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w.88qqxx.com_www.xyf24.com第2033章 便宜岳父-太古龙象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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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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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解,了解。”教室里的少数学生点点头,比如沈奇、周雨安、蔡青、罗季,以及欧叶。

伸出一根手指,看着一团水流从指尖上出现,像是一条灵活的水蛇绕着手指灵活的上下窜动,我觉得对于水系魔法操控力,也有着显著的提升。

胡人不善攻城,自古以来皆是如此。究其原因,其实也很简单,胡人绝大部分的时候都在大草原上,而且不管是以前的匈奴也好,如今的鲜卑也罢,绝大部分的时间都处于松散部落联盟的情况下。

偶尔出现冒顿或者檀石槐这种枭雄,但风光也仅限于他们在世的时候。就好像匈奴,冒顿死后虽然匈奴表面上依然是一个统一的势力,但实际上单于的权利根本无法和冒顿在世是媲美。毕竟冒顿牛逼不代表子孙后代也牛逼,在做出成绩之前,各个部落的首领又怎会心服?

就好像如今的鲜卑,檀石槐死后,各个部落很快就各种小动作不断。正因为如此,草原争霸其实才是北方胡人的主旋律,不管是匈奴、鲜卑又或者是其他什么部落。这种情况下,又有谁有心情去研究什么攻城技术呢?

另一方面来说,鲜卑在之前檀石槐在世的十几年里几乎年年南下,按道理来说,应该和汉人有许多交锋的机会。但实际上就像前面提到的那样,胡人南下,全是以劫掠为主,他们轻装上阵,迅速绕过示警的长城杀入汉朝边境,抢掠一番之后就迅速离开,根本不会和汉朝军队交手,更别说攻城了。

但是!不善攻城,并不代表不会攻城!毕竟和汉人打了这么多年的交道,而且被鲜卑掠去的汉人也不在少数。基本的攻城方式和技术,他们却还是懂得的。

“通知下去,各部原地安营扎寨,同时派出探马检查周围,别让阴险的汉人算计了!”和连观察了一下九原县城后下令道,“另外,派人迅速制造木梯撞木,一定要赶在汉军支援到来前拿下九原!”

“是!”

而另外一边,九原城城墙上,督瓒也在有条不絮的下达着命令。虽然仅有000人,但九原城作为五原郡的郡治,同时也是边境重镇,虽然和天下著名的坚城比不了,但也有坚厚的城墙和难以逾越的护城河。

唯一的问题就是,和连到底能够承受多少的伤亡?虽然胡人不善攻城,但此次和连毕竟率军4万多人,如果真的不计伤亡的话,督瓒也没有把握守住九原。也就是这个原因,让他最终没有否决李义的提议。

树林之中,吕布、曹性神情紧张的注视着远处,那里,正有一群鲜卑人在连夜制作攻城器械。

“不用理他们,就算现在阻扰他们破坏攻城器械也没什么用,我们就这么一点人,得在关键时刻出现。”对于吕布等人的汇报,李义淡淡的说道。

一天很快就过去了,隔天一早,和连就指挥大军向九原城发起进攻。

只见战场方向,十数名鲜卑士兵扛着一个约莫4丈左右的木梯随着大部队向九原城冲去,足足有十多个。与此同时,还有另外一批人合抱着、4尺宽的大木头紧跟着,而在他们的周围,有无数鲜卑士兵伴随着,并在冲入射程范围后,近半人留在原地,他们弯弓搭箭,向城墙上不断射箭以掩护自家部队。

“造梯子爬城墙,造撞木敲城门,弓箭手远程压制,还真是简单粗暴啊……”李义心中暗暗吐槽着。

这边李义看着戏,那边城墙上的督瓒却在不断指挥着部队,“盾牌手保护!弓箭手准备!待胡人靠近时,自由射击!”督瓒大声下令道。

虽然鲜卑人的攻城方式简单粗暴,但如果和连不计伤亡的强攻,对于九原县城来说那也是非常难以应付的事情。因为地理环境的原因,九原城虽然位置重要,却也没有宽广的护城河保护,整个城墙全部暴露在敌人的眼皮子底下。加上兵力稀少,一旦被敌人冲上来,那可是非常危险的。

很快,鲜卑人就抬着木梯冲到了城下,奋力将木梯架好后,就一手拿着木盾防御箭矢,一手抓着梯子迅速向城墙上爬去。而抱着撞木的鲜卑士兵们,则奋力的不断撞击着城门。

“落石!”督瓒大喊着,随着他的命令,一名名士兵抱着脑袋大小的石头不断向下方砸去。这种方式,一旦砸中敌人的脑袋,那基本是必死无疑,因为就算没被砸死也会摔死。哪怕砸到对方的木盾上,也会给对方造成大量伤害。而只要对方因此而站不稳,那么摔下去也基本差不多了。

因为位处边境,九原县城的落石、滚木、箭矢什么的储备甚多,这也是李义对督瓒能以000人守上天左右的底气所在,要知道李义所说的天,可是以鲜卑人猛攻作为前提的。

城墙外,惨叫声不断响起,一名又一名的鲜卑人被箭矢、落石击中,进而从木梯上摔落下来。而撞击城门的敌人更是受到了汉军的优待,大量的箭矢落石纷纷向他们袭来,很快,负责撞击城门的士兵就死伤殆尽。但这种情况并没有让他们有任何的畏惧,相反,同伴的鲜血和死亡反而激发了他们的血性和凶残。

只见他们嗷嗷叫着,前仆后继的填补着木梯、撞木的空缺,仿佛根本没有看到那不断落下的箭矢和石头。

“张声!”督瓒忽然大喊道。

“是!”张声闻言立刻应道,随后立刻率领数十名手持环首刀的士兵来到了城墙前。他们全部都是由武艺高强的士兵组成,且装备精良,鲜卑人想要登上城墙,他们将是最大的障碍。

而在城门后,十数名士兵用巨木和自己的身体死死的顶着城门。同时,还有百余人的部队手持长矛、弓箭,布好阵势将城门团团包围,一旦敌人攻破城门冲进城来,就会立刻受到猛烈的攻击。

“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攻城之法为不得已……”李义看着九原城感叹着。战争不过刚刚开始不到片刻,鲜卑人那边就已经战死数十人了,而这数十人的代价,却连九原守军一根毛都没有摸到。

这么做似乎只是在白白让士兵们送死,但在这个时代想要强行攻城的话就必须得习惯这种牺牲。因为哪怕是拥有更加先进攻城器械的汉朝,在进行强行攻城的时候也必须付出几倍于对手的代价。

“罗恩阿泰斯特在防守的时候太喜欢制造身体对抗了,姚眀与斯科拉的防守范围都不够。这给了斯努比掀起风浪的可能性,斯努比擅长身体对抗,同时也擅长在夹缝中寻找机会。”

厄尔约翰逊在解说席上说道。

在他说话的时候,姚眀的转身跳投不中,乔尔安东尼这一次采取了绕前防守,而当姚眀接到高抛球准备扣篮的时候,杜格恰好包夹上去,这使得姚眀的跳投略微偏出篮筐。

哈斯勒姆保护下篮板,随后交给马里奥钱莫斯。

马里奥钱莫斯将球带到前场,再次交给杜格。

杜格刚接到篮球,肖恩巴蒂尔就快速移动脚步,两个防守悍将试图将杜格直接掐死在进攻萌芽状态,以防他对油漆区的进犯。

但在他快速移动过来的同时,杜格以更快速的传球将篮球交给弱侧的迈克尔比斯利。

比斯利接球快速突进,一个背转身过人干掉斯科拉的补防后,将篮球高高的抛入篮筐。

“OK!强弱侧球权转换终于出了一点化学效应。”帕特莱利显得非常高兴。

这是他所期待的结果。

唰!

罗恩阿泰斯特命中跳投。当杜格前去包夹姚眀时,姚眀将篮球传给空位的阿泰斯特,阿泰斯特命中中距离跳投。

而后…阿泰斯特仍然严防死守杜格的突破,他原本想用赛前的垃圾话刺激杜格,让杜格变得顾此失彼。结果没想到顾此失彼的人变成了自己。

作为一名团队球员,他现在脑袋里思考母驴舌头的事情远超过团队。

而这时,杜格已经开始将哈斯勒姆也拉入到他与比斯利的进攻组合。

哈斯勒姆有一手稳定的中距离跳投,当他拉出来挡拆,他是能够在外围给予杀伤的。

由于高悬在头顶的母驴舌头,阿泰斯特对挡拆之后的换防显得意兴阑珊,这给哈斯勒姆带去极大的投篮便利。

当哈斯勒姆能够轻松扔进篮球,当迈克尔比斯利能够甩开肖恩巴蒂尔如影随影的窒息防守。

火箭队即便姚眀与斯科拉能够在油漆区内命中投篮,但在得分这项数据上还是进入负增长状态。

嘀!

第二节很快结束。

55:47。

主场作战的迈阿密热火已经领先8分,这让许多人感到意外。没人能想到前一晚还在被新奥尔良黄蜂吊打迈阿密热火竟然在半场就力压火箭了。

“今晚是名副其实的中国德比,姚眀在上半场拿下15分6篮板,斯努比的数据更加全面:8分5助攻4篮板封盖。”

“让我最惊讶的是,斯努比竟然在进攻端也完成了对火箭防线的撕裂,他改变了火箭队的防守模式。他终于有点精英球员的样子了。要知道即便在拿下四双的那场比赛,他在绝大部分时间仍然是个被动的被战术以及队友带动的角色球员。但是今晚,他开始掌控比赛,他能主动拉开防线,并且为队友制造机会。”

查尔斯巴克利在中场评球时给了杜格最多的赞美,同时还不忘复盘一下今年夏天的选秀大会:“毋庸置疑,帕特莱利又一次押宝成功。可怜的密尔沃基雄鹿在易建莲身上栽了大跟头后,已经对中国球员形成天然的排斥。于是,他们只用了100万美金就将这颗商业价值已经跃升为联盟前十的超级摇钱树拱手让人。或许你会说密尔沃基还得到了一个前五保护的选秀权。但是很遗憾,这个选秀权随着迈阿密的战绩排名越来越稳定而变得毫无价值,或许只是一个第二十顺位甚至第三十顺位的选秀权都不一定。”

巴克利的倾向性非常明显。

但这没有关系,因为TNT将他请来就是想听他独特的观点。

在解说席,每个人都有不同的工作分类。就好像,厄尔约翰逊,他就很少会说带有倾向性的言论。

“斯努比在进攻端打出优势的原因有两点,第一:他进步了。他对突破节奏的把控以及篮下进攻的把握性比之前更强了。第二:罗恩阿泰斯特。他在赛前的言论正将他绑在烈火上炙烤。他现在不得不将他的队友拉过来一起参与围堵斯努比这场游戏。而这势必会破坏战术上的平衡,使热火其他球员得到进攻机会。”

“其实还有第三点。姚眀的防守机动性也是让两个侧翼球员不得不及时收缩的原因。”

TNT的专家们分析的头头是道。

但此时客队更衣室内的是罗恩阿泰斯特正在用力撕咬一个巨无霸汉堡,他习惯在中场休息的时候吃点垃圾食品补充体能。

“听着,我们不能这么下去了。我们必须把斯努比那个家伙封锁在油漆区外,只有这样…我们才能阻挡住热火队的进攻!”罗恩阿泰斯特说道。

在特雷西麦蒂伤退之后,他已经成为火箭队外线掌握第一话语权的球员。

“不,罗恩。我认为你应该忘记你赛前说了什么。我们不应该在他身上使用包夹,我不认为他每次都能突破你的防守,也不认为他每次突破篮下都能取得得分。”卡尔兰德里在旁边说道:“我们应该把防守注意力放在其他球员身上。”

兰德里说出了更衣室里很多人的心声。

大家都在认为阿泰斯特是在假公济私,在他们看来。只要防住热火队其他球员,斯努比得多少分根本无所谓。

砰!

暴躁的阿泰斯特一拳击中更衣柜的门板:“小子,你这是在冒犯我。你以为我是在担心那头母驴吗?我是在保护姚,难道你们不知道让一头野兽反复闯入油漆区有多危险吗?”

他走到更衣室中央,愤怒的目光狠狠瞪着卡尔兰德里。

兰德里收回了他的目光。阿泰斯特的赫赫凶名让他不想继续辩驳。

这时,阿德尔曼走了过来,他开始布置新的战术。

他做了一个很微小的改变,他将肖恩巴蒂尔拿去防守杜格,让罗恩阿泰斯特去防守迈克尔比斯利。

肖恩巴蒂尔的防守能力并不比阿泰斯特逊色多少,并且他在面对斯努比时绝对不会头脑发热,他可是杜克的高材生,并且同样也是MOP得主。相信他跟斯努比的对抗会更加有意思。

“绝对不能让那小子继续得分。”阿泰斯特在走出更衣室的时候,告诉巴蒂尔。

巴蒂尔认真点头:“如果他只有篮下攻击能力,那么他下半场一定不会得到7分。”

阿泰斯特点点头,对于巴蒂尔的言论,他一向很信任:因为肖恩从来不是一个夸夸其谈的人。

所以,等着瞧吧,斯努比。

阿泰斯特的眼神越发尖利,他做好了杜格突破巴蒂尔防守,自己立刻冲上去封盖的准备。他甚至不介意用力量将他掀翻在地,让他见识见识连篮球之神肋骨都敢撞断的男人有多么不好惹!

与此同时,主队更衣室也做出了新的人员调整。斯波尔斯特拉听从了杜格的建议:我们只要把姚眀的体能在第三节耗光,到了第四节火箭队就会落入习惯性疲软。我研究过他们的比赛,他们本赛季输掉的11场球中有7场是在第四节被逆转。

于是,玛格洛伊尔、乔尔安东尼、肖恩马里昂、戴奎恩库克、杜格成为下半场的首发阵容。

这套阵容意味着杜格在进攻端的攻坚任务更加艰巨。

……

沈哲子迁入石头城后不久,梅雨如期而至,绵绵阴雨降落下来,天幕阴沉低垂,暑气稍减,天地间充斥着浓浓的潮气。uuk.la

这样的天气,又是在饱经劫难的时下,大概会勾动起人心里无限的骚情伤怀。聚集在石头城这些台臣们也多受天气感染,加上没有了兵灾威胁,渐渐便放舟江边吟咏叹唱起来,偶尔看到江边几具已被游鱼啄食干净血肉的尸骸,往往还要掬一把同情泪,长叹流涕。

不过在这阴雨天里,沈哲子心情反倒有些好转。倒不是他缺乏同情心,而是梅雨到来与农事休戚相关。如今这雨水不早不晚,如果战事能够抢在七月前完结,可以不耽误晚稻的播种。有了这一季稻米收获,今年这光景不至于太过难熬。

王导已经接手了建康的政务,沈哲子也在劝告那些逗留在石头城的台臣们返回台城去各司其职。来日政局再怎么波诡云谲,终究要让小民吃上饭,局势才能谈得上平稳。这半年来建康左近乡民们虽然饱经战事摧残,但既然侥幸活下来,总要忍住悲痛,为将来做打算。

护军府那些将领们每天都来纠缠沈哲子,希望能借到一些粮草前去征讨平定叛军**,但是粮草没有讨到,反而讨来了一纸手令,所有非在军籍的宿卫成员统统遣退安置归乡。为了安置这些受乱军裹挟加入宿卫的乡人丁壮,沈哲子特意往返台城数次,才与王导等台臣们达成共识,暂取权宜之策,军功折田,最快速度将这些人安置下来,抓紧投入生产。

这样的安排是不符合惯例法度的,以往朝廷针对于此的善后往往都是将这些被裹挟的民众直接编入军籍,设屯安置。这样一来,经手的官员有政绩,而朝廷则增加了直接掌控的田亩和人口,而且做起来也简单。唯一被侵害的则就是这些民众,良民丁口自此成了军户。

但是现在情况则有些特殊,一方面是京畿附近并没有适合大量屯垦的土地,另一方面则是迫切需要进行生产以供给京畿。不过要将军功落实到每一个个体的身上,然后再逐一给他们划分田亩,中朝以来未有先例,尤其要让王导接受这样一个方案,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任务,而且会招惹很大的物议。

沈哲子说服王导的方法也简单,还是吓唬他。

建康周遭如今残破不堪乃是不争的事实,如果不能快速稳定下来收拢人心,那么来日等到皇太后并行台一众人员归来,凭建康目下的状况实在难以承载那么庞大的人员涌入。届时极有可能会有人借此要求迁都,甚至干脆就将皇太后等人扣在京口,继而商议迁都。

关于迁都与否这个问题,沈哲子跟王导的立场是一致的,那就是绝不容许中枢离开建康!否则他大可不必这么急切的收复建康,只要将皇帝营救出来就好了。

但是王导仍然拿不准沈哲子所想,而沈哲子提出来的这个问题又是确实存在的。他要拿出足够的理由去反驳有心人撺掇的迁都之意,最好的办法无疑是在最短的时间内让京畿稳定下来!有了这样一个前提,看似不可能的方案,反而成了一个极为有效的选择。

使民安其土、乐于耕,最快捷的方法莫过于直接施予其土地。只要确立了这个思路,至于土地总有方法弄出来。别的不说,单单西阳王等那几个确凿无疑投靠叛军的几个宗王,他们在京畿周遭便持有大片的田庄耕地。

原本这些土地应该是用来赏赐功臣,现在有了沈哲子的撺掇,王导索性直接挪用起来。至于来日的封赏,那是先要确定不会迁都之后才需要考虑的问题。

因为平叛已经将近尾声,为了及早稳定局势,作出决定之后,王导即刻便将此事付诸现实。都中吏员太少,沈哲子直接将石头城部众调出来帮忙丈量土地,清算田亩。

沈哲子这样踊跃的态度,反而让王导有几分狐疑,莫非自己误会了,这位驸马真的是没有杂念,一心为国?但是无论如何,当这个消息公布出来的时候,都中所有宿卫都欢腾不已,他们不只能够豁免成为军户的悲惨命运,反而能够凭借战功获得田亩,实在是让人振奋不已!如此一来,即便是想停都停不下来了!

但这项政令在台臣们中间却引起轩然大波,以往朝廷不是没有授田,进行过几次的土断基础就是土地。但且不说土断政策本身就是褒贬不一,而且土断授予的土地绝大多数都是撂荒已久、或者根本没有开垦过的荒地。像这样在京畿周遭大规模授予良田,而且还是军功为名义,便有些挑动各个人家的底线。

因而当这政令颁布以后,王导那里每天都是宾客盈门,纷纷劝告他不要为乱政之始。对于一些亲厚人家,王导还耐着性子解释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劝告这些人家为大局计,不要计较一时之小利,并且一再保证这只是非常时期的特例,绝不会成为常例。

但是王导自己也清楚,一旦开了这个口子,有人因此而受惠,榜样的力量始终存在,来日未必就能完全禁除。但是他又有什么办法?假使王舒能够主导东面战场,假使郗鉴能够过江主持行台,他都不会选择这样一个注定会有遗祸的方案。

可是现在的问题是,他家在眼下这个局面中已经没有足够稳定局势的力量,假使三吴或是荆州真要强硬迁都,他有什么办法去阻止?仅仅一个沈哲子,靠着手中那几千数众,就能在台中横行无忌,让他没有办法制约。若来日迁都之议真的被人提出来,他都不敢想象会有多少人奋不顾身的加入其中来!

惟今之计,只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抢在各方还没有反应过来,施恩于丹阳这些宿卫乡人们,掌握了宿卫人心,才能让人有所忌惮!

台城内的反对之声,乃至于那些暗讽王导以国资而邀民望的风言风语,王导都可以置若罔闻,但当陶侃的书信送入台城后,王导却不得不郑重以对。陶侃原本就是分陕之重,如今荆州军又大破苏峻主力,威望已经达到一个顶峰,假使他旗帜鲜明的反对,即便有千般理由,王导也不敢再推行此策。

沉吟良久之后,王导还是派人前往石头城将沈哲子请来,这段时间他也在思考沈哲子为什么热心帮助自己,考虑良久之后,觉得最有可能的就是沈哲子希望自己能因此大伤人望。但无论这年轻人用心如何,王导也不打算让他置身事外。

这几日因为授田之事,沈哲子多与王导接触,彼此之间关系反而有所缓和,不再似以往那么疏远。他行入王导官署施礼入座,彼此寒暄一阵后,王导才轻飘飘的将陶侃的书信递过来,于席中笑语道:“前日之授田琐政,竟得陶公之点评,驸马愿否一观?”

沈哲子听到这话,便明白了王导请自己过来的意思,当下也不推辞,拿起陶侃的书信来匆匆一览。信中内容倒也没有什么出奇,陶侃对这授田同样也不赞同,信中无非是全王导不要一时冲动为坏法以害人望。

关于这个军功授田,沈哲子倒也没有什么太深的用意,仅仅只是单纯的想给丹阳这些无辜民众争取一点福利罢了,顺便把王导裹挟进来,让此老再承受一点物议。

如果说要借此掀起什么制度革命,那也未免过分乐观。凭时下豪门大族掌握的力量,别人家不说,单单沈哲子自己家什么情况他就清楚得很。时下尽管战事频频,但如果说寄望于战争培养起什么军功新贵阶层,那也真是出了鬼了。

历史上北府军的崛起,那是庾家兄弟加上桓温接棒,持续二十多年不间断的土断以及各个方面瓦解士族力量,辅之以太原王家狗咬狗将国家败坏的一塌糊涂,加上天师道的造反,还有桓玄那一场篡位,最后才生成了刘裕那顺势一击。

时人反对军功授田,除了此法有浓烈的法家刑徒味道以外,更多的还是眼馋那些即将被分下去的土地,并没有太强烈的阶级斗争意识。而陶侃反对,也是因为王导此法破坏了约定俗成的军功犒赏制度,他作为方镇之首不能不表露态度。

沈哲子始终觉得,所谓穿越者的进步性,是对人的价值和能力的肯定,而非大搞制度建设。制度是嵌入到整个时代中对资源的获取和分配方式,好的制度永远都是整个社会加入其中磨合起来,而非创建出来。基于这个认知,他愿意帮更多人争取发挥能力的机会和平台。

比如历史上会在今年出现的度田收租制度,即就是废除户调,按照实际占有的土地收取赋税。这一个政策,从时下而言,是极大程度缓解了小民的赋税压力,但却将压力转嫁到世家大族身上,因为大族占有的田亩多。

按照这个标准,沈家需要缴纳的赋税增加何止十数倍!而小民之家由于实际开垦田数不足,应缴纳的赋税反而有所减少。可以说,这是一个劫富济贫的良政。但是那又怎样?士族大户拒不纳税!累积的欠税达到几十万斛之多!

到了谢安时代,因为要团结世家大族的力量以抵抗前秦的入侵,不得不废除这一政令。这是在不同时代的不同选择,但是到了明末王夫之评价这一项政令是晋之稗政,安罢之,可谓体天经以定民制矣,成了臧否人物的一个佐证。可惜这个定民制有效期有点短,不足二十年,天师道裹挟江东大量民众起义,有点打脸。

沈哲子愿意推动军功授田,与王导的考虑差不多,就是快速稳定京畿局势,顺便收一收民心。当然,他比王导优越的地方在于,王导是冲在前面的,他是躲在后面拱火的。当然如果此法能够就此埋下一个看重事功的种子,他也乐见其成,但沈哲子却并不抱希望。因为时局中无论哪一方都没有足够魄力和能量,一直将之贯彻下去。

既然王导将此信传示给自己,沈哲子略一沉吟后,还是决定帮王导做一次说客,去见陶侃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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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墨上筠走了十来分钟。零点看书 .org

一路上,墨上筠没有吭声,她们也就保持安静。

梁之琼和林琦都没有实战经验,但最基本的观察力还是有的,墨上筠选择的是一条他人走过的道路,满地都是树枝碎屑,由于下了一整晚的雨,土壤松软,地上的脚印明显可见。

根据观察,有五个人,三个应该是是一支教官队伍,两个怕是被抓住的学员。

十分钟后,墨上筠停了下来,林琦和梁之琼也顺利见到那五道人影。

教官们都戴着夜视镜,无需手电筒照明,一个教官手里端着枪走在前面,另外两个教官押着两个学员,前面一条小溪暂时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不知那俩学员是谁,可凭借身形来看,应该是两个女的。

林琦和梁之琼适时停下脚步,观察了下大概情况后,就盯着前面的墨上筠,等着墨上筠接下来的行动。

与此同时,墨上筠也转过身来,懒懒的看着她们,道:“一人一个,你们俩先选。”

林琦:“……”

梁之琼:“……”

——她们也要出手?

——而且是对付教官?

两人再次在心里问候了墨上筠一声。

“右边。”林琦沉着脸出声。

扫了林琦一眼,梁之琼颇为纠结,但还是做出了选择,“左边。”

“那,”拍了拍手,墨上筠道,“各自行动。”

说完,就抬脚欲走。

林琦神色一变,抬手拉住她的手腕。

墨上筠停下来,偏头扫向她。

“没有计划?”林琦直截了当地问。

“……”墨上筠打量了她一眼,轻轻蹙眉,“没有。”

没有。

如此直白简单的回答。

那一刻,林琦竟然不知该说什么好。

感觉到气氛的静默,墨上筠轻轻勾唇,悠然出声,“怎么,连对付一个人的信心都没有?”

