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w.hryllt.com_www.sj1118.com第一千零五章 天地榜-不败天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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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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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十这会子才是真心实意的笑了:“爷的福晋,那还用着,这天下没人能比的。.org 零点看书爷啊,也是五百年前,做了点好事……”

他砸巴了下嘴,没往下深说了。

邬思道觉得老十喝多了,还特么的五百年前,你五十年前都不知道在哪呢?

老十吹嘘了一番后又是叹气:“先生,你说,爷这就真是想不通了,为什么他们都喜欢针对爷的福晋,她人多好啊,善良,漂亮,哦漂亮这个跟别人无关,对人特别真诚,从不惹那些烂事儿,关上门在自己家过自己的小日子,这招谁惹谁了,都对付她!”

邬思道道:“娘娘这是太好了。这人啊,太好了就是招人忌妒。这世上啊,最可怕的就是忌妒。你说杀人父母阻人财路你都有个理由,能预防预防。就忌妒这个事真没办法。你比她好,她就受不了,她就想要搞死你。你还别说这无缘无故的忌妒,有时候比杀父母的仇恨都重,也不知道为什么!”

老十道:“忌妒这爷懂,爷小时候做不好作业,他们都能做好,爷也忌妒来着,可也就是一时,也不会干什么啊。这样上趟着的歪赖着的想要陷害别人,你说这是不是太恶毒了。”

邬思道道:“恶毒不恶毒的,也就这一回了。”

“皇阿玛也没说什么!估计是不会扩大影响。”

老十不服气,八嫂这是馊坏馊坏的,结果皇阿玛也不处罚,不就是看着大过年的怕不喜庆罢,他能理解,也不好再闹腾,但自己家凤凰受了这气不出,他心里憋气。

邬思道道:“她的结果肯定不会好,只是,爷也知道,这样的时候,就算是处理也不合适。我就依稀的听了人传话,说是八福晋生了一个孩子满脸的眼睛,是不是?”

“这爷也没有亲眼看到,福晋也没看到,不过听说是个貔貅。”老十这回是真笑了。

貔貅是什么东西,光吃不拉的,因为屁屁上没有菊花啊。

八哥八嫂真是阴坏阴坏的,难怪生孩子没****全是眼睛,按理说肯定应该是心眼子也不少,这就是报应报应啊!

邬思道道:“没想到八爷,一心攀高的,居然会在这翻了个跟头。以前皇上心里就没他,以后更别提了。”

老十道:“你觉得皇阿玛会处理她。”

“现在不会,但皇上肯定不会让她好过的!就是太子妃都不会有好果子吃。”邬思道满意的咪着酒,咱们家娘娘是福星啊,这还没等别的人动脑动手,先下手把太子一家打了个懵圈。

太子妃这会子肯定在屋子里瑟瑟发抖,后悔莫及吧。

太子妃:我的天啊我的地啊我的命运啊,我这可怎么办,阿巴亥博尔济吉特氏那个恶毒妇说的那些话,现在估计皇阿玛也知道了,他会不会觉得这怪胎是我引的。我可真是冤枉,早知道八弟妹也是按我那法子怀的孩子,鬼拉着我的手我也不和她合谋啊。

她生的那是什么东西啊!

乘坐在独孤求剑的鱼肠剑之上,毕云涛心头狂喜无比,已经无法压制住心头的喜悦了。

方才在劫雷云之上,他的青铜玉佛当真将劫雷给吞噬了,并且还真正的衍化出了一条大道印记。

这道大道印记呈现青金之色,其上蕴含恐怖的雷电之力,充满霸道的毁灭特征。

可惜毕云涛如今的实力想要吞噬这条劫雷印记,颇为勉强,一个不小心反而会将自己弄伤,他现在倒是不急着将这道劫雷之道吸收,待得他完全踏入化神境后,他便能真正的一飞冲天!

“化神境……”

毕云涛喃喃了一句,眸光中也升起迫不及待的兴奋之感。

大衍圣经在化神以下,除了一个炼体术堪称逆天之外,其余的倒是没有多大的出彩之处,可到了化神境便不一样了!

根据毕云涛的了解,到了化神境以后,大衍圣经才算是真正的显露出其逆天所在!

“前方的星球便是赵半仙的夺灵联盟驻扎之地,我等快要到了。”

独孤求剑说了一句之后,毕云涛立马抬起头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

只见前方星宇之中,一片广袤的星球散布在周围,唯独其中的一颗比起其他星球硕大数倍,比起毕云涛当初在天澜星域见过的天澜星也差之不多。

嗖!

独孤求剑飞到了星球之外,立马便有两名化神境界的身穿黑甲的老者飞了上来,待见到是独孤求剑之后,这才放心。

独孤求剑栽着毕云涛落下星球,飞向这处星球之上的万丈红尘所在之地。

这颗星球上的万丈红尘正插在一座数万里之高的冰雪山巅上,加上万丈红尘旗杆的高度,简直是最为醒目的一个地标。

万里白雪皑皑衬托着那万丈飘飞的红尘之布,便是星空外数千万里的距离,只要目光凝望过来,恐怕也能见到。

毕云涛见到这个情形,心头不由得幸灾乐祸了起来。

冰雪山巅之上地形崎岖,不好守卫,除非修士一直悬空立在周围,可那样一来,便凭空增添了许多的消耗。

再加上如此地形也不好布置大阵,可谓是坏到了极点。

毕云涛注意到,此刻的赵半仙正在冰雪山巅之上,围着那万丈红尘之旗默默转圈,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此刻的冰雪山巅也只有他一人而已。

“我要上去见你们的盟主。”

毕云涛正欲飞上山巅,没想到被几名元婴修士给拦了下来,其中一名元婴修士道:“盟主正在搬运万丈红尘,谁都不许打扰。”

“搬运万丈红尘?”

毕云涛脸上闪过一丝惊讶,抬头往冰雪山巅之上望过去。

此时的赵半仙已经退后了几步,见他沉声闷喝一声,身后忽然升起一个巨大的人形虚影,虚影高约数百丈,模样正是他赵半仙的样子!

这道人形虚影与赵半仙一并往前,继而只见那人形虚影双手握住万丈红尘旗杆,赵半仙沉声一喝:“起!!!”

咔嚓嚓!

一道道巨大的裂缝从万丈红尘旗杆下蔓延开来,转瞬间便从山顶蔓延到了山体之下,整个大地一阵剧烈的颤抖。

地动山摇,山石滚落,烟尘四起!

在赵半仙的凝握之下,巨大的万丈红尘之旗,竟然当真在缓慢的往高空之上升起,从山体之中脱离!

毕云涛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望着这一幕,就连独孤求剑也是眸光一闪,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深深地忌惮。

“神力盖世啊!没想到赵半仙这厮,竟然如此厉害!”毕云涛感叹道。

独孤求剑压低声音肃穆道:“赵半仙毕竟是三生遗族的后人,你料他是普通的离道修士吗?”

毕云涛一听,也是意会过来。

三生大帝何许人也?能自创出三生经的人,他的库藏之丰富,定然是一个天文数字。

在地球时,毕云涛在灵墟所见便能窥见一二。

三生遗族既然是三生大帝的后人,如赵半仙这等在族内数一数二的地位,至少也修炼的是顶尖的仙级秘典,便说他修炼了三生经,毕云涛也不会太过吃惊。

如此来看,赵半仙确实是深不可测啊!

轰隆隆!

整个山体在布满巨大的裂缝之后,终于到了一个无法压制的临界点,山体轰然破碎塌陷了下来。

瞬间地动山摇,在那漫天滚滚烟尘当中,只见一名高大的虚影肩扛万丈红尘之旗,从天穹之上飞了起来!

“快看!盟主当真将旗给拔出来了!”

“盟主当真旷世神力也!”

众多夺灵联盟中的族长长老人物在见到这惊天骇地的一幕,均是个个心惊胆战,若说原本他们是受了赵半仙给出的诱惑,不情不愿上了赵半仙的这条贼船,此刻便已经是被赵半仙的实力给震撼到了,对于今后的夺灵计划也有了几分信心。

一些原本抱着打不过就退出乱灵之地的人群,也不禁在心头暗自掂量,能否逃得出赵半仙这猛人的手掌心。

赵半仙肩扛万丈红尘,从天空之上呼啸而过,众多夺灵联盟之人紧随其后,毕云涛与独孤求剑也跟了上去,毕云涛倒要看看这赵半仙要将万丈红尘给扛去哪里?

赵半仙一直飞了万里之遥,来到一处峡谷之中。

毕云涛的神识往峡谷之下探查过去,只见峡谷里,早已经布置了陷阱大阵,并且在峡谷两侧,各有修士结阵把守,大阵没有上百也有数十个。

在这一瞬间,毕云涛瞬间明白了过来,不禁被赵半仙的手段给折服。

“落!”

赵半仙停留在峡谷上方,将肩头之上的万丈红尘往下方一放!

嗖!

这杆万丈红尘当场从虚空中落了下去,旗杆没入峡谷之中。

可万丈红尘实在太高了!足足有九万米之高!

这峡谷根本无法完全将万丈红尘给隐藏在下面,尚还有数万米暴露出来。

不过这也难不倒赵半仙,只见他飞在万丈红尘旗杆顶上,往下猛地用力一踩!

轰!

暴露在地面之上的万丈红尘立马陷入峡谷里,就好似从未出现过一般。

夺灵联盟的其他人,则已经是欢呼雀跃了。

蓝烟之中战况激烈,天极宗和光明宗两位长老手持先天至宝,战斗力可谓爆表,而且这两件先天至宝可是不凡,虽然蓝烟魔并没有实体,可是这莲花伞和镇魔印,哪怕是蓝烟魔没有化作实体,照样也能伤到蓝烟魔的真实躯体!

那蓝烟魔刚开始还坚持得住,可是随着人数的不断增多,肯定也会显得吃力的,而且那蓝烟魔修为境界确实高不到什么地方去,虽然是上古奇兽,可都是依靠蓝烟的剧毒才让人觉着可怕,最主要是没有实体,如果这群长老没有先天至宝在手的话。..或许真奈何不了蓝烟魔,但现在可不一样了,两件先天至宝,再加上其他长老的后天灵宝辅助,杀伤力自然不言而喻。没过多久蓝烟魔就被打成原形,便是瞧见这无边无尽的蓝烟瞬间就缩成了一团,立刻就朝着一个方向遁去。

“你这妖孽以为今日跑得了吗?”

武长老大喝一声,手中的镇魔印立刻呼啸而出,朝着那一团蓝烟直接砸了过去,声势浩荡,这若是被砸中了,即便是不死,恐怕也得被打成重伤。

那蓝烟魔吓得赶紧逃遁,可是奈这镇魔印的速度更快,一时间神光流转,眼看着这镇魔印就要打在这蓝烟之上,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黑影猛然从虚空之中冲了出来,紧接着便是一声仰天长啸:“给我回去!”

只见黑影一拳杀出。宛如崩天之势,一拳头直接与那镇魔印砸在了一起,那镇魔印微微一颤,旋即便直接震飞了出去,而那一道身影只是退了几步,便是停了下来。

所有人神色不由得一愣,皆是有些目瞪口呆。

竟然有人硬生生用拳头直接震飞了先天至宝?

别是那些门派的弟子了,就是各大门派的长老也是一脸愕然,那武长老更是眉头紧皱,将镇魔印收回到手中之后,一脸阴沉的朝着那一道身影望去。

“你是何人?为何要庇护那妖孽?”

武长老顿时大喝一声。

蛮裂抱着手,冷冷的望了那武长老一眼,便是沉声道:“你等既然是修士,那就应该明辨是非,这蓝烟魔又并未害人,你们又要为何出手伤她?”

武长老冷笑:“妖孽就是妖孽,今日不害人,以后肯定要害人,我们这是替天行道,阁下实力不凡,我已经领教过了,不过阁下若是要继续助纣为虐,我等可也不客气了!”

蛮裂顿时一脸森然:“替天行道?那好,今日我看你们也是在伤害无辜的生命,这也是天道所不容之事,我也替天行道!”

武长老冷笑一声,脸上倒也是毫无惧色,正要动手,那张长老却是大声喊道:“阁下莫不是那无极岛之上的天魔蛮裂!?”

天魔蛮裂!?

虽然没有几个人见过这蛮裂,但是蛮裂这名声可是早已经传遍了各大门派。谁不知道蛮裂如今已经是那无极岛之上的二当家,实力更是恐怖,就连那已经半步迈入源神之境的苍古道人,都被这蛮裂硬生生打入了苍茫海之中,甚至交战之时还击沉了几座岛屿。一时间可成了风云人物。

张长老倒是认出了蛮裂,武长老可是个倔脾气,这要是不拦住的话,恐怕二人要大打出手了,到时候肯定有伤亡,光明宗和无极岛向来是井水不犯河水,无论是哪个人受伤了,对于双方都不是什么好事,没准儿也可能爆发大战,这可不是众人想看到的事情。

武长老一听到天魔蛮裂四个字,顿时也是皱起了眉头,而蛮裂则是冷笑一声:“没错,我就是天魔蛮裂,今日我就是看不惯你们这等行径,这蓝烟魔又没有害人?仅仅只是妖魔的身份。便要杀了她?你们这群人可是真的一都不讲道理,好啊,我也是妖魔,而且是真正的妖族,那你们是不是连我都要杀?”

众人一时间也不知道该些什么。谁不知道你天魔蛮裂厉害?现在你都出手帮忙了,谁还敢惹事情?

反正除了三大宗门之外,其他门派根本就不敢找蛮裂的麻烦,找了那就等于是送死!

“哼!天魔蛮裂又如何?你能杀了那苍古道人,未必能奈何得了我?”武长老倒真是个倔脾气,本来这件事情大家各退一步,肯定是不会闹大的,但是这武长老显然是个喜欢钻牛角尖之人,显然不愿意就此罢休:“今日你若是要继续护那蓝烟魔,老夫也就跟你不客气了!”

一旁的张长老不由得暗暗翻了翻白眼,你这家伙还真是够倔的,我都告诉你这是天魔蛮裂了,你还不肯罢休?

张长老的脾气可没有那么倔,而且一眼就能看出问题的所在,反正蛮裂都出现了。他可不想把事情闹大,何况只是一只蓝烟魔而已,所以那张长老可是不想继续插手了,不过我还是看在相识多年的份上忍不住提醒了一句:“你就别继续了,天魔蛮裂可是个棘手的家伙,先不打不打得赢,你们俩若是闹出了矛盾,到时候你光明宗和无极岛的关系可就差了,你们光明宗的修炼物资可都是在无极岛上来的,到时候若是有了矛盾,掌门还不怪罪于你?”

武长老冷哼一声:“那又如何?今日这妖魔我必须杀了!谁阻挡我,我就跟谁急!”

张长老无奈:“行行行,反正该劝的我都劝了,你不听,那我就没办法了。你要打就随便你了,反正我是不会帮你的!”

“我也没让你帮我!”武长老哼了哼:“全都是一群胆怕事的家伙!”

张长老撇了撇嘴,根本就懒得回应了,紧接着就听到武长老大声喝道:“天魔蛮裂,老夫再给你一次机会,把那蓝烟魔交给我处置,今日我就不找你麻烦了,但你若是执迷不悟,老夫可就不客气了,这镇魔印专杀妖魔,那是天道所赐,既然到了老夫手上,那老夫必定要替天行道,这乃是我的职责,你若是在做阻拦,那就是违背天道,休怪老夫不留情了!”

“你若是有这本事能杀得了我,那就来试一试!”蛮裂顿时满脸森然:“今日谁敢动我妖族同胞,我便杀了谁!”

武长老大喝一声,干脆就懒得废话了。身形一动,镇魔印立刻打了出去,神光四射,朝着那蛮裂激射而去,那气势可谓是山崩地裂,只是一瞬间便震得这空间裂缝四起。

然而就在这镇魔印呼啸之时,忽然间天空之上便是五彩神光闪烁,便是见太极图呼啸而出,飞快的旋转着,一下子就打在了这镇魔印之上。

武长老脸色一变。天空之中旋即响起了陈阳的冷笑声:“就以为你这老头有先天至宝吗?”

“什么人!”

武长老狞喝一声。

“我乃阳天君!”

悠长的声音响起,便见陈阳从虚空之中踏出,背着双手,冷冰冰的望着那武长老:“怎么?用先天至宝欺负我兄弟是不是?”

“阳天君?”武长老冷哼一声:“口气倒是不,原来是和这天魔蛮裂一伙的!也好。今日老夫便把你们全部除了,还世人一个公道!”

镇魔印顿时变得神光璀璨,陈阳冷哼一声,便是望了一眼蛮裂:“蛮裂,护好那妹子!”

“是!”蛮裂了头。

陈阳大手一挥,太极图顿时飞回手掌之中,顷刻间双眸便是变得猩红,身上死亡之力涌现,一股可怕的邪念顿是朝着四面八方席卷而去。

“果然是邪魔歪道!”武长老神色微震,又是狞喝一声:“镇魔印。出!”

神光璀璨的镇魔印虚空狂掠,夹杂着万千之力,气势如虹!

“看我废了你的镇魔印!”

陈阳手指一伸,死亡之力和冰寒之力涌动,手中黑光和寒光闪烁。

邪神一指!

破!

倏然。神光,黑光,寒光激荡!

这一次,太子爷被判的是无期徒刑并且监外执行,终此一生,被无数有学之士称为惊才绝艳,武双全的太子爷没有再次从圈禁他的宫墙里走出来。()

胤祥失宠于康熙,终康熙之世,既无重用,也没有受封。

不过流行的胤祥曾被“十年圈禁”也不属实,有大量史料,如皇子请安折、出席康熙六十大寿、拉拢士屈复等等,能够证明十三爷在康熙四十七年至康熙六十一年的十四年间拥有行动自由。

当然十三爷没被圈禁,但也是所有职务一拉到底,彻底放长假回家了,他现在唯一的正事是抱着十三福晋生儿子,所以很快的十三阿哥逆势之传来喜讯,十三福晋又怀了。

大家有点疑心了,是不是人傻好怀孕,这十三福晋也是想三年抱二吧。

不过十三的地位在皇阿哥本来不怎么高,现在康熙爷又明显的嫌弃他,更兼十三福晋是个万人嫌,甚至在某些时候她的无差别攻击超过了七福晋,所以大家也没人在这时候雪送炭,包括四福晋也一样,大家是送礼,礼到人不到了。

四阿哥觉得四福晋这事做得不太好,回家运气,运气,等着四福晋来发问。

呵!!

一直等到日薄西山,四福晋都没问。

夫妻俩个绝对都是特别沉得住气的人,后来四爷觉得吧,跟女人斗气没意思,掉逼格,主动跟四福晋说,为什么十三家有喜事她不去的,在这个时候大家都看着呢,他当哥哥的不拉着十三一把,十三更要被人厌弃了。

四福晋一句话抵回来:“弘晖在宫里呢!”

四爷没再说什么了,不过四福晋这儿他也不想坐了,抬屁股走人,去找了钮钴碌氏。

四爷还是较喜欢钮钴碌氏的,因为她跟四福晋是四爷后院唯二的两位旗女,身份相对高贵,而那些汉女,虽然体贴可爱,但却是代表着德妃对他的轻视甚至是羞辱。

当然对于生了三个儿子的李氏他还是会经常去看看的,但是,快三十岁的李氏已经无法跟鲜嫩的小姑娘相了,他去看李氏更多是为了她年长的儿子们。

最能让他散心的地方,应该是钮钴碌氏。

一是她身份,二是她生的儿子是目前四爷最小的一个儿子,非常的玉雪可爱讨人喜欢,再有是钮钴碌氏,她是一个喜欢笑的女人,话不多,甚至感觉不是那么聪明,但确实是特别有亲和力,对他的生活细节把握的也是十分到位的。

四爷进了钮钴碌氏那,听到孩子的哭声,四爷脚步急促的进去,看到小阿哥不断的推着钮钴碌氏,扭着身子不让她抱,一看到四爷,小阿哥立刻伸手够的长长的想让四爷抱,嘴里还叫着:“阿玛阿玛……”

四爷是从来不抱儿子的,不过看小阿哥哭的眼泪汪汪,不免有些心疼,走过去,钮钴碌氏早将小阿哥手放了,他摇晃着走向四爷。

……

话说,林苏此时都想不起来这唐柔当初是怎么进入前十名得了。

“小虫很可爱。”唐柔再次红着脸小声的说道。

怎么回事,这世道女主说话都会喜欢脸红吗?林苏无言的看着她又开始红起来脸,莫不是女主有高原反映?

“灵宠还是得有用才可爱。”林苏这话还是提醒她,好歹得到了灵宠还是要用来帮助自己战斗才行。也算是变相的提醒她,可是唐柔似乎并未意识到。

反而觉得自己的灵虫只需要可爱就足够了。

见唐柔自己并不怎么认同,林苏也不说了。反正这玩意不用也好,免得死了自己又麻烦了。

但是看唐柔这么重视小虫,林苏内心还是有些喜忧参半的。喜的是她越是重视小虫,未来对冉青的伤害就会越小。忧的是这个女主虽然不如王茹,但是也并非是大奸大恶之人。害死了冉青的父母并未否认,反而在不断的寻找机会补偿冉青。

只是逝去的有些东西是补偿都没有用处的。

所以林苏最终只能叹了口气。

之后唐柔见林苏准备离开,也不准备在这里呆了。

唐柔刚准备回到房间的时候,却在走廊的地方碰到了林昊。她只是轻轻瞥了一眼林昊,便打开房门进入了自己的房间里面。

然而林昊却突然站在那里,回想着唐柔之前在经济台上的表现。不得不说,他对这个女孩子似乎多了一丝好奇。知识也仅仅如此,之后打开房门也进入自己的房间里面。

一个月的时间对有些弟子来说过得快,对有些弟子来说过的挺慢的。

南海派靠近大海,所以周围的空气当中隐约带着一股咸湿味,对于没有出过“远门”的弟子们来说,对于大海那可是非常的好奇和向往的。

大海一直以来都是神秘和危险的代言词,所以他们即便是想要去看一看,也从未打算真的体验一番。

“赵师叔,您有去过大海吗?”有弟子小声的问道。

林苏想了想:“有吧!”

“那大海是什么样子?”弟子们好奇的问道。

这话问的好,林苏也挺想知道这个位面是不是也是一个球状。不过为了满足这些小屁孩们的好奇心,赵清元一百多岁,称呼他们为小屁孩也不为过吧;林苏还是给他们讲了一下大海的一些事情,但是这个世界的大海她还不怎么熟,所以没有说太多,只是让他们有机会自己来体验一把。

很快南海派就到了,早早的就有南海派的弟子来接引。

“可是天海派灵散大修坐下首席大弟子赵清元赵师兄?”来接引的那名弟子身份可不仅仅是接引弟子那么简单,据说也是主峰的弟子。

不过既然唤自己赵师兄,多半也是同辈了。

“正是。”

“在下余方,负责接引赵师兄。”

寒暄了一番,林苏知道对方也算是身份不凡的了。不过一般能够成为掌门的弟子,都不是什么小虾米就是了。

余方将天海派的弟子安置好了之后,还专门派了弟子过来给众弟子们介绍哪里可以游玩的地方。说起来,天海派和南海派算是相隔比较近得了,所以两派之间的关系还是挺不错的。

余方也负责带林苏四处走走,不过先还是要去见过人家大佬。当然,大佬们对于这一次大比虽然上心,但是一群小屁孩比赛,也没有什么愿意想看的。所以最终也还是交到小辈的手中。

可即便如此,这件事情在一些低阶修士的心目中可是非常重要得了。

“早就听闻赵师兄资质非凡,今日一见,才觉得惭愧,吾不及赵师兄啊。”余方领着林苏到处走的时候,顺便也提到了修炼的事情。这才惊觉林苏的修为似乎自己看不破,而后请教了两个修炼上的问题,被林苏一一解决了之后,更是惊叹不已。

“哪里,余师弟也不差,看余师弟如今怕是快要金丹大成了吧!”打太极嘛,谁不会。

不过这余方也不想是奸恶之人,反正相处了几天下来,林苏觉得对方也算是进退有度。所以对他的态度也不会特别恶劣,只能说高阶修士和低阶修士只见,该有的礼节和疏离还是要有的。

修仙界的几大门派一向是相安无事,毕竟隔得太远了,就算是想要搞事情也心有余而力不足。所以还不如想办法搞好自己的事情,实际上低阶弟子的大比,也是在较量。

不过有点小孩子气而已,林苏觉得就像是闹着玩似得。

当然,在人家看来,低阶弟子才是宗门的未来,谁家的弟子更牛逼,几百年后谁的门派才算是更牛逼。

等到七个门派全部到齐了之后,修仙界的顶级门派算才是完全聚集了。说起来也算是大佬云集了,不过林苏觉得非常没趣就对了。

当然,无趣当中也会找到一些闪光点的。

比如男主终归还是男主。

这段时间林苏发现他每次看唐柔的样子都和看其他人不一样,或许是因为自己早就知道一些内情,所以才会各位的注意。难不成男主终究还是要背叛女配的吗?

林苏心里虽然反而有些幸灾乐祸,不过更多的是一想到冉青如果因为林昊这逼人难过的话,总觉得有点于心不忍。好歹自己养大了她,也算是养出了几份感情了。

所以要不要敲打一下这个林昊呢?

林苏正准备行动得事情,没想到唐柔却先行懂了,修仙者的感官原本就要灵敏许多。成天被一个男修盯着,想不发现都难。

“这位林师侄,可有什么事吗?”虽然唐柔的修为不及对方,但是身份上北方稍微大一些,所以林昊即便是见到唐柔也要喊一声唐师叔。

“并无。”林昊被唐柔这么盯着,心里有些惊慌,但是脸上的表情却不咸不淡的。淡定得很,并且还特别高冷和冷漠的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似得进入房间。

唐柔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

“装什么装。”林苏收回神念,对于男主的这种“高冷”的属性有些无语。

难不成都喜欢这种比较冷酷的男主吗?逗逼男主不行吗?真是的!

树干之上传来黑风婆婆的声音:“黑刃,陈豪不能够留,他必须得死。”

“……嗯。”楚留梦随口答应着,依然心不在焉。他还在想事情。

看来,这次是找对强硬的帮手了。莫言想此便是勾唇一笑。

“上次我们寻到的入口就是这里!”丹流阁也不耽搁,直接走到了草地的一处便说道。莫言几人疑惑的看向他,他意味不明的站在那里笑着。

墨如漾走了过去,他在离丹流阁两尺左右的地方停下。

抬头看一看阴云重重的天空,墨如漾蹙眉,他一把掏出袖摆中的物件:三枚已经生锈了的铜钱和一只类似动物头骨的甲壳。

将铜钱逐一放进甲壳中,墨如漾轻轻的摇晃了起来。不但摇晃,嘴中还念念有词道:“今日来此过个路,求个野仙指明路。吾等心中无杂念,只为龙脉洞口入!”

如此反复念了几遍,墨如漾就停下了动作。他将铜钱全部倒入手心之中,然后拿起了第一枚钱币。

接连将三枚钱币都看了个遍后,墨如漾的脸上神色越来越凝重。

“墨兄,有什么问题吗?”莫言到了此时,也算是摸清了墨如漾的脾气,这男人不是那种不好说话的人。于是他走近了对方几步问道。

墨如漾单手一合,迅速将铜钱塞回到甲壳中,塞回的一瞬,眼尖的莫言瞅到了铜钱上面写的很清楚的两个字:死人。

将东西收回袖摆,墨如漾这才道:“龙脉之行,凶多吉少,莫先生可要多多注意才好!”

“此话怎讲?”莫言狐疑道。

墨如漾摇头:“天机不可泄露。不过,”他话锋一转,手臂也随之一挥,指向草地的另一边道:“不过这入口,我可是帮忙问到了。具体的位置就在那边,咱们过去看看吧。”

话罢,也不等莫言几人作何反应,墨如漾就自己先走了过去。莫言几人在他刚走出去几步,就在其身后聚堆。

尹博文低声道:“流阁,你明明不知道上次探路时的具体入口在哪,为什么要骗那男人呢?”“我那样说,只是为了做个掩护而已,我觉得这妖怪已经开始怀疑咱们了。”丹流阁低语道。他用妖怪这个词称呼墨如漾真的是一点都不过分,因为在他的心中,已经将墨如漾这个半人不妖的人,和传闻中的妖怪画上了对等号。

尹博文听他这般说,也心有余悸的看了看墨如漾的方向,如果这男人真的开始怀疑他们,怕是不能将其留住了,还是早些除掉的好。

就像是看出了尹博文心中所想,莫言沉默着在尹博文的面前虚空一抓,成功让对方收回了对墨如漾的注视,也隐去了眼中的丝丝杀气。

莫言的面色一沉,像是在警告着自家这小兄弟千万不要轻举妄动。

尹博文也是个明白人,一看莫言变作了这副表情,也晓得是他自己太过失态,于是满脸歉意道:“是我冲动了,三哥莫生气。”

莫言嗯了一声,转身随墨如漾的方向而去。

“噗,”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姬无情终是笑出了声,顿时就惹来了尹博文的道道眼刀,姬无情媚态的耸了一下肩膀,煞有回眸一笑百媚生的风情,不过这幅景象看在尹博文的眼中,倒是没有任何的吸引力。

姬无情道:“小文就因为你这个急冲冲的性格,你托连着大家吃的亏还少吗?劝你还是在打算干什么事情之前,找三哥好好商量商量吧,莫要被三哥怪罪了。”

姬无情阴阳怪气的说完,便转身走开,独留尹博文和丹流阁两人站在原地。丹流阁瞧着尹博文有些涨红的脸颊,轻笑安慰道:“小文可别把无情的话放在心上,这么些年了,你还不了解她的为人,也就嘴巴厉害了些。”

“嗯,”尹博文闷嗯了一声,这才强迫自己露出了一个难看的笑容。

墨如漾一边趟着半人多高的干草行走着,一边左右仔细眺望起来。没几下,一块不是特别醒目的石头跳入了他的视野中。

要说墨如漾为何会被这块石头吸引,那只能说石头块上冒出的缕缕金色青烟,在这昏暗的天地之间,显得异常突兀罢了。

看来入口就在那处无疑了。墨如漾这般想着,也赶忙加快了脚上的节奏。因为与狼妖同化的原因,现在的墨如漾说是一位活人,倒更像是一匹披着人皮的野狼。

他奔跑起来的速度,就连紧跟在他的后面的习武多年的莫言等人,都觉得自愧不如。那身体前倾的跑步姿势,在常人的眼中开起来更是诡异至极。

不过莫言几人也不是吃干饭的,他们也赶紧用起了看家底的轻功,深一脚浅一脚的在干草丛中掠过,干草丛在他们的疾走下,发出了痛苦不堪的‘沙沙’声。在几人走过的地方,因为干草都被踩断折弯的缘故,留下了一条很是显眼的小道。

跑在最前面的墨如漾装作不经意的回头瞥视一眼,心中也有了几分掂量:这几位闯入者的武功功底都不错,只可惜做了这墓穴中的梁上君子,铁定了是这江湖中人,不过若能为朝廷所用的话,也是当今朝廷的一大幸事。

想到这里,墨如漾自责的蹙起了眉毛。如今的他还在想着什么呢,要不是当初为了满足求取功名的虚荣心,惹怒了皇帝,怕也是不会有现在的自己了,更不会做出此等无法挽回的后悔事情。

突然,在耳边响起的‘沙沙’声打断了墨如漾的胡思乱想。

他扭头,正好与赶上前来的莫言来了一个对视。暮的,对方那充满了生机的眼眸让墨如漾有些发自内心的渴求起来,身上本来隐去的狼性基因也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啊——”墨如漾扶着脑袋呜咽一声,身体里那想要吃人肉的**,已经有些压制不住了。

“墨兄?”莫言狐疑的喊了一声,一看墨如漾不舒服的模样,刚想去扶对方的胳膊,可下一秒,他就收回了伸出去的手臂,并向左侧挪远了很多。

墨如漾看着莫言的反应,墨绿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寒光道:“我说过了,你们要离我远一些。”

“不然,哪天被我生吃下了肚子,那可是想哭都哭不出来了。”破天荒般的,墨如漾道出了一句戏谑的话语。他说这句话时的模样,莫言怕是这辈子都不想再看到第二次了。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再配上隐隐露出的尖锐牙齿和充满血腥味的狼性气息,都让墨如漾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刚刚从地狱中爬出来的恶鬼,散发着深入骨髓的寒冷气息。

就是这句话,让莫言自心底里产生了对墨如漾深深的恐惧。他知道,对方的这句话是个警示,言外之意很是明了:对方正期待着一顿美美的饱餐。

两人就此沉默下来,谁也不再说话。

冷静下来的墨如漾,不断调息着体内的精气,硬是压制住了呼之欲出的狼性潜质。

没几刻,几人就陆续到达了那块特殊的石头边。

石头从远处看起来不大,但是靠近了后,墨如漾才发现这石头竟然近一人多高。

“难道入口就是这石头?”尹博文四周看了看,甚至还搬起了巨石查看,在确认石头底部与周围都没有发现任何洞口的情况下,只好指着石头道。

墨如漾点了点头,换来另外几人的吃惊嘴脸。

啪——很清脆的的一声,墨如漾在众人面前一把拍上了面前的巨石。那些诡异的金色青烟就是从这石头本身散发出去的,并非来自地下。所以这龙脉的入口,也应该是在这石头的本体上了。

墨如漾单手作爪,暗暗狠劲间,五指戳进了石头中去。又是一个用力,这块巨石竟然被他撕开了一个小口子。

出人意料的是,这石头里面竟然不是普通石头那样是个实心的,而是黑乎乎的一片,也看不出里面有些什么。

有了墨如漾这个开头,尹博文也闲不下来了,只瞧见他那带着破风声的拳头砸向石头的豁口处,一下子,巨石就碎落下了好几大片,露出一个供人出入的漆黑洞口。

莫言谨慎的将一只手臂伸了进去,并没有感受到一点的湿气与风。于是他道:“没有风的感觉,看来这里面是条通道,可以走进去看看。”

有了莫言的这句话,众人也不再停滞,连忙掏出各自随身携带的简易火把,点燃后就陆续走了进去。

墨如漾因为没有火把,所以他被安排走在几人的中央,如若出什么意外,倒还有些照应。

莫言和尹博文走在最前面探路,两人手心各握了一把匕首。最后面是丹流阁和姬无情,两人也都是小心翼翼的盯着四周。

“这石头到底是个什么东西,石头的内在竟然还有如此大的空间。”丹流阁试探性的摩挲着周围,全不能如愿的摸到墙壁之类的。借着火把的亮光,可以看到墙壁在离他们还有好几尺的地方。

片刻后,走在最前面的莫言喊了一声停,众人停下。莫言道:“前面是一处向下的坡道,大家要注意自身安全。”

刚刚回应下莫言的提醒,姬无情没走上几步,顿时就感觉脚下的中心一个不稳,整个身体前倾出去,随之摔向前去。

【第二更】

刘聪慧在山中奔跑着,寻找着王权贵和唐元的踪迹。

“喂!妹子!”王权贵用一只手撑着树干,一脸欣喜的看着刘聪慧。

刘聪慧心中涌上一阵激动,总算让她找到人了,不过唐元已经失踪很久了,她有点担心。

唐元是不是已经遭遇不测了。

“我们沿路找找吧,我担心汤圆。”

“这山里这么大,咱们怎么找啊,万一他已经被抓了呢?”

“就算是被抓,我也要救他,你不是之前也尝试救过那个西装男吗?小心点应该没事!”刘聪慧抬头看了看天色。

茂密的树叶之间,露出的一小块天空,已然开始渐渐泛出鱼肚白。黑夜仍然占据着主导地位,但很快就会被白日代替。

黎明即将到来,现在是最黑暗的时刻。

“咱们也没办法呀,屠夫行为无法预测,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难道你想回去喂屠夫吗?”

“我只是觉得有他在,会好一些。”

王权贵摇着头:“俺觉着咱们还是快点找线索吧,早点把屠夫的骸骨找出来销毁,咱们就能早点回去。”

刘聪慧终于发觉气氛有些不对劲了:“你怎么一口咬定找到骸骨就能通关?明明我们还没找到关键性的证据啊。”

王权贵一直在催促她,让她有了不好的感觉。

“你为什么这么着急?”

“唉,有时候太聪明也不好啊。”王权贵收起笑脸,严肃的摇着头。“反正俺看你也不能找到什么关键性线索了,你已经没什么用了。”

刘聪慧倍感不妙,对面的王权贵仿佛变了一个人,全身散发着令人惊心胆颤的黑气,而气场也变得格外的阴森肃杀。

“你……”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直觉就是一定要逃跑!

王权贵带给她的压迫感甚至要比屠夫带给她的大!

这个人伪装的太厉害了!而刘聪慧也被蒙蔽了,甚至快要完全信任他了。

“你怎么和那个有学问的男人一样呢?老老实实的听俺的话就不会有事了。”

刘聪慧后退了一步,在心中默念着所有能用在这种情况的化学公式。

“有学问的男人,是那个已经死去的西装男?”

“你做了什么?是你杀了他?”

“俺为什么要告诉你?”

刘聪慧被噎了一下。

“反派死于话多,杀人必须要补刀,不知道吗?”王权贵身上的黑气越来越浓,整个人如同来自深渊的鬼魅。他抬起手,手上出现了一个电锯。

拉了几下绳子,电锯疯狂的转动起来。

“哎,没办法了,本不想杀你们的。”

“你哪来的电锯?”

“这就是俺的武器,不是哪来的。”

“哎,那个死老头子给俺找这么多麻烦事。”

刘聪慧的危机感升到了极致,转身拔腿就跑。

嗡嗡——

身后的电锯声连绵不绝的传来,王权贵的脚步声仿佛催命符一样,一直紧紧的跟随着她。

刘聪慧知道自己跑不过对方的,但必须要跑,大脑中什么想法都没有了,只剩下本能的控制着双腿,拼命的逃跑着。

嗡——

电锯忽然急促的响了一声。

刘聪慧感到背后有一股危险的气流冲击过来,本能的向左一闪,接着身体失去平衡的歪了一下。

右边的肩膀下面已然空荡荡了,断口处在一瞬间喷出了鲜血,但很快便变得粘稠干涸起来,颜色也慢慢的变黑了。

“艹!”王权贵咒骂了一声。“打空了。”

这样下去会玩完的,

完蛋了,

她不想死,

她还要回去高考,

她妈念叨了一辈子,期待了一辈子,

刘聪慧不想让母亲的希望落空,她要考上好大学,找到好工作,出人头地,扬眉吐气,然后——

噗!

电锯飞过来,这次带走了她的另一只胳膊,虽然死人的感官被抑制了,但这并不说明她就一点都不疼。

刘聪慧控制着身体继续跑,失去了胳膊不算什么,重要的是她要活着回去,然后——

变有钱!

这样母亲就不用发愁是买一块钱的鸡蛋还是两块钱的鸡蛋。

没错,这种时候,浮现在她脑海里的不是别的,而是母亲在菜市场为了几毛钱跟小贩杀价的样子。

有谁能来救救她,

求你了——

冷却时间到,王权贵咧开嘴笑了,然后再一次投出电锯。这次的目标是女孩的脑袋,只要一下,一切都结束了。

“啊!”刘聪慧几乎能感到疯狂旋转的电锯呼啸而来的气流。

铛!电锯被什么东西挡开了。

“欺负一个女孩,你可真能耐啊~”一个带着戏虐的声音响起。

刘聪慧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嗯,没掉。她转过身来,看到了挡在前面的身影。

“唐元!!”

