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w.a9avme.com_www.jun555.com第二百七十三章 大杀四方(第五更)-九天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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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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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三大王朝的修炼者离开之后,其他王朝的修炼者亦是意识到了这一点。

事实上,不光是天罡王朝的修炼者,即便是他们得到了风灵虎的幼崽也只能一直将它带在身边罢了。

只有考核大赛结束了之后,他们方才有可能与风灵虎契约。

因此,他们现在还有机会!

只要找到天罡王朝的修炼者,他们便可能将风灵虎纳为己有。

三大王朝的修炼者在淡然的离开了一段距离之后便飞奔开来,他们相信天罡王朝的修炼者一定不会离开很远。

他们必须要赶在其他修炼者之前找到天罡王朝的修炼者,否则,一旦转来转去,到最后可就彻底没有希望了。

在其他修炼者费力寻找的时候,百里红妆等人已经来到了隐秘的山洞中。

这也是他们之前在一路追击妖兽的时候意外发现的,极为隐蔽,一般修炼者根本不可能会发现这里。

原本他们在发现了这个山洞之后也不曾过多在意,毕竟这对他们而言并没有任何作用。

没想到现在这山洞竟然要帮他们大忙了,实在有些出人预料。

众人纷纷在山洞中坐下,收敛了几分气息。

他们这个山洞的位置并不是很远,一旦被其他的王朝的修炼者发现,那可就麻烦了。

“我敢保证,那些修炼者一定回去了,而且发现了问题出在我们的身上。”

东方钰脸上漾着淡淡的笑意,仔细一想,他便已经想出了这事情的发展。

听着东方钰的话,众人纷纷点头,这也和他们的想法一样。

“所以,他们现在一定在四周寻找我们的身形,我们要尽量收敛自己的气息不被他们发现。”宫少卿出声道。

只要等那些修炼者搜寻过这一片之后便不会回来了。

最危险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很多时候还是很正确的。

“我已经能够想到方文成回来之后发现风灵虎幼崽被我们带走之后他那暴怒的表情,哈哈。”

夏芷晴忍不住偷笑出声,之前那方文成的模样实在是太遭人讨厌了。

以他那易怒的性子,想必现在已经发疯了。

众人脸上纷纷都露出了笑容,方文成之前是何等自以为是,想必现在的脸色一定十分精彩。

“对于那样的家伙就应该这么教训,不动声色的气死他!”袁小曼笑道。

“看来,我们这次又多了不少敌人。”

墨云珏在原地坐了下来,俊脸漫上一丝玩味的轻笑。

说来,在这考核大赛能够像他们一样一直惹麻烦的队伍还真是不多的。

众人耸了耸肩,事实上,他们也不想惹这么多麻烦。

只不过,这些麻烦总是会莫名其妙的找上他们。

对此,他们也就只有应对了。

百里红妆看着眼前还很懵懂的三只的风灵虎幼崽,美目中泛上了一抹温柔,将其抱在了怀中。

这小家伙不过刚出生便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奈何它们自己还毫不知情。

“老大,你准备什么时候封印风灵虎?”夏芷晴好奇的问道。

虽然现在不是在部队了,但是阿龙之前一直都是他们的老大,现在依然是,只是有时候他们忽略了阿龙的大哥地位,把白开山当成自己的老板了,眼睛里有了老板,但是却没有了大哥。

“不要忘了我们是来干什么的,白老板说这个女人对丁长生很重要,但是我们跟踪她这几天,却没有见到丁长生和她在一起过,那么阿豹的仇该怎么报,还不好说,所以,其他的事都先放放,谁要是扯后腿,别怪我不客气”。阿龙寒着脸说道。

“大哥,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也就是说说罢了”。阿狼一听阿龙这么说,知道这是在点自己呢,急忙解释道。

阿龙哼了一声,没再说别的,看了看其他两人,很明显,阿龙之所以敲打阿狼,其实也是在敲打其他两个人,虽然大家都是出生入死的兄弟,但是那是曾经了,在部队上,有钱也没地方花,相反,命都是自己的,背后如果是兄弟,那么你的命就可能保住,所以,那个时候,钱不是最重要的。

可是现在呢,这是在社会上,社会和军队不一样,钱就是身份,就是地位,就是男人的胆,所以,这些日子以来,阿龙算是看清楚了人性的变迁,虽然他也喜欢钱,但是相较于其他几个人,他是最克制的,所以,这也是白开山最器重他的原因之一,一般有危险的事情都不会派他出来干,但是这一次,是为了给阿豹报仇,阿龙为了兄弟情义,同时也是为了借这个机会,将剩下的三人重新捏到一起,坚持要来的。

“带上她,我们走,阿虎,你给丁长生打电话,告诉他蒋玉蝶在我们手上,如果不想要个死人的话,就自己来,但凡多一个人,就等着为这个女人收尸吧”。阿龙吩咐道。

于是黑暗的夜里,几个人像是幽灵一样,开车离开了国山墅别墅区,而蒋玉蝶就躺在后备箱里。

为了躲避可能的监视,丁长生睡在了对门夏荷慧租住的房子里,而自己的房间里却开着灯,他是被手机铃声叫醒的,看了看电话号码,是个陌生的号码,再看看时间,已经是深夜十二点多了。

“喂,哪位?”丁长生坐起来,赤脚道客厅里倒了杯水,开始的时候对方不吱声,只是听到有人在喘息。

“喂,哪位,不说话我挂了”。丁长生声音不大,但是很果决。

“丁长生,你倒是睡得着啊,你的女人在我手上呢,怎么,想不想看看她现在的摸样?”对方是个声音低沉的男人,丁长生没听出来是谁,但是既然对方这么说,他就上心了,拿开手机,调到了录音上,开始将通话录音。

“我的女人?哪个?”丁长生喝了口水,漫不经心的问道。

“哈哈哈,够爷们,我喜欢,居然敢问是哪个女人,看来我们对你了解还不是很够啊,改天应该好好了解一下,把你的女人都绑来,供老子好好玩玩,等着吧,听我的电话,要是电话打不通,你就等着收尸吧”。对方说完挂了电话。

虽然明明知道对方这是心理战,但是还是想不到对方到底是谁,而又绑了谁?看来今晚又睡不踏实了,可是又不敢给自己的那些女人挨个打电话,万一自己的电话被窃听了,那岂不是告诉对方自己还有哪些女人吗?

再说了,自己这段时间好像是被很多人给盯上了,开始的时候是谭大庆,后来是湖州市纪委,再后来是被白开山给盯上了,这一次又是谁呢?

想了很久,也想不到是谁?

给杜山魁发了个短信,想知道杜山魁把枪放哪里了,万一真的是自己的人被绑了,自己总不能坐以待毙吧。

就这样一直等到天亮,所谓的绑匪再也没有打电话过来,正好这个时候赵馨雅过来,于是丁长生借了赵馨雅的手机给自己的那些女人们打了个电话,但是当打到蒋玉蝶的电话时,一直都是无人接听,丁长生没多想,可是当这个电话打到第三次时,还是没人接听。

“这几天看好莹莹,尽量不要出门,我有事先走了,你这段时间也不要到这个房间来了”。丁长生嘱咐赵馨雅道。

“怎么了,是不是出事了?”赵馨雅看到丁长生一脸的焦急,问道。

“嗯,可能是出事了,听我的话,回去吧,我这就出去看看情况”。丁长生说完拉着赵馨雅出了门,然后让赵馨雅先走,自己等了一会才从楼道里出来走到自己的车旁边,但是却没有立即上车,而是前前后后,包括车底下,都检查了一遍,这才上车走人了。

在楼道里的赵馨雅见到丁长生这般小心,心一下子提了起来,心里想着,这到底又出什么事了,这孩子怎么一直都那么不安生呢,一想到自己刚才的想法,自己和丁长生之间都发生了好几次那事了,但是自己一直都是拿他当自己的孩子,一想到这里,自己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

丁长生的车驶出小区门口后,直接朝着国山墅开去,没有留意到自己身后此时有了尾巴,一辆白色的雪佛兰远远跟在他的车后面,不远不近,看起来刚刚好。

丁长生的车有这个国山墅的出入证,这也是蒋玉蝶为了方便他出入给他办理的,直到汽车缓缓的在蒋玉蝶的别墅前停下,丁长生在车里停了一会,这才小心的下车,拿出钥匙进了别墅。

但是一进别墅,他就知道,自己的猜测果然变成真的了,蒋玉蝶出事了,而且很可能出大事了,别墅的客厅里到处都是男人的脚印,而且地毯上好几处都是弹掉的烟灰,要是蒋玉蝶的客人,不可能做的这么无力和粗鲁。

丁长生上了楼,但是在楼上没有发现很有价值的线索,反而是在地下车库里看到了蒋玉蝶的车,车门都没有来得及关上,而她的手机就放在了车里也没有拿出来,上面除了自己打的几个电话,再无其他人的电话打进来了。

“你疯了?人都死绝了你还过去干嘛?”

“做一般的难民都会做的事情一样啊,收集继续南行的物资,活人和死人比起来,我不介意发死人财,只要能让活着的人能过的更舒服点。无所谓了。”

“更何况”顾铮边走边抬头看了看阴沉沉的天空:“快要下雪了啊。”

“你们要是想要活着走到下一个城镇,我建议你们还是多收集点物资吧。言尽于此,此告别了!我先行一步。”

说完,顾铮是拔腿跑,片刻都不敢耽误。

跑晚了,他可抢不过那两个武力值都比他高的人。

顺着山坡,一路俯冲,不过几分钟的功夫,顾铮冲过了小土路,来到了这个安静的有些过分的小村落里。

在这个西南小村中,宛如一颗星斗,镶嵌在绿的如墨一般的丘陵之中,一条小溪,蜿蜒的通过村外,着实是一个有山有水的好地方。

可是越是往前行越是心惊的顾铮,却没有功夫去领略这里的美景,他只是盯着从村落中汩汩而出的已经被鲜血染红的溪水,将脚下的步伐是迈的越来越快。

刚进村落,那横七扭八的尸体,直入顾铮的眼帘,触目惊心的惨状,让这一路上见惯了人间疾苦都有些麻木了的顾铮,也不忍直视了起来。

从后背被捅了多刀的男人,匍匐在了一个早已经没了头的大肚子女人的身上,干瘦的老汉,临死前还拽着身边老妻的双手。

本应嗷嗷待哺的婴儿,现在冰冷的躺在湿冷的地上,早已经没有了呼吸,而为了护着他想要挣得一线生机的女人,后背那几乎要从中劈开的刀痕,昭示了这个母亲她给予这一生中最后的母的拼命。

惨烈到了如此震撼,让准备进屋搜罗物资的顾铮,牙槽都快要咬碎了。

和前一个世界的过家家一般的战争入侵不同,这是**裸的灭族的行为了。

更加惨烈的现实,让顾铮只想收集了东西,赶紧走人,走的越远越好。

他没有能力去阻止滚滚的历史车轮,但是他要完成原主的心愿,去保这一路上同行着的这一家人的平安,顾铮想,他还是能做到的。

下手越来越快的顾铮,带着他自己都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莫名的愤怒,在这个凄惨的小村落的各个房间中快速的穿梭了起来。

待到后反应过来,再尾随而至的林威远二人组也抵达到这里的时候,发现顾铮已经背着一个塞得满满衣物的箩筐,推着一个堆满了被褥的独轮车,一言不发,头也不回的与他们擦肩而过了。

“嘿!你这家伙!”

气本来不顺的唐三才刚想上去找点麻烦,被一旁的林威远给伸手阻止了。

“先不要顾旁的,收集物资是正事,这里太过于危险,不知道什么时候可能有新的鞑子小队从这里经过。”

“你要是想找顾铮的麻烦,待到咱们能活下来再说吧。”

被成功的劝服下来的唐三才,下意识的摸了摸已经饿的瘪瘪的肚皮,不甘不愿的点了一下头。

谁成想,这二位顺着小村落的东西两侧分头往中间收集物资的时候发现,这偌大的足有十几户人家的小村中,所有人家的稍微厚一点的御寒的衣物,在此时却如同时被蝗虫过了境一般的,空空如也。

刚才离开的顾铮,竟然在短短的不足一刻钟的时间内,把这里扫荡了一空。

一根毛也没想着给他们两个留下。

“这孙子!现在你还阻止我追上去打他吗?”

林威远无奈的摇了摇头,却在走出最后一个房间的时候,看到了村落正中央的打谷场内,安安静静的躺了两套厚实的男子的衣物。

他与唐三才对视了一眼,快走了两步,发现,这竟然是两身足有九成新,棉花墩足的棉衣棉裤,看起来像是这庄户人家中家境最好的人家里,为过冬新添置的。

不但如此,拿起了衣裤往自己身上开始比划的唐三才,才发现垫在这两身衣服的垫子,竟然是床棉花被,在这个西南的小村落中,着实难得了。

看到这里,林威远那因为国破家亡早已经变得麻木冷硬的心,仿佛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流,从中穿淌流过,让他那名为希望的心脏,又开始嘭嘭嘭的跳动了起来。

“看来,先前是我们误会顾老实了,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听着林威远开口的话,唐三才也不复刚才的气哼哼:“这一路上都是你拿主意,我们才能险中又险的情况下活了下来。”

“这次,还是听你的安排。”

“那好!我们去追顾铮去,这时候他运着东西还走不快,但是要让他与家里人汇合后说不定了。”

“因为他们一来有马,二来到底打算往哪里行进,我们也是不清楚的。”

“可是”听到这里有些疑惑的唐三才,指了指这个小村落的惨状:“跟他们同行,岂不是更加的危险?”

“要知道,现在所有大一些的城镇中张贴的都是顾铮他们的通缉令,而这零散的小队骑兵,更是从来没有放弃寻找他们足迹的迹象。”

“你这贸贸然的要与他们同行,难道是嫌我们路上所遇到的风险还是太少了吗?”

谁成想,这一路上都是以保守的状态赶路的林威远,却是迸发出了他曾经最风光时的气势,以大无畏的话语把唐三才作为一个男人的雄心也给煽动了起来。

“你看这里的惨状,你再看看我们沿路的所见所闻,大月国,即将面临的是灭国的灾难。”

“而我们作为大月国的子民,在如此国难当头的情况下,更应该进献出我们最后的一份力量吧?”

“男人生于天地,死后归于尘土,总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总要对得起这七尺身躯,这一身的本领。”

“如果单凭我们两个人的力量,与鞑子,哪怕只是一个分散开的小分队相抗击,那也只有送死的份。”

“但是和顾铮汇合到一起,则情势则大不相同了,因为他么的身后,永远都不会缺少追击他们的部队。”

“而已经被大城市拖住了脚步的鞑子们的大部队,自然也分不出过多的力量来寻找他们的踪迹。”

“这给我们提供了最好的下手的机会,再加上那一行人的超强的战斗力。”

“我林威远,在有生之年,也要尝试一把,痛快杀敌,手刃仇人的滋味。不知道唐三爷有没有这个胆量,陪我林某人干这一票,携手共创属于我们两个人的传奇。”

“不求名流千古,但求英雄一世!”

“好!的太好了!自古反映城市规划,民生格局的画作就有不少。”

“其中最出名的当属清明上河图。当然了这幅画的侧重并不是城市规划。”

“但是在历代的朝廷的工部,就都存有不少的建筑结构规划图。这些当然都是用哥现如今所拿来的工具书画的。”

“而其精确的程度,书画的逼真反应,并不比用专业的现代工具所画出来的图纸,差到哪里。”

“所以伙子,要懂得怀有敬畏之心,我们就慢慢的看这个兄弟作画嘛,如果他真的画的一团糟,在座的各位又不是瞎子,自然也会分辨出好坏的。”

“他的这种作为,没准还能帮助你将这笔生意做成了不是?”

做人要厚道。

被自己的另外一个客户给劝服了的设计师,也不再运气了,他现在就拼命的在围在桌边的人群中,给自己挤出来一条缝,看看这个在桌子后边,就差焚香沐浴的顾铮,到底能画出什么个玩意了。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当嬉皮笑脸的黄海涛,将磨好的砚台端到了顾铮的跟前,当这个一脸精明的大男孩,竖起毛笔的时候,他身上的气场,立刻就转换到了另外一个频道。

就好像他身边的时光开始回溯,就好像他周围的环境开始转变。

一种古香古色,古风古韵,从他的身上开始散,并开始节节攀升,带动的周围的人群,也跟着肃穆安静了下来。

此时的顾铮,再也不是红门村黑中介的顾老板,也在也不是乡亲们熟悉的那个吃百家饭长大的油滑的孩子,而是带着他们都看不懂的雅,道不明的韵,在三尺见方的纸张上,挥毫泼墨了起来。

腾转挪移,垂腕不停,行云流水间自有风华无限,他仿佛不是在完成一张规划图,他好似在书写着这世间千古流芳的作品。

让周围的人跟着顾铮一起,屏声静气等待着这幅画最后的手工一笔。

顾铮手下行的并不是色彩浓艳,写实为主的工笔画,他以山水画的写意风格作为铺垫,在具体建筑物的勾勒的方面,才用到了寥寥几笔。

却是在行笔过后,将几种画技掺杂其中,虽没有想当初顾秀才的那般千古流芳,但也足让专业人士惊叹上一句好画了。

画作中,先是出现了一个九曲十八弯的红门村的主干道,随后那幽径深处的庙,就成为了这其中的灵魂所在。

让顾铮的整体构造和设计,全盘的按照庙宇的风格走了下来,那亭廊飞梁,栅栏纹刻,更是带着一种颇为真实的古风味道。

再配合着这一幅山水画的演绎,将盘踞在这条路上的星星的商铺们,也缀在了其中。

每一间的门脸都别具风味,每一处盘转都分外别致。

让目光随画而动的人,看着顾铮的落笔,就能想象出下一处的景色将是何等的惊艳。

不过须臾的工夫,这满屋子的人竟是具都痴了。

大家就这样保持着静默的状态,看着顾铮将幽径深处的那最大的一片场地画完,那高耸的足有三层楼子之高的豪华商铺的最后一笔落下时,每一个人才出了心满意足的赞叹声。

“呼……”

这一口气憋得足够长,他们就怕自己的大喘气,破坏了现如今这种文雅的不像话的氛围。

这幅构图完整,笔触精细的红门村全景图,完成之后,顾铮仿佛还不甚满意一般的并没有撂笔,而是在用笔尖在画作的上空虚了几下之后,就在砚台内沾饱了了墨汁,在这幅画作的右上角的空白处,用狂放的草书写下了三个大字:红門村。

然后才心满意足的用最狂放的姿态,将毛笔往笔架山一丢,一甩并不存在的大袖子,将手一背,腰一挺,朝着已经挤进了最内圈的设计师一颔,十分谦虚的道:“时间仓促,此等陋作,让人见笑了。”

嘿!你这会给我装什么大尾巴狼。

已经被顾铮这一手给震的目瞪口呆,下巴脱臼的设计师,只是啊啊啊的指着这幅作品,嗓子眼中仿佛被暖瓶塞子给堵住了一般,却是半句话也不出来了。

到了这个时候,谁是谁非也没有人去计较了,毕竟在顾铮露出了这样的一手绝活之后,每个人的注意力自然就不会再放在那个可怜一般的设计师的身上了。

他们啧啧称奇的围着这一幅画作上下打量,在粗略的浏览了一遍之后,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莫名的喜色。

“哎,快来看,这是我家后边的那条窄路啊,现在被顾铮这么一画,瞬间格调就高了三个档次啊!”

一旁的马主任凑过头去一瞄,立刻了然:“是啊,你也不看看顾铮画的还是原本那个一下雨就漏出三个水坑的黄土路吗?这是重新铺设了青石板的道路好吧。”

“你看这周围,全部都有了细节上的改动,虽然并不需要大的工程,可是这么一变,立刻味道就不同了。”

“从原来破破烂烂的村落,立马就变成了精心设计的民俗村,不但干净整洁,而且赏心悦目啊。”

他们竟然都看的懂,没有被晦涩的数据所禁锢,没有被不知所明的线条所困扰。

有时候艺术融入生活,就是这般的简单。

在众人欣喜的议论声中,那个作为见证评判者的设计师的客户,也终是揪着他特意留着的短须开了口。

“伙子,虽然我家的装修是找的你的设计公司,但是在这里我还是要一句公道话的。”

“要讲现代家装,可能你是专业的,但是光论这红门村的规划,你可远不如他喽。”

“先不他的整体的设计如何,就拿这幅图单吧,从每一个笔触,从每一个角度来看,都能看出作图者对于这个村落的熟悉。更能看出他对这个村落的感情。”

“一个饱含了情感所书写出来的画作,它自然不是能用简单的数据来衡量的。”

“所以设计师伙子,这一局你输得并不冤枉。这老话怎么讲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啊。”

“在这里能够碰到这样的一个挫折,对于你今后的路来,也并不是全无好处的啊。”

“满招损谦受益啊。”

被对面的这个老者给的有脸红的设计师,虽然傲气,但是并不是一个胡搅蛮缠的人。

当顾铮露出了此种绝学之后,真的,他也是心存敬畏的。

别看他是一个纯现代派的室内设计师,但是但凡从事这个行业的,又有几个不具有相应的美感呢?

当他看到顾铮的画作,都会心生由衷的敬佩,更合论其他的人呢?

所以在得到了台阶下的设计师,就低下了他傲气的头颅,朝着仍被村民们围着,拉拉扯扯的询问细节的顾铮,鞠了一个躬:“对不起,对于红门村的规划设计,还是你的图纸更加的适合。”

而此时的顾铮并没有因为对方的低头而做出任何嘲讽的反应,反倒是一把将对方拽到一旁,为了防止旁人听到他们的谈话内容,反倒是将设计师的肩膀一搂,背转了过去。

“没关系,我这人大人有大量,咱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其实你也压根不用担心这笔大生意与你无缘。”

“咱们一事不烦二主,你呢也是凭真本事吃饭的,你还是我们设计装修的承接单位,不过这一次你就要按照的图纸来做单了。”

“不知道你有没有问题?”

哎呦?还有这好事?

设计师不答应才是傻子呢,他将自己的头拼命的一,出了两人都心知肚明的话语:“那就谢谢顾老板了。不知道顾老板自这条街内所占的店铺在哪里?”

“等到正式施工的时候,顾老板的店铺内部装修,材料费用我全包了,人工费用我给你打个对折。你看怎么样?”

就等你这句话了,真是上道。

这里外里的几万块就省下来了。

占到了便宜的顾铮,也不再难为这位设计师了,他们现在可不是互怼的状态,他们现在可是合作伙伴了。

心满意足的顾铮将设计师的胳臂一放,就将他往马主任的方向一送,朝着这位大姐就喊了起来:“咱们的大设计师了,作为赔罪,这条街上的基本商铺装修,他全给打9折!”

嘿,这就被人做主的设计师在再次被阴了之后也,只能哭笑不得的与马主任商讨后续的事宜,因为顾铮直接就抓住了他的软肋。

这般的大生意就算是打了折扣,秉承着薄利多销的原则,这其中的利润,也够上一个设计师事务所吃上三年的了。

所以,他想要继续开展他的工作,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眉开眼笑的马大姐,再一次热情昂扬的接待起了已经被收拾的服服帖帖的设计师。

因为大家都忙着去听设计师给大家报价,身边终于安静下来的顾铮突然现,还有一个人没有凑热闹,而是用一种十分炙热的看宝贝一般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他,不曾离开。

他就是那个设计师的另外一个客户,一个在开始逐渐升温的春末中,穿着一身灰色唐装的老者。

被吓了一大跳的顾铮,下意识的就往后错了一步,却十分尊老的询问道:“老人家有事情?”

“是啊!”老者头,问到:“你是哪个美院的学生?奇怪了,国画系的我都见过没你这人啊。”

“难道是综合大学的什么动漫系,设计系的?不能啊,你这国画的功底没有十几二十年的功夫,是练不出来的啊。”

而终于明白的顾铮却是讪讪的一笑:“我不是美院的学生,我就是一个土生土长于这里的老板,闲得无聊的时候喜欢乱画几笔。”

“您也别问我拜师何人,我也没拜过老师,瞎画,瞎画而已。”

顾铮的这句话,让对面的老人直接噎住了,他现在有一口心中的老血不知当不当喷。

而顾铮接下来的话,又让他咽了下去。

“不过我也不是太没追求的人,也觉得现在自身有很大的不足,所以我今年也报考了大学,想要接受一下专业的培训,最起码学历上也要过得去,您是吧?”

