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w.zzz13.com_www.gavzzz.com第四百三十九章 可能有点疼-大逆之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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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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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轮到齐喧无语了。

“你那脑袋瓜子,想啥呢?”他冲着杜筱玖招手:“过来!哎呀,我让你过来!”

杜筱玖百般不愿意,将椅子放在齐喧够不着的地方,才放心的坐下。

齐喧瞪了她半天,也是没脾气了。

“得,不难为你了。”他道:“给你,我爹管的可严了,爷我从到大没朋友,看见你觉着有眼缘,还是你的救命恩人,陪我话,不行吗?”

行。

太行了!

杜筱玖连忙头:“只要你不杀我,啥都行!”

齐喧又要扶额了。

杜筱玖完头,突然又想起刚才的话题来,她竟然被人带偏话题了。

从前都是她带偏别人好伐?

“你还没刚才为什么让我躲起来呢!”杜筱玖问道。

齐喧默了默,才道:“从前我在街上带回一个卖身葬父的姑娘,长的很是面善。

后来她却反咬一口,我同她已经有夫妻之实,强迫我娶她!”

杜筱玖眼睛瞪的更大了,这算咋回事?

“后来父王查出来,那是朝廷派来的细作,准备抓捕时,她服毒自尽了!”

齐喧语气有些低落:“从此以后,家里更不让我出门,每天就是练武习字。母妃更是严防我周围所有出现的陌生姑娘!”

他抬起头,可怜巴巴的望着杜筱玖:“若是让韩嬷嬷看到你,肯定会将你赶出去的。”

杜筱玖心里是不相信齐喧漏洞百出的话,但是看到其可怜兮兮的眼神,不觉有些心软。

实话,确实是对方救了自己,虽然她并不乐意被人救。

“好吧,你养伤这几天,我可以陪着你。”杜筱玖道:“不过,你得把袖弩还给我,抢老百姓的东西是不对的,你娘一定告诉过你,对不对?”

齐喧笑了:“等我养好伤,就还给你,要不你再跑了怎么办!”

“……”

论厚颜无耻排行榜,杜筱玖决定把第一的位置让给齐喧。。

韩嬷嬷出了清晖园,就看到顾荟蔚带着丫鬟紫黛,立在院子门口朝里张望。

她翻了个白眼,走过去微微行了一礼:“顾姑娘,怎么不进去?”

顾荟蔚忙惊慌失措的侧身躲过,道:“韩嬷嬷,喧哥哥伤的重吗?”

韩嬷嬷收回刚迈出去的腿,瞟了顾荟蔚一眼,笑道:“你昨个儿不是来看过了?”

顾荟蔚咬着嘴唇,委屈的道:“昨个儿正赶上喧哥哥上药,中秋姐姐没让我进去。”

“哦。”韩嬷嬷漫不经心的哦了一声,当作没听出来对方告中秋的状,反而头:“中秋做的对,男女有别,你是不该进去!”

顾荟蔚袖子里的手猛的一紧,半响才露出一个笑:“韩嬷嬷的是,是我担心喧哥哥太过了。”

韩嬷嬷又“嗯”了一声,抬脚就走。

顾荟蔚并没有进清晖园,而是转身跟上:“韩嬷嬷见了那位姑娘没有?”

“哪位?”韩嬷嬷目光一收:“什么姑娘?”

顾荟蔚佯装惊讶:“就是喧哥哥带回来的那位姑娘呀,听姓杜,半路上捡的,前院的护卫、丫鬟全知道。”

见韩嬷嬷目光不善,顾荟蔚忙掩住嘴:“我胡的,韩嬷嬷莫要当真。”

丢下这么一句,她急匆匆的就带着紫黛溜了。

西蒙刚刚在停车场下车,一位穿着白衬衫的助理模样年轻人就迎了上来,道:“维斯特洛先生,韦尔奇先生他们已经在等着你了,请跟我来。”

李结巴涨红了脸,嗫嚅了好一阵,然后这才是终于说道:“我、我那个、我家里忽然多了一个女人……”

这话没头没脑的,王风听不懂,家里忽然多了一个女人,这是什么事,难道是田螺姑娘?

这倒有可能哦!田螺姑娘不就是说有一个勤劳勇敢的小伙,然后田螺姑娘看上了他,因此就幻化成人形,去到他家,帮他做饭,洗衣服,然后两个人就幸福美满的生活在一起了吗?

如果在童话故事里,这事是一定会出现的。但是他们现在却是在现实生活里。所以王风只能提醒自己,这事不要想太多了。

“你能不能说清楚一点。”王风对李结巴说道。他得告诉李结巴,不是所有人都能够理解他这样没头没脑的话语的。

李结巴也知道自己话说的不利索,但是这事他确实有些不好意思说出口,而且他也有些不知该怎么做,所以想来征询一下王风的意见。

因此李结巴是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然后慢慢的将这事说给王风听。这事他本来是要来询问王风的意见的,不给王风说清楚,那怎么行?

虽然这事说起来,好像有些让他难以启齿,但是事到临头,他就算再不好意思,那也要把话说出来了。

“事情是这样的,我前一阵子,不是去李家庄,与人合力打死了一只老虎吗?这事大官人肯定还记得吧!……”李结巴开口说道。

说到这里,李结巴停了一下,看到王风点了一下头,他这才是又接着说下去道:“这事,我以为就这样过去了,但是谁知道,昨日李庄主却是……,却是又使人来对我说,他要将他女儿,送到我这里来。这个……,这个事情,我不知道要如何应对,还请大官人教我,我要怎么做。”

他说到这里,神情极是尴尬,好像这事是见不得人的一样。王风看他这个样子,他是笑了。

这事他说的这么紧张,其实概括起来,不过就是说李右要把他的女儿,嫁给李结巴罢了。

那个女儿,想来就是李结巴所救的那个吧。王风想。李结巴大概觉得婚姻嫁娶,是一件很羞耻的事情,所以对王风是难以启齿。

古人对娶媳妇这事,确实是都觉得有些羞耻的。虽然他们心里面其实挺高兴的。但是这事拿出去对人说,却好像他们做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一样。这事很难解释,但是却是实情。

但是这件事情,他又是一时决定不下,所以他又是必须要问王风一下的,他想知道看王风对这事怎么看。所以他又对此不得不说。

王风看着他,笑道:“这事是好事呀,你问我怎地。你自己不是有老娘在?你们自己就可以决定的。到时候你给我们发帖子,我给你们送贺礼去,讨杯酒吃就行了。这事你不必来问我。”

这种事情,李结巴的确不必来问他的!他哪有资格管李结巴这事?如果李结巴在婚姻上,真的遇到了什么老大难的问题,作为雇主,他是也应该关心一下李结巴的私人生活的。

但是现在的情况是,李结巴这明显不是遇到了什么难题呀!他这是天上掉下来了一个林妹妹,被他捡着了。

那他这事,他只要和他老娘商议一下就行了。然后知会他们一声,让他们随礼就好。问王风的意见干什么?

然而李结巴听王风这么说,他还是犹豫着说道:“但是、但是丽娘她是李庄主的女儿,家世与我不同。我不过一个别人家里的长工,有什么资格……,有什么资格迎娶她?”

原来是这样,李结巴这是有顾虑,或者说是有点自卑呀!两人身世,在他看来,那是有些不般配的。所以心里没底,想来向自己问些意见。

这倒也不能怪李结巴会犯迟疑。商业社会,贫富差距的确要命。王风可就是从商业社会里来的。有钱有爱情,没钱没爱情,这道理他明白呀!

但是,现在这事不同了,这是李右自己主动把这事跟李结巴提起的!那么他还要有什么心里负担呢?王风说道:“那李家姑娘,脸上因虎患留下了疤了吗?”

李结巴不知道王风怎么会忽然说到老虎和疤痕的事情上面去,这事和他的事有关系吗?李结巴是答道:“她虽然上次伤的很重,但是脸上倒是没有留下疤痕。”

王风又问:“那她是天生就生得丑?”

李结巴越发不知道王风这是要说什么了,他道:“她从小娇生惯养的,怎么会丑?”

王风说道:“她既脸上没疤,人也不丑,难道你还认为她配不上你?”

李结巴急道:“大官人,我这怎么是嫌别人配不上我?我是怕我配不人家呀!……”

王风一摆手,说道:“这还有谁配得上谁,谁配不上谁的话吗?你也休轻看了自己。现在你才是什么时候?以后说不定也能混一个出人头地呢!怎么就配不上李家了?要我说,你就放心大胆的娶了她,然后自己努力做事,定也能有一番成就。古人不也说了吗,成家立业。你担心什么?”

李结巴还想说什么,王风说道:“你就放心吧!李右不过就是一个土财主,你有什么好高看他的?你自己现在立起志来,以后一定要超越他,那你娶他女儿,就没有一点问题了。你要是觉得自己不行,只配打一辈子长工。那你倒是的确会有阴影。这事你自己想,难道你就没有一点志气吗?”

一席话,说得李结巴不说话了。王风道:“你放心回去置办。选个日子,把李氏接过门吧!这个机会多么难得。天上掉下来一个媳妇儿,多少人羡慕不来呢!你要觉得自己不配。成亲后努力做事,努力拉近你和李家的距离。就算你现在不如她家,以后未必也不如。只要你努力了,你也就不算辱没了她了。”

他这里好说歹说,这才是把李结巴说退回去了。想到李结巴因为这事,是成就了他这门亲事,王风也替李结巴感到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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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3.第1873章 你可做好选择了?-魅王宠妻:鬼医纨绔妃

…………“没就好,来,大叔这菜要不要?新鲜的,很便宜!”

布兰从温暖的被窝里被埃林抱起来。

“你带我去哪?”

“布兰少爷,去一个好地方。”埃林笑嘻嘻的。

布兰的狼跟着一起走,它的个头是几个兄弟姐妹中偏小的,但是眼神却最机警。

埃林和布兰来到了艾德和凯特琳的卧室。

凯特琳眼神示意,埃林躬身退出。

凯特琳把布兰抱起来:“小布兰,睡得好吗?”

布兰的狼坐在地上,眼睛看看小主人,看看艾德和凯特琳,偏偏头,露出很人性的一面,好像它在很有兴趣的思考这是怎么一回事。

艾德说道:“布兰,你下午又去爬高塔了。”

布兰被妈妈逗乐的笑容立即变成了不安,爸爸的口气不善。

布兰从妈妈的怀抱里下来,站在父亲的面前,脚尖并拢,眼睛顺下来,看着地面,说道:“对不起,爸爸,我下次不会了。”

“残塔楼梯断裂,很不好上去,詹姆兰尼斯特和王后瑟曦都到了塔楼的最高层,你看见他们在里面做什么吗?”

“我什么都没有看见,爸爸。”

凯特琳注意到了布兰在看着自己的脚尖。

这是布兰说谎的标志。

凯特琳说道:“艾德,你太严肃了,吓着孩子了。”她走过去,蹲下来,把布兰环抱在怀里。

“布兰,知道不知道为什么爸爸和妈妈都不允许你再去攀爬残塔?”

“知道。”布兰抬起头看着母亲的眼睛,“你们怕我从上面摔下来。”

“对,因为不安全,还因为神谕启示。我听埃林说,今天下午你就很危险,你全身悬空,要是詹姆的手万一没有抓紧你,你就已经没命了。”凯特琳在孩子的蓬软的头发上一吻,过了好一会才松开,退后半步,扶住布兰的小肩膀,“儿子,你有什么事情瞒着妈妈,为什么?”

布兰的脸红了,妈妈总是能看穿他的秘密。

他的确说谎了,可那是一个骑士的诺言游戏,而且,他在心树下发过誓的。尽管布兰不喜欢心树,因为他觉得一棵树不应该有人类的眼睛,树叶也不应该是人类的手掌形,颜色还鲜红,这些看起来都很奇诡和不详。

艾德说道:“布兰,你有什么是连爸爸和妈妈都不能告诉的吗?”

“我不能说,这是骑士的承诺,我也在心树下发过誓的。”布兰说道,不敢看父亲的眼睛。

“如果有什么不好的事情你不说,你就是去帮助别人来对付父母了。”艾德语气重了。

他认定了詹姆和瑟曦不可能单纯的去残塔上看看,因为那没有什么好看的,君临城的塔可比临冬城的残塔高多了。而且,残塔本身楼梯断裂就很危险。瑟曦贵为王后,为什么要去冒险?

神谕启示预见了布兰会从残塔上摔下来,如果没有神谕的预警,布兰摔下残塔的事情最大可能就跟詹姆和瑟曦有关了。

没有外力,布兰是很难失手的。

而且,在几天前,凯特琳收到了妹妹的信鸦,信上说,王后谋杀了首相琼恩·艾林。

兰尼斯特家的人野心勃勃,是王国内最不可信任的家族。当初琼恩·艾林为了稳定劳勃的王国统治,拉拢富有的并且兵强马壮的泰温·兰尼斯特拥戴劳勃为国王,劝说劳勃娶了瑟曦,而他本人却在十五年后死在瑟曦的手上。

布兰低下头。

凯特琳说道:“布兰,我知道了,你是不是在玩一个不能说的游戏?这很好玩,对吧。哦,不对,这事关男子汉的荣誉,对吗?”

布兰抬起头,眼睛亮亮的,母亲总是能精准的猜中他的心事,布兰重重的点头。

艾德的呼吸沉重了,这孩子,怎么会这么听兰尼斯特的话呢!他平时的聪明伶俐去了哪里?一碰到兰尼斯特的人,就成了木头。

“那这样,如果妈妈有一个既不让你失去荣誉但是又能让妈妈知道秘密的好办法,你愿意不愿意来试一试?”

“可以!”布兰说道。

“喏,我们也来玩一个游戏,这个游戏叫做我猜你眨眼,什么意思呢,就是我来猜答案,如果猜中了,你就眨眨眼睛。如果我没有猜中,我自己放弃了,我输你赢。”

“对!”艾德也蹲下来,控制着自己的怒气,尽量柔声说道,“孩子,这样你不用说出你的守誓,新神旧神将一起见证,你的荣誉将一直保持。”

“好!”布兰说道,眼神明亮起来,声音也有力多了。

***

“我说老弟,临冬城的姑娘窝已经被你玩腻了吗?你现在都想去长城玩玩了,那个吐口唾沫都变成冰块的地方,可不是人呆的。”詹姆·兰尼斯特笑道。

他金发金铠甲,身配金剑,胯下马的马鞍都是黄金打造。

蹄声得得,轻缓悠闲。

詹姆·兰尼斯特带着家族私人卫队一共五人走在避冬市镇的大街上。他的身边是被他叫做老弟的醉眼惺忪的一个侏儒,宽额头宽脸,黑胡须,一个大脑袋安装在一个小小的身子上,你会担心这个脑袋随时会掉下来砸中他自己那几乎看不见的小脚。

这一行人走在街头,立即吸引了整条街的目光。

“我不过只想去世界的尽头撒泡尿而已。”侏儒说道。满不在乎的口气,他的黑色真丝衣襟上别着兰尼斯特的家徽:一枚雕饰着雄狮的黄金别针。这个侏儒正是詹姆·兰尼斯特的弟弟,外号小恶魔的提利昂·兰尼斯特。

“罗斯的小酒窝还没能让你撒个尽兴?”詹姆笑道。

三个身披红色披风的兰尼斯特家族的侍卫一起大笑。

大家都知道罗斯是谁,她是姑娘窝里最受大家欢迎的女侍。男人对于女人的一切幻想,罗斯都有。

“那可不一样,我的老哥,我已经决定了,等艾德·史塔克的老弟班扬明天回来,我就跟他一起去长城看看。那个矗立了八千年的绝境长城,这一辈子值得去看一回。”

“你不打算跟我们一起回君临?”

“不了,这样你们能走得更开心一些,尤其是我的老姐。”

突然蹄声响起,前面出现了一队骑兵,领头的是北境著名的骑士哈里斯,他的骑枪一绝,各种比武大会上没有敌手。

哈里斯的身后的骑兵全部是清一色的铁枪兵,腰间挂着短剑,盾牌挂在马鞍旁边。

哈里斯挡住了詹姆·兰尼斯特一行人的去路。

“哈里斯骑士,你想干什么?”詹姆笑道,神情轻佻而充满了蔑然。

“我奉艾德大人之命前来捉拿你。”哈里斯淡淡说道。

呛!呛!呛!呛!

詹姆·兰尼斯特和他的三名家族侍卫拔剑在手!

蹄声得得,脸色大变的提利昂回头,看见身后的道路也已经被堵死,一队北境骑兵虎视眈眈,手挺长枪,缓缓压迫过来。

“艾德大人有令,除了兰尼斯特的人要活捉问罪外,其余的人,反抗者死!”

“吼!”北境骑兵齐声怒吼一声,长枪纷举,前后夹击,向前迫过来。

0142章 幽冥暗影狼-战苍狼

0256 侨居多艰-汉祚高门

然而悲剧的是,这个加里瑟斯由于家人的死亡,偏激的将过错归咎在救援不及时的高等精灵身上,所以这家伙是个严重的高等精灵仇视着。

0573、集市-圣武星辰

088 奇怪的‘尸毒’-超级鬼商

不过很快我就想明白过来了,雪雁确实可以说是王家的大小姐,毕竟她可是王家辈份最高的王家三老的关门弟子,所以她的身份在整个王家并不比王家的族长王毅志低多少,那么王实叫她大小姐也确实是实至名归。“就算这是命运的安排,我也绝不会屈服!”陆天羽闻言,蓦然仰首发出一声响彻九霄的咆哮嘶吼。

让她不知道到底是该恨,还是该感激的混蛋!

1042.第一千零四十二章六十四爻-都市无敌神医

1109 航海竞速赛上-巅峰玩家

1191 找到问题-仙途遗祸

128 决赛氛围-王者荣耀之王

137告辞-王者荣耀之必胜

1485 抓猪么?-神仙微信群

1590 配装-苍穹九变

1710 万事俱备!-神仙微信群

186 贵人-鸾枝

原有的圣劫,未曾彻底结束,青林居然又引来了新的天劫。

第五将军的官阶在这仙城一已经属于顶端一级了,到了这等官阶居然还有查不出来的人,只能说明骁勇的来历真的叵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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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21 地狱的战争-恶魔就在身边

0165章 心有不同-战苍狼

030记者采访,群众汇聚-无限之神话重生

047 痛揍魏信-拂尘烬

066、恋爱中的女人!【二更】-王牌特战之军少追妻

双手在地上一撑,楚浩在扎纶旺难以置信的目光中,一个鲤鱼打挺,翻过身来,楚浩看也不看身上的伤势,一脚踹开,想来占便宜的青鬼,然后双脚发力,化作猎豹朝着扎纶旺急速冲去!

柳箐箐红着眼睛,泣声地说道。

管妮大叫的同时,夏瑜已经冲去,只是半道被什么透明的结界撞了个满身,往后重重弹出。

1.91 英雄同契-刘备的日常

1072 科幻篇:末世五年(二十七)-咸鱼翻身的正确姿势

114 预备-鸾枝

122 剃头-难道我是神

131 代理人武士(中)-数字入侵

141 冰雪之地-占妖师

152 有钱任性的404基地-重生军工子弟

163 战斗的结束-穿越到骨傲天

阴阳交合,混合为一,自有了一,便产生形,虽然有了形,却尚未有质,此为太始。

始,一切之起点也!

……

只见这一刻,万法之始杨天佑法相庄严,神情无悲无喜,好似苏阳那充满威胁的一刀根本就不存在似的,专心致志的控制着掌心的那一点金光弥漫开来。

也不知这金光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能力,随着金光不断向外辐射,所过之处一切颜色都莫名的消失,使这片天地归返成为最初最简单的模样。

天地最初的样子是什么样?

那是一片混沌,没有任何的颜色,极其单调的黑白之色。

故,在金光的辐射范围之内,世间一切的景色好似都变成了黑白色组成的老旧照片,亦或者说是最早期的老电影,单调的黑白色构成的世界,重归于一片混沌之中。

尔后,黑白二色之中涌现出阴阳之力,是苏阳最熟悉的阴阳之力。

只是万法之始杨天佑所使用阴阳之力,与苏阳理解而成的阴阳之力有所不同。

苏阳对阴阳之力的理解来自于太极道尊,也十分赞同太极道尊对阴阳之力的解释,那是一种对立,更是天地平衡之美。

可是在万法之始杨天佑这里,亦或者说来自于太始道尊的传承之中,阴阳之力并没有那么复杂,乃是世界构成的两大基础,从一而生,化成五行,化生万物。

因此当阴阳之力出现,一边碰撞,一边融合的过程,也是万物归一,重归混沌的过程。

而混沌之下,天道不存,万物未生,一切理都自然也没有,只有最单纯的一,万物都应包含在这一之中。

基于此原因,苏阳挥出的这一刀,包括苏阳自身,也顺其自然的属于这个范围之内。

轰隆~!

惊艳无比的斩天一刀,只是挥出一部分,连靠近万法之始杨天佑都做不到,甚至不过是在半途中,就当场解体崩溃,重归于一。

好可怕的神通!

苏阳目光震惊的注视着不远处崩溃的斩天一刀,于此时刻他终于真真正正,确确实实的领悟到什么叫做——万法之始。

万法之始,这法说的就是道,所以你无论使用什么法、什么道,在始面前,注定归一。

“厉害!”苏阳自内心的佩服一句,不愧是纵横了千余载的三千世界第一人,哪怕是苏阳已经成功追平了境界,也不是随随便便想赢就能够轻松战胜的。

而面对苏阳自内心的一声赞叹,万法之始杨天佑却无悲无喜,只是简单的陈述道:“一刀斩出,天地规则主动融入刀中,没想到苏丹圣竟然把天道法则领悟到这么深刻的境界,确实让我很是吃惊。但,若是天地规则的运用,只是这种程度,那就太让我失望了。”

苏阳邪逸的笑着回道:“法王出手就把看家本领都拿出来了,看来我若还是一点表示都没有,就未免有些太过夜郎自大了!”

说完,苏阳抬手一挥,竟然主动收起了杀之刃不用,乍一看起来似乎比先前还要托大。

可是万法之始杨天佑似乎并不这么认为,因为世人都清楚,苏阳的刀法神通虽然非常的惊世骇俗,但是他的雷霆大道,才是根本,显然更强。

故,当苏阳收刀的一刹那,万法之始杨天佑连一丁点犹豫都没有,再起风云。

或许,这一切就如同苏阳先前所说那般,万法之始杨天佑虽然嘴上说的不屑和轻松,可实际上他却一点都没有任何轻视苏阳的意思,完全把苏阳当成同等级别的对手,甚至可能更强的对手,去挑战,去激斗。

因此从一开始,万法之始杨天佑就拿出自己的看家本领,甚至还要步步抢攻,仿佛只要停下,可能就在苏阳的手中再也没有机会挥。

就比如说此刻,万法之始杨天佑完全没有任何停下的意思,出手再次竭尽全力。

金光,再次大放光芒,但却不再是辐射那般向四周扩散,乃是好像爆炸一般,一瞬间就达到某种极致,并从中衍生出一副非凡的异相。

一,乃是归一,代表万法归一,注定要与一之前消亡,是为终。

一,也不只是可以为终,同样可以为始,万物之始,万法之始。

始,源也!

只见先前一切都被归于一的力量,此刻完全被万法之始杨天佑所掌控,化成了最纯正和地道的本源之力,以无比壮观的方式释放出来。

本源之力?

感受到那股力量之中蕴含的道之本源气息,苏阳自内心的赞叹着,不只是被万法之始杨天佑表现出来的实力赞叹着,同样也为五太道尊之太始道尊的惊才艳艳所震撼着。

太始道尊,号称古往今来第一聪明人,仅以智慧程度而论,即便是太极道尊、佛祖这般拥有大智慧之人,也无法与太始道尊相提并论。

皆因,太极道尊、佛祖的智慧都还停留在悟的表象,太始道尊可是已经真正尽头智慧的里相。

其中,最大的体现就在这一个“始”字之上。

始,一也、终也、源也!

没错,太始道尊已经完全参悟透了本源的极致,就如同此刻万法之始杨天佑所展现出来的能力,就是太始道尊所创的极道神通:一元之始。

一元之始,能够把一切法都归于一,然后再把归于一的法掌控自如,转化成为本源之力释放出来,每一击都足以称得上的本源一击。

是的,这正是一种本源之力的运用,并且还是借力打力,源源不绝,生生不息。

并且这种本源之力,与一般意义上的本源之力不同。

一般意义上的本源之力,就像是苏阳那般,参悟自身所修炼的大道,并把这条大道修炼到极致,从中化出该大道的本源。

可是一元之始所使用的本源之力,乃是万物之源,没有严格意义上的划分,所以才可以把万物万象都化成本源之力,并且风格还不局限于一种。

故,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太始道尊所独创的本源之力,才是真正的一切之源。

同时,也让修炼一元之始的存在,只要成功踏入圣人九重天的境界,就能够很快的悟出属于自己的本源之力,并且还能够做到极致。

而这正是太始道尊的强大之处,也是他赖以成名的所在,更是他被称之为古往今来第一聪明人的主要原因,一个彻底掌握本源之力的存在。

但这也并不代表他人正常修炼的一般本源之力,就要弱于太始道尊在本源之力方面的运用。

皆因,极道无弱者,哪怕是半步极道者也一样,能够把一种大道领悟到极致的存在,又岂会轻易的动摇?

另,万物之本源,看起来十分的强大,听起来也十分的高大上。

可是诸如苏阳这般存在,日以夜继的参悟天道,好不容易参悟出来的本源之力,难道又注定要比太始道尊参悟出来的万物之本源吗?

不,任何一种事情,只要做到极致,就绝对不简单。

只见苏阳感受着那股强大的万物本源之力,正以狂风扫落叶的方式席卷而来,只要被成功命中,苏阳不死也要重伤。

但是即便如此,苏阳也从始至终都没有流露出任何一丁点畏惧的神色,只是平静的竖起一根手指,突然一声暴喝:“雷!”

轰隆!

在苏阳一声宛若雷霆的暴喝之后,天地间立刻就有一声雷鸣炸响,随即就见一股充满着无穷破坏力韵味的雷威,从苏阳的体内疯狂爆出来。

在这股爆炸性的破坏力面前,苏阳自身四周单调的黑白二色,瞬间就出现无数道裂痕,就好像玻璃碎开一般,开始出现极其不稳定的现象。

“雷!”苏阳又是一声断喝,几乎没有一丁点停顿的时间,恐怖的雷威瞬间与先前的雷威叠加在一起,形成一股更强更充满破坏力的雷霆之意。

“雷!”苏阳第三次响喝,于须臾之间,就见第三股更强的雷威从苏阳的身上爆,当即就达到了某种极致的破坏力,足以碾压一切的破坏力,无比单纯的破坏力。

下一刻,笼罩在苏阳四周的黑白二色,瞬间粉碎的一点都没有剩下。

刹那间,天地法则再次运转起来,只是暴躁了许多,充斥着浓郁无比的雷霆之意,仿佛拥有着摧毁一切的绝对破坏力。

“雷!”苏阳第四声响喝传来,顷刻间就越了前三次,化成了一股更加浩瀚的雷威,从体内磅礴的爆出来,接引天地法则,化成一股只有雷霆的绝对异相。

轰隆!