心中涌上一阵喜悦,一直紧张的弦也慢慢放松下来。

真是太好了。

“你……怎么可能出现在这?”王权贵提着沾血的电锯,阴森的看着唐元。

“哦?你是默认了自己就是那个喜欢玩捆绑play的变态了?”唐元悠悠的说。

“怎么碰上你们俩个这样的怪胎,呸!”王权贵往地上吐了一口。

唐元的目光落到了王权贵手上的电锯。

【杀人狂电锯:最初只是用来砍树的中级道具,但不知何时起,杀人狂们便开始喜欢使用此工具。无论是清理障碍物,肢解肉块,或者用来碾碎饺子馅,都非常好用。】

【王权贵可以投掷出电锯,用来杀伤远处的猎物。电锯冲刺时速度巨幅增加但是转向能力大幅下降,若砍中猎物要害,可以使之瞬间毙命。冷却时间为秒。】

“高速旋转的片状物,看来金领精英男果然就是你干掉的了。”唐元慢悠悠的说。“隐身屠夫其实先抓到的是你,精英男去救你,然后你反而把他干掉了。”

“嗯,其实你完全没必要那时候干掉他,除非他发觉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你知道什么了吗?”王权贵死死的盯着唐元。“我劝你不要乱说。”

“不不,我不但要说,我还要开着大喇叭,告诉山上山下的父老乡亲们,一天4小时循环播放……”唐元抠了抠鼻子,然后弹向了王权贵。

王权贵的表情仿佛放了很多天的鱼干,又臭又烂。

“喂,我们都是玩家,为什么他要害我们,他到底在隐瞒什么?”刘聪慧已经完全听不懂了。

“隐瞒什么呢?比如那个会隐身的屠夫要击杀的目标只有王权贵一个人。”

“再比如,王权贵根本不是玩家这件事……”

“或者其他的都不重要,你只要知道他是人渣就行了。”

唐元指着王权贵,耐心的教导着刘聪慧。

洛远前世拍摄的不少作品都涉及到特效方面的知识,为了能够把这一高技术元素完美的嵌入影视作品,洛远可没少下功夫。

所以他能说的头头是道。

当然洛远的实际操作水平其实并不如这些专业的人才,只是因为这个世界的特效发展水平要略逊于前世,所以他是站在了一个更高的层面去分析。

看起来是镇住古言了。

洛远很满意这个效果,因为这种直观的震撼效果能够影响到接下来的价格谈判,特效这玩意儿是个极度烧钱的东西,洛远的剧组一共就那么点钱,必须得精打细算才能过的长久。

好在需求不是特别高——

这部《微微一笑很倾城》毕竟是以爱情为主线的偶像剧,现实中的剧情相比游戏会多上不少,甚至洛远可以微调剧本,压缩游戏部分的剧情。

一场拉锯战。

最终,两边以六百万谈拢。

这个价格让洛远有些庆幸,幸亏之前拉来了天机阁的赞助。他知道是西葫芦影视后期制作公司对价格进行让步了,虽然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让步,但能够省钱当然是好事儿。

解决完这事,洛远回家了。

当天晚上,他接到艾小艾的电话:“我和经纪人那边已经谈妥了,这部戏片酬你随便给。”

“看来你经纪人很可怜。”

洛远笑着打趣了一句,艺人和经纪人之间的关系大多有个主次,要么经纪人神通广大,可以左右艺人的思想,要么艺人表现足够强势,能够镇住经纪人。

艾小艾明显属于后者。

这也是洛远感到惊讶的地方,因为一般来说,新人演员是不敢和经纪人叫板的,除非经纪人非常看好这个艺人……

“夏燃呢?”

艾小艾奇怪道:“这家伙半天没消息了,该不会真的给经纪人卖屁股吧?”

“要不打个电话?”

洛远道:“比如恭贺出柜之类的。”

两人毫无同情心的哈哈大笑起来,不久后,夏燃的电话打了过来:“搞定了。”

这下子好了。

男女主已经就位。

洛远担心《微微一笑很倾城》的投资不够,又让两人把上次售卖《一起同过窗》的版权费也加了上去。

“就当再投资一次。”

洛远说完补充了一句:“稳赚不赔的买卖。”

两人自然同意,上次出售《一起同过窗》的版权费,除去已经花掉的部分还剩下一百二十万,到时候这个钱可以以洛远的名义私人投资这部作品……

第二天。

洛远刚到公司,陆韶颜就带着极光传媒十三个签约艺人来见他。

“这是公司的签约艺人。”

把人带到之后,陆韶颜笑着道:“洛导可以从中挑选需要的演员。”

洛远点点头。

十三名极光传媒的签约艺人站成一排,他们此刻看向洛远的眼神充满了灼热,这群艺人知道,极光传媒已经没钱继续玩投资了,眼下这部《微微一笑很倾城》是公司里近期唯一要拍摄的影视剧。

所以!

这群人都很渴望出演!

当然,洛远上部作品的成功,也是一个非常大的诱惑力,大家都想着,万一洛远新剧也和上部剧一样红透半边天呢?

理智告诉他们不太可能。

但谁也没法保证这种事情就不会发生,洛远毕竟不是曾经那个一文不名的小导演……

最关键的是!

除了这部戏,他们已经没什么其他戏可以接了,和极光传媒签约之后,这群艺人倒是也演过一些角色,但大多是些台词少到可怜的存在,根本没有冒头的机会。

“打招呼。”

陆韶颜说完,一群演员立刻站直了身子,仿佛经过了排练似的,异口同声的喊道:

“洛导好。”

洛远一阵哑然。

这陆韶颜整的也是够浮夸,洛远恍惚中甚至有种进入保健会所的既视感。

不过,的确需要挑一下。

根据自己对小说原著的理解,洛远看向其中一个外表最为帅气的青年:“你叫什么名字?”

“洛导,我叫王艺。”

“王艺,明天准备试镜甄少祥。”

青年脸上立刻闪现出一抹激动,用力的点点头:“好的洛导,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期望!”

其他人看向王艺的眼神充满羡慕。

洛远看向其中一个面相比较正的青年,对比了一下记忆,然后问:“你叫什么?”

“胡晨。”

“明天准备试镜曹光。”

说完洛远也不理会这名艺人的感谢,又对剩下几个男性角色一一作出安排:“你,准备试镜猴子,你,准备试镜美人师兄,还有你,准备试镜ko,最后你准备试镜于半珊……”

主要男演员很快就安排完了。

洛远看向其中一个长相比较漂亮的女艺人:“你明天试镜孟逸然,然后,你试镜贝微微的室友二喜……”

十三个艺人都有了方向。

洛远认真道:“我让你们明天试镜,不代表你们已经拿到了角色,如果你们无法让我满意,那我宁愿出去挑演员,也不会和同属一个公司的艺人合作。”

“知道了……”

一群艺人老老实实的回答道。

等这群人散去,陆韶颜笑道:“哇,你不至于对他们这么严格吧,看他们一个个紧张的。”

“我拍戏的时候更严格。”

“好吧,我最近算是发现了,一旦涉及到拍戏,你就好像是变了个人一样。”

“有这个闲心观察我?”

洛远问:“制片表什么时候完成?”

陆韶颜立刻道:“大概就这几天就可以完成,剧组需要的工作人员已经陆续到位了,包括动作指导等一些专业人员,我都让人去公会发布信息联系了。”

“效率如何?”

“当然很高啊!”

陆韶颜心情不错的样子:“圈内一些高级人才未必会认识你洛远是谁,但对那些没什么资历的人而言,你洛远的名字倒是有几分金字招牌的感觉呢。”

“那就好。”

相比《一起同过窗》,《微微一笑很倾城》需要同时拍摄现代戏和游戏情节戏份,也就是说要用到绿幕拍摄,而洛远对这种拍摄方式,并不陌生。

“……”

“……”

四目相对之后,空气有些凝固了。

黑熊:……

它捏着陆绫亵衣的爪子微微颤抖,很显然,因为刚刚睁开眼,这个女孩子的意识还没有完全的清醒。

现在应该怎么办?

若无其事的打个招呼?

像在家里一样吗?

它已经很久没有和人打过招呼了,在这秘境里遇到的所有生物都是敌人。

像和灵族一样打招呼吗?应该不行吧……它还记得自己在灵山时候被洛弦训过好多次,说不要对灵山的小丫头用灵族那一套,它的吼声太响了容易吓到小姑娘。

这个黑熊在陆绫恢复意识之后,一瞬间就慌了神,没想好怎么面对陆绫的黑熊将陆绫掉了个个,开始胡思乱想。

……

……

“恩~咳咳……”睁开眼之后的陆绫非常的虚弱,好像胸前压着千金的巨石,呼吸进来的氧气都不是那么的足,有一种随时可能断气的错觉。

本来就晕晕乎乎的她,现在被人强行翻了个身,更觉得地转天旋,眼冒金星。

特别是,一呼一吸间,浓郁的血腥气息自鼻腔灌入肺,整个人的意识又削弱了点。

头昏沉沉的,眼睛看东西还浮现着黑点……

意识还不是很清晰。

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情来着?

哦……

她中毒了,那好吃的水果有毒……现在是复活了?失败了?还是怎么回事……不清楚,只记得昏迷之前,肚子疼的要死掉了,好像心肝肺肠子都绞在了一起……

那种感觉,这辈子不想再尝试了。

女孩子下意识的就想捂住自己的肚子,不过,入手的是一阵冰凉的光滑。

愣了一下。

她的衣服?

此时,瞬间清醒过来的陆绫第一时间检查自己的身体,因为虚弱所以力气很小。

上衣从胸部以下碎的差不多了,小肚子整个露在外面,下面就是一双白花花的大腿。

裙子呢?

她的裙子被人脱掉了?还是说复活都会是这个样子。

应该不是吧,她的内衣还穿在身上呢,上面还沾染了一点点血迹。

摇了摇头,将眼前的黑点甩出去,陆绫终于看清楚了周围的情况。

面前有一口漆黑的大锅,不断的有蒸汽升腾而起,下面“噼里啪啦”地烧着旺盛的柴火,火星飞溅,隐匿于空气中。

有人在生火烧水……

陆绫愣了一下之后,吞了一口口水。

终于反应过来了,她现在好像是浮在空中,而且身下软软的,不出意外的话,好像是被人抱在怀里了。

一瞬间,浑身上下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面无血色的小脸更加惨白。

脱衣服,烧水……

她没死?但是……现在的场景怎么看怎么像是,有人要烧水煮了她呢?

喉咙滚动。

应该不会吧……现在的姿势是公主抱,抱她的人应该是人才对,人才不会吃人呢……

大概。

用尽全身的力气,陆绫扭头。

这次终于看清楚了,入目的是一对绿豆一样漆黑的眼睛。

狗脸,头上两只圆圆的耳朵,非常强壮,毛发漆黑,在那大脸上有如同钢针一样的毛发,明晃晃的,极其骇人。

好像不是人,是熊……

熊……要吃我……

迷糊的脑袋在理清楚所有的东西之后,整个人吓的一哆嗦。

而怀里这个小姑娘一哆嗦也将黑熊的意识呼唤了回来。

果然,还是不能像普通灵族一样打招呼,人族的话,应该是微笑吧。

决定了之后,黑熊对着陆绫咧嘴“和蔼”一笑。

而看到面前黑熊突然张口,口中的钢牙泛着寒光,陆绫呆滞了。

它一呼吸,浓郁的野兽气息带着一股腐肉味喷在脸上。

凶相毕露。

“呃。”

少女被这“和蔼的一笑”吓的打了一个嗝,有些可爱,不过看到她惨白的脸色之后,这种可爱就变成了心疼。

熊要煮了她?

不要,不要,不要……

不如直接死了呢。

于是乎,在求生本能的驱使下,这个已经很虚弱的少女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尖叫……声嘶力竭。

穿透力之强,让黑熊感觉听见了刚才指甲刮石头的感觉,尖锐刺耳。

愣了一下之后,本来正在怀疑是不是打招呼的方式不对的黑熊,眼睛里闪过一丝喜意。

看,果然还是这样打招呼吧。

“吼!!!!”

黑熊冲着陆绫突然发出一声巨吼,声波将女孩子的头发都拉扯起来,同时,劲风卷起尘土,火势下降,冰泉表面微微震动着。

陆绫的声音在一瞬间就被盖下去了。

黑熊的巨吼整整持续了三十多秒才停下。

停下来之后,黑熊露出满足的神色,大肚子抖了抖。

啊,好久没有喊的这么爽了,舒服。

别误会,它没有用神通,就是单纯的叫喊而已,不过还是有些失态了……打招呼嘛,一个人寂寞惯了,一时间没忍住而已,应该可以理解的。

视线放在陆绫身上。

从它开口,这个女孩子就不叫了……怎么了?

看着傻傻的陆绫,黑熊有些迷糊。

此时,刚刚经历了地狱的陆绫已经彻底陷入了眩晕状态,耳朵暂时性的失聪,什么都听不见了……

因为黑熊的怒吼,陆绫面上还有一些腥臭的口水,沾湿了她的头发,黏在侧脸。

整个人就像失了魂,身体也没有了骨头,软趴趴的。

……

……

说话啊。

黑熊晃了晃陆绫,招呼也打过了,该说说你是这么到这里的了。

陆绫依旧呆滞。

黑熊单手抱着陆绫,挠了挠头。

不行啊,寒泉的水凉的很快,再不洗澡的话,水都要冷了。

而且它也发现了自己刚才没注意弄了小丫头一身的口水,心下一慌,有点内疚,女孩子本来就最怕脏了不是吗。

于是它抱着陆绫往热锅那边走了几步。

此时,热气扑脸,陆绫终于从眩晕状态中清醒过来,一睁眼看到的就是黑锅,想要反抗,但是却失去了最后的力气。

她身子本来就虚弱,经过了惊吓之后,想要动一根手指都有些做不到了……但是她不想死啊……

不,死无所谓了。

一年,两年不吃零食都可以,只求给她一个痛快的死法啊。

眼看着锅离自己越来越近,陆绫干裂的嘴唇轻轻一动。

“请别……别吃我……”

少女的声音有些沙哑,声线微微颤动,同时,眼眶以难以想象的速度红了起来。

“???”黑熊还没反应过来呢。

这个丫头刚说啥?

它能听懂人说话,不过自己却不会说。

洗澡,该脱衣服了。

于是,黑熊一把将陆绫的上衣也拽了下来,随手扔到草堆中,此时的陆绫只剩下了一身内衣,身体大部分的肌肤都裸露在外面。

陆绫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它动作,却使不上一点的力气。

屈辱,害怕重重复杂的情绪在陆绫的大脑中爆发。

眼泪止不住的从眼眶中流下来,打湿了黑熊的毛发。

怎么哭了?

果然都是自己的错,光顾着喊去了,弄脏了小丫头的脸……

黑熊和陆绫的思考回路完全不在一个点上,它从来没想过陆绫会怕这样的它,昨天晚上应该是没有认出自己才怕的,毕竟它在灵山的时候,所有的小姑娘都可喜欢它了,所以……陆绫应该也不会怕才对,准确的说,世界上所有的小姑娘应该都喜欢它。

有这种错觉。

脱衣服就脱干净嘛。

少女的亵衣是类似背心的那种,黑熊爪子抓住陆绫的上衣角,看起来是要帮她脱干净,而这时候陆绫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抓住黑熊巨大的爪子。

“不……不要。”

不要?

不洗干净可不行。

“我不干净的,不好吃,不要吃我……”陆绫红着眼眶,发出小声的啜泣。

黑熊愣了一下。

不干净所以才要洗澡啊……逻辑上没问题。

至于说……吃?

这女孩子饿了吗?

这倒是个麻烦,它不吃熟的食物,也不会做饭……

算了,这些东西以后再说,先洗澡。

扯着陆绫的亵衣,缓缓发力。

……

……

这边,陆绫眼泪也留的差不多了,脸色惨白。

热水就在身下,她的体质对热气极其敏感,被热气过了一遍之后,整个身体微微发红。

此时,体力已经恢复了一些,解毒之后,灵力自动运转,催动了身体的造血系统,体内那种空虚也逐渐被填满。

为什么这么过分。

陆绫很委屈。

居然要吃她。

这野兽甚至还要脱她的衣服。

非要欺负她是不是。

不能换一个人?

而且……还弄脏了她的身体,面上血污混着野兽肮脏的口水,陆绫感觉自己都要窒息了。

就在这时候却舔了舔下唇。

那野兽要撕扯她最后的衣服了。

除了师妹,她不喜欢别人脱她的衣服,尤其是在她清醒的时候,被采取强制措施。

呼出一口浊气,随着熊手的动作,陆绫眼里的天真逐渐隐藏起来,一种带着腥气的情绪即将浮出水面。

就在这时候,本来还一心给陆绫洗澡的黑熊好像突然被吓到了,背后的毛发竖起如同钢针,战意爆发,同时失手一把将陆绫扔进了锅里。

扑通。

“吼!!!”

刻意避开陆绫,黑熊展开自己的神通,怒吼,声波刮起了整整一层地皮,覆盖几十里。

片刻后。

黑熊冷静下来,谨慎的性子让它四处寻找,让它感受到危及的是什么东西,还是什么人到了……

……

……

入水的陆绫在一瞬间感觉自己被滚烫包围,直接就沉底了。

寒泉是不可能被凡火烧开的,实际温度并不高,黑熊可不傻,它是要给陆绫洗澡,不是将她下锅。

寒冰体质的陆绫一瞬间将温水误解成了开水,但是失神几秒之后,陆绫就发现了不对劲,这明明就是温水,哪有拿温水煮人的。

难道是洗干净再吃?

不对吧,这黑熊嘴里脏死了,陆绫才不相信它有这么文明。

联想到之前黑熊抱着她温和的姿势,陆绫产生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

这熊不会是烧水给她洗澡吧……而且,她之前明明中了毒,难道也是这熊救的?

想到这,她的负面情绪在一瞬间就收了回去。

脚下轻轻用力,陆绫浮出水面,紧接着就看到了一张巨大的熊脸,顿时吓了一跳。

“呀!”

“吼!”

黑熊也被陆绫吓了一跳,后退三步之后,一屁股坐在地上。

它刚感受到了极度危险的东西,所以反应过度,不注意将陆绫给扔了出去……不过最后它什么都没有找到,就开始怀疑,那感觉是不是陆绫带给它的了。

可是看着现在水里那个萌萌的女孩子,黑熊迷糊的挠挠头。

它感应错了嘛……

锅内,陆绫露出一个脑袋在水面上,表情有些局促。

“那个……那个……是你救了我吗……”

黑熊本来就在观察陆绫,听到她说话之后,点点头。

“真是你……”陆绫的脸一下就红了,接着不好意思的问:“那这里的水……是给我洗身子的吗?”

当然。

黑熊继续点头。

不洗身子你又要哭,让俺老黑怎么办。

黑熊也很无奈。

“……”陆绫现在是真的明白了。

将头埋在了水下。

没脸见人了。

自己都误会了什么东西啊……

但是也不怪她,任谁看到这种场景,都会怀疑这熊要吃她的吧。

不过真是让人吃惊呢。

没想到一只熊居然救了她,好不可思议。

误会了自己救命恩……熊,陆绫羞涩的同时,也觉得有些很丢人,当然,第一次面对非人形的,有灵智的大型动物,陆绫也觉得很新奇。

……

……

“???”

黑熊看着陆绫沉底,愣了一下。

紧接着,水面上开始冒泡泡了。

不会是昏倒了吧。

紧张之余,黑熊伸手插入水中,捏着陆绫的腰,直接将她从水里捞了上来。

“干、干什么!”陆绫吓了一跳,尖叫。

黑熊挠了挠头,没事就好。

接着它指了一下陆绫身上的脏兮兮的内衣,示意她要洗澡的话,脱干净再说。

“脱掉?”陆绫脸一红。

黑熊点头。

陆绫使劲摇头。

“不要。”

开玩笑,她现在脑子中都是浆糊,一切东西都没弄懂,醒来就看到一只熊给她洗澡,还要她脱内衣?怎么可能啊。

“吼!”黑熊低声嘶吼几声,用爪子勾住陆绫的衣服。

老黑对人族是很了解的。

洗澡要脱衣服,当年洛弦可都是脱干净的,它见过。

第二天一早,船帆升起,开始出发了。

陈逸站在甲板上,远眺着大海,突然抬起头来,看着湛蓝的天空,心想,“不知道这个世界是不是也是一个星球,要是能搞个卫星出来就好了。”

随即,他就摇摇头,卫星是个庞大的工程,就算他能搞到一个,单凭他自己,也不可能射到太空上去。

“怎么了?”旁边的安格列见他突然摇头,问道。

“没什么,走吧。”陈逸说着,离开了船舷。

两人正要进船舱,迎面几个人走了过来。都是十来岁的半大少年,领头的是一个有着耀眼金发的少年。

陈逸早就听说,泰罗大陆几个王国的王室,都拥有海丁塞斯的血脉,而那金黄色的头发,正是这一血脉的标志之一。

“安格列,你这个胆小鬼,以为找了一个长相奇怪的东方人,就可以保护你吗?”

这个金发少年正是王国的五王子马里奥,他恶狠狠地盯着安格列,顺势还用威胁的眼神,瞪了旁边的陈逸一眼。

陈逸不以为意,在他眼中,他们跟小孩子打架没两样。只是,看这个五王子那苦大仇深的模样,安格列真的得罪他不轻,怪不得要找自己保护他。

面对王国的五王子,安格列并不畏惧,“马里奥,离开了泰罗大陆,你还以为你是五王子吗?现在你跟我一样,只是学院的普通学生而已。”

马里奥不屑地看着他,“我可是上等的资质,你只有中下等吧?不怕告诉你,菲尔大人已经许诺,等到了学院,会把我介绍给他的导师当学生,那可是正式的巫师大人。”

安格列目光一缩,脸色微微一变。

“怎么样,是不是很绝望?你这个愚蠢肮脏的乡巴佬,我会一点点洗刷掉你给我带来的耻辱。”说完,他冷笑着离开了。

陈逸开口了,“放心吧,有我在,他伤害不了你。”

安格列默默点了点头。

…………

这艘船上,总共有三个巫师组织,所以,船上的半大少年们,自然地分成了三个阵营,彼此之间,可以说是泾渭分明。

陈逸观察了一下,所有的学生加起来,大概是九十多人,其中,有三分之一都是衣着华贵,显然都是大贵族出身。剩下的,看起来也不差,最起码也是小贵族。

只有五个人是例外,穿的衣服比较寒酸,皮肤黝黑,手脚粗大,显然是干惯活的。出身不会太好。

从这个比例来看,这个世界的平民真的是很难有出头之日。

然后,几天后的一个晚上,陈逸正在房里做着一些基础性的锻练,就听到甲板上一片骚乱。

听外面的声音,似乎是有人落水了。

他正要去找安格列,刚出门,就看见安格列过来了。

他问,“上面是怎么回事?”

“有一个学生落水了。”安格列的脸色有点难看。

陈逸听着上面吵杂的声音,说,“今晚你在我这里睡吧。”

“好。”

第二天早上,吃饭的时候,安格列去打听了一下消息,回来后,脸色有点阴沉,“昨晚是那个叫麦基的平民学生落水,捞起来之后,人已经死了。”

陈逸皱着眉头,“学院的人没管吗?”

那些巫师组织派出来的人,肯定都是有一定实力的,起码也是三阶的学徒。救个落水的人应该不难。

安格列摇摇头,小声说,“麦基只是下等资质。”

陈逸心中警惕,这些巫师,果然都是冷血又现实的人。即使是同一个组织的学生,没有价值的,都不愿意搭救。

“这几天,你尽量不要离开的视线范围。”

那个叫麦基的学生不会无缘无故掉下水,很可能就是得罪了什么人,被阴了。

安格列同样清楚这一点,郑重点头说,“我知道了。”

麦基的死,让整条船的气氛,都变得紧张起来。学生之间的摩擦,也越来越激列。

到了第三天的时候,发生了几起斗殴。虽然没有死人,但是这意味着,船上的秩序开始崩坏。

陈逸很好奇,为什么到这个时候了,住在船舱上层的巫师组织的人,还不出面阻止?难道真要等到局势失控,学生们相互间大开杀戒?

晚上,吃饭的时候,一直没有露面的马里奥终于出现了,他的身边跟着一个中年男人,应该就是那名保护他的大骑士。

除了这名大骑士外,他后面还跟着好几个跟班。

一群人气势汹汹地向他们走过来。

饭堂里,其他人都停了下来,准备看热闹。马里奥跟安格列的矛盾,船上不少人都清楚,这时见到马里奥过来找麻烦,他们都知道有好戏看了。

…………

这时,饭堂二楼,五六名穿着黑色斗蓬的巫师学徒围坐在一起,看着下面的动静,其中一人开口道,“莫尔,那两个,好像都是你们乌利斯安学院的人。你不打算管管吗?”

“用不着。”另一个人用嘶哑的声音说道。

“真是有趣,在船上,居然能碰到两个大骑士。”又有一个人开口了。

“多么旺盛的气血。真想把他们都杀了,用他们的血肉,来喂我的宝贝。”第四个人阴森森地说道。

“好了。”最后一个人说道,“不能让两个大骑士,在船上打起来。要是破坏了船上的禁制,就无法通过死亡雾区。”

其他人都没再说话,静静地看着下面的事态发展。

…………

马里奥趾高气昂地走到陈逸两个人面前,正要开口,突然手臂一紧,被旁边的大骑士拉到了身后。

“纳特叔叔,你……”他话没说完,就看到纳特叔叔对着安格列身旁的男人,郑重地行了一个骑士礼。不由得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

“纳特,威尔。王国第一骑士团副团长。”

“陈逸,来自东方的旅人。”陈逸站起身,回了一礼,说道,“安格列是我朋友的儿子。”

纳特说,“我明白了。”拉着马里奥,转身离开。

其他人面面相觑,怎么也没想到,马里奥居然会这样虎头蛇尾。

而不少聪明人,已经意识到什么,看向陈逸的目光都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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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谷中,唐昊盘膝而坐。~~

只是她们也选择性地遗忘了,一直以来自己本质上也是以人类为食物。

界珠外,金将重创身躯还未起,妖姬便满面惨白,嘴角溢血从界珠之中飞出。

整个万宝盛会,近乎所有人都注视着那随之从界珠走出的清瘦和尚。

一双双眸子尽是不敢置信,充满无尽震撼。

“百息修神通,这和尚口中之言,未免太过狂妄了!”

“修真界之中神通,老道还不曾听闻过哪一神通百息便能修炼成功的,更何况,此僧人所施展神通,瞳生三千雷,绝非凡俗!”

“这和尚太可怕了,元婴下品竟然能胜元婴巅峰的存在,难不成,他元婴下品,便能做到元婴境无敌么?”

一道道不可置信的惊叹之声从诸多强者口中徐徐传出,冯宝注视着秦轩,瞳孔之中亦有波涛万丈。

瞳生三千雷霆……他似乎听闻过这等神通,在三大星系之外,曾有一人为仙榜上的佛门绝世者,后不知缘由退出仙榜。

叶幽仃深吸一口,她注视着秦轩身影,“高僧当真深不可测!”

周敛云那温和笑容僵住了,嘴角似乎在微微抽搐,仿佛也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其中,最为平静的反倒是叶幽皇,他目光冰冷的注视着妖姬。

不发一言,妖姬一半假面,另一半露出的面孔中却满是惶恐。

谁能想到,这僧人竟然可怕到这种程度。

还不待妖姬说什么,叶幽皇瞳孔骤然生出一缕幽芒,霎那间,妖姬身躯便僵滞了。

那一双眸子,如同死灰,伴随着叶幽皇手中金火弹出。

轰!

妖姬便化作熊熊大火,湮灭成灰尘。

“叶幽皇!”

有人爆喝,难以置信的望着叶幽皇。

“怎么?我处置自己手下,也要过问尔等不曾?”叶幽皇一双眼眸微眯,望向那出声的道君。

仅仅是一个目光,却让那道君心中猛然一凛。

在场诸多强者心中一震,知晓这叶幽皇如今恐怕已经到达了暴怒的边缘。

秦轩望着化为飞灰的妖姬,眼中无喜无悲。

择主不善,此乃因果。

叶幽皇的手段,他早就领略过。

一名巅峰真君,便如此死了,甚至有些道君都不知晓,叶幽皇是如何动手的。

不少人感觉到毛骨悚然,也有人愤慨万分,冷冷的注视着叶幽皇。

秦轩满面平静,他望着叶幽皇,“施主,三宝菩提树种,玉琼血浆,可该交于贫僧了!”

还不待叶幽皇开口,秦轩便继续道:“还是说,施主要继续打算送宝于贫僧?”

秦轩正视叶幽皇那双蕴含着无尽寒意,杀意的眸子,淡然自若道:“若是如此,自然再好不过!”

不少修士满面愕然,叶幽仃更是出声劝阻,“高僧,何必再战?”

秦轩不以为然,叶幽皇更是面若寒霜。

“你想再战?”

叶幽皇的声音冰冷,徐徐传出。

秦轩淡笑道:“那就要看,施主手中还有何让贫僧心动之物了!”

他虽是笑,眼中却如止水。

叶幽皇注定为他大敌,既然如此,他何必留手,既然叶幽皇把脸伸过来,秦轩到想看看,自己多少个巴掌,这位大乾神国的十七皇子才会疼。

叶幽皇眼眸中有精芒如剑,直指秦轩,忽然,他哈哈一笑,变脸之快,让人愕然。

“好一个和尚,你既然若再战,本皇子满足你便是!”

“本皇子生来便秉承万众瞩目,便是不缺宝物,不缺麾下强者。”

叶幽皇狂笑出声,令得在场强者皆是眼眸冰冷。

叶幽皇太猖狂了,生来便万众瞩目?

就在这时,叶幽皇笑声渐消,他缓缓起身,身披皇袍的高大身躯如山岳一般。

“不过,你这和尚觉得本皇子愚蠢么?”

他咧开嘴角,望着秦轩。

秦轩直视,毫不退避,淡淡回应道:“愚蠢?贫僧自然不觉得!”

“非但如此,贫僧还觉得施主定当非凡,有大作为。”

不少强者愕然,一些道君目光怪异。

叶幽皇如此步步紧逼,秦轩竟然还在拍马屁?

“这和尚难道惧了?也难怪,他终归是一介元婴下品,得罪了叶幽皇,恐怕难出这墨云星!”有道君叹息出声。

所谓风骨,在强者威压下,不足一提。

叶幽仃也不由眉头紧皱,周敛云在一旁更是轻笑道:“原来,高僧也懂得阿谀奉承啊!”

“不愧是佛道高僧!”

他略有讥讽的注视着秦轩,余光掠过叶幽仃那紧锁的眉头,笑意更浓。

叶幽皇也是一怔,没想到秦轩会说出这等话语,不由大笑一声,“哈哈,好你个和尚,看来你也非是顽固愚昧之辈!”

他露出笑容,对于秦轩的言语很是受用,目光对秦轩也略微和善,之前的怒意也消弭不少。

就在这时,秦轩却是面带笑容开口,“贫僧出自大自在寺,修的是自在佛道,与顽固愚昧自然毫无干系。”

他噙着淡淡笑意,望着叶幽皇,“贫僧所言也绝非虚假,施主可知,佛经卷宗内,在佛祖身旁,有非凡之人为童子,侍奉在我佛左右。”

“其中有童子,名曰送宝童子!”

秦轩噙着淡淡笑容,望着叶幽皇,“贫僧观施主的面相,施主极有可能是我佛座下送宝童子转世。”

“想施主之前白送我两件重宝,如此行为,更令贫僧心中笃定,所观非虚。”

音落,整个万宝盛会再次陷入到一片死寂。

“噗!”

在冯宝身旁,韩雨最先忍不住笑声,直接笑出来。

伴随着这笑声升起,在场道君,更是有不少人莞尔,也有人不忌惮叶幽皇,大笑出声。

“送宝童子,好一个送宝童子!”

整个万宝盛会之中,竟然渐渐化为哄笑一片。

堂堂大乾神国皇子,三百年道君的天骄,号称注定入仙榜,有必成仙人之资的叶幽皇,如今麾下两将连败,丢失重宝,还被誉为了送宝童子?

不少人望着秦轩,眼中闪过佩服。

这僧人嘴太毒了,这哪里是得罪叶幽皇,简直就是毫不掩饰的把叶幽皇踩在脚底。

一个元婴下品,却敢去踩叶幽皇!

何等骄狂!?

秦轩噙着淡淡的笑意,他望着叶幽皇脸上的笑容渐渐的变得铁青,身遭气势如山压于他。

“你找死!”

大伙仔细一瞅,嚯,可不是么,虽然办法不一样,可国际舰队和北月洲舰队都在后撤,而且都是边打边撤。

说它是战略撤退没问题,说它是被迫撤退也没毛病,总之现在的防线是守不住了。

众人面面相觑,好一会儿都没人说话。

最终还是卞歌这个大炮筒子打破沉默:“特么的,这么干地球不就完了么?”

“不这么干地球也完了,还得把剩下的战舰全都搭上。”祁海风沉着脸说。

大伙转念一想,还真就是这么回事,不想承认都不行。

仗打到这个份儿上,战机打光了,011级也打没了,舰队主力尚在,但是弹药消耗严重,还能坚持多久很难说,不趁着还有弹药往后撤,等弹药打光的时候想撤都撤不下来了。

只要舰队撤下来,怎么着也能想办法补充一批弹药,到时候就算打不赢外星人,至少人类还有一支可战之军,这支舰队甚至可以成为外星人心里的一根刺。

若是就这么把舰队全都扔进去,人类舰队可就连最后一点骨血都没了,到那时就只能靠地面火力抵御外星人……开玩笑,光靠地面火力能挡住外星人么?想想木卫三吧!

叶涵一脸沉郁:“话是这么说,但是舰队往回撤,外星人能不跟着么?等撤回了北月洲,外星人也跟去了……补给需要时间,北月洲拿什么抵抗外星人?”

“北月洲还有陆航,不一定能挡住外星人,但是拖住外星舰队,争取点时间肯定没问题。”祁海风说,“现在就看舰队能不能撤回去了。”

众人的目光再次投向屏幕,可看到的却是不同的风景。

国际舰队也好,北月洲舰队也罢,都在外星人的兵锋之下苦苦挣扎,虽然始终没让外星舰队咬住,不过是个人就知道外星战舰的加速度比较快,调头往回跑的结局一定是被敌人撵着屁股猛追。

眼下的局面实在是糟透了,再高明的将领,也不可能把舰队完好无损地带回北月洲,区别只在于损失大小罢了。

叶涵忽然问道:“老祁,战场在什么位置?”

祁海风手指点了两下,屏幕一角跳出地月系俯视图,战场就在月球外侧不远,图上还标出了战场与月球和地球之间的距离。

目前战场距离地球四十多万公里,距离月球只有六万公里,而且距离还在不断的缩减。

卞歌看着不断缩减的数字问道:“离着这么近,陆航的飞机不能飞过去吗?”

叶涵叹气:“能飞过去也来不及。”

在太空飞六万公里并不难,而且消耗的燃料也不多,但那是在不追求速度的前提之下。

如果是高速飞行,战机消耗的燃料少不到哪儿去,只怕还没飞到地方,飞机就先把燃料烧光了。

龙建国松了口气道:“我还以为战场离月球得有几十万公里呢,这才六万,舰队怎么也退回去了吧?”

“本来是十几万公里,这都打好几个小时了,边打边往地球飞,现在就剩下这么点了。”祁海风说。

叶涵恍然:“怪不得选这个时候……如果是我指挥,现在就应该让陆航起飞。”

很显然,舰队选在这个时候后撤不止是损失和弹药消耗问题,距离也是非常重要的因素。

祁海风犹豫了一下说:“上头可能有别的打算吧……”

这时舰队又有了新的变化,舰队中的七艘空天母舰忽然发疯一样全力开火,在极短的时间内将所有剩余的炮弹导弹打了个精光,之后七艘战舰一齐调头飞向月球。

其他主力舰迅速在空天母舰后方聚拢,依旧挡在敌军前方。

与此同时,国际舰队也把母舰撤了出来,只留下主力舰扛住敌军。

似乎是不想人类舰队逃走,外星舰队立刻加强攻势,不计损失在向人类舰队发起进攻,数不清的战机扑向人类舰队,各种虫弹下雨一样往下扔。

各舰上的近防炮几乎没有停下来的时候,拼尽全力保护自家的战舰。

可是战斗了这么长时间,各舰的炮弹已经消耗得七七八八,驱逐舰乌海号左舷上的近防炮突然哑火,只剩下独木难支的激光炮坚持开火。

近防炮哑火,这个方向的防御火力大幅度降低,就像在完整的防御网上撕开了一个大窗帘,大群敌机好像找到了宣泄口,好像一大群见了血腥的苍蝇般扑了上去。

眼瞅着就要扑在乌海号身上,乌海号突然来了个鹞子大翻身,原地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横滚,原本冲向左舷的机群变成了冲向战舰右舷。

右舷的速射炮里还有一些弹药,一通乱炮把满天敌机揍下来好几十。

如果弹药充足,把剩余的敌机全都打下来也不是问题,可是右舷的速射炮里也没多少炮弹了,没多长时间,炮口的怒焰就戛然而止。

敌机如附骨之蛆般扑在乌海号上,更有数不清的虫弹砸过去。

祁海风运指如飞,迅速切入乌海号的通讯信号,一个声音在舰桥回落:“兄弟们,拼命的时候到啦,我也不会说什么豪言壮语,就一句话,跟狗日的拼了,来世咱们还是好兄弟!”

“拼了!”战士们齐声怒吼。

“全速前进,所有战位,全力开火——”

乌海号陡然加速,毅然带着满身的敌机、迎着数不清的虫弹冲向敌舰,发起了最后的决死冲锋。

外星舰队的火力立刻向乌海号集中,但主力舰装甲厚重,即不是几道细光就能切碎,也不是几枚虫弹就能撞毁腐蚀。

乌海号一边前进一边猛烈开火,一枚虫弹命中炮塔,接着又是一架战机撞在乌海号的炮塔上,敌机用尽办法摧毁乌海号的武器。

通讯中立即传来喊声:“报告,六号炮塔完了……”

“舰桥,九号炮塔失效……”

“报告,二号炮塔失灵……”

舰上的火力越来越弱,没多一会儿就全部哑火,储备的导弹也全部打空,可是距离敌舰却仍有很长一段距离。

众人突然听到了一个惊慌的声音:“报告,左舷装甲烧穿,装甲顶不住了!”

随着梅芙身躯中的力量逐渐的平静下来,齐无策默默的收回了自己那洞悉一切的视线。

伸手摸到背后,齐无策不动声色的从背后扣下几块红色的鳞片顺手将其揣在了衣兜里。

只见梅芙从腰间摸出一把寒光熠熠的匕首在食指指腹轻轻一划,一滴浓稠殷红的血液从其伤口缓缓溢出最终低落与血池之中。

又过了半盏茶的时间,眼见血池之中出现了异常,梅芙的嘴角这才微微翘起。

血池翻涌着,翻滚的气泡就像是被煮沸了一般,随着那血池翻涌而溢散而出的酸甜香气,齐无策的脸色不由有些怪异起来,这翻滚的血池与其气味倒是让他想起了后世乌克兰的一道名菜——罗宋汤。

虽然闻起来、看起来这血池都挺像是罗宋汤,但齐无策可没有去尝一尝的大胆想法,毕竟这血池里究竟有多少男人的遗传基因那是除了梅芙本人之外谁也不知道的事情。

一道冲天的血柱有如广场中的喷泉一般直冲入祭坛那不知其顶的黑暗之中。

待齐无策定睛一看,在那血柱之中似有一人形逐渐成型……

坚实的落地声过后,一个全身上下一丝不卦的崭新的“齐无策”出现在了齐无策与梅芙的面前。

虽身形要比现在通过特殊手段成长的齐无策来得更为高大,但那脸上的模样却分明是属于齐无策的模样。

除了身形以外,这从血柱中蹦出来的齐无策与真正的齐无策还有诸多不同之处,比如那金色的龙瞳,身后的龙尾,以及背部一双尚未成型的肉翅。

粗略的打量了一番从血柱中蹦跶出来的“自己”,齐无策将目光转到了梅芙的身上。

就在自己的克隆体从血柱中出世的那一刻,齐无策便清晰的听到梅芙的呼吸声粗重了几分。

顺着梅芙那目不转睛的目光看了过去,齐无策不禁一头黑线,要知道他的克隆体现在都还是光着身子的。

刹那间,齐无策甚至有了一种自己是用自己的血脉给梅芙造了一个高档娃娃(划重点)的赶脚。

收回了一头黑线,事已至此,齐无策也不会去下狠手将自己的克隆体干掉,这权当观摩了爆兵技术之后给予梅芙的报酬好了。

有时间去无奈,倒不如趁此机会仔细的研究一下通过血池制造出来的克隆体与自己本体的差别。

打定主意,齐无策向着自己的克隆体走去,可不等他来到自己的克隆体面前,一道倩影已领先他一步来到了克隆体的身旁。

将面色潮红在自己的克隆体身躯上蹭来蹭去的梅芙拉开到一边,齐无策凝神聚气,一双手在克隆体的全身上下敲敲打打,各种千奇百怪的动作看得一旁的梅芙一头雾水。

盏茶时间过后,齐无策收回了双手退至一边,看着克隆体那从登上祭台之后便一直不曾聚焦的无神双眸眉头略微一皱。

“我说,女王大人啊,你这个奇奇怪怪的仪式该不会是有什么地方出现了错误吧?我的这个克隆体看起来怎么像是没有智力一样?”

闻言,梅芙气的两颊一鼓,这么多年来还从未有人质疑过她的仪式有问题,况且,她的仪式这么多来也并未出现过差错。

“不可能,我的仪式绝不会出现任何问题!!!”

梅芙挥舞着粉拳,像个傲娇的小女生般煞有其事的强调着,不肯承认自己的错误。

“嘁。”

一声不屑之后,齐无策撇过头去继续观察起克隆体的状态,并不与受气的梅芙计较,一想到梅芙女王状态下那真正的性格,齐无策便对这美丽女人什么兴趣也没了。

紧盯着克隆体那双无神却又给人一股冷血之意的龙瞳,齐无策下意识的戒备起来,自从这克隆体诞生的那一刻起强烈的直觉便连续不断的向他发出着警示。

若不是还要研究对方身体构成的原理,齐无策早就一剑将这克隆体斩成虚无。

下意识的与克隆体拉开了一段不远的距离,顺手又将还要上去对自己的克隆体做些什么不可描述之事的梅芙拉到自己的身后,齐无策的右手暗暗靠近了腰间的咖喱棒。

就像是某一件事情水到渠成了一般,某种事物破碎的声音在梅芙与齐无策的耳畔响起。

仅在下一刻,一股无穷无尽的暴虐气息充斥了整座祭坛,与此同时一直警戒着的齐无策也是拉着梅芙退开到了数百米之外。

克隆体的双眸开始有了聚焦,那一双让人不寒而栗的竖瞳快速的在眼眶之中转动着,就像是在观察分析着四周的情报。

那喉咙之中压抑着的不似人声的低沉嘶吼让齐无策的身体迅速的紧绷起来,他曾经听过这样的嘶吼,那是只能从失去理智暴走的巨龙身上听见的声音。

“喂!梅芙,你以前制造的那些士兵都有着一定程度的理吗?”

