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w.wp88.com_www.vpnest.com第五十九章 乱套-上门女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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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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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北宸思量了片刻,道:“我先回寝宫吧,在寝宫等着你,夜里的时候我们再一同过来。”

玉宫主之所以让他们来到这天梯修炼,最主要的原因就是百里红妆。

现在百里红妆前往风峡谷修炼,那么他继续留在这里便不太合适了。

听言,百里红妆也明白帝北宸的顾虑,顿时点了点头。

“那带我从风峡谷中修炼回来之后便去请找你。”

百里红妆巧笑嫣然,本就异常出众的脸庞此刻更是光彩夺目,让人移不开眼。

百里红妆和帝北宸一同离开了宫殿,随着两人行走了一段路之后,这才分散开来。

百里红妆前往的风峡谷,帝北宸则前往了寝宫。

这一日,当百里红妆再度来到风峡谷的时候,无极宫的核心弟子们看向百里红妆的目光已经与昨日截然不同。

裴易凡在见到百里红妆之后不禁露出了一个笑容,见状,百里红妆亦是微微一笑,表示了自己的善意。

三只兽兽紧跟在百里红妆的身后,目光不断的在人群中打量着,它们实在有些好奇,那楚莹菲究竟是什么人?

此人昨日竟然敢那么对待它们的主人,实在是不知死活。

要知道,今早帝北宸在离开之前,便已经跟它们打过招呼,如果见到了欺负主人的人,它们绝对不需要客气。

所以,今天它们来这里就是信誓旦旦的来找茬来的。

百里红妆瞧着这不断张望的三只兽兽,眼底的笑意亦是加深了几分。

她和三只兽兽相处了这么长的时间,自然对三只兽兽的性格十分了解。

光是瞧着昨日它们信誓旦旦的要来风峡谷修炼的时候,她便已经猜测到了三只兽兽的想法。

不过,如果她所料不错,楚莹菲今天暂时是不会来这里修炼了。

当百里红妆和三只兽兽各有想法的时候,无极宫的核心弟子们目光已经纷纷停留在三只兽兽的身上,眼中漫上了浓浓的惊讶之色。

“这三只契约兽看起来都十分有灵性,难道是百里红妆的契约兽不成?”

“我觉得这里面应该有一只是百里红妆的契约兽,不过不知道究竟是哪一只?”

“那么另外两只妖兽为何会来到这里?”

众人心头一阵不解,契约兽本身就是十分难得的存在,饶是他们是无极宫的核心弟子,一时半会儿一时无法找到适合自己的契约兽。

以他们如今的身份,便可以看出,他们将来在修炼一途上的潜力无穷。

若是契约兽的等级不高,将来对他们非但没有任何帮助,相反的,还有可能会拖累他们。

所以,他们在挑选契约兽的时候都分外小心。

不过,他们之中同样有着契约了契约兽的修炼者。

大家对于拥有契约兽的修炼者向来都十分羡慕,只是想要找到一只适合自己的契约兽实在是太过困难。

现在见到百里红妆已经拥有了属于自己的契约兽,他们心里亦是一阵羡慕。

如果自己也能够拥有,那么他们的战斗力将会大幅度的提升。

沙漠中,荒无人烟。

烈日炙烤着大地,黄沙漫天飞扬。

小姑娘赤着脚在沙漠里奔跑着,灼热的黄沙把她的一双小脚烫得生疼。

可是她没有停下,依旧在奋力地前行着。

这次一定能行!

这次一定要逃离成功!

她心里在默念着,仿佛这样便能给她无限的动力。

她向往自由的心在身子里生根发芽,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呵护着这颗幼苗。

“站住!你给我站住!”

一个戴着毡帽穿着姜黄色长袍的中年男人在后面追喊着。

他唇角的两撇八字须随着他的呐喊声上下跳动。

小姑娘惊慌地回头看去,脚步却没有一丝停留。

她迈的步子更大了,以至于把脚上的铁链扯得笔直。

她在想,自己如果逃离这里,一定要找个铁匠铺把这该死的铁链给敲断了。

她从小就受到各种训练,体力已经被训练出来。

中年男人追了半晌也没有追上,只能双手撑在膝盖上,弯着腰大口喘着气。

“你再往前跑,就别想回来了!”

中年男人依旧在呐喊着。

小姑娘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她的目的就是永远不要回到那里。

那是一个吃人的地方。

即使在舞台上表演戏法的时候,能得到热烈欢呼的掌声。

可她却并不喜欢。

因为那是她受到非人的折磨后才练就出来的本事。

她以生命为代价学出来的东西,却只能短暂地博他人一笑。

这本身就是个笑话。

她擦了擦额头的汗水,两只羊角辫随着她的奔跑欢脱地跳跃着。

直到再也听不到后面的追喊声,她才停了下来。

呼!真累!

也好渴!

小姑娘想吞吞自己的口水,却感觉喉咙里干涩异常。

她回头望去,四周都是一片黄沙。

转了一圈之后,她已然忘记她过来的方向。

直到这时,她才有点心慌起来。

戏法团驻扎的位置在沙漠边缘,她以为能逃离团长的视线,再找机会偷偷溜回去。

自己到城里寻点活计养活自己。

就算不是大富大贵,至少也是自由自在。

可现在,她根本分不清回去的方向。

她依着直觉在沙漠中艰难前行着,却离生命的方向越来越远。

直到最后,她身体枯竭,躺在黄沙上,静待着死亡。

她还是得到了自由,却失去了生命。

可是没有了生命为什么还是会感觉到热?

自己不是死了吗?

云拂从睡梦中惊醒,睁眼一看,此时大概是黄昏时候。

身后被云霞照得一片通红,使眼前的场景依旧在明亮的世界里。

作为一只猪还做噩梦,云拂内心是崩溃的。

不过,这也不算噩梦。

这是她有记忆开始之后的第一世,就是这样死在了黄沙之中。

云拂打了个哈欠,还想继续睡上一觉。

好热……

云拂刚闭上眼,就觉得身后热浪袭来。

吓得她一个激灵,从地上跳了起来。

难道自己不是在做梦?自己还是在第一世的时候,躺在黄沙之中?

后面的那些日子才是自己做的一个长长的梦?

云拂眼神犹疑地看了看身下,是猪圈没错啊!

可是怎么会感觉到热呢?还这么真实。

子墨回到舱房,小靓睡的正香,喝醉酒的小靓甚至连梦也不做,呼呼大睡。

子墨小心的过程中还是弄了一次很大的声响,小靓不但没醒,反而睡的更加安稳,或许有种无名的东西告诉小靓,放心睡吧,子墨就在身边。

又或许是子墨的气息,有安神的作用,小靓居然轻声鼾出声。

子墨换洗过身上湿漉漉的衣服,盘腿打坐。

这次,子墨不是用自己独特的潜龙修真决和吸纳**和二为一,吸纳内气与密质源分子本源,而是把海川的练气盾诀要在脑内里快速闪过。

当‘神武盾气’诀要在子墨脑海里字字闪过时,子墨的千万毛孔微微张开,毛孔中的空气和外面的空气互相兑换。

这些毛孔中的空气互换根本就像没发生过一样,子墨自己本人根本察觉不到。(其实就是胎息功法的一种演变,在修炼者达到一定境界时,动用的呼字诀的密巧,让身体皮肤数万毛孔呼出的气形成一个防御阵型的气盾,胎息功法原本处于胎儿时候的大天技能,可以说人人都会,人人都有的一个大天技能,只不过……此处省略一万八字)

‘磐垒护体’和‘神武盾气’都是防守辅助技能,本质上有一些相同之处,所不同的是,‘磐垒护体’主外防,物防,战法直接伤害的防御。

而‘神武盾气’主内防,防剑气,刀气和各种掌力,技能的伤害。

十几遍的练习后,子墨就发现其中的奥妙,原来,‘神武盾气’是千千万万遍的练习之后,体内的真气从自己的千万毛孔中自动呼出,呼出的气刚刚好在距离皮肤几厘米的地方成伞形链接,于是就成为气盾。

气盾和皮肤之间有千万个不断呼出的气柱位支点,所以这气盾的减震效果极佳。

既然气盾的减震效果极佳,那自己吧‘磐垒护体’的龟壳防御附在气盾上,这效果将是多么的牛。

练习吧,练习吧,子墨有些急于求成的冲动。虽然现在自己只能刚刚感觉到皮肤开始微弱的呼气和吸气,不过这种好像天生就会一样的神秘呼吸心法让子墨感觉到又一种新奇。

恍惚中子墨好像忽然记起自己看过的一本书上提到过龟吸法,好像跟这种胎息功法原出同源。

那些功法他们好像也叫长寿功法,貌似修炼到最后,人一动不动,神识意念等等内藏,跟外界杜绝一切联系,只用皮肤跟空气中的精华源力互换气息,用天地精华滋养身体,从而达到长寿的功效。

功法很多,这个子墨知道,有很多是辅助型的,有很多是进攻型的,也有很多是吸纳型,当然这是看修炼者进入到一个境界,在相应的境界中练习最最合适自己的功法。

比如,当一个拥有移山填海修为的老头野叟,适合他的一定是最最柔和的龟吸功法或者胎息功法等等,什么疯狂吸纳,什么超级进攻型的呼吸功法都不适合,除非是他想早点托生,老了老了采用精钢猛进消耗巨大的方法。

现在的自己当然是主攻吸纳,现在自己战法,功力刚刚初成,连基本的5A都达不到(被龙涎从新扩筋开脉后为零,到后来勤奋努力吸纳,在加上土质源石的补充,大约有3SSS左右的战力功法)

这么弱的战力功法,现在就去养老一般的用隐藏法修炼,岂不是南辕北辙,得不偿失。

然而这个玄武气盾,采用的乃是胎息功法(龟吸功法)中的呼字诀。

是将养老用的一种呼吸方法一分为二,独独用了一个呼字决,并且加以改进,形成一种强大的防御型功法,玄武气盾。

熟悉这门功法的来龙去脉后,子墨不得不赞叹佩服前辈高人,他们的智慧果然是无穷无尽,居然能弄出这么好的一种功法来,简单实用,刚好用在自己这样初出茅庐的少年身上在合适不过。

少年都有一套完整的吸纳天地灵气的方法,再用这个只输出型的防御功法,两者互相配合,当真是天作之合。

第二天的中午,子墨是被何小靓叫醒的。

天已经放晴,雨后的晴天,对于江面来说水流微微急快,不过轻风送上船来的却是无比清新的空气。

甲板上已经站了很多的人,三个一堆,五个一群,晒着太阳,吹着轻风,呼吸着清新的空气,聊着天,喝着手里的茶水或吃着水果。

风隐已经知道昨天,几个青年喝酒的事,这喝酒,哪里有以吧人喝醉为目的的喝法。对于少年兄弟之间,风隐并没责怪谁,只是关心他们几人的身体,以后不要这样个喝法,酒过了伤身……。

距离万兽山,还需五六天的船程,行船无事,惬意的生活对别人来说,是一种享受,对子墨他们五个活蹦乱跳的少年少女来说很快就是一种受罪。

一天的时间,几人几乎把船的角落给转了个遍。

红月翘着两个俏皮的小辨,像个跟屁虫,子墨走到哪里,红月就跟到哪里。

而子墨,则和兄弟三个嬉戏打闹,红月一看,有些生气,漂亮的樱桃小嘴慢慢撅起。

红月认识的人就这么多,那个风隐是见不得自己,肯定和他是无话可说,要不是看在子墨叫他叔叔的面子上,红月早就一掌比划比划,看看谁厉害。

冷汐言,几乎是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玩,他就更不会。

马成,更是一副仙骨模样,觉得和女孩说话,有失尊严一样,没当红月去找他说话时,马成的脸就像猴子的屁股,连忙转身。

何小靓,看见红月,就像老鼠见了猫,绝对是不会距离5米之内,远远的就跑。

唯一能玩的就是子墨,可是子墨哥哥老和别人玩,哎!要是能有个女孩和自己一起玩,也像子墨和他们兄弟一样玩耍说话,这,多好啊。

红月拉了子墨几次,叫子墨和自己玩,子墨忙着正和兄弟三个人斗嘴,回头对红月笑笑,等等,可是等了半天还在那里嘟嘟。

红月实在无聊,抬头四处看,正看见昨天和他们一起吃饭的海川在船帆的最高处,像远处观望着什么。

子墨本来和兄弟们说笑,一个忽然间,不知怎么和他们三个斗起口来,子墨年轻气盛,不肯认输,一对三就一对三。

何小靓和马成, 冷汐言三人高兴啊,轮番轰炸,虽然冷汐言不善说话,可是有何小靓和马成于子墨对话,给自己赢取了时间。

子墨和他们的理论,慢慢感觉最不容易拨翻的却是 冷汐言。

这是一个什么理论?最最笨嘴拙舌的冷汐言常常说出的话让子墨无法抵挡。

就在几人热烈讨论时,子墨下意识抬头,就看见高高挂在船帆上的红月。

这艘商船,共有五道大帆,其中最高的就是中间的主帆,主帆的高约四十多米,船身轻微摆动一米,主帆最高处就要摆动10米。

红月的功力虽然很高,可是必定是个小女孩,起初向上爬时到没觉得什么,像个小老虎,可是爬到最高处,大风一吹,船身在一摆,红月向下一看,自己怎么闪到水面上,在一闪,又回到船的甲板上,一闪,又是滔滔江水。

晕,晕啊,晕的眼花,别说什么看远处的风景,就是自己的脚下也不敢看一眼,死死的闭上眼睛,双手死死的抱住船帆上的一根碗口粗细侧木柱。

此时的红月当然害怕自己掉下去,船摆动时,自己的脚下就是滔滔江水,而不是甲板。红最怕的就是掉进水里,不会游泳啊,怕什么就来什么,晕中,恐慌中,脚下不知怎么就一滑,得,整个人就挂在船帆上,只用双手死死抱住船帆上的那根木头,双脚在空中来回摆动。

红月此时吓的玉牙紧咬,喊都不敢喊一声,如果掉下去的话,估计只能在空中大喊一声啊啊。

现在,全部的力量都用在死死抱住木头的上,满脑子就怕自己掉下水中,甚至出现自己掉落水中被淹的情景,好可怕啊。

子墨这时下意识的抬头就看见高高挂在船帆的红月,长时间的没有红月来骚扰自己,拉自己,子墨身体时物钟敏感的提醒了子墨,红月不见了,抬头就看见挂在最高处的红月。

海川也看见红月爬上船帆,对于一个有王者功力的人爬上四十多米的船帆,海川也不担心。好玩的人也见的多,几乎每次出船都有好奇的青年人爬上高帆。该观望的已经观望,海川在红月向上爬时,自己回到休息室,休息休息。

子墨忽然不语并抬头上看,小靓,马成, 冷汐言也跟着上看,看到红月在高高的船帆上荡秋千。

马成随口:“小土匪,怎么这么能玩,也不怕掉下来”

子墨是这船上最了解红月 的人,那个样子绝对不是在好玩,子墨飞身跳上船舷,在跃到瞭望台,转身就穿上主帆,几个起伏就跃到高高的船帆顶。

就在子墨起步,踩在船舷时,风隐叔叔也刚刚好上到甲板来,看见子墨急急踩上船舷好像一副要攀爬大帆的样子,眼光就跟随子墨的身体移动。

子墨身手敏捷,三五下就上到大帆顶端,一个反身就靠到红月身边:“别怕,有我”

等船摆正的刹那间,左手拽紧绳索,右手环臂抱住红月细腰,一把就把红月搂在怀里。

在绵软的温香入怀时,子墨心呯然一动,初夏,少年少女的火气都很大,穿的比较少,紧紧的身体相贴,子墨心跳忽然加快。软香温玉满怀,和少女青春的气息浸入心扉,子墨是神性大动。

“梁之琼。”

“……”

墨上筠沉默了下。

“对对对,就是梁之琼。”朗衍一拍手,总算是回忆起这个名字,然后看了眼已经走远的林琦,朝墨上筠问,“怎么,你们都认识?”

“嗯。”

墨上筠敷衍地点头。

然后,从座位上站起身,朝门外走去。

朗衍好气地看了看她,不过也没有那么八卦,想了想,觉得没自己什么事后,就去拿自己的早餐了。

食堂外。

墨上筠刚走出食堂大门,就见到站在门外空地的花坛旁的梁之琼。

一头黑色短发,头戴一顶米色的遮阳帽,发梢稍稍露出来,穿着一件红色连衣裙,脚踩黑色高跟鞋,本来就高挑的身材,完美的容貌,加上这样的装扮,俨然一大家闺秀的模样,气质尽显。

当然——

前提是她没有弯着腰,一边摘花坛里的绿叶,一边嘀嘀咕咕地骂着墨上筠。

隔得有些距离,墨上筠懒得走过去,直接拿起哨子,放到嘴边吹了一声。

“哔——”

一声哨响,让沉浸于自己世界的梁之琼赫然抬起头,下意识朝墨上筠看了过来。

见到一身迷彩军装的墨上筠,她愣了一下,立即喜笑颜开。

而,食堂内训练有素的战士们,在听到哨声后,冷不丁丢下碗筷,直接往食堂门口跑,就连连长朗衍,都差点儿配合地去集合。

听到后面嘈杂的脚步声,墨上筠嘴角微抽,偏头看了眼那些匆匆忙忙往这边集合的人一眼。

“没你们的事,回去吃饭。”

墨上筠冷邦邦地丢下命令。

“……”

众人一脸懵逼。

我去!

这是耍人玩吗?

“哈哈哈哈……”

正值人无语间,食堂外的空地上,忽然传来爽朗的笑声。

已经跑到门口的几个兵,颇为疑惑地朝外面看去,一瞬间见到先前那个气质淑女此刻笑得前俯后仰的,活脱脱一女汉子,气质全无。

他们满脸黑线,格外纠结地退了回去。

长得那么好看,怎么是这样一爽朗性格呢?

唉。

墨上筠是这样,林琦也是这样,也就隔壁一连的楼西璐楼排长,像个真正的女人。

众人摇头叹息。

双手抱臂,墨上筠懒懒地靠在门边,等到梁之琼笑够了后,她才没好气地丢下三个字,“滚过来。”

梁之琼闻声,立即老实巴交地走了过去。

不过,走到半路才意识到,墨上筠已经不是她的教官了……唔,她怎么还这么听话?

撇了撇嘴,梁之琼挺直腰杆,一副“老娘跟你平起平坐”的高傲态度,走到了墨上筠的跟前。

墨上筠估摸着,梁之琼就这走路的姿势,若不是仗着这张好看的脸,估计在路上就得被人揍得爬不起来。

梁之琼走得很近,近到跟墨上筠只有一步之遥。

然后,才乐滋滋地跟墨上筠打招呼——

“哟,好久不见啊!”

一边说着话,梁之琼一边抬起手,作势就往墨上筠肩膀上拍。

瞧得她故意下重手的模样,墨上筠眉头一动,稍稍侧过身,就顺利躲开她那用力的一掌。

梁之琼这一掌确实带了不少的力道,一掌落空,差点儿没重心不稳地摔倒,在往旁掉的时候,梁之琼另一只手一抬,冷不丁抓住了墨上筠的肩膀,直接朝墨上筠扑了过去,当即紧紧抱住了墨上筠的肩膀。

“哈哈哈,这下你跑不掉了吧!”

梁之琼得意地宣布自己单方面的胜利。

墨上筠强忍着把她给一脚踢开的冲动。

左手往上一抬,抓住了梁之琼的肩膀,墨上筠生生将她跟自己推开,两人保持着一只手臂远的距离。

而,有了梁之琼这么一折腾,食堂内的战士,包括指导员和朗衍,都差点儿掉了眼珠子。

我去!

什么人呐,敢这么不要命地往墨上筠身上冲?

厉害厉害。

他们好奇地伸长了脖子。

“你来做什么?”墨上筠并不友好地问。

“来看你啊,”梁之琼将帽子往上推了推,理所当然道,“我请到了一整天的假,早上五点出发,隔壁市离这里挺近的,正好早上六点半到你们这儿。”

墨上筠眉头一抽。

看她?

信了才出鬼了。

转过身,墨上筠没有搭理她,直接往食堂内走。

“诶,你就这么丢下我了吗?”梁之琼喊了一声,见墨上筠没有回应,朝食堂内瞅了眼,然后小跑着跟在了墨上筠身边,努力解释道,“我真的是来看你的,你别不信啊,林琦,向永明,黎凉我都跟他们不熟,我不看你跑你们连来做啥啊?”

“咳咳,”寂静的食堂内响起了一声咳嗽,向永明阴森森的声音随即传来,“你这么说的话,就有点伤感情了啊。”

梁之琼闻声,朝向永明看了一眼,尔后见到林琦和黎凉都在,顿时心虚地冒起了冷汗。

她,好像忘了他们都在了。

“朗连长。”

墨上筠顿住脚步,朝一边拿早餐一边偷偷观望的朗衍喊了一声。

“啊?”

朗衍抬起头,往这边看了眼。

“帮这傻子加一份,够吗?”

墨上筠抬起手,指了指梁之琼。

按理来说,外人是不该出现在连队食堂的,不过,梁之琼都找到连队门口来了,墨上筠身为副连长,做这个主还是可以的。

“够够够。”

炊事班班长抢答道。

傻子梁愣了愣,才意识到墨上筠指的是自己,刚想道谢,可话到嘴边,猛然意识到墨上筠在骂自己,顿时火气蹭蹭蹭起来了。

只是——

这里全部都是墨上筠的人,梁之琼还真不敢发这个火,只能低头撇嘴,在心里腹诽,以此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不用朗衍亲自动手,有炊事员自觉地摆好一份早餐,然后端给了梁之琼。

——虽然梁之琼性格很爽朗,像个女汉子,可毕竟人长得好看啊。在他们整个侦察营,女的都是屈指可数,一般除了墨上筠这个级别的变态之外,其他女性都会得到非一般的照顾。

更不用说是长得好看气质极佳的女性了,放到他们连的话,绝对是整个连队呵护的掌心宝。

“谢谢啊。”

梁之琼笑着朝炊事员道谢。

炊事员脸色顿时一红,低低的说了句“不用谢”,然后就飞似的跑掉了。

墨上筠无语地摸了摸鼻子。

拿起那半个凉了的馒头,继续吃。

“要我分你一个吗?”

注意到墨上筠手里的半个馒头,梁之琼觉得这人也忒可怜了,不由得心生怜悯之意。

墨上筠丢了她一冷眼,不声不响地吃完手中的半个馒头。

梁之琼自讨没趣,哼哼了声,就低下头吃早餐了。

很快,她嘴里塞满了馒头,却抬头朝墨上筠哼唧,“你们连的伙食太好了。”

“……”

默默的将自己的端盘移开了点,墨上筠没有搭理她的话。

明显感觉到了墨上筠的嫌弃,梁之琼委屈巴巴地眨了下眼,没好气地低头继续吃早餐。

今天早上,侦察二连吃饭的效率,明显要比往常慢很多,而新来的这位梁姓美女,得到了二连一致的好奇。

只是,有墨上筠坐在一旁,他们纵然心有千般疑惑,也只能找向永明和黎凉二人询问情况了。

墨上筠先一步放下碗筷,见梁之琼磨磨蹭蹭的,又追加了一根油条一个肉包,等她吃完了,梁之琼还剩下一碗粥。

“你确定还要磨蹭下去?”

墨上筠忍无可忍地朝梁之琼问道。

梁之琼瞅了她一眼,意识到她确实有点发火的苗头,这才不敢继续磨蹭,一口气就将碗里的粥给吃完了。

将碗放下,梁之琼抹了抹嘴。

穿得这么优雅,却做出这般动作,墨上筠一包纸巾直接砸在她脑门上。

梁之琼被砸得缩了缩脖子,抬手将纸巾捡起来,然后弱弱地说明来意,“那什么,我是想来找你陪我去见一见许可的。”

玛丽乔亚,富丽堂皇犹如宫殿一般的建筑中,五个老者一脸阴沉的围坐在一团。

运载一大批物资的军舰失去了联系,就连隐藏在暗中的CP9组织也没有了音信。

货舱中的财宝奴隶五老星并不在意,他们在意的是那个装着手术果实的四方盒子。

军舰失去联系,可想而知军舰装载的手术果实也...

“看来海军有所懈怠了啊!”虽然他们没有明说那艘军舰的货物很重要,但是既然是前往玛丽乔亚的也应该郑重对待。

“海军不知道具体情况还情有可原,CP9的人也这么没用!”

“是时候整顿一波了。”

话到此处,屋子里五人的声音顿时停了下来,互相之间的眼神交流似乎在进行某种提议的投票。

最终,一纸调令从玛丽乔亚发到了马林梵多,海军本部元帅的办公室桌上。

……

马林梵多,位于海军本部最高处的高楼中。

海军元帅钢骨空脸色不是很好的看着手中的调令,“升职为全军总帅?负责对新一批CP9成员的训练?”

作为统筹整只海军部队的元帅,钢骨空又怎么看不出五老星的意思呢?

显然这段时间内发生的一连串事件让五老星不满了,需要一个人背黑锅,而这个背黑锅的人正是他钢骨空。

明升暗降...

尽管很不满意五老星的做法,不过那几位还是给他留了面子,所以钢骨空也只是最初看到调令的那一刻有些火大罢了。

“也罢,该退休了。”

叹了一口气,钢骨空突然觉得没有那么生气了,海军是时候让年轻人来继承了。

念及此,钢骨空提高了嗓门冲着门外喊了一声,“把战国和卡普给我找来。”

“是!”门外守候的海兵应了一声。

钢骨空愣神的看着办公桌上的调令,熟悉的屋子熟悉的桌椅,一坐就是十数年的地方就这么要离开了。

心底多少有些感慨啊!

咚咚咚!

不知道过去多久,急促的敲门声响起,一听这阵仗就知道来人是谁了,除了卡普之外钢骨空想不到第二人。

果然!

“卡普,你还是这么毛毛躁躁的。”门外传来了战国沉稳的话音,以及卡普挖着鼻孔的哼哼声。

若是在往日听到吵吵闹闹的卡普和满是无奈的战国,钢骨空一定是会出声呵斥卡普的。

可今天听到两人之间的互动,钢骨空倒是觉得特别亲切。

“进来!”钢骨空一声低喝,门外的动静瞬间停止。

吱呀一声!

办公室的大门被推开,战国和卡普二人相继走了进来,“空元帅,您有事找我们?”

“嗯...”钢骨空示意二人在办公桌前坐下,接着便将五老星的调令推到两人的眼前。

战国端正的身子凝目望去,就连不着调的卡普也收敛起脸上的随意,变得严肃起来。

一纸调令真的很简单,哪怕是笔墨也废不了多少。

短短的三五行字间便决定了海军元帅的未来,整个海军的未来,以及未来的海军元帅。

“不必摆出这样的表情,这是喜事!”钢骨空笑哈哈的摆了摆手。

哪怕是卡普这种少根筋的家伙都能看出来,这是明升暗降的调令,是钢骨空元帅为了背下黑锅而接任的调令。

战国是一名大将实力的智将,自然也看得出来。

最近一年内,不仅第一大监狱推进城遭遇了前所未有的越狱事件,罗杰以生命开启的大海贼时代事件。

而今的这一次,运输货物前往玛丽乔亚的军舰消失事件。

无论是哪一件事都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大事件,作为海军是他们的失职,可即使是这样也不能让钢骨空元帅背黑锅啊!

“空元帅,让我去跟他们说!”战国脸色一沉,猛地站了起来。他口中的“他们”自然指的是五老星。

空元帅一身矜矜业业的为了海军付出,到头来居然是这个结局,未免太让人心寒了。

卡普也跟着默不作声的站了起来,虽然未开口,但他的动作表明他的想法和战国一样。

岂料,就在战国和卡普刚刚起身的一瞬间,两只大手分别伸出按住了他们的肩膀。

却是办公桌对面的钢骨空闪身到战国的身旁,宽大厚实的手掌落在战国和卡普的肩膀上。

“你们这是做什么?你们难道不应该为我高兴吗?我马上要从海军元帅升职为全军总帅了!”

或许以后会变成清闲的人了,可以这样的方式退到幕后不也挺好的嘛!

钢骨空已经老了,很多事情有已经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将海军交给新一代的未来。

一时间,偌大的办公室中,三个身材魁梧的大汉纷纷闭口不言,气氛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中。

末了,钢骨空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

“做的不好就应该受到处罚,至少我的面子还过得去。”

站在钢骨空的角度,五老星做得的确不道义,但站在五老星的角度,钢骨空觉得他也会这样做。

总不能让一个总是做不好的人,继续坐在海军元帅的位置上吧?

何况,钢骨空若是不动,海军元帅的位子腾不出来,下面的人想要晋升的机会就会更少了。

钢骨空拍了拍战国和卡普二人的肩膀,示意两人坐下。

“战国接任海军元帅,卡普...”钢骨空放心战国,唯一担心的就是卡普这家伙,这家伙太不着调儿了。

不过在临走之前,他还是要问一句。

“你愿意晋升为大将吗?”

“……”卡普皱了皱眉,将头扭到一边,面对仿佛老了十岁的钢骨空期待的眼神,他实在是说不出拒绝的话。

可是...

他的确不想当什么海军大将。

钢骨空和卡普、战国相处这么多年,深知二人的脾气,尤其是卡普这九头牛都拉不动的倔脾气。

“哈哈,不愿意就不愿意吧,反正以后头疼的不是我了。”钢骨空并未因为卡普的拒绝而生气,反而戏谑的瞥了战国一眼大笑起来。

卡普是一个正义感极强的人,是海军的一面旗帜,是海军的精神象征,是一个感性的家伙。

而战国是一个智慧型的将领,统筹大局,坐镇海军钢骨空放心。

“好了,事情就是这个样子。”钢骨空行事雷厉风行,他一直将战国当做接班人培养。

该说的不该说的,以前都已经和战国谈过无数次了。

临走之前,还真没有什么好说的。

至此,钢骨空转身大步往海军元帅办公室的大门走去,“有空可以到玛丽乔亚来看我。”

海军的正义交给你们了!

战斗一俟开始,便进入了白热化。双方虽然尚无短兵交战的肉搏,但彼此之间的对射之激烈令人侧目骇然。豫州军虽然不占地利优势,但是弓弩之盛直接在城墙上攒射出一端长达数丈的空白地,几无奴兵敢在方圆之内立足!必须要通过两侧抽调兵力,才能暂时造成压制!

短短半刻钟的时间里,在这一道对射的射程之内,地面上掉落的箭矢便已经积厚尺余!

与此同时,在豫州军中正对城门的后营中,仅有的两架冲车也已经被架起,同时前方堑壕也被填平。各有一营兵卒推着两架战争巨兽,缓缓向城墙而去。

城下的动作自然难以隐瞒城上,当冲车越过堑壕时,城头上人影突然激增,显然是豫州军攻势之猛超出了对方的预料,不得不提前将预备队投入到城墙的防守上来。

冲车高达数层,厚重的基座底藏数百兵卒,绝非寻常箭矢能够阻拦。一旦被其接触城墙,对于守城方而言便是极大的麻烦,会有源源不断的兵卒攀爬而上,让他们丧失城墙这一绝大优势。

所以当冲车一出现在战场上,对面很快便有了应对,磨盘大的岩石带着巨大的力道,凌空砸下。当中有的石块落空,直接将地面砸出深深的坑洞,弹跳着滚出数丈有余。

也有石块直接击中了冲车,然而作为攻城最主要械用的冲车,打造起来也是极为精良,不求简工。主体便是巨大的木梁,根基是铁甲厚木打造层层堆叠而上,最外一层坚韧的竹甲覆以牛皮,自成弧角,就算被大石直接击中,惊人的弹力也会将那莫大的冲击力道卸开,除非接连命中一处,否则很难将冲车击垮!

所以在对面投石频频破空砸来的情况下,两架冲车看似摇摇欲坠,但却仍然艰难的向前推进,随着时间的流逝,一寸寸缩短与城墙的距离!

