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ongwu.com_www.hhh715.com第四百零六章 围三阙一,神秘舰队?-机破星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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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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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1 警察来了(2)-军门本色:蛮少太难宠

静!“爆!”

九灵怔了一下,她怎么看出来的?

1.38 溯谷而行-刘备的日常

1047章 得分纪录和里程悲-篮坛紫锋

111.第111章 刺杀-女总裁的王牌高手

1197 灵异篇:奈何镇(十九)(众筹加更三)-咸鱼翻身的正确姿势

1284-官梯

1382-官梯

149 陨石带-我的舢舨能升级

159【开启剧宣】-文娱万岁

172 搅动风云二-我的舢舨能升级

1869-官梯

“小小野狗精也敢自称本座,真是不自量力!”黑衣蒙面人不屑的反驳。

以父亲的睿智,不该做出这等冲动的决定才对。

0037-普利提亚人

0172章 提利昂的人心小权术-冰与火之凛冬已至

0318:董卓到来-并州李义

048 等待死亡-金手指体验师

068 痴情和薄情之人-占妖师

“这就是异族大军么,那些怪物是什么,身躯如此高大,身躯只怕有不下三四米高,那满口的獠牙上,还能看到肉丝碎片。身上的气息,绝对不是什么善茬。”

王仙点了点头,抱着小羽走到楼下。

再次低头扫视了自身一眼,陆天羽立刻发现,自己身上,早已遍布无数白色雷霆闪电,不断发出嗤嗤脆响,这些雷电,就像是顽皮的精灵般,在自己身上奔走嬉戏,却无法伤到自己半点。

100 所以,懂一门外语有多重要-通灵大明星

1076章 前倨而后恭-独步成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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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4.第一千一百四十四章强势而来-都市无敌神医

1224 奇妙的即视感-仙途遗祸

1314-官梯

1416 钓鱼-仙途遗祸

1527、仙女难为(四)3更-炮灰大作战

1637 神品灵能晶石-苍穹九变

178 尘埃落定-从荒岛开始争霸

1928.第1928章 比试开始!-魅王宠妻:鬼医纨绔妃

否则的话,从今天开始,禁止你离开房间!”青林道。

“当然不可能平均分配了!”流年枫立刻斩钉截铁的说道“不是我不愿意和大家平均分配,只是一场战斗下来,难免有些提督有私心,想要保存自己的实力,不愿意为联合舰队付出代价,又或者会出现什么不听指挥,各行其是的状况出来,难道这样的人也要和我们大家平均分配击杀积分吗?”

0096章 熏衣草地-战苍狼

023 凯旋的将军,哥尔·D·罗杰!-海贼之极乐净土

看着一脸懵逼的梁之琼,墨上筠无奈地将她的手给掰开,然后抬手将病房的门拉开。

一闪身,她就出了门。

顺手将门给关上。

“诶,我跟你一起去。”

梁之琼总算回过神,趁着门未被关紧前挡住,一把推开,然后赶紧跟在墨上筠的脚步。

“没你的事。”

一路往楼梯方向走,墨上筠注意到紧追不放的梁之琼,皱了皱眉。

“墨上筠,是你说的,没办法对一条命无能为力。”梁之琼神情渐渐变得坚定起来,“我也做不到。”

墨上筠脚步微顿,尔后看着她轻笑一声,“你不怕死?”

“怕啊,”梁之琼点了下头,但很快又一副坚定地表情,“可是我觉得,没人会想死的,你也不想。那个叫陆洋的,肯定也不想。陆洋是人民吧?保护人民群众,不是我们的职责吗?”

说到这儿,梁之琼低头扫了眼自己的服装,有些不甘心地撇嘴,“虽然我没有穿军装,但我现在还是一名军人。”

墨上筠愣了一下。

她是压根没打算带上梁之琼的,也没有准备去承担梁之琼这条命。

在这种时候,她总是不想给自己太大的压力。

可——

这一刻,在看到梁之琼充满决心的眼神时,不知怎的无法拒绝。

“跟上。”

墨上筠丢下两个字。

梁之琼心下一松,长长地舒出一口气,然后迅速跟上墨上筠的步伐。

从下楼梯到出医院大门的时间里,墨上筠抽空给钱泫发了一条信息,让他不要在盯着陆洋的事,而是继续查那个人所坐车路上的监控。

梁之琼在上车之前,将车钥匙交给了墨上筠。

虽然没真正见识过墨上筠的车技,也不清楚墨上筠的车技是否一定超过自己,但梁之琼现在紧张又亢奋,连她自己都明显察觉到自己不适合开车。

只能将车钥匙给墨上筠。

于是,两人一上车,又恢复到了最初的位置。

*

两分钟后,梁之琼深刻感受到了墨上筠车技之高超。

在车流拥挤的车道上,墨上筠轻而易举地超车,一路往前冲,灵活地绕过一辆又一辆遵守交通规则的车。

梁之琼抓住自己的安全带,只觉得全程心惊肉跳。

对城市路线图了如指掌的墨上筠,抄了一条近道,十五分钟后,她们抵达了远离市区的一条道路上。

车速依旧没有减下来,可道路上基本没什么车,就算墨上筠开得再快也无需担心两车相撞的危险。

梁之琼总算是松了口气。

就在这时,梁之琼放在小包里一直没有动的手机响了。

她深深吐出一口气,然后才去拿小包,掏出手机的时候都是全程看的前方,甚至连手机屏幕都没看,直截了当地接了电话。

“谁啊?”

梁之琼嗓门不知咋的大了起来。

墨上筠抽空扫了她一眼,但很快就收回了视线,继续专心飙车。

“梁之琼,你在哪儿?”

梁之琼的手机里面,传来了澎于秋的声音。

梁之琼愣住了。

她近乎不可思议地移开手机,暗下去的手机屏幕一瞬就亮了,【澎于秋】三个字清清楚楚地映入眼帘。

“把头抬起来。”

轻飘飘的一句话,从左耳飘落到耳里。

梁之琼一下就从愣怔和慌乱中回过神,她很快坐得端端正正的,下巴微微扬起,手机再次递到耳边,“跟朋友兜风呢,咋的了?”

“兜你个鬼的风!”澎于秋暴躁道,“你现在还跟墨上筠在一起?”

顿了顿,梁之琼冷静思考了下,意识到澎于秋应该是从阎天邢那里得到了消息——但是,她做什么,现在跟他有个屁的关系?!

“对啊,怎么了?”梁之琼哼唧地反问。

“对方太危险了,不是你们俩能对付得了的!”澎于秋的语气冷不丁加重。

又是端着这样一副样子!

好像随时随地都得要教育她不可!

梁之琼气呼呼道:“那你的意思是让我丢下墨上筠咯?”

澎于秋哽了一下,“我没这么说。”

“你就是这个意思!”

“是说这个的时候吗?!”澎于秋抓狂了。

“那你想说什么?”

澎于秋:“……”

鬼知道说什么!

她偏要去送死,而且不能丢下墨上筠,他还能说什么?!

深吸一口气,澎于秋只能交代道:“注意安全,打不过就跑。”

“……哦。”

听着这没用的交待,梁之琼眨巴眨巴着眼,倒是很给面子的应了一声。

“对了——”

在澎于秋掐断电话之前,梁之琼忽然喊了他一声。

“什么?”澎于秋问。

“我今天去见过许可了。”梁之琼声音低低的,过了片刻后,又似乎是下定决心道,“我不会祝福你们的。”

澎于秋沉默了下,随后道:“知道了。”

“哦。”梁之琼撇嘴,“那我挂了。”

“嗯。”

于是,梁之琼掐断了电话。

不知是否是错觉,她感觉到墨上筠朝这边看了一眼,好像还带着点赞许的目光。

“我做的怎么样?”

紧紧攥着手机,梁之琼充满希冀地朝墨上筠问。

“嗯。”

墨上筠淡淡应了一声。

无论是不会丢下她,还是跟澎于秋坦白承认见过许可、不会祝福……都让墨上筠对她刮目相看。

五个月前见到的梁之琼,绝对不是今天这般模样。

而她的成长速度,都让人不得不惊叹。

得到墨上筠的认可,梁之琼顿时喜笑颜开。

*

另一边。

某基地,一中队队长办公室内。

“队长。”跟梁之琼挂断电话后,澎于秋的眉头皱得紧紧的,活像个小老头,“现在怎么办?”

阎天邢坐在办公椅上,凉飕飕地盯了他一眼。

言外之意:谁让你作的?

换个身份,换个立场,他就能轻松把梁之琼哄回去了。

明显接收到阎天邢的讽刺,澎于秋默默地低下了头,但很快的,他又抬起头,“队长,你怎么没把墨上筠劝回来呢?”

这一次,阎天邢冰冷的眼神立即化作了冷眼刀子,哗啦啦地飞过去将澎于秋扎成了马蜂窝。

“犟得跟头牛似的,你劝试试?”阎天邢没好气地道。

那架势,若非手里的手机还有点用,他非得砸过去泄愤不可。

澎于秋轻咳了一声,“这样形容,不大好吧?”

回应他的,又是一冷眼刀子。

好在这时办公桌上的电话响起,阎天邢这才收回视线,沉着脸去接电话。

“嗯。”

“行。”

说了两个字后,阎天邢挂了电话。

“怎么了?”澎于秋紧张地询问。

阎天邢道:“煞剑那边有人在安城,可以自发支援。”

“多少人?有武器吗?”澎于秋立即问。

阎天邢蹙眉,“两个,放假去玩的。”

澎于秋:“……”

高!

这跟墨上筠和梁之琼之辈有什么区别?

“他们跟‘猎枪’也交过手吧?”澎于秋蹙起眉头,“‘猎枪’跟陆洋那么大的仇,绝不可能派小喽啰过来的……他们怎么也敢支援?”

“夜千筱和赫连长葑。”阎天邢淡淡道。

“……”

澎于秋差点儿没把自己给呛到。

煞剑的男队队长跟女队队长?!

难怪答应得这么爽快!

阎天邢拿出了手机,打算给墨上筠发个短信通知,可是,手机刚拿起来,屏幕就亮了。

墨上筠是直接用微信传过来的。

『墨上筠:[图片]』

『墨上筠:快到了。』

他点了进去,隔了一段距离拍的,远处是一张废弃工厂的图片,中间是一条近乎荒废的道路,周边杂草丛生,看样子十天半个月也不见得有人来一趟。

照片明显是在车外拍的,墨上筠跟梁之琼应该已经弃车了。

他点开下面的输入框,打算回复。

可——

又一条信息跳了出来。

『墨上筠:阎天邢,等我回来,换我追你吧。』

看到黄逍冲向自己,蒋家的高手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082 普通人的名义-通灵大明星

……

蝎黎突然对着周围看热闹的几个蜥蜴族人说道。

洛言不知道自己的话到底是哪里戳到他雷区,让他不满意了,她说的就是事实啊。

1030.未来的希望-华娱之闪耀巨星

“没那么厉害吧,不就是青楼女子吗,某在元城时,那个不是待我如上宾的,给钱就行。”郑鹏开口道。

孙耀州瞄了郑鹏一眼,有些疑惑地说:“飞腾兄,你来长安,没有青楼留宿过?”

“听说挺贵的,没有。”郑鹏如实地回答。

平日都是喝点花酒,差不多就撤,到外面的客栈睡觉,还真没青楼里留宿过,要不长安实施夜禁,郑鹏都想回家里睡。

孙耀州拍拍郑鹏的肩膀,以一副过来人的口气说:“飞腾啊,你知这时是什么地方吗,京城,天子脚下,岂是元城那种小地方可比的,平康坊的姑娘也分三六九等,别说我们,就是一些权贵的子弟也不能任意妄为。”

说到这里,好像怕赵鹏不相信,孙耀州小声地说:“春风楼的林薰儿听说过没有,她是春风楼的花魁,现在还是清倌人,别说让她陪酒,就是听她弹奏都要看运气,就在前天,有个御史大夫的儿子,许五十贯的赏让林薰儿弹他指定的曲子,五十贯,不少了吧?”

“不少,不少。”郑鹏点头附和。

“就是啊,五十贯不少了,也不知薰儿姑娘是不是心情不佳,突然俏脸一变,抱琴转身就走了,当时某就在场,打赏了三贯钱也换不来一声感谢,啧啧,薰儿姑娘的琴技真是一绝,那俏脸蕴怒的样子,真是我见犹怜,可爱得紧呢。”

提起林薰儿的时候,孙耀州双眼放光、嘴角流出口水,一脸猪哥状,特别是那眼神,郑鹏想用四个字形容,那就是:淫光四射。

郑鹏听到有些无言,平康坊不仅是温柔乡、销金窟,还是一个蚀食人斗志的场所,孙耀州同学在魏州当第一才子时多意气风发,可一到京城,张嘴闭嘴都是花魁美人儿,被人无视还一脸我乐意的样子。

堕落了呢。

孙耀州又叮嘱了几句,然后携着郑鹏往里面走。

递礼单时,郑鹏注意到,孙耀州送的东西不多,只有一个礼盒,可是礼不轻,是一个黄金打造的金猴,这份礼不算有创意,但诚意十足。

进到里面,郑鹏眼前一亮,长安虽说在北方,可这宅子按江南园林的风格打造,宅子的主人好像很喜欢花草,到处种满了奇花异草,配上假山、鱼池、凉亭、走廊等建筑,显得非常雅致。

宅子里面,处处张灯结彩,就是奴婢们都换上红色喜庆的衣裳,真不愧是平康坊青楼行会的会长,就是家中的婢女,一个个也俏丽如花。

郑鹏饶有兴趣地四处打量,只是一旁孙耀州显得兴致有些不高,笑得也勉强。

原因很简单,上门祝寿,他的那位好朋友没来迎接他,只派了个下人带郑鹏和孙耀州带到大堂内一个不是显眼的桌子坐下,说他家小郎君今天太忙走不开,晚些再找孙耀州喝酒云云。

郑鹏明白孙耀州的心态,在魏州是一个人物,去到哪都奉如上宾,可出了魏州到了京城,也就成了小角色,长安权贵那么多,那位周至豪自然优先接待那些达官贵人。

连管家都没派,只派一个下人,可见孙耀州在那位周公子的眼中,地位很一般。

好在,二人倒也没有寂寞,大堂的一角搭了一个戏台,几名身材曼妙的女子在乐工伴奏下翩翩起舞,桌上也摆满了酒水、果品糕点。

郑鹏倒了杯酒,放在鼻子前闻了一下,忍不住赞道:“好酒。”

酒是葡萄酒,还是陈年佳酿,看起清澈而富有光泽,轻轻一晃动,酒味更是浓郁,喝起来口感柔而不涩,唇齿留香。

“好美。”一旁的孙耀州盯着戏台上的美女,眉开眼笑地说。

扭头看看郑鹏,只见郑鹏好像没见过世面一样喝酒,心里有些轻视,可是没人聊天又有些闷,于是有意挑起话题:“飞腾兄,你看,台上表演的,是翠月楼的钱翠儿,她可是翠月楼的花魁呢。”

“嗯,这里挺多美女,就是那些婢女都很标致。”郑鹏附和道。

孙耀州压低声音说:“真正的绝色在后面呢,刚才某打听了,平康坊的四大美女都出场,给周会长表演祝寿,嘿嘿,这次我们有眼福了。”

郑鹏也点点头。

近水楼台先得月,古代有衙门,但是普通百姓有事很少闹到衙门,邻里之间有矛盾,有里正评判;家族内部有矛盾,族长和族老会在祠堂内部处理;买卖人有冲突,也有各自的行会协商解决。

某种程度上,会长都是有背景的人,官府为了方便管理,有时还直接委派,在行业内部很有权威,平康坊青楼行会相当于长安青楼行会,会长寿宴,那些青楼自然郑重其事,卖他一个面子。

寿宴的流程比诗会简单得多,都是以祝寿为主,然后就是吃吃喝喝,看歌舞表演。

吃着吃着,原来有些失望的孙耀州,神色慢慢变得阳光起来,因为他看到不少人看着自己笑,有人还举起杯遥敬自己,不知什么时候,上台表演的的舞姬花魁,也频频望自己的方向微笑,脸上眉间全是笑意。

难不成,这些人终于发现自己了?

其实自己家境好,学识也不差,人也长得英俊,就是崔希逸那小子对自己躲避三舍,自然要备受瞩目。

孙耀州看看旁边只顾吃喝的郑鹏,不由把腰杆挺直:费那么多心思把郑鹏带到这种宴会,一是显摆一下自己的人脉和能耐,二来也找机会好好羞耻一番郑鹏,好报兰亭会的一箭之仇。

酒过三巡,味过五番,随着一声鼓响,现场的人顿时哗然起来:四名面容佩娇俏、身材窈窕的女子联袂而来,每一个都是百里挑一的美女。

郑鹏抬眼一看,不由楞了一下,而孙耀州却兴奋地叫了起来:“春风楼的林薰儿、听雨楼的钱柳儿、群芳院肖团儿的和丽春院的王媚儿,平康坊的四大花魁全来了,好,这下我们可以大饱眼福了。”

戏台上,四名花魁对台下众宾客行了一礼,又齐声说了一番祝寿的话,然后开始表演。

表演的内容是四美合奏:林薰儿弹琴,肖团儿吹箫,钱柳儿弹琵琶,乐声响起时林薰儿和钱柳儿齐声唱了起来,而王媚儿随着乐声翩翩起舞。

此时夜幕降临,下人们早就挂上灯笼、点上巨烛,都说月下赏花、灯下赏美人,在烛光下,四位花魁各有风情,林薰儿清丽绝伦,气质迷人,就像一朵淡雅的百合;肖团儿长得珠圆玉润,体态丰腴,宛如一朵娴静的莲花;钱柳儿长得非常高挑,是传说中的九头身美女,那成熟的气质和前突后翘的身材,简直是一个熟透、一捏就出水的蜜桃;王媚儿瓜子脸,反而显得她的一双眼睛大而媚,面容皎好身段娇小的她,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一股无比诱人的媚态,就像神话中的狐仙转世。

平安坊大小青楼二百余家,**少说也有上万之多,能从这么多人中成为公认的四大美女,没有过硬的颜值和才艺可不行。

台上的美女一个比一个艳丽,一个比一个多姿,光是欣赏就让人心醉。

琴声婉约,箫声悠扬,歌声婉转动人,王媚儿随着节拍不断舞动,台上的佳人笑脸如花,台下的观众看得如醉如痴,就是郑鹏也沉醉其中。

四大花魁表演是由大唐教坊曲《菩萨蛮》改编的寿曲:

点检尧蓂,

自元宵过了,

两荚初飞。

葱葱郁郁佳气,喜溢庭闱。

惟知降、月里姮娥,欣对良时。

但见婺星腾瑞彩,年年辉映南箕。

好是庭阶兰玉,伴一枝丹桂,戏舞莱衣。

椒觞迭将捧献,歌曲吟诗。如王母、款对群仙,同宴瑶池。

萱草茂长春不老,百千祝寿无期。

随着最后一个“期”字唱完,音乐也歇而止,平安坊的四大花魁的演奏完毕,现场很快爆发一阵震耳欲聋的掌声和欢呼声。

四大花魁的合奏可以说天衣无缝,显得不是临时决定,而是提前有演习,次数还不少。

郑鹏有些不解地说:“耀州兄,那些妓院的后台不是很大的吗,这些花魁平日见都难得一见,这次她们竟然同台合奏,这位周会长是什么来头?”

听说春风楼的后台是一位王爷,还会怕一个小小的会长?

孙耀州压低声音说:“这你就不懂,周会长虽说已经致仕(退休),可他有女儿在宫中封为嫔妃,这可是国丈,谁不给几分薄面?再说不仅是面子,哪些青楼也有好处的。”

“什么好处?”

“嘿嘿,很快你就知道了”孙耀州突然向台上指了指,一脸神秘地说:“看,周会长登台了,好戏就要开锣。”

水馨之前问过“带来这些东西的人呢?”

“这些”其实就包括了青苔和怪虫。她并没有想过,这两者是可以分批带进来的。此外,她的问题,问道“超出范围”并得到肯定答案以后就结束了。她忽略了一点,还有一个可能是“正常离开”。

水馨并不蠢,阙庭香的问题得到了答案之后,她立刻就发现了自己的疏漏之处。

但在阙庭香问出来之前,她确实是没有想到。

阙庭香却没在意此时水馨的表情。

她和姚三郎对望一眼,吸了一口气,理了下湿漉漉的头发,郑重的问道,“请教,是否青苔在前?此后若愿意回答,并且回答‘是’,都请闪烁一次。”

学海印闪烁了一次,然后又是一次。

“请教,青苔或者青苔的种子是否在山海殿为第三轮关闭之前,被放入山海殿?”

闪烁一次。

“请教,青苔或者青苔的种子被放入山海殿之后,是否立刻得知了它们的危害、用处等等?”

光芒不动。

“请教,青苔或者青苔种子是否以‘第三轮比赛用品’的名义放入山海殿?”

光芒不动。

“请教,青苔或者青苔种子是私人暗地里放入吗?”

闪烁一次。

“请教,山海殿当时是否有所察觉?”

光芒不动。

“请教,灵植种子,这几片叶子的种子,是在青苔被放入以后,被你们,学海印或者书山印取走的吗?”

光芒不动。

“那么,是灵植种子自动离开大儒的储物空间,联系上你们的?”

闪烁一次。

“是在青苔种子进入山海殿之后?”

闪烁一次。

水馨惊奇的看着他们。没想到这么快就学会了和学海印沟通的方法,并且用得比她还好了。

“那么,我想有一个结论又要纠正了。”姚三郎一脸郑重道,“这些人有备而来。不是为了夺取灵植种子--或者这也是目的之一。而是为了……对山海殿甚至是书山学海印本身,做些什么。”

阙庭香接上,“演化葬神岭,不是意外、随机,而是必然。如果这些东西和妖魔有关,葬神岭是最好的地方。哪怕只是似是而非的演化,也会对那些东西,造成一定的压制。因为有些意境、信念是不变的。”

“最糟糕的地方在于……”姚三郎闭着眼睛想了想,“虽然山海殿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放入青苔种子的,灵植种子却随着大儒在山海殿完成了整个设定第三轮比赛规则的过程。如果种子事前被放入了,灵植种子完全没必要等到最后再联系山海印--最后一轮进入山海殿的人,一定有人有问题!”

但那一批,至少也是文胆和剑心啊!而且都是天南道的高层!

将那批人的名单给过了一遍,姚三郎觉得心头拔凉拔凉的。

“君道台这方面应该没问题。”水馨道,“虽然我不知道他的具体理念,但他要是和妖魔有关系,就不会将那个昆仑山真君重伤,那么,我就该死在定海城了。”

“这真是唯一的好消息。”姚三郎苦笑。

君幼诚有问题,和天南道其他高层有问题,那完全是两个层面的事!

哪怕君幼诚平时不管具体事务!

随即,姚三郎郑重的对水馨道,“虽然阁下希望能隐瞒身份,但是,如果有必要,还是希望阁下能出手,至少抓住一个冒牌者!”

“行。”水馨没意见,“我不知道对你们来说这意味着什么。但这些人多半和某个组织有关,就是追杀我那个组织。”

她和那个组织之间,早已经是不死不休!

