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w.1616kkk.com_www.aivite.com第148章 来自九幽的恶魔!-都市超品小仙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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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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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完了他就不松开了,牵着小媳妇的手就下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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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现在的年轻漂亮的女孩子,最受不得气了,尤其是做前台这种工资有低的工作,都不允许人家闲的时间玩游戏的话,人家女孩子转身就跟你辞职。

局长办公室里,分局长没有了平时的平易近人,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对跟过来的两个人一指侧边的沙发,伏裕华和谷诗过去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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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几位专家立即联想到了化为圣灵化身的富兰克林殿下,不由把这批黑衣黑袍的法师看做了黑暗圣堂势力派来的援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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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65:夜战-并州李义

屋内死一般的寂静,半晌,黑衣人哈哈大笑起来:“可笑苍鹰一直认为他的枪法比你好,体能比你好,格斗比你好,不服气你当领头的。而今死在你手里,大概他也能瞑目了。”

小沐默了片刻,道:“我的枪法,其实是苍鹰教的。”

黑衣人卡住,看怪物似的看着小沐,好一会儿才道:“他竟然没给我说。”

“也就是说,你承认是他向你泄漏我养伤的地方。”小沐放下枪,重新坐回沙发。

黑衣人又恢复成刚才的死水模样:“你不是看到了吗,当初你渗透进我们组织,要不是他,你何至于暴露?我也纳闷,像你这么心思缜密的人,竟然也会被手下的人背叛,说到底,也是你们z国人心思太肮脏,这才给了我们……”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出口,一直忍着的红狐上前踹在他后脑勺上,后者两眼一番,晕了过去。

“妈的,老子忍你很久了。现在证据也拿到了,谁耐烦听你叽叽歪歪。”

“头儿……”仓鼠娃娃脸上亦有淡淡血迹,他看着小沐的目光里含了几分担忧。

小沐抬手,目光看向窗外:“把苍鹰带过来。”

“是。”仓鼠看了眼宋初一,退出房间。红狐也拖着黑衣人出了房间。

屋内顿时只剩下宋初一和小沐二人。

小沐没有说话,一片寂静中,宋初一忽然轻声道:“你的伤口裂开了。”

小沐轻叹,将目光收回,转向她,目光平静。

然而,宋初一莫名觉得他心里在难过。

小沐淡淡道:“你就不想问我点什么吗?”

“没什么好问的。”宋初一尽力用平静的声音回答,“就像你没问过我为什么救你,为什么知道有人会害你一样。”

“我只知道,你们不是坏人就好了。”

小沐低低笑起来,他一笑,身上若有似无的冷意消失殆尽。此刻的他,又恢复成宋初一熟悉的那个人:“你见过哪个好人手里带着枪,随便在居民楼里火拼的?”

宋初一抿唇,反问:“刚才那番战斗,可有将其他人惊动?除了我之外,没有人知道这里在这个时候发生过什么。”

“如果不是我误打误撞的过来,我也不会知道。我不知道你做了怎样的部署,我只知道,没有任何居民受惊。”

“所以……你们是好人。”她垂下头,几乎是用固执的语气表达内心的想法。

她想起前世在电视上看到的那名采访军官,他有一段话她记得特别清楚:“——有那么一群人,他们默默无名,甚至在许多人眼里只是个代号。可正是这群人,他们执行着一个又一个危险的任务,只为了让我们国家更加强大,更加安全。”

她知道,小沐他们,属于这群人。

小沐看着她,忽的将身体倚向沙发背:“傻孩子,你要知道,刚才我若是慢了一点,你不会安然无恙的坐在这里和我说话。”

宋初一:“但最终结果,我好好的坐在这里。”

两人目光相对,最终,小沐败下阵来,指着茶几:“伤药在抽屉里。”

宋初一立刻拿出伤药,小沐已经主动脱下衬衫,胸口的绷带果然又染红了。

一回生二回熟,宋初一熟练的替小沐换好药,最后还打了个漂亮的胡蝶结。

正好红狐蹿进来,看到这一幕,眉梢一挑,小沐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红狐立刻老实了。

“送小宋回去。”又轻拍了下宋初一的头,“回家吧。”

宋初一点头,拿起书包。也是运气好,她在取出卷子后,书包顺便被她放在地上,避免了被子弹打成筛子的结局。

走到门口时,她听到小沐的声音在后方响起:“明天过来时发个消息,你的功课得好好补补了。”

宋初一没发现她嘴角微微扬起,她‘嗯’了一声,和红狐出了二三零二。

一出房间,她便闻到一股淡淡的腥味儿,二三零一的大门虚掩着,能看到里面有人影晃动。

红狐按下电梯,宋初一看着他,右眼微动。

【姓名:红狐】

【性别:男】

【年龄:二十七】

【症状:肋骨断了】

【备注:肋骨断了还能行动自如,忍痛能力杠杠的,点个赞。】

宋初一吓了一跳,她再仔细看向红狐,发现他除了面色有些苍白外,与往日没什么两样。

随着死神之眼的升级,她一次性能吸收的黑气也多了许多,至少,一根肋骨断裂所产生的黑气,她能够一次性吸收的差不多。

同时,宋初一也算是摸清关于【症状】那排显示的内容的依据是什么。

——是根据她看到的人体内某个黑气聚集多的地方所读取的信息来判断。

刚才她看红狐的身体,黑气最多聚集的是肋下,下意识便读取了那团黑气的内容,是以得出肋骨断裂的结果。

电梯到达,红狐欲跟着宋初一进入,宋初一阻止了:“你们还有许多事要做,不用送我。”

红狐饶有兴趣的看着她:“小初一,你就一点也不怕?”

这丫头镇静的有点过头了吧。

宋初一没说话。

红狐最终还是没送宋初一,如宋初一所说,他还有许多事情要做。当红狐转身往回走时,忽然‘咦’了声。

伸手按向肋骨,刚刚还疼的厉害,现在竟然不怎么疼了。

*

宋初一出得单元楼,将自行车解锁时,看到仓鼠拉着一个人走过来。那人步伐虚浮,脸色惨白,几乎全靠仓鼠支撑才能行走。

仓鼠自然也见到她了,却没看她一眼,兀自进了单元楼。

周围有居民穿梭,却没一人发现不对劲。

仓鼠身边那人是苍鹰,她用死神之眼看了,苍鹰肩部中弹。

小沐,手下留情了。

长安,卫将军府的密室中,马腾正不断挑选着珠宝,这些都是派人从各地搜集来的上好珠宝,花费了马腾相当多的钱财。如果不是其有张宁在凉州不断送钱给他,他可根本支撑不起如此大的开销。

“唉,夫人也真是的,如今我已经坐到了卫将军,就算再继续巴结那董卓,也不可能继续提升。有必要继续这么送吗……”马腾心中郁闷的想着,但手上挑选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止。

此时他却是在挑选董白一周岁的礼物,作为董卓唯一的孙女,董卓将其简直宠上了天。这种情况下,作为董卓最重新的麾下之一,马腾又怎么可能不准备礼物呢?

说起来,在关东联军退兵之后,马腾就在张宁的指点下,各种巴结讨好董卓。同时,马腾在每个月给张宁的去信中,都会将这个月如何巴结董卓写入信中,以此来让张宁帮忙分析情况。

之所以这么做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往上爬!或许是因为以前苦日子实在过得太多了?又或者是在凉州叛乱的时候,尝到了掌权后的美妙滋味。自从崛起之后,马腾对于权利的**也变得越来越重了。

而让张宁帮忙,是因为马腾很清楚,在朝廷之中,一步走错就可能进入万劫不复的境地,更别说董卓的脾气越来越反复无常了。如果单凭其自己,根本不可能爬得上去。毕竟对于这些事情,他根本就是一无所知。

嗯?那他觉得张宁会知道吗?嗯……怎么说呢?在马腾的眼中,张宁就没有不会的。

至此,从珠宝、钱财、宝马、美女……马腾几乎每个月都要找些由头给董卓送礼,同时按照张宁的指点,马腾在任何的公众场合,都是一副董卓忠实狗腿的模样。虽然以马腾的本事,哪怕有张宁的帮忙也做不到想董卓之想,但只要董卓下达任何的命令,马腾绝对是毫无任何犹豫的去全力执行。

而结果也确实非常的成功,半年多的时间让马腾一路坐上了卫将军的位置。虽然卫将军这个职位因为西园军、北军、南军的存在,已经成为了一个虚衔。但毕竟还是地位崇高,万人之上的官秩。

不过也正因为如此,马腾的飞升引来了李傕等人的嫉妒,如果不是他们此时正分散在地方镇守,而且马腾还在凉州拥有强大的势力,恐怕早就暗中找马腾的麻烦了。毕竟和王允不同,马腾可是正宗的凉州人,而董卓因为在凉州长大的原因,可是特别喜欢、信任凉州出身的人。

而且最重要的是,马腾不是那些世家子弟,不但是寒门出身,更有曾经身为叛军头领这种根本洗刷不掉的污点,可是董卓最喜欢的。因为在他看来,如同马腾这等人,只能像李傕那般依附自己,才能够得到如今的高官厚禄。

只是在爬上了卫将军的位置后,马腾显然对于继续奉承董卓这件事情有些不那么情愿了。因为在他看来,卫将军已经是他能够坐到的最高位置了。毕竟再往上,就是车骑将军、骠骑将军以及大将军了,这三个位置,不是有人,就是根本不可能让马腾担任的。至于什么三公之类的位置,马腾更是想都不敢想。

如此一来,还总是要浪费钱财购买大量的珠宝用于送给董卓,在马腾看来就显得不那么值了。用马腾的话来说,如今只需要稍微维护一下这种关系就已经足够了。只是可惜,在提议被张宁拒绝后,马腾也只能继续行动,虽然他无法理解,但他比起自己的判断,却更加相信张宁。

正挑着,忽然门外传来了亲卫的声音,“将军,凉州来人。”

“知道了。”马腾闻言点了点头,随后看了看箱内已经挑好的数件珠宝,满意的盖上了箱子,径直走了出去。

“主公,这是主母的书信。”在挥散了众人后,那人将一封书信交给马腾,随后又拆开衣服上的一处,从中取出了一封书信。

“莫非夫人终于答应我的提议了?”看到如此隐秘的隐藏方式,马腾心中顿时欣喜的想着。随后看了看那封普通的书信,就将那封藏得很是隐秘的书信拿了起来。只是没看两眼,他的表情就瞬间呆滞了。

好半响,他才回过神来,继续看着这一封不算太长的书信,很快,他就将书信看完,只是随后他又重头仔细的看了起来,那专注严肃的模样,似乎生怕看漏其中任何一个字。

连续看了差不多十几遍,仔细核对了一番笔迹后,马腾这才将书信小心翼翼的收入怀中,同时抬头看着面前之人。相貌普通,看不出任何引人注意的地方,属于那种看过之后就会转头就忘,丢进人群之中根本就无法找到的那种人。

“将夫人对你说过的话,以及从凉州到此的经历,包括遇到了什么人,都说了什么话,一字不漏的说给我听!”马腾沉声说道。

“诺!”该人闻言沉声应道,随后就异常详细的将整个经过说了一番。随后,又回答了许多只有马腾与张宁才会知道的事情,这才让马腾确定这封书信确实是张宁送来的。

只是,确定是张宁写的书信后,马腾的脸色却变得更加愁苦了。因为,信中的那些内容实在太过于惊世骇俗,饶是马腾自问见惯了大场面,也忍不住有些胆颤心惊。

随手写了一封简单的回信,马腾就将来人打发走了,而在房间中只剩下马腾一人之后,他又拿出那封书信看了起来。好半响,他将书信丢到一旁的火盆之中,看着它在火焰中不断的燃烧,马腾的脑中一片空白。

直到书信在火焰中彻底燃尽,马腾才缓缓站起身来,不过此时,他的眼神已经变得坚定无比。

“夫人,虽然我不明白你在信中所说的到底是真是假,不过我相信你!”马腾如此对自己说着,随后大步走出了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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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艘六级战舰的能量护盾应该也是六级的,来人地位必定不低,不知道是什么人?”凌七目击了对方被攻击的经过。

能量护盾也分级别,不过为了节省成本和降低使用中的能源占比,通常四级和五级的飞船都只装备四级的护盾,所以战斧号升五级的硬性条件中并没有要求五级的能量护盾系统。凌七看到六级战舰的护盾被射中四道攻击后仍没多少变化,才推测它是六级。

六级战舰在规避中向西汀的舰队接近,在它的后面,堤兀舰队紧追不舍,一道道能量束扫射,每一轮齐射总有那么几道落在六级战舰上,它的护盾开始越来越薄弱。

相应的,六级战舰也凭借加速度优势,正在拉开和对方的距离,不用多久就可以摆脱攻击,从西汀舰队的射程范围外掠过。西汀舰队的指挥官主动联系对方,全息投影上一闪,出现气急败坏的中年人。

“请问阁下是什么人?来我们西汀公国有什么需要配合的么?”指挥官从对方的眼神看出其高高在上的心态,仍不卑不亢询问。

“我来自幽玄帝国的皇室,现在你们过来,先把这帮敢冒犯我尊严的家伙轰爆!”中年人习惯于颐指气使,语气中不知不觉就带着命令的味道。

他当然需要配合!从比赛直播的影像中看到小猫女变身的场面被打上了脸部色块,只知道那场虚拟射击比赛的主办方有西汀公**方的影子,所以肯定要找这里的军方提供小猫女完整相貌的影像,还需要他们配合寻找踪迹。

幽玄是距离西汀公国最近的帝国,国名取自背后的扶持者幽玄老人,立国至今近千年,国君正是幽玄老人数十代后的子孙。西汀舰队的指挥官就算看不惯对方的态度,也不打算过分得罪,任何一个帝国都拥有可怕的无敌舰队,对于小小公国来说很难抗衡。

但不想得罪不代表就要接受对方的命令去送死,他委婉说道:“阁下说笑了,我方舰队的规模和对方存在明显差距,无法抗衡,只能抱歉了。”

“你竟然违抗我的命令?该死的,我要带领无敌舰队横扫你们的星球,让你们知道怎么尊敬强者!”中年人咆哮。

“白痴!”指挥官撇嘴,断开联系。这种人就是脑子有病,以为全世界都要服从他们的意志。要横扫我们,你先想办法活下来再说吧!

军人多血性,偏偏这个指挥官又是个不顾后果的主,抛开心里那点顾虑,命令西汀的舰队迎向六级战舰。

战斧号混杂在其中,凌七临时加入了舰队频道,频道中只是传来迎接上去的指令,并没有说要帮忙还是截击。他皱眉看向投影中,六级战舰上方突然冒出的巨大血条,船长系统为什么把对方定义为敌人?

管他那么多,既然是敌人,那就找机会干掉!这两天他和舰队也算混熟了,所以直接联系西汀舰队的指挥官,询问六级战舰的身份来历。

“对方自称是幽玄帝国的皇室,趾高气扬要求我们上去送死呢!”指挥官脸上带着不屑,并不介意凌七区区军士身份直接联络他。

“来自最近的帝国?我没有这么遥远的敌人吧……等等,难道是为了小柔而来?”凌七瞬间提起警惕。如果真是为了小猫女而来,那对方来得也太快了。

“那我们是上去帮忙还是干掉他?”

“你觉得呢?人家说不帮忙就要率领无敌舰队横扫我们的星球。”

“卧槽,搞他!”凌七不带思考的就提议干掉对方。只有死掉的敌人才是好敌人!

指挥官:“……搞他!”两人突然觉得对方是那么的“臭味相投”,频道里传来准备战斗和武器充能的指令。

正在这时,堤兀舰队又一轮齐射,这次中年人的人品出错,六级战舰同时被九道能量束轰中,能量护盾瞬间破碎。能量束裹带着高能等离子电浆,猛烈地消减战舰船体的物理防护。

“机会!”凌七猛地瞪大眼睛。他们距离对方已经不足一万公里,进入射程之内。

“继续接近,必须保证一轮搞定……锁定,齐射!”

当双方距离只剩下一千多公里时,六级战舰堪堪脱离堤兀方面的射程,重新激发起了能量护盾,没想到迎头又是一轮痛击。

“疯了,全特么疯了!这些蛮荒之地的贱民,怎么敢如此对待我堂堂帝国皇室?”中年人脸色铁青,随后露出惊恐之色。距离太近了,猝不及防之下,他的座驾同时被二十七道能量束击中,刚激发的能量护盾仿佛肥皂泡一戳就破,攻击全落在外层船体。

“轰轰……”连绵的爆炸声传入中年人的耳中,六级战舰被轰开十几个巨洞,隐藏在内层船体的许多能源输送线路被烧断,推进器纷纷熄灭,无法再规避,攻击迎头而来使得它的速度大为下降。

“再来一轮,它还没击沉!”凌七看到战舰的血条还有三分之一,越俎代庖在频道中发出指令。这六级的飞船就是命硬,这样还没干掉。

五秒后,双方只剩下一百公里不到的距离,这群胆大妄为的家伙又一轮齐射。在无法规避的情况下,如此近距离六级战舰与静止的活靶无异,四十二道能量束没有一道落空,全部中的。

堤兀的舰队中,指挥官愕然看着这一幕突变,全息投影中六级战舰被生生打得解体。

这是极少有的结果,星际飞船体积巨大,通常就算击沉了也是千疮百孔,很难打得解体,但眼前这六级战舰硬是解体了,可见经受的攻击是何等恐怖。

只是,西汀方面为什么也向它发起攻击?眼看双方互相进入射程,他神色一狠,指挥舰队再次准备射击。之前西汀的舰队总是保持着数万公里的安全距离,他们想攻击也打不到,现在机会来了。

但是西汀方面没有给他这个机会,舰队整齐地划了一个弧,擦着他们的射程圈外围掠过,转瞬间双方已经错开角度。

“追击!”堤兀舰队调整方位咬向西汀舰队,没留意到战斧号借着贴近六级战舰的机会,隐藏在一截最大的残骸后面。

西汀的二十艘战舰全是五级,加速度一致,凌七跟不上他们的,所以冒险利用六级战舰残骸躲过了对方的雷达监测。他关闭推进器保持着静默,利用能量牵引爪把战斧号固定在残骸上,随着残骸的惯性飘浮。

远处,西汀的战舰时分时聚,规避着堤兀舰队的追击,速度越来越快,很快远离这片空间。

趁这个机会,战斧号拖曳着残骸,迅速驶向刚才战舰解体的地方。凌七看得清楚,刚才有两个光团掉落在原地,没有随着惯性飘走,否则他真没有信心能找的到。

战舰解体,里边的人死定了,除非他们都提前穿戴好了宇航服,也只是晚一点死。一波前来找麻烦的家伙刚进入西汀公国的星空,就这么死得不明不白。

战斧号的助攻输出有限,六级战舰只是掉落两个光团,给他分配了少量经验,进度达到45%。光团和宇宙中的恒星光点差不多,很不好找。凌七边找边给座驾下达指令“吞噬”,被拖曳到边上的残骸仿佛融入座驾,慢慢消融。它太大了,体积超出了舰载空间,只能这样“体外消化”。

船长系统提示残骸级别高出座驾两级,吞噬的时间需要半小时。半小时后,凌七还没找到两个掉落的光团,漫天星点影响太大,真的很不好找。这时座驾吞噬完了那块六级战舰的残骸,船长系统提示获得个进化点。

凌七连忙看向座驾的详细数据,他能感应到座驾变强了,但没有量化数据则概念不清晰。

“基础物理防护整体提升,达到15万;船体维持形状不变,按比例扩大0%……就没有其它改变了?”凌七仔细看完数据变化,明白物理结体性能的强化是什么意思,真的只是强化物理结构,变大、变硬了!但能源仓、推进器、武器、能量防护等系统性的性能没有改变。

不过凌七也很满意了,座驾吞噬的残骸比它本身大得多,物理防御力几乎翻倍,估计就算六级战舰的物理防御力也就差不多这样。战斧号的长度延展到一百米以上,宽度也扩大到二十六米,整体大了一号。

其它残骸随着惯性早不知道飘到哪里去,凌七没有时间去找了,他又搜索十几分钟,才拾取到自己的战利品。

“获得六级能源仓,装备后提供更加强大的能量输出,超出座驾等级两级,无法融合装备……”

“获得六级能量护盾系统,装备后提供0万能量防护值,超出座驾等级两级,无法融合装备……”

好家伙!这正是凌七想要的,等战斧号升到五级后,就可以立即升级这两个部件,到时拥有充足的能源输出支持,他就可以装备更多的歼击炮,实现多炮齐发。

“快跑,人家回来了!”敖莹惊叫,雷达重新工作,马上发现堤兀的舰队正在返回,而且已经很近。

堤兀的舰队不敢深入西汀的星空范围追击,开始返回寻找战利品,随后也发现了加速向星门离开的战斧号。

“妈的,被那只小虫子钻了空子。”堤兀指挥官大怒,向凌七追来。他们的前进方向成九十角度,为了截住凌七,对方直接向星门赶去。

凌七这时也郁闷,他看到这么久没有海盗通过星门而来,猜测对面暂时没有海盗,就想趁机通过。但是堤兀舰队的初始速度本来就极大,继续加速之下,比他从零加速到达星门的时间更短。没办法了,战斧号绕了半圈迅速驶往西汀公国的星空深处。

“这些王八蛋,等特编部队抵达,我一定要把他们撵到姥姥家!”

凌七一边怒骂,一边探索进化点的作用。这时候需要的是更加强大的能源输出性能,他发出指令用进化点提升能源仓。

“升级到五级能源仓,需要个进化点,是否升级?”见鬼了,简直是抢!凌七确认升级,明白进化点的作用就是提升一个个系统等级的,可以代替高一级的部件完成局部升级。原本他以为使用进化点后会出现游戏中那种白板、红装、蓝装、史诗之类的性能强化,现在发现根本不是那回事,而是直接升级。

他决定下一次获得进化点,用来提升武器看看,因为武器没有分级,威力随种类而改变。难不成进化点还可以把能量歼击炮进化进反物质湮灭炮?

……

一天后,凌七看到了从首都星赶来的四艘五级战舰和两艘运兵舰,还不等他主动联系过去,无线电就接到对话请求。

“我是西汀公**方特编舰队司令官,你是什么人?”司令官气势十足,自我感觉极为高大。

凌七敬礼:“长官好,特编舰队军士凌七向您报到!”

“咦,是你小子!居然提前到这里等着啊,不错不错,总算没有当逃兵。不过你驾驶一艘星际游艇过来……怎么战斗?”

“炮塔隐藏起来了!”

战斧号前后左右各一百八十度翻身,变成船尾在前,倒着前进了好长一段距离,推进器才把速度抵消,重新往星门方向加速,最后等特编部队接近时,速度达到一致,并入舰队中。

“你确定里面有宝贝?”陆天羽目光斜视了一下蹬在自己肩膀上的祖兽,疑惑的问道。正全速开启体内阵法,向着遥远虚空疾驰的陆天羽,亦是同样感受到了这股来自灵魂深处的刺痛,他脸色剧变,虽然早有猜测,但此刻,却仍然心神大震,额上冷汗潸潸而下。

当时,被董卓控制的刘协,非常非常希望刘辩攻城,干掉董卓!

当然,这‘真龙剑’就算是点缀了珠玉宝石,那也不是寻常豪门大户装饰用的奢侈宝剑,那种宝剑是中看不中用,甚至还有全金打造,无数奇珍宝石点缀,据说是价值连城。

“丁局,我不是那样人,再说了,我们俩共事时间不短了吧,我是什么样的人,你还看不透吗?”唐天河竭力将自己装扮成一个无辜的人,但是丁长生知道,自己也只是给个提个醒,干了这么多年的公安局长,要是屁股干净了才怪呢,所以丁长生提醒他,最好将自己的屁股搽干净,否则的话到时候别怪他翻脸不认人。

“你不是最好,有责改之,无则加勉,行,就这样吧,等哪天顾部长有时间,我再通知你吧”。丁长生站了起来,这就是要送客了。

“好,丁局,谢谢了,那我要拿点什么东西吗?”对于顾青山和丁长生的关系,像唐天河这样的人不会不知道,所以既然丁长生主动要带自己去见见管着湖州市广大干部官帽子的组织部长,那么自己要是不表示一下,肯定是说不过去的,但是至于表示什么,最好还是听这位丁局长的话,这才是最保险的。

“老唐,你要是想顺利的办好这件事,你最好一点东西都不要带,他的脾气我了解,但是你要是不听我的话,那么你就再等几年吧”。丁长生面无表情的说道。

“好,好,丁局,我明白了,我明白,那我先走了”。唐天河一愣,随即就明白丁长生不是在开玩笑,所以很尴尬的笑笑出了门,但是刚出门就在走廊里遇到了前来汇报工作的督察队长魏大平。

“魏队好,你也来找丁局”。唐天河看到魏大平,笑着站住和魏大平打招呼。

“唐局,这么巧,你汇报完了?”

“嗯,完了,对了,魏队,有时间还请魏队对我们新湖区分局加强指导啊,刚才丁局给我下了死命令,要我争取在全省拿到一个模范分局的荣誉,要你少了你们的支持和帮助,我看是没戏啊,所以还是请魏队多对新湖分局关注一下”。

“嘿,老唐,这可是稀罕事了吧,以前吧,我们督察是人见人恨,现在倒成了香饽饽了,好,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别怪我们鸡蛋里挑骨头”。魏大平心情很爽的将了唐天河一军道。

“那是那是,我们求之不得,难能嫌你们烦呢,我可就等着了,那我先走了,你先忙”。唐天河向后退了一步,将道路让给了魏大平,这让魏大平有一种扬眉吐气的感觉。

魏大平走到丁长生的门前,平复了一下心情,敲响了门。

“进来”。丁长生刚刚打开电脑想看看新闻呢,就听到了敲门声。

“丁局,忙着呢,有点事汇报一下,您现在方便吗?”魏大平进来之后并没有到丁长生的对面,而是站在门口问道。

“老魏,你什么时候这么客气了,进来进来,坐吧,什么事?”

“嗯,年前的时候你让我寻找一个交警支队的基层民警,最好是女的,最基层的,我通过这段时间的排查,找到一个,基本是符合你要求的条件的,这是她的材料,你过目一下吧”。

“嗯,先放这里吧,你简单说一下情况”。

“好吧,这位同志叫戴天兰,今年三十五岁,是湖州百货大厦路口的执勤交警,那个地方是湖州最繁华的地方之一,每天的车流量和人流量都很大,而且每到晚上六七点下班的高峰期那是必堵的路段,所以戴天兰和其他另一位交警每天上班的时间超过十二小时,很辛苦,而且这个同志家庭生活很不辛,他的丈夫是新湖区下面一个派出所的副所长,在去年时,不幸以身殉职,在和小偷搏斗时,被刺伤脾脏死亡,所以戴天兰不禁要上班,还得照顾家里的公公婆婆和孩子,生活很艰难”。

丁长生听着听着就停下了手里的鼠标,倚在靠背上仔细的听着魏大平的陈诉。

“她自己家庭生活这么困难,没向队里反应过吗?”

“好像是反映过,但是很可恨的是,据交警队的人说,戴天兰为了照顾孩子,曾经想申请调一个执勤岗位,但是好像是陈旺海不同意,原因是好像戴天兰没有答应他什么条件?”

“什么条件?”丁长生问道。

“这个,不是很好说,反正也算是不正当要求吧”。魏大平吱吱呜呜的没说出个所以然来,但是丁长生已然听明白魏大平吱吱呜呜里的意思,看起来这个陈旺海还真是死有余辜。

“这样吧,这件事已经不属于我分管了,但是既然我先挑起的这件事,我和周局长说一声,这件事我暂时先管着,对了,待会我去见见市电视台的蒋玉蝶,你和我一起去,把这件事委托给她,给这个戴天兰拍一段记录视频,然后我们拿到局里讨论这件事,看看该从哪个方面进行宣传,争取早日扭转湖州交警的形象,现在的形象,简直太糟了”。丁长生不无感慨的说道。

“好,那我们什么时候走?”

“你先回去吧,我和蒋玉蝶联系一下”。

魏大平起身走了,丁长生拿起手机给开始给蒋玉蝶打电话。

“蒋姐,我是丁长生,过年好,给你拜个晚年啊”。

“行了,丁局,你我之间还来这些虚的,有意思吗,找我什么事,说吧,看看我能有什么替丁局效劳的?”接到丁长生的电话,蒋玉蝶在电话里呵呵的笑着,那声音,含糖量是相当的高。

“那个,是这样的,我想去台里见你一面,有事请你帮忙,可以吧?”

“丁局,你很没求人帮忙的诚意啊,求我帮忙就直接来台里就算完了?”

“也是,蒋姐,你说吧,安排在哪里?”

“请我吃个西餐吧,好久没有男人陪我吃顿饭了,如何,丁局长?”看样子蒋玉蝶身边没有人,不然的话蒋玉蝶不会说话这么放肆。

“啊,是师父他们来了!”哲斯塔兴奋地喊道,脸部稚嫩的淡黄色皮肤显露出一丝愉悦的笑意。三位勇士向后方小退了几步,共同面对着漆黑的巨龙。

“你们还好吧?”布洛加姆偏过头去,用他那浑厚的嗓音高声问道。露比亚微微点了点头,并回以一个淡淡的微笑,“托你们的福,我们没事…”她低语着说,虽然她并不认为布洛加姆能够听得到她的回答,但她脸上的表情已经展示出了她的想法。布洛加姆轻轻“嗯”了一声,便又回过头去,开始集中精力对付这眼前的巨大危机。

见到这几位强者赶来,茜尔卡的神色又增添了几分明显的不快,她微微皱着眉头,散发出阵阵邪恶的气息。“真没想到,最终还是和你们几个碰面了,幻形之三元魔那些家伙到底在搞什么鬼啊。”

“其实你无须责怪他们,因为单打独斗他们根本就不是我们的对手!”布洛加姆反驳道,“你注定要与我们展开一场激烈的战斗,别想要逃避,茜尔卡巴莉雅!”

“这么说来…你们把我最亲密的部下给干掉了?”茜尔卡生气起来。佐克从来没有想到过,看到她终于开始愤怒的表情,自己的内心竟然感受到了一种莫名的愉快。

趁着茜尔卡与雷尔迪欧等人对峙的时候,露比亚匆忙地来到了佐克的身边。她将佐克从地面上搀扶起来,担心地望着他的面孔。佐克故意装作一脸不知情的样子,疑惑地望着露比亚,“怎么了,露比亚,在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露比亚摇了摇头,低语道:“佐克,你的脸色好差,快告诉我,你是哪里不舒服?”