当彼此达到一定距离,冲车不再向前,底层兵卒们开始层层向上攀爬,与对面展开了攒射对攻。城墙正面火力被牵制,又有两营兵卒持着刀盾弓弩冲入战场,补充弓矢的同时,继续推动冲车向前。

郭诵镇压后阵,虽然没有直接冲杀的凶险,但是任务也极为艰巨。除了调度兵员次第补充之外,还要负责震慑周遭窥望的本地乡人。

豫州军开战未久便摆开了全面进攻之势,大量的兵员被抽调到两处战线,当身边仅剩两营六百兵卒之后,已经到了一个极为危险的境地。假使外城有羯奴布置的手段,这会儿应该已经忍不住将要蠢蠢欲动了。

战斗持续了半个时辰左右,突然,右阵土丘那里爆发出一阵猛烈的喝彩声,战场内外俱都转首望去,而后便看到土丘已经前推到距离城墙仅有两丈多远的距离,而豫州军所准备的云梯飞桥也第一次搭在了城头上!

虽然很快两道云梯就被斩毁断裂,但这一次从无到有的突破却给了豫州军以极大的鼓舞。负责强攻的毛宝甚至亲自攻上土丘,左右开弓,频频引射!

城头上大量兵卒们转往土丘所在方向,顿时便造成了城头兵员分布的不协调。冲车趁势往前推进了一大段距离,另有兵卒直接冲上冲车顶层,居高而射,已经可以望到城墙内的情形!

这时候,城头上传来尖锐的鼓号声,而后便有几十个老弱妇孺被押上了城头,嚎哭不已,但却挣脱不开旁侧那些奴兵的刀兵挟持。

看到这一幕,郭诵双眸已是蓦地蹙起,他径直自阵营中冲出,直接站在了迎风烈烈的旗幢下,两臂长槊横陈,背对城池面向那些远望观阵的寿春乡人,口中暴喝一声:“以我为界,刀盾列阵!”

后阵仅剩的两营豫州卒,顿时刀盾列阵,面对那些观战的民众,形如一道整齐的钢铁壁垒!

“王师壮武!万胜!”

眼见豫州军此态,早先那些倾向王师的人家俱都纷纷击掌喝彩,于此同时,快速将自家丁壮部曲聚集在一处,以戒备四方有可能发生的骚乱。

城墙上那些老弱妇孺们被压上城头,而后被奴兵两臂压制着半身探出女墙。一时间城墙上下气氛都稍有凝滞,哪怕彼此不言,场中也是人人尽知,那些老弱妇孺必然是外城某些人家被扣留于内的人质,要胁迫他们反击王师。

“继续攻城!先登者夸武三军!王师破奴,以命偿命,以血报仇!”

片刻迟滞后,土丘上毛宝口中爆发出一声怒吼,肩后箭壶已空,索性将弓抛在一畔,抓起近畔一根竹枪,蓦地振臂往城墙上射去。

这竹枪去势尤胜劲矢,女墙内正有一名奴兵弯腰取箭,眼前疾风骤来,继而身躯蓦地一振,那竹枪已经当胸掼透他的身体!这奴兵整个身形俱被竹枪带起,而后竹枪更是深深扎入后方土夯内墙,直接将那奴兵悬空钉死在墙上!

郭诵横槊立在军阵前,手心里已是汗津津一片,正因深知有此隐患,所以才更加不敢拖延时间,据城与奴兵作长久对峙。此时惟求豫州兵势能够震慑住那些与奴兵暗结者,让他们不敢作乱!

城头上厮杀声复又变得猛烈起来,战阵外观战者们却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死寂,人们自发的聚成一个个小圈子,或是左右观望,或是抽身急退。单凭外表,实在观察不出来究竟何人心中有鬼。

骚乱迟迟没有爆发,而城头附近豫州军攻势更加猛烈起来,一驾冲车已经被砸毁,另一驾却是已经靠上了城墙,因为城头上奴兵拼死的反击,暂时未有登上城墙,就在这接触方圆之内,热血倾盆一般滚滚浇落!

“杀!”

眼见城外迟迟未有动乱,奴将已经没了耐心,暴喝一声之后,手中刀锋已经斩落,近畔一名老者蓦地被从腰际分成两端,热血与肝肠顿时沿着城墙外壁翻滚下来!

“杀奴!杀奴!”

眼看着人质们一个个被分尸斩死,战场外顿时爆发出猛烈凄厉的嚎叫声,无论那些人质是自己亲长与否,目睹如此惨无人道一幕,人人俱是恨意迸发,不能克制。

土丘处飞桥再次搭上了城头,这一次毛宝亲率亲兵踏上飞桥,两丈多的距离飞踏冲过。左近城墙已经聚起奴兵近百,眼见此幕,有的俯身劈斩飞桥,有的昂首引弓而射!

霎时间,毛宝便身中数箭,尤其扎在右臂上那一箭直接将他手中兵刃震落!然而这一虎将终于跃上城头,臂上箭矢直接被其徒手拔出,反手戳入近畔奴兵眼眶中!

他提着那奴兵后领顺势一甩,继而奴兵身躯陡震,如戳破的水袋一般汩汩冒血,那是围攻上来的奴兵刀剑劈砍所致!

“奴儿受死!”

在城头上稍一立足,毛宝仍是手无寸铁,他反手抓住一名奴贼兵长盔缨蓦地砸在城墙。砰地一声震响,整块女墙都被砸穿,而那奴贼兵长头颅竟被变形的兜鍪直接卡死其中,眼珠都迸射出来!

奴兵自不乏徒手虐杀旁人的经历,但在真正的战阵上。却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慑人一幕,一时间一个个惊得肝肠震荡,竟然下意识后退忘记了厮杀。

这时候,毛宝已经夺过一名奴兵手中环首刀,顺势扯掉身上已被劈砍破裂不负防身之能的甲衣,口中暴喝一声,须发贲张,如出闸猛虎扑杀上前!其人虎行城上,左近无有一合之敌,周身上下俱被血水浇透,然而倒毙其身畔的奴兵只多不少!

以往这些奴兵们也是张扬暴虐,目无所惧,然而如今面对真正的勇士,一个个竟如受惊的鹌鹑,膝窝发软两臂频颤。另有一名奴兵举盾持枪上前,那后盾竟然连着前臂被一刀劈开!

饱饮奴血之后,刀不堪用,毛宝挥起拳头,直接将那奴兵面孔砸烂。继而再往身畔一顾,左近竟无敌踪!

“先登首胜,随我杀敌!”

这时候,数道飞桥都被架起,豫州军们源源不断的涌上城头,毛宝顺势接过部众递来的长枪,继而便沿着城墙往城头溃众追击而去!

此时的城墙下,郭诵仍然率领两营刀盾与寿春乡人们遥相对峙,那些乡人们虽然眼见豫州军先登破城,一个个已经转为欢呼喝彩。但郭诵仍然不敢松懈,不允许这些人靠近冲击后阵。此间虽无刀兵之烈,但在这短短几刻时间内,人心之险恶尤甚于刀兵!

“城破了,城破了!”

金城南门被从里面轰然打开,继而便响起兵卒们的欢呼声。听到这话,郭诵才总算松一口气,示意早前投靠的几户乡人们接手后营,他则率着刀盾兵们保持着阵型往城门徐徐退去。

随着豫州军进入金城,外城中越来越多的民众们往此方靠拢而来。看到得了郭诵亲点授意打扫战场的那几户乡人们兴高采烈的在城墙下忙前忙后,不乏人心生感慨羡慕。城池复又换了主人,来日必然又是一番暗潮汹涌的调整。

至于城墙下那十几具被当作人质的尸首,这会儿则成了极尴尬的存在,无人敢靠近过去。哪怕这当中便有各自的骨肉血亲,这会儿纵有再多悲痛,也只能忍泪默望。

此时,冬日阳光才稍有西倾,这时候才有人恍悟过来,从豫州军正式攻城至今,不过才过去了将近两个时辰而已,一座坚城便已易主。而早先在他们看来凶煞不可力敌的奴兵奴将们,侥幸的还可留个首级悬挂城头,倒霉的却已是尸骨无存!8)


“活沼泽?什么意思?”

“狼兄。”秦胄含笑道。

“他倒是聪明,未曾进入这片大比赛场。不然反青联盟各大洞天联手,说什么也要将他给留在此地!”

此事看似玄妙,然确有记录。

《述异记》:“郁林郡有珊瑚巿。海客巿珊瑚处也。珊瑚碧色,一株株数十枝,枝间无叶。大者高五六尺。尤小者尺馀。蛟人云,海上有珊瑚宫。汉元封二年,郁林郡献珊瑚妇人,帝命植于殿前,谓之女珊瑚。忽柯(枝)叶甚茂,至灵帝时树死。咸以为汉室将衰之征也。”

然而。刘备曾赠送过一株一尺来高的珊瑚树,给左丰。左丰自当知晓珊瑚树的长相。

《酉阳杂俎·物异》:“汉(上林苑)积翠池中珊瑚高一丈二尺,一本三柯,上有四百六十二条,是南越王赵佗所献,号为烽火树,夜有光影,常似欲燃。”

至少前汉时,时人便见过珊瑚。

至于郁林郡进献的一株通体翠绿的“珊瑚妇人”,或称“女珊瑚”,究竟是什么。史上并无记载。

于是,整个故事听上去,玄而又玄。

如前所说。时人深信天人感应。并深深融入生活。于是这株长相奇特的女珊瑚,真就成了祥瑞之物。枯荣与否,被赋予了神化的意义,视作某种征兆,或是上苍的示警。

今忽枯萎,谣言四起。于是珊瑚妇人便隐隐指向了两位居深宫中的贵妇人——太后。又因这株珊瑚树,栽在南宫却非殿前。指向更加明确。乃是被禁锢在南宫云台的窦太后。

屏退左右,室内只有七位小姐姐。刘备这便让绾儿姐打开密室。拜见女道和诸母。

密室靠预留的孔径通风透气。透光亦可,水洗齐备。只是与寝室隔离。刘备的日常起居,密室内并不知晓。

刘备这便将珊瑚妇人之事,娓娓道来。

诸母曾徒往比景。对郁林郡珊瑚海巿,略有耳闻。可佐证确有陆上绿色珊瑚树。

这倒是奇了。

女道言道:“你可是想瞒天过海,引我入宫?”

“然也。”刘备这便点头道:“且不知宫中可有人见过姐姐真面目?”

女道轻轻摇头:“无人见过。我自幼深居简出,修行道法,这才躲过灭门之灾。如今物是人非,除了身边至亲之人,已无人知晓。”

“如此……”刘备一声叹息。窦大将军满门伏诛,字字血泪。‘甚好’二字,又如何能说出口。

“弟弟且带我入宫。”女道却早已看开:“或许了结了浊世牵绊,方能羽化升仙吧。只是弟弟要想清楚,一旦让我露面,又该如何安排后事才好。”

听闻要与女儿相见,诸母不禁泪流满面。

事不宜迟。刘备这便去安排。

想了想。便又经后院覆道入马市胡姬酒肆。出门后,径直前往马市客舍。

楼上甯姐姐独居的精舍前,刘备轻轻叩门。

“何人?”人在。

“甯姐姐,是我。”刘备隔门答道。

“稍等。”

须臾,便有侍女打开房门。刘备脱鞋入室,甯姐姐正在抚琴,案前却端坐着一位贵公子。

见刘备入堂,女主人和贵公子纷纷起身相迎。

“参见君侯。”贵公子声音轻柔如絮,贵气十足。

“阁下是?”刘备这便回礼。

“鄙人扶风侯殷,字元广。”贵公子笑答。

似乎没有印象。刘备这便笑道:“不知侯公子亦在,刘备唐突了。”

“无妨。”女主人笑道:“有道是择日不如撞日。二位既来,且共听我抚琴一曲。”

两人这便就坐,聆听琴音。

一曲终了,贵公子这便告辞离去。

待房内只剩二人,见刘备迟迟未曾开口。女主人这便说道:“侯公子此来……”

刘备笑着打断:“无妨。甯姐姐如何行事,自有道理。你我之间,又何须解释。”

“也罢。”女主人轻轻点头:“且说,小弟此来,又是为何?”

刘备这便将前后诸情捡紧要的,细细道来。然后问道:“一旦女道姐姐现身,便无法隐居我府中。甯姐姐可有合适的地方,另行安置?”

女主人并未回答,而是问道:“南宫珊瑚妇人枯败将死,此事我亦早知。不瞒小弟,多日前便有宫人来问。只因不知如何救治,故一直未应。小弟要带她入宫,可有把握?”

是了。甯姐姐乃是太平道中人。太平道今已遍布大江南北,便是洛阳禁中也颇多信徒。

诸如这些玄而又玄的奇人奇事。必然比刘备先知。

甯姐姐言下之意。窦氏女道乃是打着救治珊瑚妇人的幌子入宫。事若不成,必受牵连。

刘备这便问道:“甯姐姐可知,这珊瑚妇人究竟是何物?”

“我亦未曾亲见,如何能知?”

明白了。正因无绝对把握,所以当宫中信徒来求太平道时。甯姐姐并未回应。

道理都懂。

不去施法,和施法无效。完全是两码事。

一旦出手,却没救活。太平道苦心经营得来的神仙气,立刻散去大半。同样的忧患,对刘备也适用。

刘备号称麒麟子。若冒然出手亦未能救活这株女珊瑚树。人望必将受损。

刘备先前却没有想到这些。经甯姐姐一提醒,这才明白事关重大。

“如此,待我先入宫一观。”刘备想了想道。

“此乃上上之选。若无必胜把握。反倒不宜将她引入宫中。”甯姐姐最后说道。

又说了些闲话,刘备这便告辞离开。

起身时,素纱遮面的女主人,似欲言又止。可直到刘备出门,亦未曾出口。许久,悠悠的琴音便又从指间响起。

刘备在门外微微顿了顿,这便转身离开。

只身返回胡姬酒肆。下意识的扫过大堂,却见曹操正在自斟自饮。

刘备一愣,此时不应该上早朝的么。曹操除了那晚宿醉未醒,从未缺席过朝会。

“孟德何故在此独酌?”刘备这便近前一问。

曹操闻声抬头,这便笑道:“直令人昏昏欲睡的朝会,缺几日也无妨。玄德既来,且与我小酌数杯。”

刘备这便坐到他对面。

曹操替刘备斟满耳杯,洒然一笑:“击鞠赛后,已不去菟园习练。菟园一众游侠亦被玄德收归入府。这几日,听闻陛下要拜何大匠为河南尹。袁绍亦忙于前后,不见人影。操,无事可做,甚觉孤单。便在这自斟自饮。”

刘备笑着举杯,与他对饮:“既如此,孟德何不同去?”

曹操笑着摇头:“我之出身,玄德岂能不知?何大匠如何能用?”

确实。宦官和外戚,彼此嫌忌,由来已久。

但刘备总觉得,曹孟德心中有事。

并非只为不被重用。

只是他不说,刘备也不好多问。

陪他饮了数杯,这便告辞离开。

三个女生着曾经的过往,如今又面临分别,突然都有些伤感。

李微见时间不早了,便道:“走吧,该出发了。”

她们出了门,拦了一辆出租车。

其他班级还没开课,整个学校就只剩下高三的学生。这是他们高中生涯里最后一次聚会。

三个女生分别在不同的班级,上了二楼时,她们各自告别。

李微进了教室,班上的同学已经来的差不多了。每个人都是特意装扮过,她的到来很快就有同学围过来了。

“李微,今天你这身衣裳真好看。”

李微笑笑:“马马虎虎吧。”

黑板上用彩色粉笔大大的写着“青春再见”的字样。

一朝分别,再见不知是何时。

“哟,帅哥,你是谁啊?”

班上的女生听见声音纷纷抬头去看,李微也看向了门口。却见门口站着一个身穿黑色衬衣,戴着淡金色领结的少年。少年平时都留着齐耳的碎发,今天却将所有的头发都往后梳,看样子喷了不少的摩丝,留出了宽宽的额头。他这样的装扮还真是第一次见到。

班上便有女生取笑他:“林海恕,你这副打扮还少一样东西。”

林海恕有些腼腆的问:“少什么?”

“少拿了一份菜谱。你这样的装束像西餐厅里的侍者。”

林海恕立马有些不自信的低头看了看身上的衣裳,心道有那么失败嘛。早知道就不听他大哥的建议了。

少年在人群里找那熟悉的身影,然而此刻李微却正和其他女生笑,并没有怎样注意他,和以前一样。

没过多久,班主任来了。他站在讲台上,开了最后一次班会。

“同学们,三年的高中生活在此刻就画上了句号。一路走来你们辛苦了。”

兰老师的这句话让教室里一片静默,有女生已经在偷偷的抹眼泪。

“有的同学我带了三年,变化都不。亲爱的孩子们,我希望你们前途一片光明,什么时候想家了,就回来看看。我相信离别是为下一次的相聚做准备。”

班主任得有些动容,班上的气氛顿时变得有些伤感起来。

李微望着长长的日光灯,心道是二哥把她带到这里来的,她在这里找到了自己前进的方向,也找到了自己的梦想。对李微来,这三年来无疑是快乐的。只是她最想见的那个人,早已经和她隔着重洋万里。

操场上即将有一场毕业舞会,大家相继走出了教室,前往操场去参加舞会。

操场上已经聚集了不少高三学生,三五成群。有合影留念的,也有在角落里搂搂抱抱的情侣,这时候再没老师来干涉他们。

音响里已经放出了舒缓的圆舞曲,有人已经在翩翩起舞了,李微站在灯火阑珊处,此刻她的心情有些飘忽,直到有人走了过来,向她伸出了邀请的双手。

“可以请你跳一支舞吗?”

李微扭头一看,却见是林海恕站在她的身畔,她有些赧然的:“我不大会跳。”

“没关系的,我会。”少年鼓足了勇气,向少女发出了邀请。

李微没有拒绝他的好意,将自己的手递了过去,两人走向了场地中央,随着音乐翩翩起舞。李微不习惯跳这样的交谊舞,动作有些生硬,好再身边的舞伴舞技娴熟,她被带动着,有些生硬的去配合他,跟着旋转,前进、后退。但因为是第一次配合,难免会出错。李微不心踩着了林海恕的皮鞋,她立马收了脚,有些歉然的:“对不起,踩疼了你吧?”

“没事,只是轻轻的碰了一下。”

林海恕不想因为这事匆匆结束这场两人的合作。音乐并没有停息,李微在他的带领下依旧迈动着自己的步伐。一番配合下来,她的步伐渐渐的娴熟了,再没有因为慌乱而踩错步子。

脚上的这双鞋子买来才穿了两回就被她束之高阁,只因为穿着不是那么的合脚,但胡林林她今天的裙子就得配这双鞋子才好看,鞋子都是越穿越合脚。她现在有些后悔没有坚持自己的主见。

后跟上磨破了皮,疼痛传来,但李微却并没有因此放开手,她强忍着不适,配合着林海恕跳完了这一支曲子,直到音乐终止。

“谢谢你。”少年朝她微微的鞠躬,一脸的真诚。

李微笑语嫣然:“三年来一直受你的照顾,谢谢的该是我。”

少年唇角微微上扬,他似乎有什么想的话,张了嘴,却又将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笑着与李微告别,很快的林海恕就走入了人海里。立马又有女生围了过去,要请他跳舞。

李微默默的退回到了角落里,脚上的不适让她蹙了眉尖。

她走到墙壁边,脱下了鞋子,少了摩擦,疼痛的感觉好了一些。她习惯的摸了摸身上的口袋,才发现今天穿的连衣裙根本没有口袋,背的包包还放在教室里。

“你脚上不舒服为什么不早?”刚走不久的少年又回来了。

李微有些错愕看着他,林海恕言语里有些焦急。

“你怎么又回来呢?”

“笨蛋!”也不知林海恕到底在骂谁。

“不要紧的,一事,你和她们去跳舞吧。”李微推着他。

“你是个笨蛋吗?”林海恕再次低骂了一句,他在李微前面蹲下了身子,道:“我背你回教室吧。”

李微连忙摆手道:“不行,不行。这样只怕不妥。”

“你觉得不好意思的话,那就扶着的我胳膊吧。”林海恕伸出了胳膊。

李微迟疑了下,终于搭了手。两人一路扶持着往高三的教学楼而去。楼梯口灯影昏暗,一路扶持着他的人没有过一句话。

两人好不容易上了二楼,林海恕开了灯,拖过了一张椅子让李微坐下,他蹲下身来,帮李微脱掉了那只作怪的鞋子。后跟已经磨出了血迹。

“你等着,我去医务室看看。”

“一伤而已,用创可贴贴一下就好了。”

“你都流血了,不用酒精消毒怕伤口感染。”林海恕固执己见已经跑出去了。

1115.第1115章 十二阿哥打老婆3-福晋有喜:爷,求不约

夏芷晴的心情极好,昨日忐忑了一个晚上,今日终于成功获得了参赛资格之后,只觉得浑身一松,再也不用那么紧张了。

宫少卿、东方钰以及白俊宇的脸上都漾着淡淡的笑意,要知道,在整个圣玄大陆上能够获得名额的修炼者都是少之又少,他们能够获得这般名额就已经证明了他们的实力。

只是,在瞧见了心情十分低落的詹云凤和崔浩言之后,众人不禁为两人惋惜了起来。

倘若詹云凤和崔浩言也能够参加考核大赛,那才是最好的结果。

“云凤,你不要难过,在这外边修炼也是极好的。”夏芷晴不禁出声劝慰道。

听着夏芷晴的话,詹云凤嘴角扯出了一抹笑容,道:“我没什么事,不用担心。”

崔浩言看了一眼众人,道:“我先回屋了。”

众人纷纷点头,在这样的情况下想来崔浩言也只想自己静一静吧。

见到崔浩言离开,詹云凤亦是紧接着道:“我也先回屋休息了。”

“云凤……”

瞧着詹云凤的情况,夏芷晴还准备说些什么,不过百里红妆已经将她拦了下来。

“让他们自己静一静吧。”百里红妆缓缓道。

身边的朋友都获得了参加资格,自己却是不曾获得,想来詹云凤二人自己也很难接受这件事情。

不过,她相信崔浩言和詹云凤都不是会气馁的人。

即便失去了这个机会,只要他们继续努力,日后同样会获得一番成就。

夏芷晴微微点头,她也知晓在这种时候她的劝慰没有任何作用。

“还有七天的时间我们就要前往小世界了,我们需要准备的东西也得快些开始准备了。

待帝北宸回来之后,我们便前往天罡宗的交易市场。”

交易市场不论在任何地方都会存在,天罡宗的修炼者也时常需要采购一些其他的东西。

只是目前为止她还不知道这交易市场究竟在什么地方,只能等帝北宸回来了。

“好。”

宫少卿点头,他们要在小世界生活两年的时间,这需要准备的东西绝对不少。

……

待帝北宸回到寝宫的时候便见到百里红妆正在炼制丹药,见到百里红妆那专心致志、一丝不苟的模样,帝北宸亦是心头一颤。

认真时的百里红妆有一种难言的魅力,她擅长的东西很多,一旦将她所擅长的东西说出来,想必很多人都会感到惊讶。

他的娘子,注定是万众瞩目的存在。

即便当初那些不公平的待遇让百里红妆蒙尘,但是如今的百里红妆已经开始绽放属于她的光芒。

他相信,要不了多久百里红妆一定会变得让所有人惊叹!

见到帝北宸的出现,百里红妆淡淡一笑,注意力依旧关注着丹炉中的丹药。

身为一名修炼者,随时随地都有可能用到丹药。

她即将前往小世界,若是不多准备一些,待到那时可就没有现在这么好的条件了。

帝北宸也不打扰,只是静静地坐在一旁看着百里红妆炼丹,只想要将百里红妆的一颦一笑全部都印在自己的脑子里。

16.拐卖

她们进村以后,直接就到了宝生家里,宝生家父母还有哥哥弟弟都非常热情的招呼他们。

锅里热气腾腾的煮着刚宰杀的鸡。

唐莉把这一切都归结为村里民风淳朴,好客,越是落后的地方越是这样。

不过让唐莉有些不舒服的是,宝生的哥哥和弟弟看她的眼光也像宝生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那样让人感觉瘆人。

不仅宝生的哥哥和弟弟,他的父母打量她的眼光也是这样。

唐莉的心里发毛,难道落后地方的村民看人都是这样的吗?

还好赵树芬打着圆场,“饭好了没有?我们走了这大半天的路,饿得不行了。”

宝生妈赶紧端出来一些饼子,“先吃饼,鸡肉再煮一会儿。”

这就是赵树芬说的好饭菜?听说这里的人没有米饭吃,只能吃一点饼和馒头之类的,甚至有些困难一点的,只能吃红薯和玉米糊糊,米饭对他们来说是稀罕物。

走了这半天的路,现在饥肠辘辘,饥不择食的唐莉也顾不上什么了,就这样就着鸡汤一口气吃了几个饼。

吃饱喝足,天色暗了下来,宝生妈点起了煤油灯。

南村早已经点上电灯了,唐莉很不习惯煤油灯的昏暗,但是现在她在这里,也只能将就了。

宝生妈热情的拉着唐莉的手问东问西,问她多大年纪了,之前有过对象吗之类的。

唐莉耐着性子回答,才发现赵树芬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连宝生都不见了。

“大妈,宝生和赵树芬去哪里了?现在天黑了,我们应该回她娘家去住。”

宝生妈道:“树芬去上茅房了,马上就回来。”

屋外,宝生把钱递给赵树芬,“树芬,你数数,一百块钱,一分不少。”

赵树芬数了数,把钱装起来。

“人交给你了,你必须好好看着,不要让她跑了,她要是跑了,不但你的钱白花了,我也跟着倒霉,她是认识我的,到时候到公安局去告,我就惨了,我是看在你兄弟三个都是光棍,你也老实的份上才帮你的,我可是担着风险的。”

“我知道我知道,我谢谢你,以后有什么能够用得上我的,我一定帮你。”

“去吧去吧!把她哄到床上睡了,用一点脑子,不要只会用强。”

“当然,她是我的媳妇了,我会对她好。”

“你长得不赖,人也不笨,要不是出生在这个鬼地方,堂堂正正的娶一个媳妇不难,哎!只能怪咱们的老祖宗怎么就选择这么一个鬼地方安家落户,好了,你如果有本事,就让她死心塌地的跟着你过日子。”

赵树芬怀揣一百块钱走了。

宝生转身进了屋。

“唐莉,走,到我房里去看看。”宝生说着,直接就去拉唐莉。

唐莉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被宝生拉到了一个房间,他随手把门关上。

唐莉直觉不对,“宝生,你干嘛?你放开,不要碰我。”

可是宝生的手像铁钳一样紧紧的抓住她,他的手很烫,他的气息也越来越粗重,她感觉到一种野兽的气息在逼近。

叶涵收获空前的支持,于是继续说道:“大家静一静,静一静……咱们现在的位置在地下湖东岸,向东七十米左右是就悬崖,而且崖 X咱们来时的路线大致上是从东往西走?。”

说着他往北指了指:“看见那个小瀑布没?那个瀑布应该就是咱们下来时遇上的那条河,我的意见是咱们爬上去,沿着地下河逆流而上,等找着来时那片悬崖,爬上去就能返回地面……大家有什么意见没有?”

战士们不约而同地保持沉默,不是他们不想说,而是确实想不出更好的办法。

叶涵鼓励道:“有什么说什么,集思广益。”

“没意见,这个办法就不错。”刘斌说,“那条河怎么着也是个方向,总比爬悬崖上钻洞子保险多了。”

东边那片崖壁被水流侵蚀得厉害,峭壁上到处都是大大小小的窟窿,悬崖根部还有几个洞一直往外淌水,鬼才知道那些乱七八糟的洞到底通到什么地方。

“那就这么办,马上行动!”叶涵长身而起,“出发!”

“是!”为了生存而行动,战士们的声音格外洪亮。

所有虫蜕远离湖岸,队伍的行动没遇上任何困难,靠近瀑布的时候,大家才发现瀑布下有个小水潭,水流落入水潭后,通过一条宽不下十米的短河流入地下湖,短河北岸是另一片堆满虫蜕的湖岸。

直到站在瀑布下,大家才发现这个瀑布也不算小,河水从不低于三人高的峭壁上倾泻而下,落入潭水中隆隆作响。

叶涵举着荧光棒观察一番,发现崖壁比想象中光滑得多,但还不至于无法攀爬,于是将荧光棒递给刘斌:“拿着,我先上!”

刘斌哪能让叶涵第一个上?马上说道:“参谋长,我先!”

“闭嘴,我命令你拿着!”

“是!”刘斌无奈地接过荧光棒,高高举起胳膊。

叶涵抽出自己的军刀,想了想又把刘斌的军刀也抽到手里,走到峭壁下找了一条窄缝,举起右手一刀插进窄缝。

叶涵右臂一缩,将整个人带动力装甲一齐吊起来,左手刀高高举过头顶,找到另一条合适的窄缝狠狠插进去。

就这样,叶涵用两把军刀,像只灵活的蜘蛛一样只凭臂力迅速往上爬,两只脚左晃右晃好像打秋千。

如果没穿动力装甲,他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只凭臂力往上爬,必须找到合适的落脚点,用双脚协助才能顺利攀爬。

但是有了装甲的力量加成,就算身上再背一个人也能轻松应付。

三人多高还不到六米,不过十多秒钟叶涵就爬到了瀑布上面。

众人仰视紧贴峭壁的叶涵,心中满是期待,然而叶涵在峭壁上停了几秒钟之后,居然继续往上爬,很快他的身影就被倾泻的水流挡住。

战士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赶紧后退几步,重新将叶涵纳入视线。

参谋长这是怎么了?

同样的疑问在战士们心中徘徊。

峭壁上的叶涵突然双脚猛蹬岩壁,好像体操运动员在单杠上玩大回环一样双腿向外荡开,然后猛地收回双腿,与此同时果断放开军刀,合身撞进瀑布。

下面的战士们个个瞪大眼睛,眼看着叶涵撞进去,又眼看着叶涵被湍急的水流冲出来。

叶涵随着流水从五米多高的地方掉落水潭,咚地一声闷响,深深坠入潭底。

几个战士见势不妙,一齐跃入水潭。

几个战士见势不妙,一齐跃入水潭。

几个战士见势不妙,一齐跃入水潭。

然而入水之后才发现,潭水并不是很深,叶涵已经自己游上来。

既然已经下水,几个战士干脆围过去,护卫在叶涵身边,与叶涵一起回到岸上。

刚从水里出来,刘斌就忍不住问道:“参谋长,怎么个情况?”

叶涵叹了口气:“不行,水太急了,进不去”

“再往北一点也不行吗?”一个战士焦急地问。

叶涵摇头:“不行,上面就像个水龙头,出来的水和洞口严丝合缝,根本找不着进去的空隙,要不我哪能硬往里撞?”

“一点办法也没有吗?要不炸一下试试?”薛举说。

“可以试试。”叶涵说,“咱们带了多少炸药?”

一个战士高举右手:“报告,我这儿有六公斤。”

另一个战士赶紧举手:“我这儿也是六公斤。”

“十二公斤……但愿够用,谁上?”叶涵大声问道。

“我!”队伍里的爆破手主动站出来。

“小心!”叶涵嘱咐一声,战士们将所有的炸药全部交给爆破手,但爆破手只在身上带了很少一部分炸药,留下步枪和所有备用子弹后,学着叶涵的样子用两把军刀爬上峭壁。

爆破手爬到瀑布上方,抽出一根荧光棒点亮,四处照了照观察一番,心里有数之后,爬到他看中的位置,不断用军刀凿击峭壁。

瀑布下,包括叶涵在内的所有人都不明白爆破手究竟是什么意思。

都是从特种部队出来的,爆破不敢说拿手,但是一般的爆破随便挑出一个就能胜任。

能在这样的队伍里担任爆破手,手里没几样绝活根本玩不转,墙上那个爆破手玩炸药能玩出花来,所以大伙就算看不明白也不乱说话,只是静静地等着结果。

爆破手在墙上凿了几个洞之后,将少量炸药分别填进几个小洞里再插好遥控雷管,犹豫了一下,又挪了一段距离,把叶涵留在墙上的军刀拔下来收好,之后抬腿在崖壁上用力一蹬,借力拔出军刀,一个翻身从上面跳下来,径直落入水中。

薛举脸蛋子上的肉直抽抽:“这小子,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他!”