姚三郎扯了扯嘴角,但很快发现,脸上的笑容有点儿不对。

他想了想,伸手在脸上一撕。

疤痕被扯下来,留下的伤口迅速痊愈,又恢复了光洁无暇的脸,恢复了他原本有的清华气质,风度翩翩。

“话虽这么说,但我们也会尽力而为,不让姑娘出手的。”姚三郎笑道。

水馨无语的看着他。

姚三郎摸摸脸,“现在看来,这仇远不是几个冒牌者能了结的了。顶着伤疤的话,到了外面,可是会寸步难行。”

身言书判--在合格的科考成绩之外,端正的身姿容貌就是做官的第一条件。

姚三郎可从来没想过顶着疤痕一辈子。

不过,也亏得水馨不是自作多情的人。

看得出姚三郎撕掉伤疤,是有了更远大的目标,整理好了心情的标志。

换个多情点的人来,保不定会以为是色/诱!

出浴图什么的……穿着衣服的出浴图,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更吸引人啊!

“学海印阁下,”姚三郎道,“不知在您的显影范围内,有多少人类?能显现出来吗?”

这个没问题。

学海印让人到这个空间来,本来就是希望对方能解决问题。

学海印显现的印象迅速变化。就好像直播镜头以之前那个大殿为中心,向外画了一个螺旋。

看得出来,除了他们所在的这片空间,和之前的那座大殿,剩下的地方都是相通的,有明显的门、通道。因为没有浮雕、立柱之类的东西了,看起来更像是原始的地下洞穴了。

但情况比大殿糟糕很多,青苔甚至已经蔓延到了墙壁上。

而在这些通道中,“镜头”扫到的怪虫大概有三百只,原住民的村民大概六十人,而参赛者却只有三人。正是儒修杨慕遥和两个剑修,这三个人是后一批下来的,并不在他们原本的队伍中。他们和好几支小队会和了,集中了一个十二人的队伍,但显然在纵横交错的通道中迷失了方向,完全不知道该往哪里去。

当影像停止之后,水馨闭着眼睛,似乎思考了一会儿。

见她如此,姚三郎两人也只得按捺心情等待。

还好,水馨思考的时间并不长,大概也就是几分钟的时间。

“杨慕遥这个人,还有他的队伍怎么样?”水馨问道——资料中当然也有,可既然是南海书院的学子,同学的看法也很重要。

姚三郎愣了下,“杨慕遥的个人能力在书院同龄人中可以排到前二十,或者更前,可惜身世欠缺,这一次的队友并不算出众。”

水馨对此并不意外。

不说资料,之前看到尸体消失那么诡异的事情,被能够吞噬尸体甚至是活人血液的青苔和那么多怪虫包围,杨慕遥却能领着两个队友找到失散的村民,迷茫却依然战斗……

只看这个,也知道并不是什么等闲之辈了。

“既然这么着,我们一路打过去吧。”水馨道,“基本上这半边的地图我已经弄明白了。根据我另一个感应的直线距离,没弄错的话,学海印和书山印没有失联,学海印展现出来的影像,越过了两者之间的中间线。如果两印都有显影能力,那么显现的地方必然有一部分是交叠的。”

姚三郎和阙庭香两个张口结舌。

就之前那种镜头团团转的方式,居然也能分析出地图?他们都被转懵了好么!

不过……

“如果能传送的话……”姚三郎还有点儿不死心。

毕竟现在看来,大部分的参赛者,都被送到了另半边。在姚三郎看来,如果书山印那边也有类似的空间,传送过去,再出去找人,不是更好?

水馨摇摇头,“只怕书山印那边已经被包围了。这边成了养殖怪虫的繁殖基地。”

这个剑心、宗室女可真是意外的好说话。

水馨解释的时候,姚三郎却完全没注意到她说什么——这种事他也想到了——倒是再次确认了另一件事。不过,等姚三郎想要再说些什么的时候,也已经来不及了。

因为,悬挂在空中的学海印下方,光线汇聚。

眨眼之间,光线先是明亮,随后陡然黯淡。那一团光线,竟然是变成了另一个学海印!

学海印分印下方的光芒继续编织。而且看体型,编织物的体积比学海印自身要大多了。学海印可是只有成人拳头大小。这下编织的,却是足足有一个盆子的大小了。

大家都好奇的看着。

学海印的速度很快,编织的动物很快就有了形象——居然是个水盆!水盆之中立刻就灌满了水,又一道光芒一个牵引,水面上的三片叶子,就有那么一片,不过是成人手掌大小的翠绿色的叶子,随着光芒飘飘荡荡的飞了起来,落到了水盆之中。

学海印分印带着水盆晃悠悠的下落,落在了小白的脑袋上。

小白一扬脑袋,水馨又连忙将之接在了手中。

还好,对于增加的这点重量,小白是完全不在乎的。

山海印都直接下分印了,顿时将姚三郎剩下的话全都堵在了肚子里。就算想说“小心对青苔的压制被人发现”这样的话,也说不出口了。

现在有学海印可以背锅了啊!

不过,姚三郎倒也没有太大意见。

毕竟书山印那边的情况依然未明,在情况未明的时候判断一件事是正确还是错误,他也没有蠢到这种地步。

“我的感知恢复了。”水馨又说出了一个好消息,“如果将这里比作万仙殿,那么学海印确实算是这里一半的传承。”

虫群的活动当然是不断变化的。

水馨就算是在之前勾勒出了完整的地图,也不可能说完美的规避虫群。

有了剑心级别的感知的话,一切就不一样了。

姚三郎和阙庭香顿时信心百倍。

尽管他们现在依然有许多东西不知道,但和上山之前知道的那少得可怜的信息相比,现在至少可以算得上是理清了脉络了。

巨大的挑战——做好了也是巨大的功劳——让他们精神抖擞,斗志百倍。

相比之下,水馨就挺淡定了。

虽然她的年纪,比这两位都小,却委实是见多识广。

大场面也经历了不少。虽然推断出那些虫子和青苔和妖魔有关,但那终究不是真正的妖魔。应该是参照妖魔研究出来的东西。这样的东西事实上远古的时候就出现过一次——就是那些参照妖魔,把自己变成了真正魔修的兵魂们。

那是一种堕落,但终究比不上“妖魔入侵”这种事严重。

水馨觉得目前一来是研究重要,二来也是想知道,能不能在这里确认一批儒修新生代的精英——就好像三宗七大派那几个顶尖弟子,如今基本可都金丹了。

姚三郎和阙庭香等人都是天生天目,而且都是自己就修炼到正气后期了。甚至可以说是圆满、巅峰也不为过。

听说修炼文力的儒修都没可能在科考授官之前成就文胆——她目前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原理——但保不定就能有例外呢?

所以,她更多的倒是想要保驾护航,想知道这些儒修能做到什么地步的心思。自然淡定。

坐着小白,捧着学海印的分印,水馨很快就带着两个儒修,重新进入那个大殿。

还有几十个人存活着呢,怪虫已经全部从大殿中离开了。

是以,在开始的时候,自然是十分顺利。

接下来在水馨的感知指引下——学海印当然也能指路,但是和它交流还太麻烦了。作为器灵,它的灵智还不够完整。顺利的会和了杨慕遥等人。

杨慕遥看见姚三郎和阙庭香凑在一起,坐在四阶巅峰的天罡狼的身上的少女甚至还捧着学海印……已经确认不对的他自然没有二话。甚至都没问为什么,就已经领着队伍跟上了。

然而,也就是从会和了这一批人开始,道路没有那么平静了。

毕竟之前可以避开虫群,接上了这几位之后——可是从虫群里面将他们带出来的!再想要甩脱虫群,也不可能了。也亏得带上了这几位后,战力也是大增。

加上水馨指点,不过是多绕了两段路,却是避开了虫群的围追堵截,进入了学海印之前没有显影的部分。但是,几乎就在他们跨过了学海印原本显影的范围的那一刻……

“天哪,那是什么!”

一个剑修察觉到问题,回头看了一眼,惊呼出声!

要知道,这位还是颇为悍勇的。之前看到自己被咬掉的一块肉,被青苔吞噬,也没惨叫什么的。

两人对视一眼,顿时都明白了哪些丧尸的去处。

即便有人开着车子不是往基地而去的,也是通往那个方向。对于基地多多少少也有影响,甚至影响可能还不小。

基地当中的人类气息更重,和这种小村子不一样,基地人口庞大,只怕丧尸很有可能直接朝着基地而去。

当然,无论如何,那个开走他们车子的人也讨不到好。

再次开着商务车上午,也幸好章明宇他们留了两辆车下来,估计是损失的人太多,即便是带走太多的车,对他们也没什么用,更何况,也没那么多敢开车上路的人。

这一次白富美小心翼翼了许多,虽然空间里面还有之前林苏收集的车子。但这些东西都是消耗品,用一辆就少一辆,也没有地方去修。

“老大,看来这些丧尸果然是沿着这条路过去的!”

白富美的视力好,也能够看到路上一些丧尸的痕迹,更何况,一路上都能够看到一些残缺不全但是却又异常有毅力的丧尸在道路两边的水沟里面攀爬。

不是缺胳膊就是少腿,也幸好两人对于现在的这些画面已经免疫了,所以并没有太大的感觉。

当然,也不愿意一直盯着看。

所幸林苏闭上眼睛,不去理会。

白富美就没这么幸运了,毕竟要开车。

所以她说完了这句话,就闭嘴了。

其实她们继续往前开,也就几个小时的时间就可以达到基地附近,基地并不是在城市里面,而是一个镇子当中。估计是被什么部队的清理了一番,勉强来当中一个小基地吧!

林苏并没有睡觉,说实话,坐白富美开的车,林苏真不敢睡觉。这货一开始开车的那个架势就让林苏有点怕怕。虽然没出什么事情,但是万一睡着了出了啥事,真是哭都得哭死。

中途两人在一个加油站吃了点东西,加油站外面有一个已经被人打死的丧尸,然后两人加满了油。还抽了不少油方空间备用,这万一也是用一点少一点,能够收集都要尽量多收集。

即便白富美不提醒,林苏也知道。

加油站里面的食物已经被人一扫而空了,两人倒没觉得多失望。

“老大,可能还有不到一个半小时,我们就可以到基地了。”但是说到这里,白富美欲言又止。

基地里面有女主在,而且他们之前所饮过来的丧尸绝笔是朝着那边过去的。她们到时候很有可能必须得对付丧尸,林苏自然觉得没什么,可是白富美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

原本在村子的时候,她已经做好了准备的,结果因为林苏太强悍了,没人敢动手,她这股劲就泄了,如今想要再次聚集起来,还真不是那么容易的。除非她现在立马有了一个可以攻击的异能。

“你想说什么?”林苏看出她有话想说,毕竟是作者,有些话林苏也愿意听听看。

当然,屁话就算了。

“基地此时恐怕不见得安全,我们最好还是北上比较好。北方天气冷,虽然对人类也有限制,但是对丧尸同样也有限制,对付起来比南方的丧尸好对付多了。”白富美说完,看着林苏,她也不知道林苏会不会听取自己这个意见。

“南方之后会发生什么丧尸潮吗?”林苏没有马上回复,而是问道。

“会的,几乎每一个基地都有可能面临这样的状况,丧尸当中迟早会有高级进化者的出现,高级丧尸可以控制低阶丧尸,到时候还不是随高级丧尸的心意。”白富美说到这里,也很郁闷,自己些啥不好,写什么末日文,哪怕是写个种田文宫斗文也好啊,总好过每天提心吊胆,担心被丧尸要,担心要对付丧尸,还要担心会不会被金大腿抛弃。

绞尽脑汁的想着如何提升自己的存在价值,宝宝真的很心累。

“北方也有可能会发生这种情况?”林苏摸了摸下巴,沉吟片刻问道。

“北方自然也会有,但是总的说起来,北方的情况会比南方好很多。”白富美说完,也不知道林苏会不会听进去自己的话。

当然,归根究底她其实就是不想去面对女主,剧情大神可不是她一个作者可以扭转的,当然她如果还是以前的她自然是随心意来改,现在她只是书中的一枚棋子,还是和主作对的棋子,不得躲女主远远的吗!

林苏倒是不在乎去哪里生活,反正只要能够生活下去,可是她也比较怕麻烦,虽然自己实力貌似还可以,但是麻烦太多也让人糟心。

所以白富美的意见倒是可以采纳。

“只是,想要去北方的基地,路途遥远,我们的车子不可能到达,更何况,我们需要详细的地图!”简而言之,我们必须要去寻找适合的车子,以及去寻找地图。

特别是车子,能够经得住长时间驾驶的车子本来就不容易找。特别是这一路这么远,她们肯定不可能只找一辆车。这是在末日,什么样的路况都有可能会遇到,一般的小轿车根本不行。最好是找那种吉普军用车比较好,比较结实。

“我记得基地不远的市里面有车展,我们可以去车展碰碰运气。”白富美知道林苏是不反对去北方了,自然是其他所有的事情都不是事儿了。

“既然与此,我问你的问题,你都要老实地告诉我。

这一点,你可能做到?”

玉临风认真地看着百里红妆,他的传承对他而言十分重要,只是这些年来一直都没有找到合适的传承者。

虽然百里红妆只是一名女子,但是不得不承认,百里红妆的表现十分符合他寻找传承者的要求。

听言,百里红妆微微点头,“师父请问。”

“你的体内为什么会有七彩神珠的力量?”

玉临风凝望着百里红妆的眸子,那睿智而犀利的目光充满了智慧,仿若百里红妆一说谎便会被他给看穿。

见玉临风提到七彩神珠,百里红妆一时有些诧异。

这七彩神珠可是蓝家极为隐秘的传承,一般的修炼者根本不会有过多的了解,玉临风又怎么可能会知道?

虽然心头一阵疑惑,百里红妆还是选择将自己的情况告诉玉临风。

玉临风身为遗迹主人,那便是已经陨落的存在,即便她将自己的情况告诉了玉临风,那也没有什么大碍。

想着,百里红妆便将自己的身世缓缓告诉了玉临风。

事实上,自从帝北宸将身世之谜告诉了她之后,这件事便一直压在了她的心上。

只要一想到,她对蓝靖狂一家以及岳家都有一种难言的痛恨,可是,现在的她却无法亲手去报仇!

因此,只要一想到这件事,她的心里便会一阵钻心的疼。

她根本没有资格去放松与休息,面对着如此血海深仇,她只有拼尽全力的努力!

唯有救出了父母之后,她方才能够放下心来。

随着百里红妆将自己的身世娓娓道来,玉临风的眼中亦是漫上了一抹惊讶之色,再度看向百里红妆的时候,他的神情较之之前更多了一丝关怀与同情。

百里红妆小小年纪便身负如此血海深仇,实在是不容易。

“蓝家的处事方式还真是一点变化都没有,实在令人作呕!”

玉临风脸上布满了愠怒之色,当初蓝家做事便已经够离谱了,没想到现在竟然又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实在是可笑!

枉蓝家自诩大家族,可做出来的事情根本就无法光明正大地让人知晓。

百里红妆眸光透着几分压抑与痛苦,如今的她根本就不知道在这样的时间里,父母在受什么样的折磨。

只希望帝北宸能够寻找到父母的存在,将他们救下来。

唯有如此,她才能够彻底安心。

“这些年来,苦了你了。”

玉临风幽幽一叹,他想了很多种可能,就是没想到百里红妆的身世竟然会如此凄惨。

百里红妆唇角扯开了一丝弧度,眼神愈发坚定,“这所有的一切,我总有一天会还回去的。”

伴随着百里红妆的话音落下,玉临风深深地看了百里红妆一眼。

在这一刻,他终于明白为什么百里红妆在之前的考核中能够承受那样的痛苦。

因为,在她的心里有着比身体上更痛的事情。

这个世界上那些意志足够坚韧的修炼者往往都有些一些不为人知的故事。

在场的,皆可算得上是三千世界的当代翘楚,未来基本上都是可以当做接班人进行培养的存在,所以平日里一个个行事大胆,颇有几分天不怕地不怕的骄傲性格。

可是面对那导致麟如火都要走火入魔,至今未能够解决掉的麻烦,饶是一个个大胆如他们这般的天骄,也心头浮现出几分寒意和吃惊。

唯有当事人麟如火,在脸色复杂的一变再变数次之后,忽然长吁一口气:“原来是这东西废了我一身修为,今个儿总算搞了一个明白。”

说完,麟如火又恢复那副豪爽的性子,指着一众灵系天骄说道:“哈哈哈,瞧你们那些熊样,没看人家苏兄弟都一点都不担心吗?这有什么好怕的。”

建叶闻言不得不佩服的说道:“麟哥,妄我们天天自称天骄,一个个眼高于顶,今日见到苏兄的本领,方才知道我们往昔根本就是井底之蛙啊!”

麒如水倒是还算比较淡定,不咸不淡的说道:“他半步圣人的时候,就能够把我们任何一人都打的找不到北,现在他都证道圣人四重天了,所以这一点都不让人觉得意外,反而跟他比较倒是显得我们比较傻。”

苏阳无比邪逸的哈哈一笑说道:“你们这是要把我捧杀的节奏啊!”

一句随意的玩笑话过后,苏阳就严肃的望着麟如火,认真说道:“麟兄不要觉得刚刚大家似乎看起来有些大惊小怪了,实际上我认为对待刚刚那邪门的东西,无论多么小心都绝不为过。”

是的,这黑斑异物真的十分邪门,似乎能够对许多力量形成某种感染,及绝不是一般力量能够消灭的玩意。

也就是掌握有天罚劫力的苏阳,常人沾上那么一点,恐怕真的会后患无穷。

且不说别的,几乎等同于废人的麟如火,就是最好的证明和案例。

故,心里面也透着亮的麟如火,重重点头说道:“苏兄弟可知道这究竟是什么物质?怎么会具有如此可怕的感染性。”

苏阳摇头说道:“不知道!”

麒如水闻言立刻眼一瞪,喝问道:“你连这是什么东西都不知道,刚刚竟然还敢说能够帮我大兄治疗?”

苏阳也是无奈的苦笑一下,刚刚准备解释一两句之际,却见麟如火先一步严厉喝道:“小妹,苏兄弟现在为了我的事正在想办法,无论成不成人家都已经尽心尽力,你怎么可以这么和苏兄弟说话,难不成让人认为我们麒麟一族都是小鸡肚肠之人吗?”

麒如水张了张嘴,发现自己今天确实有些失态,委屈的一撇嘴,不敢再多说一句。

苏阳则不好意思的劝道:“得,麟兄也不要发这么大脾气,麒道友这不是关心你吗?所以才会三番两次失态。再说了,我这当事人都没有生气,你这又是闹个什么啊?”

麟如火铿锵有力的回道:“我麟如火做事一向对事不对人,今天确实是小妹错了,她理应向你……”

苏阳不等麟如火把话说完,挥手说道:“好了,大家都是灵族兄弟,这点不算事,别揪着不放,一下子就把气氛给搞僵了。所以,咱们现在不谈麒道友的事情,回归正题,说一说你现在的情况吧。”

麟如火见苏阳把话说到这份上,便只能不再追究此事,点头说道:“苏兄弟大度,那我就先替小妹赔个不是,咱们该谈什么继续谈吧。”

苏阳点头说道:“实不相瞒,先前苏某确实把话说的太满,本以为只要帮你拔除体内的异物就能够恢复你一身本领。可是刚刚大家也看见了,麟兄你一身麒麟火劲被这异物感染的太深了,就好像浇了油的火,现在要把油给撤走,你这一身火也就熄灭了。”

麟如火若有所思道:“苏兄弟的意思我大概明白了,因为这邪物常年维持我体内麒麟火劲的超常活跃性,导致我一身麒麟火劲不再纯粹,又耗费的过头。大致的情况就像是一个迟暮的老人,拼着一股气在行走,现在只要这口气散了,老人也肯定会累死。”

苏阳笑着说道:“累死这一点形容的非常恰当,而现在发生麟兄身上的事情确实如此。”

麟如火微微陷入沉默,闭着眼沉思片刻之后,就张开双眼说道:“听苏兄弟这么一说,我好像该知道怎么做了,只要麟某散去这一身修为,这邪物自然就成为无根浮萍,自然而然的也都一同散掉了。”

苏阳缓缓点头说道:“这是最快也是最安全的一个办法,但是我不知道这异物在少了你这一身麒麟火劲的培育之后,会不会感染你的血肉之躯。到时候你连肉身都被感染,那时候可就是真的废人一个,一丁点挽救的机会可能都没有了。”

麟如火毫不犹豫的说道:“那就这样吧,这世上没有绝对的百分之百顺利,反正我现在的情况已经肯定必死无疑,倒不如好好的赌一把,兴许还有一线希望。”

众人闻言都立刻脸色大变,谁都没有想到麟如火竟然会如此果断。

要知道,麟如火中招的时候已经是证道圣人层次的存在,这一身苦修不知道耗尽了他多少心力,现在居然说散就散,得是多大的毅力才能够做到这一步。

一时间,就连苏阳也忍不住心中暗生几分佩服,看得出来这麟如火绝对是一个有大毅力和大恒心的存在。

但与苏阳考虑的情况不同,麒如水当场就再一次忍不住失声道:“大兄,万万不可,难道你就这么甘心自己一身修为覆水东流吗?”

建叶、金翅也纷纷好言相劝,毕竟修为达到这个层次实在不易,并且散功后还会有什么严重的后果,这几乎是谁也说不好的事情。

可是麟如火似乎心意已决,毅然说道:“你们不要再劝了,亦或者说你们对我没有信心?哈哈哈,尽管看着吧,无论花费多少时间,我麟如火绝不会轻易低头,一定会如往昔般继续勇猛前进,而且凭我现在的心境,轻而易举的就能追上你们。”

麒如水连连摇头说道:“大哥你有信心是好事,但是无论如何都不要轻举妄动,一切都待父亲回来之后再说。”

说完,麒如水焦急的望向苏阳,恳求道:“苏阳,那么多人为我大兄检查,三大丹圣也包含在内,他们都没有发现大兄身体内的异样,唯有你成功觉察到,相信你一定能够解决,对吗?”

苏阳闭目沉思片刻,微微摇摇头,没有回答麒如水任何一句话。

麒如水见此立刻脸色大变,还想再说些什么的时候,就被麟如火给制止道:“小妹,这东西的确挺邪门的,你不用再为难苏兄弟了。”

“可是……”麒如水还想再说些什么,却再一次被麟如火给阻止。

只见麟如火坚毅又感慨的说道:“这么多年过去了,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没有人比我自己更清楚了。因为很多时候我都认为自己肯定要熬不过去,却不想在绝望之中,今日终于见到了一丝希望和可能性,哪怕是充满危险,我麟如火也愿意搏一下。”

说完,麟如火真挚的望着苏阳,道:“多余的话我就不说了,今日苏阳兄弟为我诊断,解我多年的心头疑惑,此恩铭记于心。故而若是此次麟某闯过大劫,他日若是修行有成,必厚报苏兄弟你。”

苏阳摇着头说道:“未能帮助麟兄成功解决麻烦,苏某愧不敢当麟兄这份厚待。因此无论麟兄做出什么样的决定,苏某都不会做出任何干涉和阻挠。只是你就算想要散功重修,不知可否听一听我的些许意见。”

麟如火点头说道:“正有此意,苏兄弟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苏阳沉吟片刻之后,又认真说道:“我有一位结义好大哥,当年他遭劫肉身全毁,只剩一缕残魂苟且于世,几经周转三千余载才算熬出头,借助灵根重获肉身,不仅继续突飞猛进,现在更是已经贵为青龙王,麟兄认为他的心持如何?”

麟如火佩服说道:“三千余载的坚持和赌命,如今又贵为青龙王,麟某自认比不上啊!”

发自内心的感慨和敬佩一声之后,麟如火似乎品出了苏阳话里潜藏的真意,微微眯着眼说道:“苏兄弟是建议麟某夺舍吗?”