佐克淡淡一笑,摆了摆手,“我没事,只是刚才稍微被葛米拉那家伙撞了一下而已,没有什么大碍。”

“你在骗我,这绝不可能,你一定是哪里受伤了!”露比亚坚持道,“你可别忘记了,我是这里唯一的医疗官,虽然说还没有到达非常精准的地步,但是最基本的常识我还是懂的!被那种庞然大物撞了一下,还能够没事?我绝不相信!况且你现在的脸色也出卖了你的谎言,你是在害怕使用我的力量,你担心我会因为体力不支而晕倒在这里,对吗?”

佐克沉默了,而露比亚仍在逼问着他。无奈之下,佐克只好先点了点头,承认自己的确是受了伤,但他并没有告诉露比亚他究竟受了多严重的伤害。“好吧,露比亚,如果硬要说的话,我想我的背部可能受了点伤,还有脚…”

“让我看看!”露比亚转向佐克的背后,缓缓地掀起了他那已经染上一片血迹的衬衫,细心查看着他背上纵横交错的创口。“我的天啊,这伤口…实在是太可怕了。”

“怎么了,很严重吗?”佐克故意将话题引到这上面。

“不,虽然看上去很可怕,不过还好都是擦伤,也并不是太深,我现在就能帮你治好!”说着,露比亚抬起手臂,轻轻触碰在佐克的背部,释放出治愈的莹绿色光芒,使得佐克的伤口迅速愈合起来,几秒钟后便完好如初。

佐克扭过一只手去,在背部胡乱摸了一通,然后便向露比亚重重地道了谢。但随即,他赶紧从露比亚的身边跑开,头也不回地奔向了前方战场。在奔跑的过程中,他又连续咳出了几口浓浓的血浆,他抚摸着自己附有金黄色毛发的胸膛,同时紧紧地皱着眉头。“我得坚持下去!”

此时,葛米拉与雷尔迪欧等人的战斗已经打响。黑龙的高吼回荡在山谷之中,既尖利又刺耳。赫尔利四肢着地,瞅准机会立刻冲向了正举着黑色巨爪乱拍乱打的葛米拉,并一口撕咬住了它的脖子。葛米拉瞪大了眼睛,猛烈地摇晃着头脑,想要将赫尔利甩飞出去。然而,不论它如何挣扎,赫尔利没有丝毫松口的打算。就在赫尔利暂时牵制住葛米拉之时,雷尔迪欧、布洛加姆、哲斯塔以及维瑞尔拉一齐向葛米拉的要害发起了进攻。

哲斯塔再次向葛米拉还未完全解冻的右眼射出了几支冰凌利箭。箭身同样因为葛米拉的抖动而偏离了眼球,但即便如此,那几支冰凌箭仍旧穿插在葛米拉眼部周围的龙鳞缝隙之中,随即便对它那坚硬的皮肤造成了冰冻的创伤。

紧接着,雷尔迪欧凝聚起一颗硕大的能量弹,直袭向葛米拉的一只前爪,而布洛加姆则对另一只魔爪展开了凶猛的炸弹攻势。最后,维瑞尔拉在空中尽力劈斩出一道白银色的光芒,直逼葛米拉已经结冻的右眼部分。刹时间,来自各方面的攻击同时炸裂开来,并掀起了一阵阵滚滚的硝烟,不仅浸没了葛米拉那庞大的身躯,也覆盖了它狂躁的咆哮。

巨大的冲击波掀起一股无形的推力,致使茜尔卡站立不稳,还差一点从黑龙的背脊上摔落下来。她纤细的双腿呈弓步姿态,用力定了定身体,摩擦着两排洁白的牙齿,愤怒地瞪着被浓烟遮蔽的前方。“葛米拉,赶快…”

茜尔卡刚想要说些什么,却突然间停止了言语。她皱起眉头,而后将手插入了连衣裙的小口袋之中。她拿出了一颗天蓝色的水晶,紧握在手里靠近嘴边。这时,天蓝色的水晶开始闪动,洁白的光芒传达出一系列的信息:“茜尔卡…茜尔卡…你听到了吗?”

“是的,神帝大人。”茜尔卡回应道,“真是万分抱歉,神帝大人,目前我正处于战斗之中。”

“我知道。不过…恐怕你现在得先回来了。”

“唉?难道发生什么事情了吗?”茜尔卡的表情有些慌张,“神帝大人,我们…”

“先别紧张,茜尔卡,听我慢慢和你说。就在刚才,我运用能力窥探到了一件不妙的事情。由于我们的计划,联合军那帮混蛋竟然派出了大将,此时正乘着军舰火速向我们这里赶来!用不了多久,他们那肮脏的脚印便会出现在杰洛西岛的土地上面。”

听到这个消息,茜尔卡的神色彻底黯淡了下来。“怎…怎么会这样?我们的计划应该不会被察觉才对,怎么可能会走漏风声呢?我应该已经把…”说到这里,茜尔卡恍然大悟,似乎想起了什么,“该不会是…该不会是奥洛琵斯那个混蛋,为了防止我们背后捅刀子,他早已设下了一个陷阱…”

“现在说什么都为时已晚了,茜尔卡,但我们还没有被逼入绝境。总而言之,你现在赶快回来,别忘了带回莱恩!”

“我明白了,我立刻就回来!”茜尔卡收好通讯水晶,随后向葛米拉下达了指令。葛米拉扇动起翅膀,将浓重的硝烟瞬间吹散。黑龙庞大的身影再次出现在众人的面前,使他们重新提高了警惕。这时,茜尔卡的面部又回归了原有的笑容,她摆了摆手,犹如歌唱般地说道:“虽然我很想再和你们多玩玩,不过现在已经到了该回家的时间了,让我们期待下一次的见面吧,各位勇士。”

“怎么?你想要逃跑吗?”维瑞尔拉提着剑喊道,“我是不会让你逃走的!”

“哈哈哈,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本事喽。莱恩,快回来,我们该走了!”茜尔卡高声命令道。听到叫喊,原本还在打斗的莱恩立刻就停止了攻击,他冷冷地看了凯乌斯一眼,随即便冲回到了茜尔卡的身边。他半跪在一旁,微低着头,做出一副恭敬的姿态。看着此时的莱恩,所有人的心都快要碎了。凯乌斯想要上前阻拦,却被葛米拉所掀起的飓风阻碍了行动。茜尔卡笑眯眯地望着痛苦的凯乌斯,缓缓地随着葛米拉飞向高空。临走之前,她还故意伸出手去抚摸了一下莱恩的额头,并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他再也不会是你们的同伴了,再也不会。现在的他…就仅仅是我的宠物而已。”

众人眼睁睁地看着茜尔卡的离去,内心中则像是千刀万剐般的疼痛。凯乌斯大吼一声,一把将萨尔德重重地嵌入了坚硬的土地之中。佐克也呆住了,他靠着背后粗壮的树干滑坐到地上,神情木然地盯着手边的几株小草。

维瑞尔拉本想骑上赫尔利去追击茜尔卡,但雷尔迪欧与布洛加姆及时阻止了他。他们的实力相差太过悬殊了,只要有葛米拉存在,任何一名龙骑士单打独斗都是毫无胜算的。

经过了身体上与思想上的一番苦战,众人逐渐汇聚到了一起。他们纷纷跌坐在草地上,无力地仰望着湛蓝的天空。佐克又轻微咳嗽了几声,几滴鲜血再次咳了出来,他注视着手中点点的血迹,随即便悄悄地在草地上面抹去。

就在这时,他们突然发现露比亚正不断地向四周张望,似乎是在寻找着什么。奈尔盖特疑惑地望着她,不经意地问道:“你是在找什么东西吗,露比亚?”

数秒钟后,露比亚终于停止了寻觅,然而她的神色却逐渐变得紧张起来,她向自己干燥的喉咙里咽下了一口唾液,然后声音颤抖着说道:“同伴们,我好像发现了一件非常不得了的事情,斯…斯克洛…不见了!”

趁着人首章魔无力控制这魔焰之迹,陆小天一咬牙,伸掌一拍,三朵梵罗真火再次晃悠悠地朝那青黑色魔焰飞去。他还有另外两朵梵罗真火未动用,只是驱使这梵罗真火速度实在快不起来。再多祭出两朵,又拖沓了速度,陆小天也不敢肯定这魔力滔天的人首章魔何时会抽出手来对付他。

眼下还是保险起见,不求能破敌,先将自己那朵被困住的梵罗真火解救出来。

项倾城那剑镯所化的浩荡剑河如雨而落,却是不忘扫了陆小天这这一眼,那青白色的梵罗零点火她亲身体会过,连她的剑镯都能灼伤,当初在黑狱中便是被这种灵火制住。看起来这人首章魔同时面对如此多强敌的情形下,竟然还能与自己这同伴的杀手锏斗得如此险象环生。恐怕此魔实力已经不在狂叔之下。

“咦?”金甲尸王看到这人首章魔所发出的青黑色魔焰竟然被陆小天祭出的几朵青白色火苗所扑灭,化作一道黑烟消失于无形,不由倒抽了口冷气,这人首章魔乃是冰火双系,所发的银白色寒气让人奇热难耐,有股疯狂燥动。

他方才与对方硬碰了一记,可是丝毫都没讨到好,而眼前这银发人族不过才元婴初期,那银白色的火苗却是如此霸道,连人首章魔的青黑魔火都能扑灭。

金甲尸王作为十二阶的尸王,本身所修炼的功法也是颇为邪异,人首章魔凶焰滔天,一身魔功深不可测,一力降十会之下,便是这青白色的灵火也未能对其造成多大的影响,可金甲尸王实力不如人首章魔远矣,相比之下,更能感受到那青白色的梵罗真火对其致命的威胁。

同样满脸惊容的还有幽月魔眦,这佛道真火对于邪魔一类的克制尤为显著。

“不过才元婴初期已经如此惊人,一旦其羽翼丰满自己便是修炼了喋影魔经,恐怕也非其对手。若是有机会,必须要灭杀此人,否则日后多一个如此强敌,寝食难安!”看到陆小天祭出的梵罗真火,幽月魔眦心中杀机更炽。

“这人族的道友说得不错,此时再不出手击破这人首章魔布下的禁制,莫非都想死在这里不成?”十二阶妖鹫本是妖禽,被困在这狭小的禁制之内最为难受。此时这妖鹫双翼一振,一片蒙蒙青光将其庞大的体形直接笼罩住,其身后出现一只巨大的青洞,洞内妖风咆哮,妖鹫身形一缩,没入那青洞之内。转眼之间,一道巨大的青色巨刃身那洞内射出,迅如疾风,巨刃横亘天地,几乎撑满了这方圆数十里的坠魔潭。

“轰!”巨大的青刃斩青银双色的禁制光罩之上。一阵剧烈的晃动,

紧接着方才吃过人首章魔大亏的在大妖牯龟祭出一只狼牙链锤,那链锤一晃,化作数十道锤影相继落在人首章魔布下的禁制光罩上。大妖牯龟方才已经吃过人首章魔的大亏,连龟甲都失去了,此时正是防御力大降之时,牯龟不想在此多做纠缠,只想尽快冲出禁制,回到自己的老巢恢复实力。否则在这里时间一长,恐怕真有殒落之忧。

几个十二阶的妖魔,陆小天,项倾城的攻击或是牵制人首章魔,或是在极短的时间内落在这青银色的禁制之上。这禁制也是厉害,竟然硬生生地撑出了几轮凶横绝伦的攻击。

只不过此时人首章魔那粗犷的脸上也是微微一变,眼前这几个妖魔,还有那两个人族施展出来的攻击非同小可,若不是借助青铜古棺内涌来的滔滔魔气,便是强横如他,也绝难强行将这些十二阶妖魔围困到现在,而且方才那大妖牯龟的龟甲炸裂也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自幼便被困在那该死的天坑之内,一朝脱困,难免有些得意忘形。倒是低估了眼前这些家伙。

人首章魔回望了那魔气翻涌的青铜古棺一眼,青铜古棺已经变成了纯黑之色,这老魔暗念到时间差不多了,当下伸手一招,两只青魔环自人首魔章手中打出,飞至那青铜古棺上空。一圈圈圆形的青色光波自魔环中荡出,向青铜古棺中飞去。

顿时厉啸之声大作,魔音迭起。那已经变得幽黑的青铜古棺之内,飞出一件幽蓝魔甲,一只丈二两面魔章刃,上面印有魔纹。与这人首章魔倒是一般无二。

“哈哈,罘阳冰魔甲,久违了!”那魔甲通灵,似乎本来便是这老魔之物,直接飞附到人首章魔身上。人首魔章哈哈长笑出声,手中的冰火魔叉对着飘浮在青铜古棺上空的黑色魔环一掷。

陆小天动用真幻冰瞳,看到这青铜古棺联通坠魔潭,里面密密麻麻,竟然是一看不到尽头的魔族大军。除了为首二十数名魔族与这人首魔章相仿外,其他大量的魔族仍然是魔章之体,下身满是带着根须的触角,上面圆胖,头身一体。只有一双凶横的眼睛四下扫动。只不过在这支魔族大军之中,却是混杂着四名人族,男女各半。

陆小天真幻冰闪绽放出一阵妖异的寒芒。在密密麻麻的魔族大军尽头,陆小天隐约看到一群白衣修士在与这魔族大军厮杀,只是不知是受了某种禁制的约束,还是被魔族大军所挡,很快又被某种莫诡异的力量扯了回去。

依稀中,那群白衣修士联手祭出一道漩涡,那漩涡飘浮在空中,如同一个无底洞,附近的魔族被纷纷吸入其中,魔气翻涌,却是逃不过那诡异的巨洞。人首魔章看到大量的部族被那无底洞所吞噬,不由怒吼出声。只是其看向无底洞时,脸上也满是惧意,似乎看到某种极为可怕的东西。

随着这群白衣修士被诡异的力量扯回去消失不见,那离奇的无底洞也随之消失了。这群白衣修士不见之后,魔族再无制肘,大量的魔族长啸着冲往青铜古棺的出口。

“快,再不击破这禁制便为时已晚,这老魔竟然是魔族一部的首领,青铜古棺是开启这魔族出来的门户!”陆小天看到这一幕,再次大喝道。

“电视剧?”李炎炎一脸惊愕的表情。

原来是让她参与电视剧拍摄?这就是条件?

搞了半天是她自己误会了?

好丢人……

李炎炎脸颊发烧,低头不敢看蒙薪,李淼淼见状立马补位。“大佬,能问下是什么类型的电视剧吗?”

作为姐姐的经纪人,李淼淼其实不太赞成姐姐拍电视剧。毕竟李炎炎也算是国际大腕,日程紧得很,如果是拍电影,这个可以在外国上映,哪怕题材华夏风也没关系,但是电视剧就不一样了,性价比完全比不上电影啊。

不过眼前的人是咸鱼之王,虽然只有一部小说、一部电影、两部MV,但实力已经露出端倪,绝对非常强大,哪怕没有老道的评价,她也完全看得出来。

这是个非常厉害的多才多艺的导演!

他的电影,绝对值得期待!

再想想他如果能给李炎炎撰写剧本来一部私人订制的电影,那简直可以想象电影的口碑和票房双丰收的场面了!

所以为了这部电影,李淼淼不得不问一下电视剧的事情。

“古装悬疑,李炎炎的角色是女一号。这是剧本,你们可以瞧瞧。”蒙薪随手拿出剧本放在桌子上,一转桌子转了过去。

李淼淼拿起剧本,招呼李炎炎一声,俩人一起看了起来。

少年包青天?

李淼淼看名字就有些愣住了。包青天?哪位?

“包青天?北宋包拯,包青天?”李炎炎惊呼一声。她从小就喜欢看古籍,对历史颇感兴趣,其中就读到过包公的历史。所以这虽然是课本上没有的属于课外读物的知识,但李炎炎还是认了出来。

事实上,包拯在这个世界里,真没多大名气,因为根本没有任何电影电视剧甚至戏曲去宣扬他,人们对他的了解自然不多。

看两女的反应,蒙薪在网上搜了一下,发觉包拯的资料真心不多,可不像上个世界一搜词条一大堆。

不过蒙薪也不在乎。就让这部少年包青天把包拯的名气打出去吧,看看这部电视剧之后,有多少跟风的作品出现。

再者,如果李炎炎加入,对这部电视剧又是一个好的宣传。到时候两者相互影响,李炎炎给电视剧带来收视率,而优质的剧情也将反馈出良好的口碑,给李炎炎带来事业上的增幅。这是互惠互利的事情,就看李炎炎识不识货,答不答应了。

蒙薪对李炎炎还是很看好的,他相信李炎炎有那个眼光。

剧本看了一个多小时。

李炎炎和李淼淼姐妹看得很仔细。

所以越看越惊讶。这剧本,太有水平了!

脑补着剧本的画面,她们俩甚至可以感受到那股浓浓的悬疑侦探风格,还有女一凌楚楚的那种英姿飒爽女侠范。这个电视剧,在国内一定会火!

甚至不比老道的电视剧差!

老道是谁,那可是国内第一的电视剧导演啊,他拍的电视剧上映,谁不让道?毕竟撞上了,收视率会被抢走多少,那可是无法捉摸啊。运气好点的,还能有点收视率,运气不好的,怕是无人问津,整个电视剧都黄掉了啊。

而这个剧给他们的感觉,竟然堪比老道,这足以表明眼前男人的实力了!

这样的一部电视剧,拍了不亏!

两人当即拍板,然后问起了电影的问题。

“大佬,你现在有合适的剧本么?”李淼淼一脸殷切地问。姐姐的事业,就是她的事业。事关前程,她甚至比李炎炎更加在意。

合适的剧本?

蒙薪当然有,而且有不少女性主演的优质电影,剧情的、动作的、魔幻的应有尽有,但是这些,原本都是为了周文慧准备的。蒙薪想了想,决定拿出一部。毕竟找李炎炎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她把周文慧带到公众的视线里,为此舍弃一部电影,完全可以接受。

但是拿哪部呢?

蒙薪陷入沉思。

“你现在在国际影星中地位如何?”蒙薪忽然开口。

李炎炎一愣,随即苦笑,实话实说。“肯定是三线啊。”李炎炎想起自己就演过一个国外电影的小配角,一时间感觉好悲哀。

“那你拍过惊悚电影吗?”

“惊悚电影?额……我以前跑过龙套。”李炎炎脸有点发红。

“我有一个题材,惊悚的,背景是国外,有兴趣吗?”蒙薪说着,把剧本拿了出来。

“恐怖游轮……”李炎炎接过剧本,看了起来。越看,眼睛越亮。乍一看,这似乎是部类似灵异题材的电影,因为里面有超自然力量,但是看着看着,就惊悚悬疑起来,等到最后结局,豁然开朗,原来一切都是女主救子心切的执念。但回过头来品味,这可以是一部来自不同时空的同一批访客上演杀戮轮回的电影,也可以理解成已经死去的灵魂产生的灵异幻境,总之不同的解读下,电影有着不同的主题。

这绝对是一部烧脑的电影,而且也是一部引人深思的电影。

李炎炎不清楚这部电影在国外能不能吃得开,但是这绝对是一部优秀的电影,逻辑几乎无懈可击,比她看过的那些国外电影,要好得多得多!

李炎炎很是惊喜。“这部电影……给我?”

“当然,只要你先拍那部电视剧。”

“没问题!”李炎炎兴奋道……

宾馆,李家两姐妹在床上疯狂地嬉闹,穿着的清凉,导致屋子里春光明媚,看得人足以流鼻血。

“淼淼,你说姐姐能不能成为国际巨星?”嬉闹过后,李炎炎四仰八叉躺在床上,美妙的曲线起伏,一双灵性十足的大眼睛瞅着天花板,喃喃道。

“姐姐你是最棒的,一定会成功的!”李淼淼在一旁打气,眼中满是坚定。

姐妹俩的梦想,就是成为国际知名的影星,圆父母辈的遗憾。现在看来,似乎梦想近了一步。

“如果我们成功了,是不是该感谢一下咸鱼大佬?”李炎炎忽然道。

“是该感谢,不过怎么感谢?”李淼淼瞪着大眼睛,趴在姐姐肩膀上。

“是啊,怎么感谢呢……”李炎炎喃喃着,忽然一声惊叫。

“你做什么?”李炎炎一脸羞红地看向李淼淼,把她那只作怪的手拍开。

李淼淼一脸嬉笑,手又摸了上去,“就用你这养了三十年的大白乳猪来报答他吧?嘻嘻嘻。”

李淼淼说着,在两团肉上使劲捏了捏。

“小丫头你欠打了是不是?”

嬉闹中,李炎炎脸色通红,眼中异彩连连……

这地方与“龙”有关,或者还和林氏皇室有关。

所以,林氏血脉可能有特殊,但要说能获取什么,别说水馨,其他人想想,都会觉得这里保不定有林枫言的机缘。

但现在,林枫言获得了什么还不好说,反正看不出来。

倒是一只一直打酱油,没有足够的实力插手,也不像原彦央等人能够请官帮忙的裂空狼,突兀的得到了最大的收获——特么的居然就要度蜕凡劫了!

它原本只是一只疾风狼啊!

血脉变异成为裂空狼之后,成长期就延长了。它现在还没成年啊!

蜕凡劫来得如此淬不及防,连作为主人的水馨都懵圈了,手足无措的不知道该做什么。

“小白,撕开空间。”在这时候,还是林枫言比较靠谱。

图腾一族,得神兽血脉,奉神兽为主。虽是人身,某种程度上却是类似妖兽。虽然林枫言已经走出了另外一条路,但那些传承记忆,却比半途变异的小白多得多。而且,总有相通之处。

而此时的小白,蜕凡劫在即,那些“龙狼兽”又是自愿献祭,虽然有了不正常的提升,却完全不像邪法魔道提升,没有副作用不说,脑袋还出奇的灵光。

本来和水馨表示并不能撕裂空间的。

但现在,它处于一个很奇妙的状态啊!

一个要度蜕凡劫的生灵,主动迎向自己的天劫,有什么错?有什么错!

小白发出一声长嚎。

嚎叫声中,整个空间都开始颤抖,在视野可见的位置,所有人都看到了一道道的裂缝产生!

那“黑龙”也有些明白过来了。

发出一声悠长的龙吟,似乎要将小白的狼嚎镇压下去。

然而……

那大蜥蜴居然也明白过来了。

敌人的敌人未必是朋友,但有时候是可以联手的啊!

这大蜥蜴扬起脖子,同样是一声悠长的嘶鸣声!

尽管大蜥蜴就和小白加起来,也不可能是那只黑龙的对手,但破坏总比建设容易。黑龙转眼就发现,自己想要维持的空间,很快就要分崩离析!

它怒吼一声,就冲着小白扑去。

然而……

一道金光迎面而来,金光蕴含着的汹涌力量,直接将黑龙逼退!

“我还在呢。”任仲冷笑一声。

尽管形势变化太快,这位想要“一言封疆”的“陛下”这会儿已经成了孤家寡人。原本的打算很多派不上用场了。但就这么走到最后又有什么不好?

这空间明显是对方的主场,能脱离这个主场来战斗,那就更好了。

于是,任仲挡住了黑龙。

哪怕只是那么一瞬间,就在一干剑心都被两个元婴级别的大佬战斗的余波砸得需要以剑元抵抗的时候,整个天地,都发生了变化!

仿佛在恍惚之间,眼前的景物就发生了变化。

原本在照明范围之外,深沉的黑暗消失了。

开始远远的出现了山林的影子。尽管那些山林只模糊的看上一看,就觉得不大精神。但确实是,似乎已经久违了的,山林的样子!

还有起伏的山峦,落到了脸上的雨滴……等下,不是还有太阳吗?

等下,那闪电与雷声又是怎么回事?

看到那模糊的山林,剑心们又不是不能动了。

本能的,都开始往后退。

他们本能的知道,更遥远的地方,没有明亮光照的地方,已经不再危险。于是,他们很快就脱离了金光与黑龙对撞余波造成的影响,更全面的确认了所在地点的情况——

首先,禁空的力量消失了。

其次,小白真的撕裂了空间!

他们都至少是看过卧龙山脉核心地图的。

远处那起伏的山峦,分明是卧龙山脉核心周边应有的走势!

只是,本来卧龙山脉的核心山峰已经有些低矮了。他们看到山峦时所在的位置,却依然高出周边的山峰。他们没有站在卧龙山脉核心山峰那断面的山顶上。

而是站在一块巨大的黑色平台上。黑色平台只有很轻微的地面起伏。

那大蜥蜴站立的位置,它原本自己砸出来的那个大坑,已经消失不见了。

平台向远处延伸,似乎能够到周边的山峰,却又在那些山体之前,没入了虚空之中。边缘大体上成圆形,要说直径,大概有两千米左右。

“领域!”好几个人,都同时用惊讶无比的语气念出了这个词汇。

就如同剑修的“身化剑域”,这样的东西,本来不该在元婴级别的地方出现!

这次,水馨和林枫言是最快认出来的。

毕竟他们两人都经历过类似的东西,枯荣真君消耗最后的寿元和全部的功力,制造出来的领域的雏形!

这么一说,之前那奇妙的空间变换,也很是合情合理了。

这是人家的领域啊!

应阳秋跑得最快,他迅速向领域的边缘飞去。

没法子,他手上有两个重伤的剑修。

廖玉炙则迅速的往天空飞,想要知道禁空的力量消失之后,能否从空中离开。

然而……

应阳秋刚刚碰触到领域的边缘,那黑色平台消失在虚无中的位置,就也跟着消失不见了——然后出现在了黑色平台的另一个位置。

廖玉炙往天空飞,只见“啪”的一下,原本悬挂在天空中,那仿佛孕育了某种生物的“太阳”就这么消失不见了。

明亮的部分也直接消失。

但昏暗的光芒仍在——这似乎是阴雨天气应有的亮度。

而廖玉炙,则像是被人从头顶上重重的锤了一下,整个人竟然是一口血喷出,以远比飞起时更快的速度,撞回了地面。

亏得那个杀阵不知道何时已经消失无踪了。否则,廖玉炙绝对要被人趁病要命。

黑龙这会儿也没有和任仲互拼了,它飞向空中,盘桓在高处,发出了嘹亮的龙吟之声,仿佛在炫耀着什么。

“炫耀什么啊。”水馨看不惯的道,“这又不是真的领域。”

风少阳默默的拉开了和水馨的距离。

——这个道理其实谁都知道,但姑娘你不觉得你实在是太作死了吗?从两个先行者的试验看来,他们的周旋余地虽然大了不少,但哪怕是不正常的领域也没有那么容易离开啊!何况,就算是不故意折腾你,就黑色平台的这个面积,文心级别打起来,也不够折腾的啊!

风少阳并不是一个胆小怕事,喜欢丢下同伴的剑心。

否则也不可能在儒门的发展初期就坐到指挥使的位置。

问题是……同伴非要自作死的话,风少阳也不至于冲着对方的长相自愿陪葬的。

然而,这一次,有些出乎风少阳的预料。

尽管水馨出口作死,那黑龙居然没反应!

居然没反应!

哪怕并非是自身开拓的领域,哪怕是并不完整的领域,也不至于连这个评价都注意不到吧?

“你们跑远点。”水馨似乎毫无自觉地对同样开始撤退的姚清源和君九韶道,“这领域肯定挡不住天劫。”

所以,你们要是站得近了,是可能被天劫波及的!

水馨大抵就是这个意思。

刚刚清醒没多久的姚清源和君九韶听了,反而有些尴尬。

——所以,连那黑龙,还有那只大蜥蜴,也不愿意靠近吗?可要是那样的话,那只“黑龙”为什么不把水馨和小白放出领域?总不至于连这种事都做不到吧?

而且……

君九韶抹了把脸,忽然觉得有哪里不对,“雷劫还会伴雨的吗?”

姚清源没回答。

这种事他哪里知道?

但看着天空那阴沉沉的云层,还有偶尔闪现的电光,哪怕是他都能隔着领域,感觉到其中蕴酿着的恐怖气势。

“水属黑。”水馨若有所思的道。

随即扬声问林枫言,“还有什么能做的?”

这时候,水馨已经将那只大蜥蜴,还有在天空盘旋的,足足有近百米长的黑龙,给置之度外了。一心为小白担忧。

倒不是她心大,不知道那黑龙的恐怖。

她又不是不知道,以她现在的修为,是根本没有硬抗元婴层级的可能性的。之所以能如此淡定,是在发懵之后,忽然有些明白过来,小白的蜕凡劫是怎么回事了。

就算是得到了那些龙狼兽的献祭,却又不是什么邪恶的手段——那些“龙狼兽”也并非是什么正常的生灵。小白的蜕凡劫,完全是可以推的。

这么二话不说的就酝酿起来,与其说是小白的实力涨得太厉害,不如说,天劫是需要这么一个引子往下劈!

没看主动帮忙破除空间的大蜥蜴,在这个领域脱离了卧龙山脉之后,反而安静如鸡了?

如此说来,不管是小白还是她自己,尽管看来局面危殆,却并没有真正到绝境。

既然如此,水馨自然是淡定的。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是天道亲女儿的自信。

但是,她如此淡定的态度,却让周围要么就在寻找生路,要么就在尝试隐藏自己的人看来,简直是……

万般感慨在心头啊!

简直是不知道该说她心大,还是说她心大!

毕竟,谁能想到水馨的淡定到底来源于哪里呢?

就是林枫言……他虽然看出了水馨的底气到底在哪里。水馨对“天眷”的把握,却依然是令他惊讶的。能把天眷的作用研究到她那种地步……该说到底不是九品兵魂吗?

“平日已做。”林枫言简单回答。

培养灵宠这码事,就看平日的教导。

灵宠不比妖兽,需要在丛林中厮杀。相比之下,它们虽然也需要面对生死之间的战斗,却有大部分的时间,是安逸的,甚至沉睡的。

妖兽容易在厮杀中蒙蔽灵智。

而灵兽,却容易在安逸和沉睡之中,消磨灵智。

能不能成长到真正开智的程度,即看灵兽的天姿,更看主人平日里的引导、教导。

灵兽的蜕凡劫,连丹药都已经不再起作用了。

全看妖兽的自身积累。

“丹药会提升难度。”林枫言还特意加了一句,担心水馨不知道这个常识。

水馨叹了口气,也开始后退。

她还是好心,挡在了姚清源和君九韶之前。毕竟这领域就那么大的范围,根本就没有“安全距离”可言!

就在这时候,云层中的雷劫终于酝酿完毕,一道紫色的雷霆,就如同光柱一般,直直的从云层中落下来,毫无滞碍的穿过了黑色平台,或者说黑龙领域那看不见的顶层,眼看就要这么“照射”到小白的身上!

小白昂首挺胸,爪子上两道带着黑色裂缝的风卷,迅速膨胀,将它整个身体都包裹了起来。

第一道雷劫比较简单,考验的是灵兽或者妖兽,对自身天赋法术的掌控程度!