“没错!”老者十分赞同顾铮的话,自动的就把顾铮刚才的话语给自动忽视了:“学到老活到老,这是必须的。”

“伙子,看来我是误会你了,你还是很谦虚好学的,并没有自满,还知道要进行更加好专业和系统性的学习。不错,那么伙子,你报考了哪个专业呢?”

技校学历又怎么了?

艺术生靠的是天分和灵性,他会选择哪个专业深造呢?

是中国画,还是时下最热门的艺术设计?

可接下来顾铮的回答,却让老者终是岔了气。

“啊,我打算报考的是人大的工商管理专业,夜校,南城区好像也有分校设。”

暴殄天物啊,苍天啊!

痛心疾的老者再也忍不住了,直接就表明了自己的身份。

“你有没有考虑报考中央美院的成人教育课程啊,学艺术的自由度更高啊。”

“就你这专业水平,估计去报考专科班,你的导师闭着眼睛也得让你毕业了。”

为了诱惑顾铮,这位老头也算是对症下药了,他神神秘秘的压低了声音继续道:“而且好拿证啊,艺术类院校的基础学科,要求的分数很低啊。”

“你这个年纪去!!报考成人,一是为了给自己充电,而是为了给自己的学历镀金。”

“那你还不如选择我们学校,划算的喽。”

突然就被的好心动怎么办?

顾铮正在商学院与美学院中挣扎着呢,这个老头就扔下了最后一个重磅炸弹。

“好吧,我是刘为民,中国画专业的研究生导师,成人教育学院是我们美院设立的二级分院,我要是和领导打个招呼,虽然咱们是交钱就上的学院,奖学金什么的你就别想了。”

“但是为了培养更加优秀的人才,你要是报考我们美院,并作出优秀的作品的话,我做主,能将你的作品送交到更高级别的比赛,或是画展当中。”

“伙子,有些时候,学画画的并不一定都是落魄潦倒的啊,没准它的盈利要比你现在的生意还要赚钱的啊。”

“如果他可以选择加入我三清山,叶凌的性命绝对无忧,任飞鸿道人再强,也绝对不敢驳我三清山的面子!”

上章提要:曹操来访,让马孝全倍儿有面子,不过,由于曹操特殊的身份,倒是将气氛搞得略微有些尴尬,为此,曹操当众宣布只谈风月不谈国事……当夜,曹操和花五行、花伦分别拜访了马孝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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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孝全诧异道:“这个问题,如果我夫人花月心不介意了,我就没什么意见了。

花五行点点头:“还有一件事情,请上仙大人务必留下小儿,让小儿随着上仙大人学艺!”

马孝全呵呵一笑,心道:老家伙,说是把儿子放我这里,其实是想留个探子是吧?也好,既然你儿子主动想做“质子”,那我也没意见。

“花五爷言重了,我们是亲家,无心想多留些时日,我也没意见。”

花五行一听大喜,刚准备开口道谢,就听不远处传来一个声音:“花老五,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

花五行眉头一皱,头也不回低沉道:“花伦,比起不要脸,我看你不要脸的程度比我高明多了。”

“哈哈……”笑声到,花伦也出现了。

花伦身后,花明亮乖乖的跟在身后,一言不发的低着头。

花伦呵呵一笑,对马孝全拱了拱手道:“上仙大人,呵呵,深夜来访,多有得罪,还望包涵,还望包涵啊……呵呵……”

马孝全回了一礼:“花三爷言重了,哪里哪里,来来来,坐!”马孝全说着,给花伦让了个座出来。

花明亮抢上前来,刚准备坐下,马孝全一脚将花明亮踢翻在地。

“姓马的,你!!”

花明亮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了马孝全手中的深红色火焰。

“本仙说过,在这个家,这个大院,本仙说了算,如果有人要违背本仙的意思,本仙可以什么都不要的灭了你,花明亮,我不知道你和花三爷什么关系,但是在这里,长幼要有序,明白了没?”

花明亮苦笑了一下,心道:你这狗日的妖道误会我了啊,那个是我的三爷爷啊,我怎么敢以下犯上啊,我刚才是想看看你到底是不是要算计我们啊……

憋了一肚子的委屈,花明亮也不敢再说什么,只好忍气吞声的爬了起来。

花伦看气氛有些尴尬,连忙呵呵笑道:“上仙大人,呵呵,明亮是我的孙子,他怎么可能以下犯上呢,呵呵……”

马孝全吹灭手中的火焰,白了花明亮一眼:“没有就好!”

三人席地而坐,马孝全开口问花五行:“花五爷,既然你说要化解你本家和我马家的矛盾,那我也和你敞开了说说,当初我夫人月儿的事情,是怎么个一回事?”

花五行看了花伦一眼,虽然他心中有些不太愿意说出那事儿,但没办法,上仙大人刚才说了,在他的家里,他是最大的,他说了算。

花五行清了清嗓子,将当初本家牺牲花月心和亲的事情一一的道来。

虽然在描述过程中,花五行尽量将花家本家说成了很无辜,也说成了因为“形势所迫”才不得已而为之的,但,事实就是事实,花家本家当初想要背着马孝全将花月心嫁到袁绍那里这事,是不可争辩的。

“嗯……”听完花五行的描述,马孝全想了一下,道,“照你这么说,是因为分家?”

花五行点点头:“正是!”

“呸!”花伦开口骂道:“狗日的花老五,你以为你们本家是什么好鸟儿,我分家至少有人愿意进入士族阶级,你们呢,口口声声什么豪族不应该参与天下之事,可是呢,背着上仙大人却将你们那月儿女娃送出去和亲……花老五,你以为我们不知道吗?你们是怕我们势力大了,将你们本家吞并是吧?”

目的被揭穿了,花五行难免有些尴尬,但是就算如此,也绝对不能当面承认,因此,花五行红着脸摇头回应道:“花三,你少屁话,你们分家也不是什么好人。”、

“不是好人?我们承认,但是我们不像你们这么虚伪!”

……

“够了!”马孝全皱着眉头伸了伸手制止道:先对花五行道,“花五爷,月儿这事情,暂时先放一放,既然现在月儿是我的妻子,我也就不好说你们什么了,我还是那句话,我们是亲家,当然,如果你们本家想拉着我马家参与你们的本分之争,我觉得你们还是趁早死了这条心,回去给花一夕那老家伙说清楚,说我马孝全买他个面子,原谅他的所作所为了,不过,有且只有这一次,下一次,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明白了吗?”

花五行满脸通红,虽然他心里也有怨言,但大哥来之前反复交代过,不管对方说什么,只管答应就好,具体的回来再另行商量。

花五行点点头,算是认了。

“还有你!”马孝全反过来指着花伦,“看你的年龄也不小了,我知道你们打的主意,你是老三是吧,回去给你们当家人说清楚,说我不掺和你们的事情……”

花伦也红着脸,点点头答应了。

“好!”马孝全拍了下手,左右看看,“好了,事情到此,也就告一段落了,你们俩还有什么要求或者建议,都说来听听?”

花五行此行的目的基本达到了,不仅达到了,还将儿子花无心留在了上仙大人的身边,所以,花五行这边是没有什么意见了。

花伦想了一下,开口道:“上仙大人,我之前说的我分家的静怡女娃儿,上仙大人能否考虑一下?”

马孝全摇摇头:“你觉得一个家里能有两个女主人么?”

花伦摇摇头:“静怡女娃儿可以做妾!”

“呵呵!”马孝全又摇了摇头,“不要把女人的命运交到我们这些男人的手里,你家那什么静怡的,我没见过,也就不见了,她应该有自己的幸福,明白了吗?”

马孝全话已至此,花伦也不便再为静怡女娃儿的事情多说了。

“那么,上仙大人,我这孙子明亮,可否留在这里?”

马孝全摇摇头:“本仙拒绝!”

花伦不愿意了,低沉着道:“他花五行能留孙子,我花伦就不行?姓马的,你这有点看人下菜了吧?”

马孝全目光一凝,瞪了花伦一眼,花伦年龄也不小了,可是被马孝全这么一瞪,吓得险些跳了起来。

马孝全道:“你这花明亮,品性不端,很早以前就对我夫人有邪念,这个事情,你可以问问他。”

昔日在灵土客栈的发生的事情,花明亮对谁都没说过,毕竟,那一次是他最耻辱、最终生难忘的。

花伦看着花明亮,训斥道:“你个兔崽子,到底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了?”

花明亮哪敢说出那事儿,连忙跪在花伦面前,哭哭啼啼道:“爷爷,你别听那姓马的满嘴胡说,我真的没有……真的……”

“嘭!”花明亮话还没说完,就被马孝全一脚踢在脑袋上。

紧接着,花明亮啊的一声飞了出去。

马孝全双手握拳的看着花伦,又看了看已经被他踢飞了花明亮,缓缓的道:“本仙刚才说的话都是废话?”

花伦一看情势不对,哪敢怠慢,老身子骨也顾不上难堪了,噗通一声跪在马孝全面前:“上仙大人赎罪,上仙大人赎罪。”

一旁,花五行和花无心父子幸灾乐祸的看着花伦的糗态,颇为得意。

马孝全扭头训斥花五行父子:“你们也别笑,否则的话全给本仙滚回家去!”

花五行父子二人相互瞪了一眼,不敢再笑了。

马孝全哼了一声,指着被他踢出去一动不动的花明亮,对花伦说:“把那个不成器的带回去,如果你们分家也想送人过来,就送个明白事理的,听话的,否则的话,下次就不会是一脚的问题了……”

花伦红着老脸,头也不敢抬:“是,是,是,一定办到!”

“滚,都滚!”

马孝全话音刚落,花五行父子带头先溜了,花伦站起身,走到花明亮面前,一把拽起花明亮披散的头发,将花明亮拖着走了。

“呼~~”看着这两方人走远了,马孝全终于可以缓口气了。

马孝全端起茶杯,浅浅的抿了一口。

“嗯?这茶味道怎么变了?”马孝全说着,还是将杯子里的茶一饮而尽。

……

回到自己的房间,马孝全突然觉得身体有些燥热。

正怀疑间,房门突然被人给推开了。

马孝全扭头一看,是一个黑衣的女子。

从女子身材的判断是,应该还不超过20岁的样子。

女子蒙着面,马孝全也看不到她的模样,不过从她那紧身的黑色装束来看,这女子已经发育成熟了。

“你是谁?”

女子没有说话,他径直向马孝全走了过来。

女子一边靠近,一边褪下自己身上的衣服,等他和马孝全只有一步之遥时,只剩下了胸前的那一抹肚兜。

这时,马孝全也才看清女子的模样。

冯宛眼珠一转,突然说道:“将军,我怎么听人说将军对琉璃的评价还在美玉之上?难道是因人设言,为事立意?”

看到这一列黑甲,陆绫有些慌了。.org 零点看书

这些人很可怕,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但是——

好帅啊。

陆绫大眼睛闪烁着小星星。

有些矛盾的心理,看着可能是“敌人”的一列黑甲,陆绫首先想到的居然是观察他们的装扮。

都是一群身材高大的男人,厚重的,不知道什么金属所做的铠甲穿在身上,完美的与黑夜融为一体,没有反射一丝一毫的月光,头盔、护项、护膊、战袍、护胸、铜镜、战裙、战靴,该保护上的地方都保护上了。

漆黑头盔后有黑色鳞毛,胸前是镜甲,肩头有兽吞,上有抹额,下有祥摆,威风之处自然不用多提,每一个都像凶兽似得,魁梧而高挑。

领头的那一个,头盔上是红缨,身后有披风,是他们中最帅的一个,他身上的黑甲样式也是陆绫很喜欢的。

陆绫上下打量着这群人,总觉得怪怪的,话说穿的这么重,真要遇上贼什么的,追的上吗?

而且……

虽然现在是晚上,明月当空,还算是凉爽,但是现在是夏天啊,这群人穿着这么一身铁疙瘩就不热吗?

总感觉如果大夏天穿成这个样子会被闷成烤肉的,不过自己应该没有这个隐患,她怎么说也有个冰雪的天赋,不至于被闷熟吧。

有点帅,想上去摸一摸……

陆绫这么想,接着愣了一下,啐了自己一口:“呸呸呸。”

她在想什么呢,这群人可是上来找麻烦的,是要抓她的,自己这不跑居然还觊觎起人家的装备来了,活在梦里啊。

现在应该怎么办……往哪跑……陆绫环顾四周,寻找着逃跑路线。

和陆绫的紧张不同,醉仙楼中的人都松了一口气,同时感觉自己的人身安全得到了保证——没有什么比黑甲卫在身边还要安心的了。

李忘生见状也不禁点点头,从这能看出来,落雁城城主不是什么酒囊饭袋。

这黑甲卫都是强者,虽然都是未修炼的,但是力量很强,穿着厚重的金属却依旧踏足如风,很灵活,在普通人中算是顶尖的了。

至少一个打之前富商所有的护卫不成问题。

装备也非常好,他们身上的黑甲是一种特殊的稀有金属,透气,重量比同体积的铁铜要轻很多,硬度却是五倍、甚至六倍之多。

单是材料价值比黄金高得多,一套黑甲就足以买下一个醉仙楼了,不愧是落雁内城的守护者,而且这黑甲中还有一股神奇的能量,可以加持自身力量,看起来有些像灵山的灵力。

每一套都是无价之宝,而现在出现在陆绫面前的,是一队列的黑甲。

陆绫看了一圈之后放弃了,醉仙楼在比较偏僻的巷子,没有地方可以跑,再说她就是个小短腿,也跑不过人家。

抬头,看着威风凛凛缓缓靠近的黑甲,不自觉的躲到了柳扶风身后。

是她惹的祸,现在怎么办……不会要被人抓起来了吧。

柳扶风倒是淡定的很,其实如果是她一个人的话可能会慌张,不过事关陆绫,她必须要认真,所以也就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紧张。

阿绫需要自己的保护,柳扶风很清楚。

她本来也没打算跑,虽然她有办法带着自己的阿绫瞬间离开这个地方,但是这样不是好的选择,她和陆绫跑了,那楼上的那个女孩子怎么办?

就算可以带着她一起走,但是阿绫犯下了错,这醉仙楼靠门的一边基本都被破坏了,总不至于让人家自己承担吧……

所以柳扶风打算正面解决这个问题。

虽然陆绫做的有些过分,但是柳扶风并不觉得她错了,被人这么看着她也是很不舒服的,阿绫只是做了她不敢做的事情罢了,那么其他的事情就由自己顶着。

有她在自然不用担心有危险什么的,她的符咒还有很多呢,先按着律法走,实在不行的话她再带着陆绫离开。

这么想。

接着,柳扶风握住陆绫的手,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陆绫对上柳扶风的视线之后,就像吃了一颗定心丸。

想来,也没什么好怕的。

那是肯定的。

雪尘也是这么想的,完全不是值得在意的东西,所以她就这么软趴趴的趴在陆绫肩头,时不时的冲着虚空龇牙咧嘴,传达出去的是“看什么看”之类的情绪。

相比这外面的普通黑甲,还是她的姐姐比较危险,雪尘无时无刻不在提防那个女人,可惜好像没什么作用,后者的神念就没离开过陆绫,这让雪尘很不舒服,不过好在她只是看着,什么都没做,不然现在雪尘也不能这么淡定了。

想来,一旦离火红绫有动作,雪尘马上就会带着陆绫返回灵山,在那山上她还算有抵抗力的,而且在灵山她姐姐也不会这么明目张胆。

此时,黑甲行至柳扶风前方,接着列队将醉仙楼包围了起来,紧张的氛围瞬间散开。

这种事故已经不小了,值得他们这么认真的对待。

包括柳扶风和陆绫也被一人看住了,后者严肃的目光看的陆绫一动不敢动,而之前那个凄惨的中年富商也是一样,被一位黑甲翻过来喂了一粒药之后就扔地上不管了。【】

“发生什么事情了。”头领绕过门外的陆绫和柳扶风,找到已经在醉仙楼门口等待的掌柜的问话。

“大人,是这样的……”中年掌柜的瞥了柳扶风身后的陆绫一眼,抖了一下,接着将刚才发生的事情如实说了一遍,虽然没有添油加醋,但他是把责任都推给陆绫了,毕竟他只是掌柜的,不是东家。

醉仙楼只是东家手下一个小小的产业,如今被破坏城这个样子他可没法交代,只能先把责任都推出去,当然,本来就和他就没有关系。

“什么,女孩子?”头领闻言皱起眉看着面前的惨状。

厚重的桌子完全碎裂,实木大门被整个拆掉,半边墙都塌了。

这种程度的破坏他穿着黑甲勉强也能做到,但即便是他也要靠着黑甲加持的力量才行,这个掌柜的说是一个千金做的?

可能吗?

眉间蹙起,头领看向门外站着的柳扶风和陆绫,指了一下柳扶风:“你说她?”

柳扶风气质不错,有大家闺秀之风,怎么也不像是多强壮的人。

“回大人,是……旁边那个小的。”掌柜的小心翼翼的道。

“……”这一下,头领愣了一下,随后眼神尖锐起来,他身体前倾,杀气凛然,掌柜的打了个寒颤,不过还是依旧坚持自己的说辞,说是陆绫做的。

这下子,头领更疑惑了,这一个小小的掌柜绝对不敢骗他。

“跟我来。”一手拎起掌柜的,头领带着他走到陆绫身边。

感觉自己被人盯上了,陆绫往柳扶风身后缩了一下。

头领见状摇摇头。

这只是一个有些可爱的丫头,有些像他家中的小女儿……

是她搞得破坏?

不信。

但是谨慎起见,头领一把抓住了陆绫的手臂,毫不费力的就攥住了她的手。

见状,柳扶风瞳孔瞬间紧缩,呼吸也粗重了几分,警戒全开。

陆绫则是感觉自己的手落入一个铁疙瘩中,黑甲连手上都带着金属手套,而且异常灵活。

“干……干什么……”陆绫抬着一只手,软软的道。

头领没有开口,缓缓合上双手,力气逐渐加大。

他最开始的力气,算的上是很温柔了,但是陆绫依旧感觉到痛,哀鸣出声:“嘶……痛痛痛!”

见状,头领松开手,他都没用力呢,陆绫就接受不了了,还不如他的女儿,时常和女儿这样玩闹的头领知道女孩子的力气应该是什么样的。

所以说陆绫很正常。

“看到了?”头领站起身,松开陆绫的手,转头对掌柜的道。

见状,柳扶风握紧的手松开了,警惕消失。

“可是……可是……”掌柜的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了,现在的陆绫和之前完全不同,只是一个可爱的女孩,但是他看到的确实是她。

“这楼中的人都可以作证,是她无疑。”没办法,掌柜的只能拉上其他人。

“是吗?”头领招手,接着一个黑甲过来耳语几声,大概意思是都盘问了一遍,所有人都说是陆绫先动的手,这醉仙楼也是被她破坏的。

得到了讯息,头领看着陆绫的眼神就有些奇怪了,不过他暂时没有询问什么,而是去看“受害者”。

柳扶风严肃看着这个头领的背影,她在观察这些人值不值得她带着陆绫去“认错”,现在看来意外的还可以,不过还需要再观察一下。

“就是这个人?”看着地上的胖子,头领皱眉。

“是。”

“死了没。”

“没死,只是昏过去了,这个人是今天搬进来的,城主大人下午才见过他。”一位黑甲提了一下。

“知道了。”头领蹲下来看着凄惨的胖子,露出些许厌恶之色。

这种花钱也要进落雁城的人,他们这些黑甲一点都不喜欢,因为几乎每次出事都和这些人有关,对黑甲们来说,外来住户就是不安定的因素。

可是这是城主的规定,他们也没有办法,黑甲对城主可是忠心耿耿的,只有他们才明白城主都为落雁城做了什么。

这些钱可都是充公了,用于落雁城的建设、装备的维修,和一些外交事宜。

所以说虽然恶心这些人,但是这些人都是金猪,还得供着——当然,是在不触犯落雁城律法的前提下。

这个胖子他不用想就知道,屁股肯定不干净,笼络了不义之财之后就加入了落雁城想求个平安。

活该,什么东西。

如果可能的话他真不想帮这种人出头,但是职责所在,不能马虎。

头领心中不屑,面色却依旧如常:“三等户籍,备案。”

“是。”

所谓三等户籍,就是这些用钱新进来的,与原住民的一等享受的特权天差地别,不过这些人在落雁城生活二代之后,户籍有提升的机会。

“随便给点药吃别让他死了就行。”头领转头,接着道:“通知这个胖子的家人,先把他和那些护卫带回去。”

“是。”接着,黑甲将地上那个惨不忍睹的人抬走了,而他的家人……楼上的女眷一副什么不知道的样子,不敢蹚浑水。

这些黑甲看着中年富商和护卫的眼神中透着**裸的厌恶。

什么东西,出门还带护卫。

说得好听的是护卫,其实就是用来欺压百姓的獠牙,新人就是新人,还以为在这落雁城可以为所欲为呢?至于安全问题……

真以为他们黑甲卫是吃干饭的?

今天发生的意外,一定有一方有问题,不过头领更愿意偏向于陆绫,后者天真的眼神很像她的女儿,绝对不是惹是生非的人。

落雁城中的千金可都是宝贝……这里说的千金可不是指楼上那种庸脂俗粉,而是像柳扶风和陆绫这样或灵动,或稳重的女孩子。

此时,被害人和受害人好像掉了个个。

……

“啧啧啧。”李忘生喝了一口酒。

没想到事情居然会这样发展,这些黑甲对罪魁祸首的陆绫没有恶意,反倒是那个被打的那么倒霉,这是他没想到的。

不过这个头领还不错,他蛮喜欢的。

看来这些年落雁城处理事情的方式有进步。

接着李忘生露出一点疑虑。

现在的陆绫和之前完全不同,软而呆的样子看得他一愣一愣的,哪有之前那种媚到骨子里的模样。

是装的吗?

感觉不太像。

李忘生准备继续往下看,他有些好奇事情会怎样发展下去了。

……

处理完了中年富商,头领听着身边手下的收集到的的信息,点点头。

他得到了很多信息,比如陆绫之前的表现是妖媚而残忍的……头领回头看了一眼缩着脑袋的女孩,皱眉。

除去所有人一致的口供,证据也有,护卫和富商身上都发现一个小巧的脚印。

他走向陆绫,看了一眼陆绫的红色绣花鞋。

陆绫只有身上的云裳是防尘的,鞋子之类还是在灵山领取的,普通的,需要柳扶风每天去洗的衣物,毕竟灵山弟子稍稍修炼之后就会使用防尘之术了,用不着这么麻烦。

但是这就留下了证据,陆绫的红色绣花鞋上有着点点血迹,两种红重叠,有些诡异。

现在人证物证全了,真的是这个小女孩做的。

头领走到陆绫身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眼里都是尖锐之色。

那么,现在这个惊慌失措的小女儿模样是伪装出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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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上古时代,曾有一头无比可怕的绝世魔王为祸人间,后来被一尊盖代无双的远古大能遇上,并且发生了一场影响深远的远古大战。

当数万甚至十数万人呼啦啦的跪在你面前的时候,你会想什么?做什么呢?

李义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很爽,是的,很爽,非常爽,爽得李义都飘飘然了。 在这个时代已经生活了快三十年的李义,并不是没有被别人跪过,甚至可以说次数还非常多。但如今,这里可是有十多万人啊!

不过随即,李义脑中就冒出了一个有些蛋疼的念头,“或许,这就是人类吧?不管是谁,都希望自己能够成为人群的焦点,进而想要得到他们的崇拜乃至臣服……”

当然,李义前世并没有学过什么社会学,所以这个念头也只是在他的脑海中转了一圈就消失了。随即,回过神来的李义翻身下了小白,快步走到那名老者的面前,“老父快快请起。”

一边说着,李义一边将其扶了起来,同时转头环视着众人高喊道,“诸位快快请起!义奉朝廷之命治理并州等地,所做的一切不过只是份内之事罢了。诸位行如此大礼,义如何受得?”说完,对着众人连连作揖回礼着。

“君侯如若受不得,天下间还有谁受得?”