苏阳笑着说道:“即便是散功重修,这中间冒着的风险也是不少,毕竟那异物太过邪门,谁也不知道会不会趁着你散功的时候做些什么事情,亦或者说为了自身肯定要挣扎一下,所以直接舍弃这具肉身,夺舍重生,或者用灵根重塑肉身,反而安全性更高一点。”

麒如水撇嘴说道:“苏阳,听你的意思就好像夺舍非常容易似的,那里能够寻得一具上好的肉身?就算寻得又如何比得上我大兄的天赋?而用灵根重塑肉身,这虽然是一个办法,但是好的灵根上那寻找?我大兄可是逸灵体,并且有着证道圣人的修为,区区一两个逸灵根根本就是杯水车薪,即便是我们麒麟一族也拿不出足够的灵根啊!”

苏阳忽然邪逸一笑,神秘的说道:“可我若是能够帮助麟兄找到一具合适的肉身呢?亦或者说,我若是能够找到一具和麟兄现在一模一样的肉身,甚至更好一点的肉身呢?”

麒如水撇嘴说道:“那更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你以为像我大兄这般天赋的肉身,并且还是麒麟一族的肉身,是那么容易寻得的?更何况这具肉身还有一个极大的限制,那就是必须是麒麟一族的肉身才行,这更是增加了巨大的寻找难度。”

苏阳没有给予正面的回答,只是再次给出一个更加让人捉摸不透的含糊答案。(未完待续。)

169.谣言

说起这个李青就恨得牙疼,要是唐春够男人,把赵玉兰这样的老婆扫地出门,没有赵玉兰和唐春作靠山,她赵小玲上什么学,也就不会有今天。

“她姑父当然知道,但是她姑父就是一个软蛋你知道吗?他就这样默认了,不但不追究这件事情,而且这些年还供赵小玲上学,后来直接就让赵小玲和他们生活在一起了,这样的男人,也太没有出息了,戴绿帽子戴得挺欢乐的。”

许冬梅理解的却是:“我怎么觉得这个男人对赵小玲的姑姑,哦不,妈妈,太好了,一般男人,怎么能够容忍自己的老婆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就是婚前也不行,更何况他还供赵小玲上学,允许她和他们一起生活。”

李青气得顿足,“一般有出息有血性的男人,谁会忍得下这样的事情?就因为他是一个傻瓜,一个怂蛋。”

许冬梅到赵小玲家的米线店里吃过米线,对赵玉兰和唐春都有印象,两口子配合默契,把小店经营得很好,那个赵小玲的姑父,看起来也不傻,不怂,而且能够这样包容的人,太善良,也太大气了。

不过看李青对他们深恶痛绝的样子,许冬梅没再说什么。

这个话题聊不下去了,李青又转换一个话题。

“赵小玲真不愧是私生女,就是贱,给鲁红英那个肥婆倒洗脚水,呵!那个鲁红英也是一个又傻又蠢又笨的,也值得赵小玲去巴结她,啊呸!她们就是一路货色,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许冬梅点头,“确实啊!那个鲁红英真的很笨,我看她做什么都不行,今天训练那些简单的动作都做不好,听说咱们集训结束之后要和其他部门比赛,有鲁红英这样的在拖后腿,咱们要取得名气恐怕很难。”

“对啊!就这样的人,赵小玲却把她当宝,还帮助她减肥,能不能减不说,就是减下来了,她鲁红英也是一个笨的。”

“还有,赵小玲竟然能够想到送东西给罗营长和陈团长,这种阿谀谄媚的嘴脸,我最恶心了。”

想到今天训练,罗营长一直在夸赵小玲做的好,现在听李青这样说,许冬梅恍然大悟,“对啊!我就说罗营长怎么对赵小玲这么看重,原来是她在暗地里会来事。”

“当然,这算什么,比之更过分的她都可能做得出来。”

“她还做什么了?”

“都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的会打洞,你想想,她妈那样会在婚前生下私生女的人,养出的女儿,当然也像她妈一样水性杨花的啦!”

许冬梅惊讶的道:“是吗?她也这样?”

“你没发现她和陈团长,还有罗营长的关系都非同一般吗?”

许冬梅惊得合不拢嘴,“刚来第一天,就和上司打得火热,她确实是好手段。不得不佩服她的交际能力。”

“人家长得好看,有魅力嘛!”李青阴阳怪气的说。

次日一早起床号响,睡意朦胧的鲁红英猛的坐了起来,但是感觉全身酸痛得厉害,吕磊说的没错,早上好比昨天晚上疼多了。

陈珺非要跑到最前面,紧挨着舞台,说要近距离的观看偶像的表演。陈威拗不过她,只得陪一起挤过去。

王扬杰拉着陈逸也一起跟上,说是前面更能感受气氛。

陈逸还是第一次在现场听专业歌手的演唱。听着那震动耳膜的音乐声,血液的流动似乎都在加快。

不一会,泰勒上台了,旁边的陈珺发出一声尖叫,会场的气氛也被推上了一个高峰。

听着周围山呼海啸一般的欢呼声,陈逸心神有些震动,感受到了人群集合在一起时,所蕴含的力量,哪怕是大骑士,面对这种力量,也是极为渺小的。

就在他体会着周边的人群爆发出来的力量的时候,台上的泰勒突然走到舞台边缘,蹲到他面前,拿走话筒,大声问,“DOYouLIKEIT?”

“yes。”陈逸做了个口型。

泰勒突然凑到他脸上,将嘴唇印了上去。

“哇哦——”

一时间,无数尖叫声响了起了,声浪几乎将整个舞台掀翻。

泰勒露出狡黠的笑容,退后几步,把话筒凑到嘴边,继续演唱起来。

嗒嗒嗒……

这时,一连串密集的如鞭炮一般的声音响了起来。

陈逸脸色微微一变,猛地一抬头,目光投向旁边那座酒店。

“枪声?”王扬杰脸上有些惊疑不定,他好歹也是玩过不少枪,一听声音就觉得有点不对,只是有点不敢置信,这种场合,怎么可能会出现枪声?

陈威第一时间地拉住妹妹的手,神情凝重到了极点。

嗒嗒嗒……

那个疑似枪声的声音还在响着,会场里的人群传来一阵不安的骚动。

舞台上,音乐声停顿了两秒,泰勒舞台经验丰富,并没有受到这个影响,只是眼神中有些不安。

会场里很快安静了下来,登时,能听到零星的惨叫声。

“枪。”

“有人在开枪。”

“杀人了。”

“天哪,是机/枪。”

……

凄厉的叫声越来越多,很快,所有的观众都察觉了不对,一个个都或蹲或趴到了地上。

王扬杰和陈威都是反应极快的人,很快就靠着舞台的边缘蹲好。

“是机/枪。”王阳杰听着那毫不间断的枪声,脸色震惊到了极点,他简直不敢相信,在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居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陈威将妹妹挡在身后,脸色铁青的说,“应该是恐/怖袭/击,这帮该死的疯子。”

王杨杰脸色变得更难看了,“要是恐/怖袭/击的话,恐怕就不止一个人,说不定还会有……”

“炸/弹?”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恐惧。

要是真如他们想的那样,是恐/怖袭/击,那舞台这里也并不安全。

陈威身后的陈珺一脸的紧张,但是眼中更多的是好奇与兴奋,而不是害怕。她悄悄的拿出手机,打开拍摄功能,对着外面录了起来。

“找到你了。”

陈逸蹲在地上,锐利的目光锁定了对面那栋酒店的一个窗口,突然,他脸色微微一变,发现了打在地上的子弹的轨迹,目标正是向舞台那边。

他回头一看,见到舞台上面,七八名伴舞都跑了,泰勒穿着又高又尖的高跟鞋,刚跑出两步,就惨叫一声,摔倒在地。

“你们待着别动。”他丢下一句,一步跨上了舞台,向泰勒跑过去。

陈威看见他的动作,大吃一惊,叫道,“陈逸,你疯啦?那边危险,快回来。”

王杨杰脸上焦急,又是担忧,额头上冒出了大片的汗水,但是眼中隐隐却带着一丝兴奋。

他知道陈逸拥有非人的体格,也知道他是一名国术高手,却从来没有真正见他出过手。

他心底其实一直非常好奇,在现代,像陈逸这样的国术高手,到底能做到什么样的程度?

现在,他终于有机会见识陈逸的实力。但是这么危险的情形,他又不想陈逸起去冒险,一时间,心里极为矛盾。

唯有陈珺看到陈逸跳上舞台有时候,脱口而出道,“酷!”手里的手机一转,将摄像头对准了陈逸的身影。

泰勒原本就站在舞台边缘,跑出没多远就摔倒了,距离陈逸,不过十来步远。

陈逸跳上舞台后,右脚在地面上一点,人就窜了出去,眨眼间,已经到了泰勒身旁。

泰勒惶然无助的坐在地上,捂着脚踝,一脸的痛苦。突然眼前一花,身边多了一个人,惊喜交集,抬起头,看见居然是陈逸,眼角泪花闪烁,激动的说,“chen……”

陈逸没有说话,他已经感觉到,子弹已经扫到了舞台上。他一把将她横抱起来,向台下冲去。

泰勒只觉得耳边传来呼呼的风声,突然身体悬空,不由自主的发出一声尖叫,接着身体微微一震,仔细一看,发现人已经来到了舞台下面。

“oh,mygod!”她瞪大眼睛,看着陈逸,发出一声惊呼。

陈逸松开手,将她放下来,对她说,“stayhere。”然后不等她开口,弯着腰离开了。

……………………

“老王,你看见没有?”陈威看着陈逸抱着泰勒跳下去的地方,有点怀疑自己的眼睛,忍不住问一旁的王扬杰。

“看见了。”王阳杰的声音你是不住的激动。从陈逸跳上舞台,到救人,再到跳下舞台。不过一两秒钟,这种速度,这种爆发力,根本不是正常人类能够具有的。

虽然从陈逸的身上,见过不少超乎常人的地方,但终归没有那么直观。知道是一回事,亲眼见到又是一回事。

正是如此,这一刻,才给了他极大的震撼。

“这怎么可能呢?”陈威喃喃地说着,眼中带着惊骇,“难道这个世界,真的有武功存在?”

刚才陈逸的表现,在他的眼中,跟小说里描述的轻功几乎没有两样。这种速度,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短跑运动员能够比拟。

“也许有吧。”王扬杰想着陈逸透露出来的只言片语,知道很可能真的有那么一个普通人不为所知的世界。不过,这种事情,就不用告诉别人了。

…………

“该死,怎么打不通?”何丽欣趴在地上,惶急地按着手机屏幕,手不停地哆嗦着,按错了好几次。

她旁边,宋茗的声音传过来,“这个时候,报警电话应该被打爆了吧。放心吧,警察很快就到了。”

“真的吗?”

宋茗镇定的声音,让何丽欣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反问了一句后,抬头看去,见她的脸色如常,眼中也看不见半分恐惧。

她心里突然升起一丝羞愧。自己年纪比她大,应该保护她才对,结果一出事,表现得却连她也不如。

“小茗,你好像一点也不怕。”她有些不解地问道。

“我知道,他会来救我的。”

宋茗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轻,也没有刻意强调,但是何丽欣从她的眼神和语气,能看出她说这话是发自内心的坚定。

这一刻,她心里生出一丝羡慕,在这个世界上,能这样全身心地信任一个人,真是一种奢侈的幸福。

此时,她们头顶上的枪声还在响着,没有丝毫停歇的意思,也许下一刻,子弹就要倾泄到她们的头上。在这种命悬一线的关头,她不忍心击碎宋茗这种不切实际的念想,没有反驳。

“咦,查理呢?”

她一转头,才发现刚才还在她们身边的查理不见了。

“刚才你打电话的时候,他爬到那条沟里去了。”宋茗说道。

何丽欣略一抬头,看见七八米外的排水沟,其中有一段上面的盖被移到一边,登时气坏了,“这混蛋,居然一声不吭跑到一边躲了起来。”

“啊——”

突然,她们听到身旁不远传来一个女人的惨叫,两人扭头看过去,见到一个白种女人捂着血肉模糊的大/腿,大声哭喊着,声音凄厉,听得让人心底发寒。

“子/弹打过来了,怎么办?”何丽欣声音有些发颤,那个女人的惨状,再度勾起了她心里的恐惧。这一刻,死亡离她是如此的近。

“我……”

宋茗刚说了一个字,躺在她对面的一个男人突然闷哼一声,脑袋被击穿,几滴血珠溅到她的脸上,血腥味冲过来,让她脸色一片煞白。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真的随时会中枪死去。

如果陈逸过来的时候,看到的是她的尸体……

她不敢再想下去,有些慌张地找出手机,打开了录音的软件,“陈逸,你说过,如果我死了,你会找一个比我更漂亮的女人对吧。不许反悔,我……”

心底越来越绝望的何丽欣听到她的话,一抬头,见到她涌出眼眶的泪水,突然鼻头一阵酸楚,骂道,“傻瓜。”

同时,她心底也涌起一股冲/动,拿起手机,正要开始录取“遗言”,一开口,突然看到前面出现一个人影,脸上的神情当即定格住了。

“你要死,问过我没有?”

那个熟悉的声音传入宋茗的耳中,她手一颤,手机摔落到地上,一抬头,模糊的泪眼中,出现了陈逸的面容。

“你还真是不让人省心啊。”

难道我其实是天才?高世晴这样想。

除了这个原因她想不到别的原因,写什么火什么也就算了~

哎呀哎呀。

直到肖琴走过来挽住了她,宠溺说道:“开心吗?”

“开心。”高世晴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笑眯眯的回答。

“开心就好。”肖琴说完之后,对王富贵说道:“我们下次再聊?”

“好!好!好!”在刚刚肖老板已经答应投资了,他也知道接下来主要就是从咸鱼安的身上下手。

只要把咸鱼安伺候舒服了,投资大把的。

而且王富贵还猜到,肖老板不想让自己的朋友知道这件事,所以他也不继续缠人,迅速的离开了,顺便警告了一下自己喜欢搞事情的儿子,最近安静点,不要搞事情。

想也知道,明天把新闻放出去,咸鱼安是一个超级美少女,还在读高中生,这一点,估计就可以震惊好多人。

王富贵此刻一心想搞一个大新闻。

至于其他的,暂时就不考虑了。

“肖琴,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呀?”

“你现在想回去了吗?”

“也不是,就是觉得,在这里挺无聊的。还遇到了莫名奇妙的人。”

“嗯?”

“刚刚那个女孩子,不相信我是咸鱼安,还说我是人渣,好过分。”

“噗。”肖琴忽然笑了。

肖琴笑的样子很可爱,但是因为此刻妆容的关系,反而多了一种别样的魅力,复杂的青涩和成熟的混合体。

不过高世晴也只是稍微迟疑了一会,就继续bb:“那姑娘看起来身体素质不太好,估计是常年宅在家里的类型。”

“你说到这里,世晴,你要每天坚持健身啊,不然你每天宅家里身体也会不好的。”

高世晴想到自己要健身,顿时有点小小的不开心,她对于健身,有不太美好的记忆。

这要说起他的曾经。

他从小事孤儿,和很多狗血的小说一样,他被收养了。

第一任收养他的人,其实是一个特工,对方想把他训练成一个高手,所以后来他训练有成之后就继承了养父的职业,成为了一名特别的编外人员。

不然也不能靠抖音养活自己了。

虽然一直吹自己多帅多帅啊,但如果不是常年训练有的一种气质的话,估计在抖音也混不下去。

他拍摄的内容都是有些技术含量的。

不过后面一个是生活安逸,竟然渐渐的将八块腹肌九九归一了。

陷入了回忆的高世晴觉得有些恍惚,这些事情,现在想起来,好久远的感觉。

上辈子的事啊。

“不愿意吗?”肖琴问。

“没有,身体还是要锻炼的,但是我又没想变得多厉害,每天散散步就好啦。”高世晴笑着说。

她把前世和今生已经分的很清楚了。

现在的自己就是一个软妹子,虽然说软妹子比较容易被欺负,更应该好好的训练之类的,可是她不想那么累,只想轻松松的活下去。

不然也不会那么的想念地球了,她不是想念地球自己男性的身体。

对于从来没有恋爱过的她来说,不管是男性身体,还是女性身体,用起来都差不多,反正她也没有打算找对象。

找对象多麻烦啊,还多一个人管着你,还要花时间去陪伴。

高世晴觉得自己只要躺着,玩玩游戏,听听歌,水水群就很幸福了。

她目前的一切的努力,和付出,包括与人交际,都是为了这样的生活在努力的。

高世晴忽然感觉自己大彻大悟了。

可是肖琴却露出了略微嫌弃的表情,对一边的小赤说:“交给你了。”

“主人请放心。”

“……”你们背着我达成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交易?高世晴忽然有一种不太妙的感觉。

因为高世晴暂时不打算回去的关系,肖琴和小赤有事先行离开了。

高世晴走到了一直在认真进食的英雄面前。

“天蚕三少大大?”高世晴小声问。

英雄吞下了嘴里的鹌豚蛋,看向高世晴,点点头:“学妹好,我是英雄,天蚕三少是我的笔名。”

“学长怎么认出我的?”

“我虽然毕业许久,成名多年,但是喜欢在校园论坛里吹牛装13,所以每一届的校花我都认识。”

“……”学长你这么实在我感觉很尴尬啊。

高世晴嘴角抽了抽,“学长写的小说很厉害,很好看!”

“我知道,学妹的提升空间也很大,加油!。”

“……”高世晴觉得这个学长说话有点噎人啊,竟然还能健健康康的活到这么大,也不容易。

“对了,学长你之前断更是去哪里了?”

“过去的事情就不要提了,我现在和你一样完本了,正在筹备新书,倒是学妹,你太监的很认真嘛。”

“……”高世晴认真的盯着英雄,想确认对方是不是看自己不顺眼,但是看着眼前这位学长,眼角的眼屎都没有擦干净就出来了,嘴角还有刚刚吃东西留下的奶油和油脂的混合物。

高世晴随手抽了两张纸巾,递给英雄,“学长你嘴角有点脏。”

“谢谢学妹。”

高世晴松了一口气,点点头,在想要不要继续套近乎的时候,英雄忽然说。

“你推荐的那本书,很好看!”

“???哪一本?”高世晴可不记得自己有给对方推荐过书籍啊。

“就是你让木叶发给我的那本,叫什么剑仙,对了,无敌剑仙,很好看!比你写的还好看。”

“哈哈哈,谢谢啊。”

英雄有些奇怪的看着高世晴,为什么他说别人写的小说比她好看,学妹还这么开心。

接下来高世晴的话就解开了他的疑惑,“那是我徒弟写的,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

“这样啊,学妹你是一个好老师,写小说果然是浪费你的天赋。”

“是吗?我也觉得。”高世晴忽然觉得这么学长说的话开始顺耳了。

“学妹,你打扰到我吃饭了。”

“……那学长您慢用。”高世晴往旁边走了两步,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不对劲啊。

自己这么漂亮的女孩子,这家伙,脑壳有病吧。

这种心情有点纠结,高世晴发现自己自从变成美少女之后,习惯了被众人注视之后,对于那些不太注视自己的人,不太关注自己的人反而会有点不满。

觉得那些家伙都是瞎的。

她怀疑自己得公主病了。

肯定是肖琴惯的。

英雄见终于没有人打扰了之后很高兴。

而高世晴这边看到学长毫无芥蒂的继续进食的时候,不由得觉得是不是自己太大惊小怪了,想多了?

算了,不管了,自己又不是华夏币,怎么可能人人都喜欢自己。

而且,就算是华夏币,也被人说是万恶之源呢。

高世晴刚走开没两步,那个炮火的作者就走了过来,脸上挂着一种得意的微笑。

“高小姐你好啊!”炮火的作者是王富贵的儿子,王高帅,其实并不是很高,也没有多帅。

整个人看起来油光粉面的,而且还有一种不知名的优越感写在脸上。

不过高世晴并没有因为他长的丑就嫌弃他。

“你好啊。”

“高小姐你一个人啊!你晚上回家方不方便啊,要不要我送你啊。”王高帅看着高世晴绝美的脸,忍不住露出了痴迷的笑容,哎呀哎呀,怎么这么好看,好想娶回家改善基因后代啊。

“不用,有司机。”

是的,肖琴会派司机来接她。

可不像某些女频小说里的老妈为了让女儿钓上金龟婿,故意把女儿丢在某些场合,还一分钱都不给,要么钓到男人送她回来,要么自己走回来。

“有司机啊。”王富帅摸了摸鼻子,然后立即转移话题,得意的说:“你写的大魔法师真的很好看啊!我是你的粉丝啊,你可以给我签名吗?”

“真的吗?”高世晴看向眼前的这个家伙,其实仔细看看也不是那么的不顺眼嘛,嗯,好歹是自己的粉丝,虽然不是可爱的女粉丝。

说到女粉丝就想到蓝蓝之舞,不知道那个小丫头现在放假了没有啊。

“当然可以,签在哪里。”

此时此刻,王富帅非常想耍一下流氓,比如暴个衫什么的,然后让高世晴签在自己的胸膛上。

钥匙执笔的时候手指尖碰到了自己皮肤,那将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

可是,他忽然想起!

自己常年各种得瑟,缺乏锻炼,胸肌薄弱,肚子有赘肉,穿着衣服还好,脱了衣服会非常的辣眼睛,自己恐怕全身上下唯一能看的就是脸了。

这一切在短短十五秒王富帅就思考完毕,确认没有遗漏之后羞涩的对高世晴说:“请,请签在我的脸上。”

“哪边脸呢?”

“右……边吧。”此刻签在哪边已经不重要了。

高世晴点了点头,原来对方真的是自己的粉丝啊,竟然愿意用那张不是很好看的脸蛋顶着自己的签名。

不错不错,“有笔吗?”

“……有有有。”王富帅把自己随身携带的签名笔带上了,他自从开始写书之后,就一直随身携带,虽然一直做练字使用,还没给人签名过,因为他还没有出过实体书……

好吧,这有点尴尬。

这边高世晴看着递过来的签字笔,心想,真的是自己的粉丝啊!看来还是脑残粉,知道今天会和自己相遇一定期待了很久吧,连笔都准备好了。

于是高世晴在王富帅的脸上写上了咸鱼安亲笔,五个字。

嗯,方方正正的那种。

就像是小学生一笔一划戳出来的。

王富帅觉得自己脸有点疼。

他想说,美女你能不能轻点……可是没好意思开口。

“好了,写完了。”

“谢谢谢谢……”

“嗯。”高世晴很开心,哎呀,没想到同行里竟然有自己的粉丝,不过对方的书她没看过,决定有时间去看看。

“对了,你写的书叫什么来着?”

“《炮火》,笔名血色,咳,属于军事类,是这次网站更新添加的分类,以前是放在行侠仗义里面,读者受众比较少,但是分类之后,我就变成了这个分类的大佬了,所以才有幸能参加征文评选。”王富帅说完之后才意识到,自己因为刚刚和美女近距离接触,大脑一片空白,竟然一不小心直接说出了心里话。

真可怕。

“原来是这样啊,那你要加油啊!做我的粉丝不能太丢人了,你那本书我看过,写的不错,我看好你啊!”

“!!!”原来女神竟然看过自己的书?

王富帅决定回去之后一定要认真的把大魔法师好好的扫两遍。

然后忽然想到了一个漏洞,自己没有打赏!

==!卧槽,这就尴尬了,要是被发现岂不是就知道是假粉丝了。

王富帅觉得此时自己应该解释一波。

于是露出了很不好意思的表情,“那个,大大,我有件事跟你说……”

“嗯?什么事啊?”高世晴很随和的问。

“……”说不出口……

一分钱没打赏,然后还说因为家里不给零花钱,自己写书没有赚到什么钱这种理由真的不适用于成年人,只有未成年人可以用。

而且对方还只是一个16岁的美少女高中生,前段时间都打赏了一个笔名叫晴天疑似妹子的美少女。

等等,晴天?