然而,就在这道紫色光柱要落在小白身上的时候,连那大蜥蜴,似乎都在畏惧紫色雷霆而不敢妄动,仿佛所有清醒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小白身上的时候……

忽然有那么些容易被忽略的东西动了。

那些已经散开,仿佛什么都不能阻止它们去融合祭文“燃烧”形成的光点的黑影们。

哪怕是黑龙的龙吟,任仲和黑龙的对撞,都只是让它们的速度慢了一点而已。

但现在,这些黑影,居然集体发出了一声尖利的尖叫!

几乎要将原彦央这样的低阶修士耳膜都给刺破的尖啸声中,这些形状不一的黑影,就如同飞蛾扑火,一个个的扑向了那紫色的雷霆,速度迅捷无比!

原彦央刚刚反应过来,这些黑影已经完全没入了紫色的雷霆之中,连轻烟都不剩下,灰飞烟灭!

“嗷!”随之而来的,却是那只盘桓在远处的黑龙,发出了一声蕴含着愤怒和痛苦的啸声!整只龙都不受控制的,向地面落下!

“嘶嗷!”大蜥蜴的那双巨大的眼睛红光爆闪。

似乎有什么东西,将它之前的警惕和担忧全都压下。

它咆哮一声,再次冲天空中的黑龙发起了冲锋!

猛然一跺地面之后,这大蜥蜴将自己化作了一颗巨大的炮弹,撞向了黑龙!

于此同时……

已经被人忽略了很久的,地面上的两具尸体,被大蜥蜴杀死的两个剑心,竟然同时跃起,两柄剑,化作了两道红色的长虹,刺向了百米开外的水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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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凌轩本来在得到自己出任薛郡郡守的消息时,就该直接动身前往薛郡。这次始皇帝在全国推行郡县制,以往临时对付的县郡制弃之不用,各地的官员都在忙着调整职位,他这个郡守不尽快赶过去,那边很容易出现乱子。

可此时队伍里还有许多伤员,尽管素凌轩的医术造诣越来越惊人,治疗的效果也好的出奇,许多重伤伤员已经恢复,活蹦乱跳地满山跑都没事,可毕竟医术不是神术,还有好些伤员无法行走,又有战后获得的各种武器等战利品,素凌轩即便是把队伍里的马车都腾出来,也是远远不够用。

没柰何,素凌轩只能让廖海派人就地取材,花了些时间,粗制滥造的只做了十几辆简易的拖车,让健壮力气较大的士兵拉拽前行,便连素凌轩的护卫,也被他打发到拉车的队伍中充当劳力。

“抽个时间,要制作一些墨家的机关兽,它们可比人力方便多了。”有鉴于此,素凌轩暗暗下了决心。

不管怎样,这支队伍正式的往东南方行去。

走到中午时分,廖海命令队伍停下,放出哨兵在四周警戒,让后勤兵生火做饭。

素凌轩在营地边的密林里修炼拳术,七采灵珠自发的牵引着天地精华灌注入体,令体内的各种真气都在沸腾,其中尤其是神农琉璃功真气反应最为剧烈。

崩!崩!崩!崩!崩!

他的拳术越打越慢,力量却越来越强,突然间,他的体内响起一连串细微的清脆爆音,却是四肢百骸都在震动,神农琉璃功真气按照特定的轨迹,强势冲击中,淬炼着全身上下二百零六块骨骼,使得它们不禁发出轻微嗡鸣。

“炼骨的境界——”

素凌轩目露异色,在短短的时间里,他已经跨越了炼筋的境界,进入到炼骨的境界,尽管他本人对于自己修行进度估算已经很高了,可事实却是,实际的进度还在他的估算之上!

察觉到真气冲击骨骼的势头越来越大,他不敢怠慢,当即停了拳术,盘膝坐下,潜心运作真气。

经过特定的转化,神农琉璃功真气富含药力、生机,滋养皮肤、肌肉、大筋的效果无与伦比,当三者都被淬炼到一个极限时,它们便开始向身体更深的地方渗透,真气如同潮水,冲刷骨骼,将所有骨骼中的杂质冲刷出来。

与此同时,真气中的药力迅速滋润骨头,从最深层面对其进行强化,让骨骼变得更加坚硬,也更有韧性,更具备承受力。

炼骨是横练功夫中最难、最危险,也最重要的修炼阶段,一般的横练功夫,只能稍稍强化骨骼,更多的其实是注重淬炼皮、肉、筋,而较为深奥的横练功夫,则是更注重人体骨骼的淬炼,它们往往是把真气炼入骨骼之中,强化骨骼,使自身的骨头坚硬到能够承受得住外界狂暴冲击的程度。

越是深奥的横练功夫,其淬炼骨骼的数目就越多,修炼起来也越是复杂。比如披甲门的至刚硬功,便是在外家功夫由外而内后,催动真气以大江大潮冲刷骨骼,从而达到淬炼周身二百零六块骨骼的目的。

待到内气将所有的骨骼冲刷一遍,便可以算作是披甲门的顶尖高手,力达千斤!

而素凌轩在此基础上别出机杼,以其对人体各部了若指掌的学识对其进行魔改,以神农琉璃功或者任何真气都行,同时淬炼全身二百零六块骨骼,注重对骨骼的冲刷,但更注重对骨骼的持续淬炼。同时,至尊功把人体所有骨骼炼为一体,有骨膜筋肉相连,组成一个完整的整体,当骨骼在淬炼时,真气也在冲刷、淬炼骨膜,令骨膜与真气同步增强。

当皮、肉、筋、骨、膜全都修炼完成时,武者哪怕不去特意修炼脏的部分,其一身横练功夫也是强的无与伦比,刀枪难入,只是因为脏器功能不足,无法具备持久的战斗力而已。

当武者把皮、肉、筋、骨、膜、脏全都淬炼完成,他的身体就可说是超越了人类,即便不用真气加持,不施展任何武功术法,力量、速度、敏捷、防御力、反应力等也将全面提升至人类极限理论数值之上,堪称是“人形猛兽”!

“照这个速度修炼下去,用不了多久,我便可以淬炼内脏,进入至尊功的最高境界了!”

当骨骼和骨膜传递出难以承受的痛楚时,素凌轩知道它们已经达到饱和,再修炼下去,有害无益,遂果断收了真气

睁开眼,素凌轩从地上站起,却突然发现,全身上下都无比僵硬,动作起来,就像是机关术制作的傀儡一样,动一动手指都觉得艰难,若不是他起身的动作不大,只怕这一下他非得跌个狗吃屎不可。

“咔!咔!咔!咔!咔!”

随着他的动作,一阵阵骨骼关节的脆响响起,并且在全身上下轰然连成一片,此起彼伏,连绵不绝。

“这是淬炼骨骼的速度太过剧烈,导致的身体素质提升过多,产生的变化。如果是那些长年累月苦练横练功的武者,就不会有这么夸张的效果!”

素凌轩也知道自己现在的力量提升到了什么地步,至尊功是他魔改出来的武学,全面凌驾于披甲门的至刚硬功之上,从来没人修炼过,因而他也判断不准修炼后增幅的效果到底有多少。

“我现在虽然力量强了,但是身体还没有适应,这一次的力量跨度太大,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完全掌握。否则又可能会出现上次差点错手把士兵弄死的情况。”素凌轩心念一转,顿时明白了自己现在的情况。

原本皮肉筋淬炼完成后,他的力量不断暴增,已经无法极好的掌握每一分力量,现在他又开始骨骼与骨膜的淬炼,力量再一次剧烈增强,重新掌控力量的道路又变远了。

“还是我修炼至尊功进境太快了!如果我压制一下修炼的速度,就能避免这种状况出现。不过,这也不是没有好处,身体越快增强,我的自保之力就越强大。掌控力量,只能一点一点来了。真是的,太天才也是一种苦恼啊!”

摇摇头,素凌轩缓慢的一点点站起,就在原地,慢慢熟悉这具身体里的强横力量。

过了一会儿,他渐渐适应了骨骼与骨骼的剧烈变化,虽然还是没办法如之前那样掌握每一分力量,但已经能够较为自由的活动躯体,只是他此时的力量实在太大,动作稍大一些,身上的衣服就会被撑开道道裂口。

“掌控力量需要先要了解力量,不断的锻炼使用。刀术是不行了,还是用拳法来练习吧。”

反正衣服已经裂出了好几道口子,他索性也不在意了,身躯猛然一动,一拳轰出。

轰——

他的拳头如同一把百十斤重的大石块,狠狠捣出,气流猛地炸响,地面随之已经出现一道劲风疾冲的痕迹。

素凌轩又惊又喜,拳术展开,一双拳头如同两只大锤,一锤接着一锤捣出,把空气搅乱成无数股乱流。

而且,他的拳头打在空气中,发出咚的声响,如同擂动大鼓!

“强大,实在太强大了!”

素凌轩越打越是兴奋,单薄的身躯却蕴含着恐怖的力量,脚下重重一顿,只见脚下无数细碎的砂石震动,啪啪啪震飞,方圆数尺的地面居然他一脚震碎,地面下榻直至脚面!

“这种力量绝对不止千斤!”

素凌轩也被自己震撼到了,这才几天,他的力量居然就已经增强到这种恐怖的地步!

元振国昏迷第七天。

清晨刚刚到上班时间,一位珠光宝气的大姐就推开了五千年队的大门,气势汹汹的走了进来。

“你们老板元振国在吗?让他给我出来!”大姐随手就扯主了刚刚打卡的楚汉,大声嚷嚷了起来。

楚汉这段时间以来每天的睡眠都严重不足,打卡的时候还处于半梦半醒之间。被这位大姐的大嗓门照着耳朵眼一声呐喊,险些就把他给吓尿了。

“这位大姐,您这一大清早的是要吓出人命来啊。”楚汉抚着自己的胸口,震惊道。

这位大姐初进门的时候还是满脸怒容,可是在看清了楚汉的脸之后,大约是被楚汉的“美色”所迷惑,怒容瞬间消失。

大姐的脸上出现一抹甜甜的微笑,像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

她用带满戒指的白胖手掌轻轻在楚汉肩膀上一拍,道:“小伙子,真不好意思啊,姐姐刚才有点心急,吓到你了,要不要去医院检查一下身体啊。”

“检查一下身体”这六个字被大姐咬得格外的重,听得楚汉浑身直冒鸡皮疙瘩。

楚汉赶紧退了两步,与这位大姐拉开了距离,道:“不,检查身体就不必了。您不是要找我们老板吗?我们老板正好在医院检查身体!快去找他!”

“什么!元振国不在这里!”大姐听到楚汉说的话,声音骤然拔高。

“那你们这里现在谁管事?尤其是谁管财务这一块?让他给我出来!”

大姐的声音在五千年队空旷的大厅中回荡,如同雷霆乍起。

很快的,楚汉就看见公司的财务经理挺着啤酒肚,一路小跑着冲了过来。

“梅姐,梅姐,今天是什么风把您给吹来啦!”财务经理的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容,全然没有平日里面对普通员工时的趾高气昂。

这就令楚汉产生了一丝丝的好奇。

这个梅姐,究竟是何方神圣?竟然能令财务经理垂下他高贵的头颅。

“什么风把我给吹来了?你怎么不去问问你们老板,那个欠债的元振国呢?”梅姐翻了个白眼,说道。

“欠债?”楚汉听到这个词的时候,整个人都是一愣。

五千年队的经济情况不好是真的,但是应该还没有到欠债不还的地步吧。

“来来来,梅姐,咋们到办公室里去坐下好好谈,怎么样?”财务经理急急说道。

大门口这个位置人来人往的,在加上这位大姐的大嗓门已经成功吸引来了跟多的目光,所以确实不是个谈事情的好地方。

“办公室?”

梅姐冷哼了一声,道:“有什么话不能在这里说清楚的,要躲到你那办公室里去谈?你是怕元振国欠着我房租不交的事情抖出去吧?”

财务经理陪着笑,而梅姐继续说道:“我可是看在老交情的份上才给你们宽限的三个月,可是你们老元到好,现在给我玩失踪。”

“你们别逼着我撕破了脸,到时候,我给你们通通从这里碾出去,难受的可是你们!”

梅姐说这话的时候匪气十足,像极了某喜剧大师电影里的包租婆。

再反观财务经理的唯唯诺诺,不敢招教,楚汉基本上就已经猜出了事情的答案。

五千年队的办公和训练都是租用的梅姐的场地,而现在这场地的租期已经到期了。

元振国先前不知用什么手段,令梅姐答应了将房租宽限三个月再交。

但是随着元振国的病倒,这个事情就没有了后续的跟进。

而梅姐那边联系不上元振国,还以为自己被放了鸽子,怒气冲冲的杀上门来了。

“这个,梅姐啊,要不还是进办公室里说吧。”楚汉眼见这财务经理已经控制不住场面,立刻帮腔道。

“您看这大门口风呼呼的,站着怪冷的。”

楚汉说完,却见梅姐脸上的怒容立刻消散,转过头来,脸上再度出现娇羞的笑。

“还是你这小伙子会心疼人。”梅姐声音柔柔的对着楚汉说道,同时摸着自己饱满的脸颊,道:“还别说,这门口的风吹得我脸上皮儿都绷起来了。”

与楚汉说完,梅姐扭头又去看陪着笑的财务经理。

这一扭头之间,梅姐脸上的娇羞笑容不见了,重新变回了那副怒冲冲的模样。

“愣着干啥,你们办公室在哪里,走啊!”梅姐对财务经理嚷嚷道。

财务经理点头哈腰,给梅姐引路,同时朝着楚汉递了个眼色,示意楚汉一起来。

“这是要我出卖色相?”楚汉与财务经理确认了一下眼神,心中默然。

也对,梅姐只有在和楚汉说话的时候,才算得上是和颜悦色。

如果要财务经理一个人硬上的,那么五千年队今天很有可能就会失去财务经理了。

更重要的是,梅姐手中握着的并不仅仅是财务经理一人的性命。

而是整个五千年队的办公和训练的场地,整个五千年队的性命。

“颜值越高,责任越大!”楚汉自我鼓励,然后看着梅姐的背影,跟了上去。

……

最终,凭着财务经理和楚汉两人的努力,梅姐同意再给五千年队十五天的时间。

这十五天的时间里,如果元振国还无法醒来的话,那就真的是只能摊手望天了。

“小楚啊,今天可多亏了你。”财务经理一抹头上的汗珠,说道:“下次……”

梅姐已经推门离开,但楚汉想到对方看着自己面含秋波的样子,仍旧打了个哆嗦。

“下次?下次这种事情我以后可打死也不掺和了!”楚汉态度坚决的摇头说道。

摇头之间,楚汉的视线却在财务经理的办公桌上瞟见了两张工资结算清单。

两张清单末尾签着两个不容忽视的名字。

——孟昊然、王维。

孟昊然是五千年队的危机公关,而王维则是负责选手签约、转会的转会经理。

楚汉一惊,大步走到桌边,瞪着那两个名字。

离职结算。

又走了两个吗?

财务经理这时有些尴尬的走上来,将那两张离职结算表收回到抽屉里。

像这种带有个人**性质的东西,被他大摇大摆的放在桌上确实是他的失职,即便这两个人已经不是五千年队的员工了,也一样。

“小楚啊,要不,你先去忙你的吧?”财务经理对楚汉说道。

楚汉点头,闷声从财务经理的办公室里走了出去。

然后他也没有回去自己的办公室,而是径直走出了公司的大门,径直朝着医院的方向走去。

现在还是上班时间,他这样擅自离职是要受处分的,但是他不在乎。

尼玛,人都要走完了,谁还在乎处分。

元大神,就这个样子你还能心安理得的睡下去吗?

你给我爬起来,看看五千年队现在成什么样子了!

楚汉现在不顾一切的想要揪着元振国的衣领子,想要将他给摇醒,想要喊他起来收拾烂摊子。

然后,楚汉推开了病房的大门。

一个女子俏丽的身影茕茕孑立于病房的窗前,背对着大门。

元振国靠在病床上,双眼微睁,脸上有着大病之人所特有的灰败。

一名律师模样的男子坐在床边,背对着大门,手里飞快的写着什么。

听到病房大门打开的声音,屋里的三人齐齐将目光转移到了贸然闯入的楚汉身上。

“来得正好。”元振国的声音低沉、无力,却十分清晰。

他用尽力气的抬起一只手,指着那个站在窗前的女子,对楚汉说道,同时也是对着另外两个人说道:“从今天起,我宣布,我在五千年队的一切资产,一切职务,都有我的女儿来接任。”

“我的女儿,唐明清!”

对于今日这桩事,谢璇还真没怎么放在心上。哪怕就是石桉是在李雍的授意下,凑巧也好,费心也罢,才寻到了那个作证的小宫女,让这件事情有了个完美的了局,谢璇都没有想过,要去谢他。

李雍做这些,也绝不可能是为了她的一句谢。

所以,谢璇很是心安理得。

可是,曹芊芊却显然不是这么想。

她非但没有被谢璇的那句话宽慰到,反而是皱着眉,神色怏怏的。

想到曹芊芊素日里最是敦厚,没准儿她还真能因为没有谢到李雍而心中不安呢。

谢璇心思一转,道,“今日这桩事,说到底,你也帮的是我,李雍的人,也是帮的我,这人情也是我欠下的,自然该我来还。你别多想了,最多,我私底下,给他送点儿谢礼就是了。”

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因为中间有个徐子亨,她要喊李雍一声“表哥”也是使得的,她偶尔送点儿东西,或是通过徐子亨,总不容易落下什么私相授受的罪名。

曹芊芊显然也想通了,听到谢璇这么说,很是高兴地点了点头。

花厅已经近在眼前,两人便也揭过此事不提了,进得厅内,给太子妃找了个借口,陪着看了会儿戏,慢慢开始有人起身告辞。

谢璇姐妹几个代太子妃将客人一拨拨送走,等到东宫安静下来时,谢璇觉得自己骨头都快累散架了。

太子妃那儿忙着闵良娣的事儿,她们也不便再去打扰。便与慧怡说了一声,姐妹三个,并曹芊芊一处,从东宫出来,往北而去。

到了神武门外,果然瞧见李雍和徐子亨两个正说着闲话等着她们,几匹马儿并几个侍卫,都在近旁候着。

定国公府和威远侯府的马车也早已等在那儿了,几人略略阔喧了几句,便是各自上马的上马,上车的上车,毕竟,夜已深了,还是得早些回府才是。

到了分路的时候,却是徐子亨领了他的人,将曹芊芊送回仁寿坊去了。

谢璇倒是不知,只撩了帘子与曹芊芊道了一声别,等马车到了定国公府,才知道,送曹芊芊的,是徐子亨。

对于徐子亨去送曹芊芊,谢璇倒不觉有什么,只是……为什么偏偏要李雍来送她?不!是送她们姐妹三个?

明明文恩侯府离定国公府更近,好吗?

瞧见李雍翻身下马,朝着马车而来,谢璇索性放下了帘子。

下一刻,便听得李雍那把好听的嗓音在帘子外响起,“几位妹妹,夜已深了,本王就送几位到这里,便不进去搅扰了。”

帘子内,一片沉默。

谢珍和谢瑶都是对谢璇看了又看,却见她好似根本没有听到一般,低头专心地玩着自己的手指,谢珍没了办法,只得硬着头皮道,“多谢殿下深夜相送。”

马车外的李雍顿了顿,垂下眼,掩去眸底的失望,然后,才又抬起头笑道,“举手之劳,几位妹妹无需放在心上。”

侧门已开,两辆马车提提踏踏进了府门,李雍一手挽着马缰,一手背在身后,一直目送着马车进了府门,这才翻身上了马,轻喝一声“驾”,带着几个随从,打马而去。

经过这么一天,别说谢璇了,就是谢珍和谢瑶也是累得够呛,恨不得立时便回了房,倒头便睡。

所以,姐妹几个一下了马车,就散了,各自回房里去。

谢璇开始还端着,直到进了自己的院子,便是活动着颈子、腿脚,怎么舒服怎么抖动起来,竟是全然不顾形象了。

目光不经意往后一瞥,瞄见莲泷手里端着一只精致的黑漆描金攒盒,这可不是她的东西。

谢璇不由挑起眉来,“你端着什么呢?”

莲泷微微笑道,“方才到府门前时,豫王殿下悄悄拿给奴婢的,说是姑娘今日忙着帮太子妃娘娘待客,后来又遇上了那样的糟心事,怕是没有吃什么东西,虽然回了府中可以叫人做,但总不如现成的方便。奴婢方才已经看过了,都是福祥记的糕点和果饵,姑娘最喜欢吃的,倒是可以先吃点儿垫垫。”

谢璇淡淡一笑,并未言语。她不是真正十三岁的女孩子,虽然,前世,她也并没有太多的经验。但没有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跑。

前世那么多的偶像剧,漫天洒狗血,哪一个男一、男二撩妹的手段不比李雍的高超啊?

她若是看不出来李雍想要泡她,都对不起前世看过的电视剧,粉过的老公了。

只是,她也不是真正的十三岁女孩子,所以……没有办法因为李雍的这些体贴殷勤,就动了心。

虽然,偶尔也会因为李雍的举动而热一热心窝,譬如今日……他有意无意下的维护。但,也仅次于此了。

她的脑子很清醒,若是她身上没有定国公府谢家千金这个身份的加持,李雍怕也不会对她这么殷勤费心了吧?

笑了笑,谢璇却还是道,“往后不要随意收豫王殿下的东西,人言可畏。”

不管她心里多么不愿意都好,在这个时代,她这个年龄的女孩子就是要开始议亲了,而这个时代的女孩子的名声尤其重要,若是有一点儿差错,那可是要命的。

谢璇还想继续平安康泰地过她的米虫生活,有些事,虽然麻烦,但总得避免。

莲泷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终究只是嘴角翕翕,没有说出口。

“姑娘回来了?”还没到花厅门口,李嬷嬷便已经迎了出来。

“嗯。”因为回到了自己的地方,谢璇神色放松了好些,整个人好似都柔和了。

一边轻声应着,一边由着鸢紫和汀蓝两个帮她扫去身上的灰尘。

“姑娘饿了吧?灶上一直煨着鸡汤,老奴这便让她们给你下碗鸡汤面,凑合着?”李嬷嬷凑上前来笑问道。

这些年来,谢璇也早从万事靠自己,习惯了被人伺候,有李嬷嬷在,这些吃穿用度的,她从用不着操心,自有李嬷嬷和莲泷她们帮她打点地妥妥帖帖。当真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

可谢璇可不觉得这是过的废物的生活,反倒很是享受啊!这叫什么?由俭入奢易啊!她现在都不敢再去回想从前一日三餐都要操心,为了五斗米起早贪黑赶公交,挤地铁,在格子间上演宫心计,就只为了每月的那点儿微薄薪水的日子了。

虽然这个广场不小,周围也建了几栋建筑,但是这个广场也只是大,在丁长生的思想里,实在是不知道这四五个亿都到哪里去了,到现在还有五千万的缺口等着去堵,他绝不会做这个冤大头。

“老闫,你觉得这个广场值四五个亿吗?”丁长生问道。

闫光河面露难色,别说是四五个亿了,就是一个亿也用不了,这些地方,大部分都是铺的地板砖,几个关键的地方铺的是大理石,之所以能这么多钱,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工程的层层转包,雁过拔毛,谁还能不捞点?

“啥,这么多钱,我们农民工可没拿这些钱,我们都是按照每天的出工算钱的,那才几个钱”。施工经理不干了,嚷嚷道,他感觉自己好像是被坑了一样,这个工程了那么多钱,自己才赚了几个钱?

丁长生正在这里视察呢,闫光河的电话响了,他拿出来记办公室的座机电话,他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了,看来是等在财政局的人等的不耐烦了,这才给闫光河打了电话。

“区长,是杨书记的电话”。闫光河走上前说道,犹豫着怎么接呢。

丁长生看了看,说道:“他打给你的,你接就是了,看看什么事?”

说完,丁长生背着手继续向前走,说实话,就像是那个经理说的那样,这个广场基本都修完了,就等着后面栽上草草,种上几棵树,就可以了。

但是一想到后续的钱还有五千万,他的后槽牙就开始疼,着他妈的不是一百万,两百万,这是五千万,半个亿了,现在又是新湖区最穷的时候,到处借款都借不到,那么多人都在等米下锅呢,公务员的工资也是一再拖欠,这样下去迟早是要出事的,所以,无论如何,这个广场到此为止,没钱就先晾着吧?。

但是丁长生也明白,这件事没这么简单,一家公司,或者是几个人没这么大的胆子吃这块蛋糕,搞不好还会牵出来更多的人,五个亿的工程修成这个样子,这里面的猫腻可想而知。

果然,丁长生没走几步,闫光河举着手机跑了过来,一边跑,还一边叫着丁区长,好像是在告诉杨程程,他的确和丁长生在一起。

“怎么了?”丁长生问道。

“杨书记有话要和你说”。闫光河将手机递向了丁长生,但是丁长生并没有马上接,而是说道:“杨书记给我打电话,还用着你传话啦?”

闫光河很尴尬,但是也没办法,官大一级压死人,这个时候就别讲尊严的问题了,于是就那么举着,丁长生愣了一会才接过来。

“喂,杨书记吗?”丁长生反问道。

“长生,我是杨程程,和你说点事,这件事我和老闫说了,这笔钱要马上拨下去,这是农民工的工资,欠了钱不好说,现在上下都盯着这件事,万一出了问题,我们不好向上面解释”。杨程程说的很在理,一定程度上还带着那么一丝威胁的意思。

而且帽子扣得也不小,拿农民工的工资来说事,料想没人敢拿这件事开玩笑,所以就这么将了丁长生一军。

“杨书记,既然你也提到了这件事,我正好也有事找你,要不我们见个面吧,我正在广场的现场,您不来看看?”丁长生反问道。

闫光河听到丁长生这么说,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这么热的天,敢叫区委书记到这里来晒的人还真没几个,这等于是又将了杨程程一军。

“有什么事你到我办公室来说吧”。杨程程一口回绝道。

丁长生笑笑没说话,直接将电话扔给了闫光河,然后转身向汽车走去,闫光河也赶紧跟在后面。

当丁长生上车后说去区委时,闫光河就知道怎么回事了,所以下了车,闫光河想溜,但是被丁长生叫住了。

“老闫,既然来了,就一起上去吧,我们给杨书记解释解释这笔钱的问题”。

闫光河哪敢说不去,但是心里却在暗暗叫苦,你们领导之间的事,让我参与干嘛,让我干嘛我就干嘛就是了,但是这话他不敢说,所以,只得是跟在丁长生后面上了楼。

“长生来了,坐吧”。杨程程站起来示意一下,但是却并没有离开她的座位,于是丁长生坐在了她的面前。

“你先出去,我和杨书记先说点事”。丁长生回身对闫光河说了一句,闫光河如蒙大赦,赶紧关门出去了。

这个时候丁长生才回过头来,对杨程程说道:“杨书记,其实我早就想过来和你交流一下关于广场的问题,但是前段时间一直忙于贷款的事,所以这事就放下了,我还真是不知道这个广场简直就是个无底洞,看来一时半会是填不满了,我的意思是,既然没钱填,就放着吧,这个工程要立刻停工,等有闲钱了,再说,至少目前为止,区财政是没财力继续修下去了,我不知道杨书记的意见怎么样?”丁长生问道。

“长生,你可能不知道,我也是刚刚知道,这个广场的承包方不是我们湖州人,而是省城的人,而且很不好办,你也知道,我老公在省里,今天来的这个人一直把关系托到了省委办公室,我也是没办法,才给闫光河打了个电话,所以这件事,还是要慎重”。杨程程的话说的非常明显了,而且威胁性更大,话里话外都显示出拿这个工程的人非等闲之辈,这让丁长生很意外。

“哦?还有这事?这么说来,我们就是借钱,也得把这些钱给人家呗,杨书记,我刚刚到现场看了一下,的确是很气派,都快赶上**广场了,再修个纪念堂就可以了,但是即便是如此,也不了四五个亿,而且后期还得再追加五千万,这笔钱哪里来?”丁长生不知道杨程程口里说的那个背景很大的人到底来自哪里,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这个工程后面绝对不干净,这才是让他愤怒的地方,区财政都靠贷款过日子了,这帮人居然还敢在新湖区攫取利益,真是不怕撑死啊。

傍晚时分,刘阳儿骑着小白虎回到了刘家小院,看到门口刘庚生夫妇和晴儿正翘首张望,看到刘阳儿回来,刘庚生立即迎了上去,急切地问道:“情况怎样?”

刘阳儿说道:“都成了妖兽食物!”

刘庚生这才舒口气道:“那就进屋细说!”

刘阳儿进了屋里,就问刘庚生道:“你可顺利?”

刘庚生一脸喜色地说道:“紫源商行的守卫队都给你调到了山里,当然轻松了。昨晚我将那辆三级龙马兽车赶到紫源商行,把李魁斗等人的尸体往里面一抛,就把守在那里的几个守卫吓得跑得无影无踪,我进了紫源商行,将灵石灵玉和丹药洗劫一空,这下我们发财了!”

刘阳儿问道:“紫源商行里究竟有多少财富啊?”

刘庚生带着刘阳儿走进自己卧室,指着摆在地上的一个个兽皮袋和箱子,兴奋地对刘阳儿说道:“价值二百万上品灵玉的各类灵矿,还有你刚刚卖给他们的妖核也给我拿来了,还有各品丹药、器物等也值个三百万上品灵玉。如此巨量财富,我们再也无需辛苦种植药草了!”

吴萍一旁担心地说道:“虽然获得了这么多财富,可是毕竟来路不正,还惹上了紫源商行,若是消息泄露出去,恐怕我们无处可逃啊!”

刘庚生说道:“自从老桂带着人到我刘家查探,就已经没了活路,亏得阳儿精心布置,不但杀了这些豺狼,消除了患害,而且还获得了这么多的财富,有了这么多的财富,什么地方不能够去,更何况此事做得也算人不知鬼不觉,对紫源商行有着觊觎之心本就多,现在人财两失,怎么会有人会怀疑是我势单力薄的刘家所为呢?”

刘阳儿接上道:“爸爸说得有理!经过此事让我深感人心险恶甚于妖兽啊!我们若是逆来顺受,安于现状就永远走不出这个偏僻山坳,那么晴儿就无法有出头之日,今日既然有了这个机会,我们就干脆抛舍了这个家园,先去县城里安身!”

晴儿立即雀跃道:“好啊!好啊!我们可以去县城了!”

可是吴萍看看地上财富却是轻叹道:“县城比不得这里,我们这样人家就是有了这些财富也不易安身啊!”

刘阳儿以为吴萍是担心只有这些财富太少,不能维持在县城里一家安置,就问吴萍道:“不知我们一家在县城里需要多少财富才可以安身立命?”

刘庚生看看吴萍欲言又止,刘阳儿更加认为吴萍是担心财富太少,就从水晶项链里拿出一块赤色晶石,递给吴萍问道:“我看这块赤色晶石形状和下品灵玉一样,不知是否值钱?”