爆破手走了水潭,示意众人后退,等大家退到安全区域之后,才启动装甲的遥控功能,向电雷管发射启爆指令。

爆破的声音没有想象中那么响,峭壁上也只冒出几股不起眼的硝烟,但是紧接着,那几个炸点之间的石块缓缓脱离岩壁,不甘不愿地坠入轰鸣的瀑布之中。rw


回去之后,苏浅想了想,把上网卡挂在了同城里卖。

卖个一万块钱总有要吧?

这个上网卡是不需要身份证的,持卡上网很方便,当然也很容易掉。

不过老板贴心的打了个洞,可以和钥匙挂在一起。

挂好了交易信息的苏浅和往常一样上了直播。

这边,高世晴正在纠结,要写一个什么样的故事。

已经纠结两天了。

她抽空看了一下英雄传奇的反响。

发现竟然还很不错。

哪怕2019年了,地球的网络文学依然百花齐放。

书友们喷的也挺多,说作者套路清奇的也挺多。

高世晴都没有在意和回复,只是一边浏览一边笑而已。

看来只要是好看的书,不管在哪个世界都同样受欢迎。

提高自身才是硬道理。

高世晴感觉自己脑海里有什么一闪而过。

!!!

想起来了!

mmmmp,自己回到地球了。看的这些书不知道会不会忘记,但是自己至少应该了解一下地球网站的运营体系啊。

苏浅开始搜索。

在异世界目前作家的组织只有一个创作者联盟,一开始她觉得应该就和地球的作协是一个性质的。

但是现在看来,不太一样。

地球的网最初竟然是由一群爱好文学的作家创立的。

这一点让高世晴眼前一亮。

也许,另一个世界,收费的小说网站,也快要出来了?

不过在异世界,总感觉很好混的样子,有扑街这种生物的存在吗?

苏浅直播完了之后,见时间尚早。

哪怕现在缺钱,他依然维持每天直播1~2个小时的节奏。

绝对不用担心会多。

一方面他自己需要休息,另一方面,他觉得,时间上加长不代表收入的提升……

嗯。就是这样。

他决定先去看房子,虽然现在钱不够。但是看看又不要钱!

在苏浅的印象中,房子应该是很贵的。

这种东西对于以前的他来说,可能毕业了很多年还是奢侈品的存在。

可是当他开始搜索房价和了解市场的时候,发现,好像也还好……

“系统,你说的宽敞是什么标准?”

[三室一厅吧。]

“……”苏浅直接开始搜索三室一厅。

发现自己现在的存款,怎么说呢。

“……”感谢这两年国家的调控,房价没有怎么上涨,可是也没有怎么下降啊。

虽然对于没有买过房子的人的第一套房有一定的优惠政策。

可是……还是买不起啊。

而且都是毛胚……

哪怕自己辛辛苦苦攒够了钱买房,也装修不起啊。

苏浅幽幽的叹了口气。

然后发现街边有个方圆地产。

思考了一会之后,苏浅走了进去。

相见即是缘。

“欢迎光临!”立即有几个人都看到了苏浅,大家都穿着衬衣西裤,看起来综合素质还不错。

并没有因为苏浅年轻或者穿的普通而露出看不起的神色。

不过大部分人可能有一双一看就知道你是不是来买房的眼睛,所以不是很热情。

和苏浅说欢迎光临的是一个绑着马尾发梢微卷的妹子,妹子可能是一个房地产界的萌新,只要有人接待就很高兴的那种……

所以看到苏浅就跟看到了肉肉的狼一样,那叫一个热情。

“先生看房吗?”

“嗯,随便看看。”

“嗯嗯,可以,随便看,请问先生你的需求是什么样的?”

苏浅直说:“三室一厅。性价比高一点的,看起来宽敞的。”

“是只要新房开始考虑二手房呢?”

有几个老牌销售听到苏浅这么说,心里一个喀嚓,看走眼了?

“二手房……也可以考虑一下。”苏浅看了一下任务说明,好像没有要求不能选二手房。

任务说明是这样的。

[任务:我想有个家。任务要求:在一个月内买一个宽敞明亮的大房子,必须全款。任务失败将扣除宿主金钱500000。]

重点在宽敞明亮,大。

还有全款。

没有说不能二手。

这边售楼小妹笑的更甜了。

虽然她只是一个萌新,但是这几天耳语目染也知道,一般愿意选择二手房的,都是有真正需求的。

这个客户今天不买也没有关系,可以长期跟进,转换为订单的几率比别的随便看看的客户高一些。

于是她认真的开始帮苏浅查房源。

“对于地点有要求吗?”

“偏僻一点可以,主要自住。”

“那就是郊区的也可以?”

“嗯。”

确实是这样的,目前让苏浅买市区的,想想也买不起啊。

可是让他买郊区的,老实说也有点小不乐意,在郊区的话,不管是买菜还是上课,肯定都不会那么方便的。

所以想了想,他说:“市区的也给我看看。”

“好的。”

售楼的小姑娘重点圈出了五个地方。

其中三个郊区,两个市区。

“这五个地方是目前我们这所有三室一厅的房源里性价比最高的。”

“郊区环境安静一些,不过生活上不太方便。市区相比要方便一些,不过价格会贵一点。”

苏浅点点头,代表对方说的有道理。

售楼小妹脸有点红,之前在认真找房子都没有发现,这个人竟然这么帅。

好吧,业绩要紧,淡定!镇定!

“嗯?”苏浅疑惑对方怎么没有继续说。

“不知道先生您怎么称呼?”

“苏,苏轼的苏。”

“嗯嗯,你叫我小李就好!”

“嗯。李经理。”

然后是一波商业互吹,话题终于绕了回来。

“不知道苏先生您的预算是多少?”

“目前能动用的只有16W。”

苏浅很实在,实话实说了。

李姑娘立即就睁大了眼睛,首付够了呀。

李姑娘笑开了花,继续说:“那可以考虑一下市区的,我们现在有活动,首付最低只要百分之五十。”

这就是国家调控的结果了。

苏浅点点头,并没有说自己要全款。

方圆地产的办公区域并不大,所以苏浅和李姑娘说的话在场的其他销售都听得清清楚楚,顿时悔得肠子都青了。

早知道这小子这么有钱,一开始他们就应该赶着上去接待他,竟然让一个新人抢了先,真是失策,失策。

他经常打电话来,只是每次都不会等到她接就挂断。

钦慕想,他大概跟她一样的想法吧!

她已经很久不曾出门,只是在家里浇浇花养养鱼,再闲了便学着给欢欢编小辫,满头都是。

欢欢总是很有耐心,坐在钦慕前面由着钦慕给她弄头发,她就会给她手里的芭比娃娃编小辫,当然,她只能搞的一头乱麻,然后嘟着嘴看着她亲爱的妈妈。

——

那天晚上钦明珠回去拿东西,心里想着到时候若是她父亲问起来她就说是拿东西,天气不好就借口留下,然后就算是回家了吧。

只是她回到家后看到家里的景象的时候却是完全愣住了。

那沙发里坐着的一大一小两个女的,可不就是前不久才被她——

钦明珠张着嘴半天竟然说不出话来,只是慢吞吞的上前。

“小姐回来了!”

阿姨从厨房端吃的出来,看到钦明珠后便问了声。

沙发里两个正在看书的人转头朝着门口看去,然后就看着钦明珠扭曲的脸。

钦慕放下手里的书本,只屏着呼吸看着她一步步上前。

“你怎么会在我家?”

钦明珠最后几步走的很快,绕到钦慕对面去站着,抬手指着她皱着眉质问。

“你确定这还是你家?”

钦慕的眉目间依然清秀,眼波毫无波澜,只从容的问出一句。

“这不是我家难道是你家吗?”

钦明珠生气的逼问,之后突然眼睛瞪的特大,然后颤抖着往前又挪了挪:“我知道了,你回荣城就是等今天对不对?你想尽办法把我跟我妈妈赶出去,然后自己带着这个死孩子住进来,你简直太可怕了你!”

钦明珠自以为搞清楚状况后怒斥。

“妈咪!”

欢欢听到有人叫她死孩子伤心的拉了下妈妈的手。

钦慕垂眸看她:“没事!去跟奶奶玩吧!”

钦慕低声说着,然后转眼看向站在一旁的阿姨。

阿姨上前去把欢欢抱了起来去了里面。

钦慕才转眼看着她:“不要再小孩子面前乱说话,那是我们祖国的花朵,受不得你这几个字的污染。”

“你——那你带着她出去啊,你离开我家,我就不说她了。”

钦明珠结巴了几下,又对她说道。

“你为什么这么紧张?”

钦慕看着她有些颤抖的双手,禁不住疑惑的问了声。

“我——我身体不适!对!我身体不适!”

钦明珠眼睛一转,之后立即又点着头说道。

“谁身体不适?”

家里的男主人在书房处理完公务从楼上下来,听到的是小女儿的声音。

“爸!爸我好想你!”

钦明珠转头看到他下来后立即跑过去抱住他,委屈的抱着他哭起来。

钦海明下意识的抬眼看向沙发那里站着的另一个女儿。

“不是叫你再也别回来吗?”

“可是我想您嘛!我是您的女儿,无论如何您也不能不要我。”

钦明珠抱的更紧了。

“别闹小孩子脾气,让你走你就走,嗯?”

“我不走!凭什么她可以住在这里我却不能?我也是您的亲女儿,您不能偏袒。”

钦慕听着钦明珠说话又抬眼看了看她父亲为难的样子,然后绕过他上了楼。

钦海明有些担心的皱着眉头:“明珠,你最近先安分一点,过阵子我会叫你回来,乖乖的听我这一次,好吗?”

钦海明低头看着自己的女儿,很是沉着。

钦明珠抬眼看他:“您就因为她是不是?爸爸,难道您还没看明白吗?这从头到尾都是她自导自演的一场戏,她这是在报复我跟我妈妈当年取代了她的位置,她故意来挑拨我们的关系,让我们家破人亡。”

“没有你说的那么严重,而且现在是慕慕最需要爸爸的时候,爸爸不能不管她。”

“我不管,反正她住在这里我也要住!”

钦明珠看自己的父亲那么执意要为了钦慕把她轰出去,什么都不管的就松开他朝着楼上跑去。

钦慕的房间是张汝佳在的时候帮她收拾的,后来只是换了床单什么的,钦慕回到房间后阿姨就抱着欢欢去找她:“大小姐,小小姐好像住下了,刚刚跑去了自己房间。”

“嗯!”

钦慕平静的答应了一声,抬眼的时候看到阿姨那么紧张便对她感激的微笑。

阿姨紧张的说道:“那丫头可是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你现在怀着身孕距离她远一些才好。”

“好!我一定距离她远一些!”

钦慕答应着,但是心里已经想着离开了。

钦明珠知道她在这里之后,那么很快应该所有人都知道了。

而且他们的店也马上要开业,她想藏也藏不住了。

已经快两个月没见他,钦慕想,或者不需要再躲下去了,现在不是离开荣城的最佳时机,那么便见面吧!

钦慕当晚就收拾了行李,她去钦海明的房间里告辞,钦海明问她:“没有商量的余地?”

钦慕没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从你来住下,我可曾问过你半个字?”

钦慕没说话,他的确没有。

“你不想说便不说,我不为难你,慕慕,我只希望为你做力所能及的事情。”

“这段时间实在是给您添了很多麻烦!”

钦慕对他点了点头,然后出了门。

钦海明想要拦她,但是知道她的性子跟自己差不多,想要做的事情八头牛也拉不回来,所以便没再拦着。

钦慕跟欢欢拖着行李从房间里出来往楼梯口走,钦明珠洗完澡从里面出来拦住她。

“喂!你要逃走?”

钦明珠站在楼梯口堵住她的路,还低头看了眼她手里的行李箱。

“麻烦你让开!”

“我不让,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偷偷把我们家的古董或者任何值钱的物件装进你的行李箱里?”

钦慕看着她那暴躁的样子立即皱起眉:“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手脚不干不净?”

钦慕问道。

“你说什么?”

“我说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不干不净?”

“有种你把行李箱打开,我倒是要看看你到底装了还是没装。”

欢欢拉着钦慕的一只手,看着钦明珠挽着袖子像是要打她妈妈,便紧紧地抱着自己的芭比娃娃朝着钦明珠推了过去。

钦明珠还穿着高跟的拖鞋,只觉得小腹受袭,下意识的就捂住自己的小腹,却是脚上一下子没了稳妥,朝着后面直直的倒了下去。

钦明珠下意识的想要抓住欢欢。

钦慕眼疾手快的抓住欢欢的手拽到自己的怀里,娘俩站在楼上看着钦明珠滚下了楼梯,并且发出惨烈的叫声。

欢欢紧张的靠进钦慕的怀里,紧紧地靠着。

钦慕也紧紧地抱着欢欢,看着钦明珠掉下去后心想她应该死不了,最多就是残疾吧。

但是没想到她缩在地上抱着自己的肚子难受的哼哼起来。

阿姨从一楼跑出来,看到地下的人后紧张的张了张嘴,之后半天才跑过去:“小小姐,小小姐你没事吧?”

“我的肚子好痛!”

钦明珠虚弱的声音。

钦慕缓缓的站了起来,看着楼下的情形突然有种不好的感觉。

欢欢可能闯祸了!

钦慕抱着欢欢下了楼,然后对阿姨说了一声:“先打电话叫救护车!”

“好!”

阿姨紧张的看着那情形,她实在是没办法保持理智了,直到钦慕下来叫她叫救护车她才又哆哆嗦嗦的爬起来跑去打电话。

钦慕看了眼怀里的小女孩,把欢欢的眼睛捂住后抱着欢欢就大步往外走。

钦海明从房间里出来看到小女儿躺在地上的时候立即也迈着沉重的脚步下了楼:“这是怎么回事?”

“小小姐不小心从楼上掉下来了好像!”

阿姨紧张的说道。

钦海明问道:“大小姐呢?”

“大小姐刚刚抱着欢欢出去了!”

钦海明有种不好的预感,这事可能跟钦慕有关。

“爸,是钦慕推我下来,爸……”

钦明珠一边捂着自己的肚子一边虚弱的对他说道,白色的连衣裙已经被鲜血染红了。

钦海明皱着眉看着她,还无意间看到了她脚上那双很高的拖鞋。

早就提醒过她不要在家里穿那么高的拖鞋,可是她却不听。

而且她的身子,怎么会流血?

张汝佳后来赶到医院的时候慌张的脸色都是白的,她看着病房外站着的男人更是立即跑过去:“老公!”

钦海明转眼看她,眼神泼冷!

“你最近跟她在外面做什么了?”

钦海明冷漠的口气问她。

“什么?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我跟她做什么了?我们的女儿怎么了?我打电话回家听阿姨说她从楼梯上摔下来,她怎么会从自己家楼梯上摔下来呢。”

张汝佳紧张的眼神望着他问。

“你的宝贝女儿,她怀孕了!”

钦海明忽略掉她后面的话,只回答了前面的,却是气的脸色发绿。

“什么?”

张汝佳抓着他衣服的手突然松开,不敢置信的看着他,之后眼神渐渐地涣散。

“我不是说了让你一定要看住她?你到底听不听得懂我的话?”

钦海明生气的望着她又质问道。

“怎么可能呢,她每天都跟我……”

张汝佳想反驳,但是脑海里却突然闪现出女儿没回家的那晚上,之后钦明珠还说自己去过医院,张汝佳紧张的再次转身抓住了他的手臂:“老公,是不是医院搞错了,她怎么会怀孕呢?”

“哼!你自己去问她!”

钦海明甩开她,站在旁边冷冷的问了声。

张汝佳这才想起病房里她女儿,然后推门走了进去。

钦明珠在低低的抽泣着,仿佛受了莫大的委屈。

“明珠,你爸爸说你怀孕了,是不是真的?”

张汝佳压低着嗓音问她,她真的不敢相信她悉心调教的女儿会怀孕,而且还是在没有对象的情况下,这孩子,是谁的?

“妈!我不是故意的,妈,您不要生气好不好,反正孩子也没了,我——”

“谁说孩子没了?”

钦海明进去,看着在床上哭成泪人的女孩问道。

钦明珠听到他的声音后吓的往后面缩了缩:“爸爸!”

“这孩子是谁的?”

“这——我,我不知道!”

钦明珠呼之欲出那个名字,却是不敢。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不说?你是想要急死我吗?快告诉我跟你爸爸,这倒底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到底是谁的孩子,还是你在外面被……”

“我没有,我没有!”

钦明珠一个劲的摇头。

“没有?没有这孩子是怎么来的?”

钦海明一眼就看透了钦明珠眼里的躲闪,钦明珠越是想要隐藏一件事,她的眼神却很容易出卖她。

“我——孩子已经没有了不是吗?您就别在追问了,这就是一场噩梦,对,一场噩梦!”

钦明珠缩在床上不断的安慰自己,她甚至都不敢再看她的父母,只是紧张的缩在被子里,最后自言自语。

“孩子还在!”

钦海明再次重申那句话。

钦明珠这才又抬起眼,不敢置信的望着他。

孩子还在?

怎么可能还在?

从那么高的楼梯上摔下来,她觉得她的腿都受伤了,怎么可能还在?

而且还流了那么多血!

钦明珠不住地摇头:“不会的,孩子肯定已经不在了,一定不在了!”

“你好像很不希望这个孩子活下来?”

钦海明突然有了这一个重大发现,他的宝贝女儿竟然是个如此狠心的女孩子,她竟然想要把那个小生命流掉。

只是既然如此,她为什么要怀上呢?

“明珠,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倒是说出来啊!”

张汝佳也急了,她还指望着女儿嫁个好人家让她翻身呢,谁知道她的宝贝女儿竟然自己在外面跟人怀了。

“妈!求您别再问了,我不能说,我真的不能说!”

钦明珠紧张的眼睛里不停的冒出眼泪来。

“你瞒的了一时瞒不了一世,这事你不说我便自己去查!”

钦海明说着就转身出去。

“爸——,你这么在意这件事,是不是担心我会让你丢脸?那我被钦慕推下楼的事情呢?”

“她怎么推你下楼?又是为什么推你下楼,等我弄明白了之后,你们俩到底谁该给谁一个交代,我会让你们给彼此一个交代。”

钦海明留下那句话便走了。

只是走到门口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停下脚步:“这段时间让她哪儿也不准去,在公寓好好让她休息。”

“我明白!”

张汝佳低声回答。

钦海明离开。

张汝佳低头看着自己的女儿,忍不住在她背上用力的拍了一下:“这倒底是怎么回事?”

“妈,您烦死了,就别问了行吗?”

钦明珠烦躁的用被子蒙住了自己。

从那么高的地方滚下去她的孩子竟然还在,她还流了那么多血,孩子是怎么保住的?

而钦慕打车载着欢欢去了小美他们的公寓,小美抱着欢欢想让钦慕也进去,钦慕站在外面说:“你先帮我照顾她,明天如果碰到穆熠宸便把孩子给他。”

“那你呢?”

“有些事情还没搞清楚,我得去弄明白。”

钦慕后来又打车去了钦海明那里,钦海明刚刚从医院回来,父女俩碰了个正着。

钦慕从车里出来后就上了钦海明的车,担心的问:“钦明珠怎么样?”

“差点流产,但是现在没事了,欢欢呢?”

他有些疲倦的反问。

“我把她送到朋友那里去了,她不适合看到一些画面,是欢欢推了她一下,可是……”

“欢欢如何能推得动她那么大一个人?”

父女俩并肩坐着,钦海明慢吞吞的问了这一句。

“所以,您怀疑这件事是……”

“开始我也以为是你无意间把她推下楼去,但是后来我在医院里发现……”

钦海明说着说着又摇了摇头,钦慕眼里有些动容的望着他。

只是爷俩的车子后面突然照过一道光来,钦慕转头看去。

那辆车她实在是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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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更!(今天双十二啊,大家都剁手了吗?要留着一只手给飘雪书评哦!)

“何止是见过,当时我要是心狠一点就可以让这小子去见阎王了”。丁长生无所谓的说道。

“啊,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啊?”宇文灵芝听后吃惊不已,她知道,林一道为了保护他那个宝贝儿子,可是下了不少的功夫,据说还请了保镖的,丁长生居然可以差点弄死他,她的心里安心不少了。

“我上次去北原的时候,好了,时间不早了,你们现在这里住几天,我让人安排新的住处,这里条件差点,凑合下吧”。

“你,还要回去?”宇文灵芝以为丁长生会留在这里呢。

“不行,我还得回去,有些事还得处理一下,麻烦来了就得想办法应对,躲着也不是事”。丁长生说道。

宇文灵芝明白丁长生的意思,所以也就没有腻歪,而且祁竹韵就在里面,自己在外面和丁长生腻歪时间长了不好。

丁长生开车回了自己的住处,停下车后没有马上上楼,而是点了一支烟回想起司嘉仪说的纪委要调查自己的事,这倒是个麻烦事,虽然石爱国在的时候汪明浩和石爱国是站在一起的,但是现在就很难说了,而且这事又是省纪委压下来的,汪明浩估计也不敢玩猫腻。

要调查自己,自己哪些地方是经不起调查的呢?无非是自己这辆车,看来这事还得把杨凤栖牵出来,不然的话,自己还真是不好说明白这事。

还有就是钱财,自己的名下现在没有房子,有些存款,都是梨园村蓝莓基地的分红,虽然规定党员不能经商,但是自己那只是投资,而且这么多年来也没有为蓝莓基地批过条子,谋过不正当的利益,这一点怕是躲不过去的。

至于那一千多万的钱,都不在自己名下,虽然自己拿着卡,知道密码,但是钱不在自己名下,这事是找不到自己头上来的,关键是这卡要藏到哪里安全。

这些都是小事,现在关键的是赵庆虎那边的事到了关键时刻了,万一市纪委拿住自己不放,这事还真是不好办,自己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不在外面也帮不了何红安的忙,万一这个时候搞砸了,那么自己这长时间的谋划可就真的泡汤了。

丁长生很是郁闷,但是有个人比他更郁闷,此时就在他的后面二十多米远的地方,有一辆奥迪车,里面的座位上躺着一个人,不时会起身看看前面丁长生的车,本以为丁长生会很快就上楼,但是没想到这小子在车里不知道捣鼓什么呢,要不是看到车没动静,他还以为丁长生在车里玩车震呢。

他就是谭大庆,自从在夜市上被丁长生惊了之后,这小子消失了一段时间,但是有蒋海洋在后面撑腰,给他经费,这家伙现在又盯上了丁长生了。

不过,这一次蒋海洋吩咐的很清楚,不要动用武力,要搜集丁长生违法违规的证据,到时候有的是人收拾他,而且这一次要拿到确凿的证据,争取一击必中,不能有半点闪失。

半个小时后,丁长生摇下车窗,将烟屁股扔在了车外,然后关窗下车了,等到丁长生消失在了楼道里,谭大庆才敢直起了身子。

丁长生走着到了自己的房门前,无意间向后扭头,看了看对面的房门,那是夏荷慧在的时候租住的房子,一直都没有退,反正他也不缺这点钱,如果这个房子被租出去了,说不定就会在对面多一双监视自己的眼睛,谭大庆在御府苑监视郑小艾的事一直让他记忆犹新。

回到家找到了对门的钥匙,关门去了夏荷慧的房屋。

一切都还是如常,不知道怎么回事灯不亮了,他想了想,可能是夏荷慧走的时候把电闸给拉下来了,不过没关系,借着窗外的微光,可以看清屋里的一切,而且时间越长,眼睛看得就越清楚。

忽然间灵机一动,自己不是正愁着那张银行卡藏到哪里的嘛,这里不就是自己最好的藏东西的地方吗,而且这个房间知道的人很少,晚上给夏荷慧发个邮件,让她继续给房东汇房租,这样的话就是灯下黑了,纪委的人就是想破脑袋也不会想到自己会把东西藏到这里来。

在房间里找了一会,最后终于是将银行卡藏到了油烟机里,那里面到处都是油烟,包裹在方便袋里的银行卡可以轻易地吸附在油腻的东西上,时间久了就可以粘住了。

吸油烟机没人用,不用担心会有人发现。忙完这一切,丁长生在水池里洗干净自己的手,在关门走的时候,想了想,把这里的钥匙用沙发上的布擦了擦,将钥匙扔进了沙发的缝隙里,然后拿起一张餐巾纸裹住自己的手关上门回到了自己的家。

虽然丁长生已经上了楼,但是谭大庆依然是没敢下车,直到看到丁长生的身影确实是出现在窗户上了,他才敢开开车门透了口气,拿出自己准备好的东西,悄悄下了车。

将一块强力的双面胶粘在了一枚极小的追踪器上,拿着一块抹布,将丁长生汽车前牌子后面擦干净,将双面胶粘住的追踪器摁在了前车牌子后面。前车牌子一般都是上面两颗螺丝固定,下面能掀起来,而将追踪器藏在这里也最安全,比在车里安全多了,而且这还不用开车门,极大的降低了风险。

丁长生的警觉性极高,这反倒是让谭大庆认为这小子一定有问题,而且问题大了,可是他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干了什么,自己都是不知道的,因为这小子的反跟踪能力很强,自己又没那么多人交替跟着他,所以,最好的方式还是依靠高科技,就像是今晚这样,沾上这个东西后,丁长生只要发现不了,那么在以后的日子里,就别想逃脱自己的手掌心了。

可是他万万没想到的,此时,正有一双眼睛在悄悄地盯着他呢,这就是寇莹莹,再有几天的时间就要高考了,但是她一直都睡不好,这不,坐起来想看看丁长生回来没有,当看到丁长生的屋里亮着灯,他"chi??luo"的身影映衬在窗帘上时,她笑了,等了一夜,他终于回来了,自己又见到他了。

穆熠宸中午去了钦慕的工作室,本想在她办公室睡一会儿也好,只要她在就行。

“钦钦今天没来上班啊,她今天在家休息呢。”

美瞪着一双大眼看着他,深深地怀疑他们夫妻又吵架了。

穆熠宸却只得又转身离开,她不在,他还怎么睡?

“你现在在爸妈那里?”

穆熠宸往家走的时候给她打电话。

“嗯!大家都出去玩了,就我跟爷爷在家下棋,不过爷爷吃完饭就去午休了,现在我自己在房间画图。”

钦慕像是终于有时间顾他。

“呆在那里一动都别动!”

他挂掉电话,加速。

特么的,没有她,睡个觉都好像只是应付公事一样。

一动都别动?那还不得累死?

钦慕正在卧室的床上画图呢,心想不动可不行,然后放下手机继续认真干她的。

穆熠宸的车子直接停到了门口,家里只有阿姨在打扫,看到他低着头走进来便跟他打招呼:少爷回来了!

“嗯!”

穆熠宸答应了一声,却是目不斜视,直奔楼梯口。

阿姨远远地看着他上楼的背影忍不住笑了笑:肯定是为了少奶奶来的。

另一个阿姨还笑:“这两口可真黏糊,才一个晚上就想了。”

“是啊!现在的年轻人,在一起这么久还感情这么好的可真不多了。”

阿姨们一边聊着一边继续干活,穆熠宸却已经到了二楼。

站在门口要推门进去的时候突然抬了抬肩膀,眉头也皱了下,然后才推开门。

钦慕还没等抬眼,想要再画完那个地方,转瞬自己身边的位置就弹了一下。

钦慕托着自己的眼镜框转眼看着他躺在床上,闭着眼。

心一下子有发疼,然后柔声问他:“怎么了?还很难受?”

穆熠宸没话,直视着换身,手搭在她的腹上将她的腰收住,把自己埋在她的衣服里。

钦慕低着头看着,不管图纸都被他压住了,只是抬手轻轻地抚着他的头发,轻轻地来回安抚。

穆熠宸在她腰侧动了动,然后才抬了抬眼:“戴眼镜还挺好看!”

钦慕……

他那漆黑的眸子里带着些倦意,然后突然就爬起来一些,将她压在身子底下。

“喂喂喂,我的图!”

钦慕紧张的提醒。

穆熠宸的手轻轻地在她的腿上,把一张张纸心的拿起来直接扔到底下,然后再次压上去。

“陪我睡觉,嗯?”

他轻吻她的额头,又不敢完全压在她身上,只得撑着双臂跟她。

“好!”

钦慕答应,情不自禁。

柔软的手指去捧着他的脸:“昨天好像是穆总要跟我分开的。”

她那话的声音都是柔软的。

穆熠宸在她额头上又亲了一下:“你这二十多年第一次这么听话。”

钦慕忍不住笑出来,想要抬头去亲他却被他躲开:“罚你不准亲我!”

钦慕……

后来他翻身从她身上下来,然后手伸进她舒服的裙子里,便搂着她睡去了。

钦慕静静地躺在他身边,在他睡着后还在一下下的摸着他的头发,像是哄孩那样的哄着他睡。

他的额头上已经不像是昨天那么烫,谢天谢地。

钦慕一边感慨着,一边轻轻地将自己的身子压的更低一些。

后来美给她发微信。

“中午穆总来过了,你们吵架了?”

钦慕看了信息后回了一条:“没有!他什么了?”

“什么都没,听你不在好像很焦虑。”美回!

钦慕把手机轻轻地放下,然后便转身搂着他睡觉了。

不知道怎么回事,会有那样的感觉,他好像因为找不到她而很伤心。

——

当他们俩还在楼上睡觉,那老两口也带着欢欢回家了,冯芳华进门就问:“今天中午少奶奶吃过午饭吗?”

“吃过了!现在跟少爷在楼上呢!”阿姨回应。

“熠宸来了?”

穆子豪听到自己儿子来有激动。

“他怎么来了?他们俩都在楼上呆了多久了?”

冯芳华听钦慕有好好吃饭还挺安慰的,但是听自己儿子来了后又略微紧张起来,嘀咕着就把外套给了阿姨。

“去把他们叫下来!”冯芳华顺便吩咐一声。

“是!”

阿姨接着她的外套就要去叫人。

“哎哎哎,不要去!不要打扰他们。”

穆子豪立即抬了抬手阻止。

“为什么?你儿子现在发烧呢,万一传染了钦慕怎么办?”

冯芳华紧张的问。

“哪有那么夸张?你儿媳妇又不是泥捏的,别管他们!”

穆子豪想大概是在睡觉呢,不忍心叫醒他们,拉着冯芳华去了沙发里坐下。

“你去泡壶茶来,再帮欢欢鲜榨杯果汁,在路上就要喝苹果汁呢。”

穆子豪吩咐阿姨。

“好的!我马上去!”

阿姨其实也不舍的去打扰那一对,所以给冯芳华放了外套跟包包便去厨房干活了。

欢欢也跑到厨房去,跟着阿姨身后:“王奶奶,我现在不喝苹果汁了。”

阿姨低头看着丫头柔声问:“那我们公主要喝什么的呢?”

“橙子的,那个大橙子!”

欢欢特别提醒。

阿姨笑着答应:“好的,那王奶奶马上就帮你榨橙汁。”

“嗯!谢谢王奶奶!”

欢欢站在旁边,一双手压着腰上的口袋。

冯芳华坐下后还是有些焦虑:“现在是那丫头最关键的时候,万一有个头疼脑热的遭罪的还是她,你以为我为什么让他们分开住?”

“我知道!没事!你尽管放心就是!”

穆子豪当然知道他老婆想什么,但是更知道他儿子想什么。

他相信他儿子不会舍得让自己媳妇感冒的。

等穆熠宸醒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穆熠宸一回头就看到钦慕躺在旁边看着他呢,那双漂亮的眼睛如黑夜里璀璨的星光,眼角微微上翘着,美的让他觉得安稳。

“穆总昨晚一定没睡好吧?”

钦慕忍笑问他。

“我不像是某人,前一分钟还离不开我,后一分钟就只记得跟老头下棋。”

他责备的眼神看她,上前去,两只手搂着她,抵着她的额头:“我没打电话就去工作室找你,结果扑了个空!”