两人:“……”

“他们是教官。”片刻后,林琦沉声道。

墨上筠挑眉,“他们实力一般。”

林琦想了想,道:“我们先前遇到的两队,很厉害。”

她没有跟人直接对上,但是郁一潼却跟其中一人交了手,郁一潼的格斗她是亲自见识过的,比她要强很多,可郁一潼在那人手里却没有过上几招。

这种差距,让她们不得不对这些教官有些忌惮。

“哦?”墨上筠饶有兴致地勾唇,继而闲散道,“那是你们运气好,碰上了最厉害的。”

她在这座山里转来转去,见过不少搜寻的教官,一般的实力大抵就燕归黎凉那样,但灵活性比不过燕归,体能上比不过黎凉。

这些人,绝不是特种兵。

仔细想想也知道,不可能有那么多特种兵被调过来参与他们这种简单的考核。

首先特种兵的人数有限,在不出任务的时候,参与最多估计就是演习了。

这次考核的教官里,除了阎天邢、澎于秋、牧程外,其余的助教都是军区调来的有经验的老兵。

但,纵然是这样的助教,人数也不超过二十个。

毕竟整个军区的精英,多数都被选拔到这里来进行考核了。

所以,这些人应该就是军区的老兵,有实力,但没有被选中成为这次考核学员……

墨上筠虽然没有接到通知,不过,根据她的猜测,这些被选出来当临时教官的老兵,应该也会有一部分参加四月集训。

总而言之,这些人的综合能力,与这帮学员相差无几,跟学员中实力靠前的比,甚至还要逊色些,他们之所以能将学员逼得毫无还手之地,不过是有先进的夜视设备和杀伤性武器罢了。

林琦和梁之琼狐疑地看着她,虽然对她的话不会全然信任,可也不能全然否定。

只能赌一把。

“上吧。”靠近梁之琼,林琦低声道。

“知道。”

梁之琼哼了一声。

就算他们再厉害,她也只需要对付一个人。

没什么好怕的。

“我当诱饵。”

墨上筠丢下一句话,很快,身形往一侧移动,很快就消失在树木繁盛的丛林里。

对于墨上筠,梁之琼和林琦可没空担心,直接分开行动。

梁之琼和林琦的速度同步,一左一右,靠近在后面押着两个女学员的教官,随风移动,所有的声响都隐藏在风中。

在靠近后,她们听到一声响。

树枝被踩断的声音,咔嚓一声,在这夜里,极其响亮。

两人皆是顿了顿,下意识朝声源方向看去,声音是从小溪对面传来的,伴随着缓缓流水声,而昏暗的视线里,隐隐能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一晃而过。

两人不由得一愣。

这么快,就跑到小溪对面去了?

愣神间,在最前面开路的教官,就第一时间冲了上去,对面的人影,似乎也意识到不对劲,直接往前面跑。

这时,林琦和梁之琼敛了敛心神,看了眼自己的目标,猛地从灌木丛后冲了出来。

两人的出招猝不及防,第一时间冲到他们跟前,防止对方用刀枪等武器的机会,直接发动攻击开始近身战!

一侧,忽的被丢弃在旁的倪婼和周雨露看着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冷不丁一惊,神情错愕地看着,一时没有回过神来。

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攻击教官是学员吗,这两人是来救她们的?

刚刚逃跑的那人,是故意制造动静把人引走的?

周雨露紧紧盯着那两人,在某个瞬间,看到了她们俩的长相,当即有些失神。

她偏头,看了眼倪婼,纵然倪婼丢下她逃跑的事可恨,可眼下也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

“倪婼,她们是你们帐篷的吧?”周雨露问道。

倪婼没有看她,看着前面战斗的四人,半响,才“嗯”了一声。

虽然看不清梁之琼和林琦,可毕竟跟这两人生活了一周,平时常见到,认出她们俩的身形也很正常。

只是,她想不通,这两人为什么要来救她们。

看着这四人的战斗,倪婼悄无声息地往后退了几步。

梁之琼和林琦最初因偷袭占了优势,但是,这种优势已经在两个教官的身高、力量等长处下慢慢拉了回来,身手相差无几,但时间一长,弱项就慢慢凸显出来。

倪婼轻轻皱眉,心里想着逃跑的计划。

再这样下去,肯定不能指望梁之琼和林琦,倒不如趁着这两个教官被拖住,她先走一步,捆住手的绳子事后再说……

这么想着,倪婼继续往后退。

然,一直有关注她的周雨露却看出了端倪,见她的动作,不由得冷笑一声,“倪婼,你又要跑吗?”

被她一语戳破,倪婼步伐顿住,脸色有些尴尬。

可是,这种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做了,倪婼很快冷静下来,冷冰冰地看着周雨露。

“不走等着再被抓?”倪婼讥讽地问,语气里没有半分愧疚。

周雨露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如果不是倪婼的这两个室友,她们压根连半点机会都没有,现在就让这两人继续跟教官战斗,而倪婼却没有丝毫心虚地想要逃跑,俨然把自己放在第一位……

这种人,也太自私自利了!

一而再再而三地丢下战友,眼下,连这两个想要来救她们的战友都想抛弃——

卑鄙无耻!

周雨露看着神色淡定的倪婼,内心愤怒又暴躁,简直想给倪婼狠狠来个两拳。

可,抛下冉菲菲的她,并没有立场去指责倪婼。

“呵,”倪婼冷笑一声,义正言辞道,“她们俩被抓,我们俩逃了,还有可能去找人,继续回来救她们,现在我们待在原地,等她们俩一被抓,我们就都玩完了!到时候,一点机会都没有!”

周雨露一愣。

倪婼这么说,也不是没有道理……

现在她们不抓紧机会跑,她们四个都得被抓,现在她们俩跑了,以后还能找学员一起来帮忙。

“那么,”忽的一只手从身后伸出来,搭在了倪婼的肩膀上,有个熟悉的声音靠近耳畔,语调慵懒,“你确定你跑了后,还能再回来救人?”

------题外话------

好像要强调一下,墨墨因为多年积累,有特种兵的水平谦虚,但林琦、梁之琼、郁一潼这群人,都是刚进部队没多久的……

最近重温《火影》,这么说,他们现在的能力,大概就是前期的鸣人和他的小伙伴参加中忍考试的能力吧。

成长空间很大,所以很长。

*

另外,老铁们,请双击666,表示支持。是酱紫说的吗?

随着辉子的回归,手底下那群人犹如炸开了锅一般。

所有人都在猜测这次辉哥能够平安归来之后,邓小光该怎么办。

毕竟在辉子不在的日子里,他俨然已经是一副取代的样子。

于是在争执之,他们逐渐分成了两排人马。

一批坚决继续拥护辉子。

“辉哥都回来了,我觉得邓小光没戏了。”

“没错,邓小光不过就是因为辉子不在,所以才有机可趁的。现在正主回来了,他也该退下来了。”

“邓小光怎么可能和辉哥比啊,他毛都没长齐,这次不过是瞎猫拖住死老鼠罢了。”

……

而一批则站在了邓小光身边。

“我觉得光哥挺厉害的,辉哥弄出了这么个局面,最后都是光哥给收拾的。”

“我也这么认为,要不是光哥收拾了残局,只怕现在我们所有人都完了,哪里会平白赚了一大批的货。”

“不仅是货,让荣二和余三叔一起被抓进警局吃瘪,才最让人觉得畅快呢!”

“对对对,是这个理!”

两方人马就这样吵闹不休。

而相比较他们之间的互相坚持,辉子、邓小光他们却显得无比的平静。

至少,表面上是平静的。

但门一旦关上。

辉子的连日调查,和邓小光的焦急不安就全都表露无遗了。

特别是邓小光。

他在稳了不到三天的时间,就实在忍不住的找秦蛮商量了起来。

“阿满,hi说辉哥都回来了,我这接下来要怎么办啊?”

“都三天了,三天了!”

“为什么他一点动静都没有,怎么就没有动静呢!”

他在屋子里急得团团转,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

说起话也来是胡言乱语的很。

看上去这几天的确把他折磨得不轻。

坐在那里的秦蛮神色清冷地看了来回转悠的人一眼,终于开了口,:“他回来,和你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了!他现在回来,还有我什么立足之地啊。”

邓小光实在不理解为什么秦蛮可以那么的冷静。

这当初明明他也不想辉哥回来的啊。

怎么看到人回来了,却像没事人一样。

难道他就一点都不怕吗?

难道他就一点都不担心吗?

“你为大哥力挽狂澜了局势,就凭这点,你也足够立足了。”

她不是不惊讶辉子的出现。

只是事情已经都已经做完了,基础打好了,辉子出现不出现也就没那么重要了。

当然,不出现最好。

但可惜没能如愿。

“可是……辉哥不会放过我的……我怕……”邓小光哭丧着脸站在那里。

他这几天晚上做梦,梦里都是那天辉哥对自己冰冷的一记眼神。

当场就吓得一身冷汗地醒过来。

秦蛮看他那副窝囊废的样子,眉心微蹙起,“有我在,你怕什么。”

她真不理解,辉子有什么可怕的。

一个那么容易就被余三叔和荣二耍得团团转的人,在她眼里,根本没有怕的必要。

“那你能解决辉哥吗?”怂得不行的邓小光一屁股坐在了她的对面,面带希冀地问道。

秦蛮并不正面回答,只是冷淡地说:“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你只需要做好自己的就可以。”

邓小光苦着脸,又怂了起来,“可……可是我还是怕……”

辉哥那一个眼神,就能杀得他腿软不已。

“那就把这一哥的位置还给辉哥吧。”秦蛮淡淡地道:“以后不会有人再叫你光哥,也不能再住住宅的客房,一朝被打回……”

话未完,就见邓小光霍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不!我不要!我……我可以的,我……我不怕他,我能行的!再说了,我还有阿满你帮我出谋划策呢,我怕他什么!”

他自顾自地壮着胆,自我安慰地说道。

秦蛮听着他一阵嘀嘀咕咕,就觉得吵得有些心烦,冷冷的一句逐客令,“既然不怕,那就出去。”

邓小光:“……”

他能收回刚才的话吗?

但等一对上秦蛮那眼神,最后他只能把那句话给吞回了肚子里,然后期期艾艾地走出了门口。

看着那扇门被重新关上。

屋内再次恢复安静。

秦蛮这才眉头稍松缓了一些。

她当初不过是想找个好控制的,结果没想到邓小光废物成这样。

连半点狗胆都没有。

不过就是辉子回来而已,居然怕成这样。

这接下来辉子一旦调查完,发现自己的位置曾经被邓小光所取代,而对他动手的话。

那邓小光岂不是只剩下跪着求饶的份了?!

不过这个问题没让她分散太多的注意力,她现在的注意力更多的是在余三叔和荣二那里。

她想借着现在他们的颓势,就此吞下他们两块地盘。

来为瞿海打下根基,加入这一场鬼区的竞争力中。

“你今天要是真找我来报仇,你根本就没有必要带我来车里,你完全可以在学校门口的时候就动手了!”

村主任刘振理一直没怎么说话,他察看了一下地理,又掏出一把卷尺,围着两家的宅基地量了起来。

【国人不团结的,看看那么多辱华的品牌,不还是有人穿的高高兴兴的?】

太初宗内部还是比较沸腾的,今晚传来两个比较震撼的消息。

两位地仙师祖出关,原来那两座一直被误认为是鬼楼的小古堡住着两位地仙师祖。

明天征战北斗宗,其目的就是毁灭,也无须在忌惮天网阁。

武道界仅有十五位地仙,我太初宗就有两位,谁人能抵抗?

夜已深,现在已经是凌晨一点。

一般来说,这个时候的太初宗应该已经进入睡眠状态,但今晚,不少人兴奋的睡不着,纷纷在谈论此事。

而这两件事也仅仅在太初宗传播,其他宗门并未知晓。

“师兄,怎么还不睡啊?”

“你不也还没睡吗?”

“我这是兴奋睡不着,明天踏灭北斗宗,真让人激动,虽然我们两个守门的不需要去,但想想都让人激动。”

“是啊,我一直听说咱们太初宗有地仙,却从来没见过,没想到今晚出关了,真是太牛逼了,看谁还能反抗我们太初宗,区区北斗宗而已,杀无赦!哈哈哈哈哈……额……”

这两个看门的激动的忍不住大笑起来。

但,笑声截然而止,一道血花迸溅而出,染红了地面薄薄的积雪。

“谁?”

另一人惊恐,大叫一声,还未来得及看清对方,一道光芒出现,他的脖子出现了一道血痕。

“徐……天……”

倒下了。

八道人影,并肩而站,看着宗门内部,灯火通明,是不是有人行走,但似乎还没注意到大门的八人。

“何人深夜来访我太初宗?”

前方一小队人马停下来,看向大门这里,领头的问了一句,走过来。

“凤凰!”

徐振东缓缓的说了一句。

凤凰的身影如同魅影,直奔而去,两把弯刀闪烁白光,伴随着一朵朵血花高高溅起,地面上的白雪被染成红色。

一小队人马倒地而亡。

来不及呐喊,心中只有无尽的恐惧。

“前面怎么了?是何人闯入我太初宗,快去禀报宗主。”

不远处有人看到,急忙慌乱的喊了一声。

“钢枪!”

徐振东缓缓的说了一句。

咻!

一箭长矛,破空而去,直接洞穿前往禀报之人的胸膛,那人直接倒下。

嗖!

徐振东的身影动了,看不清影子,只感觉雪地上有一层淡淡的脚印,掠过前方之人的身边。

那些人纷纷不甘的倒下。

“有刺客,有刺客……啊!”

终于有人大喊出口,声音震荡,几乎大部分人都听到了。

白雪飘飘,雪花很美,飘落在众人头上,如同点缀,灯光照耀,绚丽璀璨。

十几个人突然围过来,把徐振东等八人围在中间,他们的身后留下的白雪深深的鞋印。

后方还有不少武者继续看来,人数在不断的增多。

“北斗宗徐天君……”

当看清来人时,太初宗众人惊呆了。

没想到他们今晚兴奋的想要明天征战的北斗宗之人,今夜袭来。

“我来试试,很久没有活动筋骨了,哈哈哈哈!”

黑人马克在这白雪中最为明显,兴奋的不断大笑,丝毫没有掩饰自己的兴奋之感。

随着笑声不断回荡,人高马大的马克凝聚了超强的气势,不断碾压而来,看着四周围攻的诸多武者,满满的兴奋。

双拳抬起,拳势膨胀,宛若两个巨大的铁锤,纵身一跃。

“吼!”

一声大吼,超强音波不断荡漾。

双拳轰击地面,白雪掀起,一股强劲的气流激荡而出,巨大的能量狂暴而起。

地面龟裂,白雪暴起,围攻的武者们纷纷吐血而飞。

这双拳轰击地面,爆发出强大的气势,让人受不了。

围攻的武者本来也不强,直接被掀飞,不少武者吐血而亡。

血花落下,染红白雪,尸体躺在血泊上。

武者们一阵后退,看着眼前的惨状,不过马上又有武者围攻上来。

这八人都已经欺负到门口了,而且宗师、入道者都还没出来,他们太初宗的强者还未出来呢。

“北斗宗!我们还没去找你们,你们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终于走出来一个宗师,打量着北斗宗八人,尽管知道对方很强,但丝毫不畏惧。

这里是太初宗的地盘,太初宗强者如云,而今,两位地仙老祖出世,北斗宗找上门来,那就是找死。

“聒噪!”

桃农李文峰随手一甩,一抹刀芒自天狗刀而出。

在众人还未来得及反应,那抹刀芒已经切掉这位宗师的脑袋。

鲜血从脖子喷射而出,如同喷泉,洒落雪地。

众人直接惊呆。

一言不合就斩首,这人不是守门人吗?

这年代没点本事还不能看门了?

“你……”

另一位宗师指着桃农李文峰,怒气冲上来,却不敢往前一步,只敢说出一个字。

这人太霸道,谁知道他会不会在自己还未说出第二个字时,一抹刀芒突然出现,自己也身首异处了呢。

“李家天才叛徒李文峰,天狗刀的初代主人,你们不是对手,都让开。”

一道浑厚的声音传来,从内部而出。

二十几个人一起走来,踩着积雪,发出吱吱的声音,而太初宗的人都兴奋起来了。

来人是以宗主岳丹青为首,走在前方,身后跟着一大批入道者和宗师强者,这可是太初宗的底蕴所在啊。

而说话的正是宗主岳丹青,一脸无畏的看着北斗宗的八人,非常自信和轻松。

不过听到宗主的话,不少人还是很惊愕。

关于李文峰的传闻,有些人耳熟能详,从小的励志榜样,武道天赋逆天,不少人心中的英雄。

所有人都以为早死了。

没想到今日居然再次出现,而且居然是北斗宗的守门人,在北斗宗宗门种了大片桃树的老者。

“宗主……”

众人齐声叫唤。

宗主岳丹青等人来到面前,修为低下的弟子们纷纷退后,岳丹青身后的二十多位武者也分散开来,形成半圆形围住北斗宗众人。

“还以为你已经被李家人杀了,没想到还能再次见到你,我就说那天你不过是一个宗师初期的实力,如何能撼动入道者李海瑞的天狗刀。”

岳丹青看着眼前的李文峰,稍微打量一下,继续说道:“当时我就有猜测,不过并未确定,没想到还真是李文峰,真是让人大开眼界,你到底经历了什么,修为受损,现在好像又回来了。”

李文峰面对他的话语,不曾言语,仿佛没听到一般。

岳丹青也没在意,继续说道:“既然李家人杀不死你,我今天就帮李家清理门户。”

元武城。

当百里红妆和帝北宸再度回到元武城的时候,袁弘扬和袁丽清很是热情地招待了百里红妆二人。

“帝公子,百里姑娘,此次在血地深渊感觉如何?”

袁弘扬脸上漾着淡淡的笑意,看向百里红妆二人的目光中却多了一丝佩服。

早在之前,他便知晓帝北宸和百里红妆不简单,只是,他没有想到帝北宸二人竟然会在血地深渊呆了这么长的时间,实在是让人意外。

“不错。”帝北宸淡笑道。

“正如袁大哥之前所介绍的那般,血地深渊十分血腥,让人意外。”

百里红妆笑容清浅而优雅,对于血地深渊中所发生的事情,出了血地深渊之后亦是没有什么谈论的必。

“想来你们在血地深渊这段时间也十分辛苦,既然现在已经回了元武城,不如去我们袁家休息几天?”袁弘扬紧接着问道。

对于百里红妆二人,袁弘扬是十分感谢的。

倘若没有百里红妆二人的出现,现在袁家也不会如此容易得打压谢家。

如今,经过袁家这段时间的努力,谢家的气焰已经完全被他们打压了下去。

不光如此,谢家少了谢奇逸这么一个接班人无疑是不小的打击,对于谢家的声望都有些不小的影响。

趁着谢家处于混乱的时候,他们吞并了一些谢家的产业。

对此,柳家一直都处于中立的态度,如此一来,他们袁家赫然成了元武城的第一家族。

这些年来,他们一直想要完成这个目标,只是三个家族分庭抗衡了太久,想要打破这个局面并不同意。

只是,他没有想到自己在途中结识的两个朋友竟然会帮他完成这一切,实在是天上掉馅饼。

因此,袁弘扬对于帝北宸二人可谓是十分感谢。

“多谢袁大哥的好意,不过我们有急事要回去,所以不能在这里久留了。”百里红妆婉拒道。

对于袁弘扬等人,他们原本只是萍水相逢,如今能够走到这一步也算是很有缘分了。

听言,袁弘扬恍然,“原来是这样,那我立刻去帮你们安排飞龙兽出发回天燕国。”

“那就多谢袁大哥了。”百里红妆笑道。

天罡宗一直在催帝北宸回去,百里红妆也不愿意帝北宸因为自己而被冠上沉迷感情的名头。

何况,来到雪源国这么久,她可是十分想念夏芷晴等人。

袁弘扬摆了摆手,“要谢也是我袁家修炼者感谢你们,这么一点小事情就交给我们,很快便会办好!”

如今,随着袁家在元武城所占据的分量越来越重,这飞龙兽也完全由他们来控制了。

因此,他想要帮帝北宸二人安排离开的飞龙兽可谓再简单不过。

袁弘扬当即就去安排了,袁丽清则站在百里红妆的身旁,俏丽的容颜透着几分不舍。

“好不容易才见到你从血地深渊回来,没想到马上就要回天燕国了。”袁丽清幽幽一叹,“你们这一次离开之后,只怕以后都见不到了吧。”

瞧着袁丽清这般模样,百里红妆莞尔一笑,“丽清,我相信将来我们还会有见面的机会的。”

张家跟杜家的年货,有关系吗?

梁景湛和玉都有些不解的看着杜筱玖。

杜筱玖神秘一笑:“不是请我去过年吗?这几天咱们吃什么喝什么?”

好人要做到底,对不对?

梁景湛无语。

玉看看梁景湛,又看看杜筱玖,“噗呲”一笑:“姑娘,我怎么感觉您比梁公子,更像山匪呢?”

梁景湛不仅无语,还有些郁闷。

杜筱玖一拍玉脑袋:“瞎什么大实话!”

她行动力一向强,去借,就绝不等明天,立刻抬脚往张家去。

梁景湛怕她出事,等了一会,也悄悄跟过去,在张家后门一个避人处蹲守。

也是张家倒霉。

今天正是吴氏请了张县丞的同僚女眷,一起吃吃喝喝增进感情的日子。

各家除尘之后,就要贴对联了,之后再走动就是大年初一。

吴氏想趁着这个功夫,宴请一下周边女眷,联络一下感情,以后张县丞主持起县里事务,就能更顺一些。

本次宴请,人不多,席面就设在吴氏的暖阁里。

八卦三人团:县尉太太、典史太太、千户家的太太,自然也在其列。

自从那次冬宴后,县尉太太就对张家了死了心,再不打张楚楚的主意了。

她在席上,磕着瓜子同桌上的典史太太:“我家二子腊月初八的时候,相看了个姑娘,还行。”

典史太太下意识的笑看了吴氏一眼,见对方正在朝着一个同僚的太太劝酒。

她转回头压低声音:“你不是看上她家的了,怎么又改主意了?”

县尉太太吐掉瓜子皮,呵呵一笑:“想通了呗。”

张家门第高,高攀不起。

不过,人家平津侯不也看不上张楚楚?

她就看着,到时候张楚楚怎么高不成低不就,老死在娘家的!

千户家的太太扭过头,问了句:“哪家的姑娘呀?”

“就咱县里,那个开古董店谢家的!”县尉太太:“他们家最的姑娘,又水灵,嘴又甜,算账啪啪啪地。”

门户的,可不就是图姑娘一个会算账过日子。

起自己的准儿媳妇,县尉太太有些兴奋,声音不自觉的提高了。

吴氏听到,笑问:“什么呢,那么高兴?”

县尉太太忙抬头,堆起笑:“我家二子,前个儿相看了个姑娘不错,正准备定下来呢。”

吴氏也来了兴致:“哦,这是喜事呀,哪家的姑娘,到时候我送份大礼!”

“哎呦,老孺人客气的。”县尉太太笑的合不拢嘴,将姑娘的身份又了一遍。

同桌的太太们听了,纷纷头:“不错,谢家家风挺正的,教出的姑娘错不了。”

但是吴氏却有些惊讶:“商户女?”

县尉太太的脸顿时有些不好看:“我们家也不是大官,不讲究那些。”

穷乡僻壤的,哪里那么多身份限制,会过日子,能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再了,县尉太太娘家也是做生意的,县尉一个穷举人,娶了她才能过上滋润日子呢!

吴氏看县尉太太拉下脸,同桌的太太们也有些尴尬,知道自己失态了。

她忙笑起来:“商户的姑娘不错,会过日子,能生财!”

呵呵呵呵……你们倒是跟着笑呀!

吴氏笑脸有挂不住了,幸亏这时候翠晴进来:“老太太,杜家的大姐儿过来,有事!”

她来干什么?

好不容易将第一周五天的军训时间混过去了,周末,刘曦什么地方都不怎么愿意去,从早上直躺在床上躺倒下午一点,别说起床吃饭了,连一口水都没有喝。

她躺在床上,躺的有点久了,只觉得脑袋有些昏沉。

好不容易军训了五天后有了两天的假期,刘曦想的并不是去公司处理问题啊什么的,毕竟公司里有个万能的保姆,也不想工作码字,就那么舒舒服服的躺着。

然而安静的时光只享受了一个上午加中午的时间,刘曦家的门被敲响了。

随后刘曦打开门,走进屋的是刘舒。

这家伙自从刘曦来榕城后基本就没跟刘曦联系了,别说打电话了,连在网络上的联系都少得可怜。

“你怎么跑过来了?”

刘曦打了个哈欠,躺的太久,骨头有些发软的她又一屁股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我当哥哥的过来看一眼不行?”