吴萍一看到赤色晶石就两眼发直,居然忘了去拿,却被一旁刘庚生一把夺去,拿在手中翻来覆去地看了好一会才急切地问刘阳儿道:“阳儿!这块上品玄玉你是从何而来?”

刘阳儿见赤色晶石叫做上品玄玉,就反问道:“爸爸!上品玄玉的值钱吗?”

刘庚生激动地说道:“一百块上品灵玉值一块下品玄玉,十块下品玄玉值一块中品玄玉,十块中品玄玉值一块上品玄玉,这一块上品玄玉可是值一万块上品灵玉啊!我们地上这一大堆财富不过是五百块上品玄玉,你说值不值钱?”

刘阳儿虽然计算还不灵活,可是也已经听出这一块上品玄玉非常值钱,想到自己水晶项链里有十万块上品玄玉,那就是巨额财富了,若是一下子拿出来恐怕吓坏刘庚生夫妇,就从水晶项链里拿出了五万块上品玄玉,铺在了地上,对已经瞠目结舌的刘庚生说道:“既然上品玄玉值钱,那么这些都给了父亲,这样我们总够在县城里生活了吧?”

刘庚生喉咙咕噜咕噜地响了好一会儿这才响出声来:“五万块上品玄玉就是五亿上品玄玉,何止足够我们一家在县城里生活,简直可以使我们在县城里成为大富豪啊!”

刘阳儿高兴道:“那么我们就可以安心去县城了吧?”

刘庚生不答反问道:“阳儿!这些上品玄玉你是哪里来的?”

刘阳儿就将当初如何从溪水里捡来上品玄玉的情况大致讲了一遍,但是隐去了在发现山洞里的那具骸骨的一节事实,而且只说是捡了五万块上品玄玉。

刘庚生听后迟疑了一会问道:“阳儿还能找到那条山溪吗?”

刘阳儿一听刘庚生此话就知道刘庚生想要找到那条山溪再寻找一遍有否上品玄玉,心里暗道,真是人为财亡啊!想到自己已经捡完了那里十万多块上品玄玉,而且那山洞里的骸骨也很诡异,正在想着如何回答时,刘庚生又说道:“阳儿不必了!你能发现这些上品玄玉,这是你的造化,与我无缘,既然和我无缘,就不要再去强求,人要知足啊!这溪水里的上品玄玉就不要再去想它了。”刘阳儿一听深为佩服,面对这么巨大的财富,刘庚生却能不再问来自何处,能知足常乐,随遇而安,和老桂、李魁斗等人是天壤之别啊!这样的人值得信赖,当初自已真是没看错人,就顺势说道:“既然我们有了财富,不若就搬离此地到县城,再图发展。”

吴萍这时也已经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听到刘阳儿此话,就对刘庚生说道:“晴儿已经大了,需要有合适的环境成长,而阳儿也要寻找自己的家人,迟早要走出这个山坳。以前没有条件守着药田,而今有了这多的财富,也该出去走走看看世面了。尽管县城里一样凶险,但终究要走出去的,这次我们就出去了吧。老刘,你说呢?”

未等刘庚生回答,晴儿在一旁已经雀跃起来,拍手欢呼道:“爸爸!爸爸!我要到县城去!我要到县城去!”

“如此也好,反正我们一家四口没有拖累,这里也没有什么好收拾的,准备一下,我们立即出发吧!”刘庚生爽快的答应了刘阳儿、吴萍他们的要求,然后叫吴萍找来许多兽皮袋,将五万上品玄玉和地上的所有财富装上紫源商行留下的三级龙马兽车。吴萍也没什么可收拾,整理了一些衣服细软,将门掩好,深深望了一下住了多年的小院,和晴儿乘上龙马兽车,刘庚生驾着龙马兽车,刘阳儿骑着小白虎跟在后面就出发了。

天黑时,一家四人一车一虎已经走上了去县城的大道,大道上不时有各种各样交通工具经过,都是赶往县城的,有趾高气扬乘着四五级兽车或是骑着四五级妖兽的修真族,有兽车上装满各色货物去县城买卖交易的商家,有一家子穿着鲜艳兴高采烈去逛县城的。还可以看到衣衫褴褛的平民乞丐,吃力地走在道路两旁,小心地回避着修真族的快车坐骑,赶着去县城乞讨。这一切对刘阳儿来说,都是那么的新鲜,所以就东张西望,停停看看,渐渐落后,当刘庚生赶着兽车进入一处密林时,刘阳儿已经和他们离得很远了。

密林里,刘庚生的龙马兽车前后无人,行至一个小道的弯口时,突然从路两旁的树丛中窜出七八个武者,将龙马兽车团团围住,拦住了去路。

“初接触,没有反应。”

“不是每个高楼攀爬爱好者都有社团,有些人是独自行动。”雷姆.霍顿说道:“而要说最强的高楼攀爬者,应该就是传说中的蜘蛛人了。”

“蜘蛛人?”

“给你看个视频。”雷姆.霍顿说道。

他拿出了手机,给凯特播放了一个视频。

“这是CL大厦?”

“没错,这是我们的社团成员拍摄的,二十天前,我们曾经打算挑战CL大楼,所以我们在那里进行了踩点,不过为了不引人注意,我们都是晚上去踩点的,结果我们发现了这个……”

在视频中,出现了一个黑影,似乎有一个人贴在CL大厦的外壁上。

“有清晰的画面吗?”

“没有,这是我们用手机拍摄下来的。”

凯特拿着手机看起来:“这个人算是有装备攀爬吧?”

“对,这是我们业内很流行的蜘蛛人装备,CL大厦是无法进行无装备攀爬的,因为CL大厦外壁是没有着力点,无装备是不可能攀爬的上去的。”

“我没看出来,这个人有什么地方特别的。”

作为一个外行人,显然没弄明白这个视频的特别之处。

“我们算是最有发言权的人群,瓦特,你来解释一下这个蜘蛛人的实力。”雷姆.霍顿指定了一个团员说道。

“CL大厦一共一百三十层,主体高度四百二十一米,我们当初计划攻略CL大厦,预计时间是八个小时,可是这个人用了不到两个小时的时候,完成了攀爬。”

凯特把播放进度拖到最后,她看到,这个蜘蛛人像是在一百二十九层的时候,做了什么东西,然后进到了楼层中。

凯特皱起眉头,陷入了深思之中。

“这是什么时候拍摄的?”

“一月零三号,晚上七点多吧。”

“能传给我吗?我想研究一下。”凯特问道。

“当然,我们社团每个人都有一份。”

……

“里斯法尔先生,萝拉女士的情况有所好转,我的建议是,暂时安排萝拉女士出院,找一个地方调养身体。”

这不是他第一次听到这句话。

在过去的两年多时间里,里斯法尔已经接到过四次病危通知书,也四次的得到病情好转的消息,

虽然每次萝拉都挺过去,可是一次比一次危险。

每次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里斯法尔也不知道,自己的妻子能不能挺过去。

他真的害怕,有一天他没能得到这个消息。

外面孩子们无忧无虑的玩闹,里斯法尔却始终无法融入其中。

小约翰今天送到他这里,陪着罗妮和维拉。

他看起来完全不想是被病痛折磨了数年的孩子,健康活泼,充满了朝气。

“马努斯,我要你调查的东西,你查清楚了吗?”

“查清楚了,这是法尔.琼森的所有资料。”

里斯法尔在收到资料后,仔细的翻阅起来。

“她在医院里就没有和谁特别好吗?”

“她在医院里的人缘挺不错的,而且有几个男医生都有追求她,可是她并没有接受,在医院里她并没有和谁的关系特别好,而她的医术在医院里算是比较出色的,病人以及病人的家属对她的评价很高。”

“那她身边的人呢?家人、男友,或者是其他的什么朋友。”

“她父亲是前洲议员,母亲是加州连锁超市的大股东兼董事长,姐姐是海岸救生队队员,目前也在洛杉矶。”

“没了?”

“还有一些无关紧要的信息,您应该没兴趣吧。”

“我说过要详细的信息,越详细越好。”

“好吧,法尔.琼森有三任男友……她的姐姐法丽.琼森目前有一个男友,中国人,非法医生。”

“嗯?中国人?非法医生?”

“对,在业内似乎有着很不错的名誉,据说他的医术很好,与他接触过的病人都和他建立起不错的关系,不过他的收费很高。”

里斯法尔摸着下巴:“给我调查一下这个人的信息。”

三个小时后,里斯法尔收到了信息。

不过,里斯法尔在收到信息的时候,还是有些惊讶。

因为照片上的人他见过。

“是他?”里斯法尔心中暗道。

“咦?”不知道何时,小约翰跑了进来,发出一声疑声。

“科伊,怎么了?”里斯法尔抬头看着小约翰。

“我好像见过他。”小约翰满脸的困惑。

“你见过他?”

“对啊,让我想想……在哪里见过他呢……”小约翰努力的回想:“对了,是在一个很亮很亮的房间里,还有一个很小很小的女孩,我躺在一张床上,那个小妹妹躺在另外一张床上。”

里斯法尔眉头紧锁:“科伊,你说的都是真的?”

“反正我记得的就这么多。”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就是前几天呀,我在家里睡着了,然后爸爸把我送去了医院,我一直睡啊睡啊,然后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睁开了眼睛,看到了这个叔叔,再然后这个叔叔说,你现在在做梦,然后我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里斯法尔更加困惑,小约翰的回答,听起来就像是在做梦一样。

听起来非常的不真实,可是小约翰的脸色非常的认真,让人有一种要去相信他的冲动。

里斯法尔又拨通了马努斯的电话:“马努斯,我要你去拿一个东西,在一跃二十五号到一月二十七号,香特丽医院的监控录像。”

……

里斯法尔一直盯着监控画面,他没有放快进,而是一秒一秒的观看着。

“咦?”里斯法尔精神一震,他看到了陈曌出现在医院。

一起出现的还有戴尔,戴尔怀中抱着的女孩,应该就是费雪吧。

费雪前段时间生病了吗?

中午,陈曌从医院里出来,大门口的时候差点被车撞了。

而下来的人正是约翰,他从车上把孩子抱下来。

到了夜里,陈曌再次来到医院,不过他进了更衣间换了一套白大褂,随后他就离开了监控画面。

不过监控画面还是拍摄到,法尔两次送费雪以及小约翰离开病房的画面,以及在半个小时后,他们又回到病房。

而后在凌晨一点,陈曌和戴尔出现在监控画面中,驱车离开医院。

没错了,是他!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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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务完成后的生存者只有三人,苏依涵和高中生已经先后都被黑球给出了评价,现在就只剩下素凌轩一人了。

这时候,高中生和苏依涵的目光都悄然集中在素凌轩的身上。

高中生从前面黑球对苏依涵的评价及打分的内容可以轻松知道,她在击杀成年葱星人的过程中没有丝毫的贡献,杀掉葱星人的人只有可能是这个年纪不大的家伙,虽然她是个平胸,人也不像是很强的样子,但事实胜于雄辩,说不定会是他不得不重视的对手。

而至于苏依涵,她行为的目的就纯粹的多,只是单纯的好奇素凌轩会得多少分,以及毒舌属性的黑球会给他什么评价。

对于素凌轩的强大,她可是深有了解,毕竟亲眼目睹了他一对一单挑干掉了实力比漫画中强出太多的葱星人,而且,她对素凌轩的智慧和应变能力,也是甚为佩服。

当初葱星人躲在暗处,她和素凌轩人在明处,对方虎视眈眈,想要利用地形和天时的优势拖垮他们,她自己想不到办法破解局面,可素凌轩却只用了简简单单的两句话,就完成了一个堂堂正正的阳谋。

你不出来,我就逼你出来。

这阳谋说起来并不复杂难懂,就是利用了葱星人报仇心切以及情报不足的短板,迫使对方不得不采取行动,拆穿了来看,似乎人人都能想到。可是要知道,这计策是素凌轩在危急关头想也不想就做出的决策,单是那份反应力就已经表现出不凡的智慧了。

“如果是以表现来考量评分,黑球就算是给100分我都觉得太低了!”

完全没有察觉自己快要变成素凌轩迷妹的某人如此想道。

“该给我打分了,有点小紧张呢。”

话虽如此,素凌轩却不见任何的紧张和不安,淡淡的看着黑色,等待对方给出评价。

受到他这股淡定自若表现的感染,苏依涵和高中生也都平静了不少,不过还是目不转睛地看向了屏幕,用不着说太多,虽然目的各异,但在场的两人都想知道更多关于他的事情。

“走错片场的幸运儿,对你的表现无话可说,只是你似乎感情淡漠,缺乏同情心,多一丝圣母属性难道会死吗?还有,请警惕身边的花瓶,她对你抱有不善的意图哦。击杀成年变异版葱星人一只,得分50点。”

看到黑球的评语,高中生的目光刷的一下落到了素凌轩的身上,上下打量着他,能让毒舌属性的黑球都无话可说的评价,这亦充分表示了这人的实力非比寻常,以后的任务中要多加注意了。

而被评语牵扯到的苏依涵,她先是一愣,有些失望没能听到关于素凌轩更多的讯息,等反应过来文字里面的“花瓶”说的就是她时,立刻脸色通红,是又羞又气。羞的是自己那时的胡思乱想居然真的被黑球探知到,无人可知的**机密泄露了,气的是这黑球实在可恶,居然拿她身为女儿家的私密事情提醒当事者。

早晚有一天,老娘要拆了你!

苏依涵心中发着狠,忙摇着双手,对素凌轩解释道:“我、我对你没什么不善的意图,是黑球胡说的!你千万别信!”

说到最后,这个女大学生几乎都要急哭了。

“你这么紧张干什么,难道真的被黑球说中心事了?”

高中生看着这一幕,在一边说着风凉话。

“好了,我没怀疑你的意思。”

素凌轩不悦的看了高中生一眼,转向苏依涵说,“这黑球不仅毒舌,还喜欢挑拨离间,别把它的话当真了。”

“嗯。”

苏依涵这才松了口气,稍稍平静了一些。

“恭喜三位成功活过第一轮游戏,正式成为本空间的战士,作为奖励,武器装备权限提升一级,请再接再厉。”

跳跃的文字过后,黑球表面的屏幕上出现了一个长长的列表,全是黑球所能提供的武器。

三人都没有看向列表,高中生直接问道。

“被选中的人要离开这里有什么要求,怎么做才能恢复自由?”

“得到一千点数,战士就可以房间。”黑球屏幕中跳跃出文字,只是出现的那个数字,却一下子让素凌轩以外的两人都呆住了。

“复活死去的人呢?有没有这个选项?点数又是多少?”

“这个倒是便宜些,需要点数500点。”

“一千和五百?足足是漫画里的十倍和五倍!而且任务里的BOSS明显比漫画强得多,难度可以说是深渊级别的……你这是要把我们往死里逼啊!”一直文文弱弱的苏依涵忍不住怒了,一想到她现在连一点点数都没有,想要活着离开这里压根是遥遥无期,她的身上就充满了无力和绝望。

不仅是她,就连十分庆幸被选中的高中生也觉得浑身一阵冰凉。

他喜欢这种平常世界没有的刺激惊险的生活不假,可不代表他喜欢永远过着这种生活!

以漫画后期的任务BOSS实力来考量,那些任务目标每一个都比葱星人厉害的多,就算他对自己再有信心,也不觉能活到最后,换句话说,他或者离开这里的希望也是十分渺茫。

“一千点点数,数值倒是不大。但是考虑到任务期间兑换高级装备的消耗,以及复活可靠的战友,这个数值就非常可观了。”素凌轩比两人冷静的多,并没有过多的抱怨,抱着既来之则安之的原则,他长出了一口气,凝目看向黑球列出的物品清单。

与其在这里懊悔悲怨,还不如多掌握一些实用的讯息。

黑球给出的武装清单远比苏依涵讯息中提供的多,素凌轩这个阔别了现代社会十几年的“军盲”,几乎是一瞬间就被琳琅满目的物品清单晃花了眼睛,颇有种刘姥姥进大观园的既视感。

清单中陈列的物品以基本装备为起点,威力与性能越来越强,像是能飞行的飞行战车,身高与高楼大厦有的一拼的驾驶型机器人……基本上都是属于科幻题材中才有提到的未来科技武器。

“这些东西真的能够兑换出来吗?”

素凌轩随手点了一下驾驶型机器人的词条,一个身高与数十米高楼大厦平齐的全机械搭载式机器人虚拟立体图影被黑球展现出来,就落在三人的中间,缓缓转动角度,让三人得以全方位进行观察。

同时,虚拟图像旁边投影出了解说的立体文字。

“驾驶型机器人,价值点数000点。身躯庞大,专用于制服身躯同样庞大的敌人,可隐身,无论移动速度还是抗击打能力均是极为优秀,按照人类建筑扛八级地震标准楼房的强度,只要数分钟,便能将其整个拆掉,战斗方式以肉搏和近战为主,辅以少量弹药输出,是足以影响战场走势的优秀单兵武装。”

“000点点数,足够让人恢复自由三次了。”素凌轩看的暗暗咋舌,这还只是基础装备,强化后驾驶型机器人价格更贵,足足要五千点,这东西真的有人愿意放弃自由留下来兑换吗?

素凌轩把清单转动了几下,点动其他的词条,而黑球也很配合的投射出一个又一个立体的虚拟影像。

“强化型机车,价值点数500点,空陆两用型交通工具,移动速度增加,设置众多挂乘武器和成员的位置,也能充当驾驶型机械人的操纵席,是狙击手和火力战士的最佳选择。”

“EX型机车,价值点数1000点,空陆两用型交通工具,移动速度极快,除设置众多挂乘武器和成员的位置外,机车四周设置有立场屏障,为机车和乘员提供最大程度的安全保障。”

“强化型套装,价值点数1000点,有极强的防守性能,最大程度增幅战士的神经反应能力、速度和力量,抗冲击,抗高压,抗腐蚀,抗辐射,抗高温,抗严寒……”

“EX型套装,价值点数000点,在强化型套装的基础上强化防御力与进攻力,自带隐身功能,核心处搭载小型动力炉,搭配复数利刃与能量喷射器,战斗性能众多,攻势多变,可近可远,是极为优秀的单兵武装。”

……

“还是别看了,这些东西都很厉害,可惜我就是穷鬼,根本奢望不起。”苏依涵苦着一张脸,她的点数一点都没有,只要是需要点数兑换才能得到的武器,统统不是她能负担的起的。看这样介绍枪械武器道具强大效用的文字和图像,对她来说实在是种酷刑。

高中生在另一边也无声无息的点点头,默默地赞同她这话。

威力强大的武器,在危险重生的任务世界里就是安全和生命的保证,谁也不想拥有,无奈这价格实在太贵,够让人恢复自由好几次了都。

不过素凌轩倒是看得津津有味。

虽然说他现在连点数最低的武器都兑换不了,但这并不妨碍他展望未来,不是有句话吗,梦想一定是要有的,万一实现了呢……

里面的人马上就向张小宇他们看来,然后大家纷纷起立,迎了出来,但是还有一些人没动,从这也可以看出天音门在隐世门派里面的地位真是不怎么高,否则就应该大家都出来迎接了。

——砰!砰!砰!砰砰!

枪声不断,响彻整个楼宇。

血液飞溅,洒满整个房间。

片刻后,狭小的空间内,只剩下伊天诚与诗乃站着,其他所有人都躺在了血泊上。

诗乃逐渐意识清醒过来,看着满目狼藉的现场,看着自己手中的枪械,她原本潮红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胃脏抑制不住的蠕动,却偏偏吐不出任何东西。

“我杀人了……我又杀人了……”诗乃喃喃自语着,整个人都瘫靠在伊天诚身上,仿佛想要从他身上汲取勇气,但是无论心中再担心害怕,她也依旧紧紧握着手里的枪械。

“很好,非常漂亮。”伊天诚环抱着少女,轻嗅着她深褐色的秀发,由衷的赞赏道:“我还在想你会不会又把枪扔掉,结果反倒是让我有些刮目相看了。”

“接下来,该怎么办?”少女扭过头来,茫然的看向伊天诚,无论如何她都还只是一个14岁的女孩,对面这种事情自然不知所措。

“什么都不用做,其他的全部交给我就好了。”伊天诚笑道:“你有什么需要带走的重要物品吗?”

“没有。”诗乃摇了摇头,低声说道。

伊天诚点了点头,只手抱着少女,将房间里的煤气罐拎开放气,随后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引燃后便将其丢在了床铺上。

之后,他便一把抱起了少女,转身走向了窗户,翻身跳上了窗台,然后直接从三楼纵身一跃,落在了公寓楼后面的废弃小巷里,如同幽灵一般的身影,在小区的楼房、墙壁、阶梯、巷子之间穿梭不断,最终消失在这夜幕之中……

与此同时,房间里的火灾警报鸣声大作,嘹亮的警鸣声也已经由远及近。

姗姗来迟的警务人员,第一时间开始控制现场,疏散那些被枪声与火灾报警器声吓得逃离公寓楼的人群。

没等武装特警们摸到了三楼诗乃居住的房间,就听见“轰隆”一声惊天巨响,煤气罐引发的爆炸冲击波,直接将案发现场彻底毁于一旦……

……

在本次试练开始之前,从猫咪老师口中获悉试练世界为《刀剑神域》舞台的那一瞬间,房间里绝大多数试练者其实都暗中送了一口气。

原因很简单,亲眼目睹了伊天诚展现出来的强大的实力与冷酷的心性后,房间里的二十多名试练者中,有胆量与自信正面迎战的人,可以说是屈指可数。

但是,试练世界为《刀剑神域》的话,那么所面临的情况就截然不同了。

因为这部作品的主要剧情,全部都发生在《SAO》游戏世界中,试练任务也必然会集中在游戏中进行。

而一旦进入游戏,无论试练者本身是强还是弱,都将会被拉倒同一起跑线上。

随着试练者们逐渐融入了这个科技水准远超现实的世界后,大家纷纷展开了各自的行动与谋划,以便在游戏开启之前就建立一定的优势。

在抢夺公测账号的同时,所有试练者们的注意力,自然都集中在桐谷家、结城家以及AUGUS公司总部大楼,这三处事关剧情主要人物情报的地方。

有理智的人都会选择暗中观察,毕竟一方面很容易暴露行踪,而且一旦撞见其他试练者,很容易就发生不必要的冲突;另一方面则不希望过早改变原有剧情,提前拔高了世界线变动率,引发出抑制力的修正,这对所有人都不是一件好事。

只可惜,试练者中最不缺的就是智商欠费、精虫上脑的家伙。

在成功引诱诗乃黑化后,伊天诚便亲自坐镇AUGUS公司总部,等待那些不长眼睛的同行们上门送人头。

虽然他很清楚亚丝娜必然会成为众矢之的,但是AUGUS公司总部这边绝不容出现任何闪失,所以他只能亲自坐镇这边,将冴子安排潜伏在亚丝娜身旁,在静观其变的同时,也防范于未然。

可即便如此,意外还是发生了。

试练者进入本世界的第八天傍晚,结束了一天的学校生活后,亚丝娜终于赶在太阳落山前,回到了家里。

当她走进客厅的一瞬间,如同地狱般一般的血腥场景,便毫无征兆的倒映在她的双眼中。

父亲躺在地面上,那双死寂的眼睛里,血丝如同蜘蛛网一样密布,眼球也仿佛碎裂了一样,留出了两行血泪。

血肉模糊的嘴唇,仿佛是被什么一口一口撕咬过。

右臂有些扭曲,不知道是脱臼,还是彻底被折断了。

身上的白色衬衣上,除了染上的血迹外,还有不少明显的脚印。

两边肋骨明显看起来有些失衡,左侧部分严重凹陷,肋骨恐怕已经断裂。

浑身上下,遍体鳞伤,光是看着都让她心疼到无法呼吸,更不要说亲身经历了这一切的父亲。

而在茶几上面,躺着一个毫无生机的女人,四肢被扭曲的近乎畸形,全身上下不着片缕,却到处都是淤青紫斑。

即便看不到女人的脸,明日奈也一眼认出了那是自己的母亲。

大脑一片空白……

意识一片浑噩……

眼神一片空洞……

明日奈整个人呆滞在那里,仿佛成了断线的木偶人,五感六识仿佛全部丧失殆尽,嘴唇颤动着却说不出一个字,双腿抖动着却迈不出一步。

完全不知所措,也完全无动于衷,直至身后传来了恶意满满的声音——

“哇喔~!我们的女主角终于回来了!!”

“大小姐回来的真晚啊!要是你能早一点回来的话,那么母上大人恐怕就不会死了!”

“是啊!要知道,我们可是期盼着享受一下母女的美妙滋味,只可惜等了半天明日奈你都迟迟不回,所以只能先在母上大人身上好好宣泄一下了。”

“结果一不小心,就把她玩坏了,真是让我好痛心啊!”

“啊啦~!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不过对于明日奈你来说的话,这倒不失为一个好消息,因为咱们在母上大人身上宣泄过后,对待你就不会这么粗鲁了。”

“这可不好说,看到亚丝娜小姐以后,我可是浑身上下又燃到不行,如果是亚丝娜的话,就算再大战一天一夜,我都不会觉得尽兴!”

“嗯嗯,可以理解,毕竟是明日那,魅力简直无法抵挡啊!”

亚丝娜极力转过头来,终于看清了两人的面容。

不,这不是人,这绝对不是人,而是披着人皮的畜牲,是泯灭人性的魔鬼……

“没想到,英仙星区之中,竟然还有这样的奇特之处。”

甲板上,魏公子啧啧称奇。

百鬼星区域的阴气氤氲,令他颇为意外。

这种氤氲之内蕴含着的可怕阴极腐蚀之力,是他第一次见到。

他的狡辩,有着猎豹一样身躯的星际犬,安静地蹲着,浑身黑色的皮毛,宛如水洗一样,光滑无比,四肢蹲在甲板上,一圈又一圈的奇异铭文光圈流,若隐若现,流转不定,这种星际犬,传闻肉身可以横渡星河,追踪扑杀,无所不精,一旦认主,就至死不渝,是很罕见的品种,以星河凶兽为食,也可以吞嚼仙晶,多为名门大宗所圈养,价值不菲。

在【星河奇种榜】上,星际犬排行进入了前二十。

哪怕是这头星际犬安安静静地蹲着的时候,自由之剑号的水手们,也觉得像是有什么凶兽潜伏在自己的后脖颈一样,心中生寒。

随着舰队逐渐深入,周围的阴气隐约越来越多。

“死亡的气息。”

魏公子笑了笑。

他很年轻,俊品无双,笑起来的时候,给人一种平易近人的姿态,像是邻家大男孩一样。

但不知道为什么,所有见过他的人,都会不由自主地移开目光,不敢多看一眼,内心里会产生出一种无法控制的恐惧,哪怕是星际犬不陪在他身边的时候,也一样。

他就这么静静地站在自由之剑号甲板最前面,整整一天一夜,像是被看似瑰丽的阴气氤氲给吸引了。

随着逐渐深入,阴气氤氲逐渐深厚,宛如固体一样。

自由之剑号在阴气航道之中前行,选择特定的路线,后续的舰队,不得不提速,缩小与自由之剑号的距离。

“公子,前面的航线,非常危险,不如您回到指挥舱中,以免发生意外?”

单天亲自出来,神态很平和,向魏公子行礼。

魏公子笑了笑,道:“从没有见过这样的星河风景,这个百鬼星很奇特,无妨,我会小心,不会有什么意外,小呆会保护我。”

他指了指脚边的星际犬,安安静静地蹲着的它,一动不动,看起来真的像是在发呆一样,小呆这个名字很奇特。

魏公子又道:“我让人打听啦,单大哥你是唯一一位多次出入过这片阴气区域的船长,经验丰富,接下来,该怎么走,如何避开那些阴气块垒,就都靠你啦。我已经传令下去,所有舰船,听你的号令。”

单天道:“魏公子客气了,既然如此,那我就放心指挥了,不过,这里的航线时刻都在变化,咱们的舰队有点儿大,我也是第一次带领这么多的星船进入这片区域,和以前单打独斗不一样,就怕出现什么差错……”

魏公子很客气地道:“无妨,尽力就好。”

姿态语气,都平和的根本不像是那个下令封锁了彼岸星的强人。

单天回到指挥舱中,心中开始筹划。

在相隔不远的另一座大仓里,他的妻儿,还有大姐单云秀,以及倒是道懒都在。

自由之剑后面的单家飞船中,最高指挥者是家主单争锋,坐镇在【巍山号】上。

除此之外,还有家族的耆老,供奉,各处的堂主等等,不计水手,共三百多高手随行。

单家的家底,有一半都在这三艘星船上。

倒是被视作是家主接班人的老六单剑,留在了彼岸星之中,坐镇家族。

“家主,前方打出信号旗语,让我们跟紧,将跟随距离缩小到百米之内。”正在操控飞船的单家舰长大声地请示。

缩小到百米之内?

一不小心就会撞船啊。

舱内的单家高层,面色都变了变。

单家是彼岸星第一大家族,也可以说是英仙星区之中首屈一指的星船航行家族,星舰力量与天魔宗等各大超一流宗门的星舰相比,也不遑多让,但决定势力地位的可不是星舰,而是真正的顶级修者,单家如今的最强战力,也只不过是一位半步将级的老祖,因此综合实力和天魔宗等一流宗门比起来,就差了太多。

不过家族内的高层,都是从星舰上从小走到大的,明白这样的星舰航队,将首位距离缩小到百米之内,意味着什么样的危险——一不小心,星舰相撞,就有可能船毁人亡,尤其是在这样的阴气氤氲中,危险程度更加数十倍的扩大化。

“遵从。”

单争锋面色冷静地下令。

然后,【巍山号】也是一连串的信号旗语打出去。

后方舰队都做出了反应。

“妈的,让我们跟这么紧,不是在开玩笑吧?”

倒数第二艘的战舰,是英仙星区一流宗门风剑流的星舰。

上代风剑流的剑主,在神州大陆神墓之战中,被李牧活活砍死,是一笔深仇大恨,所以这一次围剿李牧,也极为积极,当然也有交好那位魏公子的因素在里面,所以由剑主莫问亲自出征。

看到前方的旗号,莫问忍不住骂了起来。

“剑主,那我们?”操控飞舰的舰长小心地问道。

莫问今年不过三十岁,是上代剑主的亲传弟子,剑道天赋极强,是当今风剑流的第一剑手,但修炼方面的天赋并不能弥补他在性格上急躁暴虐,自以为是,刚愎自用的缺陷,想都没有想,道:“保持五百米的距离,不要追丢前舰就行。”

“遵命。”

……

一炷香时间之后。

轰隆隆!

舰队后方,突然响起了剧烈的爆炸声,刺目的火光,冲破了阴气氤氲,在数千米外的后方,若隐若现。

一层层的能量波动,穿越空间,隐晦地传来。

“怎么回事?”