钦慕的心里又一阵空落,总觉得他当时肯定很难受,然后安稳的跟他抵着额头:“烧好像退了,我可以吻你了吗?”

穆熠宸一怔,随即一个温软的唇瓣就贴在了他的唇上,几秒钟他都没有呼吸,直到她的唇瓣离开。

钦慕抬眼望着他:“再不下去的话可能不太好了!长辈们都回来很久了!”

钦慕一直想起床,但是被他抱的牢牢地,后来他要醒来的前一分钟才舍得松开她。

穆熠宸本来还挺心动的,听完这话后无奈的叹了一声:“就不能多让我享受一会儿?”

“什么?”

钦慕问。

“被你表白!”

穆熠宸回答,忍不住又笑起来。

“有吗?我怎么不记得?”

钦慕稍微抬了抬眼,努力的思考着他们刚刚的对话,她什么时候跟他表白过?

两个人一起下楼的,冯芳华看到穆熠宸坐到沙发里就问:“不是好你在公寓的吗?”

穆熠宸抬了抬眼,尴尬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正好路过!”

钦慕坐在他身边,听着他那声路过禁不住稍微距离他远一看他。

穆总这谎撒的!冯女士那么精明。

穆熠宸一转头就看到他老婆拿不正常的眼神看他,直接回瞪过去。

“正好路过?你上哪儿去正好路过咱们家?又不是在市中心。”

冯芳华鄙视他一眼,心直口快的直接戳穿。

钦慕忍着笑,跟她想的一模一样啊。

“算了算了!儿子回个家还要挑时候啊?”

穆子豪看不下去,替儿子打圆场。

穆熠宸略微尴尬,但是也不妨碍他在这坐着。

“对了!爷爷怎么没回来?”

钦慕看着老爷子不在,赶紧借机会转移话题。

穆熠宸心想,我就知道你不能不管我。

“哦!几个老战友一起在外面聚会,晚饭后才能回来了。”

穆子豪立即回到,也成功的转移了话题。

“要我,他们那些老战友聚会啊,你等下打个电话叫爸爸早回来,景家老爷子也在,我怕他们打起来。”

冯芳华听到这个问题又想起自己下午的顾虑,连忙提醒。

“嗯!这话的有道理,等下熠宸去接你爷爷!”

穆子豪看向穆熠宸。

“嗯!”

穆熠宸也没别的,他倒是真有担心几个老爷子话不投机打起来,尤其是喝了酒之后大家的忍耐心大概都会大打折扣。

只是钦慕竟然也紧张起来了,因为想起景晴,怕是景家老爷子对穆家存了恨,喝几杯要是闹事……

“太太,可以吃饭了!”

阿姨从厨房出来提醒。

“那咱们就吃饭吧!吃完早去接你爷爷!”

冯芳华。

冯芳华的饭没有人反驳,大家赶紧吃饭。

吃过晚饭后穆熠宸便去AM接老爷子回家,他刚把车子停下就正好碰到苏珍也从外面回来。

“出去买了件衣服,穆总来——聚会吗?”

“不!有别的事情!”

穆熠宸道。

“哦!穆总好久没来这边吃饭了呢,是因为我上次冒失的行为吗?我跟你道歉,保证以后会低调做人,低调做事的!”

穆熠宸不知道该什么好,便也只是听着的态度。

进了电梯后格外的压抑,穆熠宸一直没话,苏珍呆了几秒看着电梯一上升,终于忍不住开口:“我在这边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房子,穆总有什么可以推荐吗?”

“这件事,你找我办公室的秘书替你办了吧!另外你爸爸那边,让他别太担心,你只要好好工作就OK!”

穆熠宸出电梯前对她道。

“好的!谢谢穆总!”

苏珍看着穆熠宸出去的时候也只是微笑着了头,然后看着穆熠宸就那么离开了,电梯关上后她的表情有些失落。

穆熠宸到了包间那一层,对在等他的工作人员问了一声:“里面有什么动静?”

“几个老爷子聊的虽然不太愉快,但是都没有要离场的打算,好像要分个胜负什么的。”

主管因为接了穆熠宸的指示,所以一直在屋里帮着倒酒呢,后来得知他来才提前几分钟出来跟他报告情况。

“这些老头!”

穆熠宸挑了挑眉,有头疼的样子。

“您要进去吗?”

“我等他们打起来再进去!”

穆熠宸想了想,站在门口掏出烟来了根。

这时候进去实在不是明智的决定。

然后没过几分钟,他一回头,看到从楼梯那边下来了一个穿着黑色礼服的女人,那不是刚刚穿着套装出去的苏珍?

“哎呀,你怎么才来?我们都等了半年了!”

另一个包间的门被打开,里面一个女人出来,立即拉着苏珍往里走。

“我刚刚有事出去趟!着什么急?”

穆熠宸背对着她们,等她们进去后才问道:“那包间里今天晚上是什么人订的?”

“一位姓林的姐,好像不是本市人,最近一直住在咱们酒店,还是高级套房。”

“查一查她的来历!”

穆熠宸立即吩咐了一声。

“好!”

主管答应着,然后去前台打探消息。

那个女人就是跟秦逸最近暧昧的女人,让秦逸焦头烂额的女人。

走廊里的光有些暗,穆熠宸继续站在角落里抽烟,抽了三根以后,老爷子们才从里面陆续出来。

但是还是有两位没出来,他不自觉的皱了皱眉。

因为没出来的正是他们家老爷子还有景家老爷子,这两位是打算在里面干一架还是怎么?

但是现在这把年纪还干的动吗?

景峰接到家里的电话就马上赶过来,看到穆熠宸的时候便立即走过去:“我看那几位都走了,怎么回事?”

“我也在好奇!”

穆熠宸着朝着那扇门看了眼。

“我进去看看!”

景峰担心出事,老爷子这段时间心脏一直不好。

穆熠宸没有阻止,只是景峰还没推开门,里面就已经先走出来在帮忙倒酒的服务生:“抱歉景少,两位老爷子吩咐,让您跟穆总在外面等。”

景峰……

穆熠宸忍不住笑了声,老头竟然知道他们俩来。

景峰只好又站到边上去,烦躁的也了根烟。

“上周刚去医院做过检查,血压高的厉害。”

“那你该给医院打电话让他们准备着,据今晚他们喝了不少,还是白的。”

穆熠宸快完的时候才转头看景峰,眼神特别的认真。

景峰被他那话吓的眉头紧皱着。

“你爷爷怎么样?”

“他老人家身体倒是还行!不过血压也有高吧。”

穆熠宸着也是皱了皱眉,心想,这两个老顽固。

等两位老爷子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快半个时以后,两个人都铁青着脸,谁也不理谁。

“峰!我们走!”

“熠宸,我们走!”

两位老爷子各自叫着自己的孙子,谁也不服谁的。

景峰不敢耽误,立即把烟掐了过去扶住自己爷爷,却是被老爷子立即推开:“我还没到这地步!”

景峰……

可是拄拐杖已经好几年了!

“扶着我,我有喝高!”

穆家老爷子却是声对自己的孙子了声。

穆熠宸便抬手搂住了老爷子的肩膀,老爷子还哼了一声。

他们分别乘坐两步电梯到了地下停车场,各自扶着家里的老爷子谁也来不及道别就各自开车走了。

穆熠宸刚开出停车场就接到主管的电话:“这位林姐来自D市,刚刚我还听到一个八卦,她跟咱们新来的苏姐关系很好!”

“知道了!”

穆熠宸答应了一声便挂了电话,然后看向坐在后面眯着眼要睡着的老爷子。

“喝了几杯?”

穆熠宸问。

“哼!还敢给我灌白开水,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

他不问还好,一问起来老爷子就生气的厉害。

“您血压多高您自己又不是不知道,一家人都在等着您,就怕您喝高了,我能怎么办?”

穆熠宸特讲理。

“哼!少拿家里人威胁我!我的威严都被你的白开水给丢尽了。”

“景家老爷子喝的也是白开水,这样您会不会心理平衡一?”

老爷子一听孙子这话便没再了,其实那会儿老爷子跟景家老爷子就发现彼此喝的是白开水了,只是两个人心照不宣,毕竟身体最重要,他们还没活够呢,所以服务生在帮忙倒酒,一向最讨厌有外人在的他们也没让服务生离开。

“景家这个老东西是越老越霸道了,还当这是他的天下呢,老子那时候比他威风多了。”

老爷子又突然吐槽起来。

所谓的老战友聚会,就是在各自吹嘘自己英勇的当年。

穆熠宸抬眼看了看后视镜里,选择闭嘴。

等他们爷俩回家后大家赶紧在门口接着。

老爷子一看那阵势:“你们这是干嘛?我们就是去喝个酒,又不是去打仗!”

“哎呦,您快吓死我们了,就别这些话了!”

冯芳华跟穆子豪缠着他往里走的时候。

“你儿子给我喝白开水,你还害怕什么?”

“怕您跟景峰他爷爷打起来啊!”

冯芳华继续回答。

“都一把老骨头了,除了嘴皮子哪里都不利索了,还打个什么劲?”

老爷子自己嘟囔。

后来没忍住,等他们都走了,两位老头偷着把剩下的酒喝了才出来,平时在家就被拦着不能喝,出门还不能喝?

所以抬杠的时候顺便把他们剩下的酒给喝了。

钦慕跟在后面,直到到了老爷子房间她才停下,穆熠宸双手插在口袋里,看着老爷子被扶在床上:“既然人已经安全的带回来了,那我们就回去睡觉了!欢欢睡了是吗?”

穆熠宸着转眼又看向自己媳妇。

“刚刚睡下!”

钦慕低声回答他。

两个人正要告辞,冯芳华突然转头:“穆熠宸你给我睡客房!”

穆熠宸已经转头走了,听到这话后带着一股邪性又转头看了冯芳华一眼,然后搂着钦慕就往外走。

钦慕……

“穆熠宸我让你睡客房你听到没有?”

冯芳华想要跟出去,被穆子豪拉住:不是了让你别操心?

冯芳华……

“哼!操心的命!操心完这个操心那个!”

老爷子躺在床上,然后又催促道:“你们俩也赶紧出去吧,看着就让人烦!”

穆子豪跟冯芳华……

“你先回房间,我去看看女儿!”

穆熠宸上楼后道。

“女儿在我们房间呢!”

钦慕提醒他。

穆熠宸又转眼看她:嗯?

“妈以为你晚上不在这里睡,所以……”

“呵!”

穆熠宸嘴角抽了抽,然后推开门进去。

那家伙真的在他们床上睡着呢,好大一张床,她两腿像是要跳舞一样挥舞着,把一半的床都占了。

“所以你……”

“所以你今晚要继续没心没肺的让我自己一起睡?”

“对了!你还没喝药呢,我马上去帮你拿!”

药早就给他备好了!钦慕着就要出门。

“我一个大男人,烧都退了,一个感冒,还要这么认真?”

穆熠宸拉住她,实在是受不了大家这么夸张对他。

“药还是要喝的!喝了我陪你睡!”

钦慕看他不愿意喝药,便又加了一句。

穆熠宸原本还想拉住她,听到这话后立即松开她。

“今晚陪我睡客房!”

他低了低头,在她耳边声。

“好!”

钦慕乖巧的答应着,下楼去帮他拿药。

冯芳华跟穆子豪刚在沙发里坐下,看钦慕出来就:“那子呢?”

“穆熠宸在楼上陪欢欢,我帮他拿药!”

“他一个感冒患者,让他离我孙女远。”

“好的!”

钦慕尴尬的笑着答应着,然后去厨房给他倒水。

“让他自己来拿药就是,你一个孕妇不用照顾他。”

穆子豪在她端着水出来的时候提了一句。

“没事!大夫我还是要多活动活动的。”

钦慕答应着,又上了楼。

穆熠宸才不愿意下楼,心想一下楼这老两口肯定又要跟他唠叨。

他是真的受不了这老两口的唠叨了。

回了屋里把门关上,看到穆熠宸正在沙发里看杂志,就走过去。

“张嘴!”

她手里握着胶囊。

穆熠宸眼都没抬,她把手心给他,他就直接那么吃进嘴里,钦慕又把水杯给他放到嘴边。

嗯!喂孩子似地!

可是却很温暖。

钦慕把水杯放在旁边不算很大的茶几上,然后坐在他身边:“看什么呢这么认真?”

“一起密室凶杀案。”

穆熠宸着把杂志往她面前放了放!

“我才不看!”

钦慕拿起手机来看。

“孕妇不能天天对着手机!”

“那对着什么?”

“对着男人!”

穆熠宸着直接将她托起来横抱到腿上。

“对着哪个男人?”

“皮痒?嗯?”

穆熠宸的手在她屁股下用力捏了下,然后抱着她起身:“去客房!”

“我知道妈今天晚上让阿姨帮你准备的那间在哪儿!”

于是穆太太带路,跟穆总去了那客房里。

之后,这深沉的夜晚里,这个平时没人住的客房里,静谧又旖旎。

——

第二天穆熠宸带着欢欢去了办公室,秦逸进去的时候看到欢欢忍不住嘴角抽了抽:“你怎么又带她来上班?”

听到叔叔不是很友好的口气,所以在沙发那里玩的欢欢只是扭头看了他一眼连声叔叔好也没喊。

“有意见?”

穆熠宸抬眼问道,然后继续认真的看文件,顺便把酒店里寄给他的一份文件送到秦逸那边。

秦逸坐在他对面的椅子里,看到他扔出来的文件袋忍不住皱了皱眉:什么?

“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穆熠宸低着头继续认真看完最后几行字,然后签上他的大名。

秦逸将那文件袋打开,眉头却一直紧皱着,总觉得这里面有什么不祥的东西。

秦逸觉得自己真的最近很倒霉,但是当自己打开那个文件夹的时候,瞬间整个人都石化在那里。

“这是什么鬼?”

秦逸看着其中一张,那暗光里,两个穿着性感的女人相互拥着,还互相伸着舌头。

“就是你看到的那样!”

穆熠宸抬起眼,总算是有功夫欣赏秦逸丰富的表情了。

“她,她——”

“她跟苏珍来自同一城市,她们俩还有几位千金在D市被称作最美姐妹团,剩下的就是你看到的这样。”

秦逸迅速又看完那几张,然后整个人都从椅子里弹了起来,那双眼从来没有瞪得那么大过。

欢欢听到椅子动了的声音,然后又转眼看秦逸,还眨了眨眼,然后又看向她爸爸求解。

穆熠宸转头看了下欢欢:“你叔叔被噎着了!”

欢欢也被噎到过,所以听完爸爸的话又转头去玩她的乐高了。

秦逸抬了抬眼,看着穆熠宸的时候,欲哭无泪。

“想想这应该能成为你这辈子一件最难忘的事情,这事也不是谁想遇到都能遇到的,所以,开心!”

穆总特别‘和蔼’的安慰。

“你确定你那是在安慰我?”

秦逸皱着眉低声问道。

“特别确定!”

穆总更为认真。

秦逸嘴角抽搐了一下,然后抓狂的抬了抬腿,但是一转身看到欢欢又在看他的时候,只得慢慢的把腿放下,然后扯了扯嗓子故作淡定的对欢欢笑了笑。

欢欢实在是不了解她叔叔到底怎么了,也不想求教她爸爸了,只是一双大眼睛一直看着秦逸。

“我还有事先走了!”

秦逸低了头,觉得自己在一个女孩面前实在是不能有些不该有的动作以及表情,只是一转身又一想,然后回去把桌上的照片都拿走,要走去又对穆熠宸:“我希望你没有备份!”

“哼!我对自己的性取向还算了解。”

穆总微微一笑,特别宽容的对他道。

秦逸拿着照片就往外走,打开门的时候却又突然关上。

屋里的爷俩被他突然的动作搞的都皱了眉,齐刷刷的从两个不同的方向瞅着他。

“这件事最好别告诉溪秘书!”

秦逸又转头看向穆熠宸,走过去后非常认真的,甚至有些严肃的对穆熠宸提醒。

穆熠宸了头,却没有回答。

秦逸从他眼里得到保证后才又走,还忍不住低咒了一声:该死的!

欢欢在秦逸出门后缓缓的挪动到穆熠宸的身边去,穆熠宸低头看着欢欢,把她抱到自己的腿上:“叔叔身体不太舒服,吓着你了吗?”

“没有!”

欢欢摇了摇头,那双大眼睛仿佛在:我只是觉得叔叔今天很奇怪,好像动物园里的猴子。

秦逸出去后就看到溪秘书,他防备似地看了她一眼,然后就走了。

溪秘书四只眼都在盯着他,看着他的脸色那么灰暗忍不住皱了皱眉,然后起身去穆熠宸的办公室门口敲门。

“进来!”穆熠宸刚坐到沙发里打算陪欢欢一起玩乐高。

“老板,我想问你秦逸的事情!”

溪秘书特别执拗的样子望着他讲述自己的要求。

------题外话------

第二更来啦!

顾青青手里抱着红枣茶,冷斯城的面前放着咖啡。.org 零点看书暖暖的红枣茶仿佛给了她的身体一点力道,她看着对面的冷斯城也紧张的喝了口咖啡,没放糖也没加奶,以往他最喜欢咖啡的醇厚,而今天只知道咖啡的苦涩。

“斯城,我们结婚已经三年了。“少许,她开口,第一句就像是红枣茶的香气,飘飘袅袅的。冷斯城点点头。

“在这三年里,我自问不算是个很好的妻子,你的工作我帮不了忙,你的生活我也经常照顾不到,我还偶尔任性,害得你经常两地跑,给你制造了各种麻烦,而且不仅仅是我,我的家人也给你制造了不少麻烦。“

冷斯城摇摇头:“别这么说。“

其实她的家人变成后来那样,也有他在后面默默的推波助澜的结果只要她的家人一直拖她后腿,她就不可能跟他离婚。

“斯城,不管我做了多少错事,可是有一点我问心无愧,在这三年里,我不敢说对你有多么的无懈可击,但是至少我从来不曾欺骗你,也不曾背叛过你。我们夫妻三年,我也不想多说什么,但是有一句话,我不得不问你。“

冷斯城点点头:“你问吧。“

顾青青猛的一下子抓紧杯子:“我想问,你认不认识许安强这个人?“

“许安强“这个名字一跳出来,冷斯城顿时吓了一大跳!

他以为她会追问徐子佩的事情,他也以为她会解释她和林周逸的这几天,甚至是何雨檬什么的也有可能,唯独没有想到的就是许安强!

这是他埋藏最深的一段隐秘。年少轻狂的时候,对顾青青他一直很想靠近,可她后来却成了聂之宁的女朋友,还要跟他出国。哪怕他借着酒醉强行霸占了她,她也没有改变自己对聂之宁的爱。求之不得,无可奈何之下,他用了最釜底抽薪,也是最阴毒的法子,引诱她爸爸沉迷赌局,输得昏天黑地!

她的家庭是那副模样,即使没有欠债,聂家也容不下她这个媳妇。更何况她爸爸还是个酒鬼,还欠了这么多钱?

但是拆散了也没用,她对聂之宁的心不变,即使分开了还是会继续相爱。只有让她在最无助的时候聂之宁也无法帮她,而自己趁虚而入,才能大获全胜!

方法想的挺好,其实差一点就成功了。可谁也没想到,她爸爸先她一步崩溃,想着自尽碰瓷,讹一笔巨款,再买巨额保险,让家人收益。

他更没想到,她爸爸是死在他的车轮下!

因为紧张,冷斯城甚至差点跳了起来,他慌张的想去喝口咖啡冷静冷静,谁知道手一挥,咖啡杯直接摔在地上,碎的四分五裂!

杯子打碎的时候,巨大的动静让楼下的小保姆也窜了上来:“先生,太太,怎么了?“

顾青青冷冷看了她一眼,声音犀利:“谁让你进来了?给我出去,把门关好!“

以往对她凶的都是冷斯城,顾青青忽的用自己的一双眼瞳瞪了她一眼。

连音果然来到了厉之炎身旁,与他并肩而行。

同时,她还将地图展到了他面前,一手点了点地图上的一角道:“我们待会儿去美术馆看看好吗?”语气也熟稔了一些。

厉之炎瞄了眼她指点的地方,地图上市里美术馆的坐标上用笔做了个标记,除此外,还有一些地方都做了相同的标记,一路顺延着的就是他们离开酒店后的走的这条路线。

看起来真是做了充足的攻略。

厉之炎不置一言的瞥看她。

从酒店出发后,她一句话都不与自己多说,让他不由得琢磨了一路,如今不过就是答应了件午餐的事情,她又反常的开始热情起来。

她……实在是反常的奇怪。

连音接收到厉之炎的眼神,没有回避,反而冲着他娇娇一笑。

她现在不过是在现学现卖他的手法,忽冷忽热而已。看他眉宇里透出的丝丝缕缕情绪,他自己玩的手段,竟然没有察觉吗?

厉之炎没有回答连音愿意不愿意去美术馆,连音也不再问,就当他是愿意了的。

两人默不作声的继续往前走,直到连音看见了她对厉之炎提过的街边快餐。所谓的街边快餐其实也就是大街小巷常见的热狗,不过是许多游客都推崇的食物,连音也就想试试。

厉之炎自有记忆以来,吃街边的食物真是屈指可数,过去的几回可以说已经淡忘的差不多了,而今天和连音一块儿吃热狗当午餐,对厉之炎来说可以算是能记挂很久的回忆了。

当然,这不是什么好回忆。

因为边吃边走的做法,真是太有损形象了。

厉之炎手里捏着连音很热情非要掏钱请他吃的热狗,根本就毫无胃口。

不过他没胃口不代表身边的人没有胃口,相反,她吃的很惬意。一小口一小口的,一个不留神也蚕食了近大半的热狗。

细细吞咽了口中的食物,连音看了眼厉之炎手里完整的热狗,笑问道:“厉先生不喜欢吃?”

“还不饿。”

这个答案早在连音的预想内,是以听完后,她也没后续的表示。反正不会傻兮兮劝他尝试看看,或者说味道还是不错的之类的话。她只顾着认真吃自己的,直到将最后一口也塞进了口里,咀嚼吞咽下去后,她才拍了拍手中沾到的碎屑。

吃饱了才有了说话的力气:“厉之炎,你喜欢什么样的人?”

厉之炎被连音连名带姓的一声喊给喊懵了。

除了父母和上学时候的师长,他的印象里再没人连名带姓喊过自己,更不说这么理所当然的喊了。她倒是真敢喊。他面无表情的看着连音,问题没听漏,知道她问的重点是什么,于是很快忽略了被连名带姓喊的不虞,将重点挪到了她的问题上。

连音问他时是边走边问的,这会儿哪怕明知道对方有些怔,她脚步也没停下来。

厉之炎很快就消化了她的问题,嘴角跟着一勾,语气闲适的反问道:“你不知道?”

连音顺势接道:“不知道。”而后又重新补充了一下问题,“你喜欢怎么样的女人?”特意加重的当然是女人两个字。

厉之炎有一瞬间觉得他逗弄过的小猫又回来了,而且小猫明显已经要来向他这个主人示好了。不过这想法也只在一瞬间,很快就被他给压了下去。她都反常成这样了,他要还是这么想,未免就蠢了些。

不过心里亮敞着,口上却依旧做戏:“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你应该知道。”说话的时候,他视线认真的盯着她。

连音的视线瞥过来,带着一瞥惊鸿状。这回,她不像第一回那样气跳如雷,甚至可以说是气定神闲,更是冲着他扬眉一笑。

看她那样笑,他就猜她有话要说。

果然,下一秒就见她说:“不喜欢成熟御姐风格吗?那种懂事,懂分寸,知道进退的?当然,还一定要漂亮,身材也要好的。”还有一些次要的,比较教养和学历的。

厉之炎眉一挑。

这些就是连音研究了厉之炎一众历任女伴后得到的综合结果,他喜欢的就是这样类型的女人。当然,这种类型大概也是许多男人心目中想要的人选。只可惜这种综合起来的女人实在太少了,所以她才束手无策了,她可不认为她能找到符合的对象。

“其实你不喜欢我的吧?”连音停顿了下,干脆就挑明了问厉之炎。

厉之炎实在没想到连音今天的目的原来是来摊牌的,而且还这么心清神明,反倒让他不知该作何回答。

连音继续道:“我想了很久,你为什么要同我哥说你喜欢我,我甚至想你是不是故意这么跟我哥说,是不是为了和他套近乎呢?”

他不由得心跳一块,阴谋阳谋用的不少,但头一回被人揭穿,还是由一个他本没放在眼里的人来揭穿的,这种震撼不是言语能够表述。

不过好在他还能控制自己面上的表情。

但连音显然对今天这场摊牌做过准备的,半刻就不给厉之炎喘息的时间,话是一句接一句,句句都要命中要害。

她说:“我又想,你为什么要跟我哥套近乎。会不会是与你的服装品牌有关?报刊杂志上有许多关于你的新闻,你挖角了许多设计师,你是不是挖角我哥?”这个问题就是连音故意硬扯的了。毕竟她不能太把厉之炎逼急了,虽然她此时对厉之炎的害怕降低了很多,几乎已经到了不怎么怕的程度,可厉之炎的地位权势依旧摆在那里,她不能把最致命的挑破,不然她很怕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只能往无伤大雅的地方说。

也是她揣摩对了,厉之炎的眉间果然有了几丝松快。

厉之炎笑了起来,说道:“我确实很欣赏你哥,觉得他是一个非常难得的人才。不过仅仅是为了挖角他,就要出卖色相来说喜欢你,你不觉得显得我很蠢吗?”

“我是真的喜欢你。”他说的一脸真诚,甚至连眼神也带着真诚。

他根本就没有躲开李浩的攻击!只不过是因为偏差了一点,没有直接把他的脑袋斩下来而已!

漫天的火光,惨叫、喊杀声、求饶声混杂在一起,高顺就这么凝视着这幅场景,一边下令集结部队。在他看来,如今要做的都已经做完了,是时候撤退了。

只是就在这时,一道黑影在火光的映射下出现在高顺的眼中。他一手持斧,一手提着一个人头,就这么一步步的走向高顺。配合身后的熊熊烈焰,就好像是传说中的厉鬼一般。

见状,高顺顿时露出了古怪的表情,因为在如今这种场合下,突然有一人缓缓向自己走来,简直不要太奇怪了。只是就算如此,他也没有任何行动,只是站在那边看着来人缓缓走来。

而在他的身后,陷阵营的士兵们依然快速的集结着,丝毫没有任何人试图去保护高顺。好吧,这也不怪他们,因为在这些士兵的心中,能够打赢高顺的人,似乎全都在李义的麾下呢。

不多时,来人就走到了高顺前方约莫十来步的距离停了下来,高顺看着面前之人,身长8尺,长得是仪表堂堂,手持一杆大斧,看上去当真是威风凛凛。

“阁下是……”高顺古怪的问道,但目光更多的却放在他手中的人头上,凭借直觉,他觉得这颗人头绝对不是什么普通的人头。

闻言,却见那人单膝跪地,双手高捧着那颗人头对着高顺恭声说道,“小人姓徐名晃字公明,本是河东郡一名官吏。因为黄巾乱贼劫掠河东,不幸深陷贼营。如今幸得将军偷袭,给了小人斩杀贼首郭太的机会……”

“什么?!这颗人头是郭太的?!”高顺闻言震惊的问道,一挥手,顿时就有一名士兵快步上前将那人头接了过去。

“果然是贼首郭太的人头!”高顺仔细辨认了一番后顿时大喜,同时快步走到徐晃的面前大笑道,“壮士快快请起!你为我军以及朝廷立下如此大功,我定会禀报无双侯替你请功!”

“多谢上官!”徐晃闻言大喜,连忙再次拜谢道。

让徐晃起身,随后高顺凝视着郭太的人头,约莫几个弹指的功夫,忽然对着徐晃下令道,“公明,你带100人去贼众存放辎重的地方保护!”

“诺!”闻言,徐晃立刻应道,同时脸上露出了喜色。显然他是没有想到自己刚刚投靠,就立刻得到了高顺的重视。

“你,立刻派人回城,告诉成军候和魏君候,郭太已经被杀,他们立刻率军进攻其余三处营寨。”高顺又转身对一名士兵命令道。

“其余人,都随我来!”高顺说着,就率军又杀了进去,一边在营寨内横冲直撞着,一边不断大喊着,“贼首郭太已死!不想死的立刻丢下武器跪地降服!”

“贼首郭太已死!不想死的立刻丢下武器跪地降服!”其余陷阵营的士兵跟着大喊着,哪怕是周围那吵杂的各种喧哗声,却也无法压住。

而就在高顺派人回城通知这里的情况时,北面的韩暹与南面的杨奉也得到了郭太营寨被偷袭的消息。

“什么?!官兵夜袭郭将军的营寨?!你确定?!”被吵醒的杨奉震惊的看着前来通报的士兵,不敢置信的问道。

“将军,小人哪里敢用这等事情开玩笑?如今西边吵杂声不断,火光更是照亮了天空……”那名士兵焦急的回答着。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杨奉闻言,坐在床铺上喃喃自语着,显然已经被惊呆了。

见状,那名士兵顿时大急,“将军,现在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回过神来的杨奉一下子站了起来,哪里还有半分睡意?却见他一边飞快的披甲戴盔,一边没好气的骂道,“快点集结部队,准备去救郭将军!”

郭太乃是黄巾军的统帅,但这个统帅,却非真正的统帅,因为郭太虽然是马元义的副手,但杨奉等人也同样是这个身份,而且自身都拥有不少的部队。只不过是郭太更得马元义看重,且为了对抗官兵,他们五人才联合了起来,并共推郭太为首领。这也是郭太一直自称将军而非渠帅的原因。

只是就在杨奉这边不断集结时,那边高顺派遣的传令兵也抵达兹氏城。

“什么?郭太被杀了?!”成廉和魏越惊呼道,满脸的不敢置信。不过,他们也没有细问,因为他们已经意识到这是一个真正的好机会,不单单是破敌,甚至可能直接击溃整个白波谷黄巾军。

“我南边,你北边!”成廉对魏越说道。

“嗯!”魏越闻言点了点头,随即就各自去集结部队了。至于兹氏城,则被他们交给了原本兹氏县的县长,一个对军事一窍不通的家伙。

不多时,杨奉就率领1万多人匆匆向城西进发着,他并没有将部队都带过去,毕竟营寨总得有人保护,只是路途才走到一半,突然从身后传来了震天的喊杀声。杨奉回头看去,却发现自己的营寨竟然也着火了。

“怎么……怎么会这样?!”杨奉喃喃自语着,语气中充满了不敢置信和惊恐。他猜到了原因,只是却无法相信,因为不管怎么说,营寨内也是有将近万人在把守着,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就被攻进去?

“将……将军……现在……我……我们怎么……办……”杨奉身边的亲兵此时也好不到哪里去,语气颤抖的问道。

闻言,杨奉看了看前方火光通天的郭太营寨,又看了看身后火光越来越大的自己营寨,脸色不断变换着,好半响,他终于脸色铁青的下定了决心,“撤!撤回平周城!”