事出紧急,齐无策对梅芙的称呼也变得不再那么尊重。

“没,没有……”

此刻因为要与那克隆体对峙齐无策因而并未刻意去收敛自身的气势。

于是,那从血与火之中,从与无数神明的厮杀之中磨砺而出的气势变毫无保留的波及到了一旁的梅芙。

身为凡人,一个顶多有着一些特殊的凡人,梅芙显然是不可能抵挡的住齐无策这另天地色变的气势,因此当她回复齐无策的问题之时言语之间才会充满了怯懦。

齐无策现在并没有时间去理会梅芙心中所想,仅是那即将暴走的克隆体就已让他分不开心神了,从对方身上传出的压迫感让他深刻的意识到对方并不是那么好解决的存在。

甚至,搞不好的话,他今天极有可能在这里翻车。

作为一个老司机,齐无策自然是不愿意在这种小沟壑里翻车的,因此他不得不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来应对克隆体。

到了现在,齐无策也大概清楚了克隆体的身上为何会充满暴虐之气。

这事情还要从他在影之国修炼的那段时间说起,那段时间里,为了迅速提升实力,他饮用了不少来自耐萨里奥的龙血,因为龙血的侵略性他这一世的身躯之中已是继承了半数以上的龙之血脉。

而这克隆体,十有**是在诞生的过程之中被来自耐萨里奥血脉深处的残酷暴虐侵占了意识……

也就是说,他现在所要面对的是一头会无休止屠杀的人形巨龙。8)


仔细一打量,百里红妆便发现了天灵熊那血红的双眼,顿时就明白了过来。

狂化是妖兽特有的一种特殊状态,通常在妖兽受了巨大的刺激又或者是拼死反扑的时候会进入这样的状态。

一旦妖兽进入这样的状态,他们更多的只有战斗的本能,灵智会减弱很多,实力、攻击力全面提高。

正是因此,即便白狮释放出气息,狂化后的天灵熊亦是没有反应。

清眸漫上了一丝疑惑,眼下的情况不难看出天灵熊是血参果的守护兽,只是之前天灵熊并不在,而且出现的时候直接就是狂化状态,这未免有些奇怪了。

难道天灵熊之前受了什么刺激?

否则应该不会是这样的情况才对。

不远处的傅烨煜等人在瞧见百里红妆的时候,脸上纷纷浮现了一丝惊讶之色。

他们一直以为在那峭壁之上的人应该是一名男子,没想到竟然是一名女子,而且还是一位极其漂亮的女子。

“这个队伍可真是不会怜香惜玉,竟然让那样一个大美人去摘取血参果,换做我们可绝对不会这样。”柳文德调侃道。

魏源青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这倒是一个极品美人,不过看模样似乎也不好对付。”

他们的远光远非梁星辉等人可比的,光是看着百里红妆那冷漠的神情以及冷静的眼神便能够判断出这女子实力不俗。

若是寻常女子,根本就没有勇气去攀岩峭壁,更别说是见到天熊兽之后还能够如此冷静的分析情况了。

徐艺莲打量着不远处的百里红妆,这个女人身上的确有着吸引男子的特质,只是不知道这实力究竟如何。

宫少卿、东方钰显然并不是天熊兽的对手,在几番碰撞之下,他们已经脸色苍白,并没有能力去继续战斗了。

在绝对的实力差距之下,一切的努力都是枉然。

此刻只有三只兽兽在围攻着天灵熊,不过这天灵熊皮糙肉厚,即便它们尽力攻击,天灵熊亦是不曾造成太大的伤害。

相反的,白狮的实力不比小黑和小白,虽然它的反应速度很快,但是在天灵熊那发狂一般的攻击之下,它亦是免不了受伤。

说时迟,那时快,百里红妆只是简单地扫了一眼眼前的情形之后,她便已经了解了一切。

心神一动,琉璃剑之间出现在了她的手中,身形一跃,百里红妆体内元力涌动,毫不犹豫地袭向了天灵熊!

叮!

琉璃剑直刺天灵熊的身体,不过百里红妆只感觉到天灵熊的身体异常坚硬,根本无法如平常一般刺穿。

元力涌动,琉璃剑尖爆发出一阵璀璨的元力光芒,紧接着百里红妆再度暴刺,琉璃剑终于顺利地刺入了天灵熊的体内。

突然而来的剧痛使得天灵熊一阵疯狂的吼叫,随之一双血红色的眸子紧紧盯着百里红妆。

之前那三个小不点虽然让它感到了一点疼痛,但是它并没有太大的感觉。

只是,这一下暴刺可是让它受不了!

“吼!”

天灵熊狂吼一声,庞大的身形直冲向百里红妆,那巨大的手掌亦是狠狠地拍了下来!

搞完了卫生,刘大炮这才让内特把车开进来。

不过很快,刘大炮就听到了麦当娜的尖叫,他急忙冲了出来,只见麦当娜指着门前人工湖里,非常的害怕。

刘大炮借着门灯灯光一看,这才看到了湖里的盛况,一湖的毒蛇,还有湖边数以万计的小动物。

“哈哈,娜娜,不用怕,我干脆清理了卫生,估计它们是看到了干净的水,才会过来的吧,我这就驱散它们。”

刘大炮笑道,他马上走到湖边,不过,那些动物不但不怕他,反而跑到他面前叽叽喳喳,就连那些毒蛇,也都游了过来,冲着他点头。

刘大炮暗想,这跟当初在海里的情况一样,只要它们沾上了灵气,肯定就会亲近自己,而且能够被自己控制。

所以他马上意念一闪,让这些动物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呼啦一声,小动物们跑得飞快,又回到了草丛里,毒蛇们也都爬上了岸,钻进了草丛之中。

“哦,买噶,先生,你,你可以操控动物?”内特抱着头,觉得不可思议的叫道。

麦当娜也惊喜的看着刘大炮,说道:“亲爱的,内特说的,是真的吗?”

刘大炮觉得这时候装一下逼也是可以的,顺便提升自己的光辉形象嘛,他便笑道:“不错,我会动物的语言,和它们可以沟通交流的,内特,把东西搬到屋里去,对了,这房子挺大,你也住这儿吧,家里人都可以住进来。另外,以后就不要叫我先生了,叫我村长好了。”

内特高兴的说道:“好的,村长,那我就不客气了,我家里还有一个老婆,两个女儿,那我一会儿回去就把房子退了,明天搬过来吧。我先去放东西,然后做饭。”

内特现在的房子是租的,既然这里可以住人,那就没有必要在租房子了。

一番收拾之后,房间也都布置好了,不过显然,这里只是刘大炮和麦当娜的临时行宫,只有农场一搞起来,他就会离开。

强尼做了晚饭,刘大炮把桌子搬到人工湖上的小岛上,放在一棵棕榈树下,三人就开饭了。

一边吃,刘大炮一边说道:“内特,我想招募农场工人,美国的人工成本怎么样?”

“村长,美国人工成本很高的,我不建议你招募美国本土公民,他们不但要求多,还很容易展示自己的想法,稍有不慎就会辞职,我建议你还是用你们亚洲的尤其是华人公民,他们相对勤快。”

内特一边大吃,一边说道。

这时候一支松鼠突然从树上爬了下来,跳到桌子上,伸出爪子抓起一块沙拉,就跑掉了。

“哦,调皮的小家伙。”麦当娜开心的叫了一声,她已经吃饱了,便端着这盘沙拉,到树下去喂这只松鼠去了。

而刘大炮听了内特的话,心里也有些想法,美国的人工成本的确是很高的,不过关键还是人多态度,如果干活不努力,那这种人就没有用处。

看来,还得从新界弄些人来,不过就是签证的问题麻烦,还得找人去弄才行。

吃完了饭,内特就回去了,刘大炮则开始打电话,让李森准备好一百农民,等这边农场注册一下来,就通过招收劳工的方式,把他们弄过来。

放下电话,刘大炮就来到地里,开始收拾土地。强尼之前用过的机器也有,不过现在是晚上,刘大炮并不想用机器,而是用手去拔草。

野草长得都很茂盛,而且根茎很强大,刘大炮扯了一会儿,虽然不累,但也感到很麻烦。

“不是可以指挥小动物吗?”刘大炮想到这里,,马上意念一闪,让土拨鼠们过来帮忙,将野草的根茎全部给挖出来。

呼啦一声,数千只土拨鼠就跑了出来,对准那些野草就开干了。

土拨鼠的速度很快,它们不停的用前爪去刨土,把野草给连根拔起,不多时,地面上就摆满了拔出来的野草,刘大炮都不用动手,就看着这些肥肥胖胖的小家伙们劳动。

小土拨鼠们则调皮的啃食着野草的根茎,因为数量太多,它们吃一会儿也就吃不下了,把食物给拖走回它们的洞穴里面储藏了起来。

“哇,亲爱的,这些土拨鼠真是聪明啊,竟然帮你干活了。”麦当娜喂了一会儿松鼠,也走过来,看到之后就这样说道。

刘大炮笑道:“是啊,这些小家伙很聪明的,有了他们,人都不用要那么多了,以后我们农场可以喂养他们,那些毒蛇可以用来看家护院,这倒是一个意外收获,你累不累?累的话就先去休息吧。”

麦当娜摇了摇头,突然张口唱了起来,整个农场,开始充满快乐的元素。

次日一早,刘大炮来到地里的时候,发现这一百亩的土地都被土拨鼠给翻过了,野草全部被弄翻,直接就可以种上种子,他便开着强尼留下的那一台农用皮卡车出去了一趟,系统仓库里面,还有一些回收的汽油,可以让这辆皮卡车工作。

到中午的时候回来,手里拎着大量的种子,有买来做幌子的,更多的还是系统种子。

刘大炮还是喜欢萝卜,另外,又弄了些南瓜,生菜,花椰菜之类的,美国人喜欢吃沙拉,因此,刘大炮也顺应他们的饮食习惯来,多余的东西就不种了。

另外,他将系统里面回收的肥料也弄了一些出来,油料也弄出来,准备给播种机使用。

内特一家都在,都是黑人,两个女儿一个五岁,一个两岁。她们对刘大炮收留自己一家,也很满意,尤其是内特添油加醋的说了刘大炮是大富翁,她们就更满意了。

“内特,你会不会开播种机?”刘大炮便拉过内特,问道。

内特笑道:“我不会,不过我老婆芬妮会,村长,让她来吧。”

“那好吧,就让芬妮来。”

刘大炮说道。

内特又悄悄的说道:“村长,那个华夏人死了,警方的通报是死于心脏病,村长,是你干得吧?”

“你胡说什么啊?去,把这些柴油给灌到机器油箱里面去。”刘大炮自然不会承认,他踢了内特一脚,说道。

这事儿刘大炮并没有去关注,反正灯光熔已经挂了,不过警方肯定是要给外界一个交代的,既然是死于心脏病,那也没有多大波澜,只不过死得是个华夏人,还是引起了一些关注。

接下来肯定是让灯光熔的家属来领尸体了,这个敢祸害刘大炮的人,就这样提前告别了地球。

芬妮很快将停在空地上的播种机给开动了起来,这台机器还有六成新,虽然吱吱呀呀的,但还能开得走。当然了,即便是烂了,刘大炮也能修好,有系统呢。

芬妮沿着平整的土地开始播种,刘大炮则找到了根农场的供水装备,这个农场的设计非常的现代化,地里都安装了喷水设备,

不过时间长了没用,不少地方都锈蚀了,但这难不倒刘大炮,通过系统回收再生,一番修理之后,水管也开始工作,一百多个喷水管子开始工作了起来,往地里喷洒。

很快,地里就充满了灵气,空气开始湿润起来,整个农场都被很好的滋润了,在场的人,也都感觉到心情畅快,呼吸美妙。

“消失……攻击……消失……”何昊苍的脑海中缓缓倒放着刚刚的镜头。

“第一次消失是突然消失,第二次消失则是螺旋形消失,是复合能力么?”何昊苍看着眼前空无一人的大厅,摸着下巴想到:“攻击一轮,然后藏起来,等着攻击下一轮的战术?”

“不过不论怎么样,只要我维持着阿瑞斯的防御,他就攻击不到我,我便立于不败之地。”想到这里,何昊苍说道:“风神,清场,把他赶出来。”

一只脸蛋被深色毛发覆盖的暹罗猫喵了一声,下一刻,道道劲风从他的身上爆发了出来,宛如一道道冲击波一样,朝着整个大厅横扫而去。

显然这只暹罗猫的能力便是通过表皮喷射气流,此刻已空气形成的冲击波来扫射大厅,希望能找到赵耀躲藏的位置。

几秒钟的时间里,几乎整个大厅已经被扫射了一遍,却没有扫出赵耀的影子。

就在何昊苍感觉到疑惑的时候,伴随着螺旋的空间扭曲,赵耀再次出现了,然后瞬间消失。

几乎在赵耀消失的同时,时间停止又流逝,枪声伴随着刀锋划过空气的呼啸同时响起,一个子弹,十二把长刀同时击打在何昊苍的面前,却宛如是遭到了无形的壁障一样被定在半空之中,然后摔落在地上。【】

就在时停的时间内,他拿了夏管家手中的手枪开枪,并且用次元胃袋中带出来的长刀进行了攻击。

然后赵耀再次伴随着螺旋状的波动消失无踪。

第二次被攻击,何昊苍的眉头也忍不住皱了起来。

“一模一样的攻击,最后同样的消失……”除此之外,何昊苍还注意到了一点:“他螺旋出现的位置,和之前螺旋消失的位置是一个地方。”

虽然不知道次元胃袋的能力,但短短两回合的交手,何昊苍赫然已经注意到了次元胃袋进入和出来的位置必须是同一个的特点。

于是他朝着赵耀消失的地方一指,暹罗猫风神已经虎吼一声,朝着赵耀消失的位置喷射出道道冲击波。

“没有?”何昊苍皱起眉头来,看到风神猫停了下来,他说道:“接着喷,直到他出来为止。”到了这个时候,他对于赵耀的能力已经有所猜测。

于是六秒钟后,当赵耀再次从次元胃袋里出来的时候,首先迎面而来的便是狂卷的气浪和凶猛的空气冲击波。

就算拥有二猫之力的赵耀反应快速到了极点,但是切换抹茶,发动时停的短短片刻之内,仍旧让他被空气形成的冲击波给击伤了,胸口青紫了一大块。

如果他在稍晚点发动时停的话,恐怕就直接重伤了。

“真是痛啊。”赵耀看着眼前的何昊苍,眼睛眯了起来:“巧合么?还是这家伙已经察觉到自我吞噬的弱点。”

不过两次12秒的攻击,赵耀却是也已经大致探测出了何昊苍那保护罩的大小。

“周身三米左右,连手枪也无法击破,甚至能挡住伊丽莎白的幻术传播。”下一秒钟,赵耀却是笑了起来:“但是你总要呼吸吧。”

下一刻,他已经把从次元胃袋里拿出来的一包包辣椒粉、石灰粉撕开,然后全部洒在了何昊苍的周身上下。

做完这一切的赵耀极速后退,直接退出了门外,这才切换到次元胃袋的能力,进行自我吞噬消失。

不论刚刚的攻击是不是巧合,赵耀都不打算再给何昊苍守株待兔攻击他的机会,于是躲到了何昊苍的视线之外进行自我吞噬。

于是何昊苍便能看到赵耀刚刚螺旋出现便被击飞了出去,但击飞的一瞬间已经再次消失,与此同时漫天粉末洒落了下来,在何昊苍反应过来之前,已经被他吸入了体内,甚至很多直接撒在了他的眼睛里。

“这是……”被辣椒粉洒在眼睛里,吸入鼻子里,一股股火辣辣的感觉立刻涌了出来,何昊苍惨叫一声,无形的护盾从空气中浮现了出来,直接将四周围的空气连带着辣椒粉扫荡了出去。

这便是他从阿瑞斯猫的身上借来的能力,能够以自己的身体为中心形成无形的场域,将各种他想要排斥的物质、辐射、力量都排斥出去。

甚至连子弹、刀劈、斧砍、火烧都能被排斥。

哪怕伊丽莎白的幻象,只要他心中想着不准一切超能力靠近他,便都可以排斥在场域之外。

而只要他故意放大场域,就能朝着四周围形成无形的冲击力。

但是他仍旧需要呼气,也从来没有排斥过气流和气流中的颗粒……

“混蛋……竟然想出了这么一个弱点。”何昊苍不断咳嗽,眼睛之中的眼泪水接连不断地流出来。

辣椒粉这种东西,听上去只是一种食材,但是事实上辣并不属于味觉,他是一种痛觉,通过化学刺激而被激活。

甚至辣椒粉如果被过量塞入内脏的话,有危及生命的可能。

至于石灰粉就更不用说了,处理不好可能会直接致盲一辈子。

“很不错的想法,但是仍旧没有用。”何昊苍咬着牙,忍着面部的剧痛说道:“阿瑞斯,你来防守,路西法,帮我治疗。”

下一刻,阿瑞斯已经收回了何昊苍身上的能力,自己张开了防护场域,路西法则将爪子搭在了何昊苍的身上,将超快速再生能力借给了何昊苍。

拥有了超快速再生的能力,何昊苍被辣椒粉和石灰粉损伤的器官极速恢复了起来,甚至将一颗颗细微的辣椒粉从体内消化又或者排斥了出来。

“阿瑞斯的能力本来就已经足够强大,再加上路西法的再生能力的话,两者替换,便是近乎无敌的力量。”

何昊苍捂着自己不断流出眼泪的眼睛,心中冷笑道:“现在我只要安心恢复就可以了,还要谢谢你,帮我找到了阿瑞斯能力的这么一个弱点。下一次,我的场域会把空气中所有的大颗粒物质都排斥出去。”

何昊苍之前只是没有想到类似的攻击,现在想到了,自然不会再给赵耀机会。

但是赵耀又怎么会让何昊苍安心复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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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假啦,刘莽现在起来得比以前早很多,五点多钟天不见亮就起来,抱着篮球跑到一公里外以前读书的时候经常打球的地方练球,七点多钟回来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准备出去卖点早餐,黛娜小萝莉就来了。

这么早,这只小萝莉干啥?

“大叔大叔,快帮黛娜把这个挂上。”小萝莉拿着一盒子bulingbuling的光片彩带。

刘莽接过盒子问道:“自己不会挂啊!”

小萝莉双手叉腰牛气哄哄的说道:“黛娜矮,挂不到!”

尼玛矮有什么好自豪的!

平安夜了!

按理来说,刘莽打NBA也不算穷人,美女房东更是有钱,不过由于是公寓,没地儿放那种几米高的大型圣诞树,确实有点遗憾。

入乡随俗嘛,人家过年,刘莽也乐意跟着乐呵乐呵,那些外国人来中国过年的时候,不也跟着一起乐呵一起看春晚一起跟着周围的人看着本山大叔笑,尽管看不懂里面的梗。

把五楼和六楼挂上彩带,在五六楼中间楼道的位置放了一棵成年人高矮的小圣诞树,其实就是一个还栽在花盆里的杉树,布置很简单,挂了点彩带,黛娜把自己的愿望的卡片挂上去,还不准流氓看,最后圣诞树树顶放了一个同样bulingbuling的五角星。

一切布置都很简单,主要是心意。

至于五楼以下的租客……

刘莽进入NBA之后,为了避免被骚扰,美女房东很贴心的在四楼上五楼的楼梯口安了一道门,楼下的租客他们怎么过圣诞节就管不到了。

反正五楼就刘莽那一个套间租出去了,其他的全是一堆杂七杂八的东西。

今天小萝莉很兴奋呢!

刘莽把彩带挂好、圣诞树放好之后,黛娜拉着刘莽要去超市买东西。

“黛娜我们去超市干什么?”

“买过平安夜的东西!”

“买什么?”

“平安夜的东西啊!”

“我是问平安夜的东西是什么?”

“……”

“……”

一个很尴尬的问题出现了,刘莽看出来了,小萝莉太小,不知道要买什么,貌似以前家里只有个懒得要死的老妈,过节什么的估计也不重视,怪不得今天这么兴奋……家里有个男人当苦力啊!

似乎去年自己还在读书没多少时间呆在公寓,平安夜什么的都是在学校和社团一起过,真没注意到家里这只小萝莉可怜兮兮的。

怪不得今天这么兴奋!

但这样的话,就很尴尬了,小萝莉太小不知道要买什么过圣诞,圣诞树还是打电话叫店家送来的,刘莽又是外国人,还是不过圣诞的外国人,也不知道美国的平安夜到底怎么过。

“叫莱维娅一起去买?”刘莽给了个靠谱的建议。

“不行,妈妈每天晚上都做噩梦失眠,让妈妈多睡会儿。”黛娜一如既往的懂事,永远那么自强不息。

“莱维娅每天都做噩梦?”刘莽想起了又一次自己哀嚎不小心把黛娜吵醒了,黛娜抱着自己的脑袋安慰的画面。

“嗯,妈妈经常晚上做噩梦被吓醒了,一直哭……”黛娜说着有些失落。

莱维娅到底经历过什么……和黛娜之前说过的爸爸有关系吗?

刘莽有些吃味啊!也很不忍。

不过这是人家的家事,也不好过问。

还是让黛娜开心一点吧!

转移话题是最好的办法。

“黛娜,叔叔想到了,有个人一定知道平安夜怎么过!”刘莽立刻把话题扯回来。

果然小孩子无法一心多用,立刻来了兴趣:“谁?”

“你的老师亚莉克希娅。”

“……大叔是想和阿伊达老师一起过平安夜吧,坏蛋大叔,都有黛娜那么漂亮的小美女了,还想着老师……”

抱怨归抱怨,鄙视归鄙视,黛娜还是很期待的看着刘莽拨通了亚莉克希娅的电话。

为什么带着期待呢。

人家不一定今天这种大日子会有空啊!

平安夜、圣诞节,就和中国的除夕、大年初一差不多,除了刘莽这种留学生、黛娜这种自强不息的小萝莉,谁会在外面过年。

也不知道美女房东上一次去见那个传说中的黛娜外公说了些什么,貌似她回来的时候很高兴,但“过年”却不一起过。

刘莽没有抱多大期望亚莉克希娅会来一起逛超市,美国人,或者说欧美人,学生时期还好,实际上进入社会工作之后,很少有串门的情况,放假的时候大部分人要不就是旅游、要不就宅在家里。

本想着打个电话问问需要购置些什么,出乎意料的是亚莉克希娅有空!

因为要考研,亚莉克希娅没有回芝加哥过圣诞,留在亚特兰大的公寓学习。

于是乎,黛娜看亚莉克希娅敌意更大了!

……

“黛娜你去陪你的叔叔打游戏吧,阿姨这里不用你帮忙,小心别碰那些刀子,免得受伤了。”亚莉克希娅说道。

“黛娜不会乱碰的,黛娜要学学老师你怎么做平安夜的午餐,等黛娜长大了,就不用麻烦老师了,黛娜做给叔叔吃。”黛娜开始进攻模式。

亚莉克希娅怎么会愿意输给一个小萝莉,果断反击:“没关系的,阿姨我和你家叔叔关系很好,以后也会很好,可以一直做平安夜的午餐给你们吃。”

说不过这个大人!黛娜好惆怅!

在学校的同学里面,黛娜一直嘴遁无敌,现在遇到真正成熟的女人,还是不敌!

看来得好好修炼!

找妈妈学?好像不太靠谱,妈妈那里的准则是一切能用拳头和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黛娜看着自己的小身板,想了想自己的零花钱,貌似都干不过!

好惆怅!

黛娜来到客厅,看到刘莽在玩红白机游戏,好像叫坦克大战,女孩子通常对这种类型的游戏不感兴趣,小萝莉也一样不怎么感兴趣,主要是画面一点都不好看。

黛娜无聊的打开电视机,好巧不巧,正好打开的频道正在播放美帝的著名肥皂剧——**都市……

小萝莉对那些情情爱爱啊、勾心斗角啊什么的不感兴趣,对里面的几个女主角的一些对话技巧迷上了……

……

……

平安夜、圣诞节,大家都很开心。

黛娜记事以来终于正儿回圣诞节,美女房东起床后很惊喜有人午餐都准备好了,和亚莉克希娅貌似还挺谈得来,让黛娜好郁闷:这妈妈不分敌我!

头一天中午吃了一点简单的东西,下午烤好了火鸡,晚上尝了下,味道不咋滴,就那个意思,就和国内过年总有一些明明就觉得不好吃,但哪年过年餐桌上没有却有些失误的东西一样,主要是那个意思。

亚莉克希娅貌似很热情的在展示自己家居的一面。

圣诞节早上,刘莽、莱维娅、亚莉克希娅都早早的起来给黛娜挂在圣诞树上的袜子里塞满了东西,还特意多买了几双袜子,之前刘莽说不给小萝莉买但还是买了的图腾玩具也送出来了。

到了下午,美国的篮球迷家庭的常规活动,看圣诞大战直播!

主要的看点是湖人和76人的比赛,有点可惜的是奥尼尔因伤没打,不过科比拿下14分11篮板10助攻的三双数据带领湖人队主场战胜了砍下31分的艾弗森的76人。

就是从这两年开始,科比逐渐开始压过艾弗森。

……

……

两天休息时间很快过去,欢乐的时光总是容易消逝。

对于美国人来说,圣诞节过了,新的一年就算开始了。

老鹰队这边现在的战绩是18胜9负,百分之六十七的胜率,如果这个胜率一直保持到赛季结束,也有50多胜,球迷们很满意,但是球员们都不满意,当机会摆在眼前的时候,谁想要放弃?活塞队那边在击败老鹰之后回到底特律就输给了黄蜂队,现在对湖人的战绩领先只有1个胜场。

19胜8负的活塞,老鹰队还是想要超过他们!8)


韩朝阳失望而归。

而在韩朝阳离开不久后,绯红的官微官方微博便艾特了陈杰,带着点小俏皮:

“陈导,快到碗里来!”

洛远转发了官微的内容,却在评论区被一些粉丝追问:“陈杰是谁?洛导下部剧的男主角?或者洛导公司新签的艺人?”

陈杰:“……”

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其实我是《人民的名义》的导演……

好吧。

陈杰觉得自己大概是史上最没有存在感的导演了,不过这事儿他可不在乎,这叫抱紧大腿,闷声发财!

美滋滋!

对恋心幕后的电视导演而言,知名度的确不是很重要,而除了电视剧收视率的火爆之外,网络渠道上终于也放出了《人民的名义》前三集,很多因为看了收视报道而对这部剧产生好奇的观众第一时间点进了这部电视剧——

点播量开始疯涨!

短短几个小时时间,这部剧便登上了日播量排行榜的榜首位置,不管是《燕京往事》还是《双重身份》亦或者《医生》,全部被压在身下,成为这部剧播出大火的又一佐证。

而与点播量匹配的是好评数!

观众关于这部剧的评论,几乎百分之九十都是夸赞,就连一向苛刻的星空网,对这部剧的评分也高达9.0分!

于是当晚。

更多的观众加入追剧大军,在黄金时间段锁定汉东卫视,观看《人民的名义》。

第四集。

第五集。

第六集。

这个时间段里,汉东卫视的广告费也开始疯涨起来,那位主张买下这部剧首播权的购销部部长感觉自己一下子掉进了钱堆里一般。

这一晚。

电视剧情同样紧凑。

大风厂面临强制拆迁,工人与假扮警察的拆迁队紧张对峙,网上舆论无法压制,好在已经退休的老检察长陈岩石及时赶到,暂时安抚了情绪激动的工人,而前三集中被很多人认为是反派的李达康出现,则是出人意料的展示了一个官员应有的手腕与胸怀,获得了民心的支持!

紧接着,陈海遭遇车祸!

侯亮平主动请命,前往汉东省调查陈海车祸事件真相,扑朔迷离的剧情犹如大网罗织,精彩点环环相扣,越发吸引着观众的好奇!

第二天!

电视剧《人民的名义》收视率再度上涨,达到了惊人的4.9%——

冠绝春节档!

也不知道是不是受了影响,同期几部播出的电视剧虽然没有成绩下滑,但也没有发生什么涨动,好像先前三国式的宣传战都白打了一般,哪怕代表着收视保障的韩剧,也只能守着一个还算将就的收视率过日子——

也就收视率将就了。

相比所罗门与碧海青天之前付出的代价,花费巨大代价引进的韩剧收视堪堪破三,已经算是让这两家公司大亏本了。

“这是要破《琅琊榜》记录啊。”

业内有人发出了如是感慨,其实从第一天首播收视就可以看出来这个趋势了,不过看到这如同开挂般猛涨的收视,很多人还是心有余悸。

照这个节奏……

收视最终多少呢?

答案尚未可知,洛远也没有做徒劳的猜测,他现在正在家里和夏燃与艾小艾聊天,这两人现在已经正式加入绯红,自由度非常高,因为新公司的老板就是洛远。

“看了网上的评论没?”

夏燃道:“不知道什么原因,达康书记的表情包忽然火了起来,另外周牧也贡献了不少表情包,不错这次没有走鬼畜风……”

洛远失笑。

夏燃果然不愧是周牧表情包的忠实爱好者,不仅仅是周牧,这货疯起来连自己的表情包都玩。

“李达康这个角色很有意思。”

艾小艾也奇怪道:“虽然目前只播了六集,不过我在看这部剧的时候总会情不自禁的被这个人物吸引……”

“人家有老婆了。”

夏燃在一旁作死,结果一个羞羞的铁拳就砸他脑袋上了:“我是说表演!”

“勇士!”

洛远为夏燃点赞,艾小艾瞄过来一眼,大大的眼睛里写着风情万种,洛远却立刻乖乖闭嘴,艾妈的威严不容挑衅。

“我去洗衣服。”

艾小艾站起身:“夏燃,家里洗衣液好像快没了,出去买一瓶回来,顺便记得买点酱油。”

“哦哦……”

夏燃起身出门,洛远感慨:“不知不觉,孩子已经能打酱油了。”

“你也是个巨婴。”

艾小艾扎起头发,没好气道:“我不是和你说过没洗的衣服都要放在一起吗?”

洛远讪讪不开口。

艾小艾看他,忽然噗嗤一笑,忍不住联想到洛远在片场的样子,这家伙平时生活中和片场里真的像两个完全不同的人。

弯下腰。

艾小艾开始洗衣服。

洛远不小心看到了艾小艾背后露出的一片雪白腰身,心头莫名一热。

“洛远,你还有……”

艾什么,见洛远一副有点尴尬的样子,似乎联想到了什么,脸上一红,嘴上却不甘示弱道:“好看吗?”

“看什么?”

洛远抬头望天状。

艾小艾笑眯眯的看着他:“我是说,股沟好看吗?”

洛远:“……”

艾艾小姐姐一如既往的生猛,洛远只能节节败退:“我是不小心看到的,而且只看到了腰身,我个人建议你以后穿大一点的衣服。”

“大一点的衣服?”

艾小艾若有所思的嘀咕道:“难怪上次穿你的衬衣你盯着我看了半天……”

“有吗?”

“没有吗?”

“绝对没有。”

“我胸大我说了算!”

洛远再次败退,准备跑路:“艾妈先洗衣服,我最近学了点厨艺,给你们展示一下……”

“先别忙。”

艾小艾把地上的衣服丢洗衣机里放水,头也不抬道:“帮我也洗个东西呗。”

“洗什么?”

“喜欢我啊。”

洛远满头黑线,总觉得自己被撩了,他脸色忽然变得严肃起来:“艾小艾,我总觉得你最近怪怪的!”

“怪什么?”

艾小艾心里莫名一慌。

洛远盯着艾小艾,直到艾小艾极为不自然的别过头去,他才一脸促狭道:“怪智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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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污白一位好基友的作品,《我有无限装备栏》~

8)


误会?迟了!

叶炫冷笑一声,根本不为所动,而太琛,唐晨等人见老大没有话,便知道该怎么做,手底下也越来越狠,大有一种赶尽杀绝的势头。青龙宗宗主见状,心中又气又急,暗自祈祷,希望无上荒古圣宗总部能派出圣尊境界的强者,同时,也暗自责怪霜月派为何到现在了还没有派人前来。

他青龙宗,抵挡不住了。

没错,在太琛,唐晨等数十位妖孽的疯狂攻击之下,不到数分钟的时间,青龙宗的圣王,圣君强者,尽数被斩杀。

现在,只有为数不多的几个圣王后期以及圣帝初期巅峰的青龙宗宗主还活着。

“叶炫!!!”

青龙宗双眸中掠过似要燃烧苍穹的恨意和杀意,一脸仇恨的看着叶炫,咬牙切齿的咆哮道。

要是杀意能斩杀叶炫的话,叶炫怕是被对方斩杀了无数次。

被唐晨等人斩杀的这些圣王圣君,几乎是青龙宗三分之一的精锐,试问青龙宗宗主心头岂能不疼?简直如刀割一般的疼啊。

“杀!”

唐晨等众兄弟这时相视一眼,目露凶光,森然怒喝一声后,在青龙宗宗主等人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以极快的度,组成了一个恐怖大阵,把青龙宗的残余人等,全部包围在其中。

“找死!”

青龙宗宗主青龙圣帝见此一幕,心头先是一震,继而大怒,这些该死的混蛋简直太嚣张了,真以为越一两个等级杀敌,就以为自己也能斩杀他这个堂堂圣帝初期巅峰境界的强者了吗?

哪怕组建成阵法,又如何?难道还能撼动他这尊圣帝初期巅峰境界的绝世强者不成?

只是,这个念头刚刚升起不久,便彻底被冰封。

弑天剑阵,传中的鸿蒙圣纹,恐怖无比。

阵眼,可为法宝,也可以人为阵基。

一旦以人为阵基,其威力,将会更加的恐怖。

而且,弑天剑阵虽然名为剑阵,但,却不要求一定都要使用剑才能组成法宝。

如唐晨所使用的就是长弓,依旧完美的融合进去,组成了弑天剑阵。

除了唐晨之外,还有还几个也不是用剑的高手,依旧完美融合。

这就是弑天剑阵的逆天之处。

唐晨等人修为均在圣王境界以上,以他们的实力组成的弑天剑阵,其威力,足以威胁到圣尊初期境界的强者。

无边无际的恐怖剑气,如刺芒在背,高悬于青龙圣帝等人的头。

当青龙圣帝等人看到悬挂于他们头上方的各种至宝,竟然都是上品圣器时,脸色变的无比的难看。

尤其是这个弑天剑阵散出来的恐怖气势,更是让青龙圣帝都惊恐无比。

这到底是什么阵法?为什么会如此的恐怖?

在这阵法之下,别是他圣帝初期巅峰的强者,怕是圣帝巅峰,乃至圣尊初期境界的强者,也有饮恨的下场吧?

一念至此,青龙圣帝,心如死灰,快要恨死自己的儿子血月公子了。

这该死的逆子,招惹这些煞星干什么?

“叶炫,快住手,本帝……不,我愿意投诚,我愿意投诚”

在恐怖的威压和死亡的压迫之下,青龙圣帝也胆寒,生不起一丝反抗之心,忍不住哀求不已。

至于其他圣王强者,更加不堪。

在恐怖的威压之下,直接吓的瑟瑟抖,面无血色,就差直接跪地叩头求饶了。

“求饶……呵呵,要是你们是圣尊境界的强者,本阁主也许还会收为己用,化作利器,攻敌之城,你们……太打击了,杀了吧”

叶炫不带一丝感情的话语,清晰无比的响在青龙圣帝等人的耳畔。

下一刻,弑天剑阵威力暴增,无数剑气,刀气,棍影,箭矢等等疯狂涌出,瞬间淹没了青龙圣帝等人。

“叶炫,你这个该死的畜生,本帝诅咒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啊!”

这些人除了青龙圣帝出一声怨毒而凄厉的惨叫之外,其他强者连惨叫声都没有出一声,便彻底淹没在无尽剑海之中。

片刻后,弑天剑阵撤去,天空恢复一片晴朗,只是,虚空之中除了那艘中品圣器级别的青龙战舰之外,所有人都尽数死于弑天剑阵之下。

一时间,无数强者看向叶炫等人的眼神,充满了惊恐和忌惮。

甚至隐匿于虚空中的一些圣帝,乃至圣尊境界的强者,瞳孔之中都掠过一丝异样光芒。

更多的,却是火热和兴奋。

眼前之人,竟然是叶炫!

拥有七彩之光的叶炫!

之前青龙圣帝和叶炫的交流,还没有多少人知道,现在青龙圣帝直接咆哮出声,把叶炫的名字,告知于天下。

无形中,为叶炫带来了危机。

青龙圣帝就算是死,也要为叶炫带来麻烦啊。

在这些强者知道眼前之人,就是叶炫时,心头火热之际,也升起一丝不屑和嘲弄,这叶炫还真是不知死活啊,竟然连青龙宗的宗主都敢杀。

青龙宗不可怕,充其量也不过是一个二流势力,但,其身后的势力,却是无上荒古圣宗这尊级巨无霸。

不然,堂堂一流势力的霜月派,又怎么可能拉下脸来结交不如他们霜月派的青龙宗?还不就是看中了青龙宗乃无上荒古圣宗的分部?想要借此跳板,搭上无上荒古圣宗这个巨无霸?

只是,无上荒古圣宗还没有攀上,他们门派的天之骄子冷霜圣王,却已经死于非命。

“诸位,叶炫此子,敢杀无上荒古圣宗分宗宗主,实属大逆不道,尔等不会坐视不理吧?”

正当此时,无尽虚空之中,响起了一道威严的声音。

然而,在威严的声音,却掩饰不住内在隐藏的贪婪和**。

此人,乃一尊圣尊初期境界的级强者,此刻,当它知道下方之人,就是震动整个鸿蒙圣界的叶炫时,心思千回百转,变的火热无比。

据传,此人身上有许多混沌圣器,还有数头中级混沌凶兽以上的逆天存在,尤其是还引起了七彩之光,要是能吞噬炼化了的话,他们将会成为天之骄子,甚至还有可能领悟到传中至高无上的本源之力命运本源。

“此子,当诛!”

有人带头,其他强者,也纷纷附和,要是能斩杀了叶炫此子,不但能得到其身上的宝物,还能交好无上荒古圣宗,何乐而不为呢?

不得不,贪婪,就是人类的原罪啊。

当三只兽兽醒过来的时候,它们先是一愣,没想到睡了一觉主人就不见了。

“我们睡了多久?”

小黑傻眼,它只觉得自己闭上了双眼之后便一阵晕眩,现在睡醒了之后倒是舒服了很多,只是不知道究竟睡了多久。

听着小黑的文化,三只兽兽大眼瞪小眼,事实上,它们谁也不知道究竟睡了多久……

“主人难道已经去了宫主夫人那里?”白狮出声问道。

它是见到主人休息了之后才休息的,不过主人的精神力极为强大,因此恢复的时间应该比他们短。

或许是主人见到它们并没有苏醒的迹象,所以率先离开了。

听着白狮的话,小黑和的小白亦是立即站直了身子。

倘若真是如此,它们得快些去找主人才是。

主人呆在无极宫并不会有什么危险,不过,它们要跟在主人的身边才会觉得安心。

就在三只兽兽准备出发去炸药作坊的时候,突然,一道细微的光芒出现在了它们的视线之中。

这一看,三只兽兽眸光一亮,“这不是混沌之戒吗?”

“主人一定是进入混沌之戒了!”

白狮立即就明白了过来,平日里他们前往荒漠世界的时候也是这样的情形。

主人进入了荒漠世界,所以这混沌之戒就显露了出来。

下一霎,三只兽兽相视一笑,随之一同进入了混沌之戒中。

当三只兽兽来到混沌之戒后,它们并未见到百里红妆的身影,当即便寻找了起来。

“看这情况,主人应该在混沌之戒中呆了不短的时间了,可是现在混沌之戒也没有什么可以去的地方啊。”

小黑皱起了眉头,混沌之戒中的范围虽大,不过平日里他们所能去的地方也就那么多。

主人现在一心都在炸药之上,来到混沌之戒做什么?

小白眸光一亮,道:“说不定是有新的石室大门开启了!

从上一次到现在的时间已经不短,是时候该开启了。”

此话一出,小黑和白狮对视了一眼,眼中皆是浮现了期待的光芒。

三只兽兽当即向着石室的方向兴趣,在寻找了片刻之后,果不其然,它们见到了百里红妆的身影。

见到三只兽兽已经醒过来了,百里红妆脸上亦是漫上了一抹笑容。

“你们已经休息好了?”

三只兽兽连连点头,只不过现在它们关注的点已经转移到了眼前的炸药作坊上了。

当它们打开石室大门的那一刻,它们便已经明白为什么主人会在这里待上如此之久。

“我的天哪,这混沌之戒未免太神奇了!