“君侯不但免除了我等一年的税赋,更提供给我们田地、房屋和粮食,再造之恩,我等做牛做马也难报啊……”

百姓们纷纷喊道,依然跪在地上不肯起来。更有甚者,竟然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因为李义对他们太好了?或者是以前过得实在太苦了?可能只有经历过,才会懂得这些人此刻的心情吧?

就在李义应付那些百姓时,跟着李义一同下马的荀和郭嘉,则在李义的身后不远处默默的看着这一切。好半响,郭嘉忽然低喃道,“或许,就是因为主公一直坚持荀子的舟水之说,将百姓作为最重要的根基,才会有如今这般的成就吧?”

“主公在所纂写的【治论】中写到,预先取之必先予之,如果治下的百姓连安定的日子都过不下去,天天为了吃饭犯愁的话,那么又能从百姓的身上得到什么呢?”听到郭嘉的话,荀淡淡的应道,目光依然注视着李义的背影。

“是啊,如果换做旁人,就算有这数十万百姓的拖累,恐怕也会选择先行攻下长安。也就只有主公,才会毅然放弃已经打下的大好局面,选择先安置百姓发展民生。”郭嘉闻言感叹着。

“呵呵,昔日我们想要寻找的明主,不就是这番模样吗?”荀闻言轻笑道。虽然他跟随李义不过才一年多的时间,但就这么不算长的时间,却让他的感触非常深。李义的文治武功,稳重的性格,善待百姓的政令,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完美无缺。

听到荀的话,郭嘉却忽然摇头怪笑道,“我心中明主的模样,可是远远不及主公。”

而在两人低声议论的时候,身后的诸如徐庶、朱皓等人,也同样被面前这种场面给深深的震撼住了。他们一直很清楚自家主公很受百姓的爱戴和尊敬,但他们怎么也不会想到,竟然会有一天看到这幅场景。

说起来,李义也没有想过,嗯……不能说没有想过,只能说他完全没有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出现这种场面。

不过话说回来,这种场面也告诉了李义,他一直以来对于流民的政策并没有任何问题,甚至效果非常的好,这也让他对于未来充满了信心。

“马腾啊马腾……你用五十多万人换来了现在,或许到你死的时候,也未必能够知道你到底失去了什么……”李义心中暗想着。

李义很清楚,用不了多久,整个天下的人口将开始急剧减少,虽然记不太清楚,但李义还是依稀记得,从东汉末年到三国初期,短短的数十年里,因为战争和瘟疫使得人口从五六千万急速下滑,到了晋朝建立之后,全国人口竟然还不到两千万!

这种恐怖的人口下滑,再加上晋朝自己作死,最终导致了炎黄子孙迎来了史上最黑暗的一段时期。

“不过如今我来了,那些胡蛮……呵呵……”李义心中胡思乱想着。

在进驻雒阳的第二天,李义就开始处理起各种堆积的政务。是的,堆积,毕竟不管是朱皓还是徐庶都过于年轻,而且地位也不是很高。所以导致许多事情要不就是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要不就是不敢处理。这种结果,导致堆积起来的政务相当的多。

而就在李义忙于处理雒阳的各种事情时,长安,骠骑将军府的密室之中。

“夫人,敌军如今率军进驻了长陵和霸陵,你觉得我应不应该率军进攻他们?”马腾看着手中的情报,转头问向一旁的张宁。

他的语气有些讨好,还有一丝畏惧,自从李义军真的撤离之后,马腾就变得如此了。或许,在他的心中,自己的这位夫人有着神鬼莫测之能?不然为何只不过驱逐了一些百姓,就让原本气势汹汹的李义军直接撤光了呢?

虽然后来又有赵云与关羽各率军五万进驻长陵和霸陵,不过从马腾打探到的消息分析,他们却是没有任何进攻的意思。

要知道在马腾看来,就算李义接收了那五十多万的百姓,也不可能放弃进攻长安的机会。反正换做是他是绝对不会这么做的,而且就算同时发动进攻,那些百姓又不是养不活。

“呵呵,不必了,如果出击,我们就从守势转为了攻势,很容易出现被李义利用的破绽。而如果只是死守长安,那么不过李义有多么的神机妙算,手底下又有多少猛将谋臣,终究只有强攻长安这么一个选择。”张宁闻言轻笑着说道。

对于马腾的这番态度,虽然张宁有些没有料到,但她却很享受现在的这种状态。虽然以前马腾对于张宁也很是尊敬,但那更多是处于一个平等的状态。

“夫人所言极是,那就按夫人的意思去办吧。”马腾闻言连忙附和道。不过话刚说完,他就忍不住再次问道,“那如今我们又该怎么做?”

“当然是趁此机会好好发展领地了,按照我的估计,那李义既然将百姓都迁走,定然是打算好好安置他们。如此一来,我们最少有一两年的时间不用担心李义再次攻来。”张宁轻轻敲打着身旁的案几笑道。

“而这段时间,君子你一要好好的发展领地,以获取更多的存粮和饷银。如此一来,士兵们才能够保持足够的战斗力。另外,羌人和汉中的张鲁要继续拉拢,如果能够将他们彻底拉拢到我们这一边,就算李义日后再率大军攻来,却也不用担心。最后,再次增筑长安城墙!”张宁不断说道。

“妙啊!我有夫人相助,何惧那李义!”马腾闻言顿时大笑着赞叹道。

“呵呵,其实这些有许多是贾尚书所提出的建议,而且昔日驱赶百姓的提议,也是贾尚书提出来的。”张宁意有所指的说道。

闻言,马腾顿时会意的说道,“既然如此,不如就由贾尚书胜任司徒之位如何?”

张宁闻言楞了一下,似乎没有想到在示意了马腾之后,马腾还会问自己。不过随即张宁就毫不客气的点了点头笑道,“如此最好。另外,派人将郭汜召回来吧,我们死守长安的话,他继续留在武关也没有多大作用,甚至还有可能会倒向那李义。而且我们还要提拔他,让他安心为我们继续效力,另外,姜也要提拔……”

张宁看着马腾不断说着,一边说,一边注意着马腾的神情。在发现马腾的脸上只有恭顺之意后,张宁眼中的笑意越来越浓了。

“还有,寿成你此番击退了李贼,理应得到嘉奖和升迁,我觉得,恢复之前的丞相制度很有必要……而且以丞相的身份总理朝廷军政,却也是名正言顺!”说到最后,张宁却也没有忘记马腾,“寿成,想想,如果先祖知道自己的后人成为了大汉的丞相,会有多么的欣慰和开心呢?”

“丞相……”马腾听着张宁的话,眼中的**渐渐变得浓郁起来。好半响,他猛地站了起来高喊道,“对!丞相!普天之下,又谁比我更有资格担任丞相?!”

“是啊~没有人比你更有资格担任丞相一职~”张宁站了起来,走到马腾的身边笑道。

“这可都是多亏了夫人……”马腾转身看着张宁说道,看着浮现在眼中那婀娜的身姿,他眼中的**变得更加炙热起来。

只是,以往在这种情况下都会主动依偎在马腾怀中的张宁,如今在看到马腾的这种眼神后,心中却生出了一丝不满。随即,一个疯狂的想法就出现在了她的脑海之中。

“噗通!”

却见张宁在马腾的愣然下,将其一下子推倒在地,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看着马腾娇笑道,“寿成,还记得最开始的那一晚吗?”

闻言,马腾顿时就愣住了,而就在此时,张宁带着一丝诡异的笑容趴伏在马腾的身上,轻抚着他的脸颊轻喃道,“记不得了吗?让我来好好帮你回忆一下吧~忠厚老实的穷小子……”

听到张宁的话语,马腾的脑中顿时想起了昔日的那个夜晚。那一次也是类似这般的场景。只是可惜,今天的马腾没能像上一次那般,在最后重获上风,而是从始至终都被张宁死死的压在身下,被动的承受着张宁势若疯狂的进攻,直到告饶投降为止。

“哈?丞相?马腾?”李义听到郭嘉的话,顿时就愣住了。毕竟整个东汉到三国,他就只知道两个丞相,一姓曹,一姓诸葛。

“不错,另外不单如此,尚书贾诩也被提为了司徒,其子马超则被拜为了骠骑将军,另外马腾的嫡系也纷纷得到了提拔……”郭嘉一边说着,一边摇着头。而不远处的荀更是被气得满脸通红,如果不是碍于李义等人在场,恐怕他都要直接开骂了。

“还真是肆无忌惮啊……恐怕昔日那董卓也未必比得上这马腾吧?”李义也忍不住摇头叹道。

不过,这种感叹也就只持续了一会,很快李义就重新投入到了政务之中。因为在他看来,这件事情根本不过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情罢了。丞相?就算那马腾称王……嗯,好吧,如果马腾真的称王,那乐子可就大了。

而当这个消息传到袁绍等人的耳中时,他们的态度和李义惊人的相似,先是震惊,随后就将其无视了。毕竟,昔日董卓能够自封太师,那如今这马腾自封个丞相又能如何呢?一个称谓罢了。

事实上,比起这个消息,李义退兵的事情才是让他们无比震惊的。要知道按照得到的消息,李义对马腾的攻势可是无比的顺利,可如今,竟然因为数十万的百姓而直接撤军了?而且看架势,似乎短时间内都不准备再起战事了?

“妇人之仁!”袁绍、袁术心中给了李义一个同样的评价。

而哪怕是李义的好友曹操,也在得到这个消息后忍不住叹息着,“子康怎会如此的优柔寡断?比起那数十万的百姓,铲除马贼匡扶汉室不才是最重要的事情吗?”

倒是刘备心中暗自窃喜,毕竟如果李义真的继续攻打长安的话,他可不觉得那马腾能够抵挡的住。而一旦长安被攻破,李义入主了朝廷,那么天下的局势可就很难说了。

自从成为青州牧之后,刘备的野心就越来越大,不过和益州的刘焉一样,他们表面上都表现的很正常,仿佛真的在安心治理领地一般。不过在他们的内心深处,都在焦急的等待着,等待着那个机会的出现。

话说回来,虽然诸人对于李义的选择大多都感到奇怪,但他们却也只是在内心感叹两句罢了。事关五十多万的百姓,可以说就算换做他们,也一样很难做出决定,哪怕他们的心中早就有了答案。

世间许多事情都是如此,心中的真实想法要化作现实时,总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而选择违背内心。顺从内心的指引?说来简单……u


“嗯,我知道。”顾令时低低的应了一声。

光线明亮时,沐婳才看清了他的脸有肿,她想去摸一摸,又怕,她昨晚到底是用了多大的力气。

“对不起……”沐婳幽幽的一句道歉,使得顾令时手里按摩的动作不由自主的停了下来,他静静地看着她半晌。

“你没有错,我是你丈夫,不是你上司,不要你怕,知不知道?”

程沐婳现在所有的改变都还算是在把控当中,虽然有工作可以做,有些事情也能够独立处理,可她骨子里酒劲还是那文文弱弱的女孩。

对男人应该是有依赖的,从前依赖者她的父亲,如今嫁给了他,也就慢慢的开始依赖他了。

实话,他很喜欢这种感觉,这样的程沐婳不会想着离开自己,也越来越的离不开自己。

“嗯。”程沐婳只好闷闷的应了一声不什么,他嘴上着不要怕她,但是做出来的行为确实让她害怕的。

她惹不起,也躲不起。

顾令时给她揉捏完腿之后,沐婳的腿明显的好了许多,她动了动,没有了那种酥麻的感觉。

可是看着顾令时的脸那个样子,她还是忍不住的伸手去摸了摸,这一摸不要紧,很是烫人。

沐婳吓得缩回了手,连忙从床上站起来,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脸色徒然一边,“顾先生,你发烧了。”

顾令时眸色微微一沉,早上起来的确是有昏昏沉沉的头痛感,他以为是自己昨天晚上喝多了酒才会有这样的症状。

倒是没想到会发烧,他自己愣是一感觉都没有。

见程沐婳变了脸的样子,他坐在床沿有无力的看着她,轻轻地笑出了声,“可能我好多年没有生过病的缘故吧。”

“那我让管家叫医生过来。”

“不用,家里有常备药,先吃一,如果不奏效再叫医生。”

“那我去那药箱过来。”

“先吃东西,空腹吃药的话,会伤到胃。”顾令时瞧着她没头没脑的模样,她到底是可爱还是蠢?

沐婳头,然后转身从卧室走出去让管家把早餐送到房间来。

“我有无力,你喂给我吃。”对于昨晚的一些记忆,他断断续续的还是记得一些,比如她用特别的方式给他喂醒酒汤。

沐婳握着手里的勺柄紧了紧,她是听错了吗?这男人让她给他喂饭吃。

“哦。”

程沐婳生平第一次喂别人吃饭,就算是自己的爸爸,她也没有喂过,她一勺一勺的把粥喂到男人嘴里,他也就乖乖的吃。

只是沐婳有受不了他看自己的眼神,有不出来的异样。

“我昨晚跟成华了你今天不去上班。”

“嗯,做得好。”顾令时毫不吝啬的夸奖,这几个月的时间,他夸奖她的次数愈见增多,程沐婳自己有时候都觉得有飘飘然了。

这段时间跟顾令时的和平相处,心脏也没有哪里不舒服,去做过很多次检查,医生都状态非常好。

日子这般平静又透着滴滴的幸福感,程沐婳很着迷,她想,如果这样一生守在他身边,也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哪怕他不爱她,可能到最后她也只会变成不是最爱的那一个罢了。

顾令时真的是很久不生病,一生病感觉整个人就想倒下去不起来,家里的药吃的也是没有什么用处。

后来还是叫了一声过来挂上了水,程沐婳在一旁悉心的照料着。

“夫人,顾先生只是感冒,其实您不必这么紧张的。”医生面对着程沐婳,有手足无措了。

顾令时懒懒的依靠在床头瞧着在医生面前摆着一副紧张兮兮模样的程沐婳,唇角不由自主的往上扬了扬。

“我爸,如果人好几年不生病,生一次病会很严重的。”

“你爸的没错,偶尔生生病也挺好的,顾先生可能会很严重,但是会好的。”医生笑的和颜悦色,这位新夫人真的还是蛮可爱的。

虽不如从前那位从容大气,可也是生的娇漂亮,属于那种很鸟依人的那一种。

程沐婳叽叽喳喳跟麻雀一样讲话讲个不停,医生有害怕了,开完了药就走了。

程沐婳全天都在卧室里,除了下去厨房端饭菜,也没有去做别的什么事。

傍晚时分岑优优就打电话过来了。

“出来玩?”电话那头的岑优优低声的问她。

沐婳看了一眼顾令时果断拒绝,“不了,顾先生生病了。”

岑优优愣了愣,声笑了起来,“我以为神一样的男人是不会生病的哈哈。”

岑优优是个典型的两面派,顾令时不怎么喜欢她,所以她在顾令时面前表现的样子就是一副乖顺又害怕他的模样。

背地里就在别人面前可劲儿的吐槽他。

“优优,你什么呢。”

“不你的顾先生了,我家先生今晚不在家,寂寞难耐啊,我一个人会很难过的,沐婳你今晚过来陪我睡觉好不好?”

岑优优想到顾令时晚上不大可能会把程沐婳给放出去,只好换了一个方式。

沐婳嘴角扯了扯,“这边走不开,你们家应该还有别人。”

“如果是去叶家的话,我让阿莫送你过去。”顾令时开了口后,程沐婳有惊愕的抬起头去看他。

这男人为什么忽然之间的要答应这种事,以前不是很不乐意跟她跟岑优优在一起的么?

“不用了。”

“去玩,我允许的。”顾令时继而道,程沐婳很想拒绝,不过感觉顾令时有意要让她去,也就不什么了。

“那我一会儿到。”

“好,么么哒。”

“是觉得我照顾的不好吗?”

“不是,我就是想一个人静静地待着,明天我让阿莫接你回来,嗯?”顾令时温温和和的把自己的理由完。

沐婳只好头,他都这样了,她也不要打扰他了,可能发烧跟自己的情绪有关系。

毕竟那也是他深深爱着的女人,怀念一下,伤怀一下,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程沐婳被阿莫送去了岑优优家里,顾令时独自一人在家里待着。

若是程沐婳整夜整夜的守着自己的话可能不会睡觉,她的身体难得会养的这样好,实在是不想让她耗费心神在这些方面。

在岑优优家里,程沐婳有心不在焉。

“就是生个病而已,沐婳,你不觉得你这个样子自己更像是在生病?”岑优优吃着水果,淡淡的瞥了一眼她的脸。

“可能是。”

岑优优无奈的叹了一声气,“我你就是自己作,为什么老是觉得自己就费事低人一等,你爱他还得自己偷偷摸摸藏着。”

“只是有时候想起来觉得难过罢了,顾先生应该知道吧。”

岑优优懒得话了,可能在程沐婳眼里,她家的顾先生没有什么是不知道的。

好不容易等到第二天早上,程沐婳早早地就让阿莫来接自己了,巴巴的赶了回去。

岑优优对于程沐婳这种重色轻友的行为表示愤怒,这女人是魔怔了吧。

讨好那男人在顾家过的锦衣玉食就够了,干什么非要搭上自己的感情。

顾令时的身体素质很好,程沐婳担忧的回去就看到了顾令时穿戴整齐的准备去上班。

她跑过去在他面前踮起脚尖,伸手去探了探他的额头,“真的没发烧了,你好起来这么快。”

这跟自己的逻辑不一样啊。

顾令时伸手圈住了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生生的提了起来,在她额头落下一吻,“你回来了正好我,今天公司有会议,我带你去参加。”

“你参加的会议我应该没资格参加吧。”程沐婳也知道自己在公司的位置应该比较尴尬的。

至今为止顾令时也没有给她安排一个像样的职务,按照成华所她还没有足够成熟,在处理事务上还需要多加学习。

她想,这个学习的过程应该是漫长的。

“你虽然持着干股,也是股东,只是去参加会议而已,又不是让你发言,这些场合你要多多的参加学习。”

沐婳愣了愣,“我什么时候持有干股了?”

“是顾太太应该持有的股份,你对这些一向都不太懂,你不知道很正常。”

程烨没有跟她?他还真是个好父亲,在所有父亲眼里,孩子过的幸福应该就是最好的礼物了。

“哦。”沐婳若有所思的头。

“那如果我们离婚之后,我是不是就可以分走这些股份?”

顾令时微微眯了眯眼,指尖轻轻抬着她的下巴,“离婚?”

“嗯,我总有人老珠黄的一天,不漂亮的时候不正是男人厌恶的时候?那时候如果我们闹的不愉快,应该就会离婚吧。”

顾令时拦着她的手徒然用力,沐婳脸一白,还没怎么着,就被他抵在了衣帽间的衣橱柜上,大手肆意的游走在她姣好的身段上。

“想的还挺多,是为夫先表现的不够爱你?才让你生出来这么乱七八糟的想法。”

“不、不,当然不是……”

沐婳想要躲开他的手,他不是要去上班吗?怎么还有心情在这里对她上下其手?

佑灵尊有求于自己,那就再好不过了。

雷霆又开始降落,海面如同地狱一般……

“你们敢用汤烫我们,今天你们谁都不要走,我要报警,将你们都抓起来。”女人像是疯了一样,她将孩子的裤腿稍微卷了一点,看着上面几个红点,顿时愤怒的咆哮道。

暮瑾言,一定要冷静。

那些俊男美女,或者花样美男中性美女……应有尽有的俊秀人物错落的站着。零点看书.org或者矜持的一言不发,或者搔首弄姿吸引他人,或者如店员导游一样招呼着客人。

形态不一,性质相同。

时不时,就会有人上前,带走其中的一个或者几个。

甚至,还有身边同时带着俊男美女的。

水馨对此一儿也不奇怪。

长期生活在挣命阶段的修士们是需要发泄的渠道的。

很多道修玄修都讲究个“清心寡欲、声色误人”,结果在长期的冒险和争斗中不可避免的就心理变/态了。

北方的修士很少宣传“升上界”,以“升上界”为目标的修士并不多。既然如此,当然用不着守童身,也用不着避免因缘牵扯了。

南方,万花城这样的地方,被认为是“异数”,是锻炼心性的好地方。

但在北方,儒修都带头一个个的换妾室,就别指望其他的修士怎么个正经法了。

水馨早在第一次到定海城的时候,属于剑心的感知就告诉她,在定海城,和眼前的美男美女们一样职业的人多得很!

女性的比例,比这个“万乐坊”还要更高就是了。

甚至就连那些从事特殊职业的女子,大半都还有些武道修为呢。几个所谓的“花魁娘子”,甚至有着大贯通的修为,内外明澈,别的不说,玉肌雪肤什么的,超过南方凡人国度的同类许多。

不过,水馨知道归知道,却也特意跑去见识过。

她的感知从来都是绕着那些特殊场合走的。

后来定海城出了那么多事,就更不可能去关注,那些特殊职业的女子的情况了。

等到了这个梦境的世界,那个导游小男孩说凭着她现在遮掩过得容貌进不了万乐坊,她就知道,万乐坊必然还兼职青楼的功能了。

现在看看,果然。

这些美男美女们,连筑基修士都有!那质量,可比真实定海城的同类,又要高得多了。

只是,水馨觉得寻常的事情,颜仲安却是看得面红耳赤。

毕竟他之前被保护得很好。

虽然也知道“师兄们”有个很喜欢去逛的地方——只要没有任务,训练任务也不重的话经常回去。但是,鉴于杨珊瑚的警告,他的那些师兄们,却是没有人带他去过的。

他完全就是一知半解!

此时明知道这些人不过是梦境的衍生,并非真人,他的目光依然闪躲着。

水馨转头瞅见,也有些无奈。

眼珠子一转,忽然直接对林安然道,“二小姐,你不要人服侍么?”

林安然冷笑一声,“你跟着我来的,要是想要找人服侍,尽管开口就好了。哪怕是个死血,那些家伙也不会拒绝!我也可以给你付账!”

她扫了水馨一眼,目光相当之恶意。

倒不是说她多么的洁身自好,而是……鬼知道这些美男美女的背后,是个什么东西!是主导梦境者的幻想物?还是,某个真实的同类从业者?

水馨轻笑一声。

她当然也不会真的要这些人服侍。

然而,在路过了两个店铺之后,她恰好看见一个神色温柔,唇边带笑,却并不主动推销自己的英俊男人,竟然真的冲对方招了招手,“过来!”

然后,那个英俊男人就真的过来了。

过来的同时,他还掂量了一下水馨和林安然的表情,心里有了底,并不攀附林安然,而是走到水馨身边,冲她微微行礼,“在下应苏,为姑娘服务。不知该如何称呼姑娘?”

“我姓林。”水馨说。

一边的颜仲安惊悚的看着她。

水馨眼角余光带了眼始终没有远离的卫秋萍,“大小姐听说二小姐最近常来万乐坊,吩咐我跟着看看。”

水馨可没法做出是林安然侍女的模样来。

既然如此,将效忠对象“设定”为林淼好了。那叫做卫秋萍的女子透露的信息……这么简单的信息分析,水馨还是能做到的。

果然水馨这么一说,那卫秋萍就对林安然露出了嘲讽、嗤笑的表情。却半儿怀疑的模样都没有。

气质温和——往好里夸甚至能夸一声“温润如玉”的男子倒是有些惊诧,还有些失落的模样。

“这么说来,姑娘是想要让在下解说万乐坊的情形么?”

“差不多吧。”水馨头。

为什么选中这个?将自己的人设设定为“温柔”的家伙,不管真的假的,都得在“善解人意”这个技能上多上两啊!