一道雷霆不知在何时从天而降,咆哮着狠狠劈在苏阳身上,但是却没有对苏阳造成任何伤害,让苏阳看起来很像是一根人形避雷针。

不,并非如此简单!

避雷针的作用是把闪电的力量引走,可是苏阳却把天道法则所化的雷霆力量全部留下,完整无缺的凝聚在自己的一根手指之上,不断的向外释放出一股浓郁的雷威气息。

然,还不够!

苏阳体内的圣元迅消失,在呼吸都不到的短短时间里,就彻底全部转化成一道本源之力,被苏阳毫不犹豫的注入到了指尖那一道恐怖的雷霆之中。

轰隆!

一声好似天地初辟时才有的洪亮雷鸣声,突然间在天地之间炸响,声音大的让所有闻得这一声雷鸣的存在,全体下意识的捂住双耳,脸上露出又惊又骇的痛苦之色。

至此,苏阳才流露出几分满意之色,毫不犹豫的迎着那一道****而来的万物本源之力,一指缓缓点了出去。

196 密商-崇祯聊天群

宋佳佳毫不迟疑的回答道:“不信,你最多也就炖个汤,这酸菜鱼你要是能做出来才是见鬼了。”

“而你这半边真身,也要绝灭!”

008外家-威武小娘子

0220 崔氏高贤-汉祚高门

潘奕走到门外,神色一愣。

这条酒吧街在市中心护城河边上,河两边绿化很好,掩映着低矮建筑,显得非常有格调,一到晚上便会热闹起来,醉生梦死。

可这会天色还早,长长一条街便显得有点空荡,雨水被风携着席卷树叶,一瞬间,秋意突如其来。

抬手在眉心里按了按,潘奕拿手机看一眼时间。

三点刚过。

宋湘湘也不晓得到哪了。

他想到她特意提起自己拿家人手机打电话,便没有打过去问,随手将手机揣进裤兜里,转身进了酒吧。

“湘湘姑娘还没来啊?”玩牌的几人见他去而复返,齐齐笑开,阮晖还嬉皮笑脸地问了一句。

潘奕在吧台里拿了一把伞,随手戳戳他脊梁骨,挑着眼尾骂:“滚,湘湘也是你叫的?”

阮晖:“……”

胸大不能说,名字也不能叫?!

那叫什么!

他看着潘奕离开的背影,再一次懵逼地想。

*

潘奕拿着伞出了酒吧。

秋天第一场雨,说大不大,他也没有撑开伞,思考两秒后直接抬步往最近的公交站方向走。

远远地,一个女生出现在视线里。

隔着雨幕和飞扬的柳条儿,那人影其实有些看不真切,可他却一眼辨出,那就是宋湘湘。

“宋湘湘——”

潘奕扯着嗓子吼了一声。

飞快跑着的女生停下步子看了他一眼,又跑起来。

“操!”

潘奕一拧眉,撑开伞快步过去。

两个人停在柳树边,潘奕举高伞替她挡了风雨,垂眸看一眼,没好气道:“你傻逼啊,瞎跑什么?”最近的公交车站距离酒吧也有点路程,宋湘湘迎着风雨跑过来,头发全湿了,几根贴在脸上,还往下滴水。

他这一骂,宋湘湘懵了,咬着唇说:“站牌周围没有卖伞的。”

“那你不晓得躲一会!”

宋湘湘低下头,不说话了。

她当然可以躲一会,等风雨小一些再过来,也可以找一下商店,买了伞慢慢过来。可坐车已经花了近一个小时,她又没有手机,怕潘奕等急了,也怕他等不到离开了。

女生抿着唇有点委屈,潘奕气性顿时小了一些,叹着气说:“算了,走吧,先把头发弄干。”

宋湘湘哦一声,点点头。

潘奕抬步要往酒吧走,垂眸间瞧见她被雨水打湿的短袖,眸色一深,突兀地停了步子。

宋湘湘跑过来的时候已经刻意地挡着身前衣服了,可两只手统共就那么大,挡了这漏了那,除了头发以外,她的短袖和牛仔裤也湿了好大一片,身体曲线被勾勒得非常明显。

“怎么了?”眼见潘奕停下,她下意识问。

“去我那吧,酒吧里乱的很。”

“你那?”

潘奕嗯一声:“我朋友家,我跟他住一起。”

他这么说,那肯定是男性朋友了。宋湘湘抿唇想了想,有些不好意思地问:“方便吗?”

“我打个电话。”

“哦。”

潘奕撑着伞,两个人一起往街口走。

连着两个电话打出去,那边没人接听。潘奕有些抑郁地叹口气,朝宋湘湘道:“估摸着手机不在跟前,没事儿,我们先过去。”

他这样说着,联想到那人的性格,又发了一条短信:“外面下雨,我带个朋友过来,女生。”

*

浴室里水声戛然而止。

程砚宁出了淋浴房,随手扯了干毛巾擦了擦,套上宽松的运动短T和长裤,拧开了洗手间门。

“吱呀——”

家门口一道响声传来。

他神色微愣,开口唤:“潘奕?”

“你在家啊?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人接。”

“淋了雨,刚才在洗澡。”程砚宁应一声,走出过道,看到站在客厅里的女生,神色一愣,轻抿唇角。

“哎——”潘奕快走一步将他推到边上,压低声音说,“就一个普通朋友,淋了雨不得洗一下么,我就给领回来了。”

程砚宁哼笑一声:“普通朋友?”

“骗你是孙子。”

程砚宁静了两秒,开口说:“浴室我刚用过。”

“不劳驾你,我收拾。”潘奕余光扫一眼宋湘湘,随手拍拍他肩背,转过身笑着说,“介绍一下,我朋友,程砚宁。”

“宋湘湘。”他指一下宋湘湘,又朝程砚宁说。

程砚宁只扫了女生一眼,移开视线,微微颔首道:“你好。”

“你,你好。”宋湘湘石化了好一会,总算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可仍是管不住目光,一直盯着程砚宁看。

自己带回来的女生有点失态,潘奕也免不了愣了一下,后知后觉地想到宋湘湘念一中,忍不住笑着说:“忘了,你们都念一中,认识啊?”

程砚宁:“……”他神色有一丝意外。

宋湘湘连忙收回视线,摇头说:“学长应该不认识我,我高一的。”

至于程砚宁,她当然认识了。

可……

宋湘湘明智地没多说。

*

程砚宁在一中的名声地位潘奕一清二楚,因而,宋湘湘认得他,他却不认得宋湘湘,这件事再正常不过。

随口招呼了宋湘湘两句,他先去收拾洗手间了。

客厅里就剩下两个人,程砚宁拿了一次性纸杯在饮水机跟前接了杯热水,递到了宋湘湘手边。

“谢谢学长。”宋湘湘诚惶诚恐地说。

程砚宁和潘奕是朋友?!

天呐!

她连自己的狼狈劲都忘了,两只手捧着水杯,不敢置信。

女生头发湿着,衣服也是,程砚宁收回目光,也没有提醒她坐下,抬步到餐桌边,拿了自己手机看。

除了潘奕的那条短信,其余全都是一个人发的。

“回我短信我就给你带一件礼物怎么样?白娘娘和许相公定情之物是雨伞诶,要不我也送你一把?”

“窗户外面起风了,不知道会不会下雨。”

“雨天游西湖,应该别有趣味。”

“好无聊,我去睡一会。”

“……”

------题外话------

来,呼应一下上一章。

社会我宁哥,人帅话不多。\(^o^)/~

晋阳城庭院中,桥馨两女正在杜月、邹茜的搀扶下散着步,而不远处,蔡广、李武这两个娃娃正趴在小白的身上玩耍,而蔡琰两女则在旁边看护着。

这时,从军营中忙碌完的李义走了进来,看到这种情景,径直走向了桥馨两女,杜月和邹茜立刻识趣的退开。

“感觉如何?”李义将两女搂入怀中,小心翼翼的抚摸着她们的大肚子。

“这两个小家伙都太调皮了,总是动来动去的。要是男孩还好,如果是女孩,长大肯定让人头痛”两女往李义的怀中缩了缩,找了一个似乎很舒服的姿势,然后皱了皱小鼻子说道。

“唉,可别再是男孩了”李义听出了两女话中的意思,顿时故作无奈的叹息道,“都已经三个男孩了,我更想要个女儿呢~”

“哼!”两女闻言娇哼一声没有说话,不过眉宇间的喜色却暴露了她们内心的想法。而看到两女那可爱的模样,让李义忍不住捏了捏她们的俏脸,顿时惹来两女的一阵娇嗔。

又陪了会两女,李义这才走到蔡琰两女的身边。

“父……君……抱……”蔡广和李武有些口齿不清的喊着,同时冲着李义张开了小手。

见状,李义连忙将两个娃娃从小白的背上抱了起来,一左一右,不断扮着鬼脸逗弄着他们,颇有点后世奶爸的味道。

忽然,一阵疼痛传来,看过去,顿时让李义无语了,却是这两个小鬼正抓着自己的胡子一边拉扯一边咯咯笑着,仿佛找到了什么好玩的玩具。

“广儿!武儿!”见状,蔡琰两女顿时呵斥着,不过李义却摆了摆手示意没事,继续逗弄着两个小鬼。他留得只是很短的山羊胡,倒也不担心被这两个娃娃给拽下来。

只是看他们对自己胡子似乎很感兴趣的模样,李义忽然冒出了一个古怪的想法,“不知道云长在此的话,恐怕看到这一幕绝对会吓得半死吧?”

李义可是很清楚,关羽对于他的胡子看得有多重,因为关羽单单为了保养胡子,就花费了不知道多少的心思。而且平时遇到什么人,总得故作无意的显摆一下他的胡子才行。

好半响,李义才将两个娃娃重新放到了小白的背上,自从李义第一个孩子出生后,小白就成了这些娃娃最好的玩具。而对此,小白却没有任何的怨言,反而非常喜欢陪伴这些娃娃成长。或许,这就是来自本能的母性吧?

嗯……说起来,小白已经二十岁了,可到现在别说生孩子了,甚至都连类似的**都没有,要知道寻常的老虎,三岁多就会去生孩子了。

本来,李义也曾想过为小白找个配偶配对生崽,只是在猎捕了几头老虎后,李义就放弃了这个念头。原因也很简单,小白的体型基本有普通的老虎两倍大,而且又是一头母老虎。这种情况下别说小白看不上那些雄虎,李义自己也觉得怪怪的。那种感觉就好像一只公泰迪面对一只母二哈一样……

而且每次小白看到那些雄虎的时候,表现的都是不屑一顾,这让李义在尝试了几次后,也就直接放弃了。“反正,小白似乎也没有表现出类似的**嘛~说不定是一头佛系老虎呢?”李义心中暗想着。

李义正享受着天伦之乐时,忽然看到貂蝉缓缓走了过来。正打算招过来好好疼爱一番,却看到此时貂蝉的脸上神情颇为怪异,完全不像平时开朗调皮的样子。

“蝉儿,怎么了?难道在着晋阳城,还有谁这么不开眼敢欺负我家蝉儿?”李义看着缓缓走到自己面前的貂蝉打趣道。

“主……主公……蝉儿……有了……”貂蝉小心翼翼的说道,看向李义的神情充满了担忧,而对于蔡琰两女以及不远处桥馨等女看过来的眼神,更是在不断躲闪着。

“嗯?”听着貂蝉的话,又看着她那小心翼翼的模样,李义愣住了,而一旁的蔡琰两女也同时皱起了眉头。

面对众人的注视,貂蝉小脸通红的站在原地,双手不断玩弄着衣角,神情之中带着一丝担忧,还有一丝期盼。

见状,李义完全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毕竟貂蝉怀了他的孩子怎么看也是一件喜事,可看如今貂蝉的模样……

倒是蔡琰最先反应了过来,只见她摇着头露出了一副无奈的神情,随即走到貂蝉的身边敲了敲她的小脑袋嗔道,“你这丫头,整天都在瞎想些什么啊,你可是我们的姊妹,不用担心。”

闻言,蔡清和走过来的桥馨姊妹也反应了过来,走到貂蝉的身边嬉笑的打趣着。

而听着众女的对话,李义这才反应过来貂蝉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这丫头,竟然担忧自己和孩子的未来?”

是的,就是自卑,貂蝉在得知怀上了李义的孩子后,竟然莫名的开始对自己以及肚中孩子未来的命运感到恐慌,最终出现了刚才的一幕。

而对此,李义是完全无法理解,要知道貂蝉在府中,虽然名义上是奴婢,但蔡琰等女都可一直将她当作姊妹看待。而李义就更不用说了,貂蝉可是他的贴心小棉袄,还是一手养大的。所以哪怕是吕布、郭嘉等人,在面对貂蝉的时候也是毕恭毕敬。

可就算如此,貂蝉竟然还会产生这种担忧?“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怀孕反应?”李义古怪的想着。

“君子,应该给蝉妹一个名分了。”就在李义胡思乱想时,蔡琰开口提议道。

只是话音刚落,就听到貂蝉有些慌乱的说道,“不用的琰姊,蝉儿觉得当府中的府宰挺好的。”

闻言,蔡琰顿时没好气的再次敲了敲貂蝉的小脑袋,“你啊,天天忙里忙外的有什么好?而且你不嫁过来,孩子出生后岂不是也没有名分?就这么定了!君子,你没意见吧?”

“当然没有~”看着蔡琰那一副不容拒绝的模样,李义飞快的应着表明立场。虽然蔡琰平时都一副温柔贤淑的模样,不过在家中,在管理李义的这些女人时,哪怕是李义许多时候也只有乖乖听从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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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那里的瞿海看到邓小光这样支支吾吾,没有往日那副得意的样子,也难免有些觉得奇怪,“小光,你不是前段时间处理起来挺好的吗?”

邓小光冷汗直冒,说话间依旧磕磕绊绊的很,“我……我……”

眼看着在双重巨大的压力下,他就要撑不住了。

突然间,桌子上的电话铃声打破了屋里逼仄的气氛。

“叮铃铃——”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瞬间转移到了电话上。

那压力感和紧迫感一转移,邓小光不禁松了口气。

“不会又是荣飞那孙子吧!没完了他!”

瞿海听着那吵人的电话声音,当即拿了起来,然后就冲着电话那头的人开火,“荣飞,我摆明了告诉你,你想要这批货,没门!自己心里没点数?警察都找上门了,还想连累我?是真当我瞿海软柿子好拿捏是不是?!”

他一连串地说完之后,发现电话那头根本没有声音,他不禁喂喂喂了好几声,结果随之而来的就是“嘟嘟嘟——”地一片忙音。

瞿海冷哼了一声,“这小子被我骂得居然把电话给挂了。”

那言语里大有泄愤之后的痛快。

不过,被这通电话这么一打断后,瞿海也没有那个心情再多说些什么了。

他对在场的那两个人说道:“行了,我也累了。你们先回去吧。”然后又对站在那里的邓小光叮嘱了一番,“小光啊,这事儿你给我办好,别闹出什么问题。”

邓小光一听到这话,心里那块大石头就落了地,说话也不结巴了,满满地保证,“行,我回去好好想想,一定给您一个满意答复。”

只要不是让他现场想办法,他一切都能搞的定。

反正有满哥!

得到满意答复的瞿海这才点了点头,就挥手示意他们出去,“那行,你们回去吧。”

自家大哥都发话了,辉子和邓小光自然不敢多说什么。

至于秦蛮作为一个手下更没说话的资格了。

她跟在邓小光的身后,退了出去。

等出了门,邓小光正讨好地喊了一声,“辉哥……”

结果人家根本不给他丝毫一个眼神,径直地下了楼。

那种不屑和泾渭分明的划分已经非常的明显了。

秦蛮将这一幕落在眼里,然后将准备跟上去的邓小光给拽了回来。

“阿满,你干什么……”他不解地问道。

秦蛮笔直地站在那里,神情冷淡地问道:“这也是我想问你的,你要干什么。”

邓小光很是理所当然地道:“当然是去讨好一下辉哥,不然下次又遇到刚才的问题,我怎么办?还好刚才荣飞那一通电话,不然我就真完了。”

“你和他是对立的,你只需要做到表面尊敬就可以,不需要去刻意讨好他。”秦蛮说着就将藏在身后的手机拿了出来。

被后知后觉提醒了的邓小光这时候才想起来自己是和辉子处于敌对状态的。

他看秦蛮低头在把玩着手机,不由得下意识也朝着屏幕上看了一眼。

就发现自家满哥正在删电话号码,而那通电话的号码居然是——大哥办公室的电话!

而且时间就在刚才的一分钟前。

所以……

“那通电话是你打的?”邓小光瞪大了眼睛,满是不可思议。

“不然呢?等着你被辉哥为难么。”秦蛮冷冷清清的一句话让邓小光傻了眼。

他还以为自己真那么幸运呢。

结果没想到原来是满哥帮了他!

“那……那你说接下来我要怎么办啊?辉哥不会真要对我出手了吧?”他不禁有些担心地问道。

秦蛮:“……”

这人难道看不出刚才辉子的步步逼问其实就是已经出手的意思吗?

难道他还以为辉子只是单纯的向他提问题?

秦蛮不得不头痛自己怎么会找了这么个蠢货!

但一想到找个聪明的,不好控制,又不太好。

最终索性对邓小光下了命令:“明天你和大哥说,可以出货。”

邓小光一愣,“啊?!”

他没听错吧?

阿满居然说出货?

“那我们这次不就白干了?大哥能同意吗?”

面对邓小光的疑问,秦蛮眉眼冷淡,“辉哥说的没错,我们和荣二之间达成了合作,没做到,就是我们的问题。”

“可是荣二算计我们啊!”邓小光又气又不解。

明明当初是满哥掌控了全局,把那批货给弄了回来。

怎么现在就要双手归还了呢?

而且最重要的是……满哥为什么不生气啊!

正常人遇到这种事不都会很生气的吗!

但事实告诉他,秦蛮不是正常人。

相反她还非常理智地反问了一句,“你说荣二算计我们,有证据吗?”

她这句话立刻就把邓小光给噎住了。

证据?

这……这要什么证据啊!

“这不是咱们都知道的事吗!”

秦蛮瞥了他一眼,“知道不代表有证据。在没证据的情况下,我们只能维持表面的平和。”

听到这话邓小光气得直挠头,“那……那也太憋屈了吧!”

那群人明明算计了他们。

结果到最后还要把货再双手奉还。

那这几天不是白忙活了一场了嘛!

但谁知,秦蛮却见招拆招地对他说了一句,“不憋屈。我们可以押运,但前提是荣二得解决那些警察,而且货物滞留在我们这里那么久,我们的押运费和看护费要翻一倍。”

这一句话,让邓小光的眼睛一亮。

对啊!

东西可以送出去,但是钱要加倍!

这样一来,其实他们也是赚了啊!

邓小光瞬间对于秦蛮的崇拜感再次刷新。

但事实上,秦蛮哪里像他想的那么简单,她的心思……深着呢!

老实说,码农这一行,可谓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只有真正干这一行,才能明白,所承担的一切,到底有多么可怕和繁重。陈星稍稍思索了一下,随即笑着说道:“那好吧,既然高斯林你说的这么诚恳,我要是再不接受,那就显得有些见外了。”

“那你这……”

药神谷。

这里有一个一望不见底的悬崖深渊,名为临渊禁区。

下面的深不见底,极少有人前来这里。

但,这时不少人冲过来,前面追着两个女孩,后方追着二十几号人。

“你们跑不掉的,别逼我出手,不然你们会死的,这么漂亮的脸蛋,要是不小心划伤了,那就可惜了。”

身后的一个年轻人贪恋的看着两人,脸上洋溢出淫笑。

“前方就是悬崖峭壁,下方可是我药神谷扔废其药材,毒药,废弃品的地方,摔下去,你们必须无疑。”

一位老者站在最前面,看着两个女孩越来越靠近悬崖峭壁,说道。

“不想死就跟我们回去,这里是药神谷,就算徐天君来了也无济于事,只要你们说出徐天君的传承的来龙去脉,我药神谷一定会善待你们的。”

“柳清风,你休想,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就算你杀我们,我们还是不知道。”苏以珂坚定的叫道。

两人相互扶持,慢慢的往悬崖这边靠近,几乎已经站在悬崖边上。

往下看去,不禁的后退几步,这悬崖深不见底,太可怕,下面一片漆黑。

这已经不是两人第一次逃出来。

但每次都被抓回去,还要受皮肉之苦,不过即使受苦,也要想方设法逃出来。

三个月前!

罗小宇来见过他们,告知了外面的情况。

师父闭关一年,沉浸在修炼中,而并非师父不来就她们。

不过罗小宇没有能力就他们出去,是七夜公子帮他,他才能悄悄进来的。

待不到十分钟,有人来查看,罗小宇就必须得走了。

“要说你们是忠诚还是傻呢?徐天君不过是昙花一现,北斗宗也会是昙花一现,我药神谷才是永恒的存在。”

柳清风看着两位女孩,苦口婆心的不知道说了多少道理,现在已经不想再说。

“再告诉你个消息,我药神谷的两位地仙均已出世,随手即可扑灭北斗宗,北斗宗的存在即将消亡,你们何苦这样等待着不会再出现的人呢。”

“就算徐天君来了,他也是命丧于此,如果你们归顺于我药神谷,我们将会帮助你们修行,我柳清风亲自收你们两人为弟子。”

柳清风的耐心还是很不错的,这么多次劝说两个意志坚定的女孩无果,现在依旧在劝说。

“柳清风,看到你我就恶心,我身上的多少条伤痕是你打的?你还要我拜你为师,简直做梦。”刘若香愤怒的指着柳清风,这个人面兽心的东西,甚至想要强暴自己。

如果不是以死相逼,恐怕已经让他得逞了。

“今日,我就是死也不要被你们抓回去。”

刘若香说罢,往后一步,已经站在悬崖边上。

“回来!”

柳清风冲上去,想要拉她。

而刘若香松开苏以珂,纵身一跃,直接跳下去。

“若香……”

苏以珂转身一跃,也跟着下去。

药神谷众人来到悬崖边上,往下看,一望无际的深渊。

必死无疑!

“下面都是毒药,她们必死无疑了。”

柳清风一脸惋惜的说着,这两个女孩都非常好看,他特别中意刘若香,奈何她不肯从了自己。

“柳长老,她们死了,会不会有问题啊?”一名弟子问道。

“能有什么问题?是她们自杀的,跟我们有关系吗?你说,有关系吗?”柳长老两手一摊,高高挂起的模样。

————————————————————————————————

徐振东和蒙若初以及蒙疯子三人前往东三省去。

进入东三省,发现这边的武者非常多,而且很活跃,即使是在世俗界也有些活跃,还随处可见的外国人。

“这边倒是挺热闹的,武者很多啊,而且还都是宗师以上的居多。”

徐振东扫视一遍,不禁的有几分感慨。

“东三省靠近国外,经常有柏国的武者从这边入境,不过好在这边有庞家那位地仙镇守,柏国的武者也不敢太过放肆。”

蒙疯子大声的说道。

“那边是什么人?似乎很受尊敬的样子?”徐振东看向远方行走的一行人,有些好奇的问道。

“千机门,没想到千机门的人都来了,看来这次竞争激烈啊。”蒙疯子有些诧异的说道:“千机门的人很少出来外面走动的,平时想见一个都难,没想到今天居然有五个人同时出现。”

“千机门是个什么样的门派?和太初宗相比,如何?”徐振东问道。

“千机门是绝对的隐世大派,极少出来走动,要说在武道界的地位嘛,论实力,据说是和太初宗不相上下,但比较神秘,真假未知,但要论地位,绝对是位于太初宗之上的。”

蒙疯子坚定的说着,眼神还在看着行走的千机门弟子,继续说道:“千机门是华夏除了港岛之外,术法者聚集的地方,在术法方面非常强大,阵法方面也是遥遥领先的,针法的威力不用我说了吧?”

“要论和千机门有一定地位的,恐怕也只有药神谷了。千机门有术法,药神谷有丹药,两个都有别人不轻易做到而有非常有用的东西,所以他们的地位应该是相当的。”

说到这里,他的目光似乎看到了另一个更有意思的团队,说道:“我靠,居然连天师府也来人了,你看那边。”

徐振东看过去,三人成行,穿着道袍,在大街上还有些好奇的看着街道上的各种东西。

似乎很少下山的样子。

“天师府?这又是个什么样的存在?”徐振东问道。

“天师府非常正派,行侠仗义,在武道界是出了名的大好人,基本上没什么仇家,也算是比较封闭的一个门派,据说有人一入天师府,一辈子都不能出山的,天师府镇守龙虎山,里面秘密无数。”

“传闻天师府镇守的龙虎山有遗迹,不少人想偷偷潜去打探,都无果而返,连屁都没见着。天师府里面的强者太多。”

蒙疯子说到这里,有些想笑。

那些想去试探天师府的人,统统被天师府打发了,谁都别想得到。

天师府的神秘与强大,没有人能说的清。

“爷爷,我们住这里吧?我看这家酒店不错!又高,可以看到大部分东三省的景观。”

蒙若初指着前方的一家酒店,挽着徐振东的手,走去。

蒙疯子急忙跟过去。

三人很顺利的办理开房,暂时入驻。

在季婉玲的四周,紫萝等四大妖花也都闭目而立。

虚空之上,一尊宛若神魔般恐怖的男子傲立着,从他身上感觉不到任何活人的气息,也没有屍族那般古怪的生命力,给人的感觉是一个完完全全的死人,一个仍然还活着的死人,正在向所有人宣告他的到来。.XshuOTXt.CoM

目视着这尊恐怖的活死人,在场的无论敌我关系,都忍不住露出惊骇之色,尤其是看着那滔天尸气遮蔽半边天空,仿佛乌云一般滚滚涌动,显化成一个又一个大小不一的漩涡,这份滔天恐怖的气息,足以让所有人都发自内心的升起一股恐惧和寒意。

轰……如此恐怖的气势毫无征兆的落下,且不管屍族族长和魂族族长现在的情况如何,待在玄甲战鳄之中众人,皆感觉到浑身一沉,耳边立刻响起阵阵开裂的声音,原来大地已经无比恐怖的塌陷,玄甲战鳄的四足已经深深陷入泥土之中,更隐没半边身子。

待在玄甲战鳄之中已经如此,那么滞留在外面的屍族族长和魂族族长肯定不好受吧?