它知道主人现在想要研制炸药,就出现了一间石室来教主人制作炸药!”

白狮在惊叹的同时更是感到兴奋,这一点对于现在的主人而言实在是太重要了!

小黑和小白同样忍不住激动,这绝对是继知晓主人爹娘所在位置之后的又一个大好消息!

“混沌之戒真不愧是神器!实在是太了解主人的想法了!”小黑笑着道。

“这会儿应该就只是时间问题了。”小白松了一口气,它对混沌之戒的力量可是毫不怀疑。

“艾德·史塔克留下来的勇士团,可信吗?”www.qq153.com

最终,话题被陈曌彻底的带偏了。

不过法丽还是没消气,气呼呼的坐在沙发上,一个人喝闷酒。

陈曌冲澡出来,大咧咧的坐到法丽的身边。

“这牌子的啤酒又贵又难喝,你怎么会买这个牌子的。”

“我就喜欢,如果你不喜欢,下次就别叫我买。”

“啊……”陈曌突然叫了一声。

老黑突然从墙壁里钻出来,即便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可是陈曌就是无法适应老黑的这种出场方式。

“做什么?见鬼了吗?等等……不会真的又有东西出现了吧?”

“没事,与你无关。”陈曌摆了摆手,用意识与老黑沟通:“老黑,你能不能正常一点出现?”

“这对我来说,已经很正常了。”

“我说的正常,是以人类为标准的。”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刚才狩猎回来,路过了那个地狱之门,我发现那个地狱之门好像有点反常。”

对了,陈曌记起来上次老黑和他说过,这个镇子旁边的山中,有个地狱之门。

原本是说有空了和老黑一起去看看的,可是最近一段时间,陈曌一直没闲下来,差点都忘记了这回事。

“那个地狱之门怎么了吗?”

“我感觉有人在启动那个地狱之门。”

“怎么启动?那个地狱之门还能用?”

“不知道,我原本也以为已经荒废了,不过上次在湖边遇到的那只大鲶鱼,明显是受到地狱里的影响,再加上这次,所以我觉得那个地狱之门也许还能用。”

“会不会是什么脑子不正常的人,打算召唤什么恶魔大军,毁灭世界?”

“别开玩笑了,那个地狱之门,连别西卜这种级别的恶魔,都无法完整的召唤过来,效果和你手上的那些恶魔法器差不多,想要毁灭世界,难度太大了。”

“既然只能召唤一个两个下级恶魔,那这个地狱之门有什么意义,我还以为能召唤什么大魔王之类的。”

“那个地狱之门是人类建造的,你是人类,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陈曌站起身:“法丽,我出去有事。”

“你要去哪里?是不是去驱除恶灵?是不是哪里出现了什么神秘事件?”

“别想太多了,我就是出去遛狗。”

“遛狗?”法丽眯起眼睛看着陈曌:“我和你一起去吧,我也很久没和旺达散步了。”

“还是不要了吧,夜里不安全。”

“你把我一个人留在这个鬼宅里,房子里也不知道藏了多少个恶灵,鬼宅的下面还封印着一个可怕的怪物,我反而觉得外面更安全。”

“要不我让旺达留下来陪你?”

“行,我同意。”

陈曌长长的松了口气,如果法丽跟在身边,他还真不方便去那个地狱之门。

不过没走多久,老黑就说道:“你的那个女房客跟在身后。”

“什么?”陈曌转过头,什么都没发现,主要还是天色已经黑了,路边又都是草丛:“法丽,出来吧,我已经看到你了。”

没动静,陈曌又叫道:“旺达,出来。”

汪——

旺达已经拖着法丽,狂奔向了陈曌。

“叛徒,叛徒,你这个叛徒。”法丽愤怒的拍着旺达的脑袋。

“回家去。”

“不要。”

“再不回去,我就直接使用魔法,让你一个人站在这里站一个晚上。”

“你信不信我直接报警,告你性...侵。”

“请便。”陈曌还真不怕。

不是随便什么女人控告别人性...侵,都能够立案的。

没一点证据,光凭两片嘴皮子,可告不赢。

“你要干嘛……你又要对我用魔法了是不是?”

陈曌只是抬起手,法丽立刻退后了几步,然后从兜里掏出一个墨镜:“我早就有所准备。”

“大小姐,现在已经是天黑了,你再带个墨镜,你真打算当瞎子吗?”

“你保证不会对我用魔法?”

“我现在对你用魔法,然后让我背着你回去吗?”

“我不管,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算了,不去了,回家。”陈曌气馁了,甩不掉法丽,只能回去。

等白天的时候,法丽上班去了,自己再去那个地狱之门吧。

“不去了?那怎么行?”

“为什么不行?”

陈曌已经往回走了:“你走不走?不走就自己一个人瞎逛,我要回去了。”

“你不是要去驱除恶灵吗?如果不去的话,会不会死人?”

“死了人,算你头上,你老缠着我,让我无法脱身。”

法丽这时候犯难了,可是一抬头再看陈曌那笃定的表情,突然脑子就转过弯了。

“你在骗我?”

法丽突然明白了过来,如果真的有什么十万火急的情况,陈曌不可能在这里和自己扯皮。

虽然和陈曌相差没几天,可是她大概是对陈曌的性格有所了解。

陈曌不是那种,能够坐视不理的人。

明知道会发生悲剧,而什么都不做。

她住了没几天,邻居的班特和玛丽夫妇天天都给陈曌送这个送那个,而大部分时候都是她接收的。

她知道原因,就在十天前的小镇酒厂失火,陈曌和旺达冲进火场,救出了九个人。

其中也包括班特和玛丽的儿子,所以两人对陈曌非常的感激。

所以,法丽猜测陈曌要去处理的事情,要么就是不那么严重,要么就不那么着急。

就在这时候,陈曌的电话响了起来。

“喂。”

“陈,是我,莫格里……那个……我需要你。”

“fu**什么叫做你需要我。”

“我的车就在你的家门口,还是老价钱,一万美元。”

“额,你等我十分钟,我现在不在家,正往回走。”

“好,你快些。”

“怎么了,是不是出事了?”

“没有,工作上的事。”

“方面工作?”

“当然是我的病人客户,不然你以为呢?”

陈曌和法丽到了家门口,就看到了前面停着一辆车。

陈曌认得莫格里的车子,转头对法丽道:“你回家去吧。”

“你又要把旺达也带走?”

“那你把旺达留下吧,对了,进屋把我的工具箱拿出来。”陈曌说道,虽然他刚从拉兹那里买了个空间指环,不过他不可能把工具箱放在空间指环里,不然和病人见面的时候,凭空拿出一把手术刀,谁知道病人会怎么想。

哇!

感觉到黄裳心中的疑惑,小家伙立刻叫了一声,然后小小的身躯弹射而出,眨眼间便冲到了那恶魔的身边,然后张开布满了细密尖牙的嘴巴,一口咬在了那恶魔的手上。

“啊啊啊啊啊!”

这“恶魔”是亲眼看着龙哥是怎样被小家伙一口一口生吞活剥的,此刻看到小家伙开始咬自己,他也自觉死期将至,忍不住发出了一阵恐惧和痛苦的尖叫,同时剧烈的挣扎了起来。

然而出乎所有人预料的是,这小家伙虽然一口咬在了恶魔的手上,但却并没有像对付龙哥那样疯狂撕咬,而是大口大口的吸允起来。

而在吸允了几大口鲜血之后,小家伙那粉嫩白皙的脸上也浮现出一丝红晕之色,随后放开了恶魔的手腕,纵身而起,拦在了黄裳面前,张开小小的双臂将那恶魔护在了身后,并再度叫了一声。

“……”

看着那如同护食一样拦在自己面前的小家伙,黄裳顿时无语了。

“宿主,这婴儿之所以要护住那个‘恶魔’,是因为它察觉到这恶魔体内的血液和异能跟他的自身的能力还有属性极为相合,长期服用其血液的话对他会有不少好处。”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婴儿是想让这个恶魔当他的保姆和奶妈……只不过他喝的不是奶,而是血。”

就在这时,系统的声音忽然从黄裳脑海中响起。

“还有这种事?”

听到系统的话,黄裳微微一愣。

不过就像只要是对自己孩子好的事情父母都不会拒绝一样,此刻既然知道这“恶魔”的血对小家伙有好处,黄裳自然也不会拒绝。

想到这里,黄裳微微眯了眯眼睛,然后对着那恶魔说道:“既然小家伙要留你一条命,那我就给你个机会。”

“别,别给我机会!”

然而听到黄裳这话,恶魔却是脸色剧变:“你刚刚就是这么跟龙三说的!”

“……”

看着恶魔那满脸苍白和恐惧的样子,黄裳顿时无语了,随后他也懒得管这恶魔,直接对着那小家伙说道:“好了,他是你的了,随便你怎么处置……不过小心别让他跑了!”

哇!

听到黄裳的话,小家伙顿时发出了一阵雀跃的欢呼,然后纵身而起跳上黄裳的肩膀,在他脸上吧唧一下,然后又重新跳回到了那恶魔的身边。

“这位……”

看着小家伙重新来到自己面前,那恶魔忍不住咽了口唾沫,想说什么。

可就在这时,那小家伙却已经一跃而起,然后挥起拳头又劈头盖脸的朝着那恶魔砸去。

它的精神力极强,能够在一定程度上感觉到这恶魔的情绪和意识,所以此刻他也知道这恶魔心里实际上在打着各种鬼主意,随时准备逃跑。

如果换成是个成年人来处理这种事情,那肯定会恩威并施,用各种手段来“驯服”这个恶魔,可小家伙自从心魔被黄裳摧毁之后已经如婴儿般懵懂,在这种情况下,他唯一能想到驯服恶魔的方法就是打!

把这个家伙打到服为止!

“这家伙……说不定死了还痛快点。”

看着被小家伙打得鼻青脸肿,鲜血飞溅,而且飞溅出来的鲜血还被小家伙舔食干净,再接着打的恶魔,黄裳都忍不住转过头不再去看。

实在是太惨了点。

随后,黄裳对着刘鑫问道:“怎么样,你爸他们没事吧?”

“他们没事,跟哥你想的一样,龙三虽然对他们好,但至少保住了他们的性命。”

刘鑫点了点头,说道:“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好消息,那就是病毒血清基本已经完成了。”

“这么快?”

听到刘鑫的话,黄裳都忍不住吃了一惊。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在中心医院的时候那些专家教授好像说过解析出病毒血清需要不少的时间和各种研究器材,他本想着只要龙哥他们能保住血清样本就已经不错了,可没想到他们居然在这短短几天之中把血清给研制了出来!

“龙三为了尽早研究出血清,对这些专家教授都是威逼利诱,而且还让手下带着那些舔食者尽可能的搜集了各种研究器材和物资过来,以确保血清的研制能够顺利进行。”

提起这件事,刘鑫的神色变得有些冰冷起来:“不过这并不是血清这么快就能研制出来的原因……能这么早研制出血清,完全是因为龙三逼这些专家教授直接在活人身上做实验,虽然这样一来导致很多人因为实验而死,但也极大的加快了血清的研究速度。”

说到这里,刘鑫将目光移到了那已经几乎被小家伙啃光,只剩下一个脑袋没动的龙哥残骸之上,然后咬牙切齿的说道:“哥,你刚刚做得对,像这种禽兽不如的家伙就该不得好死!”

“算了,死都死了,别再提了。”

黄裳本性并不喜欢虐杀敌人,所以此刻既然已经让龙哥罪有应得,他也不想再去提这件事。

他摇了摇头,然后对着刘鑫说道:“你先去接你爸,然后让你爸帮忙调动监狱的那些幸存者进行备战。他毕竟是个将军,无论是资历还是办事能力都远在我们之上,让他出面那些幸存者应该会听话很多。”

“好!”

刘鑫刚刚把刘青等人救出来并且稍加安顿就赶了过来,所以此刻也有些担心刘青等人的安全。听到黄裳的话,他点了点头,立刻纵身而起,朝着他之前安置刘青等人的地方赶去。

“呵,虽然龙三那家伙死有余辜,但其实我还蛮欣赏他办事效率的。”

看到刘鑫离去,堕落撇了撇嘴,笑道:“现在总算有个好消息了,有了病毒血清,那些废物也应该能派得上点用场了吧。”

人类对于丧尸最大的恐惧并不是在于他们的爪牙,也不是在于他们丑陋的外表,而是他们体内的致命病毒,毕竟只要被咬伤一口,甚至是被抓伤一下,都有可能会被感染,从而转化成这种丑陋而腐臭的行尸走肉。

但如今既然刘青等人已经研制出了病毒血清,那么情况就有所不同了。只要没了被病毒感染的风险,那么这些幸存者至少还是有一些勇气敢拿着武器去跟丧尸战斗的。

“问题是刘青他们手上只怕没有多少血清……”

听到堕落的话,黄裳摇了摇头,神色凝重的说道:“毕竟他们才刚刚研制成功,未必有能力大规模制造血清。”

“那有什么关系?”

然而面对黄裳担心的这个问题,堕落却是嗤笑一声:“他们又不知道!”

“可一旦打起来,他们终究会知道的!”

黄裳摇了摇头,沉声说道:“到时候只怕会有不少麻烦。”

“呵呵,自从这该死的末世降临之后,又有哪一天少过麻烦?”

堕落擦拭了一下他那把心爱的黑色匕首,然后眼中寒芒一闪:“到时候大战一起,局面必然会非常混乱。若是真的没有足够的血清,我们就找个理由把被丧尸咬伤的人集中处理掉,只要那些活着的人没看到,那他们就不会怀疑……最多说那些人是被打了血清,暂时隔离了。”

“可是……”

就在这时,一旁的百里明羽终于忍不住插了句话:“这么做会不会太残忍了?”

“不这么做才是真的残忍!”

这次不用堕落说话,黄裳便已经摇了摇头,神色冰冷的说道:“别忘了,现在方圆十几里内的丧尸都在包围而来,这些人根本没有退路。如果不想办法让他们拼死一搏,给自己挣命的话,那他们最后只会全部丧生尸口,死无葬身之地!”

说到这里,黄裳右手一挥,沉声说道:“好了,我们也是时候该准备准备了。百里,堕落,你们两个对武器和战斗最了解,接下来怎么布防和战斗就交给你们了!”

“那你呢?”

听到黄裳的话,堕落好奇的问道。

“我?”

黄裳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缕精芒:“我需要去准备一些应付尸潮的东西……能不能度过这一关,或许就要看这个了。”

说完,黄裳便纵身而起,一把抓起地上那破碎不堪的Bommer的残骸以及龙哥那只剩下一个头颅的尸体,以极快的速度冲出了监狱,消失在了堕落等人的眼中。

“切,神神秘秘……”

看着黄裳带着两具残骸离去,堕落撇了撇嘴,然后跟百里明羽一起朝着监狱那布满了重机枪的围墙走去。

刚刚的战斗虽然没有对监狱的防御设施造成太大的损坏,但光靠这点程度的防御和火力也未必能挡得住接下来的尸潮和兽潮,所以他们也要去好好准备准备了。

毕竟一旦监狱失守,那别说是监狱内的那些普通幸存者了,就算是他们自己也未必能从恐怖的尸潮和兽潮中杀出去。

所以无论是为了那些幸存者,还是为了病毒血清,亦或是为了自己,这接下来的一战都是不容有失!

时间过得飞快。

眨眼间,几天过去了。

素凌轩本担心,盯上爱妮莉雅的轮回士会找上来,毕竟是敢向一个战团团长最宠爱的小女儿动手的狠人,不可能遭遇区区的两次失败就不敢动手了。

而且,轮回士小队的正式成员,由于经历过艰险任务的考验,通常都有非常深厚的情谊,动手的轮回士被素凌轩接连宰了三个,剩下的轮回士要是没有动作就太奇怪了。

然而,一连等待了好几天,他却没发现任何一个轮回士找过来的痕迹。对方就像是对爱妮莉雅和他不闻不问了一样,这不由让人感觉非常奇怪。

素凌轩隐隐有种感觉,事情绝对没有就此结束。

敌人现在没有出现,只能说明他们在谋划着更大的行动,更猛烈的攻击很可能就要到来了!

所以,接下来的时间,他全都用在修炼上。

一个多月的时间很快过去……

修炼的数门武学,全都进境如飞,尤其是那“玄武真体”和“冰魄剑气”最是进步巨大。

如今,“玄武真体”已经被素凌轩彻底修成,浑身软若无骨,经过私下里的尝试,确实已经是刀剑入体伤而不死的境界,只是由于根基还处于浅薄阶段,承受的刀剑威力有限,伤体愈合也需要较长时间,不过随着根基的提升,这点缺陷自然就会得到弥补。

此外,经过他亲自涉及的重重试验检查,发现身体本身的防御、恢复、敏捷、灵活、反应等各方面素质都有极大提升,速度和爆发力提升尤为明显。

更令人惊喜的是,玄武真体对于水属性武学和术法有显著的增幅效果,相比于没有催动玄武真体之时发出的术法与武招,招数的威力足足提升了三成!

特别是这种增幅,还在随着功体根基的提升而水涨船高。

至于冰魄剑气,由于在修炼之时源源不绝的吸收湖水中的冰冻之气,剑气增强的速度甚至超越了玄武真体,以中土神州那个世界的武者实力评定方法来计算,冰魄剑气的数量是第三品中段,但是品质却极高,足可匹敌第一品的武者术师。

当然,前提是对方没有修习第一品的武学术法。

此外,一个多月时间的修炼,素凌轩在神农琉璃功和玄极心法上的修炼进境,也各有长足进步。

两种功体的根基变得深厚了许多,境界也越发高深,现在的他只要稍稍集中精神,就算屏蔽了“异境征服者”头衔的加成,也能与这方天地的“道”产生共鸣,生出某种难以言喻的意识交感,极大有利于自身领悟天地意识,提升意境境界。

虽然说这种境界还暂时比不上“异境征服者”头衔或者“代行者”身份带来的增幅和加成,可相比于一般的修炼者,已经强出不知道多少倍了……

境界与实力的提升,给他带来的好处体现在各方各面。

现在只要他想,方圆数里地内,地上和地下的声音,均能听得分明,甚至连一朵花的绽放,一条鱼的游动,一片叶的落地,一丝气流的变动,都听得一清二楚。

不过,这种提升也并非全部都是好的。

神农琉璃功,乃是长生永驻青春的神功法门,正用乃是万物生命之力,反用则是毒杀万灵之气,素凌轩精修之下又有精进,体内生机浓郁,旺盛如蛮龙,而且居然又令伴随修炼出现的异象更进一步——草木芬芳之香气更加浓郁。

现在素凌轩如果不特意用收敛气息的法门,自身散发出来的清香足可飘荡数十米之远,已经颇有几分闻香识人的风采,只可惜的是,他是被闻的那个!

不过,这点副作用和进境相比,显然也算不了什么就是了。

——————————

这一天,素凌轩依旧一如既往,千篇一律,在水中刻苦修行。

不过在正式进入水中开始修炼之前,他从物品栏里面取出了一个玉瓶,轻轻的打开瓶塞,从里面倒出一颗鸽子蛋大小的白色丹药塞入最终,吞服下去,然后急速潜水到湖底,“轰”,丹药药力融化,一股磅礴的药力在他的腹中炸开。

一千六百多米深的湖底,巨大的水压从四面八方挤压着素凌轩,把他的身体完全封闭起来。

素凌轩运起玄武真体,一面对抗水压的挤压,一面把体内爆发的药力精华全部束缚在体内,使其无法外溢,只能乖乖的被三种功体吸收。同时,他活动手脚,摆出各种配套修炼的怪异姿势。

体内汹涌的药力甚至超过了素凌轩借助七采灵珠汲取的最大限度的天地元气的分量,这庞大精纯的元力精华,哪怕是素凌轩三种功体都是非法,一时半会儿也是难以全部吸收消化。好在四周无处不在并且挤压而来的水压,极大的刺激了身体对于药力的吸收。

这枚丹药是素凌轩融合阴阳家与登道岸的炼丹术,以真人丹为基准练就的丹药,炼制的时候特别注意了对自身三种功体的效力,因而丹药化开的精纯药力,非常适合神农琉璃功、玄极心法和玄武真体三种功体吸收,不会有任何不妥。

伴随着素凌轩不住摆出各种怪异动作,丹药化成的药力精华,不住的融入筋骨血脉,强化着功体,令身体和精神越来越强大。

素凌轩明显感觉的到,他精神更加敏锐,思维反应更快。身体骨髓、骨骼、血液、经脉、肌肉、皮肤,无论是坚韧度还是强硬度都得到了进一步增强。

这种增强既是**本身的增强,也是功体的增强。

霹雳世界的功体,其实可以看做是一件内置于身体中的特殊铠甲,融入身体血肉之中,与身体各个方面和灵魂精神紧密相连,但又有“隔阂”之处。

除非是天生的特异体质,否则功体修炼者的身体,还是正常的血肉之躯,功体只是能够给修炼者提供超乎寻常的保护,把修炼者的力量大幅度放大,可一旦不主动动用功体,或者功体不全,被人破除,修炼者的实力就会大幅度跌落,身躯恢复成普通的血肉之躯。

而素凌轩借助丹药实现的增强,却是同时增强功体和身躯的强度,哪怕身躯的强大程度比不上功体的增幅,可却能弥补功体不全或者被破时的战力下降缺陷,而且本身的力量与功体叠加,还能爆发出更强的力量,可说是好处多多。

等丹药化开的精华药力被完全吸收,素凌轩稍稍放缓了修炼力度,默默查看服用丹药后的成果。

“这一颗丹药下去,三种功体催动后的力量居然都足足增加了好几百斤,增长的幅度,比我上两次服用的效果都要打!而且周身所有脉穴血肉,如今也变得更加坚韧,容纳的真气和承载冲击的极限,应该又提升了许多……”

素凌轩心中微喜,以这个速度锻炼下去,他将比原先预料的时间更早提升至先天境界。

不过他在欣喜之余,也微微有些遗憾。

一来,服用丹药增强功体和身躯,并不能过度,最好服用一次,花上一段时间把药力彻底炼化,再继续服用丹药,以防丹药的药力消化不净,影响功体,真气和念力的纯粹。

二来,凝练和增强功体所需的力量实在太多,一种功体尚且要霹雳中的人物花费数十年、上百年、数百年不等的时间去凝练,其需要的力量之多可想而知,而他还是三种功体同时修炼,甚至未来还会修炼更多功体……

就比方说他刚刚服下的那一刻丹药,里面蕴含的药力若是让一名中土神州的武者术师完全吸收了,哪怕其修习的是第一品品级的武学,也最少能增长二十年的修为,可放在他的身上,却仅能令功体和身躯增强一小截,表面看上去实在有点“浪费”。

素凌轩很快收住思绪,在水中熟悉增长后的功体和身躯力量,突然间,一股意念猛地跨空而来,穿越水流,进入脑海之中。紧接着,一股疲倦感和大量的讯息在脑海中炸开。

“嗯!?”

素凌轩微微皱眉,知道这是影分身之术解除后,影分身的经历和疲倦全都反馈到了自己这个本体之上了,所以他并未抗拒这股讯息,而是迅速的将其吸收。

“罗宇那个家伙着急提升实力,服用丹药过量,导致体内神秘激素暴增,身体承受不住,快要挂了?”

素凌轩迅速从水中向上浮,从水里爬出来时,正看到满天星光,明月当空。

浮出水面的瞬间,无形的神念放开,顿时感觉到一里地外的小岛上,正有一股暴躁的力量不住增强着,而那力量的主人的气息却无比紊乱,很显然,对方根本无法控制住那股增强的力量。

“有我一半力量的影分身都压不下激素暴增造成的副作用,那家伙到底是吃了多少丹药啊?”

素凌轩上了岸,辨明方向,玄极真气转化炎阳之力,瞬间把体表和衣服、鞋子上的水迹蒸发,同时催动提纵术,以高速向着爱妮莉雅三人居住的地方掠去。8)


“放下武器,交出总主教。”大麻雀传令下去。

于是,涌进贝勒大圣堂的麻雀们高呼‘放下武器,交出总主教!’,声音如洪流,冲刷着贝勒大圣堂的每一个地方。

肥胖的总主教藏身在帝王的静默室里簌簌发抖。

他身边的侍从信众已经弃他而去。

战斗的激烈程度开始减弱,有圣剑武装的骑士放弃了抵抗,丢下了手里的长剑和盾牌。

“总主教并非真正的神子,他需要接受陌客的审判。”大麻雀高声宣布,“交出总主教,我才是你们真正的神子。”

形势开始一边倒,少女大主教首先表态,站到了大麻雀的身边,然后是铁匠大主教,战士大主教。

“天父大主教,圣母大主教,老妪大主教,陌客大主教,你们都出来吧,这次的事件跟你们无关,我只是要审判蒙蔽了信众的伪神子,大家找出那个肥胖的家伙来吧。”大麻雀在麻雀们的族拥下,占领了七大圣堂。

随着七大主教的藏身地被找到,在眼睛冒着红光的麻雀们的棍棒锄头刀叉的威胁下,七大主教不得不宣布大麻雀为新的总主教大人。

贝勒大圣堂响起了麻雀们的一片欢呼。

于是,肥胖总主教的两位侍从带着浩浩荡荡的麻雀们把前任总主教从已经作古的帝王们的静默室里揪了出来,他的真丝长袍被扯掉,手上的宝石和黄金戒指被摘了下来,脚上的精美鞋子被踢掉,长裤被扒了下来,他被麻雀们带到了大麻雀的面前。

“看看他的一身白肉,再看看我们。”大麻雀以居高临下的口吻轻蔑的说道,“他是个吸食大家血肉的蛀虫,就好像那些可恶的贵族老爷一样,从不为神的子民们的疾苦祈祷,他只懂得自己享乐,漠视对信民们的帮助。”大麻雀高举总主教的七星圣冠,“把他的宝冠卖掉,我们就能换来白米和面粉,我们的孩子们就能穿上干净的衣服。”

麻雀们发出激烈而亢奋的欢呼声。

“还有他手上的戒指,红宝石,黄金戒指,这些我们并不需要,我们的子民还在挨饿,我们的信众还在受苦,真正的神子,是要和信民一起聆听七神的教诲,一起面对灾难,一起享受平静和食物,而不是像这个肥胖的伪神子一样,只顾自己大鱼大肉,山珍海味。”

“陌客审判!”有麻雀高声大喊。

“陌客审判!”更多的人加入了呼喊。

最后,陌客审判成了一股声音的巨雷,令总主教彻底崩溃。他的下属,平时的七大圣堂的七位大主教,都站在大麻雀的身边默不作声。

大麻雀说道:“陌客审判吧。”

最后,肥胖的总主教被吊死在了陌客圣堂的大厅里,其他七位大主教都不得不换下精美的长袍,脱掉做工精致的鞋子,他们穿上粗布烂衫,光着脚,跪在七神圣像的面前,宣布奉大麻雀为新的总主教。

贝勒大圣堂的宝库被打开,里面的黄金美玉和储存的金龙令大麻雀目瞪口呆,贝勒大圣堂的多年的积蓄让金龙宝玉堆积如山,只能以富可敌国来形容这一库房的财富。

大麻雀吩咐圣剑骑士和圣盾战士们抬出数箱金龙放到贝勒广场中的贝勒石像下,他放出消息,城市里的穷人如果需要金龙,都请来贝勒广场领取,一人一枚。

一个时辰后,排队领取金龙的穷人队伍挤满了数条街道,更多的人前来加入教会武装。

第二天,贝勒大圣堂又开始发放食物。大圣堂的食物储存库足以养活一支数千人的军队舒舒服服的渡过十年,那是为长冬储存的食物。

大麻雀拿出了数万斤的粮食分发给君临城里的穷人们,穷人们有了金龙和食物,偷盗和抢劫的治安案件顿时少了一倍。

贝勒大圣堂总主教的好名声如日中天,更多的穷人自由民和平民加入信仰七神的行列,不断的有年轻人加入教会武装,他们无须军事训练,无须有铠甲和长剑,只有你能找到一截木棒,甚至空着双手,你依然可以直接成为至高无上荣誉的一名圣盾战士。

*

“陛下,我们必须派人攻占贝勒大圣堂,他们发放钱粮,赢得了君临的人心。他们的武装发展太快,圣盾武装的人数令人不安。”艾德·史塔克沉声说道。

“首相大人,你现在是南进的联军总司令,我命令你今天出发,去拿下提利尔家族。”史坦尼斯一世走到艾德·史塔克面前,“提利尔家族的人,斩草除根,不留下任何一个血脉。”

史坦尼斯一世忽视了艾德·史塔克的提议。他在今天就将收到百万金龙的入账。并且,大麻雀也已经来传话,给他一点点的时间,让他整顿好贝勒大圣堂的一切,就解散武装。

“我不会杀没有战斗能力的女人和孩子。”艾德·史塔克淡淡说道。他的话不疾不徐,声音不高,却透露出无可动摇的坚定。

“斩草除根。”史坦尼斯一世再次重复,加重了语气。

“我不会杀没有战斗能力的女人和孩子。”艾德·史塔克再次说道,随后转身走出,把国王丢在重臣议事桌前。

“他太傲慢了。”法务大臣艾利斯特·佛罗伦说道。他是王后赛丽丝·佛罗伦的亲叔叔,一个真正的野心家,他一心想成为国王之手。

“艾利斯特伯爵,我需要你去监军,并且在战争中杀光提利尔家族的人。你无须听从艾德·史塔克的命令。”史坦尼斯一世说道。

“如您所愿,陛下。”艾利斯特大喜说道,“不过,陛下,艾德·史塔克不是个好通融的人,我需要你的一纸密令。”

“我马上就给你密令,派洛斯,立即给我写一纸命令给艾利斯特爵士。”

“是,陛下。”派洛斯的衣襟上别着火焰徽章。

“陛下,艾德大人的坚持是对的。”洋葱伯爵戴佛斯的声音里明显没有充足的底气,但是他敢说出来。

“你说我错了?提利尔的手上沾满了我的兄弟我的部下我的最忠诚封臣的鲜血,他十多年前做出了事情,他就得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这才是公平。”

“那是战争,陛下。提利尔家族只是选择了不同的阵营。如果提利尔能够宣誓效忠……”

“他们绝不会宣誓效忠于我,他们从骨子里就看不起我。蓝礼明明是叛逆,他们却宣誓效忠于蓝礼,蓝礼不在了,他们就自立为王,起兵反叛。提利尔家族必须死!”

“……是,陛下。——但是陛下既然任命我为首相的顾问,率领王领的军团,蒙陛下的恩惠,我必须要对陛下说出真话,在这次的事情上,我支持艾德·史塔克。”洋葱伯爵戴佛斯的声音很不安,他很局促,有些慌乱,但他要讲出自己内心所想,“屠杀妇女和孩子,毫无荣誉。”

史坦尼斯的脸变得又黑又紫,他看向海务大臣罗纳德·克林顿:“罗纳德爵士,你的意见呢?”

“我支持陛下的决定,这是战争,战争是残酷无情的。灭了提利尔家族,我们重新提携忠诚于陛下的贵族起来掌管河湾地,一劳永逸。”

“就这么决定了,戴佛斯,你协助艾利斯特爵士杀光提利尔家族的人。派洛斯学士,把戴佛斯爵士的名字写上密令。”

“是,陛下。”8)


李二彬生气地骂道:“你们不会告诉我们,他们又走了吗?”

095 惊不惊喜?-拂尘烬

“那我就先过去吧。”

“我擦!”蒋飞刚一张嘴,结果就被灌了两口苦涩的海水!

单单‘至邪晶’的威压,三尺距离,黄逍还能够承受。

1054-铁甲轰鸣

111章 一石激起千层浪-俗世地仙

“这是……有人在洪都神山之上引天劫!”

1296.第1296章 老十救妻【月票+19】-福晋有喜:爷,求不约

1395.第1395章 嫂子们各显神通-福晋有喜:爷,求不约

秦昊纹丝不动,如山一般牢靠,沉声道:“这是伊伊自己的选择,你得尊重她,只有道歉了,她才会心里好受些……”

?ps:17更送到,今天就到这里吧,南山真的坚持不下去了,昨晚写到两三点,今天很早就起来了,头疼难忍。

1737第1737章文轩楼主的猜测-修神邪尊

188.第188章 0188 总裁!有人向裴格求婚啦!-惹火小辣妻:上司,好闷骚

呛……

若是失败也无所谓,反正大家都已经知道这“生生妙华丹”到底多难炼制,他纯钧真人炼不出来,苏阳照样炼不出来。最终还得是以平局论胜负,即便是被人骂做卑劣,至少纯钧真人不会输的一无所有。

伊天诚选择藤美学园作为初始传送点,自然有他自己的想法与考虑。

既然力量不足,那就用其他办法来弥补,在信息不对称的前提下,以己之长来攻敌之短,他的优势依旧很大。

作为重生者,他很清楚第一批试练者中,大多数哪怕不是资深的御宅族,也或多或少对动漫作品有所了解。

此前从黑白熊口中,说出试炼世界为《学园默示录》中的床主市时,他就暗中观察过其他九人的反应,除了那对儿大学生情侣中的女孩外,其他人应该都看过或者听说过这部作品,那么大家肯定都会有目的性的选择初始传送点。

而作为起始点的藤美学园,毫无疑问是每个熟悉剧情的人,都不想错过的首选之地。

同样也是伊天诚最容易布局的最佳舞台……

【系统公告:所有试练者全部传送完毕,本次试练正式开始。】

【系统公告:死体病毒将会在三分钟之后爆发,所有试练者都将强制进行一次强度为5的病毒感染判定,如果未能通过判定,则将会直接感染病毒,沦为死体,结束试炼。】

系统的公告声,回响在十名新人的脑海中,分布在城市各地的其他九个人,脸色立刻剧变,心情也紧张到极点,浑身上下都不自觉的紧绷了起来。

毕竟,他们不知道这个病毒感染判定的机制,可是事到如今,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漫长的三分钟后,这场波及全世界的死体病毒,终于爆发了——

【系统提示:死体病毒爆发,你正在遭受死体病毒的侵蚀,死体病毒强度系数为5,开启病毒感染抵抗判定……】

伊天诚能够清晰的感知到,一抹阴冷的气机侵入了自己体内,并且如同跗骨之蛆一般,开始不断地往上窜,转眼间就入侵了他的大脑,开始侵蚀他的意识。

【系统提示:判定抵抗失败,病毒开始侵蚀……】

“啧~!我的运气真是C级吗?这分别就是E级的待遇吧!”

伊天诚不禁吐槽道,死体病毒强度系数为5,而他当前耐力为4.5、幸运高达C级,照理来说会被感染的概率还不足5%,结果这都还能翻车,他也真心无语了。

“区区死体病毒而已,竟然也敢妄图感染我,开什么玩笑啊,换成黑光病毒还差不多。”

感受着钻入脑海中的那股冰冷气机,伊天诚面色依旧,仅仅依靠顽强的意志,来抵抗并且压制病毒的侵蚀。

【系统提示:试练者正凭借意志力抵抗病毒感染,鉴定玩家意志力指数为87点,判定抵抗成功。】

【系统提示:判定通过,死体病毒陷入死寂状态,你的病毒抵抗+。】

一场生死博弈,在伊天诚体内突然展开,然后又悄然结束。

从头到尾,伊天诚都从容自若,仿佛一只脚踏进了鬼门关,随手撩拨了一下黑白无常后,便立刻将腿收了回来,转身就跑……

同样的博弈,也在其他九位试练者身上展开,至于最后的结果,绝大多数人都安然度过,但也有人却没那么好运了。

床东市最大的购物中心里,新人中那位戴黑框眼镜的程序员,此刻难以置信的爆瞪着布满了血丝的双眼,表情更是惊悚到了几乎狰狞的地步,因为他收到的系统提示是:

【系统提示:判定失败,病毒开始感染……】

【系统提示:你已经感染了死体病毒,将在十秒内沦为死体……】

“怎么……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我被感染了?不,不可能!这据对不可能!”

“混蛋!这是什么辣鸡游戏,让我退出去,劳资不玩了!”

“不,不要!我不要变成死体!我不要……呕——”

一口污秽的血肉,突然涌上咽喉,堵住了他的声音。

强烈的剧痛疯狂灼烧着他的五脏六腑,他感觉脏腑器官仿佛融化了一样,全部被吐了出来。

意识开始模糊,瞳孔开始失焦,皮肤开始染上一层青灰色。

几乎是呼吸间的功夫,他整个人便彻底沦为了死体,然后朝着不远处尖叫哀嚎的男人扑了过去,一口咬住对方企图阻挡他的手臂上,直接撕咬下一大片血淋淋的皮肉。

不过就在下一秒,他的身体便开始模糊不清,转眼就消失不见了……

【系统公告:编号00100000009号试练者死亡,当前幸存试练者人数还剩九人。】

有人死亡的消息,第一时间便被系统告知了其他试练者。

不过,死道友不死贫道,众人也却没有谁会过多的在乎其他人,因为面对突如其来的病毒爆发,绝大多数的试练者都已陷入了慌乱之中。

平心而论,这样的末世世界,对他们这群新人而言,绝对算得上是地狱难度。

即便事前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当灾变爆发后,试练者们还是被眼前地狱般的血腥场景,震撼的无以名副。

尖叫声、哀嚎声、嘶喊声、救命声、咆哮声、怒吼声……铺天盖地的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刺激的每个人都头皮发麻,脸色泛白。

真正身临其境到这种丧尸围城的世界中,和作为旁观者看这部动漫,根本就不是一码事情。

在死亡的威胁下,每个人都不得不振作起来,竭尽所能的活下去,浑然忘记了自己是以玩家身份登入。

藤美学园中,除了伊天诚之外,还有另外五名试练者也选择了这里,作为初始传送点。

有艺高人胆大的寸头男,有秀恩爱撒狗粮的大学生情侣,还有那位生人勿进的胖宅,以及自我意识过剩的高中生。

灾变发生后,主角小室孝伙同青梅竹马宫本丽,以及宫本丽的男友井豪永三人,决意前往天台避难。

那名高中生,最早遇上了主角三人组,并且果断与他们一同行动。

而且在他的干涉下,井豪永并未在首次与死体战斗中,被咬伤并且感染病毒,最后沦为死体,被小室孝大义灭亲。

而高中生也因为因此触发了【拯救井豪永】的支线任务,并且从中获取了不菲的任务奖励,这也更加坚信了自己就是主角、是命运之子的信念。

当小室孝四人来到天台后,也在这里遇上了守株待兔的大学生情侣。

另一边,那位胖子宅男,则找到了另外两名主要剧情人物,也就是学霸高城沙耶,以及和他同样是军事宅与胖子一族的平野户田。

几经周折后,两方人马终于汇合在一起,再加上最后到场的剑道部主将毒岛冴子与校医鞠川静香,主角小队终于成型了。

胖子、高中生以及大学生情侣,四个人虽然彼此处于敌对立场,但是过于真实的体验,让他们彻底忽略了玩家身份,并且从小到大养成的遵纪守法观念,也让他们本能的忽略了【杀戮竞技】这项试炼任务,谁也没有率先攻击其他人。

短暂的商议过后,众人决定逃离学校,前往各自的家中寻找幸存的亲人。

如此一来,自然需要交通工具,而唯一能够承载多人的车辆,就是停放在停车场的校车。

校车的钥匙,存放在教学楼办公室的墙壁上,众人立刻抱团杀入办公室,成功拿到了钥匙之后,便朝着停车场前进……

022 私会旧人-情有余温

渤海郡南皮县郡守府。

“孟德这番行动当真是……”袁绍摇了摇头,随后看着下方的诸人沉声问道,“诸位,你们怎么看?”

“主公,属下以为,先不论孟德到底有没有得到三公的密令,单单如今各地的声势,主公就必须行动!”许攸闻言恭声应道。在袁绍就任渤海郡守之后,一直在渤海躲藏的许攸就投入了袁绍的麾下。

“不错,如今兖州诸郡的郡守均以行动,而且听闻那曹操还邀请并州李子康出兵。如果主公没有任何动作的话,那么群雄必定尊那李子康的号令。如此一来,不轮成不成功,那李子康的声威必定再次提升……”一旁的逢纪在许攸话音落地之后,也开口附和着。

逢纪本为南阳名士,后被何进招揽了过去。而待何进被杀,董卓进京之后,因为不想为董卓效力,随同袁绍一起离开了雒阳。

两人一开口,顿时迎来一群人的附和,其中还包括原西园军校尉淳于琼。他也是和逢纪一样,随同袁绍一同离开了雒阳前往渤海。不过显然,这些京官愿意离开京师,跟随袁绍前往渤海,绝对不可能是觉得跟随渤海郡守会比留在京师更好,而是因为,他们在董卓和袁绍之间,选择了袁绍。

身为汝南袁氏的年轻子弟中最负有盛名之人,袁绍无疑被他们认为是汝南袁氏的接班人。一旦他们能够跟随袁绍入主雒阳,那么他们必定也会水涨船高,一举在朝堂之中占有一席之地。

“哼,李子康啊!”袁绍闻言冷哼道,一听到这个名字,袁绍就想起昔日袁隗、袁逢拿李义作为教育自己的例子。虽然表面上袁绍一直都对李义赞赏有加,但心中的不爽……恐怕绝大部分的年轻俊杰都很清楚。

“说得有理,只是就算我想要响应孟德的号召,那邺城的韩馥……”袁绍有些纠结的说道。

自从其抵达渤海之后,被董卓任命为冀州牧的韩馥就一直派人盯着袁绍,一方面,自然是担心袁绍做出什么事情来连累自己,一方面却也是担心袁氏的名声太大,影响自己在冀州的统治。毕竟黑山的张燕就已经让韩馥在冀州的统治力消弱了几分,一旦袁绍利用袁氏的名声做大,那他这个冀州牧岂不是名存实亡?