“在下之前并未注意到林二小姐。”应苏道,“不过,要说这条路的话,是往赌斗场去的。”

其实也看得出来一。

在路的两边,那些珠宝啊衣服啊之类的店铺已经没有了。而且原本明亮的光芒也暗淡下来,开始转变为一种鬼蜮压抑的气氛。

而站在两边的美男美女数量变少,修为变低,但是穿着却开始统一的暴露性感起来。

肉眼可见之处,可以看得见“报名处”、“下注”这一类的地方。

还不等应苏说出更多来,林安然已经领着他们,自顾自的走到了一个“下注”,往颜仲安一指,“我是林安然,给这个家伙报名赌斗。”

颜仲安再次惊呆了。

本来吧,他也没有傻到这么明显的事情都看不出来的程度。

无奈被水馨居然喊了男人来“服侍”这件事惊呆,牵扯了注意力,忘了思考。林安然的举动,就显得意料之外了。

此外……林安然这样的举动,也确实是显得过头。

要知道,颜仲安连她的下属都不是!

于是,惊呆的颜仲安下意识看了水馨一眼。

但是,早有所料的水馨哪里会在这个时候为他解围?

颜仲安这么一耽搁,没有立刻发表意见,林安然也就迅速将他给卖了!

“颜仲安,邪剑修,二阶初期,倒是掌握了意境。资料就是这样,今晚至少安排一场。”

“好的。”报名处的人利落的进行登记,一边尽职尽责的询问,“打生死场、挑战场、兽场还是修罗场?”

“呃……”不擅长拒绝别人的颜仲安试图发表一下意见。

然而,第一个字刚出口,林安然就打断了他,“修罗场或者生死场。”

“记下了。”这个人进行了一番操作之后,将一块红色的水晶状物体交给了林安然。

“这位阁下,还是老规矩,您带来的人,到时候您得负责让他上场。这也是赌斗的一部分。”

“我知道!”林安然轻车熟路的将红色水晶抛了抛,对身后的颜仲安冷嘲道,“你不是说要证明自己有用吗?这可是大好的机会!”

颜仲安再次目瞪口呆中。

青年这短短的十八年人生中,还从来没碰过这么不讲道理的事情!哪怕是他,听听“修罗场”和“生死场”这种东西,也知道绝对不是什么好事啊!

刚才目睹了这一切发生,明明很淡定却完全没有插口的水馨这时候才道,“我问下,如果被报名的家伙不肯参加怎么办?”

“不怎么办。”

报名处的人终于抬头看了水馨这个“死血”一眼,冷飕飕的眼神又凝视了颜仲安这个倒霉蛋一会儿。

“无非是这位林二小姐在万乐坊的信誉度清零而已。至于不肯参加的邪修,一般来说,最后总是后悔的。”

水馨有儿担心颜仲安的头脑,帮他说出来了,“会死得很惨,是吧?”

报名处的人轻哼一声,却没有再说话了。

“打一场吧。”水馨拍拍颜仲安的肩膀,“其实二小姐也没说错啊,你说要证明自己的嘛!所以,只要打赢了不就好了?”

颜仲安听着那轻描淡写的语气,整个人都惊呆了。

他不可置信的眼神,从林安然的身上,转移到了水馨的身上!不过,在看到了水馨的眼神之后,颜仲安却又莫名的,安定了下来。

水馨眼神平静,却带着几分鼓励之色。

仿佛在告诉他,如果真的有什么大问题,她不会不管。

——这一路走来,云瑾姑娘确实不是一个坏人啊!相反的,人一直很好,也没有被恶意竟然,同化于这个世界的迹象!

所以她说得没错吧。

不管是继续锻炼剑意,还是要扬名立万,这样的事情,都挺有用的?

&

颜仲安到底历练不足。

他不知道,一个“好人,没被恶意浸染的好人”,不等于就一定会在他出大问题的时候帮他!

不过,还好,水馨确实是打着“一旦不可收拾就出手”的主意的。

毕竟,颜仲安的“善”之剑意,此时在水馨的眼中,依然是很有趣,值得研究和保护的存在。

他老老实实的随着林安然,坐进了林安然的包厢里。

顺带,水馨依然带上了那个叫做“应苏”的家伙。

因为林安然没有半儿解释的意思,哪怕是颜仲安都觉得,“应苏”这个解说,还是有必要存在的。

赌斗场位于地下,大体上呈椭圆形。

光芒极为明亮,甚至有儿刺眼,将一切都照得亮堂堂的。宛如万里晴空的白昼。

看得出,除了万乐坊的入口,还有其他的入口。宽阔的场地外面有着至少三千的散座,这些座位几乎都被死血、低阶血修和一部分“邪修”给填满了。最上层的九十九个包厢里,也有不少都有中阶以上血修在内。

林安然带着人进入包厢的时候,赌斗场内,正在进行“热身赛”。

说是热身,却也是水馨等人在梦境定海城见过的“妖怪”——一个半人半兽的家伙和一个“邪修”杀得舍生忘死的场面!

这个“妖怪”不会使用任何法术。

而那个邪修,也是个武者。

尽管双方的实力都不算太强,不过是在大贯通的淬体层级,但也正因如此,只得近身搏杀,才可能分出生死。

那武者使用一把匕首,妖怪则使用自己的爪牙,缠斗在一起。

生死胜负不分,却已经是鲜血四溅。

简直触目惊心。

而看着这样的战斗,整个赌斗场的气氛都在升温。

坐席上,甚至已经有修士搂着性感女子,当堂亲吻起来。

就是水馨自诩经历过不少事情,如此大胆的一幕,也真没见过!

就连颜仲安的目光,都被那两人给吸引过去了。

然而,林安然的目光,虽然也扫过了赌斗场,却没有释放天性的兴奋。她依然带着一副愤世嫉俗的表情,冷淡的扫了角斗场一眼,就目不斜视的,在一个赌斗场人员的引领下,进了自己的包厢。

包厢之中,摆放着一些灵食,一张巨大的镜子,却是更加纤毫毕现的,展现着赌斗场上已经进入了白热化的战斗。

淬体期的武者,虽然身上已经伤痕累累,却已经掌握了胜利的契机。

“……那个人的斗境,好像在提升啊?”

颜仲安没了黏黏糊糊的男女可看,注意力总算是又转回来了。

这么一看,就有些惊讶——然而,却又并不自信。

他总觉得,自己还不到评别人的层次。毕竟他才脱离“淬体”这个行列不久。

应苏看了一眼林安然。

确认这位林二小姐,其实并不需要观看或者参与赌斗来发泄——又或者,情绪还没被调动起来?

他小心的解释着,“这不是要到英才大会了吗?确实很多修士,在这个时候,主动到赌斗场来,参加赌斗。毕竟,只有生死危机之下,才更可能迅速提升实力。而且相比之下,现在的兽场已经是比较安全的了。”

兽场,对手是道境相当的妖怪或者妖兽。妖兽虽然可能皮粗肉厚,但毕竟缺乏神智,缺弱什么的,也很多人研究。

确实是比较安全的。

除兽场之外,挑战场——挑战高一个小境界的赌斗。

生死场,和四个低阶、两个同阶、或者一个高出自己一阶的修士赌斗,且必须要杀到只剩下最后一人为止。

修罗场,和一群道境高于自己或者等于自己的修士,进行混战——几十个人,杀到只剩下十分之一为止!

“修罗场,换在平时,也许半个月都凑不齐人。生死场,却是几乎天天都有。没有修罗场的话,生死场就是压轴了。”

那个受到了顾峥的讽刺,在回返的路上多次气的跳脚的潘小萌,却是不屑的抽了抽嘴角,站在旅馆的门口时……反倒是停下了即将要进门的脚步。

“你说进屋就进屋啊?什么都听你的?你算老几啊。”

说完这番话的潘小萌,就是一个环胸,将原本就伟岸的胸脯,直接给挤成了山东的发面馒头。

只不过是带血的。

然后,就有老天爷替顾峥将天罚给降了下来,让潘小萌充分的感受了一把不听话的后果。

‘咔嚓’

第三个凭空炸雷竟然在潘小萌的脚后跟处劈落了下来,随着这一道雷的下落,整个天空就好像是打开了某一种禁制一般的,接连二三的冒出了闪电的火花。

在视线可及的地方,旱地落雷的疏密程度,从一开始的一大片地只有一道落雷,发展到了一小块地中竟多达七八道的程度。

这让吓得一哆嗦的潘小萌一个高的就蹦进了旅馆的内部,噔噔噔的挤到了顾峥和叶清安的身旁,试图找寻一下众人抱团所带来的安全之感。

也让叶清安频频翻白眼的同时,也为张强和董大伟的安危担忧了起来。

“也不知道张强他们查探的怎么样了?”

“现在外边的天气变成了这副模样,他们能不能安全的回返呢?”

可就在叶清安的这句话音刚刚落下的时候,‘嗙噹噹……’那原本就没关上的旅馆大门就被人从外边给推开了。

一股子比潘小萌身上还要重的血腥之气从屋外直冲而入。

“谁?”

做了短暂的休憩的顾峥一下子就从椅子上坐了起来,十分警惕的就捏住了手中的搪瓷缸子。

“是我……董大伟……快来,快来帮帮我……”

说这话的人听着很虚,

‘咔嚓’

又一道炸雷的滑过,让顾峥借着亮光就看清楚了门前那一道十分厚重的身影。

不,那并不是一个人的身形,而是董大伟与张强的合体。

别误会,他们就如同叶清安扶着顾峥一样,搀扶在一起在整个天马上要全黑的时候,顺利的返回到了这个看起来还算安全的小旅馆之中。

“董大伟?你们怎么了?”

无怪顾峥要多问一句,因为现在的他们要比顾峥几个人回来时要狼狈多了。

说是董大伟是搀扶着张强回来的,还不如说这位是半抱半扶的将人给扛回来的。

无他,张强的双腿从大腿根处齐刷刷的被截断了。

他现在就像是一块不能行走的巨大的木板娃娃,依然还在无知无觉的昏迷之中。

那冲天的血气,大概就是这么来的吧。

“这是怎么回事?快,叶清安先把门关上,我记得我将三层的第一间房间已经清扫了出来,咱们赶紧将人先抗到上边。”

这大厅之中也压根没地方给人休息。

听到了安排的叶清安,跟着就点了点头,吱呀呀的就将旅馆的门封闭了起来。

就在她将最后的一丝缝隙也给掩住的时候,她望向旅馆外的最后一眼却是让她发现……那隔绝了小镇的神秘浓雾就在这个黑夜之中……将整个镇子给充斥了个满满当当。

这些仿佛是活着的雾气,涌动到了这个旅馆的外围的时候,却像是被什么保护膜给隔绝在外一般,半分都移动不了,只能做着无用功的在外边不停的翻滚着。

看到这里的叶清安就轻松了一口气,看来,大家的判断并没有错误,这个小旅馆是一处可以暂时为他们提供遮风避雨的安全场所。

而这个场所对于又累又饿又疲惫的他们来说,是太过于重要了。

不过,现在可不是叹气的时候,大厅中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叶清安下意识的搓了搓有些发冷的胳膊,噔噔噔的……奔着三层跑了上去。

就算明知道这里是安全的,一个人的独处,还是让人觉得恐怖。

她只有待在顾峥的身边的时候,才有温暖又安全的感觉。

再说了,她还要上去看看,张强的腿到底是因为什么才没的。

她觉得在这种地方多搜集一些周边的资料,对于他们的存活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

叶清安的想法没错,无论是顾峥还是潘小萌现在都坐在三层最靠里的房间里,看着董大伟将张强给安放在床上之后,等待着他接下来的诉说。

而解下了身上束缚的董大伟,瞧了瞧床上张强的惨状之后,就扯出了一个苦笑。

“我跟张强依照原计划,到达了左侧的镇卫生所。”

“那是只有三个办公室和一间大厅的简陋的设施。”

“在进入到卫生所之前,我跟张强还绕着那座四四方方的小房子观察了一圈之后,才敢正式的前去进行探查。”

“因为光从大厅的玻璃窗户那,我们并不曾看到任何的危险。”

“而我们在进入到卫生所了之后,刚开始时,还特别的顺利。”

“可等到我们穿过体检室,进入到了注射科的时候……”

“却发现那里边坐着一个看门诊的老头子,以及一个负责挂水和打针的女护士。”

“他们两个人一开始的表现……竟然表现的如同普通人一模一样,让我们在惊惧的同时还能尝试着与这两个人进行沟通,企图从对方的口中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但是,让我们想不到的是,这两个医生护士压根就不回答我们的任何问题,反倒是依照着他们自己的剧本走了下去。”

“那个看起来十分慈祥的老医生,在特别有耐心的听完了我们的问话了之后,就问了一句……”

“病人,你们挂号交钱了吗?”

“就在我这愣神的工夫,站在我身侧的张强却是回答了一句:老子又不是病号,又不来打针吃药,就问几个问题,还需要挂号?”

“再然后……”说到这里的董大伟却突然颤抖了起来,上下的牙齿磕绊成了一团,发出了咯咯咯的碰撞之音。

“那两个看起来没有二两肉的医护,一下就暴起了。”

“二话不说,就从一旁的器械盘子当中拿起了一把手术刀,朝着我跟强哥的身上砍来。”

“强哥为了让我能够顺利的逃脱,就先将我给推出了卫生所,可是他自己却被卫生所里的托盘架子给绊倒在了地上,只有一半儿的身子扑出了门外。”

“再然后,就是你们眼中看到的那样了……”

“转过身来的我,立刻就将强哥往门外拖去……谁成想,等我死命这么一拽,竟是只拉出来了半条身子……”

“可是……在那种情况下我是一点都不敢停留啊……”

“那个卫生所的白漆大门,被那两个怪物撞得是噹噹的作响,就好像下一秒钟,他们就会冲出来一般的,让人没办法多做耽搁……”

“我看强哥只是双眼紧闭,那一双腿的断口处也一点血都不往外流了……我就想着,先把强哥给带回来再说吧。”

“毕竟,现在我要是再回去,怕就是个自投罗网了。”

“再然后,就是平地惊雷,那些雷就像是没长眼一样的死命的追在我们两个人的身后……”

“这就是我们全部的查探经过了……”

说完这番话的董大伟又再一次的瞅了一眼躺在床铺上生死不知的张强,就好像十分羞愧于他们这一组的无所作为一般的,将头整个的垂了下去。

“明白了……”

听完了全过程的顾峥,竟然一句话都没有多问,他拍了拍董大伟的肩膀,就势就从旅馆的另外一张床铺上站了起来,跟众人叮嘱了一句:“今天就这样吧。”

“也不知道外边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咱们先来完成对这个旅馆的搜寻再说。”

“不管如何,医院是一定要再去一趟的。”

“只不过在这个黑夜没有离开的时候中,我们却是什么都做不得。”

“那么索性就在旅馆中踏踏实实的休息一阵,这两天的事儿已经把大家逼迫的太紧了,这段时间就全当放松了吧。”

说完,顾峥也没多看一眼董大伟,反倒是朝众人笑了笑,随手就推门朝着对面的房间而去。

那里有他刚到这个旅馆的时候,从杂货间内找出来的清洁工具。

它们就如同顾峥匆忙离开时的一样,安安静静的躺在房间的中央,等待着来人再将它们拾起。

就如同顾峥说的那样,现如今想太多没用。

抓紧时间收拾出来几个能够休息的房间,才是正理。

更何况,那个董大伟所复述的事件经过又有几分的真假?

也许关于那个卫生所的细节多数都是真的,但是在张强出得这则事故上,顾峥依然持有一定的怀疑。

可是人都已经这样了,顾峥多做不了计较。

他只能保证自身安全的前提下勉强护住潘小萌,哦,不对,现在又要加上一个叶清安的小可怜罢了。

至于多余的恩怨,他管不过来,也懒得操心。

‘叮……’

就在顾峥一边收拾一边想着下一步应该如何去做的时候,全能军嫂系统的提示音又再一次的在他的耳边响起。

他已经成功的将住的这个技能点点到了(8/10)的地步,只需要再来两间屋子,他就能成功的将一项分类给升级成了C级的级别。

那还想那么多干嘛?

反正都需要再来三间房间的。

他就手的都给收拾出来算了。

钦慕被从里面接出来的时候已经快半夜,她身上披着穆熠宸的黑色外套,看着漫天的星星,不由自主的笑了声。

穆熠宸搂着她的肩膀:还能走吗?

“星星多美啊!”

穆熠宸顺着她的目光往夜空中看去,突然想起昨晚他还在嫌弃她在外面看星星。

是啊!星星多美啊!

他没再问她什么,只是把她从地上横抱了起来。

她缩在他怀里,只静静地贴着他的胸膛。

“熠宸!”

杨柏从里面跑出来。

穆熠宸转头:“这件事我稍后在跟你算账。”

杨柏看向他怀里受了惊的女人,明白他的意思后便停住了脚步,站在台阶上看着他们俩离开。

穆熠宸漆黑的眼里闪过的杀气,杨柏明白,这件事他必须给穆熠宸一个交代,那个私自将钦慕扣押的工作人员……

杨柏想着便立即转身又回去。

回到家后钦慕被他放在床上,眼睛却忍不住一直盯着他。

“我去给你放洗澡水,先泡个澡好吗?”

他低声说。

钦慕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穆熠宸一下子心里疼的厉害,靠到床头去,将她搂进了怀里。

“我在!”

钦慕只是想到那年,小小的她被同学在学校边上欺负的不成样子,是他找到她去解救了她,他也是说他在!

钦慕不自觉的就紧紧地依偎在他怀里,却是倔强的不肯说什么。

她甚至都不确定他是不是还爱她!

“算了,不洗了,我们休息好吗?”

“我要洗!”

她的脸上在想到那年发生的事情后早已经泪流成河,说这话的时候不自觉的吸了吸鼻子。

她还是那么倔强,穆熠宸看着她犟得像头驴,只得去给她放洗澡。

以前她总不肯让他看着她洗澡,可是这一次,她却在浴缸里拉住要走的男人。

“穆熠宸,别走!”

之后浴缸里发生的事情……

不可描述!

浴室里的一场混战之后穆熠宸把她抱出来放在床上,找了药膏替她抹在手上的身上,仅仅是一天的时间。

明明那张脸上没有任何的受伤,可是身上却满是淤青。

她还开玩笑说像不像是被他掐的。

他可舍得?

被擦药的时候她一声不吭,只是趴在床上,幽静的眼神,空洞的望着眼皮底下。

房间里寂静的她感觉好像是空的,只是他掌心里的温度是热的。

他什么都没问,因为那会儿他看到她身上的伤明明想听下,她却不许。

后来她睡着了,他才出去跟杨柏通了电话。

而当他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她已经不见了。

穆熠宸睁开眼便想捞她的身体,可是什么都没有。

当他彻底醒过来,惊慌的睁开眼看着床上空荡荡的另一边,下意识的立即掀开被子跳下床。

浴室里并没有她的人影,他回到卧室穿好裤子,找了件衬衣穿着就往楼下走。

钦慕去了钦家,钦海明也才刚醒不久,听说她在外面便走了出去,她果然站在外面,穿着羽绒服但是脸已经冻的通红。

“慕慕,你怎么了?”

“我要跟你借两个人!”

钦慕双手插在羽绒服的口袋里,跟他提出自己来此的目的。

“先到家里再说!”

“不!这件事只能在这里说。”

钦慕轻声拒绝,只是在等待钦海明答应她。

钦海明披了件大衣,本想让钦慕去家里说,但是看钦慕眼神里的执意便也只好又跟她站在外面。

之后听钦慕说了自己的用意后他点了点头。

“另外我昨天去警局走了一趟,感受了下那里面的盘问方式,我觉得有必要跟市长大人举报几个人。”

钦海明吃惊的看着钦慕,她很淡定,看上去也没受伤。

但是她说那话的时候却让他以为她就是在里面被欺负了,就是受了很严重的伤。

“到底发生什么事?你为什么去了那里?”

“具体的你得问你夫人,另外我要举报的那几个人,我希望今天就能让他们得到报应。”

“你说!”

钦慕走后钦海明还站在那里,想了很久,最终还是从口袋里找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你帮我查一下这几个人,上班后给我答复。

钦海明讲完电话就回了房子。

他跟张汝佳提了离婚,但是张汝佳并没有同意,这几天一直在哄他,所以他们还睡在一个房间里,一张床上。

他在院子里望着楼上,当发现那个女人正在窗口那里偷看的时候不自觉的皱起眉头,然后对司机说:今天我自己去上班,你在家看着夫人,监视她的一举一动。

“是!”

司机是他的心腹,他很放心。

回到房间后张汝佳已经起了,见他回来便柔声说:外面很冷吧?

“还好!你怎么这么早就起了?”

钦海明问了声,低低的看了她一眼。

“你都起了我能不起吗?我去厨房亲自帮你熬粥喝吧。”

“不用了!你坐下,我有件事要跟你交代。”

钦海明说着已经在床边坐下,张汝佳本想就这么离开,听到这话也只好又倒回去,坐在沙发里安静的等待着他吩咐。

“你这几天没事先别出去,可能会有重要的客人过来,你帮我接待一下。”

他说道。

“很重要的客人吗?”

张汝佳自然不愿意,却只得装着在乎的问道。

“嗯!我不希望这位客人来的时候你不在,毕竟他也很看重你,你懂吧?”

“当然!”

张汝佳知道,以往外面来些人物,也是带着家眷的,家里需要有她这个女主人招待。

她还挺享受那种感觉得,作为她的太太。

“可是我上午还得去商场一趟,专柜还有点事情我得过去亲自叮嘱一下,然后就马上回来你看怎么样?”

“最好不要!”

钦海明看着她说道。

钦慕从钦家离开便直接开车去了商场,从后门员工通道进去后直接去了经理办公室,经理跟一个女服务员在办公室里睡了一夜,听到敲门声提着裤子就去开门,但是当看到钦慕的时候整个人就愣住了。

钦慕没说话,只是钦慕身后的两个人突然站了出来,举起了手里早就准备好的工作证件。

经理当即吓住,衬衣都没有来得及扎进裤子里。

而那个小服务员坐在达成床的沙发里低着头,用凌乱的头发挡住了脸一动不动。

钦慕只是冷漠的拿起手机拍了照片,然后转头就走。

至于那位经理自然是被带走了。

JY的店长刚从外地赶回来,听说昨天的事情后也很紧张,钦慕站在柜台前看着上面的单子,听着店长说:“我打张晓洁的电话一直不通,她会不会是离开了?”

“在楼上!”

钦慕淡淡的一声,看了眼自己的手机。

店长……

“今天开始你亲自经营这个专柜,如果再有人捣乱,你便把钦市长流落在外的女人抬出来。”

“你……”

店长是个短发的圣斗士,各方面条件都很好,也很聪明,钦慕一点她自然就透了,没敢再多问。

“那中心街的店铺还要开吗?”

“当然,那将成为我们在荣城最经典,并且最豪华的店铺。”

钦慕说这话的时候不自觉的眼神看着对面那家店。

“这几天好好帮我盯着那家店,有什么动静立即给我打电话。”

钦慕走之前交代。

店长看她走了之后赶紧开始打扫,虽然是店长,但是现在特殊情况下她也得勤恳起来。

早上接了穆熠宸的电话后就没再跟他联系,忙完之后她把车子停在他办公楼下面,上楼去找他。

却好巧不巧的,刚下车就碰上景晴也过来。

“你就这么怕他被人抢走?”

“是啊!”

钦慕冷笑着回答,然后大步走在了她面前。

景晴站在那里冷眼望着她走出去一大块才迈开步子朝着里面走去。

到现在钦慕反而坦然了!

反正该失去的时候自然会失去,该她的时候就是她的。

只是她身后的女人内心却是快要煎熬坏了!

——

总裁办公室里穆熠宸坐在办公桌后面的椅子里望着站在办公桌对面有些倔强,还野蛮的女人。

景晴端坐在沙发里,端着秘书送上来的茶正要喝。

“为什么我们家的广告要找你代言?去年我的代言不是高于你了吗?”

景晴茶还没喝进嘴里,听到那话气的干瞪眼。

“我要代言你所有的广告!”

钦慕转头看着穆熠宸,倔强的跟他说。

穆熠宸漆黑的深眸望着她,只淡淡的一声:你确定?

“非常!”

钦慕回答的很是确定。

“其中包括妇科药跟肾药?”