他不知道进攻自己营寨以及郭太营寨的敌人有多少,但他知道,以如今自己这支部队的士气,不管去哪里,基本上都是飞蛾扑火。

听到杨奉的命令,那名亲兵顿时长舒了一口气,显然对于杨奉的这个命令非常同意。随即,杨奉调转马头,直接就率军直奔平周城而去了。至于自己营寨的那些部队以及李乐等人?很遗憾,他们并不在杨奉的考虑范围之内。8)


许是墨上筠那一个眼神过于挑衅,在不经意间触动了辛双的某根神经。零点看书 .org

那一瞬,激发了辛双的血性,当下青着脸就朝墨上筠冲过去,一个箭步来到她跟前,手中的拳头也带着极狠的力道,正面朝墨上筠的肩膀砸了过去。

墨上筠勾唇冷笑。

身形一动,侧开他的攻击,手一抬,便抓住了他强有力的手腕,与此同时另一只手握拳,狠狠击中了辛双的小腹。

拳头不大,力道却足。

辛双闷哼一声,当即后退了两步。

他稳住下身,一收手,欲要再度发起攻击,可墨上筠却紧追不放,一个扫腿便迎面而来,他下意识伸出双手去挡,强大的力道让他觉得双手一沉,好像有千万斤迎面压过来。若非下盘很稳,不然非得就此倒下不可。

墨上筠速度很快,接二连三的攻击,快的让人难以想象,而辛双压根没有还手的余地。

好不容易抓住空袭,都碰不到墨上筠的衣角。

出招也好,躲闪也好,速度贼快。

围观的人看的都有点懵。

黎凉、向永明以及一连六人,都是亲眼见过墨上筠一次性秒杀十几个新兵的。

若说开始见墨上筠1挑14,还有那么点担心,可眼下一看她出招,心就放了回去。

辛双是对面那群人里最厉害的,可跟墨上筠过招,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只能在墨上筠的攻击下连连抵抗。

“啊——”

不多时,只听得辛双一声痛苦叫喊,胸口被狠狠一踢,继而被力道冲击着摔倒在地。

将人踢翻,墨上筠稳稳落地。

静站在一旁的段子慕,微微垂下眼帘,扫了一眼腕表。

耗时45秒。

速度确实很快。

“还有吗,一起上。”

墨上筠拍了拍手,视线冷冰冰地扫了其他人一圈。

对面的人群里,本有两人欲要去扶辛双,可听到墨上筠这极其挑衅的声音,当下被激得热血沸腾,提起拳头就朝墨上筠冲了过去。

结果——

不言而喻。

“不行啊,侦察兵就这点水平?”

燕归在后面看着,摇了摇头。

在他们军区大院长大的,都能跟墨上筠斗上好一会儿,可这堂堂的侦察兵,在墨上筠手里过十招都为难。

确实不怎么的。

不过,两年没有见墨上筠动过手,这身手,似乎愈发长进了。

“是墨副连太变态了。”

同样身为侦察兵的向永明,有点儿不甘心地强调道。

他无法忘记初次跟墨上筠交手时的恐惧。

在她手里,任何攻击,都是软绵绵的,轻而易举被化解。

而事实上,向永明在二连的身手,还算可以的。

只是在墨上筠的衬托下……就成了菜鸟一枚。

“你也被她虐过?”燕归同情地看着他。

“你也……”

向永明了然地与他对视。

燕归给了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向永明再次打量着燕归,忽然生出了一股惺惺相惜之感。

两人说话间,再次跟墨上筠攻击的那两人,已经被如法炮制地踢倒在地。

对付这种皮糙肉厚的人,墨上筠很少会直接上拳头。

毕竟还挺疼的。

只是,脚上穿着军靴,一脚踢过去,对方也挺疼的。

见到这一幕又一幕的,剩下的11个人都有些紧张,盯着她,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如果说最初还觉得墨上筠是在大放厥词,想要口头上灭他们的威风,可亲眼见过她的身手之后,已经开始相信她真的能做到了。

“继续。”

墨上筠朝他们的勾了勾手。

光线打在她身上,眉眼轻蔑的神色清清楚楚,丝毫不将他们的放到眼里的模样。

分外嚣张!

“上!一起上!”

人群中,有人克制不住地高喊一声。

当下,所有人都被激发了斗志,胸腔里燃着一团火焰,直接朝墨上筠冲了过去。

“黎凉。”

见此,墨上筠冷静地喊了黎凉一声。

“到!”

黎凉立马应声,下意识做出了防御的准备。

“把灯关了。”

眯起眼眸,扫向冲到跟前来的那群人,墨上筠一字一顿地命令。

“是!”

黎凉迅速作答。

几乎是应声的那一刻,他就将手中的手电筒关了,而他还没来得及去让一连的几个人关灯,他们就默契地关了手中的手电筒。

先前还明亮宽敞的视野,在灯熄灭的一瞬间,就立即陷入了黑暗。

对面那拨人,在冲上来之际,便将手电筒给丢了,掉在地上的手电筒,只照亮了些许地面。

眼睛一时间的失明,给了墨上筠可趁之机。

黑暗中,只听到一声又一声的惨叫和怒骂声,以及拳打脚踢的声响,一个又一个的人被墨上筠摔倒在地,连爬都爬不起来。

段子慕身为狙击手,视野很快就恢复,见到一抹在人群中灵活穿梭的身影,眉头轻轻一挑。

不得不说,墨上筠不仅身手很厉害,脑子也很厉害。

以她一人之力,或许也能对付这11个人,可双拳难敌四手,这里的人随便抓住一个空隙,就能击中她,连续几次下来,她自己身上也会挂彩。

可——

借助眼睛短时间内的失明,他们一时辨不清敌友,不敢贸然攻击,而她除自己以外都是敌人,随手拎一个就能攻击、下狠手。

自是方便、轻松许多。

“厉害,太厉害了。”

一连那一行人里,有人由衷的感慨。

很快,有人靠近燕归,满是好奇地问:“燕归,听说你跟墨副连是青梅竹马,她这身手是什么时候练的?”

“具体不清楚,”燕归摇了摇头,随后眼睛一亮,兴致勃勃道,“不过我跟你说啊,我们墨墨的母上,可厉害了,在墨墨17岁以前,时不时会跟墨墨过上几招,结果……唉,虽然我没有亲眼看到过,但据说墨墨分分钟被秒杀。”

一连众人:“……”

向永明:“……”

黎凉:“……”

“那,”过了半响,向永明弱弱地问,“她母亲,什么来头啊?”

“我女神可是武术世家的传人,自幼习武,传闻,从1岁开始,就打遍天下无敌手,一对一,再没有见过有人能赢得了她。”

燕归特得意地说着,就跟说他自己似的。

众人沉默。

难怪墨副连这么变态,感情她家里人也这么变态。

“我很好奇,墨副连小时候,”向永明控制不住自己内心的八卦,贱兮兮地问,“哭过鼻子吗?”

话音落却。

燕归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听得“啊——”地一声叫喊。

众人下意识抬眼,赫然发现有抹黑影直接朝这边飞过来,一个个登时回过神来,往四处避开。

向永明离得最近,慌乱中往后退了一步,可还是正面迎上了那抹黑影,也不知那人吃什么长大的,贼重贼重,冷不丁就连带着他一起摔倒在地。

有一道光束扫了过来,众人见到被压在地上惨不忍睹的向永明,背后立即升起阵阵寒气,只觉得毛骨悚然。

再顺着那道光束看去,只见在哀嚎的人群里,墨上筠手里拿着一个手电筒,慢条斯理地朝这边走来。

光线冲着这边而来,有点刺眼,而她的身影笼在黑暗中,缓步而来,带着压抑而危险的气息,连他们都有些慌乱。

背后议论人,果然是要遭报应的。

不,他们这都是当面议论了。

“怎么,都闲着呢?”

墨上筠打着手电走近,懒洋洋地扫了他们一圈。

声线清凉,带着威胁。

“墨墨,你听我解释……”燕归第一个凑上去。

墨上筠递给他一个冷眼。

燕归立即低下头,老实巴交地认错,“墨墨,我错了。”

“墨副连,我也错了!”

识时务者为俊杰,向永明也第一时间认错。

与此同时,除了实在张不了口的黎凉外,一连六人都异口同声地承认错误:“墨副连,我们都错了!”

倒地的14人:“……”

妈的。

他们都在好吗?!

不远处,段子慕摸了摸下巴,饶有兴致地看着被墨上筠治得服服帖帖的一群人。

难怪评价那么高。

一般的副连长,也不可能一句话,就让这么多人集体认错。

“你们——”没再理会他们,墨上筠转过身,手中的手电筒扫了一圈,看着陆续从地上爬起来的人,张扬地挑眉,“服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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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求票。

沐婳抱着手里的几本书看着许暮的脸色,然后跟着他走了。

他是顾令时的朋友,是可以信任的,现在不走,南衡肯定会依依不饶。

许暮不紧不慢的走在前面,程沐婳也是心翼翼一脸谨慎的在身后跟着。

许暮这个人不像是顾令时那般看上去温和有礼,整个人给人的感觉冷冷淡淡的,有不太好接近。

所以她一直跟他保持着距离。

“他没有跟我过要谁来接我,许先生,你是不是会错意了。”跟着许暮到马路边上时,程沐婳终于还是开口了。

许暮微微侧身回头瞧了她一眼,“你要是想在这里等着他来接你也可以。”

沐婳微微挑了挑眉,没话,的身板挺的很直,许暮看着她隐隐的有出神,清俊的容颜几分阴沉。

“可是,你已经成为了令时的太太,就应该清楚自己的身份,刚刚那么多人当中有七成人知道你的身份,然而你却跟别的男人拉拉扯扯,顾太太,别人戳令时的脊梁骨的。”

沐婳被许暮这样的态度给惊到了。

“许先生误会了,我跟南衡之间并没有什么。”

她也压着声音,有些不悦,是南衡拉着她没有错,但是这世上的人就这么喜欢臆测乱猜的吗?

“没什么就应该要保持距离,你是顾太太,不是寻常男人的太太,你父亲千方百计把你嫁给令时,也是想让你余生能够过得安稳,这样的日子固然是好,但是不好好珍惜,到头来也会是一场空。”

许暮的语气并没有太大的欺负,只是这话从他嘴里讲出来就有些难听。

沐婳从心底深处徒然生出来好些委屈,顾令时身边的每一个人都觉得她嫁给了顾令时就应该谢天谢地,都觉得配不上他。

“我跟顾先生要怎么过,是我们之间的事情,许先生,我给你不熟,就只是见过一面,你这样对我评头论足,到底是在愤懑什么?”

许暮顿了顿慢慢睁大了眼睛看着她,“百合从来不会像你这样疾言厉色,虽然你不想,但的确太多的人喜欢拿你们做比较。”

程沐婳不清楚当时自己心里是什么感觉,谈不上多愤怒,却是堵得慌。

许暮拉开车车门后继而又看了她一眼,“虽然不怎么公平,可享受了那个位置所带来的一切,这些也是应该承担的。”

程沐婳冷这一张脸,看着许暮上车,紧紧地抱着怀中的书本。

她不能从许暮身上判断出来什么,可隐约能够知道百合生前跟许暮之间的关系一定很密切。

顾令时给她打了很多电话她都没有接。

程沐婳站在路边发呆的这段时间,顾令时因为她不接电话动怒了,后来通过定位找到了她的位置。

顾令时下车之后,将她的手握住,“怎么不接电话?”

这惩罚性的力道虽然不重,也还是让沐婳感觉到了疼,她恍恍惚惚的回过神来。

“怎么了?”

顾令时眉心微微一拧,“怎么站在路边发呆?”

沐婳这才反应过来,下意识的拿着手机看了一眼,都是顾令时打来的电话。

此时戍堡大堂内,淮南一众僚属并乡宗首领们早已经济济一堂,座次甚至都排到了角落,足足有三百多人。就算是这样,廊下仍然站立着许多人翘首以望。

当沈哲子并谢尚和庾彬行到这里的时候,大堂内外众人俱都站起迎出,分列两侧,拱手为礼。一直等到沈哲子并那两人进入室内入席,其他众人这才各自再归座,姿态可谓恭顺至极。

如今的淮南,粮食极度的不足,沈哲子虽然没有明令民间禁酒,但在内史府中却是令禁颇为严格,包括他自己在内无论任何场合都是滴酒不沾以作表率,今天自然也不例外。案上餐食不乏丰美,但唯独没有酒,不过气氛也并未因此冷落下来。一俟沈哲子落座,席中众人俱都纷纷发声,或是恭喜家人团聚,或是盛赞沈侯深得君王恩信体谅。

沈哲子端起热汤茶对席下众人示意,笑语说道:“今日风雪盈野,本来一桩家事而已,实在不敢劳烦于众。但是风雪虽盛,却难阻炽热乡情,此乡此民,使我受宠若惊,能够居任于此,受此淳朴厚重乡情加身,也是我的大幸!”

“使君又何须为此谦礼之言,吾乡吾民,能得保全,除深赖使君之外,无仰于此世第二时贤!大恩厚庇,岂是言辞能表!君王明识礼遇国士之选,乃是社稷复兴之兆,我等生民,俱承恩泽教化,实在倍受鼓舞,乡情盈途,无惧严寒!”

席中一名年高乡贤站了起来,袍袖一撩擦掉已经流入胡须里的鼻涕,带着浓厚的鼻音高声说道。虽然看起来的确是已经风寒难耐,但是语气却是高昂振奋,也实在情志可嘉。

此老宣声之后,余者席中一众乡贤也俱都纷纷开口附和,浓热的酪浆一饮而尽,气氛实在热烈。只是那豪饮姿态落在沈哲子眼中,总觉得这些人不过是借机多喝几杯热饮驱寒。

接下来,沈哲子又向众人介绍一下身边的庾彬和谢尚两位苑使:“这两位都是豫州旧望门户庭内时选俊彦,早年社稷暗隐,王业蒙尘,他们先人不得不背离乡土,扶鼎中兴于江表。如今王师勇进,扫荡群奴,未来回归故国,也必为当时先驱!”

陈郡谢氏和颍川庾氏在中朝时并非一等煊赫门庭,但也已经颇具时誉,尤其是早年庾彬的父亲庾亮执政江东,在座淮南乡人若是有从事于祖约的,大概也会听过祖约痛骂庾亮其人。所以在听到沈哲子介绍他们家世的时候,在座也是不乏人对这两人举杯致意。

谢尚还倒罢了,他虽然至今还未居显位,但是本身仪容、风度都为翘楚,无论身在怎么样的环境中都引人注目,早已经习惯了这种氛围。不过庾彬其人久居乡土,已经很久没有经历过这种被环顾瞩望的情形,因而应答更显出几分局促。而且在刚才看到沈哲子这个早年旧友如今广受时誉拥戴,举止雍容大度,羡慕之余更有几分自惭形秽。

众人即便是对这两人有所恭维,其实也都流于表面,无非是给沈侯一个面子,不至于到此冷场。讲到熟悉的话,他们对这两人各自的堂弟倒是更了解得多。于是话题自然而然,很快便就转移到了谢奕和庾曼之身上。

这两个家伙,如今已经是淮南少壮之中的翘楚。时人多有类比臧否之风,哪怕在淮南也不例外,只是所品鉴的人物却与江东玄谈没有太大关系,而是主要集中在淮南这些战将之中。

比如如今沈哲子麾下众将,也被乡人推举选出一个四彪八俊,像是壮年派的郭诵、韩晃、毛宝、路永,俱都是独当一面的宿将、悍将,而且在刚刚过去的战事中俱都建下大功,便被推举共称为四彪,以虎将颂之。

而八俊则就是淮南这些年轻将领们,像是沈牧、沈云并谢奕、庾曼之等等,俱都在此列。这当中除了沈牧如今已经坐镇谯城、执掌方面,剩下的虽然还是稍欠历练,但也都能独领一军,在淮南、豫南之间颇负威名。

眼下那些战将多都戎事在身,戍守于外,在场的倒是不多。不过言及他们各自战事功绩,在座众人也都如数家珍。这就得益于江虨等人在镇中不遗余力的宣传这些战将的勇战之名,以至于淮南乡野小童言起沈使君麾下一干战将,俱都能掰着手指头一一列数。

谢尚在听这些乡人们言及堂弟谢奕的事迹时,心情是不乏复杂的。他家无论在南在北,都不算是什么一流的名望门户,早年南渡,他父亲因为洒脱玄雅而被时人高选为江左八达,原本他也是循着父亲的旧途,想要凭此显拔于时。可是随着世事的演变,哪怕在江东,玄虚世风都为之收敛许多,这一类的作风也渐渐不再为世道所称许。而随之取代兴起的,则是驸马沈哲子所倡导这种勇于王师,勤于建功的务实之风。

从谢尚自己内心而言,他当然知道驸马所倡导的这种勇进勤勉对世道、对个人都更加有益,否则也不会选择北上建功。而他的堂弟谢奕,也的确因此而时誉鹊起。但是从感情上来说,谢尚心情难免还是有些失落,主要则是感慨于父辈那一代的努力终于还是免不了被世道所抛弃的宿命。

今夜这一场宴席并没有持续太久,大概是这些乡人们也不愿做打扰人家夫妻久别重聚、帷门密语的恶客,所以等到风雪稍稍停下,俱都起身告辞,就此散场。

那些人虽然走了,沈哲子却也没有时间转身折入香闺,还要与谢尚等人谈论一下江东近期的形势变化。他这里虽然已经得到快马急报,但是具体的细节所知仍是不多。

乡人们俱都退场之后,沈哲子等人俱都转入侧殿。这一次便没有了太多外人,除了谢尚和庾彬之外,还有杜赫、纪友等一众淮南属官,十几人小炉围坐夜话,气氛倒也不错。

各自落座后首先开口的便是纪友,他在淮南主要负责各类给用仓储,此前负责将公主一行那近百辆车的物货登记入库,一直忙到了现在,甚至连刚才的晚宴都没能参加。

一俟落座,他便翻开那长长的货单,感慨道:“今次公主北来所携物货,不乏珍品,多有时用之物,倒是略解镇下物用之乏。”

说话间,他便历数这些物货种类。江东那些人家送礼,倒是也还懂得考虑实用性的问题。除了皇太后所赏赐的一些礼器仅具摆设之用外,其他不乏铜、铁、棉、麻、皮革、肉、脯之类的稀缺物用。这些东西在江东或是筹措不难,但是在如今的淮南,尤其是水路运输完全停摆的情况下,实在算是应时礼赠。

杜赫在席中听到这话后不免皱眉道:“我等眼下俱系国任,官用私有还要裁清。这些物货都是公主私奁之物,不可直接录入府库。”

纪友那里也是一时忘形,闻言后便笑一笑:“道晖兄所言,我又怎会不知,这些物用都是另册收录。来日如何纳入府用,自然还要再请示公主。”

沈哲子闻言后倒是也忍不住笑一声,其实他过江以来,公私之用便一直没有一个准确的界限。这倒不是因为他公私混淆,问题是台中那里根本就没有物用资助拨发,而早前的淮南、梁郡等地俱都一片久战废墟,在地方上也根本获取不到什么物用,几无财政可言。他不想受此掣肘,兼之北上以来战事连场,如果不是事从权宜,也根本支持不起运作。

不过如今淮南局势总算得以稳定下来,财政方面还是要架起一个稳健清晰的构架。倒不是他吝惜于自家财货不愿轻施,事实上到了如今这个局面,就算沈家江东豪首的家底投入到淮南中来,能够发挥出的作用也已经少之又少。如果还保持这种公私纠缠不清的局面,未来也会成为他受人攻讦的一个罪证。

不过想要完全将公私割舍开,也不是那么简单,且不说沈家自己近乎独力的将梁郡创建起来,单单此前江东乡人们往淮南投入的物货,其中还牵连着沈家在吴中乡土一些资产置换。加之那些乡人们此前大手笔的投入,才换来如今淮南大好的局面,而这还仅仅只是沈哲子整个北伐计划的开始,所以是一定要确保乡人们此前投入的回报,才能给未来的淮南拉来更多的助力。

眼下的淮南,是兵壮内虚民疲,底子还太单薄。沈哲子在构思这些财货交易的时候,还要紧扣一个原则,那就是人、地这两个基础,绝不容许私相授受。甚至就连他们沈家自己,沈哲子都不打算大规模的圈地自肥。所以,对于未来淮南的经营,沈哲子是打算将鼎仓主体拉到淮南来,将鼎仓作为主要承销商,用类似国债的形式来维持淮南未来的建设和继续向北发展用兵。

但是如今的鼎仓已经是台城财政最大的一块,哪怕此前是由沈哲子亲手缔造出来,不过现在随其壮大,他是不能再视作庭门私产而任意处置。

想要从台中虎口夺食,难度可谓不小,所以首先要做的便是要将台城打散,甚至连一个表面的联合都不能有。最关键的一点,便是要将王导这个对于时局有着特殊意义,并且有能力笼络各方的人给踢走,或者暂时让王导不再具备这种能力。此前台城中那一番人事调动,核心目的便在于此。

www.pjdc009.com另一只妖却是个男的,他脸上发青,脖颈和手臂上有一层层的鳞片,眼瞳竖立着,最主要是,有一条猩红的分叉舌不停的吐出来又咽回去,不用说了,这不是蛇妖就是蜥蜴怪,反正是很阴邪的玩意儿。

唐果背着双手,挺着胸脯,得意的说道:“那这样是不是更让你喜欢,不用你打破我的高雅喽。”随着最后一丝的轻响落下,纠缠在一起的罗云阳和莱芒托分了开来,和开始的时候一样,莱芒托立于虚空之中,而罗云阳则静静的站立在比武台上。

小心起见,刘阳儿将机甲士取出,让它走在前面自己跟在后面走去,走到两座大沙丘之间,细细观察了一番没有发现有何异常,才继续前进走过了沙丘,进入了这条狭窄通道口。

虽然神念已经被禁止,可是刘阳儿的五感也是超绝,极目之下,发现两座沙丘方圆一里之内沙地上,虽然没有成片衣物遗留,但是脚印纷杂,一直延伸到两座沙丘的底部,顺着脚印看去,在沙丘底部发现了各有五十余名武者紧挨着沙丘各自挤成一堆,一动不动的不知死活。

刘阳儿驭使机甲士自行前去十几里遗留成片衣物的通道区域内查探,又将狮虎兽和虎狮兽驭出万兽图紧随自己警戒,骑着小白虎小心翼翼地走到了左边一个沙丘底部,发现了挤成一堆的武者,他们伤势不一,紧闭双目,神智全无,只有极其虚弱的气息,还证明着他们还活着,从他们满脸惊恐的神情中,可以探知曾经遭遇过极其恐怖的事情。

救人要紧!

刘阳儿立即下了小白虎,检查最外面的一个六品武尊,发现他虽然衣着完整,体表无伤,但全身气血枯竭,元力流失大量,眼睛紧闭,气若游丝,神魂损伤严重,若不及时采取措施,不用多久,非死即残。

而这样的伤势,就是凭着刘阳儿现在的丹医水平,想要治愈也需要化上一定时日,只有步步施医,才可见效。

刘阳儿只能将他抱了出来放在沙地上,给他喂了几颗“九转保魂丹”和“补气益血丹”,暂时稳定其病情,然后放在一旁,继续查看其它武者的病情。

将这个个沙丘底部的五十多名武者一一查看喂其相应丹药稳住病情,发现只有几个有些血肉破裂、筋骨破坏等硬伤外,其余的状况都和第一个六品武尊相同。

刘阳儿又来到右边沙丘底部,粗粗一看奄奄一息的五六十武者状况和左边武者大致一样,就从外开始一一救治。

当救治了外层十几个武者后,竟在伤者中间发现了几番遇到的绝色女子,刘阳儿急忙将其抱出摊放在沙地上。只见她秀目紧锁,面无血色,气息极其虚弱,神魂混乱,受伤极其严重,恐怕不化些功夫,难以痊愈。但苦于身上相应丹药不全,刘阳儿也只能喂以相关丹药,稳定病情,待以后认真救治。

当把一众武者全部喂食相应丹药稳定以后,看着摊在沙地上百余武者,个个神智全无,欲要医治,必须炼制相关丹药,而身上药材不全,刘阳儿心想,看来必须尽快将这些武者带离此地,再图救治。

此时,机甲士也已将前面百里通道探索了一番,由于机甲士里有刘阳儿的神魂分体控制,所以刘阳儿能够直接感识到机甲士看到的一切,让刘阳儿更觉诡异。

在通道之中,遗留的衣服,分明都是一同进入秘境的武者所有。这些衣裤,钮扣大都紧扣,腰带仍呈系状,内外衣裤层次分明,件件紧套,袜子仍在对应鞋内,衣裤鞋上中下三层相叠大都分明。而相对应双手位置,大都留有储物戒等物。

由于近日无风,这些应是当时原貌。刘阳儿仔细观察,这些衣物,只有少量存在明显搏斗痕迹,大多数只有些许轻微痕迹,据此推论,刘阳儿觉得这些武者大多是正在行进中,突遇众多强大怪物,瞬间被制服,将其血肉、骨骼、躯体尽数瞬间吸取。

这个狭窄的通道岂不是成了人间地狱,死亡通道?

想到这里,刘阳儿心里不由一悸,这是何等恐怖怪物,采用何种手段,竟能不破坏衣服,将人躯体瞬间全部吸取?

刘阳儿不由得驭使机甲士加快了检查速度,机甲士来回不知几趟,捡得了大量储物戒和器物,都被刘阳儿收取。

此时己临近子夜,虽是满月之夜,银光洒满沙漠,景色不错,可是机甲士身上的神魂分体却感到了一陈陈煞气,而且越来越盛,使得刘阳儿陈陈心悸,意识到立即会有厉害怪物出现,必须立即离开此地。

刘阳儿身上可容活物的只有水晶空间、扁平道宫和万兽图,而道官之中,种满药材,万兽图除了刘阳儿本人,其它人都不能进入。刘阳儿就只能将这些武者全部收入了水晶空间安置好,骑上小白虎正准备往回走时,却发现从通道远处一道白影疾速驰来,随之弥漫在通道里的煞气迎面而来,刘阳儿强忍着难受,仔细打量来者。

逐渐看清,来者是一个人形怪物,身穿一套造型古朴的白色盔甲,头盔之下,竟是只有部分长肉的骷髅头,两眼空洞,阴森可怕,露出盔甲的躯体部分也只有少许地方长了些皮肉,其余都是白莹莹的骨头。这个鬼物左手持一个白色盾牌,右手挥舞着一根白色狼牙棒,下骑一具不知什么妖兽的巨大骨架,径直朝刘阳儿方向冲来。

机甲士连忙迎上前去抵挡,一个照面就是巨大的钢拳挥手击去,那鬼物勒住妖兽骨架放慢速度,挥起白色盾牌一挡,拳盾相碰发出了一声巨大的碰撞声,震耳欲聋,机甲士巨大的钢拳竟被怪物盾牌挡住,双方震退了一步,却无损伤。

机甲士紧接巨脚踹去,却被怪物避开,紧追着就是一击狼牙棒,砸在机甲士巨大钢足之上,又是一声巨响,震的刘阳儿双耳发痛。

这鬼物不过人形大小,和机甲士一比可是大小悬殊,可是却能够抵挡住机甲士的倾力攻击,机甲士的实力刘阳儿已经知道,绝对不在中品武王之下,那么这鬼物岂非也是中品武王的实力?

这个鬼物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刘阳儿大惊不敢轻敌,立即驭使机甲士尽力对抗这个鬼物,如此你来我往,拳脚相加,盾棒交替,机甲士和那怪物僵持在了一起,战了半个时辰,竟然不相上下。这使得刘阳儿又惊又急,惊的是机甲士身形高大,战斗力相当中品武王,而那怪物也就普通人大小,战斗力竟能相当;急的是,此时感识到远处似有类似杀气汹涌而来,若是方战斗却不分上下,不能立即结束,危险越来越大。

刘阳儿情急之下,就从道宫中将元力凝炼的一只箭镞取出,对准那个鬼物的头部全力掷去,那只箭镞在刘阳儿元力的催动下朝着机甲士和鬼物战斗的方向疾速射去,可是还没射出一里,却如遇到了铜墙铁壁一般,委然落到了地上。

刘阳儿立即领会到,这是被两者发出的威压阻拦,看来仅凭自己这般的境界,是无法参与如此境界的战斗的。

看到机甲士和那鬼物胶着状态的战斗,刘阳儿心急如焚,这要是杀气汹涌而来的也是如鬼物这般的存在,那叫自己如何脱身?

怕什么就来什么,这时已经可以看见通道远处沙尘飞扬,看来那群鬼物瞬息就到,刘阳儿当机立断趁着机甲士抵挡着那个鬼物的空间,连忙将狮虎兽和虎狮兽驭入万兽图,想要撤离。

可就在打开万兽图的一瞬间,从万兽图里漏出一道无比强大的威压,笼罩了方圆十里,虽然只是一息功夫就消失了,却将那正在和机甲士激战的鬼物震慑的呆如木鸡。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机甲士趁此一脚踹在怪兽骨架上,顿时就将其打的粉碎,随即一拳挥去,就将怪物头骨连着头盔打落在地。随着头骨落地,怪物和怪兽骨架也都瞬间化为粉未,四处散去,只留下了那套白色盔甲和盾棒。

机甲士连忙将怪物的盔甲和盾棒捡起,回到了刘阳儿身旁。刘阳儿立即将盔甲盾棒收起,骑上小白虎,和机甲士掉头沿着通道往回疾行,速离此地。

也就在一刻时间,刘阳儿就感到后面金光四射,同时有无尽魔气袭来。回头一看,真是大吃一惊。只见从那两座高大的沙丘里竟然发射出万丈金色光茫,贯天彻地,犹如天罗地网,将通道封住。

离这万丈金色光芒十里处,一群骑着各色各样妖兽骨架穿着各色盔甲手舞奇形怪状兵器的人形鬼物在离沙丘一里外朝着刘阳儿驻足观望,可是又对金色光茫很是忌惮,不敢靠近,只得远远地对着刘阳儿远去的背影张牙舞爪,似乎心有不甘。

而更为惊奇的是,隐约间见到其中一具骷髅骨架上居然骑着一个人族武者,更为诡异的似乎还有些面熟,想要看个仔细,却担心这群鬼物是被这万丈金色光芒阻拦,若是突破了这个禁止追上来,就凭自己的全部依仗,也不够他们轻吹一口气的,就顾不得细看,急忙回过头来,一拍小白虎,全力向前疾驰,离开此地越快越好。

丝毫没有松懈,接连疾弛几日,想想应该已经足够远了,这才放缓速度,继续撤离。行了几日,看到前面有沙漠妖兽争抢尸体,就拍虎上去,驱散了妖兽,看到几十具尸体血流满地,看来还是刚刚死去,虽然被妖兽啃食的支离破碎,可是刘阳儿还是认出了其中一具就是俢德惠,立即搜索他们财物想要找到那具巨人骨骸,却发现所有财物都不见了,又检视尸体伤口,在尸体胸口发现了一个个深深血洞,还在一个洞口找到了一根绿毛,里面的心脏都已经不见,可以判断俢德惠等都是被人一爪掏了心脏而死。

如此凶残的手法,不知处于何人之手,而且又取走了巨人骨骸,刘阳儿立即拍虎沿着一排杂乱无章的脚印追去,可是没走几里就不见了脚印,只得作罢。

这么几日疾行沿途都未见一人,刘阳儿想想,若不是其他武者都出了秘境,就凝聚神念搜索,果然在百里范围之内没有发现一个武者的迹象,看了所有武者都已经被那条死亡通道所吓,逃离了这个秘境。

刘阳儿回想起那些鬼物的恐怖,认定尽早撤离此地应是明知之举,就将机甲士收进了万兽图,然后从得到的众多器物中挑出一艘飞舰,将水晶空间里的武者全都安置到了飞舰的房间里,准备离开。

本想将玄驹收回带离秘境,但又转念一想,玄驹生态特异,放在沙漠应无危险,反而可能会有所机遇,而且这一秘境诡异莫测,这次突兀显现的也很是奇怪,必然有其原因,以后一定还会显现,到时自已必然在此回来,若是将十九玄驹预先布兵于此,加上蝎子王所辖的蝎子群,到时必有所获。就放弃了将十九玄驹一同带离的打算,在沙坑里埋了几千万上品玄玉,以备玄驹日后食用,而没有将玄驹收回,就驭驶着飞舰离开了沙坑,向着秘境出口飞去。

约有十日,刘阳儿飞到了秘境出口处,看到前方赤光涌动一大片天空,刘阳儿一咬牙飞了进去,准备再次承受一次时空乱流的迷失之苦。

地仙之势,横强无匹,此乃惊世一战!

多少人在这一战中,因为躲避不及时而被刀剑锋芒杀死。

地仙两击挥出,威压逆天,斩杀徐天君。

“地仙之威不可抵挡,徐天君已经是刀下亡魂。”

“地仙不可战胜,这是不可逆转的传说,徐天君未达地仙之境,根本不是地仙对手。”

“如此凌厉的一击,应该结束了,徐天君死了,北斗宗也完了。”

“今夜就是北斗宗众人被斩杀的时刻,没有了徐天君的北斗宗还能如何抵抗武道界诸多门派的围攻?”