这是众人心中立刻升起的想法,随即就是不能坐以待毙的念头不断浮上心头。

而面对这宛若神魔一般如此恐怖的活死人,众人还能够拥有如此心思,足以可见苏阳选择的伙伴们都很不错,至少在心里素质这方面很是过硬。

除此之外,还有九戮真君这位非常理智的存在,当他看到迪雅已经颤抖的抚摸在操作台上,调转炮口准备轰击虚空之上那宛若神魔一般的恐怖活死人之际,立刻第一时间冲上按住了她的手,摇头说道:“没用的,以我对证道圣人的了解,他至少已经修出三个基础本源法则。你的攻击肯定对他无用。”

修成三个基础本源法则的证道圣人是什么存在?

比较一下当初在长生界遇到的招魂神君就知道了,他就是一位修成三个基础本源法则的证道圣人,以一己之力逼的长生王和四大丹圣不敢轻举妄动。放眼现在的三千世界,已经绝对跨入至强者的行列。

故。闻得九戮真君此言,现场每一个人都忍不住头皮一麻,忍不住露出阵阵绝望的神色,难道今天真得就在劫难逃了吗?

不,绝不能坐以待毙!

战平安咬牙切齿的说道:“反正都是死,我们必须试一试!”

九戮真君摇头道:“未必会死!”

“嗯?”众人立刻发出一阵惊疑,好奇的注视着九戮真君,不知道他为何做出如此判断。纷纷忍不住露出关注的神色,想要听一听他的解释。

九戮真君这次没有卖关子,解释道:“不管怎么说,风化岩对于活死人有着奇效,先前屍魁和飞颅鬼能够借助风化岩成功盗走黄金古树,现在屍族族长和魂族族长也是如此借助风化岩隐藏,以他们对这里的了解,必然具备一定的把握,否则他们早就跑了。”

迪雅双目一亮,开口说道:“虽然我对风化岩展开的研究还没有多久。但是已经初步诞生一些成果,现在玄甲战鳄使用的涂层,是高度浓缩的风化岩。效果等同于三百吨左右,屏蔽效果绝对十分的强悍,能够很好的对这个恐怖的活死人形成隐瞒。”

九戮真君点头说道:“是的,我也是如此认为。所以只要屍族族长和魂族族长没有轻举妄动,我们也不要轻举妄动,静观其变吧。”

战平安有些浑身不舒服的说道:“身为战神遗民一族,却要躲躲藏藏,这感觉真的很不舒服。好吧,反正我也不是鲁莽的人。既然大家都愿意等,那就一直等到这活死人再次沉睡。”

众人闻言立刻忍不住纷纷嘴角扯动。显然被战平安的话给刺激到了。

什么叫不是鲁莽的人?若不是大姐你如此暴力,怎么会惊动这活死人?还有。什么叫躲躲藏藏感觉很不舒服?难不成大姐你还想要以区区半步圣人的修为,冲上去跟这个如神魔般恐怖的活死人打一架吗?

果然,战神的血裔就是不一样,天生不走寻常路,简直就是一个暴力分子。

大家心里面都如此想,不过却没有说出来,生怕触怒了战平安;唯有迪雅一脸崇拜的神色,认真道:“平安姐好厉害,不愧是至高神族。”

战平安得意洋洋的说道:“那是,以后跟着姐混,你负责打造一件趁手的兵器,我负责把所有的敌人全部打飞。”

迪雅立刻一阵热血沸腾,连连说道:“嗯,关于平安姐的战斗装备,我已经有了好几个构思,平安姐你看看,对哪一个最满意。”

战平安立刻双目一亮,真个随迪雅去研究装备去了。

看着这二人一唱一和,现场余下的所有人心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这有什么好炫耀的?还有,另一个有什么好得意的?难道我以往的三观和常识全部都是错的吗?

最终,大家只能以神系果然不能以常理揣摩之后,便没有再把这个问题继续下去。

而在这个过程中,九戮真君始终都没有任何参与的意思,保持着严肃的目光注视着空中那个仍然未走,似乎在不断搜索什么,宛若神魔一般傲立的活死人,静静等待任何可能出现的变数。

另一边,躲在重重叠叠风化岩之下的魂族族长和屍族族长,均在无比不安的颤栗着,脸上写满了恐惧,已经完全把自己的气息收敛到最低。

“该死的,都怪那个疯女人,否则怎么会这样?”屍族族长不断的低声咒骂着,现在想想都是一肚子气,所有的计划全都被彻底打乱。

“外面的活人果然不简单啊!”魂族族长提出不同的意见,眯着眼说道:“我能够感觉到,和我对阵的那个古怪家伙,他的神魂受到很大的伤势,可依然跟我斗上一个半斤八两。”

屍族族长陷入短暂的沉默,良久后才说道:“这次是本王大意了,没想到那个苏阳隐藏的那么深,并且还有如此多的帮手,一错再错之下,才酿成这样的恶果,让几十年的谋划毁于一旦。”

魂族族长摇头说道:“我早就跟你说过,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毕竟你在谋算别人的时候,别人也同样在谋算你,所以在知道这个苏阳拥有如此多宝石的时候,我们就该第一时间汇合在一起,把他们悉数灭杀在摇篮之中,然后控制其一,方便盗走黄金古树。”

屍族族长长叹一声,回道:“本王何尝不是这么想,只是没想到这苏阳手中的风化岩居然这么多,否则本王早就联合你动手了,结果阴差阳错变成这般模样。”

魂族族长安慰道:“现在多说已经无用,再说这苏阳表现出来的实力,除非你我把所有的底牌都亮出来,否则还真的难以制服他。”

屍族族长回忆一下苏阳接连展示出来的实力,立刻用力的点头说道:“你说的没错,但这一切都是值得的,不是吗?”

魂族族长摇头道:“我说过,任何事都不是像你想象中那般,对于未发生的事情,谁也说不准。况且,我们看到的未必是苏阳所有的底牌,谁知道他还隐藏什么手段。”

屍族族长顿时心中一阵郁闷,实在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下去,便道:“好了,现在再说来说去都没有任何意义,考虑一下接下来该怎么办吧。”

魂族族长眯着眼说道:“还能怎么办,等吧!”

屍族族长疑问道:“等?”

魂族族长再次畏惧的看一眼那个如神魔般傲立的活死人,似乎想到什么不愉快的过去,面色阴暗的说道:“除了等还有什么办法?这家伙活着的时候我们就不是对手,没想到死了还跟我们过不去,真是烦死了。”

屍族族长似乎也想到什么,脸色同样非常难看,最终千言万语化成一声叹息,只能按照魂族族长所说那般,继续等待下去。

等待是很漫长的,如神魔般傲立的活死人,始终没有离开的意思,一直肆无忌惮的释放着强大的气息,似乎在仔细的寻找什么,可是因为风化岩对活死人有着绝对隐藏的效果,它始终未能有所收获。

而在这般漫长的等待之中,大家不得不面临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那就是——时间!

青铜古树塔的开放时间只有一个黑夜,也就是正常时间十五日的时间,过了这个时间之后,青铜古树塔就会再次隐匿和消失,到时候这里面所有人全都出不去,只能等待两千五百个黑夜过去,下一次青铜古树塔开启的日子。

在此之前,这里所有人赶到青铜古树塔的时间,大约花费了五日,再加上你争我夺诸多变化浪费了一日的时间,余下还有九日的时间。

若是这九日的时间里,如神魔般傲立的活死人始终没有进一步行动,那么大家就真的只能在这里困着,等待无法承受的后果。

就这样,时光飞逝,眨眼间就是一日的时间过去,余下的时间还有八日的时间,如神魔般傲立的活死人,始终没有更进一步的行动,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暗暗焦急。

而经过这么一日的时间过去,苏阳终于吸收尽两千仙髓化成的灵云,化成一股如同江海般磅礴的真元,直冲丹田气海之中,引起某种质变。

突破,化神后期!

苏阳猛的一下张开双眼,银色的双眸点点神光流动,嘴角更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挂起一丝若有若无的邪逸微笑,看起来是那么的邪气凛然。(未完待续)

和老道通话之后,蒙薪忽然又萌生了拍电视剧的心思。

主要是老道泄露了他的电话这件事,让他有点不爽,得想办法整整老道才行,不然他念头不通达。所以,干脆找他拍电视剧吧!但是怎么拍,才能算是整他?

额……让他在剧组打酱油端茶递水?

这样好像太残酷了点?蒙薪念头一出立马摇了摇头,就得这样子弄一弄他才行。

至于电视剧拍什么他已经想好了,武林外传和少年包青天。一个古装武侠喜剧,一个古装悬疑剧,俩加一块,足够让老道在兴奋中头疼了。

演员方面,蒙薪开始搜索。系统在,分分钟目标们的资料就搞定了。不出意料,很多人根本就不是演员。

武林外传主演们的同位体,没有一个是演员,而包青天里,除了李炎炎,其余的也都不是演员。草蛋,非常草蛋!

蒙薪瞅着资料,挠头。

“难道要开个演员培训班?或者扩展一下咸鱼课堂的科目?”蒙薪思索中,动用系统的力量,给这些同位体发送了一封信,内容当然是关于出演电视剧的,给他们路费让他们来这里一趟讨论的。至于李炎炎,这个就得亲自打电话了。

说起来之前给蒙薪打电话的也有李炎炎,不过蒙薪没接罢了,现在,他得打回去。

电话没打通。

手机提示,对方在飞机上,电话关机。“这么巧?”蒙薪皱了皱眉,把今天的小说更新了。不管怎么说,他的主要职业,还是作家。

说起来,编辑美眉们已经好久没有给他提供节操值了呢。

难道已经忘记了他的存在?

不行,辣么漂亮的小姐姐,得撩拨一下才行!吴彤、依依,还有那个律师何冉,想想就鸡动啊!

蒙薪正要撩,抠抠忽然响了。一看,竟然是吴彤!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啊!”

蒙薪感叹一声,打开抠抠。

“两件事,第一件,你的纸神有出版社要出版,文字版权最高价是一千万,你的那份财务部已经打给你了;第二件,公司组织所有4级以上作者外国旅游,机票已经快递给你们了,注意签收。”吴彤发了条消息,状态就显示成离线了。

蒙薪嘴角一抽。

这么畏之如虎?要不要这么夸张啊!

手机短信提示,账号多出了五百万。蒙薪看着五百万,笑了。照理说应该扣税的,他不该收到五百万才对。所以只可能是打款时多打了不少。

“不错不错,虽然本蒙薪不缺钱,但是你们获得了本大佬的友谊!”蒙薪笑了笑,决定今天多更新几章……

下午,蒙薪刚睡醒午觉,就接到了一个电话。

李炎炎的。

“喂?”

“喂,咸鱼之王大佬吗?我是演员李炎炎,我在XX市,大佬有时间没有,咱们吃个饭呗,我请客!”悦耳的女声从通话器里传出,蒙薪顿时感觉一阵舒服。

好听,这声音非常好听啊,人,想必更加漂亮啊!

蒙薪念头一动,手机屏幕上出现一个短发美女,正是李炎炎,和上个世界的同位体李炎炎一模一样,就连发型都是一样的。

美!

美得冒泡啊!

御姐气质十足,最喜欢这样的了!

蒙薪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傻子才不去和美女共进晚餐啊。不过蒙薪马上就犯难了,家里这边该怎么办?

甄静雯最近可是一直在家,基本都没出过门,主要就是看着他还有李丽莎,怕李丽莎勾引他。看得老严实了!

“系统,有没有解决办法?”

“必须有,你可以兑换一个影分身术,不过你没有查克拉,还得兑换下查克拉才能用,给你打个八折,十亿节操值,怎么样?”

蒙薪在系统那兴奋的语气中给了比了个中指。

“来个实惠的,要不我就兑换了。”蒙薪撇撇嘴。

“抠逼!”系统嘀咕一声,在面板上放出了一个列表,从上到下以兑换节操值多少排列。

蒙薪挑了个中规中矩的分身术,花了十亿。

蒙薪立马就尝试了一下,不需要消耗精神力,同样也不消耗体能等等,就和消消乐一样,只是念头一动,一个和他一模一样的人就出现在对面。

新来的服饰和他一模一样,只是双眼无神,似乎没有灵魂。当然没有灵魂,因为这是需要他的意识进行操控的,可以说是第二身体了,如果他本人死了,灵魂就会转移到这副和他完全相同的身体上。

当然,蒙薪兑换他的目的,是为了分身,为了一人在两地做不同的事情。

“建议你兑换一个多线程操控,这样你的意识可以分出一半在分身上,就可以轻松操控他。否则你只能把他扔床上伪装成睡觉的样子。”

系统不说蒙薪也知道,因为介绍上就说了,这相当于一个意识操控的傀儡,他操控这个,自己的身体就会没有意识。而同时操控,他并没有那个本事,只能兑换其他技能才能发挥出这具身体的作用。

于是蒙薪又花了1亿兑换了多线程操控。这是一种可以让意识一心多用的能力,简而言之,就是蒙薪可以一边写小说,一边看电影,一边唱歌,一边推理,一边睡觉!

分出几个意识,就相当于比正常人多出几倍的时间,而且没有任何消耗!

毕竟意识思考这种事,哪里需要消耗?

想就是了!

蒙薪立马尝试了一下,把意识分成两份,主意识留在身体里,副意识则进入了分身之中。

一股无法形容的奇妙感受顿时传来,就仿佛视野中是一个大屏幕,而现在则多出了一块小屏幕一样,多了一个视角。但这只是个不恰当的比喻,意识的分割,可不是多了个视角这么简单!

他可以同时思考两件事,可以同时看两部小说、两部电影,真的是非常神奇!

蒙薪仔细体会了一下,换了身衣服,瞬移出门,留分身在家。

一家五星级饭店包间里,蒙薪和两个美女对桌而坐。两个美女,其中一个当然是李炎炎,而另一个则是她的经纪人以及私人助理李淼淼。

李淼淼和李炎炎有八分相像,因为这两个人是亲姐妹!

饭桌上,三人推杯换盏。李炎炎李淼淼姐妹相当热情,两人看着蒙薪,眼中都有一丝相同的狂热和崇拜。这俩人,是他的真粉丝!

既是纸神一书的粉丝,也是他的影迷!看着那对眼神,蒙薪觉得还有对他拍MV能力的惊叹在其中。

这种感觉真好。国际影星还有国际影星的经纪人和妹妹,竟然是他的迷妹,这种感觉让蒙薪飘飘然啊。

不知道有么有几乎深入一下关系?

这俩,可都是真御姐啊,年龄比他大十来岁呢,想想就吃鸡啊!

尤其看着李炎炎那红扑扑的脸蛋,他更加谷欠望大涨。好在蒙薪有消消乐在身,这才没有出丑。

酒喝得差不多了,李炎炎和李淼淼对视了一眼,李炎炎开口了,道出了她此行的目的。“大佬,能不能为我量身定做一部电影?价钱你随便开!”

李炎炎脸色红润有光泽,一脸妩媚又干练的表情道。

蒙薪笑而不语。

“大佬,我是真心的,我相信你肯定有很好的剧本,给我一个呗?好不好?”李炎炎忽然撒娇起来。

蒙薪身上一酥。

美女撒娇,杀伤力果然大,尤其是他喜欢的美女大明星用出这招,杀伤力就更大了。

不过蒙薪可不会这么轻易地答应。剧本他当然有,而且有的是,就在刚刚,他的主意识又分出了一个副意识2,在系统库里浏览女性角色主演的电影,一找一大堆啊。不过他可是准备给周文慧用的,如果李炎炎要用,肯定要付出点什么才行啊。

蒙薪嘴角翘起。

“虽然你是大明星,可我也不缺钱哦,钱就算了,你得答应我别的条件才行。”

李炎炎一愣,看着蒙薪的眼睛,她眼中羞意一闪。

吖,不会是那种条件吧?

李炎炎这么一想,忽然感觉蒙薪的眼神有些不怀好意了,顿时一个激灵,酒意都醒了三分。“大……大佬,那……那种条件我可不接受!”

李炎炎义正言辞,看着蒙薪的眼神,有些失望。这可是她的偶像啊,这可是写出纸神、拍出电锯惊魂的大佬啊,怎么能提出那种条件?

蒙薪看到李炎炎眼中的失望,知道她误会了,不禁苦笑。

这世界的人不是不污吗?怎么说道别的条件,一下子就想污了?

“我说的条件,是让你出演一部电视剧里的角色,如果你同意,我可以和你合作一部电影。”

李炎炎:???

应阳秋并没有观察建筑的概念。

或者本来有,这时候却也被崔季月的遭遇给完全吸引过去了。忘了这回事。尽管他看不到门洞的另一边是谁将崔季月给扔过来的,却注意到,在这个院落里接过了崔季月的,依然是易昂的“投影加其他”。

“易昂”接过了崔季月,显然也注意到了他的注视,目光就这么扫过来,直接和应阳秋对上了。

不过,正如应阳秋刚刚发现的,“易昂”没有攻击他的意思,而是就这么一手夹着明显处于昏迷状态的崔季月,往边上的一座建筑而去。

嗯?

应阳秋的目光这才被那座建筑吸引。

但他并没有来得及仔细观察。就在“易昂”带崔季月冲着这座建筑飞掠而去的同时,一个大胆的想法,从应阳秋的心底冒起。

此时他孤身一人,没有人能询问答案。

但他到底也是个剑心,又怎么可能真的需要事事等待别人答案?

几乎是一个念头刚起,应阳秋整个人就已经暴起!

不出他预料的,“易昂”在那建筑外面,就将崔季月给扔进了建筑。而随着他做出“抛”的动作,原本笼罩在建筑外面,阻拦所有“外来者”的无形屏障就出现了一道连漪,连漪之后,本来紧紧关闭的大门,也就此打开了。

早有准备的应阳秋找到了一个极好的角度。

将“易昂”仓促的攻击轻巧晃过,更是躲过了好几个刚刚成型的“投影加其他”——这个院落很大,最近的“门洞”都有颇远的距离,本来,应阳秋想要离开这个“院落”也没那么容易的。

这会儿,他却是瞅准了空隙,贴着崔季月,一起冲入了本来进不去的建筑之中!

应阳秋十分警惕。

虽然是贴着崔季月闯了进来,却完全不敢碰触崔季月,防备着来自任何一个方向——包括崔季月的攻击。

然而,崔季月却是“啪嗒”一声,非常“正常”却又万分不正常的直接掉落在了地面上,依然晕得和死狗一样。周围也没有任何攻击的迹象。

应阳秋警惕了片刻,最终也只能保持着警惕,取出了一颗照明珠来。

这建筑从外面看,他记得是有窗的。

但进入之后,却是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应阳秋虽然感觉感官还算是勉强正常,却也不放心的要用眼睛看看。

照明珠倒是还能正常起作用。

应阳秋看着却有些懵。

这是一个空无一物的房间,空间大概和应阳秋见过的知府衙门正堂差不多。却一应家具等物全无。窗户自然没有。可就连之前闯入的大门却也不见了。当然也没有守卫之类。

“……这到底啥情况?”应阳秋觉得类似的话都要变成自己的口头禅了。

在他的想象中,易昂之类的倒霉蛋,这会儿应该是全身被缚,或者陷入了幻境之中,被人安置在某个大阵里,毫无所觉得被抽取力量。

崔季月这家伙也不知道怎么的那么不给力,一下子就被抓住了。可既然被抓住了,多半也是要落到易昂等人的处境之中的。

跟着崔季月,就算是不能找到剑心们的牢笼,至少找到崔季月的“狱卒”,总是不成问题的吧?至于找到了牢房或者狱卒之后怎么办?打呗!打不打得赢那是另外一回事了。

可现在……

崔季月被扔到了一个无门无窗无人无阵的地方自生自灭?

他满腔的战意也就这么落到了空处?

应阳秋呆愣半晌,也没有别的办法。不说其他,这空荡荡,用了照明法器就一览无余的地方,就连离开的方法也找不到啊!

他闭上眼睛,再次使用五感来感应,感知到的东西和之前并无变化--勾勒出来的,同样是一个空荡荡的空间,但要说大小……确实是比用照明珠找出来的范围更小一层!

就好像是两个同心圆,直径相差一米左右,他感知勾勒出来的是里面的那个圆,照明珠照出来的是外面那个圆,完全看不到里面那个圆的痕迹……

等等!

应阳秋猛然发现不对的睁开了眼。

他自己始终是保持飞行状态的,本来就离地有一段距离(担心有陷阱之类),在感知状态也是离地有近半米的距离,照明状态,无非是离地面远了一点。

但崔季月不一样!

他昏迷着,扑倒在地面--在感知里,他扑在同心圆内圆的地面,在视野中,他却扑在外圆的地面!

这是一种极为矛盾的感觉。

明明只有一个人,他在哪里?

扑街的崔季月,可没有半米高。

视觉和感知完全不统一,这样的情况也是少见。

应阳秋在自己的储物装备里摸索了一阵子,略有些肉痛的取出了一根妖兽骨来。那是一只海中妖丹级妖禽的肋骨,一米半左右。本来是他准备用来锻剑的材料。只不过还没来得及用上罢了。

忽略了锻剑台中剑灵隐约传递出来的不满,应阳秋用这根保养良好,如弯月形状的妖禽肋骨,戳向了地面上扑街的崔季月。

这时候他睁着眼。

于是,眼睁睁的,在视野之中,明明棍子距离崔季月还有半米的距离,棍子的尖端,却传来了碰触到东西的触感。

所以是眼睛出现幻视了?

应阳秋拎起妖骨瞅了瞅,并没有发现妖骨被污染的迹象。就用妖骨将应阳秋翻了个身。然后手指一弹,就将一颗丹药弹进了的崔季月的嘴巴里。这时候,在视野中的崔季月,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变化,依然头朝下的扑地。之前至少感知和视野里的姿势是一样的,现在连姿势都错位了——在应阳秋的视野之中,那颗丹药在感知中崔季月的位置减缓了速度,却依然掉落了下去,在穿过“内圆”边界的时候,消失不见。

“所以这到底是什么鬼?”应阳秋再次嘟囔了一句。

一边警惕,一边却热切的注视着崔季月。

然而,被强制性塞了一颗丹药的崔季月并没有醒来的迹象。他的身上,也看不到什么伤势。

倒是视野之中能够看见的,趴在地面上的那个“崔季月”动了。

尽管在应阳秋的眼中,这已经不是真正的崔季月。

是以,这人忽然开始抽搐的时候,应阳秋还吓了一大跳。然后就十分警惕的看着对方,一边还不敢在自己的感知中放松,警惕着感知中可能出现的危险。

只见地面上的崔季月全身抽搐的模样似乎引动了什么。

照明珠的照耀之下,一缕缕的黑气向“崔季月”的身上汇聚,却又奇异的给他带去了力量。不多时,他就像是一个刚刚从昏迷中清醒的人,从地面上爬了起来,左右张望。

应阳秋的妖骨还直愣愣的戳在崔季月的身上。

而整个房间的照明,也完全由他挂在了腰间的照明珠供应。

“崔季月”的目光分明扫过了这些,却仿佛什么也没有看见。

但他明显又看到了别的东西。

只见他爬起来之后,眼中分明流露出了惊讶与惊艳交织的眼神。随着他这样的眼神扫过,应阳秋发现,原本空荡荡的屋中,也开始出现各种各样的东西了——

华丽的大床。

吊在头顶的精致宫灯。

衣柜。

博物架。

兵器架。

桌椅。

无一不用料厚实华贵,做工精致细腻。

崔季月走到了一张椅子上坐下。

这个过程中,“崔季月”虽然本能闪开了,妖骨却留在了“崔季月”前进的路线上。崔季月走过的时候,应阳秋感到了轻微的阻滞感,却也只是瞬间。“崔季月”就这么直接透骨而过了。

应阳秋毛骨悚然,却也终归是勉强懂了现在自己的处境——

他和“崔季月”压根儿就处在两个不同的空间里!而两个空间高度相似,有一定重叠!

但……两个“崔季月”,到底哪个才是本体?他又该怎么离开他感知中的这个空间?不能离开的话,不等于自己钻进囚笼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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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边。

尽管林枫言提出了要求,但原彦央其实并没有其他能够执行的手段——毕竟不能翻越栏杆的话,他们唯一的选择也就是沿着游廊走下去,看看有没有通往内殿的道路。

换句话说,无非是往前还是往后走的问题。

原彦央选择了一个方向,而林枫言没有反对,自然而然就上路了。一路上,果然没有碰见一个人。而且也居然在凭借官印走进了某个建筑之后,找到了“深入”的可能!

只不过,只能走建筑内部连接的游廊,两人不可避免的不停绕弯路。

在水馨等人或者已经被抓,或者已经闯过了好几个门洞,或者自投罗网的时候,两个“循规蹈矩”的家伙,才将将走到了差不多是第三层的地方。然后卡住了。

一片毫无龙雕刻的低矮建筑,完全没有和游廊相连的坐落在院落中。

除非重新找路。

否则,根本就不可能在“不离开建筑”的前提下,穿过这一层!

也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穿着官服的人影,出现在了低矮建筑另一面的,与他们完全不相连的游廊上。这个人,穿着明国制式的知府官服。

望过来的目光,堪称“麻木”。

“卢太太,我拉着你跑。”

孙日峰道,谁知罗茜不领情:

“你在怜悯我?”

明明一脸的沧桑和眼线液,罗茜却还死要面子。她居然质问孙日峰:

“你也认为我被罗琳的手下侮辱了是吗。”

奇怪了,这不是罗茜自己说的吗,现在却意图澄清一切。可对象为什么是孙日峰呢,她从不把孙日峰放在眼里,也就不用在乎孙日峰的看法不是么。

孙日峰该怎么回答?

“是的,因为是你亲口说的。”

不,孙日峰可不是二愣子,总不会连这点人情世故都不懂。

他道:

“哦,刚才你们的对话我没注意听,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孙日峰算给足罗茜台阶下了,可罗茜突然冥顽不灵了起来:

“少来。

我刚才明确说过那些话,你也是听进去了的。不过我说的那些话是假的,是为了试探罗琳的反应才那么说的。”

哈?

孙日峰觉得这么做也有点太自我糟蹋了吧,不过都是老女人了,矜持给谁看。还是说,孙日峰根本把“侮辱”二词想得太多。

不管如何,敷衍回答吧:

“哦,原来是这样。

那……走吧?”

说罢孙日峰依旧向罗茜伸出了手,这瞬间,罗茜明显感动了。

“我……我能跑。”

罗茜这下倒是矜持了。

家里办喜事时,亲戚朋友过来送礼,主人家嘴里往往说着不必客气,手却已经默默收下。

罗茜现在就是这种心里,所以矜持时,她的手是缓缓伸了出去的。

可惜孙日峰的观察不够细致,以为罗茜放不下架子,真的不屑自己这个穷小子的帮忙,正好在罗茜伸手之际扭过了头道:

“那好吧,我在前面跑,你跟着我。没关系,如果跑不动了我等你。”

罗茜赶紧把手神不知鬼不觉放了回去,要不脸就丢大了。

“走……走你的吧,谁要你帮了,老娘天天运动做瑜伽,难不成连这点路都需要人扶?”