肖琴?

“……”王富帅感觉自己好像发现了什么。

震惊啊!

女首富竟然写小说了,她们是朋友啊!朋友之间互相打赏提升一下人气互相安利很正常啊!

王富帅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于是他立即说:“不知道大大喜欢吃什么?咳,比如甜食什么的……”

高世晴忽然感觉一阵恶寒,然后这种感觉得来源就得到了确认。

只见这个油头粉面的家伙羞答答的说:“大大我最近在学手工,咳,你想吃我就亲手给你做。”

“算……算了吧,我不爱吃甜食。”其实是不爱吃糙汉纸做的,如果是软妹子就会欣然接受。

“这样啊……那辣菜?对了,大大,晚上我请你吃饭吧,好不容易遇到你……”

“……”虽然你是我粉丝,但是我并不想和你单独相处,高世晴这样想。

食草动物需同样需要成长。除此之外,它还要移动觅食。

“教官好们。”秦蛮站在那里,对他们敬了个礼,语气平平叫了一声。

“嗯。”安远道看到她被自己说了一次就记住了,只觉得孺子可教,连带着脸色都好了不少。

旁边教二班的陈军看秦蛮这么乖巧,很是惊讶地问道:“这是谁啊?”

他们预备部队前几天正送走了一批士兵,现在部队里人很少,所以一眼就能看出来,应该不是预备部队老人。

安远道扬了扬下巴,道:“我们班的新兵。”

“新兵?新兵不是还有三天的报到时间吗?”陈军诧异地又上下看了看秦蛮。

安远道面上很是得意,“我们一班的人只会早到,从来没有迟到。”

“哟哟哟,瞧把你美的,不就是来了一个新兵么。”陈军简直没眼看安远道那傲娇的语气,然后对秦蛮说道:“我说这位小新兵,你惨了,你知道你接下来的两年是什么样的人在教你吗?是一个叫名为安魔头的教官教你!怎么样,恐怖不恐怖?是不是很后悔被安排到他的班级呀。”

被当众拆台的安远道顿时跳脚了起来,“滚蛋!我这叫严师出高徒,懂不懂!懂不懂!我要能力不行,能当初被安排在一班吗!”

当初预备部队还分等级制度的时候,他可是占着一班优秀班的王座好几年,没人撼动。

陈军毫不留情一盆凉水兜头浇下,幽幽地提醒,“可惜啊,已经是当初了,现在没有一班二班之分了,都一样。”

安远道一噎,气得咬牙切齿。

反倒是一直没开过口的秦蛮在这个时候,蹙眉说道:“没有一班二班之分?”

她记得当初自己在预备部队训练的时候,是有班级制度的。

一班最好,六班最差。

这是不成文的规矩。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居然已经取消了。

这让她很意外。

陈军看她吃惊的样子,便笑着应道:“是啊,现在已经取消了班级制度了,每个班都是随机的安排。怎么样,是不是特别后悔进你们安教官的班?”

秦蛮看了一眼站在那里气得牙痒痒的安远道,摇头,“既然是随机安排,就谈不上后悔了。”

“也对,这都是命啊,可怜。”陈军顺势而为地又踩了安远道一脚。

听着陈军和秦蛮那两个人的对话,站在旁边的安远道终于气不过去了,“你小子懂不懂什么叫尊师重道,我还在你面前呢,你不知道说点好听的?”

秦蛮眉头拧了拧,她自认为自己没说错什么,所以说道:“实事求是做人的基本。”

安远道:“……”

众人:“哈哈哈哈!”

旁边的陈军以及其他班级的教官立刻都笑了起来。

陈军笑得最猖狂,还不停地拍着他肩膀,“哈哈,安远道,我记得你上次被怼的时候好像是聂然还在的时候吧?没想到啊,这么快又来一个。”

“滚蛋。”

安远道气得鼻子都快歪了,率先提布就走进了食堂。

陈军笑着对秦蛮说道:“走走走,一起去吃饭,顺便安抚下你家教官。”

一群人就这样进了食堂里。

没有士兵的食堂,冷清的很。

他们几个人打了饭,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因为秦蛮独自一个人,索性就被拉着一起坐下来吃。

秦蛮吃饭很安静,一言不发。

但看得出不是拘束,也不是惧怕。

她举手投足间都非常的淡定。

一个新兵能在这么多陌生的教官面前做到这么淡定,这让旁边的陈军倒是不免多看了她两眼。

他随口地问了一句,“你怎么那么早来报道?不回去看一眼吗?”

“家里没人,不需要回去。”

秦蛮神色不变地平静回答,但却让其他人的动作顿了顿。

陈军误以为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就连忙转移了话题,“那你这几天就来在这里提前适应一下,正好你家教官这几天也闲着没事干。”

秦蛮点头应了下来,“可以。”

那言语中透露的明显是平级的态度,这让所有人都不禁看了她一眼。

只觉得可能是新兵,有些规矩可能还没有完全适应。

对此,安远道哼了一声,“什么没事干,我哪儿没事干了!我忙着呢!”

陈军知道他这是故意的,便连连点头,“行行行,你忙,你忙。不过,我不忙,我来教,我看过他的射击成绩,挺不错的。”

“那就麻烦教官了。”秦蛮不做他想的答应了下来。

安远道听了,很是生气,“什么就麻烦了,怎么就麻烦了!我才是你教官,你跑人家那儿去干什么!”

这么明显的挖角,这小子是听不懂吗?

还当着自己的面对陈军说麻烦教官了。

怎么,当他是死了吗?!

可对于安远道这些想法,秦蛮完全不懂。

“是你说忙的。”

明明是他拒绝了自己,为什么最后还要给自己甩脸子?

她完全不太懂这位教官是什么心态。

白天非要故意带着自己绕圈子也就算了,现在不愿意训练自己,还不让别的教官来训练。

她感觉自己重活一世,处处遇奇葩。

而且还都是教官!

在森林之子和绿先知的奇异的轻声吟唱中,索伦·斯莫伍德看见班扬·史塔克的脸色开始变化,慢慢的变得更灰白,最后是完全的没有了血色,变成了纯粹的死人白,就好像皮肤在水里泡过很久之后的那种白,然而他的手上肌肤却开始变黑。

插在班扬·史塔克胸口的黑曜石慢慢抽出来,黑得透亮的黑曜石渐渐成了灰色。胸口的创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愈合。

硬汉索伦感觉手脚的脚趾尖发冷,冷得有些刺痛。

班扬·史塔克就这样成了活死人?亡灵一族?

而我,将和他一起战斗?!

这简直匪夷所思!

亡灵一族,需要休息吗?需要饮食吗?如果需要,他们将会吃什么?班扬·史塔克,还是我们的游骑兵长官吗?

活人和死人一起?!战斗?!

这在以前,打死索伦·斯莫伍德都是绝对不会相信。

不合常理,也不合七神意志。

只不过,在绝境长城这边,发生任何不合常理的事情好像都有可能。

渐渐的,班扬·史塔克的脸开始出现了细细的黑色的裂纹,很细的黑线,在他的脸上呈现出来,有点像玻璃的中心点被击打后呈现出来的龟裂纹。

白得毫无生气的脸,黑色的细细的弯弯曲曲的小裂纹。

看起来并不狰狞,却是一张令人冷到心底的可怕的脸。

班扬身边的老鼠盖尔也跟班扬的变化一模一样。

啵啵两声轻响,森林之子手上的两枚黑曜石匕首碎裂成颗粒,四下洒落,在空中的时候,颗粒又飘散成了灰尘。

不知道什么时候,森林之子和绿先知的吟唱已经结束。

“黑曜石也叫龙晶,是地火精华烧成的晶石,蕴含着最精纯的火能量。”绿先知血鸦大人的声音说道。

索伦一言不发,眼睛发直,就好像被冻僵了。

死人不是怕火的么?

但是班扬·史塔克和老鼠盖尔的尸体却吸收了黑曜石的火能量,这岂不是自相矛盾?那一定是跟绿先知和森林之子的吟唱有关了。他们的魔法咒语改变了一些什么,让黑曜石的能量进入了亡灵的身体,以支撑起这两具尸体的行动力么?

索伦·斯莫伍德不能明白。

森林之子迅速退到绿先知身后的阴影里,在索伦瞪得大大的眼睛中,班扬·史塔克和老鼠盖尔坐了起来,他们的眼睛看向索伦·斯莫伍德,眼睛里没有了眼瞳,好像是黑色的两个眼洞。

死人复活。

昔日的长官和战友,成了亡灵一族。

索伦硬挺挺的站着没动。

班扬·史塔克和老鼠盖尔站起来,两个人同时伸手拉起了帽兜,于是,那两张惨白的有着龟裂细纹的可怕脸庞不见了,隐进了帽兜的黑暗中。

“血鸦大人。”班扬·史塔克的声音说道,还是以前那个声音,只是多了一份嘶哑冷硬和寒气,“守夜人领袖威尔大人,伊蒙学士,莫尔蒙总司令向你问好。”

“班扬·史塔克,你是我见过的最了不起的英雄。所有人族都应该铭记你的名字,你的事迹和选择,牺牲和奉献,应该被流浪歌手和吟咏诗人代代传唱。”绿先知的声音里充满了悲凉和叹息,也有无限的钦佩之意。

“血鸦大人过奖了。”班扬·史塔克说道,“威尔大人希望人族能和森林之子达成结盟协议,凛冬里共抗异鬼。”

“我现在无法回答你,班扬·史塔克。森林之子有四族,信奉四个不同的神,其中的一族因为信奉和追随冬神,追求超绝的寒冷力量,全族人已经进入了永冬之地。剩下来的三族,除非看到必胜的胜利希望,才会跟人族结盟。古里族和其他两族的人,人数都已经不多了,他们为了不被灭族,已经隐藏起来。我是古里族的绿先知,我现在能答应你的,就是古里族的地面斥候,任你差遣。”

班扬·史塔克的帽兜微动,索伦看出班扬在看向血鸦身后两侧的十几个森林之子,难道这个小队,就是森林之子古里族的地面斥候队?

森林之子们走出来,一起向班扬·史塔克微微鞠躬。

帽兜微动,但索伦能看出那是班扬·史塔克在轻轻点头,以示回礼。

森林之子古里族的斥候队听候班扬·史塔克的调遣?那今后,守夜人斥候队将和亡灵长官,森林之子一起巡逻了?

“血鸦大人,恐怕我们现在无法给出一个必胜的希望给森林之子。”

“先知大人,如果必胜,我们也无需跟森林之子结盟了。”老鼠盖尔的声音说道,跟生前的声音差了好多,低沉而暗哑,“我想应该还有其他的办法可以号令森林之子吧。”

“有,除非能找到森林之子的王子,只有他能一声令下,团结森林之子三族。同时,人族的光明使者剑重现,光明纪元的英雄亚梭尔·亚亥转世重生,森林之子才会出来和人族结盟,共抗异鬼。”

“森林之子的王子在哪?光明使者剑又在什么地方?英雄亚梭尔·亚亥转世重生为谁?”班扬道。

“我不知道。”

班扬·史塔克和盖尔沉默了。

绿先知都不知道,还有谁能知道?

难道威尔大人还能知道?

威尔大人是神选者,靠神谕指引吗?

**

半个时辰后,鱼梁木外,班扬·史塔克和老鼠盖尔站在硬汉索伦的面前,身后跟着十几个森林之子斥候,索伦牵着老鼠生前的战马,他回绝境长城,向长官们汇报这次和血鸦大人的会谈情况。而班扬·史塔克、老鼠盖尔带着古里族斥候队将去追杀食人族和硬足民的那支斥候。

索伦和班扬面对面近在咫尺,索伦也看不见班扬隐藏在帽兜中的脸,他只能看见一片黑暗。

索伦伸出手,于是班扬也伸出手。班扬的手漆黑,干硬如皮革,和索伦的手握在一起,索伦打了个冷颤,就好像握着一块锋锐的坚冰,寒冷随着他的手臂迅速的传遍了半边身子,但他随即挺住:“班扬大人,你是不是故意受死的,血鸦大人其实有给过你警示?”

索伦紧盯班扬帽兜里的黑暗。

班扬·史塔克嘶哑的嗓音:“索伦,要深入永冬之地侦查异鬼,除非自己也是死人。我是守夜人的游骑兵长官,凛冬已至,我们需要有斥候能深入永冬之地,所以我做出了选择。”

班扬转向老鼠盖尔:“对不起,兄弟,我隐瞒了绿先知的预警,因为我需要帮手,我本以为我们四兄弟会一起的。血鸦大人并不赞同我的选择,他命令古里斥候现身,出手救人。对不起了,盖尔兄弟,亡灵是永远无法跨越长城的,我和你,将永远留在……”

“班扬长官,我们该出发了吧。”老鼠盖尔低沉而暗哑的声音打断班扬,“杀光食人族和硬足民的那支斥候部队,我已经迫不及待了。不管是永冬之地还是什么地方,你下令,我就执行,班扬大人。”

纸是包不住火的,尤其是这种备受瞩目的事情。大凡对此有关注,有想法的人家,莫不都有各自的渠道。

当那几名凶徒死在廷尉监中之后,甚至于卞敦还没有到达乌衣巷,都内该知道的人家,差不多已经都知道了。

纪友身为黄门郎,本来应该在建平园随驾,沟通内外。但是除了这种事情,沈哲子不在都中,某种程度上他就是代表了沈哲子,因而一直留在台城就近观察事态的最新发展。

纪家自有门生在廷尉担任职事,事情发生后第一时间便将消息传递出来。纪友本身虽然没有太高应变的急智,但在归都之前,事情发展的许多可能方向都与沈哲子探讨过,而眼下这情况,正是他们预先讨论的几个可能之一。

因而接到这个消息后,纪友也并不慌张,首先派人飞马传信给仍逗留在东郊园墅的沈哲子,然后便打算按照应变的计划动身。可是他还没来得及行出官署,他的伯父纪睦便匆匆自门外行入,神情严肃望着纪友问道:“文学已经知道了?”

纪友点点头,嘴角泛起一抹笑容,叹息道:“事情发展到这一步,维周也早有预计,当时言起,还道这可能不大,可见终究是高看了某些人。”

纪睦示意纪友随他入房,待关闭了房门之后,才凝声道:“你且先不要出去,跟我说一下驸马打算如何应对?”

“此事咎生无妄,维周也是颇感愤慨。但他个人荣辱还在其次,底线所在便是绝对不能影响到营建新都的工事进程。”

纪友转述了一下沈哲子的意思,心中同样有些不满,在这世道要做一些实际的事情实在太难,总有人忍不住要煽风点火,惟恐不乱!

纪睦听到这话后神色却是一黯,近来他的心情也是很矛盾。他久镇地方,对于都中的形势反而不甚清楚,今次平乱后归都任事,对于督造营建事宜最初的时候也没有想太多。

以往中枢偶有土木兴建工程,因为多要就近征调丹阳民众充任劳役,所以大多数时候也都由丹阳本地的旺宗人家负责。

但真正接手事务之后,纪睦才发现事情没有这么简单,或者说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具体的营造,所需的人工物料之类倒也不需要他操心,自然由沈恪这个正职的将作大监担当。所以纪睦最主要的工作就是总揽全局,负责平衡利益有涉的各家关系。

对于世居此乡的人家而言,局势动荡有好有坏,坏处是树大招风,有可能招致猛烈的打击和严重的损失,而好处则是如果应对得宜,可以获得远胜于和平年代的收获,无论是势位上还是实际的利益上。

在这方面,丹阳纪家和张家便是极好的正反两个例子。原本差距不大的两家,在这短短几十年时间里,便拉开了极大的差距。早年是他伯父纪瞻带领家族勇于任事,让家业日趋兴旺。而在这一次的动荡中,纪家的表现和收获更远远不是张家能比。

然而相对于纪家的兴起,在今次的乱事中,丹阳人家整体都是式微。叛军将丹阳摧残的太严重,各家损失之大远远不是上次王敦为乱时可比,许多人家不止家资被掠尽,甚至族人都多有丧生,损失可谓惨重。

然而这还不是打击的全部,接下来又有大量人家子弟在曲阿犯下暴行,被驸马毫不客气的发配江北纷乱之地。

紧接着又是许多人家罔顾旧谊,对本就处境堪忧的丹阳张氏落井下石,险些将张闿陷死。原本一个乡中领袖之家就这么被群起推倒,剩下各家也是各自谋算,彼此已经没有多少乡谊可言。

如此重损,已经是伤了元气。因为没有亮眼的事功,各家也很难求取到什么显重的势位,想要缓过气来,唯有在乡资实利上入手。比如眼下都中混乱的物价,便有大量人家参与了买卖牟利,以期能快速补血。

而修葺建康城,其实也是各家期待良久,能够大肆牟利的一个良机。

叛军入城,将诸多籍册焚烧一空,这已经不是什么秘密。如此一来,各家便有了极大的操作空间,占田荫丁,这些事情说起来不甚光彩,但其实也是重修家业成本最低、见效最快的手段。

况且在这些人家看来,大乱之后,小民生存势必更加艰难,大量的劳役赋税分摊下来,哪怕是以往的小产良家,也要熬不住,过活困难。他们将乡人招揽进庄园里,某种程度上而言反而是善助乡人。

而大量的人口消失在籍册上,原本属于这些人的籍田土地之类,自然也就由各家瓜分了事。他们或许势位并不算高,但这一类乡土事宜也根本不必决于中枢,自有乡老里长之类主持。而这些主持者,恰恰就是他们各家的自己人。

可是事态的发展却不尽如人意,吴中人家强势、大量的涌入京畿,而赈灾、规划营建等这些事宜的主导权,也完全不在这些人手中,让他们有种美梦落空的失望,以及被欺压的愤慨!

乡人之苦,纪睦也能感受到,如今他家是丹阳门户中少有的仍在时局中屹立不倒的人家。在职权和道义允许的范围内,其实他也愿意给乡人们一些善助。但是苑中和郡府,直接越过这些人家公布政令,将原本应该各家分摊的利益发放到每一个小民头上,哪怕纪睦也有些为难。

他家如今是不需要再吞民肥己,所以众多乡民们能够各有所得,纪睦也是乐见。但那些乡人门户纷纷求上他来,许多都是通家之好,纪睦也实在不好罔顾。

所以纪睦近来颇有种被架在火堆上烘烤的焦灼感,今次这一场意外,明眼人都看出事有蹊跷。但不得不说,这件事对于丹阳各家而言是有利的,尽管借机滋事手段是有些卑劣,但关乎到家业的传承,谁还会再顾及那些!

尽管纪睦也清楚沈家乃是他伯父临终之前给他家结下的善缘,但另一面也是交好多年的人家,纪睦并不希望彼此闹得太僵,斟酌良久,还是忍不住来找纪友,希望彼此都能稍作让步。

纪友所言,驸马的底线就是不能影响到新都的营建,但这恰恰是丹阳人家谋求的一个焦点。略作沉吟后,纪睦才开口道:“文学,你能不能试着劝一劝驸马,稍作留步,给我乡人一点喘息之地?”

纪友闻言后便冷笑一声,叹息道:“伯父,你之所虑,我如何不明?但今世是个什么世道?不进即退!眼下是关起门来自家人商议,事到如今,我家已是郡中望首,理应谨守谦厚,善庇乡土。但是这些乡人们,他们又做了什么?”

“薛嘏这个老婢愚不可及,本身才能德行都不匹配,却要妄求显职。伯父你这里稍有为难,他即刻便转投别门,结果又如何?用过之后便被人弃如敝履,经由此事之后,他还有何面目立足乡中?贪的就是这种人!”

纪友说到这里,神态已是深恨:“维周乃是大父传经授业的弟子,薛嘏早年也多受大父之惠,他在台中重言非议的时候,有没有顾念过与我家旧谊?维周有一句话讲得极好,恩不受与我,利不仰与我,虽比邻而居,实天涯之远!”

“今日之吴兴,沈氏独大,这是为何?人皆仰之生资,人皆仰之求进!丹阳京畿所在,我家自然不能重复此态,但求进一步,那也是人之常情。”

纪睦听到这里,两肩已是微震,他原本还将纪友当作一个少不更事的晚辈看待,待听到这一番话之后,望向纪友的眼神已经变得凝重起来。能说出这样一番话,德行高低且不论,最起码是已经有了资格承担家业。

“那么,驸马打算怎么做?”

纪睦沉吟片刻之后,才又开口道:“日前他之所为,也是一时智昏。昨日我去见他,遭受此厄之后,他才知都中水深,不能轻涉,眼下也是懊悔得很。他与我共事多年,也是你丈人的兄弟,我实在不忍见他堕入深渊,名位俱毁啊。”

纪友闻言后便沉声道:“无论他眼下作何追悔,此事总是因他而起,未来闹出怎样动荡,他都难辞其咎。伯父既然有言,那这里也给他两个选择,全名身死,又或苟活毁名。若想安然无恙,那是绝无可能!”

纪睦这会儿已是深深有感年轻人长大了,不能再等闲视之,听完纪友的话,便陷入了长久的沉吟,良久之后才慨然道:“他终究也是有儿女,有亲旧之人……”

纪友闻言后便点点头:“事后我会让阿宛归母家转告一声,薛嘏之子若是能摒弃前隙,那就跟在我身边做事。若是不能,那就安守乡里,也能衣食无缺。”

纪睦听到这话后,便默然颔首。此事倒也不怪别人,怪只怪薛嘏自己,本非弄潮儿,缘何蹈深海!8)


在冒险游戏里经历了几个场景,凌七完全掌握了身体的新属性,对于异能的使用也非常娴熟。

从星网空间下来,正好门铃响了,小猫女跑过去打开门,看到是长歌玫瑰手下两名女孩中的一个,叫利雅,另一个叫子晴。

这名女孩先是对小猫女甜甜一笑,露出一对可爱的小酒窝,然后对凌七说道:“团长请你们准备一下,稍后一起去第五层的餐厅用餐。”

“好的,我们随时可以走!”凌七在房间里应道。

几分钟后,长歌玫瑰从房间里出来,仍然抱着那只粉色小狐狸。凌七好奇地看去,它也睁大眼睛看来,眼里非常有灵性。长歌玫瑰笑道:“她叫粉粉,是我早两年在一颗外星救下来的,一直带在身边了。”

“我以为她叫妲己!”凌七开玩笑道。

长歌玫瑰眼睛一亮,喜欢道:“妲己?这名字不错,嗯,以后她就叫妲己了,小名仍叫粉粉!”

凌七不禁凌乱场中。

小狐狸确实有灵性,仿佛知道凌七帮它取了个了不得的名字,竟然自己探出上半身要凌七抱。在子晴和莉雅羡慕的目光中,长歌玫瑰惊讶说道:“她从来不让别人抱,竟然会主动亲近你?”

凌七也不明所以,学她的样子把小狐狸抱在怀里,然后一起去餐厅。结果他们还没去到第五层,小东西可能觉得还是长歌玫瑰的怀抱舒服,又自己跳了回去。

餐厅巨大,吃的东西有大众自助餐,这是船票本身包了的,还算不错。也有增值服务餐,额外花一笔信用点请厨师帮你量身定做。他们没有订餐,随意拿了些食物就在靠窗位置边吃边聊。

靠窗也是习惯性选择,外面看不到什么风景,许多人选择靠窗靠墙,只是不喜欢处于别人的包围中。

“在星际间的航行其实是枯燥无聊的,你需要有自己的方法适应,像这个航班的贵宾舱还好些,可以接入星际网络进行消遣。”长歌玫瑰一边优雅地用餐,一边说道。

凌七觉得还行,不管前世还是今生他都是很能耐得住寂寞的人,何况这世界还有星网空间这个逆天的社区平台。

“姐姐那你们又是如何打发时间的呢?”

