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w.zzaytu.com_www.ulinx.com第一千零二十四章 一切准备就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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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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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 故人-飞升失败

“少主,已经查看清楚了,里面没有一个活口,而且不仅汪旭死了,铁仙宗内所有的财富全部被人搜刮一净。”罗海这时走到白战身前恭敬的说道。

送走一位街坊后,叶荣耀对柳箐箐说道。

009:老师说知识改变命运-学霸养成小甜妻

0232:不堪一击的汉军-并州李义

039 难道水晶对彩票无效吗?-也许我是神

0547、人狂刀更狂-圣武星辰

082:麻面蛛疹-重生之王牌军妻

“这倒也是!”

而此刻,在吞噬了这名八星天空至尊的灵源之后,青林的气息,再一次到了巅峰。

笑语之间,有十五样宝藏被他送回宝库铁箱里,也有一道金陵之印被他送回金陵某处,这些都是金头所化利爪抓住煊卓的储物袋时,他借机窃走的。

1032拉他们一把-帝国霸主

10、阿霍离开-猎人小屋

1180 天光-甲壳狂潮

1266.第1266章 这就是我们的决定!-魅王宠妻:鬼医纨绔妃

巫蝉像是没有感觉到杨辰释放的杀意,他自顾自的说着:“功法是残缺的,只要修炼了,你就会觉得……”

啪!啪!

巫蝉狠狠的在自己脑袋上拍打了两下,“你神魂会觉得缺少了一块,缺少了当然要补充了,靠什么补充?”

他抬起头,看着杨辰的脸,说道:“魂魄啊。”

“所以,你就杀了一个小女孩算是宣告你走上歧途。”杨辰语气低沉。

“感觉神魂缺少了东西,当时有师兄告诉我,下山去找啊,下了山,你很快就能知道用什么来补了。”

巫蝉说道:“我按照他说的做了,我下了山,我去了一个城市,那里有很多人,我一下子就明白了靠什么补了。”

“看着那些人,就如你说的一样,像一个丧尸看到了血液,我恨不得扑上去掰开了那一个个的脑袋,将魂魄给抓出来……”

“我忍着,我也害怕,我晃荡整整一天,我没有下手,不敢也不想让自己下手。”

“我回去了,回去的路上我看到了一个小女孩,她躺在马路的中央,她被一辆车给碾压了,惨不忍睹……”

“肇事的司机跑了,当我走到她那里的时候,她还没有死,还想给我说话,我用身体里仅仅炼出来的一点灵气让她开口了。”

“她……她想见妈妈,她特别可怜的说想要见妈妈……”

眼泪一下子就从巫蝉眼睛里流出来了,大颗大颗的落。

“你能够想象的到吗?”

杨辰眼里的杀气渐消,他眉头紧紧的皱起来。

“你想象不到的,如果我不在场,不是亲眼见到和亲耳听到的话,我也无法想象。”

巫蝉说道:“她哀求着,求我让她见到她妈妈。”

“我答应了。”

巫蝉抹掉了眼泪。

“所以,你结束了她痛苦的生命,收了她的魂魄去见她妈妈了。”杨辰说道。

“你可以认为我是因为受不住神魂缺失的感觉才取出她的神魂的,你完全可以这么理解。”

巫蝉两臂伸着,“反正像你们这种人是不会理解我的心情的。”

“你们不会,全都不会……”巫蝉补充着。

“第二次呢?你收了第二个魂魄是男是女?”杨辰问道。

“一个女的。”

巫蝉说道:“一个在自己老公酒里下了药的女人,一个比别的男人爬床的女人,我毫不犹豫的收了她的魂魄。”

“之后,从那次起,我便找到了属于自己的路。”

巫蝉手指着杨辰,“我的神魂不是感觉又缺失吗,不是要补充吗?需要魂魄啊,这世上有很多不该存在的人,恶人,对,我收集恶人的魂魄,能够帮助到自己修炼,又能帮助别人。”

“我何乐而不为?”

“而且哦……”

巫蝉一手放在嘴唇边,他神秘兮兮的样子,小声的说着:“我还偷偷的杀了不少修真者,因为修真者的神魂要比普通人的魂魄营养丰富。”

“你小小年纪走到如今地步,想必是杀过很多人的吧?”

巫蝉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你身上杀气太重了,根据我的经验判断,你杀过修真者,也有普通人死在你的手里。”

“用恶人来称呼你,没错吧?”

“我不是一个好人。”杨辰说道。

“啧,你自己承认了啊,那么就好办了,我的手好久没有见血了,今天来拿你开刀。”

巫蝉活动着筋骨,“你应该来历不凡,越是有来历的人,就越对生命藐视,这是我的经验。”

“让我来猜猜你是谁啊。”

巫蝉第一次的无比认真的打量起杨辰。

突然间,巫蝉一跳,“你是杨辰!”

“好啊好啊,啧啧,我刚刚还说要给张听荷讨一些利息的,你现在就出现了,来的好!”

听到巫蝉提到了张听荷,杨辰两步到了巫蝉的面前,“你认识张听荷?”

“我听说过,但是我没有见过,不过,张听荷喜欢上了一个负心汉。”

巫蝉指着杨辰的鼻子到:“张听荷喜欢的人是地师,地师是一个负心汉,那么就是恶人了,而你是地师的接班人,估计你也好不哪里去的。”

“我问一句话,你是不是有很多红颜知己?”

杨辰没有回答。

“你默认了。”

巫蝉的手朝着杨辰的脖子探去。

只是,他的手臂太短了,第一下没有抓到杨辰的脖子,就没有第二下了,因为,杨辰掐住了他的喉咙。

“你说地师是负心汉?”杨辰道。

“对啊,张听荷来自蜀道山,有人对蜀道山的人说的,我亲耳听到,能有错?”

巫蝉的脖子被掐着,可他一点也不怕,他还哼着:“这是想要狡辩也无法狡辩的。”

他的手往岛上面一指,“蜀道山的董臻、张听荷的仆从,还有竹青村的陶胜渠都在上面,我听到了他们的谈话,你没有办法帮地师辩解,他就是一个负心汉!”

“张听荷与董臻一样从蜀道山而来……”杨辰眯起了眼睛。

“除了修真者这个身份以外,我是一名侦探,我最喜欢让对方哑口无言了,你将你的手放下来,我来给你详细说说之前我所听到的。”

巫蝉一手拍向了杨辰的手,杨辰的手缩了回去,“你说,我听着。”

“听仔细了啊。”

巫蝉将他所听到的几乎一字不差的讲给了杨辰听,甚至还描述了董臻、老瘸子和陶胜渠的表情变化。

听到后来,杨辰真的哑口无言了。

他与老瘸子一样的疑问,地师为什么不来东海市。

地师既然在姜家杀了姜举,说明他应该知道了被张听荷赶走的原因,为什么还不去见?

连靠近东海市都没有过的。

杨辰低下了头。

他来东海市,是因为竹青村的老祖奶宇文氏的一句话,说东海市有地师不想见到的人。

误会已经不在,为什么还不想见?

在杨辰思考的时候,巫蝉的一只手出现了变化,黑色的气息缠绕在手上,鬼气森森的。

突然,巫蝉对杨辰动手了。

那只被黑气缠绕的拳头直接朝着杨辰脑袋砸去的。

杨辰虽然在思考问题,可他一直都有保持警惕的好习惯,并且,对于巫蝉他没有信任可言,警惕一直都在。

啪!

杨辰一掌挡住了巫蝉的手。

几乎是同时,杨辰抬起了右手。

右手掌冒出来黑白两色。

轰!

这一记仙凡掌下去,直接将巫蝉拍飞了出去。

巫蝉将一块石头给砸的粉碎。

嗖!

杨辰迅速的追击过去,他一脚踩在了巫蝉的脑袋上。

1475.第1475章 关心,天罡王朝-魅王宠妻:鬼医纨绔妃

闻言陈董文成微微一怔,道:“陈先生,还有什么不对吗?”

叶炫完全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会峰回路转。

同时,他也没有想到,这令所有生灵都闻之色变的洪荒噬天虫,竟然不是内宇宙的生灵,而是外域的物种。

刚刚他从魔的口中得知,这洪荒噬天虫在外域无数物种中的地位,虽然不如天魔一族,但是,却也在排在万族的前五,绝对的恐怖无比。

而且,洪荒噬天虫唯一的克星,就是天魔一族。

洪荒噬天虫,无法控制,无法收服,就是因为它们的脑域中,有一层极其坚韧的防护膜,保护着它们弱的灵魂,不受任何人侵犯。

然而,天魔却例外,他们无物不入,无孔不入,无视所有防御。

换而言之,天魔一族王级以上的存在,可以轻易地侵入洪荒噬天虫的脑域,从而控制。

而更加令叶炫震惊无比的是,在外域,洪荒噬天虫,乃是天魔一族最恐怖最强大的附属种族!

一想至此,叶炫心中都不知道什么了。

这绝对是从地狱到天堂的极致享受啊。

前一刻,圣王级别的金色洪荒噬天虫,想要把自己炼制成傀儡,代为出现在外界,至于做什么,脚趾头想,都知道不是什么好事儿。

甚至,那个时候,叶炫惊骇无比的是,鸿蒙星辰塔和星辰世界,竟然有一种被隔断开来的感觉。

那种感觉,难受之极,比打入十八层地狱都要难受。

然而,魔的一番话,却让叶炫有种忍不住仰天狂笑的冲动。

前一刻是地狱的话,后一刻,就是天堂。

“人类,做好准备了吗?”

金色洪荒噬天虫不带一丝感情的冰冷声音,突然响起。

双翼,轻轻的震颤,一道道玄奥的力量,从其身上逸散而出,形成合拢之势,朝着叶炫飘去。

在这一刻,叶炫感到了死亡气息。

心中有种无比真实的预感,要是那玄奥的力量落在自己的身上,绝对会不受自己控制,最终被同化成一具任人摆布的傀儡。

那时,就一切都完蛋了。

“魔,还在等什么,动手!”

叶炫突然咆哮道。

“是,老大”

话音一落,叶炫身边的空间,突然出现一丝涟漪,而后,魔的身影,出现在了叶炫面前。

“老大,看我的吧”

魔看都没有看洪荒噬天虫一眼,邪笑一声道。

叶炫了头,心中无比的庆幸,幸好没有把魔收入星辰世界或者是鸿蒙星辰塔中,不然,就乐子大了。

虽然那种与鸿蒙星辰塔和星辰世界的联系并没有彻底的隔断,断断续续,但,要是在对方动手的时候,正好断掉了,那就真的欲哭无泪了。

而所有的洪荒噬天虫看到突然出现的魔,感受到其身上那熟悉而让它们无比惊恐的气息时,顿时出了惊恐的尖啸声,身子疯狂逃窜。

金色的洪荒噬天虫这只王者存在,同样也不例外。

甚至,更加的惊恐和绝望,因为,它感应到,眼前的这个天魔,竟然是皇族天魔!

该死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堂堂域外的霸主存在,竟然被一个人类控制了?

努力压下心中的震惊和绝望,金色噬天虫尖啸一声,身子一晃,化作一道残影,就要逃遁。

然而,就算洪荒噬天虫的度无双,堪称恐怖。

但,对于魔这等逆天存在而言,却根本无济于事。

只需心神一动,魔的身影,就已经毫无费力的进入了金色洪荒噬天虫的脑域。

“虫子,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想要把本圣魔的老大炼制成傀儡?找死不成?”

“圣魔大人,不要……的不知道眼前的人类是您的老大,还望高抬贵手啊……”

刚刚还随意支配叶炫生死的金色洪荒噬天虫,在比他弱很多的魔面前,却成了软脚虾,苦苦哀求起来。

还真是一啄一饮,自有天定。

洪荒噬天虫再厉害,在天魔面前,依旧翻不起多大的浪花。

如同天堑的脑域防御,在天魔的眼中,却如同虚设。

也合该洪荒噬天虫倒霉,竟然好死不死的碰到了叶炫的手中。

最终,魔轻而易举的在金色洪荒噬天虫的脑域中,种下了魔印,成了最忠实的奴仆。

其他洪荒噬天虫,倒不用魔再动手。

毕竟,金色洪荒噬天虫,乃是它们的王者,连王者都控制了,它们自然不敢动弹半分,这倒省去了很多的麻烦。

这一倒和天魔一族相同,只要控制了皇族天魔,其他的天魔,根本不敢翻出什么浪花。

看着乖乖的趴在手掌上的金色洪荒噬天虫,叶炫有种仰天狂笑的狂喜之情。

赚大了!

这一次通天塔之行,绝对的赚大了。

天单是鹏圣君,天鳄圣君,魔龙圣君这三大强者,就绝对是一大助力。

而无尽的妖兽精血海洋,数亿头最低都是鸿蒙圣侍以上的恐怖巨兽尸体,同样价值惊人。

然而,这些,都不及眼前的洪荒噬天虫万一!

有了它们,叶炫的底气瞬间足了无数倍。

尤其是让叶炫无比兴奋的是,这只金色的洪荒噬天虫,其修为不但是圣王境界,更是圣王中期巅峰境界,其防御之强,更要高叶炫一个等级,达到了中品圣器巅峰之境。

除了这些之外,其他差不多三万多只洪荒噬天虫,同样是一支恐怖大军。

要知道,这洪荒噬天虫中,除了金色的洪荒噬天虫之外,还有三十六只堪比鸿蒙圣君级别的银色噬天虫啊。

以它们的恐怖特性,一旦放出去,圣王,乃至圣帝,恐怕都退避三舍吧?

“这空间中,还有别的洪荒噬天虫吗?还有,你们是怎么进来的?不是外域的吗?”

叶炫压下心中的激动,手指拨弄着金色噬天虫的身子,问道。

“回禀老大,这空间中还有没有同类,弟我是不知道了,至于我们具体是怎么进来的,也不清楚不知道,不过,有一件事情,我记得很清楚”

“什么事情?”

叶炫问道。

“我们在这通天塔第十一层空间,已经呆了差不多万兆年左右……”

“我靠!”

闻言,叶炫直接爆了句粗口,万兆年?按照神域的算法,一兆年就是万亿年,那万兆年岂不是……

想至此,叶炫一阵头皮麻,还真特么的是一群老妖怪。

下一刻,叶炫心头升起一丝疑惑,随即问道:“既然你们都已经呆了这么久,为什么修为却这么低?而且,为什么不走出这里呢?”

圣王中期的境界,其实已经极强了,只是,这些家伙在这里这么久,却只有这么一实力,就有些不过去了。

“因为我们走不出去”

1801第1801章天虚圣帝-修神邪尊

1912.第1912章 感叹,三只兽兽-魅王宠妻:鬼医纨绔妃

“这件事既然已经做了,也没必要后悔。”

修真界从来不缺神奇的东西,也从来不少诡秘的存在,但这种无声无息甚至毫无迹象的就出现的黑色漩涡,还真是令骁勇惊讶。

0083:我回来了-并州李义

0216:准备出发-并州李义

0372:【喔!喔!喔!中国功夫!】-带刀禁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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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28、局势·变故-圣武星辰

079 欧皇无敌名至实归(求推荐)-也许我是神

三千玄甲军!

结果令富商心惊肉跳,无数张和善的脸,将捡的金子放在箱子当中,并且头也不会的离开了。

1026

虽然林海有占领第四座部署有泰晶导弹的基地,以调查是否还有更多此类导弹的存在,但受到敌方炮击,也不能不还手,尤其是要镇压整座基地时,自然就更需要将敌方火力点给全部清除——如果能在炮击中摧毁泰晶导弹发射车就更好了。uuk.la

所以当风暴式火箭炮地毯式轰炸了一遍隐藏于金字塔旁的叛军基地后,毒尾蝎改自行火炮又对剩余的那些从火箭炮洗地攻击下幸存下来的火力点进行了定点攻击。

在高机动部队远程压制火力的性能和数量优势下,叛军基地的远程火力被迅速消灭。

之后,GDI高机动部队的地面装甲部队也开始向基地内部展开冲击,他们将会占领被远程炮火给打残了的叛军基地,控制最后一枚泰晶导弹——只要对方在他们接近基地之前还没有发射导弹就行。

看到GDI部队到来,叛军基地当然不可能就这样投降,哪怕他们的远程炮火在与GDI部队对射时被消耗一光,但是保卫这座基地的并不只有那些火炮,叛军同样有着自己的机动部队,以及固定炮台之类的武装,同样也具备其他叛军少有的战斗意志——能被选中来进行泰晶导弹发射的基地,自然只会是最可靠的人才行。

当这座原本应属于神圣兄弟会,现归属人类叛军的秘密基地的机动部队出动后,负责指挥这次攻击作战行动的赵武上校很有些惊讶。

因为这些出来迎击的叛军地面部队,除了不知道他们从哪儿搞来的常规陆军装备(包括M1A2、挑战者、豹2、勒克莱尔,公羊等西方国家陆军主流军事装备在内)外,还有一些他看着有些眼熟,却怎么也想不起曾经在什么地方见过的东西。

那些是一大群下半身有着四足或者六足机械腿,上半身是一个有着多种武器炮塔的机械兵器,但并不是思晶人造物,从外形上看,更有人类设计的风格。

这些乍一看就像是将履带换成几条机械足的坦克的战斗兵器,其实个头比常规坦克要小上很多,大概只有正规坦克一半以下的长宽数,高度也要比各国主战坦克要矮上不少,大概只有两米多一点。

对于这类的步行作战兵器,赵武这些年也见识过了不少,不说在原来的时空中那些叛乱的智能机器人大军中有多少这类的设计,光是在这个世界,就已经和神圣兄弟会的实验产品打过不少交道了,就连铁鹰自己,也设计过几款多足战车、多足机甲之类的兵器。

而现在,他之所以会惊讶,是因为那些叛军地面装备数量最多的,就是那些多足兵器了,而且各类探测器显示,这些多足兵器,都是些无人兵器。这才是他惊讶的地方,除了思晶人和铁鹰,神圣兄弟会也开始使用无人兵器来弥补兵力不足的问题了。

虽然铁鹰以前也有着相同的窘境,但自从加入到GDI后,得到了各国大量支援,尤其是人手方面,虽还不能用到核心部门,但是其他方面,尤其是地面作战部队兵力上已经不再有人手不足的问题,加上无人作战兵器最容易受到电磁脉冲的影响,还有克隆人军官们反对的声音在内,故而在无人兵器的研制方面也就放缓了下来。

现在徒然看到那些人类叛军却在大量使用无人兵器后,不知为何,赵武突然产生了一种再次面对叛乱智能机器人军队的奇怪感觉。

“命令装甲部队靠前,武装直升机掩护,优先解决掉叛军的装甲部队。”摇摇头,将脑海中那些奇怪的感觉忘掉,赵武开始对前方部队进行调整,“步兵掩护,让他们多准备一些单兵反装甲武器用来对付那些多足兵器。虽然不是由思晶人制造的,但叛军会大量制造那种东西,应该是有其特点的,不要阴沟里翻了船。打这样一座基地却损失过大,那我们可就丢了克隆人军团的脸面了!”

GDI高机动部队,全员克隆人士兵,武器装备也是铁鹰原版装备,单性能上就已经比各**队标配的主流装备先进太多,所以双方地面部队刚一交战,叛军装备着的各式坦克就纷纷被摧毁,他们还击的炮弹,也只是在追猎者主战坦克装甲上被弹开而已——原版的追猎者主战坦克在射程、命中、威力、防御、速度各方面都超过了叛军,双方又是在沙漠这种视野比较开阔的地带交战,叛军根本难以对抗这支GDI精锐中的精锐部队。

至于说与这支以机动性为特点的部队有些不相衬的歼灭者超重型坦克(第一代X-66型),这种就连标准运输机都无法搭载的陆战之王,一旦那些一艘就能运送一个师的航空运输舰配属到位,那么高机动部队的地面攻击力还要再提高一级。

可当他们轻易击溃了叛军地面部队的重装甲武力后,却遇上了一些麻烦。

正是那些多足无人武装兵器,成功的将进攻中的GDI部队给纠缠住了。

数量庞大——传感器显示已经统计到的数量就已经达到八百多台;火力不俗——炮塔武器平台装备有一门30毫米速射炮,一挺12.7毫米机炮,两座双联装导弹发射器(装填反坦克、反低空飞行器多用途导弹);跑得不慢——这些多足无人作战兵器的几条机械,在沙漠地形上攀爬起来,不说跑得飞快,至少不比轮式载具慢上多少,还能向前向左向右向后以同样的速度行走,这让GDI的坦克锁定它们并不容易;比较经揍——除了坦克的主炮,单兵的反坦克导弹、火箭筒这些武器外,普通的步枪,包括克隆兵们配备的12.7毫米GD3突击步枪都打不穿其主装甲,只能侥幸击中那些装甲薄弱点才能造成破坏,这让伴随坦克进攻的步兵并不容易摧毁掉那些比坦克、装甲车小,却又比步兵大的无人机械。

对付它们最有效的武器当然还是20毫米口径以上的,带有电磁轨道加速功能的速射机炮,以及区域装甲兵们标配的电磁轨道加速步枪了——只是这两种方案,前者普通步兵自然不可能携带比较沉重的磁轨机炮进行作战,只有追猎者主战坦克和装甲车上有那种武器,而后者中装备有全磁轨武器的区域装甲兵,大多都已经调配给太空舰队的轨道突击部队了,现在地面部队中已经很少有这样的兵种存在,少数的也只是部署在重要地点、部门充当精锐守卫。

虽然林海在资源问题解决后,打算给所有克隆兵都配上区域装甲兵那样的动力盔甲,但动力盔甲的制造技术、复杂程度比追猎者这样的主战坦克还要更高,因此到现在为止,二十万克隆兵中完成了换装的不过才五万人,还分布在地球圈各处,而且其装备也无法和区域装甲兵相比,在这支高机动部队中,配备了动力盔甲的部队仍然只有少数,不过一个营的兵力,赵武当然不会随便把这样一个营就派到战场上去,那样的部队通常都是起到一锤定音作用的。

不过这并不意味着克隆兵部队就会在那些无人兵器面前吃大亏,他们只是因为要争取更多的时间,导致部队过于突前才被那些无人兵器给纠缠住,对付无人兵器,克隆兵们可是专家,他们连个个都有中、高级AI程序的智能机器人军队都能对付,就更别说眼前这些不过是AI技术最初级阶段的无人兵器了。

所以当初期的混乱过去,克隆兵们镇定下来后,很快就组织起有效的对抗,他们借助追猎者主战坦克坚固的车体作为掩体,形成了一个个临时性的防御阵地,并在坦克主炮和机炮的火力支援下,对那些无人兵器展开更为精准的攻击——无人兵器唯一的弱点,就是无法对追猎者主战坦克造成什么伤害,它们装备的反坦克导弹打本时空各国主流装备还行,用来攻击追猎者这种虽然是用来取代泰坦机甲的廉价易产兵器,但在技术上仍然领先这个时空五十年以上的另一个时空作品,就稍嫌不足了,那些反坦克导弹连追猎者的侧面装甲都无法击破,就更别说追猎者的正面装甲了。

只是这样虽然稳妥了,而且也确实在稳步消灭着那些无人兵器,但是对于GDI一方来说,他们等不起,时间不站在他们这一边,他们没有太多的时间浪费在那些无人兵器身上,他们也耗不起,谁知道什么时候那些人类的叛徒就将泰晶导弹给射上天了。

因此,赵武在确认前方部队无法在极短的时间内消灭那些讨厌的无人兵器后,下令部队分流,少量步兵乘坐装甲车在坦克的护卫下,强行突破那些无人兵器的封锁,无视对方的干扰,强攻叛军基地。

至于那些多足无人兵器,自然是由其余的部队来牵制并消灭,为此赵武还派出一个连的重装步兵(不是区域装甲兵标准配备,克隆兵型号也非区域装甲兵标准配备,只是由普通步兵换装动力盔甲而成)前去支援——无人兵器30毫米机炮对重装步兵同样也有极大的杀伤力,但只要不被击中,那就不存在什么问题,更何况周围还有其他包括装甲部队在内的友军协助,解决那些无人兵器也只是时间问题。

在调整了部署后,赵武也就不再关心部队怎样对付那些多足无人机,而是将所有精力都集中到对叛军基地的作战上了。

分出去攻击叛军基地的部队进攻的速度很快,叛军设置在基地外围的那些炮台并不能起到多少阻碍作用,且不说为了保证隐蔽性,这个叛军基地并没有事先设置多少固定防御设施,现在面对GDI精锐部队猛烈强攻后,外围防线很快就被攻破,所有固定炮台被摧毁一空。

这种情况下,如果他们还有其他的机动兵力、预备队的话,倒还能马上派出来,在基地外配合固定炮台与GDI部队交战以拖延时间到导弹发射,但叛军指挥官判断上似乎出了些问题,他们将机动兵力派出基地后,没有让那些部队配合固定炮台,而是让机动兵力去野外与GDI部队正面对攻。

在叛军机动兵力或被歼灭,或被牵制的情况下,光靠那点固定炮台,显然是无法阻挡GDI部队进攻的,他们付出了代价,现在的叛军基地,几乎已经失去了所有抵抗力量,GDI部队完全占领这里已经没有多少阻碍了。

随着GDI部队的步步接近,叛军方面似乎也惊慌了起来,他们大概也意识到自己之前做出了错误的决定,让地面机动部队去和一向擅长以正面攻击的GDI部队进行野战,而不是在基地各种防御设施的协助配合下作战,导致地面机动部队现在主力尽失,只能靠着一些无人兵器来牵制GDI部分兵力。

现在叛军指挥官们似乎打算命令那些无人兵器返回保卫基地,然后在这一过程中近半数无人兵器被GDI部队摧毁——不再胡乱跑动而只会一路返回基地的无人兵器在克隆兵的眼中等于活靶子——发现自己似乎再一次下达了错误命令的叛军指挥官们又重新命令那些无人兵器与GDI牵制部队进行交战,然后在这一过程中再次被消灭了不少无人兵器。

八百台的无人兵器被这么折腾几下后,数量已经不足三百台,原本奉命牵制、消灭它们的GDI部队又分出一部分去支援强攻叛军基地的友军了。

GDI经占据了绝对优势,占领整座叛军基地,真的就只是眨眼可得了,冲得最前面的克隆兵甚至都隐约透过全息伪装形成的虚假沙丘影像看到基地中央那已经高高矗立起来的弹道导弹发射筒了——他们已经得到命令,一旦那枚弹道导弹进行他们的射程后,只要有发射的迹象,他们就需要立刻开火,在地面就将导弹破坏,不给其升空的机会。

至于泰晶的污染?

凯恩博士的研究已经表明,在沙漠、冰川这类环境较恶劣的地带,泰晶的感染、侵蚀能力只有正常环境下的十分之一,甚至更慢。

在这种速度下,GDI完全可以在占领这一地区后,再调来破坏者谐波共振坦克来慢慢清除那些泰晶感染。8)


秦川不由一愣,这可是个不小的罪名……不过想想也是,少校原本使用的是另一个进攻计划,却因为自己而将原计划全盘推翻,如果不成功的话……那肯定会给整个部队甚至全军的进攻都造成影响。

叶涵收获空前的支持,于是继续说道:“大家静一静,静一静……咱们现在的位置在地下湖东岸,向东七十米左右是就悬崖,而且崖顶上穹顶连成一片,就算爬上去也没用。咱们来时的路线大致上是从东往西走?。”

说着他往北指了指:“看见那个小瀑布没?那个瀑布应该就是咱们下来时遇上的那条河,我的意见是咱们爬上去,沿着地下河逆流而上,等找着来时那片悬崖,爬上去就能返回地面……大家有什么意见没有?”

战士们不约而同地保持沉默,不是他们不想说,而是确实想不出更好的办法。

叶涵鼓励道:“有什么说什么,集思广益。”

“没意见,这个办法就不错。”刘斌说,“那条河怎么着也是个方向,总比爬悬崖上钻洞子保险多了。”

东边那片崖壁被水流侵蚀得厉害,峭壁上到处都是大大小小的窟窿,悬崖根部还有几个洞一直往外淌水,鬼才知道那些乱七八糟的洞到底通到什么地方。

“那就这么办,马上行动!”叶涵长身而起,“出发!”

“是!”为了生存而行动,战士们的声音格外洪亮。

所有虫蜕远离湖岸,队伍的行动没遇上任何困难,靠近瀑布的时候,大家才发现瀑布下有个小水潭,水流落入水潭后,通过一条宽不下十米的短河流入地下湖,短河北岸是另一片堆满虫蜕的湖岸。

直到站在瀑布下,大家才发现这个瀑布也不算小,河水从不低于三人高的峭壁上倾泻而下,落入潭水中隆隆作响。

叶涵举着荧光棒观察一番,发现崖壁比想象中光滑得多,但还不至于无法攀爬,于是将荧光棒递给刘斌:“拿着,我先上!”

刘斌哪能让叶涵第一个上?马上说道:“参谋长,我先!”

“闭嘴,我命令你拿着!”