孙日峰一笑:

“我习惯了,因为我妈很娇弱,我习惯扶着她,安慰她了。”

“那你妈肯定没受过苦。”

罗茜十分不屑道,就跟她受了多少苦一样。

孙日峰又道:

“不,她受了很多苦所以身体不好,才需要我扶着她。有什么关系,我是她的儿子,扶她天经地义。

看得出来,卢太太你一定也受过苦,不然不会白发满鬓。不过你的苦跟我妈的不一样,我爸爸走得早,是我妈撑起了家里的活计并养育了我。所以她身体不好,都是被生活折磨出来的。

卢太太你应该是不愁吃穿的,那么你的苦,就不是为温饱所苦,对吧。

受过苦的人大多温润并能理解别人的痛苦,这不一定要表现在嘴上,心理默默的理解也是一种体现。”

罗茜把眉一皱,她知道孙日峰这话是故意说给自己听的。

“你的意思是,我宽容大度?”

“不是宽容大度,而是本性善良。

卢太太,我记得你的恩情,也想报答这份恩情,还有你的馒头之情。早上你已经下楼了,却又折返回房间去,其实是怕我吃馒头单薄,回房间拿榨菜去了对吧。

这些对你来说可能微不足道,也可能是以利用我作为前提的。可是我相信,这就是你内心善良的体现。”

罗茜越听越觉得不好意思了起来,她居然会被一个愣头青分析得这么透彻。

“呵呵,自说自话,早知道你孙日峰是个如此重情义的人,我那十万块就该让你多干点事。”

孙日峰道:“关于此,我必须向你道歉。

卢太太,对不起,起初我真是把你交给我的东西弄丢了。那时候我虽然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却只是为交不了差而感到苦恼。我没有将心比心,想过东西丢了你会多么着急。

直到你刚才崩溃似的出现在我面前,我才意识到我干了一件差点要了别人命的事。

我内心深受谴责,恨不得狠狠的揍自己一顿,让自己长点记性。

好在,东西找回来了!

要不卢太太,你检查一下这东西是不是你交给我的原物吧。”

孙日峰把东西递交给了罗茜,罗茜花着脸问:

“你没看过里面的东西?”

孙日峰摇头:

“说实话,一开始本来想看的,但是被人打扰了。之后琐事多得根本理不清头绪,也就把它搁在一旁,导致什么时候丢了都不知道。

抱歉。”

罗茜接过东西,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跟无奈。她当着孙日峰的面开始拆起了东西表面的黑色布,好像是要对孙日峰公布里面的东西了。

咦,罗茜这是对孙日峰敞开心扉了?

拆的过程中,罗茜说了点话:

“那我也向你道个歉吧,因为我叫你愣头青,你的大名就传遍了整个村。”

“哦,没关系的卢太太,我本来就是个楞头青嘛,而且没有你的楞头青,我就真永远会是个楞头青了。

通过愣头青,我也才明白众多的真相在前方等着我。现在是离真相还远,而没被人叫愣头青时,我都不知道有真相存在。”

罗茜听后力不从心笑了笑:

“听这意思,你现在是充满干劲了,食人鱼真成了你的良师益友?你已经选择他那一队了么。”

孙日峰眨眨眼,心里突然冒出了宁胖子的如意算盘。罗茜看来已经慢慢卸下心防,开始对孙日峰信任并亲近了。那么,拉拢罗茜的时机是否已经到了呢!

孙日峰干脆试他一试道:

“呃,我记得进村前你说过一句话,你说这村子里的人都拉帮结伙了,就你和卢总落单。

我觉得食人鱼这个人挺不错的,他好像也有意拉你们入伙,卢太太你是否考虑一下。”

罗茜问:

“入伙以后呢?你知道为什么大家要分成几个阵营吗,分阵营以后又要干些什么。”

这个孙日峰还真不知道,他只是把食人鱼当成一个精神支柱,给“漂泊”的自己踏踏实地,找点存在感罢了。至于为何要分阵营,真相谁来告诉他或者到哪去找,他目前还处于随波逐流漫无目的的状态。

“不知道。”孙日峰诚实的摇头道。

正文]156章你还踹我?4更

“不要了吧……”江山很是心动,却不得不做出一副为难状!

东方倩赌气的孩子般挥舞着拳头,威胁江山道:“你不答应,以后我就再也不陪你了!”

“考虑考虑,考虑一下,以后再说!”江山赶忙安慰着,心里美的冒泡了!

估『摸』着东方敏和慕容悦言快回来了,东方倩在『毛』毯里穿着衣服,江山几次想拽开『毛』毯欣赏,东方倩都死死的不做让步!

“哼,想看让悦言姐穿给你看!悦言姐的身材很好的!”东方倩娇笑着说着。.org

“亲个……”江山把脸凑了过去,本是玩笑,没想到东方倩眼睛笑的弯弯,果断的抱住江山的后脑,红『唇』就印了上来……

“等着,我去爷爷房间给你找件睡袍!”东方倩穿戴整齐,再次的恢复成那个亭亭『玉』立,端庄贤淑的娇滴滴美人儿模样。

穿着东方老头儿的睡袍……小『裤』和衣服被东方倩收拾收拾,扔进洗衣机里面洗了……

江山坐在『床』边正无所事事,考虑着怎么安排身边众『女』的问题,东方敏和慕容悦言回来了。

“嗯?”看着江山换了睡袍,慕容悦言眼珠连转着,看着江山。

“呃……”江山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打着招呼。

东方敏手中拎着油炸甜点,凑到江山的身边:“想不想吃,说,想不想吃?”

江山直勾勾的看着东方倩身后的慕容悦言……

慕容悦言竟然将短裙拽了上来,正用手指拽着si、袜,一双美目好笑的盯着江山。

就在江山满腹疑『惑』的时候,慕容悦言将裙子拽了下去,嘻嘻笑着,指了指卫生间里的东方倩,伸出两个食指,凑到一起点了点……

江山那里还不清楚慕容悦言的所指,连连的摇头……

“这你都不爱吃啊?很甜的!”东方敏看江山摇头,兴趣大失,嘟囔道。

“楼下送来饭了,爷爷回来了,在楼下!”东方敏拎着吃的,冲着卫生间里的东方倩喊了一声,扭身走了。

“你敢说你俩没做什么?”慕容悦言见东方敏走了,一下子蹿到江山的身边。

“没!”江山重重的点着头,正『色』说道。

『抽』动着小鼻子,慕容悦言越的不信……

“刚才我那样,你根本就没有猴急的模样,你俩肯定做什么了!是不是?”慕容悦言不死心的追问着。

“想知道啊?问姐姐去!”江山把麻烦推给了东方倩……

晚上吃饭,慕容悦言竟然没走,留下来一同吃晚饭。而东方老头儿难得的没有给慕容悦言冷眼,倒是喜笑颜开的一副模样。、

看江山穿着自己的睡袍从楼上下来,东方老头儿大致的猜到生什么了!

然而得知自己孙『女』和江山xx了,东方老头儿竟然很是喜庆的一副模样!

“江山,吃菜,吃菜!”东方老头儿很是热情的招呼着江山。

“呃……您吃,别客气!”不知为何,或许是因为身份的转换,自己俨然没有以前那般的随意……孙『女』『女』婿么?江山心里暗自苦笑着。

“江山啊,老爷子我今儿个高兴啊!”东方老头儿眯着眼,竟然向江山端起酒杯。

忙不迭的端酒杯和老爷子碰杯,江山举头就干了下去。

二两多的白酒一口干下去,江山面不改『色』,老爷子拍着大『腿』夸赞着……

两人推杯换盏,眨眼间酒瓶见底了,东方老头看模样没有尽兴,冲着东方敏摆了摆手:“去,再拿一瓶来!”

“爷爷,您少喝点儿吧!上年纪了,血压……”

“哪那么些废话,拿酒去!”东方老头儿俨然的是男权主意的老顽固,把眼睛一瞪,不悦的看着说话的东方倩。

“东方爷爷,您少喝点儿!”慕容悦言也开口劝着。

“丫头,爷爷高兴啊!你和小倩你俩终于算是想开了!你年纪也不小了,找个合适的男人,别再胡闹了!”东方老头心平气和的说着。

得,话题又扯到东方倩和慕容悦言的身上了,两『女』气呼呼的瞪了江山一眼。

“知道了……东方爷爷!”慕容悦言很乖巧的点着头,笑着回应着,脚下却狠狠的照着对面的江山踢了过去。

“死丫头!你还不服气,敢踹我!”东方老头儿气呼呼的指着慕容悦言,略有醉意的老头儿一张脸涨的通红……

“不是……我没有!”慕容悦言连声的说着,求救的看着江山。

这一幕乐的江山直咧嘴,该!

见江山没有救场的意思,东方倩狠狠的白了江山一眼,脚下竟然也踢了一脚。

东方倩低头瞄准踹过去的,一脚踢在江山的『腿』肚子上,瞪眼看着江山。

“哎……死丫头,你还踹我!”东方老头儿气的乐了,扔下筷子,伸手指着慕容悦言。

“都翅膀硬了,听不进我这老头子说的,是不是?”

慕容悦言就正坐在东方老头儿的对面,任谁也想不到,这两脚都是江山勾『腿』踢上去的……

看着『乱』糟糟的几人,江山乐不可支……

“我没有啊!”慕容悦言茫然的摊开手,无辜的说着。

几人的目光定在江山的身上,东方倩心里最清楚,自己的一脚分明的踢在江山身上,而几秒钟后爷爷的怒斥,肯定和江山脱不了干系……

慕容悦言也是恨恨的看着江山,敢怒不敢言,一脸的委屈。

“不是你还有谁?我孙『女』踹的我?”东方老头儿皱巴巴的老脸写满不悦,重新拿起筷子。

慕容悦言呼呼的喘着粗气,狠狠的瞪了江山一眼。、

看爷爷真的生气了,东方敏乖乖的起身去拿酒去了……㊣(5)

东方倩扭头和慕容悦言『交』换了一个眼神,从小一起长大,搞在一起的两人当真的心有灵犀,同时在桌子下,两只高跟鞋狠狠的踩在江山的脚背上后,挑衅的看着江山。

“拿上面那瓶!”东方老头儿扭着身子对东方敏说着。

“哎呦……”东方老头儿再次的一声惨呼,没完没了了,自己这么大年纪,好歹也是爷爷辈的!

东方老头扭身刚要作,却顿时嘎然无声,脸部的肌『肉』连连『抽』动着。

对面的慕容悦言和东方倩两人,几乎在老爷子痛呼出声的同时,身子往椅子上一仰,分别把两只脚抬了上来。

半劈、着『腿』,四条穿着薄薄rou、丝的美、『腿』横陈在桌前……

东方老头儿咳嗽一声,扭身推了一下愣愣呆的江山:“你这孩子!和爷爷也闹!”

这就完了?慕容悦言和东方倩两人面面相觑,抓到元凶了,就这么草草结束了?

江山挑眉冲两『女』一笑,咳嗽一声说道:“把『腿』放下去吧,能看不能吃!”

给读者的话:

后面还有,继续爆。砸砸砖头,喜庆一下子呗,好歹上架第一天

这是陈庆龙第一次到司南下的办公室汇报工作,所以心里还是有点紧张的,自从自己两年前错误的估计了形势之后,一直到现在,都是不受重用的,尤其是有一个可以比较的人,那就是丁长生,和这个人比起来,自己这两年的生活简直就是个渣。

所以,陈庆龙的心里一直憋着一股气,那就是自己那是一次错误的形势判断,谁也没想到石爱国会逆袭,而且最后还当上了省委常委,这样的事不能后悔,要是这么后悔下去,自己的肠子都要悔青了。

但是现在在自己示好了无数次之后,自己终于还是得到了司南下的重用,城建委的主任,他知道司南下有一个旧城改造的蓝图,那么在这个蓝图中,城建委的重要性可想而知。

而且这注定是一个有很大的油水的位置,先不说那些旧城改造中测量补偿,只要自己的笔稍微一歪,补偿的结果就是千差万别的,而且,在旧城改造中的招投标,这都将是由城建委牵头负责的,所以他认为丁长生的脑子简直是坏掉了,居然将这个职位拱手相让。

在会议上发生的事,他陆陆续续的都知道了,越发的认为丁长生的脑子有问题,城市拆迁这本来就不是一件公平的事,因为这件事的底线法律就是那么公平的,法律的起点都是不公平的,你来找什么公平?

法律规定城市的土地是属于国家所有,所以,国家可以名正言顺的让你滚蛋,然后补偿你房子或者钱,把这些土地卖出去,盖更高的楼,买更多的钱,这是看得见的秘密,都明白,你丁长生不明白吗?

而且卖地是现下各地方政府的拿手好戏,我们都关注了房价有多高,一天一个价的往上窜,但是很少有媒体披露开发商拿地时的价格,而且越是近期,拿地的价格越高,可是虽然见诸报端的是某某地诞生了新的地王,也就是几十字的报道,不会大张旗鼓的报道,因为不能报道,不能让不懂的经济的普通老百姓知道,房价高是因为大部分的钱都到了政府的口袋里。

这也是为什么中央三令五申的限购,限贷,而地方政府却偷偷摸摸的给这些房地产企业开绿灯,因为不开绿灯的话房地产商也不干,钱都交给你了,我的房子卖不出去,我别说是赚钱了,还得赔,哪有这么好的事,所以,一定程度上,房地产企业已经把地方政府绑架了。

陈庆龙认为丁长生的思维是典型的既想当biao子又想立牌坊,不拆迁领导的政绩从哪里来?不卖地怎么给你发工资?没脑子……

“张秘书,领导叫我来汇报工作”。陈庆龙走到张和尘的门口,小心的说道。

“进去吧,领导等着你呢”。张和尘连站起来都没站,直接又低头忙活自己的事了。

陈庆龙神情一愣,满脸堆笑的表情白做了,看了看张和尘再没有回应了,于是上前敲门进了司南下的办公室。

“小陈来了,坐吧”。司南下指了指自己面前的椅子,说道。

“司书记,我还是站着吧”。

司南下笑笑没再让,问道:“城建委的人员都配置好了吧,还行吗?”

“司书记,还行,只是,我想从外面调几个人进去,丁长生的那几个人还是算了吧,哪来的到哪里去,那都是他从开发区带去的,那可都他的人我怕到时候耽误工作”。陈庆龙来这里的主要目的就是关于人事问题。

“好,你写个报告给我,我批准,另外,城建委的事,你要多和邸市长汇报一下,我给你两天的时间,大后天要调集所有的人到现场开会,做动员,另外,这几天把参与拆迁的拆迁企业定下来,尽快进入阵地,我不想节外生枝,这一次的拆迁要快,拆倒了就好办了”。司南下也担心出问题,就在大家以为新换了城建委的负责人要熟悉一下,拆迁的事可能要缓一缓时,司南下决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速进入,既是强拆,也是抢拆。

丁长生这个时候不想会湖州,于是就在江都逗留了几天,但是大部分的时间却是没石梅贞占据着,石梅贞以前没在江都住过,所以对这里的一切都是很好奇的,对她来说,这是个新的城市。

但是到了晚上,却接到了蒋玉蝶的电话,这才知道蒋玉蝶出院了,正在省城等待签证,等签证办下来后就出国了,可能不会再回来了。

于是到了晚上,丁长生去了蒋玉蝶在江都的家里,没想到蒋梦蝶也在,开门的就是她。

“你姐姐呢,怎么样了?”丁长生小声问道。

“在卧室里躺着呢,还可以,医生说也就是静养了,于是她就急着出院了”。蒋梦蝶说道。

丁长生没说话,推开卧室的门,看到蒋玉蝶躺在床上,脸色还有点苍白,但是精神好多了,看上去很高兴,见到丁长生来了后,想要坐起来,但是被一步上前的丁长生摁住了。

“梦蝶,给你丁大哥倒杯茶,他喜欢喝茶”。蒋玉蝶交代道。

“怎么不在医院多住几天,这样恢复起来也快,这么急急火火的复发了怎么办?”丁长生担心道。

“不是我不想住下去,而是我很害怕,你说我是不是胆子变小了,以前的我,连死都不怕,我就是担心我的家人,担心弟弟妹妹,但是现在我开始知道害怕了,尤其是白开山死了之后,我感觉我这样死了不值得,我也明白自己做下的那些孽,所以,我很担心会败露,还是早点出去好”。蒋玉蝶喃喃自语道。

丁长生心里很能理解她现在的心情,之前是一直抱着就是死也要拉个垫背的心态,但是现在那个垫背的人死了,所以她想好好地活着,想要重新开始,这才是她现在的心情吧。

“我明白,你准备去哪儿?”丁长生问道。

“还不知道,我打算先出去,然后办投资移民,太平洋上有很多的小国,国籍是很好办的”。

“嗯,也可以,先出去,要是一个人住的不习惯的话,你还是去加拿大,那里有我一个朋友,你们可以一起住,彼此有个照应”。丁长生笑笑说道。

看着丁长生的笑容,蒋玉蝶就知道了这朋友的意思,看来这个家伙的红颜知己可不是一个两个啊,这个时候看到自己妹妹端着茶进来,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她隐隐觉得,只要丁长生愿意,自己妹妹恐怕是一个月也撑不了就要沦陷在他的怀里了。

“啊?为什么啊?”秦绮彤完全是被裴格的话给搞糊涂了,她非常疑惑的看着裴格。零点看书

“你是不是很喜欢我?是不是还挺崇拜我的?”裴格微笑的看着秦绮彤,耐心的说道。

秦绮彤点了点头,说道:“恩,我很喜欢裴格姐姐呢,而且你现在可是我的偶像了呢~!”

“你想啊,你要是跟我在一起工作的话,是不是事事都学着我,事事都可能会依赖我?”裴格看着眼前这个才初出社会的秦绮彤,心中不禁的就想起了过去的自己。

过去的她,也向着秦绮彤一样,单纯的很,只不过经过了几年的历练后,这才成熟了一些。

“恩,是啊~”秦绮彤重重的点了点头。

“你看,这样子的话,你跟在我身边工作的话,那就是害了你。”裴格说完后,也不等秦绮彤反驳自己,又是说道:“而且你明明口口声声的说想要证明自己,可是你现在的行为,是在证明你想要努力呢?还是想要证明你是地地道道的空降兵呢?”

“……裴格姐姐,你是不是不喜欢我。”秦绮彤听着裴格说的话,眼睛里立即的便浮现出了一层水雾。

裴格见着小姑娘似乎是要哭了的模样,立即的摆了摆手,着急的说道:“当然不是了,我是喜欢你,才对你说这些话的。”

原本的确是因为季子铭的话,所以她才会想着来劝说这个小姑娘,可是如今,她早就没了一开始的那种想法了,她是觉得,如果这个小姑娘呆在她的身边的话,压根就不可能在杨傲云那里学到的多。

她的优点不过就是速写和英语,可是这些,前一个小姑娘应该是用不到,后一个,这个小姑娘应该是比她还要牛逼,跟在她身边,这个小姑娘真的是学不到什么东西。

“绮彤,如果你真的想要证明自己的话,就呆在策划部里好好的学习,策划部的杨总监是一个很厉害的女人,你跟着她,能够学到不少的东西。”裴格真诚的看着秦绮彤,认真的说道。

看着秦绮彤有些犹豫的模样,裴格再接再厉的说道:“难道,你真的想呆在你表哥的身边当一个可有可无的秘书吗?”

“不!当然不想了!”秦绮彤立即的摇了摇头,目光还是有些委屈的看着裴格,“但是我真的想跟裴格姐姐在同一个办公室里嘛。”

“我们可以每天中午一起吃饭,晚上下班了也可以一起逛街,每天在同一个办公室里见面,那其实是一件很无聊的事情。”裴格对着秦绮彤眨了眨眼睛,调侃的说道。

“噗!”秦绮彤看着裴格的样子,忽然的就笑了起来,点了点头,说道:“恩,那我就好好的在策划部里跟着杨总监学习,然后中午跟裴格姐姐一起吃午饭,周末的时候在一起的去逛街~”

见着秦绮彤被说动了,裴格松了口气,笑眯眯的点了点头。

“对了,你刚才想跟我说什么?”裴格说完了自己的事情后,笑着想询问起了秦绮彤来。

秦绮彤原本都忘记了自己想问的事情了,见着裴格提了起来后,立即的说道:“裴格姐姐,你跟我表哥是不是情侣关系啊?”

幸好裴格没有吃饭,要不然听到这句话,只怕是要被吓得呛死。

“瞎说什么呢,我跟你表哥就是上司与下属的关系。”裴格快速的撇清道。

“应该不是吧,我可是听我姑姑说,我表哥带你去妇产科检查过怀没怀孕呢。”秦绮彤眨了眨眼睛,一脸不相信的神情看着裴格。

“……”裴格囧囧有神的看着秦绮彤,她真的没有想到,那次去医院的事情,季子铭的妈妈竟然也知道了,还真的是让她有点儿……觉得无语。

“裴格姐姐,你就跟我说实话呗~我是觉得你做我的嫂子的话,那是再好不过啦!”秦绮彤笑嘻嘻的看着裴格,还是挺开心的说道。

裴格无奈的看着秦绮彤,认真的说道:“真的没有关系,我现在可是有男朋友的人,你可千万别拉着你表哥一起打趣我,万一被我男朋友知道了,那可不好。”

“咦咦咦咦咦?!”秦绮彤听着裴格的话,吃惊极了,她十分震惊的看着裴格,说道:“你有男朋友?!”

“是啊,他是位医生,我们是相亲认识的,你表哥也认识。”裴格微笑的点了点头,说道:“所以,下次可千万不要在说这种让人误会的话了。”

“啊,哦!我知道了!”秦绮彤重重的点了点头,颇有些遗憾的说道:“唉,我本来还以为你喜欢我表哥呢,毕竟我表哥那张脸,还是挺招女孩子喜欢的。”

裴格听着秦绮彤的话,有点儿唏嘘的摸了摸鼻子,心中嘟囔着,你表哥的那张脸的确是挺妖孽的,就算是她这种不是颜控的人,都被诱惑到了啊!!

见着将秦绮彤的心思劝说回去了之后,裴格跟着秦绮彤一起离开了食堂,朝着电梯走了过去。

就在进电梯的时候,裴格忽然想到了,自己走了,秦绮彤进了策划部的话,她的座位岂不是她以前的座位?!

“你是跟毕铮坐在一起?”裴格目光朝着秦绮彤看了过去,轻声的询问道。

“毕铮?我不知道,反正我的旁边坐的是一个怪人。”秦绮彤撇了撇嘴巴,有些嫌弃的说道。

“……噗!”好吧,毕铮给人的第一印象都是奇葩怪人就是了。

“怎么了?”秦绮彤疑惑的看着裴格。

“哦,他是我朋友,人挺好的,别看他这人看起来挺冷漠的,但是面冷心热,帮了我不少次了。”裴格笑着说道。

“咦?!难道他就是那个黑客?!”秦绮彤瞪大了眼睛,眼睛亮亮的看着裴格。

裴格点了点头,笑着说道:“是啊。”

“哇塞!真酷!我忽然觉得,呆在策划部似乎是更加的有意思了呢!”秦绮彤特别兴奋的说道。

听着秦绮彤的话,裴格眨了眨眼睛,她怎么莫名的觉得,她为毕铮招了一个麻烦回去了呢?

“这就是那两件鸿蒙至宝了么?”

陈阳微微眯着双眼,虽然能感受到从那两件鸿蒙至宝之上传来的强烈气势,但是这两件先天至宝的模样真的是太过于朴素了,朴素到让人有些怀疑这到底是不是法宝!

毕竟哪怕是最普通的法宝,在外形上也是比较讲究一的,可是这两件法宝还真是有够朴素的,估计是因为没有人能用,所以随便弄弄?

不过,确实太随便了。最主要那木棍还是歪的,黑色铁剑就全黑色,感觉要烂了似的。若不是因为气息蛮横,估计丢在大街上都不会有人多看一眼,更不会觉得这是法宝。

“从这个外观上还真是看不出来这两件法宝乃是鸿蒙至宝呀!”陈阳忍不住打趣的道:“不过这气息是真的强悍!”

“确实长得有些丑了!”就连诸葛尚也头承认:“若不是鸿蒙至宝的话,给我我都不想要!”

毕竟大家都是爱面子的人,法宝这一类东西就等同于手机,虽然讲究功能,不过外形自然也是决定性条件之一,一部外型丑陋的手机,除非是功能强大的话。基本上是没几个人愿意用的。

掏出来多丢面子不是?

陈阳远远观望着这两件鸿蒙至宝,实话也并没有特殊的感觉,至于到底和自己有没有联系的话,终归还是得上去试上一试的。

“诸葛天卿,那可否容我上去试上一试!?”陈阳微微一笑,望着诸葛尚问道。

“这个当然没有问题,若是真人能够收下这其中一件鸿蒙至宝,那必将成为所有天族都尊敬之人,我可是巴不得如此呢!”诸葛尚笑道:“不过真人可是要心了,这两件鸿蒙至宝可不是好招惹的对象,甚至还会主动攻击接近它们的人的!”

陈阳微微颔首,脚下轻轻一,整个人便是凌空飞渡,朝着那震天万世棍和九渊斩魔剑而去,这两件鸿蒙至宝就紧贴在一起,难度最大的其实就是这,因为两件鸿蒙至宝会同时发动攻击,若是一件的话。可能还会有人能够应付得了,但若是两件,难度自然可想而知了!

没过多久。陈阳便是来到了距离这两件鸿蒙至宝四五十米的地方,不过这时候两件鸿蒙至宝的气息已经变得十分剧烈,以陈阳目前的修为境界,其实只能靠近这里,因为再接近的话,很有可能直接就被这气息给震飞出去!

“真人可是要心啊!”

远处的诸葛尚连忙提醒了一声,不过脸上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因为在诸葛尚心里面,根本就没有人能够催使得了这两件鸿蒙至宝。陈阳只不过是一个源神境而已,要实力多强,诸葛尚也没有看出来。更何况,诸葛尚可是十万年前就存活下来之人,自然是见过不少的强者,而那时候星域的强者也经常来天域尝试着降服这两件鸿蒙至宝,但最后的结果就只有一个,那就是无功而返。

所以现在诸葛尚根本没有抱多少的希望,在他看来,不论是陈阳还是其他人,都不可能制服得了这两件鸿蒙之宝的。

“看样子还真是有些难以对付呢!”感受到那扑面而来的强烈气息。陈阳脸上并未露出什么畏惧之色,而是眸中露出了几分挑战之意:“不过倒也不是真那么棘手的存在!”

话间,地走已经从这乾坤戒之中飞出,那远处的诸葛尚神色微怔,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见陈阳迅速被一团金黄色和火红色交织的光芒所笼罩了起来,紧接着,凤凰羽状态之下的陈阳便从其中飞出!