单天第一时间从指挥舱中冲出来。

甲板上一直都安静地观看着’美景‘的魏公子,也皱皱眉,回头看去。

只见舰队尾部,最后的一艘星舰,船身被宛如小山一样的固体引气块垒给撞碎了大半。

符文阵法错乱,发生了爆炸,可怕的火光缭绕之中,这艘天阵宗的星舰,就像是被巨浪掀翻的小舢板一样,急速地解体。

空难!

在不到一盏茶的时间里,就成为了星空之中的碎片尘埃,七零八落,而星舰上的天阵宗弟子,水手,还有数十名魏公子带来的随从高手,被阴气氤氲吞噬。

整个天阵宗星舰上,只有不到十几个人逃出来,勉强落在了风剑流的星舰上。

这样一场突如其来的灾难,令所有人都心生寒意。

尤其是那些死于空难的强者修士中,有一位半步将级,数位兵境巅峰,眼睁睁地引气氤氲撞击挤压磨成了血魔,化作肉酱消散在了虚空中,可怕的画面,令所有人都感觉到死亡的阴影遮盖在了头顶一样。

“该死,为什么不尊信号旗语?”

单天奇迹破败地破口大骂。

“风剑流的星舰距离拉的太开,导致紧随其后的天阵宗星舰,无法在航路闭合之前,进入安全范围,被闭合的阴气块垒击碎……”单天怒吼道:“风剑流的这群蠢货,到底在干什么?他们是杀人凶手。”

一边的几个心腹,连忙过来拉住风怒的单天,让他冷静。

风剑流的势力很强,比单家强,不能再说下去,否则会结仇。

单天余怒未休,胸膛剧烈的起伏。

魏公子皱了皱眉。

他听到单天说过,这条航路很危险,各种变化,难以捉摸,但是没有想到,竟然有这样的变化。

“将风剑流的人召过来。”

他淡淡地道。

片刻之后。

一声凄厉的惨叫之声,在自由之剑号的前甲板上响起。

风剑流的剑主莫问不断地挣扎哀嚎。

叫做小呆的星际犬,撕咬着莫问的四肢,将他的手臂和大腿撕碎,大口大口地吞下,画面血腥残忍,令周围观者无不触目惊心。

“公子,饶了我,公子,饶命啊……”不久之前还交横跋扈的莫问,此时浑身是血,鼻涕眼泪齐流地哀求着。

在血泊中,除了拼死的风剑流剑主莫问之外,还有其其他十几根骨头,那是被星际犬小呆活活咬死吞吃的那位风剑流星舰舰长留存在这个世界上的最后痕迹。

在一片哀求和血腥之中,这位在英仙星区中可以算是一号人物的风剑流剑主莫问,就这么被活生生地咬死了。

自始至终,魏公子都没有对莫问出手,也没有封禁他的修为。

但星际犬小呆,实在是太可怕了。

兵境巅峰的莫问,全盛状态之下,并非是小呆的对手。

周围的人,看完整个过程,看着甲板上没有干涸的鲜血,都噤若寒蝉。

这个一直微笑,看似随和的黑衣少年,发怒起来,可怕的像是来自于地狱的死神。

“希望你们,都不要再去做风剑流莫问这样的蠢事。”

黑衣少年一招手,星际犬小呆,回到了脚边,又安安静静地蹲着,像是发呆一样。

“死多少人,损失多少战舰,我不在乎。”魏公子目光淡然,并不见如何愤怒,一扫众人,语速舒缓,道:“我在乎的是,你们听不听我的话。”

周围没有人敢和他对视。

魏公子回过头去,一步一步走向船首,头也不回很随意地道:“我说过,一切听单天大哥的吩咐形式,有蠢货偏偏不听……接下来,若是依旧有人把我的话,当成是耳旁风,那我就只好请小呆再报餐一顿了。”

舰队再次起航。

单天叹了一口气。

还不够。

往前半天时间。

“大哥,那姓魏的,把弦儿抱到甲板上了。”一位心腹突然急急忙忙地冲进指挥舱。

单天面色一变。

他冲到外面,看到外面甲板上,自己女儿弦儿,正坐在魏公子的肩头。

魏公子很随和地说着什么,还让星际犬小呆趴在甲板上,任由单弦儿抚摸。

“大狗狗,好乖啊。”单弦儿开心地大笑着,手舞足蹈。

天真的小丫头,根本不知道,就在半日之前,这头乖巧的大狗狗,吞吃掉了两位兵境。

单天妻子站在一边,面带忧色,不敢上前,而单云秀和道懒,也都出现在了甲板上,神色不定。

这样的掌力也配与我交手?

没有回答,这不是同步视频,只是影像,发生在半个小时前的影像。他喜欢凭心行事,无论善恶,以自己的心来衡量,而不是一味的善,或者一味的恶。

智勇过人的少君侯,此时又怎会还想不明白。

种种异常,不但说明檀石槐就在营中,且并未身死。

收拢战马,枭去敌首。队伍日夜兼程,返回白檀城中。

刘备之所以感叹功亏一篑。乃是因为,他距离斩杀鲜卑大单于,只有一剑之遥。

人马回营。不急洗漱,这便将鲜卑大阏氏带到帐中。

“先前帐中身患鼠疫的老者,可是檀石槐?”

大阏氏轻轻顿首:“正是鲜卑大单于檀石槐。”

刘备一声长叹。

谁能想到,纵横捭阖,兵马甚盛,南抄缘边,北拒丁零,东却夫馀,西击乌孙,尽据匈奴故地,东西部大人皆归焉。东西万四千余里,南北七千余里,网罗山川水泽盐池的,鲜卑大单于檀石槐。正值壮年,却如此老迈不堪!浑身上下无一丝英雄气概。

垂垂将死,刘备甚至不屑杀之!

话说,即便是那黄穰也颇有姿容。刘备不忍折辱,便给了他全家一个痛快。谁能想到,风头一时无二的鲜卑大单于,竟是此等货色!

“大单于饱受瘟疫折磨。如你所见。已时日无多。”大阏氏平静的开口。脸上无喜无悲。难怪四年后便无故身亡,原来早已身染恶疾。

也难怪当时和连也在场。必是为服侍父皇安寝。如此一来,一些都合情合理了。

黄忠这便问道:“少主,如今又该如何?”

刘备纵然有万般无奈,却也无可奈何。一击不中,鲜卑王庭必有防备。说不定此时鲜卑游骑正源源不断向王庭赶来。

撤兵时一路疾驰,刘备来不及遮掩行踪。再说,如此多的战马,也无从隐匿。鲜卑大军只需顺路南下,不日便可直抵白檀城。

到时,大军合围……

刘备心中一动:“敢问皇后,大单于又当如何?”

大阏氏看了眼刘备,这便说道:“杀子之仇,夺妻之恨,不共戴天。”

刘备笑着点头:“如此,甚好。”

大阏氏的惊讶全在脸上:“将军意欲何为?”

刘备反问:“皇后岂能不知?”

不等她答话,这便命乌莲将其押下,搜身换装,让麾下女卫好生看管,不得虐待。

黄忠抱拳道:“少主要守城?”

刘备笑着点头:“正是。”

“檀石槐不死,鲜卑不散。我若撤离,必迁怒于汉军,百姓。待三路汉军被灭,边郡兵祸必将连绵。百姓被屠杀一空,千里无鸡鸣,只为报杀子夺妻之血海深仇。”

黄忠点了点头:“如此,少主需好生计较。”

“义父勿虑。”刘备欣然一笑:“我已有计较。”

待乌莲返回复命,刘备撤去帐中众人,耳语道:“麾下可有忠勇死士?”

乌莲一愣:“左右皆是勇士,何来此问?”

刘备又低声道:“我有一生死大事,非忠勇死士不可相托。”

乌莲见刘备表情凝重,这便点头:“我且去把他唤来。”

待乌莲唤来死士。刘备抬头一看,不由大惊:“阎柔?!”

“主公。”阎柔抱拳行礼。

“你怎么来了。”刘备急忙压低声音。他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阎柔竟乔装出征。一路吃住皆在西乌铁骑营中,刘备全然不知!

“主公既能来,阎柔自也能来。”阎柔年少老成,身形只比刘备稍弱。处事老练,无人将他当成弱冠少年。

刘备叹了口气:“莫非阎志……”

“也在军中。”果然如此。

阎柔、阎志,兄弟二人,当然是死士。只是此去艰难,两人皆年少。事关生死,刘备岂能轻易托付。

见刘备踌躇不定,阎柔猛然跪地:“为主公分忧乃臣下分内之事。阎柔此去,纵百死亦不回头!请主公明示!”

刘备叹了口气:“此去艰险,你要有万全准备。一路皆是鲜卑牧场,若遇盘问,如何脱身?”

阎柔抱拳道:“柔通晓胡语,在邑中常为市侩,对塞外诸胡心知肚明。若遇盘查,便诈说是别部鲜卑大人麾下骑奴,往来王庭联络。胡人必不生疑。”

“不可拘泥,当随机应变。”刘备细细想来。此事或许唯有阎柔是适合人选。

书牍的封缄方法,一般有三种:检封、函封与囊封。事出隐秘,刘备便取来一锦囊,将手书白绢签印后封入。又在锦囊之外套麻布囊袋封存。亲手交由阎柔:“鲜卑整兵前来,最少也要三日。趁此三日,你等要沿阴山南北谷道一路西行,寻找三路汉军踪迹。若遇汉军,便将此囊交与领兵之人。就说:千秋功绩,在此一举。切记!”

“喏!”阎柔领命而去。

刘备又唤来吕冲,将另一份锦囊亲手交给他:“劳烦将军亲去一趟卢龙,将锦囊交给魏袭。命他快马加鞭,传去平波水砦,亲手交给程普。不得有误。”

“喏!”吕冲与一什绣衣吏纵马奔出城去。

思前想后,并无遗漏。刘备这才长出一口气。腹中饥肠辘辘,乌莲已送来饭食。

风卷残云,饱食一顿。便起身向帐外走去:“战损如何?”

“小到不计。”乌莲说道:“重伤数人,轻伤百余。无人殒命。”

刘备点了点头:“马匹车辆?”

“机关箭车全毁,马匹有增无减。”乌莲答道。

机关箭车被鲜卑王骑纵火焚毁。唯一担心是技术外泄。车辆已尽数焚毁,鲜卑即便想仿造,也无迹可寻。

“将马匹妥善安置,最近怕是用不上了。”待鲜卑大军赶来,将白檀城围成铁桶一般。守城马匹无用。

乌莲答道:“无妨。无论乌桓还是山蛮,皆精于射。上墙守备,比弓弩手丝毫不弱。”顿了顿,又说道:“唯一忧虑,只恐弓多箭少,守不满十日。”

刘备笑道:“十日足够。若还不退兵,我自有妙计。”

知少君侯要死守城池。诸将皆各自整兵不提。

斥候往来坝上草原道路,搜寻鲜卑踪迹。趁着最后的空闲,日夜开工的砖窑,又出砖十万。包裹垣墙来不及。刘备命匠人将砖头砌在墙后,垒成一座座梯形墙墩,加固墙体。城内新打的数口水井清水不断。粮草齐备。楼桑季季大熟,运来足年粮草。今年便是大旱蝗灾,亦可丰收。北地饿殍遍地,草原亦不例外。即便奇计不成,鲜卑可又能围城一年?

隆冬将至,彻骨极寒。

人吃马嚼,何以久持。

胡人所赖有三:“水草”、“刍稾”、“盐地”。

刍稾便是指干草料。草原一片枯黄,青草皆被蝗虫啃食一空。又遇汉军三路奔袭,牧人纷纷迁徙,无力畜牧。草料早已耗尽,哪还有刍稾可供积存!若能早日击溃汉军,所获辎重粮草或能支撑数月。再抄掠北地边郡,取食于汉民。撑过此次天灾,鲜卑必将强盛。

然而,檀石槐若一心想置刘备于死地,重兵围城。无暇他顾。鲜卑气数将尽。数十年内,互相攻伐,兵乱不止。再无力南下。

待刘备重整旧山河,兵发北伐。可一战屠灭。

鲜卑和炎汉气运国祚,皆在此一战。

这道声音,落在尔力的耳里,如同晴天霹雳!

同时,一阵无剧烈的疼痛,遍布全身!

感受着飞出去的身体,尔力的心,布满了无强烈的恐惧!

怎么可能!

这个子怎么可能这么强!

要知道,他现在可是基因化的状态啊!

算他不擅长近身战!但是,基因化的他,至少是SS期的实力啊,直逼SS高级啊!

而这个子,如此恐怖的一拳!是怎么做到的?

“嘭!”

尔力的身体,撞在了十米外的墙壁!

整个房间,此时此刻似乎都在颤抖!

玻璃震颤!

卷叶门轰鸣!

此时此刻,尔力只感觉到自己的五脏六腑移位了一般。

肋骨,断裂!

至少六根!

而且,还伤及到了内脏!

那无剧烈的疼,能够明一切!

尔力强撑着墙壁,想要站起来,但是,却怎么都用不出力气!

“不可能,不可能,你绝对不可能这么强,这一拳,绝对超过SS级巅峰的层次!”

尔力竭力嘶吼,可是他发现,自己的声音,却无微弱!

这和一个时前的那一拳起来,实在是强大太多太多了!

张凡冷冷一笑,朝尔力走去!

“不是基因化么,以为你一个人会啊?”

冷笑声落入尔力的耳里,让他真个人都震颤了起来。

“不可能,不可能,你怎么可能基因化,你的身体,怎么没有任何变化!”尔力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盯着张凡!

可是,无论他怎么看,都没有发现张凡有任何的变化!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只要服用过基因药水活下来的人,基因化的时候,身体会有十分明显的变化!

这种变化,落在普通人的眼里,像是怪物!

而张凡,哪怕是肤色,都没有任何改变!

这他妈怎么可能!

完全不科学啊!

看着眼珠子都快瞪出来的尔力,张凡冷笑了起来,同时,张凡也是心里暗爽!

如果不是系统的话,自己也不会这样啊!

完全祛除了副作用,只保留了五倍力量,可以,完美!

“嘿嘿,这是人和人之间的差距啊!长得帅,是如此!”张凡笑了起来。

“你想怎么死?给你个痛快?”张凡蹲下身,这样坐在地,拖着脑袋,侧着脸望着尔力!

看着如此神态的张凡,尔力浑身都颤抖了起来!

一股强烈无的死亡恐惧,在他心头蔓延!

“你不能杀我,你不能杀我,我师父是云苍海,他可是明劲实力的强者,你敢杀我,哪怕你在华夏,也没有人能够保得住你!”尔力的声音,歇斯底里了起来!

死?

不不不,绝对不能死!他还没有活够啊!

他才四十啊!对于拥有SS级实力,并且是基因战士的他,无论在什么地方,都能睥睨一切啊!

明劲?

张凡的嘴皮都颤抖了起来。

麻痹,云苍海真是明劲的实力?

草,要不要这么坑爹!

想到赵林琳的明劲实力,张凡的后背都是一阵恶寒!

内力外放,无坚不摧!

草,这他妈,有吓人啊!

不过旋即,张凡也是冷笑了起来:“白军,广丰我都宰了,还差你一个么?”

听到这话,尔力神色骤然苍白!

是啊,是啊,白军和广丰都被他宰了,还差自己一个么?

不过下一刻,尔力疯狂大喊了起来:“不,你不能杀我,如果你不杀我,我回去了,我绝对不会告诉我师父云苍海,白军和广丰都是你杀的,如何?要知道,我师父现在都已经怀疑你了,这一次如果我在出现什么意外的话,他肯定会直接来杀你!

想清楚了,他可是明劲实力的高手!杀你如同杀狗!”

“杀狗?”

张凡的眸光之,骤然璀璨起来。

“呵呵,明劲又如何?老子短短的一年多时间,有了这样的实力,害怕你师父云苍海不成,再给我两年时间,我杀他,如同杀狗!”

张凡的暴脾气也是来了!

马拉个币,威胁自己?

你特么算个什么东西!

旋即,张凡捏着拳头,一拳砸在了地!

顿时,地面龟裂,仿佛被什么恐怖重物记大过一般!

然而在这个时候,一道冷喝声,暮然响起!

“呵呵,终于找到你们了!”

提诺缓缓走来,那一头火红色的头发飘扬飞舞!

他的眸光,骤然停留在躺在地的尔力身。

“基因战士?呵呵!我倒要看看,基因战士到底有多强!”

着,提诺回头,眸光陡然停留在张凡的身!

“你是那个华夏人?真是废物啊,被人打成这样了?呵呵,让我来帮帮你吧!”着,提诺朝张凡缓缓走去!

“你是?”

张凡的眸光也是停留在了提诺的身。

“伦敦的SS级高手?”张凡轻声问道!

提诺没有话,而是冷冷一笑,同时,他的眸光之,陡然爆发出一道无强烈的杀机!

看着这一幕,张凡的眸光骤然凝固!

这人,为何会对自己有这么强烈的杀机?

卧槽,这特么都什么情况?

我特么抢了你的女朋友?

然而在此时,提诺手伸进裤兜,掏出手机的瞬间,他的手掌暮然翁合!

“咔嚓!”

手机顿时被捏碎!

“子,你吧,你想怎么死!”提诺嗪着一抹森冷的笑容,缓缓朝着张凡走去!

听到这里,尔力的眸光骤然闪烁了起来。

这一刻,他看到了自己的生机!

如果这个家伙和张凡打起来,自己是有机会逃亡的啊!

然而,在他站起来的时候,张凡的声音,让他浑身僵硬!

“躺好!别动,否则,等会儿我会捏碎你全身的骨头!”

“子,你我?”提诺一脸震惊,不可思议的望着张凡!

这子,吃错了药?

敢这么和自己话?

一个垃圾,要翻天了不成?

在此时,张凡装过了头,一脸寒光,如同万年玄冰!

“刚刚不是的你,傻叉,不过现在!你特么脑残?我给你带了绿帽子还是杀了你爹?我特么认识你?”

张凡真的怒了!

这特么傻叉,脑子秀逗了吧!

特么的一言不合还特么想杀自己?

“什么?连普里卢基都没守住?又败了?”阴暗的角落里,一个声音嘶哑的质问了一句。

然后,一名面容憔悴的苏联将军走出了角落,一双眼睛从他的手下身上扫过。

他背着手,如同秃鹫一样走到了光亮的地方,看了看这些眼前的心腹,沉没了几秒钟之后,开口说道:“我们不能坐以待毙,要尽快执行我们的计划了!”

“将军同志!这个时候做这种选择,依旧还是有风险的。”他的手下脸色不太好看,低声提醒了一句道。

“难道等我们手里的筹码都被人拿走了,再去和别人谈吗?开玩笑!”这名将军冷冷的回答了一句,就结束了谈话。

“将军同志……在这种问题上,做出叛国的选择,我们的家人……”另一个军官也苦着脸,开口提醒道。

“家人?我们的家人还有多少活着的?你知道?还是我知道?该死的斯大林……”那名将军面露纠结的咒骂了一句。

战斗打到了眼前这个局面,他已经没有办法淡定下去了。大部分富裕的国土都已经成了德国的占领区,剩下的地方越来越少,战败的阴影却越来越挥之不去。

本来就没有多大希望的苏军,现在又被合围在了基辅这个巨大的包围圈之内,苟延残喘狼狈不堪。

鬼才相信士气高昂的说法,现在的苏军前线部队,士气低迷的让人害怕。

就连苏军基辅方面守备部队总指挥官戈沃罗夫元帅,都有点儿无法控制自己的部队了。

毕竟这里是乌克兰,当地人本来就与俄罗斯人不太友善,现在德国人要打过来了,这些平民更加蠢蠢欲动。

“你亲自去一趟对面!告诉那些德国人!只要他们许诺,团长以上级别的军官不关押进集中营战俘营,我们就可以投降!”最后,那名将军给出了自己的底线。

虽然他很爱自己的家人,可眼下的战况让他顾不得那么多事情了。

哪怕斯大林把他的儿子还有女儿都送到西伯利亚去,胆小如鼠的他也不愿意自己去面对德国人的集中营。

听说那里简直就是地狱一般的存在,无数人死在里面,连尸骨都不会剩下。

还有恐怖的传言,说国社党的党卫军骷髅队在这些集中营里焚烧尸体,挑拣尸体内的金牙和吞下肚子里的钻石……

不管怎么说,他对这些传闻是充满了恐惧的,所以他决定尽可能的避免被德军俘虏,最好的选择只有两个,一是战败自杀,二是带兵投降争取宽大处理。

之前他已经和德国人接触过两次了,可惜两次都因为筹码的问题,没有谈妥。

一开始这个苏联将领要一大笔钱,然后还要一个官职,并且要求保留自己的卫队。

可惜德国人没有答应他的要求,反而把他的部队从罗夫诺赶了出来,一直追杀到了沃伦斯基新城。

随后,在双方对峙的过程中,这名苏联将领减小了自己的胃口,只要了一大笔钱,和一个不算重要的官职。

谁知道德国人依旧没有理会他的条件,把他从沃伦斯基新城打到了基辅外围。

这一次,他知道自己剩下的筹码不多了,所以给出的条件也非常的合理。

让他又有了勇气提出投降条件的,是他听说了一个叫弗拉索夫的将军,在德国组建了一支俄罗斯解放军的事情。

这让他理解了德国人的想法:自己提要求是不会得到认可的,谁究竟能享受什么样的待遇,只有德国人认可之后才能兑现。

自认为不会被弗拉索夫差的这名苏联将军,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他不愿意战死在基辅,更不愿意继续为斯大林卖命了。

“明白了!将军同志!我这就出发!希望我们这么做,不会影响到家人吧……”他的手下无奈的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这个命令。

要知道,这名将军手里可是有一个军的部队的,麾下三个师,可以说是一支大部队了。

能够让这样的一支部队投降,对于减轻德国进攻压力来说,也是非常奏效的选择。

正面进攻的德军D集团军总司令博克元帅自然愿意接受这样的投降,因为这样的投降可以帮他撕开敌人的防线,节约大量的时间。

只要这些苏军士兵投降,他的部队就能长驱直入,直接抵达基辅的外围。

而与此同时,节约下来的时间,还有减少的部队伤亡,都是实实在在的军功。

之所以早先没有同意这一支苏联部队投降,博克元帅的主要目的,还是希望把这个不安定的因素,留到基辅附近再说。

如果这支部队在遥远的罗夫诺投降的话,仅仅只是动摇了苏军防线一个作用而已。

到时候苏军向基辅撤退,损失并不会太过巨大——可是在基辅附近投降不一样,那会严重影响到基辅防御计划。

毕竟这支苏联军队也有4万左右的兵力,一下子失去了4万左右的士兵,基辅的外围防线一定会顷刻之间土崩瓦解。

所以,在听到了眼前这名苏联军官的请求之后,刚刚把指挥部挪到了马林东南临时修建的野战指挥部的博克,点了点头说道:“我会仔细斟酌你们的要求的,你先在我们这里休息一下,我随后给你答复。”

博克觉得有必要谨慎的布置一下,尽可能的让苏联部队的投降利益最大化。

他有无数计划,可以利用这一次临阵投降,制造有利于德军的机会。

按照他的计划,德军至少可以顺势而为,一口气夺下半个左右的基辅市区。

要是再有乌克兰当地人的配合还有掩护,德军甚至可以拿下三分之二个基辅市区!

也正因为如此重要,所以博克没有立即答应下来。他只是留住了那名来联络的苏联军官,然后着急手下的将领,仔细斟酌一下接下来的行动计划。

“装甲部队应该立即沿着这支部队留下的防线向纵深推进!争取控制住一半以上的基辅市区!”博克看着眼前的地图,对干来的手下们说道。

“如果这附近的苏军愿意让出自己的防线,只需要一天的时间,我的部队就能打到基辅市区!”一名德国少将语气冷冷的保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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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更,白天还有加更,希望大家看的过瘾,多多支持《帝国霸主》!

沈雪第二天跟谢群一道来到了京城市,谢群去公司后,沈雪便来到了一家环境清幽,客人不算多的小咖啡馆。咖啡馆里有一个大约二十出头的漂亮女孩子,属于不高不矮165的身高,眼睛大大、皮肤白白,笑起来特别勾人,跟那些整容脸相比不知好看多少倍。

也就是在沈雪的面前,这个漂亮的女孩子光彩才会被压下几分。

沈雪带着口罩和墨镜,现在她出门也变得比较小心了,越来越多的人能在路边认出她。

穿着服务员小围裙的漂亮女孩看到沈雪,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立即小碎步走上来,挽住了沈雪的胳膊:“小雪姐姐你来了。”

沈雪摘下口罩,露出了一点笑容,打招呼道:“小逸。”

被叫做小逸的女孩子非常高兴地道:“这还是第一次在,嗯,在这里见到你,大家都已经来了,我把他们安排在最里面那个小包厢,我带你过去。”

说着小逸摘掉了自己的围裙,交给了另一个服务生,从服务生对她的表现上,她似乎正是这家小咖啡厅的老板。

小逸带着沈雪来到了包厢,包厢里已经坐满了人。而坐在桌子正中间的,是端着一只非常精致的小茶杯的周啸鹏,在沈雪进来的时候,他只是轻轻地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桌上的几人见到沈雪的时候都是非常惊喜,尤其是李白羽,看到沈雪到来时,脸色都变得有些发红。

最小只的小萝莉蓓蓓,也开心地扑过来,抱住了沈雪的大腿,拿娇嫩的小脸蹭着:“小雪姐姐!”

沈雪带着温和的笑容,轻轻地抚摸了蓓蓓柔软乌黑的头发。

沈雪坐在了桌前,环视了一周坐在桌子边的所有人,虽然表情仍旧是冷淡,但是眼睛里却带有一些热热的情绪。

周啸鹏仍旧在自斟自饮,似乎将茶当成了酒在喝。李白羽的神色热切,望着沈雪的眼睛里都是激动。蓓蓓崇拜仰望着看着这个大姐姐,就依偎在她的身旁。中年男人榔头很是非礼勿视,并没有直视沈雪,而是在给她倒水。小逸与其说是在看沈雪,不如说是在看周啸鹏、李白羽和另一个男青年。那男青年长得十分好看,清秀的五官和有点尖尖的下巴,典型的小鲜肉。不过比起穿着打扮得格外高级的李白羽,这个俊秀的年轻人穿得倒是很普通。他也只是跟沈雪打了个招呼,反而坐在那里玩手机。

沈雪对所有人用并不大但是却很清楚的声音说道:“谢谢,大家。”

作为队长的周啸鹏轻轻摆摆手,说道:“坐在这里的,都是已经超越生死的同伴,我们已经在梦魇空间中并肩作战这么久,任何伙伴遇到的麻烦,我们都会出手帮助解决的。”

看上去特别没干劲的小鲜肉美男,头也不抬,轻笑道:“并肩作战了很久,恐怕还要一直并肩作战下去,这里的每个人都是非常重要的战力,腹黑的队长肯定是觉得,如果我们中哪个人死了,自己未来生存的机会就会小了。所以,保护一个人,就是保护自己。”

周啸鹏淡淡地瞥了一眼小鲜肉,榔头则有些愤怒地瞪着他。

“潘夏,你这个人能不能有点正能量?”

潘晓耸耸肩,放下了手机,说道:“我就是这么想的,我相信智珠在握、算计无双的队长,自然也有这方面的考虑。当然,请求帮助的是我们队里的女神,谁都没法拒绝她的请求吧。不过,我们这次是帮助她解决她男朋友的事情,不是解决她的事情,真的有必要这么大动干戈吗?”

说到这里,周啸鹏脸色没有变化过,但是李白羽的脸色已经微微发白。

蓓蓓伸出小舌头朝着帅气的潘夏“略略略”,然后道:“潘夏你自以为聪明,实际上是个大傻瓜啊。万一沈雪姐姐那个男朋友挂掉了,沈雪姐姐肯定不愿意独活,万一自杀了,我们还是少了一个强力队员,所以不帮她男朋友,跟不帮她是一样的。”

李白羽听了这话,脸色变得更不好了。

潘夏倒是哼了一声没有继续说话。

还是最终周啸鹏开口,才让这个有点乱糟糟的局面统一起来了。这个团队中核心成员实力都不俗,有的互相还有些小问题,但是靠着周啸鹏,便将这些人统一起来,并且在关键时刻能把背后交给队友,绝对地信任。

“也许各位还并不太清楚我们现在面对的情况,我就简单地给大家讲一下吧。大约在几个月前,我第一次买了神通眼镜,也就是沈雪的男朋友谢群所研制的那个人工智能AR产品,我接触到了那个幻想种游戏。期初我只是惊奇于神通眼镜和AR的技术,但是随即我发现了一些不一样的事情……”

潘夏突然开口道:“所谓幻想种,其实根本就不是什么增强现实。”

周啸鹏看了一眼潘夏,道:“没想到,你也察觉到了。”

潘夏伸出手来,原本特别修长美丽的首长突然像是机械零件一样裂开,从中露出一个发射器,射出了一道全息光影。

“毕竟我自己就是一个高技术设备集成而成的梦魇战士身体,即便谢群不知道采用的是哪个位面的科技,一时我没有办法完全破解,但是自然能够看得出,谢群使用的根本不是AR,而是一种跨位面的连结同步装置。也就是说,那些玩家们看到的东西,根本是在另一个世界里确实存在的。”

沈雪之前也想到了这种可能性,但是听到潘夏说出来,仍旧觉得非常震惊。

潘夏继续道:“其实我好奇的是,沈雪的男朋友谢群,到底是怎么跟异位面取得联系的呢,跟异位面又有什么样的关系?我们都是梦魇世界的鹰犬走卒,为梦魇世界侵吞其他世界一直战斗着,去过不少的异位面,但这个幻想种的异位面,是第一个梦魇世界所不知道的异位面。而那个世界里,有没有什么梦魇世界中没有的力量了——可以对抗梦魇世界的力量。”

他的话说到这里,眼睛突然变成了血红色,呼吸也变得粗重。

却说树倒猢狲散,妖族大乱,各自奔逃。

逆天想要询问具体,于是朝着妖族喊道:“别跑,站住!”

可无一妖停步驻留,除了一只淡黄色的田园犬。他看到一个人类在喊,于是顿住转过身来,看到一个气质绝尘的神秘人物,于是他缓缓地走过去,蹭了蹭她的腿,发出一声鼻音。

若水在看到那狗时平静的双目掀起一丝波澜,这条狗竟跟逆天的前世如此相似,一样淡黄色的毛,鼻子周围黑黑的一圈。她蹲下身子,轻柔着抚着狗身上的毛,不经意间竟是露出一丝微笑。那狗见眼前的女子笑了,心中竟是一股暖流,它抬起嘴,欲要舔若水的脸。

逆天一见连忙握住它的两个爪子,一手捏住他的嘴,喝道:“咱不能占别人便宜,我问你,你们现在是要三十六计走为上了吗?”