尽管受到波及,不少人受伤甚至死亡,但他们内心依然是兴奋无比的。

徐天君死了。

大仇得报,还要去灭杀北斗宗其他人。

想想都兴奋,也纷纷为李家地仙喝彩。

这一击太过于凌厉,根本看不清内部的事情,但停留许久,未有声响再次发出,应该已经分出胜负。

而地仙不可战胜,徐天君必败。

良久。

激流过后,激荡平息,目光已经可以看清战场的情况。

“这……怎么可能!”

“徐天君居然还不倒,站在巨坑中,却能屹立不倒,到底是败了没啊?”

“李地仙站在巨坑边上的巨石上,徐天君站在巨坑下面,难道这样的结果还不明显吗?徐天君败了呗。”

“还以为他会直接趴在地上死掉,没想到居然还能站着死,不过总算死去。”

“徐天君终于死了,今夜将会是北斗宗灭门之时。”

“徐天君死了!”

“徐天君死了……”

武者们欢呼,挥起武器不断欢呼,这是胜利的傲然姿势。

这是胜利者的狂欢。

一片雀跃,众望所归,李家地仙果然强势,斩杀狂妄的徐天君。

“嗡——”

突然传来一道嗡响四方的嗡鸣声,几乎要刺破耳膜,那是剑鸣之音。

一道白炽的光芒照耀而来,带着无尽的寒芒,逐渐锋利寒冷,剑锋凌厉,让人不寒而栗。

是徐振东的剑动了,轻微转动一下。

仿佛波动了空间的气流,引发轰鸣之音,月光之下,剑芒照耀,锋利凌厉,仿佛一抹抹恐怖剑意袭来。

脊梁骨都发冷,虚汗不断冒出。

所有的欢呼声截然而止,目光盯着巨坑中的徐天君,气氛一度很紧张。

嘭——

徐振东的身躯动了,倒退几步,几欲摔倒,惊鲵剑插入地面,支撑住身躯。

抬头看向上方的李家地仙,眼眶中带着赤红的血丝,嘴角溢血,滴落在衣衫,喉咙蠕动。

一口鲜血控制不住,从嘴里吐出,地面被鲜血染红。

“师父!”

“徐医生!”

“小东子!”

“宗主!”

北斗宗众人心惊,一脸担忧,着急的想要冲上来。

开膛手地仙的一道光幕挡在面前,他们根本过不来,只能干着急。

“你们过去也无济于事,不过是徒增死亡罢了。”开膛手地仙很平静的说道:“他还没死了,也不会这么轻易死,他的实力不止于此,只是惊鲵剑他还用得不顺手罢了。”

“有胆魄,惊鲵剑都没用顺手就敢用来对付地仙,这份胆量我是服的,不愧是被七夜公子看上的人。”屠夫点了点头,露出赞赏之色。

“七夜公子说徐天君有勇有谋,你就是个莽夫,你能不服吗?哈哈哈!”开膛手地仙戏虐的看着屠夫,开玩笑的说道。

“说得好像七夜公子没说你似的,彼此彼此。”屠夫不屑的看着他,冷言道。

听到地仙这话语,众人也算是得到一些安慰。

不过看到宗主吐血还是第一次,他的脸色苍白很多,看起来明显是受伤不轻。

“居然还没死?这……怎么可能啊!”

“徐天君堪比蟑螂,命这么硬,接下地仙毁灭性的两击,居然还没死,不过已经身受重伤了,再来一击,徐天君必死无疑。”

“顽强的生命力,不过是生命终结的垂死挣扎罢了,地仙面前就是蝼蚁般的存在。”

武道界众人震惊之余,相信只要地仙再次出手,徐天君必死无疑。

他已经身负重伤,这不过是最后的垂死挣扎。

站在巨石上的李家地仙面色凝重,没有了之前傲然,而是认真严肃起来。

“没想到你徐天君居然如此顽强,接我两刀还能活着。”

李地仙有些震惊的看着眼前吐血的徐天君,有些不敢相信。

那可是他超强的两击,就算是一般地仙接了李家霸刀刀法都要死的,这个徐天君未免太顽强了吧。

“呵呵,想要杀我,你想多了。”

徐振东稳住身躯,惊鲵剑放入空间储物带,眼眸冰冷,直视李地仙,气势瞬间攀升起来。

周边的碎石纷飞而起,却在纷飞中化成粉末,这股肆意之力,让人畏惧。

“起!”

整个人凌空而起,脚尖轻点虚空,放在踩在地面,蹬两下,已经到上空三十米。

与李地仙的巨大幻影齐平。

“哼!区区小辈,也敢在我面前叫器,今日就让你知道底线不可战胜。”

“霸刀——开天!”

李地仙的霸刀再次抬起,一股磅礴之力自天地间引动,掀起黄河之水,惊涛骇浪的大势。

所向披靡,刀锋撕裂空间的威能,摧毁而来。

看向空中的徐天君。

嗖!

徐振东的身影消失在原地,而长刀未曾停下,似乎已经锁定了他的身影,紧追在后。

“给我死!”

李地仙怒吼的声响,响彻整片天空,那种愤怒让附近的凶兽都畏惧。

连屠夫两位地仙都眉头一皱,终于露出几分担心。

李地仙的气势太强,地面直接裂开,天地变色,天空席卷而来的层层乌云都被天刀撕碎。

这一刀下去。

徐天君还能活吗?

徐天君的身影已经消失,但似乎根本逃脱不了李地仙的锁定,长刀不停,怒砍而上。

“败天半式——岁月!”

空响而出的霸王之音,如同天上闷雷作响。

那是徐天君的声音,只听到声音轰响,还未看到人影出现。

“看!那是什么?”

“掌……手掌……巨大的手掌……”

自天上而降,一掌拍下,庞大似如来之手,强势如上天之手,碾压而下。

引动天地之力,蕴含大道之律,似乎还掺杂时空之力。

轰然而下,如同上天碾压,整片天地都要往下沉。

气势之庞大,力量之恢弘。

屠夫和开膛手两位地仙直接退避,纵身一跃,来到北斗宗众人面前,护住他们。

呯呯呯……

那是金属的断裂之声,一块块金属碎片脱落,往下掉。

“啊……”

这是凄惨的悲愤之声,是熟悉的声音,是李地仙的声音。

所有人紧张无比。

轰隆!

巨响而下,巨大的手掌,轰然入地,李家地仙被拍入地下。

大地震荡,地面开裂,一道道巨大的裂缝不断蔓延,巨石粉碎。

方圆百里,巨掌铺盖,深入地面十米之深。

如果不是在电影院里,这件事很可能会继续进行下去,但是这里是电影院,丁长生绝不敢在这里把吴雨辰怎么样,所以当丁长生在吴雨辰身上上下其手后,不一会,吴雨辰就全身抖动起来,继而吴雨辰在他的怀里渐渐瘫软了,好像一个指头都不愿动似得。

“怎么了?这么快?”丁长生低头看了吴雨辰一眼问道。

“坏蛋,别动,让我躺会,全身一点力气都没有”。吴雨辰虚弱的说道。

丁长生这个时候才有时间看电影,虽然电影都快放完了,但是丁长生还真是没看出来这是演的什么电影。

吴雨辰闭着眼,享受着高槽之后的余韵,整个脸都烫的吓人,要不是在黑暗的环境里,估计吴雨辰要被羞死了,自己竟然在人家的怀里出了这么大的丑。

“走吧,电影完了”。丁长生说道。

“不走,还有一场呢”。吴雨辰撒娇道,此刻的她,刚才为了方便,连自己的长筒靴都脱了,整个人半个身子躺在包间的沙发上,半个身子枕在丁长生的腿上,惬意的很。

“你要是再不出去,你朋友不定怎么想你呢,我看着这上面好像有摄像头,说不定刚才的事给他拍下来了呢”。丁长生吓唬道。

“他敢”。吴雨辰听到这里,赶紧坐了起来,而且忙着找自己的鞋穿。

丁长生拍了拍吴雨辰,起身弯腰替吴雨辰拾起来她刚刚蹬掉的靴子,很细心的抓过她的的脚,将她的的脚送进了高筒靴,至始至终吴雨辰都像是一个小媳妇一样,一动不动的任由丁长生帮她穿好鞋子,将她的裤子很贴心的塞进了靴筒,拉上拉链,这才放下她的脚。

“是不是经常替女孩子穿鞋,看你这业务很娴熟啊?”刚刚还很感动呢,但是随即一想,不对了,他这技术在哪里练的。

“哪里啊,这是第一次”。丁长生讪讪的笑笑,看来刚才的事还没让吴雨辰失去理智。

“鬼话,信你才怪呢”。吴雨辰看了丁长生一眼,但是也没有难为他,她知道,丁长生这个家伙很有女人缘,而且那天晚上吃饭的时候,她还发现肖寒看丁长生的眼神不对,虽然自己那晚没有发现什么,可是女人的直觉觉得,这里面肯定有事。

吴雨辰挎着丁长生的胳膊出了电影院的门,跟着丁长生上了车,这才将丁长生放开,一副你侬我侬的样子。

“送你回学校吧,我还有事”。

“不行,你今天要陪我到底”。吴雨辰嘟着嘴撒娇道。

“陪你到底?还没过瘾啊,晚上也陪你?”丁长生调笑道。

“去你的……”吴雨辰白了丁长生一眼,正想再损他几句时,这个时候她的手机响了。

“等会,我哥哥的电话,喂”。吴雨辰接通了手机。

“你在哪儿呢?”吴雨星开口就问道,隔着电话吴雨辰都能听到吴雨星的紧张和不安。

“我在市区呢,怎么了哥?”吴雨辰也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爸爸出车祸了,正在第一人民医院抢救,你赶紧过来”。吴雨辰一下子傻了,但是刚刚丁长生已经听到了吴雨星在电话里的话了,于是还不待吴雨辰说话,路虎车已经像是箭一样窜了出去,而且为了方便,丁长生将自己车上的便携式警报器拿到了路虎车上,于是拿出来放到了车顶上。

丁长生知道吴雨辰此时的心情,所以一路上开的飞快,在闯了五六个红灯之后,终于将吴雨辰送到了医院,但是这个时候医院里已经急救病房已经戒严了。

现场虽然很乱,但是丁长生还是一眼就看见了头上包着绷带的柳生生坐在医院走廊的椅子上,再往前就是急救室,此时的吴雨星就像是困兽一般,在走廊里来回的走动着。

“哥,爸爸怎么样?”吴雨辰上前抓住吴雨星的胳膊问道。

“很不好,来的时候都昏过去了,但是现在还不知道到底会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吴雨星低声说道。

“怎么会,怎么会出现这样的事情,到底怎么回事啊?”吴雨辰大喊道。

吴雨星脸色复杂的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柳生生,说实话,开始的时候吴雨星也是很愤怒,不因为别的,就是因为在车上发现的受伤人员中,除了司机死亡,还有两人,一个是吴雨辰的父亲,还有一个就是这个柳生生。

吴雨辰仿佛是明白了什么似得,快步向柳生生走去,但是被眼疾手快的丁长生一下子抓住了胳膊,还没等吴雨辰发出声来,就被丁长生捂住嘴巴带走了,一直到了走廊尽头的拐弯处,丁长生才将吴雨辰放开。

“你干什么,你到底是哪头的?”吴雨辰大声问道。

“为了你父亲的名声,你父亲受伤,本来这件事就够敏感的了,你还在这里大喊大闹的,岂不是更加的让人看热闹,我看,这件事没有定论之前你还是不要做出任何的判断,你的判断现在是不准确的,带有感情se彩的判断会让你失去理智”。丁长生声音虽然不大,但是掷地有声。

“小妹,丁长生说的不错,我们现在什么都不能动,这件事我相信警方会给个答复,我已经联系万和平了,这件事他亲自负责,放心吧”。吴雨星不知道自己妹妹怎么会和丁长生在一起,但是现在好像问这个也不合适。

10:崭新能力

最重要的是,宋初一炼化的黑气除了倾注在别人体内带来病痛和痛苦之外,现在出现新的能力。

——吞噬!

她可以将炼化后的黑气通过提练的方式压缩成吞噬种,再将吞噬种悄悄寄身在人体内,一旦宋初一控制它在人体内爆炸开,会在一瞬间让人丧失行动能力。

以前宋初一攻击方法,只是能让黑气倾注到人体内,搅动人体内的黑气,带给人痛苦,从而达到辅助自己的效果。可遇到一些非普通人,只能起到一点阻碍,而且她最多同时控制两人。在人多的情况下,她不占优势。

而且,她可以将提炼出来的吞噬种附在某一物体上保存下来,也就是说,它可以提前将吞噬种提练出来,如果遇到敌人,在敌人数量多的情况,她完全能凭借准备好的吞噬种御敌并保护自己。

这个能力简直逆天。

宋初一惊喜的无以伦比,经历过人体炸弹以及权川木的威胁之后,她一直觉得自己太弱太弱,虽然有死神之眼,可她自保的能力仍旧很低。现在有了吞噬种,将她的攻击能力至少提高十倍。

只不过以她现在体内炼化的黑气量,最多能提炼出三颗吞噬种。

当务之急,她得多多炼化黑气。

“一一,不止这一点哦。”眼灵提醒兴奋的差点跳起来的宋初一。

宋初一:“?”

“为什么将提炼压缩的黑气取名为吞噬种,你就没想过这个名字的意义吗?”眼来飞来飞去,它其实也兴奋,“正好能解你现在开网店的燃眉之急。”

有了眼灵的提示,宋初一皱着眉想了又想,片刻后,她道:“你的意思是,吞噬种不仅可以作为一种攻击方法,也能救治别人?”

眼灵笑眯眯的:“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宋初一也不拖沓,立刻提练出一枚吞噬种,当她提炼成功时,右眼微微发热,尔后一颗由黑气炼化的豌豆大小的珠子从宋初一右眼中飞出,落在宋初一的手心上。

这颗珠子不是黑色的,反而整体呈奶白色,珠子的整个表现还有一丝极淡的金色。

她有些惊愕:“海绵,为什么会是这个颜色?”

眼灵却反问她:“你觉得在你得到死神之眼后,用它做的最多的是什么?”

宋初一沉吟,拥有死神之眼的她虽然能掌握别人的生死,但她用死神之眼做的最多的却是治病救人。

她真正用死神之眼对付的,也只是那些曾经欺负过她的人。尤其是地震时,死神之眼救了多少人,她没有统计过,但她知道,如果没有死神之眼,死的人还会多很多。

“我明白了。”宋初一说。

死神之眼,让她拥有了死神之力,然而死神,可杀人,亦可救人。端看得到死神之人的人怎么用它。

死神之眼是有灵性的,宋初一用它救的人多,所以提炼出来才会呈奶白色,并且散发着淡淡的金光。

从侧面也能告诉她,吞噬种不仅让她具备高强力的攻击手段,却同样也能救人。

宋初一将这颗珠子放在旁边准备的红绳上,珠子立刻散开,均匀的涌入红绳内,有些暗淡的红绳立刻焕然一新,颜色比之前鲜艳好看许多。

拿着红绳,宋初一若有似无的感受到一缕联系,她想试试吞噬种除了寄身在人体内当颗炸弹外,还有什么作用。

她找来楚宥,打算将这根红绳给他,让楚宥当她的小白鼠。

楚宥其实国庆本该回家,但他想到宋初一一个人孤零零的,所以坚决的对他爷爷说了不,一个人留在宿舍,又怕宋初一无聊,这才强拉着宋初一出去玩。

但他不想表现出这种情绪,所以营造成他想出去玩让宋初一陪的现象。哪想到玩了一天后宋初一直接拉黑他,气得的他差点没直接来她宿舍找她算账,但男人的面子让他止住了这个想法。

此刻接到宋初一的电话,一边暗喜只拉黑他不到一天就重新将他放出来,一边按下接听键,不耐烦道:“干什么?”

宋初一习惯了他喜怒无常的性格,一点也不care,简洁有力的道:“你在哪?”

“寝室打游戏。”

“你寝室是哪一栋哪一间?”

“你要干嘛?”

“我来你寝室找你。”

“什么?!”楚宥惊的把鼠标甩了,游戏界面里顿时传来队友的怒骂,他已经管不了,“你来我寝室干嘛?!”

“快点说,我现在已经在男生宿舍一号楼下,你是哪号楼。”

“我操!”楚宥直接跳了起来,“五号楼,你在楼下等我,没人领宿管大妈不会让你进来。”

挂了电话,宋初一继续往前走,刚走到五号楼,旁边一棵香樟树下站着一个白裙飘飘的女孩,见到宋初一,上下打量她,一秒后,白裙女孩道:“你也是来等楚宥的?”

宋初一眨眨眼,看来楚宥在他们学校挺出名的,也是,楚宥在青元也是风云人物。

也不等宋初一回话,白裙女孩扁扁嘴道:“你死心吧,楚宥看不上你这种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的。”

宋初一:“……”

和白裙女孩交谈几句之后,她了解到白裙女孩是楚宥的爱慕者,但苦于没有楚宥的联系方式,听说他国庆没有回家,于是她也不回家,天天在宿舍门口等着,就为等到楚宥出门,然后和楚宥搭话。

白裙女孩得意的对宋初一说:“我跟你说,我昨天约到楚宥了,我们还一起出去逛了。”

宋初一:“……”她仔细回想了下,昨天貌似是她全程被楚宥拉出去逛了一天。

不过她没有拆穿白裙女孩,朝对方笑了笑,白裙女孩脸色僵了下,她都这么说了,这个女人怎么还不离开?!

她天天在这里等楚宥,就是想用自己的真诚打动楚宥,最怕的就是有人和她一样在这里等,到时候人一多,楚宥就不会特别注意到她。

好在国庆放假,学校里的人走了七成以上,大多数就算喜欢楚宥的女生也不会疯狂的在宿舍门口蹲守,是以真正在这里守着的也只她一个。

“我跟讲,楚宥不仅不喜欢没身材的女生,也不会喜欢死缠烂打的女生,你赶紧走吧,之前军训的时候,有个跟你一样没身材的女生向他告白的,还被他骂了呢。”

“你要是不想被……”

“宋初一!”白裙女孩的话未说完,就被冲出宿舍大门的楚宥打断,“你他娘的怎么突然要到宿舍来找我?”害得他赶紧收拾寝室加拾掇自己。

白裙女孩愣愣的看着这一幕,她鼓足勇气出声:“楚宥,你们认识?”

“你谁?”楚宥干净利落的两个字直接让女孩红了眼眶。

她这几天天天等在外面,楚宥一出宿舍大门她就迎过去,费尽脑汁和楚宥搭话,她也做了自我介绍,却没想到楚宥压根就没记住她。

“楚宥,我是刘雨霏呀,这几天我们天天见面的。”不想在宋初一面前落了面子,刘雨霏努力让自己笑着说。

楚宥皱眉,刚要说什么老子什么时候和你见面了,宋初一拉了拉他,他莫名其妙的瞪着宋初一:“你拉我干嘛?!”

宋初一扶额,楚宥已经不耐烦的对刘雨霏道:“我不认识你,该去哪去哪,这是男生宿舍,别在这杵着。”

说完,拉着宋初一往大门内走去。

宋初一随着楚宥往里走,叹气道:“你也老大不小了,难道看不出那个女生在追求你?”

“那又怎样,她追求我我就得同意?”楚宥不屑道,“胸大屁股也大,丑死了。”

宋初一:“……”少年,你的审美大概是有点问题。

女生进入男生宿舍,需要在舍管那里填写资料,宋初一老老实实的填了。

之所以要来楚宥寝室,是因为等会儿楚宥当小白鼠时,肯定会出现一些情况,在寝室是比较安全的地方。

所以她才选择来楚宥寝室。

舍管大妈的目光在楚宥和宋初一身上来回转了几圈,然后颇有深意的说:“记住,这里是学校,你们还是学生。”

宋初一:“……”

楚宥:“……”

填完单子,他拉着宋初一恶狠狠上楼:“你到底来我寝室干嘛?”

宋初一:“需要你替我做个实验。”

楚宥一头雾水,什么实验非得到他的寝室来做?

他看了看宋初一,发现宋初一罕见的穿了条裙子,在他印象中,宋初一似乎没怎么穿过裙子,今天突然来他寝室,不仅穿了裙子,还对他说做个实验……

楚宥心中剧烈跳动,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握紧,手心冒出密密麻麻的汗珠。

打开寝室后,宋初一径直走到阳台,将阳台的窗户关了,并将窗帘也拉了。

楚宥口干舌燥,额头上冒出汗:“宋初一,你干嘛……会不会有点太……”

宋初一关上了阳台的门,屋内顿时暗了不少,楚宥紧张的连话都说不出来。

“灯在哪?”

楚宥缓了秒,然后懵然道:“要、要开灯吗?”

“……”宋初一奇怪的看了眼楚宥,“你结巴做什么。”

她拉开灯,也没多打量楚宥,而是将手腕上的红绳取下来递给楚宥。

“给我的?”

宋初一严肃道:“这就是我的实验,可能你戴上之后,体内会产生痛意。”

“不过你放心,不会让你出事。”

楚宥也不知是失望还是松了口气,他看着宋初一手中的红绳:“不就是一根普通的绳子吗,你……”

声音戛然而止,他突然想起宋初一替他治病的神奇医术,以及她在阳城神医无忧称号。

于是他没有再说什么,而是取过红绳:“虽然我不知道你要实验什么,但你来找我,肯定是我能帮上你的忙。之后你要请我吃饭。”

“没问题。”宋初一爽快回答。

她仔细看着红绳,当楚宥接过红绳时,宋初一能清楚感觉到,附在红绳里的吞噬种顺着楚宥的手腕进入体内,凝聚成珠子聚在楚宥的心脏处。

宋初一每次和楚宥见面都会替他吸取他身体内的黑气,所以他身体的黑气并不浓郁。

每个人的体内都会有黑气,再健康的人身体内都会有些,只是黑气的多少而已。

她能感觉到,当吞噬种聚集在楚宥心脏时,楚宥体内其他的黑气纷纷涌向吞噬种,被吞噬种一一吞噬。

楚宥‘咦’了声,他扬了扬手中的红绳:“我怎么感觉拿到它之后,身体轻松了许多。”

宋初一明白为什么会将提炼压缩的黑气称为吞噬种了,不过新的疑问又出现,吞噬种如果一直在人体内待着,就会一直吸收黑气,永远不停歇?

这个念头刚一想起,她心中忽然自动出现一个答案——不会,吞噬种吞噬的时长与她提炼时的能力有关,提炼出的吞噬种越大,吞噬的时长越长,反之越短。

宋初一提炼出的这颗有豌豆大小的吞噬种,大概能在楚宥体内存在一周,一周后自动消失。

这是治人方面的。

吞噬种将黑气吞噬,如果这个时候宋初一控制吞噬种爆炸,威力将会再度提高。

宋初一让楚宥坐在椅子上,尔后,她控制着吞噬种炸开。

几乎是在吞噬种炸开的一瞬间,楚宥整个上半身边被无数的黑气包裹住,他的面色几乎是在瞬间变得惨白,紧接着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倒在地上,带动着椅子摔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响。

眼灵已经飞到楚宥身上,吸收楚宥体内的黑气并炼化,升级后,眼灵它炼化黑气的速度比宋初一自己炼化的速度要快上一倍!

待将所有黑气炼化后,楚宥的脸色才恢复过来,他倒在地上,看着宋初一,哑声道:“这是怎么回事?”刚才那一瞬间五脏六腑传来的剧痛让他现在还心有余悸。

宋初一眼中发出的光几乎比头顶的白炽灯还要亮,她忽然想到,假如,假如她和同伴一起遇到危险,同伴受了伤,她可以一边让眼灵帮忙救治同伴,将同伴身上伤口处的黑气炼化给她,一边自己利用吞噬攻击敌人。

她真正能达到一心二用的地步。

宋初一把楚宥从地上扶起来,抑制不住开心:“想吃什么,随便点。”

楚宥看她兴奋成那样,揉了揉胸口,刚才感受的痛苦似乎也值得了。

请楚宥吃了顿大餐,并又提炼出一颗吞噬种给楚宥,只要她不控制吞噬种爆炸,吞噬种就能一直替楚宥吸收体内的黑气,有益无害。

在楚宥的连番追问下,宋初一只得透露出她要开网店,她刚才给他的红绳能在一定程度内治病和强健身体,至于吞噬种,她没有说。

有了吞噬种,之前宋初一对网店运营时担心的那些,都将不是事儿。她可以根据顾客的要求,如果是小痛小病不是很严重的,她只需要提炼很小的吞噬种就可以了,如果顾客的情况严重些,她就将吞噬种提炼的大一些。然后再附在物体上,到时候寄给顾客就行了。

不过作为媒介的物体,宋初一思考该用什么,如果全是红绳,整个店面也太干净了,在初期,至少要让人有兴趣点进来。

不能光是红绳,太单调了,于是宋初一在X宝上看了又看,然后看上一家卖小木牌的,五毛一块,她买了一箱,卖家估计都有点惊讶,再三惊讶问她是不是真的要一箱,还给她打了拍,算下来一颗三毛五。

宋初一还买了些红绳,等这些东西全都到了后,她在每根红绳上串一块小木牌,并在木牌上刻字或者画画,她还自己设计了个养生堂的Logo,每个木牌上刻上Logo,等她捯饬出来,整体看起来还挺漂亮。

三天后,宋初一的网店——养生堂开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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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轻狂M国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名门千金,嚣张肆意,腹黑无比。

一场设计,再次睁眼。

成为了生父母不详的水家养女,表面纨绔不羁,内里阴你到底。

都说水家出废柴,水大小姐更是一个草包。

WHAT?

商业龙头是她男闺蜜,政界大佬是她拜把子兄弟,励志去军界来一个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一手银针,起死回生。

一身毒术,杀人无形。

这样的废物你确定惹得起?

PS:本文是集重生、复仇、腹黑、逆袭、医术、美男、萌宠于一体的双洁文,简介无能,请各位仙女移驾正文。

“听不懂就对了,我们聊的是一部网络剧。”

百里红妆缓缓向前,这里的一切布置都与寻常遗迹并不相同。

通常的遗迹石室中都会有很多东西,但是这里只有一样,她相信这件宝贝的价值不会低。

一边靠近,百里红妆一边注意着石室之中的情况,因为,谁也无法保证是否会出现一些意料之外的机关。

好在,直到百里红妆走到锦盒前都不曾出现任何机关的存在。

“主人,这应该就是石室中的宝贝,谁打开了石室,谁就能得到。”小白缓缓道。

百里红妆微微点头,当即便打开了锦盒。

她实在是好奇,如此之大的锦盒,里边究竟会有什么东西。

当百里红妆打开锦盒之后,她的眸光瞬间明亮了起来,“丹炉!”

“哇哇哇,竟然是丹炉!”

小黑眼中难掩兴奋之色,一看就知道这丹炉十分不俗。

主人便是一名炼药师,而且一直以来,主人都没有趁手的丹炉。

倘若这丹炉的品质足够好,那可就是主人炼丹时的一大利器啊!

百里红妆仔细打量着眼前的丹炉,通体黑色的丹炉透着古朴与大气,奇妙的纹路遍布在丹炉之上。

只是,当百里红妆看清这丹炉上的纹路之后,她眼中的惊讶之色愈发浓郁了几分。

身为一名炼药师,她对丹炉自然有着一定的了解。

等级越高的丹炉效果越好,在炼药师炼丹的时候能够提高成功率,并且更好的保存药材的药性,使得效果更好。

为了达到这一点,炼器师会和铭文师合作,在这丹炉之上布下有利于炼丹的铭文。

她面前的这个丹炉上面所绘制的便是阵法,如果她所料不错,这阵法便是十分罕见的九天玄铭文!

这种铭文,她早就已经听说过,但是真正的见到却是第一次。

通常,能够镌刻九天玄铭文的丹炉品质都是上佳,绝非寻常丹炉能够与之相比的!

这一世,直到现在,她炼丹时都没有趁手的丹炉。

在学院交流赛的时候,她的丹炉甚至直接就爆炸了。

如今的她炼丹所用的丹炉也不过是比之前那爆炸的丹炉等级略微高上几分的丹炉罢了。

她心里很清楚,一旦她所炼制的丹药等级再度提升,这个丹炉也坚持不了多久。

而现在,这个丹炉出现在了她的的面前,无疑是一个极好的收获!

美若出水芙蓉的脸庞漫开了欣喜动人的笑,百里红妆仔细打量着眼前的丹炉,这丹炉出现的实在是太好了!

“这遗迹主人的宫殿如此之大,里边的宝贝也是不同寻常啊!”

小黑脸上流露出了浓浓的喜悦,它之前还埋怨这遗迹主人的布置实在是太过奇葩,现在的它可是一点都不觉得了。

百里红妆微微点头,小黑说的不错。

这不过是遗迹之中的第一间石室罢了,这里边竟然有着这般等级的丹炉,由此便可以看出这座遗迹中的宝贝品质。

“虽然这间石室中只有这一件宝贝,但是光是这一件宝贝便已经抵得过很多东西了。”百里红妆感叹道。

核爆,又是核爆!

并且这一次的核爆和在苏阳半步金丹境界时遇到的核爆完全不同,里面还混杂着一位半步圣人所蕴含的真元量,所以两种极其恐怖的力量混合在一起之后,能够产生的破坏力足以让方圆百里的一切生命都化为乌有。

然,即便是如此,苏阳依然不在这个行列之中。

而上一次由秦岚主导的核爆都未能摧毁苏阳,这一次照样也是起不到任何作用。

故,从核爆开始的一刹那,苏阳就站在核爆中心一动都未动过,好似雕塑一般若有所思的看着秦岚炸成一堆堆碎肉,回忆着她先前所说过的话,流露出几分若有所思的神情。

根据苏阳对目前情况的了解和推算,当年秦岚就是隐藏在幕后的主谋,在侥幸逃得性命之后就一直潜伏者,试着找到一个最佳的机会,再继续展开她的生命基因研究。

很显然,苏阳打通地球和古域之间的通道,接引地球上的科学家和居民前往古域,乃至整个修真大域居住,让秦岚成功找到一丝机会。

于是秦岚就趁着这次机会,偷偷伪装成普通人前往古域,然后又是修真大域。

由于秦岚毕生都在致力于生命基因学的研究,她对于人体开这方面的能力自然非常的擅长,而修真之法恰巧是一种独特的人体开,这让秦岚找到许多更好的研究素材和机会。

就在这种激动的研究过程中,秦岚不知道通过什么方式,成功习得了诅咒魔功。

诅咒魔功的特点是可以炼化他族血脉为己用,从某些方面来说也可以看成是某种生命基因学。

因此诅咒魔功被普通修士习得,它就是一套神通,偏偏被擅长生命基因学的秦岚所成功修行,那么两者之间的结合,就产生了一个奇怪的化学反应,那就是——互相弥补下,诅咒魔功变的更强大,秦岚在生命基因学方面的研究也突飞猛进。

而没有人比苏阳更了解修真之法和现代科学结合之后,能够产生的效果有多么强大,毕竟他苏阳就是实际受惠者,比如说“灵念全息虚拟网络”的建设,就是现代科学和修真之法的完美结合之一。

只不过苏阳把二者结合用于正途,秦岚的行为就非常偏激。

毕竟秦岚在地球上的时候,为了研究生命的秘密,她曾经无数次用人体做实验,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就是一位对生命极度漠视,又对生命极度向往的疯子。

漠视,是她能够为了研究生命的奥秘,可以做出任何疯狂的事情。

向往,是她对生命充满向往,努力的想要打开人体宝藏。

故,在这种极端的性格促使下,就造就了秦岚这么一位疯狂科学家,也因此让这一次的诅咒魔功劫变的更加复杂,及充满了各种诡异的变数。

至于秦岚在眼前爆炸死亡的事情,苏阳知道那根本就不是秦岚的真身。

在地球上的时候,她制造和控制的那些级战士,就让苏阳见识到秦岚拥有一种类似于傀儡之术的控制方法,因此秦岚再借助更加强大的能力和生命基因学的奥妙,制造一批更强大的傀儡,并不算什么难事。

“嗯?”一念至此,苏阳忽然间就是神色一变,隐隐约约之间好似想起什么,禁不住当场就是一声咒骂:“该死的,飞瑶危险了!”