穆熠宸看着她跟她确定。

钦慕……

景晴本来就不高兴,看到钦慕吃瘪之后才高兴一点,就低头喝茶。

“那妇科就交给景小姐去代言好了,我还小,不懂妇科是什么。”

钦慕抬着眼像是看不见景晴在的样子,霸道的像个执拗的孩子。

穆熠宸无奈的轻叹一声,然后转头看向景晴:你愿意?

“我只代言制药厂的名字。”

景晴那口茶差点因为钦慕的话喷出来,最终咽下去把自己的嗓子烫的发疼,听到穆熠宸询问后便立即回复道,其实提醒。

因为几年前的确是她在代言制药厂的名号。

“恐怕今年不行了!”

钦慕站在那里居高临下的望着她说了一声,然后转头看向穆熠宸,似是等他做最后的定夺。

“以后我旗下所有的品牌都由穆太太来代言,景晴你先回去吧!”

穆熠宸看着她那刁钻的样子,明明知道她是故意却也只能由着她。

景晴却是懊恼的放下茶杯站了起来:熠宸,你现在连自己的立场都没有了吗?

“我的立场就是她!”

穆熠宸看了钦慕一眼,无可奈何,回答的那么绝情绝义。

景晴无奈的笑了一声:看来我在荣城是混不下去了,除非这个女人离开。

穆熠宸倒是没什么反应,只是钦慕在听到离开那两个字的时候敏感的眼眸一动。

景晴走了,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们俩。

穆熠宸还是坐在那里,俯视天下的姿态看着眼前的女人。

而钦慕却在景晴走后垂下眸。

“抱歉,我不是故意!”

“不是故意?”

穆熠宸靠在座位里看着她那乏乏的样子问她。

钦慕下意识的朝他看了一眼,当看到他幽暗的眸子里的质疑,不自觉的沉吟了一声:是故意!我是故意!

“今天一早去哪儿了?”

他不想跟她争执这些,她要的,他通通都会给她!

“钦家!”

“看来你心里什么都很清楚!”

穆熠宸说了句。

“昨天经过那一场后我突然明白过来,原来杀一儆百这种事,必须要快!”

钦慕拉开椅子坐下,手轻轻地搭在桌子上,擦着那一点点的落尘。

“所以……”

“我今早找钦海明要了人,把商场的经理先抓走了!”

“还有呢?”

他漆黑的眼睛望着她,尽管她并不与他对视,但是他照样能看到她心里去。

“钦海明囚禁了张汝佳!”

办公室里暂时的安静,直到钦慕的手机响起来。

是钦海明,她接完电话后才抬眼看向穆熠宸:“你的速度比我快!”

“要不然我怎么让你沉浮我呢?”

穆熠宸望着她问道。

钦慕也直勾勾的望着他,两个人隔着一张桌子,就那么互相用眼神想要先征服对方。

后来钦慕骄傲的从他的办公室里出来,她不会谢他,因为谢谢说多了就变的没意义了!

既然他们现在还在一起,他愿意为她做什么,只要是对她的好的她统统都接受。

“既然你这么有空,不如帮我查查当年的事情!”

“哪一件?”

穆熠宸问她!

“钦海明跟我说当年他只是犯了一个所有男人都会犯的错误,他是酒后头脑不清才跟张汝佳一起睡了!”

“明白!”

穆熠宸点点头。

钦慕从椅子里站了起来:那我走了,下午你会去接欢欢回家吧?

穆熠宸就那么盯着她,看她一点都不跟他客套他倒是突然不太适应,不自觉的笑了一声:你就这么走了?

“那还要干嘛?该说的都说了,——你想请我去你休息室里小息?”

钦慕眼眸一动,突然才明白过来。

她今天已经被气傻了,直到这一刻,看着他那漆黑的眼,她才明白了他此时的心情并不怎么好。

“正有此意!身上不疼了?”

不过他还是有所顾虑的问了一声。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他们都不疼的话,我有什么好疼的?”

钦慕明亮的眼睛望着他,然后一边脱自己的外套一边往后倒退着,眼神示意他跟上。

穆熠宸并没有再说话,她现在这么凉薄狠绝的模样都是因为昨天那一场,他看过了监控,所以昨晚就找人替他把那几个伤她的人办了。

只是……

她终究还是被伤了!

她认清了这个社会的残酷,她认清了那些道貌岸然的人果然都是人面兽心。

这是好事,但是她这个发展方向让他很担心。

床上她压着他,居高临下的望着他,柔软的手指轻轻地扯着他的领带将之扯开。

穆熠宸突然坐了起来将她的腰给握住,漆黑的眸子邪魅一笑,转而便将她砸在了床上。

“不要这样!”

他趴在她的背上,撕咬她之后却是温柔的安抚,轻轻地吮着吻着,低喃恳求。

“我想趁着你还要我的时候,多要一点!”

她趴在床上,手被他压在背后却并不示弱,抬头靠近他一侧,笑着跟他说。

“要多少我都给你!但是不要这样!”

“那就驯服我!”

——

后来钦慕从里面出来,衣衫整齐,只是颈上有几处咬痕,她背对着门板轻轻地帮穆总带上门,然后跟溪秘书点点头便离开。

溪秘书看着她那样子大气不敢喘一口,心想不知道他们老板现在可还好?但是也不敢进去打扰。

------题外话------

第一更,中午十二点之前保证第二更,真哒!

戚云躲在一旁拍手叫好,就像个看戏的观众,而且她表情更都是戏,不停暗示孙日峰打开背包。

孙日峰想想还是算了吧,包里可有食人鱼的证明,不能随便侵犯别人的**。他随既站了起来,拍拍过长的背包道:

“走吧,回去了。”

见孙日峰不想打开背包,戚云又嘟起了嘴。这样的女孩子,大家一般会觉得任性吧,但任性中又透着可爱,令人爱恨两难。

孙日峰只哄过他的前女友,要哄戚云,他还挺不自在。

“好啦,这是别人的**不好打开,走吧走吧。”

戚云很不甘心,可孙日峰不给开,她也没办法。她委屈的盯着坑里道:

“那好吧……

咦?”

戚云好像又发现了什么,还是在坑里:

“阿峰,你看下面还有一个包诶。”

孙日峰低头看了看黑洞洞的坑底,也就是被扯出来的背包遗留的洞底,里面的确还有一个背包状的东西,但是蓝色的。

怎么,这也是食人鱼的?他到底埋了多少东西进去。而且太不可思议了,孙日峰无法想象食人鱼是怎么把大坑打得这么深的。如果把蓝色的包掏出来,遗留的新坑加老坑,直接可以称之为“井”了。

因为食人鱼是把包叠在一起竖直向下埋的,孙日峰不懂他为什么不把包横过来埋,这样就能省力多了。打井可是体力活啊。

“阿峰,快把它拉出来。”

戚云倒是挺会吩咐人的,自来熟就是这样。

好吧,反正土里有东西就得给食人鱼扛回去,除非蓝色袋子下面还有一个齐人高的,那就真超过孙日峰的极限了。

孙日峰无奈了几秒后来又开挖了,而这回这个比红色背包难度大得多。因为埋得太深了,孙日峰得跪在坑口,把整个上半身都塞进洞里才能够着。

而后,在孙日峰下洞的同时,戚云站起来退到了孙日峰身后。孙日峰心想奇怪了,这丫头不是一直当拉拉队当得不亦乐乎么,怎么现在默不吱声退到了自己身后。

等等,孙日峰觉得有些蹊跷,戚云该不会是想趁自己下洞看不见她的这段时间打背包的主意吧。

很有可能!

孙日峰赶紧把头缩了出来,好提醒戚云不要乱动袋子。不过已经来不及了,刚一抬头,孙日峰就听见了“刺啦”一声,那是拉链被拉开的声音。

“我不是说过不要动别人的东西吗!”

孙日峰还没看清情况就开始斥责戚云了,不过戚云的确是擅自打开了食人鱼的背包。

好在,戚云的表情平淡无奇,可见她并没有在背包里发现什么特别的东西。不仅如此,孙日峰干脆顺口问了句:

“里面有什么?”

因为他也很好奇嘛。

戚云扭过头,还是那么平淡无奇说:

“食人鱼的老婆。”

“哦。”

孙日峰点头……

“什么?!”

孙日峰这才反应过来戚云在说什么。什么叫食人鱼的老婆,食人鱼老婆不就是张檗波嘛,张檗波在背包里?

因为戚云面无表情,孙日峰也就不紧张。

“什么意思?”他问。

戚云说:“你来看嘛,这里面有个人,就是食人鱼的老婆。”

这话就让孙日峰相当紧张了,他赶紧爬出大坑,一身泥骚的走到了戚云身边。

低头看,孙日峰看到了……冰冻的张檗波!

没错,背包里装的就是被冻得硬邦邦的张檗波!她脸色发青双眼紧闭,应该已经死了!

怪不得孙日峰扛袋子的时候没有摸出里面是什么来,原来张檗波四周用了很多乱七八糟的杂物填充,然后全被冻成了冰棍,所以根本摸不出来袋子里是什么。

孙日峰头皮麻了,怎么回事,张檗波不是在戚云家里静养吗,怎么一会没见,就变成一具硬邦邦的尸体了!

不可能,这他妈比变魔术都让人费解。对了,一定是戚云在搞鬼!

“你搞什么鬼呢!”

孙日峰怒问戚云,这时戚云笑了,伪装的笑:

“我?我什么都没做呀。”

孙日峰指着尸体说:

“张檗波不是在你那养病吗,怎么会死在这里!”

戚云摇头:“对呀,我也觉得奇怪嘛,我出来的时候,她是跟食人鱼在一起的呀。”

没错,事情本该是这个样子的,事实却是张檗波死了。这一切想来不可理喻,到底是谁用了怎样的犯罪手法,才能把张檗波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从食人鱼眼皮底下顺走,然后进行屠杀再埋进土里。

想想几乎不可能啊,这会不会是灵异事件?这一切又跟戚云有没有关系,她说谎了没?

看来,只有到戚云家去看看才能知道真相。那么就去吧,孙日峰已经如坐针毡,巴不得立刻找食人鱼探探情况。

接下来,戚云也不知是故意暗示的,还是纯粹猜测的说了一句话:

“阿峰,这个袋子里装的是张檗波,那下面的袋子装的会不会是食人鱼?”

此话一出,孙日峰脑子突然嗡了几下。

拜托了,但愿戚云别又是在搞暗示了,如若袋子里真有食人鱼,孙日峰铁定把戚云五花大绑并严刑逼供。

那么,另一个还埋在土里的蓝色袋子要不要挖出来呢,说实话,孙日峰心虚得厉害。

“怎么了阿峰,你怕吗?”

戚云一脸无辜问。

怕吗?肯定怕啊,但孙日峰怕的不光是尸体,更怕失去食人鱼这个支柱。

不过也不一定,戚云说是食人鱼就一定是么,食人鱼强悍无比,这村里没人能跟他比上两个回合。

挖吧!

孙日峰一下决心,就把袖子高高撸起,二话不说跳进坑,还把身子倒塞进了洞。

土里又比之前冷了,冰霜覆盖了背包,这一切还是那么奇怪,冰冷的土层因为这些插曲,差点把孙日峰才拾起来的希望给磨灭了。

“喝呀。”

孙日峰又是一声嘶吼,蓝色的“萝卜”也被他拔了出来。

果然,蓝色背包也有一个成年人那么长,那不用说,背包里十有**是尸体了。

会是食人鱼的吗,孙日峰这就准备拉开袋子拉链确认。

1485 问答-苍穹九变

不过,他心中倒是暗暗补了一句,还包括你们这三人。

175 伤逝-飞升失败

185.笑话-我在东瀛有座道观

中年大叔正在循循善诱的教导着她,她学习的也是极为认真。

只不过,这样学习起来恐怕还需要一定的时间。

但是,她相信只要自己用心去学,这时间应该也不会太过漫长。

“我给你的书,你已经看完了?”南宫舞询问道。

百里红妆微微点头,笑道:“是啊,已经看完了。”

“那就好,既然你已经将这些书看完,想必已经对炸药也有了一定的了解。”

百里红妆淡淡一笑,现在的她的确不再是之前的门外汉了,只是对于这制作的过程依旧没有太多的了解。

“我得先和他们商量一下这炸药的制作方法,以前先休息一下吧,又或者是先回去,等我晚一点再去找你。”

南宫舞思量了片刻,缓缓出声道。

这几天的时间里,她一直都在自行研制。

只不过,效果并不是很好。

直到今天早晨,玉临风请的人才抵达这里,所以她正在与这些人商讨制作的方法。

现在的她并没有时间来教百里红妆,何况现在炸药作坊这么多人,红妆呆在这里恐怕也听不明白。

她很清楚,倘若红妆听不明白,呆在这里恐怕也会觉得十分尴尬。

听言,百里红妆瞧着南宫舞的表情便明白了她的想法。

“好的,师母,那我便先回去了。”

“你这几日一定在不眠不休的看书,回去好好休息吧。”

南宫舞眼中流露出了一抹关心之色,从百里红妆的表情她便能够判断出红妆这几日一定是忙着看书,因此隐约间流露出了这样的疲惫。

红妆的身世如此可怜,蓝云潇夫妻的事情一定一直都压在红妆的心里。

现在终于有了机会,红妆的急切也是可想而知。

“师母,我看你比我更加疲惫,你还是好好休息吧。”

百里红妆望向南宫舞的目光充斥着关心与心疼,爹娘落入如今这般情况,她的紧张和担心都是极为正常的。

可是师母为了她也着急担心,她才觉得更加过意不去。

自从他进入了混沌之戒之后,这两日的时间他便一直跟在中年大叔的身后学习,并没有怎么休息。

不过在他进入混沌世界之前,至少他还休息了一段时间。

可是,从南宫舞现在的情况看来,显然这几日的时间她都不曾休息过。

虽然南宫舞的修为比她强,不过长时间的不休息,想必身体也会受不了的。

她虽然希望能够快些将父母救出来,却也不希望师母为她奔波劳累成这般模样。

听着百里红妆的话,南宫舞微微一愣,神情透着几分不好意思。

“我平日里经常这样,早已经习惯了,你不用放在心上。”南宫舞笑着道。

她希望自己能够帮红妆,快点解救出来蓝云潇二人,只不过,她同样不希望百里红妆有更多的心理负担。

听着南宫舞的话,百里红妆心里更加感动。

“师母,我知道你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我好,不过你若是因此而累着了自己,我会更加内疚的。”

百里红妆眼中闪烁着关心的光芒,语声温柔而沁人心脾。

阎家这三件事情,简直太狠了。

“汝是陈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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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牧辰也不在运转神龙诀了,马上下楼。

023章 相约-太后的现代纪事

0397:时候到了-并州李义

0550、侠客行剑阵-圣武星辰

084 夜间调查-占妖师

旋即,又看向雅利安和罗斯,露出残忍的冷笑,用英文对两个痛苦哀嚎的吸血鬼说道:“小爷当初在港岛秉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态度,看来是错的了,如果当时就把你们给杀了,也就不会死这么多无辜的民众!”

做哥哥的怎么会骗妹妹呢,明明是善意的玩笑嘛。

“这是山上金陵的那座金陵的陵主,诸位,有什么想要问的,尽管问,毕竟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不是?”

1036 要钱不要命?-神仙微信群

110 穆总要的补偿(11)-隐婚试爱:宠妻365式

1183章 救出牛昆-独步成仙

126:心生杀意-重生之王牌军妻

1368 算计天道-苍穹九变

147.外出(二)-我在东瀛有座道观

158 惩罚白眼狼5-衰神成长记

17 机会来了-飞升失败

1849 陪练-神仙微信群

19玉佩寻人(二)-饥荒进行曲

?大司马刚说,谢浪立马再次送上一个大大的马屁,“大司马老师就是稳,您的绝地求生套路,简直是恐怖如斯!”

00246 诅咒金币-恶魔就在身边

015 遭贼了-金手指体验师

不过即便是这般离开宗家,池青也没闲着,而是取出武库拿来的轻身功法八卦步,一上锻炼这轻身功法。

045 没由来的心绞痛-情有余温

0635 苦心孤诣-汉祚高门

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在考试中遇见的星辰异兽不是别的家伙,居然正是自己唯一一次在现实中展开过战斗,并且最后成功击杀掉的星辰异兽囗胡。

“这个问题,你以后就不要问男人了,因为答案是一样的。”叶荣耀笑笑地说道。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1.41 黄骠产子-刘备的日常

一次又一次的练习之中,因为煤球的忠诚度比较低,还没足够的时间彻底增长上来的关系,赵耀每次发动能力几乎都有一半的几率失败,这样也导致他练习起来特别地花时间。

不过就这么饭后又练习了两个小时,赵耀总算也是有了一些心得。

他感觉到自己能够逐渐感应到次元胃袋中的一些情况,在一次次的吞噬和吐出之中,能够感应到次元胃袋之中一些物质的位置。

并非是看到,而是更类似于触觉,就好像感觉到自己的肚子有什么东西一样的那种感觉。

‘嗯,有希望,只要一直练习下去的话,可以做到的。’

虽然赵耀没有真正成功,但是他也能感觉到自己这么做下去的话,的确是很有希望做到用次元胃袋,想吐出什么就吐出什么的。

‘不过技能的成功率方面。’

想到这里,赵耀又拿出了一小袋猫薄荷:“煤球!”

黑色的小猫几乎是瞬移一样出现在了赵耀的面前,这还是煤球自从来到家里以后,第一次这么听话的听从名字召唤而来。

看着对方一脸痴迷地看着自己手上的猫薄荷,赵耀无奈地摇了摇头,还好这猫薄荷没有什么副作用。

将猫薄荷丢到了煤球的面前,看着小黑猫在猫薄荷上面滚来滚去,一脸的幸福,赵耀伸出手摸了摸煤球的脑袋,对方也是丝毫没有不适,反而是眯起了眼睛,享受着赵耀的揉搓。

不久之后吸着猫草被搓揉的煤球便翻着白眼,留着口水地瘫倒在赵耀怀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煤球忠诚度+1

看到煤球这么乖巧,赵耀干脆今天就将撸猫的日常任务做在煤球的身上了。

就在赵耀撸煤球撸得开心的时候,一声声奇怪的惨叫声音传入了他的耳朵,不只是他,所有超能猫都听到了空气中的奇怪惨叫声音。

“嗷~~~嗷~~~~嗷~~~~”那声音如泣如诉,听上去凄惨无比,有点像是小婴儿哭泣的感觉。

如果第一次听到这种声音的话,赵耀还会以为这是有婴儿在哭喊,但现在赵耀知道,这是猫在惨叫的声音。

猫的叫声是非常多种多样的,其中**,惨叫,悲鸣的时候,那叫出来是真的惨。大部分时候只是因为屁大点的事情,但是听上去就好像是全家死光的凄凉一样。

而这次叫得这么凄凉的,便是看电影的伊丽莎白了。

抹茶从王座上爬了起来,疑惑地看着伊丽莎白:“怎么了啊?你哭什么啊?打游戏输了?”

圆圆也好奇地看着伊丽莎白说道:“是不是晚饭没吃饱?”

赵耀却是猜测到了怎么回事,他走到伊丽莎白的身后,手机的屏幕中果然在播放着泰坦尼克里,jack和rose最后告别的画面。

&never_let_go,Jack.”

当看到Jack在海中最后缓缓闭上眼睛的那一幕,伊丽莎白彻底崩溃了,张开嘴巴就是不断地嗷嗷惨叫起来,就好像自己被砍手砍脚了一样。

“嗷~~~嗷~~~嗷~~~”

这便是动物表达伤心的方式,和人类的哭泣不同,绝大部分的动物他们就算流泪了,也只是受到刺激要湿润眼球,而他们伤心的时候,往往是用悲鸣来表达。

眼前的伊丽莎白也同样如此,看着手机屏幕中的画面,她越叫越凄凉。

而在所有人看不到的角落中,幽灵猫已经是泪流满面,化为幽灵状态的他没有**的束缚,直接用流泪来表达了自己的伤心,便看到泪水好像瀑布一样从他的眼睛中落了下来,然后又消散在空气之中。

“呜呜呜呜呜呜~为什么~为什么Jack要死啊。”

“呜呜呜呜呜~为什么Jack和Rose不能在一起。”

回想着两人在泰坦尼克号上相处的一幕幕,还有那最后Jack牺牲自我拯救恋人的场景,这种生离死别让幽灵猫越来越伤心,就好像以前他母亲死在他面前的时候。

赵耀看到伊丽莎白叫得那么伤心,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他摸着伊丽莎白的脑袋安慰起来:“好啦好啦,都是故事,都是假的嘛,不要哭啦。”

“啊啊啊。”伊丽莎白整个猫立刻钻进了赵耀的怀里:“可是Jack和Rose这么相爱,为什么不能在一起啊~嗷~~~~~。”

赵耀无奈地笑了笑:“都是假的么,实际上Jack和Rose都活得好好的呢。”

“真哒么?”伊丽莎白闻言,立刻停止了惨叫,将头抬起来看向了赵耀。

不远处的幽灵猫也是立刻将目光注视到了赵耀的身上。

“当然是真的。”赵耀拿起伊丽莎白的手机说道:“Jack现在都已经长大了,成了有啤酒肚的男子汉了。”

他在网页中随便搜了搜,便找到了一张Jack扮演者,李奥纳多的照片。

那是一张李奥纳多光着上半身,满脸胡渣,挺着肚子打水枪的照片。

“喏。”赵耀将手机放到了伊丽莎白的面前说道:“这就是他最近的照片。”

伊丽莎白和幽灵猫同时凑了上去,但是当看到照片中的‘Jack’时,都是目光一窒。

“不,这怎么可能是Jack。”伊丽莎白用爪子将手机拍开,目光冰冷地说道:“Jack已经死了,就在海里。”

幽灵猫却是追着手机一同飞了出去,看着地上的手机屏幕,轻轻吐出一口气想到:“还好还好,Jack还活着,就是不知道他和Rose有没有生小孩。”他笑了起来,一脸向往地说道:“真想见见他们。”

此刻的幽灵猫就如同第一次看电视剧和电影的小孩一样,还有些分不清楚玄幻和现实的区别。

不过他马上就反应过来了一点……

“不对,我为什么会突然关心一个陌生人的事情。”幽灵猫一脸震惊地看着伊丽莎白的手机:“真是可怕的手机,怪不得何昊苍除了打字语音以外不让我们使用,这是魔鬼的道具啊,竟然在不知不觉间改变了我的心智。”

要知道就算是他变身幽灵的能力,所拥有的迷惑心智能力,也不过是像对付萧家老太太那样,经过长时间的潜移默化,稍稍改变人的性格和态度而已,哪能像今天的泰坦尼克号这样,在短短三个小时内就让他哭,让他笑,为一个不认识的陌生人而担忧。

“太可怕,我不能再看手机了。”就在幽灵猫这么想着的时候,赵耀摸了摸伊丽莎白的脑袋说道:“伊丽莎白,别想泰坦尼克号了,我再推荐你看一部电视剧好了。”

“我不要,Jack死了,我什么电视剧什么电影都不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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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最堕落’的舵主打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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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1 仗义的绿帽子4-衰神成长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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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5:汉默和他的前妻-美漫之哨兵

1901 战冥帝-苍穹九变

叶森的话,更加验证了安德烈少校的之前的猜测,眼前的这个华人既有可能是中东反对派武装或者非洲某个反政府武装的代言人,一旦卖给他大量的武器,这些武器既有可能被他们用来发动战争或者是恐怖袭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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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欣瞪着他,紧咬着唇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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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04章 万兽山(2)-战苍狼

036.出手就是双杀-武神无限

在得到长安变故的消息后,李义就开始进行军备,并派人打探长安的消息。虽然如今的形势和历史上的记载出现了偏差,但董卓的余部还在,而且还分别统领着大量的部队。这种情况下,关中的形势究竟会出现什么样的变化,李义也不敢保证。所以他必须做好完全的准备,以应对任何可能出现的情况。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吗?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

只是,虽然这段时间李义不断在推测在董卓死后,朝廷以及关中可能会出现的各种变化,但当结果出现后,他却还是有些难以相信。

“李肃死了?马腾掌控了朝廷?”李义看着手中的这道圣旨,心中的震惊都不知道用什么来形容了,因为他真的没有想到马腾能够上位,而且还是如此之快的掌控朝廷。因为算算时间的话,这道圣旨基本可以说是在董卓死后没两天就送出来的。

好吧,看起来李义似乎有些看不上马腾,不过这也怪不了李义。历史上的马腾在董卓死后,虽然与韩遂联合而雄踞右扶风和凉州,一跃成为了关中最强大的势力。但面对李傕却直接被打回了凉州,最终接受了李傕的劝降。而后,更是被曹操玩弄于鼓掌之中。

而如今的马腾,虽然拥有凉州做后盾,但凉州可不是只有他马腾!再加上朝中那些士大夫们也不可能容忍董卓刚死,就又冒出来一个人替代董卓。这让李义自然觉得马腾和那李肃很难掌控朝廷,或者说,很快在短时间内掌控朝廷。

可如今,马腾不但成功了,而且速度之快让李义也不免咋舌。因为李义自认为就算换做是他,在马腾那种情况下恐怕也很难快速掌控朝廷吧?

