸、生命等不同神职领域的诠释,多一个审判并不足为奇。

问题的关键在于圣杯能否将刻有他名字的贝壳吐出来,那是到目前为止塔洛斯最没有把握的一环,只能寄希望于虚无缥缈的运气。

不过再怎么说,比起五天前他刚刚降临到本方位面的毫无头绪,这好歹是一个值得一试的计划。

况且,塔洛斯整整有七年的时间为此进行谋划、行动。

是的,七年,塔洛斯已经测试出两个物质位面的时间比例,泰拉位面的时间流逝与阿法隆位面相同,与主物质位面的时间比例均为一年对应一天。

更棒的是自从晋升二阶血脉骑士后,塔洛斯自信能不吃不喝长达七天。

七年时间,足够塔洛斯有所成就了。8)


一个小时零六分钟!五千年队获胜!

现场的观众经过了一阵短暂的沉默,然后爆发了极大的讨论声音!

“这局比赛太长了!而且五千年队获胜了?我看见了什么?”

“好累啊!竟然这么长的时间!下面的比赛要怎么打啊?”

中立的观众先是发表了自己的看法!对五千年队获胜表示了惊讶,也十分担心下面的比赛还会是这个样子。

其他观众就没有了这么理性了,这里是北城电竞中心,是仙灵队的主场,在联赛上战无不胜的仙灵队竟然输掉了。

“打的什么玩意?李白都不出来了,竟然都输掉了?”

“五千年队太恶心了!用的什么战术!”

“我曹!不要脸!”

几千名观众异口同声的在骂五千年队的战术恶心,不要脸,也在喊让仙灵队加油,重振士气解决掉五千年队!

仙灵队的支持者声音十分巨大,喧嚣而锋利,在赛场上形成了一股可怕的风暴,给了仙灵队支持,也给了五千年队压力。

“这就是主场的效果!”楚汉不以为然的说道:“不过,并没有什么用。我们会让他们知道,花儿为什么那样红的。”

五千年队的众人都低头笑了起来,身上的压力小了不少。

楚汉的话透过了大屏幕播放在到了观众席上,有会读唇语的观众,立刻解读出楚汉的话。马上就做出了反应。

嘘!

嘘!

嘘声像是大海的汹涌的波浪一样,疯狂的朝着楚汉涌来。

可是楚汉一点都不害怕,直视了仙灵队的粉丝。任由他们对着自己用这种语言狂轰乱炸。他心想:只有无能的人才会用语言去恶心对方,既然仙灵队支持者那么在乎这个。那么胜利我们拿走,让你们骂几句没有什么大不了。

五千年队的队员看着楚汉独自面对着嘘声,心里都不由得感叹了一句:真是真的猛士,敢于直面这样的嘘声。

可是五千年队队员没有发现,此刻的他们十分的安心,楚汉就像是带着嘲讽的BOSS,只有技能一开,所有的攻击全部会击中在楚汉的身上。

这是楚汉对众人的保护!

……

主播台上,大王和肖火星也进行了一场激烈的争辩。

“这一场比赛打的真久,一个小时零六分钟。可以记录进联赛比赛的最高纪录了。”大王先是分析道:“五千年队这一局先是用两个人封锁住了李白,然后进行了铜墙铁壁的防守,这样的比赛,值得为五千年队打电话,我看好五千年队赢下这一场比赛。”

“现在说这些还太早了吧!”肖火星作为联赛的楚黑,自然不可能看好五千年队获得胜利。他说道:“五千年队将比赛拖得太久,第一局比赛已经耗尽了他们全部的精力,怎么可能在接下来的比赛获胜?”

“可是耗费精力是双方的!五千年队很累很疲惫,那么仙灵队也是如此。”大王不同意肖火星的看法。在他看来,这一次五千年队有备而来,战术上技高一筹,自然更有机会获得胜利。

“这里是仙灵队的主场啊!他们可以从观众的加油声之中获得力量啊!更何况,仙灵队是二级联赛的霸主,平时累积的自信,以及超乎众人的想象训练,这些都是他们获胜的前提!”肖火星不甘示弱的说道。

“五千年队有什么?”肖火星发问道。

有楚汉!

大王差点脱口而出了。不过想了想还是闭嘴了,楚汉这个教练实在是太具有争议性了,在战术上的布置也让人真的琢磨不透。他想要再观察观察。

“下面,让我们来看五千年队对仙灵队的第二场比赛。”大王转移了话题,结束了战局。

……

五千年队这边兴高采烈的在庆祝,那么仙灵队这边则是愁云惨淡。毕竟谁输掉了一场一个小时的比赛,心里都足够懊悔。

“这是在干什么?”迷子教练笑着对队员说道:“我们又不是没有输过。还记得我给你们说的输掉之后要做得事情是什么吗?”

