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w.tushan18.com_www.quganav.com101.第101章 上官,我进来了-总裁老公,太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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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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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抑的气氛,犹如一块巨石堵在胸口。

东九虽然说得很轻松,但多弗朗明哥和罗西南迪二人可以清晰的感受到东九肩膀上的重量。

他们实在是太弱小了!

“多弗朗明哥、罗西南迪。”东九站在台阶上,年纪最小的他却俯瞰着两人。

多弗朗明哥、罗西南迪二人心中一紧,他们心底有一种感觉,感觉东九接下来的话非常重要。

关系到他们一生,甚至关系到唐吉诃德一族的未来!

咕咚...

两人齐齐咽了一口口水,目光灼灼的盯着东九,生怕错过东九脸上的一丝细微的表情。

“凌驾于世界的权利,需要同等级的力量。”东九缓缓地抬起双手,“也就是凌驾于世界的力量!”

你们必须记住一个永恒不变的真理。

“拥有绝对的力量,才能为所欲为的活着。”

画面定格,时间仿佛停止在这一刻。

多弗朗明哥、罗西南迪二人睁大了双眼直直的盯着东九,似乎这一刻才真正认识这个比他们还小几岁的弟弟。

呜呼呼!~~

温软的暖风拂过,却令人由心的发寒。

“天龙人的身份,会成为你们的后盾。”东九面无表情的盯着两人,抬起的双手猛地攥紧拳头。

“去北海吧,建立只属于唐吉诃德的世界。”

去北海?

为什么...

多弗朗明哥震惊的看着东九,他们好不容易才回到这个地方,为什么要如此轻易的放弃。

多弗朗明哥不理解,年龄更小的罗西南迪更加不理解。

不在理会满脸震惊的两人,东九伸手拨开多弗朗明哥,径直的朝着大门的方向走去。

为什么?

因为...

这里已经没有我们的立足之地了。

……

推门而出,东九站在唐吉诃德祖宅的大门口,回头望去视线仿佛能穿过弯着的回廊。

“逼格倒是十足,可该面对还需要面对啊!”东九无奈的揉了揉额角,想到这么多麻烦事就觉得一阵头痛。

先不谈五老星那五个老怪物,就是查尔罗斯圣那只猪哥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啊!

如果有一只美人鱼就好了...

还有后天的角斗场...

“唉!~”东九叹了一口气,一头钻进了马车内。

轱辘轱辘...

马车缓缓而行,穿梭在最华丽的街道上。

坐在车内享受这一刻宁静的东九忽然皱起了眉头,“凌乱的步伐,杂乱的脚步声...”

伸手掀起车帘,东九凝目望去,“发生了什么事?”

车夫神色一怔,连忙回答道,“好像是海军、还有守卫军在追捕什么赏金犯。”

“东九大人不用担心,很快就会抓到的。”

“追捕赏金犯?”东九挑了挑眉,如果刚才那一眼没有看错的话,队伍最前方那个带着狗头帽的是卡普吧?

什么等级的赏金犯需要让卡普出动呢?

而且还是敢在世界权利的中心,圣地·玛丽乔亚闹事的赏金犯?

或许这就是一个破局的契机?

东九眯着眼睛,眼底一抹精芒闪过,松开撩起车帘的手重新坐回到车内。

“跟上去。”淡淡的三个字隔着车帘传了出来。

“那查尔罗斯圣大人那里?”车夫不确定的问道,在他看来没什么事比天龙人的邀请更重要了吧!

“约定的时间还早,先去看看这群士兵在干嘛!”

轱辘轱辘...

马车调转车头,追着消失在街道尽头的海军身影而去。

玛丽乔亚,地下酒馆。

砰!

一声巨响,酒馆的大门被一脚给踹飞。

强壮有力的身影破门而入,赫然是身披海军大氅的海军中将,蒙奇·D·卡普!

“找到你了,巴洛里克·莱德菲尔德!”

卡普捏着拳头,指骨发出嘎嘎的声响,大笑着往酒馆吧台的方向走去。

红,犹如血一样鲜艳的颜色。

宽大的高领斗篷包裹着纤细的身体,一根西洋剑状的手杖靠在吧台的一边。

一道高挑纤细的身影坐在吧台前,手中摇晃着一杯猩红的美酒。

荡漾着美酒微微一顿。

莱德菲尔德斜着眼看向大门的方向,咧开嘴角露出一抹邪笑,“好像有人叫我?”

“哈哈哈,你这样的家伙还真是处变不惊呢!”卡普大笑着坐在莱德菲尔德身旁。

强者之心,无惧于一切。

即使面对再多的士兵包围,莱德菲尔德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孤高之红,虽千万人吾往矣!

“狗头卡普啊!”莱德菲尔德仰头将一杯猩红的美酒灌入口中,淡淡的吐出一句话来。

正端着酒杯往嘴里倒酒的卡普,乍一听这话给噎得不轻。

“莱德菲尔德,是你自己跟我走呢?还是被我打断骨头,带走?”卡普双手抱拳,托着下巴咧嘴笑道。

顿时,酒馆内的气氛一沉。

众人从短暂的惊愕中回过神来,疯狂的朝着酒馆的大门口冲了过去。

守在门口的士兵下意识的拦住去路,这时候,卡普却是开口了,“孤高之红不会有同党的,让他们离开。”

闻言,士兵们立即退开站到两旁让出一条路来。

前一刻还是满座的酒馆,一瞬间就空出了一大片,莱德菲尔德自顾自的喝酒似乎在等待众人的离去。

卡普见状也是暗松一口气,如果直接开打的话很可能伤害到平民。

等一会儿也好...

趁着这个时间,卡普决定套出一些有用的情报。

尽管他知道这种事情不可能,不过还是装作不经意的问道,“我很想知道,你这样的人物为什么会跑到这种地方来。”

莱德菲尔德白了卡普一眼,无论他有没有目的,或者有什么样的目的都不可能告诉作为海军中将的卡普。

另一个,就算他真的说出来了,卡普也不一定会相信。

这种无意义的对话,真的是...

“卡普,你一个人是抓不住我的。”莱德菲尔德仰头,将酒杯中最后一滴美酒倒入口中。

“噢?要试试吗?”卡普眼底爆发出强烈的战意,无论是什么样的敌人,他都会用一双铁拳打倒!

铮!

西洋剑出鞘,尖锐的剑尖破空而出。

卡普攥紧拳心,武装色霸气萦绕着双拳,拳头一下子被黑色覆盖。

铛!

清脆的声音响起,犹如两柄坚硬的镔铁猛烈的撞击在一起。

力量在拳骨和长剑之间爆发,卡普和莱德菲尔德二人顺势往后一跃拉开了距离。

就在两人脚尖落地的时候,轰隆一声巨响,华丽的吧台霍然崩塌,从中间被强大的劲气一分为二。

剑拔弩张的气氛弥散开来,填满了整间酒馆。

“好,好强...”

“不愧是卡普中将!”

“那个孤高之红也好强!”

海军士兵全部聚集在酒馆的出口,这种等级的战斗他们根本插不上手,只有张嘴惊叹的份儿。

短暂的停顿,双方都在积蓄力量。

砰!

一脚踩碎地板,借力反冲,一拳一剑狠狠地碰撞在一起。

强劲的气浪化作一股暴风爆发,酒馆承受不住这股恐怖的力量。

轰隆一声闷响,支撑着房屋的基石像是豆腐一样崩碎,屋顶坍塌下来顺势将两人的身影给淹没。

强弩或许能和早期的火药武器竞争一下,但渐渐就会跟不上时代的进步了,这一点也是洛明不会大规模使用它的原因。

“混蛋!这群家伙,怎么都甩不掉!”祖茂一边策马奔逃着,心中不断咒骂着。不过也难怪,从刚才到现在,已经过去了足足半个时辰,虽然成功的将敌军追击部队引到了自己这边,但自己却完全甩不掉他们。

虽然祖茂为了孙坚甘愿献出性命,但却也不代表在这种时候,他还愿意赴死。毕竟,孙坚已经逃走了不是吗?

“怎么办……”祖茂焦急的想着,忽然间,头上红色头巾的一角被风吹到了他的面前,顿时,就让祖茂想到了一个主意。只见他跳下马来,一拍马匹,让马自己逃离。自己则快步跑进了一旁的树林之中,找了一个隐秘之处,就将那红色头巾挂在了一个树枝上,远远看去,仿佛是有人躲在树后,但不小心让头巾露出来的模样。

随后,祖茂快步跑到一旁的一处隐秘的草丛中爬了下来。眼睛死死的注视着外面。

不多时,董卓追击的部队就抵达了这里,只见他们翻身下马查看了一番,随即一支部队就循着马印离开了,仅剩下十数人向这边小心翼翼的包围过来,显然是看到了那露出来的红色头巾。

“咚!咚!”心脏强烈的跳动几乎让祖茂听不到别的声音,可惜他根本无法阻止这一切,只能一边死死的盯着这些董卓士兵,一边做好最坏的打算。

直到,这些董卓士兵们不断咒骂的离开,祖茂才终于松了一口气。“奶奶的,差点就死了。”祖茂骂骂咧咧的站了起来,随后走到那被气愤的董卓士兵丢在地上踩了两脚的红色头巾旁。

“呃……算了,正好让主公换成头盔。”祖茂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选择将这红色的头巾丢在这里。老实说,这件事情他已经想干很久了,毕竟这玩意在战场上……实在也太过于显眼了。

而另外一边,因为祖茂的帮助而逃脱追杀的孙坚并没有立刻离开,反而将身边十几名骑兵分散开来,让他们去聚拢四散而逃的部队。

“徐荣!此仇不报,我誓不为人!”孙坚心中愤恨的想着。

自他出仕以来,从身为县吏只身杀败海盗,再到黄巾之乱打出名号,随后更跟随张温平定凉州叛军,一路打过来,虽然并不是没有败过,但又何曾败得这么惨过?当然,也不是没有好消息,最少孙坚以为必死的祖茂回来了。

直到入夜,孙坚再次聚集起了1万多人,其中大半竟然都是他从长沙带出来的部队。“唉,当真是羡慕子康啊,并州民风悍勇,而且几乎人人都懂得骑马射箭,而荆州兵……”

孙坚有些无奈的想着,如果不是从江陵、鲁阳招募的部队溃逃,虽然也会败,但最少不会败得这么惨。而且如果能够一直保持住阵势的话,那徐荣也不敢一直追击。

嗯?这么多人是如何聚集的?嗯……在古代,虽然没有各种定位,但却有着各种暗号。这种暗号看起来杂乱无章,不熟悉的人根本无法从其中得到任何的讯息。但对于懂的人来说,却是最好的指路明灯。

而当聚集了百余人之后,后面的事情就好办多了,毕竟那徐荣也不可能一直追击下去。

“主公,现在怎么办?”程普等人疲倦的走了过来问道。

闻言,孙坚沉默着,好半响,才看着众人幽幽的说道,“有两个选择,一个,我们灰溜溜的撤回鲁阳,不过届时主公定然会问责。另一个,则是拼死一搏!”

说到拼死一搏的时候,孙坚的表情变得非常狰狞,饶是程普等人,也忍不住退了一小步。

“主公,你决定吧!”一旁的祖茂忽然出声说道,他的表情充满了坚定,显然就算孙坚做出任何选择,他也不会有任何的异议。

“主公,你决定吧!我等定会跟随主公!不管是上刀山还是下油锅!”黄盖等人也跟着附和着。闻言,程普心中暗叹着,却也开口表态着。

显然,熟悉孙坚的他们已经猜到了他的想法,只是和别人比起来,程普显然并不是太赞同,不过看到孙坚那模样,程普反对的话却不知道如何说出口。

“很好!”孙坚闻言大喜。

数天后。

“什么?!那孙坚聚集了残兵正在攻打阳人城?!”徐荣闻言大惊。

“都督,阳人城绝对不能丢!不然梁城就变成孤城了!”一旁的华雄焦急的说道。虽然也可以绕路,但粮草辎重这些,从小路走的话天晓得要走多久。而且最重要的是,一旦这个消息传到董卓的耳里,天晓得会如何惩罚他们。

“不错!立刻集结兵马,我亲率部队前往救援!”徐荣沉声说道。他并没有怀疑消息的真假,因为传来消息之人的腰牌确确实实是真的。

只是就在这时,一名士兵匆匆赶了进来,“都督!探马来报,鲁阳方向出现大队人马,人数约莫有万人!旗号是袁!”

“好一个孙文台,倒是小瞧了你!”徐荣闻言,哪里还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都督!就由属下率军前往支援吧!”一旁的华雄见状说道。

闻言,徐荣沉吟一番,随即点了点头道,“也好,你率5000人马,立刻赶往阳人城,小心敌人埋伏!”他并不打算派太多人,毕竟孙坚不过万余人,而且还是疲惫之兵。

只是……

“杀啊!”孙坚挥舞着古锭刀,率军从阳人城中直扑华雄军。是的,他们早就拿下了阳人城,等的就是这一刻。

“混蛋!迎击!迎击!”华雄愤怒的大喊着,他不能撤,也没办法撤,一路急行赶到此处的部队,早已经疲惫不堪了,如果撤退,根本不可能挡得住敌军。而迎击,最少还有一丝机会……

可惜,华雄虽然想得很好,也很果断,但正憋着一口恶气的孙坚军显然不是这支疲兵能够轻易击败的。哪怕华雄亲自提刀出战,却也无法阻止战败的结局。

“识得江东孙文台否?!”孙坚挥舞着古锭刀,猛地斩向华雄。

“呸!乡下匹夫,谁人认得你?!”华雄大骂着,挥刀就迎了上去。

邵鸿晖对盛高和星梦的恩怨,不可能一无所知。

0719、不是冤家不聚头-圣武星辰

“老夫虽然听不到什么声音,但却总感觉有一双无形的眼睛盯着我,这种感觉,好似昔日在渡劫之际,被天道之眼锁定一般,浑身不自在!”祖兽喃喃。

“这个岐武*秦云仅仅才二十四岁,实力就和我们相当。任其成长下去,说不定又会是一位神魔境三重天。我俩必须在他弱小时除掉他,就趁今天这一机会。”两人都在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我们也不想这样的!”樱庭白夜苦笑一下“其实我并不打算戳穿这一切,你们如果老老实实的配合我们,给一艘驱逐舰让大将她们离开,我永远都不会戳穿这个真相,会让她们继续扮演下去,你说这样多好,咱们两个也不用闹到兵戎相见的地步了!”

“她真的是这么说的?”

秦素兰好不容易得以脱身,赶紧到后面的房间里换衣服。听到刘洁莹的话,很意外。

刘洁莹在一旁帮忙,她毕业后,成了专业的造型师,这次新娘的化妆和造型,都是她一手包办的。

房间里只有她们两个,她就说起了刚才跟宋茗的对话。

“是啊,看起来,邱志坤确实没戏了。”

“可惜了。”

秦素兰换好了衣,走了出来,有些惋惜地说,“我看得出来,志坤其实一直忘不了她。”

“我真是想不通了,邱志坤人长得帅,家里又有钱,本人又有能力,对她这么多年都痴心不改。这样的男人,打着灯笼都找不到啊。”

刘洁莹一边给她弄头发,脸上有些难以理解。

秦素兰叹了口气,说,“其实也怪不了她,毕竟,当初是志坤做了对不起她的事。”

“就算是这样,也没必要选陈逸吧,要长相没长相,要钱没钱,看他整天板着一张脸的样子,也不像是会花言巧语的。真不知道班长图他什么。”

“只能说,萝卜青菜,各有所爱。”秦素兰有些担心地说,“要是志坤知道,她选了陈逸的话,不知会受多大的刺激。”

刘洁莹说,“说不定会打起来。”

“不会吧?”

“怎么不会。被同宿舍的兄弟撬了墙角,男人最不能忍的。”

秦素兰越想越不对,说,“不行,一会得让剑锋盯着点,千万不能让他们打起来。”

…………

“我说,你怎么弄成这副德行?”

终于开始上菜了,胡耀东终于找到机会,坐到陈逸身旁,指着他的左手问道,“你别告诉我,真的是用力过猛啊。”

“出了点意外。”

陈逸拿起杯子,跟他碰了一下。

“饮料?”胡耀东翻了个白眼,“磕碜我呢?要喝,就得喝白的。”说着,抢过他手里的杯子,把里面的饮料倒了,拿起一瓶茅台,满满倒了一杯。递了过去。

“你从哪里学来的这一套?”

陈逸没有接,说,“没看见我的手受伤了?真不能喝。”

“没劲了吧。”胡耀东嘴里说着,倒没有勉强,把酒杯放下。

陈逸说,“我说你也悠着点吧,一会还得替剑锋挡酒。”

正说着,新娘子出来了,聂剑锋冲他们招手。

“说来就来啊,走了。”胡耀东站了起来,招呼几名舍友,一起走了过去。

陈逸自然没去,一转头,见宋茗也没有起身,显然因为脚上有伤,同样躲过一劫。

可以想像,如果她跟着一起去的话,绝对是被灌酒的首要目标。这些男人的德行,他再清楚不过。

看着新郎新娘带着一群人,一桌桌敬过去,有的很容易就敬完,再到下一桌,碰到难缠的,就要耽误很久,所到之处,闹哄哄的,弄得整个大厅都暄闹不已。

这时,他瞥见隔壁桌的宋茗站起身,扶着桌子的边沿向这边走过来。在刚才胡耀东坐的座位坐下。

陈逸问,“你的脚好了?”

宋茗说,“还不能太用力,不然会有点疼。”

“那更加要小心一点,不要再弄伤,不然会很严重。”

宋茗看着他眼睛,说,“原来,你是剑锋的舍友,为什么之前不告诉我?”

“有必要吗?”陈逸跟她对视着,“反正,你也认不出来,不是吗?”

这句话,像是一根箭一样,扎在她的心上,她垂下目光,好一会,才轻声问,“你是不是很在意这件事?”

“你指的是哪件事?”陈逸说,“是你没认出我这件事,还是,你曾经是我舍友的女朋友的这件事?”

宋茗的脸色瞬间有些发白。

“宋茗。”陈逸看着她的眼睛,“如果,是因为我救了你,你大可以不必这样。我觉得,你是把感激,当成了喜欢。”

宋茗胸膛急剧起伏,突然站了起来,离开了。

陈逸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眼神中带着思索。

…………

另一边,邱志坤跟着新郎新娘一桌桌敬酒,突然,他从人群的间隙中,看到宋茗坐在自己那张桌上,就在陈逸的边上。

他原本有五六分酒意,可是此刻,隔着两张桌子的距离,却无比清晰地捕捉到了宋茗脸上的神情,那种委屈与伤心,让他心里抽痛起来。

他从来没有在她的脸上,看见过这种神情,哪怕是他们分手那天,她撞到了自己跟另一个女生在亲热的时候,眼里也只有愤怒。

现在,她却对着另外一个男人,露出这种神态。

“是我眼花了吗?”

他背后冒出一阵冷汗,酒意登时消退了不少,“不可能的,怎么会是陈逸呢?”

心里这样想着,他脑海里却想起了一些可疑之处,之前他就不止一次觉得她看陈逸的眼神不对劲,只是一直没有往那方面想。

“怎么可能是他?”

他的心被巨大的屈/辱感塞满,恨不得走过去,揪起他的领口质问。

这时,他们终于敬完最后一桌,当即就散了。

邱志坤脸上却冷静了下来,跟在人群后面,回到了自己的座位,拿起一瓶刚开封过的茅抬,取了两只红酒杯,走到陈逸面前。

“陈逸,之前咱们有过一些误会。现在,趁着这个机会,把话说开。”

说着,他拧开了瓶盖,将酒倒到两只红酒杯里,倒了个八分满后,一瓶酒也见底了。他砰的一声,把瓶子往桌上一顿。拿起一杯酒,递过去。

“喝了这杯酒,以前的事,就这么算了。怎么样?”

看到他倒酒的动作,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一瓶茅台有一斤,一杯就是半斤的量,五十几度的酒,这也太猛了。

陈逸看着他,摇摇头,“以前的冲突我早就忘了,不过,我现在不方便喝酒。”

邱志坤坚持说,“你不喝,就代表你不想跟我和解。”

陈逸还是摇头。

一时间,两人就僵在了那里。熟悉邱志坤性格的几个宿友很快就觉得不对劲。看着这两个人,心想这次又因为什么事?

就连隔壁桌的伴娘团都纷纷看了过来。

“都说了,他手有伤,不能喝酒。”突然,一个女人的声音响了起来。

胡耀东几个一听声音,心里就是一声卧槽。

这是宋茗的声音,她已经走了过来。

“如果,我一定要让他喝呢?”邱志坤脸上的肌肉一抽,鼻息变得有些粗/重了。

宋茗突然上前,一把抢过他手里的酒,“我替他喝。”

倏时间,两张桌子仿佛变得落针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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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是武学奇才,虽然刚才损耗颇多,但经过与王岗丹说了几句话的功夫,就已经渐渐缓了过来。

地走长舌尸自然是不会话,只是发出了警告的低吼声。

紧接着,太元神笔也是呼啸而来,落在了鬼头翁身边。

“嗯!?这法宝竟然还可以自动飞行?”羊角天嘴角一咧:“看来是什么好宝贝啊!”

太元神笔暗暗给鬼头翁传讯:“什么情况?”

“羊角天!”鬼头翁沉声道。

“额!!??上古十二妖!?”太元神笔吃了一惊:“这伏天棋到底什么鬼地方,竟然连这些妖魔都在!?”

要知道,上古时期有十二大妖魔,而地走长舌尸排行十一位,金银石魔排行第十二,眼前的羊角天,则是排行第六位,而这个排行,正是按照实力等级划分的。

“这家伙……真的很强,刚才只是一吼,竟然用气势就轻松将我震退了!”鬼头翁声音低沉:“以我的能力,怕是对他构不成任何威胁!”

太元神笔苦笑一声:“这上古十二妖都不是善茬,金银石魔已经是极难对付了,现在又跑出来一个羊角天,恐怕这伏天棋之中,也还有其他的上古十二妖存在!”

“这哪儿是什么福地,明明就是地狱啊!”

“现在怎么办!?”

“地走长舌尸能够拖延一段时间,古藤精王现在正在进化之中,这地走长舌尸应该能够坚持到古藤精王进化完成,只要古藤精王进化完成之后加入进来,应该就能够对付羊角天了!”

“希望如此吧!”

太元神笔猛然一颤。

“地走长舌尸,这家伙先交给你了!”

太元神笔轻喝一声,鬼头翁不再迟疑,立刻抽身而退,环耳族的那四个妹纸,也是急急忙忙跟着鬼头翁离开,早已经吓得魂都没了。

以她们的修为境界,别是羊角天了,就是连鬼头翁她们都打不赢,能够活到现在,已经算是奇迹了。

众人迅速退离,而那地走长舌尸发出一声低吼之后,当即朝着羊角天扑了过去。

“你这畜生,竟然连我都敢打,当真是不知死活!”

羊角天狞喝一声,也没管鬼头翁等人,而是立刻出手与地走长舌尸交战了起来。

没一会儿,鬼头翁一行人这才是退了回来,一直来到了伏天灵泉的旁边。

“你们几个在这里待着,不想死就不要出来!”鬼头翁连忙对着那环耳族的女人叮嘱道。

众女连连头。

“对了,其他的环耳族人呢!?”鬼头翁又是问道。

“已经被抓了,不知道是死是活!”

那刚才问话的少女一脸惊慌地道。

“怕是已经活不了。”

鬼头翁叹了口气,现在他也是有心无力,毕竟他的修为境界和实力,要是放在星辰大海,自然是派得上用场,可是来到了这伏天棋之中,各种上古等级的妖魔一只接着一只的出现,以他的能力,对付一些普通的妖魔倒还可以,但是碰上金银石魔,羊角天这等大妖魔,连给他们构成威胁的资格都没有。

众女一听鬼头翁这话,一时间也是面色难看。

“总之,你们先留在这里便是,如果情况不对劲,你们尽快逃走就行了!”太元神笔也是紧跟着叮嘱了一番,旋即便是和鬼头翁一齐冲了上去,虽然他们战斗力弱,但至少还能骚扰一番,争取拖延的时间更长一些。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鬼头翁等人仍旧对抗着那羊角天,但羊角天可是处于绝对的优势,毕竟本身就比这地走长舌尸要厉害不少,太元神笔和鬼头翁目前也只是能骚扰一下,基本上派不了多少用场。

“要是万灵旗之中的鬼魔能出来帮忙的话,应该足以撵走这羊角天了!”太元神笔叹了口气:“只可惜这鬼魔如今亦是在修炼之中,又不能打扰到陈阳。”

“没办法了,只能是自己搞定了!”

……

伏天灵泉附近,那四名环耳族女人听得前方传来仿佛山崩地裂的动静,心中自是惊惧万分,她们本来只是想到伏天灵泉之中修炼的,可是谁曾想到竟然会出现如此之多的上古妖魔,以她们的能力,甚至连抵抗能力都没有。

就在这时候,一名环耳族女人忽然听到了身后的动静,猛然转过身来,便是瞧见那将伏天灵泉覆盖住的藤蔓,忽然之间有了动静。

四人如受惊的白兔一般,立刻撤退了几步,就见那将伏天灵泉覆盖住的黑色藤蔓已经是开始活动了起来,一根根黑色藤蔓涌出,如同潮水一般,朝着四面八方漫去。

“这,这又是什么?!”

古藤精王的动静,可是将这四人吓得不轻,犹如惊弓之鸟一般,见到什么都害怕了,连忙纷纷飞身而起,避开了那些藤蔓。

而这些蠕动的藤蔓,自然也没对四人造成攻击,将伏天灵泉四周数十米之处都覆盖起来了之后,就见这些藤蔓的表面,又是无数的细藤蔓蠕动了起来,凝聚在了一起,渐渐凝结成了人形,不一会儿,便是数十个黑色藤蔓人出现,倏然间,便是朝着前方冲了过去。

当这数十个藤蔓人冲出去了之后,紧接着又是数十个黑色藤蔓人出现,继续冲上去,源源不断,一批接着一批的黑色藤蔓人加入了战场。

“古藤精王进化完成了!”