“可以可以,那你早些时候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刘曦继续打哈欠,将整个人都横躺在了沙发上。

刘舒微微皱着眉,看着刘曦身上毛绒绒的兔子连体睡衣,再看看刘曦那昏昏欲睡的表情,顿时感觉自己的妹妹似乎堕落了。

“你今天一整天没下床?”

“对啊,军训好不容易休息两天。”刘曦又伸了个懒腰,踢踢腿,感觉有点热,便将屋内的冷气开的更低了一些。

她最喜欢的就是在大冬天的时候,盖着厚被子,穿着绒睡衣睡觉了,虽然现在是夏天,但是完全可以人工营造出类似的环境。

于是刘舒便有些瑟瑟发抖了,他只穿了短袖短裤,而刘曦却穿着一身毛绒绒的兔子连衣睡衣,比起瑟瑟发抖的刘舒,她简直暖和的不行。

“说起来。”刘舒坐在了刘曦对面的小凳子上,问道,“你和王畅怎么了?”

“我不喜欢他呗,还能怎么?”

“那那个你说的男朋友呢?”

“假的。”

“行吧,果然是假的。”刘舒耸耸肩,“为什么你会这么讨厌王畅?虽然他平时跟你再一起的时候笨手笨脚的,但是大部分都是无意的吧?”

“也不算讨厌吧。”刘曦斟酌着自己的用词,“就是不喜欢他一直缠着我,我对他一点感觉都没有。”

刘舒在心底默默的为王畅默哀了几秒钟。

王畅这家伙,自从高一认识的刘曦,对她简直可以算是一见钟情,一直以来都在以追求刘曦为目的与她接近,甚至于还在刘曦的父母眼中也留下了很好的形象,然而很遗憾,他并没有在刘曦眼中留下什么好印象。

刘舒完全可以理解刘曦,毕竟刘舒跟刘曦在一起的时候,那笨手笨脚的模样连他都有些看不下去,明明王畅平时是个很机灵的人,可是只要跟刘曦在一起了,却笨的简直像是个弱智。

“那你以后不打算跟王畅联系了?”刘舒用手搓了几下自己手臂上的鸡皮疙瘩,无奈的对刘曦询问。

“对!不想跟他联系了。”

虽然王畅平时确实对刘曦挺好的,可是现如今的刘曦顶多只能将王畅当做兄弟看待,却怎么也无法想象自己跟王畅当情侣的模样。

或者说,她无法想象跟任何男人当情侣时的场景。

“行吧。”

刘舒见刘曦如此的排斥,便也换了个话题。

“高中过的怎样?”

“还不错吧,老师同学都算是听好相处的人。”

刘曦翻了个身趴在沙发上,一边玩手机一边回答。

“我大学也过的不错,大学比高中轻松了不少,一天才两三节课,偶尔才会有四节课,早上也没有自习,就晚上有两个小时自习,还是不参加就可以不去的那种。”

刘舒的大学生活刘曦很了解,毕竟自己曾经就是刘舒。

“你那个战队打算继续做下去吗?”

“我打算弄个学校的战队吧,类似社团那种,随便玩玩就好了。”刘舒经过上一次组建战队失败后,便对这种事情抱着些许的敬畏心了,“上次有点太急了,没打出成绩全跑了。”

他无奈的摇摇头,上次的事情对他来说简直快成阴影了。

两兄妹已经很久没见过面了,随意聊着天,聊着聊天却也到了傍晚吃晚饭的时间了。

刘曦一整天没吃饭,刚到晚饭的点,立刻便察觉到饥饿感。

“一起出门吃个饭?”

刘曦随口问道,实际上已经点开手机准备叫外卖了。

最近她挺喜欢叫外卖吃饭的,虽然平时吃的也就只是十五到二十块钱的,但是一到了周末,早已经成了土豪的她当然不会亏待自己的胃,通常都会点一些比较高端的东西来吃。

比如说特别昂贵的水饺,一份三十多块的那种,刘曦一顿饭可以吃两份。

或者是牛排外卖,一份四五十块钱。

“我知道一家水饺店挺好吃的,要不要吃?”

“可以吧。”刘舒迟疑了一下,然后对刘曦问道,“对了,我那本书不怎么想写了……”

“怎么?现在一个月稿费也有好几万吧?怎么就不想写了?”

“我现在挺忙的,刀塔要冲分,社团也在申请,而且大学的课也挺多的,晚自习我不怎么想旷掉……”

“刀塔冲分重要还是赚钱重要?”

“冲分。”

刘曦愣了一下,刘舒这家伙完全不按套路出牌啊。

“那你不是说以后建战队吗?不是很需要钱?”

“我分高了以后就会有专业的请我去打职业了,不用浪费那个钱建战队。”

“那你以后娶老婆呢?总不能让我这个妹妹出钱给你买房买车出礼金吧?”刘曦不满的撇了撇嘴,虽然说她并不是很介意出钱给刘舒结婚,可是那样也显得刘舒太没用了吧。

哪有人要妹妹出钱才结的起婚的?

“没事,我以后不娶老婆。”

刘曦的眼睛立刻就亮了。

那我以后的未来老婆岂不是安全了吗?!

听到这个劲爆的消息,刘曦立刻翻身而起,双手搭在了刘舒的肩膀上,严肃的对着他说道。

“那你要记住你今天的话,作为男人,说不结婚就不结婚!”

“.…..”

“你真的不是脑袋出问题了吗?”刘舒完全无法理解刘曦为什么要这么激动,“我不结婚你这么开心干嘛?”

他的脑袋里突然出现了奇怪的想法。

难道是……妹妹其实喜欢的是我?

如果按这个设定来看妹妹的话,王畅三年来不依不饶的追求被拒绝,妹妹不愿意自己结婚……很多事情都有解释了。8)


1.重逢

这天上午,赵小玲在后面阁楼上看书,听见姑姑在院子里喊她,说外面有人找。

她到了店里,赫然看见王元和陈一凡站在那里冲着她笑。

赵小玲知道这一年来,陈一凡在战场上,她一直替他担心着,现在看见他好好的站在她面前,她心里松了一口气。

“陈一凡,你来了,你还好吧?”赵小玲说着,不禁眼圈有些红。

陈一凡摊开两手,“我这不是好好的站在这里的吗?”

王元见到赵小玲,便笑着道:“我单位上还有事,你们聊哈!”

赵玉兰却拦住他一定要他吃一碗米线再走,他可是他们家的贵人,帮了他们很多次忙。

赵小玲也道:“王叔叔,坐下来和陈一凡一起吃一碗米线吧!不过是一毛五分钱,不要客气,你帮了我们家多大的忙,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呢!”

王元抬起下巴冲陈一凡道:“你们要谢就谢他,是他委托我办的事情。”

赵玉兰一边吩咐唐春赶快煮两碗米线一边道:“都要谢都要谢。”

赵小玲坐到王元和陈一凡的对面。

“陈一凡,什么时候来到南县的?”

他消瘦了一些,但是神采奕奕,特别是那双深邃的眼睛,仿佛能够看透一切。

面对这样的眼光,赵小玲感觉到了一点点的压力,但是表面上还是镇定自若。

“昨天晚上。”他一边答一边不动声色的打量着她。

之前那个脸色惨白,瘦弱却有一股韧劲儿的小丫头,已经长高了一些,脸色也红润起来,浑身上下,散发出一种扑面而来的青春气息。

王元不满的道:“赵小玲,你怎么叫我叔叔,却直接叫陈一凡的名字?”

赵小玲愕然,“有什么问题吗?”

“有问题,你这是亲疏有别呀!叫我叔叔,我有那么老吗?我和陈一凡是战友,是同辈。”

“是吗?我以为你比他大好多?”

“我不过比他大四岁而已,四岁就大了一辈吗?”王元汗颜,照这么叫法,陈一凡以后也岂不是要叫他叔,不过这样倒是他占便宜。

“哦!对不起,那我以后叫你王大哥。”赵小玲一脸的无辜,他看上去确实比陈一凡大许多。

“为什么你不像叫陈一凡一样对我直呼其名呢?

“我无论是称你叔叔还是大哥,都是表示对你的尊敬。”

”我知道了,你这样,对陈一凡显得更亲近。”

赵小玲之前对这个称呼没有太过在意,她就是凭着本能的感觉这样称呼的,现在王元这样说出来,她不禁有些微妙的感觉。

对面的陈一凡也是,微微有些动容。

这时候姑姑和姑父已经把煮好的米线分别端到了王元和陈一凡面前。

陈一凡在桌子下面踹了王元一脚,小声道:“你这个话篓子,快吃了给我滚蛋!”

姑姑却不知情,道:“慢慢吃,不够了再来一碗。”

“谢谢姑姑,一碗就够了。”

姑姑却坐在一旁絮絮叨叨的说:“我们家要不是你们两帮忙,都没有今天,你们两个的大恩大德,我们这辈子都报答不了。”

布哈岛西岸。

层层海湾涌上沙滩,遍布海岸的椰林在海风中轻轻摇曳,斜落的夕阳下,金红的光芒为沙滩和树林披上一层金红。

沙滩尽头,嶙峋的礁石上耸立着高高的哨塔,全副武装的哨兵居高临下,警惕的目光四处寻视。

十八点整,领班员带着换岗的哨兵登上哨塔,两班哨兵互相敬礼之后换岗,下哨的哨兵跟在领班员身后,一步步走下哨塔。

这时已经过了饭点,两个饥肠辘辘的哨兵直奔食堂,领取各自的哨兵饭之后坐在一起,一声不吭地大口吃了起来。

没什么比一顿可口的饭菜更能安慰饥饿的肠胃,如今这个光景,战士们能期待的东西远没有和平年代那么多,吃饱肚子是许多人参军入伍的初衷。

刚吃了几口,刺耳的警报声突然间响彻云霄,两人进食的动作陡然停住,没等他们想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警报声中忽然传来清脆的枪声。

有情况!

枪声就是命令,两个人再也顾不上吃饭,扣上头盔,拎起步枪就跑。

冲出食堂,枪声陡然变得清晰,听方向,声音居然是从哨塔传过来的。

两个人脑子都有点懵,刚刚离开时一切正常,怎么才几分钟的工夫枪就响了?

而且枪声非常激烈,绝不可能是意外走火。

两人对视一跟,撒腿就往哨塔跑。

同一时间,全副武装的战士们飞也似地冲出宿舍,辩明枪响的方向之后,不约而同地冲向各自的阵地。

尽管还没有任何公开消息,但是所有人都清楚,来的肯定是外星人……麾下的巨虫、虫人或者仆兵。

不是战士们未卜先知,而是这支部队已经在布哈岛驻扎两年之久,外星人控制下的巨虫和虫人隔三差五就来骚扰一回,偶尔还有大部队跑来强攻,在此期间,战士们与敌军交手无数次,早就习惯了这种动不动就跟敌人死磕的日子。

好在守岛部队不仅弹药充足,还有完备的钢筋混凝土工事,甭管巨虫还是虫人,攻破守军防线的可能都无限趋近于零。

然而这种情况在不久前出现了变化,参与袭击虫群和虫人中出现了仆兵的身影,好在仆兵数量不多,出现在战场上的仆兵很快就变成了功劳簿上的记录。

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出现在战场上的仆兵越来越多,分析认为,这很可能是登陆的外星人站稳了脚跟,正在批量生产仆兵。

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

而且仆兵出现在布哈岛不是孤立情况,同一时间段,依旧属于人类的热带岛屿都出现了仆兵的身影。

这一现象立刻引起了上层的高度重视,外星人早不炸刺晚不炸刺,非赶在土外舰队飞过来的时候炸刺,这特么就是为土外舰队登陆打前站啊!

可是知道又能怎么样?时至今日,人类依旧不知道外星人的巢穴在哪儿,除非外星人主动站出来,否则根本就拿外星人没办法。

幸好眼下正是一月,是北半球最严寒的季节,巨虫也好,虫人也罢,都在热带活动,对国内的影响极小。

或许外星人也知道北方的严寒不适合巨虫和虫人,因此把攻略的重点放在南半球,短短几个月时间,南半球和热带的绝大多数岛屿都落到了外星人手里,如今布哈岛已经是防御虫群的最前线之一,也是军方必须坚守的重要战略节点之一。

虫群今天的进攻规模远超以往,战士们还没进入阵地,就看到远处的海滩上密密麻麻全是巨虫,正成群结队地撒开虫腿冲向海岸防线。

阵地和海滩之间有一千二百米的缓冲地带,尽管战士们的动作非常迅速,可是战士们进入阵地的时候,虫群冲上海滩六百多米,再有五百米就能冲进阵地。

距离还有些远,战士们没急着开火,而是迅速架好步枪机枪,所有人严阵以待。

只有狙击手立即开火,但他们的目标不是普通巨虫,更不是混杂在虫群中的虫人,而是数量稀少的仆兵。

巨虫和虫人作战全靠本能,唯有仆兵拥有武器,他们对守军的威胁最大,必须优先予以清除……按军方的传统,每个战斗班都有一名狙击手,只要仆兵冒头,就跑不了挨一颗花生米。

不打不行,巨虫和虫人基本不会飞,唯独仆兵长了一对翅膀,不打仆兵打谁?

其实除了狙击手,其他人的武器也能消灭仆兵,但是守军对于这种情况早有预案,除了狙击手之外,没有任何人开枪。

虫群的冲锋速度极快,不过几秒钟的工夫,就冲过了四百米线。

就在这个时候,虫群脚下陡然炸开,威力巨大的爆炸将炸点附近的巨虫掀上天空,许多巨虫飞起来的时候已经炸得四分五裂……这是高爆反虫雷!

还有的地方一炸一片,不知道多少钢珠瞬间穿透巨虫,把巨虫统统打成血葫芦——这是反巨虫定向雷。

战士们目睹这一幕,却没有任何人觉得意外,更没有任何人跳起来欢呼。

不是不高兴消灭了敌人,而是所有人都知道阵地前四百米布置了雷区!

而且埋设的地雷都是特殊制造的反虫雷,针对巨虫甲壳厚重的特点加强威力,只要巨虫踩上,就绝不会有好下场。

但虫群哪会因为这点小困难就停止前进?它们不畏生死,更不知道恐惧为何物,唯一的念头就是冲锋再冲锋,直到把岛上所有人类全部杀死为止。

宽一百多米的雷区给予虫群大量伤亡,但剩余的巨虫仍然踏着地雷继续推进,一副不死不休的模样。

雷区虽然过了,可守军还为虫群准备了另一份大餐。

守军连长觉得时机差不多了,立刻在无线电里请求火力支援。

远在七公里外的炮兵立即开火,炮弹的尖啸声由远而近,没多一会儿就砸在登陆的虫群里,大口径炮弹掀起的气浪比地雷大得多,但凡处于爆炸威力范围之内,无论巨虫还是虫人,一律死得不能再死。

这股劲风是怎么回事?突然一下就从孙日峰身旁“刮”了过去,让他莫名其妙。

后来孙日峰看清楚了,劲风原来是陈二叔快速移动造成的!陈二叔用的这招,莫不是就是传说中的瞬间移动?

孙日峰不明白自己在吐槽个什么劲,大概是因为陈二叔的确太“快”吧。

不过陈二叔和孙日峰是同时到达的,但孙日峰本就离狼牙他们近,而陈二叔远,这更能说明陈二叔的“快”了。而且,孙日峰压根就没听到陈二叔奔跑的脚步声,真是雁过无痕啊。

“我叫你们……停!”

随着这声高亢的呼喊,狼牙和华问冲居同时被陈二叔捉住后颈向内扣,活生生让他们的头撞在了一起!

“嘭!”

这下两人安静了……

众人齐齐咧嘴龇牙在心里喊疼,心想两人此刻一定眼冒金星,头上有无数小鸟在飞。

孙日峰也咧嘴,他离他们最近,通过空气,他已能察觉两人是多么的痛不欲生。

也因为此,陈二叔不知是否把前去劝架的孙日峰误以为成了是去参战的,于是收拾完狼牙和华问冲后,反手竟揪住了孙日峰!

陈二叔俯下身,低头对着孙日峰“砰”的一声就是一个铁头功,把孙日峰撞得昏天暗地。

现在孙日峰也眼冒金星了,扑通一下跪倒在地上。

晕,实在是晕,现在地上躺了四个人,除了没了知觉的祁义山,其余三人眼冒金星。这要撞的是西瓜,早就爆裂了。

外来人全体震惊,因为陈二叔的这种出场方式,根本就是给所有人的下马威啊!

陈二叔接着发威,他在人群中左右看,好似寻找着谁,而倒在地上的三人就像蛆虫一样捂着脑门痛苦的在他脚边蠕动。

“人怎么这么少,都去哪了,孟婶呢?”

人群面面相觑,他们知道孟婶就是孟婆婆,但没人知道她为何没有来。在人群的映像中,孟婆婆的出现总是伴随着曾洛洛的陪伴的,但是曾洛洛在,嫩婆婆却没有出现。

没有人能够回答陈二叔的问题,就算他们全看向了曾洛洛试图把陈二叔的注意力引过去,曾洛洛也只能摇头表示不知道。

戚云此时叹了口气,陈二叔听后好像明白了什么,立刻看着戚云问:

“叹什么气?你手里抱着什么东西?”

陈二叔好像说话做事从不拐弯抹角,快言快语下,他那不怒自威的样子让戚云倍感紧张。

戚云没在孙日峰面前,甚至众人面前表现得如此认真过。因为她总是假笑或一脸不在乎,可就在陈二叔面前无法淡定自如。

这感觉,就像小孩在父母面前撒谎是无谓的一般,反正,都会被拆穿。

所以戚云卸下伪装,嘴角小小的抽搐着说:

“婆婆……婆婆死了。”

什么,孟婆婆死了?孙日峰不久前才在村尾看见她一闪而过,而就这么会功夫,她竟然死了?

“你确定?”陈二叔问。

戚云点头:

“死了,身体都成渣了。我捡了她的银衣盔甲回来,婆婆她……真的死了。”

戚云的眼泪落了下来,她现在的感情很真挚,也是因为陈二叔在才真挚。一个能让善于伪装的女孩子敞开心扉的人,孙日峰认为不会是什么坏人。

但是他太过严厉。

谢克志突然很踟躇,戚云哭了,按道理他这个男朋友应该上前去安慰,可他不敢!

他还是觉得自己“名不正言不顺”,认为戚云是感激他的救命之恩才委屈着满足了他的心愿。其实,戚云只要表现得有一点不情愿,谢克志就会主动跟他解除恋人身份。

可戚云没有任何不情愿的表现,反而还很主动。这让谢克志产生了一种两人间真是有情愫的错觉,但他知道这只是错觉。

戚云凭什么爱上他?感激不是爱情,这个道理谢克志懂。

所以他不敢上前安慰戚云,不好意思为她擦拭眼泪。

陈二叔走到了戚云身边,把戚云抱在怀里的银制盔甲碎片夺了过来。搞半天,刚才把谢克志硌得慌的东西就是这块碎片啊。

孟婆婆穿盔甲?那个三寸钉居然穿盔甲?

盔甲都是哪个年代的陈腐之词了,居然还会有人穿它,关键是,穿它干嘛?

然后孙日峰认为自己太刻板了,别人穿不穿盔甲与他何干?而且他头疼着呢,居然还有心情吐槽别人。

陈二叔拿走盔甲碎片后,盯着戚云的脸看了半天,道:

“你居然哭了?”

戚云赶紧擦掉了泪痕,也只有一道泪痕:

“嗯,婆婆死了我很难过。”

陈二叔接下来的一句话不知是感叹还是讥讽,他就像孙日峰看到了戚云原来会难过而感到意外般惊讶说:

“你会难过了?”

戚云抬头擤擤鼻涕,难过的表情立刻没有了:

“对不起,我又犯错了。”

陈二叔拍拍她肩头,大概是想对她说些什么的,可瞅了瞅四周发现大家都在看他和戚云后,就只拍了肩头没有说话。

戚云为什么要道歉呢,细细想来,陈二叔的疑问句也像是一句警告。

戚云接着主动问:

“二叔,孟婆婆死了,我们该怎么办?”

陈二叔道:

“传承人是你还是谁?”

戚云眨了好几下眼,支支吾吾,始终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

“是谁?”

陈二叔加重了语气,但戚云还是不愿意说。这时,曾洛洛站了出来,同时狼牙也忍痛一轱辘从地上爬了起来。

曾洛洛举手:

“是我。”

“是你?”

陈二叔先是反问,然后是犀利的审视,最后问:

“你是曾洛?”

没错,陈二叔说的是曾洛,而不是曾洛洛。他这是认识曾洛洛呢,还是不认识呢。

曾洛洛点头承认了:

“嗯,是我。”

接着,陈二叔给朱翡翠递了个眼色,朱翡翠便大摇大摆朝曾洛洛走了过去。

朱翡翠突然大吼一声:

“男的全给我转过身去!”

但说罢根本就没给人转过身的时间,就一把扯开了曾洛洛的衣领!

曾洛洛的胸露了出来,好在戚云知道会发生什么,于是已经挡在了曾洛洛胸前。

梁文祥的话好像是很有针对性似得,好像前面的话都是为了给丁长生这件事做铺垫,而过问丁长生的事才是主要的问题。

“嗯,这件事主要是纪委书记汪明浩同志坚持要做,我提醒过他,丁长生同志虽然年轻,可能做事的时候有些不足,但是绝不会有什么问题,但是他不听,还说纪委办案子是独立的,所以……”司南下想为自己辩解一下,但是发现自己这些话说出来很苍白无力。

“是这样吗?坤成,你是市长,你们两个都没能说服汪明浩这个纪委书记?”梁文祥自然是不相信司南下的鬼话,所以有把目光转向了邸坤成问道。

“呃,省长,丁长生同志的事我不是太清楚,但是我知道的一点是丁长生同志在招商引资上做了很多的工作,现在开发区有了起色,也是丁长生同志的功劳,这一点是无法抹杀的,所以我也不相信他会有什么问题”。邸坤成说这话时,把在一边的司南下惊得不轻,一直以来邸坤成和丁长生都是水火不容的,什么时候邸坤成开始为丁长生说话了。

可是即便面对梁文祥,邸坤成也不该这么说这些违心的话吧,这让司南下很是警惕起来。

“既然你们都这么说,为什么纪委的人还能这么肆无忌惮的查,是不是有人给汪明浩撑腰?可是据我所知,省里面铁钢书记是不让汪明浩查了的,为什么他还这么执迷不悟?”梁文祥说这话时已经是非常的生气了,这一点司南下和邸坤成都听得出来。

“这个,我们不是很清楚,这要问汪明浩了,省长,你也知道,在纪委的问题上,我们确实不好说太多”。司南下想了半天说出一句这样的话来。

可是也正因为这句话,让梁文祥彻底恼火了,这也是他等了很久的对司南下发火的理由,如果邸坤成说这话,他还不能说什么,但是说话的却是司南下,而且司南下的脑门上刻着谁的名字他心里一清二楚,如果自己没记错的话,这是司南下当上湖州市委书记以来第一次到自己这里来,虽然他司南下该不着到自己这里来汇报工作,但是最起码说明你司南下眼里没有我这个省长。

“你这话什么意思?是不是说湖州市纪委已经不在党委的领导之下了?那你这个市委书记管什么?”梁文祥不客气的问道。

这话已经说得很重了,翻译过来的意思就是你这个市委书记管不了你的纪委书记,那你是干什么吃的,其实梁文祥从各个渠道早就了解到,司南下在这件事上虽然不是赞成的态度,可是事实上他起到了纵容的效果,这也是梁文祥发火的原因,因为据说这背后还有罗东秋的影子,那么背后是怎么一回事不是呼之欲出吗?

邸坤成看着一脸囧样的司南下,心里甭提多舒服了,就在司南下以为这件事也就这样了,这么难听的话都说了,还能怎样,杀人不过头点地,可是事情还没完。

梁文祥的话音未落,秘书敲门进来说李书记到了,梁文祥点点头让秘书将李书记请了进来。

开始的时候司南下和邸坤成都不知道所谓的李书记是谁,但是听到脚步声一转身发现居然是省纪委书记李铁刚,于是急忙站了起来,纷纷问候。

“老李来了,请坐,这不,湖州的主官都在这里了,你的人不听你的招呼了,你打算怎么办?”梁文祥一上来就将李铁刚给将死了。

“呵呵,我的人,省长,你真是会扣大帽子啊,汪明浩可不是我的人,他是党的人”。李铁刚倒是没将梁文祥的大帽子当回事,直接笑呵呵的坐在了沙发上,这时司南下和邸坤成才又重新坐下。

“可是,党的人不听党的话啊”。梁文祥又是一记大帽子给汪明浩扣住了,要是躺在医院里的汪明浩知道省里的大人物正在议论他的事,不知道是感到荣幸还是会气的吐血。

“汪明浩这个人我还是了解的,这一次,估计是被人当枪使了,改日我找他谈谈”。无论汪明浩多么不是人,但是毕竟是自己这个系统的,所以,李铁刚还是为他说了句话。

“嗯,也好,铁钢书记,我以为,汪明浩的事情不可掉以轻心,我看,他不再适合在纪委书记这个岗位上呆着了,你看看这是什么东西”。梁文祥说着,将一份材料递给了李铁刚。

开始的时候李铁刚以为是有人告汪明浩呢,但是看了半天是有人举报他的女婿关一山的,举报材料写的很详细,而且就连房子的门牌号都有,还列举了很多不是一般人知道的事,看来举报人还是下了一番功夫的。

越看下去,李铁刚的眉头就皱的越厉害,直到看完,放到了桌子上,一言不发。

“铁钢书记,有时候,越是那些在台上讲话冠冕堂皇的人,背地里却越是肮脏,你说,这样下去,我们的党和政府还有威信吗?我们说的话还有人信吗?在很多人眼里,汪明浩是不是一个清官?可是这样的人,却有一个这样的女婿,你能说这是偶然吗?”