当然,这道圣旨中并没有写明这一点,但从这道圣旨的内容之中,李义已经足以猜到其背后隐藏的含义。

忽然,李义轻笑了一声,随后将圣旨递给郭嘉、荀彧两人笑道,“这马腾倒是挺有意思。”

闻言,郭嘉两人接过圣旨看了起来,半响后,郭嘉恭声说道,“主公,那马腾不可小视!”

“不错!”荀彧开口附和道,“那马腾能够在如此短暂的时间掌控朝廷,而且不管是拜袁车骑为大将军,还是拜袁将军为车骑将军,其义都是让本就混乱的关东局势,变得越发不可收拾。如此一来,只要能够稳住主公,那马腾就可以安心处理董卓余孽,进而迅速掌控整个关中!”

“是啊……”李义闻言摇了摇头叹息道,“如此看来,子师看来是白牺牲了……”

“主公不用如此悲观,或许那马腾确实是一个忠臣呢?”荀彧闻言劝慰道。

好吧,这番话说得他自己都不信,毕竟如果马腾真的是忠臣,那根本不可能给袁绍、袁术两人升官。相反,还会立刻通告天下,强令袁绍等人停战。

“算了,那马腾是忠还是奸,用不了多久就会真相大白……”李义随意的说道。在他看来,这件事情虽然让他颇为诧异,但却也没有太过在意。毕竟,就算马腾彻底掌控了朝廷,依然还没解决那些董卓余孽的问题。

“想来那马腾定然会从凉州调兵,以此震慑朝廷的士大夫以及那些董卓余孽。不过那些董卓余孽手中的兵也不少,更是占据着河东、左冯翊和弘农三地。呵呵,真是一个大好机会啊,就是不知道奉先和伯武能不能抓住……”李义心中暗想着。

如果他知道此时吕布已经快要拿下河东,而童飞也拿下了函谷关并攻入了弘农郡的话,不知道李义会作何感想呢?会不会有一种莫名的无奈感?身为主公的他什么都还没做,手下人就已经把他想做的事情做完了……

好吧,当李义收到童飞、吕布送来的消息和战报后,确实有那么一点无奈感,不过更多的,还是狂喜和欣慰。喜得自然是在河东和弘农占据的优势,而且还得到了李傕、徐荣这么两员大将。而欣慰,则是因为吕布和童飞终于成长为了足以独当一面的大将!这让李义莫名的有一种成就感。毕竟李义对于吕布和童飞两人来说,完全可以算得上是半个夫子了。

不过除了狂喜和欣慰,李义还有一丝震惊,因为从吕布和童飞的情报中,李义惊讶的发现马腾在面对那些董卓余部的时候,处理手段和速度都超过了他的想象。

“如果不是奉先与伯武速度够快,恐怕等我集结好部队准备南下时,面对的就已经是彻底吸收了董卓势力,进而掌控关中的马腾吧?”李义心中暗想着。

想到此,李义立刻将郭嘉与荀彧招来,将这件事情和他们说了一番,“两位,你们觉得现在应该如何?”

只是听到李义的话,郭嘉却轻笑着说道,“主公心中不是早已经有了定计吗?”

“咳咳!”话音刚落,就听到一阵干咳声,随后就看到一旁的荀彧在白了郭嘉一眼后,恭敬的李义说道,“主公,属下以为,如今那马腾既然已经接收了左冯翊和弘农的董卓余部,那么主公却是不应再出兵司隶了。其如今已经是铲除董卓的功臣,又是当朝骠骑将军,在没有合适的理由下如果继续出兵……”

“是啊……”李义闻言无奈的叹息道。之前攻打河东乃至函谷关等地,用得自然是铲除董卓余孽的旗号。可如今,剩余的董卓余部已经投靠了马腾,虽然李义怀疑马腾会成为第二个董卓,可人家如今可是地地道道的杀董功臣,朝廷的骠骑将军。如果继续进攻,那基本上就算是谋反了。

而事实上,不管是吕布进攻河东还是童飞拿下函谷关进而攻入弘农,用的都是铲除董卓余孽的旗号。毕竟,李义到如今可依然还是联军一员……

嗯……虽然名存实亡,但毕竟没有正式解散不是吗?

所以哪怕不甘心,李义却也只能这么做。除非,能够得到什么理由……

“近来国中热议之事,你是怎样看法?”

略作敲打之后,石勒又皱眉望向程遐,他虽然对程遐多有不满,但也不能完全罔顾其人对时局的看法。毕竟,程遐既是追随年久的重臣,又是太子的亲舅,国中许多职任政事的官员都出其人门户。

程遐听到这个问题后,当即便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他近来之所以闭门不出,其中一部分原因也是不知该要怎么回应石勒此类发问。其实他是何样看法又何须再问,在他看来最好的解决方法莫过去直接辍用中山王,押送归都议罪,继而再以彭城王石堪为将南去,南征大军次第撤回,恢复此前的局面防守于淮水一线。

毕竟,南人虽可固守但却根本无力北伐乃是一个不争的事实,并不能给羯国造成直接的军事威胁。

但正因石勒是明知故问,他反而不能道出自己的真实心意。毕竟眼下对于石勒而言,重要的并不是他能提出怎样的建策,而是其人态度如何。

在略作沉吟之后,程遐终究还是不敢过分违逆主上,转而说道:“古来言战事,并无确凿必胜之仗。譬如主上昔年功业之途,未必临阵必胜,定于大略,守于不屈,百战不怠,乃成中国之主。残晋虽疲弱,余泽或仍未损尽;况南乡闭塞,久远中国,虽乏于人物,但略胜地利。中山王殊功于中原,自不必力陈,然则猛虎蹈于波涛,终不得鱼虾之乐。非力有不逮,实技有不精。偶或小挫,亦是常情……”

“你这么说,莫非是觉得残晋自有天地庇佑,将要久存于世,人莫能攻?”

石勒听到这里,神态已有几分不悦。

“臣绝无此意,天地自有所择,此士庶共见。司马正宗尚且不能守于国业,何况流于夷土之远裔。”

程遐忙不迭疾声自辩道:“臣所论者,乃万物生化所限,夷土河泽秽瘴所在,绝非国器偏置之乡,古来即无王兴之类。或是苟存一时人情不忍,终将要遭天地遗弃!”

石勒闻言后,脸色才稍有好转。其实江东的难缠,他早有领教,早年中晋几十万大军都被他所击败,当时也曾壮志凌云,认为天下再无敌手,更不将江东那些残余放在眼中,引兵南向准备将之扫荡一空,结果却屡屡遭遇挫折,终究还是无功,最终还是听从了右侯张宾的建议,立足于河北,才有了今日的王业。

程遐这么说,倒也不是没有道理。但令石勒感到不满的,正因为其人所言不无道理,若是深思下去,则就等于在说他此前决定南征是错误的。

“你等臣众,久任于庶务,终究远于军事。中山王百战之骁将,纵有小挫,不失从容。既然明白万物生化所限的道理,此一类事,以后就不要再多作争论。”

程遐听到这话后,心内忿念不免更深,这段时间以来他本就闭门不出,更谈不上与人争论此事。石勒这么说,分明是仍将时下畿内热论归咎于他,认为是他暗中挑拨撩事!不过这会儿他当然不敢流露出明显的怨色,只是垂首恭声应是。

“既然病体已经康健,国内也正是多事之际,稍后就归曹任事吧。”

近来诸事烦扰,加之本身精神便有不济,石勒身边也的确乏人可用,尤其程遐在处理政务方面确有其能。让人不满的还是其人心思实在太多,此前皇后对程遐诸多训言,也正是石勒想说的。寒伧之徒,即便身有显才,若非追随于明主,安能显进至此?人心欲念不足,实在可厌,明明安心于事便能辅政可期,偏偏有太多潜谋深算,让人不能尽信。

程遐听到了这里,总算是松一口气,又忙不迭针对当下之局面讲出了一些自己近来谋划的进策。如今出现了一个强劲的对手足以威胁到他的位置,自然也不敢再因于意气而有所藏拙,要让石勒看清楚用事之际究竟谁才是可用之人。

听完了程遐的诸多建策,石勒对其不满也略有缓解,继而又温言勉励几句,这才将人放出。

程遐离开宫室之后,已经到了午后时分,心情并不算太好。虽然后半程奏对谈话气氛尚可,石勒对于他的许多建策也都不乏认同,但落在了实处关于他的职任问题,却没有多少增益,甚至当他言道将太子召回襄国时,石勒想也不想便予以否决,明显还是担心他会借着太子声势而在时下畿内纷争连连的情况下弄权滋事。

临近告退之际,石勒又言道太子的母亲程妃因为程遐近来病居而不乏担忧,让他去见一见程妃以慰人情。

程妃年在三十多岁,乃是一位美态妇人,因而素得赵主宠爱,养育几名儿女,仍是风韵犹存。此时正坐在偏殿以待,等到程遐入拜请见时,便起身匆匆迎上来,不乏关切的打量程遐一番,而后才拍着胸口说道:“眼见阿兄康健如常,我才心安许多。近来每每想要归家省望,只是主上体态欠安,我也就不敢任性。”

在面对自家妹子的时候,程遐才总算有几分轻松,落座之后才说道:“我本也无甚恶疾,无非气滞郁结,不能畅怀,因而滋生小患,阿妹也无需生忧。”

讲到这里,他见殿内多简朴,不免便皱眉道:“我虽然久不请见,但也多使人输用入内,怎么起居仍是如此简用?即便你自己不爱厚享,日常主上来见,难道也要如此礼慢?更何况,你之起居享用如何,都与太子相关,怎可如此卑于时用?”

程遐自知自家之尊荣与否,大半系于程妃与太子之身,因而素来不敢怠慢。加之他也知自家本非名门望宗,主上恋爱程妃多半还是因为妇人自己美态可亲,至于妇德女才教养之类,实在乏甚可夸。所以对于程妃日常用度之类,也都是竭尽所能提供最好,较之自身享用都要用心的多。

程妃听到这话后,脸色便有几分不自然,垂首无语,神态间不乏委屈。

旁侧侍立的女史已经开口说道:“郎主不知,日前皇后召见夫人,厉言训斥,言道夫人室中多置浮华之物,扰于主上精神,实在是……”

“住口!”

程妃见阿兄脸色陡然转为阴冷,忙不迭开口喝止这个母家陪用入宫的女史,转而又望着程遐,脸上挤出一丝难看笑容:“皇后恪守礼德,苑中监管不免略有……”

“她不过屠各杂胡一丑态卑劣妇人,识得什么礼德!若非主上旧情包庇,不过一个天地生人俱都厌弃的恶妇……”

程遐已是忍耐不住,心内对皇后所积攒的怨气顿时倾泻而出。

“阿兄慎言……”

程妃听到这话,脸色已是大变,先让宫人守住门户勿使外人行过听到,这才拉住程遐的手低语道:“阿兄切勿因我再恶于皇后!只要母家能得昌盛,太子处位安然,我一介妇人荣辱,实在不必介怀……近来主上多召皇后议事,阿兄若此节再有言辞见恶,实在不是良事,不独要身受所害,或还要波及太子啊……”

程遐听到这里后,心内已是悚然一惊,忙不迭收住口凑近程妃低声道:“太子嗣位早定,怎么会受妇人波及?你是否听到什么流言?此事关乎重大,千万不要对我隐瞒!”

“其实、其实也没有别的,只是、只是皇后对太子素来都有冷淡,此前彭城王入苑请见,皇后多问南阳王起居……我也是从旁处听来,究竟实与不实,实在不敢确言。”

“这恶妇、这恶妇……”

程遐闻言后脸色已是骤然铁青,心情更加恶劣到了极点。主上诸子当中,皇后所出之嫡长石兴早夭,因此太子石弘以长而立。不过石弘之立也非众望所归,最起码一些羯族耆老就多因太子乃晋人所生而多有不满。皇后出身屠各杂胡,本身或也就存此念,但此前顶多对此保持沉默,可是现在居然敢有所流露,顿时便让程遐心内生出满满的危机感。

石勒引彭城王石堪归国,虽然主要意图应该还是以此而对中山王石虎有所牵制。但对程遐而言,也绝非因为有着共同的敌人而就是一件好事。事实上彭城王归国只会令得局势更加复杂,其人虽然本为晋人,但却是石勒的养子,换言之皇后便是他的嫡母。一旦石勒不在了,彭城王若要自固权位,无疑需要向皇后靠拢。

所以石勒将彭城王引入,除了是牵制石虎之外,同样也是为了加强皇后在时局中的话语权。如此一来,待到其人百年之后,时局便是三方互相制约的关系。

首先第一方自然是继位的太子石大雅,自有程遐等一众晋人寒士辅佐。第二方便是中山王石虎,其背后便是许多羯胡耆老并统兵将领。而彭城王归国,则是石勒所选择平衡时局的第三方力量,首先加重皇后的话语权,令程遐难以政事独揽,受制于皇后。至于彭城王等养子,则作为皇后手中的力量,用以制约中山王。

但计谋再算算不过人心,就算石勒本身没有易嗣的打算,但应该想不到他那位发妻同样是不甘寂寞之人,以前没有能力或还能安分守己,可是一旦有了能力,又怎会甘心接受别人所安排的局面!即便这愚妇自己没有如此打算,类似彭城王之流,难道就没有一二类似心意?8)


果然,长颈一咕咚,一颗丹药下肚,青鹤表情丰富,仿佛在说

伊余一皱眉头,问你这话什么意思?宋始指点着说:“我军亦时常密遣人来打探大荔的消息,知从数月前,裴该即将城外十里内的百姓全数迁入城中,岂有临至我军杀来,才匆忙躲避的道理呢?况且将军请看,那些晋人全是青壮,竟无一个老弱妇孺在内,则诱我急攻城池之意明矣!”

“没……没听清楚,那……那就算了。”

黄昏的光晕下,两人的身影在麋可湖畔舞动着,看似不相上下修为的两人,拼了几十个回合之后,还没有停手。

久而久之,苏子禾心中便憋着一口气,那种看似就要打败对方,却又险险被她躲过之时的感觉,很是让人不爽。

总觉得在下一招就能让她匍匐在他面前,可努力试了无数次,总是差那么一点点。

就是这么一点点,让她依旧在他面前蹦跶。

他有种深深的无力感,这比他和大哥比试之时一招被打败的感觉还要糟糕。

这种感觉像一只隐藏在身上的蝼蚁,一点一点地挖噬着他的骨肉,他想去捕捉它之时,却又总是寻不到,下一刻,依旧能够感觉它在别处啃噬着他,直到一点一点把他吞噬。

云拂深知,要打击对方,就是要一点一点吞噬掉他的信心,让他从此以后都怀疑自我,怀疑人生。

她知道,苏子禾是个急性子,看苏子禾此时的神情,他的耐性应该到了尽头。

苏子禾又是一招袭来,这一招已经拼尽他的全力,他的内心已经焦急,他只想速战速决,不再和云拂纠缠。

他相信,这一招定能打败她,他把融进剑里的仙气发挥到了极致,自己身形的速度也达到了顶峰。

然而他出其不意地闪到云拂身后所发出的这一招,毫无意外的又被云拂险险躲过。

明明她刚才还背对着他,明明她刚刚毫无准备,可为什么,她依旧能够躲过去!

刚刚他已经倾尽全部的仙气,此时又急火攻心,遭到反噬,身体受不住,气血上涌,一口鲜血直接喷了出来。

云拂看着半跪在地上的苏子禾,故作惊讶道:“苏子禾,我还没出招呢,你这是怎么了?”

苏子禾愤恨地抬起眼来,说不出话。

云拂轻轻一笑:“既然这样,那就承让了,我出招啦!”

她右手轻轻一扬,一股强劲的仙力从身上散发出来,众人看去,约摸着是源仙青色阶位的仙力,这才放下心来。

还好,苏子禾也是源仙青色阶位。

可几个站得近的人完全看不出苏子禾此刻已经伤了心脉,而有能力看出来的此时正在远处靠着榕树闭眼小憩。

在苏狂云的心中,云拂压根不值得他用心观战,在苏子禾和她没打几个回合之后,他便自顾自地休息去了。

云拂在源仙青色阶位仙力下,又暗藏着一股细小却尖锐的强劲仙力,直接朝苏子禾面门上挥去,苏子禾此刻完全没有抵挡之力,一击之后,身子直接飞了出去,倒在不远处狂吐着鲜血。

片刻之后,倒在地上的苏子禾身形慢慢发生变化,变得越来越小,到最后,化为一团,成了一只五彩鸟匍匐在地上。

“五弟(五哥)!”

众人都极其震惊,为何这小废物源仙青色仙力的一招,能把苏子禾打回原形!

他们怎么都想不到有这个结果,若不然刚才她发出那一招之时,便都上去帮忙了。

苏狂云听到自己儿子们如惊鸿般的声音,这才缓缓睁开眼来,见几个儿子都围在刚上场的苏子禾身边,心中微微诧异,他输了么?

要知道,之所以德国可以在希特勒上台之后扩军备战,并且重新成为世界一流军事强国,其实西克特的贡献,是要比希特勒更大一些的。

这个来过中国,并且给国民政府担任过军事顾问的老爷子,是一个一心让德意志保持强大的彻头彻尾的军国主义分子。

正是因为他精心挑选了10万国防军,才让后来的希特勒扩军备战计划如鱼得水。也正是他和一大群爱国者的奔走,才用不光彩的手段,保留了德**统体系。

现在,经过两年多的征战,西克特建立起来的“超级国防军骨干”体系已经被战争损失消耗的差不多了。

那些代表着欧洲最强大士官体系的“国防军”旧部,十之六七都已经战死沙场,剩下的人不是升职,就是伤残退役。

现在,德军的损失直线上升,其中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士官军士长这类军队骨干数量质量下降,导致整个军队战术水平下降。

所以,李乐现在要做的,就是利用眼下一切还在掌控的机会,赶紧把自己部队的士官阶层再一次壮大起来。

只要能让经受住战争磨练的士兵填充这些位置,那么德**队就会再一次成为“精锐之师”。

在美国的部队适应战争,并且成为能战之师之前,率先让德国找回横扫法国那个时候的军队素质。

这是李乐的期望,能不能实现,就要看德国的王牌英雄们,愿意不愿意把自己的战斗经验,倾囊相授了。

听到了李乐的说法,勃劳希契苦涩的开口回答道:“我的元首,这个过程我们一直在进行,可是因为个人原因,许多士兵都不愿意离开前线。”

德军速来有勇武的风气,许多战场表现强横的飞行员还有坦克车长,都不愿意离开作战的前线。

这也是为什么,德军有大量的王牌车长还有飞行员。他们长时间跟随自己的部队在前线拼杀,自然能获得更显赫的战绩。

可是李乐希望的,是这些强大的士兵可以将自己的经验还有战术传递下去,成为新的德国国防军的骨干。

并不是德军不重视类似卡尔尤斯还有魏特曼以及鲁德尔还有哈特曼这样的人才。

只是把这些人调到后方去之后,他们总是会找借口返回前线。他们个人不愿意把自己的精力浪费在教书育人上,并非是国家暴殄天物。

“那就抽调这些人,轮流回来授课!或者干脆晋升他们,让他们成为指挥官!”元首固执的坚持自己的观点。

美国在这方面就要先进的多,也值得其他国家学习。在这方面,美国有更健全的士兵奖励机制,也有更良好的人才保障方案。

第二次世界大战中,执行任务积分达标的士兵,就可以提前退役;同样的,在前线作战能力高,战果显著的士兵,也会立即被抽调回国,将自己的经验用在培训新兵提高兵员素质上。

这样做在短期内,似乎会削弱前线部队的战斗力,但是只要几个月的时间,整个前线军队的战斗力都会得到显著的提高。

其实勃劳希契元帅也不是不知道这个道理,只是之前兵员一直紧张,让他忽略了这个道理罢了。

现在,前线已经允许大量的士兵回家轮休,也就说明他的兵员不那么紧张了,他也就可以思考更多的事情了。

“您说的对,我回去之后,就尝试抽调精英,回国授课!”这位陆军总司令略微思考了一下,就答应了下来。

对于他个人来说,既然已经交了投名状,成了元首的人,也就没有必要拒绝元首的要求了。

更何况,这个要求对陆军来说又不是什么坏事,甚至可以说是好事,他没有任何理由拒绝。

其实让陆军进入培训循环的办法有很多,进行内部轮换无疑是一个比较现实的方案之一。

在法国,还有在英国,德国都保留了数十万的驻军。这些军队都可以作为轮换部队,抽调到东线去作战。

将那些回家探亲的军官,临时安置到法国还有英国去,那些从前线返回的老兵,想必也没有什么意见。

等他们休息够了,再抽调回东线去作战,也就不会引起他们的反感——到时候,自然又有一批从前线返回探亲结束的士兵,可以接替他们的防务。

至于说培训,直接安置在法国还有英国境内,不就完了么?反正要场地也有,要装备也是准备好的,不会浪费任何东西。

“凡是铁十字勋章获得者,都要轮岗到法国基地去,培训我们的老兵!让他们更加精通战术,提高自己的技战术水平!”看陆军总司令同意了他的提议,李乐踌躇满志的命令道。

这些人都是百战的老兵,只要稍微点拨一下,就可以成为军中骨干!

而且,这些人回到前线去,立刻就可以填补到作战部队之中,充当士官骨干,也给新兵们留下一个晋升的希望——只要去法国基地作训一番,就有晋升的机会!

在这样的利好鼓舞下,加上返家探亲制度的完善,提升前线部队的士气,也不算什么难事了。

只要坚持此类操作,三个月的时间内,德**队就能恢复三成以上的战斗力,战略上也就多了至少一成的胜算!

看到陆军在元首的要求下妥协,根本没有用自己发挥,戈林也知道自己的作用越来越小了。

勃劳希契还有陆军的大部分将领都变得越来越恭顺,元首越来越不需要空军这张底牌,去制衡不听话的陆军内部的容克贵族了。

如今剩下的,无非是一个锦上添花的表态罢了。所以戈林赶紧开口承诺,没有一丝懈怠:“我的元首!空军也将形成制度,将这件事贯彻下去!”

对于戈林来说,这件事不仅仅要抓紧时间办,还要办好办漂亮了——谁让他的身边,有米尔契以及凯塞林等一大堆空军元帅,虎视眈眈等着他失宠好篡他的位呢?