大量的藤蔓人涌入了战场之后,羊角天一时间也是手忙脚乱。

“这都是什么鬼东西!?”

羊角天大骂一声,紧皱着眉头,舞动着手掌,将这黑色藤蔓人不断地打落,然而这些藤蔓人哪怕是打成了碎渣,然而下一秒钟又是再度复苏,继续杀向了羊角天。

“这是……远古炼金术之中的人形古兵器!?”

太元神笔也是不由得一愣,鬼头翁自然不知道,下意识地问道:“这神通什么来历!?”

“这个是陈阳掌握的远古炼金术之中的一门特殊技能!”太元神笔的声音略显几分诧异:“这古藤精王还真是天赋异禀,竟然创造了相应的神通出来,这人形古兵器虽然早已经派不上多大用场了,但是在古藤精王的创造之下,竟是能发挥出如此可怕的威力!”

确实可怕,就连这羊角天一时间也是焦头烂额的!

本来这古藤精王的藤蔓,就是连这金银石魔都没有那么容易砸得烂了,而古藤精王借此良机,得到了大量的养料精华,再一次发生了进化,使得藤蔓的坚韧程度再次升华,虽然羊角天能够一掌轰碎一个,但是藤蔓竟然已经产生了自动复原的能力,这可是相当厉害的。

羊角天打了半天,一个藤蔓人没打死,反而是被成百上千的藤蔓人给包围了起来,而且藤蔓人的数量还在不断地攀升。

这单个藤蔓人的战斗力也是强大,有着坚不可摧的藤蔓组成的身体,一般的轰击根本不会对藤蔓人造成多大的伤害,即便是被轰成渣,照样也能够再度复原,同时,藤蔓人本身也继承了原本藤蔓的属性,穿透力十分强悍,真圣境的肉身都能够轻易穿破,就是连那天上境的强者,怕也挡不住这藤蔓人双手所化的藤蔓刺。

“简直厉害!”太元神笔见状,忍不住惊叹出声:“我们几个加起来都挡不住这羊角天,反倒是古藤精王,仅凭一己之力就能够将这羊角天拦下,降服这古藤精王,怕是陈阳最正确的选择了。”

“相比之下,我还真是派不上多大用场了!”鬼头翁叹了口气,语气之中带着几分心灰意冷。

“用不着这么想,这一切全看机缘的,日后定会有机会,能够让你一飞冲天的,陈阳把这个叫做什么来着,哦,对了,主角光环……”

云枭寒并没有指望靠一己之力为那些NPC青壮解围,实际上他现在手上没有控制技能,输出技能又只有一个,还是单体的,根本做不了什么。

他之所以这么着急赶过去,主要是因为他发现自己犯了大错。

云枭寒本来打算等那几头跑向队伍中段的野狼到位,然后再指挥NPC青壮去攻击它们。这时候无论是正在往后跑的前半段NPC青壮,还是后半段青壮都可以射到这几头野狼,在众多青壮的集火下这几头野狼在很短时间内就会被击杀。

云枭寒的计划很好,但在实际执行中却出现了巨大的问题,他现在控制的不是那个59级,拥有【五阶魅力属性成长】和【统帅之心】的角色了,如今的他只是一个10级的小角色,魅力属性成长技能也一阶没学,其指挥范围自然是很小的,而在他指挥范围之外的NPC青壮只会按照之前接受到的指令或既定方针行动,接受不到新指令。

之前在村口,NPC青壮们都集中在村门口的栅栏后,大部分都在他的指挥范围内。而且那是能攻击到的野狼就那么几头,就算没他的集火命令,青壮们自动选择攻击目标也会打离他们最近的那些狼,因此他没意识到指挥范围的问题。

出了村后布置陷阱的时候NPC青壮都比较集中,安排NPC挖陷阱也需要云枭寒对某个小队指定位置,非得靠近不可,指挥上同样不会出现问题。

到后面行军,在遇到这两支狼群前,队伍只需要慢慢往前走就行了,而且NPC都是跟着云枭寒走的,就更加忽视了这个问题。直到现在真正实战了,指挥范围过小的问题才突然暴露了出来,近半的NPC青壮都在他的指挥范围之外,无法接受新指令。

除此之外,还有另外一个问题也暴露了出来,那就是正在被野狼攻击的NPC青壮无法从近战模式切换到远程模式,他们尽管收到了集火指令,但仍在同身边的野狼纠缠。

这一方面可能是NPC青壮在野狼的攻击下无法抽出弓来进行射击,另一方面则可能是AI的自我判定导致的,在没有接受到避让指令的情况下,NPC青壮会更优先解决身边敌人,而不是抗着敌人的攻击去强行攻击远处的敌人。

这个情况在开战后云枭寒其实有观察到,但因为过于匆忙,反应时间又太短,就没太留意。

更何况那时候云枭寒要求集火的野狼们都离可以指挥到的NPC青壮比较近,就算不用弓,用近战武器也可以打到。

而且云枭寒下达集火指令的时候不是要求NPC青壮集火某一头野狼,那样太浪费了,NPC的射击精度达不到这个程度不说,射单个目标也不容易命中。远不如画个重点,让NPC青壮重点攻击某一小片区域或某一小群野狼的效率来的高。

在这种情况下,即便差一点距离,接受云枭寒指令的NPC青壮多走几步路也能打到云枭寒要求攻击的野狼了,并不需要转换到远程模式。

问题不急迫,时间又紧,云枭寒自然就更不会深思了,于是才会等到现在才暴露出来。

将近一半的NPC青壮接受不到指令,小部分正在受到野狼攻击的NPC青壮又不能转换到远程模式,就没多少NPC青壮去攻击那几头截断队伍的野狼了。

在这种情况下,云枭寒只能赶紧前去接应,好把那些无法接受指令的NPC青壮重新纳入指挥范围,然后再集火干掉那几头截断队伍的野狼。

云枭寒的反应其实已经相当快了,但犯了错就是犯了错,前半段的NPC青壮已经被截停了下来,前面的狼群在攻击NPC青壮的同时,还试图往人群中穿插,在没有接受到新指令的情况下,被截停下来的NPC青壮开始各自为战。

落在最后面的一部分NPC青壮开始就地反击,中间一部分NPC青壮没有遭到攻击,他们试图绕开拦截的野狼继续后撤,最前面的一部分NPC青壮则开始攻击那几头拦路的野狼。

等云枭寒赶过来并命令NPC青壮集火灭杀掉那几头拦路的野狼,最后面的部分青壮已经掉了不少血,更要命的是其中还有三名NPC青壮已经被狼群穿插包围住了,其血量也在很短的时间里就跌落到一半以下。

不说【激怒之吼】还有三秒才冷却,云枭寒没有技能去救这三名NPC青壮,就算【激怒之吼】冷却了,云枭寒也不会去救。

一方面是救下来的把握不大,有可能交了【激怒之吼】也救不了人,后面需要用【激怒之吼】却没技能可用;另一方面云枭寒如果想救那三个NPC青壮还要继续往前走才行,那样后面的一小部分NPC就不在他的指挥范围内了,而那些NPC还在和其它野狼作战。

这其中的风险太大了,一个搞不好反而会死更多的NPC青壮,甚至可能救人不成把云枭寒自己搭上了。因此云枭寒果断选择了壮士断腕,放弃了那三名NPC青壮。

在云枭寒的指挥下,那几头拦路的野狼迅速被NPC青壮杀,又拦住了其它赶过来拦截的野狼,NPC青壮的后撤路径终于得到了保证,除了那三个被放弃的NPC青壮外,剩余的青壮成功汇聚到一起。

尽管因为狼群的攻击,一部分NPC青壮的血量并不太健康,但这并不算大问题,以云枭寒的指挥能力,只要NPC青壮能接收到指令,这场仗就好打多了。

NPC青壮的战斗力本来就要强过野狼不少,数量上也不怎么吃亏,其实就算没云枭寒在,无脑对杀也肯定是青壮赢,只是那样打损失会比较大,云枭寒需要通过自己的努力来尽可能的减少损失。

他通过巧妙的指挥来调整NPC青壮的走位和攻击目标,让残血的退到人群中去,让血量比较健康的挡在前面,自己再提供掩护或治疗。

三分多钟后,狼群在丢下三十多头狼尸后选择了主动撤离,云枭寒一方则只有那三名被放弃的NPC青壮死亡。

考虑到前面短短六秒就击杀十一头狼,这个击杀效率并不高。这是因为野狼在非挑衅状态下非常灵活,会一直游走,所以NPC青壮的弓箭命中率较低,而云枭寒要优先保住NPC青壮,一直在用治疗术给他们加血,自然也就不可能再去用【激怒之吼】了。

“百里红妆!”

南宫悦儿内心在咆哮,之前这情况完全是由他们所控制,没想到百里红妆竟然会突然使出这么一招!

虽然她没有见到自己这一巴掌是谁打的,但是她肯定就是百里红妆!

“主人,我这一巴掌打得还不错吧?”

小黑眼中透着几分得意,它在将袁小曼解救过来的时候见到南宫悦儿如此之近,顺手就给了一巴掌。

谁让这女人如此惹人讨厌,看见了就想打一顿。

百里红妆赞许地点头,“晚上多一盘红烧肉!”

见状,小白亦是凑了上来,“主人,我这一拳头打得也不错吧?”

百里红妆再度点头,“晚上多一盘红烧猪蹄!”

“谢谢主人!”

小黑和小白这才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早在见到南宫羽津等人挟持了袁志新二人的时候,百里红妆便已经预料到了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因此,她之前并未让小黑和小白现身,而是一直隐藏于暗处。

只要趁机将袁志新二人给救下来,那么这就已经变成了双方之间的战斗了。

“百里姑娘,多谢你救命之恩!”

袁志新的脸上布满了感激之色,他怎么也没想到不过是一面之缘罢了,百里红妆竟然会冒着如此之大的风险来救他们。

光是这一份情意,便足以铭记终生。

“多谢百里姑娘救命之恩,日后做牛做马,我袁小曼都无怨无悔!”

袁小曼语声坚定,在经历了那一出背叛之后,她深感百里红妆出现的不容易。

面对这样的百里红妆,她自愿付出一切!

百里红妆淡淡一笑,“既然是朋友,那么这些客气话便无需多说。”

南宫羽津愤怒地看着百里红妆,顺手抓起了朱伟诚,道:“百里红妆,你不过救走了两个人,其他人可还在我的手上!”

突然被南宫羽津抓起来,朱伟诚的脸上浮现了一抹恐惧之色。

“你若是不自己打自己巴掌,我就杀了他!”

南宫羽津眼中满是怒意,他定要好好修理百里红妆。

听着南宫羽津的话,朱伟诚连忙出声道:“百里姑娘,救救我!”

百里红妆淡漠地看了朱伟诚一眼,又看向南宫羽津,“我根本就不认识他,要杀要剐,随便你。”

对于朱伟诚这等背叛朋友的家伙,她向来没有半点好感。

以这家伙忘恩负义的本性,即便现在救了他,日后他也不会记得这份恩情。

她百里红妆虽然重情重义,那也只是对朋友,对于一些毫不相干的家伙,她可是没有半点同情心。

朱伟诚的脸色瞬间苍白了几分,当即充满希冀地看向袁志新,“袁志新,我们可是队友,你一定要救救我!”

现在这一切只能指望袁志新了,既然百里红妆愿意来救袁志新,那就证明百里红妆十分看重他。

只要袁志新开口,那么他就有活下来的可能。

袁志新和袁小曼对视了一眼,之前被背叛的情况还历历在目。

如果现在被挟持的是他们,想必朱伟诚等人根本就不会看他们一眼。

140.当兵

“赵小玲,你们家的米线店开得好好的,又那么赚钱,你舍得放弃赚钱的机会去当兵?”李青岔开话题。

“我家的米线店,我姑姑和姑父在经营就可以了,我在不在没关系。”赵小玲声音清朗的说。

这一年多来,赵小玲长得越来越水灵,而且身上还有了一种特别的气势,她再也不是之前那个穿着破烂,内向自卑的女孩了,李青怎么也想不通,赵小玲怎么会变成了这样,要不是这张脸还是原来的那张,她都怀疑这人还是不是赵小玲。

看着这样的赵小玲,李青心里很不是滋味,她凭什么一下子这么有钱,生活在县城,开那么一个赚钱的米线店,每天宾客盈门,钱哗哗的送进来。

而且她之前进了人人羡慕的钢铁厂,后来又把工作辞了,让许多人大跌眼镜,那么好的工作,别人做梦都不敢想,她却说辞职就辞职,玩儿似的,怎么能不让人恨得牙痒痒。

现在,她还想去当兵,她到底要干嘛?

她这么随心所欲的把所有好事都占尽了,这也太没有天理了。

想到以后要是和她在一起当兵,她身上的光华盖过了自己,自己被她压着,还有什么出头的机会?

李青想想就来气。

赵小玲见李青怀着一种仇恨的眼光上下打量她,她理解她此时此刻的心态,一定是见到她,想到她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嫉妒她了。

赵小玲从重生的那天开始,就从心里把这个朋友拉黑了,现在也不愿意多看她一眼。

“李青,你快去报名,我先走了。”

看着走远的赵小玲,李青想,绝对不能让赵小玲当上兵。她已经不是之前的赵小玲,所以她不能和她同行。

李青报了名,各种测试也通过了。

那时候的高中女生凤毛麟角,像李青这样的条件,当然是优先录取的。

更何况,各项考核的考官就是罗大庆,不仅和李青是一个村里的人,还是她的预备对象。

李青的大伯是村里的村支书,他看罗大庆在部队上已经升到了营长,年轻有为,前途无量,所以做主给自己的侄女和罗大庆牵线搭桥,李青是高中生,大伯是村支书,综合条件不错,这么好的一门亲事,罗大庆的父母没有理由不答应,他们只等着罗大庆回来以后把这件事情定了下来。

所以在李青眼里,罗大庆已然是她的对象了,凭着自身的条件和罗大庆这层关系,她笃定这次报名参军没有问题。

“青青,你的所有条件都符合,你就回家准备一下等四天以后入伍参军吧!”

报名顺利,成功入伍,这在李青的意料之中。

她现在最关心的是另外一个人的情况。

“大庆哥,我想向你打听一个人的情况。”

“谁?”

“赵小玲!”

“赵小玲怎么啦?”

“她是我的同学,高二的时候她休学了,现在我看她好像也来参加报名了,我想问一下,她的审核通过了吗?”

“通过了,她是高中生,而且身体素质很好,和你一样都是当兵的好苗子。”

数百只血神鸦同时冲出,没有一只停留,全部朝着远方而去。

他们并没有回到妖兽族人的位面去看看,原因很简单,宁岚雅到了现在,也只有一部分阿慈的记忆。

而这些记忆,对宁岚雅来说,好像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感受,有的时候感觉,就好像是别人的记忆一样的,但是,却还是会影响她的心情。

正是因为如此,宁岚雅才决定去看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到底为什么,自从进入了巨魔族的地盘后,自己好像整个人都变了。

宁岚雅在这个紧要关头要出去走走看看,韩小凝和莫子枫自然抽不出时间来,只能让莫云陪着。宁岚雅但是不愿意的,但是,莫子枫不同意。

要么让莫云陪着一起出去,要么谁都不出去!面对这样的选择的时候,宁岚雅也没了脾气,只能让莫云跟着。

她要去的是阿慈生活过的地方,或者说对她来说是没有意义的地方,也就是在自己的脑海中一直闪现的记忆片段。

莫云本以为宁岚雅是不高兴,不高兴他们来到了巨魔族人的地盘上,不高兴他们的儿子再次陷入这场浩劫之中。当年的记忆过于惨痛了,一家三口分离了这么多年,宁岚雅不高兴,担忧都是能够理解的。

所以,莫云做好了准备,要迎接宁岚雅的责难,但是,却没想到,她一路上一句话都不说。这让莫云有些担忧了,这不按常理出牌,肯定是有什么大事情要发生了。

“这,便是她长大的地方?”宁岚雅突然开口说话了,说实话吓了莫云一激灵。

这多少年了,对方都当自己是透明了一样,根本就不开口,更不用说有什么交流了。这突然开口说话还有些怪吓人的呢,而且问的竟然是阿慈的事情,就更加的不得了了。

“问你话都没听到吗?”宁岚雅的态度实在是不算好,但是也是难得他开口了,莫云自然不会驳了她的好兴致,只能开口说话。

“阿慈曾经和我说过,她的确是生长于市井之间,但是,到底哪里是她的老家,我却并不知道!“

莫云说完这话之后,小心的打量着,宁岚雅的神色如何。这也是他们之前第一次提到阿慈的事情,让他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看来你对她的事情也并不十分上心呀,不知道,她若是还在的话,会不会伤心了?”宁岚雅这么说着,表情平淡。

“岚儿,在我的眼中,你们两个是一样的。她就是你。”莫云赶忙如此说道。

“可惜了,我却并不是她。”宁岚雅如此说着,继续逛了下去。这里越来越熟悉,但是,那熟悉中透着陌生,她好像在看人家的人生。

这一天的时间,他们走遍了这个城池的大街小巷,但是,宁岚雅却不再说一句话,这让莫云心中惴惴不安。她不跟自己说话,也不曾跟别的人说话,突然变得很安静,安静的有些让人担忧。

但是除了担忧,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现在,韩小凝和莫斯科都不在身边,莫云谁都指望不上,只能自己在心中慢慢的猜测,这宁岚雅到底是如何一种感受,自己该不该说话?

“我们今晚哪里休息?”莫云总算是找到了话题。

“她曾经过的很辛苦,她因为是妖兽,被人欺负的很多。她的父亲和母亲,也将性命留在了这里。”

宁岚雅站着的地方是个树林,树林之内,便埋葬着阿慈的双亲,这让宁岚雅的胸口有些透不过气来,这好像是第一次她不再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去看待这阿慈的人生。

感觉慢慢的出现,好像是一副黑白的画卷,突然就有了色彩一样的。这作为阿慈出现过,体验的酸甜苦辣,现在正是感觉了一个遍。

宁岚雅觉得,这是自己少了这么多年的记忆,这是自己的记忆。

虽然那个主角看起来是阿慈,但是,也是她啊!这些记忆该影响到她的,该让她觉得开心,觉得失望,觉得愤怒的。

这些情绪,以往是很少的。但是,到了现在,却变得多了。这些都集中在了阿慈这部分的记忆之中。

宁岚雅来到巨魔族也算是故地重游,当年同魔尊的对战,也是在这里的。但是,那个时候她一心只想着追击,不曾看到过这些,注意过这些,因此现在才出来转转,看看这和巨魔族的样子。

但是,到了这里之后,这宁岚雅却有了不得了的感受,这感觉好像是将自己一点点的融入到了别人的人生中。而且她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抗拒,接受的反而十分迅速,甚至逐渐带入了感**彩。

“当年她一个人,活下来真的是十分不容易。”宁岚雅感叹了一句,听的莫云也是感慨万千啊,若不是因为这样,当年他也不会那么的心疼。

因为在莫云的眼中,这两个就是一个人,她阿慈不过是宁岚雅神魂的一部分,表现出来的,也是宁岚雅性格的一部分。所以,直接就出手将人带走了。

对莫云来说,更多的感觉是心疼。宁岚雅也算是一帆风顺的长大的,什么时候说过这个委屈?吃过这个苦?所以,他十分的自责。这种自责就表现为对阿慈的不断的补偿和照顾。

当然,现在他也不曾后悔,只是,对付媳妇的时候,不太好啊。可是,看今天的情况,这是事情有了转机了吗?

莫云真的希望宁岚雅能够接受阿慈的神魂和生活,让他们能够回到从前了。

“是啊,十分的不容易,这都是我的错,若不是我的失踪,也不会使得你出来找,弄的我们多少年都不曾见面过。”莫云赶忙趁着这个机会表明自己的立场。

当年也是冲着宁岚雅的面子才对阿慈好的,现在呢,自然那也是媳妇最重要了!只是这话并没有让宁岚雅好受点,她就是纯粹的陷入了当年阿慈的记忆之中,其他的都不想理会。

本来宁岚雅是要关闭了阿慈的神魂记忆的。但是最近她发现了一件事情,阿慈的记忆偶尔会冒出来,这些年来,都如此。

那个时候她就明白,不能封印了,该放出来的。不然,她心中总是难受,不如大方的看看,到底有什么影响。

不曾想到,别的时候没影响,但是,这样的场面,真的是让人心中难受。

“哼。”

见到墨上筠的动作停了,肖磊看了眼记者走来的方向,甚是不屑地哼了一声。

有记者在,看她怎么嚣张!

淡淡地看了神情傲然的肖磊一眼,墨上筠转过身,朝还在一旁伫立的时项看了过去。

“时老师!”

墨上筠喊了一声。

“诶。”

时项猛地被叫住,下意识应了声,抬眼见到是墨上筠后,心下疑惑,却也多少有点喜色,迫不及待地朝墨上筠走了过来。

“早上站军姿,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要不,您给我们连上一堂思想教育课,说说军校生的规范、军人的职责什么的。”墨上筠朝时项提议道。

“啊?”时项一愣,但想到自己做思想教育也不是一两次了,加上这是一次表现的机会,于是欣喜地点了点头,“行啊。”

“那就麻烦你了。”墨上筠和气道。

“不麻烦,不麻烦。”时项连忙道。

墨上筠点了下头,然后面朝列队,见到在列队里依旧是那副散漫、张狂模样的肖磊,眉头一动,大步朝肖磊走了过去。

肖磊站在第三排最后一个,墨上筠不用走进列队,就直接站在了他身边。

肖磊冷冷地看着她。

此时记者已经到了三连三排,采访即将解散的这个排,两个列队之间相隔也就十来米,墨上筠若是对他做了什么,记者很快就会发现。

他就不信,墨上筠会挑这个时候跟他动手!

而,一旦墨上筠这个时候认了怂,她在猛虎连的威慑力就会大大锐减,到时候压根不会有什么人服她!

“你刚说什么来着?”

墨上筠把玩着绑在喇叭上的绳子,慢条斯理地朝肖磊问着。

列队前面,时项刚想准备做“思想工作”,见墨上筠来到一学员跟前,于是就停了下来,颇为奇怪地看向这边。

“我——说,”肖磊抬高声音,底气十足地朝墨上筠喊道,“你除了站军姿、站军姿,还会点别的——”

最后一个“吗”字还没有出口,肖磊的声音便戛然而止。

一个拳头撞在了肖磊的腹部,肖磊猛地往后退了半步,震惊地瞪大眼睛,仿佛不敢相信墨上筠真能做出这种举动一般。

稍稍上前,墨上筠笑容可掬地看他,“怎么样,让你长见识了吗?”

肖磊瞪着她,后知后觉的回过神来,感觉到小腹处的剧烈疼痛,他不由得“啊——”地叫了一声,抬手捂住了小腹,豆大的汗珠从他额角滚落下来,脸色刷的一下就白了。

妈的!

出手这么重!

肖磊在心里怒吼着,想张口骂出来,可难以忍受的疼痛,却让他不自觉地蹲了下去,疼得他眼泪汪汪的。

周围的人眼角余光掀了起来,朝肖磊和墨上筠的方向看了几眼,但没有一个敢吭声的。

“你这是体罚——”

肖磊咬牙切齿地说着,每一个字都咬得很重,可疼痛让他无法大声喊出来,也就无法吸引隔壁那群记者的注意。

“校医!”

墨上筠将喇叭拎起来,放到唇边,嘹亮的声音打断了肖磊的话。

肖磊狠狠咬牙。

这时,刚赶到的校医队,立即抬着担架跑了过来。

“来了!”

“怎么了?”

两个校医跑过来,其中一个非常配合地问。

“有个学生吃坏肚子了,抬去校医室看看。”

墨上筠无比坦然地说着,同时抬手指了指捂着小腹蹲在地上的肖磊。

“你……”

肖磊瞪着眼,不敢相信墨上筠竟会如此颠倒黑白!

“行。”

“好。”

俩校医将担架一放,然后就朝肖磊走了过来。

“你们……”

这下,肖磊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我没有——”肖磊看了看他们,又看了看墨上筠,连忙解释,“我这是被打——”

“小伙子,吃坏肚子就吃坏肚子嘛,不用这么害羞的。”

一个年轻的校医大步上前,直接抓住他的肩膀,不由分说地将他从列队里拖了出来。

“你你你……”

肖磊又气又疼,全身发抖。

但,他任何话都没说完,就被两个校医抬上了担架,然后火速地抬走了。

远远的,还能听到他在咆哮,说什么“我没吃坏肚子”,但任他怎么折腾,今个儿上午,是甭想从医务室里出来了。

墨上筠目送他远去,然后慢悠悠地收回视线,指着最后一列下面的人道:“后面的,上来一个。”

后面六个人,老老实实地往前走了几步,跟前一排的学员齐平。

有了墨上筠这么一番“杀鸡儆猴”的举动,其余好些个见到记者后想跃跃欲试的学员,都识趣地将心里的迫切和反抗给压制了下来。

妈的,谁能想到,墨上筠会伙同校医队,直接把人从队伍里拉走?!

而且,下手还那么狠!