李铁刚还是一言不发,但是这是事实,白天讲廉政,晚上搞**的人多了去了,就算再有几个纪委也是抓不完的,这不是自己的问题,这是官员素质的问题,当然了,也不是一天能完成的。

“很多这样的官员,把自己标榜的无比清廉,其实都是掩人耳目罢了,自己的亲人,家人却是**的根源,铁钢书记,你的任务很重啊”。梁文祥叹息道。

司南下和邸坤成两人这个时候倒是成了局外人了,但是这俩个人心里也在打着自己的小九九,司南下想到的是汪明浩这次看来是凶多吉少了,而关一山的事丁长生向自己说过,现在梁文祥也知道了,这是不是丁长生举报的?

想到这里,司南下的心里一阵冰凉,这个丁长生下手还真是狠啊,据他所知汪明浩已经不在追查丁长生了,可是丁长生还是反咬一口,将关一山咬了出来,连带着汪明浩的仕途也完了。

他站在原地,盯着云拂看了半晌,始终没有扑过去,而是在手中凝结了一股力量,往云拂身上挥去。

速度却丝毫没有减缓,他这一击,直接命中云拂的胸膛。

噗!

一口鲜血吐出来,云拂本来半跪着的身子瞬间被击飞,落在了几丈之外。

灰丝狼脸上闪过一丝诧异,紧接着大笑起来:“哈哈哈,我还以为你还有什么招数呢!怎么?还留着不使出来?”

云拂体内的血气往上翻腾着,又是一口鲜血从嘴角流出。

她啐了一口血吐在地上,才抬起眼笑道:“有本事你过来吃了我啊!”

灰丝狼眼里闪过一丝精光,开口道:“想骗我过去?妄想!我先一招一招将你折磨死,再吃了你!”

“吃活的对你的修为更加有帮助哦!”

“哼,你个狡诈之人,大爷就要吃死的!你能奈我何?”

云拂失笑,没想到这灰丝狼看似勇猛,却胆小如鼠,她随随便便一番话,便让他不敢近身。

这样的话,她就能多争取一些时间,此刻只希望自己的仙身能够多扛一会。

轰!

又是一股妖力袭来,云拂费了老大的劲,才让自己的身子往旁边一滚,那股妖力便落在她右边手臂之上。

此时的她已经感觉不到疼痛,身体早已麻木,只有那骨头断裂的声音才让她感觉到,她又被打中了。

她左手扶着右边手臂,滚了一圈之后,依旧半跪在地上,静静地看着不远处的灰丝狼。

灰丝狼的笑意更加明显,有些迫不及待地走上前来,再发出攻势。

衣乐心咬了咬牙,飞身上前,即便她和灰丝狼的差距巨大,她也无法再袖手旁观。

在攻势落在云拂身上前的那一瞬间,一股黄色仙力疾飞而来,像一道光,在夜色中格外耀眼。

紧接着跟上来的便是衣乐心的身体。

她刚才那一招勉强化解了灰丝狼的攻击,但她知道,灰丝狼不会让她出手第二次。

“云拂,是我连累了你们,你快走!”她的身躯挡在云拂身前,朝后喊着。

云拂看到衣乐心此刻拼死护住她的模样,用力扯出一个笑容:“乐心,我走不了了。”

“怎么会?!”衣乐心的眼泪瞬间迸发了出来。

云拂此时已经极其虚弱,半跪着的身子开始摇摇欲坠。

“你不用管我了,我的这副身子坚实得很,还可以打打。”

衣乐心都快哭了出来:“云拂!你这个样子,是要让我一辈子不心安吗?你快走!”

云拂苦笑一声:“你不用自责,是我愚笨,放走了那条赤红蛇,这才招来祸端,不关你的事。”

“可是,这件事因我而起……”

“哟,还真是有情有义啊,放心,你们俩谁也逃不了,都会成为爷的盘中餐!哈哈哈!”灰丝狼的声音响起,打断了衣乐心的话,脚步也向她们靠近,他现在才敢确定,云拂是真的没有后招了。

看着她们俩受伤虚弱的模样,他的嘴角开始上扬,最后完全咧开来。

“这个小妞也不错,可以带回去玩够了再吃。”

“呸!你这匹色狼!休想!”衣乐心不知哪来的勇气,对着灰丝狼就是一招下去,一股强劲的仙力飞射而出。

一听这话,徐莉扑哧一声就乐了,而刚才的严肃表情顿时就一扫而光:“骗谁啊,这种话也就对你哥说着管用,但在我这,是铁定没戏的!”

月露见徐莉软硬不吃,就知道自己这次别想跟着出去凑热闹了。.org

当然,月露也想着等对方出门之后,自己再悄悄的跟上,可是,在她刚有了这种想法之后,仿佛能看穿她心思的徐莉便瞪了对方一眼,而那冰冷的眼神,顿时就让月露打消了这种念头。

在当天晚上,等夜幕渐渐浮现之时,酩酊大醉中的月王两个家伙也醒了过来。

他俩在起来看见满地的装备之后,就理会了这些东西应该是老王同志给弄过来的。

胖子最为兴奋,活动了一下手脚之后直接拿起了一把冲锋枪,然后就开始熟悉起了上面的性能,而月白,也拿起几样自己觉得新鲜的物品在手中不住了观瞧。

徐莉让两人先玩儿了一会,等时间差不多了以后,便从箱子底儿上找出了三只背包分给了两人,紧接着,她又一边指挥着对方该装什么东西,一边又简单的说了一下自己想要去的地方。

据徐莉简单的诉说,她这次想要去一趟东郊的深山,目的是为了进入鬼重炼狱找到里头的宝兵,并且,她也好完成自己的师傅清风徐在临死之前未完成的遗愿。

而关于鬼重炼狱这一词,月白在这半年中也听徐莉说起过几次,所谓的鬼重炼狱,那只是惩罚冤魂恶鬼的牢房而已。

要知道,这世间少不了会有一些不想去投胎而想着要去害人的冤魂恶鬼,而当这些鬼怪一旦被正义的鬼差擒住之后,它们就会被带到鬼重炼狱里面去接受罪恶的惩罚!

当然,这种解释也只是道派中的传说而已,月白在一开始时肯定是不信的,可是,当此刻的徐莉说自己已经到鬼重炼狱的外围去过了一趟之后,前者的认知观顿时就出现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当初,我只和我师兄到了鬼重炼狱的外围就出了意外,要不是我师兄拼了命的护着我,恐怕我也...哎!”

徐莉的脸上露出了伤感般的神色,双目之中都隐隐的出现了雾气。

“行了,别难过了,那也不是你的错!”月白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安慰道。

“不管怎么说,我师傅的遗愿是必须要完成的。”

徐莉倔强的抬起头严肃的说道:“况且,得到宝兵之后咱们鬼商派也就能翻身了,而现在,如何进入鬼重炼狱的地图也被咱们误打误撞的给碰见了,所以在我觉得,这是老天给咱们的机会啊。”

“额,去倒是没问题!”

月白和胖子对视了一眼,前者有些支吾的说:“可我师爷是怎么知道鬼重炼狱的里面,有让咱们鬼商派翻身的宝兵哒?话说,那宝兵到底是个啥啊?”

“额...我也不知道他老人家是怎么知道这些的!”徐莉皱着眉头琢磨道:“至于那宝兵是什么东西我也不清楚,不过据我的猜测,应该是什么很厉害的东西。”

“切,说了等于没说!”胖子翻了个白眼儿继续道:“反正咱们这次要做得,是找鬼重炼狱里面的宝兵,这一点我没说错吧!”

“恩,目标就是这个!”徐莉点头表示没错。

胖子得到肯定后就耸了耸肩,然后拿起一旁的冲锋枪说:“那就这样吧,事情我们已经知道了,咱明天拿到地图以后就动身,对了美女,你今晚上想一下路线,看咱仨该怎么走!”

“我已经想好了。”徐莉自豪的说道:“咱可以先搭巴士去东郊的阁子村过上一夜,等第二天再从阁子村出发进山找鬼重炼狱!”

“搭巴士?”

胖子看着手中的冲锋枪,然后就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说:“美女啊,你不是开玩笑的吧,这枪放在包里怎么过巴士站的安检啊?”

徐莉似乎忘了这个细节,但她又想起了什么似得说:“大成不是说这些抢不违法的嘛!”

“哎,这枪本身确实不违法,可是这些子弹却是过不了安检的!”

胖子似乎很了解这些,只见他退出弹夹指着里面的子弹说:“我爸知道咱们要去干些什么,所以他特意让人把一些驱邪的东西加在了子弹中,这些子弹现在也能打鬼了,但是在安检的扫描下,这子弹里面的添加物会被认为是违禁品的。”

“那怎么办啊?”月白也怕被人查出来,一脸紧张的看着那些弹夹问询道。

胖子皱皱眉琢磨了一会儿,旋即,他就又无所谓的说道:“没事,实在不行就不带枪了,要不咱就自己开车去东郊的阁子村!反正也是明天才出发呢,这些小事儿对于现在来说都不是最重要的。”

“额,那你说什么最重要啊?”徐莉看着那些弹夹问询道。

“嘿嘿,先去射击室练练枪法最重要!”

胖子怪笑了一声,然后就拎着冲锋枪,招呼着月白朝豪宅当中的射击室跑了过去。

说到底,还是老王同志比较给力一些啊,这豪门巨头搞来的枪不仅很容易上手,就连那准备下的子弹都有几百发那么多。

当然,这么多的子弹也未必就能用的完,因为在月白看来,对付鬼怪最好的东西,还是驱邪镇鬼的道符比较保险一些,毕竟很多时候他也只听说过道符能打鬼的。

不过,这眼下手里的有枪,还是先玩玩比较重要的,虽说这枪的后座里不大,可是子弹射出之时造成的震感,还是在开枪时把两人的虎口都震得发麻了。

而至于他们两个的枪法嘛,真的可以说是难分伯仲。

别看在十枪打完之后的胖子命中了靶子八枪,可是他的分数却只有四五十分。

而月白就不一样了,他的命中率虽然只有五枪,可奇怪的是,他打出去的五发子弹竟然都命中了正靶心儿,这也就是说,他这五枪的分数却是满分的。

在面对这种结果时,胖子真可谓是郁闷到了极点,因为他看得出来,月白在打这五枪的时候动用了特殊的力量,也就是说,月白在连续脱靶了五次之后,竟然直接开启了外挂。

“哎,我受打击了!”胖子瞥了身边的月白一眼,一脸的鄙视加不服的表情说:“不玩了,太他娘的受打击了!”

月白也悻悻的收起枪,等他伸了个懒腰后,便带着一脸满意的微笑回屋休息去了。

一夜再无话。

等转过天来,当新的朝霞升起之后,玫瑰大庄园的门铃通讯器上便响起了有客来临的提示声,因为豪宅之内的三个活人都还没有起床,所以就是女鬼月露穿墙到了门口给客人开了门。

而这么早过来的也不是外人,就是帮助徐莉翻译古画地图的刘真清。

(未完,待续。)

圣山果实有着太多大造化,只在乱世时期才出现,荒古末世之所以那么强盛,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圣果所致!

五千年队临时主教练任命书

楚汉先生在工作岗位一直兢兢业业,积极上进,恪尽职守。为公司其他职员做出了杰出的表率,在公司新的形势之下,根据公司的战略需要,公司董事会决定对楚汉先生人事任命如下:

任命楚汉先生为五千年队临时主教练,主持五千年队日常运行和比赛指挥,试用期一个月,试用期满再接受董事会评议。

以上任命决定自发布之日起即开始执行。

董事长:元镇国

(印章)○

2019年9月11日

……

镜子前面站着一个男人,他叫楚汉,是一个二十五岁还没有结束悲惨单身生活的极品神兽。

没错,他的名字就叫楚汉,唐宋元明清的那个楚汉!

“真是一日看尽长安花。”楚汉一边整理领带一边满面春风的感叹道,他穿着前不久才斥巨资购买的阿玛尼西装,又一次有意无意的瞅了眼他挂在门上的任命书。

即便这只是一份临时主教练的任命书,楚汉也为了它奋斗了六年的时间。

今天这一战必须赢!我楚汉一定会在电竞圈里再闯出一个名堂。

楚汉给自己加油打气一番,然后便挟着这份凌云之意拉开了卧室的门,昂首阔步地走出门去。可他还没走出两步就不得不停了下来。

只见一名中年妇人站在走廊上,面色中带着犹豫,双眼飘忽的看着他。显然是有话要说。

“高姨,有事?”楚汉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继母高晓月问道。

“我……小汉啊!你非去不可吗?”高晓月的声音很轻,问题中还带着几分忐忑。而这个问题问完,她又紧接着急急说道:“你爸特意在他公司给你留了一个职位,你还是辞职去他公司上班吧!当个游戏教练始终不是正道啊!”

楚汉看着高晓月这一脸犹豫为难却又不得不开口的模样,立刻就猜到一定是老楚那个怂货不敢对他指手画脚,于是就派了高晓月这个后妈来劝自己。

楚汉可是在家庭斗争中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就高晓月这点没有成精的小道行,哪里说服得了楚汉这个资深老怪物。

只见楚汉一脸严肃的对高晓月说道:“高姨,从进入电竞圈这个江湖开始我就已经无路可退,江湖恩怨,尔虞我诈,恩仇相报,所以今天这一仗我要么赢,要么死。”

高晓月听楚汉的话不由的打了一个冷颤,什么尔虞我诈,什么恩仇输赢,怎么听起来都好不靠谱,也好不正常。怪不得老楚一直反对楚汉干这行!

“真有,那么严重吗?”高晓月小心翼翼的问道。

“当然……没那么严重。以上纯属扯淡!”楚汉原本还是一脸严肃的模样,这时却突然抿嘴一笑,笑盈盈的对高晓月说道。

高晓月上一秒还在提心吊胆,下一秒就被楚汉的一句“纯属扯淡”气得差点扬手就给楚汉一巴掌。这个熊孩子!惹得我手痒怎么办?害得老娘心惊肉跳的。

“高姨,别人都说升官发财是人生大喜,我好不容易才从队里的技术顾问熬到了主教练,今天是我上任的第一场比赛,高姨你可千万别泼我冷水啊!你要支持我!我得到了家庭的支持,就一定会旗开得胜,天下无敌的!”楚汉一本正经对高晓月说道,还做了一个紧握拳头的动作。

“来,高姨你跟着我说,‘你一定会旗开得胜,天下无敌的’。”楚汉本就长得一表人才,此刻又睁大了那双神采奕奕的眼睛看着高小月,像极了一条讨要狗粮的小狼狗。

“你……”高晓月对这熊孩子也无可奈何了,只有无奈的说道:“你一定会旗开得胜,天……”天下无敌这四个字她是怎么也说不出口。

楚汉眼见自己计谋得逞,顿时眉开眼笑。他罕见地走上前抱了高晓月一把,然后趁着高晓月愣神的瞬间,飞快地拿起自己的包就往门外跑去,走过客厅时还对同父异母的妹妹楚月挤眉弄眼。

楚月挥舞着自己的小拳头天真无邪地吼道:“楚教练,你一定会旗开得胜,天下无敌的!”

“嗯!当然了!”楚汉十分帅气的点了点头。

……

比赛场上。

旗开得胜和一败涂地都有一个共同点!它们都是四个字。

楚汉心急如焚的紧握了自己的双手,周围的喧嚣声震耳欲聋,可是他却充耳不闻,眼中只有冷冰冰的比分数字!

大比分2:0。很不幸!楚汉率领的五千年队的得分是零!在五局三胜的比赛之中,楚汉和五千年队已经站在了悬崖的边上,再退一步就是万丈深渊。

现在进行的这一局是五千年队和超飞鹰队的第三局较量,

楚汉作为第一天上台的主教练,虽然不至于手足无措,却也无能为力改变什么!

特别是当团队的输出手韩景浩所操作的孙尚香,又一次在团战中走位不慎,被对面的孙悟空抓住了空档,从草丛里飞出来击杀之后,楚汉仿佛看到了自己和战队的大限之期。

“韩景浩!你是猪吗?不,我感觉你像是两头猪,一头猪的重量和智商已经不能形容你的蠢了!我一而再再而三的提醒你一定要小心草丛,你竟然还会被对方的孙悟空抓住!你脑袋是长来充数的吗?”楚汉气急败坏的从嘴中不断喷射着唾液和言语,给本来已经十分懊恼的韩景浩施加了更多的压力。

不行,这样的气急败坏不行!我不是观众,而是主教练,我要比队员先冷静下来,稳住这一波,我们还有翻盘的机会。

楚汉十分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可他控制不住的嘴巴和从脸颊滑落的汗水却出卖了他内心的紧张和彷徨!

一个优秀的主教练一定是冷静而有序的!必须有能力面对任何的困境和磨难。

楚汉对自己告诫道!他眼神锐利的从当前的战斗之中找到了一波反杀的机会,立即毫不犹豫的下令,道:“全员集中在黑暗暴君处,准备击杀黑暗暴君!这一次输出要注意保护好自己!这是我这一场比赛翻盘的唯一机会!”

正当楚汉全神贯注的盯着大屏幕时,突然眼前一黑,一个物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到了楚汉的脸上。击中他的是一台手机,在他猝不及防之下稳稳的给他来了一次致命一击。

楚汉双眼一黑,感觉自己的意识像是受到了召唤师的呼唤,跌坐在了地上。

咚!

楚汉的身体直挺挺地坐在了坚硬的地面,成功和地板来了一次亲密接触,巨大的声响甚至盖过了观众席上仅有的几十人嘘声和主播不由自主发出的惊呼声。

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集中在了楚汉的身上。现场顿时一阵手忙脚乱。

“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

“天呐,教练你怎么了?你还好吗?”

“他被什么击中了?现场有没有医生啊?快送医院。”

楚汉听到周围的人叽叽喳喳的发出关心或者嘲讽的声音,他的大脑中只有焦虑和着急,他挣扎着想要自己站起来。

一旁,扔出手机的韩景浩一脸懵懂的站在原地,手忙脚乱对着楚汉解释道:“教练!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有想到手机会飞出去,我有点着急,我只是轻轻的一扔,我没想到……”

楚汉双眼往韩景浩的脸上看去,看不出韩景浩到底是故意为之还是真的是无心之失,只不过楚汉大脑中剩下的只有那一张张嫌弃和嘲笑的脸,那些脸孔扭曲而鲜活,带着不屑,带着看笑话的神情,居高临下的看着楚汉。

于是楚汉毫无征兆的爆发了,他对着韩景浩疾风骤雨的唾沫飞溅道:“你不是故意的,所以我是故意的了?对不起啊!我故意的把脸放在了你手机的飞行轨迹上了?我最怕你这种人了,明明犯错了,还故意装可怜,难不成错字被你一写成狂草了不成?你是书法艺术家啊!”

楚汉的言语像是炮筒子一样冲出来,全是火药味,带着放荡不羁的自由和尖酸的直爽。

他的话顿时引起了包括在场粉丝等所有人的注意,也让楚汉迎来了一波粉丝的无情的嘘声和直播比赛主播的注意!

“快,把镜头切换到那个倒下的人身上!观众朋友们!让我们来透过镜头看看现场发生了些什么事情!”王者荣耀主播肖火星声音亢奋的吼道,他不断催促摄像将镜头移动到楚汉的脸上,正好拍下了楚汉对着韩景浩狂喷的那一段!

“大家屏气凝神,让我们来听听这个主教练说了些什么!他骂自己的队员书法艺术家!可怜的五千年对的队员啊,被自己的主教练在赛场上这么狂喷!让我们来看看刚刚发生了些什么,会让主教练这么生气。”主播肖火星的语速极快的说道,他感觉自己身体里面了每一滴的血液都要燃烧起来,他终于给这一场难看至极的比赛找到了爆点!

镜头切回了刚刚,韩景浩用力的一甩手将手机狠狠的甩飞了出去,正好飞到了楚汉的脸上,楚汉被手机出其不意的打倒在地上。再之后就是楚汉那段疾风骤雨般的讽刺,几乎可以算得上讽刺语言的艺术了。

“这一场比赛五千年队的主教练被自己队员的手机给撂倒在了地上,对了,他叫什么来着?楚汉,对,他叫楚汉。”

“来!我们现在特别的为大家介绍一下,这个被主教职务耽误的人民语言艺术家——楚汉教练!他是五千年队前不久在上一任教练被辞退之后,才被任命为五千年队的临时主教练,这一场比赛是他带领队伍的第一场比赛,不过他肯定没有想到,他人生的第一场主教练的比赛竟然会被自己的队员用手机放倒在地上。其实作为观众,我真希望他一直这么喷射语言下去,毕竟一场单口相声可比一场一面倒的比赛来得有趣得多!”肖火星用自己极快的说道。他感觉自己内心的灵魂像是燃烧了起来。

楚汉跌坐在地上的时候,耳机从耳朵滑落,他听见了肖火星对他极尽讽刺的言语,他从地上挣扎的站起来,用巨大的声音不甘示弱的指着演播台的肖火星吼道:“你说……什么!”

肖火星见楚汉咬牙切齿却又拿他无可奈何的模样,心中更加得意。肖火星的脸上立刻换上了显得格外委屈的表情,他将一肚子坏水发挥到了极致地说道:“楚教练,我什么都没说,我只说了几句实话。你别见怪啊!”

楚汉一见肖火星那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的模样就越发怒不可遏,他明知道这是肖火星挖的坑,却还是忍不住对肖火星说道:“几句实话?观众不了解你,我还不了解你吗?你这一张嘴能说林志玲是林黛玉他妈,能说肯德基是肯尼迪他爸,能说狮子王和王者荣耀是一家!你嘴里有实话吗?”

楚汉气急败坏,心想既然比赛已经输成这个模样,他为什么不吵。人长一张嘴不就是为了吃和吵吗?

可是一时贪图了爽快,楚汉也注意到比赛的主裁判朝着自己走来,张嘴准备给楚汉说些什么。

糟糕,这是要把我驱逐出比赛现场,那么接下来比赛怎么办?我们应该还有机会……有机会可以反对为胜!

楚汉立刻冷静下来,他头上开始冒汗,再加上现场那排山倒海的嘘声,楚汉大脑一热,鼻尖有两丝躁热的鲜血流了出来,楚汉用手一抹,他流鼻血了。

糟糕!你们……你们记得这一场黑暗暴君是关键啊!

楚汉在内心疯狂地咆哮,可惜他再没有机会说话了,“嘣”的一声,他倒在了地上,彻底的晕了过去。

他,这又是怎么了?

现场又是一阵慌乱,战队队员兵荒马乱的围在楚汉的身边!

肖火星趁热打铁的嘲讽说:“因为五千年队的主教练楚汉,也不知道是因为太激动还是太失望他突然晕倒在了场上,裁判和两边战队商量,暂时停止了比赛。如今,现在王者荣耀二级联赛已经走到了第四个年头,我们竟然罕见的看见了一个战队的主教练先是被自己的用手机砸中,然后又化身语言艺术家,用一种极其把拉风的方式抢走了全队的风头。”

“想必现在五千年队的董事长和赞助商已经哭晕在屋里了吧!竟然找了一个语言艺术家来当一个战队的主教练,让我们回想一下王者荣耀第一个赛季那只无敌的五千年队,混到现在,可真是王者坠落啊!现在的五千年队,又令人惋惜它命运多舛,又令人生气的它不争气!”肖火星用怜惜的语气幸灾乐祸说道。

导播也不手软,直播的屏幕上一次又一次的重播着韩景浩将手机扔在楚汉的脸上,然后又播了楚汉怼韩景浩,怼肖火星的画面!

他的表现通过万能的网络来到了千家万户,每一个网吧,每一台手机,每一个直播平台都在直播着楚汉说的话!短短的几十分钟,楚汉火了,用一种另类的方式火了。

在现场,五千年队的队员焦急的围着楚汉,垂头丧气的对这场比赛已经放弃了。没有人记得楚汉最后一个命令是攻击黑暗暴君,大家只想快点回家。

而打人的韩景浩则是一脸茫然站在原地,心想:难不成我真的要离开战队了?这可是五千年队,是我以前做梦都想加入的战队啊!更何况出了这种问题,不论是有意无意,只要楚汉引导舆论,还有哪个队伍肯要我?