“主公不必担心,那韩馥胆小无谋,只要主公去信一封阐明厉害,想来他定然不会拒绝的。”许攸自信的说道。

闻言,袁绍不再犹豫,立刻写了封信派人送往邺城。而韩馥收到袁绍的书信后,就立刻召集属下商议此事。

“诸位,如今那袁绍请求我一同讨伐董卓,不知道诸位觉得,应该帮助董卓呢?还是帮助袁氏呢?”韩馥犹豫的问道。

“主公,讨伐逆臣董卓乃是为了社稷,又怎么能说为了什么袁氏或者董卓呢?”治中从事刘惠表情严肃的说道。

“不错,董卓废帝改立,毒害太后,打压士子,这等人理应天下共讨之!而且听说并州的无双侯李君侯已经准备出兵,如果主公不响应,摸不是要助纣为虐?”一旁的田丰沉声说道。

田丰乃是冀州名士,虽然因为性格刚直而让韩馥不喜,但韩馥却也不敢无视他的意见。尤其,当田丰说道李义的时候,韩馥顿时就忍不住担忧起来。因为如果李义真的出兵而自己站在董卓那边,会不会惹来李义和袁绍的夹攻呢?

“唉,既然如此,我愿意支持共同举兵,讨伐董卓!”韩馥叹息着,他是真的不想参与这种事情,毕竟自家人知自家事,就算参与了,他也捞不到什么好处。只是如今,显然他并没有太多的选择机会。

很快,韩馥就给袁绍回了书信,只是他却不打算出兵帮忙,只是答应给袁绍和联军供应粮草。

“哼!那韩馥果然胆小如鼠,不过也罢,其愿意供应粮草,已经足够了!”袁绍收到书信后冷哼道。

随即,袁绍就命人进行准备,并派人与曹操等人联系,只待时机成熟时,出兵讨伐董卓。

而随着袁绍加入讨董联盟的消息传开,讨董联盟的声威更甚,最明显的,就是兖州的山阳郡守袁遗在得到消息后,立刻加入了讨董联盟。其乃是袁绍的从兄,他的加入,显然代表汝南袁氏开始发力了。另外还有济北国国相鲍信、泰山郡郡守王匡这些亲近袁绍之人也纷纷加入了进来。

同时,还有一些人也蠢蠢欲动着,不过他们却在等待着另一名袁氏子弟的动作。

南阳。

“张郡守,难道你是真的打算与天下,与我袁氏为敌吗?就因为那董卓让你当上了南阳郡守?”袁术傲慢的看着南阳郡守张咨问道。

“袁将军说笑了,董卓乃是人人得而诛之的逆臣,下官又岂会助纣为虐呢?”张咨闻言讨好似得笑道,“只是南阳经历了数次黄巾之乱,兵力实在见拙。不如下官资助袁将军钱粮,由袁将军自行募兵如何?”

“哼!也罢!”袁术闻言冷哼一声,随即就甩袖而去,丝毫不给张咨任何面子。只是对此,张咨却是完全敢怒不敢言。当然了,张咨并不是害怕袁术,事实上以他如今的实力,分分钟宰了袁术都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只是,杀袁术容易,旁边的汝南袁氏,可就不是那么容易打发的了。

至于投靠董卓?不得不说当李义、袁绍加入联军之后,天下间几乎没有人看好董卓。毕竟,李义代表着整个大汉最强战力,而袁绍,则可以说是大汉最强世家之一,或者没有之一。更别说董卓如今的名声在各种宣传下早就臭不可闻了,哪怕他其实也没干什么坏事。

离开郡守府,袁术的心情显然还是很不爽,因为虽然同样得到了钱粮资助,但比起袁绍,他袁术却还只是徒有虚名而已。

“哼,那张咨明显不想得罪董卓,可如此一来,又能招募多少士兵呢?”袁术心中暗想着,不到万不得已,他绝对不想借用家族的力量,“不行,得弄个领地才行,不然岂不是矮了那袁绍一头?”

就在这时,袁术的从弟袁胤快步走来,“从兄,长沙郡守孙坚的书信。”8)


华夏,神龙组!

此次与情报员女孩一起来的是凌天。

“这次发出的剑意非常强大,比之前徐天君与石原麻衣战斗时的更加强大,恐怕我们所担心的西谷尚纪已经出现了。”

凌天一脸担忧,严肃的说道。

“西谷尚纪,五百年前就已经是地仙巅峰的地仙,即使是我这样的过去都被他拍死,这徐天君恐怕凶多吉少啊!”

道根生脸色有点不好,脸上担忧的神色增加了不少,最不希望看到的场景最终还是看到了吗?

“除了西谷尚纪,还有其他人出现吗?”

屈万机站起来,着急的像蚂蚁上锅,心急如焚。

有种想要冲过去的节奏,徐宗主可是他的希望。

“目前就我们掌握的情况,金发女孩已经往我们华夏这边逃来,她的身后倒是跟着几位地仙,而北海神宫的具体情况,我们依旧未知,不敢靠近,几乎连地仙初期的武者都不敢靠近。”

凌天很庄重的说道。

“这……你们距离战场有多远?”道根生问道。

“千里之远,但我们能感觉到的气息依旧非常恐怖。”凌天说道。

道根生沉默了一会儿,说道:“这么说这个战斗几乎波及到了整个东瀛国地界。”

道根生所谓的波及是整个东瀛国地界的强大武者恐怕都能感知到这场战斗啊。

如果范围这么广的话,那就太危险了。

东瀛国地仙巅峰可不止北海神宫的西谷尚纪一个,要是其他人赶到,徐天君就彻底没有活着的希望了。

“这……”燕朝歌终于着急起来。

很显然他想到的和道根生一样,站起来,看向东瀛国的方向。

“我们过去也于事无补,根本斗不过,还会白白浪费生命,再说,我们从这里过去,人还未到,徐天君已经尸骨无存。”

道根生看到两位很着急,说道。

战场上乃是分秒必争之地,失之毫厘谬以千里,他们还没赶到,徐天君恐怕就已经化为血雾。

“要不请前辈出面一趟?”屈万机看向道根生,说道。

“道勒夫前辈没在华夏,他离开华夏已经有二十几年,去哪里我也不知道,不过我隐约听他听到过,欧洲血海那边出现了什么东西,他应该在那边。”

道根生很是无奈,说道。

“另一个呢?”

“另一个百年前就不在华夏,失踪了,生死未知,那种级别的人物,岂是我能知道的。”道根生心里很无奈。

三人真的绝望了。

他们赶过去是来不及,就算来得及也不是地仙巅峰的对手。

“现在只能祈祷徐天君能挺过来,而东瀛国的其他人正好没在国内,或者没赶去现场吧。”

道根生呼出一口长气,极为无奈的看向远方,那边星空美丽,皓月却有些猩红的模样。

他们的担心并非无不道理。

西谷尚纪乃是地仙巅峰之境,强势无比,而现在又是燃烧精血,以生命为代价,誓要斩杀徐振东呢。

这惊世一剑,从下方斩来,皓月几乎都要被他斩成两边,时空都亟亟作响,似乎要被撕裂。

这一剑,带着一种古意。

他的天杀剑也是一把古剑,剑势所斩,似乎牵引着大地之力,可怕至极!

谁人不惊!

直逼比肩月光的徐天君。

他在别人眼中,已经是个将死之人,根本无法逃脱。

空中中的徐振东,也感觉到他如此恐怖的剑意,沉默片刻,似乎在做一个决定。

翻手把惊鲵剑放好,脚下一蹬,一个筋斗云,不断往上跃。

从远方看来,看到一道黑影仿佛站在月亮之上,这一跃,如同神话故事里的神仙翻滚在月亮之上。

最终,上升的月光似乎已经在他的脚下。

月光几乎照耀不到他的身影,仿佛消失在天际。

无穷的天际,下方的剑势只会越来越强大,剑意凌天,逆袭而上。

“人呢?”

千里之外的人们看不到比肩月亮的徐天君的身影,顿时有些懵逼。

“刚刚他翻滚上跳,然后就不见了,脸影赢都不见了。”

“似乎消失在天际了,看不到了。”

“这……”

“徐天君难道还想逃过这一剑?”

“不可能,我只感觉到这一剑越往上,剑意越强,我现在都有些承受不住了。”

“他肯定还在上面,你看到这些从草木而出的物质依旧往月亮的方向飘去。”

寻不到徐天君的踪迹,月光都照耀不到的地方。

徐振东整个人盘腿坐于虚空,轻闭眼眸,他在酝酿,他在化自在。

内心旷古,饱含古意,脑海中演绎这一式。

这一式,似乎蕴含着太多东西,根本无法掌控全部,各种终极奥义无法参透。

隐约间,他似乎感觉到岁月在流逝。

脑海中出现一个场景:

在无尽黑暗的宇宙中,他盘腿而坐在宇宙的虚空中,周边一点光芒都没有,却能感知岁月的流逝。

容颜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衰老,头发正在疯狂增长,一会儿就长发及腰,依旧在生长。

长发已有十米长,随即,一头长发从头部开始,以极快的速度变白。

整一个流程,仿佛是一气呵成。

转首容颜老,回眸长发白!

仿佛经历了人生的一个轮回,布满皱纹的眉头在紧皱,依旧无法参透这一式!

这一式最终奥义到底是什么?

居然如此难以参透!

“卍”

突然嘴里发出一个声音,在这无尽的宇宙中不断回荡。

现实中!

睁开眼眸,头发却已及腰,还是银白色的,直接下坠,右手拍下。

一股旷古撼天的大势落下,就像是整个宇宙都随着他落下一般,无尽的黑暗碾压下来。

强烈的岁月感在身上流逝。

他的手掌似乎在不断地变大,不断的变大,也变得仿佛透明,晶莹剔透,如同玉掌,碾压下去。

手掌终于要与逆斩而上的长剑碰撞!

恐怖的剑意逆袭过来,下方西谷尚纪的傲气扬在嘴角,他自信满满,绝对可以碾杀徐天君。

“什么?”

“这什么可能?”

很快,他发现长剑所斩,居然破不了他的巨掌,而且自己的剑意瞬间被化解,消失不减。

一股强烈的危机感弥漫而来。

岁月的流逝,岁月的逆转,岁月的碾压直面而来。

他终于感觉到恐惧,这个从天而降的徐天君太可怕,太可怕!

他想要逃离,去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动弹。

体内的修为到倒退,到消失,在溢出……

这是一种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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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馨的想法大抵是这样的——请开始你的表演!

反正,虫子真近身了,表演就该结束了。

真没料到居然会有“援军”的出现!

男子身后的那道雷霆,水馨先看见了,真是惊讶的。以至于四平八稳的模样,第一次显出了出乎预料的表情来。这表情其实不大合称,但那男子也来不及反应了。那道雷霆打在了他的护身战画上,居然有那么一道雷光,钻过了战画没来得及修复的那么一点点缝隙,落在了男子身上!

水馨目瞪口呆。那战画也不过就是损了那么一丁点而已。而且,这个破绽还在不断的变换当中——她一直都锁定着呢——居然就那么凑巧的被击中了?

这运气得多坏啊!

莫非刚才阙庭香那么一刷,虽然没有让人重伤,却让他的运气值下降了?

这似乎……确实是有可能的!

之前因为对方的变态行径而积累起来的怒火,也因为这一下,顿时降下去一大半。用她记忆里冒出来的一句话来形容的话——欧皇和非酋生什么气啊!

水馨自始至终都很淡定。那男人就不可能那么悠闲了。

尽管这一次的雷霆,比之前要轻很多,只是让他的身体又痉挛了几下。但这次的打击,却比之前还要大!他的痉挛,都要停不下来了。本来就没有带够文宝,防身几乎只靠这幅战画。如果这战画出了问题……

更糟糕的是,为什么这个地方竟然还会出现其他攻击?

尽管在应对战斗上并不擅长——毕竟在统考结束后已经很久没有真正的战斗过了——作为一个儒修,男子总是想得很快很多。

撇开对法宝的糟糕感觉,他还想到了更多——难道说书山印竟然能灵活改变规则了?还是说学海印能和书山印沟通了?不管哪一种,似乎都糟糕到了极点!

脑袋里转着这些东西,反应难免又慢了一点。

等到他彻底反应过来的时候,视野所及的大坑之中,已经多出了好几个人,嗯,还有一条漂亮高大的天罡狼——这男子太低估小白了。

虽然地下也有一些虫子,可那些家伙距离奄奄一息也好不了多少了。

被水馨精心养大,小白可是妖力充足,战斗经验丰富。也就是水馨的进阶实在是太快。否则,小白绝对是一条会让主人放心依靠的灵兽。何况,它早就在定海城那边就升到了四阶,而不是刚刚晋升的,对力量的把握也很足够。

小白本来并不担心水馨的安危。

当然,现在也不担心。

但是,这并不妨碍他看到水馨现在的处境时,背脊和爪子上那明亮的天青色毛发都全炸起来了!简直不能忍!不管有没有危险,这个画面绝对不能忍!

还不等来到这个空间的几个人做出反应来,炸毛的小白就发出一声怒吼,冲着男子扑了过去。

作为妖兽,小白的法术并不多。在他掌握裂空狼撕裂空间的能力之前,它能用的法术其实也就是疾风狼自带的“疾风刃”,这和天罡狼的“罡风刃”,在四阶这个层级上,既没有外观上的差别,也没有什么本质的区别。而撕裂空间的能力,小白在开智之前是不可能真正掌握的。

但当它把“疾风刃”用到随心所欲的时候,哪怕就斗境上来说,只有“术”境,也足以乱拳打死老师傅了。

大大小小的疾风刃在它的身前飞舞,时而快如闪电,时而缓若飘絮,时而大如砍刀,时而小如细针。

小白第一次全力发威,两只正在生产幼虫的怪虫,即使是有儒修男子的加持,也没能支撑几息的时间,就已经被乱刃分尸。那些幼虫,死得更快。甚至,男子构建出来的牢笼,都出现了一个足以让人通过的缺口。

那儒修男子更是令人惊诧。

明明他的战画依然只有一个缝隙,其他地方都还很坚固,小白的“乱风刃”是砍不坏的。小白自己,生气之下的战斗目标也仅仅是——杀虫,破坏牢笼。

可愣是有那么几道细小的风刃,居然就这么穿过了缝隙,在男子的身上,留下了一些细小的伤口!

再次让水馨认定,此人在此时的运气,大抵已经达到了“喝凉水都塞牙”的程度!

至于刚刚闯进这个世界的几个人,看着这一幕,就更是有些呆了。

现在闯进来的人,也不是别人,正是那几个剑修。

而当先闯进来的,则是唐钰。

说起来他只是个正常的剑修,并不懂得法术,但那劈中了男子的雷霆也并不是他发出来的。他当时在另一个传承中,看到了一条缝隙,又仿佛听见了姚三郎的声音,没有多想的就闯过来了。

结果,一进来就看到了牢笼中的阙庭香,愤怒之中用出了剑意。但引剑后期的剑意只有加强剑招的能力,法术能力是没有的。居然会变成一道雷霆,唐钰自己都惊呆了。

对这个结果的惊呆,才导致他的速度慢于小白。

毕竟身为一个兵魂,他自觉自己对自身的能力还是足够了解的……

不过,在短短的数息之后,唐钰已经反应过来。

只是那时候,水馨两人的附近全都是小白彪出去的大大小小的风刃,形成了一道风刃区,唐钰也有些无可奈何。

直到虫子全数灭掉,牢笼也出现洞口,小白的风刃数量才减少下来。

唐钰顿时忍耐不住了。

本来就在接近的他,迅速的一个闪身,就出现在了水馨和阙庭香的身边。

云东旭和赵楚也没慢两步——五个剑修,也就是他们三个同队的跟了过来。剩下两位都因为犹豫而慢了一步,留在了那个传承之地里。供他们穿过来的那道缝隙已经消失了。

“你们怎么还不扔身份牌!”唐钰一开口就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

阙庭香还没吭声,赵楚已经道,“将学海印留下?”

唐钰顿时哑然。

“应该是姚三郎,不知道他怎么做到的。”云东旭注意另一方面,“夏曦呢?”

“送出去了。”水馨回答。

“我觉得你们可以试着去抓那个家伙了。”

水馨往那儒修男子的方向一指。因为小白的攻击让他一时间应对不能,这男子已经后退了。

以对方现在明显被天地压制的气运,水馨已经是有些意兴阑珊,提不起动手的兴趣了。她觉得这人被压制的气运甚至已经影响了他的头脑。

小白的风刃可是完全不靠近她和阙庭香的,阙庭香的火圈都是自己熄灭的。多好的两人质啊!居然不知道抓人质还远离,这绝对是被套了脑残光环了!

“行。”赵楚应得最快,且跃跃欲试。

这可是个文胆啊!虽然现在看起来有些狼狈的样子,但让夏曦出局,阙庭香重伤,不可能不是文胆了。

能抓住一个文胆……

赵楚的眼中闪着兴奋的光,立刻就冲了过去。

小白的疾风刃,对她来说却不是什么大问题。

然而……

就在赵楚冲过去的时候,又一个声音在这个世界中响了起来,“真没想到啊。堂堂文胆,居然会被一群小辈,外加一只妖兽,逼到如此地步!”

在北方的一片荒芜之中,一个穿着短衣长裤的男子一边笑着感慨,一边脚步飘逸的走过来。

云东旭和唐钰的脸色顿时一凛。

那文胆儒修并不善战,文宝也出了问题,可谓是强弩之末。但没想到,姚三郎沟通空间,居然将另一个“界中界”也带动了,将另一个冒牌货引了过来!看这个人的装扮,他应该是个剑心。

虽然穿得十分简单,容貌却颇为俊逸,脸上还带着几分邪气。

和那个儒修的不起眼相比,这倒是个很起眼的人物了。

哪怕是在剑修之中也是一样。

另外一点起眼的地方是,这个剑修的衣服上,有相当明显的血迹。在场的人谁都看得出,血迹甚至是不久以前落上的!

村民们死了没尸体。

那些怪虫也没有血液可言。

那么,溅在他身上的血,又是谁的?

此外,和那个文胆儒修不同的是……

“惊空剑梅照空?”云东旭不是特别肯定的说。主要是,他也不敢说,这位是不是用了其他人的脸。

“等你们的真灵在被召唤的时候,你们的师长,会告诉你们答案的。”有着“惊空剑梅照空”的脸的男子笑眯眯的道。

语气甚至可以称得上是亲切,但要说说话的内容……

水馨心中疑惑——以前没觉得组织的人都是变态啊?

云东旭短短的抽了口气,提醒同伴,“如果是惊空剑梅照空,已经是剑心中期了。而且,梅照空能成名,是因为他赢过了几个剑心后期的对手!”

剑修在厮杀中成长。

在北方是如此。

能达到剑心后期的,必然都在海边、海边,厮杀了多年。战斗经验和意境都不可能差了。梅照空能跨越一个小道境来对抗剑心后期,只有两个可能——要么修习的剑法,获得的剑法传承特别强大,要么就是意境特别超前!

不管是哪种,这样的人辨识度都肯定是很高的。

就好像水馨的青鸾剑意一样。

旁人想模仿都不可能模仿得来。

所以,云东旭的短短介绍,其实也就说明了一点,这个梅照空是梅照空本人的可能性很大!

唐钰脸色凛然。

赵楚倒是不受影响的继续和小白围攻那儒修男子。

不管怎么说,让一个文胆儒修和一个剑心剑修会和的话,这儒修能做的事情,就比之前要多太多了!若是那剑修来救,又是另一回事。

但是,梅照空并没有救人的意思。

他远远的站定了,就在那里抱着手臂观看战局。脸上还始终带着浅浅的,却又让人难以琢磨的笑意,看着赵楚和小白的围攻。

看起来就像是那些斗兽场的观众,在看斗兽比赛一样!

“梅照空!”文胆儒修也忍不住了。

战画倒是还能撑得住。但那道缝隙,就好像总是特意撞到别人的攻击上去一样。被围攻之下,文胆儒修能用的法术又有限,也有些受不了了。

“你可以解放实力啊!”梅照空一脸好意提醒的模样。

但看儒修的样子,他是很想骂娘的,对这个“办法”。

“看来只要解放了实力,恢复了原本的力量,就无法抵抗书山印的传送了——会直接传送到君道台他们的面前吧!”水馨看明白了一点。

就目前这情况,他们不可能不知道山海殿的变故,肯定已经守在外面了。

“多半如此。”阙庭香赞同。

她看了看水馨……

“嗯。”水馨放下水盆,站了起来。秘境莲在水盆中间摇曳。她对那个文胆儒修没兴趣,可对这个所谓的惊空剑梅照空还是有兴趣的。

一个剑修,能得到公认的外号,那肯定是很出众也很有特点的了。

姚三郎又不可能邀请他过来,所以,这个家伙的剑意,很可能和空间有关。

剑意能和空间有关的剑心……那绝对是天才了。

可惜……不能让兵魂恢复到剑心的程度……终究不能畅快的打一场呢。水馨略有些遗憾的想到。

水馨正想开口让他们安心点,却见唐钰忽然蹲下身,轻轻松松的……扯掉了阙庭香的身份牌!

水馨一僵。

“你干嘛?”

“抱歉。”唐钰道,“但她已经没有战力了。”

废话,但她还有眼力啊!

水馨一脸的无语,“你觉得我有战力吗?”

“你可以扯掉身份牌看看?”唐钰真诚提醒。

“然后你们一起扯掉身份牌吗?”

“我们还是得试着打一打的。”唐钰道。

“……你有没有想过阙庭香自己想不想出去?”

“那不用问,她肯定不想出去啊。”唐钰理所当然的说,一边却已经望向了梅照空。

水馨扯扯嘴角,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而另一边……

“鼠辈找死!”文胆儒修猛然大喝一声,“定!风!波!”

随着这三个字,一股沛然巨力爆发,所有风刃直接湮灭,小白和赵楚同时被击飞!文胆儒修居然真的恢复了真实的文胆实力!然后,他的身影迅速模糊,消失!

水馨都吓了一跳。

连忙去感应小白的状态。

还好,文胆儒修也知道一爆发实力就要传送,大概还想着保留实力争取逃跑。是以这一击的力量并不特别强大。小白受了点伤,却无大碍。

且在这个时候……

“快拿学海印!”云东旭大惊失色的喊了一句。

就是认出梅照空的时候,云东旭都没有那么吃惊!

“你动作可以稍微慢一,不然的话其他人可反应不过来的!”主持人连忙干笑一声,陈阳耸耸肩,环顾四周,又是微微一笑,正好目光就和金狼的那两个拜把子兄弟对上了!

要知道金狼的那两个拜把子兄弟可都是洪荒成的权贵啊,怎么可能会被人压上一头呢?见陈阳举牌举这么多次,那可都是相当不服气,一个个也举起了牌子,开始疯狂加价!

结果这原本的十万妖核就被直接加价到了百万妖核,而且价格还在飞涨,陈阳嘴角一咧,根本就无所畏惧,反正他的妖核都是假的,干脆就直接懒得举牌了,轻喝一声便是喊道:“一百五十万万妖核!”

全场顿时惊呼声不断,我靠,一口气又是加了五十万!这他妈得多有钱啊?

金狼的那两个拜把子兄弟不由得对视一眼,一百五十万去买个人间公主,那可是有些亏本了,就只是为了尝尝鲜而已,尝过了以后,那人间公主跟凡人其实也没什么差别,这样想来可就没有多少价值了。

“妈的,这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家伙?洪荒城有这么一号人物吗?看起来怎么比我们还叼?动不动就是十万二十万,洪荒成有钱的人我都认识,怎么就不认识他呢?”

其中一个金狼拜把子兄弟冷冠林疑惑的嘀咕着,而另外那人莫金洪也是满脸疑惑,仔仔细细打量了陈阳一番,印象里都没有陈阳这么一号人物,心中觉得奇怪,也纠结到底接下来该不该加价?

加了肯定是吃亏的,但是不加的话又会丢面子,毕竟他们可是洪荒城的权贵啊,怎么能屈居人后呢?那出去可是难听的!

就在这二人心中纠结的时候,陈阳冷笑一声,张开口又是道:“行啦,你们用不着纠结,我再加价五十万妖核!”

卧槽!

除了冷冠林和莫金洪之外,其他人都是一脸不敢相信地望着陈阳,这也太他妈嚣张了吧?

而且这话得,完全就是在打冷冠林和莫金洪的脸啊!

堂堂洪荒城的权贵呀!竟然被人如此羞辱,谁还忍得下去呢?

冷冠林怒了:“子,竟然敢这么嚣张,真不知道天高地厚,好哇,那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少的本事!我加价一百万,总共三百万妖核,你再敢加价试一试!”

“怎么?玩不起吗?”陈阳毫不示弱的冷笑一声:“玩不起就别玩呀!三百万妖核!?你倒是好意思拿出来,我再加价两百万,总共五百万妖核!”

全场顿时哗然,这是要怼上的意思呀!

“五百万妖核!?”莫金洪冷笑一声:“你子有这么多妖核吗?”

“有没有你可管不着吧!?”陈阳嘴角一翘:“如果不敢加价,就直接闭嘴,玩不起就别玩!”

莫金洪脸色顿时间就变得难看了,竟然敢在大庭广众之下羞辱他,顿时气得怒发冲冠,一下子就站了起来,指着陈阳就是喊道:“子,你找死不成?竟然敢骂我,信不信我今天让你出不了这个拍卖会!”

“呵呵,敢情你们就是这样不讲道理的,玩不起就直接人身威胁,是不是?”陈阳一脸淡然:“我还真不信你今天能让我出不了这个拍卖会,你如果要拍卖会砸场子的话,大可以动手啊!我现在就等着你动手呢!只是这拍卖会好像不是你拜把子兄弟金狼的吧?你要是在这里闹事,你觉得他,能够罩着你?”

这眼看两个人就要撕逼了,台上的主持人有些慌了,连忙喊道:“二位,二位,只是一个拍卖会而已,用不着伤了和气,是不是?我看二位都消消气,先坐下来,先坐下来,有什么事情好好商量就行,至少,不要在拍卖行里面闹事。”

这拍卖行可不是金狼的,而是松涛的,而松涛是金狼的上司,如果拍卖行真的有人闹事的话,金狼可罩不住,所以莫金洪和冷冠林还真不敢在这拍卖行之中闹出什么大动静,陈阳也是仗着这个才敢跟他们叫板的,如果这个拍卖行是金狼的,他还真的不敢对冷冠林与莫金洪如此嚣张。

众人终归是继续坐了下来,陈阳挑了挑眉,继续道:“五百万妖核,如果没有人加价的话,那这个人间公主可就归我了!”

陈阳扫了一眼那台上的美格丽斯公主,要不这公主就是和凡人不一样,哪怕是在这样的情况下都没有露出太过惊慌的神色,尽可能的保持着一股从容的气质,英格兰皇室的教育就是不一样,当然这美格丽斯公主也是下一任的女皇,如果这场面都慌得不知所措了,那以后还怎么管理国家呢?

冷冠林和莫金洪一听见五百万妖核,一时间也不吭声了,毕竟中五百万妖核去买一个人间公主,那可真是血亏呀!傻子才会用五百万去买!

他们不是没妖核,这两个人手里面至少都是几千万妖核,可问题他们不傻,相反也是十分精明的人,刚才只是气不过才跟陈阳叫价,现在他们倒是不敢叫了,要是陈阳到时候阴他们一波,那可真的是得一直肉疼了,不过这二人对视了一眼,都是打定了主意,这要是一出去,肯定要找陈阳的麻烦的。

这些事情陈阳自然不担心,见冷冠林和莫金洪都不出声了,这才微微一笑,望向了台上的主持人:“既然没有人愿意加价了,是不是该宣布结果了!?”

那主持人迟疑片刻,喊了一声之后,见没有人出声,最终就宣布了结果:“恭喜三十六号客人以五百万妖核的价格拍到了美格丽斯公主,本次拍卖会到此结束,还请三十六号客人和我去一趟!”

陈阳这才在众人的视线之中,走出了观众席,跟着那主持人去了后台,交了妖核之后,那主持人确认了一下,并没有看出来妖核是真是假,清了一下数量之后,便是直接收下了妖核,随后便是对着陈阳笑道:“这位客人,那些人你都可以带走了,不过我可得提醒你,刚才跟你发生矛盾的可是冷冠林和莫金洪,估计他们现在已经在这拍卖会之外等着你了,你要是出去,恐怕不会有什么好事情发生的!”

陈阳冷笑一声:“这个你自然不用担心,人交给我便是了!”

主持人见状便不再多言,把所有女人都交给了陈阳之后,陈阳就让她们跟着自己,不过正如主持人所言,陈阳一出来这拍卖会,就瞧见了冷冠林和莫金洪已经带着三四十个洪荒人在门口等着了,一瞧见陈阳把人给带了出来,一下子就挡住了陈阳的路,二人都是一脸森然的望着陈阳。

“子,你挺嚣张的啊,在拍卖会里面我们确实不敢动你,但是出了这拍卖会,你觉得今天你有本事,离开这里?”

话间,那一群洪荒人就直接将陈阳给包围了,莫金洪也是冷笑一声:“今天我们倒是要看看,你会不会被撕成碎片!”

“你确定要在这里仗着人多欺负人少?”陈阳倒是不慌不忙,冷笑一声问道。

冷冠林哈哈大笑:“你子到现在了都还敢如此猖狂,给我打!”

话音刚落,这一群洪荒人作势就朝着陈阳冲了过去,然而就在这时候,突然间就是一声狞喝:“谁敢动我们阳爷!?”

这一声狞喝之后,便是一声响彻天际的齐喝声:“谁敢动我们阳爷!?”

众人神色一震,而那一群洪荒人也纷纷停住了动作,下意识的张望了过去,霎时间就变得脸色煞白,不知道什么时候,这四周已经涌出了两三百号洪荒人,人头攒动,领头的正是江爷无疑!

陈阳冷笑一声:“我的人可不比你少……”

一回头,孙日峰见罗茜捂着肚子蹲在了地上,而她捂住的地方,正好就是女人的子宫处。

罗茜没有子宫,难道是旧疾复发了吗?不管如何,孙日峰已走了回去,准备把罗茜背着走。

这时,孙日峰身后脚步声一阵,想必是有人来了。谁呢,跑去村头集合的过路人,还是特地倒回来的人?

“沙沙。”

脚步声停了,孙日峰也扭过了头。

卧槽,又是狼牙这个冤魂!怎么,他这是特意到回来找茬的吗?

不过狼牙没有挑事,而是看了看孙日峰,又看了看罗茜,之前脸上那股悲伤劲好像还没缓过来,也显得很踟躇。

这个纨绔子弟今天到底唱哪出啊,早上横行霸道,现在又装忧郁王子。

不过就连孙日峰也不得不承认,狼牙长得真的很帅。不管他是横行霸道还是满脸忧郁,总能帅出新高度。许多涉世未深的女孩,应该非常喜欢他这种坏坏帅帅的类型。

罗茜揉了揉肚子,抬头无力的看狼牙说:

“哟,这不是帅哥警察狼牙先生么,怎么,你是替你老妈过来监视我的?还是替她过来看我的衰样的?”

狼牙伸出了手,但手停在半空中犹豫了一下,没人知道他要干嘛。依孙日峰看,狼牙刚才是不是想打人?不过他最终只是把手放在自己下巴刮了刮。

对了,狼牙的老妈是谁?罗茜居然认识?

“切。”

狼牙莫名其妙的出现,又莫名其妙的不说话踟躇半天后,也不知是跟谁置气的“切”了一声就走了。

这……整个就是个莫名其妙啊。要不说今天是多事之日呢,狼牙刚走,又有一个人朝孙日峰他们靠了过来。

那个人是罗茜的老公卢保国,走过来时,他跟狼牙对望着擦肩而过。

狼牙转身过来看卢保国,却只是看一看而已,接着转身从容走掉了。

好了,自家人来了,猜忌和揣测该结束了,孙日峰也能放心把罗茜交给卢保国,然后以百米刘翔的速度冲向水上廊桥。

咦?!

谁知孙日峰才刚宽一些心,就迅速担忧并奇怪了起来。

卢保国怎么衣冠不整,她老婆是这样,他也是这样。这跟昨天在村外孙日峰瞧见的光鲜外表可是大相径庭啊。

哦,孙日峰明白了,搞不好罗茜是和卢保国吵架并大打出手才跟个疯婆子一样跑出来的。夫妻吵架很常见,但能把衣服撕成这样的,可就没几个了。

而且是夫妻吵架的话,孙日峰夹在中间可就略显尴尬了。

孙日峰干咳一声自觉的往后退了退,退到了卢保国身后。而罗茜一见卢保国来,脸上突然气不打一处来。

“哼。”

罗茜冷哼,但依旧蹲在地上捂着肚子。

卢保国推推眼镜,一口四川话道:

“哼哪样哼嘛,集合咯,你要去不去嘛。”

罗茜开始撒娇:“我肚子痛,爬着去啊?”

“哎呀,我背你哒嘛。”

说罢,卢保国转过身,把屁股一撅就蹲在了罗茜面前。罗茜还是不满的看着卢保国的背,使劲用手搓了搓问:

“你现在是司机,还是卢学长?”

卢保国不耐烦说:

“哎呀你这个瓜婆娘,一把年纪咯还跟个小女娃子一样喜欢问这些哈问题。

那你是把我当卢学长还是司机嘞?”

大概是因为年纪大了,还有些发福,卢保国就蹲了这么一下,说了这么两句话,头顶已开始大汗淋漓。

接下来,被反问的罗茜会怎么回答呢,孙日峰在一旁偷听,既觉得尴尬,可又期待答案。

罗茜跟玩一般的咬嘴皮,这一瞬间,她像一个发脾气却被包容的小姑娘。咬了半天嘴皮后,她重重的打了卢保国的背:

“什么司机,什么卢学长。你是我老公啊,也是我的司机和卢学长。你以后不帮我开车啦,不承认和我念过一所大学啦?”

罗茜边说边打,大概是因为孙日峰在场吧,一开始卢保国还有些脸面上过不去,总想躲避拍打。不过拍了两下后,卢保国突然笑了:

“好了嘛瓜婆娘,年龄大咯蹲不起咯,你要走还是不走?”

罗茜最后一次拍打:

“叫你不要说梭四川话,我不喜欢听。”

罗茜捂住了嘴,因为她也耳濡目染,一不小心没有分清平翘舌。

接下来吓了孙日峰一跳,卢保国竟然用及其标准的普通话道:

“行,老婆不让说就不说了,谁叫我是学长呢,必须照顾学妹。”

哇塞,让人大跌眼镜啊,这还是那个一开口说普通话就满口川普味的卢保国吗,根本就是司机卢保国退位,卢学长登场了嘛。

等等,孙日峰凭什么这么认为,他哪知道罗琳罗茜还有卢学长及司机之间有什么瓜葛。

“喝呀。”

卢保国明显吃力的背上了罗茜,看样子真是中年发福不中用了,这要换成孙日峰这样的年轻人,特别是孙日峰这种天生不知为何异于常人的强壮体格,背上罗茜还不跟飞一般跑着玩。

于是孙日峰本想提出让他来背罗茜的,不过深思熟虑后,他劝诫自己还是不要多此一举的好。要不罗茜这被宠溺的表情,搞不好又得消失了。

“走小兄弟。”

卢保国超过孙日峰时喊了一声。

孙日峰点点头,心里却想急什么,就算你们先行一分钟,我也能立刻追上。

之后路过孟婆婆家的小巷子,孙日峰差点就拐进去找谢克志去了。还好他在地上发现了一些稀泥脚印,所以判断他跟曾洛洛可能已经去了村口。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孙日峰还是朝着巷子里吼了几嗓子,而在根本无人回应后,他确认他们已经走了。

遂他也跟了上去。

“咔嚓。”

广播停了,这说明集合时间已到。孙日峰心想好险,路上因为罗茜的事耽搁了一下,差点就赶不上在音乐戛然而止前到达水上廊桥。

好在他赶上了,而卢保国和罗茜则在音乐停止后没几分钟才赶了过来。

如果戚大爷严厉一些,恐怕他们俩会被判出局,可是这回的判罚人,好像不是戚大爷了。

姜道虚微微颔首,开口道:“既然如此,我便……”

毕云涛心头陡然一紧,若是姜道虚给他些好处,毕云涛自然是极为高兴。

“我便封你为我姜国大将军,我姜国之内从未收过异姓之人,便是连我这位徒儿李拾也不例外。你以不到化神之境的境界能成为我姜国子民,还位居大将军之职,可以说是我姜国创立以来仅有的一个。”

“这份殊荣,也唯有你一人。”

李拾在一旁听闻之后忍俊不禁,差点笑出了声来。

毕云涛满脸黑线,不过他倒也并非是贪图姜道虚的好处,只不过是心头微微有些失落罢了。

“多谢姜前辈的赏赐,今后毕某定然竭尽全力,为姜国效劳!”毕云涛拱了拱手道。

姜道虚却面色一肃,严厉道:“我乃姜国七王爷,你既然已经是我姜国之人了,今后便不要再叫我姜前辈,要称我为七王爷。”

毕云涛一阵无语,不过事已至此,唯有捏着鼻子唤道:“七王爷!”

“好,好!”

姜道虚连连点头,过后惊咦了一声,道:“毕将军,你可是受了伤势?”

毕云涛没想到姜道虚竟然能一眼看出自己受伤的迹象,他心中一动,道:“我的道心被人给封印了,七王爷可有办法帮我解封?”

姜道虚摆了摆手道:“小事一桩而已。”

姜道虚一掌覆盖在毕云涛的头顶之上,一股力量开始流转起来,毕云涛心头一阵紧张。

这可是他的识海所在,若是姜道虚一个不小心,恐怕自己就身消道陨了。

只是凭借他自己冲击,也不知道何时才能破开封印。

而实力被封之后,在乱灵之地中随时都有生命危险。

毕云涛咬了咬牙,还是决定让姜道虚来试一试。

当姜道虚开始运力时,毕云涛感觉到有如浩瀚星辰般深不可测的无尽大道之力翻滚涌动。

在这一刻,他识海之中的青铜佛像竟然都自动藏匿起了身影,仿佛是见到了什么威胁之物。

这让毕云涛心头一惊,他还是头一次见到青铜佛像有如此反应。

这个姜道虚,究竟有多强?

姜道虚的澎湃大道之力一出现时,径直的朝着毕云涛的道心冲击过去。

轰隆一声!

犹如是拨开云雾见得天日,姜道虚对大道之力的精确掌控到了一个骇人听闻的地步,恰好将这道封印破开而不损伤毕云涛一丝一毫。

当封印破开的那一刻,毕云涛立马感觉到道心之力开始散发出来,自己的实力也终于恢复到了六七成左右。

只是他亏空的精血太多,除非是顶尖的仙级灵丹,否则一时半会儿是恢复不过来的。

可惜补充气血的仙丹当初他在水帘洞中已经用完,唯有另寻他法。

与此同时,在姜道虚将这道封印冲开之时,在上古灵墟之中一块星石碎块之上,一名戴着玄骨面具的白衣身影猛地掉过头来,目光炯炯的往来时方向望去。

“好个狡猾的毕云涛,没想到你竟然跟我玩灯下黑的把戏!”

妖白灵纵身一跃,身形如真如幻,时隐时现,立马往毕云涛所在方位赶了过去。

这边当姜道虚为毕云涛解开封印之后,开口问询道:“毕将军,我姜国的军队在哪儿?你先带我去巡视一番。”

“就在距离此处不远之地,七王爷去了便知。”

毕云涛指了一个方向让姜道虚带自己与李拾赶去。

谁知这姜道虚架子十足,言道他乃姜国王爷,出行皆有随从,自己等人身为他的下属,自然不会有主子搭乘属下的道理。

这让毕云涛哭笑不得,他调息静默许久,最后驾驭飞剑搭乘这二人一路往之前与落英族汇合的地方赶去。

“噫!有人过来了!”

姜道虚往其中一个方向凝望过去,毕云涛与李拾二人望去,却什么都没见到。

片刻之后,毕云涛忽然发现在他的神识探查范围内出现了一名白衣身影,毕云涛心中一突,此人不正是之前追杀他的那名霓凰圣族强者吗?