那样一招,就算肖磊想要赶回来参加训练,也没什么机会了吧。

“时老师,开始吧。”

重新走到列队前,墨上筠朝站在前面错愕看着这一切的时项提醒道。

“是。”

时项下意识地应了一声。

然,足足过了片刻,时项才后知后觉意识到——他压根不是墨上筠的兵。

抬起眼,看着前几排那些个想笑却不敢笑的学员,时项的神情稍稍一冷。

没有迟疑,时项开始了自己的思想教育行动。

得知被调到学校来时,时项特地做好了充分的准备,各种各样的规定都记得滚瓜烂熟的,现在信手拈来。

时项以“肖磊不尊重教官”和“肖磊吃坏肚子耽误训练”这两点当例子,开始深入地剖析他们之中存在的问题,听的人那是一个昏昏欲睡……

原本还想在旁听听的墨上筠,听到时项的思想教育后,都差点儿站着睡着了。

好在,还有各种站姿不规矩的学员,让墨上筠可以进队伍转转,转移一下注意力、打发下时间。

*

六点四十。

楚飞茵回到猛虎连报道,随之而来的是记者队。

“墨教官你好,请问你还记得我们吗?”

一个二十七八的女记者走过来,朝墨上筠询问道。

这个记者队,总共有两个记者,一个摄影师。

二十七八岁的女记者应该有点经验了,另一个年龄比较小,估计入行不久,手里拿着笔记本,似乎是认真地做笔记。摄影师则是端着摄像机拍摄,却被墨上筠一个凌厉的眼神扫过去,吓得他下意识将摄像机放了下来。

“不记得。”

墨上筠看着猛虎连的队伍,甚至看都没有多看她一眼。

“我们是城南新闻的军事记者,昨天采访过你的……”女记者有些尴尬地自我介绍道。

“想起来了。”

墨上筠声音淡淡地打断她。

女记者狐疑地看了她一眼。

昨晚表现得落落大方,找不到任何缺点,怎么才过了一夜,态度就这么冷淡,有种不想给她好脸色瞧的样子?

“我们得到校方批准,可以在校对你们的军训进行采访。墨教官,我可不可以问你几个问题?”女记者询问道。

“不好意思,我拒绝。”

墨上筠偏过头,一字一顿地道,没有半年敷衍的意思。

女记者脸上的表情有点僵硬,“我能问下为什么吗?”

“我对故意挑起事端的记者无感。”墨上筠看着她,神情微冷,“而且,现在,我有权力拒绝你。”

昨日是上级委派了任务,无法拒绝,必须要应付记者的回答。但有些记者就想搞点大新闻,问题刁钻,一个回答不好就会引起事端。

而,她昨晚注意了一下,眼前这个城南新闻的,就是其中的带头者。

现在校方虽说尽量配合,但不是强制性的任务,她可以拒绝。

更何况,昨日不会摄影,充其量录音,发表到报纸或客户端,但现在有摄影的环节——很不巧,她也不想被拍。

“……”

女记者脸色一白。

旁边正在做记录的小记者,神色讶然地看了看墨上筠。

咸鱼安:我要去背书啦,马上期末考试了,我要加油哦。

蓝蓝之舞:好的,大大你去吧。?(????ω????)?

高世晴拿出手机,把自己下载好的需要死记硬背的内容又重复背了一遍,然后再把自己没有记下来的地方反复研读。

还记得以前这么努力的时候依稀是在高考的时候。

不过想到,高慧美那天来到校门口的场景,还真的是挺尴尬的。

为了以后不再发生那么尴尬的事情,还是稍微努力一下吧。

毕竟知识学了也是自己的,并不亏。

拉开了床帘,路忍忍果然还在认真的学着功课。

现在的时间是凌晨2点。

高世晴忽然觉得睡不着。

而路忍忍这段时间已经习惯了每天晚上高世晴叫自己才睡。

高世晴揉了揉肚子说:“忍忍,走,吃烧烤去。”

“大晚上吃东西会胖。”

“我请。”

“走!”

路忍忍将书本收拾好。

书签仔细的放好自己复习到的地方,就和上书本,站起来甩了甩胳膊腿。

久坐麻了,忽然一下子站起来感觉血液不是很循环。

晚上江南还是有些凉的,两人裹上了秋装的校服外套。

毕竟白天不用穿外套,这外套基本上就是摆设,而正常人平时也不会穿校服,所以,大家的校服基本上都是放在学校里的。

高世晴也从不知道哪个角落找出了外套,小赤有帮忙收好。

穿好外套之后拿上手机,高世晴就和路忍忍出了寝室。

下面的寝室门并不会锁。

所以经常有人看小说看累了,或者学习累了晚上出去吃夜宵。

可能是治安实在是好吧。

高世晴和路忍忍走到了熟悉的烧烤摊门口,哪怕是夜凉如水的夜里,烧烤摊的大胖老板也只穿着一件深色的背心,随着不断的动作一串串肉串或者是蔬菜被烤好。

见到高世晴来了之后招呼了一声:“又带不同的女朋友啊!”

高世晴觉得这老板说话真有意思,自己也是个女的好吗?

高世晴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坐下,随口说:“老板打个折呗。”

“不打折……店小。“

“呵呵。”

高世晴点了一些肉串少量的蔬菜之后,就叫了两盒果汁。

想了想,再叫了一瓶啤酒。

果然烧烤还是要配啤酒啊。

这个世界虽然也有各种饮料,包括可乐之类的,可是高世晴还是对啤酒情有独钟。

老板烤的速度还是挺快的,大概也就十来分钟,就都上整齐了。

路忍忍也不客气,大口的吃着肉串,高世晴盯着路忍忍的西瓜头看了许久,那厚重的刘海几乎挡住了眼睛,高世晴基本看不到。

也不知道这丫头究竟长的怎样,只是给人感觉小只小只的,体质可能还有点弱。

路忍忍或许是被高世晴看习惯了,没有流露出任何不对劲的地方,反而吃的更快更加大口了。

如果不是因为高世晴的资助的话,平时没有在课余时间打工的她生活都是很节俭的。

因为长得矮,一般每天的早中晚餐都是学校食堂的汤和米饭还有稀饭,反正长得矮也没有人发现,被发现也没有关系,那些东西都是免费的。

可是得到了高世晴的资助之后,她开始渐渐的会补充一些营养了。

希望这样子身高可以长起来吧。

高世晴忍不住伸出手去摸路忍忍的刘海,想拨开看看。

惊悚的是,刘海拨开了厚厚的一层还是刘海。

“……”发量这么惊人的吗?

路忍忍抬起头盯了高世晴一会问:“你是不是想看我的脸?”

“是啊。”

“不给看。”

“……”好吧,不给就不给吧,高世晴皱着眉盯了一会,反正她对萝莉没兴趣。

两人吃饱之后一时兴起,要去散散步。

走太远也不好,那就在校园里散步吧。

深夜的图书馆也是没有关的,还有人在里面看书。

不过图书馆肯定没有床上睡的舒服。

“要不我们还是回去吧?”

“我去图书馆看看书。”路忍忍说道,就往图书馆走去。

高世晴就只能自己回寝室,在回去的路上,也就是图书馆对面的小竹林。

忽然听到了絮絮叨叨的声音。

“……”不过听的不真切。

高世晴回寝室的脚步顿住了。

无数小说告诉我们,此刻应该是剧情来了。

小竹林里遇到鬼的几率为百分之二十,遇到在烧纸的人几率为百分之二十,遇到正在嘿嘿嘿的几率为百分之四十。

还有百分之二十为其他。

反正进去肯定会看到什么麻烦的事情,按照常理来说,高世晴这么怕麻烦的人应该是不会去的。

但是只要想到里面可能有女孩子真正被人强迫行不轨之事,她就忍不住想去看热闹。

“……”不对,是救美。

于是高世晴脚步一转,往小竹林走去了。

落叶掉了一地也没有人打扫,高世晴忽然有些担心,会不会忽然窜出一条蛇来。

不过担心随后就抛之脑后,因为她听到了絮絮叨叨的声音。

“这里真的藏着遗迹吗?”

盗墓笔记?

还有遗迹是什么鬼?无数仙侠小说里面出现过这个词。

高世晴小心的摸了过去。

发现前方竟然是两个少年。

没有女孩子。

不过怀着一种微妙的心情,高世晴继续听着两人的对话。

“没错,我捡到的藏宝图写的就是这里。”

“那藏宝图我也看了,画的跟鬼画符似的,你怎看得懂的?”

“直觉你懂吗?直觉你知道吗?”

“说的好像谁没有直觉似的,我知道明天食堂的汤是西红柿鸡蛋汤。”

“好了,话不多说,我们开始挖吧?铲子你带了吗?”

“带了。”

接着就是铲土的声音。

藏宝图?

果然古人诚不欺我,果然能听到一些有意思的东西。

不过怎么感觉这两个人挖个东西跟那啥似的……

跟玩似的,对,跟玩似的。

高世晴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就听到有人说:“呀!挖到了。”

“真的!竟然有个箱子。”

“开箱子开箱子。”

“小心有暗器。”

“那怎么办?”

“整个箱子搬走吧,回寝室再慢慢研究。”

“好。”

“有点沉,你小心点。”

“知道知道。”

“等等,我们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埋坑埋坑。”

“对,填上填上。”

说着两个人就开始填坑。

“你感觉土是不是少了点?”

“没事,铲点落叶过来填上。”

“嗯。”

高世晴盯着被两个人放在自己不远处的大箱子,见两人填坑填的认真。

摸了出来,抱起箱子就跑。

她的体制可比一般人好得多,毕竟有系统增加过体制的。

夜视能力也不错,一路上身轻如燕。

直到抱着箱子走到了女生宿舍楼的一个角落里,后面两个家伙仿佛都没有发现箱子被抱走了。

毕竟小竹林里那么黑。

确定真的没有追上来之后,高世晴决定开箱子了。

不过为了防止有暗器,高世晴先拿着晃了晃。

箱子是挺沉的。

不过摇晃的话并不会感觉到什么撞击的声音,纠结了许久,高世晴开始决定开箱子。

箱子上的锁很旧,高世晴用手摸了一下,手感有些脆,用力一扯,整个锁头包括固定的螺丝都掉了出来。

现在箱子直接一打就可以打开。

高世晴纠结了许久。自己站在箱子后面开箱子吧?

这样有暗器应该也射不到她。

于是高世晴将箱子面向墙壁,然后打开了。

风平浪静,高世晴看着箱子里黑乎乎的一团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忽然之间,整个世界仿佛都定格了下来。

因为高世晴看着不知道从哪里飘来的蒲公英停在了半空这。

而箱子里的东西竟然开始发光,一种淡蓝色的光芒,还散发出了一些咸味。

[叮!检测有缘人。]

[检测成功。]

[检测世界规则。]

[检测成功。]

[修改系统参数,修改成功。]

[开始与有缘人对话。]

[你好,我是咸鱼宿主养成系统,可以让你过上不劳而获的一生,请问你是否愿意与我绑定?]

“……”这个时候,高世晴也看到了这箱子里的东西竟然凝聚成了一个小鱼仔,淡蓝色的,一边说话还一边蹦哒,仿佛试图翻身。

高世晴伸手将对方抓了起来。

嗅了嗅,果然一股咸味。

“绑定你需要我付出什么代价吗?”

[代价啊?我想想,什么都不做。]

“啊?”

[看来宿主的理解能力较差,虽然我懒得解释啦,但是还是稍微解释一下吧,宿主你只要无所事事的过日子就可以了,系统会帮你解决一切的。]

“我想玩游戏,我想看小说,我想看动漫,这些可以吗?”

[可以,问题不大。]

“那绑定吧?”

[好的,绑定方法如下,请宿主先找一个容器把我养起来。]

“???”虽然感觉好像有哪里不太对,但是高世晴还是将箱子丢到了一边,然后走到了寝室,此刻时间还是静止的样子,所以从某种角度上来说,这个系统还是很厉害的。

到房间里之后,高世晴先把对方放在了洗脸台里,然后打开水龙头,发现水出不来。

就看到那条小咸鱼横着躺在洗脸台里,犹如一条死尸。

也不会眨眼睛。

[请宿主撒点盐。]

“……”高世晴找了找,寝室里没有,于是摸了零钱去了学校里24小时的日用商店拿了一包盐,零钱丢在了收银台上。

回来的时候一包盐都撒了上去。

就看到那条小咸鱼露出了一脸享受的表情,眼睛的弧度都变得柔和了。

[好了,可以绑定了,请宿主做自我介绍。]

“系统不是应该都自带扫描吗?”

[咸鱼系统不需要扫描。]

“……”怎么感觉很不靠谱啊,不过闲着也是闲着,高世晴回答道:“高世晴,女,16岁,高一,校花。”

[本系统产生于世间万物的意念之中,你可以给我起名了。]

“怎么感觉跟养个宠物似的,不过起什么名字好呢。”高世晴一边思考一边托着腮,少女此刻的样子在镜子里都没有反应出来,真是奇怪呢。

“小咸鱼?”

[起名成功。]

“……”竟然完全不嫌弃。

[小咸鱼请求与你绑定,成为你的系统,是否愿意?]

“是。”

[请选择灵魂绑定还是躯壳绑定。]

“这个还可以选?”

[嗯。]

“分别什么意思啊?”

[虽然觉得解释很麻烦,但我还是稍微解释一下吧,灵魂绑定的话我会跟着你投胎转世。躯壳绑定的话,你死了我就会进入休眠,直到遇到下一个有缘人。]

高世晴想了一会,觉得还是灵魂绑定吧,毕竟不劳而获什么的,很诱人啊。

“灵魂绑定。”

[盐量不够,只能暂时躯壳绑定,等确定宿主的养成品质之后可以重新绑定。]

“那你还问我。”

[躯壳绑定成功。]

“还有什么事吗?”

[没事啊,你怎么还不睡觉呀。]

“???”

[去睡觉啊!作为一条咸鱼怎么可以失眠。]

“……”高世晴睡醒之后,感觉没有什么改变,那条小咸鱼不知道什么时候给自己搞了一个鱼缸,就放在自己课桌的寝室的桌子上,鱼缸里没有水,里面铺了一层盐。

[宿主早上好,请开始无所事事的一天吧,有什么需要的记得回来找我。]

“???”高世晴迷茫脸,时间仿佛恢复了,不过路忍忍并没有回来,可能在图书馆睡了?

[或者宿主现在想睡觉得话,我也可以让时间停止,等宿主睡好了再出门。]

“那就不用了,你好好休息吧,我什么事都可以找你吗?”

[是的,任何事,养出无所事事的废物宿主是小咸鱼的任务呀。]

“……”总感觉好像被骂了。

“那我出门了。”

[拜拜。]

高世晴走到门口又退了回来,“我在心里默念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不能,你要么把我抱着走,要么回来告诉我。]

抱着个鱼缸去上课吗?想想就好麻烦,还是算了吧。

“走了。”

[拜拜。]

高世晴走到教室的时候并没有感觉到哪里不一样,不过在进教室的时候,却发现大家都在趴着睡觉,并没有如往常一样复习功课。

“嗯,不要声张,最好是能哄到校外去,那样做事比较方便”。朱庆辉阴险的笑笑说道。

这样的事他不是第一次做了,只要那女孩上了自己的车,或者是拉上车都可以,回去一瓶酒灌下去,什么事都解决了,如果还不听话,喂点药,扒光了拍照片和视频,过后要多听话有多听话,自己玩够了还可以给其他人,所以,对这个白衣女孩他是志在必得。

“美女,那边有饮料,能请你喝一杯吗?”朱庆辉的肩客慢慢凑到了寇莹莹身边,边跳舞边大声说道。

“滚开,没看到姑奶奶正跳舞的嘛”。寇莹莹脾气火辣,让这家伙吃了闭门羹,但是这家伙居然没有气馁,依然是缠在寇莹莹身边。

“喂,人家都说不理你了,你还不快走”。丁长生提醒道。

“管你屁事,少管闲事,你是哪个系的?”肩客不能和女孩子一般见识,但是对丁长生却没有那么客气了。

“你管得着吗?”丁长生装作是学生一样,白了肩客一眼,不吱声了。

“我告诉你,这个妞我老大看上了,趁早滚,否则打得你大学都都上不成,你爹妈供你上大学不容易吧,懂点事,别让白发人送黑发人。”这话说的,稍微有点文化的都明白这威胁是多么厉害了。

丁长生一翻白眼,说道:“你老大?长什么样?三头六臂?”

肩客无奈加同情的看了一眼丁长生,舞也不跳了,掉头就走,边走边嘟嚷着,敬酒不吃吃罚酒,为了一个女人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何苦呢,妈的,老子反正是提醒过你了,你死了也怪不到老子头上来。

丁长生虽然依然在和寇莹莹跳舞,但是他的眼睛却一直都跟着肩客的身影,直到肩客到了舞厅旁边的一个男人身边低语,丁长生这才明白他所谓的老大是什么人,但是当那个男人朝着自己这边看来时,丁长生赫然发现这个家伙居然是朱庆辉,江都市市长朱佩君的儿子,这让丁长生有点疑惑,朱庆辉什么时候回来的?

可是这是在舞场,灯光闪烁,丁长生看得见朱庆辉,但是对方却看不到他,丁长生心里却在想,这个狗东西依然是死性不改,一直都改不了骚扰女人的毛病,这次居然将主意打到了寇莹莹身上来了。

“这是两万,无论想其他任何的方法,都要将她给我拿下,这些钱都是你的,事后我会再加一倍”。朱庆辉看着再舞场里如轻盈的小兔子一般的寇莹莹,内心的狂热已经无法阻挡了。

“朱少,今晚看来是不行了,那女孩身边还有个男生,看样子是很喜欢那个女孩子……”

“这有什么?明天洗一张那女孩的照片给他,保证他看了会喜欢的”。朱庆辉阴险的笑了。

“我知道了,可是要想今晚邀约到校外,恐怕是很难,那女孩子脾气暴躁的很,多给我点时间吧……”

“不行,就今晚,我不用你弄到校外,我待会把车开到楼下的停车场,你给我送到车上就可以了,以你的手段,这点事不难吧,现在的女孩子,有几个不喜欢钱的,更何况她们都是一些穷鬼学生”。朱庆辉笑着拍了拍肩客的肩膀,转身向外走去。

舞会快要结束的时候,那个肩客又走到了寇莹莹的身边,而且还很适时的捧出来一束鲜花,这让周围的女孩子都大为羡慕,看着身材高挑一身白裙的寇莹莹,剩下的就是羡慕嫉妒恨了。

“同学,能不能给个面子单独说几句话?”肩客看都没看寇莹莹身边的丁长生,直接和寇莹莹说道。

寇莹莹看了一眼身边的丁长生,说道:“拜托,我已经有男朋友了,请不要再来骚扰我”。

“你有男朋友了?就是他吗?”肩客轻蔑的看了一眼丁长生,心想,这个人不是残废就是退学了,你还想和他做男女朋友,这怎么可能呢,自己为朱庆辉张罗了多少这样的事,哪一个不是开始要死要活,但是到最后都是脱干净了爬上朱庆辉大公子的床?

“怎么?不行吗?”寇莹莹反问道。

“行,怎么不行,这么着吧,你既然是有男朋友了,我也不做那种拆散人的事情,可是我也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我老大就在楼下,你们随我去一趟,让他看看,我也不为难,当然了,你们也可以不去,但是你是新生吧,在这里上学还得好几年呢,多个朋友多条路嘛”。肩客又在威胁了。

寇莹莹看了看丁长生,等着他拿主意,虽然她知道丁长生是个当官的,而且还到省里来当官了,但是官场上官大一级压死人,她也不明白丁长生到底当的什么官,所以生怕给丁长生带来麻烦。

可是丁长生想的却是,自己不可能时时刻刻都在寇莹莹身边,万一这些人哪天使坏,将寇莹莹给绑走了,干出点什么事来,自己也没法向赵馨雅交代,见见这个人渣也好,让他记住了,打寇莹莹的主意,还是小心点为好。

肩客见这俩傻学生居然答应下去了,自己的任务也就完成了,至于下去几个人,那就不是自己能控制的了,于是带着丁长生和寇莹莹一起下了地下停车场。

此时的地下停车场没多少车,因为是周末,教职工的没多少人上班。

在楼梯口处,停着那辆土豪金的保时捷卡宴,而朱庆辉就叼着一根烟站在车头前,不过在他的身后还停着一辆汉兰达,车上坐着三四个人,都在等着朱庆辉的命令,这是他现招来的人,今晚志在必得。

不过等待丁长生等人出了楼梯口,朱庆辉一眼就看到了丁长生,这可谓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啊,丁长生也更加清晰的看到了朱庆辉的样子,这小子之前勾结几个日本人调戏中国的女学生,那次让这小子逃过一劫,原以为这家伙会在国外呆着不回来了,没想到不但是恶心不改,而且还变本加厉了。

“丁长生?你怎么在这里?”朱庆辉问道。

“这是我表妹,你让这个不开眼的骚扰她,有什么企图?不过,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动她一下,你试试,别以为你妈是市长就了不起,她上面还有书记呢?”丁长生eiie的笑道。

这句话显然是有歧义的,不过就看你怎么理解了,但是朱庆辉的妈也就是江都市市长是个女强人,可是外面传言很多,说她是靠着自己的姿色才爬上现在的位置的,这在坊间传有很多的版本,丁长生这么说,朱庆辉怎么可能不往那方面理解?

朱庆辉的嘴角抽动一下,上一次是自己势单力孤,让丁长生跑了,但是这次可就不同了,他向后面车里摆了摆手,后面的汉兰达里下来四个人,而且每人的手里都拿着一根棒球棍,来势汹汹的样子。

丁长生见这架势,看来是要打架了,可是现在要是带着寇莹莹跑,也能跑得了,只是接下来自己也不能天天为寇莹莹当保镖啊,最好的方式就是把这些人都打怕了,不但是见到你,想到你都浑身发抖才行。

“待会打起来,你就到楼道里去,看见那个门了吗,躲到楼道里,从里面关上门,明白吗?跑……”丁长生一推寇莹莹,将其推到了身后的楼道口,而此时他正站在楼梯口,所以寇莹莹有充足的时间插上门。

朱庆辉看了看周围,朝着那几个人努了努嘴,三人朝着丁长生围了过去,而另外一个人则是跑向了地下停车场的各个摄像头,一棍子上去就打碎了,这样可以结结实实的暴揍丁长生一顿,让自己着实出一口恶气。

“丁长生,如果你把把那个女孩交给我,我们之前的误会我可以当做没发生,甚至我们还可能成为朋友”。朱庆辉再次劝说道。

“你这么喜欢搞女人,你怎么不回去搞你妈啊,你妈这么年轻,这么多年很寂寞吧,是不是平时没少给你找干爹啊?”丁长生不屑的看着朱庆辉,这么恶毒的语言都能说的出口,可见丁长生对朱庆辉是憎恨到了骨子里,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丁长生对日本人一点好感都没有。

果然,在这么多人面前,朱庆辉感觉受到了奇耻大辱,手紧紧握在一起,拳头上的青筋清晰可见,他往后退了一步说道:“狠狠的打,打残废了,今晚没人五万,打死了,算我的,没人十万”。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而且这些人显然是没有和丁长生打过交道,所以挥舞着棒球棍呜呜呀呀的就照着丁长生的上下三路开始招呼了,丁长生可是手无寸铁的,所以他只能是不停的躲,太极十三式以柔克刚的优点显现的淋漓尽致。

闪转腾挪之际,终于是抓住机会夺过一根棒球棍,手里有了趁手的武器就好办多了,三下五除二,四个人都被打倒在地,剩下目瞪口呆的朱庆辉和那个肩客,肩客一看今天的确是碰到了硬茬子了,掉头就跑,但是方向却是出口,丁长生看着朱庆辉,连看都没看那个肩客,随手就把手里的棒球棍扔了出去,正好砸在那家伙的腿上,扑通一声,肩客就跪在了地上,痛苦的抱起自己的腿。

“你想干什么?你不要乱来,你要是乱来,我妈饶不了你”。朱庆辉胆怯的向后退,而丁长生则是步步紧逼,一直到将朱庆辉逼到了汽车的上,这家伙退无可退,居然吓得一下子出溜在地上了。

“就这胆子,还敢到处搞女人哪?”丁长生伸手在朱庆辉脸上拍了几下,虽然丁长生自认为没使多大劲,但是拍在朱庆辉的脸上却很疼。

“那个,丁大哥,这都是误会,误会,我发誓,我绝不会再找你,你那个表妹的麻烦,我是瞎了狗眼了,这真的是误会,误会”。朱庆辉求饶道,别看这家伙平时吆五喝六的,那都是因为他有个当官的妈,如果没有那个女人,朱庆辉算个屁。

“真的是误会?”丁长生反问道。

“真的是误会,我真的不知道她是你表妹,我要是知道,我也不敢嘛”。朱庆辉讨好道。

“那好,我表妹要是在江都出了任何事,我都会算在你头上,你看着办吧”。丁长生笑笑说道。

“这个,丁大哥,我能保证我自己,我真的不能保证别人不打他的主意啊”。朱庆辉为难道。

“那就是你的事了,她要是有任何的闪失,我都会亲自到你们家去找你,到时你妈如果在家的话就更好了,我教教她怎么教育孩子,再教育教育她,你说怎么样?不过,说实话,你妈长得还真是不错,而且保养的也很好”。丁长生淫笑着拍了拍朱庆辉的脸,说道。

虽然朱庆辉恨得眼根痒痒,但是自己却不敢顶嘴,眼看着丁长生开了楼梯口的门,寇莹莹上前挎着他的胳膊离去,他摸了摸自己的脸,依然是很疼。

0057章 独战天下2-战苍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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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38章 暗战:名将蓝道·塔利与野心家艾利斯特-冰与火之凛冬已至

“还只是一个妖王?”

0708、提醒-圣武星辰

秦王集团这些天发生的一切事情,他都一清二楚,初灵第一时间向他汇报了.不过,他没空理会.一来是确实没时间,而来他相信秦王集团的实力.三人成虎,人说多了,假的也变成真的了.不过,本质是变不了的.曾经被人设计,却弄假成真真的得到一个魔晶矿藏,这件事情,只有秦王集团的几个高层知道,一直没宣布开来.其目的自然是限制魔晶的价格了,水涨船高,魔法武器能够卖出那么高的价格,跟游戏里面的魔晶稀少有直接的关系,想不到,却成了如今对付敌人的秘密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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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婠一口气送走了前两个,钱也所剩不多,最后那姑娘深呼吸,上前半步,“我叫柳柳……”

“凌霄,我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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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40.第1740章 康熙的红包太小-福晋有喜:爷,求不约

误会!