诸葛尚神色猛然一震:“好强的气息!不过刚才也感受到了天道之力,看来这就是少阳真人的源神境实力了!”

凤凰羽状态之下的陈阳已然朝着那两件鸿蒙至宝而飞去。果不其然,才不过距离十来米左右,这两件鸿蒙至宝顿时自行催动起来,纷纷朝着陈阳激射而去!

唰!

陈阳还未反应过来,九渊斩魔剑就已然出现在了陈阳身侧,一见就直接斩向了陈阳的头颅,不过凤凰羽状态之下的陈阳,根本就不需要任何的反应,因为身体完全是由凤凰羽操控!

就在这瞬息之间,只是一个晃身,便是躲过了这一剑,紧随其后的便是那震天万世棍。直接一棍横扫过来,又见陈阳身体诡异的一扭,贴着震天万世棍就躲开了这巨大的冲击!

“这,这怎么可能!?”

所谓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诸葛尚作为十二天卿之一。实力自然是非同可,看到那震天万世棍和九渊斩魔剑颤动之时就知道陈阳这一次肯定会败退下来!

这两件鸿蒙至宝同时催动的情况之下,基本上没有人能够躲避得了几招。而且许多十分强悍的修士,往往都是直接败在了第一招之下!

可是,陈阳竟然全部都躲开了?

诸葛尚顿时就是一副见到鬼的模样,不,不可能啊!

见到竟然没有将陈阳击退,这两件鸿蒙至宝仿佛被刺激了一般。再一次发动了猛烈的攻击,而陈阳的那身形越来越鬼魅,就是每一次都能精准地躲开这鸿蒙至宝的连击!

看了许久。诸葛尚早已经是目瞪口呆。

最后深吸了一口气,吐出二字。

“卧槽……”

这简直就是匪夷所思之事,要陈阳第一次避开了攻击,那还算的过去,可以运气极好,可是接二连三的躲开了攻击,这就不能用运气来形容了!

而现在,足足坚持了十来分钟的陈阳,让诸葛尚完全呆若木鸡,这完全跟运行一关系都没有了,完全就是陈阳自己本身的实力!

攻击全部躲开!?

诸葛尚要是现在告诉其他天卿,恐怕根本就不会有人相信了,就连诸葛尚自己现在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都不知道揉了眼睛多少次了,可看到的仍旧是陈阳不断躲闪着攻击,而且那身形飘逸的一批!

“这,这出大事了……”诸葛尚缓过神来,登时头皮发麻:“这少阳真人了不得,了不得了,我得赶紧告诉其他人了!”

诸葛尚连忙传讯:“司马兄,快来!”

“嗯!?”司马无极的声音满是疑惑:“诸葛兄,是不是发生什么大事了?”

“何止是大事,那是天大的事呀!”诸葛尚一脸惊恐:“你赶紧过来古境看一看吧!看到了之后,你就会知道这画面是有多恐怖了!”

“我知道了!”

司马无极一脸疑惑,一旁的司马无忌忍不住问道:“哥哥,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诸葛尚突然叫我过去古境,有很恐怖的事情发生了!”

“古境!?”司马无忌一脸愕然:“难道是关于那两件鸿蒙至宝?”

“十有**就是如此了,走,我们马上过去瞧一瞧!”

“好!”

二人立刻动身朝着古境而去。

……

半个时辰之后。

“恐怖不恐怖!?”诸葛尚低声问道。

“恐怖……”司马无极瞪大了眼睛望着远处还在与两件鸿蒙至宝纠缠的陈阳:“这少阳真人实力竟然如此可怕!恐怕,只有三皇才能够应付得了他吧!?”

司马无忌嘴角抽搐:“这等恐怖的战斗能力,恐怕也只有洪七爷才有这种本事了吧?简直让人有些难以置信,这少阳真人竟然完全躲开了两件鸿蒙至宝的攻击!”

“是不是得让其他人也来看上一眼?”

“正好,让太叔茂过来一趟吧!”司马无极苦笑一声:“让他也见识一下什么叫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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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斯法喝下了小瓶子里的黑色药剂,这时候陈曌说道:“你这时候感觉到很饿,很饿很饿……你想吃东西。”

“我不想吃东西,我不饿……”拉斯法话音刚落,突然肚子传来咕噜声:“好像是有点饿……佐拉,帮我拿点吃的来。”

“好的。”佐拉走出去的时候,用警惕的眼神看了看陈曌,然后对门口的保罗道:“进去,盯着那个亚洲人,如果他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就给我弄死他。”

陈曌翘着腿,坐在椅子上,不多时佐拉就带着一些吃的回来了。

拉斯法迫不及待的将食物塞进嘴里,保罗跟了拉斯法有二十年的时间,他从来没见过拉斯法这种吃相的。

事实上,从他认识拉斯法开始,拉斯法的身体一直不怎么好,胃口也很差。

可是怎么此刻的拉斯法,像是换了一个人,简直就像是饿死鬼。

“佐拉,再帮我弄点吃的来,我不要水果,我要肉,我肚子很饿,我需要饱餐一顿。”

佐拉和保罗都看傻眼了,这是什么操作?

难道人在将死的时候,都会这么饿吗?

佐拉又弄了一些吃的来,拉斯法又开始狼吞虎咽起来。

“我感觉到精神又回来了,好舒服的感觉,嗝……”

难道是回光返照?

佐拉心中猜测着,陈曌坐在椅子上:“女士,能帮我也弄点吃的来吗,我和我的宠物也一直没吃东西。”

“保罗,去拿点吃的来。”

她能帮自己的父亲拿吃的,不代表她会屈尊帮陈曌拿。

保罗去而复返,拿了几个汉堡来,自己也留了一个。

“你还养蛇?你居然把这么危险的东西带到医院来。”佐拉看到陈曌打开工具箱的时候,一条色彩斑斓的蛇爬了出来。

陈曌对佐拉的态度不以为然:“白人老头,你有没有兴趣在你临死之前,让你身体下面的那个东西重新站起来,至少死也要死的快活一些,不是吗?”

“你胡说什么!”拉斯法的下半身早就已经失去功能了,可是她女儿不知道,一直以为自己的父亲依然风流成性。

“好吧,你不需要……”

“等等……你能办到?”

“如果你需要的话,当然没问题。”

“父亲。”

拉斯法的脸色有些难看:“佐拉,你出去坐坐吧。”

“我又不是小姑娘,我已经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了,只是……父亲,你什么时候……”

“我不想谈论这个话题。”

“从他的面色来看,他应该有十年没接触过女人了。”陈曌一点都保留自己的诊断结果,很热情的与佐拉分享。

“医生,请尊重一下病人的感受与**,可以吗?”

“抱歉,我对种族主义者实在没什么好感。”

此刻佐拉终于明白了,陈曌为什么在见到自己父亲后,会用那么刻薄的言词来对待一个将死之人。

她也一直知道,自己的父亲有那方面的倾向。

“你刚才说,我不止能活过今天晚上,不止能活三天,是吗?”

“还是先等着你撑过了今晚,然后再讨论接下来的治疗吧,而且我的疗程可不便宜,特别对于一个种族主义者,价格更高。”

拉斯法很郁闷,如果今天自己稍微克制一点,也许就不会得罪这个亚裔医生了。

拉斯法吃饱后,开始有点昏昏欲睡。

“我们出去坐。”陈曌说道。

佐拉看到自己的父亲睡去,有些担心。

“不用担心,如果他的生命体征出现波动,会有警报的,这里是特护病房。”

“好吧。”

坐到走廊上,佐拉主动开口道:“先生,我很抱歉我父亲对你说过的所有过分言论。”

“不需要你来道歉,你并没有做错什么,而且我也不会原谅一个种族主义者。”

“先生、小姐,你们需要咖啡吗?”

“谢谢,帮我来一杯,我已经很久没熬夜了。”陈曌说道。

“也帮我来一杯,怎么称呼?”佐拉问道。

“陈曌。”

“chen zhao?”

“是的,你就叫我chen吧。”

“你在哪家医院工作?还是说是私人医生?”

“不,我是个非法医生。”陈曌笑了笑。

佐拉对此并无深追,她不在乎陈曌是什么身份,只要他能治好自己的父亲,拖延他的死亡时间。

这时候,一个红发大美女走了过来:“佐拉。”

“瑞德拉。”

“你父亲怎么样?”

“还好,刚才吃了不少东西,现在睡着了。”

瑞德拉看了看手表的时间,脸上有些狐疑:“你确定他是睡着了吗?”

“是的,我很确定,他只是睡着了。”佐拉用肯定的语气说道。

拉斯法知道瑞德拉的身份,佐拉当然也知道瑞德拉的身份,所以她的语气有些敌意。

“很抱歉,我不是那个意思。”

“没什么,我想这里应该没有你什么事了,你可以回去休息了。”

“美女,能留个电话吗,有空出来吃饭。”

“这位是?”

“这位是陈,我的朋友。”

“很抱歉,陈,我已经有男友了,我男友不喜欢我与陌生男人吃饭。”

陈曌撇了撇嘴,佐拉笑了笑,看着瑞德拉离开的背影:“介意与我吃顿饭吗?也许我们在饭后还能有其他的娱乐。”

“额……我不喜欢破坏别人的家庭。”

“我现在是单身状态。”

“那就没问题了,只要是在业余时间,我很乐意与你这么漂亮的女士一起吃饭。”

佐拉的年纪不小了,已经四十岁出头,不过她保养的相当不错,而且身材一点都没走样。

陈曌不介意与眼前的气质熟女共度良宵,反正又不需要投入感情,何乐不为。

“这是我私人的电话号码。”佐拉拿出一张名片,上面什么职务都没有,只有一个名字和一行电话号码。

“今晚你打算就在这里坐一个晚上吗?”

“我必须看着我的父亲。”

“我向你保证,他不会有事,不如我们找个地方躺一躺?”

豫州,就在左丰向灵帝刘宏汇报的时候,那边李义已经抵达了豫州。说起来,李义这支纯骑兵如果真的要急行军,那么可能数天就能够抵达豫州。不过显然,那是不太可能的事情,因为要去豫州,就必须先经过拥有大量黄巾军作乱的兖州。虽然敢惹李义这支纯骑兵的黄巾军一个都没有,但路过县城帮忙击退黄巾军的事情,李义可是没少干。

本来按照李义的想法,波才和彭脱聚众十万多人于西华,就算皇甫嵩和朱儁是当代名将,也不可能那么容易就攻陷西华。所以他压根就不怎么着急,而是喜滋滋的一路收割,因为在他看来,这些零零碎碎的战功加起来,那也是相当恐怖的功劳。而且……除了斩敌之外,难道帮助地方县乡击退黄巾乱贼,避免黄巾乱贼进一步扩大这一点,不是更大的功劳吗?

结果,十多天后,李义傻眼了,因为皇甫嵩、朱儁斩杀波才、彭脱并攻占西华城的消息传来了。随后,李义立刻加速行军,数天后终于追上了正在汝南郡平叛的皇甫嵩、朱儁的部队。

“哈哈,我和公伟在出兵之前就一直希望能够和子康并肩作战,如今总算是能如愿了~”皇甫嵩热情的迎接了李义,从以前,皇甫嵩就对于其叔父皇甫规口中的李义很好奇,如今终于能够如愿,如何让他不开心呢?

而一旁的朱儁也对李义的到来非常欢迎,虽然李义明显有些抢功劳的原因,不过一方面朱儁自认其和李义并没有什么冲突的地方,另一方面,朱儁对于李义在骑兵方面的能力可是非常钦佩的。

所谓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李义的这支骑军都不用真刀实枪的打一场,单凭朱儁看到的,奔驰、急停、下马,简单的三个方面朱儁就必须承认,这是一支非常精锐的骑兵。

当晚,皇甫嵩和朱儁就在南顿县设宴招待李义,同时将手下将领介绍给李义认识。和卢植那边一样,对于李义的出现众将并没有任何敌视的情绪,不单单是因为李义在冀州和兖州的战绩也同样传到了他们的耳中,更加重要的是,他们都非常的清楚,李义虽然年纪不大,但和他们却已经不是一个地位上的人了。

未冠之龄就已经封候拜将,那么等到此次镇压了黄巾军之后呢?而且李义所有的功劳都是一刀一枪打出来的,他们又怎么可能不服呢?

一片其乐融融的宴席结束后,李义在皇甫嵩派来的士兵带领下,向为他安排的住所走去,不过没走两步,就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转头看去,却见两个人正向自己快步走来。而看到这两人的样貌,李义顿时就把正在想的推托之词丢到了脑海之外。

“骑都尉曹操曹孟德见过君候!”

“孙坚孙文台拜见君候!”

就在刚才皇甫嵩和朱儁为其介绍麾下将领时,就着重提到了曹操和孙坚之名,而对于这两人,李义自然更加熟悉了。所以在酒宴之上,他就一直在琢磨找个机会和他们一起喝喝酒随便聊聊。

杀他们?显然不可能,不说没什么机会动手,还会赔上自己的仕途和名声,单就对未来的影响,李义也不觉得杀了他们会影响到什么事情。毕竟,如今的李义,和曹操、孙坚两人已经不是一个水平线上的人了,简单来说,就是赢在了起跑线上,而且还是领先不知道多少个身位。这种情况下,李义还可能在乎他们两个吗?

或许如果李义此时刚刚穿越就坐拥现在的一切,他会选择杀死他们两个,不过如今,经过一系列大小战役,李义早就拥有了以前所没有的自信,更拥有了两人难以企及的高度和势力。

而且话又说回来,曹操真的就比袁绍强吗?如果是以前的李义,毫无疑问会选择曹操,但如今的李义,却会偏向于袁绍。因为只有了解过世家的底蕴后,才会明白四世三公真的不是吹出来的。

别的不说,最少在李义看来,如果官渡之战胜利的是袁绍,恐怕早就没有后面什么魏蜀吴了。

“下官两人非常钦佩君候您,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向您请教一番呢?”曹操的态度非常恭敬,丝毫看不出以后会说出那句“宁可我负天下人,不让天下人负我”的话来。

而孙坚,更是看着李义满眼放光,其生平好武,仅凭借武人的直觉,他就明白李义的武艺绝对不在他之下。可惜两人的地位实在相差太大,不然他肯定要和李义比试比试。

“呵呵,我也对两位颇有兴趣,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李义闻言轻笑道。

闻言,曹操两人顿时大喜,随后三人来到了南顿县最大的酒楼,曹操和孙坚就向李义请教起了各种关于作战的事情。而对此,李义却也没有丝毫隐瞒,直接就将自己的经验告诉了他们。

随后几天,李义就与皇甫嵩、朱儁两人合兵一处,开始扫荡豫州诸郡。不过或许是因为西华黄巾军大败的原因,在汝南、沛国等地的黄巾军面对官兵一败再败,毫无任何抵抗的能力。

而在这些战争中,李义也让皇甫嵩、朱儁等人见识到了他到底是凭什么封候拜将的。那让皇甫嵩两人狂吞口水羡慕不已的骑军,以及让以武勇自傲的孙坚也目瞪口呆的吕布等人,着实惊艳众人的眼球。

7月初,豫州乱贼基本被肃清,皇甫嵩代表李义和朱儁上疏朝廷请功。与此同时,李义在等待朝廷命令的同时也没有闲着,一边和皇甫嵩、朱儁两人交流用兵之道,一方面继续享受着指点曹操、孙坚的乐趣。

而豫州刺史王允在听到李义到来后,也放下了手中之事特意前来,许久未见的好友,酒宴自然不可少。同时,李义更是在私下里将曹操和孙坚介绍给了王允认识。

另外一边,朝廷的人也在此时抵达了广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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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笔记扔下,素凌轩又重新寻找书看。

纯粹的武道修行功法脱胎于何处已经不可考究,不过其适用最广的就是兵家的杀伐之术,随后又被融入儒家、道家、法家、阴阳家等流派武学之内,变化极多。

故而,阐述武道理论的心得笔记也非常多。

素凌轩左看看,右看看,依靠着从小训练出来的读书方法看书,一目十行,很快就能将一本笔记看完。

读了一二十本武道心得笔记之后,素凌轩渐渐厌烦起来。

他所看到的笔记,讲述的内容都是大同小异,哪怕就差别,也只不过旁枝末节,没有太大的阅读价值,与其在这里读这些没有价值的东西,还不如去医家那里看看,起码还能学到许多药理和医术哩。

翻开一本书籍,又是记录心得的笔记,素凌轩翻了个白眼,随手就准备将书籍放下。

突然间,他的手指从书面划过,却觉得触感有异。

“咦?”

他连忙把那本书拿在手里,翻开仔细的查看。

书页上面记载的内容倒是并不稀奇,与旁边这些心得笔记相差仿佛,不过稀奇的却是,这书中的许多书页都比其他书页厚了许多,不认真去看,根本发现不了。

“难道书页中有什么秘密!?”

素凌轩心中顿时浮现出某个武侠剧中十分出名的典故,顿时来了兴趣,扭头看看左右,四周空无一人,但他还是拿着书本走了几步,到了一个外人看不见的死角。

一般藏在书中的玄机,不是在不起眼的夹缝中抄写字形较小的文字,就是用药水在书页中写上肉眼看不见的文字,而像是这种书页较厚的书籍,摆明了是另有夹层。

所以,素凌轩直接把书翻到第一章厚书页那里,用手指在页脚处揉搓。

只揉了两下,果然不出所料,厚书页一分为二,每一半的书页厚度都只有正常书页的三分之二。

再小心的将其分开,从夹缝中得到一张小了一号的书页。

“这是什么材质做成的?竟然能做成如此纤薄!?且非丝非麻,也不是皮?”

素凌轩放下书本,细细的打量这张书页。

书页的颜色与藏匿它的书本一般无二,尺寸小的恰到好处,既不会因为折叠损伤,也不会让人轻易看出破绽,在看书页,上面密密麻麻的写满了字体很小的字迹,以素凌轩常年练习暗器练出来的眼力,也只能隐约看出开头几句字体较大的文字。

“是已经灭亡的魏国的文字?”

素凌轩眉头一挑。

始皇帝统一天下之时,颁布了一系列便于大统一的政策,其中之一就是统一文字,废除其他诸侯国的文字,以乾国的文字为正统,著书立说,以及公文往来等都需使用乾国的文字。

不过由于王朝开国短暂,各国的文字使用者极多,一时间整合文字的工作难以理出个头绪,进度因此并不十分顺利。

也好在如此,素凌轩当初为了读懂一些魏国儒家的书籍而特意请教了柳山明,如今正好用得着。

不然,这次可就真的吃了没文化的亏了。

“乾皇无道,为登大宝,杀兄弑弟,又重用公输家霸道机关术,大兴兵燹,举兵杀伐,以苍生无辜之鲜血生命铸就王权,非孝,非善,非仁,非慈,如此如何能成仁君……”

“这笔记的主人好不晓事理!”

素凌轩读着书页中的内容前几句,觉得写这些文字的人好生没有道理。

自古皇家无亲情,为能登得大宝之位,无论是哪个国度的皇子继承人都是竭尽所能的排除异己,杀兄弑弟,甚至谋害生父的事情屡见不鲜,何以到了始皇帝这里就不行了?

始皇帝不去主动争夺皇位,难道坐着眼睁睁的看着别的皇子登上皇位,掉转过头再处理掉自己?

能说出这种只有别人杀你,你杀别人就是错的论调,可见这人也是一个不知所谓的家伙。

想到这里,素凌轩看下去的**就消减了许多。

不过,念及对方如此处心积虑的收藏这些书页,应该不会只是单纯的记载这种浅薄的见识,他便又耐着心往下看。

“……墨家教义,以‘非攻’,‘兼爱’为宗旨,反对战争,捍卫和平,故吾矢志反乾,纵身死亦无悔!

唯惧一身所学失传,愧对墨家先师列祖,亦难弘扬吾相里莫之名,故藏毕生钻研所得于书页之中,望后辈有缘人得之修习,弘扬吾墨家传承,发扬吾墨家精神!”

原来这书页的主人是墨家弟子!

素凌轩看到这里,算是明白对方为何如此偏见始皇帝了。

墨家是现如今诸子百家中的显学,与儒家并称,精通机关术数,擅长器具制作。

不过,与在各国都有学派发展的儒家不同,墨家弟子并不在诸侯国时的乾国有活动,原因就在于墨家的教义是“非攻”与“兼爱”,一直以来都是反对战争的主力,而乾国恰恰就是诸国最有统一天下志向的国度,放在墨家的弟子眼里,乾国上下就都是狂热的战争分子,是教义之敌。

另一方面,墨家与效忠乾国的公输家乃是死敌,两者之间的仇怨绵延数百年,至今已成血海深仇,不死不休。

两家是如何结怨的具体原因,素凌轩也在之前读过的史书中有所了解。

事情的起源还得从两家的祖师爷那里说起。

公输家的祖师爷乃是三百年前有着第一能工巧匠,据说可令青铜开口的公输班,也即是素凌轩原本那个世界中木匠祭拜尊崇的祖师爷鲁班,而墨家的祖师爷是墨翟,也就是墨子。

三百年前,诸侯国楚国国力强盛,欲攻打国力弱小的宋国,便找到了公输班,以重金聘请,最终得公输班之助,制作了利用机关术与攻城杀戮技术相结合的机关器具,杀伤力十分可观。

当时楚王十分高兴,重赏公输家,并集结四十万大军,欲一鼓拿下宋国,就在当世所有的国家以及包括宋国本国都认为要灭国的时候,墨子得到了这个消息,不眠不休的赶路十天十夜,面见楚王,当着他和一众大臣的面与公输班比试机关术,并最终将公输班与公输家族杀得九战九败,大败亏输。

其后,墨子又在欲杀人灭口的楚王和公输班面前摘下自己的头颅,显示其“本身”为机关人的事实,将目瞪口呆的楚王和一众大臣折服,狠狠地折了公输班以及公输家的脸面后,扔下一句“这就是墨家的非攻机关术,公输家如果执意进攻宋国,就准备接受最悲惨的失败吧”的话后从容离去。

楚王花费重金聘请打造的机关器具全都成了摆设,四十万大军的集结亦令国家花费巨大,因而迁怒于公输家,而本就颜面丧尽的公输家也没有脸面再待在楚国,举族迁移出楚国。

之后,公输家将其擅长的机关术改名为“霸道机关术”,以示与墨家“非攻机关术”的敌对,甚至立下族规——凡公输家弟子势必与墨家不共戴天,永世为敌。

其后的三百年里,墨家与公输家互相征伐敌对,只要是有一方参与的战事,另一方必定会投靠与其为敌的势力,甚至不惜折损本身的利益。

一直到了近些年,公输家家主得始皇帝招揽,举族来投,利用乾国强大的国力使得自身的机关术研究进度和实力大幅度膨胀,一举压过墨家的势头,并将其辅助的势力一一击破,取得三百年来最爽快的复仇果实。

到了这一步,两家的仇怨还未结束。

素凌轩曾听过,公输家现任家主带领着家族中的精英加入王朝的秘密部队,正满天下的四处搜捕暗地里从事反乾活动的墨家弟子,发现一个就处决一个,从无留下活口,摆明了是要将他们全数诛绝,灭绝墨家传承。

无论是始皇帝领导的乾国,还是敌对势力的公输家,都是墨家容不下的势力,当两者相互叠加起来时,也不怪这名叫做相离莫的墨家弟子会如此敌视始皇帝和乾朝!

和秦琴不一样,柳扶风很快的就恢复了过来,因为对她师姐的关心。

冷静之后,她静静听着陆绫叙述,期间不再有生气或是其他的情绪波动。

而这也让陆绫非常的安心。

这种事情,果然只能和她的师妹诉苦了……

……

……

柳扶风静静听着。

她师姐,她自己知道。

就是一个软柿子,谁都能上来捏一下,大街上随便找一个混混估计都能压着她喘不过气来……

阿绫的性子太过柔弱,就算被欺负了也不会有报复的心理,更大的可能性是隐瞒下来独自承受,或者是欺骗自己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不过柳扶风相信,被欺负了,陆绫会告诉她的,毕竟自己是她的依赖,这一点柳扶风还是有信心的。

所以她要成为陆绫最坚实的后盾。

而且,她的阿绫别的不说,音律上和看人的能力就是柳扶风也自愧不如……如果是她说东方怜人是好人的话,还真的不好说。

不过柳扶风不愿因相信,毕竟就算东方怜人是什么好人,她也占了自己阿绫的便宜,对这么小的女孩子也下得去手,简直禽兽不如,有什么事情冲着自己来啊。

长大了不知道,不过现在柳扶风比陆绫要漂亮的多。

静静听着陆绫的诉说,盯着她的面容,不放过她任何的微表情。

陆绫只是诉说,很冷静……和之前的模样大相径庭。

只有在提起东方怜人的时候,会有一点点脸红,语气也发颤……

这是害羞,柳扶风在陆绫眼里没有看到一丝一毫的害怕和对东方怜人的厌恶,甚至连不满都没有。

毫无疑问的,陆绫对东方怜人是有着一定程度的好感的。

柳扶风警惕心一下就起来了。

像她师姐这种女孩子是最好调教的,一次两次之后,她就会变成最听话的玩具,柳扶风只要愿意,可以轻而易举的将陆绫调教成自己喜欢的样子。

任何样子。

而实际上,柳扶风也一直在玩那个叫做【师姐养成计划】的游戏……

这样软弱的女孩子,会被东方师叔诱导也说不定,毕竟后者是老成精的存在。

不过,在听着陆绫叙述之后,柳扶风的表情渐渐变化,从一开始的冷漠,到最后的时候,已经变成了无奈。

“师姐,你说你是因为外面的流言所以才……”柳扶风眼角抽了抽。

“是啊,师妹你不觉得这种事情……很、很羞人吗?”陆绫绞着衣袖,接着抬头看着柳扶风:“以后,让我怎么面对先生,怎么面对唐徵唐笙她们啊……”

陆绫语气中都是无助。

“这有什么,只不过是流言而已,师姐你只需要当做什么都不知道的,以后就不会有人提起了。”柳扶风即便是听陆绫讲述,也能猜到个大概。

“可是,这种事……”陆绫正要说什么,愣了一下,惊讶的看着柳扶风:“师妹,你……不生气?”

“怎么可能不生气,我恨不得当面去和东方师叔理论。”柳扶风捏了一下陆绫的脸:“不过相比她,还是师姐你更重要啊。”

“……”听着柳扶风的话,陆绫低下头默不作声。

柳扶风想了想,道:“嘛,怎么说呢……最开始的时候我的确是很愤怒,不过师姐你说这件事李老师也知道……那时候我就知道,流言应该只是单纯的流言了。”

“先生?”陆绫灵光一闪。

“对啊。”柳扶风搓了搓陆绫的脸:“李老师最喜欢你了,如果你真的出了问题,李老师可不会就这么看着。

闻言,陆绫点点头,看不到一点羞涩:“先生,先是是很疼我……不过?”