“七王爷,来人只怕是离道中级甚至是离道高级之修,实力无比强悍,你可抵挡得了?”毕云涛有些焦急的问道。

“嘿嘿!毕兄不必担忧,便是合道大能来了,也保管我师傅叫他有来无回!小小离道,蝼蚁罢了!”李拾在一旁吹嘘道。

姜道虚面色不改,主动踏步而上,同时开口道:“你等在这里等着,我去打发了这人。”

姜道虚衣袂飘飘,身姿缥缈出尘,一股天然道意在身上流转,恍若是绝世仙人降临。

毕云涛望在眼中,也不禁暗自叹息,好一个绝世人物,可惜却是一个疯癫之人。

毕云涛见到姜道虚如此模样,心头也是大定。

姜道虚微微颔首,面色淡然的望着虚空某处。

只见天际边上,一道霓凰虚影划破星海,转瞬间便来到了这处星球所在之地。

“给我停住了!”

姜道虚见到此人前来,他轻轻一抬手,同时只见天地只见一道擎天手臂凭空凝现,横亘方圆上万里之遥,那惊人的大道之力席卷云霄,压得人差点喘不过气来。

咚!

姜道虚一掌拍打下来,宛如天地刀闸闸落下来。

霎时间天地两分,在妖白灵前行之路上,一道横亘近十万里的巨大空间裂缝出现,疯狂的吞噬着周边的一切事物。

妖白灵纵然是至尊道修士,在见到这骇人的一幕时,也不禁连连后退,目光惊恐异常的凝望着姜道虚。

在下方的毕云涛与李拾二人,同样是心中惊骇无比,毕云涛虽然料到姜道虚实力非同一般,可这也太强了吧!

根据毕云涛的估计,姜道虚的实力应该是跟三生遗族中的大掌柜沈苍生在同一个级别。

根据独孤求剑所言,沈苍生的实力,乃是无限接近合道之境的半步合道大能。

此时从姜道虚身上爆发出来的实力,比起沈苍生竟然还强上几分。

难不成,他竟然是真正的合道大能!

丁长生推开门,还没进去,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在这些人看来,丁长生来趟这趟浑水纯粹是吃饱了撑的,是一个十足的二愣子。

“长生来了,过来坐”。司南下招呼道,这和之前对丁长生的多次呵斥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丁长生也没客气,走向了会议桌中间的位置,这个位置对着的却是组织部长唐玲玲,丁长生的目光在唐玲玲的脸上扫过时,发现了唐玲玲轻微的摇摇头,很明显,唐玲玲也不希望丁长生此时牵扯到这件事里面来,可是丁长生只是看了一眼,选择了视而不见。

“长生,外面的情况你也看到了,市委市政府准备成了一个小组,专门就纺织厂的问题和工人们进行对话,这件事由邸市长负责,他点了你的将,你有什么想法,说说看”。

虽然对丁长生很是厌烦,但是司南下还是做出了一个市委书记应该有的表态,这个表态意味着司南下是全力支持这个对话小组的,为了让丁长生能够心甘情愿的为解决这个问题而效力,那么该低头时司南下也选择了低头,能屈能伸让很多人都觉得司南下这个人还是很有魄力的。

“各位都是领导,见得问题多多了,解决的问题都比我见识的问题多……”

“嗯,长生,你可不能撂挑子”。司南下一听丁长生的话,赶紧将丁长生剩下的话截住了,因为这话听起来怎么像是推脱呢。

“司书记,我的意思是,既然成立这么一个小组,问题是解决纺织厂工人的问题,而且是邸市长亲自任小组长,规格够高的了,可是这么一个高规格的小组就是为了和纺织厂的工人门对话吗?这也太大材小用了吧?”丁长生反问道,然后看了看身边的这些领导们。

仲华眼皮子一跳,他太了解丁长生了,这小子张着一副忠厚老实的面貌,但是骨子里却是一个眨下眼就是一个坏点子的家伙,他这么说,到底是什么意思?

司南下也琢磨不透丁长生想干什么了,绕来绕去不就是想要权吗?小组长是邸坤成,你能要什么权?这些权利即便是放给小组,邸坤成能让你去执行?

“都不是外人,说说你的意思”。司南下拍板道。

“我的意思是,看看门外那些纺织厂的工人,除了要求解决他们的待遇问题外,还有个问题,他们要求严惩凶手,凶手是谁?我们不知道,我们是对话小组,既然如此,就得统一口径,所有的和纺织厂有关的问题和答案,都得由这个小组发出,其他人说的都是谣言,谁要是瞎说,立刻抓起来,以制造谣言论处,所以,这个小组,不但是对话小组,还得监督公安局的破案,公安局的所有关于案子的信息都要汇总到小组来,由小组对外发布,不论是媒体还是纺织厂的工人,谁要是想知道什么,来找调查组,其他的谁都无权对外发布任何的消息,不然的话,很可能会乱套,到时候别说是对话了,政府说的任何话都没人信了,这才是成立这个小组的意义,不然的话,不如不成立,我的话完了”。

丁长生的话掷地有声,邸坤成眼睛一亮,而且不但是邸坤成,其他人都是眼睛一亮,这么以来,无论是实事求是,还是想操作,就都有了空间,不然的话,还真是都一榔头西一棒槌,头疼医头,脚疼医脚。

“我同意丁长生的看法,这样一来,我们就能很好的解释一些问题,不至于老百姓问什么,我们都不知道,这样不好,也没多大的威信,成立调查组,那么调查组就得有最高的权威”。邸坤成率先支持了丁长生的建议。

这个小组是有邸坤成负责,既然邸坤成都说了支持丁长生的想法,那么其他人还能再说什么,你们不同意,你来干啊,所以,没人再反对。

丁长生见这个方案得到了批准,他的心放到了肚子里,这样一来,只要调查组和公安局的事扯上关系,那么他就不怕耿长文在这里能泛起多大的浪来。

他之所以这么要求,这是有私心的,那就是据刘振东的消息,这个案子很可能办到最后是一个死案,也就是根据现场的证据来看,毫无头绪,根本不可能找到真正的凶手,除非凶手自己站出来承认是自己干的。

那么既然如此,耿长文很可能会找出一个替死鬼,这样的冤假错案不胜枚举,三棍之下还有什么口供得不到呢,那么耿长文现在负责的是华锦城的案子,而他很可能会将这个案子办到华锦城的头上,这是有可能的。

而这个案子一旦办到了华锦城的头上,那么下一步是什么就可想而知了,势必会制造一个华锦城背后的保护伞,这样的本事相信耿长文也做得到,所以,无论如何,自己都得阻止这个可能性的发生。

另外一个私心就是关于谭大庆,谭大庆之前不止一次想对自己下手,但是这家伙命大,却又不止一次的逃脱,种种迹象表明,谭大庆之所以还能这么逍遥自在,这和蒋海洋的悄悄资助是分不开的,所以,你能利用华锦城对付我,那么我也能利用谭大庆对付你,就看谁的招数高了。

一旦这个案子办到谭大庆的头上,那么警察对谭大庆的追捕力度将不再是现在这个样子,那就是另外一个层面了,那么谭大庆要是在追捕过程中死了,这个案子就定在了谭大庆的头上,要是不死,那谭大庆之前干的那些事也能结案了。

第三个私心就是关于耿长文很可能会到湖州市公安局任职局长,他也是想着凭借这个案子在湖州市局站稳脚跟,但是丁长生就偏偏不能让他如愿,一旦如愿,市局将很快机会彻底被整顿,丁长生经营的这些势力很可能被连根拔起,所以,即便是你能来到湖州市局,后面的任职过程会是怎么样一个情况,那还得另说着呢。

在中国,从来都不缺官员下海的例子,有一段时间还成了一股潮流,那是上个世纪末的时候,从仕途走向商途最多的是国企的厂长和经理,因为经过一番改制,国有资产改成他们自己家的了,所以他们也就下海了,翻开现在所谓每年的富豪榜,很多老板都有过这个经历。

但是也有像刘成安这样的人,犯了事,出来了,或者是犯了错,辞职了,到了私营企业,继续利用自己在官场上的关系,为自己谋一碗饭,这都是正常的,即便是现在,很多干的好好的官员突然辞职去了私企,也都是司空见惯的事。

可是在丁长生看来,刘成安的事还没完,他还敢和自己谈新湖广场的事,胆子不是一般的大,看来有人把他从纪委那里捞出来,非但是没有收敛,反而是觉得自己傍上了更大的大腿,开始肆无忌惮起来了。

丁长生本想拒绝,但是想了想,新湖广场的事还没完,要是按照自己的计划,现在全部停工,那么就等于是留下了一个烂摊子,而且还是一个烂尾工程,又处在新湖公园旁边,全市的老百姓走来走去都经过那里,很难看。

所以,既然刘成安要说说新湖广场的问题,那么自己没理由不看看到底刘成安什么意思,虽然有时候你想将某个人亲手掐死,可是也得到了那人的身边才能下手不是?

“那好吧,看我的时间吧,到时候再说吧”。丁长生没说死,但是也没说一定会见刘成安。

“那好,我在江都等你,到了你给我打电话吧”。刘成安说完就挂了电话,但是眉头却皱的更深了。

虽然是自己负责新湖广场这个项目后续资金的追要,可是如果一旦追不回来,那么公司肯定会将这个责任算在自己头上,所以还是早汇报为好,不然的话到时候自己说不清楚,毕竟自己是从新湖区出来的,万一公司怀疑是自己和新湖区那边有勾连的话,自己就更加解释不清楚了。

而且刘成安预感到,剩下的钱,十有**是要不回来了,虽然刘成安和丁长生没打过正面交道,可是丁长生在湖州的所作所为他不是没有耳闻,这个人是从来不按常理出牌的。

董事长办公室就在隔壁,所以丁长生放下电话就开门去了董事长办公室,早汇报一天,自己的责任就少一点,这是在他几十年的仕途生涯中积累的经验。

“董事长,我有问题要汇报”。刘成安客气的敲门,然后规规矩矩的站在那个优雅的女人面前,而女人连让座都没有,就让刘成安在那里站着汇报。

“什么事?说吧”。女人端起咖啡,小酌了一口,然后又放回了桌面上的碟子里。

“我们在新湖区的那个项目,后续问题有点麻烦……”刘成安一五一十的将最近新湖区那边的情况汇报了一遍。

“老刘,你可能是刚来公司不久,有些规矩你还没完全弄明白,新湖区换人这么重要的事情为什么不早汇报,这么长时间了,这得耽误多少事?”

“是,是我错了,我认为我还能影响到新湖区的领导,事实上,新湖区的书记我已经说服好了,但是区长是个二愣子,所以……”刘成安想为自己辩解,但是这个女人不可能给他辩解的机会。

能揽下这么大的工程,能这么悄没声的在不到三年的时间里从新湖区拿走四五个亿,这能是一般人办到的?这些人不是天生贵胄,那也是有及其深厚背景的人,换句话说,那都不是善茬。

“老刘,我们手里的这些工程,基本都是靠着和地方政府合作才得以进行下去的,你曾是新湖区的书记,你该明白这个道理啊,新湖区主要领导都换了这么久了,你才汇报,你自己说说,是不是你的责任,我让你盯着新湖区这个工程,就是因为你对这一块熟悉,你看看你干的这叫什么事,还有那个区长,你说他是个二愣子,这样的二愣子怎么就当了区长了,你要是早汇报,这件事还能阻止不了,你真是气死我了”。女人的嘴就像是机关枪一样,哒哒哒的对着刘成安不停的扫射,一直到骂的刘成安那是狗血喷头。

“董事长,您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了,他今晚要到江都来,到时我会亲自去见他谈这件事,要是谈不成,我们再想其他办法”。刘成安信誓旦旦的说道。

“你告诉他,如果新湖广场的后续款项不能如数拨付的话,他的区长就别干了,你告诉他,程家的人不是好惹的”。女人很生气的说道。

“好,我知道了”。刘成安点头示意后出去了,不由得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自己这事确实是大意了。

隔着玻璃,丁长生看着这间单独病房里的女人,目光呆滞,除了这一点,其他的都还像是个正常人,周红艳跟在丁长生身边,也看着病房里的女人,她就是被丁长生撞的那一位。

“怎么样?还没有好转?”丁长生问道。

“没有,无论我们怎么启发,一点都想不起来,不过已经联系上她的单位了,北原大学,她是一名老师,教音乐的,但是那边单位的人一听这情况,建议看好病再说”。周红艳说道。

“那她家里人呢?家里没人了?”丁长生问道。

“她是单身母亲,有个女人上高中了,但是前段时间她女儿突然失踪了,到她出事前一直都没找到,也报警了,但是到目前为止还没消息,这都是学校那边反馈来的信息,对了,她叫杜悦”。周红艳补充道。

“那麻烦了,先在你们这里住着吧,先看病,其他的再说吧,这是我的银行卡,你待会帮我把钱先交上,多交点,联系一下治疗这方面问题的专家,好好治疗”。丁长生对周红艳说道。

“你说的这些都没问题,只要有钱都能看,但是现在一个最大的问题是,谁能代表她来签字,她现在这个样子,人家医生采取什么治疗手段,肯定是要家属签字的,现在没人签字,怎么办?”周红艳问道,这是个最大的问题。

丁长生一想,的确是这么回事,没有家属签字,医生是不敢进行下一步治疗的,于是说道:“既然之前的手术都是我签的字,还是我签字吧,有什么事找我”。

她也会如上辈子的丁岐山一般,最终为了报仇不择手段,为了追求更强,而闭着眼睛让自己一天比一天更冷硬。去折磨被装到鬼面幡里的大幡鬼……

陈午所部乞活兵,素质低下——当然也有略强一些的,都是陈午心腹部曲,就算叔父也不能给——因此整备、出发,速度非常之慢,一直要等到徐州前锋到了小黄,陈川才忙不迭地蹿出了北门。本打算先据仓垣,歇息一晚,谁想到陆和先去了……只得绕过仓垣,继续向北,然后露宿野外。

我带着菜前往工棚,进去后,发现少年们都在玩手机,宅男则呆呆的坐在那。

我把菜给他们,然后对宅男说:我已经查出真相了,你想知道事实吗?

他颤抖的对我说:想,当然想!

我说:那坐下吧,一边吃一边听我说。

我把事情全部告诉他后,他愤怒的咬牙切齿到:没想到这些人都是骗子,我还以为我找到真爱了,原来对方可能还是男人,太可恶了!!!

我说:你想不想报仇?

他愤怒的说:当然想了,我们报静吗?

我说:别说笑了,这些人被抓,根本不损失什么的,大不了关几天就出来了。我说的报仇,是让你揍他们一顿,只要你愿意,我可以让那个骗你的人,随便你处置。

他摩拳擦掌到:那天好了,我想我需要一场复仇。

我说:你确定吗?这不是过家家,这是动真格的。

他说:我确定!

我对大家说:现在开始,阿宅,不是,小张和我们是一伙的了,你们别对他下手了,知道吗?

大家一边吃,一边说:知道了!

我又出了工厂,把车上的长条拿来。

回到工棚,我打开长条,出来了七把东洋DAO,我把其中一把给了小张。

我说:敢不敢?

他迟疑片刻,然后拿下DAO,说到:敢!今天我就要做一些,我以前没做过的事情了!

我说:报仇可以,但你要听我号令,不要擅自行动砍人,不然的话,你下半辈子要在牢里过了。

他说:好吧。

我拿起手机,给阿三电话,让他们来茶馆附近汇合。

我又让大家吃饱喝足,然后对他们说:晚上我们要去抄骗子们的老窝,比较危险,可能会有激烈抵抗,你们要想清楚了,愿意跟我去的,我们就是生死之交了,不愿意的,我也不怪你们,人各有志。现在你们给个答复,是愿意去,还是不愿意?

少年们面面相觑,最后说:愿意!

我说:很好,和我想的一样,你们慢点吃,一会有很多事情要做。

过了一会,赵阳打来电话,说他们已经来了,让我出来一下。

我和宅男一起到了门口,发现面包车已经停在一边了,路边有个人站着,我走近一看,正是赵阳。

我走近赵阳,他马上给我一包东西,对我说:东西都买好了,这是你们的。

我对他说:你们稍微等一会,我们马上出来。

我带着宅男往回走,对他说:知道袋子里是什么吗?

他说:是什么啊?

我神秘兮兮的说:很可怕的,你还是不知道的好,不然你会睡不着觉的。

宅男被我吓的不轻,一个劲的在观察我手里袋子到底是什么。

我对他笑到:你真以为是什么可怕东西呀,其实就是这个。

我拿出一个黑色面罩给他,说到:一会进行任务的时候,都要带上的,你先拿一个。

他拿了面罩,说:为什么带这个?

我说:你当我们真有执法权啊,我们只是乘机去踹了他们的老窝,如果被他们认出来,以后说不定会报复我们的,除非我们把他们全灭口了,那确实不需要戴面罩,你一个人能做到全灭。。。

还没说完,他就拿起面罩带了起来,然后说:还别说,这气氛这时间,再配合这面罩,真有一种做坏事的爽快感!

我说:什么做坏事,我们是去做好事!对了阿宅,你是做什么的?怎么被骗子骗了那么多钱,还不警觉啊。

他叹了口气,说:我是搞IT的,平时工作忙,人有很内向,说话都很紧张,别说结交女孩子了,突然有个很懂我的女孩,能陪我聊,给我希望,你说我能不动心吗?

我说:这些骗子,简直比杀人FAN还可恶。这几天关了你,真是委屈你了。

他摇摇手,说:过去事情别提了,我就关心一会怎么报仇。

我说:你想怎么报,就怎么报,如果不怕坐牢,就沾点血,如果只想泄愤,那就暴打一顿也行。

他说:行,容我思考思考,对了康哥,我很好奇,听你说话和做事样子,不太像那些流氓,你为什么要混社会呢?

我说:和你一样,被一个女人骗了。

他叹气到:哎,都是受了感情创伤,天涯沦落人啊。

我们回到了工棚,把面罩分发给了少年们,然后我就召集众人一起出发。

林苏看着这‘复杂’的三人关系,不断的砸吧这嘴。

如果她说话可以听到的话,她一定要为诺诺小孩和公鸭嗓讨一个公道。

尼玛偷自己的东西,居然还抢别人的。

这小孩还真是惹人烦。

不过诺诺小孩的表情还挺让林苏觉得好玩的。

明白自己得不到任何东西,诺诺和公鸭嗓转身便朝着山下走去。反正东西也不好吃,他们留下来也吃不了。如果好吃的话,再怎么都要拿两个过来。

老虎巴不得他们离开,正好没人跟自己抢了。

小孩子原本就不可能考虑的太多,况且小孩子的胆子还挺大,特别是半大的孩子,因为有着熊孩子的称呼,所以害怕什么的根本就没有。

老虎也没有看林苏的墓碑,直接伸手将摆在墓碑之前的水果和吃的全部装进了自己的口袋。装不下之后,干脆把衣服脱下来,然后兜在衣服里面。

让林苏觉得好笑的是,这熊孩子的里面居然穿了一件背心。不过背心上面有好些破洞,一看就知道家庭条件不是很好。也难怪回来偷吃的。

林苏倒是没有多生气。

这些水果摆在这里,若是没人吃,最终的结果也就是坏掉,或者被一些老鼠之类的偷走。

叹了口气,林苏眼看着三个孩子的离开。

四周再一次安静了下来,虽然是白天,可是或许是因为太阳太大的缘故,并没有多少人出来。

闭上眼睛,耳朵就算是想听都听不到人为的声音。除了偶尔传来一些鸟叫,亦或者不远处草丛里面小动物的声音。

因为这墓地的缘故,周围基本上都被清理过,然后铺上了大理石。

‘唉,无聊啊!"

林苏觉得,若是早知道死去之后会这么无聊的话,她活着的时候一定不要睡觉。简直就是在浪费时间,死去有大把大把的时间让她睡觉的。

然而不知道是不是活着的时候睡太多了,她现在根本睡不着。

就仿佛生物钟依旧跟着她,哪怕她现在已经是个鬼了。

好不容易到了下午,太阳稍微小一点了。林苏总算是能沟通听到不远处一些房子里面传来的声音,偶尔会有狗叫亦或者有人说着话。

乡下的房子隔得都比较的远,每家每户都是独立的存在。况且现在去城市的人越来越多,留在乡下的大多都是一些留守儿童和老人。好在林苏老家的这个村子很早就已经修了路,相对于来说村子还是比较富裕,所以也有一些青年劳动力还留在这里。

远远看着炊烟从不远处人家的烟囱之中寥寥升起,林苏第一次有了为毛自己是个鬼的感觉。她忽然怀恋起了曾经还是人的时候。若是她还活着,现在应该还没有下班,因为乡下晚上吃饭时间比较早,所以其实现在最多也就大概五点多的样子。

若她还活着,现在一定能够闻得到独属于这乡下傍晚的气息。

随着天边的晚霞渐渐落下,一天又过去了。

活着的时候,若是她如今的状况,还能够叫做是混吃等死。可是现在明明死了,该算什么呢?

其实她一直很疑惑,为什么自己不是进入什么轮回。哪怕是进入地府也行啊,可是她死了这么久,都没有见到一个和自己一样的同类。

黑夜降临的比她预计的还要快。

夜晚的乡下,除了偶尔听到狗叫声以及藏在泥土里面昆虫的声音之外,根本什么都听不到。不仅如此,乡下没有路灯,大多数的地方都是漆黑一片。

若是夏天还好,月亮比较亮,还有无数的星辰,隐约还能够看到点什么。

可若是冬天的话,就真的是伸手不见五指了。

林苏习惯性的仰躺在后面,其实自己真的是什么都感觉不到了。若不是现在还能够看得见,只怕自己就真的是一缕浮萍了,亦或者成为这天地间的尘埃,飘飘荡荡,找不到终点。

望着头顶最亮的那颗星星,小时候似乎有人告诉她那是北极星。

其实自从进入了城市里面之后,就很久没有看到这么亮的星星的。即便是空气质量还不错的时候,也只能看到两三颗。

她还记得小时候在老家,晚上一抬头,满天的星辰,漂亮极了。

很快,就有两颗流星划过了。

林苏望着流星拖动的尾巴,不知道为什么。之前她都没想过对着流星许愿,就今日突然有了这种想法了。

按照这两天看星星的经验,她知道一般情况下,晚上还是能够看到好几次流星的。

因此干脆坐起身,抬着头,双手依旧揪着自己的衣服了。实际上也就是做做样子,她连衣服都感觉不到了,别说打结了。

果然,不到半个小时,又是一颗流星划过。

林苏赶紧打了个结,其实就是做了个动作。然后双手合十的说道:

“我许愿下辈子可以做个有钱人,然后环游世界……”

说到这里的时候,林苏突然想了想。下辈子说不定就不在这颗水蓝星出声了,这宇宙这么大,说不得还会有其他星球的存在,万一自己投胎到其他地方了呢?不得不说,大学时代看了几本小说的林苏发散思维还是比较广阔的。

特别是有一段时间流行的星际文,她看了之后,还曾上网查过宇宙起源神马的。

既然是许愿的话,自己这个愿望就有点小家子气了,想到这里,林苏决定干脆许个大的,于是赶紧继续说道:

“啊不不,我要环游全宇宙。”

说完之后,林苏觉得自己一定是太过于无聊了。抬头的时候,发现那颗流行居然还没有消失。尾巴拉的老长并且流星越来越亮越来越大。

咦,什么状况?

林苏还在好奇这颗流星为什么会越来越大,难道是因为听到了自己的愿望还是说承载不了自己的愿望,所以……

卧槽,刚一想到这里,林苏突然意识到。

这颗流星不会真的坠落了吧?

她不过是许了一个稍微肥壮一点的愿望而已,有必要做得这么绝吗?她都是个鬼了,难不成还不能做做梦吗?

然而,她现在想这些已经没有任何卵用了。

因为那颗流星坠落的速度太快,瞬间,她的眼前就变成了白天。周围听不到任何的声音,她只感觉自己身处于一片纯白的世界之中。

随着自己的整个世界被光芒笼罩,不过片刻,便失去了知觉。

在失去感觉最后一个念头便是:做人不要太贪心,许愿还是实际一点好。

紧接着边哭边抱怨道:“为什么要弄这么大的锅?为什么这火这么难烧,就不能在院子搭一个简易的灶台吗?弄个小点的锅多方便啊,呜......”

陆逸辰被康小桥哭的脑仁疼,见状赶忙说道:“行啦,行啦,别哭了,别哭了,烧火我会,我来给你烧火,至于搭简易灶台,你得会做饭才行啊,不然搭也是白搭。”

“什么?”

陆逸辰亲自给她烧火?

康小桥一听也不哭了,把手帕一拽下来,大大的眼睛,湿润润的,一脸好奇的看向陆逸辰说道:“你真会烧火?”

“你,烧火,我,做饭???”

陆逸辰见康小桥这个样子,不由得又皱起了眉头,这丫头打什么坏主意呢?

而康小桥眼中却全是精光,想想啊,陆逸辰这么帅气有范,这么年轻有为的军官,穿的板板整整的,坐在小马扎上,在灶台下给她乖乖的烧火,这待遇,啧啧......

康小桥上辈子在牛X,也没有哪个男人愿意在厨房帮她打下手的,就连她那个未婚夫都没有过。

这让康小桥觉得有些雀跃,而陆逸辰越看就眉毛皱的越深,见康小桥半天不说话,还一脸莫名的表情看着他。

不由得马上站起身说道:“不用拉到......”

“用,怎么不用了......”

就在陆逸辰起身说这句话的时候,康小桥已经手快的一把拽住了陆逸辰的衣襟,随后一脸笑容的看着他,那笑的别提多......

咳咳......

陆逸辰没想到康小桥会忽然抓他的衣襟,看着身下衣襟上那双小小的,黑黑的一对爪子,不由得黑着脸说道:“那就赶紧的吧,这都几点了?”

这时候陆逸辰有些后悔帮着丫头了,可是,还没等他彻底后悔,康小桥大眼睛一转,眨了眨眼睛之后,一脸委屈的抓着陆逸辰的衣襟,小声的说道:“逸辰......”

“好好说话。”

陆逸辰被康小桥叫的骨头都快苏了,于是,脸上的表情,就格外的严肃,就知道这丫头在打什么主意。

果然,康小桥一点都没受影响,继续用苏到骨子里的语气说道:“逸辰,那个,咱们打个商量呗,咱们军属院的公共厕所实在是......”

“那个,在咱们家院子边上盖个新的呗......”

陆逸辰闻言,马上一脸严肃的说道:“想你都别想,大家都能去,为什么你就不能去?怎么就搞特殊了,谁惯你这个臭毛病,这事儿没的商量。”

康小桥一听,不高兴了,想姐姐都拉下脸来求你了,还这么不上道,不由得眼神一眯,随后开始咧嘴巴,然后看着陆逸辰还不为所动,眼神又深了深,看来,姐姐得用大杀器呀,于是,把手帕往脸上一盖,张嘴就“啊----”

陆逸辰一听,脸刷的就黑了,一脸冰碴子似的开口呵斥道:“不许哭。”

他真是被康小桥这个磨人精弄的焦头烂额了,就给她没事儿找事儿干,这打个简易灶台,在自己家说建就建了,没人会说什么,有那嫌弃天热的,也有在外面搭灶台的,可是,全军属院这么多户人家,就没有人自己搭建独立厕所的。

要是家家都这样,那还了得了?他就算想帮康小桥搭建一个,那也得跟领导请示一下。

当然,这其实并不是多么困难的事儿,可是,陆逸辰更知道,要是事事都依着这丫头,以后就更难管教了,所以,坚决不能惯着。

陆逸辰是当兵的,天天喊口号,而且,声音又洪亮又大又严肃,这一声吼完,吓了康小桥一大跳,康小桥见陆逸辰真的生气了,才慢慢的把手帕拿了下来,大眼睛眨了眨,随后柔柔的说道:“逸辰......”

陆逸辰此刻气的都快要磨牙了,这个臭丫头怎么这么多事儿呢?还各种招数,脸皮都有城墙厚了,一点都不知羞耻,此刻他的耐心也被磨的差不多了。

声音冰冷如严寒的冬日一般,张口说道:“好好说话,我告诉你,说什么都没有用,不行就是不行,你还做不做饭了?”

......

如此几个回合之后,康小桥见这个人如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怎么都不行,气的她狠狠的瞪了陆逸辰一眼,撅着嘴说道:“哼,铁疙瘩......”

刚走到门口的陆逸辰闻言回头,一脸寒霜的说道:“你说什么?”

康小桥马上笑着说道:“没什么没什么,马上就来,马上就来。”

那脸变的叫一个快,等陆逸辰转身走了,康小桥又狠狠的瞪了这个铁疙瘩两眼,之后撇了撇嘴,眯了眯眼睛,小声说道:“哼,没有姐姐办不成的事儿,你给姐姐等着,小样,还拿不下你。”

这个该死的陆逸辰,麻蛋,居然这么难搞,于是气气的转身照了一下镜子,随后,妈呀一声,之后迅速的捂住了脸,麻蛋,难怪这招不好用,就这个烂形象,好用才叫怪了。

只见镜子里的自己,头发就像狗啃的似的,因为烧火的时候,头发散了下来,所以前面的刘海被火给燎了一小片,此刻还伴着烧鸟毛的味道在那挂着呢,再加上原主这张脸这个黑,还有这手也这么黑,康小桥气的脸都要青了,她这么注重形象的一个人啊。

曾经她的皮肤吹弹可破,那白皙水嫩的,让人看见了恨不得咬上一口,可是,在看看现在的自己,她死的心都有了,不行,不行,保湿美白迫在眉睫。

不是康小桥庸俗,只是吧,这从古到今,都是看脸的社会,一个美丽的姑娘和一个邋遢鬼,谁更有魅力?那还用说吗?

反正,康小桥把自己的不成功,归结为她此刻形象不好,殊不知,陆逸辰根本就没往这方面想,单纯的为这个能作妖的丫头感到头疼。

可康小桥是谁,她当年为如何打扮,可是没少下功夫,看了看自己的发型之后,迅速的拿起剪刀,非常果断的,三下五除二,等康小桥在出现的时候,一头齐刘海加丸子头,又换了一套新洗干净的衣服,这样子看上去更显小,跟十四五岁的小姑娘似的。

陆逸辰一看,脸又黑了,他娶的是媳妇儿,又不缺女儿养,整这么一个未成年的造型,让他怎么带出去见人?

邱初就这么呆呆的躺在床上,好半响回不过神来。

什么!

女人!

他竟然变成一个女人了!

双眼呆滞的盯着天花板半响,邱初始终接受不了这个事实,怎么会成了女人呢?

哎!认命吧!反正就一个月!

靠!一个月啊!那么长!

邱初欲哭无泪的从床上爬了起来。

就算不想接受这个事实也必须接受了。

爬了起来,胸口一凉,邱初低头一看,瞬间老脸通红的抬起头来。

他看到了什么?

那一坨白花花的东西是啥!!!

等等,让他回忆一下这幅身体是怎么回事。

记忆涌上脑海,邱初‘记起来了’。

噗!!

一口老血喷出,邱初眼角剧烈抽搐起来。

邓琳琳被那啥虐死的!!

请容他冷静一下啊!

卧槽,冷静不下来啊!

一个月后,他也要被那啥虐死啊啊啊啊啊!!

这个事实太残酷,邱初如遭雷击,恨不得现在立刻马上就寻死。

崩溃了很久,邱初受不了打击一直萎靡着,不想动弹!金手指什么的去死好了。

怎么办?怎么办?不想经历那可怕的事情啊!

可这事越想脑子越是一团糟,最后邱初只能放弃了,走一步算一步吧,总不能现在真的寻死吧?

他可没那么大的勇气啊!

不过要被那啥也是不可能的,真到那个时候,他肯定会一死了之的。

哎,不想了!

邱初苦笑着,老婆哎,你可把我害惨咯!

殊不知俞可此时正乐着呢,觉得自己成功的恶整了那个恶心的同事,想到同事发现自己变成女人后的糗样,她就乐不可支。

好不容易冷静下来的邱初决定走一步算一步,首先,先离开这宾馆吧。

呃!下一秒他又纠结了!

光着身子呢啊!

穿衣服原本是件很简单的事情,可对于现在的邱初而言,却是难于上青天啊。

拉着被子盖到了肩膀处,邱初眼里满是怨念,怎么办啊!

挣扎了很久,邱初还是决定穿衣服。

呼,就幻想自己在给塑料模特穿衣服就行了!

毕竟,他总不能真的一直不穿衣服窝在这里吧。

松手,被子滑落。

邱初冷得哆嗦了一下,然后快速的翻下床,从地上捡起了属于‘她’的衣服。

虽然天气已经暖和起来了,但是不穿衣服肯定还是很冷的。

踩在冰冷的地面上,邱初将衣服全都捡起来丢在了床上。

唔,先穿罩罩和小内内。

邱初的视线落在了那黑丝BRA和小内内上,顿时露出了难为情的神色。

没穿过啊!

抓起黑丝罩罩,邱初一脸尴尬的扬起下巴,尽量不让视线看到不该看的东西,然后双手从带子里穿了过去,然后往后一拉。

胸前瞬间传来异样的感觉,他懊恼的稍微调整了一下位置,然后开始艰难的扣扣子。

没有穿过罩罩的人一开始是没办法轻松的就将扣子扣上的,所以邱初反着手奋斗了许久,最后只成功的扣上了一个扣子。

虽然没有全部扣上,但是起码罩罩固定住了,不会掉下来,也不会松开。

算了,这样也能穿,反正现在衣服穿的厚,看不出来里面什么样。

邱初立马放弃继续扣,然后两只手指捏起了小内内。

蹙眉,这是小内内?

这特么就是绳子吧?

好在记忆里有这裤子的穿法,邱初还是挺顺利的穿上了这绳子。

恩,不可避免的看见了一些杂草,闹得邱初又脸红了。

万事开头难,邱初穿好了最难穿的两件,后面就快速多了。

三两下穿好剩下的衣服,他松了口气,终于,弄好了。

逃命似得离开了宾馆,邱初头大了。

邓琳琳就没有固定的居所啊,每晚和不同的男人去宾馆厮混。

摸摸口袋,只有几张钱,邓琳琳压根就没有存款,这是全部家当,而且,她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口袋里还有多少钱。

邱初将钱拿出来看了看,得,只有500多。

好吧,挺穷的!

叹了口气,揉揉眉心,邱初回想了一下自己这次的金手指,哦,是时光倒流。

站在街头陷入沉思的邱初没有注意到路边行人对他指指点点起来,看她的眼神也是十分的古怪。

“小姐,你没事吧?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嘛?”

邱初一惊,回过神来,发现竟是一名警察,他连忙摇头:“我没事。”

“真的没事?”警察有些锲而不舍的问道,见邱初用力的点头,然后有些支支吾吾含糊的提醒:“你出门之前应该照照镜子的!”

啊?邱初一脸懵,什么意思?说他丑么?

不会吧,邓琳琳长得不错的啊!

然后,视线扫到了一缕头发。

嗳?头发?

邱初愣怔了片刻,随后猛地抬手摸了摸头,头发一片乱糟糟的。

啊!想起来了,邓琳琳可是微卷的长发啊!

马丹!自己现在肯定就像个疯婆子!

想到自己站在路边挺久了,邱初此刻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他捂脸扭头就跑。

跑去哪呢?

邱初边跑边观察周围,这幅形象肯定没脸进人多的地方了。

有了!公厕!

眼睛一亮,邱初朝公厕跑去。

厕所里肯定没几个人,好好收拾一下自己。

熟练的左拐,进了厕所,邱初拍拍小胸口,有点喘啊。

厕所里有两个男人在小解,听到动静扭头一看,顿时瞪大了眼睛,然后手忙脚乱的抖抖将宝贝塞进裤兜里。

看到两男的反应,邱初顿时反应过来,羞愤的先跑了出去。

妈呀,进错厕所了!

不对,他现在该去女厕还是男厕?

纠结了很久,邱初最后还是放弃了进厕所。

女人进男厕是不可能的,但是让他去女厕所,那也是不可能的!

再度崩溃的邱初最后终于找到了救星,那就是理发店。

打理头发什么的,记忆里确实有,但是他哪里愿意花那个心思啊!索性直接剪掉好了。

在理发师异样的目光下,邱初硬着头皮进了理发店,然后要求将头发剪短,而且是很干净利落的超短的那种。

理发师闻言很惊讶,多次劝说让她不要剪,但最后还是拗不过邱初,将头发剪短了。

意外的是,剪了短发的邓琳琳一点也不难看,反而看起来有种女强人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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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见得那黑衣女闪烁身形,但却没有引起任何声音的向楚轩他们靠近,手中也多出了一柄闪烁着乌黑光芒的短刃,看起来倒是并非凡物。www.f1dy.net

布兰琪转头看向李墨,他此刻的表情非常诡异古怪。

对面胡骑看准时机,鞠杖闪电般往前一送。

鞠球贴地直蹿。抢在曹操鞠杖擦中前,穿蹄而过。曹操一击落空,急忙稳住身形。坐骑亦随之一缓。

等的便是此时。

良机稍纵即逝。胡骑猛然抖缰!

大宛良驹四蹄腾空,奋力一跃。竟从曹操身旁飞驰而过。被压制许久的马力瞬间爆发。竟绝尘而去。

“拦住他!”袁绍大喝。

万幸鹤翼阵尾还有刘关张三人压阵。单骑破关的胡骑,将将控住鞠球。再抬头,关羽、张飞二杀神已拍马赶到。一左一右,正欲合围。

这便俯身一送。将鞠球送到马腹下方。身体亦随之倒栽葱翻落。

宛如灵猴倒挂。只凭双腿之力,夹紧马腹。双手在马腹下,推球疾走。

胡骑倒栽时,众人皆以为他落马。迎面合围的关张二人,亦微微一愣。便是这瞬间的走神,让胡骑从两骑之间强行穿过。破围而去。

吊挂易,再想翻身上马却难。因无从借力。若强行扯缰,势必会勒停骏马。故而。会倒挂者,必会吊挂击球。

人藏马腹,吊挂击球。名曰:倒挂金钩。

双股发力一拧。笔直冲刺的大宛良驹立刻内切。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横过球场。

左、中、右三面战鼓,随之倒入眼帘。

左侧边鼓一闪而过。不及挥杆。右侧边鼓则要横穿大半球场才能觅得最佳击球点。时间过长,对方早布好防线。

三鼓之中,唯有中鼓,是胡骑最佳时机。

三息之后,中鼓果然冲入眼角。正如平时所练。

倒行平推的鞠杖,轻轻一拨。又猛向左前方,斜下一铲。

杖头月板破土而入,抵力凶猛反作。正如许多新手练习‘平推’时,掌握不好推杆角度,推球中不小心令杖头月板斜铲入土,宛如一根抵门柱,将新手生生抵撞下马。因此而人马受损亦多常见。

然而。胡骑却借这股反推力,钟摆般从马腹下荡起。双手握杖,下摆荡回时顺势爆杆。

刚被拨出的鞠球,怒射而起。

流星般直砸中鼓而去。

这一击,实在是太过匪夷所思。吊挂突击已令人瞠目,竟能借抵力,强行荡起。又在下摆过程中,顺势挥杆。且能正中鞠球。力度、角度、时机,皆刚刚好。堪称神鬼之技。

说时迟,那时快。

就在鞠球击中靶心的刹那。金光一闪。

黄駥腾空而起。宛如金龙游空,飞临鞠球上方。

背上刘备,居高探身。鞠杖恰似飞虹,正挡下必杀一击。

九天揽月!

看台高起,观众皆居高下看。然而就在黄駥腾空的一瞬,所有人都不禁随之后仰。仿佛人马皆要飞入云端一般!

人马如龙,永成定格。

刻入脑海,挥之不去。

鞠球、马蹄,先后落地。

场内场外,寂静无声。便是袁绍等人投来的目光,亦敬若神明。

何须主人来催。黄駥迈开四蹄,迅若雷电,直冲鞠球而去。

刘备快马扬杆,迎球怒轰。

鞠球如流星划破苍穹,直投敌方半场。

“公承!”刘备一声怒喝。

见杨奉仍愣在原地。张飞一声怒吼:“杨奉——”

耳边响起一声炸雷。开球后便缀在中线附近的杨奉,猛抖了激灵。

这便奋力摇头。强令六神归位。拍马追去。

见他一骑绝尘,带球直扑敌阵。深陷我方半场的胡骑,只得望球兴叹。

咚——

彷如一记重锤入怀。

满场人等,悉数震醒。数息之后,呼声如潮。

无敌的声浪险些爆棚。实在是无法言喻的精彩。

饶是陛下,亦将将回过神来。思前想后,不禁轻叹出声:“麒麟腾空。”

见众人皆纵马奔向刘备。

险些肝胆俱裂的袁术,驻立原地。犹在头皮发麻,浑身鸡皮疙瘩尽起:“你究竟,是人是妖,是神是魔……”

百官亦心驰目眩。如置身梦中。

“追求卓越品质,创造美好生活。市吏佣工,全心全意,尽善尽美,竭诚以侍。金水小市恭候四方宾客大驾光临。”第四面旌帜,徐徐落下。

崔太尉张了张嘴,再出声时,已神色自如,颇多坦诚:“一说方位,二说经营,三说价格,四说服侍。上承下启,真乃妙不可言。”

看台上。只顾摩拳擦掌,兴奋难耐的诸多观众,这才想起来问。

此是何人?