哪怕原文瑟再省,总是跟孩子们在一起,但还有穆克登、邬思道、岳钟琪他们家都得要送冰,老十的书房也得要一定量的冰,这一个地下小冰库里的冰,用不了几天就得用掉一库。.org 零点看书

原文瑟虽然也是能发明什么销冰之术,但她这个人一向懒懒的,反正缺谁的冰也不缺她的,省着点用也是够的,所以也不会太折腾这事。

不过五福晋给她家女儿开了一家新店,就是做首饰生意的,不是那种最高档的,而是有点西洋货,那种玻璃珠子各种串起来的精致的小玩意儿。

而这些玻璃大部分就是从九福晋跟原文瑟这里进的,价格比起从西洋进口肯定是便宜的多,一经面市,那赚的肯定也不少。

五福晋就邀请妯娌们去她家店逛逛,再挑些新鲜首饰什么的。

因为是五福晋挑的头,这就算是完全无公害的,基本上没有什么政治目的。

原文瑟本来想推着不去的,后来想了想,小默默好久没来了,就给了个条子给富察氏家,说带小默默出去玩一圈。

原文瑟是真心喜欢小默默,这孩子脾气特别对她的味口,而且最重要的是,原文瑟觉得自己早晚要走,长嫂如母,这丫头跟小福瓜结婚之后,还要指望她稍为看顾些下面的弟弟们,所以时不时的就把小默默拉到家里玩,这样大家彼此走得近,感情就更深一些。

原文瑟就想着多接小默默来家里,提前培养下小夫妻的感情,婆媳的感情。

毕竟当时一个女人嫁人,婆媳关系超级重要。

事情上,原文瑟这个举动不知道多得富察氏一家的心。

觉得这样的婆婆天下无双的好,看看连五福晋开个首饰店的,都记得他们家小默默呢。

两方面是我对你好,你就投桃报李,对我更好。

这对未来婆媳虽然不会亲呢的过份,但确实感情很好。

这就是原文瑟情商比较高的一方面了。

有时候人和人之间,并没有哪两种关系就是一定要敌对。

千古婆媳一大难,但婆媳之间相处的跟一家似的也不是没有。

而且至少有一大半的婆媳都能相安无事,偶有争执,那也正常,牙齿跟舌头那么亲密,有时候还会咬一口呢,女孩子就是和自己亲生妈妈也不是完全没有口角的。

真正极品有也肯定是少数,所以称为极品啊。

象最近种田小说里几乎本本都是扑天盖地的极品娘亲极品婆婆极品小姑子极品姐妹极品闺蜜,感觉全世界女人除了女主角跟女主角的女儿们,全部都恶意满满,让读者每每看到心都为女主角操的稀碎!

反观男人写的小说里,少见这样各种恶毒语言情节糟蹋亲戚中女人品德的。

只想说一声,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原文瑟可以说她都不觉得自己的后妈跟后妹是极品。

后妈后妹对她不好……她很能理解,同抢一个男人的钱,这种关系友善不到哪去!

但对方不进攻,她这里也不会长刺。

楚汉看到消息栏的好友提醒,没有多想就直接点击了同意。

不过这个时候有女王在侧,楚汉断然是不可能去和一个糙汉子聊天的,就算这个糙汉子是大神也一样。

完成了好友添加之后,楚汉就直接关闭了游戏界面,把手机揣回兜里。

唐明清这时也回复了短信,然后对着楚汉说道:“周素他们在电子展厅那边等我们,我过去吧。”

楚汉直到这时才想起和自己一同来到漫展的楚月,也不知道这个小丫头和周素她们相处得怎么样。

“那我们走吧,别让她们等急了。”楚汉说道。

对于自己亲妹妹的耐性之低,楚汉在今天早上已经深有体会了。

……

另外一边。

带着兰陵王面具的男人,拿着扁鹊的手办从舞台上退了下来。

他走到了厕所,将面具脱了下来。

男子年纪大约二十七、八岁左右,蓄著一头短发,白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衬衫袖口卷到手臂中间,露出小麦色的皮肤。

他眼睛深邃有神,鼻梁高挺,嘴唇性感,尤其是搭配在一起之后,更是犹如上帝手下巧夺天工的作品。

他就如同楚汉猜测的那样,是一个如果叫出来,会让整个漫展疯狂的名字。

神阁!

唐三!

如果单说这个名字,就会让很多电竞选手闻风丧胆。

更何况他身上还有官方认证的:

一级联赛冠军。

中国冠军杯冠军。

第四届SOLO冠军。

华夏王者荣耀最高个人荣誉——全明星成员。

最强中单法师。

等等。

而就是这么一个王者级别的男人,此刻正在厕所之中念叨。

“到底是谁?什么时候职业选手之中出现这么一个人物?之前没有接触过啊。”唐三不解的挠挠头。

什么时候,会有一个这样的人物和唐三打得旗鼓相当?

这个问题只有留在之后去揭晓了。

……

举办solo大赛的小广场和楚月他们所在的电子展厅相隔不远,十来分钟就走到了。

楚汉赶到时,他的小妹妹楚月正坐在展厅的长椅上和周素几人有说有笑。

然而看到楚汉和唐明清一同走进,楚月的小脸立刻就绷紧了,对着楚汉说道:“哥哥你变了,你为了这个女人抛下我。”

楚汉当即大汗,心道:喂!是你嚷嚷着要看荷小词,然后抛下我的好么?

“这个女人没有对你做什么吧?”楚月接着又说道。

明明只是个7岁小萝莉而已,严肃的表情却好像是真的在担心自己的哥哥拐进了宫里。

“你这小丫头在胡说什么呢!这位姐姐怎么会对我……”楚汉人生中第一次感受到了有口难辩的痛苦。

楚月大惊,道:“那是你对这个女人做了什么!”

楚汉:“……”

语言的苍白无力,又岂是那么轻易就能表达得清楚的。

就在楚汉承受这自己妹妹带来的精神攻击的时候,反而是唐明清站了出来,变魔术一般从自己包里取出一支小熊棒棒糖。

“楚月妹妹,你哥哥刚刚是给你买糖去了,你就不要怪他了,好吗?”唐明清说道。

她这时说话的语调之温柔,完全不像楚汉所认识的那位女王大人。

楚月倒是非常痛快的接过了棒棒糖,然后故作深沉的长叹了一声,又看着楚汉,道:“哥哥你变了,你以前都不会给我买糖的。”

“妈妈以前说过,男人都是善变的,真的是一点都没有说错。”楚月说道。

一句话说完,楚月急不可耐的剥掉棒棒糖的糖衣,然后塞进自己的嘴里。

楚汉对于自己的吃货妹妹,短暂的又无言了片刻,然后感激的看了看唐明清。

幸亏唐明清用棒棒糖堵住了楚月的嘴。

否则真的不知道这个小妮子还要嘣出什么惊世骇俗之言来。

然后,楚汉又看了一眼两手拎着各种周边的周素,笑道:“我这个小妹妹没有给你们带来什么麻烦吧?”

周素摇头,回答道:“怎么可能会有麻烦,小妹妹这么可爱,我都舍不得还给你了。”

那求求你现在就把她带走吧!

楚汉险些抑制不住内心的暴动,把这句心里话给吼了出来。

如果他真的把这句话给说出来,只怕这几天都会被这位小祖宗给吵闹得鸡犬不宁。

“咦,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唐明清看楚汉憋得难受的样子,问道。

“嗯……要不,我中午请你们吃饭吧。”楚汉看着时间也不早了,大胆提议。

难得今天能偶遇唐明清,楚汉觉得这就是命运之神的眷顾,无论如何也要想办法与女王大人多相处一会儿,哪怕代价是钱包受损也在所不惜。

“好啊!我要吃牛排!”周素大声说道。

“我要吃意粉。”李冰说道。

范斌想了想,说道:“我最近减肥,给我一份蔬菜沙拉就好了。”

“我要吃儿童套餐!送小怪兽的那种!”楚月大喊一声,声震四野。

唐明清还没有说什么呢,其他人就已经开启了点菜模式,这让楚汉有点哑然。

“吃太胖会嫁不出的。”楚汉低头看着还在舔棒棒糖的楚月说道。

谁料楚月的小下巴一抬,老气横秋的说道:“莎士比亚曾经说过,女人只有靠自己的努力,才能一辈子都当女王。所以,我才不嫁人呢!”

楚汉没由来的很担心,在地球的某个角落,某个棺材板怕不是要钉不住了。

“那我们就去漫展中心外面的连锁店里吃吧,我也确实有些饿了。”唐明清笑着为楚汉解了围。

漫展中心外的连锁西餐厅价格不贵量又足,对于楚汉这样的伪白领来说,绝对是请客消费的上上之选。

楚汉也明白唐明清想要帮自己省钱的好意,所以当即点头同意。

可是等众人去到连锁西餐厅一看,才发现他们都想简单了。

这个时候正是饭点的时候,整个西餐厅里坐满了来漫展游玩的学生和小摊贩,可谓是一座难求,只能排号进场。

楚汉看着手中的88号编号,欲哭无泪。

“要不,我们去别处吃吧?”楚汉提议道。

楚月却立刻表示强烈反对,道:“我就要在这里吃!”

这位小萝莉说着,目光紧盯着餐厅里的特色儿童套餐,两眼星光四溢。

“我突然不是那么饿了。”唐明清见到楚月坚持,也不想楚汉为难,于是说道:“不如,你陪我去坐坐那个吧。”

唐明清所指的是不远处的一个观光摩天轮。

与餐厅的火爆相比,摩天轮下就连一个派对的人都没有,可谓是非常火爆了。

“你要去坐那个吗?”楚汉又向楚月问道。

楚月猛摇头,道:“小孩子家家的,没兴趣。”

周素倒是在这个时候一把揽住了楚月,冲着楚汉挤眉弄眼,道:“没事没事,你陪着明清去吧,我们在这里等位置就好了。”

这一刻的周素,在楚汉的眼中散发着天使般纯洁的光芒。

“我等下会给你点两份牛排的,一个七分,一个五分。”楚汉在心里默默感激道。

……

摩天轮缓缓发动,旋转着将楚汉和唐明清二人带上高空。

斑驳的尘嚣似乎在这一刻渐渐远去,封闭的空间里,两个人的呼吸声都犹在耳边。

楚汉觉得自己的脸色微微有一点红了,却不知该如何掩饰。

“楚汉。”唐明清轻启朱唇。

“嗯!”楚汉愣愣回答。

下一秒,他幻想着无数种唐明清接下来会说的话,以及无数种自己的回答。

“你的比赛打得怎么样?”唐明清的问题却把他拉回了现实里。

楚汉看着窗外的飞鸟与流云,却不敢去看唐明清的脸。

“有我出手,冠军什么的,不在话下!”楚汉拍着胸口说道。

“虽然有个主力队员不满十六岁,所以暂时无法参加比赛。”

“不过再等一天就是他十六岁生日了,到时候看我们还不把那些杂牌队伍给按在地上摩擦!”

在说到战队,说到比赛的时候,楚汉的心情才渐渐放松了下来。

而唐明清一直在认真聆听着,看着楚汉神采飞扬的模样,嘴角勾起温柔的弧度。

“加油吧,楚汉。”唐明清在心里默默说道。

“我会一直这样看着你,一直到时间模糊我的双眼。”

“加油吧。”

这电影的宣传力度可谓是空前的,等回到了家,这二老也是在谈论这部电影,等陈阳回来了,也是拉着陈阳直接开始有关于这部电影的事情。

“不过奇怪了,你看这宣传海报,这个主角的背影倒是真挺像你的,而且你看这脑袋上,这两个头旋跟你一模一样!”

陈阳听得不由得一愣,要不自己是亲生父母呢,这特么竟然也能看得出来!

虽然这主角确实就是自己,不过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所以陈阳自然不会用真实的面目,而参加拍摄的陆萱也是变换了其他一副容貌,这一次拍电影,轰动的可不仅仅是全球,所有的千世界和妖魔窟,以及这地府和魔界之人,基本上能参与的都参与了,虽然宣传海报上的是世上最强特效,然而实际上根本就不是特效,里面的百万人可是真的,所有的打斗场面也都是真真切切的,当然有些确实是假的,毕竟这参演的妖魔都是自己人,陈阳可真不能把他们给全灭了,所以主角的打斗场面往往都是看起来惊心动魄,实际上多数都没有什么大威力。

现在的宣传效果陈阳很满意,经过特调局这边的请求,以及目前华夏特调局在全球的影响力,所以这部电影才能够轻松地上升到国家层面进行推广,目测观看人数至少也有全球半数,那至少也是三十亿左右,而一般正常的来,每个人身上都至少有数十万左右的功德,而且这还是最的数目,有的人身上高达上百万,甚至上千万,上亿都有可能,也就意味着陈阳只需要从这一部分人身上,每个人抽出一万的功德,那就高达三十万亿,也就是三十兆功德,当然这还是初步估计,可能更多也可能会少,但是怎么也有二十兆左右。

这速度确实是挺快的,要是按照正常的功德获取方式,这二十兆功德陈阳至少需要好几年的时间才能够积累下来,可是现在这么一弄,就可以一次性入账,按照陈阳接下来的开销来,这确实已经足够了,不仅仅是法阵机关兽,就是连山河社稷图以及其他的法宝,陈阳都可以升级,大幅度提升自己的综合实力。

而且这一部电影如果真正的成功了,那么陈阳接下来可是打算拍续集了,要进入星域之前,一定要准备得足够充分,这身上起码也有上百兆的功德才行,否则怎么在星域立足呢?

而且陈阳也在试着看看能不能刷功德,直接把功德神光给刷出来,因为在仙界确实有一个传,当功德达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功德神光就会自动衍生出来,不过这个传已经很古老了,而且不知道是谁的话,总之陈阳就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如果真的能生出功德神光的话,那他的修炼之路就会比较平坦了,即便是衍生不出来,那也无所谓,因为陈阳也没有什么损失。

时间一晃,《修仙》全球公映,不过因为时间差的缘故,总有前后之分,而华夏的公映时间就是在下午七半左右,这一天,江南市,出动了所有的警力维护秩序,基本上全城百分之九十的店铺都已经关门了,上到八十岁,下到五六岁,都各自来到了附近的观影,当然除了观影之外,还有其他的观影方式,所有的电视频道全都是播放《修仙》电影,而整个网络也都是如此。

而陈阳和陆萱则是来到了蓝天医院,在观影找了个座位坐下之后,便是等待着电影公映,这四周全都是各种议论的声音。

“这电影真是让人期待啊,而且,更让人好奇的是这电影到底谁拍的,简直牛逼得爆炸呀,竟然连全球都在推广这部电影,而且这手笔可是大得惊人,我老家那边都摆观影,那荒郊野外的竟然都跑了过去,除了一句卧槽之外,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

“谁不是呀!这一个月都是在关于这部电影的事情,哪怕是新闻联播都在天天报道啊!那网络上更是,这一生要是不看这部电影的话,绝对会后悔一辈子的,听着我都有些玄乎!”

“我只希望可千万不要是部烂电影,特效做的好不好,那倒是无所谓,我最期待的是这部电影的剧情,既然是修仙的话,那肯定是玄幻题材了……”

“我对其他都不感兴趣,我就对这些演员感兴趣,因为至今啊,在网络上都没有相关演员的信息,而且就连那唯一的一张海报都是一个人的背影而已,这可真是让人心痒痒啊,可千万别让我失望了!”

“不仅仅如此,据这部电影还是用的最新的全息投影技术,这可是目前最科幻的东西了,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真的,是看的时候会身临其境来的,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怕是爽翻天了吧!”

“期待,真的是相当期待呀!”

听着四周的议论声,陈阳只是嘴角一咧,其实这全息投影技术都是他从异世界弄过来的,他之前也看过全息投影的电影,确实就是身临其境,因为你本人就在这电影之中,可以感受这电影想要表达的一切,所以这部《修仙》电影为什么要重新设置观影,就是因为这个缘故,当你真正的身临其境的时候,你才能感受到里面强烈的情感,而且还能够全身心地代入进去,这也是陈阳真正的目的,投入了他才好从其中分享功德!

不多时,电影公映进入了倒计时,所有人纷纷拿出来了分发的全息投影眼镜,急急忙忙戴了上去,伴随着倒计时的来临,所有人都是屏息凝神。

“十!”

“九!”

……

“一!”

话音刚落,所有人眼前画面一转,竟是来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

“卧槽!?这是什么地方?我他妈穿越啦!?”

“你妹呀!这所谓的全息投影技术也太牛逼了吧!我竟然真的来到一个全新的世界了!”

“我的天啊,这也太夸张了吧!?”

所有人来到的第一个地方,乃是千世界的沧澜界,就在众人的惊呼声中,天空之中一道巨大的身影掠过,乃是沧澜界的妖兽紫云大鹏。

“卧槽,好大的鸟啊!这他妈比飞机还要大呀!”

“这效果也太逼真了吧?完全看不出来是特效啊!简直就是真真切切的发生在眼前的事情啊!”

陈阳就在这众人之中听则无数的惊呼声响起,一旁的陆萱忽然压低着声音道:“这效果还真是挺不错的嘛!待会儿就该你上场了吧?”

“确实是该我了!”

陈阳嘴角一咧,就在这时候,突然间就是一声轰隆巨响,整个地面紧接着颤抖了起来,所有人惊呼不断,又见到前方不远处,一个巨大的身影缓缓从地面之中冒了出来,乃是一只地黄虫,而紧接着陈阳也是出场了,身着九天龙吟衣,威风凛凛,从天而降,顿时惹起了一片花痴声。

“啊!男主角帅炸了!”

“真的好帅,好帅呀!”

既然是拍电影,陈阳所变化的容貌肯定是个帅哥,而且原型还是雪无声,因为就陈阳所见过的所有男人之中,就雪无声是最帅的,而且其气质也是其他人所无法比拟的,高冷有高冷范,要是卖起萌来,那绝对是没人受得了的!

而这上来自然是打斗场面,看得众人一个个是目瞪口呆,简直完全是难以相信。

因为这根本就不是在看电影,好像就是在经历这一切!

德吉告诉卜君兰,这是在惩罚她逃跑的行为。uuk.la

但是卜君兰因为德吉施的邪术,没办法自杀。

做了一段时间的明妃之后,最后被折磨得奄奄一息那一刻,她被德吉亲自在她身躯上绘制了最邪恶最残忍的经文,然后活生生的剥了皮。

剥了皮之后,卜君兰的**已经没有生命气息了,但是德吉将她的灵魂暂时封印在没有了人皮的**里面,让她活生生的再一次体验了一下被抽经、断腿骨、切割掉头盖骨的所有刑法。

然后,将这样的痛苦加注在卜君兰记忆中,他要折磨这么一个不听话的敢设计逃离两次的不听话女/奴隶,德吉要让卜君兰的灵魂长生,让她体验生活在深陷地狱的痛苦。

卜君兰的灵魂被德吉封印在唐卡中,德吉对自己的法术很有信心,他也很满意自己费尽心思制作出来的卜君兰唐卡。

德吉自己收藏了卜君兰的唐卡一段时间之后,就把卜君兰唐卡卖了出去。

离开了德吉的领域,唐卡上的经文对卜君兰的控制能力还是弱了一些,终于,让卜君兰找到机会联系上了主系统,然后,童心兰就被主系统扔过来了。

头疼欲裂的看完了恐怖的记忆,童心兰也几乎感受了一遍被抽经扒皮、活割头盖骨的痛苦。

这些为了利益、为了修炼邪术而害人的恶人太该死了!

童心兰下定决定,一定要铲除德吉,也相当于是为现在已经改良的云宗铲除异端吧,免得这件事爆出来,分不清两支有什么区别的人,去攻击现在不会进行活人祭祀的云宗。

而霍心月……

她事实上的确没有做什么坏事,但是她这个人依赖心太强了,又没有自知之明,即便要死,还要拖着别人一起。

其实在这一群被骗来的游客中,除了最后和德吉他们同流合污的周默伟之外,没有谁是大恶人、心机/婊,即便是陈丽丽,在发现自己向往的朝圣原来一也不神圣之后,也尽力去帮助卜君兰他们逃跑了。

卜君兰他们被抓回来,陈丽丽就知道自己恐怕会被暴露,她也知道自己逃不了,又不想当继续明妃、以及被做成唐卡,她在身上倒满了汽油,放了一把火,把自己烧死了,她身上还戴着之前找来的对付鬼魂的法器,待得她被烧死,那法器会把她的灵魂打个灰飞烟灭。

陈丽丽很清楚德吉这群人有多么丧心病狂,她不想自己的身体沦为他们的修行的道具,不想自己的尸骨沦为她们赚钱的工具,她知道自杀毁掉尸体的行为会惹怒德吉,还干脆的搞灭了自己的灵魂。

这也是一个很烈性的女子啊。

不管是看上去有对游客爱答不理的导游、还是说话尖酸刻薄的妖娆陈丽丽,哪一个女人都比霍心月这个平时看上去善良的女人,在关键时拧得清懂得该如何做。

当然,霍心月为了逃出去,这么做理智上可以理解,甚至弟弟在选择上也是有错误的,有错的不仅是霍心月一个人。

但是,卜君兰还是更怨霍心月一些,不想弟弟和霍心月走得太近,免得这一次,在关键时刻,霍心月又拖后腿,耽误她付出最后的一价值召唤出人来解救弟弟的机会。

所以,卜君兰也没有说让童心兰报复霍心月,只是让童心兰别让弟弟和霍心月太亲密,弟弟毕竟是个还没长大的善良孩子。

卜君兰是有迁怒霍心月,是有包庇弟弟,但是那又如何呢?毕竟,是她付出代价找来了童心兰,而不是霍心月招来了童心兰。

卜君兰才是童心兰的委托者,是童心兰的客户,童心兰肯定会按照卜君兰的意志去完成任务。

看完了卜君兰的记忆的童心兰,去救霍心月的心倒没有那么急迫了。

当然也会救霍心月,能救就救,但是如果霍心月还想拖累弟弟和她的话,童心兰是不会答应的。

而且那些游客,除了周默伟,也必须得救。

陈丽丽?

现在肯定还在中二的期待着德吉带着她修炼。

哎……

接下来的任务,应该怎么做呢?

通过记忆,童心兰也知道德吉修为如何了。

那个寺庙里面的人,大多都是修行者,虽然作为奴隶的他们,修为并不高,但是那么一修为加持**,让身体变得更加强壮还是很容易的。

最难对付的是德吉。

德吉的能力,如果用修真世界的水平来说,也已经到达了结丹期。

童心兰也庆幸德吉没有达到法王境界。

现代社会,警察的勤劳,让奘区的人民更加安全,德吉不敢大张旗鼓的掳获奘区不怎么流动的本地居民做唐卡,只能零零星星的抓那些去奘区穷游的驴友。

这一次能够一次抓0多人,也是那个旅游公司的经理还德吉的人情。

这样一次抓来0多人的机会并不多,甚至以后也没有这种机会。

德吉也知道干得太大票了,很容易被人发现。

这一次,还不是海外要货太多,催得又急切,德吉才会找上那个经理帮忙么。

对于从自己这里得到帮助的客户,德吉有一次寻求帮助的机会,这次机会用完,德吉也不能强迫,得遵守自己的誓言。

德吉也不会对客户下手,不然会毁了他的名声,杀了客人,以后谁还会和他做生意?

知道德吉修炼的是什么路子,也知道自己身体不能修炼的症结出现在哪里,童心兰也知道怎么应付了。

即便今晚开始修炼增加不能多少修为,身上有了灵力的自己,和普通人还是有很大的区别的。

童心兰从床上爬下来,走到阳台上,找到了月亮的方位之后,划破了自己的手指,用自己的鲜血在地上画了一个阵法。

没有朱砂,用自己的鲜血做阵法也能达到差不多的作用。

然后,童心兰又划破了一只手指头,在自己的眉心了一下,沿着卜君兰耳郭那一圈被德吉割掉头盖骨的位置用血痕涂了一圈,再在两旁的脸颊各画了一个符咒。

之后,童心兰又在手臂、手肘、手心、脚膝盖等等部位,画上了符号。

只要是德吉在卜君兰身上画上了经文的地方,和德吉敲断骨头做人骨法器的地方,童心兰都用自己的血画上了可以抵御人皮唐卡和童心兰没见到的卜君兰人骨法器对她造成不良影响的咒文。

三大丹圣联名来访,就算是再不识趣的人这时候也不方便继续打扰苏阳,一位位来访者纷纷起身告辞,临走时还不忘向三大丹圣行礼。

待来访者全都离去之后,三大丹圣这才笑呵呵坐下,年龄最长的百草丹圣打趣道:“苏丹圣现在的名气越来越高,就连我这个老家伙现在也已经比不上喽。”

话虽然这么说,但是百草丹圣并非嫉妒苏阳,反而还包含着某种夸赞。

所以苏阳也很自然的笑着回道:“哎,百草道友可真是折煞苏某人了,我最近总寻思着,你们要是再不来,我天天光是接受一些丹师的拜访,就会把好多私人时间都耗光。”

叶农丹圣一向直爽的说道:“呵呵,我们今天来就是知道你肯定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云月丹圣却说道:“不耐烦也得忍着,丹道传承便是如此,当年我们晋级丹圣的时候,也像你这般提携后辈,这是规矩,不能破。”

苏阳笑着点头道:“云月姐教训的是,我会把这个规矩继续传承下去。”

百草丹圣说道:“好了,苏丹圣最近的所作所为我们都看在眼里,因此我们今天来并不是为了此事,还是说说正事吧。”

苏阳好奇问道:“我就知道三位道友来此肯定有事要谈,是否跟丹圣大典有关?”