迷子教练的话让仙灵队的队员飞快的平静下来了。

“快速冷静下来,然后回想对手的操作,找出对手的漏洞。”李龙接上了迷子教练的话。

“然后干掉对方。将输掉的比赛赢回来。”高欢杀意腾腾的补充道。

对!就是这样!

仙灵队毕竟是二级联赛冠军级别的队伍,非常快的就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这一次,他们多了几分慎重,更多了几分杀意。

接下来的比赛!五千年队会怎么打了?

迷子教练的目光落在了楚汉的身上,刚好,楚汉也同样在看迷子教练,两个人对视上了,然后都彼此扯了一个十分虚假的笑容出来。

阵地战是吧!那我们奉陪到底,之前没有察觉到你的目的,现在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让你看看为什么冠军是冠军的。

迷子教练在心里说道,脸上没有露出任何表情,对楚汉点点头。

“现在,我们要改变一套战术,让对方付出代价。”迷子教练对着仙灵队的全体成员说道。

“好!就该这样!”仙灵队的众人自信满满的回应道。

楚汉看着又生龙活虎的仙灵队,不由的有点羡慕仙灵队的调节能力。什么是冠军级别的队伍,这就是冠军级别的队伍,不论自己输再多次,只要缓上一口气,那么就有底气把输掉的比赛给赢回来。

这场比赛难打!楚汉在心里说道:不过我不会放弃的。

……

“这场比赛难打了。”王莎莎的身边突然有一个青年坐了下来,并且对王莎莎说道。

王莎莎一愣,没有想到会在这儿看见阎良。

“你怎么来了?我以为你这么懒的人,会在手机上看一看直播了事。”王莎莎自然的说道,她和阎良也是老相识了。

“我怎么也是快要接替主教练职务的人,来现场看看比赛感觉感觉氛围,没有错。”阎良说道。

“你和楚汉不是有赌约在身吗?他赢了三场你就退出主教练的位置。”王莎莎说道。

阎良无所谓的耸耸肩:“当时是上了楚汉的当!以及我看出来元老头对我当教练还是有疑惑,不然也不会有现在这一出。所有,我要断了元老头那不切实际的幻想。”

王莎莎看了看冷漠的阎良,这个人啊!果然外表看起来放荡不羁,内心里面全是计算啊。

“你就不怕楚汉一直赢下去?那么你想不让都不行了。”王莎莎对楚汉还是有一种莫名的信心。

阎良憋憋嘴,显然对王莎莎的话不以为然。

“他,不行。”

……

经过了几分钟的休息,双方又要回到赛场上了。

五千年队对仙灵队的第二局比赛,开战了。

“现在进入双方禁止英雄的环节,让我们来看看双方教练会如何考虑。”大王说道。

这一次轮到了先禁止英雄。

“芈月!”迷子教练毫不犹豫的说道。上一局林思远的芈月给了他很深的印象,让迷子教练毫不犹豫的禁止了这个英雄。

“既然对方禁止了芈月,那么我们还是针对李龙下手!禁止掉十分能抗伤害的坦克英雄——牛魔。”楚汉下命令道。

牛魔!还是肉!跟上一场一样的手段?

这是在场所有人的想法!

“还是要放出李白来吗?看来楚汉真的太自信了,自信到一点都没有把国服第二李白放在眼中。”肖火星给楚汉挖坑道。

现场的粉丝立刻对出汗了报以了嘘声。

“可是从现在的情况上来看,楚汉将李白限制的很好,没有必要禁止啊!选不选李白都让仙灵队十分的难受。”大王却持有不同的意见。

“公孙离!”迷子已经下定决心要禁止五千年队使用上一场的战术。

“杨戬!”楚汉还是如同上一局一样,一定要阻止李龙,要将李龙习惯的英雄给禁止掉。

“杨玉环!”迷子教练毫不犹豫,破坏掉了楚汉上一局的阵容。

楚汉却不以为然,在知道对手是仙灵队的时候,楚汉早就已经做了好很多套的打算,禁止是不能禁止他的准备的。

“花木兰。”楚汉还是禁止了李龙的英雄。

这一局的关键,还是林思远和李龙。

“楚汉放过了张飞,是确定要选择张飞给林思远使用了。”大王分析道:“仙灵队不可能不选择李白给高欢。”

的确,当李白出现在选择位置上的时候,仙灵队是不可能放弃不选择李白了。

迷子教练沉思了几秒钟,叹了一口气,决定还是要将李白给放出来,上一局几个惊艳的表现,都是李白这边发起的。

“李白!”迷子教练说道。

哗!