尤其是宗亲诸刘中的少年公子。听闻乃是临乡侯刘备,各自表情怪异。颇多自惭形秽。

刘备之名,洛阳城谁人不知。奈何参加过正月旦会的家中长辈,皆执一词,言临乡侯如何如何粗鄙下贱,不堪入目。今日幸亲眼得见,方知何为众口铄金,三人成虎。

若如此人物都粗鄙下贱,不堪入目。我等又该以何物论处?

与豕彘何异?

各位族中亲长,咱要点脸吧。

“大哥!”两位义弟先行赶到身侧。二人脸上皆多喜气,浑身抖擞威风。

“玄德那记凌空截击,犹在脑中回想,至今不敢忘。”曹操面带惊叹,驱马赶来。

“情急之下,无心之为。”刘备笑道:“恰巧成真,我亦不敢相信。”

“哦?”众人先一愣,跟着大笑:“哈哈哈……”气氛如初。

坐在百官之中的何进,眼神复杂,若有所思。

忽生警惕,似有人窥视。抬头一看,却是李儒。东观博士隔着众人,笑行一礼。何进这便微微一笑,点头回应。

阿阁高楼上。陛下满面春风,侧身问道:“皇后以为如何?”

“天家有此等人物,实为祖宗挣来不少脸面。”何皇后虽看似漫不经心,眸中却时有异彩。

陛下深看她一眼,这便得意而笑:“天帝将这万里山河,归于我家。又岂能无凭无故,毫无缘由?天生刘三墩,有趣,有趣……”

“……”何后目光闪烁,下意识的瞥向人群中自家兄长的后背。

何进似又心生警惕。这便下意识的扭了扭肥厚的肩膀。左右四顾,却无所见。

余光瞥见何皇后看向其兄的目光中颇多‘恨铁不成钢’。陛下不禁微微翘起嘴角。

外戚又如何,世家又如何?

朕的江山,受命于天。

“谁也夺不去。”

声音虽小,何皇后却微微动了动耳廓。亦微微一笑。目光居高临下,投向场中万众瞩目的刘玄德。

呆坐在西域使团中的贵霜王使,盯着刘备的目中,精光毕露。也忽觉有人窥探,猛抬头。

见百官之中,一人若有所思。搜肠刮肚,却不知究竟是何许人也。

“有趣。”李儒微微一笑。

刘阳儿强忍着自己的躁动,将缪仙儿送入房间放到床上,被子一盖,然后从怀中拿出在外八城买的那三套精美服装和首饰放到床头,就不敢多看一眼飞一般逃出房间后,又驭了小白虎守在其房门口,这才回到酒桌。

可是一到酒桌,不由傻眼,酒桌上只剩下了一片狼藉,不见了猴圣缪杰等人,就是那瓶还未喝完的黄金酒也不见了。想想缪杰等人俱都喝醉,哪里还有能力离开酒桌,定是被人弄到了房间,如此行径只有猴圣才有可能做出,就自己独自回了房间,打坐入定修炼起来,平复心情。

当晚猴圣也以喝醉为由,宿在了别院。其实凭猴圣的修为,岂会喝醉,其只是讨个借口,宿于别院,也算护卫刘阳儿这个小兄弟。凭着猴圣的修为,别院的动静全岂能逃过他的感知,刘阳儿架着繆仙儿一经离开,猴圣就立即将那瓶黄金酒揣入了怀中,又觉难为情,玄力一卷,就将趴在酒桌上的缪杰等人瞬间就给弄到了房间,算是混淆视听,掩护他揣了黄金酒的举动,也算是掩耳盗铃之举。刘阳儿将繆仙儿扶入房间的一举一动都被他收入眼底,见此也不由得暗暗称赞刘阳儿是为真男人也!

翌日清早,当缪仙儿醒来,发现自己和衣睡在床上,又看到床头衣物,隐约记得昨晚的情形,心里又是感动又是可惜,感动的是想起了以往点点滴滴,八面玲珑塔中的帮护,这次的生命守护,可惜的是怎么昨晚没有发生点什么。

就洗漱一番,从床头挑了一套衣饰换上,走出门口时看到门口有小白虎守着,心中一陈感动,鼻子一酸竟流出了眼泪。

等大家都起来后,聚到了客厅,刘阳儿看到缪仙儿换上了自己所送的衣物,心里很是高兴,而缪仙儿却是若无其事地视而不见,俩人心照不宣地以为别人不知,就都不说破。

刘阳儿见大家到齐,就对大家说道:“既然大家都住在了一起,这别院里事务繁多,总要有人当家。就由缪小姐为我们当家,缪杰总管事务,不知大家认为可好?”

还没等别人说话,缪仙儿就应道:“住在府上,出力是应该的,我们会尽力的。”

见缪仙儿已经答应,缪杰自然无话,而这般小事,又何必征求猴圣意见。刘阳儿见此就摸出一只储物戒,递给缪仙儿说道:“皇城消费昂贵,这里有五十万上品玄玉,作为我们别院的日常开支费用应该足够,就交于你来保管吧。”

缪仙儿也不推脱,就将储物戒接过。猴圣见状,就拍拍胸口一脸怕然道:“看来老哥不付出点代价,是住不下去了!那几个后生突破正在关键时刻,我就去助其一力吧!”说完就走出客厅,过了一刻就回到了客厅。

又过了一个时辰,“横山十义”来到客厅,个个都已晋级一品武圣,脸上兴奋喜悦之情溢于言表,对着刘阳儿是又跪又拜,无休无止。刘阳儿见此连忙说道:“还不谢过猴圣的关键一助!”

“横山十义”这才反应过来,冲破瓶颈关键时刻,突然一股浑厚力量从头顶涌入,导引着自己元力,才得以突破瓶颈,顺利晋级武圣。原来这些都是这位猴圣的暗中相助,此等大恩犹如再造父母,十人对着猴圣又是一番跪拜,搞得猴圣也避出了客厅。

“横山十义”的表现其实也可理解,他们卡在六品武尊瓶颈已是多年,一直没能突破,以为这辈子永远没有机会更进一步,想不到刘阳儿不但救了命,还给了突破的资源和机遇,从此走上修武的新境界,犹如又给了新生,欣喜之情都在情理之中。对猴圣满怀感激,而对刘阳儿更是感恩加深。

这缪杰办事也麻利,在杨安的向导下,不过一日,雇佣厨师、佣人都已配齐,这别院里,真正有了家庭的感觉,而这缪仙儿掌握财政大权,俨然就是这个别院的女主人。别人或多或少都有些事做,只有猴圣无所事事,整日里躲在房间里,不知道在干些什么勾当。

刘阳儿也开始为缪仙儿进行医治,每天把紫阳真火,分出一丝,从头顶钻入其脑部,找到粘连处和断裂处,或焊或融,每日只是一丝丝。由于只是分出一丝紫阳真火,故而附着的神魂也少,需要刘阳儿在一旁用魂能一起驱动。这种治疗每天清晨半个时辰,所以俩人每天都有半个时辰独处。随着治疗的深入,缪仙儿说话越来越流利,基本没有了结巴感觉,俩人的感情也越来越深,已经无话不谈,不分你我了。

这样过了将近一月,当缪仙儿把丹液全部喝光后,刘阳儿将玉瓶收回,找到猴圣,请教猴圣的如何可以找到它的出处,猴圣也没有头绪,说他和炼器师总会一个副会长熟悉,不如到炼器师总会去碰碰运气。这正合刘阳儿初衷,俩人就立即去了炼器师总会。

炼器师总会就在别院附近,很快就到。刘阳儿看到炼器师总会的占地可比自己别院要大上几十倍,建筑更是豪华,炼器师总会的实力可见一斑。

猴圣直接将刘阳儿带到了一个付会长房间,那个付会长名叫公羊余,和猴圣相熟,他听明来意后,看了一下玉瓶,就对刘阳儿说道:“此玉瓶太过普通了,道级下品炼器师就可以炼制,很难找到。”

刘阳儿说道:“请公羊会长帮忙,若能找到这玉瓶的出处,我愿出资一亿上品玄玉给予奖励!”

公羊余听了刘阳儿的话,只是淡然说道:“看在猴圣的面上,我们会将此信息散发出去,若有了消息即会告知你。”

刘阳儿见公羊余热情不高,就拿出一颗魂果,说道:“若是有人能够找到玉瓶出处,我愿意再加上这颗魂果奖励,并免费为其炼制一炉丹药!”

公羊余看到魂果立即两眼放光问道:“刘公子所拿的可是魂果?”

刘阳儿就咬了一大口魂果直接吞下,一指手中魂果说道:“这枚果实正是已经绝迹的魂果,可以直接食用补充魂能。”

公羊余仍有不信道:“公子不过三品武尊,似乎无需补充魂能吧?”

刘阳儿听得公羊余的言下之意,是你不过三品武尊,尚未修炼魂海,哪里能够炼化魂能?就一脸正色地说道:“天下似乎还没有三品武尊就不需补充魂能的道理吧?”说着就御出了“九阳真火”悬浮在了公羊余面前。

看到随心所欲的变幻着形状的九阳真火,作为玄级炼器师的公羊余岂会不识货,马上满脸震惊起来,失声喊道:“神魂之火!这不是神魂之火吗?”

刘阳儿哂然道:“若不是神魂之火,我又怎么炼制的出这般丹药?”说完拿出了一瓶上次炼制的“聚神生魂丹”,放在公羊余面前。

公羊余拿起一看,立即说道:“这些丹药,果真是上品玄丹,看来你真是一位丹医大师!刘大师既然如此迫切需要找到玉瓶的出处,我就立即将这玉瓶附图发文发往各地,一有消息就立即相告。若是有了这玉瓶的消息,刘大师可不要忘记了今日的承诺啊!”

刘阳儿说道:“公羊余会长要是觉得不踏实,现在我便可为你等炼一炉!”

公羊余惊喜道:“此话当真?”

刘阳儿决然道:“决无虚言!”

公羊余犹豫了半晌,才拿出一份药材,放在刘阳儿面前,满怀希翼地说道:“此丹刘大师可会炼否?”

刘阳儿一看,这份药材有上百种成份,光珍贵药草就是八十多种,还有七颗异果,八块矿石,珍贵倒是在次,主要其中有些药材太过稀少,要凑齐这份药材,实在不容易,光是这份药材价值无法估计。丹方刘阳儿在扁王丹医书上看到过,上面有详细的炼制方法步骤介绍,刘阳儿还曾经虚拟过好几遍炼制过程,所以心里有数,就将眼光收回对公羊余说道:“此丹为‘夺天丹’,取夺天地之造化之意,是辅助武王晋级的良药,可谓顶级的玄丹。其炼制难在,各种药材熬汁温度不一,特别是几块矿石熔点相差较大,而丹药又要求汁液瞬间融合,这就使得同时需要不同温度炼制,药鼎也需自如分隔几个空间,稍有差错,不是药材损毁,就是不能融合成丹,十分难练,估计公羊会长一直找不到炼制的丹医师吧?”

公羊余听到这里不由得点点头,道:“刘大师说的都对,既然知道此丹难炼,公子还要炼制吗?”其实公羊余已经求过几个顶级的丹医师炼制过此丹,但是都没有成功,白白浪费了不少药材,肉痛不已,再也不敢轻易求人炼制。今日见到刘阳儿居然已经炼化神魂之火,炼制出了如此品级的聚神生魂丹,重燃了希望,就开口试探刘阳儿。

想不到刘阳儿却是自信满满地说道:“炼制夺天丹对于别人来说可能是登天之难,但是对于我来说只是有些难度而已。公羊余会长若是相信我,现在就可以为你炼制!”说着就直接拿出了扁王鼎。

见到扁王鼎公羊余还是有些不放心,又问刘阳儿道:“炼成此丹刘大师把握几成?”

刘阳儿说道:“成丹七颗把握十成,若要再多,就看造化了。”

公羊余一听,咬牙说道:“若能成丹七颗,我便是心满意足了,若有还有额外之数,就尽归刘大师。就请刘大师为我炼制这份丹药!”

刘阳儿看着手中一份药材说道:“我看公羊会长身上尚有药材,不如再多拿些出来,我可是能够十份同炉炼制,要不一试?”

“这个,这个,还是先炼一份吧!”公羊余犹豫了一会,最后还是决定先炼制一份试试。

刘阳儿一听,就元力一卷,将所有的药材全部放入了扁王鼎之中,没等公羊余啊出声,就将鼎盖一合,自己坐在鼎旁闭目打坐起来。公羊余一见刘阳儿如此操作,心中暗叹,可惜了一份药材,可事已至此,也只好在一旁等候,听天由命。

“那鬼头翁若是真的自爆了,陈阳若是赶不及吸收,那还不是一样死路一条!”杜佳皱了皱眉头:“虽然我知道你不爽陈阳,但我丑话在前头,你如果真敢害了陈阳,我可绝对不会对你客气的!”

孟蔷薇微微挑眉:“放心,他可没那么容易死掉的,鬼头翁如果真想自爆,也会有一定的缓冲时间,以陈阳的能力,足够在一瞬间制住他,当然,现在全都是猜测,鬼头翁真要是想同归于尽,早就已经动手了,何必等到现在,所以,他也不想死,自爆的可能性并不是很大!”

杜佳撇了撇嘴:“但是这家伙一旦走火入魔,我们怕也是没本事能够制服他,虽然心智是乱了,可是实力还在!”

“这个倒不成多大问题!”孟蔷薇迟疑片刻,便是道:“我们各自修炼的大道不同,但是只要配合得好,威力同样不可觑,阳妃在我们之中实力最强,凤尾大道之下,肉身最为蛮横,气势亦是最强,所以,阳妃主攻!”

“瑶琴有功德神光护体,紫薇大道威力比之凤尾大道要弱上不少,但是在辅助方面,紫薇大道的命星可为阳妃增加几分保障,鬼头翁虽然实力蛮横,但你二人若是配合得好,即便是正面进攻,也不会落了下乘。”

“我修炼的万法大道,如今能幻化十具同等境界的万法分身,配合你们从侧面以及北面进攻,即便是情况有变,我这万法分身也可以冲上去为你们阻挡一番,同时封锁鬼头翁逃跑线路,将东南西北上下全部封锁!”孟蔷薇沉声道:“正面进攻拖延时间,我以六具万法分身结成禁制,全面封锁!”

“当然,无论是阳妃,瑶琴,还是我,都只是为了掩人耳目,佯攻拖延时间!”孟蔷薇望向了夏洛洛:“最后,还是得看夏儿的,虚无大道最为诡异,看似威力不强,但实则威力惊人,只要能够将鬼头翁吞噬虚无之中,那么,鬼头翁就再也不可能逃脱洛洛的掌控,但唯一的缺就是因为虚无能量最为诡异,也是最容易被察觉,所以我那六具分身在凝聚结界之时,夏儿千万不要有什么异动,否则,一旦被发现,前功尽弃!”

夏洛洛微微颔首,又听到孟蔷薇沉声道:“古藤精王的情况我并不是很清楚,不过观之战斗确实是一只大妖,我们的行动如果在古藤精王的配合之下行动,拿下鬼头翁更是稳妥了几分,不过这其中最大的变数,则是陈阳!”

众女微微一愣,瑶琴疑惑道:“何解?”

孟蔷薇迟疑半晌:“这行动看似极为冒险,以他的性子,绝不可能插手不管,他肯定不会眼睁睁看着你们冒险,他若是插进来的话,不一定帮得上忙,反而可能打乱我的计划!”

“所以,到时候阳妃让他先行撤离,此事交给我们便是!”孟蔷薇沉声道:“他手段虽然层出不穷,但是面对鬼头翁这等实力蛮横之人,那也是黔驴技穷,何况他修为境界只是圣亟三重天之境,**即便是真圣境,可若是出事,他死得最快!”

杜佳挑了挑眉,心想这孟蔷薇倒还是真不简单,对于战局的分析能力和预测能力,简直厉害,而且若是按照她的计划来,进可攻,退可守,危险系数大大降低,比起直接蛮干胡来不知道要好了多少倍,所以,杜佳也是心里面信服了孟蔷薇,微微颔首;“好,到时候哪凉快让他哪待着去便是!”

“夏儿的虚无大道要达到最大吞噬面积,需要多长时间!?”孟蔷薇低声问道。

夏洛洛想了想,这才道:“约莫半柱香时间。”

“半柱香!”孟蔷薇眼睛微微一眯:“我的万法分身凝聚六湮结界差不多也是半柱香时间。”

杜佳眉头一皱:“那可是半个时,我和瑶琴妹纸联手,怕也是拖不住这么长时间,何况鬼头翁又不傻,你若是当着他的面布置结界,他肯定用不了几分钟就会察觉到的!”

“无妨!”孟蔷薇摆了摆手:“六湮结界乃是以我万法分身为基础创造出来的结界,不需要像其他结界那般布置,在此期间这六具万法分身乃是自由身,同样可以随意活动,那鬼头翁察觉不出来,不过这其中难保不出问题。”

“再等我瞧上一番……”

孟蔷薇一时间沉默,又是关注着乾坤戒之内的情况,不多时,孟蔷薇忽然冷笑一声:“找到了,阳妃,你强攻他左侧!你瞧,这鬼头翁动身之时,往往右半身先动,而右半身先动者,灵力往往倾向右方向,在这时候从左侧攻击,反应要比平时稍差一些,有优势,同时我的万法分身在他左肩,右后脚跟以及右腰处所对应的方向释放攻击,完全可以将他封锁在此处,他若是想逃,就必须得遭受一次攻击才行!”

杜佳都有些犯傻了,忍不住吃惊道:“蔷薇妹妹,你可真是厉害啊!”

瑶琴娇声一笑:“要知道蔷薇除了修炼,每日都在翻阅古籍,寻找经典战斗,自行演练,到如今可谓是举一反三,融会贯通!”

“你要是放到我们那,绝对的学霸啊!”杜佳连忙道:“不对,学霸都配不上你,怎么也得是个学神!”

“何谓学神!?”

“学中之神啊!杜佳连忙道:“就是智商高得要命那些,聪明得不要不要的。”

“那就按照蔷薇妹纸所言行动吧!”杜佳连忙道:“我马上跟陈阳他联系,让他差不多了就可以收手撤退了!”

……

乾坤戒内,陈阳仍旧还在换着花样嘲讽鬼头翁,那鬼头翁也差不多快疯了,这陈阳的分身就跟苍蝇似的,在四面八方飞来飞去,这一个分身骂一句,绝对能把人给急疯了。

“子,我一定要杀了你,一定要杀了你!”

鬼头翁不断咆哮着,声音可谓是惊天动地,离得近的分身甚至在这一声之后直接灰飞烟灭。

陈阳暗暗冷笑一声:“随便你杀,分身我有的是!”

话间,正欲再次幻化出来分身之时,杜佳的精神讯念却是传来:“行了,已经差不多了,别把人家逼急了,到时候自爆毁了乾坤戒,保证让你哭瞎在地上……”

陈阳咧嘴一笑:“你们那边怎么样?已经准备好了动手么?”

“自然是准备好了!”

“跟我,什么计划!”陈阳连忙问道。

“你知道了也没用,这计划没算上你,你老老实实待在一边就行!”

陈阳微微一愣:“这怎么可以!?我堂堂一个大男人,竟然让你们动手!?这哪儿得过去!”

“少废话,赶紧出来!”

陈阳苦笑一声,也只得是从乾坤戒之中离开了,一出来,杜佳就把乾坤戒放在了陈阳掌心之中:“好好在外面看着,别捣乱啊!”

“捣乱!?”陈阳一愣:“我会捣什么乱?”

“总之,就在这里好好看着就行,对了,让那古藤精王听我们指挥!”

“你们要搞什么!?”陈阳挠了挠头,一脸疑惑。

“马上你就知道了!”

还不等陈阳反应过来,四女身形一晃,纷纷闪入了乾坤戒之中,陈阳暗暗皱了皱眉,连忙让那古藤精王配合众女,随后杜佳与瑶琴配合正面强攻,孟蔷薇万法分身辅助,只是瞧了一会儿,陈阳便是满脸吃惊:“卧槽,厉害了,鬼头翁硬生生被打得没脾气啊!进可攻,退可守,这谁想出来的战术!?”

“丁局,我听说你要调走了是吗?”杨璐问道。

“是,可能今天就要去报道了,怎么,有事?”

“丁局,你走了,我怎么办啊?……”杨璐有点着急了,虽然关于她的事局里已经有了结论,那就是一到她六月底毕业,就可以进入湖州市局了。

但是杨璐还是担心丁长生一走这事就没人管了,到时候自己岂不是鸡飞蛋打了,所以听说丁长生要走,杨璐还是很担心的。

“你的事你不用担心,我会和兰政委说好的,何主任那里我也会打招呼的,这个事你不用这么紧张,既然定下来你到市局来工作了,肯定是不会再变了”。丁长生安慰杨璐道。

“丁局,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我能不能跟您到开发区工作?”杨璐开始的时候声音还很大,但是到了后来,就哑火了,声音几不可闻。

“到开发区工作?你不想当警察了,开发区可是没有成立分局呢,你读了好几年的警察专业,就这么浪费了?”丁长生有点哭笑不得了。

“丁局,我就是想跟着您干活,其他的没什么想法”。杨璐说完这话,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朵根,自己难道表达的还不清楚吗?

“杨璐,这件事以后再说吧,我还有事要到市委去,如果你到时候在这里干的实在是不开心,我到时候再把你要到开发区去,目前呢,我还没去呢,那边什么情况我也不知道,所以你暂时现在市局里干着,好不好?”丁长生说着站起身要出去了。

“丁局,还有件事,李姐说,你要是有时间的话,让你去她店里一趟,好像是找你有事”。杨璐最后说道。

“李姐,哪个李姐?”丁长生一愣问道。

“就是我帮忙的瑜伽会馆的李姐啊,您忘了?”杨璐古怪的看了一眼丁长生说道。

“没说什么事吗?”丁长生皱皱眉问道。

“没有,说是要和你见面谈”。杨璐说道。

“我知道了,我抽个时间去看看”。

对于李红枫,丁长生已经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了,怎么说呢,趁人之危的事他干过,可是像李红枫这样目的性这么强的女人,丁长生不喜欢,李红枫找他肯定还是因为沈木的事,而且这背后说不定还有沈木的影子,这让丁长生感觉很腻歪。

尤其是今天丁长生的心情很不好,虽然他劝自己要看开点,周红旗这样的女人不是自己能消受的了的,可是作为男人,他的心里还是醋意十足,这一点任何男人都不可否认。

“怎来这么晚,等你好长时间了”。顾青山对进门的丁长生说道。

“局里有事耽误了,谁和我去啊,您不会亲自送我吧?”丁长生开玩笑道。

“想得美,你有那么大的架子吗?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重”。顾青山说着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内线,不一会,一个中年男子推门进来了。

“部长,您找我”。

“长生,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陈科长,他送你去开发区,小陈,这位就是丁长生,你们去吧,时间不早了”。顾青山挥挥手说道。

于是丁长生和这位陈科长出了组织部的门,坐着市委组织部的车就去了开发区,因为是第一天去,所以丁长生也不可能马上就上班,索性也没开自己的车。

“丁主任,我叫陈琦,是干部三科的,早就听说你的威名了,这次到开发区去,算是有了用武之地了”。陈琦和丁长生坐在车的后排,一上车,陈琦主动的伸出手和丁长生握了握手。

“陈科长,你太客气了,我哪有什么威名啊,开发区的情况你不是不知道吧,我还指望着陈科长到时候能给我调几个得力的人,要不然我自己一个人也是独木难支”。

“这没问题,只要是丁主任要什么人,打个报告,我去帮您说说”。陈琦作为干部三科的科长,也是跟着顾青山的老人了,所以对于顾青山和丁长生之间的关系,他也是有所耳闻的。

但是对于丁长生这个人的能力,陈琦还是持怀疑态度的,虽然现在流行认干爹,可是这干爹的名号却是越来越臭,他代表的不再是两人情同父子的亲情,而往往意味着一些交易。

至于丁长生和顾青山之间有什么交易,陈琦不知道,但是不可否认的是,这个丁长生的确是在人际关系方面运用的炉火纯青,这么小小年纪就能攀附住市委书记石爱国和组织部长顾青山这两棵大树,陈琦自问自己也是办不到的。

当时将丁长生扶到市局副局长的位置上时,组织部内部就像是炸了锅一样,私下里对这个用人决定议论纷纷,都说这个丁长生走了狗屎运,居然这么年轻就当上了市局的副局长,纷纷质疑这个人的能力如何。

虽然这后面有石爱国的关系,但是如果丁长生真的是一块扶不上墙的稀泥,那么就是再有人,也是白给,所以当丁长生再次被扶到开发区主任的位置上时,更多的人是冷笑,等着看丁长生的笑话呢,用陈琦这些人的说法是,湖州没人了,弄个毛蛋孩子管这么重要的地方,看来湖州的这些领导算是干到头了。

当然了,这些话只能是私下里说说,表面上还不是你好我好大家好嘛。

小福瓜萌萌的问:“阿莫,是不是那野花有毒,九伯中毒了。.org 零点看书”

九福晋一听,心想,毒不死他的!

“这话,不是你能说的,你以后不要跟人学这个,等你先生回来了让他解释给你听。”

小福瓜叹了口气,可怜完。

怎么家里的人一个个的都生病,好难过。

在这屋子里呆了一会儿,就算是给额娘问过安了,小福瓜一点都不想看到床上的额娘,他转身离开,去找岳钟琪。

“岳师傅,你看过野花吗?”

岳钟琪道:“看过啊。”

“在哪看到的?”

“当然是在野外了。”

小福瓜十分好奇地问道,“长什么样子的。”

“小小的花,红的黄的紫的白的,什么颜色都有,挺可爱的。”

小福瓜叹息,一副忧国忧民的模样:“好看是好看,但是路边的野花你可不能采,谁知道哪一朵是有毒的。”

岳钟琪:“……”

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了。

.........

九福晋给雨荷送了信,想要见一面。

雨荷脸上带着点笑,看着那飘逸字迹,“主子,你终于想要见我了吗?”

夜深,红色灯笼挑高,一行人匆匆忙忙走进胡同里,巷尾停着一辆黑色的油篷车。

有侍女想要上去检查一下。

雨荷伸手制止,她自己掀开帘子轻盈的跳了上去。

她看到九福晋,一身青衣慵懒半靠着车壁,双眼沉静的看着前方,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

雨荷跪下:“奴才给主子请安,主子吉祥!”

九福晋道:“我早就说过了,你已经用你的能力证明你再是个奴婢了。你现在,是可以和我平起平坐的人。”

雨荷跪在那里没的起身,恭恭敬敬地道:“奴才永远是主子的奴才。”

九福晋道:“若你真的认为我主,为什么你没有倾尽全力去救她。”

雨荷道:“奴才有尽力,派出去了能用的所有的人手,只是奴才经营没有几年,底子薄,这些妇人又是怯懦惯的,很多都不堪重用,放出去了,只怕成事不足坏事有余。”

九福晋道:“我不相信你。”

雨荷的脸色变得惨白,她的黑眼睛里燃烧着一团愤怒的火,很快,就被悲哀熄灭:“是奴才做得不好。”

九福晋冷笑道:“你做得好不好的,你心里有数。你尽没有尽全力,我心里有数。我要不是相信你……”

她当时不应该慌乱的,担心孩子,担心凤凰,雨荷又信心十足的保证……所以想太多的人,容易失去最佳时机。

“请主子再给我一个机会。”

“我不是非你不可的。”九福晋道。

经过几天的冷静的反思和推演,她有了一个周密的计划。

“请主子再给我一个机会。”

“我生病了,是被厌胜的,跟凤凰当时的情况是一样的。你明白吗?”

雨荷多聪明,她道:“主子,不,难道你要亲自去找她。外面是有多危险……”

九福晋挥手:“别演了,我看你开心的尾巴都要翘起来了。”

雨荷闭嘴。

自从发生了丁长生的包间被偷偷安装了窃听设施之后,湖天一色的安保措施明显是提高了级别,而且如果进来的人没有消费,就会被重点监控,这完全不像是谭大庆来的那次,开一辆车进来后就停在停车场上监听就可以了,但是现在不行了,如果进到停车场,要么消费,要么问清楚是来接哪一个包间的客人的。

“走吧,我们也去消费一下,看来这次回去要找白爷报销了,在湖州这么几天,没什么进展不说,钱花了不少啊”。阿狼说道。

坐在副驾驶上的阿豹紧紧盯着渐渐远去的丁长生三人的背影说道:“这个人很厉害,阿虎到现在都还关在局子里,白爷找了不少的关系,但是一听说是这个人关照的案子,都不敢说情,看来阿虎的事有点麻烦”。

“这不管我们的事,白爷的意思是能下手时就下手,我看今晚的机会就不错,他一个人,而且还带着两个女人,到时候顾此失彼,我们就很容易得手了”。

“你说的不错,而且,那两个妞不错,到时候你一个我一个,造成一个入室抢劫杀人的假象,我看这件事就没多大事”。阿狼怪笑道。

“好是好,但是我觉得这件事还是要请示一下白爷,别到时候怀疑到我们头上,耽误了白爷的大事,至少先把阿虎弄出来再说吧,你说我们要是动手的话,会不会怀疑我们?”

“这很难说,待会我给你白爷打个电话请示一下吧”。

两人说完就去了距离丁长生所在的钓鱼岛一百多米远的另外一个湖心包间里。

“两位现在开始点菜吗?”服务员带阿狼和阿豹进了包间后,问道。

“现在开始点吧,你们这里有什么好吃的……”阿狼开始点菜,但是阿豹却打开了一个窗户,盯着不远处丁长生的钓鱼岛包间,因为凌杉把窗户打开了,帘子也拉开了,所以以阿豹特种兵的眼睛,一百米远的地方,他看的很清楚。

服务员一边点菜,一边顺着阿豹看向的方向看去,发现他注意的居然是钓鱼岛方向的包间,这让服务员的警惕心陡然提高,因为前段时间发生在钓鱼岛包间的事情,让她们这些服务员每天都抽一个小时的时间学会怎么处理安保方面的问题,因为她们才是接触到危险源的第一线,而安保部门往往都是反应迟钝的。

服务员不动声色的记录他们要点的菜,然后出了包间,在不远处的传菜间将这一情况汇报给了保安部。

“你确定他们是冲着钓鱼岛包间来的?”保安部主任一听是冲着钓鱼岛包间里的客人来的,而且一查记录,今天来的又是丁长生,这脑袋一下子就大了。

“还不能确定,但是其中一个人老是从窗户里盯着钓鱼岛方向看,我觉得该汇报”。

“好,你做的很好,继续留意,但是不要惊动他们,知道吗?”保安部主任说道。

“明白了”。服务员虽然心里很紧张,但是还是按照保安部主任的吩咐,继续留下来服务。

保安部主任立刻将这一情况汇报给了大堂值班经理,而这个人恰好是上一次处理监听事件的那个家伙,一听这次又是冲着丁长生来的,脑袋也是轰的一下。

“经理,要不然我们报警吧”。

“报警?发生什么事了吗?现在马上就到了用餐的高峰期,你报警了,警察来了,我们的生意还做不做了?”

“可是,真要是发生了什么事,我们怎么办?我能也担待不起啊”。保安部主任先把自己摘出来再说,反正我建议过了,听不听那是你的事。

“好了,我知道了,你这样,你坐镇保安室,调集度假村所有的摄像头,严密监视那两个人,如果真是冲着丁主任来的,到时候我们及时报警,还能及时提醒丁主任一下就可以了,我们的责任也就尽到这里吧”。值班经理最后决策道。

“好,我明白了,我这就去办”。保安部主任说完就出去了。

丁长生对这一切当然是完全不知道这个时候又有人盯上自己了,已经开了两瓶红酒,和杨凤栖以及凌杉开始了吃饭,夜幕渐渐降临,湖天一色完全笼罩在灯火辉煌中,殊不知,一场罪恶的阴谋正在悄悄进行着。

“看来这家伙喝的不少,我们是在路上动手吗?”阿狼一点酒都没喝,但是脸上却显现着喝了酒似得绯红,阿豹知道,这是他杀人前的激动所致,这家伙不是一个合格的杀手,当时在特种部队被踢出来也是因为这家伙每逢大战都会紧张,在野外还好,如果是在城市人多的地方就很容易曝露,这才被踢了出来。

“不知道,如果是在路上,我们就省事了,但是如果是在这里,我们就有点麻烦,我们不能留下痕迹,只能是先走,然后再回来,不然的话,如果发生命案,今晚在这里出现过的都是被怀疑的对象,到时候一调查,我们就麻烦了”。阿豹说道。

“好,那就等着吧,这家伙有两下子,但是喝了酒,估计就没那么厉害了,但是要等,等到下半夜再动手,那样我们把握大一点,那个时候正是人最麻痹的时候,动起手来争取一击必中,否则,就麻烦了,我注意过这里的安保,摄像头很密集,不好躲”。阿狼虽然紧张,但是头脑还是很清晰的,分析着这里的情况条条都在点子上。

钓鱼岛包间里,丁长生举着酒杯,殷红的液体随着气氛的高涨,一杯接一杯的倒进了三人的肚子里,这里面丁长生的酒量最好,凌杉最差,不一会,凌杉就觉得自己好像要飞了起来,小脸红扑扑的,但是记挂着今晚自己要做的事。

“杨姐,你是我最好的姐姐,长生,他是我的男朋友,你说我要谁呢,是要你呢,还是要他?”凌杉眯着小眼,看看丁长生,再看看杨凤栖,显然,这两人的影像都渐渐模糊,但是好在这两人都在自己身边,所以嘟嚷了半天,一张嘴,半杯酒又下去了。

丁长生之所以向秦振邦提出自己的要求,不单单是要解决唐玲玲的问题,还有另外一个原因,那就是这个世界上没有活雷锋,利益永远是捆绑双方最好的粘合剂,所以,相互利用才是最长久的买卖,否则,没人愿意陪你玩。

秦振邦虽然家里也是一个红二代,但是秦振邦只是很多人的代言人,或者是利益代言人,秦振邦替他们打理着钱财,这些都是正经买卖,不是官二代倒批文卖地那种形式,所以秦振邦干得也是理直气壮。

而丁长生的这个小小要求,只需要秦振邦给那些在官面上的人打个招呼就可以了,至于那些人怎么操作,丁长生不知道,也不可能知道,他只要看到结果就可以了。

“陪我小酌一杯怎么样?”说完正事了,秦振邦显得很放松,问道。

“不耽误秦总的事?”丁长生受宠若惊的问道。

“这是在家里,不要秦总秦总的叫了,我当你叔叔或者是伯伯不夸大吧?”

“呵呵,那好,我我就叫您秦叔叔了,咦,怎么这称呼这么别扭啊,好像是在叫亲叔叔似得”。丁长生皱眉道。

“呵呵呵……”丁长生这话逗得秦墨都笑了。

“随你,你想怎么叫,就怎么叫,秦墨,你去给我们炒几个菜呗,我和长生喝几杯”。秦振邦居然让秦墨自己去炒菜,真是舍得下本啊。

“哎呀,怎么又是我啊,每次家里来人都是我做饭,都成了煮饭婆了,我到底是不是你亲闺女啊?有你这么使唤的嘛,把我当丫鬟使唤哪?”秦墨非常不愿意的抗议道。

“没办法,我这嘴,就爱吃我闺女炒的菜,快去快去,让长生也尝尝你做的饭怎么样?”秦振邦这话一说,连丁长生都觉得这话怎么比刚才还别扭啊,但是也没往深了想,于是就这么过去了,秦墨虽然发了牢骚,但是还算是听话,抱起黑猫就出去了。

看到女儿走了,秦振邦这才站起身,对丁长生道:“走,带你去看看我的宝贝,小子,你算是来着了,一般人我还真不会带他去”。

丁长生虽然不知道秦振邦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是既然人家这么给脸,自己也不能不接着,所以就起身跟在秦振邦的身后向客厅的隔壁走去。

隔壁是一个卧室,看起来好像是秦振邦的卧室,因为卧室里摆放的东西都是一些书籍和古玩之类的,秦墨的屋里是绝对不会有这些东西的。

果然,秦振邦走到古朴的书架旁边,伸手在一个很不起眼的的瓷瓶上拧了一下,然后书架居然转动起来,后面是一扇门,秦振邦将手指按上去,门就开了。

丁长生愈发的觉得这次来秦振邦这里来真的是不简单,还不知道有多少事要发生呢,自己和秦振邦的关系并不是那么深,但是秦振邦居然把这么隐秘的地方展示给他,这让他心里充满了疑惑,也更加的警惕。

秦振邦在前,丁长生在后,进了门就是台阶,感觉好像是下地下室一样,只是不知道下去是不是地下车库,当然,这是开玩笑,地下车库还用得着修成这么严密的吗?

随着秦振邦一路打开灯光,终于是来到了一个小厅,这里居然是一个地下博物馆,好像是做过严格的处理,在墙上还装置着温度和湿度的监控器,可以随时调控这里的温度和湿度,以便于保护这里的所有文物,虽然在秦振邦嘴里这些是宝贝,但是在丁长生眼里,这些就是文物。

有瓶子,罐子,还有字画,青铜器,丁长生知道很多商人喜欢收藏,但是这还是第一次在除了博物馆之外见到这么多的古代器物。

“这些都是真的?”丁长生问了一句异常愚蠢的话,但是秦振邦倒是没有笑话他。

“都是真迹,我都找专家鉴定过,怎么样?还可以吧,有时候我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就会到这里来,坐着,看着这些东西,心里就很平静,可能是只有在这里才能感受到纯粹的世界吧”。秦振邦叹口气说道。

丁长生没有搭茬,因为他在想,你让我看这些东西,和我有一毛钱关系吗?

“这些都将是秦墨的嫁妆,还有上面的院子,这些和我的家族没有关系,这些都是我自己的,可能很多人知道我很有钱,但是账面上的钱也许只是一个数字,但是这些东西拿出去,都足可以抵消那个数字,这都是无价之宝啊”。秦振邦隔着玻璃罩子,看着里面散发着青铜味道的宝剑,以及经过了几百年还文雅淡妆的青花瓷。

丁长生点点头,还是没有说话,秦振邦就很郁闷,和这样的人聊天真是费劲,但是没办法,还得继续往下聊啊。

“长生,你觉得秦墨怎么样?”秦振邦问道。

此时丁长生正在观摩一本画册,好像是宋代的画册,但是画上的图画倒是很吸引人,不是这幅画多么名贵,而是这幅画画的是宋太宗赵光义强幸小周后,还让画师画下来,估计是真品,不然的话,怎么这么逼真呢,丁长生啧啧称奇。

“很好啊,很漂亮,思维很敏捷,才女”。丁长生说道,不知道是说的小周后还是秦墨。

“如果她喜欢你,你怎么看?”

“很好啊,啊,你说什么?谁喜欢我?”丁长生突然间觉得话锋有点不对劲,抬头问秦振邦道。

“秦墨喜欢你,这是她告诉我的”。秦振邦不像是开玩笑,一脸的严肃,让丁长生感到,此事不妙,想到秦振邦将自己一步步骗到这里来,不会是霸王硬上弓,把她女儿塞给我吧。

况且再说了,虽然秦墨很漂亮,但是绝不是丁长生喜欢的类型,他自认为自己伺候不了这些官二代富二代的,当时一时糊涂将吴明安的女儿吴雨辰给上了,到现在都躲着她呢,这下好了,秦振邦是什么人物,丁长生是知道的,所以要是娶了秦家的闺女,那岂不是要自己从此变成五好丈夫,可是自己的那些女人怎么办,自己的娃怎么办?

皇室护卫舰一路前行,不过距离无妄岛还是有一段距离的,差不多还要行近一日。

陈阳已经预见到自己阳天君的名声肯定会大噪,不过这倒是无所谓了,要是换作之前的话,陈阳自然不敢如此的,但是现在既然已经确定了自己天族的具体敌人,那陈阳就不用像之前那般畏畏缩缩了。

但是浪也肯定不能是太浪的,所以陈阳真不会把那武长老怎么样,他现在需要的是赶紧找到杜佳之后静心修炼,把自己的实力提升起来,然后再去找那皇极殇报仇。

……

无极岛。

夏洛洛虽然已经归来。但是并未去寻找陈阳和蛮裂,而是在无极岛之上待着,因为现在的夏洛洛确实有些麻烦。

最主要的原因就是那三魔王的手下

省报的记者很快赶到了梁文祥的办公室,梁文祥为了显得正式,还特意换到了会议室,和谢家父女握手,谈话,让记者拍了不少的照片,而后,交代记者将今天的会见尽快见报,并且将见面的谈话内容大致说了一遍,剩下的让他们采访谢家父女。

一个小时后,谢家父女和丁长生一起出了省政府,谢九岭临上车前,紧紧握住丁长生的手,久久没说话,只是最后说了一句:“小子,尽快给我在湖州划片地方,我会尽快到湖州考察新厂的厂址”。

这一句话就够了,说明了一切,这让丁长生心里也是如释重负,自己这一年多的努力总算是没有白费,谢赫洋自始至终都没说话,有她父亲在,她不愿和丁长生做过多的交谈。

“谢老,我在湖州等着你,但愿我们的合作能顺利进行,我还有事要到市委去一趟,就不陪着您回去了,我们湖州见”。丁长生亲自为谢九岭打开了车门,扶着谢九岭上了车,等着谢家的车走了,这才上车开车去江都市市委去。

虽然解决了心里的一件事,但是怎么面对吴明安,这又成了丁长生心里发愁的事,虽然吴明安见自己肯定不是因为柳生生的事,但是自己就真的一句话没有吗?