她还是有点糊涂。

“你不是说,李老师知道你被东方师叔“抓走”的事情吗?”柳扶风道。

“是啊,秦师姐说的,不然她也不会就这么看着我被东方师叔给……周围那么多人呢。”陆绫想起了那天她中了那种糟糕的毒被东方怜人抱在怀里的场景,声音越来越小。

闻言,柳扶风心里大体就有数了,东方怜人她虽然只有几面之缘,不过对其行事风格也有一点了解,即便她找陆绫有正事,会不顾众人眼光将她直接抓走也肯定发生。

“师姐,你的文魂不是出了问题,然后李老师她们都知晓,而且没有办法吗?”柳扶风继续问。

“恩,毕竟凝心诀是基础功法,秦师姐和我说了严重性,不过先生和唐老师都不知道原因。”说着,陆绫有些难过,学了一个文魂结果是个变异的,就很难受。

“所以我想,东方师叔不是要对你做什么坏事情,应该是李老师找到她了吧。”柳扶风叹气,从陆绫诉说的,柳扶风很快的就将其串了起来。

而且,这也可以解释,陆绫觉得东方怜人是好人的原因……想通了一切,柳扶风对东方怜人的态度从憎恶转为了不满。

之所以不满,皆是因为她占了陆绫的便宜,而且不愿意出面解释,不然的话,她的阿绫又怎么会沦落到这种尴尬的地步。

“师妹你直接说吧,我还是有些糊涂……”陆绫抓了抓脑袋,掉了几根长发,头发长就这点不好,容易掉头发……

“你呀。”柳扶风叹气,她知道的东西都是陆绫告诉她的,现在反倒是陆绫自己不明白了。

阿绫的智商……

会进步的吧。

大概。

柳扶风看着一脸懵逼的陆绫,心中谋划,是不是可以让陆绫去学学算数……开动脑筋,不然要是长大了还这么蠢,到时候自己还不在她身边,那不是很糟糕。

就她师姐这个分析能力,估计会被那些花言巧语的男人吃的渣都不剩。

她可不希望自己的阿绫长大之后变成洛师叔那样的人,空有好看的皮囊,实际就是个傻子。

“师妹,你就告诉我呗。”陆绫脑袋一片浆糊,搓了搓发梢,又扯掉了一些发丝,后者飘在水面上,看的柳扶风一阵心疼。

“也没什么好说的……师姐你不是说自己的用来治愈的文魂咒法放在人身上会造成伤害,而且还是毒吗?”

“恩。”陆绫点头,无论是李竹子,还是她的面板上面都写得是毒。

“那东方师叔呢?你不是弄坏了她的一小瓶焚心草吗?”说着,柳扶风看着陆绫的,表情有些后怕……照她师姐的意思,东方师叔被她师姐打碎了毒中之王焚心草,还有一柜子的所谓“胭脂”。

这么多珍贵的东西,真要赔偿的话,估计把她们姐妹卖了也赔不起百分之一的损失……而当时的东方师叔还骗她的阿绫说都是普通的胭脂,只顾着保护她而没有去在意那些珍贵的毒草。

从这点看,东方师叔确实是“好人”,柳扶风也不相信陆绫打碎那些“胭脂”是东方怜人的算计,她师姐那个害羞的状态,没什么是做不出来的。

“恩,那些毒是很珍贵的,非常珍贵……那个焚心草……”陆绫也很后怕,雪尘可是告诉她那东西可以毒死无数个化虚境修士……那就是无数个沈归啊。

价值可想而知。

“唉,等等,师妹你的意思是,东方师叔是用毒的专家,所以是先生拜托师叔,处理我身上的异变吗?”陆绫突然想明白了,柳扶风都说的这么清楚了,她再不懂的话,就真的是傻子了。

“应该是,想来,秦师姐应该是想通了这一点吧,不然后面也……”柳扶风摇头,没有说出口。

不然的话,秦师姐后面也不会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

“也就是说,东方师叔没有那个……那个我,都是流言吗?”陆绫惊喜道。

“当然。”柳扶风点点头。

当然……不是。

东方师叔身上带着那种不要脸的毒,她阿绫中毒了,第二天早上还没穿衣服……要说没发生什么,柳扶风绝对不信。

不过要说发生了什么,她也不信。

李竹子可不是吃干饭的,如果东方师叔做的很过分的话,李老师绝对不会是现在的状态……

所以,最差也就是被当做抱枕抱了一晚上而已。

柳扶风甚至都怀疑,阿绫的衣服是她自己脱的,毕竟陆绫的那个睡相她最清楚,而且当时的陆绫中了毒,神志不清的,会做出什么事情都不好说。

最关键的是,陆绫也说了,早上醒来之后是她缠在东方怜人身上,后者衣衫整齐,而且也很懵,不明白陆绫是怎么回事。

东方师叔怎么说也是三峰的峰主,不会在这种事情上欺骗她的阿绫……

所以……说不上谁对谁错,当然,在柳扶风这里就是东方怜人的错。

这件事,她不会和陆绫说的太细,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阿绫觉得什么样就是什么样就行了。

“只是流言而已。”柳扶风笃定的道,接着补充道:“师姐,回去之后,不用在意其他人怎么想……师姐们应该也知道是误会吧。”

“可是……”陆绫面上有喜色,不过马上又软弱下来。

“放心,有我在呢。”柳扶风说着。

“……恩。”陆绫愣了一下,如果她师妹在她身边的话,那确实没有什么好怕的……

“师姐,你知道吗。”柳扶风的话语吸引了陆绫的注意力。

“我只在意我在乎的人怎么看我,其他人都无所谓。”说话期间,柳扶风一直死死的盯着陆绫的眼睛。

这一点,她和东方怜人有些相像。

“师妹……你不觉得我……”陆绫呆呆的看着柳扶风,有些心虚。

“如果我身染流言,师姐你会怎么看我?会看不起我吗?会嘲笑我吗?”柳扶风反问。

“当然不会!”陆绫很是激动。

“那不就得了,我也是一样。”柳扶风摇摇头:“安心了,师姐。”

“……”陆绫怔怔的看着柳扶风。

片刻后。

用力的点头。

“我明白了,只要师妹你在,我就不在意她们的看法了。”

学习柳扶风的为人处世,是陆绫的被动技能。

现在,她才算了却了最大的烦心事……陆绫一直都不知道回山之后该怎么面对那些师姐,现在有了她师妹的建议,便有了主心骨。

当然,如果柳扶风不和她一起返回灵山的话,她马上就会被打回原形,陆绫现在的所有勇气都来自面前的这个少女。

“不过……”柳扶风看着陆绫,蹙眉。

“不过什么?”

“东方师叔……师姐你还是离她远一点吧。”意外的,柳扶风这么说了。

这是她第一次明确的要求陆绫去做一件事情,关于人际关系上的。

陆绫看着柳扶风凝重的表情,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了。

“东方师叔……我觉得,很危险,具体为什么危险,师姐你应该很清楚。”柳扶风道。

东方怜人的毒,配上她的那诡异的性格,柳扶风是绝对不放心陆绫和她再继续接触的。

“……”

“而且……”柳扶风面上浮现出不满:“她并没有替你解释,甚至可能是默认了,她可能是好人,但是我们还是少接触的好。”

东方怜人就和她一样,只在意自己在乎的人的看法,其他人都无所谓。

而在这件事情里,陆绫很明显的就是“无所谓”的人之一。

即便东方怜人是大意了,没想到这件事情可能会给陆绫造成困扰……那也让柳扶风很不喜欢她。

提不起一丝好感。

因为东方怜人丝毫没有考虑她的阿绫的感受。

“听见了吗?离她远点。”见陆绫犹豫,柳扶风重复了一遍。

“明、明白了。”看到柳扶风强硬的态度,陆绫只能妥协,虽然她不在乎自己的感受,可是却很听柳扶风的话,师妹让她干什么她就干什么。

在东方怜人和柳扶风中间做出选择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那就这样吧……”解决了一桩心事,柳扶风也松了一口气,伸了一个懒腰。

事实上,她还有一些疑惑。

比如,东方怜人告诉陆绫那只是普通的胭脂,可是陆绫却知道那是珍贵的毒液……还认识那什么焚心草。

这事情从里到外都透着不对劲的气息。

连她都不认识那什么焚心草,阿绫是怎么认识的?

不过柳扶风没有问,因为陆绫在讲述这一段的时候,遮掩的态度很明显,她那点技俩根本骗不到任何人,不过却能“骗”到自己。

陆绫选择了隐瞒一定有她的道理,柳扶风不会追问,毕竟她师姐身上的秘密也不是一点两点了,而且大多数时候陆绫自己也是处在迷糊的状态,柳扶风早就学会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她不会让她的阿绫难做,柳扶风相信,时机合适的话,阿绫会告诉她的。

而陆绫之所以隐瞒雪尘的事情,不是因为提防柳扶风,而是因为这件事情很危险……羲凰告诉她的事情很可怕,雪落千寒的事情绝对不能随便泄露。

她师妹知晓的话,只会给她带来坏处,所以陆绫才隐瞒,而发现自己蹩脚的演技骗过了柳扶风之后,陆绫心里也是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对了,师姐你的文魂修炼的这么厉害,我今天有些不太舒服,要不你帮帮我?”柳扶风道。

她想起了沈归和她的说的,让陆绫帮她清理经脉,也就是“按摩”的事情。

“啊?不行啊,我的文魂有问题啊,凝心诀都用不了。”陆绫连连摆手。

“不用使用文魂咒法,就普通的灵力就行,实在不可以的话,帮我推拿一下吧。”柳扶风眉宇间皱起“今天确实有些累了……”

“师妹……”陆绫当然看出来了柳扶风今天不舒服,犹豫了一下,她的文魂有毒,谁知道同样是文魂的灵力,会不会也有问题……

“那个,我趴一会,师姐你愿意的话,就过来吧。”说着,柳扶风起身,上了浴室里的木床,趴在上面,将脑袋埋在臂弯,一动也不动。

休息。

她不是骗陆绫,而是真的身心疲惫了,之前愤怒时候捏碎了空间,发泄是发泄了,可是又透支了自己的体力。

“……师妹。”陆绫看着眼角挂着疲惫,动摇了。

帮师妹……推拿吗?

就像她崴到脚时候,沈师叔帮她推拿一样。

很舒服的。

看着不远处,她师妹那白皙瘦弱的身躯,陆绫咽了口口水。

“撕——”

狠狠的拧了自己的大腿一下,留下一个血色印记。

姐妹……不想这么多乱七八糟的。

走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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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目相对,空气之中摩擦出无形的火花。

李牧一步一步地行走在虚空中,然后落在地上,来到了二师兄身边,看向远处,虽然是略微仰视那个白发剑士。

但他的气度和姿态,却分明带着一种好战的姿态,跃跃欲试,姿态高昂。

在李牧的身上,有一种大胜之后的气势,令人不敢逼视。

白发剑士林雨寒神色淡漠,直直地盯着李牧,不带怒意,不带善色,无喜无悲,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气氛,因为白发剑士林雨寒的沉默而凝固冻结。

周围的修士们,再度纷纷后退,又退出数百里。

天一门四大长老,都栽在了李牧的手中,无一幸存,再加上昔日在神墓之战中被李牧杀死的传人,如今天一门与李牧之间,可以说血海深仇了,在所有人看来,一场火星撞地球一样的将级生死大战,就在眼前。

而且这样一场大战,绝对比之前的将级大战,要更加恐怖。

谁都怕被这样的战斗波及。

更有许多的星河赏金猎人,在这个时候,又开始动了心思,准备在暗中观察,一旦大战之中李牧出现重伤或者是逃走,那对于他们来说,机会又来了。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为了各大宗门的巨额悬赏赏金,他们就算是冒死,也要拼一把,人无横财不富,马无夜草不肥啊。

二师兄也觉得,一场大战在所难免,连忙抱着昏迷中的丁毅,往后退了一些剧烈,低声道:“教主,加油,锤爆那个小白毛……”

小白毛?

李牧看了看天一门宗主林雨寒,的确是一头白发。

但为什么要加一个小字呢?

恩,好像也对。

这头猪在神级原石里被封印的时间估计不断,数万年也是有的,从这方面来看,他的确是一头老猪了,林雨寒的岁数肯定没法和他比。

李牧心中想着,浑身的真气催动,消除肉身之上的红肿和淤血,恢复状态,准备战斗。

面对这位天一门的掌门人,真正修炼功法秘术的将境修士,李牧心里,其实并没有在面对三头地狱恶犬这样的天赋型对手时有把握。

但,他永远也不会避战。

肉身劲力凝聚之下,李牧周围的空气都开始扭曲了起来。

白发剑士林雨寒脚下剑光生灭,一步一踏剑,缓缓走来。

转眼,就距离李牧不足百米。

所有人的呼吸,都屏住了。

将级的剑士,一出手,会是什么样的地动天惊?

所有人都觉得,下一瞬间,一场足以载入英仙星区史册的绝世大战,就要开启了。

然而——

“今日起,天一门与阁下之间的恩怨,一笔勾销,可好?”

白发剑士林雨寒开口。

话的内容,一下子,令天地都安静了下来。

一种无言的错愕之意,从每一个人的心中无声无息地弥漫出来,让整个世界在这一瞬间,突然变得不真实了起来。

一笔勾销?

这……不会是听错了吧?

还是说白发剑士林雨寒脑子坏掉了?

没有人相信自己听到的。

就连李牧,也一脸惊讶。

什么情况?

不会有诈吧?

他看向白发剑士林雨寒。

后者的脸上,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依旧云淡风轻。

“你已经有了站在英仙星区巅峰上的资本,与你结仇,对于我天一门来说,不是最划算的选择,从今以后,一切恩怨一笔勾销,我天一门不会再针对你做出悬赏,也会约束门下弟子,但阁下还需不要再杀我天一门弟子,如何?”

李牧这下子,有点儿明白了。

显然林雨寒在衡量得失,做出了最终的判断。

继续大战下去,很可能两败俱伤。

星河之中屹立了无数年的大宗门,重视宗门荣耀,但也重视利益和宗门的存续。

丛林法则、弱肉强食的武道文明之中,任何打盹或者是低潮,对于一个大势力来说,很可能意味着灭绝,昔日看似和睦的邻居们,一旦发现了有机可趁的机会,绝对会像是嗅到了血腥味的鲨鱼一样,蜂拥而上,将你吞噬。

要是说的通俗一点的话,那就是打不过,认怂了。

李牧还真的是有点儿高看这个天一门的掌门了。

一般人,就算是心里认怂,但表面上,绝对咽不下这口气。

尤其是李牧也看得出来,林雨寒并不认为真的若是有一战的话他会输。

一场不会输的战斗,他却放弃了。

因为站在宗门利益的角度来说,输赢并没有什么意义,一旦他在战斗之中受伤或者是有所损耗的话,那更是得不偿失,而所谓的名誉尊严名气等等,与真正的利益相比,又不算是什么了,宗门的存续永远都是利益和实力挂钩。

拿得起放得下。

这个人,有点儿可怕。

但既然对方不愿意战,李牧也不想再拼。

这种老牌大宗门,惹急了谁知道有什么样的底蕴。

“好。”

他干脆利落地道。

“后会有期。”

得到了李牧答案的白发剑士林雨寒转身而去。

一步,就踏开了空间壁障,踏入了星河,消失不见。

……

与此同时。

更远处的星空之中,诸多没有被人发现的隐蔽之地,十几道跨越星河的目光,缓缓地收回去,重新又陷入到了久久的沉寂之中。

“可惜了。”

黑暗中,有人叹息。

“想不到多年过去,昔年那个爆裂如火的林雨寒,竟然能够在这种情况下,收敛了杀意和战意,这个天一门的掌门,有点儿可怕了。”

古老的星辰上,有至高的存在若有所思。

“没有两败俱伤,忘记添一把火了……看来想要灭掉天一门,得再等机会了。”

幽暗的黑魔渊中,魔气缭身的天魔,颇为后悔。

这些,都是李牧和星风城上空的修士们所不知道的。

林雨寒回到宇宙虚空中,一艘数万米长的大船上。

大船浑身闪烁着金属质感,在星云和恒星的照耀下反射着冰冷的光辉,仿佛是一头潜伏在星河暗处的上古金属巨兽一样,船身甲板上,一幢幢的高楼建筑林立,似是一个城市。

“掌门人。”

广场上,数百位天一门的弟子,看到林雨寒出现,纷纷躬身行礼。

林雨寒一言不发地来到了广场尽头的【天一殿】中。

“师父,我回来了。”

他步入大殿最黑暗出,语气恭敬地将一切,都说了一遍。

一个古老而又沙哑的声音,从黑暗最深处传来,就像是来自于九幽地狱之中沉睡着的死神一样,道:“很好,成大事者,无忌虚名,冯朕四个人,死了是有点儿可惜,但也动不了我们的根本,从门中选出来几个人,补上缺口吧。”

“弟子明白了。”

林雨寒道。

……

星风城。

远道而来想要猎杀李牧的修士,一散而尽。

城内那些叫嚣要杀李牧为南街死难者报仇的各方势力,也都第一时间偃旗息鼓,其中几个叫嚣的最凶的人物,诸如【流星剑】丁三石等,干脆第一时间通过超远距离星际传送阵法,躲得远远地,生怕被李牧追杀锤爆。

李牧当然是没有这个闲心。

战后,他回到了仙阁酒店。

虽然是天一门的产业,但既然掌门人都已经与【狂刀】李牧和解了,那仙阁酒店的员工们,自然不会再去拼死拼活,反而是很敬畏用心地招待了李牧。

昔日的酒店负责人穆顺,死的就像是一根毫毛飘飞在空中一样,一点儿价值都没有,甚至都没有人去怀念他。

李牧将丁毅安置在酒店里,再度为他疗伤,稳住毒性。

同时,他用自己的网牌,登陆了仙网。

李牧是希望通过万能的‘仙网’,来找到可以治疗丁毅毒伤的【大还原丹】,结果还没有来得及搜索网购,个人中心就叮叮叮连接不断地跳出来了无数的消息。

“嗯?好像是发财了?”

李牧看到无数的入账提示,仔细一算,吓了一大跳。

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竟然收到了两万多枚铜色仙晶,相当于两千多枚银色仙晶,二十多枚黄金仙晶……这,人在炉中炼,钱从仙网来?

什么情况?

然后李牧一看,越发惊讶。

竟然有这么多人的人,付费看了自己在【英仙风云】星区中发的垃圾帖……怎么现在英仙星区的人民生活都已经到了这么富裕有钱没处花的地步了吗?

他很好奇地切进了【英仙风云】论坛。

然后,李牧的脸就绿了。

“【狂刀】李牧不得好死……”

“李牧灭绝人性,天打雷劈。”

“诅咒李牧十八辈祖宗!”

“大家联合起来,去刨李牧家祖坟!”

“快想个办法,杀不死他,我们恶心死这个灭绝人性的恶魔吧。”

“不行,不能就这么放弃,就算是粉身碎骨,也一定要杀死李牧,我今天把话撂在这儿,就算是倾家荡产,也要悬赏李牧,绝对不像是天一门的人一样,这么怂。”

这样类似的帖子,几乎将整个【英仙风云】论坛屠版了。

李牧意识操控着页面,往下拉了不知道多少,一页页一条条,全都是咒骂自己的。

尼玛!

李牧当时就懵逼了。

咋回事啊这是?

我不会是挖了英仙星区所有人的祖坟了吧。

10号早上,邱初早早就醒了,他出去吃了早餐,然后等到了8点才回来。

回来时周紫萱正在接班,等交接结束后,邱初才坐进了吧台。

早上入住的人不多,大部分都是来退房的,宾馆入住退房时间是有规定的,一般是12点之前退房,超时得收费。

周紫萱教了一遍退房程序,邱初表示自己看懂了,然后周紫萱就撒手不管了,全程让新来的做。

住客们陆陆续续退房,也有的续房,这一忙碌,一个上午很快的就过去了。

到了11点45分,周紫萱开始查房,当然,只是用电脑查,还没有来退房也没有来续房的一一打了电话过去询问,有的客人说马上就来退,也有的说等睡醒了再来续房,不要再打扰。

等忙完这一波,经理去买饭了,周紫萱吐了口气对邱初说道:“我去上个厕所,你帮我看着点!”

说完她起身,犹豫了片刻,将钱箱锁了起来。

防人之心不可无啊,她去上厕所,经理又出去了,万一新来的拿钱怎么办?

邱初并没有在意她的这个小动作,而是在她去了厕所后,连忙去查监控。

他早就想好了,邓琳琳是在11点左右去的迪吧,喝了不到半个小时就醉了,之后就摇摇晃晃的出去了,虽然后面的事情断片了,但是捡尸肯定是趁早的,不然晚了就被别人捡走了。

哦,当然,太丑的可能在地上睡一晚上也没人捡。

再计算一下迪吧到宾馆的路程,打车的话只需要几分钟就到了。

所以入住记录应该是在11点半到12点左右,只要看一下这段时间的监控就行了。

邱初快速的调出了那晚的监控记录,然后快放。

一边看着监控,一边盯着厕所方向。

屏幕上的画面快速的播放着,最后,定格在一男搂着一女进来的画面,那女人穿着一身大红的衣服,男人则是低着头进来的,看不清脸。

就是他了!邱初微眯着眼扫了下具体时间,11点46分。

确定了时间,邱初赶忙关掉了监控,然后拿起登记的大本本翻看了起来。

本本是有登记时间的,所以他只管往前翻就行了。

他翻了几页,觉得有些慢了,直接翻到第一页查看。

结果他赫然发现,第一页登记的时间是这个月一号,没有上个月的记录。

晕,上个月的记录在哪里?

合上本本,邱初的视线在吧台里扫了一圈,那东西肯定不会丢掉的,那么应该是收藏起来了,会不会就在吧台哪个角落里?

视线落在了右侧的抽屉上,邱初起身走了过去,然后蹲下身子拉开抽屉。

抽屉里东西很多,不过登记的本子很大,所以一眼就能找得出来。

一摞的本本叠在一起,想不看见也难。

只是上个月的而已,邱初直接拿起最上面的一本,一翻,果然是上个月的记录!

邱初松了口气,然后快速的翻找起来。

11号的记录,找到了!

邱初一喜,手指按在时间一栏上。

一路下滑,得,这宾馆生意还真是不错,第一页全是早上的记录。

立马往后翻,邱初这次顺利的找到了记录。

11点48分,吴志峰,男,身份证号XXX,房间XX。

邱初用纸笔记下了身份证号码和人名,然后连忙将本子放了回去,坐回了原来的位置。

只记下了名字和身份证号码的他,没有看到,最后面退房一栏里的记录有些不寻常。

索性,周紫萱还没有回来。

邱初不用去倒退时间了。

又过了5分钟,周紫萱才温温吞吞的回来了,她边走边低头看着手机,显然,她这么久才回来是因为她上厕所的时候还在玩手机。

她进了吧台,朝邱初笑了一笑,然后继续低头哒哒哒的打字。

不一会儿,经理回来了,带着饭菜回来了,招呼两女来吃饭。

已经拿到了男子身份信息的邱初已经无心再待下去了,吃过饭后就找了机会跟经理说觉得自己不适合这工作,经理虽然很遗憾,但还是给她结了工资让她离开了。

拿到身份信息,邱初开始琢磨如何才能找到这个男人。

从身份证号码来看,这个男人是本地人,当地户口,但是市这么大,怎么找得到人?

邱初揉揉眉心,他想到一个馊主意。

呼,算了,疯狂一次吧,反正,大不了,就倒退呗。

不丢人的。

拿着身份信息,邱初一脸赴死的表情去了警局。

警局里,一个梨花带泪的女人在哭诉:“警官,我要报警,我被人非礼了。”

紧接着她编造了一个故事,说自己深夜回家的时候遇到了一个男人,男人尾随她,然后把她迷晕了,等她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赤身果体在宾馆里。

她犹豫了很久才下决定要来报警,毕竟无法确定自己有没有被拍照什么的,所以她害怕。

不过想了很久,她终于想明白了,如果不报警,还会有更多的人受害。

这个解释合情合理,再加上一个美女哭得那么伤心,看着就让人心生怜悯。

是的,这个女人自然就是邱初了,随后她拿出一张纸条说道:“这是我离开宾馆的时候找前台要来的那个男人的信息。能通过这个找到那个男人嘛?”

随后,警官通过系统查到了男子的详细信息,照片,地址等信息。

邱初凑过去看了眼地址,然后默念了几遍背了下来。

不等警察再说什么,她就立马倒退。

好了,这下知道了男人的样子和地址了,只要根据地址去找人就行了。

邱初只是倒退到进警局之前的事情,所以并没有倒退多久。

她打车直奔男子身份证上的地址。

此时已经是10号下午2点多了,离死亡还有2天整的时间。

邱初觉得自己必须加快脚步了,不知道2天的时间,能不能找到那个男人。

按着地址,邱初来到了一个小区,这片小区一看就有些年头了,而且上面还有着大大的画着圈的拆字,显然,这里曾经是拆迁楼,但是最后没有拆成。

仙光先前已经混在仙城一的虚影之中,而随着镜中神魂利用漩涡将仙城一的虚影吞噬,这仙光就悄无声息的融进了漩涡里头。

青林此话刚刚落下,整个大殿的人,顿时都站了起来。

与京兆尹别过,凉州刺史三日后便轻车简从,返回西凉。

虎牙营前脚刚走,凉州刺史后脚出发。如何能瞒过城中有心人。再加上居延被占,两鲜卑首尾联合的消息开始在长安城中蔓延。也不知是否是有意为之,越来越多的城外百姓已就近迁入城邑。长安城内更一时人满为患。

凉州刺史曾告诉刘备,秃发部乃是从东羌盘踞的北地郡,破关而入。战败秃发部后,刘备第一时间询问秃发勇士,消息属实。也即是说,北地郡羌人最先被太平道收买,已复生反意。

北地郡,乃为羌人长期盘踞。势力根深蒂固,血统更是杂乱。称“先零别种”,或是“杂羌”。

永初二年(108年),先零羌别种首领,滇零在北地郡自称天子。招集武都郡参狼羌,及上郡、西河郡的杂羌,切断陇道,抢掠三辅。建立先零王朝。共历二王,历经十年。

王朝虽短,却是羌人荣光。北地郡便是羌人口中的龙兴之地。

正因有造反成功的先例,故而太平道从此处下手。先重金贿赂诸羌首领,放秃发鲜卑入关。鲜卑又用劫掠来的金银结好诸羌。再加太平道妖人妖言惑众,传播诸如苍天已死,羌人龙兴,诸如此类。被金银蒙眼,利欲熏心的东羌各部蠢蠢欲动。

虎牙营刚出长安,便有人将消息快马传到北地郡。

秃发逆乱。河西商路断绝,并无准确消息传来。究竟秃发部有无占据居延,并无实据。然眼前一切皆能佐证,消息属实。否则长安大营又岂会倾巢而出,前往河西。

“机不可失。”密室中,便有人言道:“虎牙营已入河西。雍营亦备西进。若坐等黎阳、度辽等营赶来驰援,三辅固若金汤,此事大可作罢。”

“奈何诸羌皆在观望,无人愿先举义旗。”另有一人叹道。

“湟中亦无消息传来。且不知李渠帅进展如何。”便有第三人言道。

“我等远道而来,于北地羌人并无威信。再不动手,悔之晚矣。”先前之人又道:“恰逢长安守备空虚,只需里应外合,夜开城门。便可将城内十数年积财,尽数夺去。那时再行笼络‘先零诸种’,重归王子帐下。结好上郡‘沈氐种’、‘全无种’、西河‘虔人种’。‘效功种’,‘岸尾种’、‘摩蟞种’……复国在望!”