叶农丹圣点头回道:“不错,就是因为此事。”

云月丹圣接着说道:“丹圣,丹圣,何为丹圣?自然不可能说你是丹圣就是丹圣,你还必须向全天下的所有人证明自己有丹圣的资格。”

苏阳笑道:“那如何证明?”

百草丹圣详细解释道:“想要证明你是一位丹圣,最好的办法无疑是得到老一辈丹圣的认可,所以到时候我们三人会在丹圣大典上,当着全天下修士的面,向你发起刁难,唯有顶住我们的刁难,得到我们的认可,方才称得上是一位合格的丹圣。”

叶农丹圣笑着说道:“放心好了,这只是一个形式而已,毕竟你在公平的斗丹中胜了郎浩歌,这足以证明你拥有丹圣的境界。”

云月丹圣一点都不留情的说道:“哼,郎浩歌没有行过丹圣大典,更没有得到我辈认可,他算什么狗屁丹圣?所以阳弟你现在照样名不正言不顺,只有真正通过我们三人的考校,才可以成为一名真正的丹圣。而既然要考校,那就必须拿出些真本领来,到时候我绝对不会放水的,无法通过你就别想成为丹圣,就连所谓的丹圣大典也会让你被天下人耻笑。”

苏阳邪逸笑道:“哇哦,今天云月姐好严厉啊!”

云月丹圣严肃的说道:“不要怪姐姐严厉,就因为姐姐很看好你,才不想你是一个沽名钓誉之人,更想你拿出些真本领,让天下间所有人都看看,阳弟你是如何了得。”

苏阳点头道:“云月姐尽管放心,这些道理我都懂,反而到时候你们若是为我放水,我才会把此事耿耿于怀。”

云月丹圣开心的笑道:“阳弟果然没有让姐姐失望。”

百草丹圣也频频点头笑道:“但话是这么说没错,这终究是苏丹圣的丹圣大典,所以为了避免出现什么意外,稳妥起见,我们三人才决定先探一探你的低,心中好有一个大概了解。”

苏阳顿时无比惊喜的说道:“如此甚好,我自从能够炼制十一品道丹之后,虽说自信有了十一品丹圣的实力,但是对于丹圣这个境界没有太多的实际感触,更没有和同等境界的丹师切磋过。而郎浩歌亦如云月姐所说那般,到底还是名不正言不顺,所以我目前达到什么样的丹道境界,还望三位丹圣好好指点一番。”

叶农丹圣微微点头道:“是的,我们今次来这里,就是考虑到这些因素。”

云月丹圣最是疼爱苏阳,所以十分干脆的说道:“阳弟,把你关于丹圣境界的了解体悟,和我们详细的说一下吧。”

苏阳略微整理一下语言,然后回忆自己最近在丹道上的进展,嘴角微微勾起几分邪逸,便开始把自己对于丹道的理解,开始向三大丹圣阐述自己对丹道的理解。

三大丹圣听的非常仔细,时不时的缓缓点点头,对于苏阳阐述的丹道理解,表达出高度的认可,并且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大概,那就是苏阳已经真正具备丹圣的境界,无论是在实际操作的炼丹方面,还是对该境界的了解程度,都是当之无愧的丹圣。

故,这时候三大丹圣心里面已经有了底气,知道在丹圣大典之上该如何考校苏阳,更在这一刻真真正正认可苏阳是和他们同等境界的丹师。

可是就在这时候,苏阳嘴角的邪逸之色更盛三分,忽然间话锋一转,开始带入他对生命科学的理解,从根本上剖析丹术、医道、及对于人体产生的各种影响和作用。

初一开始,三大丹圣并不在意,但是当苏阳讲到鉴丹诀的部分,及几次实际完成的案例,三大丹圣当场就是脸色一变,立刻就意识到其中蕴含的巨大价值。

尔后,随着苏阳不断深入的讲解,及对人体的分析越来越透彻,医道、丹术的完美结合,于生命科学的有效利用,三大丹圣在此刻真真正正的无法淡定下来。

“不可能,丹道居然可以如此解读?”叶农丹圣脸色一变再变,有些质疑苏阳的研究,还有些质疑自己的曾经所学。

百草丹圣则直接陷入深思,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始终没有松开过。

云月丹圣则呢喃自语道:“丹道、医道、人体?阳弟,立刻详细的演示给我们看一下,你究竟发现了什么。”

听闻云月丹圣如此一说,百草丹圣、叶农丹圣立刻就是双眼一亮,炯炯有神的注视着苏阳,纷纷流露出几分期待之色。

苏阳发自内心的感慨一声,不愧是三大丹圣啊,对于丹道的敏锐果然不同凡响。

故,苏阳这时候也就没有含糊,随手取出丹炉,阴阳龙凤道焰开始熊熊燃烧,开始现场当着三大丹圣的面,采用鉴丹诀的方式,使用一种天材地宝,炼制出几种不同的灵丹。

三大丹圣是何等的眼力,云月丹圣最先吃惊道:“原来三色并蒂莲不只是可以炼制疗伤之类的丹药,竟然还可以炼制疗魂所用的丹药!”

百草丹圣目光炯炯的说道:“有意思,居然使用简简单单的真露,可以提炼出炼制不二心丹所需要的药性,虽然量很少,但是胜在真露搜集方面,数量够多,大幅度提升了不二心丹的性价比啊!”

叶农丹圣连连感慨说道:“匪夷所思,匪夷所思,比起苏丹圣的研究,我才发现叶某自诩的新丹一派,根本就是一个玩笑,根本就没有把天材地宝的精髓发挥出来啊!”

这一刻,三大丹圣都陷入无比狂热的状态之中,同时也发现他们以往走错的路。

以往在丹道的研究之中,历届丹师、历代丹圣所使用的方法都是不厌其烦的尝试使用各类天材地宝,只是知道这些天材地宝具有什么样的作用,然后尝试着搭配和炼成一枚丹药,这便是他们所学习的丹道。

可是现在看来,丹师们在丹道的追求中,好似忘记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只知道天材地宝的使用,却从来没有人研究过任何一种天材地宝为什么会发挥作用。

不,也许并非是没有人进行研究,比如说所谓的新丹派就在做这样的事情,他们通过更加了解天材地宝,来进行丹药的炼制。

只是这个方法还不够完善,依然没有逃脱旧丹道的理念,最多只是在天材地宝的处理方面增加一些效果,想要达到苏阳所做的这种程度,还有很长一部分的路要走。

如今,苏阳开发出了鉴丹诀,就好像显微镜这个伟大的发明一般,甚至是分析仪等类似的科技产品,不再局限于天材地宝所谓的表面研究,更注重对于天材地宝内在的深度。

一时间,三大丹圣不约而同的产生某种感应,一个全新的丹道将要在他们面前诞生,一场巨大的变革即将发生,从此丹道将要走向一个辉煌的新篇章。

而为了不在个这个丹道变革中落伍和掉队,哪怕他们是十一品丹圣也不能够有丝毫麻痹大意,必须全力以赴,投入到全新的丹道研究之中。

“阳弟,快,把鉴丹诀和你所著作的人体元素分析表给我一份。”云月丹圣没有任何的迟疑,双眼狂热的开口提出索要。

百草丹圣和叶农丹圣也是如此,可是他们却没有苏阳和云月丹圣这种亦师亦友的亲密关系,所以对开口索要苏阳这些,这实在是有些逾越。

毕竟,每一项研究都是苏阳辛苦努力的心血,同为丹师没人比他们更清楚,得到这样的成果苏阳需要付出多少时间、耐心、精力。

故,苏阳若是给他们那叫仁义,不给他们谁也不好说什么,因为无论是谁都无法夺取别人的心血结晶,那是一种可耻的窃取。

但是苏阳肯定不会在意这些,实际上他今天把这些心血展示给三大丹圣,就打算把这项成果共享给他们。

因此在云月丹圣要求过后,苏阳几乎没有丝毫犹豫的取出三枚玉简,认真的说道:“这里面是我所独创的鉴丹诀和人体元素分析表目前的一切研究,今日托付给三位丹道友人,希望三位丹圣能够好好的研究一下,争取以更严谨的方式,证明我的研究没有错误。另,这并非是什么变革,只是对现今丹道的补充,一如当年太极道尊尝尽百草的故事,我们只不过是延续太极道尊走过的路,重视我们曾经忽略的重要事情。”

三大丹圣神色同时一肃,纷纷坐直身子,从苏阳的手中接过玉简,仿佛接过一个重要又辉煌的未来,让他们隐隐约约之间,亦是有些激动的双手颤抖。(未完待续。)

这画风.......变化得也太快了吧?

简直就像是从一个悲情现实主义剧转变到了逗比喜剧,这句话的喜剧意味实在是太过浓厚,以至于在场的所有人都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沉默。

就连古尔丹此时也是青筋直冒,大有把身旁这个能够在一秒钟之内将画风毁掉的胖子打一顿的想法。

“你为什么这么说话?”

“因为,这样很有气势啊!”

查维斯抬起了自己浑圆的胸膛,然后非常理直气壮地如此说道。

“你.......”

古尔丹只觉得自己的右手好像已经有些不受控制了,他真的有点担心,自己要是一下子没控制住把这个胖子转化成了亡灵怎么办。

到现在为止,古尔丹也根本没有想明白这个查维斯的脑回路究竟是个怎么回事。

实际上,在陈风对希吉二人产生了一定的兴趣之后,古尔丹就非常明确地和查维斯说道,他希望能够得到希吉他们,毕竟刚刚苏醒不久的他,身上又怎么可能拥有太多的金钱,就算有一些价值不凡的宝物,也绝不可能为了购买两个玩物而把它们交易出去。

但是,

到了最后,

查维斯还是没有出声竞价或是参与拍卖的意思。

一开始,这无疑让古尔丹有些愤怒,他还以为这个查维斯竟然敢于忤逆他。

就在古尔丹打算对查维斯动手甚至是直接强抢希吉两人的时候,查维斯则是跟着那个中年人一起离开了那个庭院,然后说了一句让古尔丹都印象十分深刻的话。

“拍卖,什么时候需要花钱了?直接从那人手里抢不就好了?”

在听到查维斯的这句话之后,古尔丹这才恍然意识到,这个家伙就算再怎么不着调,也毕竟是噬灵教的一名主教,行事手段又怎么可能和常人一样?

而且据查维斯所说,他身上的大部分金钱其实都来源于每次拍卖会结束之后对某只可怜肥羊的抢劫,顺便再抢走对方所拍卖得到的女人更是轻车熟路的常规操作,所以此时他才会如此熟练地做出这样的事情。

听到这样一声不善的叫声,这个中年就算再傻也知道他所想要的调O教行动已经不可能继续进行了。

兴致被如此打断,是个人心中都会觉得不舒服,更不要说对方这话语中还充满了满满的恶意。

中年人脸上略有愠色地走下了马车,然后就看到了查维斯那极有特点并且相当醒目的身材。

“哦?查维斯,你是叫这个名字吗?”

看到是查维斯,中年人心底原有的那几分担忧也是彻底地被放了下来,别人或许会因为这个胖子平日里阔绰的出手和不弱的实力对他有所顾忌,但这个中年人可绝对不会有这样的想法。

可以用一句话来表现这个中年人的有钱程度——“我交朋友从来不看对方有没有钱,反正他们都没我有钱!”

“你知道我是谁吗?竟然有胆子扰了我的雅兴!”

中年人的话语中充满了轻蔑之情,事实上他也的确有这个自傲的资本,除了无比丰厚的身家之外,他更是有着一个极为显赫的身份。

人类王国中某位堪称一把手的重臣,正是他的亲生兄弟!

有着这样一个身份,几乎没有什么人在人类王国内敢于得罪他,中年人也就顺势地入股了诺亚商会,并成为了诺亚商会中一个近似于大股东的存在。

就算是经商,也是要看背后的靠山的,而这个中年人身后的靠山可以说是非常坚实了,这就让他在王国内的生意做得分外顺风顺水,近日更是将生意做到了精灵王国。

这也是他拥有如此巨额财富并且能够如此挥霍的原因。

“嗯?我.......”

查维斯的话语在说完“我”这个字之后便停顿了,然后在下一刻查维斯的身体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来到了中年人的面前,一根法杖,便已经顶在对方的咽喉之上!

法杖施法?

古尔丹心中略有惊诧,由于噬灵教的人往往都掌握能够吸收元素的能力,所以他们的战斗方式通常都是肉搏,只有在一些必要的时候才会选择释放魔法的战斗方式——

当然,像塞莱那种空间魔法师就是一个特例了。

——而法杖施法则更是少数中的少数,不只是现在如此,即使在千年之前,噬灵教也很少存在使用法杖施法的人。

而且,

这个法杖施法的方式是不是有哪里不对啊!

陈风的心中也产生了同样的想法,这法杖施法的样子和前几天古尔丹和他所讲解的不一样啊?

但是他的心中却莫名产生了一种亲切感和熟悉感,好像有个声音在说道:“这才是法杖的正常使用方式。”

“.......我管你是谁!”

查维斯相当不客气地对中年人说道,“现在,把你身上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说不定本大爷心情好就放了你呢?”

“你.......你.......”

中年人的脸上青一阵紫一阵,显然是气愤到了极致,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胖子竟然会连话都没有说完就对自己出手。

而且他的动作竟然迅速到了如此的地步,以至于自己的保镖都没能出手制止他。

身为一个拥有这样身份的人,中年人已经很久没有受到过这样生命的威胁了,这怎能让他不感到愤怒?

不过在这种生死危机的关头,中年人的内心则是越发冷静,并在心中冷笑道:想要钱就好说,我就担心你不要钱呢!等到我脱离险境,我一定要让你知道什么叫残忍!

有五个武者和三个魔法师在中年人的身边,缓缓地把查维斯包围其中,并且用着警惕的眼神看着他,但他们现在完全不敢轻举妄动,自家主子的性命可都拿捏在对方手里呢!

“你,快把主人放了!你知道主人的身份是什么吗?简直是.......”

中年人的有一个内宠从马车中走出,就看到了这样的场景,不禁“花容失色”,然后心中一喜,为了彰显自己的忠心如此说道,但是他很快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因为,

他的身体,

在下一刻,

就被切成了两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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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触手怪作者的加更

桂建元坚毅而平静的脸庞漾着淡淡的笑意,仔细的向百里红妆三人介绍着排名柱的情况。

“原来如此。”

百里红妆流露出了恍然之色,之前她就觉得这上面记录的修为并不准确,原来还需要重新检验一番。

桂建元点了点头,“不错,排名柱的测试很是准确。

即便是同一修为的修炼者,排名柱依旧能够根据他们的元力程度来判断出名次,极为准确。”

此话一出,百里红妆三人的眼中皆是浮现了一抹诧异之色。

他们还以为同等级的修炼者这排名就是相同的,不曾想排名柱竟然准确到了这般地步,实在让人惊叹。

“多谢大师兄想告知。”

百里红妆施施然行了一礼,俏脸漫上了清浅迷人的笑。

见百里红妆向自己行礼,桂建元连忙道:“不敢当,不敢当。”

百里红妆轻笑一声,“桂师兄是我的师兄,我行礼本就是应当的,何来不敢当一说?”

虽然是第一次见到桂建元,不过百里红妆对他的印象很好。

这个桂建元谈吐文雅,态度极好,无怪能够成为朱雀殿的大师兄。

听着百里红妆的话,桂建元微微一愣,在注意到百里红妆所说的话都是发自内心之后,他的眼神亦是变化了几分。

他身为朱雀殿的大师兄,任何新晋弟子来到这里的时候他都有义务将这里的一切告诉新晋弟子。

这么长时间以来,他早就已经习惯了。

在他看来,能够有机会帮助新来的师弟师妹,这也是一件极好的事情。

或许正是因为他这样的性格,所以他在朱雀殿的人缘一直极好。

百里红妆的身份他是知道的,天罡宗未来的少宗主夫人,这个身份谁能不知道?

他从来不曾接触过百里红妆,只认为百里红妆应该是和韩溪泠一样的高高在上。

只是,此刻瞧着眼前这个平易近人的绝美女子,他真的很难相信她就是百里红妆,和他想象中的无疑有着极大的差距。

不过,这样的百里红妆更容易让人产生好感。

“百里师妹,你们可以在排名柱下方输入元力,从而判断自己的排名。

在这里,很多修炼者每当修为有了提升之后便会来检测一番,看自己的排名能够上升多少。”桂建元笑着道。

听言,百里红妆三人皆是点了点头。

想来,每一个弟子都希望自己的排名能够快些上升。

所以,每当有一点进步的时候,大家便会来这里检测一番。

“大师兄,谢谢你。”夏芷晴感谢道。

桂建元摆了摆手,“我身为大师兄,告诉你们这些本就是分内中事。

日后若是有什么不明白的事情,又或者是需要帮助我的时候只管来找我就好。

只要我能帮到忙的,一定不会推辞。

我的房间号就是一号。”

瞧着如此坦然而大方的桂建元,百里红妆三人心头皆是产生了几分好感。

至少,认识了桂建元之后,他们以后有不懂的地方也很方面请教。

“多谢。”三人一同出声道。

岳家王妃真是异人!

李汝鱼再一次悚然惊心,大凉的天下究竟有多少异人,连王妃世子都是异人,那么眼前的这位女帝,有没有可能,也是一位异人?

李汝鱼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跳。

旋即暗想应该不会,若女帝是异人,顺宗陛下怎么会让她这么轻易就登上了帝位。

妇人思忖了许久,“杏月湖那人究竟去了何处?”

李汝鱼不语。

这是一个不需要回答的问题。

想起一事,“陛下,那位直钩垂钓的读书人,一语生异象,已是圣人手笔,异人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存在,为何会有这等神圣之人。”

妇人哂笑了一声,脸色有些森冷,“这位异人啊……你得去问岳家王爷。”

大凉的天下,还有皇权不能触及的地方,何等讽刺。

李汝鱼默然不语。

妇人想了想,“你且休息三两日,朕还有要事交与你去办——”顿了下,不知想到了什么,又提醒道:“近些日子赵骊可能会对你下手,你要多加小心。”

李汝鱼吃了一惊,“为什么?”

妇人笑了,心情很好,“因为他确实感受到了你的威胁。”

观渔大胜,奉旨去开封,逼得岳家王爷宁愿对另外一位圣人下手来给临安交差,也不敢动李汝鱼,这样的人被女帝和赵长衣所用,对赵骊而言直如一柄悬顶之剑。

况且李汝鱼雷劈不死,对于历经十二年收拢不少异人的女帝而言,简直如虎添翼。

李汝鱼不死,赵骊不心安。

所以临安这个冬季会很漫长,而且严寒。

也许也会下一场雪罢。

李汝鱼沉默以对,许久才道:“如果他要杀我,我能杀了他否?”

妇人怔住,旋即笑了,起身绕过御书桌,海蓝长裙迤逦铺地,“你若能杀他,朕便给你想要的,届时陈郡谢氏双璧,会求着你娶了他们家的小小,甚至于那张绿水,朕也能让她成为你的正妻。”

大凉男人三妻四妾。

一正妻,双平妻,但是双正妻却是千古未有。

妇人此说,显然已经知道小小吃醋生气的事情,眼里满满的都是捉狭,来到李汝鱼身后,轻轻拍了拍他肩膀,“无论你能否杀赵骊,妾身都会让你们青梅竹马不负光阴。”

自称妾身,接下来的交谈不再是政事。

李汝鱼受宠若惊。

妇人忽然毫无预兆的微微倾身,身高比李汝鱼还高了半头的妇人毫无帝威,俯首在李汝鱼耳畔,“妾身已送你一女,毛秋晴,一个可让男人弃刀的盛世红颜,她本身极美,但骨子里却是一位异人,嗯,来历不小,是一位皇后,皇后与你为妾,感动不?”

吹气如兰,香风扑鼻。

李汝鱼浑身僵滞,汗毛倒竖,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不敢动。”

少年心中此刻天翻地覆骤起惊涛骇浪,第一次发现,原来女子体香如此醉人,原来……女帝也只是个普通女人。

李汝鱼当然不认为妇人是在暗示自己。

但如此女人在自己耳畔私语,对于正从懵懂走向骚动的少年而言,着实是巨大的考验。

李汝鱼不敢动,一语双关。

此刻不敢动,对毛秋晴也不敢动,那很可能是女帝安排在自己身边的棋子。

看着落荒而逃的少年,妇人嘴角沁起了笑意。

知道羞涩了呐。

殿外,目睹这一切的江照月眼神异样。

……

……

李汝鱼从来不觉得坐以待毙是最好的方式。

尤其观渔之战后。

雷劈不死的事情估计整个天下的有心人都已知晓,那些有野心有势力有能力的异人,便会将自己视作一块玉璧。

否则开封之行,岳家王爷会那么客气?

而对于王琨和赵骊,他们得不到自己,大概会毁了自己。

尤其是赵骊。

本是乾王府邸一小妾的江秋女徐秋歌,不知道有什么出彩之处,竟然压过了乾王府邸里一众女子,脱颖而出,如今已是乾王侧妃。

这个女人将徐继业的死怪罪在自己头上,估摸着恨不得自己马上死去。

这种感觉怪怪的。

世人皆有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说辞,然而自己却成了那块璧,着实让人有些哭笑不得。

但是赵骊会如何对付自己,李汝鱼没有一丝线索。

当务之急,是找到一个如江秋州老铁那般,能给自己诸多信息的线人,南北镇抚司都有人能做到,可惜沈炼已死。

李汝鱼打起了赵信的主意。

这需要得到垂拱殿那个妇人的首肯,急不得。

况且赵骊要动手,也需要筹划,尚有时间,李汝鱼打算好好休憩几日。

从去观渔城到回临安,一路奔波,身心疲惫至极。

出了大内皇城,宫门在身后沉重而缓缓的闭上——实际上为了等他,宫门关闭推迟了一刻,这是江照月着人过来传的陛下旨意。

为此惊动了禁军都指挥使,亲自率大队士卒守门。

随意在街头吃了碗馄饨,李汝鱼放缓了脚步,踩着灯火辉煌,漫步在青石板御街上,肆意的享受着临安的盛世风华。

这样只见光明的世界,真好。

背地里的黑暗,终有一天会褪去,柳向阳和沈炼都不会白死。

顺着御街走了数百米,路过一家酒楼。

三元楼。

每每临近秋闱,三元楼都是最为火爆之所,大凉的读书人前来临安参加科举,三五好友多会在此小聚,欲或者在此宴请恩师同窗。

三元,取连中三元之意。

此刻楼宇间一片喧哗,人声鼎沸热闹非凡,李汝鱼不经意间看见二楼临窗处站了位熟人——谢长衿,此刻正举杯和一位同龄人对饮。

倒是听不见话语,隐约可见起口语,似在称呼“苏兄”?

不得而知。

也没打算去攀讨,李汝鱼顺着御街逛了一圈,绕过西湖途经众安桥下的瓦子,忽生兴致,于是走进去让茶博士倒了杯茶,听一下说书。

说书人是位知天命的老人,已是满头白发,一旁有个小姑娘拉着三弦。

弦音配合着说书,或平缓或激荡。

说的是大燕兵圣百里春香的轶事,其中说到回龙县时,和君子旗母亲苏茗之言几无出入,最后,说书人惊堂木一拍,说道:“各位看官,百里春香真是世间人,不是天上仙乎?”

读过史书的李汝鱼如遭雷击。

猛然醒悟。

难道,异人之始出现在大燕之前,百里春香也是一位异人?8)


他刚进入晓,晓组织一定会让他交‘投名状’,意思就是做点‘坏事’,以表忠心。jqb8.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