看见了仙灵队选择了李白,现场又是一阵喧哗的加油声,观众们迫不及待的想要看见李白飘逸的身影了。

“张飞!林思远。”楚汉这一句特意的将张飞放了出来,也就是要让林思远用上他最顺手的英雄。

“马可波罗。”楚汉对韩景浩说道。禁止了公孙离,那么马可波罗这个韩景浩五杀过得英雄,对面是否能够挡住?

迷子教练摇摇头,心想:真是难缠啊!楚汉!

“程咬金!关羽!”迷子教练一口气选择了两个坦克英雄。

“程咬金和关羽。迷子教练也在变阵了,针对楚汉的阵地战,他一口气上了两个坦克。并且程咬金是一个回血功能强大的坦克,很难将程咬金的杀死啊!关羽又是一个移动和支援特别强大的战士,这一次想过限制李白,恐怕是不能了。”肖火星分析道。

的确,程咬金能够保证李龙不轻易死掉,关羽可以飞快的支援李白。

这两手选择,体现了迷子教练超级高的水平。

楚汉点点头,迷子教练,的确很厉害。

“他想要这样限制我们的阵地战,放飞李白。恐怕不行哦!夫俊,选择辅助明世隐。”楚汉命令道。

明世隐!虽然是一个辅助,但是在前期对抗时,会对敌人产生特别大的威胁。楚汉不会让李白飞起来的。

“法师墨子!”楚汉说道。

“墨子!墨子!这一手显示了楚汉教练高超的选人技巧,墨子是一个攻守相益的法师,一技能和平漫步,二技能极光重炮,三技能墨守成规!都有晕眩的效果!有他在场上,极大的限制了李白的移动!”大王十分赞扬这一手选人。

“刺客用伤害极高的娜可露露,以及,法师王昭君!”迷子教练也点头肯定了楚汉选择墨子的聪明,但是他有自己的想法。

娜可露露一旦起飞,伤害不比李白少!

而王昭君的出现,则是为了限制马可波罗的攻速,为了打断五千年队的节奏。

王昭君!想不到他会选择王昭君!

楚汉这一刻也有点头疼,是……诶!不行,这个时候不能换阵。楚汉看了看自己的队员,五千年队的队员还是太脆弱了,不能像仙灵队那样临时的换阵。

“不知火舞。”楚汉最后一手,选择了早就定好的不知火舞。

双方人马选定,大战一触即发!

这一次的禁止和选人,楚汉和迷子都有着自己超高的水平,将对方的优势限制,将己方的优势发挥到了极致。

你来我往,如同一把绝世的宝剑,对上了一面铜墙铁壁。

一局旗鼓相当的比赛开始了。

“走廊集合!”

四个字,铿锵有力。

哨声,贯彻耳膜。

三楼和四楼的宿舍,全被惊动,匆匆跑到走廊来集合。

不到两分钟,二连三个排,所有人都聚集在窄小的走廊处,心惊胆战地盯着她。

下午暂停训练,虽说是朗连长吩咐的,他们本应有十足底气,可在面对浑身湿漉漉的墨上筠时,他们有点心虚。

在他们看来,墨上筠没出现在训练场,肯定是在开会或者做其他轻松的活儿。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墨上筠会以这样的姿态,出现在他们面前。

说不上狼狈,却,让人莫名心惊。

“立——正,稍息。”

墨上筠简明地发布口令。

众人顿时按照口令,动作整齐划一。

“下午的训练,谁受伤了?”

凌厉冰冷的视线扫过,墨上筠眼底映入每一张脸。

“……”

集体没有吭声。

等了三秒,墨上筠一字一顿地出声,“给你们十秒钟的时间。”

“……”

依旧没人吭声。

“十、九、八……”

喊道第三个数之后,人,终于一个个地站了出来。

等墨上筠十个数数完,总共站出来五个。

墨上筠微微凝眉,视线从这五人身上一一掠过,她冷声问,“哪里受了伤?”

“报告,手肘摔伤!”

“报告,膝盖受伤!”

“报告……”

……

一个接一个的,将自己的伤势,全部说了出来。

“很好,”墨上筠轻笑一声,眉目却尽是冷意,她的手指紧紧捏着哨子,骨节发白,她继续问,“你们想知道我从哪儿回来吗?”

“……”

集体再度沉默。

一整天没见到墨上筠,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

“我刚从一连回来,”墨上筠攥住哨子的力道更紧,她一一地看着这帮身着军装的人,语气愈发冷冽起来,“一连的兵也磕伤碰伤摔伤,可他们——一直训练到现在,没有一个人抱怨!”