“我有虚拟现实头盔可以进入星网空间,里边的虚拟世界和现实并没有多大区别,甚至还要更加多姿多彩。就是头盔太昂贵了,实体店里卖全新的需要两千万信用点一个。”

“我们也有的,刚刚还去玩冒险了!”

“……真是有些看不懂你这小家伙!”

餐厅里人越来越多,按照在明蓝星的生活规律,这是晚饭的时间,长歌玫瑰的其他手下也组队上来了,他们在长歌玫瑰几人周围坐下,二十多人把一小片区域占据。

在相对的另一边靠窗,两名艳丽女子簇拥在六名大汉中心,悠闲地享用厨师精心烹制的餐点。她们同时低声议论:

“那个就是首都星长歌家族的唯一继承人,在西汀公国上层贵族圈子里美名远播,据说是无数男人的梦中女神,没想到会在这艘飞船上遇到,不知道她去我们星球做什么?”

“哼,一个继承了落魄贵族爵位的假清高,好运长了个狐狸精姿容而已,看看她还抱只狐狸!听说拒绝了许多大贵族的青睐,带着管家自己组建了个冒险团到处浪,活该潦倒受罪。”

“行了别看不起人家,再怎么样,人家也比我们强,继承了爵位,就算那些觊觎她的老家伙也不好强来。我们傍了无数男人,现在不也一样要为后半辈子的生活奔波!”

“我就是看她不惯……最近江家为了一个嫡系族人参加探矿队失踪之事大动干戈,发布了冒险者任务,你说她会不会也是为任务而来?”其中一个女人突然想到什么,眼珠乱转。

另一边,长歌玫瑰仍然在慢慢用餐,她吃东西很细致,细嚼慢咽,就连小狐狸也学着她的样子变得优雅。同时,她没有食不言的讲究,还可以一边和凌七聊天。

“我已经在网上预约雇佣了一艘四级的小型星际飞船,带四艘快艇,包括需要的一些物资也委托船长帮忙准备,到达中转星不需要多作停留,可以快速出发赶往目的地。”她转动红酒杯,轻轻泯了一小口,动作说不出的自然高雅。

凌七想起敖莹到达中转星的时间和地点不一定和他们契合,向她问清楚这艘飞船的登陆城市后,给敖莹发了一条文字信息。作为贵宾舱客人,他的通讯器会自动获得舰载量子通讯系统的转接服务。

长歌玫瑰知道凌七另有一个同伴将会在中转星会合,告诉他不用着急,如果他们先抵达,可以到敖莹所在的城市去接她。结果她话刚落,敖莹就联络了过来。

看到小姑娘背着一个比她本人还高、半米粗的大背囊,凌七嘴角抽搐,嘬牙道:“你干嘛不用行李箱?”

“行李箱不方便!”敖莹轻松地紧一下背囊,告诉凌七她也马上要出发了,会提前到他们抵达的城市等候。“你们快点啊,这里好无聊,我都打算去其他星域了!”

凌七无语,在挂断通讯前看到她的背景,是一座豪华的大酒店。这家伙果然不简单,竟然是在周游世界么?

几天的航程其实过得很快,当飞船服务台通知所有人即将登陆时,凌七透过航天玻璃看到他们正扑向一个巨大的星体,借助星球的引力绕了两圈降低速度,随后过了十几分钟,飞船明显一震,代表已经进入中转星的大气层。

飞船登陆在巨大的星际驿站,一行人拉着行李箱下船,凌七一眼看到正百无聊赖地等候在大厅里的敖莹。这家伙太引人注目了,一米五出头的个子背着巨大的背囊,有老人看着心酸上前慰问,被她暴躁地挥手赶开。

“你们怎么才来,等老半天了!”她看到凌七,噔噔噔几步跑过来,报怨道。

长歌玫瑰等人惊奇打量她,凌七失笑:“星际这么遥远的航行,能在预定当天赶到就算准时了好不好。你就是急性子,居然直接到这里来等我们!”

敖莹挥手道:“行了先去你们的飞船,还有什么要准备的没有?”

凌七先给她介绍了长歌玫瑰等人,长歌玫瑰脸上带笑说道:“雇佣的飞船就在驿站里等候,我们直接过去就行,该准备的都已经准备了。不过也不需要赶这一两天,先让大家调整一下状态吧!”

凌七在旁边提一下她的背囊,发现还挺沉的,起码上百斤,不知道里边装了什么物品,于是摸一下她的头顶说道:“你背这么大的包,难怪个子长不起来!”

敖莹呲牙:“不许摸我的头。”

他们从另一座登船桥登上雇佣的飞船。这艘小型星际飞船有五十多米长,上三层结构,连同1人的驾驶维护团队一起从星际客运公司租借,飞船上装备有简单的自卫武器。

雇佣的飞船带有四艘快艇,一行人把东西带到飞船上,分配好房间,然后准备到这个星球的都市中放松,调节状态。

“我来驾驶,让我来!”坐入快艇时,敖莹抢着坐到驾驶位。

……

四艘快艇贴近地面飞离驿站范围,才腾空而起,各自分开飞向邻近的都市。

天空各种样式的飞行器越来越多,并不局限于船型,地面也有能量车辆奔行,建筑楼层越来越高,凌七心里油然升起前世那种人口稠密的都市感,而空中飘浮而过的各种飞行物给这种感觉添加上科幻色彩。

“这还算是人口密度中等,你如果去到一些发达的帝国,星球上那种繁华才令人震惊,摩天大厦密布,空中密密麻麻的飞行器好像蜂群,让人感觉一巴掌打上去都可以打下来一片。”长歌玫瑰随意说道。

敖莹接口道:“我看见过,那种地方不好玩,所有的需要在身边就能获得满足,感觉生无可恋,活着只剩下活着!”

“呵呵,小姑娘这感受很深刻!”杜老笑道。

凌七心里好奇,问她:“敖莹你是哪里的人?一个人四处跑,家里人不担心吗?”

“嘻嘻,我偷跑出来玩的,所以不能在一个地方呆太久,时间一长就会被我爷爷派来的人抓回去……我们去那条街,是我昨天一来就找到的,有很多好吃的东西。”她说完指着下方一条街道,嘴里明显分泌增加,猛咽了两下。

看见她这个样子,其他人也不由自主地跟着咽了一下口水,吃货是可以传染的。

在美食街里,众人被敖莹吃东西的劲头震惊了。她不但吃得多,而且吃得快,普通人慢慢嚼完一口,她已经清空一个盘子。最后,她一个人吃的比凌七六个人吃的还多一倍,而且看她的样子好像才七分饱。

凌七总算明白她一身力气怎么来的,心里好奇她的祖先到底属于什么种族进化,难不成真是一头母暴龙?

“哈,前段时间把钱花光了,好久没吃得这么痛快。要不是你带我去赚了四个星币,我肯定要主动联系爷爷的人回家了!”敖莹满足地摸着没有一点变化的肚子。

一群人的眼睛盯向凌七,耳边在回响“带我去赚了四星币……四星币……星币……”

杜老脸皮跳动,长歌冒险团赚钱达到星币单位的次数也屈指可数,这小子竟然可以带人赚到四星币,那他本人赚的肯定也不会少于这个数!

“只是可惜我们其它人没有过来,要不然凭着我们那么多人,肯定可以多杀这两个家族的人。”慕容飞可惜地叫道。

泡妞,听起来是一个非常愉悦身心的有益活动,但要是几十上百个小妞一起来,那也够你受的,而且0541的标准还是发自内心的爱恋,这就更加大难了难度。

梵天苦笑不已,不得不承认两个小美女头脑反应很快,一唱一和的在给他暗示!唐果告诉他,不管用什么刑讯逼供的手法,千万不要胡说八道;沈倩告诉他罗英杰被杀的时候,他们三个人在斗地主。

刺奸来报,黄家坞堡在舒县东南约五十里。

舒县南部,山脉绵延,逶迤百里。黄家坞堡立于山岭之上,岭高两百丈。堡墙围绕山头长达数里,易守难攻。

坞内溪水良田、楼宇屋舍纵横。黄家囤粮扼险,早有准备。急切间难以攻下。

刘备似也不着急。

广布人手,昼夜查探。将整个黄家坞堡的山水地形,制成沙盘。寻找破敌之道。

恩师彻查卷宗,确有‘赋税不均’。庐江郡豪强遍地,田亩、人口皆有瞒报。乃至田租税赋越收越少。无奈,诸县官吏只能将差额分摊到蛮人头上。如此日积月累,赋税沉重不堪。蛮人便时有反叛。

归根结底,正如陶县令所说,乃是豪强兼并所致。

蛮人退后,刘备命诸将收复县城,接管武库,城防。再派刺奸细细查探。蛮乱兴起时,豪强皆避入城中。如今瓮中捉鳖,何其容易!密令诸将紧守城门,只进不出,严加盘查。若有郡中官吏相问,便推说城外多蛮人散兵游勇,不宜出城。

恩师在陶县令的协助下,将历年公文全部搬出,细细察看。凡有罪行,一律法办。

各种恶行,令人发指。

陶县令恳请恩师发兵拿人。恩师却轻轻摇头。

恩师言道:擒贼擒王。庐江郡内豪强,皆以黄穰马首是瞻。此乃恶之首。首恶不除,又岂能震服宵小。

陶县令拜服。

郡中父老皆翘首以盼。

快刀斩乱麻。事不宜迟,刘备只能强攻。

黄家坞堡占据地力,刘备却手握人和。

至于天时,难以捉摸。尽人事听天命耳!

堡墙上遍布弓手,间隔着还设有重型床弩。杀伤惊人。

正所谓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可惜,刘备是何人。这便命人砍伐山中毛竹,制造井阑。

井阑,乃是一种登高攻城器。据说由战国时墨子发明。后楚王用井阑去攻宋国,墨子又用火防御井阑进攻。井阑行动很慢,很容易被破坏。常被当做移动箭楼使用,可攻墙上守军及城防兵器。井阑一般搭至三层半高,底下装有车轮,居高远射,可抵消城墙的优势。

刘备制造的井阑却不为射箭,而为纵火。

待井阑制成,刘备这便发兵亲征。

见数个井阑被兵士缓缓推到山脚,半山腰上的黄穰嗤鼻一笑。传闻终不可信。都说少君侯用兵如神,我看却是稀松平常。山路崎岖,车马难行。更何况本就龟速的井阑?还未等推到近处,只需令床弩齐射,便可击毁。

盛名之下其实难副。黄穰暗自给自己松了口气。累日来心惊胆颤。‘诛你满门’四字,萦绕心头,常深夜惊醒。

眼看井阑便到床弩射程,黄穰正要下令。不料井阑上的水龙弩车已抢先抛射油囊。楼桑制造的弩车射程自然更远。

堡墙后的家兵和家主黄穰一样,先是心头骤紧,跟着哄堂大笑。

所抛之物撞上堡墙,竟自行炸裂,而堡墙却完好无损!

然笑过之后,黄穰却渐渐心惊。坞堡建在山头,用料皆就地取材。堡墙更是全用坚木韧竹排筑而成。虽外裹碎石黄泥,然先前暴雨,多被冲刷干净。如今若是……

不用若是。

黄忠取三石阴木弓,一箭射出!

火弧飞投。烈焰急窜。墙外顿时燃起大火!湿木燃烧本就烟大,油囊中又混有发烟之物。墙头一时浓浓滚滚,别说射箭,睁眼都难!

“杀——”杀声四起。

黄穰疾呼:“御敌!御敌!”

借浓烟掩护,披三层甲胄的周泰,手舞大锤,冲杀在前。沿途拒马鹿角,皆被一锤轰碎。身后千余水贼,钢刀铁盾,紧随其后。滚木礌石,全然不避。通通一锤轰碎!

“放箭!放箭!”等到近处,家兵才依稀看见人影。墙头箭如飞蝗。大半射向周泰。

噗!噗!噗!

破甲声不绝于耳。转眼已全身遍插箭羽。饶是如此,周泰仍冲在最前。第一个杀到门下。

身后几名宿贼取弩在手,与门楼上家兵对射。一时乱箭如雨。墙上地下,皆有人中箭。万幸水贼皆全身披甲,入肉不深,并无大碍。折断箭杆,继续来战。见周泰挥锤扑上,门前拒马后的长枪兵,厉声呼喝,乱枪刺来。

周泰奋力横扫,将长枪悉数击飞。猛然跨步,反手一撩,重砸向拒马。

轰——

拒马下端受力,翻滚飞出。藏在后方的几名长枪兵躲闪不及,被一排削尖木桩挡胸扎入,惨死地上。

周泰反手挥出,又将另一侧拒马轰飞。

“杀!”清空门前,水贼一拥而上。皆悍不畏死,如今投靠少君侯出师有名,再无半分顾虑。出手更无半分余力!钢刀劈下,身断人亡。观水贼杀敌,刘备这才领悟幼时练剑时,公孙氏所言。

“义无反顾和孤注一掷,在于信或不信。”

信,乃是指信念。心中有信,奋不顾身。义之所向,虽千万人吾往!

吾往,则无往不利!

手起刀落,清空堡门。便有一宿贼举盾上前,挥刀斩断周泰满身羽箭。周泰双手握锤,大步奔上。迎着厚重的包铁木门,愤而怒击。

轰——

木门分崩离析。

不等烟尘散尽,门后数把长枪毒蛇般刺来。

周泰挥锤相击。不料手中一轻,只剩锤柄!乃是轰门时,木柄便已裂开。再被周泰大力挥击,当即崩折。这便扔掉木柄,双手一抓,将数只枪头一分为二,揽在怀中。

周泰发力前冲,门后家兵亦死死顶住。

相互角力,枪杆遂变形弯曲。

“大哥小心!”见又有几支长枪冷不丁冲周泰扎来,身后宿贼飞身扑上。

眼看兄弟撞向枪口,周泰怒吼发力!

枪杆木纹,砰然炸开。沿木杆崩飞的木屑,如道道利刃,逆冲向家兵。枪杆崩裂都承受不了的巨力,宛如狰狞巨蟒,破体而出。家兵虎口崩裂,一双肉掌被割开无数血口!

哇——

剧痛之下,当即松手。

不急松脱,枪杆便卷着掌心血肉,奔雷而出。反扎入胸口。

枪杆猛然绷直,将家兵生生弹退!

胸前枪柄刺穿的创口,猛喷血箭。家兵落地便气绝。

门破便是屠城!

剩下家兵拼死堵住。周泰倒握枪尖,攥在手中枪杆一通乱打。砸碎数人头颅。本就伤痕累累的枪杆,尽皆碎去。周泰又将枪头掷出,再毙数人。

手中已无寸铁。仍不退半步,牢牢霸住堡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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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说好的体能一般般的吗?不是说好的攻防效率会越来越差的吗?现在这个算是怎么回事?这不是欺负人吗?我这都被他盖了?这内线还能不能打了,还能不能呆了?

罗宾.洛佩斯这场比赛彻底地沉寂了,感觉他就有一种在“半梦半醒”的感觉,走神得厉害。不过开拓者队的克里斯.卡曼很清楚前者的内线感受,因为他刚刚,又何尝不是呢?那个东方人就像是疯了一样,攻防两端,恐怖得惊人。

不,是变态。

他觉得只有自己刚刚加入联盟,还是个小菜鸟的时候,仿佛才有过这种类似的感受。

嗯,上次那个人,碰巧也是在湖人队,他叫做沙克.奥尼尔。

并且,卡曼认为,要是算上防守,奥尼尔也不如今晚的他了。这个人的气势,太过于惊人,就宛如……我是主宰一切的皇帝,雄霸球场的暴王。你在内线和他对上,完全找不到一点活路。当然了,卡曼是不相信湖人队的29号真的具备这个能力具备这个实力的,他应该只是今天晚上大爆发大爆炸了而已。

不然,这个联盟,还有别的内线玩的余地吗?

碰上这种状态,就算是小人物也会一飞冲天,历史上小人物借助状态高爆,一举打爆对位巨星乃至是超巨的事情,不说多如牛毛,却也绝对不是凤毛麟角。做个最近的的经典例子,当年林书豪还处于纽约林疯狂的时候,当时谁防得住他?科比也不是没有试过,但是被他那场依旧是拿下了快要40分。这就是状态。职业篮球很讲究这个,包括乔丹提出的“The.Zone”也是状态的叙述,要是来了,真的很难抵挡。

除非,你比他更强,选择对爆,或者……生生将对方的状态给打灭掉。

前者还比较容易些,后者,就难度很大了。

这要求你的当晚状态当晚实力,要压过对手上倍还差不多,不然怎么打灭?至多互爆。

看到比分差越来越大,开拓者队的主教练终于产生了极其不好的预感,他开始感觉到,要是在这么等下去,那么估计这场球,就等不到第四节,等不到湖人队29号累成死狗了。所以,现在就应该绝地反击。他的做法就是2个人死扛内线,其余人大力开展三分投射追分。

这是大方针,具体的战术配置是……

暂停时,阿尔德里奇脸上出现了一百个不愿意,因为球队主教练特里.斯托特斯竟然要自己去内线做“苦力”。也就是蓝领工作。拜托,我可不是什么刚刚才加入联盟需要依靠防守获得出场时间的“萌新菜鸟”了好吗!我早就是联盟的成名球星了,我的特点是得分和进攻,内线稳定而且多变的出手好吗!这让我和罗宾.洛佩斯一起主要负责防守和篮板球?进攻端完全让出来完全给达米安.利拉德去处理?你这也太轻视我了吧。

我是下个赛季会离开了,但是现在,我还是球队名义上的老大不是吗?

“拉马库斯你是不是愿意?但是现在球队需要你这样做,我们现在需要三分球啊。不然时间已经不够了。”可阿尔德里奇听到这里,满脑子都是,第三节都还没有打完呢,你告诉我没有时间了?真是把我当成小学生耍吗?现在小学生你这样都骗不了了吧。

这就是开拓者队的主教练特里.斯托特斯自己的执教能力或者语言艺术不够了,要说换成**维奇菲尔.杰克逊之流肯定会用更容易接受更有台阶的方式委婉表达。简单的一个道理,一支球队要是出现了内部明星的相互非良性争斗,那么主教练其实是要负很大一部分责任的。因为调配更衣室的球员情绪,也是主教练的一项重要工作啊。更衣室都不安宁,你这个球队还想要夺取拉里.奥布莱恩杯?那不是做梦是什么?

至少要做到,场下刀光剑影,场上紧密合作才行。

这一点,“禅师”杰克逊是佼佼者,再多的球星问题,在他的手里似乎都可以搞定。

你问如果搞不定了怎么办?那很简单啊,球队分崩离析,一拍两散呗。

湖人队那年总决赛脆败活塞,不就是“禅师”在更衣室没有掌控足够吗?

至少,这应该是又一个很大的责任吧。

这个时候利拉德也说了一个起反效果的话道:“拉马库斯,做好教练分配的工作,我会让我们球队重新赢得生机的。相信我。”相信你?你让我做好教练分配的工作?你让球队重新赢得生机?别给我一副老大的派头,我看着就烦!

因为阿尔德里奇在场上“阳奉阴违”“打酱油得厉害”,没有多久他就被换了下去,开拓者队的主教练特里.斯托特斯脸色发青地对着板凳席上的克里斯.卡曼道:“克里斯,你上去,换下拉马库斯来。”获得出场时间出场机会本应该是个很好的事情,可是后者一听,却微微变了神情,好几秒后,他忽然捂着自己的肚子说道:“斯托特斯先生我我感觉我好像肚子痛,不太舒服。嗯,哇,越来越痛了,真的,我觉得我需要去一趟更衣室,嗯,方便方便。”

球员中途肚子痛是有的,当年姚铭就有一场闹肚子,一边打球一边去更衣室解决生理问题。两头来回跑。这场比赛出现在2009年的2月5日,是火箭队对阵灰熊队的一场比赛,姚铭一共去了好几回,比赛最终还是4分之差落败。就光说他,就在NBA里面有过3次比赛中拉肚子的事情,一次对阵老鹰,但那次姚铭没有受到“拉肚子”的困扰全场狂砍41分,一次对阵快船队,姚铭也拿到了35分,包括这场和灰熊,姚铭也11投7中拿到了20分9个篮板球。他自己赛后还自嘲道,自己一旦“拉肚子”就会状态神勇,这在当年,也被无数姚蜜们拿出来自我搞笑。

所以不要以为这是心血来潮和不可能的事情,因为在事实胜于雄辩。

“肚子痛?你吃什么了?”特里.斯托特斯皱着眉头问道:“就不能坚持一下吗?”

“不行,先生,我真的不行了。”卡曼装出一副真的屁股里面有东西在“蠢蠢欲动”的姿态,这看得坐在他身边的阿伦.克拉布都有点精神紧绷,生怕自己待会要不停地“吃屁”啊。

那也太惨了。

还是即将要拉稀的人的屁。

想想都恶心。

“那算了,你快去吧,快去快回,待会儿球队可能还需要你呢。”看到情况是这样特里.斯托特斯也没有办法,你总不能让自己的球员把那个拉在裤裆里吧,这也太不人道了,违反了美国最自诩的人道主义精神不是?“哦,好好,谢谢先生,我肯定会‘快去快回’的。”卡曼捂着肚子就往更衣室跑去,看起来似乎真的是那么回事似的。

唉,这可怪不得我啊,我都是老胳膊老腿了,上去和今晚的29号硬搞,我害怕我待会儿“伤筋动骨”啊。这种“历练”的机会还是留给年轻人来获得吧。我就不要抢了。

嗯,要是这个对手不是29号,要是今晚的29号没有这么好的状态,我肯定还是能坚持的。

卡曼这一去,竟然到了比赛快要结束才回来,当然,这个时候比赛也早就进入了“垃圾时间”了。继续说球场上,卡曼走后,当然还是要让人上去换下阿尔德里奇的,那是谁有这个“荣幸”呢,答案就是……咱们年轻的梅耶斯.伦纳德了。身高216CM的他,获得了这份“殊荣”。而从特里.斯托特斯的嘴里一听到自己的名字,梅耶斯.伦纳德就心中大叫不要,他刚刚可也是品尝到了湖人队29号在内线翻江倒海的滋味的,那感触,一点不比卡曼要差。

可是他毕竟还是太年轻了,稍微一愣神,就已经站在了场上,和阿尔德里奇完成了互换。

这个,我,我现在说我也肚子痛,我也要拉肚子,这还来得及吗?

克里斯前辈,你好诈啊。

但是都上场了,他也没有选择,还是要完成主教练分配给自己的上场任务的。

他不是没有认真去防守去抢篮板,只是……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对了,臣妾做不到啊。

这个东方29号,他,他M.D太猛了点有木有啊。

这边是想要打提速,打三分,可是他们压根就打不起来,因为其一,给个镜头:

开拓者队三分球不中,外线大喊道:抢篮板啊。然后篮板被湖人队的29号拿走。

湖人队米克斯三分球不中,开拓者队的外线大喊道:保护篮板球啊。然后篮板球被湖人队的29号也拿走了。

虽然不是每个球都是这样,可是出现的频率太高,高到让开拓者队的内线崩溃,外线也有点承受不了这种重量。为什么?因为自己这边越没有篮板球,就越容易投不准,越投不准就越打不了快节奏,打不了快节奏,就等着阵地战被湖人队的29号生吞活剥。

镜头二:

湖人队29号内线进攻,面筐突破,进球,梅耶斯.伦纳德虽然身高不错,可是移动能力却大大不如前者,这样就是一对一被爆的份。

湖人队29号内线背打,转身勾手入网,这球更是让梅耶斯.伦纳德没有脾气。

不过这个偶尔的背打也很正常,没有人联想到别的,毕竟总有瞎猫碰上死耗子的时候不是么?开拓者队的主教练在场下大声吼道:“罗宾!罗宾!你在干什么???没听见我刚才的安排吗?不要让梅耶斯一个人面对东方烫,你也要一起去帮忙!!!”