“是!”刘斌无奈地接过荧光棒,高高举起胳膊。

叶涵抽出自己的军刀,想了想又把刘斌的军刀也抽到手里,走到峭壁下找了一条窄缝,举起右手一刀插进窄缝。

叶涵右臂一缩,将整个人带动力装甲一齐吊起来,左手刀高高举过头顶,找到另一条合适的窄缝狠狠插进去。

就这样,叶涵用两把军刀,像只灵活的蜘蛛一样只凭臂力迅速往上爬,两只脚左晃右晃好像打秋千。

如果没穿动力装甲,他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只凭臂力往上爬,必须找到合适的落脚点,用双脚协助才能顺利攀爬。

但是有了装甲的力量加成,就算身上再背一个人也能轻松应付。

三人多高还不到六米,不过十多秒钟叶涵就爬到了瀑布上面。

众人仰视紧贴峭壁的叶涵,心中满是期待,然而叶涵在峭壁上停了几秒钟之后,居然继续往上爬,很快他的身影就被倾泻的水流挡住。

战士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赶紧后退几步,重新将叶涵纳入视线。

参谋长这是怎么了?

同样的疑问在战士们心中徘徊。

峭壁上的叶涵突然双脚猛蹬岩壁,好像体操运动员在单杠上玩大回环一样双腿向外荡开,然后猛地收回双腿,与此同时果断放开军刀,合身撞进瀑布。

下面的战士们个个瞪大眼睛,眼看着叶涵撞进去,又眼看着叶涵被湍急的水流冲出来。

叶涵随着流水从五米多高的地方掉落水潭,咚地一声闷响,深深坠入潭底。

几个战士见势不妙,一齐跃入水潭。

几个战士见势不妙,一齐跃入水潭。

几个战士见势不妙,一齐跃入水潭。

然而入水之后才发现,潭水并不是很深,叶涵已经自己游上来。

既然已经下水,几个战士干脆围过去,护卫在叶涵身边,与叶涵一起回到岸上。

刚从水里出来,刘斌就忍不住问道:“参谋长,怎么个情况?”

叶涵叹了口气:“不行,水太急了,进不去”

“再往北一点也不行吗?”一个战士焦急地问。

叶涵摇头:“不行,上面就像个水龙头,出来的水和洞口严丝合缝,根本找不着进去的空隙,要不我哪能硬往里撞?”

“一点办法也没有吗?要不炸一下试试?”薛举说。

“可以试试。”叶涵说,“咱们带了多少炸药?”

一个战士高举右手:“报告,我这儿有六公斤。”

另一个战士赶紧举手:“我这儿也是六公斤。”

“十二公斤……但愿够用,谁上?”叶涵大声问道。

“我!”队伍里的爆破手主动站出来。

“小心!”叶涵嘱咐一声,战士们将所有的炸药全部交给爆破手,但爆破手只在身上带了很少一部分炸药,留下步枪和所有备用子弹后,学着叶涵的样子用两把军刀爬上峭壁。

爆破手爬到瀑布上方,抽出一根荧光棒点亮,四处照了照观察一番,心里有数之后,爬到他看中的位置,不断用军刀凿击峭壁。

瀑布下,包括叶涵在内的所有人都不明白爆破手究竟是什么意思。

都是从特种部队出来的,爆破不敢说拿手,但是一般的爆破随便挑出一个就能胜任。

能在这样的队伍里担任爆破手,手里没几样绝活根本玩不转,墙上那个爆破手玩炸药能玩出花来,所以大伙就算看不明白也不乱说话,只是静静地等着结果。

爆破手在墙上凿了几个洞之后,将少量炸药分别填进几个小洞里再插好遥控雷管,犹豫了一下,又挪了一段距离,把叶涵留在墙上的军刀拔下来收好,之后抬腿在崖壁上用力一蹬,借力拔出军刀,一个翻身从上面跳下来,径直落入水中。

薛举脸蛋子上的肉直抽抽:“这小子,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他!”

爆破手走了水潭,示意众人后退,等大家退到安全区域之后,才启动装甲的遥控功能,向电雷管发射启爆指令。

嗵——

爆破的声音没有想象中那么响,峭壁上也只冒出几股不起眼的硝烟,但是紧接着,那几个炸点之间的石块缓缓脱离岩壁,不甘不愿地坠入轰鸣的瀑布之中。8)


有了那个成为术剑的村民的带领,远方渐渐出现了各种各样的色彩。

那不是灰狼的杰作。

因为灰狼的罡风基本是无色的。

面临北方的村落数量很多,已经空或者毁掉的村落却没有多少。大部分的村落,在灰狼的冲击下,都出来杀狼了。

水馨他们所在的村落也并不例外。

而且,有几个剑修的帮助,村民们更安全,提升得也更快。反而是两个被封印的剑修,裴曜和王照,都是在杀了至少三十几只狼,才艰难的恢复了原本的实力。这个时候,勇敢出去杀狼的村民,已经有三分之二,成就了各种属性的术剑。

是的,千篇一律的体修、术剑。一个凝练兵魂的都没有。

对当前的局面来说,这其实是个好结果。

道修修炼术剑,一般来说是追求法术的精妙和多变,以御剑于千里之外取敌人首级。体修作为道修中的一个小流派,修炼起来比普通的术剑要容易很多,但是一般也要弱很多。

和正统剑修相比,他们缺乏强壮的身体,即使是修炼出剑意,剑意对招式威力的加成也要弱很多。招式的领悟什么的就更别说了。与其说是用剑战斗,不如说是用法术战斗。而彼此之间的法术,也缺乏剑修的“唯我”,不像剑修的攻击那样抗外力干扰。容易造成混乱。

和道修术剑相比,他们的法术缺乏变化,缺乏精密的操纵。

但是,体修术剑和这两者之间的差距,应该说是随着道境的提高而拉大的。单说在“筑基初期”这个阶段,三者之间,差距并不算大。甚至可以说,体修术剑在近战上超过普通道修,在远攻上超过正常剑修。

术剑的法术虽然有相湮灭的可能,但也有相生的可能。

相生的一起攻击,相互湮灭的就分散开来好了--反正灰狼满山盈野的,根本就不愁分散开来的攻击会没有攻击对象。

当越来越多的村民走出屏障之后,最开始看着颇为可怕的灰狼潮,居然显得不足为惧了。

何况,村民们可以依靠屏障,累了可以回去休息--常年捕猎的他们,论合作能力,本来就非常不错。

于是,就是姚三郎,都并不说要直接去北方的话了。

如果狼潮能够平息,那么,组织更多人去探索北方,无疑是更好的选择。也因此,姚三郎并没有离开屏障。但也只有他,和水馨两人,以及一些女性的村民,留在屏障中。

剩下的儒修,是需要在村民们中竖立威望的。

何况他们有了文宝相助,为了守护这片土地,他们能以更小的消耗,发挥更强的力量。留下来的琉璃球,也完全可以代替补给的丹药--可以生吃,简直无比的方便!

就是水馨和姚三郎留在了屏障之内,也并非是无所事事。

在村民们进入和离开屏障的时候,都会打开一条缝隙。

并不是每一次都能将这条缝隙及时闭合的。也会有一两只灰狼趁隙闯进来。在这个时候,就需要依然守在屏障内的人进行清理了。

当然,这种时候并不多,姚三郎大部分的时间,都在使用一种秘法,在外面战斗的村民们之中搜寻什么。

之所以能确定他在使用秘法,是因为水馨能在他的额头,看到一只散发着淡淡金光的竖瞳。在火把的照耀下并不显眼,很容易被人忽略。

这种秘法应该算是一种瞳术,大抵和他天生天目的天赋神通有关。

但在资料上,并没有说姚三郎的天赋神通是什么——

很多天生天目,都会将自己的天目能力隐藏。尤其是在有可靠长辈的时候。开发天生天目的神通,不需要求助外人,自然也就不用暴露了。

墨鸦收集到的参赛者资料里,三百个儒修,天生天目占了三分之二以上。但能查到天目神通的人却寥寥无几。姚三郎当然不会是其中之一。

值得庆幸的是,灰狼潮并没有无穷无尽。

在这么厮杀了差不多一个时辰之后。能看见的灰狼已经显得稀疏起来。看不到灰狼从远方赶来。但在同时,灰狼群也的数量也变小了。

它们不再像之前那样军队一般的横推,而是开始了小团体游击作战。加上这么长的时间过去,哪怕是所有村民都出击,终究还是被不少灰狼攻击到了屏障。而屏障也是有个耐久值的。谁都看得到,那些契约红绳的颜色,已经明显变得暗淡。即使是已经落入下风,灰狼群依然不放弃对屏障的攻击——它们显然记得狼群集中攻击过的地方。

一旦有任何一个屏障被攻破,剩下的灰狼都可能一涌而入。

是以,依然不能放松。

还是要在屏障之外,尽力的扫荡。

加上不可避免的精力损耗,战斗肯定还要持续一段时间。

“真怂。”姚三郎忽然评价,“可笑。”

连续用了两个贬义词。

无所事事的水馨——小白都出去杀狼了——瞥了他一眼,不是很肯定这评价是说谁的。于是她也直白的问了出来,“谁啊?”

“还能是谁?”姚三郎冷笑道,“居然要靠村民,整个战场上,都看不到几个用剑的。”

果然是说这个。

村民们都是不用剑的——反正水馨一个也没见着。

在诸多武器中,剑并不是一种适合狩猎的武器。何况也难学难精。一般来说,村民们使用刀、矛、弓箭,还有匕首、短箭之类。

森林之中,当然没有金属矿,也没有冶炼的条件。

不过,村民们有一种液体,经过几道复杂的工序,可以锐化木头。所以在武器上也并不缺乏。

至于真正的历史上有没有这些东西,就不好说了。

同样的,也不知道这样的配方,拿到现实之中,能不能使用。

水馨没有跟着附和姚三郎。

就在这时,随着两个撤回的村民,屏障再次出现了一条缝隙。不远处有狼在追击。水馨虽然站得远些,却也还是提起了精神,拎起了自己的弓箭。

只是……

水馨皱眉,她总觉得,还有哪儿不对。

不是危险……只是有哪里感觉违和。可惜这里的植物并不能给她提供情报。而且压制了剑元……五感也不能说完全不受影响。剑元的敏锐反应更是消失了。如果剑元还在,水馨相信自己已经知道了异常的源头。

算了,反正不是危险。

水馨对自己的危机感应还是很信任的,因此只是拿起了弓箭,对准了裂隙之外正在朝裂隙扑来的灰狼。屏障之外光影山闪动,五颜六色的法术光芒有点儿影响视线。但终究已经颇近了,只要是个训练有素的弓箭手就不可能射偏。

至少水馨这么觉得。

只是,就在水馨手中的长箭射出的同时,旁边的姚三郎忽然冷哼了一声,“雕虫小技!”

一道红色的光流,从他举起的手上射出。比水馨出手更慢,速度却赶在了水馨的箭矢之前!不过,和水馨的箭矢并不是同一个方向,光流奔涌之处,一声惨嚎,一个剑修的身影浮现!

隐之剑意!

水馨颇为惊奇。

这还是她第二次,见到真正的隐之剑意呢。虽然她自己也会“木之隐”,但那只是一种附带和模拟罢了。并非剑意核心。这一个,剑意核心就是一个“隐”字!

明明已经有惨叫声发出,却是连水馨,都依然无法看到他的身影!

红色光流涌动。

足足十秒钟之后,才有一个身影,在红色的光流中显现,却已经被烧得不成人形。

“果然,这用来复仇,是最合适的。”姚三郎看看手上似乎没有什么变化的红色纯元果,冷静的评价道。

“……你认识啊?”水馨再次惊讶。

剑修们打进第三轮,不可能连核心剑意都还没暴露。在水馨的记忆里,可没有任何一个隐之剑意——这种剑意在擂台战根本施展不开啊!

“不认识。”姚三郎平淡道,“不过,一个刺客,在这种时候隐身进入屏障,总不可能是好意。而且,如果不是心怀恶意,根本就不会被杀死。”

水馨点点头。

她知道姚三郎的意思是,如果不是冒名顶替进来的,那么,在被光流锁定而无法挣脱的时候,就可以让山海殿将人传送出去了。

水馨的疑问解决。可姚三郎说完之后,倒是反过来觉得,有哪里不对了。

皱眉想了想,“……林姑娘,你觉得这个刺客是冲着谁来的?”

“你和我都有可能吧。”水馨坦然道,“我能催生灵植,你呢,算是幸存者……嗯,需要斩草除根?”

“我可没有这种价值。”姚三郎说。

说到这儿,忽然神情一动,扭头往另一个方向看去。

他们这个屏障,留了两个地方进出,由儒修镇守。

姚三郎就看向了另一边。

“不是吧!”水馨道,“另一边被突破了吗?”

这时候,另一边传来一声尖锐的哨声。水馨甚至能从中听出愤怒的感觉!

随即,跟着看过去的水馨,仿佛看见了一道强光亮起!

“夏曦出手了。”姚三郎道,“林诚思出局了。”

“什么?”水馨这下是真惊讶了,“林诚思镇守屏障内……”

林诚思确实是不大擅长本体战斗。但他的位置本来挺安全的!相比之下,夏曦虽然看起来不靠谱一点,但他的实战反而挺强。

“所以,不是因为你能催生灵植?至少不完全是因为这个。”姚三郎若有所思,“而是因为你们姓林。”

林诚思是宗室,而“林冬连”,就是能力加成了。

虽然林诚思出局,但指出这个事实的姚三郎,却反而露出了喜悦的笑容!

——会派人折返过来杀或者驱逐林氏血脉,只能说明,那些人在葬神岭,并不顺利!

至于林诚思,反正只是出局,又不是死了。

水馨收回惊讶的目光,“你的天目神通……”

这么说出来的话,连她都能猜到了啊!是“透视”吗?这个能力,乍一看似乎没有什么作用。但哪怕仅仅是透视,水馨都能想出很多在战斗中的作用来!

“差不多算是透视吧。”姚三郎倒也坦诚。用都用了,也没有必要彻底隐瞒了。何况,他的话也表明了,并不仅仅是“透视”而已!

“夏曦的天目神通是少见的战斗型神通了。”姚三郎有些羡慕的道,“他应该去海边的。”

所以夏曦看到林诚思出局发怒,是用了他自己的天目神通吗?

之前的文比、山河棋、山海殿战什么的,可是不会轻易显露天目神通的。水馨憋了憋,将“透视在战斗中也很有用啊比如说……没有废材的能力只有废材的用法……BLABLA”的那一大串话给憋了回去。

有些辛苦,因为她有点儿技痒。

但这可不是“林冬连”应该有的见识!虽然她好像已经露出一些破绽了,但没必要还是不要落实锤了吧?

“林姑娘。”

姚三郎一脸郑重的看着水馨,比表情更郑重的,严肃的喊了一声。

水馨被这么严肃的一喊,没控制住的退了两步。

“林姑娘可愿北上?”姚三郎当然不是放下了北上的念头,这样的想法,现在只是更为炽烈了。

水馨想想,“若我不愿意北上呢?”

这样的反问,反而把主动开启话题的姚三郎憋住了。如果她不愿意北上,那么大儒的任务就不可能完成。性命攸关,这当然是情有可原的事。但大儒们的心胸是不是当真广阔,那也不好说。要是不那么广阔呢?

一个顶天了塑造五相灵络的小姑娘,哪怕是有催生灵植的能力,想要折腾也太简单了。

显然,这个姑娘自己也考虑到了这个问题。

“我不北上,别的不好说,‘贪生怕死’这样的名头是肯定跑不了的。”水馨道,“从我知道那个消息以后,就在考虑这种问题了。我出不去……这事儿我事先没想到,但那些大人们,真不知道么?”

姚三郎无言以对。

心中却是多了几分释然——或者,这才是她之前那么镇定的原因?

因为她足够冷静,早已经想清楚了!

别人可以有选择,她反而是没有的!

“总之,接下来我会暂时把芒果养在家里。”赵耀想了想说道:“你们多看着点,千万别让他随地大小便。”

“多一个弱智无所谓啦。”抹茶说道:“放心吧,我们会照顾他的。”

众超能猫都表示了解,抹茶也一跃而起,跳回了自己的按摩椅王座上,打开手机,便立刻看到了专杀鲁班的小胖子发来的微信。

“在么?”

抹茶:“什么事情?”

小胖子:“我上次借了你的五十块钱,你什么时候还我啊?不是说提升了额度就还我的么?”

抹茶:“你还没到账?我已经转过去了啊。”

鱼丸:“是啊是啊,我都没收到。”

抹茶:“这样,我帮你查一下吧。”

就在鱼丸紧张无比的五分钟后……

抹茶:“不好了,你的账号似乎被怀疑洗钱,他们要冻结你的账户资金。”

“啊?”鱼丸跳了起来,激动地打字道:“不行啊,那不是我的账号,是我主人的账号啊,被她发现我乱用她钱的话,我会被她锤爆的。”

抹茶:“那就没办法了,可能是你主人的账号被人盗用了,你请他好好配合吧。”

“不行不行不行,被她知道了我偷偷刷她的支付宝,她会杀了我的。”

“那这样吧,你可以交两百块保证金,他们就暂时不冻结账户资金了,过几天确定没问题了再把两百块退还给你。”

“我交我交,你等一下。”

鱼丸吐出一口气来:“还好还好,差点账号就被冻结了。”不一会儿后,他就又开始没心没肺地玩起了王者荣耀。

漂浮在抹茶背后的幽灵猫完完整整地看完了双方的对话记录,看着眼前的抹茶,他忍不住想到:“对面这只猫,也是弱智么?”

他刚刚还对伊丽莎白认为超能猫也可能弱智的情况不以为然,现在却是觉得非常可能。

“不止那只芒果,其他超能猫也有弱智啊。”

就在这时,整座大楼剧烈震动了起来,脚下的地板好像是变成了棉花一样,所有的人和猫全都是一片东倒西歪。

片刻后,震动结束,赵耀拍了拍胸口:“搞什么鬼?又地震了。”

说起地震的事情赵耀就来气,本来前段时间地震已经不怎么发生了,他还以为是地震猫被控制住了。

哪知道最近半个月来,地震越来越频繁,江海的房价更是一路走低,他买的房子快降价三分之一了。

就在这时,任务面板上又有了更新。

支线任务:不能再让地震持续下去了!

任务目标:找到地震猫,阻止他继续制造地震!

任务奖励:300点经验值

任务惩罚:扣除300点经验值

“这个任务!”赵耀的双眼之中爆射出两道精光:“正合我意啊。300点经验,双倍就是600点,是时候出手了!”

不过赵耀当然不可能现在就立马跑出去找什么地震猫出来。他首先想到的就是地震猫这种大杀器,哪怕不爆发那种七级八级的大地震,只要随便到一个国际大都市三天两头的小震动一下,都足以造成金融危机,改变国家大势。

这种大杀器,绝对是很多人寻找的目标。

“恐怕何昊苍……何长官他们都在寻找地震猫啊。”赵耀摩挲着下巴,心中想到:“何昊苍也要解决了,正好现在有了完美幻术,只要不被电子摄像头拍到,就可以完美伪装成别人吧。”

“还有升级以后的次元胃袋。”想到这里,赵耀张嘴一吸,已经把一个被子吸入了次元胃袋之中。

经过这几天的测试,他发现自己已经能够非常轻松地控制吸入以后的位置,也就是说他可以将被吸入的位置随意传送到次元胃袋内的任意角落。

“如果放个铁箱子什么的,那么敌人进入次元胃袋的话,就可以把他锁进去了。”

于是接下来几天,赵耀一边搜索着地震猫的消息,一边不断采购,并且往次元胃袋之中添置道具。

……

次元胃袋内,赵耀缓缓在漆黑的虚空中飘动着。

在他面前是红黄蓝三种颜色的集装箱,三个集装箱都是全封闭的状态,保证里面的东西不会飘散出来。

满意地看了次元胃袋一眼,赵耀接下来回到现实,然后自我吞噬,将自己传送到了次元胃袋三个集装箱中的一个。

他现在已经可以熟练地通过自我吞噬将自己传送到次元胃袋的任意位置。

“嗯,这个黄色的集装箱便存放食物。”

接下来他将一份份买好的方便面、罐头、矿泉水全都堆在了这个集装箱里面,然后又放了几个手电筒,一箱电池。

“嗯,还可以找个架子固定一下,省的飘来飘去。”

赵耀测量了一下集装箱的大小,打算定做一个简易衣柜放进去,然后把食物和生活用品分门别类的放在里边。

这样的话次元胃袋便成了一个很好的避难所了。

然后赵耀传送出来,再次自我吞噬,进入另一个蓝色集装箱内。

赵耀用绳子固定了一个睡袋,让自己可以躺在里面睡觉。

“也要点娱乐吧?万一要等待很久怎么办呢?”

于是他接下里又兴致勃勃地塞了许多杂志、书本,甚至干脆买了个手机,在里面下了N多单机游戏、、电影。

“嘿嘿,等以后有更多闲钱了,可以再买点游戏主机和超大屏电视机之类的。”赵耀心中想到:“不过那样的话,就需要再买个发电机了?”

“对了,还有武器,放点棒球棍、西瓜刀之类的进来吧,嗯,还有辣椒粉石灰粉也可以嘛,都是好东西。”

于是赵耀接下来又在淘宝上订了很多棒球棍、武术道具之类的东西。

赵耀对于装点次元胃袋的避难所有些兴致勃勃的样子,就好像是小时候打造秘密基地一样。

布置完了黄色和蓝色的集装箱后,剩下的就是红色的那个集装箱了。

这个集装箱赵耀打算用作的目的是困敌的。

“嗯,可以好好加固一下,最好还能放点什么陷阱之类的东西进去。”赵耀摸着下巴思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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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热了,写不出,今天就两章了。8)


当然,这些只是徒然普通手下的想法,真正的高手,可没有如此畏惧陈阳。

“子,纳命来!”

就在这时候突然响起了一声暴吼,无数人神色一震,均是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就见到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正在恶狠狠地望着陈阳。

“托斯来了!”

“总算是有人能收拾这家伙了!”

众人顿时欢呼了起来,这托斯可是图莱手中第一大将,虽然只是个武斗士,可是悬赏金额可是高达八亿,那可是真正的强者!

陈阳挑眉望向了不远处的托斯,忽然道:“我不是来找你,不要自己送死,让图莱出来,我不想找其他人的麻烦!”

“要想看图莱!先过了我这关再。”托斯狞笑一声:“正好我也领教下悬赏金额高达百亿地战斗力到底如何!”

陈阳撇了撇嘴:“我没心思和你玩,趁我还没有生气之前,赶紧哪凉快去哪,不然后果自负!”

托斯冷哼一声:“不好意思,今天如果不打败我的话,你是绝对见不到图莱老大的!”

陈阳皱了皱眉头,沉默片刻,便是道:“那你来吧,不过我先提醒你一句,到时候被打残了或是打死了,都不关我的事情,纯粹是你自己找死!”

托斯一脸无惧,森然一笑:“这些话也是我想对你的,我看你子也就是虚有其表而已,哪有这么大的能耐?”

陈阳沉默。一言不发。

“那就让我好好领教一下你的实力,如果能拿下你的人头,那么我将会踩着你的脑袋,成为巴勒姆星系有史以来悬赏金额最高的通缉犯,而且我也将变成一个传奇人物!”

“你如果办得到的话就来吧,正好也让我瞧一瞧,悬赏八亿加所的通缉犯到底能厉害到什么程度?”

“真是嚣张!”托斯冷笑一声:“很快你就会感受到死亡是多么的临近了!”

陈阳都懒得话,只是冷漠的望着托斯。

就在这时候,托斯猛然化作一道黑影,只是瞬间,就来到了陈阳身后,一脸狰狞地抬起拳头作势就朝着陈阳砸了过去!

可谁想到这时候陈阳突然转过头来,双眸之中满是阴冷,狠狠地瞪了托斯一眼。

唰!

托斯只是在瞬间就收起了拳头,随后就撤到了离陈阳十几米远的地方,冷汗簌簌的从额头冒下,心中极为惊恐不安。

“躲,躲开了!?”

“托斯怎么,怎么躲开了!?”

“刚才若是一拳头砸过去的话,那家伙肯定是死路一条了,可是为什么托斯竟然放弃了!?”

“不会是因为害怕这个家伙吧?”

“不可能吧!?托斯不是天不怕的不怕的吗?怎么可能害怕这个家伙?”

众人瞧见托斯忽然放弃了攻击,一个个顿时心中疑惑。

托斯暗暗干咽了一口唾沫,额头上的冷汗还在不断冒出。

这,这不可能?

刚才就在他要得手之时,陈阳的眼神和气息让他感到极为恐怖。

如果刚才那一拳头砸下去,他可能就得死在陈阳手中了!

反正刚才陈阳的眼神就是这么告诉他的!

而且陈阳身上的气息,就在刚才变得突然恐怖了起来,让他生不出一丝反抗的念头,托斯不得不退,刚才要是执意继续强攻的话,后果绝对不 堪设想!

不远处的陈阳冷笑一声:“怎么?害怕了?”

“我,我怎么可能害怕!?”托斯缓过 神来,立刻道:“刚才只是我没有准备好而已!”

“那你倒是准备一下给我看看呀!”陈阳嘴角一咧。

托斯微微晃了晃脑袋,将一脑袋的胡思乱想全部甩掉,深吸了一口气之后,便是冷声道:“接下来才是我的真正攻击!”

话音刚落,就见托斯的脸庞青筋暴起,整个人顿时咆哮了起来。

“战神模式!”

伴随着一声怒吼,托斯的气息浑然一变,而且身体登时膨胀起来,本来就让人有些负担的大块肌肉,又开始不断的增强。

陈阳微微一笑:“这种方式我倒是真没见过,竟然可以自行提升实力,而且增强效果还不错,有意思!”

“何止是有意思!”托斯双眸森然:“待会儿我就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绝望!到时候我看你还怎么淡定!”

“哈!”血气喷涌,托斯的身体仍然在不断壮大之中,双眸也是变的越来越猩红,在战神模式之下,托斯的实力已经得到了大幅度的增强。

四周的众人早已经兴奋不已。

“来了,来了!托斯的杀招,战神模式!”

“这个可是相当恐怖的!当初我曾见过托斯释放战神模式之后的强大,还记得十年前我们四十多个海盗团包围的时候吗?那可是有将近三十万人包围了我们,本来我们以为都死路一条了,可是托斯的战神模式一开启,直接带着我们杀出了一条血路,硬生生冲出了三十万人的包围圈,何等强悍!”

“那这子死定了!破开城墙又怎么样?能够抵抗雷霆光线又怎么样?战神模式下的托斯,就连整个土堡都能掀翻,雷霆光线对于他来根本就没有任何效果!”

“托斯,干掉他!”

“托斯,干掉他!”

一时间,众人兴奋的大叫了起来,而托斯脸上也露出了几分笑意。

“我在战神模式下,几近无敌!”

“好,好,你无敌,你无敌!”陈阳一副你赢了的态度。

噗!被陈阳如此敷衍,托斯感觉自己被狠狠羞辱一番,不由得咬牙切齿:“你这家伙绝对会后悔的!后悔与我交手!”

陈阳略显几分无奈:“我发现你们巴勒姆星系的人都有些中二,打架还能不能好好打了?虽然我知道气势是很重要,不过你这么一直威胁,其实没有多大意义的!”

“我靠!”

“这家伙死到临头了还那么嘴硬!”

“啊!好不爽,老子要打他一枪!”

咻!一道雷霆光线直接朝着陈阳激射而来,陈阳轻描淡写的一挥手,就直接将雷霆光线给拍在了一边。

嘭!雷霆光线落在地上,霎时间碎石飞溅。

“卧槽!?”

“拍,拍开了!?”

所有人又是一脸懵,陈阳环顾四周,便是不由得冷声道:“在别人打架的时候不要乱放冷枪,懂不懂礼貌?”

“少废话,看招!”

趁着陈阳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的时候,战神模式下的托斯立刻朝着陈阳冲锋而去!

犹如一只被困多年的猛虎,突然从笼中放出来一般,气势可谓是惊天动地。

“纳命来!”

托斯满脸狰狞,右拳汇聚体内所有力量,仿佛缠绕上了一股火焰一般,炽热至极。

“战神火拳!破!”

伴随着托斯的一声怒吼,一记战神火拳直扑陈阳面门,炽热的气浪直接迎面朝着陈阳的脸冲了过来。

“威力虽然不,不过破绽百出!”

陈阳不慌不忙,双手舞动如风,一只手犹如盘蛇一般,顺着托斯的右拳缠绕了上去。

“锁喉!”

陈阳眸中精光一闪,速度更是飞快,两只手指已经瞬间扣住了托斯的喉咙。

“一边儿玩蛋去!”

嘭!陈阳身体猛然朝前一撞,直接撞在了托斯的胸口之上,托斯还未回过神来,就感觉如遭山击,口中一口鲜血猛然喷出,白眼一翻就直接飞了出去。

“再练个几百年,或许还能和我过个两招,现在,你连跟我话的资格都没有!”

托斯噗通一声落倒在了地上,只不过一动静都没有。

整个土堡忽然间静的落针可闻!

众人呆滞地望着一动不动的托斯。

就这样被干掉了!?

战神模式下的托斯,连一招都挡不住!?

众人还在发愣之时,陈阳深吸了一口气,便是大声吼道:“图莱,再不出来,我就把你的整个土堡都给屠了!”

话音刚落,整个地面忽然颤动了起来,陈阳冷笑一声,总算是坐不住了么?