宝儿三女被华袍男子突如其来的话弄的愣住了。零点看书.org

而华袍男子身旁的那中年男子则不解道:“大哥,那杨叶是个什么鬼?他......”

“闭嘴!”

华袍男子突然怒视了一眼那中年男子,然后他又看向杨念雪,但是当看向杨念雪时,他脸上的怒容却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和蔼的笑容。

华袍男子微笑道:“这位小姑娘,刚才的事情,只是一个误会,这个,这个,你别跟你爹说,行不行?”

杨念雪眨了眨眼,然后她看向宝儿,宝儿犹豫了下,然后道:“当然,这只是一个误会,我们不会告诉他的。不过,你得告诉我们,天柱山怎么走?我们按照地图上走,但是好像有不对。”

闻言,华袍男子神色顿时一松,然后他看了三女一眼,道:“你们要去天柱山?”

杨念雪了头,“我要去找我老爹!”

华袍男子眼皮一跳,犹豫了下,他指了指右侧,“往这地方走,以你们的速度,用不了多久就会到了。”

“你没骗我们吧?”杨念雪有些狐疑道。

华袍男子道:“没有,我刚从天柱山回来。”

杨念雪看向宝儿,宝儿了小脑袋,然后道:“那多谢了。我们,我们先走了。”说着,她看向雷琳。

雷琳会意,小手一招,一条雷龙出现在了三女的面前。就这样,三女消失在了华袍男子与中年男子的视线中。

“大哥,为什么?”

三女走后,华袍男子身旁的中年男子不解道。

华袍男子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道:“贪念啊,贪念害人啊!刚才若是真的动手,我们林家必定会从这世上消失,彻彻底底的消失。”

“那杨叶是谁?”中年男子沉声道。

华袍男子看了一眼中年男子,然后道:“一个疯子......惹他的人,基本都死了!”

他从天柱山回来,自然知道杨叶的事情,也正因为如此,刚才他果断放弃出手。为了一个天地灵王招惹杨叶这个煞星?只有脑袋被驴踢的人才会这么做!

别说一个天地灵王,就是一百个,他都不愿意!

因为你没命用!

......

云端之中,三个小女孩乘雷龙翱翔。

“宝儿姐姐,我老爹厉害吧?”雷龙上,杨念雪有些得意道。

宝儿还未说话,她身边的那雷琳连忙了小脑袋,“哥哥很厉害!”

宝儿犹豫了下,然后道:“要,要不我们回去吧?”

她毕竟懂的多一些,不像雷琳与杨念雪那般没心没肺。此时此刻,她已经意识到外面世界的危险,也意识到自己三个人就这么出来,是多么的鲁莽危险!

“回去?”

杨念雪摇了摇小脑袋,“不,我要去找我老爹。”

宝儿道:“投票,我赞成回去!”

就这样,宝儿与杨念雪看向了雷琳。

这是她们处理有分歧事情的办法,少数服从多数。现在,雷琳这一票至关重要。

雷琳咬着小手指想了好一会,然后道:“我也想见哥哥!”

“耶!”

杨念雪小脸上顿时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宝儿无奈的摇了摇头。

就这样,三女继续上路。

一路上,宝儿一开始还有些担心,但是到了最后,宝儿却也彻底放下心来了。

一路上,她们遇到了许多人。其中,有一些人对她们不怀好意,但是,在雪儿一句‘我老爹是杨叶’后,那些人的态度都立马来了一个三百六十度的大转弯!

杨叶!

这位是谁?

可以说,现在这中千宇宙风头最盛的,莫过于是杨叶了。特别是在这天柱山,现在这天柱山,杨叶已经不是天尊之下无敌,而是古修者之下无敌!

当然,这不是杨叶最可怕的地方。杨叶最可怕的地方,是他的性格与处理事情的手段。

这可是一位疯子!

因此,在得知杨念雪是杨叶的女儿后,那些人皆是立刻赔笑道歉。不仅如此,有的还帮助了一下她们......

也正因为如此,三女一路高歌猛进,很快,三女进入了赤地。

越过赤地,就是天柱山!

“哇瑟,好大的山!”

杨念雪看着天际那高耸入云的天柱山,兴奋道:“这山好大,好高。”

在她身旁,雷琳与宝儿了小脑袋,表示赞成。这天柱山,是她们这辈子见过最大的山了。

“走,我们去爬山!”这时,杨念雪突然道。

“这个......”宝儿有些犹豫。

杨念雪两只小手比划了一下,“宝儿姐姐,你不想上去看看吗?”

宝儿看了一眼那天柱山,这山,真高啊!上面肯定很好玩啊......可是,会不会有危险呢?

宝儿有些纠结。

这时,杨念雪突然道:“反正有老爹在,怕啥!”

雷琳连忙了小脑袋,“对,有哥哥在,不怕!”

小杂役!

想到一路来那些人对自己三人的态度,宝儿心想,小杂役在这个地方应该混的不错的。而且,这里,还有帘霜姐姐等人,应该是没有危险的,恩,没有危险的!

想到这,宝儿不在纠结犹豫,她小手一挥,“走,我们去爬山!”

就这样,在雷琳的带领下,三女不一会便是来到了天柱山山底下。

三女就要进入山腹,不过,一名老者却是出现在了三女的面前。玲珑天尊虽然被杀,但是她的势力却还在,只不过换了主人。因此,这天柱山下面几层,还是被势力所掌控着。

当老者见到宝儿三女时,老者眉头顿时愣住,他以为自己看错了。

什么鬼?

一个天地灵王,两个皇者境?

“老爷爷,你要干什么!”杨念雪道。

老者再次仔细打量了一眼三女,最后,他确定,自己没有看错。

老者犹豫了下,然后道:“三位是......”

杨念雪指了指里面,“我们要进去玩!”

玩!

老者脸庞一阵抽搐,他狐疑的看了一眼三女,最后,他犹豫了下,然后道:“你们知道规矩吗?”

他没有劝三女,因为在他看来,这三女肯定不是普通人!开玩笑,普通人敢来这里吗?因此,在老者心中,三女已经变得神秘无比了。

“规矩?”

杨念雪眨了眨眼,正要说话,这时,宝儿道:“我知道,我知道!”

说着,她小手一摊,一枚能量石出现在了老者的面前,“入门费嘛,我明白的,明白的!”

能量石,最普通的那种能量石!

见到这枚能量石,老者神色顿时古怪了起来。

“嫌少吗?”

这时,宝儿又拿出了十块能量石递到了老者的面前,“够了吗?”

老者:“......”

杨念雪轻轻拉了拉宝儿的衣角,轻声道:“宝儿姐姐,好像不够呢!”

宝儿正要继续拿能量石,这时,老者突然道:“三位这是来戏耍老夫的吗?”

声音有些沉,还有一些重。

宝儿与杨念雪相视了一眼,最后,杨念雪走到了那老者的面前,她犹豫了下,然后轻声道:“我跟你说喔,我,我老爹是杨叶!他,他让我们来的!”

“杨......”

老者愣了楞,然后道:“杨叶?”

杨念雪连忙了小脑袋。

老者喉咙滚了滚,他扫了一眼四周,这一刻,他感觉某处有一双眼睛正盯着他。

最后,在三女的注视下,老者脸上露出了一个和蔼的笑容,“原来如此,我明白了。三位,你们请进!”

“不要入门费了吗?”宝儿道。

老者摇了摇头,“不要!”

玲珑天尊是怎么死的,整个天宝阁谁不知道?那是被杨叶杀的啊!因此,新上任的天宝阁主人在上任的第一天就发了一条命令,不准招惹杨叶!

其实,在这天柱山,除了那几个古老修行者外,没有人敢在招惹杨叶了。即使是剩下的几大天尊也不敢!

听到老者的话,杨念雪看向宝儿,“老爹比能量石还好用!”

宝儿了脑袋,“确实!”

就这样,三个小女孩大摇大摆的进入了天柱山内部。

原地,老者扫了一眼四周,然后抱了抱拳,道:“杨少,我们天宝阁对阁下没有恶意,当初玲珑天尊所做之事,全是她个人所为,与我们天宝阁无关,还请阁下明鉴!”

周围,没有回应。

老者犹豫了下,然后又道:“阁主说了,阁下若是有时间,他想与阁下见见,专门为当初玲珑天尊的事情道歉......”

周围,依旧没有回应。

“难道是进去了?”原地,老者皱眉沉思。

......

“我老爹是杨叶!”

在那天柱山内部,一道清脆声时不时的响起......

.......................................................................

PS:感谢:无形中的装逼,肥仔坚004,矛盾无语,书友04895,5114064,成or灭等朋友的打赏与支持!!

0019红裳男儿志,宝剑送英雄。-未来预言

010 相互占便宜而已-发明大王

025 意外(上)-王者荣耀之王

心中升起一股违和感。

056 触手的机会-也许我是神

0844 梁郡新垦-汉祚高门

“是啊,也被袭击了,被杀了几百个人。”叶英凡也是刚回到叶家,得知他们叶家没有死人,心里也是非常高兴。

金人!

这其实就跟借钱一样,借的时间久了,当初借钱的人,就总感觉那钱已经是他自己的了。

1027-官梯

109-官梯

115 跟着你,太危险-骇客风暴

121你来还是我来-荒村莫入

13 养脉丹-飞升失败

1398 两个祭台-仙途遗祸

1485.第1485章 突生异变-魅王宠妻:鬼医纨绔妃

1574 有话好好说!-神仙微信群

1670-官梯

1790.时光深渊-最强武神

19 反抗黑暗的基地,罗瑟恩-连接者

00308 珠宝大盗-恶魔就在身边

016.回归现实-武神无限

0300:刘宏的用意-并州李义

046 生意不错-金手指体验师

王愆期负荆穿营,所见者众多,从兵长到士卒可谓都浮想联翩,纷纷猜测接下来的事态发展。然而让众人想不到的是,事情最终以王愆期裸行营内受了十杖之罚而暂告段落。

这结果可谓出人意料,又不乏人感到失望。接下来营地中也不乏热闹,属于沈哲子所部偏师的将士们自然神采飞扬,营中行路都昂首阔步。

至于隶属于豫州军主力的将士们,则难免略有颓丧。他们虽然也有收复合肥之功,但劳师远奔,结果抢下一座不设防的空城。一直到战争结束,黄权的首级都已经传示三军,甚至都没见到活着的黄权是什么样子,心情可谓莫名尴尬,简直耻于夸功。

接下来几日整理战获,沈哲子所率偏师队伍自是受到了英雄对待。而那些一路穷奔几无战事的豫州军主力,包括俯拾大功的曹纳所部,则担负起了清理战场的任务。

诸军毕集涂水河谷,两万余众,加上杜赫征发来的几千民夫。沈哲子也没有让他们闲着,索性趁着人力充足,统统派去筑城。人多了事情就好办,况且要筑的这座新城终究还是军事为主,而非什么宜居的大都会。

诸多人力投入下去,框架很快就搭建起来,整座城池紧抱涂水河谷,俯望周边,即便是淮南军来,有此城池为据,也绝难再如往年一般肆意扫荡区域。

但这么多军民毕集于此,粮草消耗也是惊人。很快沈哲子所部携带军粮便将告罄,于是自然哪里来的回哪里去,大片失土的收复,也需要安排人分守经营。

于是趁着整理战报准备往都内呈送捷报的时候,庾怿又将众将召集起来,正式分派战后各项事宜。

王愆期那一件事虽然暂告段落,但余声尚未彻底平息。关于这一点,沈哲子也与庾怿多次进行探讨。诸将在人事上的用心太多,必然会分摊兵事上的精力,无论是短期还是长远来看,这都不是一个好现象。

关乎到世风的问题,庾怿和沈哲子都颇感棘手。鄙武之风由来已久,诸将能否得用反而与军事上的建树没有太大关系,更重要的还是取决于上面有没有人提携支持。

别处他们自然难以管到,但是在这豫州一地,在商量过后,一致得出结论,还是要刑赏分明,将诸将的精力导引到兵事上来,不要作太多无谓杂思。

要做到这一点也很简单,那就是要尽快落实此战各项战功的奖赏。

原本庾怿对此还有几分迟疑,毕竟战斗刚刚结束,尚未呈送台中,究竟要如何犒赏诸军,还是要听取一下台城的意见。

然而沈哲子对此却有不同意见,直言道:“莫非小舅还以为,今次之胜台中会有超额封赏?”

“乱后至今,此战乃是江北用兵首胜,于情于理,台中应该都不会悭吝太多吧?”

庾怿倒是比较乐观,其实封赏如何他自己本不甚在意,毕竟此战旗开得胜,大偿他家旧罪,对他而言已经是最大收获。

“胜则固然喜,乐也未必乐。台中并不深悉此乡人情风物,诸公各自未必没有旁计。倡议于我,奋战于我,最后还是要犒赏于我,才能收取到经营于我啊!”

沈哲子对此却没有什么信心,他倒不是要打算割据于此对抗台中,但收复合肥、经营涂中只是一个开始。对他来说,眼前所做种种,都是为了来年趁着羯奴大乱而有更大进望来做准备。所以,他并不希望台中干涉太多。

但是此乡隔江环抱建康,形胜之态较之广陵还要更高,想要台中不作干涉,那是不可能的!虽然战前各方已经达成一个用兵的共识,但在这共识之后,却是各自都有一盘考量。如今战争已经取得胜利,正是要将战前考量付诸实现的时刻。

沈哲子不想因此小胜便陷入一个争执不休的局面,于是索性携胜势直接拟定出一个方案来,绝不给台中干涉更多的余地!

“今次小胜,殊不足夸。来日之鼎复中原,才是最终目的。在此之前,无谓因小胜而自缚手足。甲田之令,正宜用于此时!”

听到沈哲子这么说,庾怿不免更有感慨,此前在沈哲子面前,他早没了那种长辈欣赏晚辈的心态,如今再听沈哲子谋远至斯,也真是不得不承认,自己在格局上的确较之沈哲子要逊色得多。还未开战,已经设想好战后许多问题。

边镇自主犒赏,自然不涉名爵,但是因为此前争取到的甲田令,豫州众将便可以直接论功授田。但如果只是授田,将田亩分授有功,无疑是从一个恶循环落入到另一个恶循环。

诸将各有田亩,自然便有了荫蔽人丁的需求,要不了多久就会盘结于此,形成一个个军功豪宗,瓜分新附之土并新附人丁,进望之心难免就会不足。

这一点是沈哲子绝对不能忍受的,所以甲田令因功授田的核心就在于甲功寄食,以甲士、甲功为媒介,让有功之士寄食于土地,而不进行实质性的占据。想要维系住利益,就要维持住兵员总量,而不是卸甲归耕。

如果在江东,这政令是有一些不得人意,毕竟寄食之土只是账面之数,再怎么多也比不上实实在在的田亩能让人心充实安稳。

但是在江北,羯奴随时都有可能再次南来,新得的土地随时都有可能再丢掉。与其战战兢兢的开垦,田未养熟便又易手,不如踏踏实实、固定可期的收入。

沈哲子的底线就是,无论怎样形势的封赏馈赠,土地和人口是无论如何都要实质性的掌握在自己手中。只要掌握住生产力和生产资料,产出的财富无论怎样激励奋战之心,都不必太过吝啬。

所以今天这一次会议,便是一次封赏会议。今次的与会者比早前沈哲子到达豫州时那一场战前会议,参加的人员要多得多。

最起码那一场会议,沈哲子这里参加的只有他与陈规两个,可是这一次几乎兵尉以上的兵长将领俱都出席。而其余各部,除了眼下坐镇合肥的郭诵之外,包括此前沈哲子缘悭一面的庐江太守毛宝都有列席。

当庾怿与沈哲子出现在大帐中时,诸将俱纷纷起身相迎,望向沈哲子的目光不乏钦佩热切。不管世风如何,军旅之中毕竟还是需要军功说话,就像荆州陶侃,哪怕风评再怎么轻蔑,但讲到军事之能,此世仍然无人敢于小觑!

此前诸将对于沈哲子不乏敬畏,那还多是因其身份,但其实在谈到军事的时候,其实是不怎么看重的。毕竟沈哲子旧功言则辉煌无比,实则水分充足。但这一次却不然,实实在在的硬仗胜利,营外高高堆起的斩获首级,就是一种最有力的宣示!

像韩晃等旧人,早先对沈哲子尊敬有加,多少还是出于知遇之恩。可是现在见识到了沈哲子真正的军事才能,眼神中甚至不乏狂热之崇敬。因为沈哲子之胜不独是其一人之风光,更意味着他们这些从属旧人选择正确,会有一个光明坦荡的前景!

出身好并不足论,出身好但却才能平庸,即便一时得显不过暂窃时誉,久则必颓。但如果有一个好出身再加上能力出众,那意义可就大得多。跟随在这样的人身边,即便一时困顿功业不著,心里也会感到无比的踏实。

就连庾怿在看到列席其中的庾曼之后,都忍不住指着儿子笑语道:“小儿少劣,若非高贤至交提携而用,安能列席于此!”

诸将闻言后不免都大笑起来,此言虽然不乏调侃,但言外流露出来的意味却实在值得咂摸良久。

诸将各自坐定,沈哲子转首看到坐在隔着自己三四席的毛宝,便微笑颔首示意。毛宝不算是什么驰名宿将,鹊起只在苏峻之乱中,如今官居庐江太守,论起资历来还要在王愆期等人之后。

作为原本史上陶侃麾下四大勇将之一,毛宝后来又被庾亮厚用倚重,只可惜用不得时,最终饮恨而亡。沈哲子对这江东难得的勇将也是颇感兴趣,希望能够引为己用。

毛宝在察觉到沈哲子善意目光垂望,忙不迭正襟危坐,不敢怠慢,一丝不苟的拱手回礼。对于这位又创新功的年轻驸马,他早先不曾见过,也了解不多,谈不上有什么认识。

但话说回来,他对韩晃等人是不乏羡慕的,倒不是觉得这些人攀上高枝,前程似锦。事实上他自己也不乏自矜,认为单凭自己之能哪怕无人扶掖同样也能创建功业,而他也确实做到了。

之所以会有羡慕,是因为韩晃、路永等叛将在这位驸马的关照下,都能心无旁骛的专注于兵事,战阵斩功,不必理会太多人事纠纷。而自己则就没有这么从容,虽然得任庐江今次从用于庾怿。但是陶公那里也屡屡延揽,让他有些心烦意乱,不知该要何去何从。

沈哲子那一望,倒让毛宝遐思颇多。他倒不是因为陶公年衰、驸马韶年而有偏望,实在是荆州军内部过分复杂,他即便投去也难免要与人虚与委蛇,诸多烦扰。

而这位年轻的驸马,胸襟格局不小,就连韩晃、路永等叛将都能为其所举而纵意驰骋,而且又知兵敢战,屡建功事。如果他肯出言招揽自己……

大丈夫不患功名不盛,唯患才略难施!

www.ccc197.com叶英凡不在客厅里,直接去简欣雨的房间。

结果就是当虚拟系统宣布战斗结束的时候,流年枫才惊讶的发现自己的战舰依然漂浮在虚拟的宇宙之中,而对手已经变成了一团烟花。

我们都是偷偷地啊!

女刺客走后五日。

一队骡车驶入村中,沿门前官道一字排开。打头的车夫翻身跳下,叩响了刘备家的大门。

骡车上一层层堆起的竹筐内,挤满了嫩绿的稻苗。

稻苗还凝着露珠。听闻是日夜兼程,由大河入漳,又入汶水,夜泊于老鸦渡。趁着夜色用骡车卸下,鸡鸣时分批运来。

稻苗打南方来。又是沿黄河入漳水。莫非始于青州北海郡?刘小胖对大汉地理不熟,唯有瞎猜。

一路舟马劳顿,如此短的时间,竟能送来百亩良田所需秧苗。

张教主,你们是不是太牛逼?

这分明是示强。

“谁人送来?”母亲见怪不怪。

“嗯……”刘小胖挠了挠头,“孩儿一位同坑好友。”

“何为同坑?”

“阿母,这些闲杂琐事以后再说。插秧要紧。”刘小胖卷着袖子笑道。

劳作时,要把宽大的汉服袍袖,用一根麻绳系起。当然换一身短打也可。包头巾也是有的。无需母子动手,这群赶车的汉子,运苗、插秧一条龙,一看就是行家里手。

且还自备干粮,吃住在田埂上。

“何时介绍为母认识你这位神通广大的坑友?”阿母笑意盎然。废话,不花钱的劳力,半夜也会笑醒。

“她出了趟远门,不知何日还能再见。”刘小胖的心中徒生出一丝怅然。按理说,整日高悬头顶的利刃,终是消失不见,他应该高兴才对嘛。为何会心生惦念?

“原来是这样。”知子莫若母。扫了眼小胖子的表情,母亲就知他不曾作假。

这个时代的信仰很可怕。

这些天,关于这队人马,刘小胖已从老鸦渡的耿雍那里,问出了个大概。

舟船来自河南,骡车全是租来。走水路抵达老鸦渡。有人问起,这些南来的汉子们只说是受人所雇。

这可不仅仅是运输的问题。过府冲州,一路无阻。各方面的协调,非一日之功。此时的太平道,已成如此气候了吗?

貌似张教主就是钜鹿人氏?

乘一叶扁舟,朝发夕至。

距楼桑不远啊……

河湾溪谷好就好在,蜿蜒的溪水隔绝了野林。安全无忧。

老族长看过。说建一架翻车引水,再掘一道陂渠,谷地上方的坡地,还能辟良田数十亩。

这些事听起来就复杂,以后再说吧。

百余亩良田,足够刘备一家吃喝拉撒。

田产亦是家产。

小胖子幼年丧父,能凭一人之力,白手起家,修祖宅,辟新田,广交能友。非麒麟子,不可为!

秧苗插好,南来的汉子们告辞离开,乘船返回(大)河(以)南。

累日来,老族长倒是问出了些植稻的关窍。除草捉虫,灌水施肥。派宗人依样劳作。种田,无非一个勤字。至于能有多少产量,听天由命了。

随着匠人们举家迁来,村中开始大兴土木。每日入野林伐木者,众。

小胖子的日子也恢复正轨。

每日背书习字,剑击骑射。不曾懈怠。

公孙氏身上的隐疾,母亲显然也是知晓。公孙岚和公孙烟,两个人格交替出现。母亲却从未认错。这是怎么做到的?

刘备忽然心生感悟。能有他日之刘备,正因有今日之慈母。

黄骠马肚皮渐大。每天拉出去溜达,是为了便于顺产。

笼中斗鸡也日渐痴肥。除了打鸣这唯一的用途,不晓得还能干什么。

刘小胖曾笑言,不如杀了吧。

母亲立刻翻脸。又说,斗鸡舞鹤,煮酒调琴,乃士大夫情趣。

刘小胖幡然醒悟。这是脸面。

除了豪强地主,谁家会养一只光吃不下蛋的斗鸡?

老族长的嘴炮因何能成功。

刘备也渐渐知晓。正如陈胜吴广鱼肚藏反书,学狐狸叫,这个时代的人,多少都相信一些所谓的‘天命’。跟着一个能使出地陷神术的王族后裔,前途显然是光明的。最不济,也比做贱民好吧。

再许以利诱。工匠们自会举家迁来。

这个时代,也还没有良贱不婚的律法。娶歌姬女妓者,大有人在。上行而下效。皇帝都如此,何况普通人。

然,编户齐民的户籍制度,却非常之严。

平齐、齐平。齐民就是平民。唯有齐民,才能编册成户。

工匠们想要落户到楼桑村,须有正当的理由。

置办田产,显然很正当。

在楼桑村,向老族长买一份‘客田’,请求迁移到楼桑村就近耕作。立券为据后,由工匠本人上报乡里。理由就是‘买田迁户’。经乡里的‘啬夫’批准,并由‘乡佐’办理迁移手续,缴纳更赋后,由迁出地给迁入地开具文书证明,迁户随之生效。

可见,啬夫除了“职听讼,收赋税”外,还掌管一乡户籍的权力。

良田一亩,值万钱。

卖给工匠们的田产,都是刘氏一族的私田。若非兹事体大,哪有人肯卖?

好在有老族长从中说项,刘氏族人才勉为其难,将各家的良田分出些许,忍痛卖与工匠。

听闻二叔家卖出甚多。刘备叹了口气。果如他所想。二叔所卖之田,都是母亲托他代管的自家良田。

位于清溪口的水田,老族长看过,是一等一的良田。每亩可作价两万钱。

一万钱可不是小数目。工匠们砸锅卖铁也凑不齐。和族人商议后,老族长允许他们以工抵债。一种变相的徭役。刘备不禁也点了个赞。这里面不仅有劳动计价,还有分期偿还的创举。

工匠们的工钱,显然是找他们干活的东家来出。

出钱大户,当属刘备。

听说水田这么值钱,刘备决定把先前碎石和(huò)稀泥草草建起的挡水坝,全都换成青石堤堰。图刚摊开,老工匠伸头一看,便脱口而出:“何不建渡口?清溪如今水大,舟船可行。涿县河汊密集,颇为通达。走水路,许更便利。”

“咦?”一不小心又被忽悠了个大工程的刘备,思前想后,这便欣然点头:“如此,可行。”

图上的清溪口,即被看到了偿还希望的老工匠,随手改成了清溪渡。

要花多少钱,刘备没算。

他被老工匠一句话点醒:‘清溪如今水大。’

可不是么?

移除了如鲠在喉的巨石,河道通畅无比。以前孱弱的下游溪水,今已颇为壮大。行舟亦无不可!就不知上游野林内的河道是何光景,若是顺流而下,舟船可达。

嗯,找个时间去野林里看看?