“北宫渠帅言之有理。北地郡乃我族龙兴之地,自要以北地为始,此事方能成功。”第二人沉吟道:“我且再去与父王商议,三日后定兵发长安!”

“如此甚好!”

待第二人离去。剩下二人又密谋良久,这便先后自去不提。

长安大营。

外面看黑灯瞎火,内中却举火如昼。

刘备另设营地中,换装新式楼桑兵甲的麴氏三兄弟,入帐相见。

“大哥。”麴演、麴光、麴英三兄弟齐齐抱拳。

一身吞光秘环鼍龙铠的麴义,这便将手中密信,递给二弟麴演:“主公手书在此,且细看。”

“喏。”麴演双手接过,看完后又递给身旁麴光。待麴英看完,便又交回给大哥麴义。

“原来一切尽在主公掌握之中。”麴演扬眉笑道。

“此乃建功立业之时。”麴光跃跃欲试。

“大哥,主公让我等‘见机行事’。”麴英一脸急不可耐:“羌人垂涎长安富庶,由来已久。料想,得此良机,岂能白白错过。必起兵来犯。”

“英弟言之有理。”麴演这便抱拳道:“不知大哥又作何想?”

麴义笑道:“大丈夫自当保家卫国,立不世之功。虎牙营远去河西,长安守备,我等兄弟责无旁贷。虎牙营已在库中暗留甲胄千件,弓弩、良刀千具。弩矢十万。便是受主公所指。”

“哈哈!”年纪最小的麴英,难掩兴奋。

麴演亦道:“羌人逆乱,雍凉皆谈虎色变。然而之对我等兄弟,不过了了。胜之不难。”

麴义这便点头:“长安已行宵禁。只进不出。我等且暂居大营,切勿走漏消息。待鸡鸣时分,暗中接管城防。尤其是西北诸门,需严防。谨防城中宵小作乱,里应外合,开门揖盗。”

“喏!”麴氏兄弟齐声应诺。麴演又问道:“大哥为何只说西北城门?”

麴义笑道:“长安九市,皆在西北。且诸羌挥鞭南下,亦是从北而来。”

前汉时,长安城西北横门东西两侧,设“九市”。六市在道西,为“西市”;“三市”在道东,为“东市”。此乃一个巨大的国际商贸交易市场。

聚天下财货,集南北客商。又临渭河,水陆便利。产于江南的象牙、翡翠、黄金,可经江陵北运长安销售;产于中原的丝绸、漆器、铁器,亦经大河运到市贩卖;产自西域诸国的香料、良马、毛皮、乐器、奇花异果,珍禽异兽,亦经丝路输往长安。

“九市开场,货别隧分,人不得顾,车不得旋。”便是长安盛况。

今汉时,西羌逆乱,鲜卑寇边。三辅、长安屡遭战火。长安城虽侥幸保全,却也曾惨遭抄掠。但自从段太尉平定东羌,已坐享十余年太平。丝路时断时续,亦一直勉强维系。加之西凉、北地时有战乱,当地豪族皆迁往长安。时下,长安城又聚拢起全西北之财货。

着实令人眼红。

加之段太尉饮鸩而死,虎威不在。赫赫凶名亦随之烟消云散。羌人见利忘义,叛心又起。

奈何经段太尉之手,族中青壮皆被屠杀殆尽。不比先前家大业大。如今将有起色,仅有的这点家当,又岂能轻易涉险。虽贪鲜卑所贿金银,却更贪生惜命。

诸羌皆在观望。

只等有人扯起大旗。再行见风使舵,就坡下驴。是战是和,且看战局走势如何。若汉军势弱,便裹挟抄掠。若汉军势强,便望风归降。如此可立不败之地也。

只是,刘备又岂能令诸羌如愿。

上郡,原龟兹属国旧城。

便有一绣衣斥候,打马入城。直奔戏掾史驻地。

“戏掾史,东羌已举兵!”

随匈奴种鲜卑联盟,沿奢延水迁徙此地。一直无所事事的戏志才,闻言奋然击掌:“妙极!”8)


杜姆集团。

空无一人的办公室里,杜姆静静伫立,他额角的伤口愈发狭长,贯穿了半边脸颊,两条手臂几乎完全金属化。

短短的一个星期时间过去了,原本大厦将倾的杜姆集团奇迹般的稳定下来,那位得势便猖狂的华尔街代表人,被突如其来得到强大力量的杜姆轻松解决,经过公司董事会成员的背叛,以及差点失去一切的沉重打击,杜姆心底的阴暗面彻底浮现!

害怕失去财富和地位的恐惧感,几乎把他的理智完全吞噬,想到一无所有以后,只能回到拉脱维尼亚那个落后偏僻的东欧母国,杜姆的内心便是一片惶恐和愤怒!

所以他开始走上一条无法回头的疯狂道路,扼杀了不愿意保守秘密的私人医生,然后是贪婪无比的华尔街代表人,随即通过威胁和恐吓等强硬手段,暂时稳住了局面,即使杜姆集团的股价一路狂跌,仍然勉强维持着生存。

保住了公司以后,杜姆愈发无法控制那颗膨胀的心,他开始计划着要找老同学算总账了,毕竟自己沦落到这个地步,全靠里德-理查兹的慷慨赠予。

那位天才人物,辜负了杜姆的信任,使得他的十亿美金打了水漂,公司上市以后飞速壮大的美梦,也化为泡影,而且苏珊也悄然回到了对方的身边,这让杜姆嫉恨交加,发现自己拥有非凡的力量后,他就决心要让里德付出代价。

“首先我得先解决里德的跟班!”

想要击败力大无穷,坚不可摧的石头人本,杜姆当然很难做到,可是通过这段时间的仔细观察,他发现了这个新生团体的矛盾和脆弱。

“我知道这不容易,对于里德、苏珊、强尼他们来说,生活并没有发生多大的改变,至少他们还能抛头露面,但是你……”

“里德是当之无愧的天才,他当然会竭尽所能的治好你,毕竟你们是最好的朋友,他没有理由不抓紧时间……”

“我明白看着深爱的人,悄悄从身边溜走的感觉,然后再也无法挽回……”

一番言语的刺激,撼动了石头人本原本坚信不疑的态度,他是神奇四侠这个团体中,受到影响最大的人,怪模怪样的笨重外形,使得深爱的妻子离他而去,时刻来自外界的异样眼光和指指点点,这些都让本无法忍受。

杜姆正是察觉到这一点,才会选择石头人本作为突破口,他太了解里德的性情,经历过一次失败的他,绝对会更加小心谨慎,而面对心情迫切的本,双方势必会产生矛盾,加上自己的暗示和挑拨,这对多年以来的好友,注定会爆发激烈的争吵。

事实也按照杜姆的猜想发展,看到从外面谈笑归来的里德和苏珊,石头人本那些按捺的焦躁情绪,犹如决堤洪水般轰然爆发,而长时间进行高强度工作的里德,也没了以往好好先生的脾气,两人最终闹得不欢而散。

“去掉一个,还剩三个。”

杜姆随后把生气离开的本,带回到巴斯特克大厦,在恢复正常的渴望下,石头人抱着怀疑的态度相信了维克多的说辞,进入到里德制造的能量风暴转换装置里去,人体舱室爆发一阵炽亮的白光,整个客厅都被映得如白昼一般。

“一群愚蠢的家伙,居然认为这是疾病!这明明是上天赐予我的力量,维克多-杜姆,注定要与凡人不同!”

杜姆打开连接舱室的阀门,把手伸入进去,宇宙射线犹如橘红色的火光,映照着他那双野心勃勃的眼睛,能量风暴宛若狂流汹涌冲出!

大厅爆出一阵滋滋电流,整栋大楼的灯光倏然熄灭,只剩下这里闪烁着耀眼光芒,犹如黑夜中的熊熊火把,点亮了如墨般的夜空。

“维克多,我们成功了!”

随着能量风暴的减弱,人体舱室中的强烈白光逐渐减退,舱门缓缓打开,一个**的矮壮男人走出来,他看着恢复正常皮肤的双手,发出惊喜的大笑。

此时的本心里被巨大的喜悦填满,他终于能够回到以前的正常生活,不再需要被人当成怪物看待。

“每个人都以为我在保护罩里就很安全……”衣衫破烂的杜姆从黑暗中走出,裸露的皮肤透着金属的光泽,如同一尊冰冷机械。

“机器让我恢复了,也可以帮助到你……”

“没错,本,它让我得到更多地力量——我从未像现在这般好过,不像你们面对未知畏缩不前,我欣然接受自己的命运。”

杜姆深深的呼吸,金属疤痕遍布的脸庞上,满是沉醉的神色,他觉得自己屹立在人类的顶端,那颗骄狂的心愈发膨胀。

随意的挥手,便将失去坚硬皮肤的本砸飞出去,而从昏睡中的里德也苏醒过来,看到这一幕发出诧异的质问,神奇先生之前伤心于好友的离去,用自己亲自进行了实验,整个人差点崩溃死去。

“我创造了一个更好、更强壮的自己,超越了伟大的里德-理查兹。”

“让自己暴露在能量风暴之下,会产生巨大的危险,甚至危及生命!维克多,你需要帮助!”里德看到杜姆身上的金属化表现,知道这位老同学和他们一样,身体基因发生了改变。

“你总是什么都知道……那么请告诉我,如果橡胶被超高温加热会怎样?”

杜姆轻蔑一笑,扬手打出一道炽热电流,这就是能量风暴赐予他的能力,坚硬无比的金属身躯,加上控制传导电流。

一道道雪亮电光如长矛撕裂黑暗,虚弱无比的里德勉强抵挡一阵子,被打出窗外,从高楼坠落下去。幸亏他能免疫大部分的物理伤害,否则神奇先生就要摔得粉身碎骨了。

挺胸抬头的下到楼底,杜姆俯视着多年以来的竞争对手,心中无比满足,他享受这种握有强大力量的感觉,好似屹立在云端之上,俯瞰众生,哪怕是金钱和权势都给不了这种畅快感。

眼睛的余光从玻璃碎片上,看到了自己狰狞冷肃的脸庞,杜姆毫不在意,他拖着失去反抗能力的里德,昂然向着杜姆集团的大楼走去。

那个弱小的维克多-杜姆已经死去,现在他是毁灭博士!

力量到来得如此突然,周永墨却非来不及反应。零点看书.org

事实上力量出现的那一刻,周永墨就已经调动了全身剑元。但也就在同一时间,周永墨确认,哪怕立刻突破剑心后期,调动全部意志,也依然与这份力量有无可跨越的天埑!

于是,他又撤回了大半力量,只留下了护身的力量顺势而为。

落到了树冠之下,他才以一种“果然如此”的态度轻叹了一声。

不过,周永墨没有就此落回地面,而是低头看了一眼依然在原地的君妙容以后,就以略低于上方树冠的高度迅速在树林中巡游起来。

全没管君妙容漆黑无比的脸色。

之前一路没看见飞行妖兽,周永墨确实早有准备一一大概,除了海中风卷所在之处,其他地方都是禁空的。

虽然在树下也能飞,但换作旁人,这反而是个糟糕的选择一一

淡金树木主干比直,但到了一定高度,也有无树枝桠乱生。且还是十分坚硬的那种。淬体期,练气期,想要砍断还不容易呢。就是筑基期也不能当做随手可拂的东西。一不小心这些枝桠都能变成矛头!

而且,树上也住着不少妖兽。

猴类,蛇类,猫类……

猛然从枝叶中冲出来,比地面上可突然多了。

而筑基级别的修士,在空中可不会太灵敏。地面上能躲过的,到了空中就不好说。

也就是周永墨到了剑心,又是海浪中锻炼出来的身法,在枝桠间飞行,反而比在地面还轻松。

只是,大约千多人的数量在秘境里还是太少,周永墨绕了一大圈,除了往回走的外来者,也就看到了三个队伍!

两个队伍还在接触到了四阶妖兽之后露出了疲态。

显然已经无力前行了。再深入也是找死。

周永墨稍微想了想,就跟上了那个实力最强,也有意前进的队伍。

倒不是指望这支队伍能多么的深入森林。

要为了这个,他一个人早不知道深入到什么地方去了。

只是这秘境终究为梦境中人设立,梦境中人和外来者肯定不同。

而梦境中人,即然也有实力之分,那么,实力强的人,肯定也还是能有更多经历的。

周永墨没注意到,他放弃掉的一支队伍,正在无意的、慢慢接近君妙容。

就是注意到了,大概也不会在意吧。

毕竟他已给过机会了。

道台后裔而己,不至于多放在心上。

却说君妙容,因为周永墨的最后一瞥,到底也是死了心,知道指望不上了。

偏这里的妖兽特别多,颇有杀之不完的感觉。

君妙容连忙扣上了玉带,招唤出了一只马形妖兽,一只巨蟒类的妖兽。坐上了那只马类妖兽后,想想又取出了城主印,打了几个法决,城主印就腾空而起,释放出一个透明的罩子,将君妙容连人带马给笼罩了。

并随着君妙容的移动而移动。

几乎是下一秒,透明罩子就荡漾起来。

随着透明罩子的波纹,一只山猫模样的淡金色妖兽这才显出了身形!这妖兽的头顶还有一支尖角,要是君妙容被这角偷袭贯穿,即刻丟命都有可能。有再多妖兽保镖都无济于事!

巨蟒迅速缠了上去,马类妖兽却是撒蹄狂奔,好一会儿,君妙容才觉得安全!

君妙容不知道,她无意间做了一件聪明事。

这树林里的妖兽因为某些原因可谓杀之不绝。杀了一只就立刻会有下一只接近。但如果不杀??妖兽的数量就是有限的,会缠上束的数量同样有限!

所以很快,君妙容就被几只猫科妖兽围攻了。

巨蟒成了最好的盾牌,庞大的身体恰好克制灵敏的妖兽,在须要跟住君妙容的情况下又恰好无法杀死灵敏的妖兽!

以至于君妙容这么个只有练气修为的家伙居然轻松闯过了四阶妖兽的区域!

按照她的想法,往森林与海洋的边界奔去。

就这样,看见巨蟒的身体越来越虚化,君妙容还嘀咕呢一一

“要那么多灵石维持,却和那些忘恩负义的家伙一样没用!这可是梦境!梦里的怪物都对付不了算什么?再不收起来,是不是几天都不能用了!?亏我为了这玩意都不敢多买东西!”

君妙容一脸嫌弃的,收回了巨蟒,又换了两只十分精神,体型小巧的妖兽。

她似乎忘了,第一次使用这文宝时的屈辱感,忘了这玉带几乎不消耗她任何力量而这一对她这个低阶修士有多么重要一一跟祖宗一起出门的她根本没带什么冒险能用的东西就只有买东西能用的灵石多!

她这会儿就只记得抱怨玉带的不耐用了。

甚至完全没注意到,随着她的抱怨,刚被召唤出来的两只小东西,眼神比身体先黯沉下去!

不过,当异常出现,其中一只还是冲着一个方向“呜呜”的低吼出声,爪子抓着地面,一片警惕。

君妙容总算是反应过来。

她给召唤妖兽们下达的命令是一一攻击来犯妖兽,有人靠近先示警!

有人靠近!

君妙容立刻喊住马,喝道,“我是定海城代城主!什么人在窥探!”

这话起了做用。

很快,斜刺里就跑出好些人来。还是个挺有默契的队伍。

原来这附近竟然布置了一个阵法,将几只妖兽挡在了外面。却又有人不断攻击,让那些妖兽不至于离开。君妙容却是闯到了阵法附近,自然这队伍要让人拦截。

这下出来,立刻有人连追着君妙容过来的妖兽也一并拦下。

队伍里最英俊的那个却空出手来,满眼笑容的搭话,“代城主怎么称呼?”

城主印在上,倒不至于质疑君妙容的身份。

“君代城主。”

君妙容皱眉说。她有些纠结。玉带的召唤有时间间隔,而且太费灵石!靠着玉带想安全度过秘境的一月时间太难。

可是,连梦境里得到的东西都有些不敢用了,梦境中的人,难道敢用?

可是,或者,那些丹药的变化,对梦境中的人,反而没什么影响呢?这可是说不准的事儿。

“君代城主怎么就一个人?”英俊修士依然满眼笑意,很有礼貌。

君妙容却对眼前的美色视而不见。

开玩笑,身为君氏嫡小姐,天生儒修,少说也要周氏兄弟那个美色级别,才能让她稍有动容!

“你们,扔掉所有秘境里得到的东西!”纠结之下,君妙容语气生硬的如此命令。

温柔微笑的英俊男子,脸上表情瞬间僵硬了。

也是,进入秘境是为了什么?不敢深入不代表不想有收获啊!

别说君妙容只是一个孤单的代城主,就算是长老,下达这个命令,也不可能心甘情愿的执行!区区一个代城主说出这种话来,只能给人一种感觉——疯了!

那样强硬的命令,这个英俊的修士,几次张口,都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讲道理。向周围的队友看了几眼,就自己做了决定。不过,态度上倒依然是彬彬有礼的,“君代城主,这可不能从命。君代城主还请绕道走吧。我们拦下了这附近的妖兽,也算是招待了阁下了。”

“真是不识好歹!”君妙容这会儿心绪暴躁,刚才都不能和声细气的说话,这会儿就更别说了。完全没有自己要求太过分的错觉,也忘了考虑“变质丹药到底会不会对梦境中人产生不好效果?”的问题。

大声呵斥道,“只看眼前之利,以后有你们后悔的!”

英俊修士的表情再次僵硬了。

这次,在四周抵抗妖兽的那些人却是终于忍耐不住,“一个女人而已!那修为也敢仗着秘宝横冲直撞!这里可是秘境!兄弟们,你们真要忍耐这么个女人!?”

“这可是个血修。”又有人应了一声。

可见这不是不想动手,只是有些怕要被找后账。

“怕什么!没看每次血脉秘境都要死几个‘大人’!几个被追究了!?这可是秘境!”先前鼓动的人大声喊道。

这话当然是站不住脚的。

冷静的想,至少有几个漏洞。

不过,君妙容是个孤身的女人,且只是一个没听说过的边远城市的代城主。这一,足以抵消所有漏洞了!不少在抵抗妖兽的人,都瞬间加快加大了攻势,想要将自己面对的妖兽,迅速斩杀,好腾出手来做别的。

君妙容却似乎全没想到这样的发展。

到这会儿,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你们疯了!”她大喊,“我可是有城主印的!”

“代城主印。”一个腾出手来的猥琐修士跑到了英俊修士身边,拍拍对方的肩膀,“兄弟你看,我们也不用杀了她!不过是个代城主而已。嘿嘿,哪怕是在秘境里,也是可以成亲的嘛!”

英俊修士有儿心动的模样。

随即想到个问题,皱眉道,“我又不是血修。”

“嘿!否则你当轮得到你嘛?”猥琐修士大声道,“只要有代城主的‘心甘情愿’,你不是血修又有什么关系?”

说完,不等那英俊修士有什么反应,这个长相颇为猥琐的修士,已经转头对君妙容笑得越发猥琐起来,“代城主选一样吧!是让我们一起上呢?还是选我们这个兄弟当夫婿,交出城主之位?要是前面那个……”

这猥琐的修士舔了舔唇,眼中精光闪动,“什么结果,我们可不能保证哦!”

君妙容倒吸一口冷气,万万不敢相信!

虽说之前在梦境定海城,也有被强娶的事件发生。可那“说来就来”的妖怪,给了她极大地荒谬感。周氏兄弟和君九韶,她其实也打从心底确认,他们不会让她落到“洞房花烛”那个步骤去。

所以才能从一开始,就进行自己的策划。

但是,现在不一样!

看看这些人的眼神她就知道不一样!

偏偏她的身边,却已经没有了别人!

那一切真的有可能发生!

这么想着,君妙容感到了无比的恐慌。

真的和梦境中人成婚?或者,落到更糟糕的下场?完全不能容忍那样的事情!

君妙容没有犹豫,甚至也没有多想。马形妖兽掉头就开始狂奔!比之前被那只带角的猫科妖兽袭击的时候,还要跑得更快更决然!

她的决然让那个队伍的人都没想到。

大概是因为她之前表现得太跋扈了。跋扈到这些人无法相信,她居然会什么都不说的逃跑!

——就算要逃跑,至少也该放下两句狠话什么的吧?

这些人基本是这么想的。

所以,当君妙容逃跑之时,三张剑符一气轰出,将路过的,最近的那个修士洞穿的时候,那修士同样没有反应过来!

不过,都已经有人死了,其他人就是再迟钝,也反应过来了。

如果君妙容就那么直接跑掉,再招出两只妖兽来护航,这支队伍就是可惜,多半也不会去追。但谁让她要作死呢?逃跑的路上,还要伤人!?

断然不能忍!

这群人实力不是很高,大半在筑基中期的样子。但行动默契,感情也并不差。这么死掉一个,谁能接受?

结果不用说,连妖兽都顾不上了。一群人大呼小叫着追了上去。

这一次,直接就不用君妙容来选择了。

在这些人的心里,君妙容已经默认选了第二项!

君妙容一会儿没被追上,还当自己跑得快——毕竟那些人还要应付妖兽嘛!她是这么觉得的。她完全没发现,没有被立刻追上,是因为那些人在四面包抄的缘故!

妖兽当然是要应付的。

可要确保她不再逃掉,这才是主要原因!

在她的身后,就是最开始搭话的那个英俊青年,此时都是一脸决然!

不过,大抵君妙容还是有些运气的。

就在她猛然发现,自己的前方居然出现了之前见过的眼熟修士时,却听见后面传来一个有些惊喜的声音,“咦?陈二你没事?”

这惊喜的声音,却在转瞬间化作了惨叫!

不管是前面的惊喜声音,还是后面的惨叫,都对其他人造成了极大地震动。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只见一个浑身血迹斑斑的家伙,将另一具躯体,给拦腰切成了两瓣!

惨叫声,正是从那半具正在与腰下分离的躯体中发出!

1208 回归的战神-苍穹九变

“今天的事情多亏两位贵客帮忙,我感激不尽。”城主这么说,韩小凝笑了,她这个人,最是不能吃亏,既然,人家这么说了,她怎么也得要点好处。

城主大人自然不知道韩小凝的脾气秉性,若是知道的话,他根本就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简直就是给自己找麻烦,得不偿失,这样的客气话,根本就没有必要。

此刻只有莫子枫最了解韩小凝的心情,因此微微一笑,看着自家媳妇准备怎么显得更自然,更随意的敲竹杠。

“城主大人这么说了,我就厚颜领下这份称赞了。”韩小凝笑着说到脸上还有些不好意思,城主大人是多么精明的人,自然明白该说什么话,才显得此前的称赞更为真诚。

“哪里话,这份称赞你完全当得起。两位真的是我海鲁部落的大恩人呀,若不是有两位帮忙,今天这局面还不一定会怎么样呢。很可能,海鲁部落就沦为历史,被其他部落吞并了!”城主越说越觉得就是这么一回事,因此语言显得更加真诚,表情也感觉更加诚恳了。

“我们,真的帮了你们那么大的忙吗?”韩小凝有些疑惑的问道,脸上表情让人觉得这孩子太单纯了。

“自然是这样的呀,您可是帮了我们的大忙。”城主这么说着,众位长老也跟着点头,一个个都忍不住跟着附和了起来。

“你们既然都这么说,那我就放心了。本来有个小忙,想要城主你帮一下,又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你如此一说,我倒是心中踏实了。”韩小凝笑眯眯的说道,众长老脸上的笑容定格了。

哪里有这样的呀,你也太会顺着杆子往上爬了,这是蹬鼻子上脸呀!众人心中这么想着,齐齐的看着城主大人,想要看看他有什么好主意没有?

韩小凝,他们一点儿都不了解,真的没想到这位脸皮竟然这么厚。而成熟的人只是微微一露,瞬间就恢复了自然的表情。因为跟韩小凝接触的多了,这位城主,自然而然就摸清了这位的套路,那就是不按套路出牌。

“没问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我们一定竭尽全力。”城主大人这么说着,瞬间就挽回了局势,不管心中怎么想,脸上不能表现出来呀,他们面前站的可是绝世强者,一个不高兴就能要了他们全族的性命,还有什么可犹豫的呀。

众人也明白过来了城主的意思赶忙跟着说,他们抛头颅洒热血,也要帮韩小凝实现心愿,之类的!反正不管能不能做到,嘴巴上先答应了再说。

“没什么大不了的,也没有那么严重。不过是想从海鲁部落借一些人而已。”韩小凝这么说着,城主反而是松了一口气,心中想着,还能有多大的麻烦呀,肯定是因为要在城中寻找妖兽族人的事情吧。

“没问题,想借多少人只管说。”城主很痛快地这么说道,韩小凝也不客气的伸出了手,五根手指千细,确实让众人看傻了眼。

五百人?或者是五千人!这个瞬间,不管是城主还是诸位长老,心中都是咯噔咯噔的,完全不知道韩小凝是想要做什么?

“这是多少?”城主不敢随便猜测,万一猜多了呢。

“五千人马!但是城主大人不用担心,不过是借来用用,绝对不会损伤。”韩小凝,这么说着,众人的脸色就有些难看,一张口就是五千人马啊,他们给还是不给啊!

众人都看着城主,现在没了二首领,整个海鲁部落也就他说了算了,若是他敢给,他肯给,他们有什么舍不得的?

超乎众人意料之外的,城主竟然很痛快的就答应了,那个样子啊,简直就是让人觉得瞠目结舌。

“没问题,一点问题都没有!您放心,只要是您需要,我一定给您办妥。”若是韩小凝这一次张口,只是要五百人马,城主真的不害怕。但是一张口就是五千,城主大人就是傻子,也明白韩小凝要搞事情。

对于要搞事情的韩小凝,他是招惹不起的!不要说他,这主城之内,任何人都招惹不起,不要忘记了,巨昔部落是怎么没的?!城主谁都敢得罪,唯独韩小凝和莫子枫他不敢,他怕自己的一时不慎,就会导致整个海鲁部落的覆灭。

“也不用麻烦了,就这次带回来的人马,帮我壮壮声势就好了。”韩小凝笑着说道,外围的近万人马都愣了,这女子是谁,怎么这么大的权力?让人这么惧怕!