“陈阳,我和你无怨无仇的,为什么要针对我?”

一个土巨人渐渐从地上冒出。

“蒙西给了你多少钱。我也愿意给你多少钱,我们之间的事情请你不要插手,好不好?”

陈阳皱了皱眉头,便是冷声道:“现在不是钱不钱的问题,你这家伙手段太阴毒,竟然找人暗算我,毁我的名声,我着个人是比较讲原则滴,你既然敢阴我的话,那就得明白阴我的代价。”

李太医说了,九爷这不是腿瘫了,是夜里使劲儿太大发,一时没劲,等缓过这气好了。零点看书 .org

意思呢是你这纯是自己吓自己的,这腿好好的,你不这么大惊小怪的,马能走路了。

李太医心想这也是虚的,男人这么虚,真不爷们啊。

啧啧啧,还真是一龙养九子,九子不象娘,老九跟老十虽然是亲兄弟,但放在一起,根本没办法,各方面都不行。

李太医给开了药,再让人给针灸了下,老九腿能动了。

他赶紧的搬回自己的书房,在这连呼吸都不舒畅。

妈蛋,这群格格们是疯了吧。

等爷缓过劲儿来了,再找你们麻烦。

......

九福晋回家听说这事,真觉得恶心的吞了苍蝇似的,根本不想去看九爷。

这货为什么每次都能刷新她的忍耐底限。

真特么的神恶心!

不过看还是要看的。

九福晋先去处理家务事儿。

她把当事人都关起来了,再交待看院门的婆子们,内管事李妈妈一行人,淡淡吩咐几句。

这事不能传出去了,传出去了九爷没面子事小,她寄几没面子事大!

李妈妈立刻拍胸口保证,一句话都飞不出去。

九福晋又寡着一张脸色来到书房。

看着九爷那样儿,哪哪都不顺眼!

“爷有想过没有些这些格格们胆大妄为的确要怎么惩罚才好的。”

九爷额头青筋暴露,声音嘶哑,全身气得哆嗦,痛苦的挤出二个字:“全部送去,跟郭罗络氏呆在一起好好念念经吧。”

全送走了!

九福晋才不干,全送了对她名声不好,宜妃又有理由折腾她不说了,晚谁侍寝啊哟。

九福晋瞠大眼睛:“全送,这不是让别人知道咱们府出了什么事吗?”

九爷委屈地道:“爷现在不能看到她们,想都不敢想,这些女人胆子这么大,都是你惯的!”

九福晋呵呵,气笑了。

特么的这是神经病吧!

她惯的,别恶心人了。

九福晋不惯着九阿哥,甩手走了,九哥更郁闷了,爷都这么惨了,福晋你怎么能不理爷呢。

可不管这两口子怎么折腾,这事算是暂时平息下来了。

九福晋懒得自己做恶人,最终这些格格们谁也没有罚,关在自己家院子里禁足三个月,等九爷好了自己处罚。

......

原瑟清早儿起来,格桑花来了。

看到格桑花,原瑟特别不是滋味儿。

一趟差使,把张罗给丢了,现在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不知道算怎么回事。

她也是派人打听了又打听,哪怕是穆克登这样的人物,办事能力也是不差了,也只打听到了有可能是被一股草原匪徒给劫持了。

再打听,各种说法不一,强龙压不住地头蛇,加时间又短的很,真心没打听到。

这边格桑花的孩子还小的很,那边把人丈夫给弄丢了,原瑟心里也是极不好受的。

原瑟紧张的咽了下口水,“格桑花,我跟你说个事,你可别急。”

许都,艳阳高照,日头有些毒辣!

皇宫正殿前,龙蟠台阶上,汉天子刘协,衣袂翻飞,面容肃穆,目光紧紧的盯着空旷广场上,两个比斗的武将。

两个比斗的武将,不是别人,正是三国顶级武将,典韦和赵云,按照以往,两人你来我往,只能说是精彩,今天,不知怎地,突然不一样了。

赵云每舞动一次长枪,地面上坚硬的石板,就会粉碎一大片,形成一个长长的壕沟。每一次越空,都有数丈之高,骇人无比。

典韦也不惶让,每次一跺脚,地面都会出现一大片蛛网一样的裂纹,瞩目惊心。卷起的气浪更是迫使周围的士卒不断的后退。

而且,随着战斗的继续,两人不但破坏了大部分广场。而且还有越来越激烈的迹象。

刘协都看蒙了,他无法相信,刚才还是正常打斗的赵云、典韦,一眨眼的功夫就变得这么恐怖。要不是看到周围的人都露出同样的表情,他还以为自己没睡醒。

无论怎么想,都想不通为什么,刘协只觉得浑身燥热,便随口朝周围执扇的宫女吩咐道:“朕浑身燥热,给朕扇扇。”

“诺”

右侧的宫女正在发愣,左边的俏丽宫女,率先扇了一下,芭蕉叶大小的扇子挥动,当场激起狂风,把身无四两肉,瘦了吧唧的刘协扇上了高天。

“啊”

伴随着刘协的惊呼声,地面上的人都看呆了,天子上天了。离地几十丈,比刚才的赵云、典韦还猛。

始作俑者,左侧执扇的小宫女,红唇半张,一脸苍白,居然把天子扇上了天。这可怎么了得,自己会不会被满门抄斩。

“啊”

刘协正大叫着,一道柔和的金光,自云层之上席卷直下,带着刘协的身体缓缓落地。

地面上的人见天子无视,齐刷刷的松了一口气。

“汉家天子,别来无恙”

楚峰脚踩七彩云朵,自天际飞来,右手提着的拂尘,随风飘荡,周身缭绕的紫气,脑后的光环,更添神圣。

“观主”

“观主”

“仙长”

……

随着混乱的称呼声,地面上跪倒了一片,从上面往下看去,广场上,黑压压的人头,如同正在晾干的蜂窝煤。

刚返回地面的刘协,后知后觉的跪下。

“恭迎观主法驾”

立在云彩上的楚峰,伸出手臂,轻轻一勾,包括刘协在内,无数人身体不受控制的站了起来。

扫了一眼被破坏的不成样子的广场,楚峰心道,这必然是跪在地上的赵云、典韦所为。

“观主,协有事要禀报!”

刘协拱着手,作出要禀报事情的样子。

楚峰脸上现出平淡,声音清冷。

“不用说了,此乃贫道所为,多日前,贫道替这天地换了新天,刚才,换天之举,正式完成。”

什么,换天,刘协再也端不住皇帝的样子,两手垂下,目瞪口呆的望着天空,天居然也可以换。

广场上一片嗡嗡之声,楚峰的话把他们也刺激的不轻,天都可以换,观主还有什么事做不到的。难怪刚才赵云将军和典韦将军的身手突然变得这么好。

“曹操,吕布在何处?”

楚峰这才发现,自己留在汉末世界的两个擎天柱不在,方圆数百里之内,也没有这两人的气息。

刘协一个激灵,连忙道:“吕将军西征贵霜、帕提亚,已走了几个月,曹丞相北讨草原各族,转战数千里,此刻想必已过了北海。”

贵霜、帕提亚是中亚、西亚大国,北海是后世的贝加尔湖,相对于汉朝,都是极遥远的地方。曹操、吕布的扩张性,不是一般的强,这很好,楚峰略微颔首!

“今日除了告知尔等天地已变,贫道还有一件事要宣布。”

楚峰声音再次响彻天地,让整个许都的百姓、驻军为之一震,全都望向天空。

“为了提高尔等的修为和寿命,今传下各种法术、心法,尔等莫要辜负贫道的好意。”

随着楚峰的声音,无数的光团自天空中飘落,其中包含的典籍,有大唐世界、秦时明月世界,倩女幽魂世界的,也有楚峰自己的。

楚峰自己的不必说,其他世界的,都是经楚峰的手,变成了另一幅面孔,在灵气十足的世界,作为修道之用,没有任何问题。

远在西方的吕布大军,极北之地的曹操大军,也接到了各种典籍法术,全都激动的山呼海啸。

忙完一切,楚峰郑重宣布:若干年后,凡修炼超过养丹期,须飞升上界(倩女幽魂世界)。

这么做,是因为三国演义世界毕竟是普通的世界,一旦若干年后,法力高强者大批出现,对世界的破坏,是非常大的。

作为上界的倩女幽魂世界则不一样,那里仙没了,神没了,佛没了,地府也空了,世界辽阔,空间繁多,可以说是一个理想神通者聚集地。

楚峰的话,和往常一样化为一行金灿灿的大字,长久的停留在青天之上,使得几千万人,看看清清楚楚。

不少热衷于求仙问道的读书人,怀疑观主打开了仙界之门,一时间,激动莫名。

忙完一切的楚峰,来到不老峰上的大雾弥漫之处,雾中有七个时空穿梭之门,互相是不可见的。

今日,楚峰决定作出改变,在两个时空之门中间,制造迷幻性的阵法,一旦进入阵法,就会进入类似一个向上的时空通道,给人一种在进入上面一个世界的错觉。

弄好之后,楚峰犹觉不足,在时空之门之间穿梭一阵,在单纯的上升通道里,制造了一部银白色的电梯。

紫气朦胧之中,隐约可见。

“坐着电梯飞升”

楚峰少见的开了一个玩笑,身影一闪而没。

接下来的几个月,楚峰把水浒世界、大唐双龙传世界,也和倩女幽魂世界打通。

忙完一切,楚峰隐隐觉得自己又到了突破的时候,可又差那么一点火候。

“系统,从今日起,贫道要闭关三个月,为晋升渡劫期做准备,日常之事,有分身处理。”

“哪个分身?”

“人间那个分身,以前的决定太过草率,他毕竟是贫道一缕神识和血肉所化,他的一举一动,贫道都亲身体会,前段时间,几次干扰贫道修炼,凶险之极。”

“让分身意外死亡嘛?”

“只能这样”

“领导好!”

墨上筠字正腔圆,喊得铿锵有力。零点看书 .org

气场的转换,神情的变化,不过是短短一瞬,可依旧被几个人看在眼里。

如季若楠和段子慕。

如……封玄华。

墨上筠第一时间感觉到封玄华方向递来的视线。

可以说,迎面而来的压力,大部分都来自于这位。

相对于他这个军衔来说,很年轻,不到五十岁,而看着更年轻,三十多岁的模样,成熟而稳重,并且浑身自带威严,让人与之难以对视。

看他的模样,就知道,他的后辈模样不会差。

跟照片上的封帆,确实有几分像。

他看着她,不带打量,看不出情绪,却让墨上筠觉得肩上压力重重,她尽量保持着冷静,坦然从容地迎上他的视线,坦坦荡荡的眸子里,毫无胆怯和紧张。

很快,封玄华身后有人出声,“这位是?”

季若楠回过神,立即解释道:“她就是我们的格斗教官,加女兵B组的教官,墨上筠。”

与此同时,封玄华左边走出一个身材高大的中年人,原本是满脸严肃模样,可一走近墨上筠,这人刚正不阿的脸上,就露出一抹笑容。

“行了,别绷着了。”中年人抬手,不轻不重地拍了下墨上筠的肩膀,随后调侃道,“检查个内务,花了俩小时,是不是躲着我们呢?”

“报告,没有!”

右手顺势放下来,墨上筠心下郁闷,但面上依旧保持严峻神情,绝对的紧绷。

“都说让你别绷着了。”中年人重重地拍了下墨上筠的肩膀,得到墨上筠一个冷眼刀子后,才开怀大笑,“走走走,带我们转转。”

墨上筠:“……”

妈的。

不想来什么,偏偏来什么。

吴酒,四十出头,两杠四星,以前是墨沧的得力干将,并且是极其优秀的狙击手。虽然从小到大见他的次数颇多,但他总说是看着墨上筠长大的,久而久之,墨上筠也懒得跟他争。

虽然一个是长辈一个是晚辈,但关系还算可以,多多少少算是忘年交吧。

墨上筠学习狙击技巧,很多都是他抽空教的。

不过,五年前,吴酒被调走,来到西兰军区,联系自然而然减少。

万万没想到,他竟然会来这儿……

两人这对话间,除了封玄华,其他领导,甚至段子慕和季若楠,难免都有些讶然。

“怎么,认识她呢?”

随行的领导朝吴酒调侃问道。

吴酒松开墨上筠,让开身子,让墨上筠出现在他人的视野里,随后笑道:“以前收的徒弟。”

墨上筠面不改色,却阴森森地扫了吴酒一眼。

说徒弟什么的,她倒是不介意,毕竟吴酒确实教过她,但这么刻意地介绍她,把她往领导面前推……

存心的吧。

认识领导可以拓展人脉,加之有吴酒在一旁帮忙,墨上筠可谓是如虎添翼。一般情况,墨上筠是不会介意这种好意的,可现如今有封玄华在……

总觉得有股强劲的视线有意无意从身上扫过。

墨上筠有些不自在。

“忙吗?”

几人说了几句,忽然听到封玄华的问话。

他一开口,周围的声音都消失无踪。

墨上筠当即站的笔直,迎上封玄华的视线,一字一顿道:“报告,还行。”

呵呵,都被这么问了,怎么敢直接说忙……

不过,“还行”这两个字,就足够表达墨上筠的意思了。

“那一起吧。”

封玄华用平稳的声音,给墨上筠增加了无可反驳的压力。

心里虽有哀怨,但墨上筠表情上却是不喜不怒,斩钉截铁地应声:“是!”

吴酒笑着看着这一幕。

听说墨沧和封玄华有意撮合他们的儿女……

早先怀疑封玄华有来看看墨上筠的意思,没有想到,还真的是。

而且,这第一印象,估计还不错。

没有任何准备,墨上筠被赶鸭子上架,连花名册都没来得及放回去,就开始在前面领路。

反倒是段子慕和季若楠,跟在了最后面。

段子慕倒是没多大的表示,可季若楠看了看墨上筠,又看了看吴酒,有些难以压制内心的惊讶。

墨上筠这人脉,也是忒神了。

两杠四星的领导,都能这么熟。既然当人徒弟,应该是早先就认识的……

墨上筠究竟是什么来头?

*

很久没有应付过领导,墨上筠还没忘了导师的教导,保持着沉稳谨慎的做派,绝不不露出半分本性,所有随意全部被悄无声息地收回,取而代之的是沉稳、沉稳、再沉稳。

在了解他们去过哪儿后,墨上筠凭借昨日开会所说的流程,先带他们去学员宿舍楼转悠一圈,确定各位领导都对宿舍的环境很满意后,墨上筠和段子慕、季若楠,就将他们带去了训练场,对他们的训练情况进行了大概的介绍。

最后,不可避免地撞上正在训练的学员们。

学员们表现如常,澎于秋和牧程也很卖力,绝对不放过任何扣分的机会。

训练场上,高压气枪下,所有学员狼狈不堪。

“你们女兵不是分AB两组进行PK吗,”吴酒在旁看了会儿,忽的偏头朝墨上筠问道,“两组表现怎么样?”

墨上筠:“……”

闻声,季若楠看了墨上筠一眼。

“还行。”

墨上筠斟酌着回答。

虽然她打心底觉得B组表现很烂,但身为B组的教官,这种话还是不能随便说出来的。

只能委婉地暗示。

不过,吴酒显然跟她没有足够好的默契,把她的“暗示”全然想错了方向,只以为墨上筠是谦虚,于是兴冲冲地朝墨上筠要成绩单。

墨上筠淡定地朝一旁的段子慕和季若楠看了一眼。

季若楠朝她眨了下眼,意思是:你确定?

墨上筠挑了下眉,以极其坦然的态度回应了她。

季若楠无奈,把手中的成绩单拿出来,交到了吴酒的手上。

吴酒兴致勃勃地翻看着。

然而,一开始的期待,在几秒过后,瞬间化作了惊悚。

这这这……确定没把A组和B组的名单打错?

为什么两个组差距这么大?!

靠,为什么B组差那么远?!

大致扫了一圈,吴酒不可置信地盯着墨上筠。

听墨上筠导师说,墨上筠的带兵能力杠杠的啊!

“我看看。”

正在吴酒震惊期间,旁边忽然伸出来一只手。

吴酒偏头,赫然见到封玄华冷峻的脸庞,心里惊了惊,颇为纠结地将成绩单递给了封玄华。

交出成绩单,吴酒扫了墨上筠一眼。

墨上筠泰然自若,没有半分担心。

成绩是怎样的,她心里清清楚楚,也没必要藏着掖着不给人看。

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封玄华平静地将成绩单看完,看到最后的时候,有些意外地看向一旁淡定的墨上筠,顿了顿,随后把名单传给其他人。

“都看看。”封玄华冷声道。

其他人接过,皆是不动声色地看了起来。

而,基本没一个人看完之后,都会别有深意地看上墨上筠一眼。

情况不对啊。

他们在墨上筠办公室的时候,看到墨上筠对B组每个学员进行的分析,各种详细的成绩标注,但是,B组怎么会差A组这么多?

尤其是需要团队合作的时候,AB两组的成绩差别最为明显。

是B组的团队协作能力不够,还是墨上筠不抓这些点来调节?

一个一个地看完,最后的成绩单,又递到了墨上筠手上。

墨上筠自然而然地将其递还给季若楠。

毕竟先前对墨上筠的带路和介绍很满意,所以没有人就成绩做评价。

只是,接下来的气氛,怪怪的。

墨上筠只当是没有感觉到。

带他们在训练场转一圈后,墨上筠就带他们去了食堂。

食堂的菜色如同以往,就算是领导来了,也得跟着他们一起吃套餐。

当然,这几个领导似乎都很亲和,对伙食一点儿都不挑。

倒是再三跟他们强调,一定要照顾好战士们的伙食。在训练场上再如何严酷都没有关系,可在三餐上面,绝对要有最基本的保证。

墨上筠等人都是一一应下了。

规规矩矩的吃完饭,这一次的视察算是结束了。

墨上筠松了口气,刚觉得可以解放了,就见吴酒跟封玄华说了几句话,随后拉着她来到一边。

再看其他人,似乎都没把这事放心上,几人先一步离开了。

“吴树,有什么话要交代?”墨上筠眯了眯眼,褪下了先前严肃谨慎的伪装。

“你啊你,”吴酒抬起手,没好气地指了指她,快速朝周围看了几眼后,咬着牙问她,“说说,怎么回事儿啊,你知不知道这次视察主要是看你们几个教官表现的,你带的B组表现这么差,你让人家怎么说你的好?”

“不是才开始吗?”墨上筠莫名道。

“老实说,有没有把握让B组成绩提升上来?”吴酒直截了当地问。

“有。”

墨上筠坦然点头。

吴酒稍稍放下心,但一想,又觉得不对劲,蹙起眉头,“我问的是,有没有把握超过A组。”

“不知道,”墨上筠耸肩,“就现在的数据来看,A组遥遥领先,而且在平稳进步。”

“得了吧,”吴酒摇了摇头,“这么谦虚不像你。”

墨上筠挑眉笑道:“这不是成熟了嘛。”

吴酒仔细打量了她一会儿。

五年没见,个子长高了,模样愈发水灵了,气质确实也成熟了,是跟记忆中的有那么些不一样。

不见面吧,不觉得,也没啥感觉。这一见面,倒是下意识替她操心了。

这丫头……

“行了,废话不多说,就提醒你一句,这次集训营好好表现,”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吴酒稍稍压低声音,“很重要。”

说完,吴酒将手一松,随后换上坦然神情。

墨上筠愣了愣,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劲,可吴酒说的这么神秘,追问下去估计也得不到准确的答案。

想了想,微微点头,当做什么都没听到。

墨上筠跟吴酒往前走,跟上了前面那一队人的步伐。

很快汇合,几个领导调侃了吴酒几句,然后一起上了车。

车有三辆,封玄华和吴酒上的第二辆。

墨上筠跟段子慕、季若楠并列站成一排,朝他们笔直端正地敬了个礼,一直目送他们的车离开视野。

三人一起放下敬礼的右手。

“墨上筠,你们离开那一会儿,”偏过头,季若楠看着墨上筠,“他们……”

特地朝那几辆车离开的方向看了眼,季若楠才继续道,“跟我们打听了你几句。”

墨上筠微微一愣。

打听她?

“打听什么?”墨上筠不动声色地问。

盯了她几眼,季若楠也不跟她打太极,直言了当地道:“因为B组的成绩,他们对你的带兵能力,表现出一定的怀疑。”

前世的东九作为杀手,他喜欢用剑,因为枪总有子弹打光的时候,而剑不会。

所以,东九对剑的理解只有一个——剑只为杀人。

……

时光如梭,转瞬即逝。

世界就是这么神奇,当你追逐时间想要将它抓住的时候,它会毫不留情的溜走;当你无视它专心做自己的事时,时间会悄然无息的离开。

时间会一直往前走...

鲁斯卡伊那岛深处,参天古树直插云霄,一道人影笔直的站在树梢之上,白云随风涌动近在咫尺。

东九伸手张开五指,指尖仿佛能够触碰到浮空的云朵。

“最后一个,人猿王!”

呼!

狂风呼啸而过,急促的擦过耳边,白茫茫的世界一瞬间消失,苍茫的大地是一片绿色的树海。

一个芝麻大小的黑点映入眼帘,随着身体急速坠落的同时,不断的放大,放大...

吼!!

高大的人猿王站起身来,直冲云霄的体格压倒了大片的森林。

“发现我了么?有意思!”

突然!

站直了身子的人猿王手臂上的肌肉高高的隆了起来,直接它霍然抬手一拳轰向天空中。

而此时的东九距离地面至少有一百米的距离!

强悍的拳脚掀起罡风,恐怖的力量席卷而来。

即使在急速坠落下,耳旁的风声大得连自己的声音都听不清;即使在百米开外,连对方挥动手臂的动作都不是那么清晰。

都能清晰的感受到那震碎了空气的拳劲扑面而来。

“这就是人猿王的实力?!”半空中的人影一闪,化作一道黑影迅速地闪过。

微虫洞·空间三连跳!

唰!...

鬼魅的黑色影子飞一般的掠过天空中,模糊的视线并非因为距离,而是因为速度超越了视觉的极限而留下的残影。

东九闪身出现在人猿王的身后,五指收紧攥紧了拳心。

轰!

一拳轰出,打在人猿王的背部,好似砸在了一块钢板上,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打出的一拳的力量越大受到的反震也就越大。

巨大的力量从手臂上传来,东九的身体一下子就被弹飞了出去。

吼!

人猿王愤怒的拍打着胸脯,而后四肢着地,疯狂的扑向东九。

“卡普那种拳头不是每一个人都能练出来的啊!”东九无奈的撇了撇嘴,手掌一翻握住一把长剑。

剑意凝聚,半空中的东九猛地沉身,身体急速坠落,双脚稳稳的踩在地上膝盖弯曲卸去冲击的力道。

铮!

剑破长空,将树林一分为二。

人猿王似乎察觉到充满死亡的威胁,当即一个驴打滚,扭动庞大的身体就那样滚了出去。

然而,人猿王的体型是在太大了,就算是面朝面闭着眼睛斩出一击,也能命中。

何况东九的见闻色霸气已经锁定住对方。

噗!

鲜血泉涌般的喷出,剑气划破了人猿王的腹部,不见丝毫减弱继而掠空而去,飞跃了树林直接消失在海天相接的地方。

受伤的人猿王恶狠狠的瞪了东九一眼,接着转过身去头也不回的跑掉了。

“诶?跑了?”人猿王算得上是鲁斯卡伊那岛最强的生物之一,居然拼了一招就开溜了?

东九兴致缺缺的收起了长剑,他不知道的是,鲁斯卡伊那岛上最强的几个生物都已经拥有一定的智慧。

两年的时间里,森林里的兽群早就传开了。

有一个人类男子,整天跟个打了鸡血的神经病一样,到处找人,呸,找兽打架。

不打死,就打废!

简直不要太过分!

作为鲁斯卡伊那岛的霸主之一,人猿王虽然很强,但不能让自己受太重的伤,这是一个弱肉强食,适者生存的最恶劣的岛屿。

受伤意味着虚弱,虚弱意味着危险,危险意味着死亡。

所以,人猿王在意识到东九能够轻易破开他的防御时,明智的选择开溜逃走。

“不知不觉两年就过去了!”

东九抬头看着天空,参天古木依旧那么高大,空气中依旧弥散着凶悍的气息。

一切仿佛从未改变过,改变的或许只有人。

“不知道汉库克现在怎么样了。”东九举目眺望中心地带的山脉。

早在半年前汉库克就已经完成了武装色和见闻色的修行,她能熟练的运用双色霸气,至于霸气的强度就需要日积月累的修炼提升。

半年前,东九将汉库克扔到了最残酷的那片山脉,目的就是为了让她觉醒霸王色霸气。

如果爆发的话,应该能够感受到!

“今天也,还是不行么。”东九叹了一口气,“两年时间已过,剩下的顺其自然吧!”

就在东九决定去把少女接出来的时候...

突然!

一股震慑灵魂的气息铺散开来,东九的瞳孔猛地一缩,脸上的喜色完全不能掩饰。

霸王色?

东九身形一晃,消失在原地。

……

时间回到十分钟前!

东九一剑斩出,剑气破空而去,伤到了人猿王的剑气掠空消失在树林的尽头。

径直的飞到了海面上。

一个身材高大魁梧,黑发披肩,长着一对角,宛若魔神的男人正在无风带海域自由泳!

突然间,一道剑气破空而来。

铛!

一声金属的闷声响起,尽是将那个体型庞大的男人逼退了数十步。

尽管因为在水中不像陆地上那么容易发力,但也不得不承认那道破空袭来的剑气强大。

“是那座岛么?”

嗖!

虎背熊腰的男人奋力摆动四肢泅水,海面上顿时掀起一股狂暴的浪潮,白花花的海浪飞溅迅速往两旁退去。

哗啦!

破水而出的身影,纵身一跃径直的落在了森林中。

“那个方向有动静。”见闻色霸气之下,男人很快的感知到森林深处的战斗。

簌簌!

转眼之间,男人来到了鲁斯卡伊那岛最危险的地带,也是汉库克正在修行的地方。

“谁?”汉库克一脚踩在一头五倍于大象体型的远古猛犸象的獠牙之上,借力纵身一跃落在粗大的树枝上。

森林阴影处,树叶摇晃发出沙沙的声响。

接着,一道高大魁梧的身影缓缓地走出来,恐怖的气势弥散开来,空气仿佛立时变得沉重了一分。

与汉库克战斗的巨大猛犸象在看到眼前的怪物时,竟然撒开四蹄扭头逃走了!

高大的身影逐渐走出阴影,他的面貌也变得清晰起来。

当对方的身体完全出现在空地时,汉库克的瞳孔猛地一缩,小脸上写满了凝重之色。

红唇微张,贝齿轻启,吐出四个字来。

“四皇凯多?!”

……

自从和韩御城打上交道后,苏澜曾命尤优对人旁敲侧击,得到过韩御城感情上的一些风流事。

艾德看向凯特琳:“凯特琳,你不是相信神选者的神谕启示的么?这次呢?”

“艾莉亚是女孩子,奈德。”凯特琳严肃道,加重了语气。

“谁说女孩子一定要绣花的,只要孩子喜欢,我们就应该也喜欢吧。孩子开心,难道你不开心么?楼下校场站着的神选者看来很快就会蜕变成异形者了,他睡梦中总是看见一些神谕碎片的话,这正是神选者开始蜕变成异形者的特征。我相信他的神谕启示,他说他看见了艾莉亚的未来,她学武的话,武艺无人能及。”

凯特琳说道:“我的老天,奈德,艾莉亚是女孩啊!”

“她的确是女孩,可你听见她小狼的名字了么?娜梅莉亚!那是四百年前洛伊拿人的女英雄,洛伊拿人在被瓦雷利亚帝国的巨龙军团打败之后,带领万艘战舰渡过狭海而来,在多恩的绿血河沿岸登陆。她嫁给了多恩阳戟城的莫尔斯·马泰尔后,带兵统一了多恩六国,建立了统一的多恩帝国。直到今天,四百多年来,娜梅莉亚的后代子孙——马泰尔家族都是多恩的绝对领主。艾莉亚崇拜娜梅莉亚,可娜梅莉亚并不是绣花的淑女。”

凯特琳难以置信的看着艾德:“艾德,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艾德缓缓说道:“凯特琳,艾莉亚体内流的是奔狼之血!她和珊莎不同。”他对站在不远处的侍卫说道:“埃林,去茉丹修女的静默室,把艾莉亚叫过来。”

奔狼之血,是艾德家族古典仪式般的说法,哥哥布兰登,妹妹莱安娜,都是被家族长老们认为具有奔狼之血的人。

侍卫副队长埃林躬身道:“是,大人,我马上去请艾莉亚小姐过来。”

威尔躬身说道:“艾德大人,以旧神的名义起誓,你做的是对的,跟神启吻合。”

艾德·史塔克说道:“曹兄弟,你感觉你的异形天赋开启了吗?”

“也许吧,我能感觉到自己的一些不一样。”

守夜人军团还有个别名,就是黑衣人兄弟团。上至国王领主下至流浪歌手吟咏诗人都约定俗成叫他们黑衣兄弟。

席恩·葛雷乔伊喝道:“嘿,你是神选者是吧,敢跟我比剑吗?”