重新调整了整体球队状态后,的确是球队的整体运行要好了很多。德安东尼的进攻,那还是没有话说的,如果这都不承认,那你肯定是在黑他。在联盟中比进攻,历史上都没有几个人可以刚得过他的。这就是他立足NBA联盟的基础。所以湖人队开始和雷霆队对飚后,情况慢慢发生了转变,第四节大概打到了还有7分钟时,雷霆队的问题来了。

一拨连续的失误,葬送了他们。

说来也奇怪,雷霆队的球员都磨合了这么久了,怎么还是失误率这么高?关键时刻掉链子?这是一个不得而解的问题。很多球队都是利用这个和雷霆队磨,磨到了最后,等他们失误,打反击就可以一波胜利。其中马刺队用这招打雷霆算是最开始的先河老手了,雷霆在马刺的身上不知道吃了多少次这样的老亏,今晚少了杜兰特,他们更是有点控场不稳。

这就是威少和真正的1号位大师的区别了,他的助攻传球能力不弱,甚至可以说很强,但是1号位的职责可不仅仅是这个,串联球队,控制场面,掌握节奏,攻防指挥,这都是一个真正1号位大师应该干的。同时控制失误,也是一个很重要的方面,失误比尤其关键。

特别是关键时刻的失误比,这个太重要。

关键时刻你来几个失误,一下子球队的士气就会被卸掉。

这方面在关键时刻,查查数据你就知道,湖人队的24号多变态,不得不吹一波,最后五分钟,二分钟,24号控制助攻失误都是变态级别。什么叫做变态?失误比4.75!什么概念呢?比詹姆斯的1.2强4倍!比韦德的0.93强了接近5倍!比杜兰特0.67强了多少?6.8倍!比威少0.17强了……27.941倍!!!你以为这是常规赛数据?NONONO,这就是季后赛分区决赛+总决赛的。所以这个数据你也看到了,真不是勒布朗.詹姆斯不强,就是科比这个数据太强了,强到了逆天。

啥?你说分区决赛+总决赛样本太少……好吧,玩个极限的,整个季后赛科比最后2分钟,分差3分之内,这个够关键了吧,还是整个季后赛哦,湖人队24号的这个数据同样高达4.2次。说真的,这样的靠谱的人,你关键时刻不把球给他给谁?

你不会真以为他是依靠打铁打成的历史前十吧。

首先一点,他保证了传球失误极少啊。

你说这是因为科比关键时刻传球少?呃,那又要教育教育科普科普了。

整个季后赛科比关键时刻也就是NBA官方设定的最后5分钟落后5分,48分钟助攻数据远远高于什么杜兰特啊,库里啊,威少啊,只比詹姆斯低点。若是到了更为关键的最后2分钟,分差3分之内,科比的助攻基本和詹姆斯持平。若是到了总决赛……就知道你们想问这个嘛,很好很好,不要算48分钟,太羞辱人,数据差太大,显得像假的。就看最后2分钟球队落后3分36分钟助攻数据。可看好了,科比的助攻是36分钟7.5次,詹姆斯只有3.7次。

这不科学啊,科比越到关键比赛越合理啊,数据告诉你,就是真的,合理科一点没错。

这样来看,你就知道科比的助攻失误比多么恐怖了。

而威少……数据大家也看了,不知道被科比吊打多少倍。

所以雷霆队关键时刻掉链子,他要负起很大很大的责任的。

季后赛关键时刻差了科比20多倍的助攻失误比,雷霆队能不翻船吗?

所以今晚,也是一样,雷霆队关键时刻4个失误,威少占据了一半,湖人队抓住机会,趁机反扑,一波9-0的小**,灭掉了主场来势汹汹的俄克拉荷马雷霆队。最终122-118,4分取得了最后的胜利。湖人队的球队战绩也提高到了54胜15负上,依然有追上西部第一同时也是联盟第一的金州勇士队的步伐。

这场比赛威少还是拿到了30分11个篮板球11次助攻4次抢断的数据,当然他的个人7次失误也显得比较扎眼。不过这种“疯狂刷数据”的感觉还是让威少中了毒,他看着唐潜在赛后拥抱时说道:“下次见面他要拿下4双来。”唐潜闻言都是一阵无语,尼玛你还变成了超级数据控了?不过数据高的确是很爽,这点唐潜自己也不否认,再说历史上的大神们,有几个是数据不好的?有几个不是数据控?

包括唐潜自己,如果能兼顾数据和胜利,他也是很愿意要数据的。

因为胜利很好,但是数据也好,就是双重爽歪歪了。

感觉比单纯的胜利,数据一般,还是要爽感高很多的。

不过吧,这场比赛也暴露出来了很多问题,湖人队眼下不是赛季之初的黑马了,在战绩排行榜上领先了这么久,早就被人开始研究和针对。你比如这个,就是很多球队的教练团刻意留心的地方。如果球队的5号位会中远投甚至是三分球的话,效果可能会比4号位具备这个能力打湖人队更加合适。

他们的防守体系,撑不住这种频频的错位和换防的。

这是一个绝对的突破点。

果然,到了3月25号的这场比赛,面对明尼苏达森林狼时,出现了问题。

他们的首发中锋和首发大前锋虽然都是没有什么篮子的人,但是……他们的替补席上有人啊。菲利普.桑德斯作为森林狼队的元老教练,打了1200多场常规赛了,这点眼光还是有的。所以他知道正常情况下,森林狼队会被对方毫无还手之力的打爆,因此干脆大胆放手一搏,来了一个大变阵,他把更多的时间用替补5号位也就是球队的贾斯汀.汉密尔顿站在场上,然后4号位搭配巴丁格,组了一个一大四小的。安德鲁.威金斯+扎克.拉文+肖恩.吉尔帕特里克+蔡斯.巴丁格+贾斯汀.汉密尔顿的阵容和湖人队打。

上半场还没有看出什么差距出来,湖人队也是压着对方在打,首节35-25领先10分也算是正常。第二节丢分多了一点,这段时间一大半唐潜都不在,也是德安东尼可以接受的大范围丢分时间。但是唐潜上来后,立刻就重新确立了内线的攻防优势,咱们的加拿大状元郎因为年轻,身体素质也超众,所以表演**也比较强烈,他刚刚趁着唐潜不在,在湖人队的内线来了一个180度转身扣篮,赢得了自己主场的大片喝彩。

这也让他有点儿晕头转向,看着一次机会不错,他突破过掉了防守人韦斯利.约翰逊,所以一冲进去,单腿拔起来就要高飞砸筐扣篮。这人的身体素质,也真是不错,去年选秀的时候简直是被夸到了天上地下都少有的程度。可是唐潜并不认为,他最近这几年就会有什么太大的出息。首先就是他的个性,看似不错并不内敛,可是关键时刻,他一点都不愿意主动站出来。这个不是说他赛后站出来喊几声说自己没有球权就可以的,就是看比赛,他的这个方面**,并不是太强烈。这一点很有可能成为限制他迈向更高天空的障碍。其次,他的情商很有问题。未来他做了一个被所有经纪人都唾弃的事情。在签约之前,临时炒掉了自己的经纪人。为啥?还不是因为1.48亿美元,他想要剩下那2-5%的经纪人抽成。看似不多,可是放在上亿的大合同里面,那也最多可以达到7400000美刀。这点钱,还是从他的税后工资里面抽成,他当然会觉得有点心痛。可是,钱是省了,你也等于得罪了整个经纪人界。以后的运作,你想要自己来,那不是扯淡又是什么?再者这家伙至少现在还是个“雷声大雨点小”的球员。做个明星球员没有问题,但是做巨星乃至是超巨,那还有点想多了。

你没有防守,也完全没有要改进防守的意思,你一个进攻上限并没有那么高的人,防守到了2018年还是百回合贡献负值,-1.49,联盟第443位,小前锋里面90位排名第83位的防守。这样的防守态度,几年都没有什么大长进,能怪谁?他的身体天赋可是摆在那里的,在出手并不多的情况下,他应该有充足的体能去负责防守端的事情。事实就是,他压根懒得去想。

打个比方,这种人就是唐潜绝对不想要招揽过来的,你要知道,在ESPN评选的“赛季另类大奖”中,威金斯当选最差防守效率球员。也不多说高深的分析长文,一个简单的数据,就算是你压根不看篮球你都算得出来。整个NBA无人防守时,球员的有效命中率是56.4%。嗯哼,记住这个数字,再看看我们威金斯防守的时候,对手的有效命中率是多少?嗯,56.1%。这也就是说,他防守的时候,对手就和在空位投篮一样。

就这么叼,就这么烂。

所以今天晚上他的防守人,上半场都拿到了不少的分数,这看得森林狼队的主教练都忍不住在心中大肆摇头。你威金斯进攻上限目前有限,防守又是超级黑洞,未来联盟的趋势还是巨头组合模式,你这样还想要当老大?不让你做球队老三就是不错了。

老二你都保不住啊。(别多想,没有歧义,就是单纯的二当家,嘿嘿。)

唐潜跳起来就给了这个加拿大状元郎一个结结实实的大火锅,差点就把后者给直接扇倒。

看着踉跄不稳的威金斯,唐潜跑过他的身边道:“二年级生,对高年级的人要客气点。”

“而且在我面前随便扣篮,可是容易崴到脚的。”

最让唐潜不那么看好他的,还是他的心气了,没有防守的人也不是没有成为巨星的,但是你如果没有心气的话,那可就没得救了。如果这球换成别的有心气的年轻人,那肯定是咬紧牙关,憋着一口气要下次打回来,让对方知道他的厉害。但是这家伙后面都开始不怎么进入内线,乃至是有点开始逃避内线了。加上他篮板球保护**又很弱,进攻端都不给力的时候,森林狼的菲利普.桑德斯都不知道还能让他在场上干什么。

你这个身体素质和身高臂展,篮板球都不争抢一下,场均3+篮板球,你好意思吗?

人家一个后卫都比这个篮板数字高吧。况且森林狼队又不是什么慢节奏的球队,篮板球这么差,真是白瞎了这个身高和身体素质了。就是**,太差,压根配不上他的天赋。

但是下半场,终于被桑德斯等到了机会,你观察细心的话,湖人队这场比赛是场背靠背。

24号才打得雷霆,25号就马不停蹄过来打森林狼。

并且还是连续的客场,身体的疲劳程度那是肯定存在的。

唐潜可以借助“恢复水晶砖”睡一觉就体能恢复,其余人可不行,你比如湖人队的首发球员林书豪。他现在有点吃不消了,最近的状态都不太好。作为一个场均出场时间生涯只有二十多分钟的人。突然一下子让他场均打接近40分钟,强度消耗,体能消耗,精力消耗,都是巨大的。完全没有过渡就这样上强度,林书豪感觉自己最近有点“腰酸背痛腿抽筋”。

竞技状态的下降,就是一个很直观的事情。

可是德安东尼的这个体系又很需要1号位,所以他不能随便倒下更不能随便休息。

其余人也差不多,背靠背多少有点影响,看看他们的体能,也都不是什么大牛级别,所以下半场,湖人队有点突然间就比赛脱节的意思。这种情况很常见,但是落到自己的主队身上,那就很让人郁闷了。这个时候森林狼队反扑了一波,全面外线发威,他们换上全三分阵容起了效果,唐潜就因为好多球要顾及内线没有出去,被替补上来的贾斯汀.汉密尔顿怒射了好几球。这个家伙当年能被NBA选上就是因为有一手三分球,虽然难免被人诟病球风问题,未来从NBA沦落到来CBA打球就是例子。明明吨位也不差,身高也不错,打成这样,也是够了。

不过不管未来怎么样,这场比赛,他起到了“奇兵”的效果,唐潜没有办法最后只能够防出去,这样就给了森林狼队趁虚而入的机会。威金斯看到湖人队的内线少了29号,立刻仿佛满血复活了似的,开始连翻冲击内线得分,一下子比分差就被缩小,直至追平。

但湖人队也不是全无机会的,最后他们还有反超赢球的可能。

但是林书豪的关键失误,断送了这一切,最终森林狼队出乎预料,爆冷2分击败西部第二的洛杉矶湖人队,虽然他们自己没有进入季后赛的机会了,可是能拉天使城一下,也是开心的。人嘛,都是有点仇富仇视优秀的。

你比我好,我就愿意看到你栽倒,喝凉水塞牙。

全场得到了22分的威金斯也大言不惭地道:这是他努力的结果,他将有潜力成为联盟中最厉害的那几颗外线之星。他有能力击败任何球队。

这人也真是无语,难怪未来在森林狼队关系紧张,压根做不上老大和老二的位置。

他的脑袋,也真是堪忧啊。

反正唐潜是记住了,森林狼队是吧威金斯是吧最厉害的外线之星是吧有能力击败任何球队是吧?很好,反正大家都在西部,我就不信下次你还能这么蹦跶。

原本NBA赛季就是北美四大联盟中最密集和最漫长的,输几场也是正常,再说背靠背的输球也是NBA里面几率最大的。公牛队当年背靠背都老输球呢,所以也没有什么好说的。运动员也是人对吧,多少要缓口气的。湖人队本赛季还打出了31连胜呢,为了即将到来的季后赛,很多湖人队球迷都说,缓几场无所谓。

2天后的猛龙队还是比较好打的,他们本赛季的三分球是联盟倒数,首发5人里面真正具备三分球能力也就是2个人。一个洛瑞一个泰伦斯.罗斯。

其余的三个人,包括德罗赞,都是没有啥三分威胁的。

德罗赞本赛季28%的三分球,真是他自己都服了自己,当然别人也很有自知之明,干脆不怎么投射三分球,场均1+三分足够说明他自己都不敢投。至于都说他是什么中投王,古典分位打法,那也是扯淡。这要分成2块,他一般体能储备充沛的前40场,中距离的确是很准很吓人,甚至有点直逼乔丹科比的意思,但是到了下半个赛季……情况就不同了。

一下子从所谓的“北境王”变成了“北境亡”。

每次赛季开打,你都会看到哇撒德罗赞中距离神准直逼科比乔丹之类,但事实上打完赛季一看。我去,命中率也就一般般啊。特别是当他开始遭到联盟各队的重视,开始重点盯防后。命中率下降极其明显。比如这个14-15赛季,他的中距离也就3成7的命中,中远距离,也就是16-23英尺的2分球呢?更差,3成5而已。整体加起来不过3成6上下。而出手比率超过了自己的出手占比55%。季后赛下滑更加亮瞎眼,本赛季中距离2分只有18%,对,就是18%,你没有看错。远距离2分也不过3成7多。这也叫做中投王?

再说生涯,他也很一般,季后赛更差。

一个生涯不管中距离2分还是远距离2分命中率都是3成多的球员,叫什么中投王?

至少后半段,他完全是名不副实。

强度上来了后,瞬间铁成狗。

加上防守也很一般,上限不高,这种人真要是说像科比,那也太逗了。

破产版都是抬举了。

再说他打硬战的能力极差,这个也不用多提,大家的眼睛都是雪亮的。

半场湖人队就领先了15分,下半场德罗赞在巴特勒的防守下,一顿打铁,看得猛龙队的主教练都德维恩.凯西都忍不住叫暂停暂时改变打法。不过在替补时间,他们的第六人还是打得很棒的,他就是本赛季和尼克.杨竞争最佳第六人之一的路易斯.威廉姆斯。

这家伙光说进攻,的确是前景不错,你给他足够的出手,他还真能够保持火力输出。

而且效果比一般明星在替补席上,丝毫不差。

照唐潜来看,他的得分能力纯说,还是要胜过尼克.杨的,但是尼克.杨身高更高,并且顶投能力和3分能力更加出色,这也是湖人队所需要的。各有所长的,而且尼克.杨比他便宜很多不是?性价比也更高。

加上去年总决赛一战,尼克.杨的大心脏能力显著提高,现在很多球,他都可以起到出其不意的效果。

磨合了这么久了,唐潜也对尼克.杨在板凳上的能力认可,这就够了。

只要队友能力过得去,态度尚可,他不是那种“吃着碗里的望着锅里的”人。

带着相信自己的人夺冠,才是他要做的,也是他的目标。

依靠路易斯.威廉姆斯在替补席上的一番攻击,猛龙队也算是在第四节7~8分钟时追了上来,看比分只差湖人队5分了。可惜最后面洛瑞突破挨了唐潜一个大帽,林书豪推进传球阿里扎防守反击扣篮成功。接着德罗赞突破内线被干扰,篮球不中,易键莲拿到了后场篮板球,进攻端依靠唐潜的一个高位挡拆,林书豪过掉防守者,接着突破中把篮球往脑袋上高高一抛,“轰”的一声,林书豪是机灵,传球后也不停,飞速跑出了底线。跟着他追防的洛瑞可就惨了,直接被这个身后袭来的巨力顶翻了出去,唐潜暴力砸筐成功。

还因为防守犯规,要被唐潜加罚一球。

唐潜这球没有罚进,但转过来猛龙队的突破分球被破坏掉,巴特勒投进了一个三分,比分差重新拉大了。这样一来,才算是完全让对手失去了反抗的意思。最后2分钟时间一过,篮板上的红灯亮起,比赛结束。湖人队取得了胜利。

胜利了,当然国内就是一顿猛吹了,说什么上一场只是缓口气,现在休息好了,再次开始冲刺,目标金州勇士队。然后就是在分析唐潜还有多少的可能拿到本赛季的常规赛MVP奖杯。根据国内这些小编和所谓的专家一分析,仿佛已经是十拿九稳了似的。

这种尿性,也是一如既往,不过因为唐潜是国人,所以感情上大家还是可以理解的。

易键莲最近表现也渐渐稳定了下来,场均十来分钟的出场,平均7~8分的得分,也是可以接受的。毕竟现在大家都从姚铭的头脑发热中走了出来,知道要出一个全明星球员是多么的不容易。一般来讲,能够稳定轮换那都不错了。

带着这个眼光和态度来看,易帝的场均7~8分3个篮板球左右的也不算差。

大家宽容了,易帝的心态也好了很多,和以前每次打完比赛都不敢看国内新闻截然不同。

等再1~2场尼克.杨就该复出了,那样湖人队的战斗力又会恢复不少。

前途仿佛是光明的。

PS:感谢傻到天真大大、xuankeyy大大、寄蜉蝣于天地大大、中国中期大大、320磅大大、箜焚盟主的打赏~小紫感谢了~今晚还有,继续写!!!!这个月,不偷懒!!!!!!!

6k大章先来报道~8)


魔少帝浑身上下笼罩七彩神光,如同神之子降临。零点看书他每一步落下都令得道则缠绕,连他的发丝都是显得无比的晶莹,他一步步的行出,神色淡漠,脸上蕴含微笑。一代魔帝的亲子,血脉后代,强大到了极致的人物,有一种难以形容的风采。

他的眼眸很深邃,内部有日月山河在演化,有过去未来在变迁,有羽化飞仙、血战千里的场景。普通人看他的眼睛一眼恐怕就会彻底的沉沦下去,因为他就是如此的惊世骇俗,令人无言。

叶重倒抽一口凉气,很快明白了过来,他定然是修炼了第一魔帝的帝经,同时还得到了很多传承,那都是无价的秘宝。他若是成长起来,真的能够证道的话,日后他的修为恐怕会成为古来最为强大的几大天帝之一。

魔少帝一眼就发现了叶重和吴厚道长两人,此刻他的眼眸流转,身后之处,一位老仆更是冷笑一声。

“原来是补天圣子莅临,你们人族也算是有礼了。不过正好有一些事实我家少帝要向你问问。”那名老仆此刻森然开口,杀机无边。显然,这一年间魔少帝这一脉弄清楚了一些事情,但是需要来叶重身上求证。

就在此时,突然间,一阵龙鸣之声从远空之处传来,快速的逼近。一道金黄色的龙气比声音还要快的降临,携带着一种皇道威压,向着魔少帝所在之处砸了下来。

“魔少帝,你终于敢出现了!”一道浑身缠绕着皇道龙气的身影杀来,冷声开口道。

“放肆!”魔少帝身后的一尊老仆厉喝一声,他挡在前方,迎击这样的一击。

“噗——”

几乎没有一丝悬念,在那黄金龙气的一击之下,这位强大的老仆瞬间成为了一堆肉泥,肉身崩裂,死得干干净净。

出手之人此刻在显露真形,居然是黄金神朝的神皇子。此刻他神色冰冷,脸上杀意沸腾,丝毫没有因为在这万教盛会之前杀人而有什么心绪摇动。

叶重扬了扬眉,想不到在这个关键时刻,黄金神朝的神皇子居然会对魔少帝出手。

周围所有的人都是惊住了,不管是人族还是魔族、妖族,全部都是惊愕。

魔少帝身份尊贵,为第一魔帝亲子。而神皇子为人族黄金神朝当世少年至尊,他为最后一尊天帝,中天黄帝的血脉后人,传闻中,他的血脉返古,近乎天帝亲子。

从某种意义上而言,这两位的身份都是相当的,为天帝级别的人物后人,两人的对碰,不仅仅涉及到两族而已,更可能涉及到两位传级别的天帝隔着无尽时空对碰。

这一幕瞬间引发轰动,因为按道理来,此地是黄金神朝的地盘,神皇子不管如何都不应该出手,但是此刻他既然出手了,以他身份而言,谁能够阻拦。

“神皇子,你这是什么意思?要以一己之力坏两族大会么?”魔少帝一头紫金色的发丝飞舞,七色的神芒笼罩在他身上,他没有退后半步,而是眯着眼睛注视着此刻出现的神皇子。

神皇子看着魔少帝,冷冷道:“没别的意思,你躲了三年,终于敢露面了,我担心不趁机斩了你的话,以后又被你跑了。”

四方,很多人都是神色异变。几乎所有人都知道,在魔族出世之后,魔少帝这一脉就多次派人想要收服人族黄金神朝,不过却一次次派出高手都被神皇子挡住了。

从某种意义上而言,双方的仇怨确实很深。最为关键的是,从始至终,魔少帝和神皇子都还没有真正的一战过。

此刻神皇子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出手,显然是想要趁机分出胜负生死。

两人身份相当,同为一族少年至尊,都是最有可能证道的人物,此刻在这里对峙,堪称针尖对麦芒。

第一魔帝不用,他在神话时代证道,为魔族第一尊魔帝,一生都是传,几乎被神化。

而中天黄帝则为万古以来最后一尊成道的天帝,他战力强横,堪称逆天,人族前四尊天帝似乎都压制不了他的光芒,被称为中天帝,古往今来只有一人而已。

这样的两个人物,他们的血脉后人对上,注定耀眼无比,可以没有人能够阻拦,也没有人愿意阻拦。从某个程度上来,这样的一战也可以明人族和魔族的强弱。

“神皇子你肆无忌惮,当众格杀我的手下老仆,你是觉得我脾气过于温和了吗?”魔少帝一步向前,此刻的他英姿勃发,身形炫目,如同一尊魔帝复生。

“到了这一步有什么好装的,你不是多次想要斩我么?可惜你那些手下都太废了,今日我正好将你杀了,免得成日有人来找我麻烦,太烦。”神皇子淡淡道,他一面子都没有给魔少帝,此刻他身上黄金皇道龙气冲天而起,此刻他如同人族共主一般,令人恐惧,想要臣服。

在场的强者都没办法开口,这两人的姿态太高了,是天帝亲子级别的争锋,没有人能够介入。

“轰——”

神皇子一步迈出,他再度主动出手,一道皇道龙气向着前方之处压落,如同一条黄金圣龙在咆哮一般,压得整个天幕剧烈的颤抖。

魔少帝身后一位老仆勃然变色,在此刻他一步向前,想要挡住神皇子的这一击,不让自己的主子出手,他祭出一件禁器,向着前方杀出。

“咔嚓——”

但是,神皇子的这一击太过强势了,只不过是一丝气息而已,就粉碎了道光,直接令得这命老仆的手臂连同禁器一起四分五裂。

“噗——”

依然没有一丝悬念,这位很强大的老仆直接化为了肉泥,连神灵都来不及逃出。

“皇道四重天,已经有雄主修为了!”魔少帝身后之处一个雄主级别的老仆倒抽一口凉气,类似神皇子这样的人物,在皇者境界和在雄主境界完全不同。此刻他飞快上前,挡住神皇子的下一击。

“铛——”

这位老仆祭出一柄极道圣兵的仿品,爆出一缕圣威,想要就此镇压神皇子。但是这没有用处,只能够听到一阵阵的道音回响,各种祥光和瑞彩炸裂。

这是一次雄主级别的对决,十分恐怖。

四周围观的强者全部第一时间退后,神色难看到了极致,因为这个级别的强者对战太少见了,一个弄不好,被卷入其中的话,就完蛋了。

大战激烈,神皇子此刻肆无忌惮,催动皇道龙气赤手空拳的杀出,道道黄金巨龙横扫,镇压乾坤天地。

“铛——”

极道圣兵的仿品和皇道龙气撞在了一起,一丝丝的瑞气破灭,一道道的神光崩裂,大道痕迹在此刻裂开,此刻神皇子一力压十方,令得这位老仆口吐鲜血不断的退后,就算是手持极道圣兵的仿品都不敌。

“不愧是返祖的血脉,相当于天帝亲子,刚刚踏入雄主境界就有如此战力!”这命老仆大口喘气,他十分的震惊,显然是想不到神皇子的战力居然如此恐怖。

“不愧是东荒少年至尊。”叶重都是忍不住颔首,不得不承认他的强大。

魔少帝在此刻终于微微皱眉,他有皇道三重天的修为,还没有踏入雄主境界,若是真的对上神皇子的话,胜算并不大。

“少帝你无需出手,你出世太晚,缺少时间,日后自可镇压世间,无人能够和你争雄!”出手的老仆开口道。

“神皇子,你真的准备在今日和我大战,置人、魔两族的盟约不顾,想要撕裂一切,让两族大战么?”魔少帝冷冷开口道。

“少给我扣大帽子,杀了你之后,我们两组的盟约自然会更加的稳妥!”神皇子冷笑连连,此刻他气势如虹,继续上前,想要将魔少帝直接镇压。

魔少帝冷笑,道:“你以为此刻还是你们中天黄帝镇压万界的时代么?可惜已经过去了十万年了,如今你们人族积弱,若是你敢动我,恐怕明日就是人族灭族之日。”

此言一出,场中众多人族强者都是变色,因为从魔少帝的态度就可以看出,魔族根本没有将人族放在眼里。虽然真血道之事让他们忌惮和收敛,但是内心深处,他们依然是想要灭人族的。

“你们魔族的心思我会不懂么?”神皇子冷冷道,“杀了你,将你的头颅吊起来,自然没有人肝胆招惹我人族了!”