罗宾.洛佩斯点点头,结果,还是在防守端如同梦游,根本就没有怎么过去帮忙的意思。

他今晚是状态彻底没有了,被湖人队的29号压着打爆,打到今晚只想快点结束,回家睡觉。

关键的转折点还是唐潜个进攻篮板球,他居然一个人硬卡住了开拓者队的2个人,然后顺利拿到了篮板球,接着跳起来就是一记双手暴扣入筐。轰~篮筐歪的厉害~这也让开拓者队彻底在今晚没有了任何的机会。

又是第三节末端就进入了垃圾时间,这场比赛第四节,根本就是坐等胜利。

唐潜全场,嗯,36分钟不到,就砍下了44分28个篮板9次盖帽1次助攻的大好准三双数据,他当然也是毫无疑问,拿到了今晚的全场最佳球员。在新闻发布会上,德安东尼先是忍不住大夸特夸了前者一顿,毕竟他都做好了最近连败一阵的准备,缺兵少将到了这种程度还能够赢,也是绝对的意料之外。他很清楚,没有湖人队29号,这两场,都赢不了。

其次在洛杉矶本地媒体又问到了今晚杰.威廉姆斯在ESPN二台直播室中的“空砍”问题时,湖人队的29号这样回答道:

空砍?那是因为砍得还不够多不够猛,够多够猛了,就空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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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晶离,扈丽,你们两人随我拖住这只傀儡,展敏,你拿下那小妮子交由王爷发落!”为首个子高挑的女俏婢才交手下便意识到这只牛首巨人傀儡厉害无比,四人若是蛮斗,恐怕联手之下都讨不了好,毕竟她们只是项雨泽的玩物,本身实力并不算太强,若不是鱼小乔这小妮子对于傀儡的控制还不是十分高明,恐怕一上来她便要受些伤。

不过终究是金丹修士,才交手下,意识到在傀儡前讨不了好,立即便想到了鱼小乔这个薄弱的突破口,相比起厉害之极的九阶傀儡,鱼小乔这个筑基小辈在几人眼里无疑是十分脆弱的,只要拿下了鱼小乔,这牛首巨人傀儡自然也就失去了其应有的威胁力。

再将此女交由泽王,说不定泽王一高兴之下,要了鱼小乔,还会将这只九阶傀儡赏给她们其中的一人。

“一萍真是深得我心,待拿下此女,其身的灵物便由你们几个分了便是。”项雨泽猫戏老鼠一般地与于雅游斗的同时,畅快地大笑道。

“多谢王爷。”四俏婢闻言大喜。

只不过便在几人喜形于色的同时,鱼小乔脸色慎重地祭出一张灵符,那灵符内,一道飘逸的剑气吞吐不定。

“剑符,开!”

鱼小乔娇叱一声,那不过数寸长的灵符陡然间光华大起,化作一片白光,里面一道飘逸而灵动的剑意轻飘飘地向女俏婢斩去,此时何止了叫展敏的俏婢,便是另外几人,在这道剑意下也被吓得面如土色。浑身颤抖,元婴级强者的一击,岂是这四名金丹期的俏婢所能抵挡的。

嗖....剑意在空中一闪而过,两道惨叫声响起,展敏,还有靠得稍近的扈丽毫无阻滞地被这道剑意直接拦腰斩作两截,惨叫声中,大蓬的鲜血自空中洒下。

“咦?”这剑意发动得太快,便是与于雅游斗的项雨泽,也不禁惊咦一声,当然,他吃惊的并不是死了两个俏婢,事实上这四个他不知道玩了多少次了,以他的身份地位,哪怕四个全死,隔日便可以再换几个。

真正让他吃惊的是那剑符中蕴含的剑意,竟然让他都有几分受到威胁的感觉。那将剑意封印在剑符中的人,手段只怕不会简单。竟然将剑符交由一个不过筑基期的女子,可见那人对这鱼小乔重。

泽王一挥手,手中一只晶黑木棒虚空挥出一棒,将那道剑意击溃。这剑意虽是极为厉害,不过一道剑意,对于项雨泽一个元婴中期修士,自然没什么威胁。

“泽王,想必你也能看出此女长辈实力不凡,此人我见识过,手段绝对在你之上,你若是不想惹麻烦上身,最好不要打她的主意。”于雅见项雨泽脸上的异色,自知不是项雨泽的对手,便出声警告道,企图让项雨泽知难而退。

“哦?你见识过此人,倒是与我说说看,此人是何来头?”项雨泽不以为意,眼珠子一转道。

“一个苦修之士,说了泽王怕也不知道。”于雅哪里会透露陆小天的底细,可便是她,也不知道陆小天到底自何而来,翻遍她的认知,也没听说过附近几大修仙国有这样一号人物,便是说出来,只怕别人也未必会信。

“哈哈,一个子虚乌有的人而已,便算是有此人,无名之辈,本王又何惧之有。”项雨泽长笑一声,项国元婴修士虽是不少,可实力强劲的人,他大致有个谱,对方既是连名号都不敢报上来。怕也强得有限,再说他也是元婴中期,一般的人还真不惧。眼前的鱼小乔虽然看上去还有几分青涩,可水灵动人,一股纯净无暇气质却是他在其他女子身上怎么都看不到的。

“再说,此女斩杀了本王的侧室,岂能一了百了。本王且先将此人带回王府管教一番,他日便是其长辈寻来,想必也无话可说。”

“雅夫人,本王耐心已经被磨光了,你若是想救此女,稍后便来本王府作客。”

言罢,项雨泽一只大手虚空向鱼小乔抓来,他自然是有自己的考量。虽然于雅也是少见的绝色,他看着心痒难耐,可对方好歹是郡王妃,又是元婴修士,若是将其强掳到泽王府,真闹将起来,怕是要招来不小的麻烦。当然,他若是拿了这鱼小乔,于雅主动到泽王府去,这结果自然是又不一样了。

“好胆,项雨泽,日后有你后悔的时候,小乔,项华,你们两个快走!”于雅一听便知道这项雨航打的什么主意。身形一晃,便挡到了项雨航的身前。

只不过项雨航手中的晶黑长棍虚空一棍打来,风声呼啸,其势如山。于雅不得不奋力格拉,境界被压制的情况下,便是想挡也有些挡不住。

“雅夫人,凭你还拦不住本王。”项雨泽长笑一声,虚空又是一抓,便要将鱼小乔抓摄过来,至于项华这毛头小子,根本不是他考虑的对象。

鱼小乔面色一变,转身便想要逃,只是两人实力相差何止千里,她一个筑基修士,想要从元婴老祖手里逃脱,传出去,还不被人笑掉大牙。

便在那只虚影大手凌空抓来时,只听哧啦一声,一道粗大的雷电破空而来,直接击破了这虚影大手。

“胡子叔!”鱼小乔惊喜地大叫一声,只是脸上的笑意很快又褪了下去,旋即摇头道,“不,你不是我胡子叔。”

方才出手之人,正是之前路过,失去了右臂,胡子邋遢的男子,此人手持一杆紫黑长枪,身体佝偻,看上去极为虚弱,只是眼神却极为锐利。

“小丫头,你胡子叔是不是也是一个失去了右臂的人?银色长发?”胡子邋遢的男子一手持枪,横亘在鱼小乔与项雨航之间,将其护在身后。

“你怎么知道?”鱼小乔脱口而出。“你认识我胡子叔?”

“胡子叔?”胡子邋遢的男子嘴角一跷,眼神一阵复杂,却是难掩其中的狂喜。还好,这么多年过去了,总算是得到了陆师兄的消息,陆师兄还活着!

这胡子邋遢的独臂男子竟然是罗潜,原本他不打算趟这趟浑水,天下不平事多了去了,哪里能管得过来,只是路过此地,刚好见到鱼小乔祭出的牛首巨人傀儡,这傀儡以前陆小天便交由他使过,还是在金丹期,望月,南荒,天穹几大修仙界混战时让他控制此傀儡镇守灵霄宫山门一段时日,罗潜对这只牛首巨人傀儡是再熟悉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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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互相都能说出站位,大概见着谁,跟谁打的,大概的时间,反正差不太多,绝对没有那功夫去抢库房,抢女人的。零点看书 .org

再一调查,真的是突然多出来一群神秘的人,看着个个都普普通通的,但做得事却是训练有素极了。

他们来的很快,退的更快,对于隆科多府上的各种构造,特别特别的熟悉,好象有熟人带路一样。

很多细节,别人不可能知道的,他们都知道。

特别是李四儿院子里有一些细节那是外面人没可能知道的,李四儿御下极严格,动不动就杀人放火的,所以她在哪,长什么样,院子里多少人,怎么样最快速度制服,带人走。

一推演起来,大家呆了,这绝对不可能是临时起意,这是要考查并且花很多时间推演才有可能做出来的。

还有很多细节表示,这次抢隆科多库房什么的是有人趁水摸鱼了,根本不可能是敦郡王干的。

因为,很多脏物在短时间内就直接在相领不远的当铺里被找到,而一追究,发现居然不少是隆科多府的亲戚,或者下人还有一些街头上的小混混,他们交待了是在街上拣的,但没有人会相信这一点的。

谁会舍得将这么多好东西抢来,不用,白扔在街上给人拣啊。

不管怎么的,没有任何人能拿出真正管用的证据,证明那天是老十派人去抢劫佟府的。

隆科多这会子也顾不上这个,他正在疯狂的到处找李四儿,各种消息满天飞。

比如就有人确定地说过,在XX地方见过X女叫四儿的,哭求着要他解救,只要将信物交给隆科多大人,就能得到大量金银。

不过他觉得吧,隆科多大人这真说不清是给银子还是给刀子,所以,只能暗中将话透过来,免得那样的大美人无辜的被当成下等表子接了客,至于他,为了安全起见,他就不来领赏了。

隆科多接到这话,哪里还能坐着住,他身残志坚地带病工作在找人第一线,成为国家打黄扫非办主力成员,还不要工资勤奋加班的,一时之间,不知道多少低级青楼给抄了家了,其中王四儿、张四儿、越四儿的女孩子不知道找到多少。

毕竟那会子对女孩子起名是很随便的,一半的女孩子都按排行叫。

排行第四的女儿,很多都叫四儿!

佟国维直接给这个不孝子气得吐血,佟半朝,豪门世家,现在变成了大清朝的第一绿帽子世家。

佟国维年纪大了,这一次真是快要接受不住,康熙回来,他接驾都不行了,躺在床上就是等死的模样。

康熙一回来,那折子雪片似的,有说敦郡王不好的,当然更多的是说隆科多不好的。

可是佟国维这一病,康熙也是觉得心中惨然。

毕竟是伴随了自己多年的宠臣。

说起来,他担佟氏为后,不是爱表妹,而是因为佟国维两兄弟的能力。

这一次,看着佟国维都快要死了似的,也就不忍心多惩罚隆科多了。

不罚隆科多,自然就是要罚敦郡王了。

萧炳坤一阵点头,一张老脸之上,看不出是什么表情。

但,他话未说完,便被那刘供奉无情打断:“我呸,不过是人家的走狗罢了,你得意个什么劲?”

外星潜艇完了,所有直升机都飞了回来,围在坠海的七号机附近,随时都能加入救援。

码头上,几艘快艇落入水中,正向这个方向驶来。

云博顿时急红了眼:“都特么跟过来干什么?都给我回去卸人,飞机空了再过来……那是什么?”

不管眼睛看着哪个方向,听到这句话全都把目光转向海面,只见水面上一道道肉眼可见的水线笔直冲向飞机坠海的方向,每一道水线前方,都有一个隐藏在水下的暗影,它们的速度极快,看起来就像许多鱼雷冲向同一个目标。

徐仲西失声大吼:“巨虾,是巨虾!”

所有人的心同时往下一沉。

巨虾是两栖生物,这东西离水之后的战斗力非常强悍,但是灵活敏捷多少差了那么一支,没想到它们在水下速度这么快。

“拦截,快拦截——”云博声嘶力竭,喊破了音的嗓音随着无线电波传遍整个基地。

运输直升机装备的武器非常有限,只有舱门机枪,可云博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一个箭步冲上去,操起机枪就向水面开火。

枪机欢快地跳跃,弹壳叮叮当当地跳出枪膛,密集的弹雨洒落水面,激起无数小小的水花。

其他飞机上的战士们也跟着展开射击,海面上如同下了一场暴雨,到处都是飞溅的水花。

然而飞机上装备的都是普通机枪,子弹也是再普通不过的机枪弹,入水后威力骤减,根本伤不到水下的巨虾。

水下,落水的战士们正游向水面,不料一只巨虾一掠而过,一个战士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就被巨虾撞在腰上,随即被巨虾钳住,巨虾速度不减,推着战士飞速游动,战士被水流压得伏在巨虾身上,一动也动不了。

其他人目睹这一幕全都慌了,有的奋力游向水面,也有的干脆游回飞机。

人在水里的速度再快,也快不过真正的水生生物,巨虾一次又一次地扑上来,战士们逃逃不掉,躲躲不开,成功抵达水面的一个都没有,全都被巨虾劫走。

躲回飞机残骸的几个人更惨,头上全是巨虾,不敢离开飞机残骸又没有氧气,最后只能冒险上浮。

结果自不必说,没人能在水中逃过巨虾的捕杀。

水面上只能看到一阵流花翻涌,没多一会儿水面恢复平静,看不到落水的战友,也看不见游动的巨虾。

云博脸色铁青,眼里全是血丝。

许多年后,徐仲西回忆起这一幕依然记忆犹新,他说,他从来没见过如此可怕的云博,也正是从这一刻起,他对云博有了更深的了解。

水波平息,所有人都知道水下的战士们完了,云博一拳砸在坚硬的舱壁上,指骨都砸裂了却没觉得有多疼:“走!”

落水的战士们已经没希望了,机群不能继续留在儿。

方晓强忽然抢占频道:“舰长,下面有我两个队员,他们穿着装甲呢!”

云博心中登时又生出几分希望:“能联系上吗?”

“联系不上,水太深了!”

云博咬了咬牙:“走,回去之后,飞机做好准备,一有消息马上起飞!”

命令下达,机群飞向西丹港,所有人都期盼着两位特战队员生还。

他们还不知道,落水的特战队员早就不在那里了。

落水的特战队员一个叫冯进,另一个叫孙默,因为最后一次没那么多人,飞机上有多余的空间,所有特战队员都把武器带在身上,他们俩也不例外。

发现巨虾之后,两个人的第一反应都是掏枪。

他们俩都知道枪在水下的作用有限,可身体的本能抢在意识之前做出了最正确的反应,巨虾冲过来的时候,冯进掏出了手枪,孙默则是端起步枪。

接着巨虾重重撞在两人身上,推着他们俩在手下快速游走。

尽管有装甲保护,两个人仍然被巨虾撞得眼前一黑,差点就晕死过去,就连装甲都发出了警报,提醒两人装甲已经在撞击中损坏,腰腹部的装甲接缝正在进水。

特战队员装备的都是海军型装甲,最突出的特点就是能在水下长时间活动,相当于一件重型潜水服。

可是巨虾的一撞,居然损坏了装甲的密封!

不过没关系,装甲虽然漏水,可坚持个十几二十分一点问题也没有,而且海军型的动力装甲经过特殊设计,头盔里有应急面罩,可以在紧急情况下为战士提供氧气,最少能坚持两个小时。

两个战士好一会儿才恢复过来,两人的反应惊人的一致,都是立刻把枪顶在巨虾的脑壳上,断然扣下扳机。

子弹在水下的威力有限,但是直接顶在巨虾的脑袋上开枪,就是完全不同的另外一回事了,子弹毫无疑问地击穿甲壳,继而将巨虾那可怜的大脑搅得一团糟,游动的速度立刻慢了下来,而且很快就停下。

两个人都松了口气,可是举目四顾,却看不到同伴的身影,正打算浮上水面,另一只巨虾接力一样冲过来,先后撞在两人身上,继续推着他们飞快游戏动。

冯进气不打一处来,枪顶在巨虾头上扣下扳机,一边开枪一边怒吼:“有完没完,特么的有完没完?”

孙默没那么激动,但也在最短的时间内干掉巨虾。

巨虾再死,这一次两个人都有了准备,结果不出所料,仅仅几秒钟后,两人再度遭遇巨虾撞击。

他们俩不知道巨虾到底想干什么,不过战场上的原则是敌人想干什么,就破坏什么,因此来一只巨虾,两个人就击毙一只,可是巨虾太多了,没多一会儿,冯进就打光了枪里的子弹。

他用的是手枪,弹匣容量比步枪少得多。

冯进不缺备用弹匣,但是最后一发子弹似乎是打偏了,钳住他的巨虾依旧活蹦乱跳,顶着他继续往前游。

他的左臂正好被巨虾钳住,根本就取不出弹匣,只能被巨虾顶着前进。

冯进很快就发现情况不对,以巨虾的力量,夹坏装甲应该不是难事,但是巨虾一只只的冲上来,硬是没下杀手。

不为吃不为喝,巨虾到底想干什么?

“老师?”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从院子上方投到门前,妮娜看着老师推开门,踩在地面一块金黄色的光斑上,心中升起一股奇异的陌生感。

再看第二眼,的确是老师没错。

“马车准备好没有?”陈逸没有在意她有些反常的语气,脸色有些严肃地问。

妮娜压下心中的疑问,说,“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那我们走吧。”

陈逸当先走了出去,妮娜在后面紧跟着。

门口停着一辆崭新的马车,陈逸来到波特城没多久,就去订做,前几天才做好。

在贵族圈子里,马车是彰显身份的奢侈品。作为一名大骑士,按照约定俗成的规矩,地位可以媲美一名子爵,行头自然不能太过寒酸。

马车上并没有刻上家族的纹章,只有一把剑,代表着他骑士的身份。这在波特城还是独一份,消息稍微灵通一些的人,看到这个记号,就能知道这辆马上代表的是谁。

陈逸上了马车,向还站在下面的妮娜招了招手,“上来吧。”

“是,老师。”妮娜也登上马车,很快,马车动了。

马车的空间够大,面对面坐着,也不会发生膝盖相碰撞的尴尬。

妮娜见他在闭目养神,显然不想说话,也坐在那里不敢出声,只是时不时抬头看他一眼。

就在她第四次看向老师的时候,他突然开口了,“你在看什么?”

“啊……对……对……不起……”她像是干坏事被当场抓住,紧张得张口结舌。

陈逸睁开眼睛,说,“下次,不要这样窥探别人,特别是大骑士和巫师学徒,他们对目光极为敏/感,哪怕闭着眼睛,都能感觉到。记住了吗?”

“记住了。”妮娜见他并没有生气,语气平缓,让她不再那么紧张,只是脸色还有些通红。

“现在,告诉我,你刚才在看什么?”

妮娜迟疑了一下,说,“我只是觉得,老师您今天跟以前有点不一样。”

“哦?”陈逸来了点兴趣,问,“哪里不一样?”

她皱着眉头,似乎在找合适的词,“感觉,好像……比以前冷。”说完,又有点忐忑起来,“我乱说的。”

“有意思。”陈逸微微一笑。她的直觉相当敏锐,竟然能一眼发现自己的变化,并且说出变化的根源。

实际上,他的变化是很细微的,连他的女人都只是感觉他有点异样,却没能发现这种改变。

不一会,马车停了下来。

“大人,已经到了。”

外面,传来马夫的声音。两人下了车,面前就是德鲁家的大门,老管家已经等在那里了,“大人,请进,我家主人已经在大厅等您了。”

“劳烦你了。”陈逸对着管家点点头,领着妮娜,走了进去。

德鲁家他已经是熟门熟路,很快就来到会客的大厅。德鲁坐在桌子前,已经准备好了茶水。

“这是我的学生,妮娜。”陈逸一上来,就将妮娜介绍给他,“这位是德鲁大人。”

妮娜上前一步,恭敬地说,“德鲁大人,很荣幸认识您。”

德鲁诧异地看了她一眼,对陈逸说,“你这么年轻,就开始收学生了?”

陈逸笑而不语。

“小姑娘,你真的很幸运。”德鲁对妮娜说道,语气有些感慨,“当年,我拿出领地一半的财富,买下了一株罕见的魔植送出去,才让我的老师收下我,作为一名普通的学生。”

妮娜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自己的老师一眼,问,“大人是一名贵族吗?”

“以前是。”德鲁没有多谈这个话题,招手道,“来吧,坐下吧,离拍卖会开始,还有一些时间。”

陈逸依言坐下,妮娜只能在他身后站着。

“你知道乌利斯安学院吗?”德鲁突然问道。

陈逸心中一凛,知道他绝不会无缘无故提起这个名字,脸上神色不变,说,“听过,是一个巫师组织吧。”

“没错,是一个强大的巫师组织。”

德鲁点点头,“你可能不清楚,波特城正好位于三个巫师组织的势力范围的交汇处。这座城市能发展起来,也是因为三大组织的底层学徒们,需要一个彼此之间交换资源的地方。”

陈逸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秘闻,心想怪不得。这个世界没有组织的巫师学徒终归是少数,凭借这些人,是支撑不起波特城现在这个规模的。

“像上次的小型的交易聚会,不愿意以真面目见人的,多半就是某个组织的成员。”德鲁继续说道。

“每次到了拍卖会,三大组织里很多学徒都会过来参加。他们这些学院出身的,实战经验可能不如我们这些人,但是实力却不是我们可比的。你不要轻易得罪他们。”

陈逸点头受教,“你刚才为什么要特意提乌利斯安学院?”

德鲁看着他,说,“这家学院跟别的巫师组织有很大的不同,所有学徒都是学生,只有正式的巫师,才能担当导师。”

陈逸听着他的介绍,心里已经有了些猜测。

“他们其中有一位导师,叫做马卡斯,唯一的儿子被人给杀了。花了几个月,终于查清,凶手可能是几个月,从泰罗大陆来的一名大骑士。”

说到这里,德鲁的声音一顿,“而且,那名大骑士,还是一名东方人。”

气氛一时有些僵硬,站在陈逸身后的妮娜忍不住看了自己老师一眼,来自东方,还是一名大骑士,除了自己老师外,还能有谁?

“老师居然得罪了一名正式的巫师?”