“分胜负的话就算了,我已经习惯了出剑就决生死。”威尔知道琼恩不久会加入守夜人军团,提前让他看看守夜人的剑术观念也是好的。

“那就决生死!”席恩说道。

他挽好盾牌,掩护好自己,防守严密,要让威尔·曹脚踢灰尘的把戏再无机会。他把木剑架在盾牌上,一步一步向威尔·曹压迫过来。

威尔站立不动,随便提着木剑,漫不经心的侧面对着席恩。这木剑跟真的宽剑一个重量,里面是挖空了的,灌了铅块,如此练习的时候,就跟真的剑一样,不会练坏了手感。

威尔用不惯宽剑,他的剑是细剑,细而尖,看起来一磕就会断似的,但却是如毒蛇一样的致命。

细剑直刺,因为受力点很小,压强就足够,能一下就刺穿对手身上的铠甲,在对手的身体上开一个小洞,比如心脏上。对于保护好脖子的颈铠,细剑也能从颈铠的甲片缝隙中钻进去,刺穿对手的咽喉。

威尔·曹身体的前身主人威尔,就是一个用细剑的高手。在绝境长城外的残酷环境中磨练了四年后,他的剑术更加精进,任何一招花哨而多余的动作都已经消失,无数次生死中磨练下来的剑术精粹,一出手就是杀着。

论输赢的剑术,跟论生死的剑术,完全是两个层面。

席恩防守严密,一步一步走到进攻距离上,一剑砍向威尔·曹的脖子。

威尔上半身后仰,双脚钉在地上纹丝不动。席恩的剑从他眼前一掠过,威尔身子猛地弹回来,合身向前一撞,嘭的一声巨响,威尔的身子狠狠撞在席恩的盾牌上,把席恩连人带盾牌都撞飞出去,等席恩从地上手忙脚乱的爬起来,威尔很随意的就踢飞了席恩手里的剑,手里的木剑轻巧的挽个剑花,剑尖点在了刚刚半立起身的席恩的脸上。

“你死了,席恩。”威尔淡淡说道,轻轻的吹了一声口哨。

席恩·葛雷乔伊脸色苍白,眼神中却有杀意,目光闪烁。

威尔却不看席恩·葛雷乔伊的狼狈,要是能用自己的细剑,他出手就能刺穿席恩的咽喉,这木剑因为灌铅的原因太沉重,影响了剑的速度和迷人眼目的灵巧飘忽的变化。

“琼恩,我是怎么赢了剑术精湛的罗德利克·凯索爵士的?”威尔·曹看着沉着冷凝的琼恩·雪诺,说道。

“诈!”琼恩·雪诺说道,“你抛弃了自己的荣誉。”

“荣誉和生命之间,你选择谁?”

“这不是决生死的决斗。”

“琼恩,建议你把每一次的练习,都看成是决生死的决斗,你要有这个觉悟,你会对剑有另外一种理解。”

“什么理解?”

“轻易不要出剑。”

威尔突然脚下微微一转,侧身,一把木剑从胸前刺过。他左手伸出抓住一个人握剑的手腕,右手剑一挥,啪的一声,沉重的剑身狠狠打在了一个人的脸上。

啊!

一声惨叫。

偷袭的席恩·葛雷乔伊仰面倒地,半边脸都是鲜血。

为了活命,就算在睡梦中,威尔都有一只眼睛是睁着的。今天早上被艾莉亚摸进房间而没有察觉的情况是少之又少,威尔知道跟昨晚异形太累有关。

“琼恩,那我第一次又是如何赢了席恩·葛雷乔伊的?”

“力!”

“你的眼力不错。”威尔·曹冲琼恩·雪诺竖起大拇指,“也懂得思考,但我还是要说,你的剑术很不错了,但是今后还是无法胜过艾莉亚。”

“艾莉亚三岁就拖着树枝跟着我练剑了,我知道她很有天赋。“琼恩·雪诺说道,沉着凝重的神情变得轻松起来,并很难得的露出了笑容。

他很开心看见席恩·葛雷乔伊因为偷袭吃亏,也很开心父亲允许妹妹艾莉亚练剑,因为那正是艾莉亚的最爱。

六姊妹中,艾莉亚和琼恩·雪诺是最好的,也最交心。琼恩雪诺一直支持妹妹艾莉亚练剑习武,他是唯一一个偷偷教过艾莉亚剑术箭术和骑术的人。如今艾莉亚的骑术箭术已经有基础了,五十步内射箭靶,十发十中,已经远远在布兰和一些士兵的箭术之上了。

琼恩·雪诺偷偷的瞄一眼主堡上方,看见了凯特琳居高临下的不善的目光,他顺下眼睛,脸上的笑容消失,恢复了沉着冷硬的表情:“罗柏,我们来练剑吧。”

“我想跟黑衣兄弟比一比剑。”罗柏跃跃欲试。

“罗柏,你用剑不是我的对手,我听说你更擅长用枪,你用枪吧。”威尔道。

由于要参加手游比赛,刘曦在下课的时候玩了几把王者联盟。

虽然她之前从未玩过这种类型的手游,但是依旧很轻易的一波连胜将段位上了白金。

然而妹妹以前玩了三百多把,也只是黄金而已。

对刘曦来说,这种游戏没什么难度,但是如果要参加比赛的话还是有些太勉强了,毕竟对手都是那些打了几百几千场的家伙。

随后,放学了。

放学的时候校门并没有人检查校服校徽,因此刘曦倒是光明正大的穿着一身常服走出了学校。

在学校附近的一家打印店,刘曦将小说的签约合同打印了出来,并且还打印了身份证与妈妈的身份证。

其实在昨天的时候,她的作者后台就已经来了签约站短,然而对于写小说什么都不懂的她磨磨蹭蹭的跟责编以及签约编辑反复询问确认合同啊以及小说的问题。

然后她在昨晚的时候趁秀英正在洗衣服,便偷偷进了房间将她的身份证给顺出来了。

刘曦的妈妈是一个很固执的人,对于网络的话只了解微信,她甚至连打字都不怎么会,要是刘曦跟她说什么:我要写书赚钱,把身份证借我复印。那么肯定会认为刘曦这是被谁忽悠骗钱了。

懒得去解释,那么还不如直接偷呢。

将合同连着身份证复印件统统寄了出去,刘曦这才放下心。

写了这些天的小说,她总算是迈出了赚钱的第一步,签约。

不要以为签约是很简单的事情,要知道很多作者写了两三年都没法签约,要是刘曦没有美食供应商的设定的话,如果只是她自己想方设法的写小说,那么不管她文笔再好,恐怕也要一两本书的积累才能走到签约。

所幸刘曦尽量的遵从了原本的小说设定没有进行什么修改,而且她的文笔也算是不错,否则还指不准能不能签约。

要是把一本上一世的大火小说写到没法签约的话,那么刘曦真的觉得自己这个穿越者没法混。

一个人回到家,家里一个人没有,刘曦放下了空荡荡的书包,走进厨房,着手开始做自己的午餐。

妹妹是会做菜做饭的,但是刘曦不论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都不会做菜,连简单的炒蛋都会做成一团黑糊糊。

但是由于自己的小说需要一些厨艺来支持,写的太过没有常识的话很容易被读者否定,因此刘曦只能在外买了一盒盒饭回来,然后选择自己做蛋炒饭……

说实话,第一次做的时候真的难以下咽。

但是可能是这幅身体曾经下过厨的原因,刘曦发现自己潜意识中能够知道饭菜大概在什么时间点大概熟了,身体会下意识的认为盐巴味精应该在这个时间点放下,应该大致放多少。

显然身体已经将下厨这个技能熟练到肌肉记忆了,虽然上辈子的刘曦从未吃过妹妹的一顿饭。

蛋炒饭已经做过三次了,第一次难以下咽,到第三次味道不错,刘曦现在倒是莫名的对自己的厨艺有了点自信。

自己还真是不管做什么都天赋满满呢。

刘曦炒好了饭,自满的扒了两口,美滋滋的自言自语道:“哎呀,味道比饭店的还好,我好厉害~”

吃过午饭,她要做的就是回复书评。

如今收藏已经过了三百,书评倒是渐渐多了起来,不再像是之前那样只有几个水经验的。

现在书评区有了一堆水经验的,偶尔才能看到几个正经的书评。

“看的口水流下来了,减肥好痛苦。”

“半夜看这本书真的遭不住,突然好想吃蛋炒饭。”

恩,目前为止除了加油鼓励水经验的,也就只有这两篇还算是正经的书评了。

说实话,这种书评真的是让刘曦成就感满满。

随意回了两句后,她收拾收拾碗筷,也懒得洗碗,便朝着卧室走去,然而刚走了一半,大门却突然开启了。

“你怎么回来了。”

刘曦诧异的看向从门外进来的刘舒。

平常刘舒只有早饭在家,午晚饭都会在学校吃饭,今天居然毫无预兆的就回来了。

“有点发烧,请了个下午的假。”

刘舒的脸色通红通红的,手中还提着装了药的袋子。

发烧?

如果眼前的刘舒跟上辈子的自己是同一个人的话,那么在高三的时候,即使发烧四十度他都应该在学校坚持上课才对。

刘曦皱着眉头看着走进屋瘫软在沙发上的哥哥,这个带着眼镜看上去有些邋遢又有些书生气的家伙,不仅人生经历和上辈子的自己不太一样,连性格也没有那么极端了。

“饭吃了吗?”刘曦冷淡的抱着胸,站在沙发边上俯视着。

刘舒无力的挠了挠头,叹了一声气,有些抱怨的问道:“前两天那个可爱的妹妹哪里去了……”

“我发烧了,头好痛,我想听萌音,我想看撒娇。”

“你那个可爱的妹妹突然就睡死过去了,别想了。”

刘曦白了他一眼,这家伙皮一下很开心吗?

“吃过饭了,帮我倒一杯热水,我吃药。”刘舒无奈的提了另一个要求。

是不是应该自己找人把妹妹打一顿来着?难道是妹妹已经察觉到她的不对劲?

老老实实的去倒了一杯水,虽然刘曦不愿意跟刘舒扯上太多,但是作为妹妹该做的事情还是得做一下的。

“对了,你打王者联盟吗?”

“王畅打,你要玩找他去。”

“.…..”

刘曦嘴角一抽,刘舒对王畅这个预备役妹夫很是满意,明显是在给王畅找机会。

曾经做了三十年的刘舒,刘曦当然知道自己这个便宜哥哥在想什么。

“行吧,我回屋玩电脑了。”

但是似乎除了王畅以外,自己也不熟悉其他人了。

虽然很多人都认识,可是这幅身体根本没和那些人接触过,也就压根谈不上拉着打比赛了。

比赛在下周一就要海选了,海选和预选都是在网上进行的,只有八强赛会在万达广场进行,似乎预定是下周六。

海选应该没什么问题,问题是,现在哪怕加上了王畅,也还差一个人才凑齐五个人。

诶,总觉得自己越来越忙了。

独战天下从内心发出一句话,赞叹子墨。

“好兄弟,聪慧!”

吃醋,几乎是每个人的通病,这不单单指女孩们爱吃醋,少年也是如此。

南宫炎,这几日虽然一直得到独战天下和傅千影赞许,可是在自己内心,总认为自己是皇子的身份,虽说是个落败的皇子,可是他们应该还是主臣,所以两大高手才会对自己赞许,而不是真心的赞许自己。

当然还有,现在皇权没落,做为皇子的南宫炎更是希望多些爱护,而子墨这时和自己抢,南宫炎心中微微不快,可是表明上也不好发作。

轻笑两声:“这位兄弟还真是碧血丹心,年纪轻轻,功力不错,又已经找到心爱之人,恭喜恭喜”

“不,不,这位公子你错啦,我们子墨现在找到两个妹妹,一个叫阿紫,还有一个叫季红月,不是一个。不过这小子没好运,现在两个妹妹都不在身边,还是我们三个在陪他”话唠何小靓,一直也没个说话的机会,早就憋不住,对于关于子墨把美眉这件事,自己最有发言权,咀嚼满嘴油迹,对于话题是不吐不快。

子墨使劲蹬小靓,小靓却依然滔滔不绝,揭子墨的短是小靓最快乐的事。

南宫炎看着这几个和自己年纪差不多的少年,忽然感觉到无话可说,一时彻底没了共同语言。

“哦!那就,更要恭喜恭喜”

“独战叔叔,你和他们聊,我想去休息休息,为明天进入深山养精蓄锐” 南宫炎觉得实在是没必要吧时间浪费在这几个小兵身上,他们不但没任何特长,还互相掐,独战天下还要,说要介绍给自己认识。

可是这简直就不是一个档次的啊!

南宫炎也知道,知道自己应该像个正常少年一样,交交朋友,走走世界,可是自己不能。

必定自己和他们不一样,时间对自己来说很紧很紧,自己还要加紧时间练习功力,还要学习兵书,还要联系刘盘山处理日常事务。

南宫炎起身就要离开,傅千影低声道:“还是多坐坐,多认识些朋友也是不错的”

傅千影,皇家第一护卫,千米之内有任何异动都极难逃出傅千影的感知。

子墨虽然很技巧的在酒碗上使出一层极薄的气盾,可是还是被傅千影发现。

而且刚才进门,刘大力就跟这个子墨握手较量暗劲,经管刘大力才使出五分之一的力气可是这个叫子墨的居然跟没事一样。

他小小年纪按说不应该有如此寸劲呀?

独战天下能明白,傅千影自然也能明白。

这个子墨看着嘻嘻哈哈,可是心中灵犀如九窍,对独战大哥只是无穷的信任,而不问一个问题,也不乱猜,也不多想,只是尽情的表达自己和大哥之间的感情。

难怪战神独战天下居然能和他做兄弟,战神独战天下可不是一般人,也不是谁都能瞧得起的人,能让战神独战天下欣赏的人必有过人的长出。

小小年纪居然能会两种水土不容的防御,又能结合在一起,有朝一日,就论单体防御来说,绝对能超过自己。

这样的人才难寻找,现在和他打好关系比以后在拉近乎强百陪。

而皇子现在急需要的就是将来能扶帮自己的人才,所以傅千影才拉皇子坐下。

‘不要着急’

南宫炎看到独战天下也让自己多留留,于是默然坐下:“来,来既然你们是独战天下叔叔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来我们一起喝酒”

“干”

“干”

“干”

几碗大酒下肚,子墨眼睛红润,一路走来,辛苦到也没什么,只是忽然间和红月之间出现许多鸿沟,这些鸿沟当然不是自己和红月之间,而是世俗之间的,很难逾越的现实鸿沟。

红月走后子墨一直控制自己的情绪,巨大的失落感打击者子墨。

强是一定要强的,这在认识红月之前就一直是自己的理想,而红月最后的暂时分手,几位奴仆的出现强烈加大子墨的好胜心。

现在大哥就在身边,十八的子墨内心的这种话语急于对人倾述,独战天下大哥,则是最好对象。

然而子墨是有心的,有颜面的,一时不好意思,在说,也不能在这个场合开口谈儿女情长的话。

谁知货何小靓是那壶不开提拿壶,什么红月长,红月短的滔滔一直说个不停,唯恐天下不知道。

子墨拿过酒坛,咕咚咕咚连倒几大碗:“我有些干渴,就不一一敬大家,来,我先喝”

独战天下一看,子墨怎么比以前还豪爽,顿感面子上有光,必定这次就是自己请子墨,让子墨认识皇子南宫炎。

“好,兄弟就是实在,哥哥我陪你”

也端起几大碗,咕咚咕咚喝干。

南宫炎本不屑喝酒,碍于独战天下和傅千影,他们让自己认识认识同龄朋友,无奈之中勉强端起酒碗。

南宫炎强咽碗中酒:“几位朋友,你们是不是完成百夫长的选拔任务,已经拿到入选凭证”

“是啊!”何小靓十分积极应答。

“那你们下一步有何打算” 南宫炎说话直接,现在已经改变很多,以前和人交流不是问就是命令。

“哈哈,去京城参加大选咯!,我们几个现在可是有绝技在身”何小靓停止海吃,乐呵呵的答道。

“你们,怎么不在这里历练历练,说不定还能当个千夫长”

“千夫长?没,没想过,能当个百夫长就是我们的梦想”何小靓说完开始满饭桌着自己喜欢的吃食。

“千夫长?为什么要当千夫长,我的目标为上部大将,最好能领上百万大军征战四方,平定天下,为所有的人找一份安静的生活”子墨放下酒碗,豪情畅言。

子墨次言一出,让独战天下大跌眼镜,自己号称战神,也只能统领十万人马。

子墨现在在皇子面前大言,做为大哥的自己也有些汗颜。

于是连忙笑道:“子墨,这理想和现实还是有很大的差距的,别定的太高。”

南宫炎忽然听到子墨这句话,口中食物差点喷出来,摇摇头暗想‘自己皇子身份,手下两圆绝世大将,自己现在功力7A级别,这次高阳国大选,自己也就是想着能弄个万夫长,好带领一万人马,杀敌报仇。

而这……这小兵,大言不惭立志要当上部大将,真乃好笑,难道是独战叔叔被他大话蒙骗,才和这个混子浪人为朋’

傅千影也是一蒙,刚才还看着少年不错,怎么忽然间就……。

马成呵呵笑了:“子墨,你别胡扯,能不能说点正经的事,是不是这个酒杯对口味,你喝醉啦”

冷汐言也觉得不好意思,必定这里吧,不只是自己兄弟几个,还有别人呢!这样乱说大话,恐被人家笑话立刻补充道:“子墨一般就是爱开玩笑,活跃气氛,哈哈”

子墨悠悠道:“在大哥面前无须装作,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不当上部大将,如何如何能娶红月”

汗颜!

何小靓汗颜!

马成汗颜!

冷汐言汗颜!

独战天下这才发现子墨已经醉酒,忽然间明白子墨有心事,不胜酒量,而且把自己当做亲大哥,一求安慰。

塔洛斯从未见过如此猛烈的暴风雪,两世加起来都没有。

一朵一朵巴掌大小的雪花纷纷扬扬从铅色阴沉的天空洒下,与风绞在一起,一团一团,旋转开来。

无数冰晶夹杂在刺骨的寒风中刮来,打在塔洛斯尾巴鳞片上发出沙沙的声响,带来的疼痛还在当初科迪勒拉沙漠苦行时遭遇的沙暴之上。

四臂娜迦眯着眼睛望向远方,只能隐约看到远处一座座耸立的冰川,延绵起伏,一直蔓延到视线尽头。

苍莽群山,千丘万壑,如同一条条裹着冰雪的巨蟒,滚滚向前,而孤身一人的塔洛斯在这片寥廓的冰天雪地间如同误入雄浑高山中的蚂蚁一样微不足道,让他本能而直观地感受到自身的渺小。

地上的积雪早就超过三呎,积雪以下是终年不化的冰层,这种地形环境对只有尾巴没有双脚的塔洛斯来说影响并不是很大,不过他还是从空间指环中取出事先准备好的魔法飞毯,紧贴在距离地面半呎的地方开始飞行。

——魂火的存在让塔洛斯这位血脉骑士对魔法飞毯能够操纵的时间比一般同阶职业者要更长。

这里究竟是哪,看起来像是一处特别的空间,类似半位面,又像是某种能混淆真假的幻境。

塔洛斯抽出霜钢弯刀,伸出一根手指在上面一划,伴随着疼痛,一滴鲜血流出,很快就在低温中凝结成冰晶。

“不像是幻术派系法术制造出来的幻境。”

当然,还存在另外一种可能,他现在看到的血液同样是幻境的一部分。

为了进一步确认,塔洛斯眼中蛇瞳浮现,魂火剧烈摇摆,但呈现在眼前的景象没有丝毫变化,这让他心中的天枰缓缓倒向来到一处半位面或异空间的结论。

不过他是怎么与多洛蕾斯、缪拉尔失散,一个人来到这里的呢?

塔洛斯开始回忆之前的情况。

当泰南和多洛蕾斯驾着魔法飞毯带着他来到龙脉上时,看到的便是三支不同势力对峙的场景。

一支是让塔洛斯眼睛一亮的布鲁斯——事实上当距离龙脉还有半哩距离的时候,魂火就开始躁动起来,仿佛在提醒他宿敌就在附近——只带着一队铁骑士构装体,并没有其他四阶实力的护卫存在。

对塔洛斯来说,这无疑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不过很快,他的注意力便被布鲁斯脚下的那只双尾巨鳄构装体吸引过去。

倒不是说双尾巨鳄构装体的庞大和和暴虐气息让他侧目,真正让塔洛斯感到惊讶的是那只庞大构装体散发着一种他绝对不会感到陌生的气息,独属于原初**的气息!

身为魂火持有者,四臂娜迦绝对不会认错。

塔洛斯望着双尾巨鳄,双尾巨鳄也望着塔洛斯,然后,他就知道这只构装体是某种原初**的象征和具现,就像表世界中代表【暴食】的尘世巨蟒,代表【嫉妒】的美杜莎,以及还没有剥离出来、代表【懒惰】的衔尾蛇。

不同的是,尘世巨蟒和美杜莎都被塔洛斯封印在表世界中作为驱使,而双尾巨鳄却以某种他暂时无法理解的方式存在于物质位面,像极了某种化身,一具实力达到三阶的构装体化身!

一定还有第二只化身,几乎是在确定双尾巨鳄是布鲁斯原初**化身的同时,塔洛斯得出这样一个结论。

以他自身作为参照,一阶对应一种原初**,布鲁斯一定是剥离了两种原初**,正在经历第三种原初**的层次。

忽然,塔洛斯想起昨天晚上在布鲁斯梦中见到的那只构装体怪物,他有一种预感,那也是布鲁斯某种原初**的化身。

就是不知道布鲁斯藏匿在暗中作为后手,还是和他一样偶然中炼化了一枚空间种子开发出表世界。

这一刻,塔洛斯对付布鲁斯的决心又坚定了几分,他非常需要能将原初**象征炼成化身的方法,一想到身旁跟着尘世巨蟒和美杜莎,他就差点兴奋的无法控制住自己的尾巴。

第二支势力是一群皮肤五颜六色的蛙人,当先一人头上戴着醒目鲜艳的羽毛头饰,手持一根绿油油的权杖,裸露在外的皮肤呈现出绚丽的颜色,比场上任何一只蛙人都要来得五彩斑斓。

“从他的打扮来看应该是毒疫女神教会的一位大祭司,擅长召唤毒虫和与剧毒、瘟疫相关的神术。”多洛蕾斯解释道。

毒疫女神教会的祭司能够使用的神术一般由【剧毒】和【疾病】两大神职派生而来,本身皮肤就含有毒素的蛙人更擅长前者。

至于第三支势力,塔洛斯并不陌生,居然是当日在伯岭翰举行过真理启蒙仪式、后来被秩序与骑士神殿通缉的汤玛斯和巴蒂!

是了,塔洛斯了然,当初光照会四大传奇大张旗鼓地进攻财富之城,为得就是从财富教会手中抢走宝物冰霜圣冠。

如今黑龙在南安第斯洲现身,他们没有不来的理由。

一旦再取得冰霜圣冠,就只剩下保留在秩序与骑士神殿总部的最后一个。

“光照会!”

作为砂山继承人,缪拉尔见多识广,看到两人黑色法师袍上长有一对翅膀、内含倒五角星眼睛标志的瞬间,就认出他们的身份。

同样认出汤玛斯、巴蒂身份的还有布鲁斯和毒疫女神教会大祭司,这也是当塔洛斯一行人到达时三方势力正在对峙的根本原因。

光照会、蜘蛛教派,主物质位面最臭名昭著的两个组织,前者是崇拜邪神的极端组织,为挑选合格成员举行死亡率奇高无比的真理启蒙仪式,后者亵渎灵魂,制造亡灵生物,直接损害诸神利益。

因此,按照秩序与骑士神殿颁布、其他诸神认可的公约,任何人——不管种族、职业和身份——在见到两大组织后有义务向神殿汇报,并配合调查工作。

没有任何意外的,塔洛斯一行人暂时站在光照会成员对面。

对峙局面继续,不过依然暂时停留在放狠话环节,三方势力谁都没有第一个站出来将言语上的攻击转变成能造成实质伤害的魔法、神术或武技的对轰。

难道这就是异界版的旁观者效应,塔洛斯想,他们现在面对的是两位来自被诸神教会形容为洪水猛兽光照会的四阶**师。

显然,与他们的战斗需要非凡的信心和勇气,而当对付光照会的责任被分散到三方势力后,谁都更希望其他人能率先站出来,即便最终做出正确的符合信仰、教义、价值观要求的行为,其中耗费的时间也比单独面对时反映所需的时间要长。

好在这个过程并没有持续多久,身为场上唯一一位教会高层,蛙人大祭司率先出手。

——信仰沙漠之龙的沙漠德鲁伊对应德鲁伊教团,信仰水之龙的娜迦女巫对应雪山神殿,两者通常不被诸神教会认可。

伴随着一阵惨绿的法术灵光,一蓬长着张扭曲人脸、由毒雾构成的毒虫雨点般向光照会两人落下。

四阶神术,精神毒虫!

“呵呵。”

巴蒂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一贯的轻视和不屑,魔杖轻轻一挥,面前多出一个巨大的圆形护盾。

再次一挥,护盾上闪过一阵银色涟漪,将近一半撞击在上面的精神毒虫沿着原来的轨迹倒飞回去。

防护派系法术,法术反转!

大祭司身后的蛙人们连忙蹦跳着四处躲闪,一只蛙人躲避不及,被一只精神毒虫钻入脑袋,脸上顿时浮现出惊恐的表情——身为蛙人他对精神毒虫的威力再清楚不过——发出凄厉的惨叫。

惨叫声越来越尖锐,然后在达到巅峰的时候戛然而止。

那只蛙人壮硕的双腿一蹬,瘫软在地,身体上没有任何伤口,但精神意识已经被毒杀。

与此同时,大德鲁伊取出魔杖,上面闪过两道法术灵光。

第一道法术灵光落在五只娜迦身上,下一秒,塔洛斯感到皮肤和尾巴一阵发痒,从鳞片和衣服上长出一根根类似巨型仙人掌的尖刺,凭空多出一层甲胄。

德鲁伊法术,仙人掌皮肤!

第二道法术灵光呈现出昏黄的颜色,带着灼热的气劲扑向汤玛斯。

德鲁伊法术,枯萎术,一种能将生物体内水分全部蒸发、化作干尸的法术。

精通空间派系法术的汤玛斯身体渐渐变得透明,随后消失,再次出现时已经脱离站圈,魔杖瞄准泰南所在的那张魔法飞毯,从杖尖喷出一团泛着恶臭的气体。

汤玛斯本来想要释放的是一个三阶的酸雾术,不过在考虑误伤塔洛斯的可能后连忙转为只会造成反胃、呕吐和眩晕的臭云术作为警告。

多洛蕾斯抽出魔杖一挥,数阵寒风刮来,将臭云术驱散。

阿德莱德游走在站圈外,手持四根尖矛,上面闪烁着一道道肉眼可见的紫色电弧,锐利的目光在场上游弋着寻找重创其中一位法师的最佳时机。

四阶大骑士具备飞行能力,不像布鲁斯身后的那队铁骑士一样无法直接介入与身在半空**师的战斗中,拥有快速近身并击伤**师的可能。

塔洛斯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按在腰间霜钢弯刀上,缪拉尔却拍拍他的手臂示意放松:“阿德莱德最擅长看中时机,一击必杀,加上继承的是雷鸟血脉,以速度见长,我们安全得很,不要担心。”

缪拉尔的话并没有成功安慰到塔洛斯,诚然,经过将近八天时间的相处,塔洛斯对泰南和阿德莱德的实力充满信心——如果没有足够的实力,他们也不可能被安排过来保护三位蛇发女妖的子嗣——但他担忧并得非汤玛斯或巴蒂,作为巴蒂口中的“半觉醒者”,他们两人至少不会主动攻击他。

其实,四臂娜迦真正在意的对象只有两个,带着双尾巨鳄和铁骑士站在一旁的布鲁斯,以及可能存在的其他光照会成员,比如说一位实力达到五阶的传奇法师。

“哼!”

汤玛斯的身体在空中不断闪烁,上一秒还在这里下一秒就到达另外一个地方,顺利避开每一个法术。

空间派系法术,空间闪烁!

“让我们将话说得明白一些,大家都是为了宝物冰霜圣冠而来,而且我们都非常清楚它就藏在这座龙脉上。”

“所以,为什么不各找各的,时间拖得越久对每一个人就越不利,完全没有必要将时间精力浪费在无谓的厮杀上,等到发现冰霜圣冠,争夺起来才有价值。”

“不错。”巴蒂挥出一个解咒术抵消掉蛙人大祭司的一个神术,面色阴沉地恐吓,“否则,我们并不介意在这里再举行一次真理启蒙,说不定还能找到一位新成员呢!”