“住口,你这是亵渎我魔族少帝,你这是大不敬之罪,天下共诛!”手持极道圣兵仿品的那尊魔族老仆厉喝道。

“一个奴才不要在这里学犬吠,给我滚!”神皇子厉喝一声,身后的皇道龙气所称的黄金巨龙在此刻同时咆哮,令得那位老仆节节后退,大口喷血,身上浮现一丝丝的裂痕,就连眉心就浮现一道血迹。

“神皇子,看来你是真的要置你人族安危不顾了!”魔少帝一步迈出,眼眸可怕,紫黑色的头发飞舞,已经准备出手。

裴格下了车,看着那家很久都没有来过的小餐馆。

那么多年过去了,这家店还开着,甚至连门牌,都没有换过,还是以前那个门牌。

“真令人怀念啊~”裴格笑眯眯的看着那家店,踏步,朝着那家店走了过去。

虽然这家小餐馆的外面并没有任何的改变,但是餐馆的内部却是变化的有点儿大。

基本上除了老板没有换,其他的都换了。

见到这样的场景,裴格微微的有些失望,她的心中有点儿不确定的想着,等会还能吃到记忆中的那种味道吗。

“服务员,来碗牛肉面,大份的。”裴格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后,便对着站在她旁边的服务员说了一声。

“除了牛肉面,其他的还要吗?”服务员微笑的看着裴格,询问道。

其他的?

蓦地,裴格的脑海里便浮现出了,每次周卓阳陪着她来这里吃东西的时候,总是会点……

“在来份毛豆吧。”情不自禁的,裴格便脱口而出的说出了这句话。

“好的。”服务员点了点头,便在订餐本上记了下来。

原本还有些后悔自己怎么点了周卓阳最喜欢点的小菜,想要说不要了,但是在看到服务员都记下来后,她也就打消了念头。

算了算了,反正也不值多少钱,而且这家的毛豆也挺好吃的。

这家店的生意,还是跟以前一样,还是很不错的,中午吃饭的时候,店里的人倒是挺多的。

等餐的时候,裴格有点儿无聊的观察起了坐在这间餐馆中的客人。

看着不少的人都跟她一样点的是牛肉面,裴格便估摸着,这家店的牛肉面的味道一定还没有变,还是很好吃。

忽然,就在眼神不停的张望着的时候,她的手机响了一声。

裴格拿出了手机,打开一看,赫然的发现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

咦?这是谁的号码?

疑惑中,裴格点开了那条短信。

【不要旷班,马上回来。】

看着这条短信,不知道为什么,裴格一下子就想到了季子铭。这么想着,她越发的觉得,发短信给她的人,**不离十的就是季子铭。

整个公司会跟她这么说话的人估计就只有季子铭了。

哼!我才不回呢!

裴格撇了撇嘴巴,将手机扔在了一边,结果谁知道,她刚点开了短信,另一边就好像是知道了她看到却没有回一样,又是发了一条短信过来。

瞥了眼手机上的显示,还是刚才那条陌生的号码,裴格决定继续不搭理。

“小姐,您的面和小菜。”正好这个时候,服务员端着她点的牛肉面走了过来,放在了她的饭桌上。

“好,谢谢。”裴格看着那碗热气腾腾的牛肉面,开心的笑了笑。

“不客气。”

裴格拿起了汤匙,先是喝了几口热汤,然后才拿起了筷子夹起了牛肉面。

结果,当那一筷子的面,被裴格吃进了嘴里的时候,裴格便呆住了。

她的嘴巴,细细的嚼了嚼,将那面条咽了下去。

心中,顿时便有些落寞。

味道还是那个味道,但是,她却发现,自己已经不喜欢了。

以前即使不跟着周卓阳来,她一个人来的时候,也特别的爱这家的牛肉面。

可是如今,还是那个味道,可是,她在也吃不出当初那种特别喜欢的感觉了。

喜欢……能保持多久呢。

裴格原本还有些雀跃的心情,顿时沉了下去。

动作很缓慢的一口一口的吃着牛肉面,偶尔,又夹着几筷子毛豆。

在也回不去了啊……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一种很伤感的情绪,可是她现在去是很想要笑。

“老板,你这里该弄个包间了。”

“呵呵,小店铺小店铺,地方太小了,弄不了。”

恍惚间,裴格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竟然听到了周卓阳的声音,而且,还跟以前一样,怂恿着老板弄间包间。

想到了这里,裴格不禁好笑的摇了摇头,又低下了头,吃起了面来。

心中想着,周卓阳怎么还会来这里呢。

结果在下一瞬间,另一个女声响起的时候,裴格整个人都僵住了。

“卓阳,为什么非要开车来这个小店吃啊。”

堂姐?!

裴格握着筷子的手,顿时顿住了。

“这家店的牛肉面特别好吃,那么多年过去了,前几天我偶然路过,见着这家店还开着,就进去吃了碗面,结果没想到,他们家面的味道竟然还跟以前一样,还是很好吃。”周卓阳声音温柔的解释道。

“所以,刚才开车路过的时候,我就想带着你来这里尝尝这家十分好吃的牛肉面。”

裴格听着周卓阳的话,不禁有些愣神。

这家店,也是周卓阳带她来的。

而他也这么温柔的对她说过类似的话。

“哦,是这样啊。”裴诗诗明显是不怎么吃周卓阳的这套,听着声音就知道她一点儿也不喜欢在这家店吃饭。

“别这样,乖,我保证你吃了之后绝对是不会后悔跟我来的。”周卓阳轻笑了一声,温柔的对着裴诗诗说道。

“恩,好。”裴诗诗也笑了笑,柔声的说道。

见着两人的声音越来越近,裴格不禁有了一个不太好的预感,周卓阳他们该不会是要坐在她的附近吧?

啊!

低着脑袋吃面的裴格忽然瞪大了眼睛,有点郁闷的想道。

她怎么把那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

现在她坐的位置就是以前她跟周卓阳最爱坐的位置,靠!她当时怎么就选在这个位置了!

不过也不对啊!谁能够想到,过去那么多年了,周卓阳竟然还会到这里吃饭,而且还那么巧合的在同一天来这家店吃饭。

“咦。”周卓阳看着自己经常坐的那个位置似乎是被人给占了,微微的有些诧异,待又走进了几步后,他的脚步顿时停了下来,眼眸呆呆的看着那个低着头吃面的女人。

她为什么会来这里?为什么,还会来他们交往时常来的餐馆吃饭?

“卓阳,怎么了?”挽着周卓阳手臂的裴诗诗,见着周卓阳突然的停住了脚步,疑惑的抬头,见着周卓阳眼睛中那复杂的情绪,她皱起了眉头。

顺着周卓阳的目光看去,裴诗诗的眉头也皱的更紧了。

裴格?

感受着身上那灼热的视线,裴格干脆也不装死了,直接的迎面而上。

“堂姐,好巧,咱们竟然又见面了呢。”

“全军听令!”

“喏!”

“随吾荡尽这些魑魅魍魉,杀!”

“杀!”

战平安仿佛一尊纵横沙场的女武神,驰骋在祭奠时那架黄金浇铸而成的战车之上,手中缰绳一拉,八匹洁白的独角骏马,仰天发出一声长嘶,战蹄翻飞,烟尘激荡。.XsHuotXT.

身为至高战神一脉的血裔,所有神灵勇士心中的公主,战平安冲杀在前,无数神族勇士岂敢落后?

故,战平安一动,原本战线上呈守势的神族勇士们,立刻转换成攻击状态,紧随在战平安身后,化成一波大潮,狠狠的拍打向敌人。

奔跑声,战鼓声,怒吼声,还有铠甲的摩擦声。

无数种洪亮的声音组合在一起,汇聚成一重重无比激昂的战斗曲谱,让人能够清楚的感觉到战斗传来的激烈和震撼。

冲锋!冲锋!冲锋!

冲锋在最前面的战平安速度越来越快,她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大草原之上的骏马之王,她的快慢已经完全能够决定这第一击能够造成什么样的危险。

很显然,战平安深蕴此道,不仅非常了解冲锋的含义所在,身为至高战神血裔的她,明显拥有更多的手段,更够做的更好。

只见战平安眼中紫金之芒一闪而过,一重重神纹开始以他为中心进行交织,神力出现非常激烈的波动,推升战意不断的攀升,忽然达到某个临界线,产生极其玄妙的变化。

轰……追随在战平安身后的神族勇士们,于此刻突然感觉某种特殊的共鸣于心中盛开,致使每一位神族勇士都能够感觉到身边战友们的坚定意志。

刹那间,十数万神族勇士的战意就这么玄妙无比的连接在一起。汇聚成一股冲天战意,八方云动,天地皆惊。

战意共鸣!

这是传承于战神一族最古老的神术。是专门运用于这种战场之上的特殊天赋,唯有战神的血脉才能够施展。能够让十数万神族勇士的战意融为一体,所向披靡。

一时间,越来越滚烫的战意犹如烈火泼了油般熊熊燃烧,越来越盛,越来越强,让所有的神族勇士更加无惧危险,不惧伤害。

同时,身为战意共鸣的施展者。战平安还得到十数万的神族战意加持己身,使她的气息越来越强,气势也越来越盛,直至这股冲天战意直接幻化成实质。

战神,降临!

冲锋在最前面的战平安只觉得战意一振,体内高贵的血脉以最剧烈的方式炙热无比,从体内冲出的刹那,就如同大师手中的神笔,勾勒出一尊犹如实质的战神,威风凛凛。气势磅礴,好似能够把这片天地都踩在脚下。

“圣神!”

“圣神!”

“圣神!”

无数神族勇士沸腾了,高呼着战神的名讳。一个个陷入最狂热的癫狂之中,以至于每一位神族勇士的双眼都越来越亮,气息也越来越盛,战意也越来越浓。

在如此狂热的战意推动下,战平安感觉自己体内高贵的血脉更加炙热,一股暖流冲入心中的刹那,她忽然间好似明悟了什么,挥手打出一道精妙的法诀。

轰!

战意幻化成的战神忽然张开双眼,给人的感觉就好像两颗熊熊燃烧的小太阳。怒目注视着一切神族的敌人,忽然拔出腰间的佩剑。毫不留情的一剑横扫了出去。

没人能够看懂这一剑,也无人能够抵挡这一剑。

霸道无比的剑锋所过之处。一切敌虏飞灰湮灭,战平安正前方所有的邪影,都直接化为乌有,没有留下一丁点渣滓。

而这些邪影原本都是应对神族勇士冲锋的防线,若是正常情况下的冲锋,肯定会像撞在一面墙上,虽然能够冲垮,但是也要付出一定的代价。

可是这个防线竟然直接被战神一剑打垮,或者说还未接触就被神族炙热无比的战意冲垮。

当这防线一垮,还有谁能够阻止战平安率领的冲锋。

“杀!”

战平安一声暴喝九霄云动,体内的战意瞬间达到某种极致,竟然引起天地大道法理的变化,化成一股前所未有的大势,凝聚在战矛的矛尖之上,剧烈无比的轰向敌阵。

嘣……至少数百邪影惨叫着飞舞到半空之上,肢体被硬生生绞碎,当场就变成大小不一的碎块飞溅开来,铺天盖地的溅向后方。

刹那间,邪影们原本就崩溃严重的展现,于此刻崩溃的更加严重,直接就被战平安率领十数万神族勇士,仿佛一柄刺刀狠狠的捅了进去。

无数邪影的惨叫声响起,原本占据着数量优势,甚至还有修为优势的它们,在此刻竟然一点反击的机会都没有,面对在战意共鸣境况下的神族勇士们,它们出了被残杀之外,起不到任何作用。

杀!杀!杀!

推进!推进!推进!

神族勇士们在战平安的带领下,打出一场酣畅淋漓的战役,让他们此刻终于清楚的体会到,至高战神在神族内部的重要作用,唯有在此刻才能够得到最清晰的体现。

太爽了!

这是神族勇士们此刻心中最清楚的想法,若是让他们知道战平安还有更多的手段没有施展出来,不知道心中究竟做何感想?

但是现在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战平安这次冲锋也不过是做做样子,她和苏阳一样清楚邪影都是一些什么样的存在。

总而言之,杀再多也没有用,因为他们根本就是源源不绝,足以让神族勇士们杀的手软。

故,当战线推进到一定的距离,战平安眼角的余光注意到苏阳等人已经趁乱消失之后,就立刻怒吼一声,咆哮道:“防御!”

刹那间,已经尝到甜头的神族勇士们不疑有他,反正战平安怎么指挥他们就怎么做。

因此冲锋在最前方的神族勇士们。手持手中的巨盾,一架架狠狠砸在大地之上,伴随着泥土的飞溅。无数金色的神光绽放,看起来坚固一场。

不过这仍然不够。对于能够飞天遁地的敌人来说,需要防御的点还有更多。

于是乎,战平安再次施展一套专门用于战场厮杀的神通,打出一套复杂的手诀,没入到战神虚影之中。

“哼!”战神虚影当场就是一声冷哼,随即就见神族勇士们手中的巨盾,渗透出更加浓郁的神光,高耸入云。幻化成墙,让所有的神通落在上面都只是泛起一点点涟漪。

堵住!

几乎没有丝毫的悬念,当年战神精心钻研的几种专用于战场上的术法,每一种都能够应对一种情况,在战意共鸣的支撑下,能够幻化出诸多奥妙。

一时间,所有的邪影都拒绝在外,他们的攻击一时间很难伤到神族勇士们,反观神族勇士们好像瓮中捉鳖一般,几乎把一只只邪影堵在裂缝处虐杀。冲出来多少死多少,占据着绝对的优势。

无数神灵都陷入最强烈的狂热状态,他们越战越兴奋。心中所有的畏惧都彻底消失。

总而言之,现在战平安让他们做什么就做什么,已如当年的战神。

可是被无数神灵所崇拜的战平安,心神却不放在这上面,看着相距不远处的裂缝,心中默默地念叨着:阳弟,可一定要活着回来。

苏阳不知道能否感觉到战平安的心意,也许能,只是已经无暇回应。

早在战平安冲锋的时候。苏阳已经趁乱做好了准备,九戮真君、宋山、迪雅、剑万里都第一时间送入小世界之中。他则化身成为行走在阴影之中的幽灵,借助大虚空灵珠的奥妙。成功潜入到裂缝的边缘。

站在这里,苏阳一眼望下去,整个人当场就是头皮一炸,露出一丝惊骇的神色。

邪影!邪影!邪影!

一只只邪影挤在裂缝之下,这种感觉就像是一个大锅之中煮了一堆虫子,并且这些虫子还是活着的,挤在有限的空间之中,不断的扭曲和扭动,一层层堆积,一层层叠加,那种密密麻麻的感觉,就算是没有患上密集恐惧症的人,也会在此刻疯狂。

而面对如此情形,苏阳心中在恶心之余,唯一剩下的念头就是,在这样恶心的情况下,他究竟该如何突破,进入其中探寻?

同时,苏阳也根据现状判断出,为什么先前神族三大证道圣人,数次派人突破至这裂缝之中破敌,结果最后都没有任何消息。

原来这裂缝本身实在太恐怖,别说是现在的苏阳,恐怕就算是证道圣人陷入其中,结果恐怕都是难逃一死。

总之,也别怪苏阳会陷入如此进退两难的局面,皆因就在他思索的这个瞬间,就有不知道多少只邪影如喷井般涌出,并且照这个势头发展下去,恐怕还会更多。

是的,不能犹豫了!

苏阳如此告诫自己,按照这个情况发展下去,就算是神族的优势再怎么明显,等待他们的下场恐怕就只有一个,那就是被无穷无尽的邪影所吞没。

于是乎,苏阳在经过一刹那的犹豫过后,眼底深处就闪过一丝毅然。

绝对不能让悲剧重演!

绝对不能让邪灵的阴谋得逞!

绝不!

绝不!

绝不!

苏阳不断的在内心深处呐喊着,他忆起曾经的一幕幕,忆起在自己身上所发生的一切,忆起这恐怖的邪影所留下的可怕和阴影。

故,苏阳比什么人都清楚,他若是不做些什么,比以往可怕千倍、万倍的邪影,真的就要把神族所吞没,并且以此吞没和毁灭三千世界。

怎能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

苏阳长吸一口气,胸腔深处一股浓郁的愤怒燃烧着,并在经过短暂的犹豫之后,苏阳依然做出一个决定,纵身一跃,跳入无数邪影密集拥挤的裂缝之中。(未完待续。)

1335 妙手回春-苍穹九变

142章 拒绝-星际之为恐天下

“你说是尴尬,还是不想表现得太过急切?”

阮砚想了想,道:“没看出尴尬。”

墨上筠挑眉。

既然没看出尴尬,那就是怕表现得太过急切咯?

那,许可到底是在阮砚这个人的主意呢,还是……

墨上筠适时打住。

许可到底是怎样的人,她没有接触过几次,不好评价,但她知道许可是澎于秋的女友,如果她真的对阮砚有心思的话,那她最好不要插手为好。

真一插手,就会自然而然地带入了主观情绪,毕竟——她更偏向于咋咋呼呼的梁之琼。

虽然有点儿不太厚道,但根据她几次接触许可来看,如果可以,她还是挺希望澎于秋戴上这顶绿帽子的。

两人的气质不太搭。

墨上筠跟阮砚走出了小区,一路没有发现异样,便直接打了个车回去。

回去的路上,阮砚依旧在闭目养神,而墨上筠则是拿了手机,跟阎天邢简单地汇报了下情况。

她跟阎天邢的手机都确定没有问题,防跟踪防盗听防资料透露,总而言之,可以放心地交谈,不用担心聊天记录被谁盗取过去。

她讲完了所有信息,阎天邢却一直没有回复,直至她快要抵达军校时,手机嗡嗡震动,阎天邢的电话打了过来。

“快递员找到了,”阎天邢直接道,“根据他的描述,应该是陈路本人。”

“他有透露什么吗?”墨上筠忙问。

“主动找到他们快递点寄包裹,急匆匆的,走的时候提醒他们务必送到。”

陈路是晚上去寄的,那时候人很少,而且陈路是正宗的北方口音,在这个并非多发达的城市还是很明显的,那个快递员便留了几分心。

因为胡子拉碴的陈路很有标志性,找到快递员后,没话多长时间就从多张照片里认出了陈路。

确认是陈路寄的快递,墨上筠心里的一大疑惑解开,但眉头却拧得紧紧的。

陈路为什么要往安城赶?

为什么要自己开车?

为什么把家里弄得一尘不染、不留任何痕迹?

为什么不跟她先说一声?

为什么电话打不通?

……

沈惜是不是跟他一起去的?

将所有的疑点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墨上筠总算想到了关键人物,尔后问:“沈惜呢?”

“找到了陈路在一家旅馆的入住记录,开了间双人房,同行的是个女人,应该是沈惜。”阎天邢继续道,“不过,就5号晚上的记录,6号清早退的房,之后没有消息。”

包裹是5号晚上寄的,晚上在旅馆里过夜,这勉强可以说是正常,可——

之后他们遇到了什么?

会是周远招惹的那伙人搞的鬼吗?

“你知道周远惹的那伙人吗?”墨上筠问。

“有点信息,但没弄清楚。”阎天邢道,“不要太担心,有情况我会及时跟你说的。”

顿了顿,墨上筠只能点头,“好。”

说到底,在这种事上,她一向只能在找到敌人的时候动个手,调集信息、追查线索,她只能是有心无力。

只能靠那些能做到的人。

当她不遭遇的时候,她会觉得有些东西无所谓,可真当遇到一些必须要能力、身份、人脉才能解决的事情时,才会意识到自己的差距。

这些事是无可避免的,总有她做不到的事,她在渐渐的习惯,但很显然,她还没有彻底习惯。

“对了,那个许可……”阎天邢欲言又止。

“嗯?”

“不要理她就是。”

察觉到阎天邢话里有话,可墨上筠却没有摸透,顿了顿,她故意轻松地调笑道:“万一她真给澎于秋戴绿帽子呢?”

“那是他活该。”阎天邢语气懒懒地,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怎么说?”墨上筠饶有兴致道。

身为队长,这么希望自己手下的人戴绿帽子?

而且,还有点儿幸灾乐祸的味道。

不过——

看样子,不管是牧程一群人,还是阎天邢,应该都知道许可。

既然如此,怕是她想多了。

“关注我就行,不要这么八卦。”阎天邢非常慎重地提醒道。

“可惜你不点头,”墨上筠扫了眼近在眼前的军校大门,将安全带解开,眼角余光扫到站在大门口的人后,她微微一顿,然后慢条斯理道,“先挂了。”

“墨上筠。”阎天邢叫住她,语气重了几分。

“嗯?”墨上筠扬眉。

与此同时,身侧的阮砚朝墨上筠问——

“不下车?”

电话那边的阎天邢:“……”

“马上。”墨上筠回应了阮砚一声,随后朝阎天邢问,“你刚想说什么?”

“阮砚陪你一起去的?”阎天邢阴森森道。

“嗯。”

“你没说。”

挑了下眉,墨上筠倒是很坦然,“你不是会生气吗?”

为了让阎天邢放心,她将所有细节都省略了,只说了线索——说实话,还挺费劲的。若非表示‘诚意’,早将阮砚说出来了。

阎天邢深吸一口气,压制着爆发的怒火,一字一顿地说出几个字,“注意安全。”

“哦。”

墨上筠爽快地应了一声。

一说完,见到已经付了钱下车的阮砚,墨上筠便直接将电话挂了,拉开车门走了出去。

阎天邢:“……”

亏他还想安慰她,借此机会答应她的追求!

蠢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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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站稳脚步,那狂风席卷的山顶上,就传出了一声轻哂:“你就是东皇认命的少君?除了一副生得一副好皮囊之外,实力马马虎虎,岂能担任下一任东皇太一的重任!小子,你要有半分自知之明,就该主动辞掉‘少君’之职——”

话音当中,一个身穿日式风格阴阳装,脚蹬木屐,留着山羊胡子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他那满脸嘲弄、鄙夷,看不起人的表情,总让人有种用拳头在他那张脸上狠K一顿的冲动。

素凌轩微觉诧异,看了此人一眼,讶然道:“这长的不开化的人是谁?”怎么看都觉得这人,与那倭国的阴阳师十分神似。

少司命听到这话,幽幽如镜的眼神里却是多出了几分笑意,不过搭话的人,却是大司命,毕竟她现在走的是“三无”路线嘛!

“这位是阴阳家的长老,金、木、水、火、土五部之中,金部的长老,名为云中君!此番前来也是奉了东皇阁下的命令,一同攻打机关城。他是我阴阳家内部最精通炼丹之术的高手,御鬼丹、真人丹等等丹药,都是他的得意之作。少君若是有暇,可以结交一二,共同探讨炼丹之术——”

“云中君?原来他就是那个炼丹高手。”

素凌轩“哦”了一声,了然的点了点头,“真是没有尊卑之念!”

说了这句话,他就转过身去再不理会,只是专心在脑海里推算蕴灵丹的药性原理和变化。

大司命和少司命也没去过多理会云中君,只是客气的微微点头。之后,大司命告别了七彩凤鸟,领着素凌轩一同走向山下。

这云中君仗着独一无二的炼丹之术,自持所有人都要有求于他,故而,平日里的气焰极其嚣张,简直可以说是目中无人。他身为一部长老,地位尊贵,下层的弟子不敢有丝毫的怨言,可同级的大司命和少司命却不需忌讳他,也用不着忌讳。

那云中君本就是为挑衅素凌轩而来,可眼见对方并不接招,不由在心里暗骂:这小子不按套路走啊!

不过骂了人还想若无其事的离开?

怎么可能!

此刻,他的目光目光微寒,竟是隐现杀机的端详着素凌轩的背影,开动脑筋,思索着该如何挑衅找茬。

素凌轩现在的注意力全在推算蕴灵丹的药性变化上,并没有注意到后面的情况,倒是经常执行阴暗冷酷任务的大司命,她对杀意极为敏感,微含杀意的扭过头,看到云中君的目光,眸光顿时一冷,视线阴冷的扫视了过去。

“大司命投靠到了这小子那一边!”

接触到大司命的目光,云中君顿时心中“咯噔”一下,连忙收敛了目光,低下头去。

同时,他的心里极为诧异,心说:大司命一向循规蹈矩,安守本分,绝不插手各派系之间的争斗。可今日怎会如此明目张胆的与我为敌?她才与这小子相处几天,就如此维护他?

“我记得这小子与月神的关系匪浅,如果他与月神的势力合一,那——”

想到这里,云中君的目光中闪过一抹异样,但很快就被他压下,心说:无论如何,还是要尽快把此事告知左护法。

一行人的速度极快,过了片刻,他们来到一处新建的营房。简单的核查了一下身份,四个人先后来到主营帐外面。

“少君,由于不知道你是否会参加此次行动,所以东皇阁下吩咐行动由左护法星魂大人负责指挥,我等只能辅佐听命。”在进入主营帐之前,大司命有点惴惴不安地拦住了素凌轩,小心的提醒道,“左护法是我阴阳一脉的天才,年纪轻轻,阴阳术的造诣就已达到常人一生无法接触的领域。他少年得志,行事难免有点张狂霸道,若是冲撞了少君,你千万不要生气。”

“他是天才少年,我的岁数也不大啊!”