她心里闪过这样的念头。

“是吗?那可真是太巧了。”

几秒钟后,陈逸笑道。

德鲁也露出笑容,“是啊,真是太巧了。”

笑了几声后,他收起笑容,“现在,马卡斯发出了悬赏,只要有人能将那名大骑士抓到他的面前,就能得到一份林恩药剂。这可真是大手笔啊,就连我,都有些心动了呢。”

林恩药剂,是一种冲击正式巫师时的辅助药剂,据说,能将成功率提高两成。可想而知,这种药剂对于三阶学徒的吸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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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5.第175章 0175 没错,我有男朋友了!-惹火小辣妻:上司,好闷骚

比马斯的星辰掌握之能,乃是一项得天独厚的优势,即便陈阳如今已经暴走,可是在没有变成邪神完全体之前,是完全无法挣脱这些星辰之链的。

毕竟这些星辰之链的力量,可是来源于整整六个星辰,这股力量是十分庞大的存在,毕竟任何人和星辰无法比较的,六个星辰的力量全部整合在一起,换做是谁都很难挣脱得了比马斯的控制。

眼下这情况也算是压制住了陈阳,但是比马斯心里面也清楚自己压制不了陈阳太长时间,所以现在必须尽快找到解决的办法。之前想到的是利用黑锁,因为黑锁可以封印法力,一旦动用法力的话,便会直接攻击元神。现在的陈阳即便是暴走,不过也并非是本能都没有,如果感受到剧痛的话,陈阳自然也会停下来。

但问题就是一般的黑锁是根本困不住陈阳的,在陈阳暴走之后,需要将黑锁升级了才能使用,至于这个黑锁的品质可以提升到什么程度,那就只能看神国的能工巧匠们到底有多大的能耐了!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利用黑锁,其他的办法恐怕已经没用了,之前杜佳和瑶琴曾深入陈阳的意识海,最终将陈阳的潜意识救了出来,但是现在。这个办法已经没有用了,陈阳现在的状态,意识已经完全被邪念所掌控,恐怕就连意识海都已经沦陷了,即便是再进去,也没有任何意义。

要么就利用黑锁,要么就去删掉陈阳体内所有的邪念,除了这两种办法之外,其他办法已然行不通。

现在比马斯终于是压制住了陈阳,所有人都算是松了一口气,不过事情还远远没有结束,所以众人的心头还压着一块大石头,但是凰艺这个女人又开始在其中蛊惑众人了,让众人最好就当场灭了陈阳,这样一来,什么事情也就没有了,而且不会这么麻烦。

“现在的陈阳已经可怕到什么程度,你们也亲眼目睹了,甚至就连那谢尔加都被陈阳给逼退了,可见现在的陈阳可比谢尔加恐怖多了,你们若是想活命的话,最好尽快就干掉陈阳,而且现在可是个最好的机会,陈阳已经被困住了。这时候他即便是反抗,都没有这个能力!”

“凰艺,你少在那里妖言惑众!”比马斯冷声喝道:“谁要是敢对少主不利,我现在就可以直接将他打的神形俱灭!我所掌握的星辰之力已经大到你们难以想象。即便是源神境,我也照样可以在瞬间取了你们的性命!”

没办法,比马斯现在唯一能相信的只有古藤精王,其他人根本不值得相信。

古藤精王也是忍不住冷声喝道:“凰艺,你现在可以走了,没必要继续在这里留着!”

凰艺冷笑一声:“不好意思,本来之前我是打算走的,可是是你们偏偏把我留了下来,现在又想要撵我走,你觉得事情有那么简单吗?”

“我知道你们两个家伙有多大的能耐,一个已经成为了半鸿蒙之体,另一个则是掌握了星辰之力。不过你们若是看了我,可要因此付出代价!”凰艺冷笑道:“而且你们确定要让我离开吗?没准儿我会召集七魔神,到时候一起对付陈阳呢?”

“你敢!?”比马斯怒骂道:“我现在就直接杀了你!”

凰艺摆了摆手:“行了,你根本就不敢杀了我。用不着现在就把威胁我,更何况别忘记我的身份,虽然我现在和陈阳不对付,但好歹前世我们也是夫妻,你应该尊称我为一声主母,知道么?”

武勾等人一时间面面相觑,没想到陈阳和凰艺竟然还有这等关系,而且还牵扯到了前世的问题?

“少主可没有将你当成自己的妻子!”比马斯冷声:“你若是继续胡搅蛮缠的话,我真的不会对你客气的!”

凰艺不由得耸了耸肩:“我也没干什么呀!只是提出来建议而已,毕竟陈阳现在都变成这副模样了,你又没办法完全控制住他,等到他挣脱了束缚。变成了所谓的邪神,到时候可没有人能够真正控制住他了,那整个星辰必定是水深火热,我杀了他难道不对吗?我可是拯救了无数的生灵啊!”

古藤精王冷笑一声:“这句话从你这女人口中出来可真是虚假!在你的手上已经不知道葬送了多少的生灵,现在还假装仁慈,真是可笑至极!”

田运这时候便是站出来道:“我想一定有办法能够让陈阳兄恢复原状的,大家也别想太多,更何况大家也别忘记了,谢尔加可是在中途就逃走了,想必用不了多久时日就会卷土重来,他的实力大家已经见识过了,在场的基本上没有人会是他的对手。当然,比马斯除外,不过我想谢尔加不会给他任何准备的机会,所以我们能依靠的只有陈阳兄,现在,只有让陈阳兄恢复原状,我们才能够对抗谢尔加!”

实际上刚才凰艺所大家确实有些动心了,毕竟眼下这情况确实是十分棘手,干掉陈阳是最好的解决方式,但是田运这么一提醒,大家就缓过神来了,对了,还有一个谢尔加没解决啊!若是陈阳死掉的话,这里又有何人能够对抗谢尔加呢?

比马斯自然有这个能力,可是,谢尔加会给比马斯这个机会吗?

其中有太多太多的变数。目前来,唯一可行的办法就是让陈阳恢复原状,然后,再让陈阳带领着众人对抗谢尔加!

凰艺撇了撇嘴,似乎也懒得些什么,抱着手回到了远处,随后便是盘腿而坐,恢复法力。毕竟被陈阳追了这么长时间,而且也释放了神通,现在的凰艺可没有多少法力支撑了。

众人也是默默的恢复着法力,同时也在思考该如何才能让陈阳恢复理智。

不过就在这时候。田运脸色猛然一变,迅速站起身来,便是喝道:“有人从空间之中来了!”

所有人不由得警惕了起来,毕竟这时候可是极为关键的时期,若是谢尔加再度返回,情况可就糟糕了!

果不其然,就在众人眼前的虚空之中,一道裂缝渐渐衍生。随后便是慢慢裂开,似乎变成了一个通道,紧接着,三个人影便从这虚空之中走了出来。而且三个人影都是女人。

众人正打量着对方是敌是友之时,古藤精王倏然飞来:“两位!”

杜佳和瑶琴神色一震:“古王!”

来人自然便是杜佳和瑶琴,同时青霞老祖也跟了过来,不过看到眼前这情况确实有些怪异,杜佳连忙问道:“陈阳去哪了?”

“情况变得有些复杂,我会慢慢告诉你们!”随后又望向了众人:“这两位乃是陈阳的夫人,另外一位乃是青霞老祖!”

外界的事情,古藤精王自然是晓得的,认得青霞老祖也不奇怪,众人纷纷行礼,最后古藤精王便是将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告知了二人。

“怎么会变成这样?”杜佳眉头紧锁:“就连进入意识海都没有效果了,那怎么样才能让陈阳恢复理智呢?”

“要么驱散掉陈阳脑海中的邪念,要么就只能将他的力量耗尽,或者让他无法使用力量!”

瑶琴苦笑一声:“死亡之力可是异度灵石涌现而出的,那里面的死亡之力可谓是无穷无尽,想要耗尽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要驱散掉邪念倒是简单许多,不过,也是极为难办的!”

“确实如此!”

看着天空上来回飞舞挑衅的鸟儿,不明生物立刻就是激动起来,如果拿不回肉食,估计四十多个长耳猫都会饿死。而在此刻的东陵王国皇都当中,苏寒已经换上了一身黑衣。

这是一个体形比别西卜.佐斐还要庞大的恶魔。

杰西卡凝视着突然闯入的恶魔,脸上露出了凝重之色。

“你打不过我的,你是哀嚎女妖,你的攻击对我没用。”巨大的恶魔发出嘲讽。

恶魔低下头,看到地上的陈曌:“咦,灵魂?不对……生者?”

巨大的恶魔伸出爪子,将陈曌提起来。

陈曌在这个恶魔的面前,就像是一只小鸡仔。

陈曌这时候已经吓得面无血色,想也不想,抓出一把天使结晶,直接往恶魔的嘴里丢。

巨型恶魔还没反应过来,还嚼了一下。

可是下一刻,巨型恶魔就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痛苦。

“吼……”陈曌也被甩飞了。

陈曌狼狈的爬起来,巨型恶魔就捂着嘴,在地上痛苦的挣扎着。

这时候,从后面的破洞中,别西卜.佐斐现身了。

他看到地上哀嚎的巨型恶魔,脸上也是一喜。

“好,干得好。”

别西卜.佐斐的身形虽然不如巨型恶魔的三分之一,可是他毕竟是上级恶魔,实力肯定要比这个巨型恶魔强。

别西卜.佐斐落到巨型恶魔的身上,查看他的伤势。

他发现巨型恶魔嘴巴都已经糊掉了,嘴里全是烫伤。

“咦?是天使结晶?”别西卜.佐斐露出惊奇之色:“人类,你有天使结晶?”

“嗯。”

“你给石锤塞了多少天使结晶?这完全是浪费。”别西卜.佐斐有些心头的说道。

“领主阁下,你如果需要,我可以送你一些。”

陈曌拿出一百多颗天使结晶,别西卜.佐斐和杰西卡全都下意识的退后。

“快,先收起来,这么多天使结晶,好痛苦。”

对于恶魔来说,天使结晶就相当于人类面对核燃料的感觉一样。

陈曌连忙把天使结晶收起来,抬头问道:“我只能提供这么多,不过有用吗?”

“有用,太有用了。”别西卜.佐斐兴奋的叫道。

“这些天使结晶用来对付低级的恶魔就浪费了,可是对付我脚下的这样的高级恶魔,只要三颗,就能够让他失去战斗力,而你的那些天使结晶,我可以把罗根干掉。”

“可是你连接近都做不到,怎么干掉你的敌人?”

别西卜.佐斐咧嘴笑起来:“我无法直接接触,不代表无法使用,只要用恶魔黄金包裹上,再制作成徽章即可。”

“好吧,你和邻居打架我就不管了,我只负责提供天使结晶。”

“杰西卡,去把黑曜石城堡里所有的工匠给我找来。”

闯入黑曜石城堡的恶魔很快就被杀退了,还损失了一个高级恶魔。

别西卜.佐斐的说法,这个高级恶魔叫石锤,是对方那个叫做罗根领主手下大将。

和杰西卡是同一个级别的,不过杰西卡不属于战斗型恶魔,所以在这场战争中,能够起到的作用很有限。

而黑曜石城堡没有高级恶魔,不过别西卜.佐斐和奥瑞丝都是上级恶魔,所以在高级战力上是碾压对方的。

这也是为什么开战这么久,罗根也没出手的缘故。

因为只要他出手,那么肯定要被别西卜.佐斐和奥瑞丝两个围殴。

现在罗根就是派他的大军先消耗奥瑞丝的战斗力。

别西卜.佐斐一直不出手,也是为了保存实力。

……

战争持续了几个小时,双方偃旗息鼓。

奥瑞丝遍体鳞伤的回到黑曜石城堡,恢复了人形态。

“人类,你来了。”奥瑞丝对自己身上的伤势不以为然。

“我给你治疗一下吧。”陈曌上前说道。

“好。”奥瑞丝点点头。

奥瑞丝躺在陈曌的面前,说真的抛开体形而言,奥瑞丝还是挺漂亮的。

当然了,陈曌对奥瑞丝不会有任何非分之想。

这位可是真正的暴龙!

“把这个喝了。”陈曌递给奥瑞丝一瓶精心调配的恶魔结晶药剂。

奥瑞丝喝了一口,眼前一亮:“这里面含有恶魔结晶吗?你可真舍得。”

“感觉怎么样?”

“挺不错的,恢复了一些力量,不过就我本身的消耗来说,恢复的还是太少了。”

陈曌想了想,又拿出另外一份完美结晶药剂。

“你试试这瓶。”

奥瑞丝又喝了一口,身上突然爆发出一股热浪,陈曌连忙退开。

“这是完美结晶!?”

“嗯,有少量的完美结晶。”

“你手上还有多少这个药剂?”

“就这么多了。”陈曌拿出几瓶递给奥瑞丝。

“这个先给我,先赊账。”奥瑞丝说道:“等我和别西卜.佐斐干掉了罗根,再和你结算。”

“就算你吧,毕竟这次我也是有求而来的,你们又花了那么大的代价把我召唤到地狱来。”

“和你的这几瓶药剂比起来,那点召唤的代价不值一提。”

奥瑞丝喝了一瓶完美结晶药剂,她消耗的力量就彻底恢复了。

陈曌用恶魔结晶药剂给人类治病的时候,甚至是需要稀释十几倍后,然后再一点点的给病人服用,分量稍微多一些,都有可能造成严重的后果。

可是奥瑞丝作为上级恶魔,她可以直接把完美结晶当零食吃。

当然了,即便是她也不可能那么奢侈。

哪怕是贵为领主妇人,她也没有完美结晶。

“对了,领主夫人,你们为什么会和那个叫做罗根的领主开战?”

“那个混蛋,他得知佐斐拥有青春之泉,就想要前来争抢,不过他可碰上了硬骨头,我和佐斐可不是好欺负的。”

想一想也正常,罗根自己是上级恶魔,和别西卜.佐斐一个级别,可是奥瑞丝也是上级恶魔所以高等级的力量较量上,罗根就已经输了。

为了迎接陈曌,奥瑞丝和别西卜.佐斐又烤了几头飞龙。

对他们来说,飞龙只是普通的牲口,偶尔骑一骑,不需要的时候就是摆在桌子上当晚餐。

而陈曌也见识了奥瑞丝和别西卜.佐斐的胃口,陈曌一家人再加上泡水里的阿蒙吃了半个多月,现在还剩下一多半。

可是在奥瑞丝和别西卜.佐斐的面前,这几头烤飞龙只是一顿饭的分量。

夜墨贵为费家少主,哪个对他不是恭恭敬敬?

“哇吼吼!!瞧,我们看见了谁。那是斯努比的父亲,还有他的母亲。我们曾经在选秀大会的后台见过他们,他的父亲当时还制造了一些小混乱,他当场将迈克尔比斯利掀翻在了地上……这一度引发了整个会场的混乱。只是,他们今晚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

雷吉米勒第一时间认出画面上的杜可峰夫妇。

老杜给他的印象太深刻了,当时他就在事发现场,刚刚荣获榜眼的比斯利还没来得及端起他的红酒杯庆祝就被斯努比的父亲,传说中的亿万级富豪房地产商掀翻在地上。

“今天可是中国新年,你难道没看到麦迪逊花园高高挂起的大红灯笼吗?作为父母亲出现在儿子的赛场边是非常正常的事情。真正令人意外的是……斯佳丽约翰逊为什么会陪伴斯努比的父母,在媒体长篇累牍报道斯努比一脚踹飞她之前,我可不知道他们之间还有什么牵连。但现在…她居然和小公爵的父母交往过密,这可是其他正牌公爵女郎都没有的待遇。”

比尔沃顿将话题引申到斯嘉丽约翰逊身上。

“实际上,从最近的花边新闻不难看出,斯嘉丽的确有点居心叵测了。她与斯努比的牵连越来越深,而实际上好莱坞并不看好这段跨国的姐弟恋。他们还是更倾向于更年轻的赛琳娜或者泰勒……也许,这是一种年龄歧视。但…管他呢。反正如果摆在我面前,我的答案永远是斯嘉丽!”

雷吉米勒跟娱乐圈的关系也很融洽,自从离婚后,他走马观花一般的更换女友,其中大部分来自于超模的T台以及好莱坞预备役。

而在ESPN就公爵女郎的事情大聊特聊的时候。

战况正在走向更加焦灼的状态。

波士顿凯尔特人打出了极其侵略性的压迫式防守,尽管他们在进攻端的手感并不是太好。

但尼克斯这帮年轻球员…除了杜格之外,几乎每个人都被他们的气势所吓倒了。

这就使得当比赛进入到第9分钟的时候,波士顿凯尔特人以19:11取得了8分领先。

“接下来,我会以核心的身份与你对飙!我会让所有人看见,我们之间的差距是你整个职业生涯都只能仰望的鸿沟!”

拉加隆多在尼克斯请求暂停的时候,明确的告诉杜格。

他之前一直在忍耐,一直在充当三巨头身边的助手角色。所以,他一次一次目睹杜格利用该死的杀手crossover闯入油漆区,而自己却无法施展报复!

“你可能对自己有一些误会。”杜格也很坦白的告诉隆多:“你的极限就是找到一个合适阵容成为一名顶尖的总冠军版图。至于…率领某支球队前进,这不在你的能力范围内。”

拉加隆多冷哼一声,不以为然:“多么虚弱的垃圾话呀!”

说着,他大步走向板凳席。

最近,拉加隆多正在积极扮演更重要的角色。道格里弗斯开始在轮换时间给他更多发挥机会:几乎所有的反击都将由他引领,皮尔斯与阿伦则扮演两翼的追身远射角色。而在阵地战,雷阿伦的空切第一攻,由他传球。如果雷阿伦没能跑出空位,他则可以完全支配,通常是在弧顶与内线策动挡拆,一旦弱侧有人,就快速抄后门……所有的一切都在彰显,他正在成为波士顿真正的第四巨头。

所以,当凯文加内特提出要杀一杀斯努比的威风。

他第一个站出来响应,他要上位,他要宣告自己正在成为这个联盟的精英球员。

所以,斯努比成为他的祭旗对象。

在忍耐了第一节的开端前九分钟后,他终于要将自己的獠牙亮出来了。

他在板凳席跟三巨头以及教练员知会了这件事情,他得到了所有人的支持。

教练组认为现在尼克斯赢了这么多,是可以让拉加隆多稍微个人发挥一下了。

而三巨头则迫不及待的想要看拉加隆多去收拾斯努比那个可恶的混蛋!

与此同时,尼克斯的板凳席同样热闹非凡。

“安静的待在这儿,你们这帮软蛋软毛小子们,看看我们是怎么应付波士顿那帮伪恶汉的。”扎克兰多夫大大咧咧的撕开他的训练外套,随手扔到一边:“在NBA混,光是跑到外线投投三分球是不够的!”

杰弗里斯也在晃动他的脑袋:“我得让皮尔斯他们知道,斯努比可不是在孤军奋战!!他们如果想打架,有的是人陪他们玩儿!”

昆汀理查德森更是将他的手指掰的咯咯作响。

看上去,他们更像是准备打一场轰轰烈烈的群架,而不是打球。

德安东尼撇撇嘴,他很不喜欢这种习性,他只是强调:“你们只有6分钟的时间。”

“不,德安东尼先生。根据我们的协议,如果我们这套阵容在6分钟内建立8分的比分差优势,我们就能继续再打6分钟……这可是你当时亲自同意的。”以赛亚托马斯补充了他们此前达成的协议。

德安东尼耸耸肩膀:“最好是这样!”

他其实很不以为然,他可不认为这套阵容能够追回8分。毕竟,对手可是凯尔特人。

而就在这时,斯蒂芬马布里站了起来,他主动请缨道:“让我上场吧,我与斯努比的配合一定会很融洽。”

他这话一出,原本还针尖对麦芒的德安东尼与以赛亚托马斯瞬间统一战线……对于斯蒂芬马布里,他们的排斥是溢于言表的。

他们将头扭到另外一边,充耳不闻!

杜格微微皱眉,他看了斯蒂芬马布里一眼。

他是认同斯蒂芬马布里的说法的,但现在…他并没有在这个混乱的尼克斯内部取得话语权。所谓‘言轻莫劝人’,他只是抿了抿嘴,将到嘴边的话咽回肚子里,但悄悄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个动作很细微。

但却给了斯蒂芬马布里莫大的精神鼓励。

他在这支球队早已经丢失所有信用,每个人都在与他冷面相对。但没想到,第一个给自己发出友好讯息的人竟然是斯努比。

这让他在某个瞬间竟然有一种‘士为知己者死’的感动。

嘀!

哨声响起,比赛继续。

尼克斯的阵容已经变成:杜格、昆汀理查德森、杰弗里斯、扎克兰多夫以及米利希奇!

而波士顿凯尔特人摆出的阵容则是:拉加隆多、托尼阿伦、保罗皮尔斯、格伦戴维斯以及肯特里克帕金斯。

当杜格将球带到三分线外,拉加隆多就迅疾的来到面前。

“来吧!我们的对决正式开始了。”

隆多的语气依然带着居高临下的骄横:“关于你肩膀的抖动与眼睛的斜瞟我已经了若指掌,如果你还想用这种伎俩,只能说你是在自取其辱!!”

杜格点点头。

他是认可这个答案的。

但是,拉加隆多忽略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进步!!

光速一般的进步!

杜格通过前面几次的实战演练,现在对于时机的把控更加灵敏。

当他注意到拉加隆多的左脚微微向前的那一瞬,他立即做出了右肩的抖动,并且相应的眼神瞟向了左路……砰!

与此同时,篮球如凌厉的鼓点猛烈的落在隆多的脚边。

隆多下意识的做出滑步,而在他滑步的时候……咻!

crossover!!

闪电般的杀手节奏,直接一蹴而就。

拉加隆多的防守在瞬间决堤,杜格如九天之上奔腾而至的洪水,转瞬就将他冲到一旁,而他自己已然杀入三分线内,并且迅疾的没入油漆区中。

失去凯文加内特的协防后,杜格一路驰骋势如破竹!

尽管拉加隆多在身后穷追不舍,但利用米利希奇恰到好处的掩护,杜格轻松完成篮下的反手上篮!

1:18。

Snooopy—Du!!

在现场DJ粗壮的嗓门宣泄下,麦迪逊花园一片欢呼雀跃。

杜格则在一片嘈杂中平静的告诉拉加隆多:“现在,轮到你了!”

拉加隆多转身接过传球,快速推进到前场。

他刚想拉开单打。

却发现杜格已经远离两米之远,一副你要投篮就请自便的表情。

杜格完全不跟拉加隆多短兵相接。

这让拉加隆多有些气恼,他只能招手让莱昂鲍勃出来给自己做挡拆。

此时,ESPN的麦克布林笑着说道:“斯努比终于亲自品尝到放两步防守别人的滋味了,通常来说,都是他被人家放两步防守呀。”

比尔沃顿笑着摇摇头,说道:“拉加隆多与斯努比并列为联盟最不会投篮的两大控球后卫,他们的单挑真的很难让人提起兴趣呀。”

“不,我认为你们的说法都有误。仅就投篮而言,斯努比与拉加隆多是有本质区别的。斯努比是拥有投篮手感的,如果拉加隆多放他两米,斯努比完全可以用原地投篮的方式将篮球命中。而拉加隆多则是完全没有投篮手感,你能想象一名控球后卫本赛季的罚球命中率是百分之三十七吗?实际上,斯努比是百分之八十九。”

雷吉米勒说道:“所以,在投篮这件事情上,斯努比占有优势。”

“但在一对一防守、突破、传球、后场篮板以及组织能力上,我认为拉加隆多更具优势。”比尔沃顿说道:“隆多去年在季后赛的发挥甚至让我有种将他排为波士顿历史上第二控球后卫的冲动!”

比尔沃顿是绿衫军元老,他在今晚的谈话无可避免的倾向于波士顿。

雷吉米勒却持反对态度:“我认为斯努比全面占优!我知道这个论点会引发绝大部分篮球专家的嘲讽,毕竟斯努比资历尚浅,并且他还没有去季后赛证明过自己。但仅就我对斯努比的观察,以及他对比赛的阅读能力,我认为他是更好的控球后卫!”