丁长生先是和万和平联系了一下,得知万和平依然是守在市委办公室里,于是,就开车直接去了江都市委。

“吴书记找我什么事啊,这么着急,我可是刚刚从省政府出来,着急蛮荒的就过来了”。丁长生见到万和平后,问道。

“我也不知道什么事,不过,看起来吴书记精神不错,不像是坏事”。万和平说道。

虽然万和平这么说,但是丁长生总感觉不像是好事。

但是此时江都市市长朱佩君却已经急的要上房了,从听到报告后,直接就回家了,但是儿子已经不在家里,她打了电话让朱庆辉马上回来,出了这么大的事,还敢出去鬼混。

她不停的在电脑前刷着新闻,可是关于她儿子的事,已经不受控制了,昨晚还只是在微博中传播,可是现在呢,已经是网络新闻里传播最快的一条新闻了。

市政府办公室不停的打来电话,以为宣传部门已经接到了记者的采访请求,他们不知道该怎么回复,如果是接受采访,那怎么说,矢口否认吗?瑞国不接受采访,那这件事还会继续发酵,直到省里领导过问时就晚了,自己经营了这么多年的良好形象就这么毁在了儿子身上。

对于这样的丑闻,她是太清楚了,别的领导可能以为这没什么,但是作为市长的她,她并不是一个因循守旧的人,她知道媒体力量的强大,尤其知道网络力量的不可控性,这才是她最担心的。

按说出了这样的事,自己非得向市委书记吴明安汇报不可了,但是一想到自己之前干过的事,心里就不寒而栗,就在半年前,自己伙同他人亲手策划了吴明安和柳生生之间的丑闻,那时候满以为可以将吴明安拉下马,但是没想到的是吴明安居然起死回生,不但是摆脱了柳生生,还把自己的市委书记位置也抱住了。

这里面的一个关键是吴明安是单身,而柳生生也是单身,所以尽管外界传的那么不堪,但是纪检部门却是很清楚的,人家两人就是有点什么,那也是男女之间的正常的交往关系,不是外界盛传的不正当男女关系。

可是这一次,是自己儿子闯了祸,居然混蛋到当街指使小流氓强抢民女了,这还了得?

就在她在家里等儿子回来问个清楚时,丁长生也见到了吴明安,不过,并没有丁长生自己想的那么复杂,其实关于柳生生的事,吴明安一句都没问,问的都是昨晚发生的事。

“你能肯定昨晚那个头头就是朱庆辉?”吴明安指着椅子让丁长生坐下,并且也让万和平坐下了。

“肯定是,他亲口告诉我的,在场很多人都看到了,网上那些照片也都是真实的,所以,朱少爷这次的确是赖不掉这笔账了,只是,昨晚那个女孩比较难找,当时太乱,打起来后,那个女孩就跑了”。丁长生说道。

吴明安看向万和平,万和平也很为难:“吴书记,这的确是很难找,除非调监控,那样一来工作量就大了”。

“嗯,没有当事人,这事很难说明问题啊”。吴明安站起来踱着脚步说道。

丁长生一听就明白了吴明安什么意思了,这不就是前些日子在他身上那些破事的翻版吗,当时吴明安被媒体盯住了,当时还是丁长生将柳生生藏起来了,这才使得发了疯的媒体找不到事件的另一方而不敢胡说八道,这事才渐渐地冷掉了,也使得背后主使人失去了一次绝佳的颠覆吴明安的机会。

丁长生拿出手机翻了翻,看到果然是铺天盖地的新闻,都是关于江都市市长朱佩君的儿子在街上喝酒打架调戏妇女的事,而且传的神乎其神,说什么的都有,不过让丁长生倍感欣慰的是,这里面倒是没有自己的照片,现在想来,可能是因为当时打架时打架都顾着看打架的了,没来得及拍,等到自己大喊一声时,那些人才想起来拿手机拍,而此时丁长生已经到了人群里,大家都只顾着拍朱庆辉了,把他这个打架的主角反而是给忽略掉了。

翻到微博里疯传的一张照片时,丁长生看到了这么有意思的一幕,不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事,朱庆辉和小野三郎都是齐齐回头往身后看,这才被人拍了个清楚,小野三郎,日本人,想到这里,丁长生笑了。

“吴书记,其实,这个人不是中国人,是日本人,当时和我打架的就是他,而且当时和他在一起的朱庆辉虽然指使人去邀请那个女孩喝酒,可是这里面到底是朱庆辉指使的,还是他们共同指使的,这很难说啊,也许是朱庆辉为了取悦那个日本人才指使那个红毛去骚扰那个女孩的吧,就算是万局找到了那个女孩,又能怎么样呢,万一被朱庆辉报复,这不是害了人家吗?朱庆辉这小子还真是贱,居然敢和日本人一起来侮辱自己的同胞,这不比一般的骚扰还可恶吗?”丁长生说的轻描淡写,但是吴明安和万和平听得却是心惊肉跳,这是绝户计啊,这要是闹大了,朱佩君就是想收场,恐怕也没那个本事了。

能拿起是能力,能放下是勇气。

古往今来,有太多能拿起的强者,却少了太多敢于放下的勇者。

有些人,至死也不愿放下那些毫无用处的东西。

上好的楠木棺材,也难以抵挡岁月的侵蚀。价值连城的陪葬品,最终不及那一把黄土。金缕玉衣的寿衣,包裹的只能是一堆森森白骨。

推开腐烂的楠木棺材和尸骨,陆野找到了棺材下的一处暗格。

暗格内,是一块鹅卵石大小的看起来极为普通的石头。

轮回石!

地环触及,顿时化作一缕灰尘,与地环融为一体。

陆野呼出一口气,微微闭眼,身形陡然消失。

转眼之间,陆野再度睁眼的时候,眼前的景象已经大变。

涓涓流淌的小溪边,是一栋孤零零的极为雅致的木屋。

陆野看着那木屋周围种下的一片花花草草,忍不住笑了。“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女人味儿了?竟然种起花来了?”

木屋内,海北快步走出来。

看着陆野,海北笑了。“岁月悠长,感受一下女人的生活,也是一种乐趣。你要不要也试试?”

陆野笑着摇头,道,“我就算了吧。”

“呵,恭喜,竟然已经金丹了。”海北道。

陆野道,“两年了,也就这样了。《天伦》前期的修炼还是很快的,只要有足够的晶石,修炼到金丹并不难。难就难在金丹之后的修行了。”

“难为你竟然找到了那么多晶石来修炼。”

“也不算困难,我现在是这山界之主,山界内的晶石,任我取之。”陆野道,“不过,可惜的是,后期的修炼,晶石的用处就不大了。”

“那也很好了。”海北道。

陆野微微一笑,看着海北的眼睛,沉默了好大一会儿,才说道,“谢谢你骗了我。”

海北微微凝眉,不知陆野是真心感谢自己还是在说气话,犹豫了一下,才说道,“不客气。”

“呵,我们该走了。”陆野道。

海北犹豫了片刻,还是问道,“林小舟她……”

陆野摇摇头,“魔祖的残识闯入了窥天之中,那里只有无主的天环……”

海北默然。

陆野缓缓朝着海北走来,一直来到海北面前,冲着她伸出了手。

海北脸色一红,有些诧异的看着陆野。“你……”

“别误会,我是想带你出去。”

海北一愣,脸色更红,之后自嘲的一笑,“好吧,我自作多情了。”说罢,伸手握住了陆野的手。

陆野掐动灵诀,地环泛起一片白光。

霎时间,两人直接离开了山界。

再次出现的地方,就是之前暗无的入口。

陆野和林小舟曾经搭建的那一间简陋的木屋,如今已经坍塌。木屋之后,被林小舟谋害掩埋修真者的地方,已经长满了杂草。

看到曾经生活的地方,陆野心中又多了一丝哀伤。

一切,恍如昨日。

“现在去哪?”海北问。

陆野凝眉道,“我要去魔宗旧址,寻找魔祖的残识。虽然魔祖并未明说,但我感觉得到,他似乎是想要他在魔宗的残识,告诉我些什么事情。”

“噢。”

“你呢?”

“我……”海北抬头看着陆野,注意到陆野也看着自己,又把视线移开,看着眼前荒凉的山林,说道,“我想……”

“跟我一起么?”

海北又转脸看向陆野,脸色一红,却叹气苦笑,“算了,不如相忘于江湖。”海北说着,祭出飞鸟,坐在上面,看着陆野,道,“再见了。朋友。”

陆野沉默着,没有说话。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亦不知道是该放海北离开,还是挽留她。他知道,如果自己要求,海北一定会跟自己一起去魔宗旧址。

可是……

陆野最终什么也没有说。

海北眼神中闪过一丝失望,强自一笑,掐动灵诀,飞鸟腾空,远遁而去。

陆野看着海北的背影,直到再也看不到了,才轻声叹气,在破屋的门槛上坐了下来。在这里跟林小舟生活的点点滴滴,不断的浮现在脑海中。

陆野就这么安静的坐着,回想着一切。

不知不觉间,陆野竟是在这里枯坐了三天,直到被一个魔族惊扰。

金丹期的魔族,手段很不简单。若非陆野有《天伦》绝技,肯定会被这畜生偷袭而死。那一团魔气,在陆野手上逐渐聚拢,没有对陆野造成任何伤害。

那魔族十分意外,冷冷的盯着陆野,“好手段!”

陆野凝眉道,“你这么嚣张的?敢一个人深入修真界腹地?不怕死的吗?”

魔族听到陆野的话,怔了一下,上下打量着陆野,又看了看被他玩弄于股掌之中的魔气,问道,“修真界腹地?是我想多了?还是说……你是真的不知道?”

“什么?”陆野面露狐疑。

“修真界,早已不复存在了。”

陆野瞪着眼睛,看着那魔族,愕然道,“你胡扯什么?”

魔族看着陆野,颇觉好笑,“你是刚刚出关吗?”

“算是吧。”

“呵,那大爷我就好心告诉你:两年前,魔主挥军南下,突破永夜防线。现如今,魔族已经占领修真界。嗯,错了,是原来的修真界,已经成了魔界!修真者已经完蛋了!”对于陆野诧异的表情,魔族很是满意,他得意洋洋的说道,“所以说,不是我孤身深入修真界腹地。而是你……自寻死路!”

话音未落,那魔族突然再一次出手。一道黑色剑芒,被他朝着陆野打来的同时,他又偷偷的掐动了一个魔符,给自己的同伴发送信号。

陆野被突然而得到的信息惊呆了,等反应过来,那黑色剑芒已经到了鼻尖处。他猛地往后一个仰身,避开那剑芒,同时,原本凝聚在手上的魔气被他直接朝着那魔族挥出。与魔族原本打出来的混乱一片的魔气不同,被陆野再次打出来的魔气,竟然自行与陆野本身的灵气融合,分为黑白,化作太极。

太极的速度奇快,那魔族竟然未及反应,直接被太极拍中。整个人直接倒飞了出去,身子竟是撞断了十来棵参天大树,才停了下来。

到底是金丹高手,他稳稳的落在地上,擦了一下嘴角的血,“厉害!”说着,一只手按在了地上。五道魔气,犹如绳索一般,紧贴着地面朝着陆野袭来。

这一套手段,陆野还是很熟悉的。

当年林小舟就曾经使用这“魔索”对付过自己。

他没有急着避开,竟是依样画葫芦,一只手按在地上,五道白色的灵气,直接冲向那魔索。五道力量冲撞在一起,竟是不相伯仲。

“你竟会魔族手段!”那魔族十分意外。

“是啊,是不是很意外?还有更意外的。”陆野说着,那五道相冲的白色灵气和黑色魔索,竟然同时朝着那魔族袭去。

那魔族十分意外,赶紧切断了与魔索的联系,手中飞剑不断的挥砍。

然而,黑白交错的魔索,反而更加强悍,飞剑竟然根本斩不断。

十道黑白交错的力量,直接冲破了飞剑防御,穿透了那魔族的身体。

那魔族瞪着眼睛,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陆野。

同样是金丹修为,自己在这个修真者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就在那十道力量穿透那魔族的身体的时候,一道剑芒斜刺里劈了过来。不过,剑芒的攻击对象,并非陆野,而是那十道力量。

可惜,剑芒到底还是慢了一步。直到那魔族被十道力量穿透,剑芒才砍了过来。

让陆野有些意外的是,这剑芒十分犀利,竟然毫不费力的斩断了十道力量。

突然,一个身影瞬移而至,站在了那魔族身边。

那魔族看到那身影,瞪大了眼睛,仰面倒下。

来人是个二十来岁的女子,身穿黑衣,衬托的皮肤雪白无暇。她微微凝眉,看了一眼那到底的魔族,之后弯下腰,摘下了那魔族的储物戒指,又将那魔族的飞剑收起,之后才转身看向陆野。

“陆野?”女子看着陆野,有些意外,“竟然是你!”

陆野凝眉道,“你认识我?”

女子嘴角一抽,看着陆野的眼神有些古怪,道,“拜叶清所赐,当年达到元婴修为的,不论人魔,哪个会不知道你陆野?”

“呃……”

女子又回头看了看那倒地身死的魔族,冷声说道,“你杀了我的弟子。”

“嗯,是啊。”陆野回答的很淡然。虽然对方是元婴修为,但陆野并不惧怕。他相信,自己未必能杀死一个元婴高手,但绝不至于死在一个元婴之手。

“虽然魔族一般都很冷血,但是……到底是悉心培养了多年的弟子,就这么死了,实在是可惜。”女子叹了一口气,又凝眉看着陆野,道,“这里现在是我的地盘,赶紧滚!”

陆野听得此言,有些诧异。“呃……你……你不找我报仇?”

“我不找你报仇你还不舒服了?”女子恨声道。

“呃……”陆野有些莫名其妙,还有些哭笑不得。对方不找自己的麻烦,自己竟然还有些不舒服,想想真是有够贱皮子的。可问题是,这也太奇怪了吧?陆野打量着面前的女子,想起她刚才的话,立时明悟。

莫非是因为叶清的执念,使得这女子并不想杀我?甚至还对我……

陆野微微眯起了眼睛。

不知是否因为林小舟也是个魔族,陆野对魔族的女子,有种莫名的亲切感。

“别误会!”女子忽然咬着牙说道,“我恨不得杀了你,但是……魔主有令,我不可违抗。”

陆野怔了一下,“魔主有令?”

“魔主有令,修真界里,谁都可以杀,但唯独你不能杀。”

陆野嘴角一抽,问道,“为何?”

“我哪知道!”女子有些不耐烦,“赶紧滚开,别在这里碍眼!我说了,这里是我的地盘!”

“你的地盘……”陆野凝眉问道,“以前这里的修真者呢?”

“都被我杀了。”

陆野脸色一变,声音变得阴冷起来,“正气门的一些人,也都被你杀了?”

女子察觉到陆野身上的杀气,微微有些警惕,道,“是啊,如何?”

“我……”陆野咬着牙,手指动了好几下。想起正气门的那些同门惨死,陆野就恨从心头起,可是,对方是元婴修为,自己是打不过的。

“想杀我?”女子冷笑,“呵……魔主是有令不准我们杀你,但并不代表我不可以正当防卫,甚至禁锢了你!”说着,女子脸上的表情变得阴冷残忍起来,“断了你的四肢,戳瞎你的双眼,再割你的舌头……做个人彘,也不算杀你。”

陆野嘴角抽搐了一下,看着女子说话时咬着牙的残忍模样,竟是不怒反笑。“你的恶毒,让我想起了我的妻子。”

女子一愣神,脸一红,怒道,“少胡说八道,别以为我是说大话!要禁锢你,不算是什么难事儿!”

陆野却摇了摇头,“这个世界上,恐怕没有什么人能禁锢我。”

“哈!”女子怪异的大笑了一声,“好大的口气!”说话间,手指间魔气缭绕,显然是已经准备出手了。

陆野叹一口气,并没有跟女子争斗的兴趣。虽然恨这个女魔头杀了正气门的同门,但现在并不是跟这个女子闹翻的好时机。已经离开了这里两年多,还有很多事情,自己需要跟这个女子打听一下。

“先别急着打。”陆野摆手道,“我问你点儿事儿。”

女子眉头一挑,恶狠狠的瞪着陆野。

陆野道,“你们魔族,把整个修真界都占领了吗?所有的修真者,都被你们杀了……”说到这里,陆野心里猛然一惊。

坏了!

海北一个人离开,若是遇到厉害的魔族……

陆野骂了一句,身形陡然消失无踪。

那魔族女子瞪着眼睛,看着凭空消失的陆野,有些意外。

怎么就不见了?!

不像是瞬移啊!

而且他不过金丹修为,怎么可能会瞬移呢!

……

混沌之中。

陆野找到了海北的本体。

“海北!你……没事儿吧?”

海北的声音在混沌中回荡,“魔族占领了修真界,你小心点儿。”

“呃……我是无妨。你……嗯,我是说你的傀儡……”

“放心吧,我自有自保之法。”海北道,“你不用担心我,还是想想怎么把我放出来吧。”

“这个得问问秋蓉,她布下的禁制太复杂,我一时半会儿的……咳,外面还有个小魔头,我先打听一下状况。”说罢,陆野直接离开混沌。

“蠢货!你可是山界之主了,连个禁制……”陆野已经不见了,海北话说一半,叹了一口气。

再次凭空出现的陆野,把那女魔头吓了一跳。

女魔头一个瞬移,往后退了数丈之地。她冷冷的盯着陆野,浑身上下魔气鼓荡,一点儿也不敢松懈。

“嗨,我刚才问你的问题,你能不能回答我一下?”陆野问。

女魔头怒道,“凭什么告诉你?!”

“这个……你看啊,魔主甘蓝不是下令不准你们杀我了吗?显然我们关系还不错……呵呵,你总该给你们魔主面子吧?”陆野虽然不明白现任魔主甘蓝为何会对魔族下了这么一个命令,但现在不妨先利用一下。

……

充沛的灵力,仿佛永远也取之不尽。

漫无边际的虚无,仿佛永远也走不到尽头。

终于突破到了金丹修为。

两年多的时间,不算快,但也不慢了。

只是,林小舟却高兴不起来。

“啊!~~~”她痛苦的大声嘶喊着,然后像个疯子一样,身体怪异的扭动起来。

一旁不远处,一个黑须黑发的盘腿坐在虚空中的老者,睁开眼看了看林小舟,之后又叹气闭眼。

“老东西!”林小舟忽然大骂,“叹什么气啊!”

老者苦笑,“不是之前求我教你修炼的时候了?以前叫老前辈,现在变成老东西了。”

林小舟怪叫着,道,“啊!!!我要疯了!我要离开这里!再这样下去!还不如死了的好!”

老者叹气道,“死?很显然,山并未打算杀死魔,有时候,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才是最痛苦的一件事。”

山,就是魔的弟弟。

林小舟恨声道,“我真是受够了!”她在虚无中来回飘荡着,配上凌乱的长发和长裙,像个孤独的鬼魂,“这么久过去了,我夫君那个蠢货也没有来找我!哼哼!那混蛋一定又找别的贱人了!啊!!!我要出去!我要杀了所有的小贱人!”

老者有些哭笑不得,“不过两年而已,你就这样了,再继续下去,岂不是要真的疯了?”

“两年?我怎么感觉已经过去了两百……不,两千年啊?!”林小舟痛苦的抓着头发,之后在虚空中翻了个身。

老者道,“我教你静心之法,安静的等着吧。你也不用急着修炼,在这里,不论你有多高的修为,都不可能出的去。”

林小舟稍微冷静了一下,学着老者的模样,盘腿坐在虚空中,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天环,道,“你说……那魔祖的残识,真的只能看见天环,而看不见我们?那可是魔祖啊!”

老者叹气道,“魔祖又如何?这窥天,本来就是山用来专门囚禁魔祖的。”

“窥天……”林小舟轻声呢喃,“只有身处地狱,才能一窥天道……你说,那山,窥见了天道吗?”

老者摇头,“那得问他自己了。”

林小舟苦笑,“地狱花,就是在窥天周围被发现的。我记得,很久以前,我和那个混蛋,曾经在魔域里种了一颗地狱花……呃,这破事儿,我好像跟你说过一次。”

“嗯,说过很多次了。不过,你可以当没有说过,再说一次吧。”

“算了。”林小舟道,“跟你说说我跟我夫君在八荒里的事情……好像也说过好几次了……唉……老东西,都是你害得我,要不是你留下了窥天的阵法秘诀,我也不会陷入这里了。”

老者道,“好吧,你也已经跟我抱怨很多次了。”

林小舟有些歇斯底里的惨叫了一声,她疯了似的,祭出天环,道,“来来来!太无聊了,咱们打一场吧!”

“你打不过我!”

“反正你也杀不死我!”

“好吧。”

“嘿!老东西!本尊乃是灭天尊者林灭天!快说出你的遗言!”林小舟大喝。

“嗯……本座有云上人,魔域之主。”老者像是逗孩子一般,露出一抹笑容,“遗言么……还是算了。”

“不行!快说!”

“好吧。”有云上人想了想,道,“那……我就希望世界和平吧。”

“这算什么狗屁倒灶的遗言?!换一个!”曾经优雅的魔尊,终于被这无边无际的虚无折磨的满嘴脏话了。

……会议室静谧得令人发怵。但会议室内的三人,却依旧保持着绝对的冷静。

随着空气被急速切开的嘶鸣,跳动着蓝白色火花的魅影接近,锋锐凶狠的斩击开始了。

在水泥与钢铁浇灌而成的楼顶上跑动的身影掀起了纷飞的尘埃,掀起的风声向着四周扩散着,携带着激烈跳跃的蓝白火花的短刃,充满杀机的朝着素凌轩斩击而来,被监视的目标杀到门前才后知后觉的不堪和耻辱所引发的怒气,让青年忍者的刀术爆发出了新的巅峰,短刃划过了空气,发出了细微尖锐的鸣叫,忍术与体术结合的完美一刀,已经堪堪迈入到了四星级的门槛。

愤怒让短刃的去势更加的迅捷和凌锐,汇聚了巨大力量的刀尖足以轻易的刺穿坚硬巨石,更何况面前这一具区区二星级的人类的身体!

电光火石之间,两人之间的距离拉近,青年忍者脸上的笑容越发的张狂和狰狞了,他想要看到素凌轩惊慌失措的样子,要用素凌轩的尸体来发泄自己的恼怒,让这个无知的小子明白胆敢触怒他的后果!

就像是对对方表现出来的极速反应不过来似的,素凌轩在慌乱之中举起了水寒剑,胡乱的劈斩,巧合的出现在了短刃白牙极速奔袭的轨迹前方,跟青年忍者如同毒蛇瞅准目标要害狠狠咬下的獠牙的斩击相比,他的举动简直就是不堪入目。

“去死……”就在白牙斩中水寒剑的瞬间,青年忍者的喉咙里发出了模糊了兴奋嘶吼声。

只是下一刻,他的嘶吼声像是被捏住了脖子的公鸭子般戛然而止,那道几乎已经达到他平生最完美程度的一刀,却被一柄晶莹宛如冰雪般的纤细剑刃所阻拦,格开!

当!——

金属剧烈对撞的声音伴随着耀眼的火光响起,那一道表面闪烁着蓝白电弧的短刃被长剑阻住去路,足以洞金穿石的尖刃再也无力前进一步,被死死地卡在了空气里,就连密集凄厉的千鸟鸣叫般的声音,似乎也因此失去了往日的尖锐。

在这个短暂的瞬间,短刃上跳跃的雷光沿着剑身蔓延,欲给予持剑的对手以激烈的电击,然而几乎就是在这个苗头出现的刹那,晶莹纤细的剑身上响起了咔嚓咔嚓的脆响,晶莹剔透的冰像是竹笋般从剑柄中升起,把蔓延而来的雷电挡在外面。

“怎么可能?!”

当青年忍者的脑海里浮现出失败者最长叫出的台词时,视野里再次出现了难以置信的景象。

纤细晶莹的剑身上荡起一股难以抵抗的震动,震惊于完美一刀被挡住的青年忍者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白牙就被荡开,下一个刹那,剑身化作凌厉迅捷到令他来不及反应的闪光,在空气都为之发出不堪重负的尖锐声响中,精准直奔咽喉而来!

这一瞬间,他能清楚的感觉到某种可怖的阴影在急速接近,仿佛能够看到闪烁着寒光的剑锋一点一点的向着脖颈之间激射,口鼻间再一次嗅到了死亡的味道。

在这濒临死亡的关键时刻,青年忍者终于顾不得其他了,体内内部每一个细胞内的查克拉都被他疯狂的汲取出来,在查克拉经脉中飞速的流转,最终把血脉里遗传的力量彻底挖掘,便转化为切实的表现,喉咙里响起了咆哮般的嘶吼。

“血继限界·迅遁——开!”

瞬息间,血脉的力量激发,青年忍者获得了比刚刚快逾数倍的速度,尽管无法完美控制这种速度的他,做不出悍然扭转局面的翻盘式反击,但却已经有足够的余力来……逃避!

当水寒剑刺破空气,刺中了青年忍者的咽喉时,远处只留下一道因为其快速运动而残留在原地的魅影,至于那青年忍者的真身,已经拉着长长的残影,出现在数十米外。

由于移动的速度实在太快,掀起的狂风把楼顶的尘埃卷起,向着四面八方扩散。

“明明有着如此高明的剑术,却在交锋时故意示弱……混蛋,你算计我!”青年忍者气喘吁吁,双目死死的盯着素凌轩,眼神里洋溢着的恨意,恨不能把他千刀万剐,剁成肉泥,但在眼底的最深处,却有着一股怎么也抹不去的心悸。

如果不是及时开启了刚刚兑换的血继限界“迅遁”,我这条命今天就不明不白的交代在这里了!

迅遁,同样出自于《火影忍者》的同人位面,是在由剧场版《火之意志继承者》衍生的世界里登场的血继限界,有着能将施术者的身体大幅度活化,速度提高到极限,快到无法以肉眼捕捉,令敌人无法掌握其位置和攻击时机的效果。

正是凭借着这种新得的血继限界的能力,他才能在关键时刻从素凌轩的剑下逃生!

素凌轩满脸惋惜的收回了水寒剑,“轮回士果然不是那么好杀的!我还以为一剑就足够了结你了!”

青年忍者用力的握紧白牙,突然目光狰狞的笑了起来:“明明才是二星级的土著民,却有着如此高明的剑术,看来你在原本的世界也是一号人物,进入无限世界肯定前途不小……该死!老子最讨厌的人就是你们这些家伙……该死!该死……”

他想起了什么不堪回首的东西,一面狠声咒骂着,一面把脚步稍稍拉开,身体压低,重心微微前倾,白牙对准要害,摆出了如同猛虎捕食的凶恶姿势,吼间发出了响亮的声音:“害得我这么狼狈……去死吧!”

口中咆哮着的青年忍者像是猎豹捕食猎物一样的向着素凌轩的方向疾奔而来,速度和力量都比一切弱小许多,可那谨慎的态度和保守的进攻,却让素凌轩有了麻烦的感觉。

在青年忍者的手中,银色的短刃每一次突刺和劈斩都向着素凌轩最脆弱的方向而去,每一个动作都是为了杀戮和屠杀而存在,如果近距离的对上他的话,哪怕是数十个精通近身格斗搏杀的特种兵,也会被他分分钟屠杀干净。

然而,此刻他面前的敌手并非是“普通人类”领域的特种兵,而是——素凌轩!

钢铁交鸣的声音像是雨打芭蕉般响个不停,短短的瞬间,双方已兔起鹘落的交锋了数个回合,而仅仅是几个回合的交锋,就已经令青年忍者心中有些发冷。

素凌轩表现出来的速度并不可怕,也并没有达到不可思议的程度,但是在小范围之间的挪移和躲闪之中却显露出令人吃惊的迅捷,面对他疾如狂风暴雨般的攻击,自始至终都没有挪动过脚步,所做的仅仅是依靠着自己手中的利刃将青年忍者的攻击格挡开来。

银色短刃高达每秒钟数次的攻击,从开始到现在,却连他的一根头发都没有切断,一点衣角都没有斩破。

而更令青年忍者心寒的是,对方的剑术神出鬼没,凌厉锋锐的可怕,近距离的搏杀中,他如果不是依靠着大幅度增强自己速度的“迅遁”来及时闪避的话,根本没有进攻或者逃跑的余地。

他甚至可以想象,如果刨除掉“迅遁”的话,恐怕早就被那纤细的剑身刺穿身体而亡了!

此刻在素凌轩的手中所展露的,是剑术的巅峰!

是完全凌驾于他,以及他那号称“木叶白牙”的旗木朔茂之上的恐怖剑之境界!

……

体内每个细胞内的查克拉都已经被调动起来,在复杂至极的查克拉经脉中循环流动,青年忍者现在跑出的速度早已经超过了奥运会短跑冠军数倍,而且坚持的时间也超出了比赛时间。

在击杀对手的旺盛心理下,他谷出了全部的力量和技巧,左绕右绕拼命进攻。

但可惜,他所组织的每一次都以失败落幕不说,自己还频频被抓住战机的素凌轩追击,数次险死还生。

“无懈可击的剑术,后发先至的杀人技巧……年纪轻轻就有这么厉害的剑术……妈的,这小子真的个怪物!”青年忍者在被素凌轩斩了好几剑,付出血的代价后终于有了自知之明,不甘的改换战术,“没办法了,只能使用猎人风筝流打带跑战术了……”

青年忍者一个滑步,踩在楼顶的双脚像是踩在冰面上,整个人飞速向后滑翔,同时,他探手伸入忍者包,从里面掏出了烟雾弹,抖手掷向地面。

嘭!——

浓浓的白雾伴随着爆响从烟雾弹中冲出,一下子充斥了数米内的空间,令人看不清里面的状况。

“烟雾弹,果然是忍者的惯用伎俩?”

看到青年忍者拿出烟雾弹打出的那一刻,正准备展开追击的素凌轩身子一顿,悄悄从物品栏摸出几枚手里剑,扣在手里。

在刚刚的交锋中,他已经弄清楚了对方的实力水准:刀术只能说是不错,运用雷电的能力也很有趣,但也仅此而已,如果不是有突然间增快速度的能力在身,他分分钟就能挥剑将其斩杀;如果不是天地规则对他的限制,充分施展所学,那么就算对方突然增快速度,他也能将轻松追上,将其一剑斩杀。

因此,胜券在握的他,有充足的空闲和这位“同行”比一比专业技能高低。

嗖!嗖!嗖!嗖……

楼顶上掠过的疾劲海风一下子就把烟雾吹散,但在散开之前,数柄苦无射出,从数个方向射来,与此同时,数个小圆球滴溜溜的转着圈划破空气,向着素凌轩四周砸来。

“苦无和手雷,声东击西的小把戏!看来我这位同行专业能力不高啊!”素凌轩淡然一下,使了一个巧法,抖手将一叠手里剑全部射出,看似一把的乱洒,可由于细微劲力的不同,就催动同时射出的手里剑沿着不同的路线飞行。

叮叮当当的一阵乱响,飞来的手雷和苦无都被手里剑精准的命中,宛如经过最细微精致的算计后,又使用了恰到好处的力量去拿捏,手雷和苦无循着原路飞了回去。

“我擦——”看清了前方发生的一切,青年忍者顿时脸色一变,启动迅遁就往旁边逃窜。

轰隆隆——

还不等落地,手雷和苦无轰然爆炸,产生的冲击波把水泥和钢筋浇灌的楼顶都轰破,整个大楼都仿佛被震动了,地面狠狠地颤抖几下,十好几米内的地面被炸的坑坑洼洼,大量散碎的水泥块轰然向四周飞溅砸下,引动的下方一片尖叫和混乱……

“会爆炸的苦无……是符么?”素凌轩眼中闪过一丝趣味,刚刚看的非常清楚,有的苦无手柄处缠裹着纸张一样的东西,有的苦无后面干脆用丝线绑着符纸大小的纸张,上面画着他不认识的古怪纹路,中间写着一个醒目的“爆”字,想来苦无能够炸开,肯定是这东西的原因……

“有点像是五雷符,不过更偏重于爆破和冲击,应该是封印了火性术法的符纸!”素凌轩思忖道。

“咳咳,该死的!这小子怎么会这么高明的暗器技巧!?”就算反应和速度都够快,青年忍者也被自己制造的爆炸弄得满面灰尘,抹了一把脸,回头看到毫发无伤的素凌轩,脸色顿时变得更黑了。

刚才他算好了方位,打算用手雷和带着起爆符的苦无打素凌轩一个猝不及防,炸不死他,炸伤他也是好的,再不然也能分散一下他的注意力,给自己发起致命一击制造机会,却不想对方的反应如此与众不同,更有如此出神入化的暗器技巧,能把苦无和手雷都准确的击打回来,差点反过来把他拉进爆炸区域里。

“不能打了,这小子明明只是一个二星级的武力侧原世界居民,却这么难缠……太古怪了!先走为妙!”

脑中转动着念头,青年忍者再次拿出烟雾弹在脚下引爆,借着大量烟雾迅速逸走。

这小子不管是力量、速度、反应力,还是剑术技巧,又或是暗器功夫,都是我无法抗衡的,再打下去,只怕动用忍术也是徒劳!反正我只是一个情报人员,用不着和他这么拼命,还是联络行动人员过来解决他更好……

“就是没能把他杀掉,拿到积分有点可惜了了。”青年忍者叹息着,打开了腕表的通讯功能……8)


大过年回来,踏入社会的继续工作,该上学的继续上学。

说实在的,有着一个世界顶级的实验室在家里,暮云帆还真的不怎么愿意来上课了,不过想想,发明这东西,自从有了可儿的存在之后,似乎就不是什么难事了啊!

此外,发明这东西,还是慢慢的出现的好,要是一下子出现那么多,别人不会把你当作天才,而是会怀疑,然后会研究,结果,总是会出现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而麻烦,暮云帆是最不想要的了。

“云帆,你小子可以啊,一个寒假回来,就将我们的校花女神给搞定了啊!”

暮云帆和米飞雪熟悉的走进校园,两人刚分开向着各自的班级走去,苏虎便是立即出现,一把拦住暮云帆的脖子,兴奋的笑道。

苏虎,是暮云帆在这所学校里,为数不多,还玩得过去的同学,当然,更多的时候,苏虎还是跟随在暮云帆身边蹭吃蹭喝,在暮云帆的印象中,从见面的第一天抢暮云帆的烤番薯,只要聚在一起的,吃啥都是自己出钱赖着。

“苏虎,你去抢劫了?”暮云帆伸手将苏虎的手从自己的脖子上挪开,随即看着苏虎一身还不错的打扮,便是好奇的问道:“不穿那些破烂衣服了?”

在暮云帆的技艺中,苏虎有些奇葩,身上总是穿着有补丁的衣服,而且还沾沾得意,一点也不嫌丑,更加不在意别人的目光,说话,更是大大咧咧的,纯碎的乐天派一个。

这样的奇葩,在东江中学里不止他一个,总共有五个,且这五人放学之后,总是能聚在一起。

“新学期新气象嘛,再说了,这不是过年了啊,总是要犒劳一下自己的,不过无所谓拉,穿完今天,这身行头就会收好的。”苏虎一脸无所谓的拍了拍身上的衣服笑道。

“唉,你转移注意力的方法好老道啊,都被你绕开了,不过无所谓了,开学第一天啊,晚上兄弟聚聚!”苏虎一脸神秘的笑看着暮云帆,道。

苏虎很瘦,个子也就一米七三左右,但是笑起来,很灿烂,只是有时候,一脸神秘的样子,总是一副猥琐的样子,变脸变得让人有些认不出来。

“你请客?”暮云帆瞥过脸,继续向着自己的课室走去,淡淡道。

苏虎的脸皮厚的一点也不知道什么叫做害臊,上前又是拦住了暮云帆的脖子,声音丝毫不低的说道:“云帆,你变了,从来都是你请我的,我何时请过你了,你好意思打破这样的单纯的关系吗?”

“有钱买衣服了,为什么就没有钱请我吃饭呢?就算是吃一条烤番薯,我也认了!”暮云帆皱了皱眉头,伸手将苏虎的手再次挪开,无奈道。

“这衣服是借来的,要还来的啊!”苏虎认真的说道。

暮云帆捂着额头,一阵无语!

“你赢了,晚上我请客,去哪吃,你定吧!”

暮云帆已经不想理这个兄弟了,丢下一句话,果断的转身,进了班级再说。

“嘿嘿,兄弟,你果然够意思,那就这样定了哈,放学之后,我叫你。”

来的次数多了,苏虎一点也不在意的也跟了进来,顺便的还和班里的同学们热情的打着招呼,一点也不紧张。

“我什么时候不够意思了?”暮云帆翻着白眼道。

“就是因为你够意思,所以兄弟我才一直跟着你混啊!”苏虎一脸得意的说道。

“苏虎,你跟着他混有什么意思,跟着我们高少混,让你吃好喝好玩好,总比跟着一个穷鬼混好太多了。”张和在一旁听见苏虎的话,便是上前拽个二百五似的,高仰着下巴,说道。

苏虎闻言,头也不回的眼珠子撇向了眼角处,淡淡道:“高少是谁啊?哪里来的葱啊,不认识。”

坐在不远处的高哲听见苏虎的话,脸色瞬间变得无比的阴沉。

“苏虎,你这是该脸不要脸啊!”汪子丹闻言,脸色不由一变,和张和两人上前,一人一手的搭在了苏虎的肩膀上,冷冷道。

“挪开你们的狗爪子,你知道我这身衣服有多贵吗?弄脏,弄破了,你们可是一点也赔不起啊!”苏虎双手抱胸,淡淡道。

张和闻言大笑,伸手就掏出了荷包,几张红色老爷爷直接摔在了桌子上,戏谑的笑道:“嗬嗬嗬,就你这穷鬼,这身衣服也就地摊货,几十元随便买,你要,我现在就可以给你买十套回来!”

苏虎看着桌子上的五张百元大钞,眼睛不由一亮,暮云帆见此,眼睛便是微微的眯了起来。

要搞事情了啊!

苏虎坚定的将目光看向了汪子丹,神色认真的说道:“你呢?”

汪子丹见苏虎坚定的目光,心中微微一愣,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于是我懂了的眼神,脸上露出了笑容,也掏出了自己的荷包,三张百元大钞,笑道:“跟高少混,钱不是问题,这钱,足够你买三套你现在身上穿的衣服了,甚至可以买一套不错的。”

张和听见汪子丹的话,也是我懂了的眼神,开口道:“苏虎,跟高少混,听话,懂事,好处少不了你的!”

“好像是这样的意思呢!”苏虎一脸沉思的说道。

“可是我这身衣服真的不便宜啊!被你们弄脏了怎么办?”苏虎一副犹豫的样子,道。

汪子丹和张和闻言,眉头不由皱了起来,但是想着年前被暮云帆痛扁,现在有能打脸的机会,绝对不能错过啊。

两人对视了一眼,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啊!

“没事,这钱就是赔你的!”

想都没有多想的,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的说道。

“那好,多谢了!”

苏虎两手伸出,将桌子上的钱抓在手里,撕拉声顿时响起!

转身,弯腰鞠躬,撕拉声再次响起。

转身,弯腰鞠躬,撕拉声又是响起。

等苏虎站直身子的时候,身上的衣服已经列出了四五个口子了。

“你们这是嫌我钱那多了,故意撕我的衣服的吧!”

“好吧,看在你们这么有诚意的道歉和赔偿上,这些钱,我就受之无愧了。”

“谢谢,我们两不相欠了。”

“唉,云帆,放学后,老地方见!”

汪子丹和张和两个人都愣住了,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这么看着苏虎拿着钱离开了课室。

暮云帆看着刚刚的一幕,也是有些愣住了。

不知道苏虎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这衣服不是好好的嘛?

说破就破了?

暮云帆想看看其他人有没有发现问题,但让暮云帆感到诧异和好奇的是,像他这般疑惑的,只有一半,而有那么一小部分人,则是脸色平静的看着,似乎这样的场面,没有什么值得惊奇或者好笑的。

“钱?”

“钱没有了!”

“该死的,苏虎,你个小偷,我要去教导处举报你!”

“敢拿我们的钱,简直是不想活了!”

…………

反应过来之后,看着没有了钱的桌子,汪子丹和张和便是愤怒的咆哮了,也不管暮云帆了,转身冲出了课室,要找苏虎把钱要回来。

057 这皮条拉的,服气-业界大忽悠

076 暗藏机锋-盛唐高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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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你说的都是真的,”裁缝对走上房顶的亚历山大喜悦的说,他一直在担心亚历山大的消息不准,现在看到果然有人悄悄进入嘉布遣会修道院,裁缝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宫相大人会很高兴的,不过我更要感谢你。”后面这句声音就放低了。

叶英凡见众人的脸色变了,对着阮大奋笑道:“阮大奋,多亏你刚才提醒我啊。只有用这种方法,才能不遭别人的恨。谁买不到我的提功丹,就不要怪我了,机会在你们的眼前,你不好好把握,怪得了谁呢?”www.2006222.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