真理启蒙这个词汇仿佛具有神奇的魔力,正在攻击的泰南和蛙人大祭司全部停顿了一下。

塔洛斯眼皮一跳,同样差点惊呼出来。

一是因为当威胁众人时巴蒂偷偷看了他一眼,塔洛斯一点都不想与光照会扯上联系,至少现阶段是这样。

二是真理启蒙的威力他是亲身体验过的,整个伯岭翰在一曲《真理启蒙》后全部“含笑而逝”,只有诺曼一人存活。

就像他之前将《七日圣经》当成底牌对付敌人一样,汤玛斯和巴蒂两人要是真的丧心病狂地再次举行仪式,塔洛斯无法保证谁能幸存下来,尽管到今天为止他都不知道由《七日圣经》谱曲而来的《真理奏鸣曲》在两位**师手中能不能对其他四阶职业者造成影响。

塔洛斯,事实上不仅是他,都尝试过从魔网指环中寻找关于真理启蒙仪式的资料,但除了在魔网上引起一阵恐慌的伯岭翰事件,没有其他有价值的线索。

关于真理启蒙仪式的资料对诸神教会来说仿佛是个禁忌,连“根据相关法律法规和政策,部分搜索结果未予显示”的提示都没有,直接不予显示。

“一个拙劣的谎言。”就在场上氛围变得僵硬时,一个温柔中带着点威严的女声从天边传来,“要是真理启蒙仪式那么容易就可以布置起来,主物质位面早就沦为光照会的势力范围,哪里还有今天的繁荣昌盛。”

塔洛斯抬头一看,只见一艘造型精致华美的帆船迎着风雪在空中缓缓向龙脉飞来。

风帆上熟悉的海浪皇冠标志提醒着塔洛斯来人的身份,美人鱼与鱼人联合王国公主,梅芙·科波拉,指使莉迪亚和莫嘉娜在斯特拉斯堡战场上偷袭他的幕后凶手!

莉迪亚已经身死,连眼睛都被多洛蕾斯挖出来,此时正躺在塔洛斯空间指环中,等着被制作成一对能看破幻术和实力的幻象之眼,还剩下梅芙和莫嘉娜两人。

塔洛斯设想过见到梅芙后自身可能会做出的种种反应,拔出霜钢弯刀挑衅,怒视着将对方模样深深烙印在心底,但事实上各种报复念头只是在他脑海一闪而过,因为它们很快便被另外一种想法覆盖。

这种海空两栖的魔法船看起来可真酷,他要是能驾着这种一艘可以在海中航行、空中飞行的魔法船在万众瞩目的关键时刻登场,效果肯定非常带劲!

回到黑海后一定要让母亲帮忙将加隆号改造成海空两栖的魔法船,如果能将上面那门魔晶炮活化成构装生命就更好了。

短短一瞬间,塔洛斯就想到好几个关于改造升级加隆号的方案,并分析央求桑德拉帮他改造的可能性,他甚至已经幻想到将魔法船放入表世界一同降临到第三个位面时在天空中传教的场景。

不过塔洛斯好歹还记得来到龙脉的目的是为了争夺冰霜圣冠,迫使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到正事上来。

“什么人!?”

汤玛斯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不是好奇来人的身份,而是奇怪对方为什么会知晓只有光照会成员才知道的秘密。

帆船缓缓降落到龙脉上,一只体型硕大的鲨鱼人率先从帆船上走出,冲着汤玛斯和巴蒂所在的方向一吼,露出口中锋利狰狞的牙齿,这是一位实力达到四阶的大骑士。

随后,才是在四位使用了化尾为腿法术美人鱼簇拥下一步一步慢慢走下魔法船的联合王国下一任女王,梅芙。

塔洛斯好奇而认真地盯着这位首次见面的美人鱼公主,年龄与艾玛相差无几,拥有一头红色长发,看起来美丽温柔却不失大气,带着一分恰到好处的圣洁,眼角还挂着一丝美人鱼术士特有的妩媚动人。

即便是见惯了各种美貌女士的塔洛斯都不得不承认,梅芙是他见过所有女人中最漂亮的,还在魅惑动人的缪拉尔和大方知性的多洛蕾斯之上。

与此同时,梅芙也在上下打量塔洛斯——她没有理会光照会成员的疑问,也没有将目光抛给场上另外一位年轻英俊的黄金帝国皇子,而是放到唯一一位潮汐娜迦身上——意味深长地说:“终于见到你了,塔洛斯。”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塔洛斯总觉得梅芙话中有话。8)


就在艾妮亚下定决心出找少年的时候,另一边的少年已经结束了整个事件,并且回到了浅草浅羽家中和她们姐妹快活的聊起天来。uuk.la

不知不觉,她们聊天的内容就从可爱的妹妹咲羽身上转移到了少年可爱的女儿艾妮亚那里。

“艾妮亚的特长是魔导学对吧?之前你救咲羽时用的那个一次性魔导器是不是就是艾妮亚做的?”被人暗中试探的危机感一直萦绕在心头,迫使着浅草浅羽想要排除一切不稳定的因素,无法确定艾妮亚的身份让她一直很不安,现在艾妮亚不在,她就开始忍不住想要从看起来一脸单纯的少年这里打探消息了。

“没错,艾妮亚很喜欢魔导学,她一开始和我一起成为勇者就是为了来勇者学院进修魔导学的呢。”少年当然不会实话实说,按照一开始和艾妮亚串通过的设定来告诉浅草浅羽,“那个一次性的高能闪光器就是艾妮亚有一次实验时偶然做出来的意外产物,她一直觉得这东西没什么用就让我先拿着,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里派上用场呢。”

那个一次性的魔导器确实是意外产物,但艾妮亚却并非没有想过它的用途,交给少年也是因为这东西并不算是严格意义上的攻击类魔导器,随身携带被检查出来后也不会被怎么样。

这是在少年前往那个有邪教徒出没的村子时在最后出的时刻交给他的东西,让他以防万一逃跑用的,但最终也没有在那里派上用场,回来之后艾妮亚也没有要回过,结果最终用在了这种出人意料的地方。

“好厉害,为了梦想而努力,艾妮亚也很厉害呢。”浅草浅羽一边感叹一边向她妹妹咲羽简短的说了些她所了解的关于艾妮亚的事情。

“哦——真好啊!”浅草咲羽也出一样的感叹,“为了梦想如此努力,好羡慕啊……”

“是啊,艾妮亚那么小却能那么努力,真的很厉害呢。”浅草浅羽摸了摸她正一脸羡幕的妹妹的脑袋,微笑着问道,“说起来艾妮亚和你不是亲生父女吧?”

“当然啦,我才多大,艾妮亚多大啊,我怎么可能和她是亲父女啊。”少年翻了个白眼,他都有懒得回答这种一眼能看出答案的问题了。

“哈哈,我就是有好奇艾妮亚和你是怎么变成这种关系的,毕竟你们相差不了几岁,正常来说不应该叫你哥哥才对的吗?”浅草浅羽一边说着一边收拾碗筷,浅草咲羽当然不可能做出多么丰盛的饭菜,她所做的也只是相当普通的家常饭菜,因此很快做好之后三人也很快就吃完了。

“我也想叫我哥哥,可是……”少年嘴角抽搐,被艾妮亚这样一个孩子天天叫爸爸,虽然很容易就能和对艾妮亚感兴趣的女孩子们打好关系,但想更进一步却变得非常困难起来,作为一个正常的青春期男孩子,他多少也会有些怨念,“艾妮亚是被父母遗弃的孤儿,比较缺少父爱母爱,所以执意要喊我爸爸,我也很为难的啊。”

“那她不应该叫你父母爸爸妈妈的吗?为什么叫的是你啊?”听了姐姐讲述的艾妮亚的事情,浅草咲羽对这个比自己年纪小却如此努力拼搏的孩子非常感兴趣,忍不住插嘴问道,如果是平常的时候她肯定不会如此失礼。

“因为她并不是被我父母收养的。”好在这种问题少年早就和艾妮亚串通过答案了,他可以很轻松不必犹豫的给出答案,“艾妮亚是我在攻略魔王宫的时候遇到的,因为我救助了她,所以她就……”

少年朝浅草姐妹露出“你们懂得”的笑容,浅草姐妹也了然的头。有些时候谎言不要讲的太完整反而更好,那么空白的地方就由听的人自己来脑补就好,到时候即使被揭穿了也可以说是他们自己想岔了而不必背上骗人的骂名。

“艾妮亚能遇到大哥哥这样的好人,真好啊。”浅草咲羽眼中闪烁着憧憬的光泽,不知在想些什么。

“咲羽你这是什么意思嘛,难道姐姐就不如他这个艾妮亚的爸爸好吗?姐姐我也对你很好的啊!”浅草浅羽立刻不满的抗议,向浅草咲羽强调着自己的好,期望能让妹妹谨记自己的好处然后变成姐控离开自己就无法活下去……

“姐姐当然很好啊,但是……怎么说呢,正是因为姐姐作为一个姐姐太好了,才让我没办法的啊。”

“诶——?!”

“除了喜欢说那些不雅的话之外,姐姐无论是身材还是学习成绩都不是我能比的,在姐姐身边我总会忍不住想,这样的我真的可以吗?这样一无所长的我真的配站在姐姐身边吗?如果没有我这个累赘的话,姐姐一定会获得更加幸福美满的人生吧?”

“不准说那样的话!”浅草浅羽粗暴的打断了妹妹的话,看妹妹被吓了一跳,她的语气立刻又温柔下来,“不要说这种仿佛要跟这个世界告别一样的话可以吗,咲羽?”

浅草咲羽有些被吓到了,她怯生生的了头,浅草浅羽于是笑了起来:“其实对我来说,你才是这世界上最完美的人啊,在我心里我才是真的配不上你姐姐身份的那个人呢。”

“诶!姐姐为什么会这么想啊?明明姐姐那么……”

“都说了不要再说这种话啦。”浅草浅羽将中指按在妹妹的粉色的嘴唇上,她看了一眼在旁边被她们姐妹情甜到的少年笑道,“不好意思啊少年,让你看笑话了。”

“没什么,其实这种姐妹情听感人的呢。”少年讪笑了几声。

“啊,话说回来,艾妮亚在遇到你之前是怎么生活的呢?她那样一个小孩子,孤身一人肯定不好过吧?”浅草浅羽做出一副并不想在自己姐妹身上继续话题的模样,将聊天内容重新拉回到了刚才的话题上。

“她之前……啊,抱歉。”少年正想要说出和艾妮亚之前说好的设定,却突然听到自己的手机响了,一边道歉一边往门口走去,“是艾妮亚打来的电话……糟了,忘记给她准备食物了,她肯定是生气了。”

姐妹俩微笑的看着少年走到门口接听了电话,然后露出惊讶的表情,没说两句就挂断了电话走了回来。

“怎么,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吗?”

“不,啊,怎么说呢……艾妮亚她来找我了,已经到附近了,要我去接她。”少年的回答让一直微笑的浅草姐妹立刻露出了不同的表情,“我能带她来这里吗?”

浅草浅羽一瞬间的惊讶之后立刻换上了好客主人的热情笑容,而浅草咲羽则是一副马上要见到仰慕已久的偶像的表情。

“当然可以。”

“热烈欢迎!”

——————

ps:去补了个旧番然后看完现完全就是在浪费时间,从故事到人物完全没有看贼辣鸡

只是大家心里猜测,都没有说出来而已。

为了保证组织不被淘汰掉,为了获得对抗神盾局的力量,佐拉博士不得不再次联络李教授,展开交易。

1.144 计断九月-刘备的日常

“你想要参加这一次的选拔大赛?”

帝北宸凝视这百里红妆,漆黑深邃的深眸闪烁着复杂的幽光,虽然是疑问句,帝北宸却是肯定的语气。

百里红妆凤眸微抬,凝视着帝北宸,微微点头,“我想参加。”

“娘子,你知道,我并不怕被人说,我只希望你能够平安地留在我身边。”

帝北宸的声音低沉而磁性,望向百里红妆的目光更是坦诚。

这些年来,他经历的风雨已经不少,一般的言论他根本不会放在眼里。

百里红妆双手环绕着帝北宸的脖子,“我明白,但是,我更想堂堂正正地站在你身旁。”

下一次再见到韩溪泠,我会打败她!

深若古井的美眸弥漫着坚定而决绝的光,上一次韩溪泠见到她时的不屑她还记得清楚。

任由韩溪泠如何骄傲,她的骄傲丝毫不比韩溪泠少。

她与韩溪泠之间的争斗总会有一个了结,这段时间以来,韩溪泠在她的背后做了这么多的手脚,她都记得清清楚楚。

她从来都不是一个很大方的人,尤其是对于敌人。

待到下一次见面的时候,她会粉碎韩溪泠的所有骄傲!

帝北宸微微点头,他明白百里红妆的坚持,因此,他不再劝说。

事实上,他也明白参加选拔大赛对百里红妆而言是一次很好的历练。

倘若百里红妆在这选拔大赛上取得了好成绩,那么她将会进入所有人的视线之中。

因为选拔大赛向来很有分量,每一次选拔大赛的第一名都将在圣玄大陆成名,成为各个门派争取的对象。

这种选择,其实并没有错。

不论百里红妆获得什么样的成绩,只要她能够名正言顺地进入天罡宗,那同样是一件好事。

他并不在意他人对他的言论攻击,但是,天罡宗内部同样不平静,他最不想看到的是百里红妆受到攻击。

那样,他会心疼。

“我支持你的选择。”

帝北宸淡淡一笑,不论百里红妆做什么,他都是支持的。

“谢谢你,北宸。”

百里红妆眸光透着一丝感动,这是她的坚持,更幸运的是帝北宸一直都支持着她。

“你我之间,无需感谢。”

帝北宸揉着百里红妆柔若无骨的小手,深眸之中却悄然漫上了一抹认真与凝重。

“娘子,关于蓝家,我查到了一点消息。”

听言,百里红妆眸光骤然凝固,俏丽清美的容颜亦是有着一瞬间的凝滞。

“什么消息?”

百里红妆神情淡然,眼眸深处却不可控制地有着一丝紧张,她对于自己的身世一直很好奇,尤其是在知晓亲生父母是被迫将自己留在将军府门口的时候,她更担心的是父母的安危。

只是,以她现在所触碰到的平台,根本不足以有机会去了解蓝家。

蓝家,圣玄大陆真正的庞然大物,根基稳固,错综复杂,想要了解起来极为困难。

如今的她,还不曾到那般水平。

“我听说蓝家有一个测试子弟血统的方法,那就是将鲜血滴在祖传的玉佩之上,倘若两者相溶,那就是蓝家子弟。”

我擦!

刘莽终于明白了拉希姆那个诡异的笑容,这是把哥们儿往火坑里推啊!

拉希姆居然和怒吼天尊是朋友!

一个性格不温不火的家伙和一个脾气暴躁的家伙居然是朋友,这组合简直棒棒的!

看着拉希德-华莱士那种长得凶神恶煞的脸,瞪大了的眼睛,刘莽很蛋疼,这家伙不会想在这里打架吧!

靠!

刘莽看着拉希德-华莱士中锋的身板,高大强壮,自己虽然也在普通人里面属于高大强壮的,但和眼前这大块头比起来就是个小弱鸡!

但是!

打架刘莽绝对不会怂!两大功夫在身……虽然都还没有多少进步,但打架绝对不能怂!

就在刘莽脑袋里脑补各种打架画面的时候,突然,拉希德-华莱士嘴角一咧,露出灿烂的笑容。

“哈喽,没想到是你啊,你好像叫刘对吧?我还以为谢里夫又把门票给哪个女球迷,没想到你们老鹰也有喜欢看歌剧的人。”拉希德-华莱士小声说道。

“我去不了夜店,谢里夫怕我无聊让我来看看表演。”刘莽下意识的回答道。

“哦,这样啊,其实歌剧也很有意思,你可以多看看,别整天脑袋里都是打篮球,太暴力了。”拉希德-华莱士说出了让刘莽感觉惊恐的话。

额……刘莽现在是一张黄人问号脸,啥情况?

那灿烂的大笑脸,还有,调侃拉希姆是在开玩笑?

还有说不要太暴力?

看着拉希德-华莱士安安静静的看歌剧,刘莽很想去撕一下这家伙的脸,但再一次打量了双方的身板差距,放弃了这个很有创造性的想法。

这是那个怒吼天尊?暴躁大前锋?

刘莽好想问他是不是有个双胞胎弟弟或者哥哥在打NBA!画风实在太违和了!

没有争斗,没有吵架,甚至都没有提起比赛的时候,偶尔聊两句还是关心一下后辈生活方面习不习惯NBA这么快的节奏,简直就是个好好先生!

……

一场歌剧看得晕乎乎的,那个怒吼天尊绝对是假的!刘莽不相信!场下的怒吼天尊居然是个那么温和的人,还开车送刘莽回酒店怕他被路上的开拓者球迷认出来。

这世界真的是太奇怪了!

回到酒店之后的刘莽找酒店服务员借了个电脑,好奇的查了查拉希德-华莱士有关的事情。

是的,是查一查这家伙有没有精神分裂病史。

精分没有查到,却意外的查到了怒吼天尊场外的很多公益活动,主要是在波特兰当地的论坛,这年头还没有那种真正的全网性质的公众论坛或者网站,更多的群体更愿意在当地的圈子尬聊。

这很正常,就像刘莽上辈子读小学的时候打传奇、热血江湖,就是喜欢在当地城市的人聚集的一个区玩,这年头还不像将来通信方便之后人与人之间的距离变得更大的年代,都还是喜欢和认识的人一起玩。

1999年1月,拉希德-华莱士捐赠自己新合同首月的工资给失火的孤儿院重建。

000年1月,拉希德-华莱士参加为脑瘫儿童举办的拍卖会宣传。

000年月……

000年5月……

001年……

我擦!刘莽真没看出来,这个怒吼天尊居然是个慈善家!居然还有休赛期隔壁州缺水,自己掏腰包买了几顿饮用水自己出钱租用消防队的车去送水给贫民窟的义举。

“有时候不能光看一个人的外表决定对一个人的印象啊!”

刘莽有些内疚,自己场上对拉希德-华莱士的阴招有点伤人啊!

愧疚了三秒钟,也差不多愧疚够了,刘莽拿出手机把拉希德-华莱士给他的电话号码存下来。

也是有手机一族了,不过里面却没有几个电话,基本是队友的和房东、小萝莉、学姐的,对手的只有那么一个。

……

第二天一早,老鹰队飞往丹佛高原,西征的第二场的对手是掘金队。

丹佛这里的海拔和亚特兰大差不多,来到这里反而更舒坦了一些,除了这里比亚特兰大冷不少,其他都还好。

别的球队来丹佛都会有或多或少的不良反应,当然身体素质强健的是可以免疫的,说是高原也不是特别高,也就两千来米的海拔。

如果某个分区特别强,前十很强,必定的末尾的球队就会特别******如从90年代开始被乔丹逼得东部大量球星西游,西部联盟变成了狂野西部,要进季后赛没有个50胜真的不能说十拿九稳。

而西部前十球队非常强,前十之后就烂得惊人,掘金队就是这样一直球队。

原因很简单,西部球队一年和西部球队打的比赛要打5场,现在西部只有14支球队,弱队和强队交手的几率就更大,比东部倒数的球队过得还要凄惨。

掘金队原本还不错,上赛季西部第十,40胜4负,但今年倒霉催的上赛季球队最好的球员,过去三年连续三年场均0+10的全明星外加最佳阵容第三阵的顶级中锋安东尼奥-麦克戴斯在训练营的时候十字韧带断裂赛季报销,才7岁刚刚到个人巅峰的他遭遇了罗斯式的毁灭性伤病,只有两米零六的他本来就是靠着身体素质在内线横行,遇到这种伤病基本告别球星行列了。

本来有这样一个全明星中锋,而且才7岁,是该掘金队出成绩的时候,夏天他们还引进了朱万-霍华德,和安东尼奥-麦克戴斯、前湖人全明星尼克-范埃克塞尔一起组成三叉戟的组合,结果安东尼奥-麦克戴斯倒下了,朱万-霍华德和尼克-范埃克塞尔完全不来电,打出一波0胜6负的开局。

当医生确认,从医学角度考虑,安东尼奥-麦克戴斯基本无法恢复伤前的状态之后,掘金队也没办法只能选择摆烂了。

核心啊!

没有核心球员拿什么来出成绩?

朱万-霍华德是个不错的大前锋,但也就不错而已,场均17+7是还算厉害,但掘金队能几乎免费得到他纯粹是因为他本赛季000万的薪水实在太贵,小牛队近乎白送给他们的。

赛季开始前,这场打掘金的比赛,本来是被球队的教练组划到和打开拓者一样的重点比赛中,被视为是难打的比赛。

结果到了现在遇到的时候,发现对方变弱鸡了……

老鹰队首发上去之后稳扎稳打,掘金队一心摆烂,很快老鹰队就占据了很大的优势。

到了第二节刘莽上场的时候,分差已经被拉开到了10分之上。

第二阵容,克鲁格教练希望刘莽上去能够把分差进一步拉开,早早的奠定胜局,接下来就是艰难到想哭的背靠背打超音速和国王队的比赛。

刘莽的想法也一样,上来就想要快点打出好的表现,对于拿到本场比赛常规的三四百点巨星值已经迫不及待了。

但是往往越急,越冲动,就越容易出问题。

刘莽第二节上来连续投了三次,全部打铁,被一项以跑动为强项的掘金连续打了三次反击!

当天空中飘下第一滴雨水时,貌似相看生厌,实则配合还算默契的陆铭和小黄已经砍秃了一大片树林。

一艘体积庞大的“木筏”也已初见雏形。4根笔直的圆木支撑着一块由大树叶和藤条编织而成的雨篷,大约三米见方,与至少50平方大小的“木筏”平台紧紧绑在一起。

而睡得安稳的羽堂堂连同她所在的逃生舱也已经早早被小心地搬上了“木筏”,稳稳地端放在雨篷中央,被小山似的食物拱卫着。

陆铭伸手接了一滴雨水,水色微微泛黄,还隐约散发出一股奇怪的味道,似酸非酸,似甜非甜。

他皱了皱眉头,朝远处高声唤道:“小黄,回来,这雨水不对劲,食物……”

没等他说完,树林里便蹿出一个闪电般的影子。小黄双爪抱着一堆用大树叶包好的果子,尾巴和双腿交替配合,踩着树枝一瞬间便蹦到了陆铭面前。

“吱吱!”它白了陆铭一眼,仿佛在说“我早就发现了,还用你提醒?刚摘的果子这不都包得严严实实的吗?”

陆铭只瞄了一眼它怀里包裹好的食物,便直接无视了小黄的叫唤,继续说道:“先前我和羽堂堂与海里的娜迦族打了一架,趁海水还没开始涨潮,你有没有办法请树林里的野兽帮忙,把木筏转移到更高的地方去?”

虽然海神期不可避免地会到来,可是与娜迦族的再次交手自然还是越晚越好,起码也要拖到羽堂堂醒来。

陆铭虽不想依赖别人生存下去,可对自己的实力也不是没有自知之明。如果真的打起来,自己说不定连小黄都比不上!

他头一次后悔在过去的训练中,没有听父亲麾下老兵的建议,增加单体搏击的项目,而是将时间都花在了机甲驾驶上。

小黄歪了歪头,有些不明白这个笨蛋不是刚醒来没两天么,怎么这么快就得罪了海里的原住民?

只不过那个傻女人要是不清醒,它也没法从这个笨蛋口中问出究竟,无论如何还是先确保安全更重要。

小黄再次吹响口哨,不一会儿两只巨型黑豹便应召而来。

一左一右钻入地下,不费吹灰之力就将“木筏”抬了起来,快速地向高处移动起来。

大约奔出半个小时,两只黑豹才在一处山洞前面停了下来。

一只小豹子从山洞里飞奔而出,却在堪堪扑到母亲身上的一瞬间炸了毛!

“吼!”它冲着“木筏”上的逃生舱发出稚嫩的咆哮声,张牙舞爪!

略大一号的雄豹不等放下“木筏”就挥起前爪,一骨碌将小豹子拍进了山洞。略小一号的母豹顿时不满地朝它龇了龇牙,却仍旧与雄豹一起,将“木筏”稳稳地安置在自己的洞穴门口,然后便一甩尾巴,径直钻进了山洞里。

只留下满脸无奈的雄豹在原地看向小黄,仿佛再询问还有什么吩咐。

陆铭眨了眨眼睛,自己刚刚是亲眼目睹了一起野兽间的夫妻吵架吧?

话说,这两只豹子将自家的门口空地让了出来,未免也太大方了吧?说好的“卧榻之侧,岂容它兽安睡”呢?

不过……陆铭环视四周,不得不承认,这黑豹一家所在的地方确实是目力所及最好的位置。一面是挡风挡雨的悬崖峭壁,一面则俯瞰大海一览无余,应该是这一片区域中,地势最高的宜居平台了。

小黄趁着陆铭熟悉环境的间隙,挥退了雄豹,又随手摸出一颗果子“咔擦咔擦”啃了起来。啃完果子,见陆铭还没回神,它又偷偷摸摸地蹭到了逃生舱面前,试图打开舱门,却发现无论用多大的力气,自己都打不开这个“铁蛋”!

“别白费力气了。”陆铭感觉到手上戒指的震动,一抬头便发现了引起戒指报警的“入侵者”,不由好笑道:“‘战神’的逃生舱和机甲一样,都安装了身份识别系统。除了我和羽堂堂,还有……”

他顿了顿,脸色微微一沉,随即便恢复正常,继续说道:“没人能打开这个逃生舱。就算用暴力将它破坏,也只会让里面的人,连同逃生舱一起爆炸而已。”

他一边说着,一边走了过去,打开舱门,将仍在沉睡的羽堂堂抱了出来,“既然这黑豹一家愿意听你的命令,那想来它们应该也不介意我们直接借宿一段时间。”

“木筏”只是应急手段,有更好的居所让羽堂堂养伤,厚一厚脸皮也不算什么。

陆铭这样想着,恰好,小黄也是这样想的……

羽堂堂醒来的时候,一瞬间有些晃神。

她记得陆铭那小子明明是拒绝了自己转移到山洞的提议的,怎么自己这会儿却在山洞里呢?

“陆……”

她刚一出声,陆铭便从山洞外面走了进来,递给她一个人类脑袋大小的红色果子。

“你醒了?先吃点东西吧!木筏已经扎好了,海水如果涨上来,随时可以转移。不过这里的雨水有些奇怪,我和小黄会趁着食物没有被污染之前,再储备一些。你安心养伤就好。”

羽堂堂愣愣地听他说完,又看了看手里的果子。这小子怎么突然变得沉稳不少?真是环境锻炼人啊!

她想了想自己原本的计划,很快便释然了。

羽堂堂伸手将果子递了回去,“这个太清淡了,没营养,不适合养伤。我要吃肉。”

陆铭一愣,脸上泛出可疑的红色,好半天才吞吞吐吐道:“肉是有的……但是,我不会处理……”

在羽堂堂昏睡的这天里,他和小黄在尝过肉味之后,实在无法忍受只靠果子过活,并非没有尝试过吃肉。

然而……

“我不会生火……”陆铭的声音越来越小,“小黄也不会……”

甚至,他连剥皮都不会,起码小黄是会剥皮的。

想起昨天,小黄干净利落地剥出一整个兔子肉,满怀期待地看着他,陆铭就觉得自己的脸烧得慌。

羽堂堂忍不住额角青筋跳动。她努力忍下脱口而出的咆哮,轻声细语道:“看好,我只做一遍,你一定要学会,明白了吗?!”

陆铭小鸡啄米似的猛点头,就见她右手轻轻一翻,一簇小火苗就出现在她的手心里。

他瞬间就懵了!

“羽堂堂,你……你再慢一点,我真没看清……”

第二日,临安权贵圈子骤然起了点小哗然。

翰林学士承旨沈琦最疼爱的孙子之一,北镇抚司副千户沈炼抱着一女子尸首回到府上,待沈琦退朝归来后,言辞灼灼说知音是沈家人,当入族祠。

沈琦脸一黑,说她先入后宫,又贬广宁观,何德何能入族祠。

白发苍苍的沈炼腰间绣春刀倏然出鞘,架在祖父沈琦的脖子上,厉声喝问,只一句,到底让不让沈知音入祖祠。

咱们的翰林学士承旨大人也是个迂腐,气得够呛,眉毛一拧,有本事你杀了我。

沈炼当然没敢弑祖父。

当着无数沈家族人的面,自脱族谱,然后抱着沈知音的尸首绝然离开沈府,消失在临安城,没有人知晓他将沈知音埋葬在何处。

翰林学士承旨沈琦望着爱孙的房间,呆坐了一日,末了叹气说炼儿岂知祖父之苦。

第二日就是艺科考试。

沈府闹剧很快从大众眼里消失,除了沈琦的至交好友拜访慰问这位正三品朝堂大佬,其余权贵们很快将目光落在了国子监和翰林院。

艺科考试虽然不若常科、制科,但终究是个入仕途径。

那十几个名额的竞争多多少少有些激烈,除去一些确实有才无人敢动的名额,剩下的各大权贵世家都盯着呐。

主要负责本次艺科琐事的是礼部,监考官主考则是翰林院,副主考从礼部和国子监各选数名官员——艺科不同于常科制科,作弊的可能性极大,是以这些监考官也是提前被关进国子监的考试院里。

但私下间的交易也很简单,比如某某世家的提前就找到那些有可能会成为监考官的人,许下各种好处之后,把自家要应举士子的作品简单说下,定个暗号什么的。

毕竟艺术这玩意儿,全靠一张嘴。

这状况女帝不知道?