他们没有看到韩小凝发飙,也没有人知道,这次也正是因为韩小凝,他们才能回来。他们只知道听从命令,除此之外,再也不多问。这是在守城军中,学会的规矩。

“对了,这里面本来就有黑土部落五千人马是吗?”韩小凝这么问道,城主点点头,众长老一脸惊讶。

这一次的惊讶,甚至比刚见到这一万人马的时候还要夸张!说好的一万人马呀,怎么还有黑土部落五千呢,一下子少了一半,他们怎么接受呀。

“自然当时说好的。”城主哪里敢不认账,更不可能理会朱会长好的心情。

便是再心疼,再舍不得,也不敢违背韩小凝的话,不敢背信弃义,只能老老实实的将手中的人马就出去。不仅要交出去,而且要欢欢喜喜的叫出去,至于部落那边怎么解释?那是他的事情,现在没了二首领,城主还真不相信他们能蹦哒,出什么花样来?

“既然如此就更好了,这批人马我先带走,回头保证给你送回一半来。”韩小凝这么说道,成都还有什么好不同意的?只能点点头,高高兴兴的将人给送走。

不过成都也好,诸位长老也好,甚至那一万人马也好,心中都很疑惑,这位姑娘到底是要做什么?竟然需要这么多的巨魔族人?

只有莫子枫心中清楚,要搞事情,绝对是要搞事情,而且这次的事情估计不会太小,他们对黑土部落来说都是好事儿!

只得没好气的看了楚浩一眼,“想要成为金刚不坏的大高手,那就老老实实努力吧。”

那小宫女虽然看似胆子有些小,又是因为这么一桩事,到了这些大人物跟前,有些紧张,但说话却还算得利索,也还算有条理。

有了开头之后,后面说的话便顺畅了许多,竟是将孙悦宁和闵静柔说的那些话,又复述了一遍,虽然比不得曹芊芊那样的一字不漏,但也算是不错了。

谢璇看了便不由在心底腹诽,不说别的,就能够在闵良娣和闵静柔虎视眈眈地盯视下,还能将话说得清楚明白,不带颤音儿的,这胆识却绝不如表面看来小的,而在这宫中,胆子大到敢明知得罪闵家也要来做这个证人,便必然是有所求。

求的是什么?

谢璇抬起头,望了眼太子望着那小宫女,有些发亮的眼睛,突然有些明白了。太子好像对这些性子刚烈倔强的姑娘多了两分喜欢啊,想到这儿,谢璇悄悄瞥了一眼身边的曹芊芊,心里松了一口气,这小宫女来得正是及时,将太子的注意力都勾到了她身上去,这样一来,芊芊应该不被太子惦记了吧?

贵人多忘事,等过了这一段,太子也该把今日这桩事忘得差不多了,届时,芊芊才算安全了。

以威远侯府如今的地位,芊芊要是进了东宫,绝对不是正室,她可不能让芊芊因为帮她,而将自己置于那般不堪的境地。所以,不说别的,这小宫女的出现,都是恰恰好。

想到这里,谢璇又不由望了李雍一眼,这回,却恰好,又撞进了他望过来的眼中,他还朝着她笑着挤了挤眼睛。

谢璇“……”

“闵三姑娘,孙二姑娘,如今……可还有什么好说的?”太子妃倒也没有疾言厉色,只是带着两分无奈地问道,倒好像真是对着两个犯了错的小姑娘一般。

“娘娘!都是妾身这妹妹不好,嘴上不把门儿,胡说八道,但她年纪还小,嘴上说得不好听,心里却是没有坏心的,还请太子妃娘娘……还有谢七姑娘千万莫要与她一般见识。妾身代我这不懂事的妹妹,给太子妃,给谢七姑娘赔罪了。”闵静柔和孙悦宁还没有说话,闵良娣却是已经惶惶不安地站了起来,说了这样一番话不说,甚至还朝着太子妃和谢璇都是深深拜下。

太子妃也就罢了,闵良娣怎么说也是有品级在身的,谢璇却是万万受不得她的礼的,连忙侧着身避开了。

闵良娣站起身来,却又是跪倒在了太子和太子妃跟前,“殿下,娘娘!妾身知道,三妹妹妄议皇家子嗣,非议定国公府,这都是大罪。妾身教妹无方,本来无脸求情。可是……她毕竟是妾身一母同胞的亲妹,妾身也没有办法当真撇下她不管,只得厚颜替她求上一求,还请殿下和娘娘,还有谢七姑娘,看在她只是一个不懂事的小姑娘的份儿上,莫要与她计较,饶过她这一回吧!妾身替她,谢过几位的大人大量了。”

闵良娣说罢,便是深深拜倒。

太子妃和谢璇还不及反应,太子却已经忙不迭亲自起了身,快步走到闵良娣跟前,伸手便是将闵良娣扶起道,“有什么话坐着好好说便是,做什么这般跪着?快些起来!”

闵良娣抬起头来,却是一脸的苍白,刚刚对着太子牵强地扯了扯嘴角笑了一下,一双眼,便是毫无预警地一闭,身子随即一软,竟是就……晕倒了。

“爱妃。”太子惊叫一声,因为离得近,倒是适时将人揽进了自己的怀中,免于了她跌在地上的命运,只是,太子的脸色也没有比闵良娣好上多少就是了。

“胭脂!快去请太医!”太子妃赶忙吩咐道。

那边,闵良娣身边伺候的,已经跑了出去,将畅绿轩服侍的人呼啦啦叫了进来,赶忙来将闵良娣抬往就近的厢房,等着太医来诊治,而太子却已经连忙跟着去了。

太子妃站起身来,目光冷冷地瞥过已经吓得哭了起来的闵静柔和孙悦宁,沉声道,“今日这桩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不只本宫清楚了,太子殿下、豫王殿下,还有文恩侯世子也都听明白了,谁是谁非,如今再说也没有意义。本宫只问一句,闵三姑娘是否还坚持要本宫为你做主?”

闵静柔哪里还敢说什么?见到她姐姐晕倒,也不知怎么样了她只觉得心中又悔又怕,再被太子妃这么一诘问,只得拼命地摇头,却是摇得泪珠儿纷落。

孙悦宁更不用说了,只敢埋头哭泣,悔死了今日所说的每一句话。

太子妃居高临下看她二人,想是从她们的沉默中听到了答案,轻抬下巴道,“既是如此,今日之事,便到此为止。各自约束好自己,还有你们身边的人,本宫不想在外面听见任何一句关于今晚发生之事的闲言碎语。你们……可都明白了?”

这话,既是对今日当事的几位姑娘的警告,也是对这厅里其他知情者的警告。

大家都听得明白,纷纷低声应道,“是。”

太子妃这才站起身道,“闵良娣还在这儿病着,本宫怕是走不开。七妹妹,你帮着本宫去花厅那边送下客。”

方才,就是谢璇姐妹几个帮着太子妃待客,这个时候,由她去代为送客也并无什么不妥。何况,她们从花厅离开的时间已经够长了,只怕,有些人已经开始胡乱猜测了,她们几个待嫁的姑娘,若是不想名声有损,是无论如何也要去花厅露露面才好的。

这个道理,谢璇、曹芊芊自然明白,孙悦宁和闵静柔也俱是清楚。

而且,她们也都明白,今夜的事,只有半点儿风声都不透出去,对她们彼此,才是真正的好。

太子妃见几个姑娘神色间都现出恍然之色,这才彻底将一颗心放了下来,转而望向李雍和徐子亨轻声笑道,“原本,六弟和阿亨到了东宫,该好生招待一番才是。哪里知道,居然出了这么一桩糟心事,真是怠慢了。”

“二嫂严重了。事情已经解决,还请二嫂宽心。眼下,闵良娣晕倒,只怕二哥和二嫂都是分身乏术。臣弟虽然帮不上什么忙,但也不想留在这里添乱,便与阿亨先告辞了。待得改日有空,再来搅扰。”李雍说着,便已是站起身,朝着太子妃拱手告辞。

老百姓都不傻,这年头想找个真正能办事的官那是太难了,你推诿,我推诿,像是踢皮球样将老百姓踢来踢去,都不愿意多事,搞的中国足协都想放宽招收队员的年龄,那样中国的足球说不定还能有希望。

现在唐玲玲居然敢打包票说这件事她管到底,而且还公布了自己的手机电话,有不信的人当即就把电话给唐玲玲打了过去,不一会唐玲玲的手机居然真的响了起来。

这一下,唐玲玲的话算是有人信了。

“同志们,兄弟姐妹们,我是这样想的,既然你们也同意我的处理方式,我的就建议是大家不要堵在大街上了,回家找找自己的证据,当时李金山怎么说的,有没有书面的证据,比如收据之类的,到新湖区纪委进行登记,维护自己的权利好不好?”

“好,既然是唐部长这么说了,我看我们还是给政府一点时间,这件事也要调查吧,大家都先回去吧,好不好”。人群中开始有人劝解道。

于是人群三三两两的开始散去,本来一场可能会闹出大事的游行就这么散了,唐玲玲也累得一屁股坐在了车顶上,你以为站在车顶上那么好站的,那是战战兢兢,先不说怎么将这些人劝回去,单说那车顶到底结实不结实吧,唐玲玲一直都担心自己会把这汽车的车顶给站塌了。

唐玲玲下车的时候用眼睛的余光瞥了一眼那辆车,发现朱明水已经上车了,心里不禁有点失望,但是一想,这才是正常的,自己该做的都做了,现在只能是尽力处理好后续的工作,如果朱明水有心,说不定会关注后面的处理呢。

“杨书记,这是你们新湖区的事,你一定要做好后续工作,有什么进展及时通报我,这件事没那么简单,我现在最担心的是李金山这个王八蛋还能不能拿出那笔钱,要是拿不回来的话,老百姓是不会算完的,对了,平贵,你给李金山打了电话吗,怎么没见他来?”唐玲玲想起来问道。

“唐部长,电话打不通”。江平贵小声说道。

“兰政委,立刻给唐天河打电话,一定要找到李金山,万一这家伙跑了,那你们新湖区就等着背黑锅吧”。唐玲玲说道。

在场的人无不是一脸的黑线,现在看起来当时李金山非法收了接近四千万的铺面预售款,说是把向阳红批发市场改扩建,到时候可以优先抽取铺面,这些人才积极的交了钱,但是这一晃五六年过去了,向阳红蔬菜批发市场一直都是老样子,也没见到什么改扩建的动静,这下交钱的人才傻了,有懂事的人去新湖区问了问,才知道上面根本没有所谓的改扩建计划,大家这才知道被骗了。

唐玲玲在和新湖区的人交代了一些问题后,先回了市委向司南下报告现场的情况,而且他心里也是窝火的很,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居然没有人到现场,一直都是自己在前面顶着,这些老爷们怎么就这么怂呢?

唐玲玲上楼后,也没有回自己的办公室,而是去了司南下的办公室,半路没人的时候给丁长生打了个电话,丁长生接通后还没来得及说话,只听见唐玲玲匆匆说道:“我看见他了,在游行的现场”。然后唐玲玲就匆匆挂了电话,走进了司南下的办公室。

果然,司南下一直都是等在办公室,根本就没有要去现场的意思,在电话里告诉唐玲玲所谓的马上就到,不过是缓兵之计罢了,如果唐玲玲顶住了,那么他就不用去了,如果唐玲玲顶不住,那么那些人肯定是要到市委大楼来的,到那个时候自己再出面也不晚,自己太早的出面反而是不利于解决问题。

“唐部长,你辛苦了,处理的怎么样了?”司南下一看是唐玲玲进来,急忙站起身向唐玲玲伸出了手。

“司书记,我现在向您汇报一下这件事的处理情况……”

朱明水并没有进市区,而是直接按照秦墨发来的地址去了湖天一色度假村,现在已经是一点多了,比约定的时间晚了不少了。

但是没想到的是,等待他的不只是秦墨,还有丁长生,刚才丁长生接到了唐玲玲的电话,就知道朱明水可能去现场了,湖州市区不大,这么热闹的事要是赶不上才奇怪呢。

“朱叔叔,您可是来晚了”。丁长生和秦墨站在别墅前的草坪上,看到朱明水的车过来后,他急忙上前帮着拉开了车门,秦墨就跟在他的后面,这样看上去,俨然是一对小夫妻的样子。

“咦,长生也在啊,你没去上班?”朱明水笑眯眯的问道。

“朱书记,我是中午刚赶过来的,秦墨说您来了,我就赶紧过来了”。丁长生实话实说道。

如果自己一味的遮掩反倒是不美了,万一被朱明水这个老狐狸看出点什么,那么自己之前的形象分可就没有了,有时候不是自作聪明的时候,还是老实点好。

“唉,刚才秦墨说我来晚了,你们市区堵车了,堵得厉害”。朱明水笑着说道。

“堵车了?湖州市区堵车的时候可是不多,朱书记,您走的哪条道啊?”丁长生故作奇怪的问道。

“向阳红大街”。朱明水说完看了丁长生一眼,想看看这小子怎么说,不知道他知不知道市区的事,按说这么大的事,他作为湖州地位不低的干部,不可能不知道怎么回事。

“咳,您不该走那条道,我听说有老百姓在那条道上游行呢,您走那边肯定会堵上啊,现在都散了吗?”

“哦?你也知道啊,你去市区了?”

“我倒是没去市区,我不是当过市局的副局长吗,局里的兄弟们说的”。丁长生波澜不惊的解释道,心里却在暗想,这个朱明水可是心眼够多的,和他说话一定要多加小心,尤其是撒谎的时候。

杜佳得这倒是真有可能,所以陈阳心里面反倒是还少了几分担心,既然如此的话陈阳也不再迟疑,立刻前往玄天宗。

这里距离玄天宗还有一段时日的路程,杜佳也就开始修炼赤天风火轮了,杜佳的天赋可是要比以前要好得多,加上烈鹰灵核的帮助,想必用不了多久,这一门神通就可以修炼出来威力了,何况这赤天风火轮的风格倒是挺和杜佳符合的,并且可以弥补杜佳防御力不足这个问题,并且还可以让杜佳拥有远程攻击的能力。这样一来杜佳也是属于全能型的修士了,战斗力应该会提升好几个档次。

数日之后陈阳再一次来到了玄天宗,这一次前来陈阳的身份可就不一般了,这以往来到玄天宗山门的话。这外门弟子见到陈阳肯定是要拦着的,不过这一次一见到陈阳,便是一个个客客气气的喊了一声天君。

“不知道天君此次而来所为何事?”一弟子连忙一边请着陈阳去宗门一边问道。

“这一次前来主要是过来求见掌门的,不知道掌门可在?”

“在,在的,我马上就让人过去通报!”

这弟子便是连忙让人过去通报去,而陈阳没过多久也来到了这宗门之内,凡是所到之处,无论是外门弟子,还是内门弟子,都得客客气气的抱拳行礼,一口一个天君。和以前的待遇完全就是两码事情。

这没过多久,陈阳总算是见到了玄天宗的掌门,那些玄天宗的其他长老也纷纷来到了会客厅之中,这一瞧见陈阳都是面带着微笑地喊着陈友,那掌门自然也是这般。

陈阳见过的诸位长老和掌门之后,那掌门便是笑着问道:“陈友,这次过来有什么需要吗?”

“确实需要咱们和诸位长老帮个忙,我正在找一个人,这是与我一人的力量,恐怕很难找得到此人,所以希望掌门和诸位长老能助我一臂之力!”

要知道各个门派都是有情报部门的,无论是大门派还是门派,没有情报部门的话根本就不可能得知星域各处发生的事情,只是区别于这情报部门的好坏而已。

“那不知道陈友要找的是什么人?”

陈阳连忙将那赤天老祖交给自己的画像拿出来,然后便是传给了众人:“我要寻找的乃是画像上的女子,掌门和诸位长老可曾见过?”

众人瞧过了画像之后都是微微摇头:“未曾见过,这女子又是何人呢?”

陈阳苦笑一声:“其实我也不太清楚这是什么人,也没有关于这女子的任何线索,只有这一幅画像而已,我找她有极为重要的事情,而且绝对不能够拖太久的时间,子一人确实太过棘手,所以这才想到了诸位前辈!”

“帮你找人,自然是没什么问题的。只是如果没有任何线索,只有这么一幅画像,想要找到人恐怕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这样吧。我马上传讯给其他宗门,让他们也帮着寻找,这样的话找到的可能性或许会大一些!”

“那就多谢掌门和诸位长老了!”陈阳带着几分感激的道。

“不碍事的!陈友太客气了!”掌门摆了摆手:“不过这要找人自然也要等上一段时间,陈友若是不嫌弃的话,可以在我宗门住上几日!”

陈阳现在也确实没什么地方可去,无极岛是不能去的,龙国肯定也是不能去的,想来就只能留在这玄天道几日了,便是头笑道:“那就有劳掌门了!”

“无妨的!”掌门微微一笑:“那这件事情就先交给我们便是,陈友看起来也是有些劳累,就先下去休息便是!”

“好!”

然后自是有人领着陈阳去了休息的地方,陈阳也暂时留在了玄天宗。不过陈阳也是好奇,因为根本就没有瞧见和长老的身影,于是便找弟子问了一问。

“和长老现在正在宗门秘境之中!”那弟子笑了笑:“暂时是不会出现的,天君若是想要找和长老的话。可能还要等上些时日!”

“那不知道和长老在那秘境之中做些什么呢?”陈阳下意识地问了一句,那弟子摇了摇头,苦笑一声便是道:“这种事情我等自然是不知道的,天君可以去问问其他的长老!”

陈阳了头,然后那弟子便是离开了,其实不陈阳也知道和长老去那宗门秘境肯定是与之前被夏洛洛打得元神溃散的那名弟子有关,或许是正在帮着那名弟子恢复肉身。

陈阳并不是太清楚玄天宗为何如此注重这名弟子,就是这弟子白了只不过是个内门弟子罢了,连真传弟子都算不上,而且要身份还真没有什么特殊的,也并非是哪个长老的子嗣,所以让陈阳确实是有些想不通。不过这是人家玄天宗的事情,陈阳自然也不会插手的。

这到了第二日,便是有长老过来找陈阳,想要带着陈阳逛一逛着玄天宗,反正闲着也是无聊,陈阳便是跟着长老们去了,这孙长老和赵长老自然也在其中,陈阳又想起了那和长老的事情,思来想去,便还是问了一句:“那和张老此时现在何处?”

“宗门秘境!”孙长老微微一笑:“正在为我宗门的天星恢复肉身。”

“天星?这又是什么意思?”陈阳不由得一愣。

“这天星即为上古血脉之体,之前被贵夫人所伤的弟子名为张合,乃是和长老的爱徒。体内拥有天星血脉,只是这弟子根本无法觉醒血脉之力,和长老好不容易找到的觉醒天星血脉的方法,结果这张合就被贵夫人打得只剩下一缕残魂,幸好这事情已经解决了,不然的话我们和陈友可真得好好打上一场了!”

“原来如此!”

虽然这所谓的天星血脉陈阳听都没有听过,但是既然是上古血脉的话,得到重视自然也是正常的事情,不过这上古血脉其实也并非就是稀有的品种,因为在这上古有无数的远古种族,鬼族,洪族,天族都是上古种族,血脉自然也是上古血脉,至于这天星族,陈阳还真是没有任何的印象。而天机变上也没有什么记载。

不过天机变上所记载的远古种族大部分都是比较厉害的,没有记载的,要么就是普通的远古种族,已经被天族灭掉的,要么就是十分神秘的远古种族,比如巴勒姆星系的元灵族,天机变上就没有任何的记载了,既然玄天宗如此注重这名弟子。那想必这天星族应该是比较神秘的远古种族,否则的话也不过去。

不过比较麻烦的就是,若是这弟子复活了,恐怕也很难释然之前的事情。毕竟他是被夏洛洛给干掉的,没准牛逼起来,还会找夏洛洛的麻烦,不过这些都不是什么大问题,毕竟夏洛洛现在可是在那洪族修炼,这张合即便是复活了也找不了夏洛洛的麻烦,最多也就来找陈阳的麻烦,不过陈阳可是无所谓。就连鬼族都败在了陈阳手中,元灵族也奈何不了陈阳,这天星族的血脉估计也厉害不到什么地方去。

这跟着诸位长老逛了一圈,也算是对玄天宗的情况有了几分了解。大派确实是大派,底蕴还是十分丰厚的,对于人才也是十分的重视,根本不是玱骨派能比较的,到处都修建着各式各样的修炼房,可以让弟子得到全方位的提升,以前觉得自己也可以在这些修炼房之中修炼一番,感受一下在这些大门派之中修炼是什么样的感觉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 ”,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由于任务的原因,刘曦这段时间在外头过的很是憋屈。

不管做什么她都要先行思考一下这个动作这个举止到底符不符合任务要求的优雅淑女,如果不符合的话,那么自己就只能保持着优雅的坐姿或者站姿,脸上维持的淡淡的微笑。

刘曦简直是苦不堪言,总觉得自己这几天过的越来越憋屈,而且更过分的是,还总会有一些同学朋友会对突然改变画风的她进行询问。

然而她压根没法解释自己为啥换个画风好吗!这种事情怎么说的出口啊!

就连在家的时候她也得尽量保持所谓的优雅,一点松懈的时刻都没有,不过所幸的是,一连这样好几天过后,原本优雅的做作的刘曦如今明显是习惯了不少。

主要是她身边的朋友同事们习惯了不少,原本一开始他们总会用异样的眼神看突然改变画风的刘曦,而现在倒也习惯了。

一周的时间,第二话的《火影忍者》已经在杂志上发布了,上一次或许还没有多少人关注这本漫画,但是经过了一周的发酵,关注火影的人数明显增加了。

在网络上火影的讨论也开始愈发多了起来,那些看漫画的群体与刘曦的游戏粉丝重叠量也越来越多。

于是在这个时候,网络上的话题这才开始爆发了。

“刘曦妹妹还画了火影忍者?卧槽?”

“这么好看的漫画才发现居然是星露谷物语的作者画的,这个作者是天才吧?写小说做游戏画漫画,还有什么是不会的?”

“楼上的,刘曦妹妹还会写歌。”

“写歌才写了一首,不算是太厉害吧?”

“还不厉害?那首歌在网络排行榜上占了两个月第一名还不够厉害?而且作曲作词全部都是刘曦妹妹写的好吗?”

“我十六岁的时候还在翻墙去网吧,别人十六岁怎么就跟我差这么多?”

“别说了,我也很难过。”

网络上因为火影忍者的原因让刘曦再一次火爆了起来,不得不说,这段时间刘曦在网络上的上镜率有些颇高,一些不玩游戏不看漫画,甚至不看小说的人都开始关注起了刘曦这个人。

“为什么刘曦姐不开直播啊?开直播的话肯定很多人看。”

“别了吧,刘曦妹妹做游戏都忙死了,而且还要上课呢。”

“对啊,别人才十六岁还要上课的,做游戏估计都没什么空。”

“所以说,新游戏你们买吗?”

“买买买,不买不是人。”

“没什么兴趣,好像还是文字冒险游戏,更没兴趣了。”

……

大致的扫了一遍网络上的评论,刘曦打了个哈欠,懒散的靠在了老板椅上。

今天她一整天都在公司,解决着一些游戏开发的问题,虽然说做游戏她完全不在行,但是熟悉策划案的她在公司确实能有不少用处。

一些看上去用词或者是描述模棱两可的东西都需要刘曦来确认,而刘曦毕竟是曾经实际上玩过弹丸论破的,因此对游戏的了解自然比那群程序员多多了。

弹丸论破经过这一周的开发,总算将第一章的剧情做出来了,这一段剧情是从主角入学一直到黑白熊以秘密作为威胁来诱惑学生们互相杀人,最终导致希望学院的第一次自相残杀开幕。

这一段剧情还算是简单好弄,只是目前没有任何BGM可以来渲染气氛,导致即使剧情完成了,刘曦体验下来完全没什么感觉。

本来看到第一次学生死亡的时候,玩家的内心中应该出现些许的情绪,可是刘曦却完全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当然,也有她早已经熟知了剧情的缘故。

音乐的制作如今还未完成,虽然公司也有几个专门制作音乐的员工,可是这些员工并不能很好的将刘曦想要的感觉做出来,只能让钱坤去联系那些经验丰富的外包公司,然而哪怕是外包公司也并没有得到刘曦的认可。

最后钱坤只能前往了本子国,希望能找到游戏原版的音乐制作者,但是那个人在这个世界似乎还籍籍无名,因此钱坤空手而归。

实际上配乐啊啥的刘曦这边是有谱子的,但是也不知道为什么,做出来的效果就是让刘曦觉得不满,特别是当主角见到同伴的尸体时,那听着令人心生绝望的那段配乐,玩家的心中也会有所感触,然而目前的配乐完全没有办法得到她的认可。

从老板椅上跳起身,刘曦伸了个懒腰,走到了办公室的一角,对着那个角落的落地镜一个劲的瞅。

刘曦并不是很喜欢照镜子,虽然这副身体也挺漂亮的,比不上那些大明星,可是化个妆在街头当个瞩目的小美女还是可以的。

但是她毕竟是一个男人穿越而来的,看着这张漂亮的脸,总觉得心底很怪异。

而且每次照镜子刘曦总会将注意力放在自己的胸围上,如果没有错的话,从穿越到现在,这个胸围已经膨胀了两圈了。

哀叹了一声,却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了一些喧闹声。

似乎是新一批的员工来了。

公司现在跟一些大学做了协议,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尝试性的吸纳一些学生来做实习,大部分都是大三大四的学生,不过如果大一大二的感兴趣也可以来,前提的专业技能够用的话。

然而实习其实就是游戏试玩,就是单纯来玩游戏,检查BUG的,有些比较厉害的学生倒是可以安排一些制作任务,只是任务的难度通常不会太高。

刘曦显得没事做,探头探脑的透过透明的玻璃门朝外看,发现这一批的学生来了十来个,还算是挺多的。

随意偷窥了一眼,正打算回到位置上,却猛然看见那群学生中居然有个自己熟悉的人物。

王畅这家伙怎么会在这里面啊?!

认识王畅的钱坤也觉得很惊讶,和王畅闲聊了几句,又用手指了一次刘曦这边的办公室,最后带着王畅来到了一台电脑前,也不知道在做什么。

所以说,为啥大一的王畅也跑过来做实习啊?他现在读书不是应该很忙的吗?

天均和雪雁二人这时刚好端着饭从厨房里出来,见我已经从昏睡中醒了过来,赶忙询问道:“一阳,你醒啦,那赶紧吃饭吧!”www.hdpebwg.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