那狗哀嚎几声作为回答,逆天眉头一皱:“你哀嚎什么?我问你话呢?”

“你捏住他的嘴了”若水拿开他的手,解释道。

“倒是忘了这个,不过这小子不老实”逆天拦在若水跟狗之间,又道,“说”

那狗鼻子哼了一声:“人类可真是霸道,不过看在美丽姐姐的份上,就饶了你的鲁莽之举吧。鱼昆被神族困住,无力翻身,我们方才也被抽取了不少灵力,如今自保尚且不能,只能尽可能逃的越远越好了”

逆天可不想看到神族压制妖族的局面,他要开解一下这条狗,于是反问:“逃了之后呢?”

“找个安全的地方”那狗理所当然地回道。

“鱼昆都被神族收了,哪里还有安全的地方?你这一辈子恐怕只能躲躲藏藏了,哎”逆天说完偷眼觑那狗。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如果可以,我们自然希望无忧无虑地生存”

逆天将手中的心心之火放在那狗面前,那狗竟然立刻全身茸毛骤起,双耳直竖,露出獠牙,嗤了一声:“你竟敢偷取我们妖族圣物?”

逆天一见那狗这般反应,后退了几步,并将心心之火放在地上:“这不是偷得,是天上掉的。如果你想要,给你好了”

那狗警惕地上前几步,看到逆天一直没有动,才放心地将心心之火张口叼住。

“不过我可以给你们妖族出个主意,打败神族”逆天这才抛出诱饵。

那狗此时蹲坐在地上,有些不相信地瞥着逆天。

“你们妖族虽然个体战斗力不如神族”逆天刚说到这里,那狗又露出獠牙嗯哼了两声,逆天连忙双手往下压,劝道,“莫生气,这是事实,要接受事实”

那狗这才重新蹲坐在地上,若水走过来抚摸它身上毛茸茸的毛,那狗立马歪倒在她的脚下,任由她动作。

逆天继续说:“神族虽然个体战斗力不如神族,但是群体战斗力强。如果能集合妖族所有的力量,那你们胜算大增”

“你说的简单,我们妖族不像人类神族是单一的物种,而是由成千上万的物种构成。鹰吃蛇,蛇吃蛙,蛙吃虫,虫吃草。像这种你吃我我吃它的事情,都是司空见惯的。根本不可能集合妖族所有力量”那狗此时站了起来,反驳逆天的话。

“我们人类有句话,兄弟阋墙外御其侮。平时弱肉强食是没有外族入侵,如今神族要将地界归为己用,那神族就是你们妖族共同的敌人。只要你去帮我传消息,让所有妖族得知现在是千钧一发的时刻,我相信他们会团结的”

那狗此时仔细思考着逆天的话,觉得颇有道理,于是点点头:“那好,但是我觉得如果是最底层的妖负责传消息会更好一些,因为没有人把他们当成敌人,只有他们把别人当成敌人,而我算是半个肉食动物,我有敌人的”

逆天大跌眼镜,哈了一声:“那你们最底层的妖都是哪些妖?”

“当然是花草树木了,只有别人吃他们的份,没有他们吃别人的份”

“那我找这棵树,好吧?”逆天一听随便指了身边的一棵树。

那狗摇头:“不行,绝对不行,你之所以能跟我对话,是因为我已经修炼成妖形,而它现在却只是一棵树,根本不是妖。所谓妖必须要经过数百年的修炼,而这棵树只有二十多年,若等它化为妖形,便可以了”

“等它化为妖形,黄花菜都凉了”逆天咂咂嘴,看着四处奔跑的,向那狗问,“这些逃跑的妖中哪些是最底层的?”

“这些都不是,花草树木是最难修炼成妖的,因为他们处于最底层”

正说着,忽然上空划过一道弧线,淼淼见状,连忙接下那从天坠落的妖怪,一喜:“花妖?”

可是花妖却执意站起身,双腿颤抖了两下,又倒了下去。淼淼这才看出此时伤的多重:“这到底是怎么了?”

“我得救他,再晚就来不及了”度魂花妖执拗地要起来,淼淼则固执地抓住她。

逆天一看是花妖,高兴道:“天不绝你们妖族,度魂花妖,这是心心之火,可以挽救你们妖族。不过我需要你去传达消息给你们整个妖族,在这生死存亡的时刻,让他们务必团结起来,集合灵力输送到这心心之火”

花妖一听,恍然大悟:“我怎么没有想到?以前都是历代妖王将灵力注入这心心之火,如今我们已经无法仰仗妖王,更要团结整个妖族的力量”

狗妖一听走上前把心心之火放在她的手中,她开始与熟悉的伙伴传达消息,一传十,十传百,百传千,以此类推。

逆天渐渐地看到心心之火重新燃起,而且放出的光芒越来越盛。手托着心心之火的花妖断臂此时长了出来,而她的眼睛也恢复如常。

“妖族有救了”花妖一喜,拿着心心之火朝着上空飞去。

却说火神见花妖又来了,不禁摇摇头:“看来鱼昆的好意都被你糟蹋了,自己竟然来送死”

花妖看到鱼昆身体快要支持不住了,身体在人形与鸟形之间来回变化,心想要速战速决才行。

“还是担心一下你自己吧”火神说着缓缓走过来,手中烈火燃烧,轻轻一弹,火球就朝着花妖急速而来。

“火神轻敌,再示弱一下他”她心中这样想着,身形则立刻闪躲而过,到了火神身后。

而火神则似乎一点都不担心,慢慢悠悠地转过身来,花妖见时机已到,立刻催动心心之火,以排山倒海之势攻向了火神的后背,待火神感觉背后的灵力压得他透不过气来之时,大吃一惊,正要应变,身子却被击中,不由自主地飞到了百里之外。

花妖趁这间隙立马攻向了雨神,雨神见火神方才之状,早已留了心思,立刻将通灵法杖对向了花妖。花妖见状同样急中生智,将心心之火投向了鱼昆,而她自己则被通灵法杖击中,片刻间已经失去妖身,化成一朵度魂花。

处于地面的逆天只听一阵穿云裂石之声,颇有山崩地裂之势,若水连忙护住他们,而其他奔跑的妖族灵力一般的早已被这声音刺破了耳膜,双耳流血,痛苦不已。

继而整个天空黯淡下来,只看到无边无际的黑影遮住了天空,紧接着万里狂风骤起,十万树木刹那间摧毁,百万生灵鬼哭狼嚎,空中飞沙走石,乱木残花,黄土漫漫,其状甚畏,宛如末日到来。

忽的黑影扶摇一上,九万长天,随意鸣叫,万里可闻。其影之大,世所罕见。

雨神一见颦蹙眉头,火神更是惊掉下巴,道:“鱼昆竟然就是鲲鹏,绝云气,负青天,其翼若垂天之云。如今它现出真身,其与水灵尊曾同在海莲之上生活,我等该如何应对?”

“先自保”雨神指了指远处的鲲鹏。

火神一看,鲲鹏竟然朝着他们的方向奔来,周围万里天空皆是狂风不止,呼呼风声在地面依旧清晰可闻。

两神各自闪躲,雨神趁机于空中下起暴雨,急雨落在鲲鹏身上,偌大的翅膀被雨淋湿,鲲鹏的速度减慢了不少,然而其威力却依然不容小觑。雨神火神皆被迫退了万里之遥,亦是受了重伤。

却说神族早已察觉异样,雷神立马前来见天神。

“那是鲲鹏,若是得罪了水灵尊,恐怕不妥”雷神说道。

天神点点头,回道:“鲲鹏执意置雨火两神于死地,你速传话,让雨火两神暂退天界,若鲲鹏执拗,犯上天界,到时我们再出手,那我等在水灵尊面前亦有说辞。”

“若鲲鹏犯上天界,还请天神示下”雷神又道。

“若如此,集合你们三神之力,外加通灵法杖,收服一个鲲鹏,不在话下”

“是”雷神紧急离开了天界,并传话给两神。两神接信,立刻返回,而鲲鹏显然不会放过他们,一路追上。

雷神见鲲鹏不放,厉声喊道:“鲲鹏,你已到了天界,若再进犯,休怪我等无情”

鲲鹏亦毫不客气地回道:“尔等犯我在先,今日我便灭了神族,以示惩戒”

“好大的口气,就是水灵尊,也让我神族三分。既然你犯我天界,那我等也不必手下留情”雷神说到这里,对着雨神喊道,“通灵法杖”

雨神会意,再次启动通灵法杖,三神合力,共击鲲鹏。

若水见世态越闹越大,又听到鲲受困哀嚎之鸣,不由得叹息了一声。

她变化出一个水母,腾水入空,水母越来越大,覆盖在半空中,保护地界万物。

“你小心”逆天关心地提醒道。

然而若水早已远去,逆天还是担心不已,于是对着狗妖道:“你能上天吗?”

“近空可以,可是天界很远很远,我可上不去”

逆天又看看淼淼,淼淼亦是摇摇头:“我也上不了天界”

“她一人怎么能对付那么多的神族?”逆天在下面直跺脚,“都怪我不够强大,哎”

淼淼安慰道:“能将一个小小的水母变得如整个天空般大小,她的灵力远在神族之上,不会有事的”

且说若水一入天界,白发苍苍的天神一见立马亲自出来迎接,喊了一声:“师父”

若水平静地点点头:“本座有故友在天界,天神可否让本座带回去?”

“师父亲自所请,徒儿自然不敢回绝,只是鲲鹏不知何意?”天神说着引领着若水前往鲲鹏所处。

只见天门早已被摧毁,到处都是一片狼藉,蟠桃树损折大半,云雾翻腾,战斗依旧继续着。

若水看到鲲与三神鏖战,喊了鲲的名字:“鲲”

“这里没你的事,别来掺和,今日我势要灭了神族,报仇雪恨”鲲心中恨意不止,怒气填胸,似乎根本说不通。

战斗持续下去,鲲并不占优势,迟早要吃亏的。她不得不强行而为,道:“三神且停手”

雷雨火三神看了一眼天神,天神点点头,三神即刻停手,若水随即出手。

“花妖还在他们手里,你今天若执意阻止我,我绝不原谅你”鲲困在若水的结界中拼命地挣扎。

若水闻言看向天神,天神则示意放了花妖,花妖早已失去妖形,化为原形度魂花。

若水拈指淡淡一笑,花妖即刻重新幻化妖形,看到鱼昆挣扎在结界中,立马跪下哀求眼前的若水:“求您救救他”

她面色从容淡然,将鲲的体型急速地缩小,直到人般大小,又道:“鲲,如此可好?”

“既然你插手此事,我也无话可说。可是神族的仇,我记下了”鲲化为妖形,而心中怒气不减。

“徒儿恭送师父”天神对着水灵尊微微鞠躬,表示尊敬。

众神大惊,竟不知这天神的师父原来便是水灵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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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位宾客脸色大惊,他们可以认出,在希吉右手上蓄力的魔法,正是一级魔法水弹术。

可千万别因为一级魔法而小看了它,正如先前凡赛的风刃威力远远高于低级魔法师一样,魔法的威力,是由施放它的人决定的。

同样是一级魔法,高级魔法师和低级魔法师释放产生的威力是决然不同的,高级魔法师凭借自己精湛的魔法控制能力和强横的精神力,能够在一定程度上控制魔法的威力。但是当然,等级高的魔法还是较难学习,而且威力要强上一些的。

而希吉,赫然就是一名中级魔法师!凭借一个水弹术洞穿对方的胸膛显然是轻而易举的!

“放肆!”

克休斯身后之人怒喝一声,上前两步,手中也逐渐显现出一团跳动的火焰,他是负责保护克休斯的魔法师,而看这火焰跳跃炽热的程度,竟然也是一位中级法师!

同时,几个精悍的武者也站了出来,护在克休斯身前,呈现出保护他的站位。

这就是克休斯的底气所在,身为诺亚商会分会长的儿子,金钱的力量被他发挥得淋漓尽致,就连参加这样一个宴会,也会有这么多人在他的身边守护。

“哼!”

等到守护他的人来齐,不着痕迹地擦去脸上的冷汗,克休斯苍白的脸上立刻就展露出嚣张的姿态,“看来希吉少爷火气有点旺啊......”

“......可是我就算接着说下去,你又能拿我怎么样呢?”

克休斯张狂的姿态实在让人不喜,但周围的人也必须承认,他拥有嚣张的本钱,“诺亚分会会长的儿子”这个名号在这里绝对是可以横着走的!

克休斯仍没有放弃对陈蕊的暗示:“看到了吧?这人就是一个懦......”

“够了!都给我闭嘴!”

还没等克休斯说完嘲讽的话,一个洪亮的声音却强行把所有的话语打断,这声音是如此有力,以至于没人敢说出反驳的话。

众人目光聚焦之处,一个中年男子威严地望着克休斯等人,此人高大威武,明明头发略有银白之色,却不显老态,还有几分不怒自威之势!

“父亲......”

希吉收回右手,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低首敛眉,毕恭毕敬地对此人说道。

“看看你做的好事!”

对着小儿子丢出了这么一句话,男子冷冷地看向了克休斯:“克休斯少爷,我儿子的性格我还是了解的,能把他逼到如此地步,看来你一定是做了什么很过分的事情吧?虽然出手是他的不对,但请你不要忘了.......这里,可不是你撒野的地盘!”

克休斯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却是半响说不出话来,他怎么也没想到诺丁城城主竟然因为这点小事便直接出面斥责他,他也必须承认城主说的话是对的——这里,的确不是他能肆无忌惮的地方!

眼中怨毒的情绪一闪而过,克休斯脸色铁青地带着手下的人离开了宴会,走之前,他却意味颇深地看了陈蕊一眼。接着希吉也跟随他的父亲离开。

宴会虽然还在进行,但是任谁都能察觉到空气中不同寻常的味道。

诺丁城城主为了小儿子竟然不惜颜面直接斥责诺亚商会分会长的儿子,这件事情到底意味着什么,所有人心中都有了不同的答案。

但是陈蕊不同,她才没有什么心思管这些诺丁城贵族思考的事情呢。此时,她看来最重要的是——

吃个痛快啊!

放着这么多好吃的不吃,他们难道是傻子吗?

对此,回想着陈蕊这几天凄惨的伙食,陈风只能深表同情:【还真是苦了你了啊.......能吃上一顿好的,对你来说还真是不容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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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饱喝足之后。

毫不顾忌身后惊诧莫名的眼光,陈蕊洒脱地走在回学院的路上。

此时天色已暗,路上的行人

【你的形象,怕是已经崩坏掉了吧?】

哼!本来我就没什么形象,只是学院里的那群家伙以讹传讹,再加上我一直不和他们说话,所以才会产生了我是高冷女神的错觉。

【总感觉你的洒脱用错地方了吧?】

还没等两人继续日常的吐槽,观察着四周的陈风忽然大惊:【不好!有人在跟踪我们!】

陈蕊刚想回头,就被陈风制止了,【不,你不用看,就是那个先前跟在那个纨绔身边的魔法师,他的身边,还有两个武者!他们就跟在我们身后二十米远的地方!】

什么?!

陈蕊大惊,为了对付她,竟然连一个中级魔法师都派出来了吗?!

【所以美丽的确是一种罪过啊!】

在短暂的震惊后,人生阅历更加丰富的陈风很快冷静了,【首先,你自己不要慌!保持冷静!】

这个平时一向讨厌的声音,此时却仿佛有了特殊的魔力,让陈蕊的心逐渐平静下来。

【这里离你们学院还有多远?!】

大概还有五百米!

【五百米?!】听到这个答案,陈风的心中不由得“咯噔”一下。

五百米,这个距离算不上很远,其实也就是一条街的距离,但对于此时的陈蕊来说不亚于一段天堑,要想在这三个人面前跑到学院,几乎是一件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再走两百多米就要进入一片小树林了吧?】

陈风发现此时他的思维竟是异常的清晰,瞬间就回忆起了来时的路程,甚至连距离都记得一清二楚!

陈蕊:是的,树林里有一条道路直接通向塞亚学院。

【晚上那里有什么人巡逻吗?比如那种风纪委员什么的?】

都这个时候了,哪里还会有人巡逻啊!不过如果感应到魔法波动的话,说不定会有老师会赶来!

陈蕊这次是真的有些慌乱了,面对一个中级魔法师加上两个武者这样的配置,要是她还能恢复那天那种神异的状态,说不定还有两分战胜他们的可能性。

但是自从那天以后,陈蕊和陈风却始终难以进入那种状态,以至于陈风还把它归结为一次无法复制的巧合,所以把希望寄托于此也是不现实的。

那么......

他们又有什么方法,可以逃出生天呢?!

“这定国公,当真通敌叛国了么?不能吧?定国公几代忠良,镇守西北,那可都是一门忠骨,不会是有什么误会吧?”

“都被抄家了,这家眷也都尽数下了狱,还有什么误会?”

“是啊!要不是定国公通敌叛国,勾结外邦,这还没有入秋呢,鞑子怎么就打过来了?”

“若真是定国公勾结外邦,那西北,可都是定国公一手节制,岂不是很危险?”

“怕什么?陛下英明睿智,怕是一早便看出定国公狼子野心了,肯定早就有安排,哪里能让这些心怀不轨之人得逞?”

早知道会听见什么样的话,但谢璇心里还是不好受,只得别过头去,望向楼下街道,人群熙熙攘攘,有来,也有去。

“吴兄,你叔父是兵部侍郎,难不成是听到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消息?”

谢璇目光一闪,悄悄瞥了过去,兵部侍郎吴定清的侄儿么?

目光所及之处,那是个身穿锦衣的白胖公子哥儿,像个包子一般肿胖的脸上,挂着一抹难以收敛的得意笑容,手中折扇轻拍道,“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消息,我叔父交代过,暂且不得外传的。”

居然还卖起了关子,不过,既然话说到了这里,这话,终究是要说的。

果真,那些人听了这话,自然免不了捧他两句,然后,那个吴公子便很是为难地道,“既然这样,那我便告诉你们吧!但你们记得,千万不要外传。”

那些人,自然是忙不迭地点头。

吴公子清了清喉咙,然后,便示意几人靠近一些,他凑上前,压低嗓音道,“我也是听我叔父提起的,起先朝廷也怕内忧外患,定国公与鞑子勾结起来,若是一举破关,长驱直入,逼入京城便不好了。谁知,这两日,边关却是捷报频传,原来,陛下早就有所准备,西北军中,他早已安插了不少人手,有些,还很得定国公父子信任,这才能够看破他们的阴谋,提早防备。昨日,我叔父还言说,西北战况很好,不日,不只是叩关的鞑子,还有谋反的谢家父子,只怕就都要兵败如山倒了。”

虽然那吴公子刻意将音量压低了,但谢璇如今的耳力不比寻常人,自然是听得清楚,闻言,不由皱了皱眉,西北……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二哥若是因为他们,一时忍不住做出什么激进之事,倒也不足为奇,可是,与鞑子勾结之事,却是绝不可能的。只是,鞑子为何会在这时叩关,实在说不过去……

“原来是这样,陛下还真是英明神武啊!”

“可不是吗?若不是陛下洞察先机,如何能这么快就将西北的一团乱局收拾好?”吴公子一脸的吹捧。

“这么说……定国公府谋逆的罪名是坐实了?”

“那自然没什么好说的。这两日,还有不少人上折子为定国公辩驳,说是要请定国公父子进京到御前自辩,不过,还真是异想天开,若换做你们是定国公父子,明知是个死,还会乖乖束手就擒吗?”

“但,定国公夫人,还有家眷不是还在京城吗?难不成,定国公就这么狠心,不管不顾了?”

“无毒不丈夫。若是能成,往后还愁没有美人儿给他生更多的儿女么?若是不成,他带着他剩下的几个儿子逃了,还能活命,怎么可能回京来送死?”那吴公子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众人亦是点头,人性如此啊!只是,没有料到,定国公这样人人称颂的大英雄,原来,也是这样的人,而堂堂定国公府,从大周建朝起,便一直屹立至今的百年世家,只怕,也很快,就要覆灭,成为这座京城的历史了,真是可惜。

不由令人唏嘘啊!

谢璇皱了皱眉,觉得也听不到什么有用的,不想再在这里听这些什么都不知道的人,用一些不堪入耳的话来诋毁她的父兄。

遂招手叫了小二来,正打算结账离开,突然,便听得耳边炸响了一声惊雷。

“真是可惜了!谢家这一门忠烈,就是女子也性情刚烈得很。听说,贤妃娘娘今早便从城楼上跳下来了,说是为证清白,天地为鉴。”

谢璇耳中嗡嗡作响,正手撑着桌面想要站起,谁知,手一软,她险些又跌坐了回去。

“客官,你没事吧?”那店小二连忙关切道。

“我没事。”谢璇听见自己木然着嗓音回道,“我想再坐会儿,一会儿再叫你。”

“好的。客官,你有什么,再吩咐小的。”那店小二望了望这客官不太好的脸色,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谢璇缓缓坐了回去,可耳中像是被那记惊雷震聋了一般,嗡嗡作响。

刚刚,那些人说什么?贤妃娘娘……姑母……她怎么了?

“这贤妃娘娘也太不会想了。别说,现在定国公府的罪名虽然坐实了,可到底怎么判,还没有定论,说不准,陛下看在往日里定国公府的功勋上,会宽恩呢?就算依法论处,也有罪不及出嫁女之说。贤妃娘娘可不只是一般的出嫁女,还是宫里的娘娘,为陛下生下过公主,又教养太子,这么多年来,还一直执掌凤印,陛下难道会半点儿旧情不念么?她也太着急了。”

“要不怎么说性情太过刚烈了呢?”

“真的……没有什么误会吗?我听说……昨日抄家时,有个定国公府的老奴当场便撞在了府门前的石狮子上,血溅五步,还说了些什么陛下残害忠良的话……唔!你干什么?”

那个书生模样的年轻人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吴公子一把捂住了嘴,他好不容易用力挣脱了吴公子的手,便是怒瞪向吴公子道。

吴公子却是一脸的害怕,望着那书生道,“程兄,这话你也说得?你就不怕被人听到了,报上去,治你一个大不敬之罪?”

那书生这才反应过来,微微白了嘴脸。

“不过,程兄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昨日,当场撞死,血溅五步的,可不只是一个仆妇。我可是听说,昨日,禁军去往定国公府时,定国公府的东院里,已经是一片火海,院门上,用血写了个大大的冤字,花了一番功夫才将火给扑灭了。那定国公府的大夫人也真是个狠角色,居然一把火烧了自己不说,就连自己唯一的儿子也舍得一并葬送,这谢家的女人,可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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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25、你们这些江湖人(二十)-炮灰大作战

九戮真君、机关算尽计无窍二人自认虽然不是什么丹师,却也可以称得上是见多识广,活了大半辈子什么丹药没见过?什么丹药没品尝过?酸的、甜的、苦的、涩的、醇香的、厚重的、辛辣的等等,丹药有千万种味道,他们早就已经领教过。

毕竟,炼制丹药因千奇百怪的天材地宝所需不同,导致丹药的味道不同,这本就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可是现在苏阳取出来的这些丹药,又是一个什么情况?

九戮真君、机关算尽计无窍虽然是傀儡之身,无法使用丹药,也本身没有嗅觉,可是通过神识鉴别丹药的能力还是有的,几乎足以模仿鉴定丹药所需要的望、闻、品等方法。

也正是借助神识的感应,九戮真君、机关算尽计无窍无比诡异的发现,苏阳取出来的这些道丹,竟然是鱼肉味?

不,不只是鱼肉味这一种,还有鸡肉味、羊肉味、牛肉味、猪肉味、蔬菜味、水果味、糖果味、炼乳味、酸奶味等等。

故,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一顿美味佳肴大餐,根本就不是什么道丹,简直太匪夷所思了。

这一下,就连阅历、经验都非常丰富的九戮真君和机关算尽计无窍,也不知道该如何评价手中的丹药,金属和木制的傀儡面孔上面,立刻很清楚的模拟出非常复杂的神色。

好在,不懂就问的道理,九戮真君和机关算尽计无窍还是知道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怎么闻着像荤食、素菜、甜品的味道?你确定没有拿错,这是菜肴还是丹药?”九戮真君和机关算尽计无窍表情诡异的看着苏阳,这一下聪明如他们也是有些拿捏不准了。

而面对九戮真君和机关算尽计无窍二人的质问,苏阳的回答相当理所当然:“没错,你们的神识感应并没有出错,就是你们现在所闻的味道。”

九戮真君和机关算尽计无窍二人此时此刻更加的茫然了。

所幸苏阳并没有跟他们打哑谜,很是自然而然的解释道:“虽说我辈修者在修为达到一定的境界之后,仅靠天地元气就能够维持自身,但并不表示我们的身体不再需求营养,只是一般情况下并不需要而已。”

九戮真君点头说道:“没错,此事我们都知道,诸如精通锻体一类的修士,他们同样精通各类食法,能够从食物中摄取修行需要的养分。”

苏阳点点头,又忽然问道:“那么请问,为什么要从食物中摄取修行需要的养分?而不是从天材地宝之中摄取,里面蕴含的营养岂不是更高?”

这次又机关算尽计无窍回道:“也不是没有从天材地宝之中摄取的,只是因为天材地宝不易寻找,并且还非常昂贵,远远没有从食物中摄取的性价比高。”

苏阳听罢就笑眯眯的说道:“所以说大部分都错了,他们在锻体之道永远都无法修炼到超越九九之极的程度。”

九戮真君和机关算尽计无窍同时吃惊的问道:“为什么?”

苏阳没有正面回答,只是笑眯眯的说道:“我第一次去神域时,虽然过程很不愉快,但也有不少收获。比如说在云老那里,每日都能食用大量可口的美味佳肴,并且见到非凡的田园风光,有麦田,有畜牧,充满韵味。”

尽管苏阳没有正面回答,可是他的答案已经非常清楚。

是的,若论古往今来谁在锻体方面的成就最高,无疑是把力量之道修炼到极致的至高战神。而继承了至高战神之力的战神一族,更是在锻体之道方面,毫无任何争议的最强。

可是苏阳在第一次到神域,及日后几次前往神域,他都意外的发现,整个至高战神一族至今还保持着一日三餐的习惯,并且每日还要加餐吃个夜宵什么的,足足一天至少五顿饭,并且每一顿都要食用大量的食物。

这一发现让苏阳立刻产生了浓郁的好奇心,更让已经早就不需要依靠食物的他,十分不解为什么至高战神一族还那么能吃。

直至苏阳把这个心底的疑惑,向战平安询问之后,战平安是如此回答的:具体为什么要每天都吃东西,除了这是老祖宗定下的规矩之外,我们自己还发现,只要每日进食能够让身体更加强壮,及能够激发出更强的力量。

对此,苏阳立刻留了一个心眼,开始恢复每日进食的习惯,渐渐发现的确对身体的帮助极大,只是食物中蕴含的杂质也更多。

之后,苏阳把自己的疑惑告诉战平安,战平安又是如此回答:普通的食物肯定不行,我们所食用的食物乃是经过无数代人改良过后的灵食,是以灵气滋养出来的食材,光是饲养和种植就很花费精力、时间、及财富。

于是乎,本着探索的好奇心,苏阳开始取一部分灵食进行研究,立刻发现许多不同。

尤其是当苏阳独创生命丹道之后,他就彻底明白食物的重要性。

确实,天地元气能够很好的维持人体所需,让人体能够保证纯净无垢,及增强对天地元气的亲和度,加深修行的速度。

可是这么做以后,也同样限制住了身体的发展。

皆因,人体是需要营养的,而这些营养可以详细的划分为七大类:蛋白质、脂肪、碳水化合物、维生素、矿物质、膳食纤维、以及水。

其中,蛋白质、脂肪、碳水化合物、维生素、矿物质这五种是构成人体的基本。

比如说蛋白质、脂肪、碳水化合物,能够给人体带来能量维生素、矿物质则具有很多功能,尤其是增强人体抵抗力方面,效果非常的明显。

故,缺少任何一种,都会对人体失衡,形成所谓的亚健康。

至于膳食纤维和水,虽然不能够给人体带来养分,但是也有不可磨灭的功效。

比如说膳食纤维,就可以增强前五种的吸收能力,及能够更好的增强人体的消化能力比如说水,一个成年人体内百分之七十的比例都是来自于水,而水中还蕴含丰富的矿物质,更是人体不可或缺的,因此才会有了水是生命之源的说法。

可是大部分修真者,随着修行的深入,却放弃了这些对于人体极其重要的营养,只凭借天地元气,及服用少量的水来存活。

这么做也不是不可以,因为苏阳在研究中发现,天地元气能够很好的刺激体内的七大类中的蛋白质、脂肪、碳水化合物、维生素、矿物质这五大类营养成长,并且保持足够的干净,让身体不再产生多余的杂质。

甚至,一些特殊的锻体功法,还能够很好的刺激这五大类营养快速增长,从而修炼出更强健的体魄。

然,人类经过亿万年的进化,食物是主要的摄取养分方式,也是最佳的营养摄取方式。

试问,放弃了食物,还要胃、肠子干嘛?

故,在吸收足够的天地元气之余,搭配食物的食用,是能够更好增强自身的手段,这对于锻体修士最是重要,此乃真正的锻体之法。

只是普通的食物不行,毕竟食物在生长的过程中,会产生许多杂质,及对人体无用的东西,因此才会导致过多的食用,让身体之中沉淀很多杂质,非但无用,还会伤害己身。

如此一来,一种干净的食物,不蕴含杂质,营养均衡的食物,就成为非常必要的。

为此,至高战神一族经过数代人的努力,培养出了营养丰富又不蕴含杂质的灵食,能够很好的增强锻体之道的修行,大幅度增加肉身的强度。

而苏阳也是根据至高战神一族的所见所闻,根据人体所需要的条件,开发出了神奇无比的食丹,正是刚刚九戮真君和机关算尽计无窍吃惊的鸡肉味、鱼肉味道丹。

食丹,采用至高战神一族培养出来的灵食,搭配合理的天材地宝,再根据人体所需营养的黄金比例,及生命丹道的特殊理解,独创出来的一种全新丹药。

故,食丹比灵食能够更好更干净的方便人体吸收,并且在营养的配比上面,比灵食更加合理,也更加完善和增加饱腹感。

至于为什么会出现鸡肉味、鱼肉味之类的特殊味道,这完全是苏阳个人的恶趣味。

如今,食丹已经开始在至高战神一脉投入试验,并且受到了很好的赞誉,大部分至高战神一脉的神灵都开始配合食丹进行身体锻炼,效果显著。

同时,不只是至高战神一族,苏阳也开始使用食丹配合肉身进行修行,让他久久未能成长的肉身,在经过一段时间的使用之后,竟然有了一定的成长,并且随着时间的积累,这个优势会越来越大。

更重要的是,苏阳在领悟了生命潜能爆发之法以后,每一次爆发,都会导致身体的大量营养被燃烧掉。

因此这时候食丹的重要性就体现出来了,每一粒食丹都能够快速的帮助苏阳补充营养,让苏阳身体缺失的营养在功法的配合下短时间内补充回来,轻轻松松恢复全盛状态,并且还没有任何的损伤,绝对安全。

这就是苏阳独创的食丹,恐怕一旦投入到市场之中,不知会成为多少锻体修士的福音。

就连九戮真君、机关算尽计无窍在听完苏阳的描述之后,都已经忍不住流露出几分佩服之色,连连赞叹道:“厉害,不愧是天下第一丹圣,所独创的生命丹道,还真是奥妙非凡。”

“错了!”苏阳若有所指的说道:“真正奥妙的并非是生命丹道,乃每一个生命的本身,而我所做的不过是通过生命丹道,焕发出生命本身蕴含的奇迹。”

九戮真君、机关算尽计无窍闻言,立刻心里面充满各种感触,及一丝若有所思的明悟。

可苏阳才不会管他们的心情如何,在这天界还有一堆焦头烂额的事情等着他处理,尤其是现在是否安全,仍然还是一个未知之数。

故,苏阳及时点醒二人,结束继续交谈下去的意思,说道:“走,先找个安全的地方探查一下,看看能否有什么收获。”

说完,苏阳就打量一下四周,立刻便被一面牌匾所吸引,轻声念叨:“天河水司?”