知道。

但没办法,首先这是权贵阶层的规则,其次这个交易确实没办法杜绝,艺术那虚无缥缈的玩意儿,真不是一两句话可以定断的。

所以大凉三百余年国祚,从翰林院待诏走入朝堂中枢的,有,但不多——赵室君王的意思很清楚,你可以进入翰林院,但想走入朝堂中枢,那就看你有没有能耐。

艺考在即,李汝鱼养精蓄锐。

小院却在日落时迎来了不速之客,一头白发的沈炼,腰间绣春刀,飞鱼服有些脏乱,目光坚毅中带着与世绝隔的孤独感。

默默的站在院子里,望着李汝鱼。

李汝鱼起身,走到门檐下,左刀右剑的盯着沈炼,“求死?”

脚下的花斑对沈炼龇牙咧嘴,野性咆哮,若不是李汝鱼唤住,这货已经扑了上去。

沈炼面无表情,“我来,只是告诉你一件事。”

“说。”

“当日屠杀扇面村,只是赵长衣的意思,其目的是为了保护你身上某个秘密,所以才命我率领长陵府诸多北镇抚司缇骑屠尽扇面村。”

李汝鱼冷笑,“有差别。”

顿了一下,“他会付出代价的,但作为刽子手的你,也应付出代价。”

沈炼沉默了一阵,道:“是的,他应该付出代价。”

李汝鱼不做声。

沈炼继续道:“但知音是无辜的。”

李汝鱼叹了口气,“我只想杀你。”

“但她却死了。”

“所以呢?”

“所以,我想如柳向阳一样,给你说说道理,给赵长衣说说道理,给天下人说说道理。”沈炼默然的按手在绣春刀上。

李汝鱼不解,“我不亏欠你。”

沈炼依然是面无表情,却透着山高海深的孤独感,“春风关后,你去过扇面村带回了花斑,难道你没发现奇怪的地方?”

李汝鱼想了想,“有那么一点疑惑。”

当时孙鳏夫皇宫灰烬里的没烧成灰烬的骨架,有几具确实透着奇怪,比之正常人小了几分,自己并没放在心上,以为是火焰焚烧之后的正常变化。

沈炼终于有了一丝神情变化,并无忧伤,只有愤懑,“我率领一众缇骑赶到扇面村,确实有个叫黄峥的**岁小孩,徒手两拳打死两位缇骑,李三胖真是一位高手,张麻子的确实轻功很好,他们都死在了惊雷之下。”

“那个说难得糊涂的老头子,秋竹图并没有画完就被我阻止了,所以他还活着。”

“扇面村只死了三个异人,其余人都活着!”

“他们依然藏匿在那片大山的更深处,只是为了守护你的秘密,而我带回来那些缇骑的尸首,则是不听话的人,为了扇面村三百余人,我杀了十余位袍泽,虽然事后北镇抚司有抚恤,但那些都是鲜活的生命。”

“他们之所以死,全是因为你!”

“为了守住你那个只有女帝陛下和赵长衣知道的秘密,李汝鱼,你难道不愧疚!”

最后一句,沈炼几乎是咆哮着喊出。

李汝鱼闻言僵滞,呐呐的道:“当真?”

沈炼冷笑,缓缓撤出了绣春刀,直指李汝鱼,“你不知道,你只是愚蠢的来找我复仇,逼死了知音,现在你满意了,知足了,高兴了?”

李汝鱼颓然。

自己逼死了沈知音?

杀二混子,他该死,杀孙鳏夫,他更该死,杀徐继业,是因为他想杀自己,长坂桥一战,也是为了活下去。

从始至终,李汝鱼都没想过杀那些无辜的人。

但沈知音却被自己逼死了。

少年心底里那一块柔软的地方,被沈知音之死触动,那一瞬间感触万千,心底里升起浓郁的愧疚,默默的看着沈炼如秋光的绣春刀一动不动。

噗!

长刀贯入肩胛骨。

鲜血如注,染红衣襟,也染红了绣春刀。

嗷呜!

花斑一声野性咆哮,声惊四野,银色的身影如流线一般,将沈炼扑倒在地,血腥大嘴上的獠牙闪烁寒光,悍然咬向沈炼的脖子。

沈炼没有挣扎,只是默默的望着天,流出沈知音死后的第一滴泪。

小音,等我。

“花斑!”

李汝鱼怒喝一声,獠牙已经抵在沈炼脖子上的花斑,在最后时刻停了下来,抬起头望了一眼李汝鱼,那双凶光毕露的眸子里闪烁嗜血的野性。

嗷呜着叫了一句,有些委屈,并没有放开沈炼。

李汝鱼拔出肩胛骨上的绣春刀,丢到沈炼身旁,如果不是因为沈炼比自己高了不少,这一刀就是刺中心脏而不是肩胛骨,轻声道:“我愿意接受你的仇恨,但我不想死,所以,对不起了。”

沈炼无言望天,默默流泪。

……

……

这一夜李汝鱼大梦。

梦中是一座小院,有个眼睛会说话的风情少妇,满身血污的从地上爬向自己,抓住自己的衣襟,嘴里不断沁出黑血……却不说话,只是死死的盯着自己。

忽然,空间动荡山河变幻,小院于刹那之间崩塌,远空清净地,忽现青山悬空。

有读书人负手站山巅,

如仙人。

“我看你就是没吃够苦头!”马尭愤愤的吼道,作势就要扬手指,不过当她目及墨如漾的身影后,还是吞了下口水,忍住了冲动。

我和哥哥是来求和的,求和的,求和的。她在心底,不断这般告诉自己,以此来抵消心头的怒气。

“行,”莫言低头沉默了一会儿,而后一锤拳头,点头答应道。“这龙脉太过凶险,放任你们与我们对着干,还不如结伴一起。不然到时候,又是一堆麻烦事。”

“呵,果然还是莫言你是个明白人。”马尭点头,笑起来的模样,同马超简直是一个模子中刻出来的,只是马超身为男人,却要比自家妹妹,还要阴柔一些。

在家中时,他人送外号,就是‘马大姑娘’。

“好啦,那就这样,不许反悔。”马超上前两步,伸出手掌来。莫言勾唇,同样伸出手掌,与之拍到了一起去。

墨如漾听着击掌声响起,心中暗叹:同行人数又增加了,只希求不是什么惹麻烦的人物就行。

刚刚这般想罢,就见那边的马尭,兴冲冲的冲向了尹博文。一把夺过对方的包袱,就开始乱翻起来。

两件换洗的衣服和草药、暗器被扔出来,随后在马尭的肚子哀鸣下,尹博文仅带的几块干粮,全部被马尭拿到了手中。

“喂,麻子脸,别给我全吃了!给我住口!”尹博文忙扑了上去,开始和马尭争抢起来。“你干嘛呢,这可是最后续命用的粮食!”

咕噜噜——马超的肚子,也在此时不争气的叫唤起来。马超尴尬的笑着,抚上了腹部。

莫言抽动嘴角,卸下包袱,掏出两只干粮来,递给对方,马超乐呵呵的收下,没显出一丝客气的意思。

莫言苦笑:“实话跟我们说,你们兄妹俩是不是干粮吃完了?没办法继续实施跟踪?所以才来找我们联盟的?”

“噗——”马尭一口干粮被噎到,喷了尹博文一脸。而后她接过丹流阁的水壶,猛灌自己两口,擦擦嘴巴:

“你怎么知道的?不过我们干粮不是吃完的,是丢了,丢到周**营中去了,上次逃跑太急,忘拿了。这两天,可是饿死我和我哥了。幸好遇到了你们。”

“还真的是啊,”莫言面露无奈之色,额上挂上一颗虚汗:我就是这么随口一说,没想到真的蒙对了,这兄妹俩就是盯上了干粮才来的。

尹博文本还是愠怒的表情,在听到马尭如此实诚的回答,和莫言难堪的脸色后,忍不住笑了出来。

这麻子脸还挺逗的,这么直咧咧。

“马超你这个火人,还真是厉害呢。”姬无情盯着烛嵘看了又看后,终是开口称赞道。

马超乐呵呵的招呼烛嵘过来:“这个大美女想认识你一下,还不快过来!烛嵘?”

“主公,我来了。”烛嵘庞大的身躯,仅两个步子,便站到了马超的旁边。

他的一个脚掌,都要比常人大上四倍,身形更是不用说。

为了和姬无情更方便打招呼,烛嵘索性单膝跪下,将脑袋伏了下来,半敛着眸子,脸上微微有些不自然道:“在下烛嵘,姬姑娘你好。”

“姬无情,”姬无情简单的自我介绍,然后笑眯眯的伸出手掌。可怎奈烛嵘太过壮硕,伸出的手掌,足足能抵上姬无情的半截身子。

于是他放弃了击掌的念头,索性一把握住了姬无情,在莫言的惊呼声中,把对方放到了自己的肩头。

姬无情眼前一花,再清明之际,已是身处高空,身处于一片耀眼的火焰之中。

她抬头,能够眺望出去很远很远。站在地上时,已经看不到影子的夕阳,此时居然还能再看到那么一点的残影。

“啊,这视野!太棒了!”姬无情兴奋的站起身来,扶住烛嵘的头盔,四下乱瞅起来。

这一幕,直看的站在地上的尹博文,好一阵羡慕。他也好想上去看看啊,但是又开不了嘴。

“烛嵘,送我上去。”马超下令,下一秒就被烛嵘拎到了另一个肩膀上去,站着。

瞧着马超和姬无情在上方,尽情的聊着天,还一副很高兴的样子,就连丹流阁都愤愤的嫉妒起来,双眼死死的瞪着马超。

尹博文看丹流阁如此,还以为对方也想上去一览风光呢,于是颇带感慨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只引得对方送他几记白眼。

天色在姬无情和马超的注视下,渐渐暗了下去。黑幕再次笼罩夜空,星星遍布。

姬无情还在惬意的享受着‘高处不胜寒’的滋味,直接豪爽的翘着二郎腿,躺在烛嵘身上看星星。

马超用胳膊撑着脑袋,支在烛嵘的头盔上,遥看着另一边的姬无情,眯起来的眼睛,让人看不清楚他现在的表情。

烛嵘僵硬笔直的站着,愣是不敢动弹一下,一直从傍晚时分,站到深夜,姬无情昏昏欲睡之际,才手动把姬无情拎了下去,递给张开双臂接人的丹流阁。

“唉,”丹流阁无可奈何的瞧着怀中的姬无情,把她给抱到了早已铺好的铺子上。

因为这是在边野路上,所以只能寻了些树叶和野草,垫吧垫吧,再给叶子的最上面铺件衣服。

一个简单的睡觉铺子,也就做好了。

墨如漾等人,在天刚黑之际,就早睡下了。只有丹流阁一个人,自发性的要求第一个值夜。

莫言知晓他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山水之间,所以也是答应下来,等他有了困意,就可以唤别人来守夜。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很快,前半夜在一片静谧中安然度过。除了旁边林子中偶尔传出的一两声虫鸣,和莫言等人的均匀呼吸声,整个夜间再也听不到其他声响。

丹流阁保持着双腿盘坐的姿态,持续了很久,一直都没再动弹过。直到第五个哈欠,使他张开嘴巴。

丹流阁才揉了揉眼睛,脸上露出疲倦之色。“唔啊~”

丹流阁的又一个哈欠声刚落,侧卧在地上的墨如漾,便倏地睁开了眼睛。丹流阁不好意思的看向他:“吵到墨兄了?”

“不是,是...有人过来了。”墨如漾冷静的回答着,说出的话却和表情完全不符。

那就是父皇要将她许配出去了,而且要为她挑选海族之中的最佳年轻俊杰。

贾森-特里表示哪怕一个爱抢风头的菜鸟再讨人厌,都还是会有那么一点点可爱的地方。

比如今天刘莽提议三人包夹那个他最嫉妒的小个子,然后两次都防下来了,艾弗森那边都气炸了,艾弗森觉得这完全是耻辱,艾弗森可不会觉得对方三人包夹有什么不对,而且他也不会认为是被三个人防了,因为真正和他对位的是一个菜鸟,现在艾弗森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打爆这个菜鸟,什么好奇心,什么戏耍对方的心态全部爆炸!

看着艾弗森气急败坏的在拉里-布朗的怒吼声中回防,贾森-特里表示今儿个高兴!于是把球给刘莽这个菜鸟玩玩,反正是一场落后一个“冠军级强队”十几分的比赛,要追回来可能性不大!

看着刘莽那错愕得表情都开始局促,贾森-特里乐呵的去本来刘莽该去的底角拉开空间,他认为这是刘莽感激的表情,没看到激动得都快哭了么。

却不知,刘莽那边真的想哭了。

你平时那么独,今天居然传球了自己去拉开空间?刘莽第一次感觉球权这东西,还是不要的好,当一个拉开空间的投手多快乐啊!

刘莽看另一边拉希姆开始站好位置准备等自己这边开始突破就去和穆罕穆德无球挡拆搅乱对方内线防守,他很悲愤,拉希姆你是咱这边唯一一个能和艾弗森刚一波的能力值高达90的顶尖球星,虽然是最次的那一拨,但好歹是顶尖啊!咋不来接球啊!

冷静,刘莽不断的暗示自己冷静,深吸了一口气运球来到三分线外两米。

艾弗森直接防出三分线来了!显然是打算只要刘莽想要靠近三分线突破,他就直接贴身逼抢!

刘莽努力冷静下来,尽量让自己不要被畏惧给击倒,心里快速问道:“系统,我和艾弗森速度对比是多少?”

“按照篮球运动计算,宿主原本速度是84,优秀级别,得到的加成是7点,现在为91,顶尖级别,无爆发速度。艾弗森速度为97,爆发速度为100,为生涯巅峰最高状态。”

果然,艾弗森的速度果然逆天,巅峰期爆发速度居然达到系统理论上的速度满级了!

不过自己的速度没想到从替补席上走出来居然有顶尖级别的91点!原本也能达到优秀级别的8点,这特么估计是这个身体唯一的优点了。

“宿主猜得没错,速度是你这个瘦弱不堪的咸鱼都不如的身体唯一的优点。”

刘莽没去理系统永远带着恶意的回答,看到速度差距没有想象中那么巨大,刘莽有想法要怎么去面对只要一上前艾弗森绝对会紧逼上来的防守了。

刘莽心里一定,猫着腰持球来到三分线外,艾弗森果然立刻冲了上来进行贴防。

靠!

刘莽被艾弗森冲过来顶了一下贴住,撞得生疼,但是裁判并没有吹犯规!

这该死hand-checking!简单来说也就是可以上手防守,不拉扯,不推人,不打人,就不算犯规!

艾弗森贴到刘莽身上的时候,看到刘莽表情很是惊慌失措,似乎对这种NBA级别的对抗相当无法接受,艾弗森心里冷笑,他要让这个菜鸟知道什么叫做NBA!之前连续两次进攻被阻挠,他已经愤怒到极致。

艾弗森看到刘莽抬起头似乎是想要寻找队友传球,于是,艾弗森立刻伸手去想要拍下刘莽的运球。

但是!

艾弗森刚刚伸手,刘莽单手拿起球猛地做出干拔的动作,主动将胳膊撞向了艾弗森伸过来想要抢断的手!

同时,刘莽身体做出起跳投篮但是被打手犯规的姿势!

“哔……”

主裁判哨响,做出左手手掌伸直,左肘呈90度,右手半握敲打左手腕的动作,然后向技术台比了一个“”。

“NO!我只是要抢断,这是抢断犯规!”艾弗森带着不可思议的表情大声喊道。

发生了什么?

其他球员一片茫然,现场球迷也是一片茫然。

刘莽这个菜鸟居然面对艾弗森,打了一个三分犯规?

刘莽造成三分犯规,对于老鹰球员和老鹰主场的现场球迷来说,其实不难以置信,反而觉得还算正常。

但是,这到底是怎么造成犯规的?

怎么就三分犯规了?

刘莽怎么就获得了三个罚球?

艾弗森是最懵逼的那个,他不就抢断一下吗?怎么就三分犯规了?

刘莽看着不断和裁判抱怨解释的艾弗森,但是裁判不理会。

刘莽心里有些许的激动,诚然,这是一件“可耻”的事情,但这可以说会成为现在最适合他的打法!在短暂的上场时间内能有闪光点的最好的方法!

就在这时,系统说话了。

“恭喜宿主完成成就:碰瓷打法先驱。宿主这次造犯规给未来的NBA带来了巨大的影响,系统正在计算成就奖励,请宿主等待具体通知。”

这是什么意思?是夸呢?还是夸呢?

碰瓷打法先驱,一听就不是什么好的成就,而且好像还有点不知道该怎么给奖励。

不过刘莽也不去较真,有奖励就行,而且自个儿还找到了一个看起来可以靠自己努力就能有变强的希望的打法。

不过得多练练挡拆了,刘莽决定明天开始,去找穆罕穆德练挡拆去,他要突破别人确实有点难,对方都太强壮,他对抗太弱了,但如果有挡拆就好说了,如果对方换防,他不介意用上雷霆三少造犯规的各种姿势!

另一边的拉里-布朗虽然和艾弗森不和,但还是去技术台要求回放,不过不是要求取消这个投篮犯规,因为按照篮球的规定,反吹一旦吹了,一旦确认了,是不能取消的,同样的,没吹的犯规也不能追加。

拉里-布朗要求回放的是确认这个罚球是两分还是三分,然后好仔细看一下这三次究竟是怎么来的,刚才一切都太快了,只看到对面那个小子蹦了一下,裁判就响哨了,而且还是三分球投篮犯规,老帅表示不可思议,裁判不可能瞎吹,肯定是有什么其他人没看到或者是没看懂的地方。

裁判也是无奈,他其实也觉得有点不耻刘莽这种骗犯规的行为,但是规则上来说,这百分之百是防守球员打手犯规,规则就是这样写的。

以前也不是没人造成过这样的犯规,但几乎没人故意去这样造犯规,一般都是对抗太激烈不小心就造成了,而且出现次数极少。

但这菜鸟摆明了就是故意的!

一般来说,吹罚这种事,电视会有回放,但现场如果不是比赛的一方要求回放,是不会回放具体过程的,不管是对哪边不利都一样,因为球迷就在现场,得安抚他们的情绪。

裁判让技术台调出刚才犯规的回放。

现场大屏幕上,看到的是刘莽弯腰运球,眼睛看向别的地方的画面,这时候艾弗森想要趁刘莽注意力转移去抢断,就在艾弗森伸手过去的时候,刘莽单手接住弹起来的球,然后左手也伸了过来做出扶球的动作,也就是投篮抬手时的动作,然后直接朝着艾弗森的胳膊撞出去,身体蹦达起来则是投篮的后续动作被打手打断的动作!

“嘶……”

现场诡异的安静。

这是好球呢?还是好球呢?

对老鹰来说,确实是好球!赢得了三次罚球!但是这造犯规是故意的吗?如果是故意的,简直无耻啊!

现场球迷看向刘莽的眼神,带着深深的好奇与怀疑,难道咱们球队在第二轮选了个小流氓?这真要是故意的,简直就像是流氓一样无耻啊!

拱手唤着“殿下”的,正是李雍身边最为得力的石桉,书房内半晌没有回应,他面上却是没有半点儿异色,还是维持着那样恭敬的姿态,安静地等待着。

“进来!”过了片刻后,屋内终于响起了这样一声,若是旁人,只怕就要讶然了,咦?这屋里居然有人啊?既然有人,方才为何却又不出声呢?

石桉却是面无异色,轻轻推门,走了进去。

豫王府的书房内的人,自然就是李雍了。

李雍不只在,而且还在很是闲情逸致地画着画,石桉进来时,他笔下的一株兰花已是成了形。

“殿下,我们的人已经护着七姑娘安全出了阜成门了。”石桉进来后,半句废话也没有,便是直接入了主题。

谁知,李雍闻言,手轻轻一顿,墨汁便顺着笔尖滴落了下来,转眼间,便是落下两滴墨迹,晕染在画上,将好生生的一幅春兰图给毁了。

石桉极快地抬眼瞄了一眼李雍的面色,这才小心翼翼道,“陈琦他们还远远跟着七姑娘他们,属下嘱咐他们,让他们一定要暗中护七姑娘周全,然后,定期传消息回来,好让殿下安心。”

“多事。”谁知,李雍却是沉声道,然后,似是心烦意乱一般看了一眼已经彻底毁了的画作,抬手,便将手里的狼毫掷入了一旁的雨过天青色笔洗之中,笔入水中,荡起一圈涟漪,伴随着淡淡飘出的墨,转眼,将一洗清水污了,一如他面前的画。许是觉得那画毁了,看着委实有些碍眼,李雍索性将那画作揉成一团,然后,当成了废纸,扔在了边上。

有些东西,污了,便是污了,却是无论如何,也再回不到最初的纯粹。

“将人都给撤回来吧!不用再跟着了。”

半晌后,李雍沉冷的嗓音便是徐徐响起。

说出的话,却是全然出乎了石桉意料之外,惊得他甚至忍不住极快地抬眼来瞄了李雍一眼,这才又忙垂下眼,整了神色道,“可是,殿下,七姑娘一介闺阁女子,从未出过京城,也不知她要往哪里去,若是她要往荆州去,那山高路远的,若是路上有个什么……”

“本王说的话,你没有听清楚吗?”谁知,李雍却是不等他将话说完,便是沉声打断了他,“本王说了,让你将人撤回来,不必再跟着。”

“殿下!”石桉急得骤抬双目,却没有想到恰好撞见李雍那双已是冷沉似冰,不见半分喜怒的桃花眼,登时被冷得一个哆嗦,又匆匆垂下眼去,倒是将方才一瞬间的情绪外露尽数收敛了回去,不敢再露分毫。

只这心里,却还是疑虑重重,要说殿下对谢七姑娘有多看重,旁人或许不知,石桉却深有体会。谢七姑娘若是在殿下心上不够分量,哪里会值得殿下冒着暴露豫王府暗地里的实力,引来陛下和东宫忌惮的风险,也要派出死士接应谢七姑娘,护她安全出城?既是如此,殿下此时又怎会说出如此这般冷情之言?

李雍的一双桃花眼中恍似起了薄冰,“你别忘了,众人皆知,谢家的七姑娘如今就在咱们豫王府的灵犀阁呢,本王情深意重的归处都在那里,别处,不该有本王牵肠挂肚之人,也不能有。叫了他们回来,不跟着,于她而言,或许,还要更安全些……”

说到后来,李雍的嗓音里掺进了一丝压抑不住的苦涩,喉间亦是泛起苦来。

石桉恍然,真没有想到,殿下居然想到了这一层。石桉心口不由有些难受,这世间,能让他们殿下这般倾心相护的,便也只有谢七姑娘一人了。

若是没有之前的错过,殿下能得偿所愿抱得美人归,兴许,一切都会不一样了吧?

殿下无需这般自苦,而定国公府未必就会走到如斯家破人亡的境地,只是可惜……造化弄人。

“好了!你下去吧!赶快将人给本王召回来,本王如今能为她做的,也就只有这些了。”李雍幽幽叹道。

石桉目光一闪,忙低声应道,“是。”

然而,不等石桉起身离开,书房外便是传来了人语声,紧接着,门外的小厮便是通报道,“殿下,王妃来了。”

李雍眉心轻轻一蹙,抬手挥了挥,石桉会意,拱手行了个礼,便是退了下去。

到得门口,果然瞧见了趁夜而来的曹芊芊,连忙退让一旁,拱手行了个礼。

曹芊芊略点了点头,对于李雍身边的人,自来都是和颜悦色,道一声,“石护卫辛苦。”

待得石桉谦辞一回,她这才敛裙进了书房,身后的蕊香亦是低头跟进,手里还端着托盘,当中放了一只白瓷炖盅,隐隐有香味飘散出来,原来,是来给殿下送吃的啊!

石桉笑了笑,转身走了,殿下交代他的事情,他还得去办呐。

曹芊芊进得书房时,李雍正在收拾他桌上的东西,仔细地将狼毫清洗干净后,挂在了笔山之上。

曹芊芊屈膝行了个礼,口称“殿下”。

李雍却并未抬头看她一眼,只是语调疏冷地道,“王妃怎么来了?本王若是记得不错的话,新婚头一日,本王便曾交代过王妃,本王的外书房,王妃若非有要紧之事,便不要来,没错吧?”

曹芊芊目光微闪,隐去眸中黯然,再开口时,声音亦是疏淡了好些,“若非有事相询,妾身也不会来打扰殿下。明日,母妃召了妾身进宫,怕是会问起咱们后院灵犀阁中的娇客,届时,妾身该如何作答,还请殿下告知。”

李雍却是连眉毛都没有动上一根,“灵犀阁中的娇客,本王是奉了父皇圣谕请回来的,王妃照实答便是,母妃难不成还会因为这个而为难王妃不成?”

曹芊芊蹙起了眉梢,以德妃之能,如何会不知豫王府后院灵犀阁的那位是怎么一回事?她担心的,另有其他,“若是母妃心血来潮,想要见上一见呢?”有些事情,可是只有他们此时的几人知晓。

李雍目光暗闪,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好端端的,母妃作何想要去见一个已经被踩到了泥地里的人,除非,是有人说了什么,让母妃听到了风声,你说呢?王妃?”

李雍挑起眼角,斜睨向曹芊芊,眸中迸射出的森冷恍若利箭一般,直刺曹芊芊眼底。

“你这个猪脑子,省纪委的人盯孙传河不是一天两天了,你还和孙琦走这么近,怎么,让人家当枪使了还不知道呢?”柯子华简直是要愤怒了,可是没办法,话还得慢慢说,李学金这个人的脑子不笨,但是脾气不好。

一件很奇怪的事就是人与人之间的交往不能太密切,尤其是相互之间不能太熟悉,如果太熟悉,他就会把你摸的透透的,这样就失去了神秘感,没有了相互之间的神秘感,也就没有了敬畏。

无怪乎外面的人对哪个领导敬畏有加,但是他的司机秘书有时候却不拿领导当回事,这就是太熟悉了,因为他看出来了,领导也是人,我有的七情六欲和小心思领导一样有。

李学金对柯子华熟悉可谓是熟悉到了骨子里,一起长大的,有来到这个城市,又在柯子华的带领下干了一些独属于两人之间的秘密,所以有时候李学金在柯子华面前就很放肆,不把一些事当事。

“那你说现在怎么办?但是无论怎么说,先把我妹妹放了,她可没吃过那样的苦”。李学金不管柯子华多么急躁,始终都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放了?这次恐怕一时半会出不来了,省纪委的人不走,她就不可能放出来,再说了,省纪委盯着这件事呢,你要是不想再惹更大的麻烦,最好是从白山消失,孙琦那里千万不要再接触了,万一出了问题,李学金,这次我是真的救不了你了”。柯子华脸色阴寒的说道。

“那不行,先把靖柔放了,否则谁说话都不好使”。李学金脖子一梗说道。

柯子华看着李学金的样子,哭笑不得的说道:“我说,你哪来的这么大谱,我要是放了你妹妹,我马上就会被撸掉,或者是靠边站,我离开了,你还能找谁帮你,现在是我处理这个案子,你要是想把这个案子交到一个不认识的人手里,你就尽管犯浑,看看到最后是谁吃亏”。柯子华说完起身走了,李学金这小子是越来越不听招呼了,这让柯子华尝到了养虎为患的滋味。

作为一个警察,柯子华的警惕性不应该这么差的,但是这一次是关心则乱,他没想到李学金会参与到陈珊的案子里来,所以在李学金到了后,注意力一直都在李学金身上,完全没有注意到车里是不是还有人,所以等到柯子华走了之后,从车的后座上坐起来一个人。

此人正是柯子华和李学金刚刚谈到的孙琦,白山市白山区区委书记的儿子,李学金上车后,孙琦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兄弟,也有情谊到头的时候,现在的柯子华已经不是原来的柯子华了,他现在最先考虑的还是自己官位,至于你妹妹,这次很可能会成为他继续上升的垫脚石了,醒醒吧”。

不得不说,这些官二代每日里耳濡目染之下,洞察人心和挑拨离间的本事不是一般的强,几句话就将李学金刚刚熄灭的心火又拱了出来。

“华子刚才说的都是真的吗?你父亲真的在被调查?”李学金还算是有点脑子,转念问道。

“以前是,但是现在没问题了,我们不是一起把那个拿着证据的娘们灭掉了吗?无论什么事,都还是要讲证据的,现在没了那些证据,就算是省纪委也是没办法,所以你放心,老爷子没问题”。孙琦安慰李学金道。

“但是我妹妹怎么办?她可是什么都不知道”。李学金说道。

“你放心吧,这件事我来想法,不过柯子华说的对,现在那辆车被省纪委重新盯上了,你在白山不安全了,你还是出去躲一躲,过段时间再回来,如果在车上做的手脚被发现了,他们很可能会找你的,我上车时拿着的那个包你看到了吧,就在后座上放着呢,里面有五十万,你先拿着,不够了再给我说,我们才是兄弟,柯子华帮不了你多少了,而成功永远不会拿你和柯子华一样对待,但是我能”。孙琦几句话说的李学金心里热乎乎的,无论怎么说,人人都喜欢抱大腿。

“那好吧,我们电话联系”。不是孙琦的话打动了李学金,而是他现在确实是无路可走了。

李学金开车拉着孙琦上了省道,这里人迹罕至,但是前面路边却停了一辆越野车,此时孙琦让李学金停车。

“兄弟,我就送你到这里了,从这里上去,翻过山坡,走左边的岔路,那里是去国道最近的路,上了国道开快点,争取早点出了白山,那样你就安全了,到了落脚点给我信”。孙琦非常不舍的拍了拍李学金的车,孙琦下车后,李学金也想下车,但是被孙琦阻止了。

李学金没办法,只能是按照孙琦的安排先走,自己作为停车场的主人,自己妹妹攻击了省纪委的调查人员,很容易让人联想到什么,可是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那辆车的防撞栏是自己亲自锯掉的,而且出了事后还是他亲自给自己熟悉的交警打的电话,抢到了这辆车在自己这里停放,他发现自己自始至终都在按照孙琦的操控一步一步往前走,一直到了现在,面对的却是一堵墙。

“老板,我们走吗?”越野车里司机探头问孙琦道。

“先等会,我抽着烟歇会”。孙琦坐在路边的抽着烟,低头看着手机上的地图,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个红点在高速前进着,而且还是按照他指明的方向,可是李学金不知道那条路实际上是一条机耕路,是一条死胡同,它的尽头是耕地。

一支烟即将燃尽时,孙琦从兜里掏出另外一个车钥匙样的东西,悄无声息的摁了一下,山坡那边传来一声闷响,可是因为隔着山坡,山地最大程度的吸收了传播的声音,手机上的红点瞬间消失了,孙琦将烟蒂扔进草丛里,然后上了车,在车进白山市,摇下车窗,控制器像是一个打火机一样飘落在了河道的阴沟里,此时谁都不知道李学金已然没命了。

“实力为尊的世界,没有什么不好。”牧辰淡淡说道。

“原来如此,只是山林中有匪倒是正常,怎么城中也有躲藏?”彭棋有些疑惑,但他自认是兵家的门外汉,没有多想,倒是刘纲神色微变,似乎猜到了什么。

王枯荣带着多情追出厚土星大气层。向前追出不足两三光年,追到一个比较偏僻的地方时,那艘刚刚逃的无影无踪的飞船又冒了出来。挡住了王枯荣的去路。这艘飞船就是之前入侵地球之时逃跑的那一艘梭形小飞船。

截住王枯荣之后,梭形飞船舱门大开,冲出一伙持刀弄枪的大汉来。领头的就是那名文质彬彬的中年男子,以及那一名红头发修士。这名红头发不知道服用了什么灵丹妙药,一扫之前萎靡痛苦的状态,变得红光满面、生龙活虎,两只眼睛阴沉沉的盯着王枯荣和多情。中年男子站出一步道:

“这位朋友,想必你就是那个银河系的高人前辈吧。前几天我的侄子带人去贵地采买一些蛮荒土特产,不知为何被前辈击毁了商队,扣下了物资人质?而且还被您如丧家之犬一般,追击了上千万光年的距离,难道前辈就觉得我洛花宗是好惹的吗?”