众人大气都不敢吭一声。

他们看得出来,这一次,墨上筠是真的发火了。

因为他们,不争气。

“报告!”

沉默过后,黎凉大声喊道。

“报告!”

“报告!”

林琦和张政紧随着喊道。

三人都站在队伍最前面,首当其冲地感觉到墨上筠的怒火。

“你。”

墨上筠冷冷地看着黎凉。

“报告,‘暂停训练’是我提出来的,我甘愿接受惩罚!”黎凉抬高声音,勇于承担这份责任。

“还有我!”

“还有我!”

林琦和张政异口同声道。

归根结底,是他们三位排长带的头,战士们虽然很想休息,但谁也没主动开这个口。

“呵,甘愿受罚……”墨上筠讥讽出声,幽幽反问一句,“我是不是要连你们连长一起罚了?!”

她要真的罚了他们,郎林的面子往哪里搁?!

对他们的休息,她是很生气,但还没到一意孤行的地步。

“……”

众人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既然不罚,那,她想做什么?

“哔——”

将黑色哨子递到唇边,墨上筠狠狠地吹了一声。

众人挺直腰杆,警惕地看着她。

“十分钟之后,检查内务!”

丢下一句话,手中哨子一收,墨上筠直接转过身,朝尽头的宿舍走去。

身上衣服未干,水滴一直沿着掉落,掉了整整一路,满地都是水渍。

然而,那抹纤细修长的背影,依旧高挑挺拔,步履沉稳,在每个人的眼底,都烙下深深印记。

一直等她消失在尽头的房间,众人才渐渐回过神来。

“快点,搞内务!”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众人立即化作鸟散,跑回了各自宿舍

*

十分钟的时间,墨上筠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的作训服。

然后,用毛巾把头发擦干。

“你为什么去一连?”

八分钟过后,林琦就出现在宿舍门口。

“闲。”

墨上筠放下毛巾,将其放衣架上,懒懒地回了她。

林琦默然地看着她。

淋了雨也好,没淋雨也罢,她做事依旧从容不迫。

下午他们都淋了雨,所以很清楚,在这样的低温天气,淋雨跟抗冻训练有的一拼,不过几分钟,浑身就冷得近乎没有温度。

谁都会控制不住的打哆嗦。

可林琦记得,刚才见到墨上筠的时候,没见她有过任何异样。

稍作停顿,林琦又问,“二连跟一连差很远吗?”

墨上筠放好衣架。

她转过身来,只手放到裤兜里,狭长的眼眸一眯,眉目间多出点正经,“不能比。”

不能比?!

林琦难免一惊。

就连墨上筠这样猖狂之人,都说,不能比?

“别误会,我说的不是军事技能,”墨上筠看了眼军用手表,随后抬起修长的腿,慢悠悠地走至门前,绕过林琦时,稍稍一顿,淡漠的话语飘落,“而是思想觉悟。”

闻声,林琦身形顿了顿。

然而,未等她回过神来,墨上筠就已经吹响了哨声。

“哔——哔——哔——”

尖锐刺耳的哨声,在走廊上响起之际,激起了阵阵惊慌。

每间宿舍的士兵,都迅速处理好手头工作,然后在房间过道上站成一排。

墨上筠拿着一张内务名单,然后走进了第一间宿舍。

“立正,敬礼!”

班长带头喊了一声,整个班的人立即朝她敬军礼。

墨上筠回礼,不是很真诚。

整个班,紧张地盯着她。

一手抓住名单,一手把玩着签字笔,墨上筠走在过道上,慢悠悠地扫了一圈,然后停在了靠墙的柜子前。

她伸出手,在柜子上方摸了一遍。

最后,停在一个柜子前。

“谁的柜子?”伸出满是灰尘的手指,墨上筠朝那一排人挑眉。

“报告,我的!”

脸色微变,向永明喊道。

简直变态!

没见过检查那种角落的!

“二十个俯卧撑。”墨上筠懒懒道。

“是!”

向永明高喊一声,立即趴下做俯卧撑。

墨上筠就在旁看着,一直等着他的俯卧撑做完。

“报告,做完了!”

二十个结束,向永明不甘心地大喊。

“起立。”抬了抬眼,墨上筠等得都快睡着了。

“是!”向永明铿锵有力道。

尔后,站起身。

“除了班长的被褥,所有人都不合格,五十个俯卧撑,”直至向永明站起身,墨上筠才慢悠悠地说着,微顿,又淡淡地扫了一眼班长,“班长管理不当,一百个俯卧撑。”

众人:“……”

这人绝对是来找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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