话音落下,苏阳就已经消失在原地,并且遍体生寒,对秦岚的阴险狡诈,有了更深层次的认知。

是的,苏阳在钓鱼秦岚,而秦岚何尝不是在将计就计,继续陷害苏阳呢?

比如说先前趁苏阳进入绝道地的时候,展开收集血脉的行为;比如说针对金族,对苏阳形成的陷害,而这一次同样是趁着苏阳钓鱼她的时候,顺势再一次对苏阳进行陷害。

没错,这就是一个调虎离山之际。

秦岚使用一举无关紧要的假身,把苏阳成功吸引走,然后暴露出一部分自己的计划,成功吸引住苏阳。

在一边吸引住苏阳的关键时刻,秦岚又一边派出自己的傀儡围攻飞瑶仙子。

对于秦岚的傀儡战士,苏阳已经有了一定的了解,经过诅咒魔功的调制,就算是半步圣人的傀儡战士也能够制造,想要短时间杀死飞瑶仙子,并非是没有可能的事情。

而飞瑶仙子是和苏阳一起出来钓鱼的,钓鱼的计划又是苏阳提出来的,所以在这个过程中飞瑶仙子要是出现了什么意外,那么苏阳就算是长了一百张嘴,恐怕也要说不清楚。

甚至,若是秦岚足够狠,使用什么特殊的方式炮制出一个长相类似于苏阳的傀儡,到时候使用这个傀儡击杀飞瑶仙子,那么苏阳更说不清楚了。

总而言之,这一次苏阳真的大意了,居然会中这么简单的调虎离山之计,简直就是百密一疏,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

果然,苏阳最担心的事情生了!

苏阳在以最短的时间赶回到事地点的时候,就看到被掏走心脏的飞瑶仙子,一脸愤怒的躺在地上,已经失去了生机。

是的,凭借苏阳十一品丹圣,又领悟了生死奥妙的境界,怎么可能看不出飞瑶仙子现在的情况,一切都在他的担心范围之内,因为自己的一时粗心大意,导致最坏的结果生。

一时间,苏阳现在的脸色阴沉的可怕,正反思问题该如何解决之际,忽然间就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势从天而降,一道白色的身影充满杀气,横空出现在苏阳的上方,竟然是飞瑶仙子的师尊伍灵。

伍灵默默的注视着飞瑶仙子的尸身,沉着脸望向苏阳,问道:“苏道友,你是否该给我一个解释?”

苏阳亦是沉默片刻,问道:“伍道友,你能否先解释一下,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伍灵冷着脸回道:“在金族族地恢复的过程中,有人现一个关于诅咒魔功修炼者的线索,然后伍某就遁寻着线索一路查来。”

苏阳面无表情的再问道:“那么伍道友可否考虑过,这条线索是有人故意留下,用于专门陷害于我的。”

伍灵冷笑道:“好,若是你认为自己是被陷害,那就自己把自己绑了,随我回万族联盟,是非与否到时候自然有人评断。”

苏阳自然不可能这么做,摇头道:“抱歉,凭借伍道友的态度,我回到万族联盟之后,就更加洗刷不清楚自己的嫌疑。更何况,我已经找到一些线索,现在正是追查下去的好时机,若是伍道友信得过在下,可与我一起共同查下去。”

伍灵继续冷笑道:“苏阳,我本以为你也算是一个人物,没想到这么天真。吾徒前车之鉴就在眼前,你还想要让伍某重蹈覆辙吗?”

苏阳刚准备再解释一下,伍灵冷眉一吊,怒目大张,断喝道:“苏阳,伍某劝你莫要自误,乖乖自缚且随我去万族联盟,等待天下修士的公审,看看你这诅咒魔功修炼者,还能够伪装到什么时候。”

话音落下,伍灵根本就不管苏阳的态度如何,五指一张,见五道霞光从指尖喷涌而出,化成一道绚烂夺目的彩带,直接就朝苏阳缠了过来。

“哎,真是百口难辩,苏某今天栽了!”苏阳无奈的长叹一口气,他知道继续解释下去已经没有任何意义,就因为来者是伍灵。

没错,若是别人的话,苏阳或许还能够解释一二,可是伍灵乃是飞瑶仙子的师尊,对方亲眼看到自己的爱徒横尸在眼前,怎么可能不怒火攻心,错过一些正确的判断。

不,就算来者不是伍灵,恐怕事情也没有那么容易解释,毕竟苏阳先前可是有嫌疑的,所以他的解释未必有人愿意听。

总之,苏阳现在只能道一声厉害,这秦岚所设计的环环相扣,真是栽的不冤。

同时,事已至此,苏阳再解释也已经没有任何意义,接下来他将面临的选择只有三个:一是束手去万族联盟等待宣判;一是自己把一切都查明;一是被迫跟秦岚合作。

呵呵,这还有什么好选择的?

苏阳从来都不是一个会向逆境低头的人,就算这秦岚如此的步步设计,难不成还真以为我苏阳是好欺负的吗?

轰!

一股惊人的力量从苏阳的体内爆,皆为刀悍然出鞘,化成一道锐利无比的雷芒,横空一扫而过,当场劈断了无色彩带,挡下伍灵的攻击。

“我苏阳岂是甘心平白蒙冤受屈之人?”只见苏阳横眉一挑,一股怒火于胸腔深处迸出来,直冲天灵,头冠当场炸飞,满头黑无风自扬,看起来就像是一尊盛怒的神灵。

“做过,苏某人不会不认;没做过,谁也别想栽赃吾分毫;故而我最后再说一遍,无论伍道友信或不信,我苏阳今天就明明白白的告诉你,飞瑶道友的死就是一个意外,吾中了诅咒魔功修炼者的调虎离山之计。”苏阳一双银眸森寒光芒绽放,凝视着伍灵,不怒自威。

然,面对苏阳的控诉,伍灵仍然无动于衷,冷声道:“万族联盟自建立以来,还没有平白冤屈过任何一人。所以你既然心中有冤,就更得随我去万族联盟申诉。”

苏阳眯着眼怒道:“是吗?那么是不是找不到诅咒魔功修炼者,苏某人就必须一直平白蒙冤下去?”

伍灵冷笑一声,嘴角挂着不屑,就好像在说:少在这里装模作样,你不就是诅咒魔功的修炼者吗?

“哎!”苏阳再次长叹一声,通过伍灵此刻表现出来的态度,他基本上已经可以断定自己接下来会遇到什么。

既然如此,那就没有什么好谈的了,最终还是只能靠苏阳自己。

第一批单子已经完成了,第二批的定金也都收了,在皇商面前也把包票打好了,张老板承诺了,一定会保质保量,在规定的时间把布料交上去。uuk.la

就在这个节骨眼上,这牛郎的事情就爆出来,让小七姑娘生气了!

张老板真的悔恨没有早告诉小七这事情,虽然一开始会影响小七纺布,但是那时候的订单,完不成的话,最多就赔钱。

然而现在的单子,可是皇商的单子,如果那边的人生气了,把他推到宫里贵人面前顶罪,说他是因为不把贵人放在心里,所以没有用心对待这件事的话,到时候,恐怕他的脑袋也保不住了吧!

张老板那个悔恨啊,这个牛郎真的是人丑还乱搞!还不如早把小七抢到自己手里的好啊!

车夫可不知道张老板心里的急切,不过还是快速的把张老板带到了牛郎的家,毕竟上一次他来过了,所以也算熟门熟路。

张老板的到来,让村里已经在讨论牛郎小七事情的村人和好事人又有了题材。

因为牛郎离开的时候十分匆忙,对于牛郎来说,银票才是重要的,至于张老板运过来、被小七放在屋子里面的丝线什么的,他又不懂价值几何,所以也没有管。

走的时候太匆忙,也没有关上门。

村子里向来串门都不会特别有礼貌的打招呼,那些村里人跑过来牛郎家看热闹,看着大门开着,自然就走进去了。

家里没有人,但是小七屋子里面漂亮的丝线,他们可看到了。

男人不懂这些东西,女人知道珍贵。

一开始也没有人动这些丝线的主意,但是有些村里人就是贪便宜,觉得这不过是丝线而已,又不是钱,再漂亮,再珍贵,又能多贵哦!

她只是剪一带回家也不会怎么样不是么?

这个阿婆扯一,那个大妈剪一截。

还有不同颜色的丝线啊,那就能绣不同的花样了。

虽然知道去拿还没散开、裹在一起的丝线不好,但是村子里的人也觉得,大不了我们一起分一坨,到时候,大家把钱补上给小七就好了。

小七家里有那么多,说明她不缺货源啊,她们用了,以后小七如果还会回来的话,她们就补钱给小七。

如果小七生的不回来了,这里的丝线,她们得天天盯着,免得被其他人搬走才行。

所以,张老板进了牛郎家里,看着被老鼠光顾过似得丝线仓库哀嚎一声,就跪倒在地上,“参天呀,这可是皇后娘娘要的云锦冰丝缎的特有丝线啊!怎么就被剪成这样了!”

“啊!这是兰贵人要的红岭冰绒锦的丝线啊!”

“哎呀,老天爷啊,谁那么心黑啊,这可是已经完成了半匹的海天晴云纹绸啊,还没从织布机上卸下来,怎么就被人剪了一大块走了?”这匹布,可是陛下要的啊!张老板瞬间觉得,天都塌了!

村里人跟过来看热闹,就看着张老板跪在地上抱着一坨坨散乱的丝线瞎嚷嚷。

这让他们更加相信小七在家里赚钱养家的事情了。

原来小七做得活路是给宫里人用的啊!

私自借了丝线的人可更加不敢承认了,剪了那块好看的布料准备将就和着从小七这里借去的丝线绣丝帕的人,打算一会儿就回家就把布料烧掉,一定不能让人知道自己剪了宫里人要的布料!

童心兰贴了隐身符,站在众人身后,看着张老板最后吓得晕死过去,被车夫抱上马车。

童心兰倒也没有对这个村子里面的人的品行说什么,小七对他们并不是很熟悉,穷苦的乡下村子,这种贪小便宜的人是有的。

再加上,村里人一直也有猜测小七和牛郎没有结婚,因为宋大娘也问过小七他们结婚可有证人。

现在闹出这样的事情,小七跑了,牛郎明面上看上去是去追小七了,但是村子里的人都觉得牛郎肯定是带着货款跑路了。

这两人将来不一定会回来这个村子。

古代的人人口流动并不大,像牛郎这种从隔壁县迁过来短期租田地盖房子住的人,原本的村民其实不是很接纳他。

看到他们走了,直觉就觉得他们不会回来了。

所以,就觉得他们屋子里的东西,都是无主之物了……

这种行为肯定是不对的,不管别人要不要,在租用田地的契约时效之后,也是田地的主人处理这些东西,外人是没有资格私自处理的。

不过,童心兰到底也是利用了村民贪图小便宜的心思,所以并不打算追究她们私拿自己东西的事情,这是她默认的。

这些东西虽然都是宫里要的,可是还不是成品、也没有入宫里,更还没有贴上皇家标签,这些村民的做法并不算藐视皇权。

村人不会惹上官司。

会惹上麻烦的人,只有张老板,和牛郎。

至于小七嘛。

和张老板签两年八百匹布料合同的人又不是小七,小七应该负什么责?

当初订合同的时候,张老板动了歪脑经,牛郎则是把自己看得太高,他们两人自作主张帮小七决定了两年的命运,小七应该听?

如果小七真的爱牛郎,那小七为了牛郎累死累活、卖身卖血都行啊。

可是小七不爱牛郎啊,童心兰更是对牛郎完全没有好感,为什么要为了牛郎签订的协议,自己累死累活的去完成?

她们两人媒妁之言、拜堂成亲就更没有了,婚姻也没有实质,哪里来的夫妻共同责任?

上一世,小七没日没夜的织布,还不是因为被逼无奈么。

童心兰心里乐呵呵的,这边村子已经没有好戏看了,只剩大家询问宋大娘小七和牛郎平时生活中的八卦了。

宋大娘来送饭食的时候,童心兰在她面前说过一些话,就是为今天做准备的,宋大娘又不是老年痴呆,基本还是能记住当时童心兰淡淡的说着为了牛郎哥哥的伤,她得好好努力赚钱带牛郎去京城看大夫、以及其他的事情。

只要宋大娘按照以前童心兰设定好的剧本去说里面的台词,以后童心兰就能找说书先生有理有据的开始说牛郎织女的新版本传说了。

一切尘埃落定之后,刘成将舰队带回了黑礁岛,把收拢过来的那些海盗,还有那些青岩岛那边的海盗先交给秦阳武他们先一步甄选分别一下,而他自己则回到中心基地开始打开自己的系统后台。

刘成的系统后台一打开,密密麻麻的系统提示就出现在刘成面前。

【叮,在您的精妙的指挥下,您成功赢得一场战役的胜利,您的统帅在战役当中获得提升,目前统帅值:37点!】

【叮,您成功击溃张延舰队,获得精致宝箱一个,获得修为点34212点!】

【叮,您成功击溃张延麾下舰队,您麾下系统士兵获得海量的经验,您麾下有4个【海贼头领】晋升成为【海贼武将】!】

【叮,您的部下张三和秦阳武在战斗中有所领悟,武力突破80!】

【叮,您的部下在这一场战役当中一共击杀武力60以上武将20人,获得【十连抽boss宝箱】两个!】

【叮,您成功击杀拥有历史武魂武将张延,您获得特殊武魂【张延】,获得【历史武魂boss宝箱一个】!】

【叮,您完成任务【守护黑礁岛】,任务评价完美!

您获得以下任务奖励:

【随机宝箱】一个!特殊建筑图纸一份!战舰升级令一枚!】

张延的这一战刘成虽然打得冒险,打得艰难,但拿下之后的收获同样也是史无前例的。

这一战下来,刘成一共获得【精致宝箱】一个,【十连抽boss宝箱】两个,【历史武魂boss宝箱】一个,【随机宝箱】一个,外加一份特殊建筑图纸,还有一枚战舰升级令。

除了这些之外,还有几天统帅值,以及修为点三万二,加上这三万二的修为点,刘成这时候剩下的修为点已经来到了四万九了。

丰收,大丰收!这些系统奖励,再加上青岩岛的依附以及刘成收拢过来的那一群海盗,刘成完全可以说是一战而肥了。

接下来只要刘成能够将这些收获完全消化了,那他在北海道基本就可以横着走了。

当然这时候的刘成并没有在想着横行北海道,他这时候的目光更多的是放在了张延的武魂上。

原本刘成以为自己斩杀了张延的武魂之后会得的那一个渣渣的武魂,却没有想到最后居然得到了一枚【张延武魂】,而刘成更加没有想到的是张延武魂的属性。

姓名:张延

武魂等级:二流(大周)

武力:85,精神:68,才学43,统帅:85

武魂天赋:乘风破浪

Ps:这是一枚特殊的武魂,这一种武魂的融合成功率极高,只要接受传承者武力超过60就可以轻松接受武魂传承,而且传承之后不会出现品质下降的情况。

这简直就是意料之外的惊喜啊,刘成在看到张延的武魂属性之后,有这一种好处,刘成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自己麾下第一个武将了,直接就把邹蓝给叫了过来,将张延的武魂交给他。

邹蓝那边开启武魂传承的同时,刘成看了一下,发现邹蓝进阶貌似还需要一段时间,想了想他还是先把目光放在了自己这一次得到那些宝箱上。

【叮,您成功开启【精致宝箱】,修为点11000!】

【叮,您成功开启【十连抽boss宝箱】,您共计获得修为点21000!】

【叮,您成功开启【十连抽boss宝箱】,您攻击获得修为点15000,您获得秘籍《扛山劲》!】

刘成今天的运气貌似不是怎么好,一脸开了宝箱,其中大半都是修为点,他的这一波宝箱开完,自己属性版面上没有用完的修为点一下子就涨到了九万六了。

刘成感觉,系统这是逼着自己提示自身实力的节奏。

在这一方面上,刘成倒也没有怎么排斥,看了看自己属性版面上已经要逼近六位数的修为点,想了想,刘成还是使用了五万六千修为点,分别将自己的的【迎风一斩】还有【奔雷一刀】等级提升了起来。

【迎风一斩】和【奔雷一刀】原本的熟练度等级只有【掌控】,而刘成五万六千的修为点一砸,这两个技能的等级直接飙升到了圆满,刘成的武力也从原本的73直接飙升到了79。

而这还没有完,在刘成将那两个武技的等级提升上来的时候,他自己出现意外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刘成一次性提升武技等级太多的缘故,这两个武技的等级达到圆满的同时,《迎风一斩》和《奔雷一刀》的刀法感悟一起疯狂的望刘成的脑海里钻。

那一个瞬间,两种性质本身就差不多相同的武技感悟搅和在一起,让刘成一时间都有些分不清楚那一部分是《迎风一斩》那一部分是《奔雷一刀》了。

而在此时此刻,因为武技突然提升的缘故,刘成浑身上下都鼓动着一股劲道。

他的心脏在这时候飞速跳动的,而他本身在这时候有一种很强烈的**,一种要在这时候斩一刀的**。

刘成并不认为这一种**需要压抑什么,所以在这时候刘成下意识的就拔出了自己腰间的长刀,随后几乎是无意识的一刀斩了出来。

一刀斩出,顷刻间,在刘成脑海里涌动的那些刀法感悟,以及在刘成身上涌动的那一股力量似乎都找到了一个发泄的点一般。

于是乎,这时候的刘成看到了一条曲线,一条很美妙的曲线,他下意识的就顺着那一条线斩了出去。

一刀斩出,无风无浪。

这一刀并没有什么异象,也没有照成什么破坏,不过在刘成这一刀斩出的时候,他的属性版面上原本的《奔雷一刀》和《迎风一斩》的武技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新的武技。

???(未命名)

武技等级:???

武技熟练度:入门

武技说明:由《迎风一斩》和《奔雷一刀》融合而成的新武技,似乎拥有不错的威力,但修炼上貌似有一定的危险性。

看到那一个新武技刘成稍微愣了愣:“貌似不小心的,弄出了一个很了不起的东西啊!”

刘成有理由相信他这一刀等级绝对在【卓越】之上的,本来刘成是想要在研究一下的,不过那一刀斩出他的力量基本都消耗光了,这时候刘成就算是想折腾也没有力气折腾了。

所以刘成在给这一个新武技命名为《风雷斩》之后,也就放弃了继续折腾的想法,把目光放在了那一本《扛山劲》上。

扛山劲

武技分类:内功/外功

武技等级:卓越

武技说明:特殊的卓越级别横炼外功,有着不错的防御力,而且爆发力极强,修炼的方式相当简单,只要不是傻子都能够轻松学会,但想要入门却需要有力量异于常人的天赋。

有一个欣赏和包容的上司,工作会很顺利,如果有二个,那日子过得更是滋润。

挂职左教坊,调到鸿胪寺当副使,钱公公对郑鹏,一向非常包容大方,只要没事,什么时候去,什么时候走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反正郑鹏关键时刻能站出来就行,那点俸禄也全孝敬他,这种属下哪里找;而王昌明对郑鹏也表现出极大的包容,让郑鹏负责最后唱歌的那一部分即可。

郑鹏的日子,又回到熟悉的节奏,偶尔去鸿胪寺露露面,不时到左教坊检查一下那帮小家伙唱歌的进展,更多时间是放在三宝号,跟郭子仪、库罗一起喝酒聊天,打理三宝号的生意。

不知是不是崔云峰这尊瘟神送走了的原因,最近郑鹏感到自己的运气又回来了,仕途畅顺不说,就是收入也大幅增加。

现在三福号每天都有上百贯纯利润收入,郑福来信说,田地的长势很好,店铺的生意蒸蒸日上,而郭可棠的卤肉生意,一年内在青州、苏州、郑州连开了三个分点,每天卖卤肉的钱数以万计。

郭可棠认为每个月都分红有点麻烦,于是她就每家每月先分一千贯,就当是维持双方的日常花销,剩下到年结时才一次分成。

郑鹏算了一下,就是不计年底的分红,卤肉的定额分成、三宝号的分红、田庄店铺的收入,现在一个月差不多有二千贯的收入,这可是一笔巨款。

有了钱,郑鹏也大方起来,请吃饭、给赏钱,送礼物,无论是左教坊、鸿胪寺还是三宝号的人,就没一个说郑鹏不好的。

连平康坊的美女们,也收到不少郑鹏送的贵重礼物,一时声名更盛。

三宝号的事,早就上了轨道,交给郭七就行,郑鹏最喜欢就是和郭子仪、库罗一起饮酒作乐,谈天说地。

郭子仪很健谈,说话很有条理,往往有不同常人的见解,库罗的话不多,往往一针见血,给郑鹏说很多边疆情况和异域风情,至于郑鹏,二世为人,脑里多了一千多年的文化积累,偶尔抛出一个观点也把两人雷得不轻,三人算是很不错的“酒肉朋友”。

这天三人到西市附近一间名为胡儿郎的酒楼喝酒。

郑鹏点了一桌子酒桌,三人坐在二楼的雅间,一边高谈阔论,一边看着人来人往的西市,有一种偷得浮生半日闲的感觉。

西市距离唐长安丝绸之路起点开远门较近,周围坊里居住有不少外商,来自中亚、南亚、东南亚及高丽、百济、新罗、日本等各国各地区的商人,其中尤以中亚与波斯(今伊朗)、大食(今阿拉伯)的“胡商”最多,形成一个国际性的市场,他们带来香料、象牙、药材、珍宝到大唐出售,又从大唐购买丝绸、瓷器等物回家售卖。

来一趟,赚二份钱,一个字:美。

放眼看去,西市商贾云集,邸店林立,比东市还热闹几分,最惹人注目的,就是人群一张张带着异国风情的脸庞。

看到东市人头挤涌,车水马龙,库罗有些羡慕地说:“真不愧是长安,也就是长安能看到如此繁华的景象,在安西,我的族人,有时买了一只铁锅、购一把盐巴,需要骑马走上百里才能买到,有时还没货,假如族里能有这里十分之一那么繁华,那真是上天庇佑。”

库罗来自一个叫葛逻禄的小部落,部落的位置有点偏僻,草地也算不上肥美,虽说领地有很多胡商经过,但他们都不屑停下,因为葛逻禄族的人没有购买力,记得有一次有族人看中一颗珠子,想用牛羊想求别人换,可人家根本就没兴趣,用很骄傲的语气拒绝。

来到长安的商人,和经过葛逻禄领地的商人,完全是换了一副嘴脸,他们低下仰起的脑袋,冰冷的脸上换上殷勤卑微的笑容,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因为这里是大唐,这里是长安。

郭子仪笑着说:“库罗兄,这难度不小,要知道这些商人,皆是逐利而来,要想他们来,就得给他们利润,贵族对他们的吸引力太小了。”

“为什么呢?”

“这个...”郭子仪苦笑一下,指着郑鹏说:“某只是一介武夫,这事还得找飞腾兄,他可是经营的天才。”

库罗很认真地说:“还请飞腾指教。”

这家伙,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不是合伙经商,赚钱赚得爽,本来想到大唐游历加参加武举,现在改变主意想做商人了吧。

看到库罗一脸真挚的眼神,郑鹏想了想,然后开口道:“长安能这么繁荣昌盛,有很多原因,像京师所在、安全的经商环境、货物的多样性、巨大的人气、强大的消费力等,虽说某没到过葛逻禄的领地,依我看,这些条件葛逻禄没有吧?”

“没有”库罗有些无奈地说。

看到有些失落,郑鹏安慰他说:“库罗兄不用失望,其实经营就是为了赚钱,赚钱不一定要货多人多,经营一点特色的东西,也就是说在某一方面需要有名气,你们族不是马多吗,要不弄一个马市,多找点好马,做出名气后,只要别人一想到买好马,就想到你们葛逻禄族,到时想不赚大钱都难,钱可通神,只要手里有了钱,到时想哪里繁荣不成?”

库罗眼前一亮,如小鸡啄米一样连连点头。

说得正高兴时,下面突然传来吵闹声:

“你干什么,撞了人想走?”

“那个,抱...抱歉,是我的马儿不小心,我赔你。”

“当,你当然得赔,你知不知我这身衣裳多贵,是苏州上等绸子。”

“喂,你们竟敢当街打闹,真当我们武候看不到?住手。”

......

郑鹏、郭子仪和库罗听到动静,到窗前向下一看,只见一个衣着华贵的大唐中年人,一脸恶狠地对一个胡人打扮的少年指责着什么,有二个武候在了解情况,旁边有围了很多看热闹的吃瓜群众。

听他们说话,应是胡人少年的马撞了大唐汉子,弄脏了衣裳什么的。

库罗一看到,面带愠色地说:“大唐什么都好,就是人很高傲,看不起外人,我们葛逻禄的族人,也经常受到你们欺负,也不想想每逢有战事,我葛逻禄的勇士都是积极响应、奋勇杀敌,这就是你们的回报?”

郭子仪和郑鹏对视一眼:眼前这位小兄弟,好像怨念不小呢。

大唐现在是天朝上国,国大民骄,偶尔在外人面前显摆一下、有些优趣感很正常,可郑鹏不想库罗对大唐有太大的误解。

于是,郑鹏开口道:“库罗兄,其实你误解了。”

“误解?”库罗有些不满地说:“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刚才那人凶狠的样子,就像草原上要吃人的恶狼,飞腾兄还想帮他说话不成?”

说到这里,库罗感觉自己说错了什么,连忙说道:“某说很多大唐人不好,不包括两位好兄弟。”

郭子仪为人豪爽仗义,郑鹏大方机智,特别是赚钱时还拉库罗,大方的郑鹏出主意出本钱,还肯把赚到的钱平分,库罗从没试过手上有那么多的现钱,对郑鹏和郭子仪自然倍有好感。

刚才说的时候没注意,说完才发觉自己把郑鹏和郭子仪都骂了,连忙道歉。

郑鹏呵呵一笑,不以为意地说:“库罗兄觉得,大唐人有点不讲理,有时对你们葛逻禄族人也不太友善,对吧?”

“没错,难度飞腾兄对这话有异议?”

“啪”的一声,郑鹏打了一个响指:“这样吧,我们先做一个小测试,等测试完了,某再解释给库罗兄弟听。”

库罗有点疑惑,不过还是点点头:“好,飞腾兄擅长辩论,我倒要看看,飞腾兄怎么洗地。”

“哇……好漂亮哦!谢谢月华姐姐!”

第二天上午,会客厅中响起了四女那惊喜的声音,其中还夹杂着丁家二小姐那谦虚的笑声。 零点看书

除此之外,却是还有一人,与丁家二小姐丁月华颇有几分相似,但却穿着一身劲装,俨然是一个武者,眉宇间尽显英气。

虽是相貌有着几分相似,可却有着完全不同的气质,相较于丁月华的那种温婉,她却更显得英武不凡。

此女并非别人,正是丁家大小姐,丁月华的姐姐丁月蓉。

在丁家之中,这两姐妹关系甚好。

一武一文,也可以说是配合的十分默契,成为丁家第三代人中最为出类拔萃的两个。

哪怕就连丁棣,撇开做人方面不提,其他任何方面都无法与她们姐妹相比!

如今,这丁氏二女的到来,一则是为了拜访,二则也是如昨夜的王平一般,为了道歉!

毕竟丁棣不管怎么说,都是她们的弟弟!

“呵呵,好热闹啊!不好意思,我来晚了一些!”

楚轩说笑间走了进来。

“见过世子!”

丁氏二女立时行礼。

丁月蓉抱住双拳,颇有几分侠女风范,而丁月华却是欠身盈盈行礼,脸上带着一种淡淡的笑容。

不卑不吭,颇有大家风范!

“两位小姐客气了!请坐吧!”

楚轩明白了两女的来意,却是没有丝毫责怪,微笑着坐在了主位上。

此时,正围在一起看着丁月蓉带过来的首饰的四女,也是纷纷入座,与刚才那种情形相比,此刻却是显得稍微庄重了几分。

“世子,我们姐妹前来,是想向您禀报一下爷爷对于丁棣的处理!”

丁月华盈盈一笑,道,“二爷爷和丁棣过往所做的一切错事已经全部交代清楚,同时在爷爷的吩咐下,对于那些人也开始进行补偿,务必要得到最大程度的谅解!”

“另外,二爷爷和丁棣今晨也被驱逐回家,再也不会进入帝都一步!”

“同时,爷爷以家主的身份宣布,今后二爷爷和丁棣的所有一切都会受到完全监控,直到他们真正的悔过方才解除!”

话音至此,丁月华稍微一顿,而后正色道,“不知世子是否满意?”

“有丁相在,我有什么不满意的?只希望你们丁家以后不会再出现如丁棣一般的人物,否则定会有损丁相之名!”楚轩笑着道,但说到后面的语气却是不禁肃然了几分。

“世子放心!”丁月蓉和丁月华两姐妹也随之正色颔首。

“呵呵,行了,我就不打扰你们的兴致了!”

楚轩笑着站了起身道,“我回去休息一下,你们继续聊吧!”

待得楚轩离开后,几女这才重新聚在一起,欣赏着丁月华送过来的一些首饰,开心的不得了。

而那丁月蓉似乎并没有多少兴趣,反而显得较为突兀,尤其她的目光闪烁着几分好战。

“月蓉姐,你怎么了?在想什么呢?”筱悦眨了眨眼,凑到丁月蓉身边问道。

“啊……没什么!”

丁月蓉回过神来,摇摇头,可随即却忽的贝齿一咬,又道,“筱悦妹子,我想问问你们少爷到底是什么实力?他在帝都中好像有个传言,说是……”

话没说完便已停下,但其中的意思却任何人都明白。

一时间,连带着周岚她们几女的目光也是微微一沉,对于丁月蓉似是忽然生出几分不满。

“不要误会,我没有其他意思!”

丁月蓉急忙道,“我只是觉得世子好像很强!”

“是啊,各位妹妹,我姐她一向很喜欢挑战强者的,想来也是看到世子威武不凡,才有所疑问的,并不是对世子不敬!”丁月华也连忙帮着解释。

“呵呵……两位姐姐言重了!”

周岚微微一笑,道,“轩子他的确有几分实力,与那种传言也的确不符!不过他又能有多强?呵呵……我看还是月蓉姐要更强一些!”

“岚妹妹你这可是谦虚了啊!”

丁月华轻笑道。

“对了,不如这样吧!我们出去逛逛街?就把少爷一个人丢在家里就好,嘿嘿……”筱悦忽的说道。

“这样好吗?”

丁氏二女不由得有些犹豫。

“行了行了,没事的!难不成堂堂一个大男人还会饿死?走,逛街去!”

周岚如是说道,作为少夫人的她都这么说了,丁氏二女自然不会反驳,很快便是六个美人儿一同笑嘻嘻的朝外走去。

…………

转眼,便是五日过去。

丁棣的事情,并未引起太大的波浪。

而直至如今,那个圣影刺客邬影仍旧没有任何消息,至于三昧真火的修炼方法,虽然那紫诺女皇她们很想要,可在楚轩没松口的前提下,却仍旧是毫无一点办法。

“我们终于回来了!”

七道身影站在青竹园外,看着周围的一切,如今他们颇有些感叹生命的奇妙。

如果没有楚轩,他们绝对还会和以前一样,在皇家魔武学院中按部就班的修炼。

如果没有楚轩,他们又怎么可能踏上修真之道,更在如今全部进入心动期?尤其孙昊与蔡素素二人更是心动后期巅峰,距离金丹期也不过只有一步之遥。

“回来就回来了?嚷什么嚷?”

楚轩打开院门,没好气的道。

“哈哈……冲啊……”

七人对视一眼,似是早已商量好的,直接冲到楚轩身边将其抬起,而后一上一下的抛着,弄得楚轩简直哭笑不得,而下方的七人却是哈哈直笑……

抛了十多次,七人这才将楚轩放了下来,分别与他来了一个热情的拥抱。

“我说素素啊,你这样就不担心孙昊这小子吃醋吗?”楚轩咧嘴笑道。

“哼!他敢!”