“呵呵,不知尊下怎么称呼?”王枯荣笑道。

“我是洛花宗的执事长老,在这一片星际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大家都叫我镜湖先生……”

那个中年男人还要待继续说些什么,红头发直接上前打断,非常嚣张的道:

“别给他废话了!之前你侄子被他追的满世界跑,那是因为当时老子不在船上。你侄子这个废物,吃什么都不剩,干什么都不行!让他去地球上去抓一点牲口,这点小事都干不好,还得由老子出马!真是一个废物!今日这里有老子坐镇,管他有三头六臂,都要给他搞的服服帖帖。”

人群之中果然有一个衣着非常华丽的年轻公子,听红头发这样一说面露不忿之色。但可能是惧怕红头发的修为高深,不敢说些什么,低头不语。红头发见此人不敢顶撞自己,越发得瑟。

“废物……”

“嘿!小子,我就是一百年前去你们地球打劫的商队!哼,当年老子技不如人,被你们地球上土著打伤。百年之后,老子修为大进,就是要报当日一箭之仇!小子,你要是乖乖的投降,交出你的兵器和法宝,乖乖的带路去你们地球,让老子报仇雪恨,老子倒还可以饶你一条小命儿。等来日老子发了财之后,保不准还能赏你一口汤喝。如果你冥顽不灵,老子的锏下亡魂也不介意多你一条!”

这帮人内部管理十分混乱,江湖习气严重,做事无组织无纪律无道德无品味,怪不得会干出倒卖人口的勾当。王枯荣见这种情况,也懒得和这帮人多说些什么。

“前辈,你要我的兵器?好。我的兵器可以给您。只是希望前辈您日后不要找我们地球的麻烦,我们地球人又懒又傻、笨手笨脚、脑子也不怎么灵光,就算是贩卖到宇宙中,也干不了什么复杂的工作。搞不好还要生出什么事端,那岂不是坏了前辈您的招牌?”

对面的红头发一听王枯荣这样说,越加面露得色。侧身对旁边的中年男子道:

“你看,多简单的一件事儿,老子分分钟给你搞定!”

“地球的小子,快快把你的兵器扔过来……”红头发当即对王枯荣喊道。

下面的小弟一看,前辈高人就是前辈高人。这才几句话,就把之前追的自己上天无门、入地无路的蛮荒土著高手给制伏了,当即一连声的喝道:

“快扔过来……快扔过来……快扔过来……”

王枯荣心里都要笑出声来了。那里来的这帮极品,等小爷把月金轮变化一下形状,给他送过去。

“月金轮,之前这个红头发是见过你吗?这样,你变幻成一把弯刀的模样,我给他送过去。咱们给他来一个偷袭,你看可不可行?”

“没问题!当年我和这个红头发斗法的时候,也没有显露出我的底细。他肯定以为当时地球上是有一名修为高深的修士在和他打斗,你这么年轻,他一定不会怀疑你是当年那个打伤他的人。”

王枯荣和月金轮在精神空间里的沟通,说起来话长,其实实际中只是一刹那的事儿。现实中王枯荣看起来只是略一犹豫的样子,就从怀里掏出一湾明澈的弯刀法器。众人只见这把弯刀宛若一湾秋水,刀身上寒光点点、莹莹生辉,不时闪烁出一丝丝寒锋宝光,又带有一股非常强大的能量波动气息。

红头发一见王枯荣拿出如此高级的宝刀,神情之间一片戒备。待到王枯荣将这把宝刀交给前来的小弟的时候,方才松了一口气儿。等到这把宝刀送到红头发的手里的时候,红头发才彻底的放下心来。不过红头发也不算愚蠢,抬手就对着宝刀打出几记封印法诀,期间还对王枯荣道:

“小子,算你识相。你们地球是不是还有几个修为高深的修士?他们都叫什么名字?修为到了什么境界?有没有一个活了一百多岁的……”

月金轮是何等样的法宝,岂是一个战神随随便便几记法诀就能封印的。就在红头发封印月金轮的时候,月金轮照准红头发的要害,瞬间就发出了一记颠倒乾坤的一击。红头发哪里能够料的到王枯荣的法器有如此神妙,根本就没有任何防备。

“崩!崩!哗哗……”

一击之下,红头发就被打的倒飞而去,一头撞上身后的梭形小飞船。月金轮一击之下碰着梭形小飞船,顺势而为再发出一记金光斩,将飞船内部的舱室和动力设施搅了个稀巴烂。

光芒一闪,把梭形小飞船搅了个稀巴烂之后,月金轮就飞回了王枯荣的手上。这时候,王枯荣握着这把宝刀,不禁哈哈大笑。

“哈哈哈……”

对面的那帮洛花宗的修士,见到这种情况全都大惊失色。一些小弟两股战战,下意识的就要逃跑。只可惜飞船被毁,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好一番鸡飞狗跳。

正在这时,人群中,站在中年男子身后的一名矮瘦八字胡修士,从储物空间里掏出一件雨伞状的法器,对着王枯荣撑开雨伞,就发出了一道宛若实质激光光柱。

正在得意大笑的王枯荣见到这一幕,瞳孔猛缩,不退反进,催动月金轮直接格挡。

“滋滋滋……”

一阵刺耳的金属摩擦声,王枯荣被这股激光推着倒退数百米。月金轮器身里面存储的能量瞬间就减少了大半儿。王枯荣大骇:

“我靠,这是什么兵器?怎么厉害?”

嘀!

哨声响起。

杜格走上球场,他的脚步非常清晰并且坚定的走向艾伦艾弗森。

但看见这幕,所有电视机前的观众都为之惊讶。

在这场比赛,斯努比展现了能够防守住外围前锋的脚步,这已经是飞跃式的提升。

但是…他现在居然要去防守艾伦艾弗森。

尽管,全世界都知道艾弗森已经不在巅峰,并且这场比赛拼了42分钟,体能正处在低落的状况。

可这,也仍然不是斯努比能够防守住的呀!!

“为什么不让肖恩马里昂来防守艾伦艾弗森,斯努比杜去防守卡梅隆安东尼呢?”

麦克布林也提出质疑。

艾弗森本人倒是一丁点都不意外,他见到杜格时很平静:“果然是你。”

“其实,你跟我一样。你的血管里也流着来自街头的血。”

艾弗森告诉杜格。

这是他的最高评价,他全盘接受并且认可杜格,把他当成同类。

但,杜格只是认真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告诉他:“这个世界上最愚蠢最傲慢的事情,莫过于用‘地域’‘肤色’‘种族’‘阶层’去划分人群。我就是我,你就是你。我们代表不了任何人。”

“但今晚,我会击败你。”

嘀!

主裁判在同时吹响哨声。

克雷扎持球在外线发球。艾弗森迅速的一个反跑,利用卡梅隆安东尼的身体骤然跑出三分线外,并且快速接到克雷扎的传球。

当他接到篮球,杜格已经咬紧牙关玩命的跟了上来。

这是他如今的极限,尽管在泰勒斯威夫特身上获得了长足的进步。但在灵活性以及速度上,他距离艾弗森仍然有一段距离。

两人一照面,尚未立足,艾弗森就已经展开闪电突击,他的右脚狠狠踩在杜格的左侧,没有做任何假动作,直奔三分线内而去。

杜格赶紧退步,以最大的步伐侧过身子努力跟上艾弗森的步伐。

这时,艾弗森骤然一个急停,并且在同一瞬间完成凌厉的crossover变向。

此时,杜格仿佛双脚打结,他身体竟然无法扭转过去。

而艾弗森已经在变向之后再次后撤步,退回到三分线外!

他今晚拿到了58分。

他职业生涯最高得分是60分。

如果命中一个三分绝杀,那么刚好能够打破得分纪录,一举封神!

“唉!斯努比最后时刻太急于证明自己了,他做了能力范围之外的事情……”

ESPN的麦克布林发出感叹。

然而,他的话语尚未完全说出口。双脚‘打结’的杜格竟然闪电般扑出,此时艾弗森刚好完成后撤步的跳投,篮球正在飞向天空。

这将形成一个美妙的抛物线。

艾弗森本人也信心十足,他认为这会是自己职业生涯又一个华美的镜头。

就如同2001年总决赛第一场,自己从泰伦卢的身上跨过。

当时,他曾冷酷的告诉镜头:我刚刚跟全世界打了一架,我赢了。

现在,他已经想好新的台词:‘答案’就在我的射程范围之内。

然而,这个台词刚刚在脑海形成,一道黑影已经铺天盖地而来,仿佛汹涌展翅,他头顶的天空被彻底隆重,然后……啪!

篮球被一只巨大的手掌直接拍飞。

在篮球飞向后场的同时,球场响起一声急促的电子蜂鸣!!

比赛结束了。

百事中心球馆一片绝望的叹息与惊叫。

‘答案’是斯努比在最后一秒拿到四双!!

呲!

当杜格降落在眼前,艾弗森的表情难掩哀伤,他没想到最终会议这样的方式结束这场焦点之战。

“我知道我防不住你的突破,所以我只能赌。我赌你会投三分,而不是突破。”

杜格平静的告诉艾弗森:“在你crossover的那一刻,我蹲了下去,并不是我被你晃丢重心。而是我在积蓄力量。”

“我赌赢了。”

小狗终于露出了笑容。

这一刻,他是非常开心的。

“恭喜你。”艾弗森拍拍杜格的肩膀,他走向球员通道。

这时,马里昂哈斯勒姆等人已经冲到杜格身边,他将杜格高高的抛了起来。

“斯努比又一次成为球队的救世主!!”

麦克布林惊叹道:“而且是以最匪夷所思的方式。如果我没有记错,上世纪九十年代以来,唯二的控球后卫状元都被他以盖帽的方式摧毁胜利。”

“老实讲,我一度以为艾弗森会笑到最后。但结果却是…他被封盖了。斯努比成为了联盟有史以来第五位四双先生,同时他也是联盟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四双先生,还是联盟有史以来通过最少场次拿到四双的球员,并且也是唯一一名在新秀赛季拿到四双的球员……”

麦克布林的舌头都开始打结。

而重新打开电视的帕特莱利与斯波尔斯特拉更是呆若木鸡,两人面面相觑。

“所以,我们竟然赢了?”

“而且还是盖帽绝杀?并且拿到四双??”

斯波尔斯特拉的嘴皮子都有些哆嗦,他忍不住抱住自己的脑袋:“我的天啊,我到底错过了一场多么伟大的比赛啊!!!”

与此同时,帕特莱利看着电视上不断被抛起的斯努比,他的脑神经也在感受到激烈的冲击,这场胜利出乎他的意料。

同时也让他一筹莫展的心情终于有了一丝光彩。

德怀恩韦德的伤情已经确认为韧带撕裂,手术将会在后天进行。虽然医生判断这不会影响他未来的运动能力,但全明星赛前他都将处在养伤状态。

这时,斯努比终于被兴奋的队员们放了下来,ESPN的现场记者艾琳安德鲁斯赶紧走了过去。

“恭喜你成为联盟最年轻的四双先生,这将是一场载入史册的比赛,请问你现在的心情是怎么样的?”

杜格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电视上的他看上去帅气至极。

无数少女忍不住心生舔屏的冲动。

“老实讲,我已经平静了下来。”杜格回答道:“这种感觉对我来说并不陌生,我的中考、高考后都是这样的心情。我总是能在巨大的压力下发挥的特别出色,我是大赛型选手。”

“额……”

这种平静甚至让记者都有些瞠目结舌,按照道理来说,不是应该怒吼两声表达激动吗?

“本场比赛你完成了十次封盖,其中有三次是送给JR史密斯的,而JR史密斯并没有在本场比赛完成哪怕一次扣篮,你觉得是什么造成了这一切?”艾琳安德鲁斯试图制造出一点火药味。

但是,斯努比还是很平静:“实力啊。不然还能是什么?”

“额……。”

安德鲁斯的脸看上去十分窘迫。

但电视机前的观众却忍不住噗哧大笑:这的确是标准到不能再标准的答案。

“那么…战胜艾弗森的感觉怎么样呢?你在最后时刻给了他一个封盖,这个封盖直接决定了今晚的最终胜利,可以说,你杀死了他的个人得分记录,同时也干掉了他胜利梦想。”安德鲁斯继续问道。

“我并不认为他是输家,他已经做的足够出色。58分,这几乎是我十场比赛的总得分了。我甚至可能这辈子都没办法单场拿到这么高的分数。”

杜格很诚实的说道:“关于最后的封盖,其实充满凶险。我在他变向的时候放弃了跟进防守,如果他没有后撤到三分线外,我就直接被他的突破杀死了。但是,幸运的事情是,我押中了筹码。”

“所以,当时你并没有被晃到双脚打结??”安德鲁斯终于找到了新闻点,她十分惊讶的说道:“我当时甚至以为你快要趴下了。”

杜格笑了笑,回答道:“我是在积蓄力量。”

“额…你的演技真好,或许你应该去拍摄电影。我一定会为你贡献票房的。”安德鲁斯笑着说道。

杜格很尴尬。

好在,采访很快结束。

画面回到ESPN的演播室。

杜格对于最后封盖的解释让麦克布林茅塞顿开。

他一针见血的说道:“掘金队这场比赛的失败并不意外,他们太在乎控制斯努比的四双数据了,同时艾弗森也被打破得分纪录这件事情弄得头脑发热。”

“但是,结果却是…斯努比既拿到了四双,又带走了胜利。”

麦克布林忽然觉得有些讽刺。

一旁的雷吉米勒却平淡的说道:“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有人天真烂漫、随心所欲,却应有尽有。有人处心积虑、处处苛求,却两手空空。”

……

【今晚还有更新。正在调整更新时间与固定更新时间中。】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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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蛮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如实地回答:“侧身躲开。”

“就只是侧身吗?你……你能不能教我一下?”

众人听了这话,像是看傻子一样地看着陈群。

“陈群,你没事吧?是不是脑子摔傻了,你让秦蛮教你?”

“就是啊,秦蛮能教你什么啊。”

那群人看到他竟然要秦蛮教,简直不能理解。

站在那里陈群听到这些话,连忙解释道:“不是的不是的,刚才……刚才我脑子一乱把吴行的那一招用在了秦蛮的身上,可是秦蛮……他居然躲过去了!所以我想让秦蛮教一下。”

“你说吴行最后那一招?”谢候作为曾经吃过亏的一员,一听到有办法躲开吴行的打发,马上就来了劲。

陈群连连点头,“对对对!就是那一招!”

“开什么玩笑,秦蛮能躲过?”旁边那个和吴行交过手的一叫徐大胡的听了,毫不犹豫地质疑。

因为他也曾在那一招上吃过亏,不仅是他,还有其他几个男兵都如此。

吴行他一身的蛮力,再加上速度又快,让他们这群人既躲不开又挡不住,以至于好多人都成了他的手下败将。

所以现在陈群说秦蛮能躲开,着实让他们不相信。

“行了吧,陈群,你就别闹了。”

“是啊,失误就失误,别找借口啊。”

面对众人的质疑,陈群有些急了,“才不是借口,秦蛮真的躲过去了,你们要不信可以来试试。”

试试?

谁试?

万一打坏了,这小子又哭天抢地的,算谁的?

然就在一干人都只围观不参与时,作为当事人之一的秦蛮却开口说话了,“不用。”

在场的人听了,不禁耸肩。

看吧,就知道秦蛮不可能躲过去,说不定就是刚才不小心避开了而已。

不然怎么会这么急得推脱。

但继而就听到秦蛮又说:“你和吴行的招数不同。他的招数可以用更简单的方法破解,而你根本是出错了招数导致重心不稳。”

在场的人先是一愣,倒不是因为秦蛮对陈群的教学,而是她说有更简单的方法……破解?

这言下之意是不仅能躲过去,还有办法能破了吴行的那一招?

秦蛮这玩笑开得有点大了吧?

一直都挺得意的吴行听了忍不住哼声地道:“秦蛮,你小子小心把牛皮吹破了,你都没和我打过,怎么知道如何破解?”

“那就打一次不就知道了?”人群里徐大胡玩笑地冒出了这么一句。

结果被吴行挥了挥拳,“徐大胡,你他娘的别起哄,我……我不和同宿舍的打,伤感情。”

他中间这么一停顿,谁都听得出来,吴行这是故意找借口不想和秦蛮打,给秦蛮面子。

但徐大胡就是不肯放过他,继续唯恐天下不乱地玩笑,“你刚才和陈群打得那么热火朝天,怎么到秦蛮这里就伤感情了?怕不是打不过秦蛮吧?”

顿时,人群里有不少人笑了起来。

不过他们并不是笑吴行,而是在笑徐大胡的话。

吴行会打不过秦蛮?

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么?

就在吴行撸着袖子嚷嚷着要揍徐大胡的时候,就听到秦蛮站在那里说:“那就打一次吧。”

世界瞬间安静了。

笑声彻底消失了。

就连吴行的怒骂也暂停了。

一个个都用怪异而又复杂的眼神集中在了秦蛮的身上。

“秦蛮你跟着大胡子瞎起什么劲儿!”吴行先是训斥了这么一句,随后又压低了声音说道:“我这一拳打上来,你受不了,别胡闹。”

自从秦蛮的内务不再拖后腿,宿舍里其余那三个人对秦蛮的态度也随之改变了不少。

虽说不至于到好兄弟的地步,但到底是一个宿舍的,吴行多少想帮衬着点。

可秦蛮对此却并不领情,“没关系,试试看。”

吴行急了,低低地道:“你这小子是不是傻啊,这时候逞什么强!那徐大胡就是想激我,和我打架,你别上当!”

旁边的徐大胡看见了,连忙吆喝了一声,“喂喂喂,吴行,你干嘛呢,不会是在偷偷求饶吧?”

这话激得吴行立刻朝着徐大胡瞪了一眼。

一旁的秦蛮神情淡漠地说:“我不逞强,试试。”

这话让吴行又气又急,“我说你小子怎么还说不听了呢!你要真想和我试,那你到时候找揍别怪我。”

说完,他就像是破罐子破摔一样摆出了架势。

秦蛮还站在那里,不过在开打之前她先对站在不远处的陈群说:“记得仔细看。”

“什……什么?”陈群一时莫名。

“你既然想学,就记得仔细看。”

秦蛮简简单单地一句话,给所有人的感觉就是两个字:嚣张。

而且还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嚣张!

这秦蛮既没本事也没资格,竟然敢这样说话,实在是让人觉得可笑!

就连吴行听了,也不免有些皱眉。

只见他大步走去,先发制人,一拳挥了过去。

不过到底还是顾及了同宿舍的情分,以及生怕把秦蛮惹哭了要善后,手上的动作和速度都变慢了不少。

看势虽猛,但是秦蛮一眼还是能发现他的变化。

其实,本来秦蛮也只是想单纯地教陈群一下而已,并没有打算真的去和吴行切磋,所以她没有任何多余的手势和动作,直接跨步上前一把擒拿住了吴行的手腕,然后直接旋钮他的手肘,再果断一压。

瞬间,吴行那半个身体就不受控制的被秦蛮给制住了。

那干净简单的动作让周围的人不禁齐齐傻了眼。

没……没看错吧?

秦蛮居然只用了一招,就把吴行给秒了?

“我靠!吴行你真的假的啊?竟然被秦蛮一招给秒了?你他娘的也太逊了吧?”徐大胡一看到吴行侧着身反手被扭着,连粗口都爆了出来。

“你他娘的才逊呢!”吴行自己没料到秦蛮会真的能破了自己这一招,当即想挣扎开,可一动,那被扭动的手肘就传来一阵酸麻,让他根本动弹不得。

秦蛮见他“嘶嘶”地暗暗抽气,很懂分寸地又松了些许的力道,接着转头看向了站在那里有些傻眼的陈群,“看清楚了吗?”

怔愣了几秒,陈群才像是回神一样,“看……看清楚了,看清楚了。”

秦蛮当即便打算放手。

可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吴行,你勾住他的左脚,反客为主。”

------题外话------

你们可以猜猜看,这唯恐天下不乱的声音是谁?

三更结束,大家晚安!~

所以,那边的情况,也可以隐瞒下去了。

北海道,中屯岛,地摊市场。

一个中年的汉子正坐在自己的摊位上看着往来的人流,百无聊赖的等着肥羊上门。

由于他卖的是草药的关系,在这中屯岛内生意并不是很好,尽管他已经把自己的东西喊得天花乱醉了,但大半天过去依旧还是没有什么人过来看看。

这让那中年汉子多少有些沮丧,而就在这中年汉子以为自己今天又要一无所获的时候,一个半大不小的少年小心翼翼的探了过来,很好奇的看着他摊上的东西。

起先那中年汉子脸上还有点喜意,不过一看这少年那稚嫩的模样,在看他身上的那粗布衣服,中年汉子顿时就没有了兴趣。

然而他对那少年没有兴趣,那少年对他却似乎好奇心爆表。

尽管有些怯生生的,在看了一会之后,似乎有了勇气指着中年汉子地摊上的东西问了起来。

一开始中年汉子还耐着性子跟他讲解一下,然而那少年的好奇心实在是太过于强烈了,大有要讲整个摊子的东西问一遍的意思,所以几下下来那中年人就烦了。

“小子你到底买不买东西?不买别问东问西的?信不信本大爷削你?”

中年汉子一声怒喝直接把那少年震住了,让那少年傻了几秒,最终颤颤巍巍的伸手指了几样东西。

这反倒那那中年汉子吃惊不已了,完全没有想到这少年还真要买东西,不过一看少年选的东西他就笑了。

那些全部都是一些他弄出来唬人的可以强身健体的【神丹】,看来那小子是真以为那些神丹都有神效了。

当然,那中年汉子这时候也不会好心的跟那小子解释什么,也没太在意,直接把那些东西都包了起来递给了少年,同时收了那金的巨款。

把玩着手中那少年好不容易抠出来的三金,看着那一个明明被坑了还欢天喜地的离开的少年,那中年的嘴角满是戏谑的笑意。

“要是每天能来几头这一种肥羊就好了。”

然而他说不知道的是,那一个离开了他的摊子的少年嘴角正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

那少年并不是别人,正是刘成那戏精。

而这家伙跑到那摊子逛了一圈下来自然不可能没有半点收获,那中年人以为自己遇到了一头肥羊,然而他所不知道的是,他摊子里最贵重的东西已经被刘成购买走了。

刘成他那边过来,就直接把那些乱七八糟的神丹扔一边去,把所有的注意力放在一个木质的盒子内的那十几颗丹药上。

里面的丹药那中年汉子喊得天花乱醉,说是包治百病,生死人肉白骨跟仙丹基本就没有什么差别了。

实际上那丹药有什么用,那中年人根本就不知道,不过他不知道没有关系,刘成知道,他有着【丹药鉴别】这颗十几颗丹药的效果在他面前是无所遁形的。

淬骨丹

丹药等级:普通

丹药说明:出自老中医之手,巧妙的搭配中药炼制而成的一种强身健体的丹药,能够服用者骨骼强健力量大增

(ps:由于放置时间过长,药性已经流逝,目前服用并无效果)

很明显,这事一份过期的丹药,不过这丹药虽然是过期了,但对于刘成来讲却也有着重要的意义的。

他可以通过这十几颗丹药推测出丹方,从而研究出类似的丹药,这东西对于刘成来讲简直是万金难求的。

将这十几颗丹药收好之后,刘成就没有什么心思在逛下去了,直接前往自己此行的目的地。

很快的刘成就来到了地摊市场的书摊这边,一来到这里刘成就有些傻眼了。

他原本还以为在地摊这边,反正那些海盗都基本不认识字,那些书籍的好坏自己可以随便随便挑,把有用的书籍挑走,然而事实证明他低估了那些海盗的智慧。

由于这一个世界的印刷业还算发达的原因,书籍还算是相对普遍的,而那些商船因为长时间航海的原因,生活比较无聊,很多有些资产的都会选择带一些书籍出门。

只是他们带的书籍,大都是为了打发时间的,所以其中固然有很多有深度的书,但更多的却是那一种人民群众喜闻乐见的书。

而因为在这地摊市场买书的人都是识字的人的原因,这一种书,在地摊市场基本都是卖不出去的。

在这一种情况下,有人就想了办法,在这市场当中书是不单卖的,他们会用绳子捆成一捆,一捆书金,而且人家还不允许你上手,只能在一边远远地看着,要买就拿不买滚蛋。

可想而知,兴冲冲而去的刘成看到这一种情况会是有多失望。

不过刘成也没有空手而回,花了十金购买了五捆,大概有五十本左右的书籍走。

买了书之后,刘成口袋里的钱直接下降到7金了,因为还要招募海贼的原因,这钱基本已经到了生死线了。

所以刘成也没有在逛下去,带着书直接回去了。

刘成回去之后不久,陆放那边也把物资都给刘成准备好了,双方交接了一下物资,和陆放约好下一次交货的地点和时间之后,刘成就启程返航了。

而在返航的时候,一开始刘成一行还是有些紧张的。

毕竟他们所在的是中屯岛,在那里各路海盗云集,他们还真担心有海盗尾随黑吃黑。

所以在返航的时候,刘成一行很是小心,做了很多准备,而且是连夜离开的。

事实上刘成他们完全没有必要这么小心,这中屯岛是北海道霸主张延的一个钱袋子,对于这一个钱袋子张延一伙看得很重,也在各方面下了很大的功夫。

在中屯岛附近的五十海里内,绝对是没有人敢出手打劫的,再加上刘成一行看上去也不像是有什么油水,人家根本就难得搭理。

于是乎,刘成一行花了半天的时间,很顺利的就从中屯岛出来。

然而刘成这一行似乎有些倒霉,虽然一行是很顺利的离开了中屯岛的范围,进入了一条几乎是没有海盗势力的海道。

然而他们刚刚进入那一片区域,一颗心刚刚放下了,立刻马上的又出事了。

在刘成一行经过一个小岛附近的时候,三艘七八米长的海盗船杀了出来,迅速靠在刘成的这一艘海盗边上,随后从那三艘海盗船上抛来几十条钩子牢牢的勾在刘成这一艘船上。

看到这一幕,刘成这边的所有人都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尼玛这不是他们打劫时候的惯用手法吗?

江别鹤看向陆天羽,眼中带着几分意味不明的暗示。

外太空,齐塔瑞人母舰上,源源不断的求救信号潮水般涌来。

他本以为,傲新提出让天雄寨长老参与研习古籍,是因为他们三个月一无所获,心有失望,现在看韩非的表情,似乎不是这样?