毫无装嫩直觉的素凌轩淡笑一声,当下往主营帐里走去。大司命却是闻言一愣,对呀,光记着星魂大人是阴阳一脉的天才少年,却忘了这位少君的年龄可比他还小呢!

素凌轩刚刚走入营帐,就觉得一股强大的气息压迫过来,似有山岳一般沉重浑厚。不过这气势虽然强烈,还远不如出刀的泪倾城,素凌轩的脚步只微微一顿,动作便立刻恢复正常。

凝目望去,却见一个身穿华丽阴阳服装的俊美少年高坐在主座之上,看起来岁数比自己大不了多少。容貌俊秀,左眼周围有诡异的淡紫色火焰形花纹,皮肤白皙的有点病态,一双眼睛透着冷冽的无情,又有点傲然的倨傲,周身透着一股邪气。

根据大司命之前所说,素凌轩知晓,这位少年就是阴阳家的传奇少年,高居左护法之位的星魂!

素凌轩在看着星魂,那星魂自然也在打量着他,神情既有着趣味,又带着几分蔑视。

“能无视我的气势,可见心智意念不差,可实力却实在太过低微!只有区区的五品靠上罢了。”

念头转到这里,星魂便对这位少君没了兴趣。

这时,大司命、少司命、云中君三人鱼贯而入。素凌轩按照阴阳家的礼节见过之后,径直在左旁的座位上坐下,大司命和少司命也跟着坐在那边,而云中君则是直接站到了星魂身侧,负手而立。

论身份地位,星魂是左护法,按照此时左尊右卑的观念,他的身份比月神还要尊贵一点。不过,素凌轩是阴阳家下一任东皇太一的继任者,以国家里的权位官职来比较,素凌轩是一个国家的太子,而星魂则是左丞相,左丞相的权力比太子大,可以地位来论,太子才是尊主,左丞相只是个打工的罢了。

不过,一来素凌轩对自己在阴阳家的身份地位并不特别在意,无意把人家从位置上推下来,二来此次行动的指挥是星魂负责,他也不好抵触决定者东皇太一的抉择。

再有,以“大”欺小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星魂定定的看了大司命和少司命一眼,很快收了目光,对素凌轩微微颔首,才道:“东皇委任我为此次攻打机关城的主帅,各位同济务必遵从我的号令,一切听命行事。”

这些都是公事,众人当即纷纷应了。

见众人应允,星魂脸上微露出满意的表情,又道:“此次行动还在部署阶段,始皇帝有命,泗水郡的军队正在封锁山域四周的交通要道,西北的蒙将军也奉命正率领麾下黄金火骑兵星夜赶来,待一切布置完毕,便是我们动手之时。”

“西北的蒙将军?难道是蒙恬?”

素凌轩闻言猛地一惊,不由忖道:军中姓蒙的将军只有蒙氏兄弟,小的蒙毅弃武从文,在朝为官,官至上卿,位高权重,不可能带兵打仗。那来的人就只能是大哥蒙恬了。不过,蒙恬此时应该是在负责修筑长城才对,怎么会有时间来东南部对付墨家?

就算墨家机关城难以攻破,也用不着从西北调兵啊!而且调什么兵种不好,偏偏调不利于在深山大泽中作战的骑兵!

“难道是怕士兵攻打机关城太容易,死伤不大,所以故意调整成地狱模式?!”素凌轩有点恶意的揣摩道。

素凌轩心中如何做想,其他人并不清楚。

星魂简单的说了几句话,就不再多说什么,叫来了几个仆人走进营帐,让他们领着素凌轩和大、少司命去各自的营帐,又让后厨准备了许多水果佳肴送过去,整个就是一副主人招待客人的模样。8)


秦莲视线紧盯着段子慕。.org 零点看书

段子慕的眼神,跟其他紧张观看的学员不同,有着胸有成竹的自信,似乎料定了结果一般。

而他的视线紧随着墨上筠的动作发生变化,不自觉地跟上去,眼底眸间隐隐含着些许的笑意,更深处夹杂着温柔。

眼神很难欺骗人。

段子慕对墨上筠,绝对不仅仅是欣赏。

墨上筠!

秦莲脑海里闪过这三个字。

头一偏,朝跟言今朝交手的墨上筠扫了过去。

先前的战斗,有了梁之琼过来挑衅,秦莲并未来得及细看,这次去看时,言今朝已经落于下风,不到两招,墨上筠就锁住了言今朝的脖子。

秦莲眼睛微微一怔,有一滴冷汗从额角滑落下来。

就连一旁对墨上筠充满了蜜汁自信的梁之琼,都惊愕的眨了眨眼睛。

这么快?

这也……太传奇了吧。

不知何时,这一片空地上,所有学员都鸦雀无声。

不知何时,每一双眼睛都聚集过来,专注着墨上筠跟言今朝的战斗。

分明不是他们参与跟墨上筠的战斗,可是,多数人光是看着都紧张万分,仔细盯着两人的一招一式,生怕一个眨眼就跟不上他们的动作。

眼下,胜负已分。

他们却迟迟没有回过神来。

最初,大部分男学员都殷殷期盼着言今朝能赢。

毕竟是公认的强者,而且还是个男兵,墨上筠再如何强悍也不过是个女的,倘若他们之中最强的也拜倒在墨上筠手上,那未免也太难看了。

没有想到——

完败。

红果果的完败。

连一点挽回的余地都没有。

两次格斗训练,继而连三的失败,他们此刻心中的挫败感,完全不比当事人的要说。

墨上筠也就岁,就算她打娘胎里就开始学武,也不至于到这种变态的程度吧?!

言今朝无论是体型还是力量,都要比墨上筠要强!

“兄弟们,节哀吧。”

燕归随意拦住就近一人的肩膀,毫不意外地朝他们安抚道。

言今朝能跟他家墨墨抗衡这么久,就已经很厉害了。

言今朝充其量算是一武痴,可他家墨墨可是变态啊。

什么是变态?

就是一非人类!

说的武侠风点儿,他家墨墨骨骼清奇,完全是一练武奇才,加上后天的环境培养,各大神秘高手的传授,到现在,论武力值,说同辈无人能及也是可以的。

“走走走,一边去。”

被他勒住脖子的宋词,直接将他给推开。

但是,刚推到一半,就抱住了燕归。

是真的抱住,两只手臂一张开,直接环住了燕归,正面撞上,用一个充满男性气息的怀抱迎接了燕归。

那一刻的燕归,只想跳河去死一死。

“……”感觉到宋词炽热的视线,燕归脸色变了变,“不,不是表白吧?”

见到燕归的反应,又听到周边的唏嘘声,宋词马上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动作有些过火,立即把手给松开。

低头的时候,耳根都是红的。

燕归却是得寸进尺,大大方方地拍着他的肩膀,“兄弟别在意,有事尽管说。”

宋词左右看了眼,随后靠近燕归,压低声音道:“你不是墨教官的青梅竹马吗,关系这么好,让她写一段话没问题吧?”

“嘿嘿,那要看写什么了,”燕归笑嘻嘻地戏谑道,“你要是让她给你一个几行字的情书,那估计有些为难。”

“……别胡说!”

宋词的脸又是一红。

燕归强忍住哈哈大笑的冲动,努力摆正自己严肃的表情,继续道:“不说了,你说说,写什么话,要做什么?”

“是这样的,”宋词搭着他的肩,往偏离人群的地方走,跟做贼似的道,“唐诗快要过生日了,她又一直很喜欢墨教官,在这部队里又没什么机会准备生日礼物,所以我想着,如果可以的话,让墨教官给她写一段鼓励的话,她应该会很高兴的。”

“哦……”

燕归拖长了声音。

眼珠子一转,燕归刚想打点鬼主意,然而,什么话都来不及出口,就听到后面传来熟悉的且危险的调侃声——

“二位,这勾肩搭背的,是往哪儿走呢?”

燕归和宋词二人身形皆是猛地一颤。

两人同一时间,以尤为僵硬的姿势,缓缓地偏过头来。

映入眼帘的,是墨上筠一张带着浅笑、却无比阴森的脸。

“墨教官……”燕归当机立断地将放在宋词肩上的手送回来,语速飞快地朝墨上筠道,“我们在研究您跟言哥的对战,看看能不能通过这场战斗吸取到经验——”

“扣三分。”墨上筠眯着眼,打断他的话。

燕归一愣,试探地问:“我们?”

看着他,墨上筠非常肯定道:“你。”

燕归:“……”

感觉到心灵受到了无比强烈的伤害,而且还是一盒烤串弥补不了的那种。

眉头一挑,没有理会燕归的表情,墨上筠直接转过身,面朝时不时朝这边瞥上几眼的学员。

抬起手,将黑色的哨子递到嘴边,吹了一声,随后高喊一句,“集合!”

闻言,墨天轮并没有回答墨染的话,而是目光复杂而不舍的看了一眼早就已经变的狼藉,破败,废墟一片的琉璃宫,心如刀割。

琉璃宫成为现在这副摸样,虽然和叶炫有极大的关系,但,他心中,却并不恨叶炫,反而感激叶炫,要不是他,自己怕是已经成了一具尸体。

要怪,就怪他眼瞎,把白眼狼庞统带进了琉璃宫,最终导致琉璃宫成了现在这副摸样。

一想到庞统,墨天轮心中就充满了无尽的仇恨,心中暗暗誓,一定要把庞统那个狗东西的圣魂,永远的镇压起来,让其生生世世都承受生不如死的滋味,如此,方能一泄心头之恨。

见墨天轮没有话,墨染,梦离,叶炫,也静静的站在一旁。

他们知道,琉璃宫生了这么大的变化,换做是谁,也无法承受。

“叶炫,我这样叫你不介意吧?”

叶炫摇摇头,笑着不介意。

墨天轮了头,眼底掠过一丝赞赏和欣慰,顿了顿后,看了一眼墨染,最终目光回到了叶炫身上,道:“现在,琉璃宫必然已经得罪了无上荒古圣宗这等巨无霸,要是琉璃宫加入星辰阁之中的话,怕是会给星辰阁带来无尽的危险……”

不等墨天轮把话完,叶炫便豪气干云的大笑道:“墨叔,你多虑了,别人怕无上荒古圣宗,我叶炫却不怕”

墨天轮被叶炫的豪气所惊到,不过,一想到叶炫所拥有的一切,心中竟然破天荒的认同叶炫这话,同意加入星辰阁。

而叶炫却摇头一笑,不需要如此,琉璃宫这个名字,依旧存在,只要成为星辰阁的附属势力即可,而且,可以搬入星辰宇宙之中。

对此,墨天轮感激无比,虽然成了星辰阁的附属势力,但,墨天轮知道,能成为星辰阁的附属势力,比成为无上荒古圣宗的附属势力要好的太多。

尤其是能进入星辰宇宙之中,更是墨天轮心中的愿望。

他的伤势,就是在星辰宇宙之中恢复的,对星辰宇宙自然有一个大致的认识,虽然星辰宇宙并没有鸿蒙圣界展的那么完美和完善,但,其潜力却绝对恐怖无比。

尤其是现在琉璃宫彻底的和无上荒古圣宗成了死敌,要是还留在鸿蒙圣界之中,以无上荒古圣宗的霸道,强势,恐怖,必然分分钟会彻底让整个琉璃宫消失在天地间。

不过,在这之前,叶炫却需要做一件事情。

叶炫永远都无法忘怀,地球还没有被他收入星辰宇宙之中的时候,琉璃宫的墨风,也就是墨染所谓的表哥那副高高在上,嚣张跋扈,要灭掉整个地球的样子。

当初,要不是自己身边有苍老,整个地球,怕是就不是死去上百人,而是彻底的毁灭了。

这种仇恨,他一直都记着。

当初他就已经誓,他要把墨风挫骨扬灰,以报此仇。

“墨风,墨大……天圣,你这是要去哪里啊?”

一想至此,叶炫圣念一扫,瞬间现一道身影,正偷偷摸摸的想要逃走,冷笑一声,身子一闪,瞬间出现在墨风的面前,一脸戏谑的问道。

“叶……叶炫……”

看到突然出现的叶炫,墨风脑袋嗡的一下,空白一片,整个人彻底吓傻了,只叫出一个名字,便直接晕死过去。

叶炫一阵愣神,这么差劲?当初不是很牛逼吗?现在怎么就这么怂了?

叶炫鄙视不已。

不过,墨风晕过去,可不代表这件事情,就这么过去了,一脚过去,晕死过去的墨风,被踹醒。

“墨风,你的嚣张呢?你的跋扈呢?怎么,都不见了?”

叶炫冷笑一声道。

“叶……叶炫,不不不,叶大哥,叶大爷,是的错了,是的错了,你就大人不计过,把的当做一个屁放了吧,的给你磕头了”

“墨……表妹,墨叔,求求你们救救我,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被踹醒来的墨风,脸色苍白,直接跪在地上,如同一条狗一样,摇尾乞怜,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苦苦哀求,看到叶炫依旧一脸的冰冷,最终哀求起墨染和墨天轮起来。

只是,不管是墨天轮还是墨染,连他看都没有看一眼。

救你?

墨天轮心中充满了怒意和杀意,自己被关押在牢狱之中的时候,墨风可没少折磨他,那个时候,他心中可没有他这个叔叔墨天轮。

至于墨染,自然恨不得一剑杀了墨风,又怎么可能求救?

见两人都对他直接无视,墨风心如死灰,彻底的绝望了。

要是时光能倒流的话,他墨风,一定不顾一切的杀了叶炫,彻底斩绝一切的危险。

到了如今,墨风心中依旧如此想,这种人,死不足惜。

当初就他有没有资格能杀了叶炫,单是这种心性,就已经死不足惜了。

看到墨风如此懦夫,叶炫连继续折磨的的欠奉,直接一脚废掉修为,禁锢了圣魂以后,扔在琉璃域,让其自生自灭。

被废掉修为的墨风,依他之前仗着琉璃宫作威作福,欺压其他强者的行事作风,怕是活不过几天,就会被活活的折磨致死。

可以,叶炫虽然没有杀掉墨风,但,却给了他最痛苦的折磨,也算是彻底的了去了一桩心愿。

解决了此事以后,墨天轮也开始整顿琉璃宫,把庞统残余的党羽,尽数剔除,留下一些对自己和琉璃宫还忠心耿耿的弟子后,便开始了大搬迁。

其实,所谓的大搬迁极其的简单,叶炫只需要心神把整个琉璃宫包裹住,而后心神一动,整个琉璃宫全部消失不见。

从此以后,鸿蒙圣界之中,都不会出现琉璃宫的身影了。

正当一切都结束,叶炫准备离开时,却突然感到自己竟然无法移动,叶炫心中巨震,几乎下意识的抬起头,看向虚空。

却见那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两道身影。

“叶炫?我无上荒古圣宗的三大圣尊,是不是你斩杀的?”

其中一位身着黑色长袍,黑披肩,面如刀削,菱角分明的男子,带着无尽的无声威压,冷然开口道。

夜吻:前两天因为参加中国作家协会举办的采风团,耽搁了时间,没能及时更新,还望见谅。昨晚喝大了,今天头疼欲裂,好的三四更,没办法达到了,明天一定四更!谢谢!

别惹姐,姐背面有人!

一碟龙井虾仁出锅,罕见的没有油烟扑鼻的滋味,而是一股幽香环绕不去,孙大厨对着身边的阿流低声道:“今后咱们天香楼的龙井虾仁,就按这个做法来做。”

阿流一怔,急速应了下来。

沈文现已把手伸向了三个菜的主材——鳝鱼。

说起鳝鱼,亦是一种很风趣的食材。

和鳝鱼相似的,还有两种食材,一种叫泥鳅,二者极为相似,却必定不同,简略讲,鳝鱼的脑袋扁平,没有胡须,泥鳅的头尖尖,长着胡子。

像是自古以来,有一道名菜,叫泥鳅豆腐,用的就是泥鳅,而不是鳝鱼。

泥鳅豆腐极为鲜美,盖因活泥鳅下锅,小火慢煮,泥鳅怕热,就钻到了豆腐里,起锅的时分,看到的是一块块洁白的豆腐,用筷子剥开豆腐,方能看到里边的泥鳅。

其他一种是鳗鱼,在日韩的照料店中,烤鳗鱼都是一道长兴不衰的经典名菜。

但在中餐中,用的最多的仍是鳝鱼。

鳝鱼形如蛇,肉质却如鱼肉般细嫩,加上在中医里,归于益气补肝的药材,归于老饕们的餐单上必不可少的食材。

孙师傅双眼睁圆,难以想象的看向了沈文,连他们这边胆子小点的厨师,都要用网去捞鳝鱼,没想到这个年岁小小的女孩子,竟然用手去抓鳝鱼。

要知道,鳝鱼周身滑滑腻腻,又没有鱼鳍,看上去就和蛇差不多,而女性,鲜罕见不怕蛇的。

沈文其实也不若体现出来的这么镇定,手里冰凉的触感,时刻在提示他手里抓的是一种软体动物。

哎,多亏了冯子期的操练有功,真是什么食材都让他测验。

要不女厨师怎样稀疏呢,谁情愿和蛇虫鸟兽打交道啊!

又来了!

孙师傅简直叫作声来,眼看着几条小一点的黄鳝又被这女孩子放了回去,心道,完了,看来最近这段日子,他们天香楼的酱爆鳝背都能够改成酱爆鳝丝了!

他此刻无比懊悔自己的莽撞,没什么人比厨师更了解一种食材的好坏了,他现在就适当于把一个惯犯放进了自己家,还敞开着稳妥柜任他随意抽取!

想了下沈文的餐单上还有什么东西,孙师傅再也坐不住,他把袖子挽了起来,二话不说的站到了沈文身边,拿起菜刀:“靠你一个人要做到什么时分,来来,我来给你打下手!”

一屋子的厨师都呆了,一个个傻呵呵的看向了孙师傅,孙师傅名义上是天香楼的大师傅,最近几年却早现已不动菜刀,仅仅巡视厨房,偶然点拨一下算了。

没想到,这小姑娘年岁悄悄,竟然能让孙师傅自动的为他打起了下手。

阿流侧过头去,真实忍俊不住,沈文方才用的河虾,可都是空运过来的,最早上的大闸蟹,也是空运过来的,现在这小姑娘又把鳝鱼给祸祸了,还全挑的大个的宰,也难怪孙师傅疼爱了!

沈文却没有想这么多,他做菜向来是给旁人打下手的,他人给他打下手,一时刻还不习气,当下讪笑两声,当心的把鳝鱼堆在了自己这一边的菜板上:“我自己来就成了!”

说着,他从自己拎下来的背包里摸了摸,掏出了自己那把从不离身的祖传菜刀。

孙师傅一眼扫过,眼珠子马上瞪了起来,“啊,你这把菜刀但是有前史了!”

刀把上的凹痕,王二麻子几个字都简直被磨平了。

沈文笑了下,推让的道:“这菜刀是家父留给我的!”

孙师傅一拍大腿,正本是家学渊源啊!看来小姑娘也是大有来头的!他此刻越发懊悔,不应简略的敞开战端,现在真是进退两难了。

只所以叫做酱爆鳝背,而不是酱爆鳝段,就是由于这道菜里的鳝鱼,背部悉数被切开花,便利入味。

要害看的就是刀工,要做到一刀下去,鱼肉两段,却不伤脊骨,难度之大,几可媲美庖丁解牛。

孙师傅紧紧的盯着沈文的手,看着他一手捉住了鳝鱼头,其他一只手捉住菜刀,一刀切下,简直顷刻不留,好像菜刀插入的是一张薄薄的纸片,而不是细细窄窄的鱼肉!

转瞬之间,一条鳝鱼便被分为两段,乃至这两段的尾巴犹在扬起跳动,看着格外鲜活。

孙师傅倒吸一口凉气,这刀工!

这满屋子天香楼的厨师里,甭说是阿流了,就连他,也做不到这样的刀工!

目睹沈文又捉起了二条鳝鱼,孙师傅揉了揉眼睛,看的越发细心,只见沈文左手稳稳的按住鳝鱼,右手捉住菜刀,用的却不是菜刀的刀刃,而是刀尖!

刀尖所过之处,所向无敌!

好像一位无敌将军,敌人刚一触摸,就溃不成军!

孙师傅瞪的两眼通红,总算看出了一点奥妙之处,这女孩子握着刀的手,竟是在不断的哆嗦着的,只不过他哆嗦的起伏极小,简直区分不出算了。

孙师傅心中一动,这种刀法——

孙师傅之所以能够把阿流培育成独立自主的一流厨师,凭仗的就是自己当年参加过的国际美厨大会的阅历。

那真是一段夸姣的阅历,国际上的食物没有了任何疆域,你能够找到国际上任何一个旮旯里成长的食材,能够和来自不同国度的厨师沟通厨艺。

但是最让他冷艳的,仍是当年夺下了美厨之王的称谓的男人,他只需一把菜刀,却简直能够肢解食材,是他平生仅见的把传统中餐的刀工开展到了巅峰的厨师。

其时,那个男人用的刀工,就是这种颤抖的办法!

从美厨大会回来后,孙师傅记忆犹新这一刀功,乃至悄悄瞒着自家师傅学了一段,终究却像是鹦鹉学舌般,连正常的切菜办法都不会了,又花了好长时刻,才从头回到正轨上。

打那今后,他再也不敢测验了,一同,教育学徒的时分,说到刀工,只需三个字,手要稳!

孙师傅又傍观了两条鳝鱼,总算断定,就是这种办法!

他心中百感交集,没想到,时隔了这么多年,竟然再度看到了这神相同的技巧,没错,这种刀工,在孙师傅心中,就是媲美神相同的存在!

他一下想到了沈文方才说到的,刀是祖传的,孙师傅不由有了个斗胆的猜测,莫非,这刀就是当年那个男人的?!

孙师傅心中有了置疑,再看沈文,便觉得怎样看,那眉那眼,都和当年那个男人有着几分相似。

心下不由也起了几分爱才之心。

这种心思改变其实很正常,沈文正本无门无派的一散修,在孙师傅眼中当然何足挂齿,可现下却证明他很可能家学渊源,身世世家,孙师傅从仰视到仰视,视角不同,眼中的沈文天然也就不同了。

孙师傅若有所思中,眼前一片黑影投下,少女那姣好的侧脸瞬间从眼前消失,孙师傅悄悄一怔,视野里换做了阿流痴迷的脸,他双眼专心在沈文的双手之上,一点点没有留意到自己越走越近,一向站到了女孩的身侧。

孙师傅很快回过神来,他一把扯住了阿流,在他耳边吼道:“阿流!你在做什么!”

阿流瞬间如梦初醒,他怔怔的看着左右,“我——”

很快,他回过神来,脸色一变,指着沈文的手叫了起来:“师傅!你看,他的手在动,一向在动!”

沈文一惊,手里的菜刀一偏,手下的鳝鱼简直成了他的一条瑕疵品。

他瞥了身边的阿流一眼,心道,一次碰头还觉得挺厚道个人,看来是厚道过头成傻子了,手要是不动,怎样切鳝鱼啊!

/

孙师傅心有余悸的拽着阿流,决议不能再任由这位苏小师傅发挥下去了,他一道菜的东坡肉还算老厚道实,没有超出预料之外。

二道龙井虾仁就把他们饭馆连续了几十年的做法改了。

三道酱爆鳝背更夸大,光凭刀工就简直毁了他辛辛苦苦培育出来的好学徒!

孙师傅擦了一把盗汗,心里静静的念了句,妖孽!

请神简略,送神也不难,孙师傅连连告饶,又是作揖又是拍着胸脯确保,究竟把沈文给忽悠上去了。

他转过身,悠悠一叹,看着徒子徒孙,声响严峻的道:“好了!今日的工作谁也不许说出去!”

又瞥了目光情恍惚的阿流,孙师傅咳了两声,着重道:“你们记住了,不管切什么,这捉住菜刀的手必定要稳!”

阿流面露疑问,不由得提问:“师傅,可方才——”

孙师傅马上打断他:“什么方才,曾经,现在,和将来,都是一个切法,手要稳,要稳!!你牢紧记住了!”

阿流缄默沉静的低下了头,他的右手,在衣袖的遮挡下,却在悄悄哆嗦着。

沈文两只纤细的手握着菜刀,切着黄鳝的现象在他的脑海中定格,从那个时分隔端,他的手,好像就开端不受操控了。

隐隐的,他直觉的感到,那是更高层次的厨艺,让他热血欢娱恨不得马上就开端操练的绝世技巧!

醉蟹

在露天的街边咖啡馆滞留了一小时,我才慢悠悠的结账,原路返回。

当我回到他们身边的时候,我发现快递员倒在地上,虽然一个小时之前,他也是倒在地上,但此时的他表情更为痛苦,好像经过什么可怕的事情。

在看看他们几个,一个个有说有笑的,好像刚才根本没什么过什么事情。

我问小虎子到:事情办完了?

小虎子说:康哥,都办好了,这小子什么都招了,你快去审问他吧。

我说:真的假的。

小虎子说:康哥,我哪敢跟你开玩笑呀,你快去问吧。

我蹲下来,问到:你为什么要跟着那个女孩?

快递员断断续续的开始说话,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好像口吃患者似得。

他说:我。。。我必须。。。跟着她,因为她。。。她是我的。。爱人。

我说:你神经病啊,人家认都不认识你,怎么可能是你爱人。

他颤颤巍巍的想站起来,我急忙来扶他,发现他貌似下身湿透了,莫非尿裤子了?