不管五千年队如何慌乱,他们的对手超飞鹰队则是一脸无所谓的坐在座位上,一脸幸灾乐祸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心想:这个主教练可真有趣!只要在队伍里就是一个定时炸弹。

观众席上的观众已经叫骂起来了,他们一点都不关心这个新来的主教练是死是活,他们花钱是来看比赛和应援两只队伍的,不是来看主教练唱独角戏的。在场的观众集体发出嘘声,其中包括五千年队的粉丝。他们对这个曾经辉煌的队伍不满,也同样对这个倒下去的新任主教练不满。

医生和护士以最快的速度将楚汉抬出了比赛的场地,而现场的裁判也示意比赛重新开始。

五千年队此刻的重担交到了负责生活的领队王莎莎身上,她上前跟主裁判沟通说:“裁判能不能通融通融?让这场比赛延后一天?我们的主教练可是刚刚才被担架抬走啊!”

裁判看了一眼王莎莎不客气的说:“小姐,请你搞清楚状况,现在这个情况全部都是你们队搞出来的。我不能肯定这是不是你们故意这么做的。更何况即便是你们主教练没有晕倒,我也会把他请离比赛场地。小姐,我要对整场比赛负责,要对比赛双方负责。”

“所以我觉得现在正常开始比赛并没有任何问题!”裁判公正地说。

王莎莎还能说什么?她只有安慰战队的成员,督促他们回到比赛中。

五千年队的队员们无精打采,韩景浩垂头丧气的捡起手机。

比赛重新开始,可结果已经注定,五千年队不仅仅以大比分3:0输掉了比赛,最后一场比赛甚至打出了21:2的人头比分。

没有队员记得楚汉最后下达的那个攻击黑暗暴君的命令。五千年队的军心涣散。

楚汉自己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人生第一场当教练的比赛,迎来的就是一场被屠杀,**裸的被屠杀!

“又来两个?”

看着从远处杀来的刘鑫和季泽磊,那恶魔的脸色顿时一变。

如果说之前龙哥所展现出来的强大实力让他看到了一丝希望的话,那么此刻出现的刘鑫和季泽磊无疑是将这点希望之火给浇灭了大半。

毕竟再弱的异能者终究也绝非普通人能比,有了这两个异能者的加入,战场上的僵局很可能就会被彻底打破!

想到这里,那恶魔的眼中也浮现出一丝犹豫之色。

是继续打下去?

还是转身逃走?

如果他现在要逃的话,正在全力对付龙哥和Bommer的黄裳等人估计也无暇顾及他。可问题是,如果最后是龙哥胜了呢?

以他对龙哥的了解,龙哥最恨的就是这种半途逃走的背叛行为。若是龙哥不死,并东山再起的话,那以龙哥那睚眦必报的性子他以后只怕是永无宁日了。

“先看看情况再说……”

想到这里,恶魔也是咬咬牙,然后停止追击百里明羽,并随手从一个暴徒尸骸上捡起一把枪,对着百里明羽等人扫射起来。

既然不能直接逃走,那现在最聪明的方法就是跟百里明羽等人保持距离,到时候如果情况不对,那他也可以直接展翅飞走。

这样一来,就算龙哥会对他有所不满,也终究会有缓和的余地!

恶魔在末世前就是一个普通得再普通不过的小混混,甚至连枪都没有接触过,所以他这一轮扫射下来子弹也几乎全都飘到了远处,根本没对百里明羽等人造成多少威胁。

“你们去帮黄哥他们,这个人会飞,我来对付!”

面对恶魔的扫射,百里明羽微微眯了眯眼睛,然后一个翻滚,同样在一具暴徒尸体上捡起一把突击步枪和几个弹\/夹,然后一边对准恶魔扫射,一边头也不回的对着刘鑫和季泽磊说道。

他心里明白以恶魔能够飞行的能力,众人之中或许也只有自己能够牵制并且威胁到他了,在这种情况下刘鑫和季泽磊留下也帮不上太多忙,还不如让他们去帮助黄裳和堕落对付Bommer和龙哥。

毕竟那两个强敌才是这场战斗的关键!

“好!”

看着那飞在高空的恶魔,刘鑫和季泽磊对视一眼,然后点点头,纵身而起,朝着龙哥和Bommer杀了过去。

“你们来的刚好!”

看到刘鑫和季泽磊赶到,黄裳眼睛顿时一亮:“快过来帮我!”

他虽然可以用黑白法衣挡住Bommer的强酸侵蚀,但这却并非毫无代价的。实际上,为了抵挡这些可怕的强酸,他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消耗大量的灵力。如果不是他之前强行吞噬了暴君的晶核,并直接将这晶核中的力量作为“电池”来进行消耗的话,只怕他现在灵力早已耗尽了。

可即便如此,在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战斗后,暴君晶核中蕴含的力量也即将耗尽,再这样下去只怕还没等他干掉Bommer自己的力量就已经消耗殆尽,到时候没有了黑白法衣的保护,他被这强酸泼到也一样会死!

所以他必须要在力量耗尽之前杀死Bommer!

“好!”

“没问题!”

听到黄裳的话,刘鑫和季泽磊也立刻纵身而起,一左一右朝着Bommer杀了过去!

不过此刻Bommer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黄裳身上,所以也并没有在意这两个看起来很不起眼的人类,而是继续一边挥起重拳一边喷吐酸液,全力进攻黄裳!

“季泽磊你去吸引这怪物的注意力,刘鑫帮我一起弄开他肚子……他的要害在肚子里!”

在挡住Bommer的重拳和强酸之后,黄裳也是深吸一口气,厉喝出声:“他现在的命跟龙三是一体的,只有杀了他才能杀了龙三!”

“好!”

刘鑫和季泽磊在之前救人的过程中不知道遇到了什么,似乎对龙哥有着深深地恨意。所以此刻听到黄裳的话,那季泽磊也是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便全力催动自身异能,咬紧牙齿厉喝出声:“王之蔑视!”

咔咔咔!

伴随着季泽磊这一声厉喝,他的身体也忽然仿佛是充了气一般的迅速膨胀起来,眨眼间便化为了一个身高将近两米的肌肉巨汉,并挥起一拳打在了那Bommer的身上!

吼!

尽管这一拳并没有给Bommer造成多少伤害,但诡异的是Bommer却仿佛是被彻底激怒了一般,骤然发出一阵疯狂的咆哮,然后猛地转身,挥起那肥硕的手掌便狠狠拍在了季泽磊的脑袋上。

嘭!

季泽磊此刻虽然化身为肌肉巨汉,但防御力却只是跟普通的肌肉男差不多,自然不可能挡住Bommer这含怒一击。

只见在Bommer那重拳之下,季泽磊的脑袋就像是一个松软的西红柿一样,在一阵沉闷的撞击声中被直接打爆,破碎的头颅和脑\/浆四处飞溅,洒落一地!

可诡异的是,尽管季泽磊的脑袋已经被Bommer打爆,可他的身体却并没有倒下,反而还继续挥起拳头砸在了Bommer那肥硕的胸膛上!

就像电影《功夫》里面星爷垂死也要打火云邪神一下一样,已经深陷Bommer异能效果中的Bommer也是被季泽磊这不疼不痒的一拳给彻底激怒!

下一刻,便见他再度狂吼一声,然后转过身,甚至不顾身边的黄裳,也要将肥硕的双手抓住季泽磊的双臂,并用力一撕!

刺啦!

在Bommer那恐怖的力量面前,季泽磊的身体简直就像是一个纸娃娃一般脆弱不堪。只见伴随着一阵沉闷的撕裂声响起,他的右臂也是被Bommer直接撕下!

可即便如此Bommer也没有息怒,下一刻便见他抓住季泽磊那已经断手爆头的身体,将其高高举起,然后又狠狠的砸在了地上!

轰!

在这剧烈力量的轰击之下,季泽磊那防御强度并不算强的身体几乎被直接砸成肉酱,大量鲜血从他体内狂涌而出,同时一连串如同爆豆子一样的骨骼碎裂声也从他体内响起。

此刻,季泽磊已经完全没有了人形,简直就像是被一副裱在地上的人肉贴纸一样惨不忍睹。

可是在他异能的作用下,黄裳等人对此却毫无同情心,甚至心中诡异的升起了一种痛快的情绪。

这么变态的家伙,死得这么惨……实在是太棒了!

不过虽然受到了季泽磊异能的影响,但黄裳却并没有忘记自己要做的事。

只见就在Bommer全力攻击季泽磊,甚至忘却一切的同时,黄裳也再度挥起手中那把从堕落处借来的特制匕首,狠狠刺在了Bommer那肥硕的肚皮之上!

噗!

伴随着一声闷响,匕首艰难的刺入了Bommer的皮肤,然后继续深入,直没入柄!

随后,黄裳咬紧牙齿,双手将匕首向下一按,就这么一点一点的将Bommer的肚皮破开!

吼!

腹部传来的剧痛,让Bommer感觉到了剧烈的威胁,随后咆哮一声,便准备击退黄裳。

嗡!

可就在这时,那地上几乎被打成了一幅画的季泽磊身上却绽放出点点黄光,随后在这黄光的闪耀中,他那被Bommer撕碎的手臂,打爆的脑袋,甚至是脑\/浆和鲜血都诡异的化为了一股股黄沙,并以极快的速度朝着他的残躯汇聚而来!

在这些黄沙的不断汇聚之下,仅仅只是一个眨眼的时间,季泽磊就从一副“人画”恢复成了原状,并且从地上一跃而起,再度摆出了那种诡异的健美姿势!

吼!

看到季泽磊再度摆出这副恶心的姿势,原本还准备先击退黄裳以求自保的Bommer也再度彻底愤怒起来,随后竟然不顾正在破开自己肚皮的黄裳,咆哮一声,便挥起肥硕的双手,再度将季泽磊抓在了手中!

可这一次Bommer却并没有再撕碎季泽磊,而是张开了他的大嘴!

“糟糕!”

看到Bommer张开的大嘴,季泽磊瞳孔猛地一缩!

他的沙画之躯对于物理方面的攻击有着极强的免疫能力,可一旦没这强酸侵蚀,那就算是他也没有把握能够活下来!

想到这里,季泽磊也开始疯狂挣扎起来!

可是他的力气哪比得上Bommer?

只见无论他怎么挣扎,Bommer那抓住他的肥硕双手都是纹丝不动,同时大股强酸脓液从他嘴里喷涌而出,扑头盖脸的浇灌在了季泽磊的身上!

嗤嗤嗤!

刹那间,伴随着一连串密集的嗤嗤声响起,季泽磊的身体也开始在那强酸的腐蚀下冒出大量青烟,并以极快的速度腐蚀起来!

而另外一边,在季泽磊异能的影响下,黄裳对此却仿佛是视若无睹,根本没有出手帮季泽磊一把的想法,反而还继续握紧匕首向下压去!

刺啦!

终于,伴随着一阵沉闷的撕裂声响起,就在那季泽磊被强酸腐蚀了将近三分之一躯体的时候,黄裳也硬生生的在Bommer的肚子上开了个大洞!

随后他便双臂用力,将这大洞硬生生的拉开,并不顾那从中涌出的大量强酸尸血,对着一旁的刘鑫大声叫道:“刘鑫,冻住伤口!”

“好!”

听到黄裳的话,刘鑫立刻反应过来,然后冲到黄裳身边,将双手按在Bommer的伤口之上,甚至不顾那强酸开始迅速腐蚀他的掌心,开始全力催动体内的寒冰异能。

咔咔咔咔咔!

元素系异能的杀伤力极为强大,再加上刘鑫此刻实力本就不弱,所以在他全力催动之下,一股股寒气也迅速涌入到了Bommer的伤口之中,并迅速将它那伤口的血肉冻结,甚至是进一步向内部侵蚀而去!

只是Bommer体内的强酸血液对于刘鑫的冰系力量显然也有着一定的侵蚀能力,所以尽管刘鑫已经拼尽全力,Bommer的伤口也只是被冻结了一部分,而他体内的组织则是被酸血保护,并未冻结!

另一方面,季泽磊的身躯也眼睁睁的被腐蚀了将近一半,随后他的身体也忽然如同一个炸\/弹一般轰然爆开,无数沙土朝着四周激射而去。

而随着季泽磊化为散沙爆开,散落四周,他“王之蔑视”的异能特效也随之解除,而那Bommer也是瞬间“清醒”过来,然后咆哮一声,挥起重拳狠狠的砸在了那正在冻结他伤口的刘鑫身上。

嘭——咔嚓!

尽管刘鑫已经尽量闪避,可这一拳还是砸在了他的肩膀上。随后伴随着一阵沉闷的骨骼碎裂声和撞击声响起,刘鑫的肩膀也是被砸成了肉酱,爆出大量鲜血,而他自己更是倒飞了出去!

“拼了!”

与此同时,黄裳则是咬紧牙齿,挥起手中的匕首,朝着Bommer那隐藏在腹部最深处的核心要害,也就是那颗最大的脑袋狠狠刺去!

南顿王的府邸位于建康城东青溪附近,一座宏大的宅院拔地而起,占地足足有数顷之余,单以规模论,绝不逊于秦淮河畔的沈园。.org宅院中虽然没有摘星楼那样宏伟壮观的建筑,但亭台林立,布景幽深,亦非都中其他人家可比。

在府邸正当中,有一座云风台,年前南顿王誓要造出超越沈园摘星楼的楼宇,可是在造到一半时,楼身便已摇摇欲坠,无奈之下只能罢手,侧旁另起一楼以为支撑,便成眼下云风台这模样。虽然远逊于摘星楼,但登台俯瞰都城,遥望摘星楼,亦有并立双雄之感。

今日府上宾客济济,王府中诸多门客毕集在云风台上,共贺南顿王新纳姬妾。这样一桩小事本不值得大肆操办,但是近来府上绝少喜庆之事,需要一桩事来冲淡一下南顿王心中长久淤积的抑郁。加之那姬妾母家亦是他府中颇为得力一个门生,以此以示自己的礼贤下士。

酒至酣处,望着满堂奇形怪状、放浪形骸的门客,南顿王有感于今日兴旺局面得来的不容易,张张嘴想激励众人共勉,但话吐出口却便成了:“非我相容,尔等哪得安坐享乐……”

这话一语道破诸多门客上不了台面的事实,因而众人闻言后,神态都显得不能淡然,颇有几分尴尬自惭。别席上南顿王新结姻亲琅琊卞咸察言观色,忙不迭举杯笑言道:“大王之意,今世南北扬尘,颇多板荡,安居不易。我等幸得大王展翼护庇,方得一时之乐。知恩不报,非人哉!宜当共勉,来日共襄伟业!”

众人听到这话,脸色才变得好看一些,纷纷举杯,齐齐恭贺南顿王。

气氛回暖之后,南顿王颇为满意的望了望那卞咸,此人乃他麾下为数不多能够闻弦歌知雅意、敏于察言观色者,不似其余寒伧武夫粗狂少礼,对自己也是忠心耿耿。因而南顿王对这卞咸也是重视得很,将其女纳为妾室,今日正为此而宴。

“卞君三公才,我当助你成事!”

南顿王胸膛袒露,于席上指着卞咸笑语道。

那卞咸闻言后,刚待要起身作答,殿外突然飞奔来一仆人,抢跪于地颤声道:“大王,大、大事不妙……西阳王殿下着人传信,台中言大王将反,即刻便要来……”

听到这话,原本来喧闹至极的大厅中顿时鸦雀无声,而南顿王也直接愣在了当场,手中杯盏渐渐倾斜,那冷冽酒水无声倾泻在袒露的胸膛上。

良久之后,殿中才渐渐响起窃窃私语之声,南顿王才蓦地惊醒过来,由席上起身,指着那仆人道:“你随我来!”

说着,他也顾不得安抚众人情绪,匆匆行出大厅,于静室中仔细询问情况。

随着南顿王的离开,厅中议论声才轰然爆开。这些人虽颇多悍勇不法之徒,平日也常将一些悖逆言论挂在口中,但等到真的要面对朝廷追究问责时,心内却仍是惶恐居多。

那卞咸见厅中气氛已经乱成一锅沸汤,不乏人已经惊惧得汗如雨下,惶恐到无以复加,心中不禁感叹。他实在不看好南顿王招揽的这一群凶人,一群色厉内荏的匹夫而已。

可是现在再说这些已经没有意义,眼下最重要乃是稳定人心。若台中刚有风动,南顿王这里众多门客已经惊惧得作鸟兽散,那才是真正的取死!

因而略作沉吟后,卞咸于席中站起来,大声道:“大王乃王宗长者,人望系身,两代先君俱有敬重,台中纵有怨望,岂敢轻易迫害!我等俱仰大王护庇才得今日之优渥。当此时,应集群力众心护卫大王,既是偿恩遇,也为我等各自性命富贵而计!”

众人听到这话,紊乱的心境渐渐平复下来,无论心中作何想,最起码表面上群情激昂,共呼守卫大王。

安定一众人心后,卞咸也匆匆行出,旋即便见南顿王已换章服,正在部众簇拥下匆匆往外行,他连忙行下楼去高呼道:“大王将要何往?”

“中书陷我,将要置我于死地!我岂能让他如愿,现在就要赶赴台城自辩!”

南顿王脸色铁青,恨恨说道。

“大王不可啊!”

那卞咸闻言后顿足惊呼道:“中书独掌大权,既为此举,便应早有布置,大王此去,乃是自投罗网,性命交于人手!惟今之计,宜集众拱卫大王出城先择善地稍待,联结都外强援,以图后进啊!”

南顿王闻言后却是大摇其头,不赞同卞咸之言:“我若真要如此,岂非坐实中书之诬陷?到那时恶名加身,更难自清!”

听到南顿王这回答,卞咸气得险些哭出来,此王眼下居然还纠结虚名,仿佛中书真的诬陷了他一般!他还要再劝,却见南顿王已经招呼部众匆匆上车。

卞咸虽然深恨南顿王之愚蠢,但苦于自己已是泥足深陷,只能咬咬牙去召集一众门客,随行护卫南顿王。可是当众人武装好行出府邸时,便看到已经离开一段时间的南顿王车驾又向府中疾驰而来。

“中书欺我太甚!使人陷我不止,如今更挟众迫我,阻我面君!此仇不报,枉为人矣!”

南顿王在车上怒声咆哮,身上章服已经扯下,露出内中甲衣,神色气急败坏。

卞咸踮足远眺,只见远处滚滚烟尘正向此处蔓延而来,便知应是宿卫前来擒拿南顿王。他心中不免惊诧于中书动作之快,益发感受到对方要置南顿王于死地的决心之坚。心中太多转念,此时却也无暇细思,连忙让人牵上马来扶南顿王上马,而后大声道:“青溪水急,放板于江由此北上,只要冲过燕雀湖,大王可以无虞!”

南顿王这时候已经彻底慌了神,早先他拒绝卞咸提议,乃是因为早于历阳约定好对方于外起事,他在都中呼应,内外相合,大事成矣!可是他却没想到中书如此猝然发难,若就此离都,悖于先前所议。但若不离,后方那杀来的大队宿卫人马又让他不能自安。

这会儿他已经拿不出一个确定主意,但还记得礼贤施恩,拉着卞咸的手疾声道:“卞君快快携一旅归府带上眷属……”

“来不及了!”

卞咸已经翻身上马,手持短戟指挥众人簇拥南顿王往青溪行去。途中看到此王频频转首往后,神态颇多不忍,只能耐着性子解释道:“大王逆名,尚未议定。只要大王能杀出都中,于外有所布划,尊府诸多眷属,中书亦绝不敢擅加妄害!”

听到这里,南顿王才隐隐松一口气,脸上复又流露出狠狠之色:“来日待我挟众归都,必将庾氏满门杀绝,以泄今日之恨!”

一众人左冲右突,离府时尚有千数部众,可是在到达青溪附近时已经离散近半。幸而总算没有被后方宿卫追上,众人在青溪寻找到几座游舫,簇拥南顿王上了船,而后便沿江北上。

可是船行渐进燕雀湖,前方忽然有竹栅竖起,旋即又有几艘大船联锁横于江面。

“南顿王挟恩而虐,多行不法,集众为祸,奉中书命收付廷尉。王若弃械,可保不死!”

后军将军周谟一身戎装立于甲板上,一边大声喊道,一面示意亲兵挥旗,船上岸下诸多宿卫禁军纷纷扬起兵刃,提弓拉弦。

“狗贼陷我!”

眼见此幕,南顿王目眦尽裂,继而难以置信的指着力主要从青溪突围的卞咸。

卞咸满脸苦涩,事发如此猝然,他能想到由青溪突围已是情急下能想到唯一出路,此处水道纵横,总还能占些地利。若从别处突围,更加没有活路!说到底,还是南顿王自己疏于布置,既然有此忧患,哪能提前不预留诸多退路。可是此王死守都中,以为中书不敢动他,一意只待历阳起兵,除此之外竟无其余任何布置!

他正要开口劝南顿王转行支流避开宿卫大军而后弃舟突围,然而还未发生,却见南顿王手中利剑陡然扬起,旋即便刺透他胸膛!

南顿王满脸戾气,抽回剑来一脚将死不瞑目的卞咸尸体踢下船去,继而厉目横扫周遭部曲门客:“孤今受不白之冤,权奸构陷!若天不绝我,使我能脱出死局,来日富贵,我等共享!若有心怀贰念相叛者,三尺诛耳!”

说着,他便命令船工加速撞向江面竹栅,同时扬起手中剑遥指对面船上的周谟:“周侯,我与你素无仇隙,何苦为权奸爪牙苦苦相逼!今日你若存义善助,来日富贵与尔同享!”

周谟神色平静,甚至不打算开口回应南顿王,只是将手臂轻轻一扬,旋即周遭护卫箭如雨下!

“保卫大王!”

船上众多王府部众竖起盾来,将南顿王紧紧护卫在当中。随着箭雨泼洒,不断有人坠亡进江中。大船越冲越快,眼见即将撞破竹栅,原本随大船疾冲的几艘小舟突然转向冲进支流水道中。

“我等无心为逆,皆受叛王裹挟!饶命,饶命……”

不乏凶人趴伏在船板上大声嘶吼着求饶,眼见此幕,沿江布防的宿卫们纷纷望向主将请示,却只听到一个冰冷的“杀”!

彭薇薇听李诚说到李欣,也一下子反应过来,马上跳了起来叫道:

“对对对,小欣欣还在家呢,我们赶紧回家吧!”

李诚把卡和身份证装好,站起来准备往外走,忽然感觉脚下一阵虚浮,差点没站稳,连忙扶住了彩票店的门。

彭薇薇发现了李诚的不自然,马上跟过来挽住了李诚的胳膊:

“怎么了,阿诚?不舒服吗?”

李诚摇了摇头,跟彭薇薇一起离开了彩票店,才开口说道:

“倒是没什么不舒服,不过薇薇你知道的,今天在游乐城,我做的事情有点多,消耗挺大的,所以有点累了……”

“额……我……我明白了……”彭薇薇听了李诚的话,基本上猜到了李诚状况了,“那我们这就回去休息。”

当时在游乐城,彭薇薇问李诚是不是也不是普通人,李诚并没有否认,所以彭薇薇其实已经知道,李诚应该也是超能力者。

彭薇薇又想想这两天两人在一起的时候,发生过的不正常的事情,已经大致猜到了李诚的能力,应该是类似于影响概率事件的能力。

只是虽然基本能确定李诚的能力,李诚也没有故意瞒着自己。

但是李诚没有直接告诉自己真相,这让彭薇薇的少女心里起了一点小疙瘩。

不过以彭薇薇的性格,有疙瘩那就要自己主动去解开,绝对不会一个人憋着生闷气。

于是彭薇薇一边扶着李诚回家,一边小声问道:“所以说,阿诚,你的能力到底是什么?就真的不能告诉我吗?”

李诚想了一下:“其实我根本没想瞒着你,只是我的能力,解释起来非常的麻烦,所以我懒得说而已。”

彭薇薇顿时就撅起了嘴:“你这死人总是这样,你真的实在是太懒了,无论什么事情,嫌麻烦就不愿意干!今天这件事情,你必须给我说清楚,不然我心里会超级不爽的。”

李诚有点无奈的挠了挠下巴,一脸纠结的说道:“我的能力吗,其实也是最近才有的,我自己也没完全弄明白,只能靠现在使用的状况去猜测。

“目前已经确定的是,我可以让还没有发生的事情,朝着我希望的情况变化,就像抓娃娃、套圈、玩游戏、抽奖这种事情,我们想要什么,只要那里面真的有,那就会出来。

“还有一些其他的用法,比如对那个白皮猪的事情,比如让那个魔法师发誓的事情,不过这些状况比较复杂,用起来消耗也很大,一天用不了几次,说踹我自己也没完全弄明白。”

听李诚对自己坦白,彭薇薇心里的不舒服马上消失不见了,双手挽着李诚的胳膊,笑眯眯的说道:

“阿诚,今天真的辛苦你了,所以回去之后你先去睡一会儿,就不要动手做饭了,反正中了大奖,今天定个外卖吃怎么样?”

陈晨不置可否的说道:“也行,我现在的确是没什么精神,只想睡觉。”

“那就这么说定了!”彭薇薇马上答应一声,然后嘴里开始嘀咕,“嘿嘿……阿诚请客,今天吃点什么好呢……”

李诚看着非常容易满足的彭薇薇,觉得这样的日子如果能一直过下去,也真的挺不错。

两人一起上楼,彭薇薇打开门,扶着李诚回房间,让李诚在床上躺下,打开房间的空调,然后坐到李诚的床边说道:

“阿诚你好好休息,我去订外卖,你有没有什么想吃的?”