蔡素素俏眼一瞪,孙昊立时缩了缩脖子,让旁边几人看的哈哈直笑。

“行了,说正经的!”

让七人进入青竹园坐下,楚轩这才正色道,“你们七人这次回来,是参加学院的年终考核!自从你们随我修炼,已经有两年多的时间了,从未参加过一次年终考核!”

“嘿嘿……少爷放心,我们绝不会让你失望!只要第一,不要其他!”孙昊拍了拍胸口,道。

其他人纷纷应诺,对于考核第一,他们有着绝对的自信。

“七个人都拿第一,你们这是脑袋进水了吗?”楚轩见状,没好气的道。

“呃……”

闻言,七人顿时语滞。

说实在的,他们刚还真没想到这一点。

魔武学院的年终考核,说穿了也就是按照年级来进行比武!

他们七人都是同一年级的,咱们可能拿到七个第一?

“那就包揽前七名!”

蔡素素握着拳头挥了挥,颇为傲娇的道。

“对!”

其他六人纷纷颔首,楚轩也是有些哭笑不得,但不得不承认以眼前七人如今的实力,别说去参加学员之间的年终考核了,就算去当导师也绝对够资格。

包揽前七,也绝非什么妄言!

“行了行了,到时候你们自己看着办就是!”

楚轩摆了摆手道,“距离年终考核的时间还有一个来月!你们先回去看看各自的家人,三日后在这里集合,我给你们准备了蕴灵丹!”

“哇……蕴灵丹啊!”

“太好了!楚少,你太棒了!”

“哈哈……金丹期,我来了!”

七人听了后兴奋不已,甚至还迫不及待的说现在就要,然后被楚轩给直接打了出去。

…………

“少爷,我们回来了!”

逛了一天街的四女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回来了,兴致勃勃的样子,别提有多美了。

“快,少爷过来试试!这些可是少夫人亲自给你选的哦!”

筱悦丢下东西,拉着楚轩便进入房间中,好几件衣服,另外还有一些吊坠,腰带什么的,让楚轩看的哭笑不得。

最终他完全成了一个人形衣架,任由四女在他旁边比来比去,将所有的东西都试了好几遍,各种搭配也是展现的淋漓尽致,让楚轩真心是有些无语。

对于四女的好意,他也不能反驳,只能安心承受。

最终,花费了将近两个时辰,在天都已经彻底暗下来后,他们才发现自己还没吃晚饭,这才赶紧做饭吃饭,又过了差不多一个时辰,这才洗漱上床……

“轩子……”

躺在旁边的周岚,忽然翻过身来用手托着下巴,另一只手在楚轩胸膛上画着圈圈,俏脸上发现出一抹红晕,似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似的,显出几分羞涩。

“怎么了?”

楚轩见状不由得心中一动,将其轻轻搂入怀中,感受着那入手肌肤的娇嫩滑腻,他的呼吸忽然急促了不少。

“我……我……”

周岚红唇微启,可却始终说不出完整的话来,那娇媚的样子却更引得楚轩邪火大盛。

“我想要个孩子!”

在楚轩咸猪手肆意游走的时候,周岚忽然说出了这句话。

“孩子?哈哈……好!那我们就一起努力,哈哈……”

楚轩咧嘴一笑,让周岚羞到了极点,可此时的她却是媚眼如丝,一眸一笑无一不是充满着致命的诱惑,让楚轩呼吸再次加重,整个房间中顿时散发出一股让人迷醉的气息……

下一刻,‘激战’便随之展现开来,可谓是惊天动地!

那天,我正在家听音乐打游戏,玩累了就退出来看会贴吧。

突然弹出的社会新闻,我本想关闭的,但在本地新闻一览,我看到一个惊人的消息,那个采访我的女主持,白阿姨从荧屏消失了,她的节目被无限期停摆了。

我大吃一惊,难道是他们下手了?不对,他们不可能有那么大的能力,把一个人X代表给绊倒,更何况她在本市还是有一定根基和影响力的人物,不会因为几个涉黑的人,就如此下场吧?难道说,他们不是一般的涉黑,而是更深一层的团伙?

我急忙给制片人打电话,但电话已关机,再给他为信发消息,发现他已经把我拉黑了!

放下手机,我陷入了沉思,而这一次,我一点头绪也没有,也没有其他办法,更没有一丁点线索了。

看了会电脑,我口渴难耐,打开冰箱,只见里面的饮料都被我喝光了。

我拿出钥匙和零钱,就打开门去买饮料了。

到了楼下,看看四周无人,于是快速的前往便利店。

挑选几罐饮料后,我就来到收银台排队,这时在一边的几个人,对我指指点点的。

我尽量不去看他们,但那些人一个劲的用手机对我拍照,甚至还把我照片发到为博,引起话题。

我走了过去,对她们说:拍完了没有?你不知道这样侵犯**?

那群人熙熙攘攘的叫嚷起来,还说我做了不要脸事情,就不要怕被拍。

在我和她们争执的时候,越来越多的人来围观我了,我一看形势不对,就推开了人群,拔腿就跑。

回到家后,我愣是没敢出门,于是只能靠外卖软件,给我送来了饮料。

一连几天都在家待着,工作没着落,曝光媒体的事情也没回音了,这让我越来越焦急,越来越暴躁起来。

那天,我正在家里和父母一起看电视,突然门被敲响了。

我开门后,几个五大三粗穿着黑衣的人闯了进来,他们脖颈上套着和狗链子一样粗的金链子,带着墨镜,手上还有纹身,大多剃着板寸头,说着一口浓重口音的普通话。

我说:你们想干什么?伸城是**制的地方,不是你们老家。

为首的一个光头对我们说:**制是吧?我们就来讲讲吧,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说着,光头拿出一张文书给我们看,我看到抵押几个字后隐约有种不祥感觉,又仔细看看老爸,好像在瑟瑟发抖。

我急忙问老爸怎么回事,他长叹一口气,告诉了我们,他前一阵子学别人投资股指期货,一度赚了一大笔钱,前阵子我要买洗澡南路的高层房,老爸听后热血沸腾,就找了配资公司借钱玩股指期货,代价就是抵押我们家的唯一住房。

我问老爸到:都输光了?没留一点?

他说:你不看新闻吗?股票喋喋不休,我又是带高杠杆的,早就输光了。

我说:你笨啊,不会买进标的股,然后做空股指期货啊,起码买了份保险,不会全输光。

他说:你这么一说,我觉得很有道理,我怎么没想到呢?

这时光头发话了:你们要讨论股票还是以后慢慢讨论,这套房子我们要收了。

我急忙让老妈打电话报警,然后对他们说:即使我们家欠你们钱,但对于家庭唯一住房,即使是法院也无权拍卖,更何况你们。

他们听后大笑起来,光头对我们说:谁告诉你们,这是你们唯一住房?

我大为不解,老爸小声对我们说:前段时间,我和小学同学群去聪明旅游,看中了一套房子,然后就买下来了,是个小户型房子,用不了多少钱。。。

我用手捂住脸说:天啊,这就完蛋了。

我越想越不对劲,老爸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的和小学同学去聪明岛,还买了房子,难道他同学也是这群人一伙的?那这些人的手也伸的太长了吧,莫非grace的那句会让我后悔的,并非虚言,这一切都是她安排的?!

这时几个人吵闹起来,要我们快速搬家,而老爸和老妈扯着嗓子和他们吵,连很多邻居都来看热闹,但没人帮我们说话。

僵持一段时间后,警方终于出现了。

虽然警方来了,但了解过事实后,他们也建议我们早点搬离,把房子交给对方,不然去法院起诉,也是我们败诉。

老爸气不过,到了厨房拿了一把才刀要和他们拼命,我和老妈急忙拉住老爸,让他不要冲动,警方也劝走了那伙人。

老爸情绪稳定一些后,警员也都走了。

我看着老爸,脸都气白了,几乎没有任何血色。

老妈则一直埋怨老爸,老爸唉声叹气到:我也是想帮儿子买房子,我想帮儿子买个好一些房子,以后我们这套房子也留给儿子,这样我们孩子以后有好日子过了。

我听后,眼睛里闪烁了泪花,我拍拍老爸肩膀到:爸,没事,房子是身外之物,没了就没有,我们不是还有聪明的一套房子么?我们可以先住那,然后想办法赚钱,以后我们还可以把这套房子买回来的!

老爸叹气到:买不起,真买不起,我们再也买不回来了,搬去郊区后,我们无法回到市区了。

我拍拍他,说:别气馁,这次事情就当一个教训,我们一家人还是要像以前那样团结友爱。

老爸点点头,然后和老妈进自己房间互相哭诉了。

我在客厅一言不发,因为整件事情太有连贯性,太有戏剧性了,我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什么巧合的事情,我只相信人为的事情,在我看来,我就是得罪grace一伙后,他们对我们家痛下杀手。

但是怎么做到的?首先,他们要派人和老爸亲近,骗取他信任,然后怂恿他进行股指期货的投资。其次,还要派人卧底老爸的小学群,策动他们去聪明县旅游,然后在当地一锤定音的买下一套房子。接着是最不可思的事情,能让老爸的投资完全打水漂,股票大跌。这一连串事情的发生,让我觉得几乎是不可能办到的,除非对方站在上帝的视角,才能完成那么多布置,不然一步走错,满盘皆输。看来对方确实很厉害,干的太完美了!几乎感受不到是他们人为的迫害,而是市场和社会的行为,我真为自己后悔,是我的一意孤行,让我自己和整个家庭陷入了绝境。

我不甘心,我要找Grace算账,我甚至做好了一命抵一命的觉悟。

一大早,我就把波斯小刀藏在裤脚管里,然后坐地铁前往鹿噶嘴。

一路挤到了目的地,出站后,我直奔Grace公司的大楼。

到了她公司,我迫不及待的让前台把Grace叫出来。

前台是一个刚毕业的小姑娘,明显被我怒视汹汹的样子吓坏了,我只得重复一遍,让Grace出来见我。

她迟疑了片刻,说:我们这里没有Grace呀。

我吃了一惊,于是告诉她Grace的中文名字,她依然是茫然的看着我。

我大喊大叫,开始在前台闹了起来,很快出来一个戴眼镜的中老年男子,他说是这家公司负责人,让我安静一些,不然要请我出去。

我当然不肯善罢甘休,拿出Grace的照片给她们看,还说我被Grace整的家都没有了,马上要露宿街头了。

我越说越激动,唾沫横飞之余又青筋暴出,那个负责人看我今天是来搏命的,也不敢和我硬上,只得好言相劝,说他们这里确实没有Grace这个人。

我不满到:她每天都来这里上班,有好几次我还送她到公司来的,怎么今天就不在你们这了呢?

负责人思考一会,说:你有没有见过你女朋友和这里的同事在一起?

我迟疑了很久,说:好像没有。

他又问到:你有没有亲眼看见她在这里工作?而不是走进来而已?

我又思索很久,才说:好像也没有。

他又问:那你女朋友有没有和你说,她在这里是做什么的?

我思索很久,好像有提过,好像又是模棱两可的回答,我陷入了不安。

这时保安来了,想把我带走,负责人挥挥手,说:不用了,他也是可怜人,被人骗了。

我痛苦万分,对他说:能帮我一个忙吗?我现在全家的生死攸关都在于能不能找到Grace了,请帮我查查监控可以吗?

他点点头,然后带我去了监控室,查看最近的监控录像,没有找我期待的画面。

我努力的回忆起来,然后在我明确Grace是进公司上班的日子,再仔细观察监控,居然没有Grace的任何踪迹!

奇怪了,我看见她走进公司的,即使她不在这里上班,但怎么可能没有她的监控画面?!

我脑子嗡嗡的响,感觉这事情太复杂了,不是我有病,就是她不正常。

0146:惊疑的卜己-并州李义

4260!-

045.游戏再次开启-武神无限

0687 教子-汉祚高门

钽铌星的早晨一派繁忙,起码城市里是这样的。凌七从这些异族的身上看到一种朝气,他们如海绵般吸收人族文明的知识,努力地发展自己的社会生产力。

战斧号就悬浮在城市上空数百米,凌七又收到了两颗爆焰石,是其他矿区的管理者亲自送来的。他高高兴兴支付信用点后,立即发出指令镶嵌。然而,他的幸运值好像耗尽了。

“镶嵌爆焰石,中级镶嵌技能,成功率60%……镶嵌失败,爆焰石损坏。”

凌七一呆,他以为超过五成的成功率很高的,应该不太可能失败才对,满心做着攻击力翻倍的美梦,现实却给他泼了冷水。

“好在不像游戏那样,失败会导致威力倒退下降。再来!”他在最后一块爆焰石上亲了一口,祈祷一定要成功。

“镶嵌爆焰石,中级镶嵌技能,成功率60%……镶嵌失败,爆焰石损坏!”

尼玛……

这时,猫人族长联系他,小柔的家人找到了。凌七连忙叫来小猫女,听他介绍浠默一家目前的状况。

听说一家人果然过得很好,小家伙脸上露出喜色,乖巧地向老族长道谢。

“需要我陪你们去一趟吗?他们并不知道是你回来寻亲了。”猫人族长眼中透出慈祥和喜爱。这小家伙太大方了,懂得关心族群。昨天从她家乡小村回来时,他从敖莹无意所说的话中,知道这是她全部身家。

“不用了,我们低调过去就好,你去了会引起太多人关注。”凌七谢绝他的好意。虽然现在战斧号的战斗力不比六级战舰差,他是不怕潜在的敌人,但就怕别人对小柔的家人动手。

切断联系后,按照族长所给的精确坐标,立即启程赶往浠默一家所在的城市。

当他们抵达地方时,距离浠默被那名族人问及,才过去一个多小时。他至今还觉得难以理解,在确认他们就是要找的对象后,族长亲自联系上他,亲切至极地询问他一家的情况,然后告诉他会有贵客前来拜访。

什么贵客需要劳动族长大人亲自过问?他隐隐有所猜测,觉得只有人族中的贵族,才拥有如此地位。所以,他已经通知两个大儿子尽快回家,然后和妻子收拾一番,关闭店铺回到小庄园里等候。

小孙子突然指着天空嗷嗷大叫,引起浠默夫妻的注意。他们抬头看去,就见一艘飞船横亘城市上空,这时正从上边飞出一艘造型大气的快艇,径直往他们的庄园降落。

这就来了吧?他之前把庄园的精确坐标提供给了族长,不用说这就是族长所说的贵客。

快艇上只有凌七和小柔、敖莹三人,阿努已经回去家族,座驾这时是自动悬浮在空中。凌七驾驶快艇在小庄园上盘旋一圈,确认这里就是目的地,才往小庭院里降落。

小庄园占地只有五十多米广,但在这座城市里已经属于上等居所,里边有一座两层的主建筑和两座单层侧屋。庭院外边有绿化的小花园,这在讲究实用的土著异族中很少见,鲜有人会建设得这么精致,可见大儿子受人族文化的影响巨大。

两个儿子还没有回来,浠默夫妻站在庭院边上恭候,在他们身后是两个儿媳,带着他们的几个儿女。

快艇停好,舱门打开,凌七拉着身体微微颤抖的小猫女下来。她脸色激动,摘下墨镜和口罩,用种族语言叫了一声“阿爸,阿姆!”然后飞身扑向浠默的妻子。

浠默夫妻愣愣地看着她,依稀能看出小时候的样子,可是猫耳呢?尾巴呢?半晌,他们大叫一声,反应过来失踪的女儿回来了,这才是重点,还纠结什么耳朵和尾巴?而且现在这样子很漂亮!

三人抱在一起,先哭了个昏天黑地,才用种族语言快速交流起这些年的经历。

敖莹这时才从快艇上下来,撇着嘴说道:“我每次玩到没钱了回家,哪有这么多事,哭哭啼啼的真无聊!”

凌七张了张嘴,不知道怎么接她这话。你一个离家出走的叛逆少女,能和这种情况对比么?浠默终于发现冷落了凌七,这是女儿的恩人,他们竟然只顾着自己倾诉思念,忘了招待。

他拉着妻子,用蹩脚的通用语向凌七致谢。凌七拉起他们,说道:“我当小柔是亲人,你们不用客气。”

接下来,他们遇到了和独角族人一样的尴尬,想要招待凌七时,才发现他们的东西都不能吃。凌七早有准备,回到快艇上拿出一些从首都星打包的美食,反过来请他们品尝。

小柔被一帮侄子侄女包围,这些小猫人非常可爱,有的才刚会走路,和凌七从记忆中了解到的小柔当初被关在笼子里可怜巴巴的样子完全不同。

中午时候,小柔的所有兄弟姐妹全部回来了,虽然气氛热闹,凌七却敏感地发现他们和小柔之间存在一丝陌生的隔阂。或许是因为她的形象存在本质上的差异。

小柔在家里住了两天,一再强调家里要保密她的关系,然后在父母不舍的目光中离开庄园,回到战斧号上。她已经把手上那一星币转账给浠默,自己的通讯器上只剩下十多万信用点的零头。

横亘城市上空两天的飞船离开了,除了浠默一家,全城没有人知道他们的来历。

凌七这两天没有再获得爆焰石的信息,这东西本来就少见。他无所事事,认真修炼体内电能,加上前些天在旅途中的修炼,他体内的能量翻了两翻,隐约要达到饱和的样子。

“这是异能者的优势么?修炼同属性功法的效率远超普通修炼者,再修炼两天,就可以尝试引导能量坍塌压缩,正式提升境界进入流星级。”他再次认真研究质能转化的理论,确保完全消化。

随着冥想修炼,体内能量运行形成的矩阵越来越饱满,这时候只需要调整冥想方法,用质能逆向转化的理论加以引导,他有极大的把握一举晋升流星层次。但他并不急在一时,决定再多修炼两天,等能量彻底饱和,再向流星境界发起冲击。

……

这两天,网上出现一则传言,传言因一段影像资料而起:一群只看到背影的人守在倒挂的七彩石笋下,其中一个女子拿着水晶管从笋尖接住一滴乳白色的灵液。在女子身后,有人说道:“这石灵乳应该还有几滴,可惜每隔二十天才能出来一滴,我真想直接劈开这破石头。”

另一人说道:“你别乱来,出口一旦破坏,石灵乳就会改道,不再从这里分泌出来。我们好不容易在格雷星找到这种奇药,别自毁机缘……”

战斧号上,敖莹进入舰桥,向凌七建议:“凌七,我们去格雷星吧!”

凌七这两天专心修炼,没时间上网,他愕然道:“你皮痒吗?那里已经成了海盗窝,我们跑过去岂不是送菜!”

“怕什么,遇到海盗我们就假扮海盗新人。网上突然有传言,格雷星出现奇药石灵乳,可以促进血脉进化。”敖莹舔着嘴唇说道。

凌七无语,传言而已,谁知道真假,说不定是别人布下的局。而且他才帮雷岳鉴定出一滴石灵乳,就有这种传言出现,会不会太巧合了?

“你别不相信,有影像为证的,听说已经有许多势力正在赶过去,估计这下连海盗都得找地方躲起来。”敖莹传给他一份影像。

这段影像只有短短的一小段,上边显示有日期,就是前天。看上去真实度很高,但凌七仍然觉得难以置信。他怀疑道:“这种机缘怎么可能被人把影像宣扬出来?还加上了日期,怎么看都觉得是刻意而为。”

敖莹对他这种态度极为不满:“机缘本来就是充满不确定性,所以才会那么多人宁可信其有。完全确定的还叫什么机缘!有人分析后指出,影像上的地点可能是格雷星上的一处溶洞,在星网空间的探险游戏里有它的拟真场景。”

说得好像有道理,凌七接受了她的理论,决定就去格雷星。

这时候,被凌七认为有“重大嫌疑”的雷岳也在关注网上的传言和影像。他反复查看,都觉得传言真实,心里产生了前往格雷星的想法。凌七说得没错,他服用那滴石灵乳后,实力明显有所提升,但并没有获得血脉进化。虽然继续服用同种奇药的效果会大打折扣,但有提升总好过没有,他仍希望把这份机缘夺下。

“这下计划被打乱了,只能提前发动部分后手!”他皱眉思考,最后下定决心采取行动,并向外界发出一份命令。

另一边,安吉诺本来在五天前就打算返回首都星,但安吉天雄派来的舰队指挥官极力建议,要趁如今大好形势继续削弱罗炙星的实力,以便下一步以碾压之势收编。就连她的几个得力手下也表示支持这个建议。

安吉诺本身性格强势,没有过多考虑就接纳了建议,率领二百八十艘战舰继续横扫罗炙星外太空。连续数天,她取得了显著的成果,把罗炙星舰队打得节节败退,藏入近地轨道依托太空堡垒的配合勉强抵御。她觉得再加一把力,就可以攻破罗炙星的外太空防御,迫使该军阀势力接受收编,或者实行星内登陆战。

这时,安吉诺刚向安吉天雄汇报完毕,但安吉天雄却要求她停止进攻,率领舰队赶去格雷星争夺石灵乳。切断通信后,安吉诺就要向舰队发布新命令,但她突然发现,二百多艘战舰已经在变动阵势。

许多战舰从两侧向她后方绕去,看趋势,是要把她保护在中间。难道有什么突发情况,为什么没人向她报告?

安吉诺立即就要联系二百艘战舰的指挥官,却看到她手下的副官慌张地跑过来说道:“小姐,大事不好了,二百艘战舰和我们手下的部分战舰叛变,对方手底下有人偷偷向属下发送了消息,他们一直是大公的人,接到命令马上要控制住我们。”

安吉诺脸色一变:“我们手下还有多少战舰?”

“只有不到三十艘了!”

“马上突围!”

……

一听到这解释,何晓当场把嘴里一口蛋炒饭喷了出来,战略转进?转进尼妹啊,平时吊的不可理喻,自己想多卖几份食物,你说不行,自己说人家小妹妹都快撒娇求自己了,能不能通融下,你说不行,问你价格那么黑,能不能减一点,你说不行,理由全是系统出品必是精品,普通人爱吃不吃……

但这些人,与里昂相比,是渣渣一般的存在,更加不要与杨天相提了。

非……非常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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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来自百万大山的道匪,能够活到如今,甚至能够代表神朝参加此会,完全是因为邪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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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护法中,因邪天异动而生的情绪,在众人的交流中彼此传递着。

刑天解释道:“那指引鸟其实并不是有生命的东西,而是一件宝物所化,那宝物是洛神公主看管的,所以,所有人都以为这指引鸟是洛神公主的,其实那是伏羲大帝的。”

海军方面的损失实在是有些让人吃不消,一半的航母重伤,沉没的航母加上飞机和飞行员,日本海军也真的算得上是伤筋动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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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件事说起来只能怪这一位天骄太过于自信了,或者是说多年以来晓梦的印象实在是太深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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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主?

杨叶看向自己面前的中年男子,这时,男子笑道:“小兄弟是在好奇我的身份?”

杨叶了头,“有好奇!”

中年男子笑道:“小兄弟知道那古孽吧?”

杨叶微微头,“知道!”

“他是我弟弟!”中年男子语出惊人。零点看书.org

杨叶错愕的看向中年男子,眼中带着不解。

中年男子脸上的笑容渐渐变冷,“我本乃镇守无边海的神将古海,那古孽是我的弟弟。数十年前,他突然发动叛变,在外人的相助下,加上我的猝不及防,我与我的一些兄弟全部被他拿下。至于我,更是被他断去双手双臂,封印了修为!”

杨叶微微摇头,“不明白,他为何不直接杀了你?”

“他怎么会?”

古海笑道:“我古家至宝海魄,他还没有到手前,他是不会杀我的!”

杨叶了头,“既然阁下已经脱困,那我就告辞了!”

说完,杨叶就要离开。

“你暂时走不掉了!”这时,中年男子突然道。

杨叶停下了脚步,他抬头看去,然后道:“意料之中。”

在他们头顶,不知何时出现了一群人,为首的正是那古孽,而在他身旁,则是一名灰袍老者。

此刻,那古孽神色无比的阴沉,他目光死死盯着下方的那古海身上。

“天意弄人!”

那古海突然笑道:“我自己都没有想到,我古海还有脱困的一天。我的好弟弟,你哥哥我脱困了,怎么你看起来一都不高兴啊!”

古孽目光落在了下方的杨叶身上,“当初就该不惜一切代价诛杀你!不过没关系,现在杀你,也不迟!”

语落,他右手对着杨叶隔空就是一抓。

轰!

在杨叶四周的空间突然剧烈一颤,转瞬,周围一股水流直接朝着他电射而来。

杨叶正要出手,这时,一滴水珠突然在场中一闪而过,这滴水珠直接轰在了那股水流上。

轰!

水流轰然炸裂开来!

杨叶看向一旁的那古海,刚才出手的正是对方!

“这位小兄弟对我有恩,你可不能杀!”

古海笑了笑,然后他看向古孽身旁的那名灰袍老者,“羽长老,当初实在是想不明白,你为何相助我这弟弟一起偷袭我呢?”

那灰袍老者看了一眼古海,然后道:“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不是吗?”

古海了头,“你说的很对!”

就在这时,远处的那古孽突然消失在了原地,他刚一消失,场中四周的海水突然沸腾了起来,紧接着,这些海水直接朝着杨叶等人淹没而来!

古海嘴角泛起一抹冷笑,“这么迫不及待就要杀人灭口了啊!”?

声音落下,他双手抬了起来,然后朝着两边轻轻一推。

轰轰!

刹那间,周围那些朝着他们淹没而来的海水仿佛被什么东西挡住了一般,全部停在了原地。

而就在这时,一道人影直接出现在了那古海的面前。

嘭!

古海直接被震到了数百丈开外,其刚一停下来,一柄虚幻的长枪便是已经来到了他的眉间。

古海神色平静,右手紧握成拳,然后对着面前猛地就是一轰。

轰!

一瞬间,在他面前直接出现了一个黑色旋涡,这个黑色旋涡直接将那古孽的长枪给吞噬,然而这时,一股深蓝色的水珠突然从天而降,来到了那古海的头顶......

不远处,杨叶没有继续看古孽与古海大战,他扫了一眼四周,然后朝后悄悄退去。

现在正是离开的最好时机!

场中,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古孽与古海的身上,并没有人主意倒杨叶。

就这样,杨叶化作了一道光消失在了那海水上空。

轰!

就在这时,一道人影突然自上空疾坠而下。

嘭!

那道人影落地,下方数千丈内的海水顿时剧烈一颤。

场中的人全部朝着那道人影看了过去,这道人影不是别人,正是刚才差逃走的杨叶。

杨叶站了起来,他看了看自己的右手,此刻,他的右手,已经龟裂开来。沉默一瞬,杨叶抬头看去,在头顶不远处,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名光头男子。

男子看起来大约三十来岁,身材异常的高大魁梧,是正常人的一倍不止,那一双手与全身鼓起的肌肉,充满着爆炸性的力量。

而除了这魁梧男子,在男子的身旁不远处,还有一名非常妩媚的少妇女子。

而刚才,出手将杨叶逼回来的,是那光头男子。

“确实不得了!”

这时,那光头男子突然道:“能够硬接我一拳,真境六段之中,实属少有。”

杨叶看了一眼那光头男子与美妇,“两位来自哪一族?”

光头男子淡声道:“我来自妖族,旁边这位,来自魔族!我们来意很简单,交出那剑,我们可以放你离去!”

“放我离去?”

杨叶轻笑了笑,眼前这人是把他当傻子了。如果他杨叶是一个没什么潜力与威胁的人,这些人或许会大发慈悲只要剑而不要命。但是,他杨叶是能够对他们造成威胁的!

虽然现在还不能,但是以后肯定能!

所以,当他交出剑的那一刻,就是对方出手杀他的时候!

“狂狮,与他废话做甚!”这时,一旁的那美妇突然笑道:“这小子精的很,他是不会上你的当的。”

那名叫狂狮的光头男子微微头,然后对着下方的杨叶就是一拳。

轰!

杨叶双眼骤然一缩,这一刻,他感觉自己全身都要崩裂开来!

不敢大意,杨叶举剑猛地就是一劈。

轰!

一剑落下,杨叶直接被轰地朝后飞了出去。那狂狮朝前踏出一步,就要再次出手,而就在这时,远处的那古海身形一动,挡在了杨叶的面前。

见到这一幕,那狂狮眉头顿时皱了起来,“怎么?”

古海看了一眼狂狮,然后转头看向杨叶,道:“怎么样?”

杨叶抹了抹嘴角的鲜血,然后道:“还死不了!”

古海对着杨叶竖起了大拇指,“以真境六段的境界,硬受了一名知道境的强者的全力一击,佩服。当年的我,比起你,远远不如啊!”

杨叶摇了摇头,“还是太弱了!”

古海笑道:“慢慢来!”

说着,他转头看向远处那狂狮,“不知阁下是妖族哪位妖王的手下!”

狂狮淡声道:“怎么。你要阻止我?”

古海笑道:“这位小兄弟对我有救命之恩,忘恩负义这种事情,我实在做不出来。阁下给我一个薄面,放这小兄弟一马,如何?”

那狂狮神色一冷,他双手缓缓紧握了起来,而就在这时,一旁的那美妇突然笑道:“阁下可要想清楚!”

古海看向那美妇,美妇笑吟吟道:“阁下与令弟的事情,我们是不想参与的,这是阁下的家事。但是,我们也希望阁下不要来掺和我们的事情。如果阁下非要参与,嘿嘿,我们两个虽然不想参与别人的家事,但是,今天可能就要破一次例了!”

闻言,古海神色顿时沉了下来。

那美妇继续道:“阁下与令弟实力相差无几,甚至还要高出几分,如果我们两个不参与,阁下是有很大希望从掌这无边海的,但是,我二人若是参与,不知阁下还有没有把握!”

“你是在威胁我?”古海冷声道。

美妇笑道:“你可以这么认为!”

场中,古海脸色阴沉了下来。而就在这时,他身后的一名老者突然道:“不要义气用事,当务之急,是除掉这古孽,夺回无边海的控制权。这人类,不值得我们为他血拼!”

古海沉默,但是,他双手却是紧握着的。

老者又道:“这两人若是出手,就是三位知境强者,加上兄弟们刚脱困,身体都还处于虚弱期,这对我们来说,非常非常的不利,还请以大局为重!”

古海双眼缓缓闭了起来。

场中,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那古海的身上。

过了许久,古海突然睁开了眼睛,他笑道:“做人嘛,怎么能忘恩负义?”

语落,他看向杨叶,“小兄弟,我帮不了太多,只能送你一程,剩下的路,就看你自己的了!”

语落,他右手一招,“来!”

语落。

在那遥远的深海深处,一道幽光突然冲天而起,转瞬,这道幽光直接穿梭空间,来到了那古海的面前。

是一枚拳头大的珠子!

“是海魄!”

一旁,那古孽脸色大变!

而这时,古海突然出现在了杨叶的面前,然后右手朝前一划,一道空间裂缝直接出现在了杨叶的面前,接着,他直接提起杨叶的肩膀,然后将杨叶送到了那空间裂缝之中。

下一刻,空间恢复正常。

空中,那狂狮脸色阴沉的可怕,“追!”

而就在这时,那古海突然屈指一在了那海魄之上,刹那间,方圆将近十万里的海域的海水突然颤动了起来,紧接着,这些海水尽数化作一道道浪潮朝着那狂狮与美妇淹没而来.....

“该死!”

那片浪潮之中,传来了狂狮的怒骂声.....

......

离无边海数万里之外的一处云端中,那里的空间突然颤动了起来,很快,一道人影自其中闪了出来。

这道人影,正是杨叶!

杨叶转头看了一眼无边海的位置,此刻,那无边海的海水正在沸腾,仿佛被煮开了一般!

沉默一瞬,杨叶收回了目光,就要离开,而这时,一道声音突然在他身后响起,“还是那么的强悍啊!”

杨叶停下了脚步。

声音有熟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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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38章 暗战:名将蓝道·塔利与野心家艾利斯特-冰与火之凛冬已至

“还只是一个妖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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