...

“其实开始时我也想做个好官,但是发现做个好官太难了,对待下级难,对待同级难,尤其是对待上级时更难,上级压下来的任务我做不做?做,有时候是违背良心的,就像是旧城改造吧,都说我主政白山区以来大拆大建,强拆,得罪了多少老百姓,但是领导要创城,创什么国家这城市那城市,不建设怎么创建,国家评委来了一看房屋低矮,污水横流,这能达标吗?”

“好吧,那就开始建设吧,但是问题又来了,领导介绍了几个公司过来,我是不是该给个面子照顾一下,但是如果照顾了,就违背了招投标法,违背了这个,违背了那个,你以为我真的想违背?”

“既然是违背了,他们愿意给我钱,我为什么不收,我不收就没有违背吗?再说了,我也是一个穷苦孩子上来的,我家里没什么背景,我不像是那些官二代,年轻人,你是哪一年出生的,你知道在中国有个称呼叫倒爷吗?”

这完全不像是纪委在办案子,完全像是在听一个被双规的人开启了唐僧模式在这里胡侃,有几次丁长生简直是难以忍受了,可是他看了看何峰一脸无所谓的样子,也就释然了,既然这里交给了何峰,那么自己就配合好了,出了问题自己也不用负责了。

对于孙传河的问题,丁长生没有回答,他懒得回答。

“在我们国家,有两批最先富起来的人,其中第一批就是这些人,他们是官二代,什么赚钱就倒什么,那个年代我记得我刚上中学,吃到一块糖都能高兴好几天,但是他们可以倒卖糖的批文,一火车一火车的拉到前苏联,拉到港口出口,倒卖土地的批文,他们不需要花一分钱,只需要到自己父母任职的单位盖上几个章,这块属于国家的土地就可以卖出去了,这钱来的是不是很快,所以,他们成了最早富起来的那波人,有时候可能你会埋怨你的父母,为什么在那个遍地都是机会的时代他们没能抓住机会,让你成为一个富二代,不瞒你说,我也有过同样的疑问,但是到了后来才明白,那个时代,权力才是机会,你没有权力,面对再多的机会也只能是看着他从你眼前飘过,没用的……”孙传河好像是在回忆,但是丁长生却有了一种不妙的感觉,这怎么都像是在回忆自己的一生,但是恰恰对生命没有了留恋,这样的人会交代问题?

“后来,到了九十年代,我毕业了,进了工厂,当了领导,从学徒开始干,一直干到了厂长,但是又能怎么样呢?国有企业开始大面积的垮塌,是真的干不下去了吗?说实话,是有些干不下去了,可是有些企业干的好好的,还很有竞争力呢,就被卖给了私人,而这些私人,有的是厂领导,有些是之前富起来的那些人,总之,一句话,经营不下去了,就卖了,而这些接手国有企业的人,成了第二波富起来的人,把包袱扔给国家,把财产都拿走了,而且还是很便宜的拿走了,有些企业一块钱拿走了,你能相信吗?”孙传河可能说的太多了,闭眼歇了一会,又再次睁开了眼。

“这就是你的受贿的理由?”丁长生皱眉问道。

“我才收了几个钱,值得你们省纪委来?”可能是和外界根本没有联系,所以外面发生的事孙传河还不知道。

有些人贪污受贿了很多钱,但是却舍不得花或者是不敢花,到了最后,只能用来计算贪腐数额了,所以,虽然贪了不少,可是并没有真正的享受到好处。

“几个钱?孙传河,你的心还真是大啊,你是不是感觉心有多大,就能贪腐多少钱啊?告诉你,你藏在别墅里的那些古董字画被查了,你儿子现在也已经被纪委控制了,你的办公室里藏得几百万现金,还有你家里的现金和金条,除了这些还有别的吗?”丁长生笑问道。

可是丁长生的话刚说完,何峰就紧急起来出去叫医生了,丁长生的意外刺激使得孙传河的血压急剧上升,而且脸都开始变颜色了,丁长生也吓了一跳,看来任何人提到自己的钱时都容易激动,尤其是得知自己的钱被人拿走时就会更加的激动了。

柯子华回到车里给成功打了一个电话,约了个地方见面,柯子华心里很是恼火,恼火的原因当然还是丁长生的搅局。

到了约定的地点,成功已经在等着了,看上去这几天成功老了很多,但还是很精神,他之前不知道父母都干了些什么,一旦全部知道了,从最初的震惊慢慢的回到了正常。

“怎么回事?”成功问道。

“失败了,只能是再找机会了,我刚去,丁长生也去了,这小子又一次坏了事,只怕接下来会很不顺,成少,你还是做好第二手准备吧,接下来我去找林淮山,他和孙传河的关系最紧密,要是孙传河吐了口,那么林淮山也会进去,行贿并不比受贿轻多少,他该明白这个道理”。柯子华说道。

“他一个商人有这个胆量吗?再说了,如果他指认孙传河的话,很可能会得到减刑或者是轻判的承诺,这样一来,他何必会冒这个险呢?”成功摇头否定道。

柯子华心里一紧,自己刚才的失败,已经是做了大的努力了,再次去的时候肯定不是自己了,成功这么说到底什么意思?

虽然成功和柯子华是铁杆,但是自己父亲准备出逃的事情他也不会告诉柯子华,所以,被利用的人,从开始就注定是被利用的,因为你永远都是出于仆从的地位,你不是主导者。

可是柯子华显然是不知道这些事的,他还在做最后的努力,而成功已经在做逃跑的最后准备了,以至于约好和寇大鹏吃饭的事都忘记了,当丁长生主动打电话问起成功时,成功才想起来这事,的确,这一天发生的事太多了。

既然大家都是朋友,那么即便是要走,见个面也是应该的,成功和丁长生一直没有利益冲突,即便是这一次,丁长生是职责所在,而且远没到和成千鹤对阵的地步,所以成功和丁长生也还保持着良好的友谊,反而是柯子华和丁长生的关系已经到了破裂的地步了。

“华子,晚上的饭局你一起参加吧”。成功接完电话,对柯子华说道。

“那行,我去安排,我先回去了,局里事比较多,我也不想这个时候再出事”。柯子华说道。

成功点点头,没说话,看着柯子华的离去,成功心里多少有点失落,可能这是自己在国内的最后一个夜晚了,他定好了三张飞往上海的机票,飞往美国的机票也已经定好了。

但是柯子华却并没有会市局,而是直接去了淮山集团的大本营,在孙传河主持的旧城改造中,淮山集团无疑是得到好处的为数不多的几家公司,而这家公司的背后是孙传河在支撑的,所以那些价值不菲的东西,有一多半是林淮山送给孙传河的,包括那栋没有办房产证的别墅。

柯子华不顾保安的拦阻,一路闯进了林淮山的办公室,看到的却是另外一幅景象,林淮山好像是一个地下党一样,居然是蹲在地上往一个铁盆里扔各种材料烧毁呢,看得柯子华一愣,这家伙,间谍片看多了吧。

“林总,这是在干什么呢,这也不是什么节气啊,给谁烧纸呢?”柯子华往沙发上一坐,一脸戏谑的问道。

林淮山当然是认识柯子华的,所以一看是柯子华进来,挥了挥手,将保安赶了出去,立刻坐在了柯子华对面,急问道:“传说孙老板被抓了,真的假的,我联系不上他了”。

“在医院住院呢,你怎么不去看看他?”柯子华掏出烟,凑着铁盆里的纸点了一支烟问道。

“我哪敢去?这个时候还是低调点好”。林淮山倒是很自觉,和柯子华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没错,这样优秀的兵种,整个天神学院也没见到多少。”小天使也眼睛发亮的说道:“我敢说,黑铁层次,他绝对能排名前三,甚至排名第一,也丝毫不奇怪。单以价值和战斗力而言,您手上的铁狗已经完全有资格和青铜级别的兵种相提并论了!甚至能达到青铜中位的层次!仅仅用一些魔力和铁矿石就能够换到这样强大的兵种,您真是赚大了!”

“呵呵,你个老不死的家伙,十年前,你不就说过末青是你最后一个关门弟子吗?怎么现在又反悔了?想和我抢人吗?”有活化石吹胡子瞪眼,相中了乌恒,想收其起为徒,亲手调教。

“呀!老头儿师傅!这是什么宝贝?好厉害的样子……”

站在老头身边的正是多情,而这个老头正是昨天晚上骚扰王枯荣的那个老头无疑了。刚刚多情随老头回来后,立即对王枯荣就是一阵挤眉弄眼。现在对老头撒娇卖萌,真让王枯荣一阵膈应。本来王枯荣见这个老头如此威风凛凛,大公无私,仰慕之情那是都快爆棚了。结果,多情竟然叫这个老头师傅。卧槽!这不就是传说中的拐孩子吗?王枯荣大怒:

“呔!你这个为老不尊的老头儿!竟敢拐走我的徒弟……”

刚才这个老头还是一副正义感爆棚的样子,等他的那个徒弟小御使走了之后,立即就露出活脱脱一副无赖的样子。真是让人大跌眼镜。

“诶,怎么说话呢……怎么说话呢……你可不要诽谤我呀!我老人家收徒弟那都是天公地道、明明白白的。是人家小孩子自愿拜在我的门下的……怎么能说是拐走?你可不要胡言乱语呀……是不是啊?多情?”

多情听了以后,就是一阵白眼!话说你不经过人家师门长辈同意,就把人家小孩子掳走这个怎么说?

“掌门师傅!是我这个老头师傅威胁我的。老头师傅说,我不认他做师傅,他就不为掌门师傅出头!他还说,小个子一把火烧不死掌门师傅,要让掌门师傅多吃点儿苦头,让掌门师傅长点记性,以后不要那么嚣张……”

坐在堂上的老头一听多情揭自己的老底,立即就是一阵剧烈的咳嗽。王枯荣也反应过来了,感情刚刚王枯荣正被先天神火烧的分不清楚东西南北的时候,这个老头儿竟然还隐藏在虚空中看热闹啊!幸亏月金轮神通广大,不然自己这会儿还不知道在哪里呢。

“咳咳咳,胡说八道!胡说八道!你这个小孩子真是颠倒黑白,胡言乱语!我哪里说过这样的话!真是的……哎哎哎,小伙子你叫逍遥子是吧,你可千万不要听信你的这个小徒弟的话,他太小了,什么都不懂!哎呀……我老人家是那种见死不救的人嘛?绝对没有!我可是很正直的哎!我可是清白的……咳咳,好吧,我之所以这样做,是为了磨练你。我老人家什么眼光,早知道那个小个子的先天神火伤害不到你了……”

“是没有伤害到,只不过皮都烧焦了……”王枯荣忍不住讽刺道。

“咳咳,你现在不是没事儿了嘛?而且还一副功力大进的样子!你知道吗?刚刚那个年轻的小御使,那是我的小徒弟,嘿嘿,你刚刚是不是也黑了他六颗仙晶。我都看见了!黑的好!黑的好!呵呵,不过我还要告诉你一个秘密:我这个小徒弟可是一个正正经经的铁公鸡!他今天下这么大的本钱,恐怕来日要向你勒索一笔天大的财富嘞!当然了,他也可能不问你要,而是问你们朋友若火王子的家里人一夫皇帝要。因为一夫王朝的一夫皇帝前两天联系过我的这个小徒弟。让他在执法的过程中特别照顾照顾你!而且还向我们承诺,一应花销费用,全部可以事后向一夫王朝报销!呵呵,现在你明白怎么回事儿了吧!不然你以为,我这个小徒弟铁公鸡一样的人,会在你身上下这样的本钱?”

王枯荣听到这里,脑海里立即就是一阵人情利益的博弈。原来人家小御使如此照顾自己,感情是沾了若火家族的光啊!看来自己是真的要欠若火一个大人情啦!另外,这位督察御使老头儿貌似武功高强,而且在联邦政府之中的地位想必也非常之高。人家还处在联邦政府的政治中心,联邦宇宙之中权利最集中的地方。正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如果多情能够拜他为师,以多情的资质,无论修为和作为,日后的成就都绝对不可限量!

“呵呵,逍遥啊,就算你不为自己着想,也为你的徒弟多情着想一下嘛!多情这个年纪正是求学问道的好时机,小伙子你想必也想给多情找个好学校吧!享受这全宇宙最好的教育吧!呵呵,不是我老人家夸口,多情能够拜我为师,那真是三世修来的福份啊!我老人家自身还是神仙境的高手高高手,顶级的神仙境高手!日后多情但凡能够学到我的一星半点,不要说是一个小小的破岩星系,就是整个联邦宇宙,那都可以横着走了……而且我在联邦政府之中的地位还是非常高的,等多情再大上一些,凭我的能耐,全联邦的高等学府那是随便挑的啊……保送什么的都易如反掌啊……当然了,不管你同不同意,关于我这个小徒弟之前在你身上下的本钱的这个事儿,几颗仙晶而已,我老头一定帮你完美解决,怎么样?够有诚意吧?”

王枯荣对联邦的教育制度还是了解一些的,之前和月金轮和若火、智能机器人小光都不止一次地讨论过,还是比较了解的。对于能够给多情提供一个好的教育环境,王枯荣打心眼儿里是赞同的。如果,顺便还能把铁公鸡一样的小御使搞定的话,简直就更好了。不过咋听神仙境,王枯荣一阵不解。莫非是法王层次以上的修行境界吗?这可是月金轮都不曾跟自己说过的。

“呵呵,前辈,一切好商量……好说好说!不过,晚辈斗胆请教,不知何为神仙境?”

督察御使老头一听,成了!顿时兴奋得直搓手!不过他马上就觉得不妥,不能太得意忘形了,否则就露了底啦!然后,老头儿马上就做出一副慈祥的样子,卖弄道:

“呵呵,逍遥呀,你不知道神仙境,实属正常。在这蛮荒星域之中,哪里有那么多的发展空间呢!孤陋寡闻实在是太正常不过了。日后你想谋求更大的发展,还是要到高等文明宇宙之中。我今天就简单地给你讲一下修士修行层次境界的划分吧。”

“所谓的神仙境,那是区别于凡人境的。所谓的凡人境又称平庸境。凡人境其中又分成四个小境界,或者说是层次。分别是:战士层次、战将层次、战帅层次、战神层次。每个小境界又分三小级。也就是说灵光初现修为境界的修士叫做战士,细分为1级、2级、3级;神光罩体修为境界的修士叫做战将,细分为4级、5级、6级;意志化形,彩云捧足修为境界的修士叫做战帅,细分为7级、8级、9级;意与志合,万法归一修为境界的修士叫做战神,细分为10级、11级、12级;这四小境界,共计十二小级别,统统称为凡人境!也就是平庸境!对应的兵器也分为四个小境界,十二小级别。1级、2级、3级法器称为小器;4级、5级、6级法器称为大器;7级、8级、9级法器可以称之为重器;0级、11级、12级法器就叫做宝器!宝器又有小宝器和大宝器之分。凡人境的划分基本就是如此了,想必你之前也了解过,属于比较传统、流传比较广泛的说法。通俗易懂,没有什么秘密可言。现在我来简单说一下所谓的——神仙境。”

“所谓的神仙境包括两个大境界,其中一个是神王境;一个是真圣境;所谓的神王境界又可以细分为三个小境界,分别是十三级**王、十四级仙王、十五级神王;对应的兵器分别是十三级大宝器、十四级大宝和成宝、十五级至宝。这就是神王境。所谓的真圣境也可以细分为三个小境界,分别是十六级圣人、十七级真人、十八级大真大圣大人,也叫真圣大人;对应的兵器分别是十六级圣宝、十七级真宝、十八级大真大圣之宝。这个神仙境在世俗中还是比较神秘的,一般人都不知道仙王、神王之上还有真圣。”

“嘿嘿,小伙子,你的法宝是不是刚刚突破大宝层次进入成宝啊?你是不是以为你的兵器突破到了十四级成宝的境界,就可以高枕无忧了?呵呵,年轻人,你想得很美!法宝突破到成宝,也不过是你在神仙境的刚刚起步而已。才算是入门。神仙境之外还有法则境、本源境,你的路还长着嘞!”

老头一口气说完,似乎能够看出王枯荣心里的那一点桀骜不驯,就连王枯荣心里的那一点横着走的想法也能看出来,当即就明明白白告诫王枯荣。

“多谢前辈解惑!前辈说的这些,晚辈也是头一次听说!不过晚辈斗胆,敢问前辈的修为是?”

蕾妮丝丘陵的旧城区是富人权贵集中的地方,高档姑娘窝林立。而座落在维桑妮亚丘陵的钢铁街就是普通平民们居住的地方,也是君临铁匠集中的地方,那里的姑娘窝中低档,数量不少。

君临城是七国最大的港口,流动人口来自七国和狭海对岸的自由贸易城邦。每天上百个码头的繁忙不单象征着君临的繁华,商贸的兴盛,同时,无数的商船和流动人口也是支撑起遍布君临的姑娘窝的基础。

那些佣兵和来自世界各地的水手,很多年轻人刀头舔血不畏艰难的赚钱,最大的闲暇和乐趣就是能在商船靠岸君临的时候,一亲姑娘芳泽。

君临的姑娘窝里的姑娘们,肤色各异,来自世界各地的女子都有。就在君临,只要你有钱,你就能找到维斯特洛大陆南方盛夏群岛的女孩子,她们的皮肤如夜晚一样黑,身体的柔韧是所有其他姑娘都无法相比的。

还有经过专门的。床。奴技术训练的非常抢手的里斯女孩。

在里斯,有人专门训练各种面貌娇美的女孩子,她们被称为,床。奴,任何你能想到的技术,她们都知道;任何你们没有想到的技术,她们也知道。这些床。奴一旦训练完成,就会以高价卖出,自由贸易城邦的亲王总督们,贵族或者有产骑士,几乎每个人都拥有一个或者多个这样的技艺非常高超的床。奴。

君临的很多姑娘窝,也有不少这样的高价。床。奴。

而对于佣兵和奔波世界各地的水手们来说,能得和她们一度**,为此欠下高利贷都在所不惜。

钢铁街,钩巷,种子街,跳蚤窝等这些地方的姑娘窝都面对普通佣兵和平民,君临的固定人口五十多万,而据说世界各地来这里做生意找工作当佣兵或者其他任何行业的流动人口在丰收的季节里比固定人口还多。

一个君临城的人口,多的时候超过百万,比整个北境加起来的人口更庞大。

这是一个当之无愧的超级城市。

在君临,横行无忌的有两种人,一种是金袍子,就是王宫的都城守备队;一种是红袍子,就是兰尼斯特家的卫队。

夜幕刚刚降临,三个红袍子就出现在了钢铁街靠近烂泥门的一个姑娘窝门口,看门口挂的灯笼的样式,经验丰富的红袍子就知道,这个姑娘窝来新货了。

当然也许并不是新货,而仅仅是从蕾妮丝丘陵的跳蚤窝换到伊耿高丘下的烂泥门也是有的,很多姑娘和姑娘窝的老板们都这么干。对于醉醺醺的佣兵或者士兵来说,阿莎和阿佳,他们本就傻傻分不清楚究竟谁是谁了。

两个红袍子侍卫进入姑娘窝,立即有姑娘们涌出来,对于姑娘们来说,红袍子和金袍子,都是得罪不起的。而一旦服侍好了这些袍子,他们的出手也是比其他穷酸的佣兵更慷慨。

两个红袍子,都是来自西境贵族家的骑士,一个家伙尖嘴猴腮,小眼睛,看人好像在偷窥。他的胸口家徽是红黄相间的图案,中间是蓝色的底,象征着大海,蓝底上有三艘银色小船。这正是来自西境仙女岛法曼家族的凯冯骑士。

凯冯骑士要了新来的小菊,小姑娘非常美丽,娇小玲珑,手臂和腰肢纤细,肌肉线条优美,皮肤紧绷,手脚还具有不错的力量。能轻松在桌子上倒立,弯腰,头从胯下钻过,小嘴叼起桌子角上的一朵白玫瑰。

小菊一展示出自己的腰力,凯冯骑士立即就要了。

这样的小姑娘,上品。

凯冯出手带走了新货小菊,这令一起来的另一名骑士颇为不快。以独角兽为家徽的年轻骑士来自西境布拉克斯家族,名叫博格·布拉克斯,他出手阔绰,这个姑娘窝里的姑娘们都熟识他。在千娇百媚的女老板的招呼下,姑娘和葡萄酒、啤酒还有各种烤肉一流水的上来。

门帘掀开,一个伶俐的女童跑进来,他拉拉博格的胳膊,指指外面,门口,一个乖巧的孩子冲他笑,并冲他招手。

博格皱眉,这名女童手做喇叭状,要跟他说悄悄话,博格低头,女童说道:“大人,有大人叫我们来送你一枚金龙。”

“金龙?”博格明显不相信、

女童指指外面,门口,那个孩子笑得甜甜的,手里拿着一枚金龙向他一晃。

一枚金龙!

博格立即站起来,女童拉着他的手走向门口。那孩子嘻嘻一笑,后退几步,手里拿着那枚金龙。博格伸手去接,小孩放手,叮当一声,金龙掉在了地上,滚出一小段距离,在朦胧的灯笼光芒下,依然发出金子特有的闪光。

博格骂了一声他吗的,走两步,弯腰去捡那枚金龙,一直牵着他手的女孩子的另一只手出现了一把小刀,一刀就刺进了他的后腰,而另一个孩子手里的短刀非常干净利落的,寒光只一闪,锋利无比的刀锋如切豆腐,毫不费力就割断了他的喉咙……他弯下腰,那孩子的头就刚好比他高一点点,他的喉咙,刚好凑到孩子的面前。

*

房间里,凯冯骑士解下剑带,除去披风,把自己脱得只剩下内衣裤,他正要解开内衣服,被小菊阻止。

“大人,躺好。”

凯冯骑士于是躺好在柔软的床上。

“我不用手,用嘴为大人解开衣服,还有裤子。”

凯冯的小眼睛睁开了亮亮的一条缝。

果然,小菊的功夫了得,她背对凯冯,倒弯腰下来,用嘴一颗一颗的解开凯冯的纽扣,这一手,凯冯从未体验过,那小嘴在他的皮肤上咬开一颗一颗纽扣,令他神魂颠倒。

最后,小菊的双腿锁住了他的脖子,绞紧,令他窒息的快乐中,小菊松开了双腿,在凯冯惬意满足的大口大口的喘息中,一把柳叶形小刀刺穿了他的脖子,左边刺进去,右边穿出来……

*

蕾妮丝丘陵的旧城区,著名的高档姑娘窝莎塔雅的豪华包房,二楼,风华厅。守备队司令杰诺斯·史特林舒服的泡在浴池里,他的金鱼眼惬意的闭上,享受着这世上极少人能享受的青亭岛葡萄酒泡浴。

单是这一浴池的青亭岛葡萄酒,就价值数十金龙。

首相比武大会,杰诺斯虽然在参赛的第一回合就被打下马,却并不妨碍他在比武期间大捞油水。凡是重大节日,民众蜂涌来君临,都是他和兄弟们发财的时候。

脚步声响,小碎步,杰诺斯一听就知道是芭芭拉进来了。

芭芭拉是来自里斯的专业姑娘,拥有这个世界上最好的技术,不管是睡觉,还是泡澡,杰诺斯尝过一次芭芭拉的味道后就再也无法忘记。

“宝贝,来了!”

回答他的是一双非常温柔的手指,一只手轻轻的摸上了他的咽喉,突然锁紧,另一只手却猛地按住了他的脑袋,一股无可匹敌的巨力把杰诺斯·史特林按进了果香扑鼻沁人心肺的酒池中,如钢铁般的双手令杰诺斯·史特林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他没有看见凶手是谁,也根本无从知道,橙红色的酒液瞬间淹没了他的头顶……

*

说一下,下午断网断电视,几经周折,才知道艾普宽带已经于1月4号倒闭,我用的是艾普,还有1年9个月时间,码字受到了影响。手机上网查新闻,说可以转电信,明天去试,情况未知。8)


接下来,刘曦因为没有什么好的解决方案,只能暂时忽略了书评区的那些水军黑子,在粉丝群里派遣了两名书评区副版主帮忙删帖子。

之前发表了声明,可是并没有什么卵用,那些人该喷的继续喷,该黑的继续黑,并没有认为刘曦的声明做出什么改变。

于是刘曦便开始专注做游戏,虽然之前的任务并没有让刘曦得到绘画精通这项技能,但是可能是因为画的多了,刘曦便越来越觉得顺手,之前一个小时都没法画完一张人物立绘,现在一个小时都能画一张半了。

当然,只是没有修改过,稍微有些简陋的那种版本。

刘曦打算把游戏内近百个NPC的立绘先画上一遍,等之后再对这些立绘进行审视,用以后的眼光再进行二次,三次,甚至更多次的修改。

然而虽然立绘画的越来越熟练,可是星露谷物语这个游戏的框架一点都没有做出来。

除了一堆画好的图片以外,她就没有做任何关于程序上的东西了。

果然还是要去学编程吗?

将今天的两张立绘画完,刘曦就有些无所事事的单手托腮坐在电脑前发呆了。

发呆这个娱乐项目是她上辈子传承下来的,以前的她在工作时,经常用发呆来偷懒摸鱼,经常一摸鱼就是一整天。

所幸那时候的她还算是在杂志社中比较重要,而且正事上向来不会耽搁,否则以她的工作态度怕是早就被老板辞退了。

小说刘曦已经存稿了十章,不算多,两次爆发就全没了,但是她就是没有动力继续写。

烧柱香,发会呆,等一会儿电脑就会自己码字了,恩。

其实主要还是书评区的黑子实在是太多了,前几天的时候还只是黑成绩,黑内容,最近都开始问候刘曦的父母了。

虽然有两个副版主在不停的删帖,可是刘曦依旧不小心看到了一些,这导致她这段时间的码字心情一下子就淡了不少。

而且最近还出现了一些其他小说的粉丝跑来爆破书评区,这让刘曦气的差点吃不下饭。

这群人为什么可以这么闲?

叹一口气,刘曦从电脑前起身,走出卧室,一眼便看到了刚从屋内走出来的刘舒。

“听说你最近摊上事了?”

刘舒停下脚步,扭头看向刘曦:“要帮忙吗?”

“你没法帮。”

刘曦打了个哈欠,双手揣在裤兜里,晃晃荡荡的朝着厨房走去准备给自己倒一杯热水。

“怎么就没办法了?”

刘舒跟着她来到了厨房,一刻不停的喋喋不休。

“办法是想出来的,你什么都不想,哪来的办法?”

“那你帮我想一个?”

“.…….”

刘舒皱眉低头,用手指摩挲着下巴,另一只手抱着肚子,站在墙边仔细的思考。

好像,确实没什么好办法。

他本来就对网络作者这个圈子不熟悉,更何谈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了。

“要不然私下和解?”

他抬起头提议道。

然而他却见刘曦早已经拿着水杯走进了卧室。

刘曦拿着水杯坐在电脑前,单手托着腮,另一只手操控着鼠标点击电脑网页。

虽然今天上课已经很累了,可是她却压根没有睡觉的心情。

这几天网络上的事情搞得她头疼,原本那些黑子还只是维持在论坛和评论区而已,现在都有蔓延到QQ空间和朋友圈的趋势了,她有几个压根不看小说的同班同学甚至还转发了这件事,并且还煞有其事的对那个《美食供应商》的作者进行强烈谴责。

谴责nmmp!

什么事情都不知道,还TM的谴责!

刘曦黑着脸点开了自己的书评区,却发现书评区出现了不少自己的粉丝发声。

“这本书蛮不错的啊,怎么会有人说是刷出来的?反正我看的津津有味。”

“不说了,我泡碗面再继续看!看的我肚子饿。”

“作者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水军这么多的?”

“秋千加油!”

刘曦漆黑的脸色总算是好了一些,将书评区向下拉,却发现有一个让她十分介意的评论。

“朋友说这本书很好看,点开书评看了一眼就不敢看了,怕被毒死。”

Mmp!被书评劝退的可不止这发表评论的一个人,还有不知道多少新人在看了评论区的一堆差评后直接退出了小说页面压根没有发声评论。

也不知道王畅那边说的黑客到底怎样了。

她点开王畅的QQ,打字询问道:

“你说的黑客怎么样了?”

“他说他只会盗个号什么的……”那边的王畅明显有些慌乱,都已经三四天过去了,可是自己答应下来的事依旧没有完成,于是他又急切的继续说道,“你别急,我再去找找有没有什么黑客。”

果然不能期待与王畅这个家伙。

刘曦生无可恋的关闭了聊天窗口,打开手机中的系统APP,想看看这个系统会不会有什么可以帮自己的。

不是其他小说里,主角一遇到了事情,系统都会发布什么任务来帮忙吗?

我的系统……

扫了一眼,发现任务里头依旧是那老三样的奖励,小说,游戏,歌曲。

Mmp!它就从来没有靠谱过!

或者要问问责编那边?责编见多识广,应该能有什么办法吧?

刘曦的心情很不好,压抑的简直快要疯了。

前几天的大姨妈刚刚结束,可是大姨妈带来的坏情绪却依旧影响着她。

这种情绪刘曦上辈子从未体验过,上辈子的她哪怕遇到了再怎么让人烦躁的事情,却也从未有过这种持续不断的无力感。

卧室的门被敲响了,随后刘舒便打开门走了进来。

他有些担忧刘曦最近的状态,以前的刘曦虽然一脸清冷,但是眼眉间却总是自信满满,而这几天,刘曦的眼眉间却罕见的出现了忧郁的神色。

“怎么样?网上还是都在黑你?”