“我的话……没什么特别想吃的,你看着买就行了。”李诚随口答应着,拿起手机,用微信给彭薇薇转了500块钱。

“外卖到了你们先吃,不用等我,我缓过劲来就去找你们。”

“那阿诚你好好休息,我去找欣欣。”彭薇薇点头答应着,随手点开了李诚的转账,看到数字之后,忍不住惊呼道,“叫个外卖而已,不用这么多吧!”

李诚捡起枕头摆出一个要扔过去的姿势:“我给你500又没让你一次花完!”

“阿诚淡定,淡定,生气伤身体。”彭薇薇嘿嘿干笑着,小心翼翼的退出房间,带上了房门。

李诚目送彭薇薇离开房间,很无语的放下枕头,闭上了眼睛准备睡觉。

就如同自己预料的一样,火苗全部消耗完毕的状态下,只要双眼一闭准备睡觉,黑白水晶就再次浮现出来,而自己则随之进入了半睡半醒的特殊状态。

和上一次一样,黑白水晶出现之后,就开始围绕中间旋转,与此同时,黑色和白色的烟雾不断的喷出来,重新凝聚出一朵一朵的火苗。

一个小时之后,八朵火苗全部恢复,李诚也再次恢复了清醒。

李诚睁开眼,坐起来伸了个懒腰,拿过手机看了一眼,发现半个小时之前,彭薇薇给自己发了一条信息:

“我和欣欣在我家!外卖已经到了,阿诚你醒了就直接过来吧!”

“额……为什么要去隔壁?”李诚有些疑惑,不过也没多想,从床上下来,拿上钥匙出了门。

彭薇薇家的里外两层门都没有关死,应该是故意给自己留的门。

李诚走到门前,就听到一阵阵游戏战斗音效,透过门缝传了出来。

听着游戏的声音,李诚明白过来,彭薇薇和李欣是为了要打游戏,又不想影响到自己休息,所以才跑彭薇薇家里去玩的。

李诚笑着摇了摇头,推开门走进去,就看到彭薇薇和李欣两个人,正坐在客厅彭家客厅的沙发上,一人抱着一个手柄,专心致志的在合力推boss。

两人身前的茶几上,放了一堆的KFC的的包装,旁边还有两大包薯片,两大瓶可乐。

听到门的响动,李欣眼角撇到李诚进来,就挥手叫了一声哥哥。

彭薇薇回头看了一眼:“阿诚你醒了,快过来吃饭了,给你留了两个汉堡,还有鸡块和可乐,我和欣欣吃完了。”

李诚带上门,走到沙发上坐下,看着桌上的东西,有些无奈的说道:

“你们可以定些盒饭炒菜之类的啊,各种小吃也行啊,干嘛要买开封菜(KFC)啊!”

彭薇薇和李欣,跟李诚打完招呼之后,就回去继续终于打boss了,这时候听到李诚的吐槽,彭薇薇头理所当然的说道:

“因为欣欣喜欢啊!所以我就买了啊!”

李欣也跟着点头说道:“是的,薇薇姐姐说的没错,吾喜欢吃炸鸡和汉堡,热量充足,能够快速补充体能、恢复魔力,哥哥也来点吧!”

可是这魔派内奸并不管他,只是在这房间里搜查着。www.ml88.cc

张县丞骑着高头大马,得意洋洋领着一支队伍进城。

因为滑雪而冷清的早上,这时候也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这么多百姓,挤在路的两旁围观。

杜筱玖拽着玉,在人群里上蹿下跳,扒开行人往前挤。

好不容易挤到前面,张县丞的人马过去后,她等半天也没等来平津侯的队伍。

不是平津侯剿匪吗?

杜筱玖跟着队伍走了一段,终于忍不住扯住一个衙役:“平津侯的队伍呢?”

重要的是,柳文清柳大人呢?

那衙役认得杜筱玖,先打了声招呼,然后道:“平津侯带着山匪的人头,直接返京请功去了。”

“那,云溪城来的那位大人呢?”杜筱玖又问。

衙役挠挠脑袋,又拉住前面一个同伴:“你知道柳大人哪里去了吗?”

那人头也不回:“柳大人昨个儿半夜就走了,还挺急的。”

啥?

杜筱玖顿时对定北王府的人,好感降到零,比地上的雪还凉。

被人放鸽子的感觉,着实不大好受。

她拽着玉,又从人群中钻了回去,耸拉着个脑袋走进一家早食铺子。

张县丞返城,先安顿好跟着去剿匪的衙役和借的边防队伍,然后就喜滋滋的回了自己府上。

一进家,气氛就有些不对。

他左右看看,粗使婆子在清理积雪,各个屋子都静悄悄的,因为挂着厚门帘,也看不出什么。

张县丞先去了吴氏的屋里请安,一进门,就看见自己母亲歪在炕上,翠晴正拿美人捶给她老人家捶腿,一抬眼看见他进屋,忙站起身行了一礼。

张县丞头,随后跪下,给吴氏磕头:“母亲,儿子回来了!”

吴氏睁开眼,扶着翠晴起身,冲着张县丞招手:“我的儿,快过来,让我看看,有没有伤到?”

张县丞忙起身,挨着吴氏坐下,任她来回揉搓。

“母亲,我将地形图送过去,平津侯按照地形图,果然又捉住不少漏网之鱼。”

张县丞声音里带着兴奋:“他答应回京后,在折子里将我的功劳也给报上去,咱们离开这个破地方,有希望了!”

吴氏也高兴:“真的,那最好不过。新帝依仗的是文家,又有平津侯美言,别人想阻拦怕也是不成的!”

“正是如此。”张县丞头,又问:“怎么不见李氏在母亲屋里伺候?”

吴氏眉头顿时皱起来:“她?肚鸡肠,将你的侍妾打产,被我禁足了!”

张县丞大吃一惊:“产?哪个侍妾?”

吴氏闭上嘴,绷着脸端起案几上一杯茶,抿了一口,并不回答张县丞的话。

翠晴瞧了瞧吴氏的脸色,道:“是曹姨娘。”

张县丞坐立不安,很想立刻起来去看看,曹氏有身孕的事他还真不知道。

吴氏有些不高兴,翻了个白眼:“去吧,去吧,去看你那些大老婆,不用在我老太婆这里受罪!”

张县丞陪着笑站起身,又了几句俏皮话,等吴氏稍微没那么生气,这才转身要走。

吴氏突然喊住他:“先去看看李氏吧,她一直在屋里哭她儿子,声音大的据大门外都听得见!”

而轩辕族如今也一样,有了这样一场璀璨的战果,明显也算的上市强大的对手了。

“可以的,只需交学费300元,跟我学一个月,包你学会黑客的基本技能!视频远程操作,包教包会,不会在学。到时候什么想盗同学的QQ啊!进入校花的QQ空间啊!没有一点问题!”

噗!噗!噗!

正在鬼子搜寻大殿信息时,火凤子却已经在大殿之中,不过向着四周望去,入眼处尽是在一片黑暗,完全看不清楚四周景象,只感觉周围空间似乎不大,只有阵阵阴风时不时的吹来,让他背后汗毛都竖了起来,在这阴森森的环境下有些不安。

其实修炼到火凤子这种地步,肉身早就超脱凡俗,就算在黑暗中,肉眼也应该能看的纤毫毕现才对。

但是现在运足目力,也只能看到身周三四米,除了能看到身边李北星二人之外,竟是看不到太多。

最后也只知道自己好像是置身于一个通道中,可以隐约看到通道边上两排长长的宫灯,延伸到视线尽头的黑暗中。

火凤子感受到阴风吹到肌肤上泛起的阵阵凉意,心中便有些发毛,下意识的看向李北星,他也是一副皱眉看来看去的的样子,显然也是无法看透这种黑暗。

但是当他无意间看到林飞时,脸色顿时黑了起来……

跟二人相比,林飞倒是很悠闲,他好像丝毫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反而还颇有兴致的四处张望,一副完全搞不清楚状况的样子。

火凤子深吸口气,说服自己别跟这小子一般见识,但偏偏这时候,耳边却是忽然传来林飞的声音:“你们先去把那两排宫灯点亮,我来寻找出路。”

“你说什么!”听到这声音,火凤子顿时怒视林飞,自己一路上被李北星支使也就罢了,但林飞一路上没起多大作用,还把自己带到这个鬼地方,竟然还敢差遣自己?

“嗯?有意见?”林飞刚有点头绪,想要继续探查,倒没想到火凤子居然敢反抗,而且胆子莫名其妙的大了起来。

火凤子冷哼一声,但还没等他说什么,李北星就走了两步,一巴掌就拍上了火凤子的肩膀。

感受到肩膀上传来的巨力,火凤子顿时打了个机灵,心中一惊,差点忘了自己还是个俘虏,虽说这个林飞算不了什么,但他背后站着李北星,这可不是自己能得罪的。

想到自己被李北星虐待的遭遇,他顿时咽了口唾沫,气势弱了下来,小声嘟囔道:“我是说刚进来还不明情况,别乱动这里的格局,容易出事……”

“这些你就不用管了,尽管点灯便是。”林飞也懒得管这是不是真心话,扔下一句之后,就继续打量四方,还时不时掐指测算一番,好像能透过黑暗,推测出背后隐藏的东西。

火凤子撇了撇嘴,但是背后有李北星盯着,也是不敢放肆,只能跟着向宫灯处摸索走去。

这些宫灯不知在此多长时间,以白石镂刻,以石台承载,外观古拙,上面覆盖着厚厚的尘埃,但依稀也能表面的花纹,透着上古的韵味。

虽然不知经过多少年,但中心的灯芯依然存在,当火凤子运起一点真元灼烧灯芯时,那灯芯竟是很难引燃,吸取了颇多真元,才总算燃烧起来。

当看到火光亮起时,火凤子不光没感受到暖意,反而感觉莫名冷了一些,又好像有什么猛兽,经自己的手被放了出来,正对着自己龇牙。

但是定眼看去,眼前的宫灯中也只是一点豆子大小的火光,最多也就能照亮周围一圈小小的光亮,恐怕猛兽的一个轻轻呼吸就能吹灭。

火凤子顿时一阵郁闷,就这点火光,比没有也强不了哪里去,而且自己本来就被封印中,点燃宫灯更是要耗费了自己颇多真元,这下真的是不用想着做小动作了……

再看看林飞,说是他负责找路,现在却在那无所事事,等他找到路,自己估计应该已经把两排宫灯都点燃了,到时候出路自然就出来了,还用你找?

看到林飞貌似悠闲的样子,火凤子肚子里腹诽不止,要不是林飞瞎领路,他们也不会陷入到这种地方,而现在罪魁祸首反而还一副没事人的样子,要不是因为有飞灵真人在这小子背后,哪轮得到他来嚣张。

想到这里,火凤子心中却是忽然灵光一闪,连动作都慢了下来。

对啊,这小子敢嚣张,无非就是仗着是飞灵真人的童子。

但是除了之外,他还有什么?

无论是修为还是见识,自己都甩他几十条街。

就算是比背景自己又怕过谁?

虽说现在虎落平阳,但自己怎么说也曾是金丹九转的顶尖修士,身后更有着玄妖宗撑腰,自己的师傅作为在弗离界中成名已久的法相修士,不见得会输给不明情况的飞灵真人。

更不用说飞灵真人只是一介丧家之犬,而自己背后的玄妖宗,却有着积累万年的底蕴,更是完胜飞灵真人。

现在看来,飞灵真人显然是不可能跟进来,而三人当中,又属李北星最强,若是自己能把李北星拉拢过来,那不光能逃生,而且瞬间就能反客为主!

火凤子顿时一拍脑袋,自己一直光顾着逃跑了,竟然忘了这种基本操作。

自己身为大派弟子,最擅长的除了以强大实力碾压对手之外,就是以顶尖的背景震慑敌人了!

其实自己一开始就不该只考虑武力对抗,以利益引诱,说不定就不会损失那么惨重了……

不过现在既然想起来了,补救还为时未晚。

火凤子立刻在心里盘算了起来,片刻之后就惊喜的发现,自己的成功率竟然颇高。

李北星以前不过就是个不起眼的弟子,为了飞灵真人给的好处,才会跟着孤注一掷。

只要自己代表玄妖宗,给他更多好处,以李北星的贪财表现,自然能让他动摇。

最重要的是,李北星现在虽是嚣张一时,但是却得罪了这么多弟子,出去之后,必然会过上东躲西藏的生活。

而若是玄妖宗主亲自出手干预,那所有门派都会给几分薄面,李北星最大的一个危机便能就此解除。

这必然是李北星无法拒绝的诱惑!

火凤子一边兴奋,一边为自己的机智点了个赞。

1118

一处垮塌的建筑废墟残骸中,大片大片的建筑碎片被从下向上掀开飞到了一边,一只体型巨大的东西从废墟下钻了出来——

那是一只身体外形像一把透明伞,伞状体的直径有五米左右,伞状体边缘长有大量须状的触手,触手有短有长,短的怎么看也有两、三米,而长的……那只怪异的,像是水母一样的生物从建筑废墟中钻出来,接着漂浮在半空后,长的触手都还没有从废墟中抽出全部部分。

是的,那只外表泛着金色光泽的生物,看上去就像是一只巨大的水母,只不过水母是生活在水中的,而那东西却是能漂浮在半空中,它的数十条触手也跟着随风飘动着。

虽然那水母一样的生物能漂浮,但移动速度似乎并不算快,只相当于一个成年人慢跑的速度,漂浮的高度也不算高,只有十来米的样子。

但看到这个东西的所有人,都相当确定,他们以前从来没有见过这种东西。

“见鬼!那是什么鬼东西!”都不需要使用望远镜,巴利尔中校也能看清楚那只水母一样的生物,其他人也是如此。不光是他们,连后方的指挥中心,通过实时的数据连接,也能看到前线部队看到的一切。

“自从思晶人出现后,地球上这样的怪东西也跟着增加了不少。”看到屏幕上出现的那只古怪生物,林海脸色可不怎么好,那只漂浮于半空中的水母模样的生物,就算不用研究,他也能看出那又是一种泰晶生物,而且是之前从来没有出现过的新品种,比起泰晶犬这种已经在北美地区出现过的泰晶生物,这种水母只怕更加危险,至少他还没见过什么生物能变异到让自己漂浮在半空中的。

“或许那东西和思晶人有什么关联。”凯恩也沉吟一下说道,“思晶人也是水母模样,那东西也是水母模样,说不定那也是思晶人呢?和泰晶一样,都是不同品种的同一类物种?要活捉吗?”

“那可就太不妙了!”林海说着,对面前的通讯官说道,“联络前线部队,尝试一下能否活捉,如果不行,立刻击杀!没有活的我们研究尸体也行!”

“他们能在对方逃走前,堵住那东西吗?”凯恩有些怀疑道,“那支部队不是直属部队,在装备上也只是和其他国家一样的普通制式,连面前那片自来水管道破裂制造出来的沼泽都没办法过去,要他们去活捉那只水母,是不是太难了点?”

“他们已经不能算是普通部队了吧?”林海叹气道,“虽然不能和我们自己嫡系的直属部队相比,但是他们也是得到了我们装备支持的,和其他国家军队相比……不,就算是和M国人相比,GDI常规部队的装备都更好一些,但装备好了不代表战斗力就起来了,不然中东那地方,为什么那些买了先进装备的国家,到现在都还需要GDI部队支援他们?要知道,他们现在面对的不过是一群民兵武装而已!思晶人或者神圣兄弟会并没有向那些武装提供什么比较先进的武器装备!”

“怎么说,各国派来参加GDI的部队,也不是什么二流部队,都是一线部队,战斗力再怎么样都比中东那些国家要好很多吧?”凯恩摇摇头,“这样吧,给他们一些适合城市战和浅沼泽区作战的装备。之前我对我们的一些装备进行了简化设计,然后试制了一批,现在正好可以提供给GDI其他部队使用。”

“虽然我很想知道为什么你没有事先告知我一声,不过那也不是什么大问题,我给了你这方面权限的。只是你所说的试制装备,现在能及时运到日内瓦去吗?”

“全部装备肯定是来不及的。”凯恩随手调出地图来,在上面标出几个地址来,“实验室是不可能制造出那么多的装备,所以我也是让其他基地兵工厂帮我制造,然后又交给部分部队帮我进行实战测试。”

“所以日内瓦本就有仓库存储了那些试制品?”

“不多,只有几台的样子,不过那边小沼泽区也不算太大,正好够用。你直接给GDI日内瓦驻军基地下令,让他们调动装备就行了。”

发现那只会漂浮在半空中的水母后几分钟不到,巴利尔中校就收到了抓捕水母形生物的新命令,是由总司令部直接发来,前线指挥中心批准了的命令。和这个新命令一起到中校手上的,还有接受新装备的通知。

没让他们等上太久的时间,几架CH-54型重型运输直升机,吊着几台同样巨大的重型陆战装备,以低空飞行的方式飞来,在巴利尔中校部队后方放下了那些装备。

三台双足式步行机甲——则泰坦一型机甲简化而来,主武器为一门120毫米电热加农炮(另有125毫米口径版本),身躯上下各一座12.7毫米遥控机枪,相当于双足式步行坦克。三辆悬浮战车——由弹弓气垫式高机动防空车地盘简化改造而来,除底盘相似外,武器系统由四联电磁轨道速射防空机炮改为两套多联装制导火箭巢。

两款新装备在这种沼泽地形,都有着相当不错的机动性。

由于是城市水管网道破裂造成的沼泽,所以沼泽并不算深,确切的应该算是某种泥潭,轮式或者履带式装甲载具,自然会很容易陷在这样的地形当中,而新运到的双足式机甲,被凯恩命名为泰坦M型步行机甲——也就是猴版泰坦的意思——两条大长腿虽然也会陷入泥泽,却并不会像车辆载具一样,陷入后就打滑无法移动,步行机甲虽然移动速度会受到极到影响而十分的缓慢,却不会因此而无法移动。

另一款气垫悬浮战车,命名为悬浮式多管火箭车(Hover MLRS)的载具,就更不是什么问题了,悬浮在沼泽上方的战车,根本不会受到一丁点影响,看看思晶人那些悬浮战车是如何干掉巴利尔中校之前陷入沼泽区的坦克吧,来去自如的悬浮载具可能是地形适应能力最强的一种设计了。

巴利尔中校虽然相当热衷于权利和军衔,但他也不是尸位素餐的无能之辈,能当到中校的他也不是光坐办公室坐上来的。在看到后方提供的新式装备后,稍稍了解了一下他就知道应该如何运用那些装备来完成眼前的任务。

唯一比较令他不满意的,就是这新装备数量太少,两种加起来也才六台的数,别说和这个团上百辆装甲载具相比了,就是和对面损失了不少载具的思晶人相比,这个数量也是不能拿出来比的。

他必须更加小心和谨慎的使用这六台新装备,尽可能的发挥出这些新装备的战斗力,在损失光这些装备前,完成上面给他的任务。

中校手上有上百辆各类坦克、装甲车,虽然因为沼泽的存在,这些载具等于是废掉了机动力,不过沼泽范围并不是很大,所以这个战场也还在那些坦克、装甲车的主武器攻击范围之内,就算不能下沼泽,也能为这六台新载具提供火力支援。

“如果不是思晶人防空火力太强大,武装直升机根本靠不上去,这个时候他们才是最好的支援!”看着悬浮式多管火箭车飞一般的窜入沼泽所在区域,泰坦M机甲迈着蹒跚的步伐踏入泥潭,巴利尔中校有些气馁和无奈。

面对思晶人先进的定向能量防空武器,以及更加先进的火控系统,人类从二次大战到现代逐步建立起来的空军优势战法,就如此憋屈的被外星人给压制住了,尽管双方小型飞行器在空中格斗时,人类的战机依然有正面交战的能力,但一旦人类需要空军对地攻击支援的时候,思晶人的地面防空火力,就能像打苍蝇一般,轻轻松松的把人类各种战机从天上捅下来。

因此,各国花了大价钱建立的现代先进战机部队,除了偶尔能和思晶人空战用战斗艇争夺一下抽空权而升空作战外,大部分时间都只能趴在机场吃灰——在GDI提供了部分改进升级过后的空对地导弹后,只有少部分同样改进过后的先进战机才能参与对地攻击作战,但效果并不能和以前相比。

反倒是近些年被各国变着法裁减规模、缩减军费的陆军,在与思晶人地面部队交战时,还有一战之力,成为了与思晶人争夺胜负的关键力量——至少坦克什么的重装备,比脆弱的战机要更经揍一些,价格也比不怎么能派上用场的飞机便宜太多。

这也是为什么明明是这个时代了,各国在得到GDI共享的部分技术,还在设计新式超重型坦克的原因之一。

总之,当巴利尔中校这边开始行动,派遣新来的六台装甲载具进入沼泽区域,准备尝试抓捕那只指挥部门很感兴趣的“漂浮水母”,思晶人那边在人类有新动作的同时,也开始了它们的行动。

几台搜索者悬浮战车从周围那些建筑废墟上方一跃而出,贴着地面,从多个方向高速扑向人类部队——搜索者做为思晶人前线轻型主战载具,有着极高的地形适应能力和相当不错的移动速度,是机动作战的高手,不管是城市战还是山地战,又或者是平原战,到处都能看到搜索者悬浮战车的身影——在日内瓦市内已经持续了一天的战斗中,思晶人损失了太多的地面载具,现在剩余数量最多的,还是这种灵活性高,适应力强,能面对各种战斗方式的搜索者。8)


当然,这么一来势必会引起一系列的问题,军中出现新的贪腐不说,甚至连原来的盐引规则也将被彻底颠覆。但陆缜却知道,这正是解决眼下问题最简捷明了的手段,至于今后出了问题,那可以再作处置。

1292 银甲男子-苍穹九变

1390.第一千三百九十章袁宇-乡村超品小仙医

因为岛国是灵气最开始恢复的地方,所以,这里竟然有着其他地方难以见到的雾气笼罩,空气非常的清新,完全没有被战略性武器轰击过的样子。

“举起双手蹲在原地!!”

173.第173章 通缉犯王老八-都市兵王(都市武圣)

187章 考试 2更-重生之校园特种兵

包俊哭丧着脸,“连长,你这个釜底抽薪的办法也太狠了吧。”

不过在船上,唯一例外不被水手们关注的是兽女战士卡兰措,原因是卡兰措连续十天站在甲板上的木桶旁边,找这群水手中最强壮的人在木桶上掰手腕,战绩最好的一位水手是成功的坚持到了十秒钟。

会场极大,能够容纳五百人,此外,还有包厢,包厢里面有显示器,直播拍卖,同步进行,不过包厢只有尊贵客人才能进入,当霍水平提出要包厢被告知没有了的时候,差点发火。不过被秦胄压下来了,秦胄倒是无所谓,买东西,坐那里都一样。

018歪理-威武小娘子

033 老婆成了同事-金手指体验师

049哥要洗澡!-威武小娘子

0706 以攻代守-汉祚高门

褚健听了,真的很想骂人。

眼下,他的元神暴露在外,如果不能及时找到寄养之所,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烟消云散。

首先要说的就是天道印记,这是亘古以来就连诸天大圣、至高圣神、五太道尊都要眼红的好东西,即便是残缺不全也拥有诸多奥妙,哪怕只窥冰山一角,都能够领悟许多子本源结构,常年参悟自然收获惊人。

1007-官梯

这是绝对的证据,火凌当时的话放出来,根本没有人反驳,就是血武的脸色都显得有些不好看了,心里面肯定暗骂火凌是一头猪,竟然连这种话都会出来,这样一来可就真的麻烦了,这他妈想赖账都赖不了了。

“鹿邑长老,你也听见了,火凌自己亲口承认人是他杀的,而且竟然还如此的嚣张跋扈,可以压根就没有将族长和长老放在眼里,这种家伙继续留着,只会让黑纹族的名声越来越差,难道不该严惩么?”

“而且,火凌还是血武将军之人,血武将军应该知道火凌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不仅没有惩戒凶手,反而任其逍遥法外,这怕是……”

血武脸色一变,急忙道:“长老,火凌虽然是我的人,但我一直很相信他,只是我一直忙于管理手头上的事情,反而疏漏了他们,这是我的错,请长老责罚!”

“这也不能怪你,不知者不罪,这要是怪在你身上,确实有些不过去!”

陈阳挑眉:“这么来,当时血武大人阻止我之时,其实也并不知道火凌大人犯事的事情了?”

“确实!”血武连连头:“我若是知道是这么一个情况,自然是不会阻止的,但是,即便是火凌有罪,他身为将军,你不过是亲卫队队长,也无权处置他,我阻止你也是正确的,火凌是我的人,即便是要处置,应该也是由我来处置!”

陈阳眉头一皱:“这个我自然知道,可是当时什么情况,血武大人你也瞧见了,数万人族都在望着,若是我当时不处决他,好不容易才让菱浒国的人族信任我们,火凌若是不死,可能我们就此就失去了菱浒国人族的信任,这样一来,日后菱浒国想要发展可是更加困难了,所以当时我也是逼不得已,才只能越权处决了火凌!”