李隆基的话音一落,在场的几位兄弟都下意识闭口不语。

玄宗上位后,采纳姚崇十谏,励精图治,国力不断攀升,颇有当年唐太宗李世民贞观之治的风采,然而,在繁华的背后,开元初期的边境,远远没有贞观时那样稳如泰山。

太宗李世民文武兼备,是在马背上夺取的江山,麾下人才济济、名将辈出,李靖、程咬金、候君集、段志玄、秦叔宝等将领都是独当一面的将才,专治各种不服,用自己的文治武功,打出一个“天可汗”的美名,相邻的小国在李二的锋芒下,躲都来不及,哪敢挑衅?

经历几代的安稳日子,昔日那支威名远播的大唐铁骑好像被安逸的日子磨去了不少血性,将才调零,就是去年,大将军薛讷率六万精兵在滦水谷之战全军覆没,只身只带几百人逃出生天,这给励精图治的李隆基当头一棒。

滦水谷一役后,契丹越发猖獗,屡屡挑衅,而吐蕃看到大唐“积弱”,人也有挑事的苗头,看似歌舞升平的大唐,其实隐藏着许多危机。

大将军薛讷兵败滦水谷,仅仅只是贬为凡人,与吐番作战时再次复出,为什么,就是大唐能用的将领太少,以至李隆基留着他的命,有需要时让他再次披甲上阵。

要是有初唐那样名将齐集,至于吗?

李成义突然开口道:“代国公安在,这些鼠辈还敢这么放肆?”

“这是朕之过。”想起郭元振昔日的功劳,李隆基有些感叹地说。

郭元振生时,长袖善舞,离间吐蕃、治理凉州、都护安西,用一个稳固的边防回报朝廷和皇上对他的信任,并辅助唐玄宗诛杀太平公主,力扶玄宗上位,为开元盛世立下汗马功劳,可惜.....

宋王李成器点点头说:“代国公的确是难得一见的人才,只是他为人有些不自持,三弟无须自责。”

“是啊,三哥”薛王李隆范也开口:“代国公走了,三哥对他后人不薄,代国公泉下有灵,定会感恩戴德。”

在花萼楼里,身边都是自己的兄弟,李隆基说话有也没那么多顾忌,闻言开口道:“平心而论,元振功大于过,大唐能有今天的局面,他功不可抹,若不是骊山之变,肯定走得更远,算了,希望他的后人不要怨恨朕就行了。”

“三弟,这个...”李成义欲言又止道。

李隆基马上说:“二哥,有什么事,但说无妨,在花萼楼,没有君臣之别,只有兄弟之谊。”

“好,不过在说这之前,请容许某卖个小关子,一会让你们开开眼。”李成义一脸神秘地说。

一听到有新鲜玩意,岐王李隆业马上来了精神,焦急地问道:“二哥,有什么好玩意,看你说得那么玄乎,弄得某都焦急了。”

兄弟几人生于帝王之家,一个个可以说见多识广,听到李成义说让众人开眼,大伙心里都有些不服。

大哥李成器干咳一声,在一旁提点道:“老二,可不能拿那些春宫图或美女胡弄我们,要是让大臣知道,又得死谏了。”

几兄弟感情很好,在花萼楼无话不说,经常五兄弟盖一张大被同眠,有次老四李隆业说有新鲜玩意,结果是一本精绘的春宫图,看到一半几兄弟就各自散了,回去找美女泄火。

李成义哈哈一笑,信心满满地说:“哪能呢,某可没四弟这般胡闹,这个新玩意,不仅新奇有趣,还是一件有利于大唐江山社稷的好事,就当是给三弟解个忧了。”

“还有这事?”李隆基也来了兴趣:“二哥,我心中正苦恼,你快快让我看看,到底是什么这般神秘。”

“兄弟们,随某来。”

很快,大唐最尊贵的几个人,一起出现在申王府,在一间有些偏僻的房间内,李隆基终于看到李成义所说的新鲜事物:一块刻板和几名工匠。

“二哥,是不是又有新作?”李隆业有些失望地问道。

不会吧,说得那么神秘,就是看一块平淡无奇的印板?

其余几个人都一脸好奇地看着李成义,包括李隆基,所有人都在想:不就是一块印板吗,谁府上没几个印板的工匠,前面还说有利于大唐江山那么玄乎。

太能吹了吧。

“呵呵,大伙先不要出声,静静地看,很快你们就会看到奇妙之处,皇上,要是一会你不心甘情愿说出一个好字,臣甘心认罚。”李成义一脸自信地说。

“那就依皇兄的话。”李隆基补充道:“朕赏罚分明,光是罚不行,要真是那么好,三哥你不是喜欢朕那个玉蟾蜍吗,到时给你就是。”

李隆基的案头有一只松州进贡的玉蟾蜍,由上等和田羊脂玉雕成,形状可掬,栩栩如生,李成义都馋了很久。

“嘻嘻,那臣先谢过皇上。”李成义胸有成竹地说。

看到李成义这般自信,几个人耐下心,看看李成义这葫芦里,到底卖什么药。

打印的速度很快,没什么值得惊讶;

印出来是当朝左拾遗的那首《望月怀古》,诸王早就鉴赏过了,也不值得喝彩;

直至工匠印完一版,把框架松开、重新排字模时,众人的神色这才变了。

“天啊,这版可以重用?”

“印完可以回收重用,死字变活字,太神奇了。”

“咦,你们看,这字模好像是胶泥所烧,得节省多少成本。”

“这样打印法,岂不是有几块板和足够的字模,就可以印尽天下之书?”

“二哥,这,这到底是什么呀,快跟我们说说。”

新式印刷术,一下子刷新在场人对印刷的认识,一个皇帝和几个王爷,都像小孩子一样围着观看,边问边摸,特别是玄宗李隆基,拿着那些烧硬的字模爱不释手。

李成义不敢吊大家的胃口,把有新式印刷法的好处和妙用一一道出,听到诸王频频点头,当李成义说到新式印刷的成本降到原来的四分之一时,李隆基突然大声说:

“好,真是太好了,有此神器,那天下读书之人、爱书之人就有福气了,多读圣贤书,可以让百姓开民智,懂礼仪、识廉耻,二哥,你这个新式印刷法,真是妙。”

说到这里,李隆基激动说:“这可是功在当代、利在千秋的事,二哥,那玉蟾蜍是你的了,还要什么只管开口,朕还要好好地重赏。”

有了新式印刷,不仅朝廷在印刷方面节约大笔经费,还有利于天下的读书人,能极大地推动大唐的进步,李隆基心情大好,张嘴就许下厚赏。

李成义突然跪下说:“皇上,臣有话要说。”

“这里没外人,二哥快快起来说话。”李隆基连心扶起李成义。

“皇上,贵乡郭氏,也就是代国公的后人,没有埋怨过朝廷,反而一心报效朝廷,这是代国公之子郭鸿,托臣献给皇上的新式印刷法,还请皇上定夺。”李成义恭恭敬敬地说。

李成义生性豁达,好交朋友,颇有侠义之气,与郭元振可以说惺惺相惜、臭味相设,结下深厚友谊,在郭元振死后,重义的李成义对郭家多有照顾,明知李隆基不喜欢兄弟干涉政事,还是找机会亲自献上去。

当中没贪一点功劳。

李隆基看看手里的字模,巧的是,手里拿的字模是一个“忠”字,不由长长叹了一口气,开口道:“真是一门忠良,大唐多一点像郭氏这样的忠臣良民,何愁大唐不兴,郭鸿是忠良之后,又有献新式印刷之功,来人,传朕旨意,召贵乡郭鸿进京,听候重用。”

太监领命下去后,李隆基拉着李成义的手说:“二哥举荐有功,朕一定要好好赏赐。”

李成义连忙说:“不敢,这是臣兄应尽的要份,皇上,难得兄弟这么齐,不如就在这里用膳吧。”

“就依二哥的话,朕与诸位兄弟,今日不醉无归。”心情大好的李隆基大手一挥,就把事情定了下来。

皇帝摆驾申王府,申王府上下一片喜庆,可谁也不知道,新式印刷的真正开发者郑鹏,此刻骑着高头大马,正在通往长安的官道上策马狂奔......

南云忠一失去了他最后一丝希望——他的第一航空舰队完了,彻底的完了!

加贺号与飞龙号航母都还在本土维修,现在翔鹤号与赤城号也无法作战了:日本海军还剩下什么,就只有天知道了。

更要命的是,宝贵的日本飞行员,都已经随着航母舰队的覆灭,一同葬身大海了。

“抢修……抢修!”从地板上爬起来,南云忠一还在不停的念叨着这么一个单词。

无论他说什么,抢修都已经来不及了。战舰上的航空燃油正在爆炸,点燃了赤城号航空母舰的弹药库,引爆了里面的鱼雷还有炸弹。

赤城号完了,理所当然的完了。剧烈的爆炸撕毁了舰体,海水涌入舱室,淹没了一切。

仅仅一分钟后,整个战舰一半以上的区域就停电了。海水淹没了变电机组,还毁掉了动力舱。

抢修人员大部分都在爆炸中归西了,剩下的人也无力回天,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火势蔓延。

南云不停的念道,仿佛是失去了灵魂一样的念道。而他脚下的战舰,却在不停的爆炸中,一点点的沉入冰冷的海底。

“我怎么对得起天皇陛下?我怎么对得起大日本帝国?”终于,在烟熏火燎之下,他终于还是恢复了一些神志,突然怪叫了一声。

让后他的目光就落在了自己的指挥刀上,“嚓”的一声抽出了这柄指挥刀,然后反向对准了自己。

在越来越倾斜的战舰上,南云忠一看向了自己身边的赤城号航空母舰的大副。

然后,他脸上带着歉意的说道:“对不起!我只能走到这里了!请你做我的介错人,这是我最后一个请求了。”

切腹是一套很复杂的仪式,介错人的职责,就是减轻自杀人的痛苦,帮助他们尽快死亡。

那名大副看着他,脸色苍白的摇头。砍自己司令长官的脑袋,可不是他想要做的事情。

“来吧!用你的手枪……”他知道并不是谁都有胆子挥舞长刀,砍别人的脑袋的。但是用手枪就不同了,至少手枪并不需要多么专业的操作知识。

真实的历史之中,二战战败的时候,日本高级指挥官切腹自尽的时候,有不少用手枪介错的例子。

“对不起!”大副表情痛苦的抽出了自己的手枪,看得出他内心是一直在痛苦的挣扎着的。

南云忠一似乎想起了什么,对大副命令道:“我死之后,你就要下令弃舰,不可以随船沉没,懂了吗?”

看到对方哭着点头,南云忠一扯开了自己的军服,露出了里面的腹胸。

然后他闭上了眼睛,跪到了地板上,双手握着指挥刀的刀刃,用刀尖对准了自己的腹部。

“天皇陛下……万岁!”他大喝一声,然后就把自己的指挥刀,插进了自己的肚子。

站在他身后的大副,用手枪对准了南云忠一的脑袋,扣下了扳机。

1941年7月26日,日本海军联合舰队第一航空舰队司令官南云忠一,在所罗门群岛之战中战败,于赤城号航空母舰上切腹自尽。

同一天,日本海军联合舰队的赤城与翔鹤两艘航空母舰,在所罗门群岛外围战沉。

“纳尼?”听到了赤城号航空母舰沉没的消息,山本五十六愣在原地,半晌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美国陆军护航用的P-40战斗机,在耗尽了燃油之后,坠毁在了返航的路上。

剩下的美国海军舰载机,也在投弹结束之后迅速离开。日本海军联合舰队的危机暂时解除,可一切都已经不再受山本五十六的控制。

“赤城号航空母舰沉没?你确定电文里没有搞错?”看着传递消息的军官,愣了半天的他才开口问道。

“电文是瑞鹤号航空母舰传来的,第7驱逐舰队正在打捞落水人员……想来不会出错。”那名军官很尴尬的回答道。

开战以来,这是联合舰队第一次遭受如此重大的损失——要知道,即便是在中途岛海战中,也只是沉了一艘航母而已。

虽然重伤了加贺号与飞龙号,可重伤并不是沉没,带给日本高层的震撼,也远没有此时此刻这么巨大。

“南云呢?他在哪里?长谷川呢?他呢?这两个人找到了吗?”山本五十六痛苦的继续问道。

无论是城岛高次,还是长谷川喜一,都是日本海军航空母舰部队内经验丰富的舰长。

这些人的损失,也都是日本海军无法弥补的损失。在纠结痛苦之后,山本五十六脑子里,想的最多的其实是“把损失降低到最小”!

他毕竟是一名狡诈老练的海军指挥官,当然不会如同怨妇一样哭哭啼啼不知道振作。

在振作起来之后,他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要尽可能的救起那些宝贵的海员们。

不管是舰载机飞行员,还是水手轮机工,对于联合舰队来说,都是宝贵而且几乎无法补充的。

“城岛大佐殉职这个消息,基本上已经确认了。”那名军官低着头回答说道:“南云将军还有长谷川大佐还没有消息!”

没有消息,可能就是最坏的消息了。就在山本的右手边,海平线上的黑烟正在翻滚。连肉眼都可以看见,足以说明爆炸的惨烈。

虽然他可以下令,让剩余的舰队进行反击,可知道自己大势已去的山本,最终还是放弃了反击的机会,下达了撤退的命令:“撤退!”

天知道他是怀着什么样悲惨的心情,下达这个命令的。美国方面损失了数百架飞机,数百名飞行员,山本知道自己只要再坚持坚持,也许还能反败为胜。

至少,所罗门群岛方面,已经没有多少飞机,可以继续充当敢死队来攻击日本舰队了。

可是他没有坚持,下令整个舰队撤退,返回特鲁克休整:“离开这里……全速航行,脱离战斗!”

就在南云忠一自尽的同一天,也就是7月26日,历时两天一夜的所罗门群岛之战结束,美国海军获得了开战以来的第一场胜利!8)


顾爷爷他将最后一口豆浆往口中这么一顺,就喘了一口特别舒畅的大气,这才开口说到:“这事儿你别管我们老两口的意见。”

“做人父母的,能为你们创造的条件就这么多,我跟你妈的两个位置,一个给了你了,一个就留给家里分配,给出去了之后,你们私底下怎么商量,我们俩都不会干预。”

“至于闲钱,房子,等到我们走了之后,就三个人平分,往后啊,你们之间的事儿,就算是打出脑花来了我也只有一句,老大不小的人了,该着自己做主了。”

丢下这句话,老爷子拿着一旁的草纸往油乎乎的嘴巴上这么一抹,背着手的……迈出了这偌大的饭堂,不过一会的功夫就融入到了厂区宿舍楼的大门外,跟一群早就约好了下棋的大爷们汇合到了一处,拎着棋子儿就厮杀到了一起了。

至于这工作?

你们自己看着商量吧。

这位心大的父亲的举动,让顾大伯的脸短暂的抽搐了两下,到底还是忍住了憋闷,就将目光转向了自家二弟的方向,等着他最后的说法。

而这个终于能做主一次的顾拥军在看到了自家二儿子的确是对这个工作一点想法都没有的情况下,终于是重重的点了一下头,从他大哥这儿,将这一百五十块钱给应了下来。

对于一个熟练的技工一个月的二十元的工资来说,一百五十已经不是一个小数目了。

它足可以给自家远去的儿子备上一些用得着的物件了。

办事挺利索的顾拥军就在早餐过后拿到了属于他儿子的一百五十块钱。

他顶着自家妹妹妹夫那略带同情的小眼神,将这笔钱给仔仔细细的存进了邮局之中。

在他妹妹眼中看来,这一次又是她大哥取得了最终的胜利,一百五十块钱换来一个铁饭碗,自家的这个二哥怕是被坑的不轻了。

但是在顾峥看来,这个工作实在是无足轻重的。

跟当兵比起来,啥都不重要的。

于是,在这个风和日丽的上午,顾拥军就带着急切的想要报名的顾峥以及凑去看热闹的顾宁……一起直奔着平城的义务兵征兵点而去。

要说这义务兵的征兵处……它设立的地方还真是有些偏,对于这个骑着自行车半小时就能转上一圈的,征兵处的所在竟然是在坐着远途公交都要半小时的郊外。

那里原本是一个平城民兵大队的所在,民兵曾经没有解散的时候,这里也是一处相当繁闹的据点。

只可惜,国家安定了,老百姓的日子踏实了,这些民间性质的非编制内的武装也陆陆续续的就解散了下去,最终只留下了一个略显荒凉的外壳,昭显着这里曾有的热闹。

在顾家的爷三儿刚刚下的长途车见到此处的景象的时候,顾拥军下意识的就想拖着两个儿子,转头再回归到那个小车站之中。

若不是站在站在原处怎么都不走的顾峥太过于固执,估计今儿个,他这个名是别想报的上了。

不情不愿的顾拥军被起哄架秧子的顾宁给推着后背,被义无反顾的顾峥给揪着前心的背心,就给拖拽到了民兵营区内……一眼就能瞧得见的大操场上的两张课桌的所在,拿起一旁的笔,和申请表,就开始在桌子前填写起了申请单。

让已经打了一个上午哈欠的报名处的干事们,一下子就精神了起来。

他们在见到了站在顾拥军身后探头探脑的往他们这里边的瞧的顾宁了之后,这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

好苗子啊,这孩子长得,一看就是个当兵的料。

你瞧瞧,你瞧瞧,年纪不大,虎背熊腰,个头也高,怎么都有一米七五以上了,着实是各个连队最喜欢的那种……用的顺手又能出成绩的兵啊。

原以为来这城市之中征兵就是走一个过场,他们就是陪着农村征兵点过来意思意思的。

谁成想,竟然还有意外之喜。

正式对外征兵的第一天就碰到这样的好事儿,着实是个不错的预兆呢。

想到这里的朱干事那是面露喜色,十分热情就跟这看起来像是一家之长的顾拥军聊了起来。

“他大叔,这是带着孩子来应征的啊?真是万分的感谢。”

“现如今像是大叔家中这样让孩子主动的应征的人着实不多了。”

“我代表部队感谢你们对于我们军队的支持啊。”

而被这一个一看就是当中的头头给感谢的顾拥军,则是瞬间就不好意思了起来,他连忙摆手到:“不不不,这不是我的功劳,主要是我儿子特别崇拜军人,喜爱自己的祖国。”

“是他说动了我,让我带他来报名的。”

听到这里,整个征兵点的官兵们都感动不已,这位朱干事更是激动的从所坐的桌子后边站了起来,走到了顾宁的身旁,满含鼓励的拍了拍对方高大结实的肩膀,连连称赞到:“好啊,国家的好孩子,爱国的好同志啊。”

“若是我们国家都像是你这样的年轻人,那么何愁家国不宁,何愁祖国不强呢?”

说到于此的朱干事,再一次的就近打量了顾宁一番,只觉得这孩子长得方头大耳,怎么瞧都是一副憨厚的模样,是他最喜欢的兵样!

但是,人生就是这样处处充满着意外与惊喜。

被朱干事的赞扬直接搞蒙了的顾宁,颤颤巍巍的抬起手指指了指自己的鼻尖儿:“我?”

“不不不不……”顾宁将自己的头摇的跟个拨浪鼓一般的又将手指指向了他哥顾峥的所在:“不是啊,有这样的觉悟的人是我大哥啊,我哪里想过那么多呢?”

“我啊,就想着傻吃傻玩,再打打篮球就好了啊。”

然后这位被撅了面子的朱干事……风中凌乱的瞧了一眼顾拥军那沧桑的面容,最后,才把视线转到了低着头仔细填表的顾峥的身上。

是这个孩子要参军?

这小体格可是够单薄的啊。

跟顾宁一比,顾峥那矮了足足一个头的身高,以及盈盈不及一握的小腰,就都成为了朱干事挑剔的缺点了。8)


苏阳和战平安的激战越来越凶,而在心神幻境之外的搜查也是如火如荼的展开。

天神一族的大长老乌拉诺斯第一时间命人封锁住天神之门,禁制任何人员出入,并由证道圣人乌鲁亲自坐镇,擅闯者无论是谁都杀无赦。

尔后,乌拉诺斯再颁布几项命令,一是让整个天神界所有人禁足,一是专门开辟一个巨大的收容所,及数十个检测台,命所有人前往那里证明自己的清白。

而这些检测台是由雷神一派的神灵负责和处理,身为神系的维法部队,他们自然十分精通和处理这些事情,保证任何身怀异心者都能够清楚无比的揪出来。

当然,以上这些不过是最基本的处理,真正的主力还是神族三大派系组成的联合战斗部队。

这个联合战斗部队由六名证道圣人为首,率领大大小小的神族精锐和勇士,合计三万之数,以战平安为中心,方圆八百公里范围内,进行无差别无死角的搜查。

在搜查的过程中,六大证道圣人各自镇守一方,每一个时辰轮换一次岗位,避免有异心者没有真正的进行搜查;其次就是三万非证道圣人层次的神族精锐和勇士,详细划分为三百人数的战队,由一名半步圣人率领,详细负责一百个区域,配合六大证道圣人进行搜查。

总而言之,现在这些人都心里面憋着一把火,夹杂着无边的愤怒,一定要把这个可恶的敌人给揪出来。

但是也极有可能没有敌人,一切都是九戮真君在危言耸听,或者苏阳使用什么邪法蒙蔽了战平安。

不过各大神灵心里面都十分清楚,九戮真君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因为就在刚刚。乌拉诺斯紧急调来了药神一族、医神一族、生命神一族、心神一族的高手对战平安和苏阳进行检查。

药神一族,是专精于丹道的神族,位列三百六十五小神之一。只因神族并不擅长丹道,也不特别提倡炼丹之术。再加上丹道毕竟一直都是仙系的看家本领之一,所以跟长生界比起来简直就是云泥之别。不过经过数十万年的发展,药神一族还是有些看家本领的。

医神一族,是专精于医道的神族,也是位列三百六十五小神之一,情况跟药神一族差不多,比不上仙系,也比一般的要强一些。

生命神一族。是专精于生命神术的神族,比起药神和医神一族要明显优秀许多,位列三十六上神之一,以神力共鸣的生命之术,比一般的灵丹妙药还要更牛逼。

心神一族,是专精于神魂神通的神族,位列七十二中神,在擅长力量和操控自然之力的神族之中,专精于神魂之道的他们明显有些另类,但是本领相当不错。毕竟即便是在三千世界,这种修行者还是非常罕见的。

药神一族、医神一族、生命神一族、心神一族四个神族,来的都是半步圣人层次。修为都是相当不弱,并且在各自的领域都有很高的成就,他们在九戮真君的首肯下,对战平安和苏阳进行检查。

很快,他们得到的检查结果就是,苏阳的心神困在战平安的体内,战平安的心神困在体内某处,这很明显是一种非常高明的术法,而且施术者的修为至少也得是证道圣人的层次。

另。对方的神魂波动十分古怪,飘忽不定。难以琢磨,四个神族的高手想尽一切办法。都未能成功捕捉。

尤其是心神一族,他们尝试用各种方法帮助战平安走出心神困境,甚至心神一族连进入战平安的心神世界都做不到。

尔后,生命神一族的高手脸色也十分难看,她连续施展好几种生命法术,企图能够帮助战平安壮大和修复一些神魂,结果每次都莫名的受到什么干扰,最后都以失败告终。

四个神族高手均失败了,但也不是没有收获。

其一,通过战平安和苏阳现在的情况,准确证明有人在加害战平安,使用某种特殊的神魂之术,实施一种很高明的暗杀技巧,若不是苏阳发现的及时,恐怕已经酿成无法估计的严重后果。

其二,心神一族的高手在与对方的神魂之术不断攻克之间,尽管拼着神魂严重受损都未能破掉对方的神魂神通,但是在攻伐的过程中,他似乎冥冥之中感应到什么,正东方位置似乎存在某种邪恶。

刹那间,根据心神一族的发现,重点搜查力度彻底放在正东方的位置,一名名神族精锐和勇士竭尽全力开始展开最详细的搜查。

终于,经过最严密的盘查之后,冰神一族的族长冷若寒最先发现什么,怒啸道:“恶贼,还不速速滚出来受死!”

话音落下的刹那,就满脸冷意的冷若寒挥手向下一按,顷刻间便见一阵阵寒气翻滚,一座巍峨的冰山凭空而现,遮天蔽日,以无比惊人的威势凶狠砸向某处。

凭空造就一座冰山,冷若寒的修为委实可怕,只能说不愧是冰神一族的族长啊。

然,眼看着这座巍峨的冰山就要坠落,把一切都彻底碾碎之际,忽然一股强烈的地火翻涌而上,宛若火山喷发一般,只见一只沾满熔岩的巨手冲天而起,威力无情的一掌按在冰山的底座。

嘣……整座巍峨的冰山当场就炸的四分五裂,四处崩溅之际,一块块冷冰被散发着浓郁硫磺味的熔岩之火融化,然后再彻底的蒸发。

而熔岩巨手余势不减,宛若熔岩化成的滔天巨浪一般,浩浩荡荡的朝冷若寒压下,使冷若寒整个视线之中都充斥着一片火红的色泽。

来人,不弱!

面对飞快拍下来的熔岩巨手,一般人早就吓的胆寒,但是冷若寒的神色仍然一点变化都没有,张口一吐,天地间立刻陷入一片绝对零度以下的严寒之中,飞快笼罩住那只恐怖的熔岩巨手,并以惊人的速度冻结。

最终,熔岩巨手的拍击静止在冷若寒上方十余丈左右的位置,通体开始飞快的硬化,直至被厚厚的冰层彻底覆盖,再也难以有一丁点的寸进。

轰……熔岩巨手被冻结的力量粉碎,宛若大厦倾倒一般,一块接着一块的崩塌,砸的大地轰鸣不休,卷起一阵阵尘埃。

尘埃非常的厚,从高空上看下去,就好像大地披上一层轰轰的云毯,密集的让人难以看穿这尘埃之下,到底都是一些什么东西。

而正当冷若寒飞快搜索尘埃之下,想要找到什么之际,突然一道乌光从尘埃之中破出。

也不知道这乌光是什么,或许是法宝,或许是神通,看起来邪恶无比,并且每前进一段距离,就不断的吞纳天地之力,短短呼吸之间就凝聚成某种天地大势,凶狠无比的射向冷若寒。

又一个!

冷若寒瞳孔微微收缩一下,先前他就发现那个施展熔岩巨手的敌人相当强悍,实力不比他差上多少。现在又见这么一道乌光****,冷若寒立刻就觉察到与先前的熔岩巨手有不相同的感觉,明显又是一位实力不弱的敌人,甚至比那熔岩巨手还要强上几分。

一念至此,冷若寒也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鉴于施法困住战平安的那位诡异敌人也极有可能是证道圣人,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已经至少三位证道圣人侵入天神界。

可恶,究竟是谁如此胆大包天,真当我们神族是好欺负的吗?

震惊和思索之间,冷若寒的反应速度一点都不慢,右手曲指一弹,就见一点冰晶,划出一道唯美的白线,迎向那道射来的乌光。

也不知道这点冰晶究竟是何物,看似十分微弱,但是却散发着惊天动地的寒意,所过之处气温骤降至绝对零度一下,并在与乌光碰撞在一起的刹那,忽然释放出更加惊人的寒意。

仅仅不过只是在霎那之间,一点冰晶释放出来的寒意,让百里方圆内所有的一切都静止在最后一刻,并且通体绽放出点点冰花,看起来美的无比残忍。

是的,冰封百里,生命绝迹,这就是证道圣人的力量,这就是当代冰神冷若寒的神力,仅此一招就让人无比叹服,也绝对能够让敌人丧胆。

然,敌人似乎比想象中的还要强悍,在寒冰封禁的中心,乌光不断的颤动着,居然如百足之虫般死而不僵,竟仍能够一点点破开通体笼罩的寒冰,并不断爆发出一声声冲天魔啸,意图脱困。

咔……冷若寒的冰封奇迹竟然也未能够封住这道乌光,于一声破裂过后,挣脱出来,并余势未消的激射向冷若寒,直逼眉心。

说时迟,那时快!

眼看这道乌光就要准确命中冷若寒的眉心之际,忽然就见一道箭光从冷若寒的耳边****而过,留下一道无比惊人的哨音,准确无比的命中乌光,当场就炸成一团炫光,劲气飞溅。

冷若寒眼睛都不眨一下的任由劲气从自己身边荡过,强横的修为化成的罡罩使他未沾染一丁点渣滓,看起来依然是那么的雪白和干净,犹如一座万载不化的冰雕,冷冽无双。

“哼,一点污秽之物而已,难道你认为我挡不下吗?”冷若寒头也不回的断喝一声,似乎在表达自己的强烈不满。

“你能不能挡下本神不知道,但是我需要通知你一下,我们神族出大事了!”月神阿尔忒弥斯持弓出现在冷若寒的身侧,取出一颗水晶球,递到冷若寒的面前。

“嗯?”冷若寒皱着眉头扫了一眼,而就是这一眼,让他当场勃然色变。(未完待续。)

132炭火边上-荒村莫入

143 心结-酒神崛起系统

154-官梯

1652 上古秘境-神仙微信群

17、讨价-谨姝

194、塑料花友情【4更】-王牌特战之军少追妻

(229)原来是三表妹-穿越之极限奇兵

010 怪物-占妖师

025.论如何摆脱王畅-变身优雅女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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