“恩。”

刘曦扭过头看向他,叹了一口气:“我在找编辑问情况了,看看他有没什么办法。”

“应该会有的吧?这种事情就算不多,但是你的编辑应该也经历过类似的?”

“或许吧。”

刘舒担忧的看着这幅消沉模样的刘曦,迟疑了片刻后,提议道:“要不然一起去打篮球?运动运动或许就舒服了。”

“不怎么想去……”

“走吧?”

刘曦看着他的眼睛,发现这个曾经对妹妹极度不耐烦的男人似乎正在朝着妹控这个不归路前进。

“那行吧。”

“……”

在云舒思考期间,陆绫小心翼翼的将自己团成了一个球,没有发出一丁点的声音。

乖的不得了。

实际上,她连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都不知道。

可是没有办法,谁让她没用的?所以就算没有这手绢堵着嘴,她也不会出声的,陆绫有一种预感,越挣扎死的越惨,不如就这么乖乖的,万一云舒可怜她,放了她呢?

可惜,陆绫是在做梦。

云舒是肯定要惩罚她的,只是暂时还没有想好而已。

云舒放弃了思考如何惩罚陆绫,凑到桌子前,拽着少女的腰带将她转过来面对着自己。

“呜呜……”腰间摩擦的疼痛让陆绫轻轻呻吟一声,情不自禁的咬紧自己口中的手绢。

无视了陆绫眼里的委屈,云舒愤怒的看着她。

“陆绫,你知道自己哪里错了吗?”

“……呜呜。”陆绫摇头。

她真不知道自己哪里错了,就是死,也得让她死个明白吧。

“我猜你也不知道。”云舒冷哼一声,这个傻丫头不是故意的她也知道,但是她就是小气。

“我的书,我找了两个多月才找到能看的一本书!被你给弄脏了!你说你怎么赔我!!”云舒拿起自己的小说,摊开那一页给陆绫看。

上面,肉汤已经弄花了两行字,着实有些惨烈。

“……”陆绫愣了一下。

是她弄得吗?

接着身子一僵。

说起来,早上吃汤包的时候是没有汤……

一下子就明白了。

师姐好心给她东西吃,她却一点都不小心,弄坏了人家的东西。

“呜呜、唔……”陆绫眼里流露出歉意,眼里的委屈也消失殆尽。

如果是别人可能会觉得不就是一本书的几行字吗?又不是不能看了,这里可是修仙界,一本书算什么。

可偏偏的,陆绫能理解这位师姐的愤怒,所有的委屈都变成了内疚。

云师姐喜欢书这件事她也能看出来,被人弄脏了自己心爱的东西,怎么可能不生气……

对上了频率之后,陆绫就认命了。

谁知道,看到陆绫好的过分的认错态度之后,云舒也怔了一瞬。

这个丫头……

出奇的懂事?

书对自己的重要性,云舒自己能明白,但是相信其他人是不能理解的,毕竟,只不过是假的,是虚构的,对修为完全没有用的东西,坏了就坏了,根本不值得生气。

大部分人应该都是这么想的吧……

可陆绫不仅仅没有不理解,反而第一时间内疚起来了……

这丫头是谁教出来的?

她师父不是楚凄水吗?

奇怪啊……

因为陆绫良好的态度,云舒的气一下子就消了不少,毕竟陆绫也不是故意的。

她刚才思考怎么教训陆绫的时候,最后敲定的是,如果陆绫死不承认,或者说觉得这不算什么大事情……她就真的打她一顿。

脱掉裙子打屁股,打到肿为止,而且是不能被灵力治好的那种,让这个小丫头尝一下苦头……

可是现在,这种想法就烟消云散了。

女孩子水汪汪的大眼睛,仿佛在和她说对不起。

她还真的下不去手,倒是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太过分了……

恩,不过分,谁让她小气呢?

“你这个丫头倒是挺讨人喜欢的。”云舒想了想之后说了一句心里话。

“……”口中塞着绒布,嘴角有着一点湿润口水的陆绫非常的狼狈,但是听到云舒的话之后,眼里是惊喜。

难道云师姐原谅她了?

云舒当然不会这么简单的就放过陆绫,开玩笑,一不做二不休听说过没?绑都绑起来了,不做点什么怎么对得起她看的那么多小说。

“!”看着云舒的表情,陆绫突然惊恐起来。

不行。

云舒摇摇头,陆绫虽然已经舞勺之年,放在俗世可以吃了,但是可惜自己是女的啊,想做什么也做不了。

陆绫莫名的松了一口气。

这边,因为联系到了小说,所以云舒的脑洞突然就打开了。

她看过那么多的书,对于这种落网的“侠女”一般都是怎么惩罚的?

……

……

……

罗列了几本书之后,云舒的俏脸逐渐升起了红晕。

奇怪了……这些男人一个个怎么都那么残暴……脑子中装的都是**吗?

该死的,自己这些年究竟在看什么啊……

算了,放弃了,那些东西一个适合陆绫的都没有。

回头,发现陆绫依旧是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看我干什么?我是不会这么轻松的就饶过你的知道吗?”云舒拿起小说:“你知道师姐已经多久没有找到适合口味的小说了吗?这本书我是打算珍藏的啊!而且现在我也不能下山了,只能看这本被你弄脏了的书。”

云舒心疼的看着桌子上的小说。

“本来我打算看完一遍之后没有书看的话就再重温一遍,可是现在也没有心情了。”

至于说让别人帮她再去买一本一样的。

可以是可以,可是云舒张不开口啊……

如果和以前一样是武侠一类的还可以,可是这种言情类……她根本不好意思说。

这种书在凡间也是**,不然也不会只找到这一本了。

她现在这么大的年龄,别说嫁人了,连一个道侣都从来没有过……突然去看这种书,让她怎么好意思。

到时候在灵山众中一传,说云师祖想男人了,她就不要活了。

那帮死丫头根本就不尊重她,完全能干得出来。

可恶。

想到这,云舒看着陆绫愈发的不善了。

说起来,虽然她一直对男人都没有什么兴趣,不过这是因为没有遇到合适的人,而不是对所有人都没有兴趣……

可惜,她现在的身份这种事情只能想想了,她要是嫁人了,那灵山……

画面太美。

可是,不嫁人还不能看书找找感觉了吗?

云舒有时候会自动代入武侠小说中的男主或者女主,男主她享受着那种从零崛起的感觉,女主自然就是爱恨情仇了。

突然想到了什么,脸红的都要滴血了。

她代入女主的时候,可不包括那种事情。

这种书呆子,在某种东西上纯情的可怕。

“???”陆绫疑惑的看着云舒,从刚才开始,这个师姐就和变脸一样,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不过陆绫算是听懂了。

这个师姐喜欢看书,但是没有书看了。

也就是说,她书荒了,自己赶在这个节骨眼上,弄脏了她最喜欢的小说……

陆绫想了一下。

她脑海中有一个世界吧,小说算什么?书荒?不存在的。

如果自己给师姐讲故事的话,她会原谅自己吗?

这么想,陆绫突然扭了起来。

“呜呜呜……”

“吵什么吵。”对着陆绫屁股就是一下,云舒不满的看着陆绫,这种不满大部分是对灵山众的,而不是陆绫。

“你想说话?”云舒道。

“呜呜。”陆绫点头。

“行,说吧。”云舒伸手拿下了陆绫口中的手绢,绒布在空气中拉扯出了一条晶莹的丝线。

陆绫红着脸低头。

“行了,有什么事情你说。”云舒没好气的道。

“我……”陆绫吞了口口水,刚要开口,突然愣住。

等等。

她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

这个云师姐是痴迷小说的书痴,没书看的话应该会疯掉。

自己可以给她讲一点故事,或者说是写书……可是一本书之后呢?另一个世界的小说的杀伤力陆绫大概也能理解一点……

到时候万一,万一云师姐看书成瘾了,非要逼着她写书呢?

她哪有那么多时间,可是如果不写的,天知道这个师姐能干出来什么事情。‘’

“你想说什么?说啊。”云舒奇怪的看着陆绫。

“……”陆绫沉默之后,脑海中闪过了一个场景。

云舒把她关进了小黑屋让她写,一天写十章,写不完不给吃饭……

抖了一下。

好可怕。

果然,还是算了。

做错了事情,最多打她一顿罢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可不想被关到小黑屋里面天天写书,这比做“绒布球”还没有尊严。

识海深处,红绫看着陆绫,噗嗤笑出声。

这丫头倒是聪明。

现在暴露,对云舒这种已经不用修炼的女人来说有着极大的杀伤力,可以说,云舒会要求陆绫写书是一定的。

说不好,将陆绫关进小黑屋这种事情她真的能做的出来,写不完不给吃饭是肯定的。

这也是她没有借这个机会给陆绫发布写书的任务的原因,不然的话,以云舒的身份,得到她的宠爱会对给陆绫带来难以想象的好处,当然,她不急也和云舒是灵山人有关系。

只要陆绫表现的足够优秀,灵山的资源自然会向她倾斜,有没有云舒的喜欢都无所谓,反正这个女人在小事上说话可能还没有沈沧海管用。

时间还长,以后有的是机会。

……

云舒有些不耐烦了,她最讨厌人说话不说完了,就好像看书最烦没写完的。

当时羲凰出山的时候给她的理由模糊不清就让她不爽了好一阵子。

“你到底想说什么?”

“……”陆绫在想清楚一切之后,一句话不说,然后在云舒的目光中,缓缓张口,露出一口小银牙和一片粉嫩。

“啊~”

发出一点小声音。

“……”云舒深呼吸,让她说话反而不说了,张嘴干什么?

云舒跟着陆绫的视线看过去,发现陆绫在看的是之前堵她嘴巴的绒布手绢,抽了抽嘴角。

“如你所愿。”

将有些湿润的手绢揉成了一个球,然后狠狠的塞进陆绫的嘴里。

“呜……”

一阵干呕之后,陆绫重新蜷缩在桌子上。

虽然这个样子很羞耻,但是至少不会被人关进小黑屋了,所以说言多必失,羞耻就羞耻一点,反正也没人会看见。

她已经做好了,会被云舒打一顿的觉悟。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一阵脚步声从后面传来。

陆绫的身体瞬间僵硬。

也是,这里可是下山的必经之地,怎么可能没有人来?

那她这个样子……

口中塞着布,双手被缚在身后,关键是她穿的还是短裙,两条长腿都露在外面,而且因为挣扎,裙子都乱掉了。

“嗯呜呜呜!!”突然的开始不安分。

“怎么了?”云舒还在思考应该怎么教训陆绫呢。

“呜呜呜呜……”陆绫发出无意义的呻吟。

“想说话?”云舒问。

陆绫猛地点头。

“不好意思,不行。”云舒冷哼一声:“刚才让你说你不说,现在想说?晚了。”

陆绫:“……”

脚步声越来越近,她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最后放弃了,红了眼圈。

云舒就当没听见,在她的意识中,她还没有对陆绫进行惩罚呢……

放置play这种东西太高级了,云舒不懂。

或许,将这丫头扔进灵山秘境中吓唬一下是一个不错的惩罚?秘境是初级弟子用来历练的地方,每个圣地都有极其珍贵的秘境,用来锻炼弟子,等到足够成熟再去天光墟或者在野的秘境中历练。

这个想法不错。

陆绫太软了,没有比这个惩罚更适合她的了。

云舒思考期间。

脚步声停了下来,变成了窃窃私语。

“唉?那个是小师妹吧……”

“她不是下山了吗?什么时候回来的。”

“不是,小师妹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好软……她身子好软啊!”

“嘘……你忘了之前东方师叔的事情了吗……”

“我只是觉得很可爱啊,看着好想欺负她~”

“你别太过分了,小师妹这么可怜……”

“那这一次……难道是在山下被人欺负了?”

“不会吧,不过既然已经回山了,会没事的……”

“会不会又是东方师叔?”

“她回来了?有可能!!”

七嘴八舌,说什么的都有。

这一众少女倒是没有想过陆绫是被云舒欺负了,在她们的心里,这个师叔除了喜欢看书,没有任何的存在感,而且这个师叔就算看到陆绫这个样子估计也不会帮她,她就是这样的人。

再说了也不是什么大事情……这里可是灵山,能有什么事情?

能看到陆绫这个样子,她们有人还觉得很可爱呢,真的担心陆绫的这些人里也就只有一个傻姑娘而已。

倒不如说,很新奇,此时这些人里,想将陆绫抱在怀里揉捏的人比想要帮她解开的人多得多。

此时,听着一众少女对自己的议论,陆绫一动不敢动,装作听不见的样子。

装睡。

啪嗒掉了一滴眼泪。

“小师妹,师姐虽然想帮你……不过东方师叔……我们也爱莫能助。”少女走到陆绫身边,看着她好像是睡着了,摸了摸她的脸之后将她的裙子重新整理好。

东方怜人她惹不起。

“小师妹,自求多福。”马尾少女看着陆绫“凄惨”的样子,咳了一声之后转头。

你笑了吧,你笑了吧!!!

陆绫可以确定,这个人刚刚笑了。

她是很狼狈,但是笑出声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可更过分的事情还在后面呢。

陆绫身体突然紧绷。

有人在摩擦她的大腿。

辽东鲜卑慕容嵬几月前去世,诸子不能相容,其庶子慕容翰投奔辽西段部。段部首领段辽收纳慕容翰,并纵容慕容翰大寇渔阳等郡国,广掠人货而归。

消息传到襄国的时候,赵主石勒为之震怒,惊起病榻之众,集众议事,要予段部以迎头痛击。

此前国中已是普征丁力用兵于南,战事至今尚未结束。如今再要用兵于辽地,群臣自是议论纷纷,担心两线作战将会国力不济,因此而争执不休。

石勒因此而大为羞恼,在他看来,此一类的争执不啻于质疑他此前南征的决定。段部不过辽西未化之杂胡,军民合共不足五万之数,周遭又有鲜卑慕容、宇文等诸部互攻,何至于如此郑重以待、惊疑不定!因此索性不再集问众意,直接下令镇军将军夔安率军出讨段部。

如今国中可用之兵,唯有坐镇两都的禁卫人马。但这是安定国中局势的最重要力量,自然不可轻动,所以石勒只给予了夔安三千人马,同时传诏国人并诸胡以义从助战,各以名爵犒赏。

程遐异念早生,因而在这决事过程中反而显得比较安分,主上但有所命,俱都欣然受之。如此反而让石勒对他有所改观,召入园中密谈不乏勉励之词。但程遐早已认清其人本质,加之大事谋发在即,更不会因区区些许温言而有所动摇。

相反的,在程遐看来,这真是上天赐予他的良机。此前他谋划大事,所忧虑者便包括夔安在内。夔安不独只是赵主十八骑旧人,其人本身在羯族国人中便拥有极强的号召力,乃是羯族耆老中坚力量。换言之,这个夔安对于太子继嗣同样是一个极不稳定因素。

如今其人被外遣作战,又要集募河北之地大量的国人义从,可以说间接性的解决了程遐一个大患。他只要专注于掌握宫禁,并且除掉彭城王石堪,以太子监国的名义接掌禁卫,届时谨守于根本,在外诸将得讯后即便有所不满,大局也已经注定。

程遐也明白石勒因何在这个时节选择将夔安遣出,他以胡主中原,毫无疑问羯族这些同族之众乃是他能够创建功业、维持大局的中坚力量。但是这股力量同样不乏隐患,因为石勒本身便不是羯族强姓大宗之宗主、酋长,在倚重同族的同时,也要受所钳制。

比如在继嗣问题上,羯族中便不乏呼声应以中山王石虎为储。对于这些胡众而言,所谓的法礼嫡长根本就没有一点约束力。中山王石虎与赵主石勒虽然名为叔侄,但是因为自幼被石勒之母以养子抚育,因而关系更近似于兄弟。兄终弟及,对于这些胡人而言才是继承的常态。

更何况,在他们看来,无论从哪方面而言,中山王石虎都是一个比太子石大雅更合适的继承人。而中山王之所以如此跋扈,与这些羯族耆老的推崇与包庇也不无关系。

而且这些人也是阻挠石勒近来新政的主要力量,不愿意看到石勒引进太多晋人宗门旧家进入时局中,瓜分他们的权位和财富。所以对于眼下的石勒来说,这些羯族同胞们所给他带来的助力已经不如给他施加的阻力了。他明明已经是中国之主,宇内至尊,然而这些人却仍处心积虑要将他局限为一个部族酋长,不独干涉军政国务,甚至连家事都要置喙!

近来国中争执频生,其中相当一部分原因就是这群人在作祟。而他们各拥部曲人众,又不像程遐等寒士可以任意敲打揉捏,因而令石勒颇受所困,因而借着眼下这个机会外遣出去,也有利于国中局势的平稳。

而程遐对此的感想就是,石勒真的已经老了,已经老得对局面没有了掌控力和震慑力,遇到问题不再是迎难而上,强硬解决,而是选择回避拖延。若是在以往,哪怕在攻灭汉国之前,都不会是这样一种处理方式。

不过话说回来,若是换一个时间,再给程遐两个胆子,他也不敢作此一类的打算。可是现在,暗潮涌动,人人都在自谋,他本就弱势于人,若还不想办法先发制人,则更加没有活路。

思忖再三之后,程遐并没有选择在自家中约见石朗。石勒对于他,可是警惕得很,早前石朗在他家暂住没有多长时间,便就被石勒又调入禁中,不给他与大将亲密接触的机会。眼下大事谋发在即,他是不愿意再承担此类风险,恐被石勒发现他之暗谋。

所以见面的地点被安排在了严穆所居住的园墅中,近来严穆在畿内声名越发出众,时常都有都内人家拜访,甚至不乏一些羯胡爱好附庸风雅之辈。让严穆安排一个密会场所,并非难事。

石朗职任宫防,寻常难得外出,程遐又等了两天的时间,才终于约见到了石朗。

行入严穆派人所准备的密室中,眼见到程遐端坐房内,石朗不免略有诧异,坐下来后便笑语道:“近来职事繁忙,无暇拜望光禄,不意竟在此处偶遇。”

“也谈不上是偶遇,我与严师君素来交善,大凡有闲,都要前来问道摒忧。”

程遐并不直言目的,而是上下打量石朗一番,然后才说道:“将军虽然失于方伯,但却付以门户,不复旧日颓态,倒是可喜。”

石朗听到这话后,脸上顿时流露出苦笑:“光禄又何必以此讥我,虽然职任内外,俱是恩用,但与我而言,实在庸才错用。但这又有什么办法,凶横辱我,尽夺所御,纵有远志,也只能收敛,甘做户下犬马罢了。”

此前坐镇于河洛,手掌重兵,自是志得意满。可是如今职任宫禁,若不得符令,甚至连一兵一卒都调动不了,石朗之苦闷,可想而知。

程遐闻言后便是一笑,继而便叹息道:“主上近年决事,确是不如往年公允明断。方今内外多事,正宜显用旧功。将军自有驰骋之志,破敌之功,素来都无过错,反而因奸邪所害,竟为辍用,实在是太可惜。”

石朗听到这话,神态便有几分不自然,只是干笑一声却并不接话。他与程遐终究不是一路人,此前是因困顿到极点而不得不依靠,可是事实证明程遐对他的帮助也是有限。彼此本就是利益往来,更谈不上深厚交情,当然不愿多说什么交心之论。

程遐眼见石朗神态如此,心内暗骂一声,但还是保持着原本的神态,又说道:“我虽然多为将军鸣不平,但终究才力有限,不能帮助将军太多,不过近来也常有思忖,将军虽然于外多有受挫,但为何不求助于内?皇后陛下与主上结发情深,每有贤言补助国务,将军亦是门户膝下之亲,若使皇后助言,一扫颓态大有可期。”

石朗听到这话,嘴角不受控制的微微一颤,眉目之间已经显出愤懑之态。事关他之处境前程,这种事又何须程遐来提醒,其实被石虎夺职押送归国不久,他已经去求告于皇后,然而皇后那里却始终没有回音。直至归于宫苑任事,皇后对他的请见更是不予回应,明显是偏向于彭城王而对他则完全冷落。

程遐既然这么问,当然也是深知石朗处境如何,眼见其人此态,才终于慢悠悠说道:“将军虽是才大难拘,但想要扭转目下之颓态,终究还是要自己奋力啊……”

“我之处境如何,不劳光禄深念。光禄若无余事可论,那我便告辞了。”

石朗心情本就欠佳,结果程遐又在那里喋喋不休的说着他的失意,难免让他更加烦躁,说完这话后当即便起身要告辞。

程遐见石朗如此态度,对于说服其人加入更加没有了信心。但他所有的计划又都寄托在石朗配合上,若没有这一点,那么一切休提。眼见石朗将要步出房门,心念急转之下,终究还是决定冒险一试。

于是他也不再多言其他,站起身来大声道:“将军暂请留步,今日相见,本非偶遇,实在有要事相商,大有助于将军,不独可扫尽颓态,更能相助将军进望更多。此前不知将军心意如何,故以琐言相探,实在是我失礼。将军若是有意一闻,可否归席详谈?”

石朗听到这话后,神态隐隐有所异变,他已经觉得今次见面包括程遐所说的话都有几分怪异,待又听到程遐这么说,心内便又有几分猜测,立在原处转头望向程遐,神态变幻几番后转为冷厉,语气也渐渐有所不善:“我不过稍有困顿,竟令光禄劳心至斯。彼此本是交浅,难承光禄用心之深。但若真诚心为我,又何须言辞试探?莫非在光禄眼中,我只是一个不辨善恶优劣的蠢物?”

“我、我绝无此意,将军真是误会我了……其实、其实我……”

程遐没想到自己的小心谨慎反倒弄巧成拙令石朗心有不满,当即便开口想要辩解几句,但却见石朗手掌已经按在了佩剑上,冷笑说道:“也幸在光禄言辞试探,否则宝剑将要饮血。光禄所言大事,看来应是关乎重大,似我恃勇少谋之类,竟要曲言以说,看来是无幸共谋了!”

说完之后,他不退反进,直接冲行至程遐身畔,探手抓住程遐手腕,冷笑道:“苑中事务积多,无暇久留,烦请光禄送我一程。”

程遐手腕被死死攥住,根本不能抽身,脸色已是陡然大变,没想到事情会到这一地步。他本就不是急智之人,一时间早已经不知该要如何应对。

正在这时候,原本紧闭的房门被从外大力推开,室中两人脸色俱是一变,石朗整个人都退入程遐身后,原本擒住其手臂的手掌也蓦地上移挪到了他的咽喉处。

然而洞开的房门外却并无大量甲士伏兵涌入,只有一人独立于门口,正是钱凤。8)


“非也,林壮士此人颇为神秘,而且武艺高强,探子难以捕捉踪迹,这人救了人之后就离去了,跟着刘公子等人一同走的乃是一名女子,还有她的两名丫鬟,刘公子就是为这女子打抱不平,得罪了人,余下还有几名护卫……”

政治处主任看到这么多人支持孟川,也是惊讶了,难道孟川有啥大来头不成,本来自己还想着能不能求啥情呢,这样一看,就算自己啥话都不说,孟川也不会有事啊。

那个从贪欲恶魔的身上弄到的、甚至都不能够装进到压缩包之中的不规则蓝白水晶。

一旁的众多奇人异士们此刻也是面露震惊之色,眼前的火龙、冲击波什么的,可比之前的战斗更加震撼得多了,罗浩在他们眼中的危险度更是瞬间增加了好几倍。

杨道长眉头蹙起,心中万分不解:“这罗浩,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还有黄老鬼这家伙,之前明明和我一样,现在怎么还会喷火了?难道还真有超能力?不可能,怎么会有这种东西。莫非……他们都被买通了?是托?”

与此同时,面对罗浩的挑衅,赵耀没有回答,只是直接发动了时间暂停的能力。

下一刻,万物静止的世界之中,赵耀的身影高速移动,来到了罗浩的面前,接着一掌拍向了对方的脑袋,然后是面颊,胸口,手臂……

当时间再次恢复流动的时候,众人只能看到赵耀的身影一闪,已经出现在了罗浩面前。

同时罗浩的身体狂震,然后已经双眼翻白,软软地倒在了地上,彻底晕死过去。

“呼,成功了。”赵耀松了口气,对方的能力似乎是念动力,似乎又不是。

但不论如何,哪怕无法解读出对方的能力是什么,那么最好的选择就是先下手为强,一口气解决对方。

而抹茶的时间暂停在这一点上的确很好用。

“解决了?”萧明的叔叔惊讶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根本没想到看上去丝毫不起眼的赵耀竟然就这么简简单单地解决了对方。

其他众多奇人异士看到这一幕也是连连惊叹,他们甚至没有意识到赵耀到底干了什么。

“这是什么法术,他们干了什么?”

“这位大师是谁?怎么之前没有见过。”

就在这时,之前盘坐在地上的南洋风水协会会长,毛大师猛地大喊一声又爬了起来:“呼,终于解决了,我刚刚牺牲了三十年修为,终于封锁了他的地气,斩断了他的神通,让他实力大降,不堪一击。”

四周围的人却是齐齐心中骂了一句MMP,然后根本没人理他。

所有人都敬畏地看着赵耀的方向,脑海中不断回放着那诡异的一幕。

只有原本对罗浩无比崇拜的萧家老太,此刻却是一脸惊悚地看着这一幕,身体颤抖着说道:“完了完了,你们完了,该死,你到底做了什么?”

萧明的叔叔走了上去,安慰道:“没事了妈,这家伙已经被解决了,你再也不用害怕他了。”

他转头看向赵耀说道:“大师,这次真是多谢你,罗浩这家伙自己仗着一身本领,欺骗、威胁我母亲,如果不是你,我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

但被挡在他身后的萧老太太的眼中闪过一丝迷茫之色,似乎是从长久的梦魇之中苏醒了过来,下一刻发出惊恐的喊叫声:“完了,你们都完了,你们全都完了,会死的,你们都会死的。”看着她那一脸惊恐的模样,在场众人的眼中莫名地出现了一丝不安。

萧爱国安抚着自己的母亲,柔声说道:“没事的,放心吧妈,事情已经结束了,罗浩已经完了,我保证你再也见不到他。”

“你这个傻子。”萧老太气道:“他完了?你根本不知道你们干了什么,你们根本没战胜他,你们只是把他惹火了!!”

赵耀第一个反应了过来,立刻转头看向了罗浩躺倒的位置。

就在这时,本来已经躺倒在地上的罗浩却是颤抖着嘴巴,发出了一道充满怨念和愤怒的声音。

“小子……准备好好感受一下,什么是真正的恐怖吧。”

伴随着罗浩充满怨念的话语,在场众人齐齐一个哆嗦,宛如有一阵阴风刮过了他们的身体,让他们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一道虚无的阴影缓缓从罗浩的身体之中爬了出来,阴冷的气息从那身影中疯狂释放出来,让四周围的人感觉温度好像一下子下降了十几度。

看着场中那从罗浩体内一点点爬出来的虚幻人影,在场众人全都一脸震惊地张开了嘴巴,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一幕。

那是一名长相和罗浩完全不同,相貌清秀却又脸色铁青的少年。

“鬼……鬼……鬼……”毛大师指着眼前出现的场景,浑身颤抖。

“嗡嘛呢呗咪吽!”一名大和尚手捏佛珠,对着幽灵男直接开始哆哆嗦嗦地念咒。。

灵媒念起了咒语,道士念起了发咒。

在场众多的奇人异士们在面对眼前的幽灵男后,本能地选择了他们一直以来谋生的能力。

而其中比较机灵的毛大师、杨道长等人,已经开始悄悄溜走。

杨道长脸上全是惊慌失措的表情:‘妈的,我就是想来赚点外快啊,怎么会真的遇到鬼的。’

但是面对在场十多名不断‘施法’的人类,幽灵男只是面露不屑地瞥了瞥,然后轻轻说道:“无聊。”

下一刻,伴随着手掌猛力一挥,宛如有一股狂风横扫而出,刮在在场众人的身上,将所有的大师们纷纷吹成了滚地葫芦,痛呼声、惨叫声不断响起,他们几乎全部都晕死在了地上。

一击之间,击倒了所有‘施法’的大师们,幽灵男撇了撇嘴,看向了几个尖叫着想要逃跑的和尚、道士,还有萧家的男男女女,只是轻轻一个握拳,便看到一张黑色的天幕从天而降,无数尖叫着的亡灵从虚空中浮现出来,包围了整栋房屋,将好好的一座豪宅化身成了鬼屋。

杨道长几乎是跑在第一个的人,但是他还没走出大厅,就看到十几只青面獠牙的幽灵冲了过来,立刻惊叫一声又跑了回来。

毛大师看到他跑回来的模样喊道:“你疯了啊?还真以为你自己能降妖伏魔啊?”

但是他跑了几步,立刻也看到了追过来的幽灵们,怪叫一声跑回了大厅里,然后直接趴倒在地晕死过去。

不过他们不知道的是,其实这些幽灵毫无攻击力,不过一种虚影而已,真正有攻击了只有大厅中央的幽灵本体。

抵抗的人被全数击晕,逃跑的人也被赶了回来,所有人都只能站在原地,一脸惊恐地看着中心位置上,那从罗浩身体中钻出来的鬼。

“原来如此。”一旁观察的赵耀却是露出了一副了然的样子,猛地一拍手掌:“不是念动力,而是变成鬼魂的超能力么?那么将人击飞,甚至迷惑萧老太太,还有这种产生鬼域的能力,都是变身后的手段咯?

这么看来的话,这个能力者甚至不是罗浩本身,而是像传说中的鬼魂一样附体在罗浩的身上。所以罗浩并没有接触超能猫。

嗯~这么一来就都解释的通了。”

这可谓是赵耀第一次遇到这样变身类的能力,眼前的场景真是让他大开眼界,也在瞬间解开了他所有的疑惑。

不过赵耀不知道的是,变身幽灵的能力并没有他想象之中这么强大,眼前突然出现的鬼域和飞来飞去的无数鬼魂,不过是障眼法而已,用来吓人可以,实际上没有任何攻击力。

而迷惑人心的能力,除非直接附体,像罗大师那样,不然类似萧老太太这样稍微改变一点性格和态度,已经需要一两个月的施展。

事实上如果不是萧老太太的年纪太大,身体太弱,附身的伤害太大,幽灵男早就附身萧老太太了,哪里还需要这么麻烦。

而附身本身也需要很多条件,如果对方意志坚毅,精神旺盛又或者身体太差,病入膏肓,都不是适合附身的对象。

所以幽灵男真正能够产生最直接威胁效果的,便是类似那能够震破铁皮的念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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