“而且当时血武大人又是不问青红皂白就将我重伤,甚至还掐着陌殇大人的脖子不断辱骂陌殇大人是狗东西,咱们同为黑纹族,本应该相亲相爱,然而血武大人如此行径,完全不利于咱们黑纹族内部的和谐发展,而且当时血武大人更是萌生了杀机,甚至扬言要杀了我,在那种情况之下,我怎么知道血武大人到底是认真的还是一时冲动的气话,只能是奋起反抗!”

陈阳耸了耸肩:“只是我更没有想到血武大人虽然境界比我高,但是战斗力却根本没有我强,刀剑无眼,死伤在所难免,血武大人断了手臂,不能全怪我,他身上自然也有一定的责任!”

血武一听陈阳这巧舌如簧的辩解,一时间差气急攻心,喷出血来,更无语的是,这家伙太特么能扯了,动不动就扯上什么内部和谐之类的大道,虽然明知道这家伙完全就是在扯谈,可郁闷的就是根本找不到角度反驳陈阳。

到最后还贬低了一下血武,无形装逼,更是让血武恨不得现在就将陈阳撕成碎片。

陈阳话完了,然而却是陷入了一时的平静,赤眉和陌殇这眸中不由得带着几分佩服之色,也佩服陈阳太特么能扯了,乍一听感觉真他妈扯淡,但是如果想要反驳就会发现,卧槽,该怎么反驳!?

全都是各种大道理,奉的又是族长和各位长老下达给众人的命令,你要陈阳得不对,那不就是直接在打族长和诸位长老的脸么?

就连赤眉都觉得陈阳有些可怕了,明明就是陈阳将血武的手臂给斩断的,现在得好像被斩断手臂的反而是陈阳一样。

鹿邑长老沉默半晌,心中只觉着陈阳这子还当真是牙尖嘴利:“血武,那你觉得这事情该怎么办?”

血武微微一愣,想不到长老竟是将这个难题抛给了自己,一时间竟是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迟疑半晌,不由得沉声道:“这件事情双方都有责任,我也不要求其他的,山图斩了我的手臂,又不事先通知我,这才闹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我也不要求太多,只要山图给我下跪认错,这件事情我既往不咎!”

一听这话,赤眉和陌殇都是暗暗松了口气,仅仅只是下跪认错的话,倒也不会损失什么,很值得。

鹿邑长老也是微微颔首,望向了陈阳:“山图,你觉得怎么样!?”

让我下跪认错!?

这辈子都别想!

陈阳心中冷哼一声,抱了抱拳头:“不怎么样,男儿膝下有黄金,跪天跪地跪父母君王,其他人我绝对不会下跪,认错可以,下跪免谈!”

这话一出来,旁边的陌殇登时急了,暗暗扯了扯陈阳的衣服,精神讯念马上就传了过来:“你子是不是疯了仅仅只是下跪认错而已,眼睛一闭一睁就过去了,你竟然还不答应!?”

紧接着赤眉也是传来了讯念:“刚才看你子能言善辩的,不是很聪明么?怎么到了这个节骨眼上,竟然傻到这种程度了!?”

陈阳虽然觉得自己并没有多少节操,坏事也是干了不少,但是终归还是有一个原则之人,无论如何,都不能突破自己的底线,更何况还是在这种情况下跪,陈阳可真做不到!

鹿邑长老也是不由得眉头一皱:“你子还有完没完了,血武已经做出最大的让步了,你竟然还不答应!?未免有些太过分了吧!?”

一旁的血武只是抱着手冷笑。

陈阳抱拳沉声道:“长老大人,这可关乎于尊严问题,如果我舍弃了尊严,那我还有什么脸面做亲卫队队长!?”

“反正的就一句话,认错可以,下跪不可能,如果血武大人愿意接受,我马上道歉,不愿意接受,爱咋咋的!”

血武眼睛一眯:“山图,你断我一只手,就一句道歉就没事了!?”

“手不是已经接回来了么!?断一只手对于血武大人来,根本算不得什么吧!?”

“那我要是斩断你的手,让你也尝尝断臂的滋味呢!?”

陈阳眉毛一挑:“这么来,我要是也断了一只手,血武大人就不计较这件事情了!?”

血武森然一笑:“这个自然!”

“鹿邑长老,你觉得如何!?”

鹿邑表情略微有些古怪:“你们自己决定!”

“那好,既然鹿邑长老没什么意见,血武大人,来吧!”陈阳手一抬:“你可以动手了!”

卧槽,这可是断手啊,竟然就这么云淡风轻地答应了!?

血武觉得有些古怪,冷声道:“子,我断的可是真手,你要是敢用法术蒙混过关,这件事情我可跟你没完!”

陈阳一脸淡定:“保证是真手,血武大人出手便是!”

血武眉头一皱,走到了陈阳面前,虽然觉得古怪,但还是没想太多,一记手刀猛然切下,法力一放,当即血溅当场,啪的一声轻响,陈阳的手臂就已经落在了地上,断臂处血流如注,然而陈阳却是眉头都没有眨一下,一脸淡漠道:“血武大人,这下子没事了吧!?”

血武冷哼一声,心中更他妈不爽了,他要的是折磨,是陈阳发自内心的凄厉喊叫,然而他妈陈阳连一动静都没有,当然更加不爽了,可是话都都已经出去了,他又不能反悔,冷哼一声:“所有的帐,一笔勾销!”

陈阳微微一笑,蹲下身子拿起了断手,往断臂处一接,一晃眼这手臂瞬间就给接回去了!

众人神色登时一震,鹿邑眸中更是异彩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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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生,你在想什么?”楚鹤轩也看出来丁长生有点走神了。

“哦,没什么,提前介入纺织厂的问题?我们是城建委,是拆房子的,纺织厂的事没处理好,我们提前介入无异于激化矛盾,这么做合适吗?出了事谁担着?”丁长生皱眉问道,虽然你把胡佳佳塞进来,但是这城建委负责的还是我,一旦出事,我的责任是跑不了的,你们倒是可以置身事外。

“这不是我的意思,也不是市长的意思,这是司书记的意思,明天开会的时候相信司书记会说这个事的,我只是提前给你说一声,你心里有个准备吧,不管怎么说,你还是市政府这边的,我不得不提醒你一下”。楚鹤轩装作很大度的说道。

“那好啊,既然要提前介入,而且你也说了,我们是属于市政府这边的,我们城建委的经费谁来出,楚市长,我们不能自己掏钱干活的,没有车,没有经费,我们怎么开展工作?总不能去纺织厂都是走着去吧”。丁长生见机会来了,急忙提出了经费的问题,而且看来楚鹤轩将胡佳佳塞进来就是为了把持城建委的财政的。

既然如此,你楚鹤轩批点钱还是可以的吧,丁长生就是看准了这一点,塞胡佳佳进来我没意见,就算是让胡佳佳掌握财权也没有意见,但是关键是要有钱才行啊。

楚鹤轩笑了,看着丁长生,说道:“你这还没干什么呢,就开始要钱了,经费嘛,准备了一点,只有十万,你们可省着点花,另外车的问题我也帮你们准备了,市政府还有一辆金杯面包车,在车库里,你要是用的话就去提出来吧,我和车队打好招呼了,你们自己都有车,小车就不用了”。楚鹤轩笑笑说道。

“唉,楚市长,你可真是会省钱啊,好吧,谢谢楚市长了”。丁长生也颇为高兴,没钱这活没法干,先不说风餐露宿的在外面测量,维持现场,没钱到时候连个盒饭都吃不上。

“好了,佳佳,你先走吧,我和小丁还有点其他事要谈”。楚鹤轩对胡佳佳说道,听楚鹤轩这么说,刚刚站起来的丁长生又坐下了。

不料,楚鹤轩却站起来向沙发区走去,还招呼丁长生一起过去坐,看来这次要谈的事不是一般事,而且还可能是非正式的事。

“长生,我听说你和华锦城的关系不错,有这事吗?”楚鹤轩破例给丁长生倒了杯茶,还递给丁先生一支烟,这倒是让丁长生愈发警惕了,糖衣炮弹的背后往往都是杀招,不知道楚鹤轩考虑的是什么?

“老华,我们是朋友,楚市长不是老早就知道这事嘛,我记得楚市长还说我把工程都包给华锦城有猫腻呢”。丁长生虽然是市长助理,楚鹤轩是副市长,但是在丁长生心里,他还真是不怵楚鹤轩,不为什么,就是因为楚鹤轩不能把握他的命运,这是最主要的,要是换成司南下,丁长生是不敢这么说的。

“我说你小子能不能不这么记仇啊,一件破事你说起来没完了”。楚鹤轩指着丁长生笑骂道。

“楚市长,你有什么事就直说吧,我们是老乡,再拐弯抹角就没意思了”。丁长生说道。

楚鹤轩点点头,看着丁长生说道:“华锦城的方案我看了,我前几天也说了,邸市长也赞成这个方案,但是有些人是不赞成的,认为开发那块土地和纺织厂的工人遗留问题是两码事,不能混为一谈,你怎么看?”

“我不知道,我服从组织安排,城建委的工作内容很简单,就是执行,你们这些做决策的怎么决策,我们就怎么执行,楚市长,你问我这些事,是不是太高抬我了”。丁长生坚决不表态。

事实上,他说的也是事实,城建委本来就是为了城市建设成立的,但是具体职责也就是执行,它,没有决策权力,所以,丁长生不想参与这件事,他明白楚鹤轩的意思,就是想借着这个项目,在和司南下的较量中扳回一城,可是,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不,长生,你没明白我的意思,你虽然说的很轻松,但是你也明白,一旦是要将这块地挂牌给罗东秋和蒋海洋那伙人,你打交道就是他们,拆迁的事将异常的复杂,罗东秋我不了解,但是蒋海洋我还是了解一点的,心狠手辣,如果在拆迁的问题上有障碍,那么,可能会出人命的”。楚鹤轩低声说道。

丁长生听到楚鹤轩这么说,双手抱肩,向后倚到沙发背上,看着楚鹤轩,想从他眼里看出来点什么,但是可惜的是,什么都没看到,不是自己的道行不够,就是楚鹤轩太会演戏了,丁长生看到的是一个忧国忧民,一脸诚恳的长者形象。

可是虽然自己也支持华锦城,还是那句话,在这个问题上,司南下走的太远了,拉都拉不回来,司南下敢得罪罗东秋吗?得罪了罗东秋,罗明江会怎么想?司南下敢拿自己的前程冒险吗?

有时候,有些事就是那么的风波诡谲,不到自己身上,谁都不能亲自感觉那种切肤的滋味,一定程度上来说,感同身受这个词是骗人的,世界上根本没有感同身受这样的感觉。

司南下一心想实现自己的政治梦想,但是在白山市一直被压着没有施展开,但是到了湖州后,终于是坐上了一把手的位置,可是他还是发现,自己还是处于被压制的地位,要想实现自己的政治抱负,依然是困难重重。

“你想我怎么做?”丁长生长出一口气,问道。

“明天的常委会,我们会提出华锦城的这个方案,当然,这个方案不是以华锦城的名义提出,而是以市政府的名义提出,我想,请你支持这个方案,你觉得可以吗?”楚鹤轩问道。

“你走的时候,我是怎么告诉你的,我要你带着眼镜和耳朵去,少插话,少拿主意,随时向我汇报,你是怎么做的,你的手机呢,这件事为什么不向我汇报,你的手机是砖头啊”。寇大鹏简直是怒不可遏,吴桐山亲自给他打电话告状,还说以后凡是临山镇的上访事件他都不会再管了,没有见过这么无组织无纪律的干部。

“表叔,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就不能听我说完再发火吗。是不是,你不能只听吴桐山一面之词吧,我这样做是有原因的,等我说完,你要是还怨我,那我也没有什么意见了”。

“你说,我看看你倒是有什么理由”。寇大鹏气呼呼的坐在沙发上看着丁长生。

于是丁长生将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说了一遍,渐渐的,寇大鹏的身子直了起来,看得出,他对这样的事并不是很清楚,或者说这样丧心病狂的事他也是第一次听说。

“你说的这都是真的”。

“表叔,你以为我有胡编乱造的必要吗,你要是不信,可以找王家山问问,上一次是把他扔在了山东,更可恶的是把他身上的钱都拿走了,王家山在山东一路乞讨,乞讨了一个多月才凑齐回来的路费”。

“这帮混蛋,这此事谭庆虎有没有参与?”

“以前的事我不知道,但是这一次肯定有参与,一路上都是他们两个在商量往哪里送,这一次谭庆虎还提出往东北送呢,这天寒地冻的,这是要置王家山于死地啊,好在是吴桐山不同意,干是他定下来走太行山区,估计是打算扔在山里”。

“这个王八蛋,这要是出了事,他以为王家山家里没人了,直系亲属没有了,还有旁系呢,这要是闹起来,丢帽子的还是老子,还有脸打电话来告你状,不行,这件事我得汇报给郑书记,不然到时候真出了事,那就是全国闻名的大事了”。

“表叔,算了,先别说了,他刚刚打完电话,你就告诉郑书记,我担心这件事一个处理不好,他肯定会怀疑到你身上,不值得”。

“王家山呢?”

“回家了,我把他送回丢了,他答应我不再去上访了,也没什么意思,一点问题都解决不了,待会去再去他家看看”。

“长生,这件事我不知道原委,刚才脾气燥了点,不要往心里去”。

“表叔,你这话就见外了,没有你,就没有我丁长生的今天,再说了,你发火也是为了我好,别的不说,我这次肯定是将吴桐山得罪了”。

“唉,得罪了就得罪了吧,他也不能拿你怎么样,你这次做得对,但是以后这样的事一定要先给我打电话商量一下,别的不说,我比你年纪大吧,多吃几年干饭还是管用的”。

出了寇大鹏的办公室后,正好看见秦娥香提着一个暖瓶朝寇大鹏的办公室走来,虽然丁长生和这个党政办主任没有什么交愤,但是现在他已经是镇长助理了,以后很多时候要和镇上的方方面面打交道,所以看到秦娥香过来,就上前打招呼,秦姐,这此事还让你亲自来做啊,办公室人员呢。

“别叫的这么亲热,你是领导,我可不是你秦姐”。

“哪能呢,你不但是姐,还是亲姐姐,以后还得秦姐多关照啊”。丁长生站在走廊中间,截住了秦峨香的去路。

丁长生一直怀疑秦娥香和寇大鹏肯定勾搭上了,但是没有证据,寇大鹏也是,赵馨雅那么漂亮的一个女人,他居然还在外面勾三搭四的,可能那句话真的是有道理,家里的永远没有野花香啊。

“你现在是领导了,我们要为你们服务,哪敢说关照啊”。秦娥香侧了侧身子想过去,但是丁长生并没有要散开的意思,就这么着,秦娥香几乎是擦着丁长生的身休过去了,看着一扭一扭的小屁股,丁长生没来由叹了口气,看来寇大鹏是有个不良的绪好,那就是特别喜欢人妻。

出了镇政府的大门,正想骑车去黑水湾材看看王家山,没想到正巧遇到了霍吕茂。

“霍所,你这是去哪儿啊?”

“我刚从县里回来,你怎么舍得出山了,哎,对了,我听张强说你升官了,怎么样,今晚喝两杯”。

丁长生看了看天色,这个时候丢黑水湾材,估计回来时也得黑天了,搞不好就得住下,“好啊,去哪里,我请客”。

“别在外面吃了,去我家吃吧,让你嫂子做几个菜,好久没和你吹了,还怪想得慌,过段时间可能就没有这机会了”。

“怎么,霍所,你的事办成了?”

“嘿,差不多了,去城关镇,到时候离得就远了”。霍吕茂看了看周困,显得有点舍不得,丁长生不是外人,而且也不在警界干了,所以说起话来也就比较放得开了。

“那敢情好啊,不行,今晚得好好给你贺贺”。

“这点事也值当的。咱们是同喜同喜吧”。

“俺叫梅尔,是族中公认的第一神箭手,愿比将军一较高低。”很快,突骑施比赛的代表出来了。

对突骑施的人来说,追逐胜利是深入到骨髓里的渴望,敬佩归敬佩,可他们依然派出族中最强的人出战,对他们来说,这也是尊重对手的一种表现。

李玮也干脆,让人抬来一个箭靶子,摆放在一百步的地方,又让人搬来几十张不同的弓,任由梅尔挑选。

梅尔有些奇怪地说:“李将军,我们怎个比法?”

“简单,一人二支箭,一百步开外射箭靶,射中红心得三分,白色圈得二分,蓝圈得一分,到时计算总分,分高者为胜。”李玮简单明白地说。

“这么简单?”梅尔有些惊牙地说。

在大唐皇帝面前比试,怎么也得表一点高难度,例如射移动靶、蒙眼射箭、看哪个能拉最强的弓等等,没想到只是简单的射箭靶,太没挑战了吧。

一百步,对一般人来说,有点挑战,作为族中的神箭手,平日训练时,梅尔最少也是一百二十步。

距离那么近,靶心像碗口那么粗,放在这种场合,感觉有点像在开玩笑,梅尔感觉就是不用自己亲自出马,族中很多好手也能胜任。

对了,刚才大唐皇帝叫李玮为皇侄,这是大唐为了自己的宗族子弟露脸,就是输赢也不重要了?

“没错,就这么简单”李玮笑着说。

梅尔有些谨慎地说:“要是平手怎么办?”

“不急,我们可以再比”李玮一脸平静地说:“某觉得,平手的机会不大。”

“客随主便,李将军说了算。”梅尔耸耸肩,一脸轻松地说。

也许在这位皇族子弟眼中,这个距离很有挑战吧,梅尔一脸淡定。

大唐建国多年,很多权贵子弟在声色犬马中消磨了斗志和勇气,梅尔听说很多权贵子弟就是一石弓也拉不开,就像那些只会夸夸其谈的文弱书生,也许这个皇族子弟也是佼佼者了吧。

不管怎样,这场胜利,自己要定了。

李玮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主让客先,梅尔将军,请。”

“好!”梅尔也不客气,转身就挑了一把两石强弓。

一百步的距离,二石弓足了。

“李将军,那俺开始?”

李玮没有说话,而是做了一个请姿势。

利箭不能对着皇帝,箭靶就摆在大殿门口的位置,梅尔看清靶心所在,也没做什么准备,用力一拉,当场把弓拉成满月状,还没射出就引得一声喝彩声。

能拉开二石弓不难,但像梅尔这样轻轻松松拉满,需要过人的臂力,梅尔把它拉满,面不改色,真不愧是突骑施的神箭手。

梅尔瞄准后手一松,“嗖”的一声,蓄满力量的劲箭带着呼啸飞出,众人只觉眼前一花,“咚”的一声,那箭直中箭靶红心,由于力道十足,射中后箭杆还在颤动。

“好!”现场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就是李隆基和殿上的百官,也忍不住跟拍掌。

有本事的人,去到哪里都受到敬重。

梅尔的神色不变,再次拿起箭,轻轻搭在弓弦上。

“咦,你们看,梅尔将军闭上眼睛了,天啊,他这是要瞎射?”人群中突然有人惊呼道。

郑鹏一看,没错,只见梅尔紧闭着眼,猛地一拉,再一次把二石强弓拉成满月状,然后举在跟前,手指一松,劲箭飞一般向前飞去。

从拉弦到利箭射出,梅尔还真没有睁开过眼睛。

郑鹏心中突然有了一丝明悟:梅尔的动作,就像是第一次射箭的重放,他脑中好像一台电脑,记住射箭的方向、力度,甚至记住手抬高的角度等数据,最后要做的,就是像机械人般,重复前面的动作。

这是到达眼中无靶,心中有靶的境界。

“咚”的一声,第二支箭犹如有灵性一般,再次正中红心。

“好!”

“突骑施果然人才辈出。”

“刚刚还以为他是狂妄,原来已到达这种境界,厉害。”

众人一边鼓掌一边赞赏,目光中多了几分敬佩。

大唐和突骑施是盟友,这次比试只是助兴,没有赌约,也没有狠话,所以双方都没有把胜负看得太重。

当然,能赢就最好。

充当裁判的高力士,高举着箭靶,大声宣布成绩:“二箭皆中红心,梅尔得六分。”

一阵热烈的掌声过后,众人把目光放在李玮身上。

梅尔的表现,堪称完美,作为对手,李玮怎么办?也来一个瞎射?

郑鹏也看着一脸平静的嗣江王李伟,奇怪,都这种时候,还是那么沉着冷静,难道还真有杀手锏?

这时高力士让人把射了箭的箭靶换下,换上一个新的箭靶,以方便比较。

梅尔没有话说,对李玮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李玮也没说话,对他拱拱手,转身就去挑弓,片刻之间,一张三石强弓就到了他手里。

难道是想用力量来显示自己的特别之处?郑鹏心里暗想道。

挑完弓,李玮一下子拿了两支羽箭,一支搭在弓弦上,而另一支却用右手的小指扣着,这动作.....

好像知道郑鹏疑惑,宋大夫吃惊地说:“这可是连珠炮发手法,嗣江王这是要表演有这种高超的箭法?”

连珠炮发是一种高级射箭技巧,就是一支箭射出,下一支箭会在很短的速度跟着射出,给人一种没有间断的效果,敌人就是避开第一支,可来不及避开第二支、第三支箭。

李玮用小指扣着第二支箭,就是为快速射出第二支箭做准备。

郑鹏还没看人展示过这种技法,连忙瞪大眼睛,准备看李玮的表演。

不知是三石强弓太难拉还是失手,李玮只拉了一个三分一,拉了一个弯月,那箭就飞了出去。

箭的速度与弓弦加给的冲击力息息相关,众人以为有李玮想以力取胜,例如把箭靶射穿赚个满堂喝彩什么的,没料到第一箭就显得力度不足。

明明是三石弓,可箭飞出的速度,比梅尔用二石弓射出的力度还要小,这样一来,就是二箭中靶心,打平都当输。

很简单,梅尔第二箭是瞎射。

就在众人心里婉惜时,说时慢那时快,只见李玮闪电般把箭往弓弦上一搭,“嗨”的一声大吼,一张三石弓硬重重被他拉了一个近满月,手一松,一支蓄满力的利箭呼啸而出。

郑鹏感到眼前一花,好像看到第二支箭飞似的跟上第一支箭,隐约还有什么破裂的声音,然后就听到箭支击中箭靶“咚”的一声。

“咚...咚咚”郑鹏楞了一下,没错,本应响二声的,可自己清晰地听到了三声。

郑鹏的地位最低,也坐在最末尾,靠近殿门的位置,箭靶就在不远的地方,可以看得很清楚,当郑鹏看到那箭靶的一瞬间,整个人都目瞪口呆。

回过神看着嗣江王李玮的眼神,简直就是顶礼膜拜。

箭靶赫然插着三支箭。

说清楚点,是一支好箭和两支不完整的箭。

李玮在射第一支箭时,故意控制力度,以致第一支箭的速度不快,而他用连珠炮兵的技法,差不多把三石强弓拉满,蓄满力的第二箭速度比第一支快很多,快到追上第一支箭,并强力从中间破开,硬生生从中破成两支箭,然后一起落在箭靶的红心上。

于是,明明射两支箭,可落在靶上变成了三支。

力量、准头、时机都要控制不差分毫,简直就是妙到毫巅。

这是人射出的箭吗?简直就是神乎其技,想到当中关节,郑鹏差点没当场石化。

“这,这是...”人群人有人语无伦次。

“天啊,这手法,没解了。”

“神乎其技,没想到竟然亲眼目睹这种神技。”

“难怪嗣江王那么自信挑战突骑族人的箭术,别的不说,光是这个准头就没谁了。”

“明明是射二支,可箭靶上有三支箭,这这分怎么算?”

“还用说吗,肯定是计三支啊,又没中途作弊。”

“威武!”

众人齐声高喊起来,就是坐在上首的李隆基,也高兴把杯中的美酒一口全喝了。

这一局,李玮大放异彩,不仅维护大唐皇族的面子,还替大唐找回了面子,看着宗室之后这么争气,李隆基心里都想着晚点怎么赏李玮。

高力士举起第二个靶心,有些为难地说:“陛下,这,这个分数怎么算?”