这句话没有得到比尔沃顿的认同。

麦克布林也认为他有些武断。

而此时,拉加隆多已经与莱昂鲍勃完成挡拆,并且在罚球线上反手一个脑后传球将篮球交给溜底线的托尼阿伦,托尼阿伦完成轻松的单手上篮。

这个堪称神来之笔的传球让麦迪逊花园都忍不住发出一些欢呼。

比尔沃顿更是强调:“以斯努比的协调性,他很难传出这么精妙并且具有想象力的传球。”

但话音刚落,杜格就在前场用一个精彩的no-look-pass将篮球交给底角的昆汀理查德森,理查德森精准命中三分。

当时,杜格持球突破左路,扎克兰多夫迁移过去为他做了个掩护,他肥胖的身体将拉加隆多挡在身后,莱昂鲍勃与托尼阿伦迅速向前阻截,形成对杜格的压迫,试图将他逼到绝路。

然而,杜格就在迈入底线的之前,骤然一个急停,背后传球,篮球横贯半场,另外一侧底角的昆汀理查德森接到篮球……唰!

篮球应声落网!

这是一次绝妙的传球。

斯蒂芬马布里忍不住站起来大声叫好。

这是他所欠缺的功夫,他擅长突破分球,但在阵地战中,他往往会失去分寸!

“斯努比的协调性又提升了。”比尔沃顿有些尴尬的说道:“以前的他可没办法完成背后传球,这对力量以及身体的控制需要极度的精准!”

雷吉米勒只是笑笑,忍住了对学长的毒舌攻击。

他也没想到打脸来的这么快。

与此同时,拉加隆多已经抵达前场,在帕金斯的挡拆之下,他从弧顶趁乱杀入油漆区内,在米利希奇的换防之下,他骤然做出向后背传动作……这是他的招牌动作。

米利希奇仍然还是上当,他的追防脚步下意识停止!

而拉加隆多则快速在篮下起跳上篮……可就在上篮的那一刻……一道黑影从身后从天而降……啪!

篮球直接被摁在篮板之上。

拉加隆多落地,在全场尖叫欢呼声中,他看到杜格抓住原本属于他的篮球出现在他眼前。

“你这招用的太老了。”

杜格很平静的告诉他。

此时,头顶的大屏幕正在回放杜格从夹缝中直接用一个转身动作绕开帕金斯阻截的画面,然后才是他追到篮下一飞冲天将拉加隆多的上篮直接盖掉。

“斯努比的进步非常快,他的灵活性比全明星赛前提升太多了。”麦克布林夸赞道:“他的努力勤奋真是肉眼可见啊!”

电视机前的科比布莱恩特皱紧眉毛,他心想:前天晚上他还没这么灵活啊。

“我感觉拉加隆多的球风被斯努比完全克制了。”雷吉米勒忽然说道:“斯努比没办法防守住那种突投结合的后卫球员,但像…拉加隆多这种只擅长在禁区作业的后卫,他的弹跳力将轻易织造一张无法挣脱的天网!”

比尔沃顿抓耳挠腮,有点词穷。现在从场面上看,两队虽然仍然是有来有往,但斯努比的确在对位中占据了一定优势。

他觉得如果继续这么下去,即便今晚波士顿取得胜利。斯努比在联盟的位置恐怕也要和拉加隆多旗鼓相当了……达到联盟的TOP60左右。

但…杜格想的可不是跟拉加隆多旗鼓相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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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千字大章,接下来还有一章,这个月会更新至少5万字,求保底月票。另,前三天更新不多是有原因的。那是我人生中最黑暗茫然无措的日子,幸好今天检查结果显示是虚惊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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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州。 X

新税法让整个并州全部沸腾了起来,百姓们自然是疯狂的追捧着新税法,而世家、地主们,在无法让李义改变主意后,也不得不接受这个新的税法。同时,又开始不断的深研,希望从这份新税法中找到对自己有利的地方。

而就在新税法在百姓之中不断热议的时候,李义则与从税法修订脱身的司马徽等人重新开始研究起学院的事情。

“老子曰,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所以我将这所学院的名字定为大道学院,希望这所学院也能够像老子所言的大道一样,为我培育出各种各样的人才……”李义看着众人笑道。

“嗯,却也不错。”众人闻言点了点头道,虽然汉朝自从汉武帝刘彻之后就开始独尊儒术,但对于其他流派,却也并没有禁止在民间流行。而对于老子这般人物的学说,事实上绝大部分的士子都曾经读过。

见状,李义心中长舒了一口气,因为就在刚才,这些人对于学院的名字态度简直不要太随便!并州学院、李义学院、无双学院……拍脑门想出来的?不!李义相信不管是司马徽还是其他人,绝对连想都没有想过。

不过这也不能怪他们,因为对于他们来说,学院不管叫什么名字其实都无所谓,不过一个代号罢了。

“那么,第一批的学院就暂定为徐庶、石韬、王凌、吕雯、高达……”李义不断说着,这些人除了徐庶和石韬之外,其他全部都是如今李义麾下的后代。正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好处肯定要先给自家人了。

“另外,我还准备让麾下的所有将官,每年都抽出一个月的时间来进入学院学习……”李义看着众人说道。

“这……”蔡邕闻言顿时就皱起了眉头,“子康,其余人不说,难道诸如吕郡守等人,子康也打算让他们进入学院学习?”

“不错!”李义点了点头肯定道,“不过当然不是让他们直接前来学院了,我会找人暂时替换他们,或者直接让他们的副手帮忙。只是一个月的时间,想来也不会出现什么问题。”

听到李义的解释,众人再次点了点头,算是接受了李义的说法。

“另外,虽然如今学生没有多少人,但却还有许多事情要做,比如制定四个班级需要学习的学问,以及编纂日后夫子和学生各自使用的书册……”李义看着众人继续说道。

在昔日和司马徽商讨学院的分等时,两人最终决定将学院按照学生的程度分为甲乙丙丁四个学科。丁字班的学生既为丁字生,所学的乃是识字写字,而丙字班的学生则学习六艺中最基础的一些东西,依此类推。

李义顿了顿,环视着在座诸人沉声说道,“如果只靠德操公一人,肯定是不可能做到的。毕竟不管是编纂还是教学,都是需要耗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

闻言,不等李义说完,一旁的蔡邕就摇头笑道,“子康啊,虽然看到你将伯英等人请过来时,我就有种不好的预感,不过没想到你的胃口还真大啊,竟然打算把我们这群老骨头全部招进你着学院里来。”

“嘿嘿,反正外舅你们闲着也是闲着嘛~”李义闻言讪笑道,只是说着,李义又忽然双手一举,仿佛一个神棍一般向往的问道,“而且你们就不希望自己能够参与进这个足以流芳千古的伟大事情吗?要知道只要这样,当后人在记载这件事情的时候,定然会在大道学院第一批的夫子名单上记下你们的名字!”

“啧,想想确实是挺诱人的,但听你这么说出来,为什么总觉得怪怪的呢?”蔡邕闻言翻了个白眼嘟囔着。

“呵呵,话虽如此,但想起来确实不错不是吗?反正我们几个已经是快要入土了老头子了。”一旁的卢植轻笑道,不过语气顿了顿,又转头看向一旁的朱等人笑道,“我没有说你们哦~”

“卢公说笑了,我等小辈如果能够参加进如此值得记载的事情,却也不负平生所学!”一旁的张昶和朱闻言连忙笑道。

“公伟君,你真的打算一直进入学院当夫子吗?”李义闻言有些无奈的问道,“虽然以君之才,担任夫子是绰绰有余的事情,不过义还是希望君能够来辅佐义……”

此次同司马徽一同前来的,除了蔡邕、张芝、张昶、桥羽四名一直处于隐居状态的闲人之外,还有卢植、臧、朱三人。

这其中,卢植和臧都是在李义回到并州不久后,就正式辞去职位宣布隐居的。而对此,李义倒也没有如何阻拦,因为不管是卢植还是臧,都已经到了知命之年。劳碌了一生,也是时候休息了。

倒是朱,却是不请自来的人。他刚刚四十二岁,只是才到不惑之年,而且还是昔日平定黄巾的三大将之一,李义自然希望他能够加入自己的麾下统领一军了。

只是,听到李义的话,朱却摇了摇头道,“子康不必再劝了,我意已决。”

“唉……既然如此,就依公伟君的意思吧。”李义闻言,摇了摇头叹息道,却也没有再劝。

事实上,不管是卢植还是朱,或者是司马徽或者蔡邕等人,对于天下的未来,都有着类似的判断,不过是看得更清晰或者比较模糊的区别罢了。而且他们也知道,李义又是改税法,又是建学院,绝对不可能是为了讨伐董卓,但他们并没有说破。

但不管是谁,他们都没有说破,因为他们已经厌倦了,而且也明白以自己的力量根本不可能改变什么。如此一来,不如彻底放下,作为学院的夫子将自己的本事传授下去。

很快,众人就默契的重新将话题引回到学院上。

“子康,刚才你说要编纂各个班级夫子所使用的用书倒是简单,但每个学生如果也要人手一册,这个工作量可是很大啊……”司马徽沉声问道,刚才他就很想问,不过被朱等人的对话堵回去了。

“呵呵,这件事情德操公可以放心,义已经派人在准备了。虽然有个小小的麻烦,但只要将其解决,那么不管需要多少书籍都不成问题!”李义闻言轻笑着说道。rw


若是能够追随这两人,他们今后何须再为修炼资源发愁?

无尽星海中,海豚形战舰狼狈飞逃。在仅剩二十多艘五级战舰自杀式的保护下,安吉诺凭借六级战舰的优良性能,顶着炮火冲出了包围圈,渐渐拉开距离。

通过雷达和外景成像,可以看到忠心保护她的二十多艘战舰在密集的炮火中被打成了太空垃圾,没有一艘能够幸免。安吉诺眼中露出悲痛之色,默默记下这段仇恨,调整方向往钽铌星驶去,那里有安吉家族驻守的一百艘战舰。

首都星外,负责外太空防御体系的守卫部队,包括一百二十艘战舰中的七十艘,突然宣布回归大公府的领导,驱逐另外五十艘属于安吉家族的战舰离开防御范围。

安吉天雄脸色铁青,恶狠狠骂雷岳是老狐狸。他当初从公国收编的舰队只有一百多艘,剩余四百多全是他自己建立的,结果现在被雷岳劈手夺下三百多艘。这和当初他们的动作是如此相似,玩得好一手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如此一来,再加上大公府自己的三十艘家军舰队,实力一举反压安吉家族,重新控制住了首都星。没有立即对他们家族动手,还是顾忌他手中外派驻守在两颗资源星的二百多艘战舰,不想拼得鱼死网破。非要说他比雷岳拥有优势的话,那就是财税系统暂时仍掌握在安吉家族的手中。

但这个情况肯定不可能长久,雷岳已经掌握有绝对控制力,甚至在其他军阀势力中还有没有布局都不得而知,说不定真实实力远超他的想象,肯定不会再任由安吉家族霸占国库之本。

安吉天雄犹豫再三,乘坐自己的六级座驾离开首都星,率领五十艘从外太空被驱逐的战舰赶去格雷星。

没过多久,雷岳也离开首都星,带领三十艘家军舰队同样往格雷星飞去,并命令罗炙星附近的二百三十多艘战舰赶去会合,伺机夺取石灵乳。

……

钽铌星上,凌七和阿努道别后,驾驶飞船冲向天际。当他们靠近近地轨道时,再次接到驻守舰队的对话请求。

“根据卫星监控记录,你的飞船在登陆期间多次进入矿区,必须接受检查,确保没有私运矿产。”投影上一名军人严肃地说道。

“需要怎么检查?”敖莹坐在船长椅子上问。

“从我们建造的能量检测场中通过就行。”

按照对方的要求,战斧号从两座人造天体形成的检测门之间通过,顺利获得许可,渐渐远离钽铌星。从这里去格雷星需要八天时间,这是一段漫长的旅途,几乎横穿整个堤兀公国的星空,中间会经过罗炙星的空间范围。

凌七给座驾设定自动驾驶后,直接在舰桥开始了个人修炼。两天后,感觉到体内能量达到饱和,可以冲击流星境界了,他停止修炼,这时候需要调整状态,吃饱喝足。因为修炼方法上介绍,在晋升大境界时需要巨大能量压缩坍塌,体内转化电能的速度会大幅度提高。

“最好是在甲板上晋升,宇宙中的电离子无穷无尽,可以减轻大量转化电能时对身体的损耗。”

补充大量食物后,凌七还来不及去甲板上修炼,雷达上突然发出警报,船长系统也提示他,发现其它的飞船。

雷达成像投影出来,凌七一看,赫然是安吉诺的海豚战舰。只是她的情况不容乐观,正被另外五艘五级战舰追击。原来她在途中遇到另一个宜居星军阀的舰队,身份被认出,受到对方的围堵。在她突破围攻后,对方仍派出五艘战舰追击。

而她虽然突围出来,主推进器也因为连续超负荷输出,性能损坏严重,加速度持续下降,连几艘五级战舰都摆脱不了。她和追击者之间的距离不足两万公里,不用多久就会掉入对方的射程之内。

这时,她也看到了前方迎面而来的战斧号,因为造型奇特,她一眼认出就是凌七的飞船。

双方距离还有数十万公里,以如今相向而行的速度,不用一分钟就会进入射程。她皱眉联系凌七,刚呼叫就被接通。

“赶紧避开,后边的是敌人!”她来不及问凌七怎么从钽铌星的方向过来,立即冷声警告。

凌七诧异,这女人居然有这么好心?换以前他肯定二话不说,调整方向立即跑路。现在战斧号的战斗力上来了,他相信和她联手完全能把五艘战舰吃下,最重要的是,他需要战利品。

“联手,把他们干掉!”他言简意赅,同时念头一动,舷首下边两个炮口打开,第一和第二层前甲板上,也从隐藏空间升起两门歼击炮。

希望在接近距离后,对方识趣地戴上血条,不然只能光啃尸体了!凌七这么想着,指挥座驾启动推进器,进行超常规加速飞行。同时,四门歼击炮和能量护盾开始充能。这么多能量同时输出,造成五级能源仓进入超负荷运行状态。

对面,安吉诺气笑:“你一艘没有武装……什么?”她的雷达这时识别出战斧号上居然有四门歼击炮,而且已经出现充能反应。

几句话工夫,他们的距离又接近了一半。凌七对她说道:“我主攻,你准备掉头干扰。”

这时,五艘追击战舰的队伍频道中,有人问指挥官:“对面有一艘不明身份的四级武装飞船正在驶来,武器出现充能反应……”

“干掉它!”

指挥官不等他说完就作出决定。

凌七的脸上露出笑容,果然戴血条了,五艘战舰上的巨大血条是那么明显。

距离更近了,再过二十秒就会进入射程,战斧号腾的一下激发能量护盾。

安吉诺不是善茬,本来在罗炙星被背叛的恨意还没平息,又被追击得满肚子气,既然凌七满怀信心的样子,她也果断决定配合反击。

海豚战舰翻滚着掉头,变成船头朝后,倒退着减速,主动拉近和追击者的距离。

二十五秒后,战斧号从一千公里外越过海豚战舰,继续迎向追击者。他们在追逃之间持续加速,累积的速度已经达到非常恐怖的标值,上万公里一闪而过。所以,凌七刚越过安吉诺,就盯着雷达上对方的第一艘战舰,目光所至,即完成锁定,雷达引导四门歼击炮对准同一点果断开火。

对方的舰载智能系统经过对双方速度进行预判,同样开火了,接近光速的高能等离子流一闪即到。五艘战舰开火有先后,战斧号第一时间只中了三炮,得到五颗蓝宝石增益的能量护盾只被消弱了部分。

但凌七却四炮同时命中目标,加上八成的攻击力增幅,对方的护盾仿佛肥皂泡一戳就破。攻击落在船体,下一秒,只有八到十万防御的船体被轻松撕裂,能量束贯穿舰桥造成致命的破坏。

“越级击沉敌舰,船长获得大量经验,进度达到88%……”

“击杀大量普通敌人,获得少量经验,进度达到97%……”船长系统发出提示。

战舰轰然发生能量爆炸,血条瞬间清空,六团白光射出,落在原地。与此同时,又有五道攻击落在战斧号上,护盾只坚持了不到一秒就告破。凌七脸色一变,好在双方相向而行,相对速度太快,还不等战斧号高达二十万防御的船体被撕裂,他们就交错而过,脱离了攻击角度。

凌七本来的速度也不慢,双方交错而过后,转瞬间已经距离几公里,彻底脱离射程。而他要按正常手段把速度降下来,再重新加速追上对方,起码得十个小时以后。

这下安吉诺被坑了,她刚才已经调转船头降低速度迎击,这时只能独自面对剩下的四艘战舰。

好在刚才凌七击毁第一艘战舰后,剩余的能量束扫中另一艘战舰,把能量护盾击破并造成部分船体损坏。如果安吉诺能把握时机干掉它,剩余三艘战舰对她六级的能量护盾和物理防御而言,就不会有太大的威胁。

事实上安吉诺不是花瓶,她反向推进持续减速,加上追击者持续加速,双方在凌七交错过去几分钟后,就互相进入射程。她敏感地发现其中一艘战舰的能量护盾薄弱,这是受船体损坏影响护盾系统所致。所以她凭借三十万防御的护盾硬抗数道攻击,四门歼击炮盯着对方齐射。

一轮攻击后,她击破对方的船体,让这一艘战舰的主控系统失效。这时,她的护盾也告破,但只有三艘五级战舰已经对她形成不了威胁。她翻滚着座驾,不让攻击停留在船体上的同一点,硬撑过充能时间后重新激发护盾。

“接下来,该我报仇了!”她带着仇恨盯着另一艘战舰猛攻,置他们的攻击于不顾。

而这时,凌七正在用非常规的手段进行减速。

战斧号翻转掉头,变成推进器在前,然后随着凌七发出一个指令,所有推进器突然爆发出远超常规的光焰。

这是通过能量跃迁把动能转变为带电介子释放出去,实行紧急减速。这种机制普遍存在,但几乎没有人会启用,因为对推进器的损坏非常严重,两次跃迁后就能把推进器彻底报废掉。

“警告,两台主推进器整体损坏45%,四台副推进器损坏68%!”

“修复!”凌七启动维修技能,推进器在极短的时间内完成修复。

这种损坏反复出现了十多次,每次跃迁减速后,凌七第一时间就对所有推进器进行修复,然后再跃迁,再修复,把正常需要一个多小时的减速过程硬是在几分钟内完成。然后,重新往回加速,回到他击杀第一艘战舰的现场,寻找六个掉落的光团。

这些光团没有飘走,只要找到一个,另五个就肯定在附近不远。他花了半个多小时,终于把战利品找齐,开始追往战舰残骸飘走的方向。

战舰残骸飘走的方向和安吉诺的方向基本一致,惯性速度比她慢不了多少,甚至随着她彻底把速度降下来和三艘战舰鏖战,两艘被击沉的战舰残骸相对速度超过了她们,反而飘走到了她的前面。

要知道,随着岁月的流逝,那神荒大陆早已形成一方世界,其内诞生了亿万生灵,一旦天道珠爆炸,其内所有生灵皆得无情殒命不可。

“耶耶耶,吃冰激凌咯。”丫丫兴奋说道。

村子里的灯光慢慢减少,整个梆子峪渐渐沉寂在黑暗里,这个时候,山里的露水开始重了起来,丁长生蜷缩在一个稍微大点的树洞里,远处即是进山的唯一的一条路,他不敢睡,因为他今晚干了一件现在想起来很后悔的事情。

丁长生,今年十七岁,按说他现在应该是在高中读书,可是由于去年的一场山洪,他的父母双双在山洪去世,一时间没有人管他了,而家里的财产也被几个不怀好意的亲戚瓜分一空,所以不到一年的时间,一个原本前途光明的高中生就以令人嗔目的速度退化成了一个二流子。

时间回到几个小时前,在家里吃完晚饭,精力旺盛的丁长生叼着一根竹制的牙签出了门,这是他每晚的必修课,因为明天的粮食还没有着落,所以今晚必须要出去弄点,甭管谁家的,只要是能搞到,他是不计成本的。

围着整个梆子峪转了一圈,也没有什么可偷的,正感到失望时,走到了村长家门前,看到院子的一角有淡淡的灯光,虽然不是很明亮,但是在漆黑的夜里这已经像是指明灯了。丁长生慢慢的走过去,隔着厚厚的围墙,他听到里面有一瓢一瓢的浇水声,而且那些水穿过围墙底下的暗沟,直接流到了街上。

丁长生知道,那是村长家的厕所兼洗澡间,整个梆子峪只有村长家有这样的洗澡间,丁长生曾经进去过,里面全是用白的刺眼的瓷砖铺的地面,在梆子峪,那是首屈一指的豪华,至少丁长生是这样认为的。

丁长生慢慢的走进围墙外,侧耳倾听里面的动静,居然听到了一个女人小声的哼唱着什么调调,丁长生心里一喜,居然是村长媳妇在洗澡。

看着汩汩的流水穿过围墙流到了街上,丁长生想到了里面那个女人丰满白皙的身体整矗立在昏暗的灯光下,肾上腺不由得一阵激荡,于是转身寻找可以攀附的东西,但是放眼望去,并没有什么可以依仗的东西,直到看到村长的邻居家门前有一株老榆树,于是翘首翘脚的走过去,没几下功夫就爬到了墙头上。

丁长生就像是一只狸猫一样匍匐在墙头上慢慢的向那亮着灯光的地方爬去。

直到一具光滑白皙的身体映入眼帘,他才停了下来,这个时候村长的媳妇甄美丽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完全走光了,而且是走在一个半大孩子眼里。

农村的女人一般都比较健壮,但是村长丁大奎的老婆甄美丽是个异类,因为丁大奎家的土地根本不需要甄美丽去侍弄,村里有的是巴结丁大奎的人,这些人都是先把丁大奎家里的庄稼收割完才会忙自己的庄稼,所以甄美丽基本就是不大出门的,这样造就了她三十多岁了,都是两个孩子的妈了,身材依然是那么好,最重要的是白。

丁长生看着看着,一个没有忍住,居然咕咚咽了一口口水,甄美丽好像是听到了什么声音,于是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从旁边的架子上拿过一块毛巾护在了自己的胸前。

丁长生也是很紧张,这个时候他想缩回去,但是偏偏一点不敢动,生怕弄出什么动静来惊动了甄美丽,然而,很多事是躲不过去的,甄美丽突然抬头看向了对面的墙上,正好看到一脸憨笑的丁长生,一口洁白的牙齿能去做牙膏广告了。

“啊……”甄美丽的尖叫划破了夜空。

“扑通”。丁长生从墙上直接摔了下去,他已经没有时间再回到老榆树那里了。

他不敢回家,因为村长已经纠集了一帮人打着手电在村里找他,于是他直接上了卧虎山。躲在了这个他认为是安全的地方,一个树洞里。

“你这是去哪儿啊,天这么黑,咱还是回去吧”。一个女人坐在一辆桑塔纳的副驾驶上,对身边一个很富态的男人央求道。

“老是在屋里没意思,老霍不是去县里执行任务了吗,我带你出来散散心”。驾驶座的男人淫笑道。

汽车的灯光刺破了山里的黑暗,在拐弯时,车灯一下子将昏昏欲睡的丁长生惊醒了。

“日你娘,不就是看了看你老婆洗澡吗,还开车来找老子,真是小气”。丁长生骂了一句,想钻出树洞向山上跑,但是这个时候汽车居然停下了,等眼睛适应了新的黑暗之后,也没有看到有人下车来,丁长生的胆子又壮了起来,重新窝回了树洞里。

远处的汽车灯光灭了,可是车内的灯光打开了,在这山里就像是鬼火一样,影影错错,丁长生心里不禁打起鼓来,这辆车是干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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