要是自己人,高力士当就评定,可这次关系到突骑施族,他一个太监也不敢拿主意,只能把问题抛给李隆基。

李隆基还没说话,苏禄可汗感叹地说:“大唐果然人才辈出,嗣江王箭术之高超,简直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某佩服,箭再破,也是箭,三支箭全中靶心,这一局嗣江王的分数是九分,大唐胜。”

梅尔也收起刚才的高傲,对李玮恭恭敬敬地说:“李将军技高一筹,某输得口服心服。”

李玮连忙谦虚地说:“承让,承让。”

苏禄可汗发了话,参赛的梅尔主动认输,于是,高力士大声宣布:“这一场是嗣江王李玮胜出,双方打成平手。”

而由于4AM上一场比赛的反向吃鸡,此刻素质广场上充满了“快活”的气氛,

水锦伟不过是一名在线大学生而已,哪里有什么能力进行反抗,面对这些如狼似虎的小混混们,轻轻松松的就被抓到了车上,被带到了隐秘的据点里。

晚上吃饭的时候,老妈真的拿了很多罐头当做晚饭,有牛肉罐头,还有蔬菜罐头,甚至还有面筋罐头。

吃完,我突然想起什么,于是快速到电脑前,打开电脑,登录昨天的网站。

可无论我怎么搜索,也找不到昨天的那副封面,而当我寻找历史记录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游览器记录被清空了。

我急忙询问老妈,她说:早上我打开电脑打麻将,点到游览器,就顺便清理了一下。

我说:还好你没上那网站。。。

老妈走后,我继续上那网,想寻找那部片子,但向来快速的XX网,此刻却慢的惊人,在一刻钟后,我也没打开几个网页,最后索性全部都打不开了。

没多久,我发现是这个网站被封了,其实这也不是新闻了,每隔一段时间,这网站就要被封一次,然后大家通过新的IP地址找到这个网,周而复始的玩猫捉老鼠的游戏,只不过这一次封网站是为什么?是因为我吗?如果是的话,那对方显然太厉害了。。。

我用代理上去,发现代理几乎是龟速,查了一小时还是一无所获,我躺在床上,为这件事情感到奇怪,但最后我还是明白一个道理,任何事情还是别太较真了,糊涂一些,或许更好。

一连几天,罐头度日,加之九号线的原因,我整个人都要成沙丁鱼罐头了。

新公司的工作强度不如老公司那样高,加班的情况稍微少一些,但毕竟也是外企,所以作为一个压榨廉价劳动力的资本运作游戏,我们或多或少还是要付出不同程的额外工作和时间来换取可怜的薪水。

在办公室里,艾伦走到我面前和我谈话。

他迟疑一会,双手交叉在胸前对我说:感觉怎么样,从主管成为员工?

我说:一切事情习惯就好,我没什么不习惯的。

他笑笑,说:下次我再来找你谈。

我刚想工作,他又走过来,双手交叉在胸前对我时候:谈谈grace吧,我想知道你们发生了什么。

我说:抱歉,我不太想谈及她。

他说:OK。下次我再来找你谈。

我拿了杯水喝了一口,他又出现在我面前,双手交叉在胸前说:你觉得我们公司怎么样,老板怎么样?

我想了一下,说:公司是一家很大的跨国企业,我很满意,老板是个心很细的人,虽然和我不是一个星座,但我觉得能和他进行合作。

他笑笑,说:OK,下次我再来找你谈。

我刚想看一份资料,他就跑来,双手交叉在胸前说:Henry,你有没有想过再找个女朋友?

我说:没想过,而且现在是工作时间,不谈这个。

他说:OK,那次我再来找你谈。

我刚打了几行字,他又跑来,双手交叉在胸前说:感觉怎么样,从主管成为员工?

我说:靠!你这是RPG式的问话方式啊,一个一个逐个问话,最要命的是还重复问题!你当是傻X啊!说,最近玩什么游戏!

他笑到:被你发现了,最近在玩用勇者斗恶龙。

我说:别让我再看见你,不然的话。。。

还没说完,人就没影了。

我每天几乎都和艾伦一起下班,他住在九厅,和我同坐九号线。而和他坐在一起最大乐趣,就是看他怎么在网上吹牛,说九厅是伸城第一社区。

他经常在网上与来自杭头、难翔、跌丝湖的社区居民争论。

我往他手机瞟了一眼,发现他正在奋笔疾书。

他写到:我们北九厅才是外环外的王者,扑东的什么杭头和跌丝湖本来就是会南弃地,难翔更不用说了,高速堵死,飞机吵死。以后在大红乔的驱动下,九厅是伸城西南第一社区,将会和联阳、红乔一样成为高档住宅区。

我看了后,头上两滴汗,心想他怎么那么吊?

一个网友回复到:傻X,你就会吹九厅,敢来杭头?

他立刻回复到:你林国病啊,杭头**丝死了远点!

一会又有网友回复:九厅在好,也是外环外,如果活动范围在西家汇附近,有钱还不如买静暗新城。

他马上嘲讽到:静暗新城都是拆迁房,一群滚地龙住的地方,谁买谁傻X!

还有人质疑所谓的大红乔概念。

他立刻暴怒到:这个是国家层面的战略,你们这些小老百姓到底懂不懂啊,以后的大红乔将会和扑东心区的概念一样,成为伸城下一个着力点,只要大红乔启动,周边立马就会被带动起来,九厅成为大红乔辐射圈子里最璀璨的一颗明珠!

到了切宝,也快到他的站台了,他这才稍微放松起来,放下手机和我聊天了。

我说:你是不是打败他们所有人了?

他说:才不是呢,这些小老百姓都坐井观天,还有拿古村公园和我们比的,这根本不是一个档次上的!我看整个九号线沿线也只有日约光附近可以和我们比比了。当然,蛇山也不错的,虽然不能和我们比,但和古村、杭头比比,还是能胜利的。

我笑笑,继续问他到:如果你获得晋升,得到了奖金,会考虑再在九厅附近买一套房子吗?

他迟疑片刻,说:会。。会啊。。但现在九厅房子已经很贵了,我看要需要一大笔钱才能再买一套!

我又问到:我们来假设一下,如果你获得了一大笔钱,比如家里人馈赠或者遗产,你有了上千万的现金,你这时候会买九厅的别墅,还是红乔的大平层?

他立刻回到:我有那么多钱我还买郊区啊,当然买西家汇这样的市区了!没钱嘛,淘淘郊区还有好楼盘,有钱谁还买郊区啊,谁买谁傻X啊!

我笑到:我也是这么想的,但你的九厅不要了?

他尴尬的笑了一下,然后说:要。。怎么不要,留着收租也好。

很快他就到九厅了,和我告别后,我一连疲倦的下了车,看来骑单车回他家也要有段距离,因为我曾经骑单车逛过北九厅,所以知道他家就在九厅靠北的位置,是个很不错的高层住宅小区,我如果有钱也会考虑买这样的社区了,起码这个社区的设计和光照都令我满意,道路也非常宽广,离主要的商业街也不是太远,而在这个社区北面还有更靠北的别墅与高层混合社区,那里群租现象普遍,规划的整体感觉不太好,而且再往北就是公路了,出了北九厅范围,太孤僻的地方了。

叛徒走廊是座半圆形矮塔,说是走廊,其实却是红石堡垒。这个建筑有两部分,一部分在地上,就是半圆形矮塔,另一部分在地下,就是地牢。

矮塔地面四层,住着监狱总管,大告解官,御前执法官,都城守备队拨出来的守卫士兵,地牢狱卒。

地下也是四层,第一层牢房有狭长的窄窗,用来关押普通的罪犯;第二层关押贵族;第三层是死囚黑牢,暗无天日,位于地下的深处。没有光,没有窗,一个永远处于黑暗的地方,不管多危险邪恶的犯人丢进去,除非狱卒打开门,否则无法脱身。第四层则是酷刑室,里面的残忍刑具和折磨手段令人难以想象,据说那是一个令亡灵都恐惧颤抖的地方。

威尔在监狱总管处出示了首相谕令,跟着一个脸色阴沉身穿黑色狱卒袍的家伙从第一层经过第二层,这个狱卒是个独臂人,脸色白得可怕,他在前面领路,高举着火把,沿着黑色的石阶窄路一直向下。

因为威尔提出,想先看看死囚牢房里能有几个家伙愿意去长城。

一进入第三层,就连空气都变得冰凉而阴森。

但对于在绝境长城那种严酷环境下过来的威尔,这阴森可怕的死囚黑牢,依然有南方空气中的温暖湿润的感觉。

火把照耀下,墙壁上有暗黑的血迹,踩在地面的鞋有黏黏的感觉,走起路来,滋滋的很不舒服。估计是因为鲜血年复一年积淀所成。

火把光芒照射,却无法穿透这浓如墨汁的黑暗,火光只在身前三尺左右,漫射不出去。

黑色的甬道两边,都是低矮的黑色橡木做成的门,每一道门都由三根门闩上中下卡死,然后铁链缠绕,再在铁链上挂上两把巨大铁锁。

威尔手上拿着死囚的名单资料,上面写着每间牢房里的囚犯资料:名字,年龄,籍贯,外貌特征,性格,武艺,所犯何事,何处被抓,何时被斩首等等,非常详细。

威尔对狱卒说道:“兄弟,带我去贾昆·赫加尔的死囚牢房,我还没有见过狭海对岸的罗拉斯人,先去开开眼界。”

那狱卒的脸隐藏进了帽兜里面,一言不发,他举着火把转身就走,把威尔一个人丢在这黑沉沉的一眼看不到边的黑囚牢里。

自始至终,这个狱卒都不曾向威尔看一眼,也不曾回答威尔的任何一句话。

威尔甚至觉得这个狱卒可能是个聋子,还是个哑巴。

等了一会,那狱卒去而复返,手里拿着两把黑色的锯齿状钥匙,他把钥匙往威尔的手里一送,手里的火把向前面的黑暗中一指,依旧一言不发,转身就走。脚步声在牢房里回荡。

威尔看出了他的恐惧。

是的,那家伙看起来阴沉可怕,但当威尔说出贾昆的名字的时候,那家伙的身子明显的颤抖了一下。

他在害怕贾昆·赫加尔。

他的确该害怕,布拉佛斯的无面者不单精通剑术,还精通毒术。贾昆·赫加尔也不会是这个家伙的真名,资料上写着他是贫瘠落后的自由贸易城邦罗拉斯人,杀人重犯,在君临连杀了数人。其实他是布拉佛斯人,列神岛黑白院的无面者。

威尔举着火把,拿着贾昆·赫加尔的资料,上面有黑囚牢的编号。

他径直来到贾昆·赫加尔的黑牢门前,把火把插在专门用来插火把的石槽里,用两把锯齿状的钥匙,先后打开两把黑色大锁,取下一圈一圈缠绕在三道门闩上的锁链,再向上取下门闩,推开厚重如岩石般的黑橡木门,一股血腥臭和屎香气扑鼻而来,令人欲呕。

牢房的角落里,有某种东西在咬着什么,咯蹦咯蹦,清脆作响。门打开,火把照耀进去,那声音也没有停。

威尔弯腰走进黑牢,把火把扔在地上,火把是特别的黑油侵泡过的,不会熄灭,就好像火术士制造出来的野火。

威尔的视力,修炼了绿之视野,目力锐利,在黑夜中没有灯光也可视物。他借助着火光,看出这是一间比较大的低矮囚牢,他要弯腰才能站立,在牢房的一个角落,一个非常强壮的矮个光头正在拿着一只人手在啃手指,刚才咯蹦咯蹦的声音,就来源于此。

火光照耀下,那家伙抬起头来,看向威尔,目露凶光,火光的明灭映照下,蓝莹莹的,就好像是凶兽的眼珠。两排牙齿又尖又长,好像并不是人类的牙齿,而是小匕首一般的犬牙。

威尔虽然斗过异鬼,还是微微一惊。

一个吃人手指的家伙。

那么死掉的是谁?

威尔的手按上了暗夜剑柄。

另一个角落里,一个光着上身和胳膊浑身黑毛长长如猩猩的大家伙阴郁的眼神瞪着威尔这个不速之客,他的脸上鼻子位置只有一个洞,没有鼻子。不知道是天生缺陷还是后天被人用刀剑削掉了鼻子。

一股猛恶之气从这大猩猩的身上满溢出来。

看见这两个家伙的外貌特征,威尔一下子想起来了,他看过这两个家伙的资料,现在资料就捏在他手上,只是没有想到的是,这两个家伙竟然也关押在和贾昆·赫加尔一个死囚房间里。资料上说,这两个家伙,一个是跳蚤窝里斗兽场的尖牙,一个是斗兽场的老板罗尔杰。如果世界轨迹没有改变的话,这两个家伙是跟贾昆·赫加尔一起押在马车上被押送往绝境长城的最危险人物。

威尔蹲下来,不慌不忙的打开手里的资料,对比一看,这两个家伙的外貌特征如此明显,一点都不错。资料显示尖牙和罗尔杰是跟贾昆同一房间。

尖牙一双苍白的巨手抓着一只手在啃手指,脚下并无其他人的尸体,那么他拿来加餐的手指是从何而来,狱卒给他的?是了,一定是有死囚死了,狱卒给了这家伙手。尖牙喜欢吃人的手指,狱卒也就节省下来了面包钱。

在威尔的身边最近的角落,坐着一个人,明明身材高大存在感很强,但是威尔却偏偏最后一个才看见他。这个人一头长发,半边白半边红。身上的衣服也很讲究,虽然在这么一间屎香扑鼻的地方,他的脸和手还有衣服都很干净,一双眼睛也明亮如秋水。

他坐在死人囚房里,却好像坐在大酒店的地毯上一般悠闲自得,他的脸上,还挂着友善的微笑。

“贾昆·赫加尔。”威尔说道。

“是,大人,杀头的时间到了吗?”贾昆摇摇手脚,手脚上的铁锁链哗啦啦响,“既然砍头时间到了,请大人帮忙松一松我的镣铐吧,真的好重。”

“剩下的晶石确实在天狼帮,在刘占元身上,我们是师兄弟,当年我们都是隐门中人,是华山宗的弟子,有一次我和师兄私自下山,一时兴起在世俗的酒店里杀了人,还霸占了两名女子,后来不知道是谁走漏了消息,华山宗直接对我们下了追杀令。

城主府。

溪风换上了一身衣服,将完美的身躯修饰的很有型,黑红布料加深颜色,腰间系一条锦华腰带,前额侧垂下细刘海,如同陆绫那样束了一条男式马尾,长发内仍旧可以看到红色发带穿梭其中。

抬平双手,黑红袖口宽大,见状,溪风微微蹙眉,本身严肃而锐利的面容因此而让心生忐忑。

接着,男人取出两条黑色缎带将袖口勒紧,勾勒出手臂的轮廓,眉间这才舒展开来,做了一个慵懒的表情,男人看着镜子中堪称完美的身影,微微得意。

皮肤有些病态的苍白,配上嘴角的弧度有种诡异的模样。

懒散而不失气势,优雅中带着些许暴虐,如果要用一个词来形容溪风的话,邪魅二字最是合适。

对于自己的面容,溪风一直都很满意,只说这幅皮囊的话,不仅超过了白云帆,就是相比东神海南域主,也不输几分,久居高位的经历见识让溪风无比自信。

身份为城主溪风的话,他最不缺少的就是自信,整个落雁城都在他的掌握之中,心态有大变化。

可以说,溪风和戏凤完全是两个人,至少现在是这样。

公子不染凡尘。

……

黑甲准备了车架,男人终于出了城主府,在众多美姬的环绕下,朝着潇湘阁缓缓进发。

速度很慢,给了有心人足够的反应时间。

“低调了这么多年,第一次出行就是为了女人……这个出场方式他们会喜欢吗?”车中传来男人略显轻浮的声音。

豪华车架上的车夫是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人,他于落雁城的身份仅次于城主溪风,现在却是扮演车夫的角色。

听到溪风的话,男人嗤笑。

“大人太高估那群老鼠了,下人始终是下人,虽然低调了多年,不过他们可不敢揣摩大人的心思。”

他说的没错,别说溪风才几年没有大行动,就算他已经无所事事二十年了,下面的人也不敢心生异心,单是黑甲就有足够的威慑力了。

“这样最好。”车内,溪风心安理得的享受着身旁少女的服侍,随意开口:“那今天就让他们把最后的不安和躁动收下去吧。”

落雁城总归是要延续血脉的。

……

……

落雁城乱了。

那个男人出门了。

私服出门自然没什么,不过溪风黑甲开路,美姬环绕,这次出门,是以城主的身份行动。

疑惑间,让人摸不着头脑。

不过为了表示自己的忠诚,谨遵天命,稍有身份的人,无论在做什么,此时都停了下来,共同赶往潇湘阁这个他们以前看不起的乐楼。

虽然不清楚大人的意思,不过万一他是出来放松的,这些人自然不会打扰大人的兴致,一群人就这么站在潇湘阁不敢踏入。

……

潇湘阁内。

柳扶风看着一个女人走上舞台,她明显不是普通的侍女,最少也是个主管什么的。

女人开口:“各位公子千金,出了一点小问题,不过请大家不要在意,而且暂时不要离开,潇湘阁在此奉上小小的心意,今天所有的酒水费用全部由潇湘阁支付。”

接着下台,台下一片寂静。

柳扶风注意到了女人主管并不冷静,显然发生了她意料之外的事情——为城主溪风开路的黑甲表明了他们的目的地,落雁城的神要来这里,而且门前聚集了一堆大家族的家主,看着这群以前只能仰望的人,她们能够冷静才怪。

虽然现在潇湘阁有身份神秘的女人当做后台,不过在这群女人心里,潇湘阁说到底只是玩乐酒楼,上不了台面。

……

此时,柳扶风也听到了一些消息,嘈杂间可以发现,这些公子千金频频回头。

“哥,你看外面站着的那个是不是爹爹啊,唉?爷爷怎么也在。”

“族长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我出来寻花问柳的事情暴露了?”

“哥哥笨,你值得爷爷亲自出来吗?赵家,王家的老头子也都在。”

“一定是出大事了,我们怎么办?”

“既来之则安之,我们又没做亏心事,按她的话,继续听曲吧,而且酒水免费呢……”

“对啊,秀姑娘,琉璃酿一坛!”

……

……

经过短暂的混乱,潇湘阁内重新安静下来,琴声入耳,酒香四溢,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对陆绫来说就是什么都没有发生,她此时就趴在桌子上饶有兴趣的看着台上乐伶演奏,本来听的津津有味,不过突然蹙眉,歪头看着柳扶风。

“师妹,她的琴心乱了唉,好奇怪啊,来来回回就是这一首曲子,不应该啊……”

“说了叫我姐姐。”柳扶风敲了陆绫的脑袋一下,然后干咳一声。

“阿绫,你在这等我一会,我去柜台再给你拿杯青瓜汁,马上回来。”

“唉?都喝了两杯了。”陆绫不满:“算了,喝就喝吧。”

陆绫决心回去查一下这个青瓜有什么用,师妹在家里炒给她吃,现在出来还一个劲的让她喝。

……

柳扶风离开座位。

因为突然的情况,现在没人敢起来,都乖乖坐着,所以柳扶风站起身,一下子就吸引了周围人的注意——

“那是?”

“不清楚。”

“不认识。”

能够只看外貌就能猜到柳扶风身份的人毕竟还是少数,落雁城太大了。

“发生什么事情了。”柜台,柳扶风询问少女。

迎宾少女此时非常的紧张,看到柳扶风之后,抖了一下:“千金,我、我也不知道。”

门外站着的人很多,她大多都不认识,但是她知道,其中一个人是掌管她们家土地的人,她们以前敬若神明,而这样一个人此时正侍奉在一位老人身前,为奴为婢。

出身外城,知晓落雁城的等级森严,迎宾少女不敢多言。

“不知道?”柳扶风皱眉:“给我妹妹上一杯青瓜汁,这次不要冰镇的。”

“是。”少女点头,接着看着柳扶风要出门的动作,惊叫出声:“千金不要。”

“怎么了?”柳扶风回头。

“姐姐说现在还是不要出门的好……会惹上麻烦的。”迎宾少女虽然听了几句风言风语,不过流言很多时候都不是真的,柳扶风对人很温柔,她不希望这个千金惹上麻烦。

“麻烦?没事。”柳扶风给了少女一个微笑,转过头,脸却黑了下来。

这个女孩子让她想到了以前的自己,战战兢兢,在小小的邳城活的卑微,莫名的就有些生气。

最重要的是,围着这么多的人,已经打扰了阿绫的兴致——乐伶都没法专心演奏。

如果这些人闹出什么事情吓到了阿绫,以至于阿绫没有兴致再陪她一起逛街……

想着,柳扶风眯起了眼睛。

不顾后面的惊呼走了出去。

……

门外,嘈杂声一片,只言片语间可以看见以四个老人为中心分为四个派系,唇为剑,舌为枪,刀光剑影间,杀人诛心。

气氛非常的紧张。

虽然知晓城主溪风马上驾临,不过他们带着派系好不容易见一次,自然嘴上不会讨的了好。

“我们不知道就算了,赵老头你们家不是抱上了柳千金的大腿,怎么也不清楚。”一位老人阴阳怪气的道。

“只是有这么个说法而已,那位柳神医也不一定就是大人选中的正妻,男人嘛……”另一家的老人道。

“正妻?”如同石子如静潭,一层波纹荡开。

闻言,赵家的老人也不说话了,他们这些老成精的人,自然看的就远了一些。

这两个老东西意思是,没有底细的女人,很大可能是妾,而这也是大部分人的想法,毕竟如果柳扶风来头够大,是其他大都级别城主的女儿,也不需要义诊造势,这不是说身份低就不能做主母,毕竟这座城溪风说了算,他就是看上一个乞丐,这些人也没有话说。

最关键的还是溪风的态度,如果柳扶风是正妻的话,那晚他们询问溪风的时候,后者为什么不明确回答?

想清楚了细枝末节,这些人是在讽刺赵家人连个小妾的腿也抱。

当然,就算是溪风的妾室,也不是他们能够小看的,不过自然不会这么尊敬,要知道女人都是有嫉妒心的,如果有正妻的话,谁知道小妾能够活多久。

“今天要见大人,你们都把家里的小子带了?不过赵老儿,你家的这个二公子在医馆门外做了大半个月的小厮,比之前黑了不少啊。”

这句话带起了一些笑声。

“是吗。”赵家老人面容依旧平静,实际上心底苦笑,那晚回去想了一天他就想明白了,柳扶风最可能的身份就是妾室,当时就有些后悔站队站得早了,不过也没办法,城主大人一直没娶亲,所以一听到一点风吹草动就反应过度也很正常。

只是这些以前羡慕的他要死的老东西开始反讽,他心里苦。

赵家老人身后,站着一个英俊的男人,一个月的历练,男人身上的纨绔已经消失殆尽,身子笔挺如松。

他面上看不出表情,可是身后的手死死的握拳。

不是因为自己受辱,而是因为这些人对柳扶风的臆测,当然也有替柳扶风不值的感觉在里面。

如果柳扶风是嫁给城主做正妻,他自然没有话说,而妾室……

那个高贵而温柔的少女给人作妾?赵公子不相信这是柳扶风本人的意愿,经过一段时间相处,他自认为还是比较了解柳扶风的,后者的心里只有那些病人。

她不是爱慕钱财权利的人。

他又能有什么办法?没有办法,赵家二公子在其他人看来地位够高,可是此时的他和一个普通人没有什么区别。

苦涩抬头。

赵公子愕然,在楼里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佳人眉间紧锁,扫视门前这些人。

柳千金!

赵公子低下头,突然的心虚让他不敢去看柳扶风,同时心里的疑惑瞬间解开。

怪不得收到消息城主大人出门,原来柳千金在这里。

是要公布消息了吗?

接着偷偷看了几个老人一眼,却发现对于柳扶风的出现他们没有任何异色,苦笑。

也是,柳扶风会出现在潇湘阁,这些老人估计早就得到了消息,他们只是等待城主驾临,而且说不定还要试探城主大人对柳千金的态度,所以就算笃定是妾,他们依旧还是尊敬,毕竟妾的意思就是没法娶为正妻但是却宠爱的人,当然,一个妾的话,应该是比不过他们这些掌握着落雁城内部运营的人的。

城主大人心系万民,他们崩溃就是经济体系的崩溃,所以他们自认为比一个妾有价值。

“千金,您怎么出来了,是小老儿们打扰了,小老儿给千金赔个不是了。”老头对着柳扶风躬身。

赵公子知道这人就是之前嘲讽他抱一个妾大腿的人,嘴上说的过分,态度却依然低下。

“千金……”

“千金,您玩的还开心?”

“千金……”

一瞬间,柳扶风的出现让这里沸腾了起来,可是柳扶风的眉头却仍然锁在一起。

“都闭嘴。”少女开口,毫不客气。

“……”众人被柳扶风突然的一句话噎住了,这不对啊,不是应该柳扶风客气,他们继续客气的吗?

赵公子却不奇怪,因为这就是柳千金的性格,她对除了病人之外的人都是不假辞色的,不过此时除了解气还有担心,这些人的身份实在是太高了。

柳扶风冷漠的扫视众人,众人也直视她。

以柳扶风的耳力,还为接近便已经听到了这些人的议论,“柳千金”、“妾室”、自然是在形容她的。

不明白,不过这却让柳扶风不那么痛快,毕竟她在未入灵山之前,每天听到的最多的消息就是,母亲又给她寻了一个好去处,给谁谁谁作妾。

很奇怪,不清楚这些人在说什么,她给人作妾?做梦呢?

至于赵公子她也认出来了,他的身份柳扶风不在意,也不想知道他接近自己是不是有什么目的,只要知道他确实帮助了自己就好——其他的,对柳扶风没有意义,她每天揣摩自己阿绫的心情都忙不过来。

“都离开。”柳扶风沉默了一下之后,开口道。

她决定不理会,感觉会很麻烦,不过这些人不能在这里围着,会影响阿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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