我把他扶起来,让小虎子找来一把废弃椅子让他坐下。

他坐下后,缓了几分钟,才对我说到:我和她很久之前就认识了,我们通过为信经常聊天,她是我最好的朋友,在前几个月,她突然和我表示,想和我发展男女恋爱关系,我一开始是有点担心的,我怕自己配不上她,但我是喜欢她的,她是那么的美丽和性感,我最后和她确认了关系,所以我不会放弃她的。

我说:你确定是她?而不是别人?

他对我说:我很确定,因为我们除了聊过语音,还视频过,所以她不可能是别人冒充的,但她之后做了一些事情,让我觉得她不太一样。

我问:什么事情?

他说:她问我借了三千块钱,说自己要去拍摄什么广告,没钱买化妆品,我相信她转给了她钱,但之后一直没还钱,我也不是很介意,这件事情后,她又断断续续和我借钱,现在已经借了好几万了,我提出过见面,但都被她拒绝了,我想她是存心玩我的。

我说:也许。。。也许是别人盗用她的照片和你聊,因为你知道,这么漂亮的女孩是不会和你这种宅男打扮的人多聊的。

他立刻打断我到:我确信是她!因为我曾经花钱让别人追踪她的IP地址,就是她家!

我说:就是?

他告诉了我醉蝶家的地址,我大吃一惊,心想醉的不会真的和他借钱,然后翻脸无情吧,现在又贼喊捉贼的,这样也太无耻了吧。

我思考了好久,也没想到该怎么办,虽然醉蝶不太像那种人,但眼前这小子已经被收拾的够呛,没必要再撒谎骗我了,更何况我在他的眼神里看出了愤怒和绝望,这不是一般跟踪宅男的神情,这是一个对曾经爱人背叛的眼神,因为我以前也有过这样的眼神。

我对他说: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不是事实,但我会查清楚的,在这之前,我想你跟我走一趟,我保证在这期间不会动你,如果事情查清楚了,你是无辜的,我会给你一个交代,但如果你是骗我的,或者有所隐瞒,那我也不会客气的,你明白我的话吗?

他点点头,有气无力的说:我知道了,你可以放心去查,我问心无愧。

我让小虎子他们扶着他,然后自己回了停车的地方,把车开到小巷的入口,让小虎子他们押着这小子上车。

小虎子、小鱼、小虾米夹着这小子坐在后排,小黄瓜坐在副驾驶。

“乔戈,拿火来。”丹妮莉丝说道,语气有了力量,不容置疑。“你才是真龙传人。”丹妮莉丝心里,一个声音不断的对她在说。

她看着地上不停咳嗽的韦赛里斯,紫眸里的光彩有如火焰在跳动。

乔戈说道:“卡丽熙,我怕他会起来伤害你。”

“我再不会怕他。”丹妮莉丝淡淡说道。

“是,卡丽熙。”

“你不怕我?我是真龙血脉,你想唤醒睡龙之怒?”韦赛里斯情绪激动,剧烈咳嗽。

乔戈很快拿来一燃烧的红烛,丹妮莉丝神情漠然,把蜡烛丢在韦赛里斯的黑丝裙服上,真丝衣服一遇上火焰,立即轰的燃烧起来。

“你,你,你做什么?”韦赛里斯猛地从地上跳起来,拼命拍打火焰。火焰无法扑灭,丝绸衣服本就是非常易燃。

几个侍从跑过来要救火,被丹妮莉丝喝止。

“救我,丹妮莉丝,救我。”韦赛里斯向丹妮莉丝跑过来,乔戈长鞭甩出,缠住韦赛里斯的一只脚,长鞭一拉,韦赛里斯摔倒在地。火焰如游动的红蛇,攀爬上韦赛里斯的银发,韦赛里斯的惨叫声响起。

“你不是真龙血脉,韦赛里斯。真龙不会怕火!”

“我要杀了你。”韦赛里斯恨意滔天。

“那你得想办法先扑灭自己的火焰了,不然你会被烧死的。”丹妮莉丝说道。她惊讶于自己的冷硬和漠然,这还是自己么?丹妮莉丝心中一颤。

旁边就是水池,韦赛里斯在地上滚动灭火,却不知道跳进水池去。

“他不单凶残,还很愚蠢,并且,他并不是真龙传人。”丹妮莉丝的心里那个声音说道。

“韦赛里斯,水灭火,还不跳进水池?”丹妮莉丝不得不提醒韦赛里斯。

韦赛里斯跳进水池,沉入水中,火焰熄灭。

丹妮莉丝想起了小时候,韦赛里斯摸上她的床,给她讲关于龙的故事。在夜的黑暗里,韦赛里斯总是抱紧她,安慰她,告诉她哥哥在,一切都不用怕。

她很怀念那时候的韦赛里斯,而不是眼前的这位。小时候的韦赛里斯是她的哥哥,现在的韦赛里斯是她的主人,他把她当可以随意折磨贩卖辱骂和糟蹋的奴隶,并且他毫不掩饰这一点。

韦赛里斯水淋淋的冒出头,抹去脸上的池水,怒不可遏:“丹妮莉丝,我要杀了你。我诅咒你会被千人骑万人上,卓戈对你新鲜感过去后,就会把你赐给他的马人,你会被活活干死。”

丹妮莉丝微微昂起头:“韦赛里斯,你怕火,你不是真龙传人,真龙不会怕火,但你不单怕,还会被火烧死!”

“不,你说谎。”韦赛里斯突然暴怒,“你说谎,我是真龙传人,我是唯一的真龙传人。”他突然感觉到了恐惧,眼神绝望,一个声音在他耳边说:你不是真龙传人,真龙不会怕火;你不是真龙传人,真龙不会怕火……这个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大,越来越大,最后成了雷声的轰鸣……无边无际,铺天盖地,令韦赛里斯无从逃避……

韦赛里斯从水池里爬起来,眼神惊恐,双手堵住耳朵,但是那声音依然在耳边轰鸣,无从阻挡:你不是真龙传人,真龙不会怕火;你不是真龙传人,真龙不会怕火……韦赛里斯大喊一声,向花园外逃走,那声音依然追着他,不肯放弃。

韦赛里斯跌跌撞撞的冲出花园,推倒来劝阻他的一个侍女,他冲到了大街上,那声音依然追着他,他于是竭力狂奔,向前,向前,向前……

丹妮莉丝回到自己的房间,二楼,推开窗户,看向西边,那里有个日落国度:维斯特洛大陆。如果自己才是坦格利安家的真龙血脉,那么,反攻复国,带兵攻占君临的,就不是韦赛里斯,而是我,丹妮莉丝·坦格利安……

君临?

一个完全陌生的城市。

丹妮莉丝·坦格利安只知道这个名字,听韦赛里斯说起过它的辉煌。君临的红堡,是坦格利安家族修建的王宫,现在住在王宫里的,是一个叫做劳勃·拜拉席恩的国王,一个谋反者,一头公鹿,他杀死了丹妮莉丝的大哥雷加。

公鹿的的妻子是一头狮子,瑟曦·兰尼斯特,她的哥哥詹姆·兰尼斯特杀死了丹妮莉丝的父亲伊里斯,他家的封臣杀死了大哥雷加的儿子,奸杀了大哥的妻子……

公鹿和他的谋逆们,如今,正占据着丹妮莉丝家族的王宫……作威作福……然而,不管是狮子,公鹿,狼,都不过是龙的食物……龙,丹妮莉丝想起了伊利里欧给她看过的那三枚来自亚夏阴影地的龙蛋。

是的,真龙不怕火,丹妮莉丝就是真龙传人,然而就算是龙脉苏醒,真龙传人回归,也必须要有自己的龙……

*

君临红堡,梅葛楼,王后舞厅。

艾德·史塔克第一次进入王后舞厅。

舞厅不大,却也不小。南面巨大的拱形窗户保证了整个舞厅的采光,而墙壁上的银色浮雕镜片,让空间显得更宽广。不管是地面还是天花板,都是精雕细刻的装饰图案。

足以容纳百人的舞池正对面,有一个欣赏舞蹈的小吧台。

王后瑟曦拿出了一瓶红色葡萄酒,那酒一倒出来,果香扑鼻,闻起来令人非常舒服。瑟曦倒上两杯,自己先喝光一杯,接着把第二杯酒也喝光,笑道:“艾德大人,过来喝一杯。”

艾德·史塔克略微放心,两杯酒瑟曦都先喝了一杯来证明安全,这看起来很安全,但其实也并不安全,假设瑟曦计划要出手的话。

艾德·史塔克走过去,瑟曦为他倒上半杯,轻轻说道:“想不想知道我如何让你得到龙石岛。”

“很想。”

“喝下这杯酒,我就告诉你时间。”

艾德·史塔克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他现在以王后瑟曦为马首是瞻,当然这很隐晦,不能被王座大厅里的那些廷臣们看出来;并维护王后瑟曦的利益,北境拥护西境和王后,王后自然就没有在酒里下毒的动机。

至于王后瑟曦信不信艾德,这不是艾德·史塔克需要考虑的问题。

权力之间本无信任,只有交换。

艾德把酒杯亮给瑟曦看,酒杯干净彻底。

王后瑟曦再为艾德·史塔克倒上半杯酒:“再过三天时间,龙石岛就是你的。”

“我不相信。”

瑟曦嘴唇一努,示意艾德·史塔克再喝酒:“喝下这杯,我就告诉你我的计划。”

艾德·史塔克再次一饮而尽。

瑟曦又为他倒上半杯,这水晶角杯很大,几次倒出,一瓶葡萄酒去掉了大半。

瑟曦自己也喝光一杯酒,倒上,说道:“你会跳舞吗?艾德大人。”

艾德指指酒杯:“王后陛下,我已经喝了第二杯酒,你该说说你的龙石岛计划了。”

“那你是看我跳舞还是喝这杯酒,任选,然后我就告诉你。”

艾德·史塔克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瑟曦微微一笑:“艾德大人,我的龙石岛计划就是……”

艾德·史塔克突然感觉瑟曦的声音好远好模糊,整个舞厅都在轻轻摇晃,地面也变得柔软,无处着力。低头一看,地面无异,头却越来越重,双脚也越来越陷进了无底沼泽中的感觉。

然后,艾德·史塔克感觉自己好像顺着吧台滑倒在了地面,全身力气被一只无形的手全部抽空,可是小腹却开始发热,然后双腿之间迅速的燃烧起了阳刚无比的火焰……

——这令他难受得哼了出来,他想支撑起身体逃开,却发觉一双雪白的脚挡在了他的面前,他伸出手想推开,一具温软的身子却非常舒服的令人迷醉的压了上来……8)


乳河南岸。 X

野人们能过河的地方被游骑兵兄弟和被抓获的约四百名野人战士一起挖了深深的壕沟,确保战马和长毛象无法跳过。

乳河的左边,是高不可攀的霜雪之牙,绵延数百里,和乳河的发源地瑟恩山脉相连。

曼斯雷德的大部队是无法在乳河上游过河的。

先民拳峰附近的一段河流,结有坚冰,两边地势平坦,是野人大军最佳过河的地方。下游不单路途遥远,还必须要有船。

仅仅三天,威尔带领着军团一千五百人新兵三百骑,老兵三百骑,灰烬部落三百骑,后勤先遣军三百骑,影子塔的队伍三百骑还有被俘虏的近四百野人战士们一起挖好了壕沟,排下了鹿角,密密的尖桩阵。

七架大型的投石机被轰隆隆的推到了河边。

一大早,四支游骑兵和四国贵族先遣军三百骑,约四百野人战士编成的新兵事务队,一一在河边阵地排成阵列,威尔和各军团的司令、首领、首席游骑兵一道,骑在马上,看炼金术师亚度尼斯和亚尔维斯两人带着数十炼金术士在投石机前忙碌。

一颗中间被掏空的大石球滚出来,亚度尼斯和亚尔维斯从一个黑色的装满黄沙的袋子里掏出一个一个柳条形的绿色小圆瓶,密封的瓶子里装满了淡青色的液体野火。

这里的十几个炼金术士和二十多个炼金学徒,都是君临城里炼金术士公会里制造野火物质最厉害和最有经验的那批人。这次随军出征,现在是威尔需要他们露面的时候了。

威尔在君临城的时候,利用小指头姑娘窝里的美丽姑娘,先把炼金术士公会里的会长亚度尼斯和副会长亚努维斯约到君临港口的船上快活,然后在两人酒醉饭饱于姑娘温柔窝中做梦的时候,把两人装进了大木箱。

随后,再以亚度尼斯和亚努维斯的名义,手持两人的信物,把炼金术士公会里的人都约到了君临港口的花船上,把这帮人一网打尽,统统带来了绝境长城。

在君临的大木箱计划中,威尔不单装走了艾德史塔克,还装走了炼金术士公会里的这一大帮人,野火这种原材料和成品,也带了不少。只要把成品野火埋进成吨的黄沙中,就会把爆炸的风险降到最低。

制造野火的原材料,只要没有组合,则没有任何风险。

君临一行,掳走艾德史塔克,不过是威尔的诸多计划中的一个环节。

带走野火的原材料,掳走王国最优秀的这批炼金术师,才是他君临行计划中的重中之重。

火也是异鬼和尸鬼的克星。

亚度尼斯和亚努维斯亲自把一小瓶一小瓶的长形小圆瓶塞进掏空的石球,每放进一层的小瓶,就在小瓶的表面盘了一圈黑色的线,这条黑线可能是火捻或者火绒,但也许根本不是。

在威尔身边的大吉莉,叮当衫,耶哥蕊特,猎狗,索伦,先遣军副司令罗拔罗伊斯,黛西莫尔蒙,小琼恩安柏等人都是看得目不转睛,完全不懂这帮神神秘秘的炼金术师是在干什么。

最后,数十个手指长的小瓶全部放进了掏空的石球,数根黑色的线放进了几只开了瓶盖的小瓶中,再用棉花火绒等物质塞紧瓶口,数条做引线的黑色线拧在一起拖出石球外。

随后,一个学徒用一个水杯,一杯一杯的把水灌进去,很快,水从石球孔溢出,转眼间,水结成了冰。

被放进石球里的淡青色小瓶中间的缝隙,全部被结成冰的水塞满,再也没有一丝缝隙。

一个非常年轻的炼金师用也许是糯米捣成的浆糊和着一小袋黄沙,把这圆球的比拳头还大的孔全部密封起来。然后用水浇在表面,眨眼间,水冻成了透明的冰。

唯有那根黑色的粗大的引线留在这个奇怪而神秘的石球外。好几根炼金学徒拿来更长的黑色粗线,把这一截黑线接得更长。

两千人的队伍中,竟然没有一个人发出声音。

寒风呼啸中,大家都不明白这一帮炼金术师究竟在干什么。

不过这更勾住了大家的好奇心和神圣感。这么一大帮炼金术师,他们会给大家一个什么样的东西出来,每一个人都很期待。

威尔也很期待!

亚度尼斯和亚努维斯很小心谨慎,他们在仔细检查了一下这个圆球之后,亚度尼斯跑到威尔的马前:“威尔大人,火球做成了。”

“以前试验过几次?亚度尼斯大智者。”威尔跳下马,语气里充满了尊敬。

自从龙消失之后,炼金术师们的地位不复存在,因为他们的火系秘法渐渐失效,炼金术师的收入也越来越不堪,失去了王族的支持后,他们生存就已经举步维艰。

但是炼金术师的骄傲还是依然在,他们最喜欢最愿意被人尊崇为智者,而非炼金师或者火术士。尤其是火术士,在炼金术师们的眼里,简直等同于羞辱。

威尔是整个维斯特洛王国中,第一个绑架了整个炼金术师公会的人,也是第一个命令绝境长城的军团军官和士兵们都要尊称炼金术师们为智者的领袖。

他自己,就一直尊称亚度尼斯和亚努维斯为大智者。

这在整个王国是绝无仅有的。

这令亚度尼斯和亚努维斯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尊重。

在这次远征之前,威尔人虽然一直在君临,但是渡鸦不断,信中和亚度尼斯等人联络不断,探讨利用野火做成爆炸力极强的武器。他在信中,都尊称亚度尼斯为大智者。

尽管如此,绝境长城的军团和士兵们对亚度尼斯等人依然并不尊重,只是碍于威尔大人的军令,不敢为难他们罢了。

炼金术师的地位,就好像绝境长城的守夜人一样,在人们的心目中,是很尴尬的存在。守夜人在威尔大人的领导下富裕了起来,购买了千匹战马和数千套铠甲,大量的生活物资,兵力也翻了数倍,自然是腰杆挺直了。内心根本不尊重炼金术师们,是长城首领和士兵们的通病。

亚度尼斯和亚努维斯对此心知肚明。

被绑架来此的炼金术师和学徒们也心里明白。

然而威尔现在当着军团最傲慢不可一世的游骑兵们,下马尊称亚度尼斯为大智者,这份礼遇,令亚度尼斯等人动容。

绝无仅有!

亚度尼斯前来请示威尔,威尔下马回复,不敢坐于马上,他身边的所有自视很高的首领和悍将们,都不得不纷纷下马,老老实实站在威尔身后。

首领们下马,那些骑在马上的游骑兵们个个面面相觑,不太明白自己需要不需要下马。

这种情况在以前是没有过的。

气氛微妙而尴尬。

威尔不经意间看一眼自己的八名灰烬侍卫,黑丫心中一跳,立即下马。

于是另外七名侍卫立即下马。

泰伦灰烬看一眼自己身后整齐划一的灰烬骑兵,骑兵们轰然一声,一起下马,踏在地上的脚步声完全一致。

泰伦灰烬太高了,站在地上,所有的灰烬骑兵都能看见他的动作。

这些骑兵都是从小就跟在泰伦灰烬身边打仗的老兵,心有灵犀!

首席游骑兵泰伦顿时脸上发烧,他看不起的灰烬骑兵下马的动作整齐一致,这可不是虚的。纪律有多严明,那战斗力就有多强。

索伦抽出长剑,喝道:“全体都有,下马!”

轰!

老兵们一起下马,整齐的动作完全不输灰烬骑兵。

然而泰伦灰烬只需要一个眼神,而索伦却还需要长剑下令,这就是输了气势了。

于是,新兵团队,先遣军骑兵,全部下马。

乳河岸边,一千五百骑兵下马,排成阵列,纹丝不动,偶尔有马蹄踏着积雪,有马打出喷嚏音,却更见军队的过硬素质。

威尔缓缓扫过自己的骑兵队伍,所有的骑兵都在这无声的军威中更加挺直了胸膛,人助军威,军威塑人。

威尔这才回头看着亚度尼斯,面露微笑,恭敬道:“大智者,我想要的火球的试验,已经做过多少次了?”

“一百零二次,威尔大人。”

“成功了?”

“基本达到了大人在信中的要求。”

“好,点火,投射到乳河的冰层上,我想看看效果。”

“是,威尔大人!”rw


随着琼花公子一声令下,所有人开始掩护作战。

眼神交流间,众人明白了师兄的意思。

最好,可以在救下小师妹的同时,撤走……如果不行的话,那就团灭在这里——记得给小师妹补上一刀。

死亡复活总比落在妖兽手里要强,虽然这种历练应该是不会做的太过分的,但是谁知道呢?

灵山的秘境,如果这一层是灵山毒娘子,甚至是藏剑安排的……有可能真的会吃人的。

只不过,黑熊的能力超出了这队人的想象,毛发刀枪不入,水火不侵,随便一声怒吼就可以眩晕数人,心智差一点的,当场就化作白光往复活点去了。

看来这家伙才是北原的守关者,小师妹是怎么惹上它的。

琼花公子将眼神放在陆绫身上。

“小师妹,快,跟我出来……”名叫四儿的少女伸手就要去拉扯陆绫,而陆绫经过最初的混乱之后,却更迷惑了。

这些人好像是在救她?

为什么要救她,难道是误会了吗?

“那个,我不是……”陆绫伸手握住少女的手,刚要说话,就听见一声怒吼。

师兄在给她们争取最后的时间,前后不过十秒钟,大家就团灭了。

它已经清理了所有的人,此时,还存活的就只有少女一个了。

“看来是走不掉了。”少女一咬牙:“师妹,不要怪我……”

拿出匕首,在陆绫迷糊的眼神中,迅速的插入了她的心脏,然后狠狠一拧。

“……你…”陆绫用不敢置信的眼光看着上一秒还温柔的少女。

“扑通。”

陆绫就这么沉底了。

鲜血从胸口涌动而出,将一锅清水变成了血水。

“吼!!!”

凶残的黑熊一巴掌将少女抽飞,化作白光。

都怪它,没有第一时间将周围的“苍蝇”清理干净,虽然修为差了很多,不过它的战斗方式注定它不能在一瞬间将所有人都杀掉,而陆绫傻傻的拉住了那个女人的手,毫无防备的吃了她一刀。

“吼!!!”

看着一锅的血水,黑熊小眼睛里面都是不知所措。

琼华弟子攻击它它可以理解,但是为什么要击杀陆绫?明明她是灵山弟子不是吗?难道灵山和琼华开战了?不可能啊。

现在怎么办?

小丫头怎么样了……

浓郁的血腥味扑鼻,黑熊已经闻不到陆绫的味道了,它甚至都不敢伸手去捞陆绫,害怕捞上来的是一具尸体……

这叫它以后怎么和洛弦交代。

不过死了可能也不是什么坏事,复活点那边是可以选择脱离秘境的,只不过它的疑惑得不到解释了。

琼华的人为什么要杀她,她是怎么进来的……

……

……

远处的复活点。

少女化作一阵白光从传送阵走出来,惊魂未定。

被一巴掌拍死这种感觉……简直无法用语言形容。

不过,小师妹救出来了就好。

在和师兄会和之后,她等着陆绫复活过来,然后好好解释一下,她不是要杀她……

也不知道这么小的丫头,还只是个分魂境,是哪个师伯那么狠心,把她送进了这个秘境。

“四儿,小师妹呢?”

“应该快回来了吧。”

可惜,这帮人注定要失望了。

应云舒的话,陆绫是有主角光环的,可没有这么容易死。

……

……

就在黑熊原地蹦跶了半天,准备将陆绫尸体捞出来的时候,水面动了。

黑熊本能的感受到了危险,整个熊后跳一步,死死的盯着血水。

出水的声音,陆绫站了起来。

长发上沾了自己的血。

“可惜,这澡算是白洗了。”陆绫摇摇头。

黑熊看着陆绫,眼里都是担心。

此时,女孩子脸色惨白,额头上青筋狰狞,同时,双手环胸,托着胸口上的匕首。

“肋骨断了……心脏,暂时不详。”陆绫抽了抽嘴角:“这姑娘,下手还挺狠的,如果不是最后被什么东西保护了,估计我根本就站不起来。”

狠心的女人,为了保证陆绫可以死掉,将匕首插入她的心脏之后,还转动了一圈。

其实不是四儿狠心,她只有这样才能确保杀掉陆绫,而且她的匕首上有麻痹之毒,陆绫是感受不到疼痛的,不然她还舍不得呢。

只不过她不知道的是,她的麻痹之毒是直接作用于魂魄精神的。

而陆绫,免疫所有精神系的异常状态,她实实在在的体会了什么是剜心之痛。

“最后不还是放我出来了?没用的东西。”陆绫看着身下的血水,忍着剧痛。

最后保护她的,应该是之前的灵气护体,可以反击二十次的致命伤害,在蜀山时候用过一次,今天用了第二次,不过只能反击,不能免疫。

所以她还是避免不了死亡……最多是拖一会罢了。

“大家伙,谢谢你。”陆绫冲着黑熊一笑。

黑熊呆呆的点点头。

此时的陆绫非常的奇怪,好像和之前完全不是一个人……发生了什么吗?

“过来托我一下。”陆绫开口,语气中,满满的都是毋容置疑,高高在上的态度让黑熊摸不着头脑。

之前不是不想让它看身体吗?

不过它还是听话的走过去,将陆绫从水里捞了起来。

动作非常的小心,可是即便如此,那插在她胸前的匕首还是异常骇人,陆绫虽然没有叫痛,但是她背后的冷汗和额头暴起的青筋都说明了,她现在的状态很差劲。

少女小心翼翼的坐在地上,长发盖住了自己的身体。

“一天不到,栽了两次,还能不能再蠢一点。”陆绫看着胸前的匕首,摇摇头。

接着问。

“大家伙,你为什么要救我?”

“……”黑熊比划了两下。

“你不会说话?”陆绫蹙眉,接着释然:“算了,反正快死了,就不问了,不过,你救了我,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不对,熊了。”

黑熊:“……”

有这样的说法吗?

打了一个手势,陆绫周围突然出现水汽,将她身上的血气清理干净,只剩下胸前的匕首。

看了一眼自己的气血。

10%

应该进入昏迷状态的。

不过,这点痛就让她昏迷?怎么可能。

9%

血气在不断流失。

她要死了。

“真是不喜欢这种感觉……一点还手的能力都没有。”陆绫看着自己的手:“生命逐渐流失……一点都不美味。”

红舌扫过美人痣,在黑熊惊讶的视线中,少女突然握住自己心脏上的匕首,那里狰狞的伤口非常的恐怖,只不过,因为陆绫用灵力阻挡,没有鲜血在出来。

“大家伙,你说我把它拔出来,会不会死得快一点?”

“……”

这不是废话吗?要知道无论是人还是灵族,在没有一定修为的时候,心脏和脑袋就是最危险的地方……

它脑子不灵光,还没有反应过来陆绫为什么没死,以及她为什么变了一个人。

不过,那种危险的感觉却不见了。

黑熊不知道的是,当“陆绫”清醒过来之后,那种危险反而会消失不见,因为她对自身力量的掌控,可要比被催眠状态下要强得多。

“再见,记住,你是我的。”陆绫握着胸前的匕首,准备了结自己。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剑光从远方射过来,停在了陆绫的面前。

是他,不详的剑气!

黑熊瞬间进入警戒状态。

“怎么是你?”李忘生看着坐在树下的少女,愣了一下。

他是被之前那声巨吼吸引而来的,毕竟灵族还是很少见的……没想到,居然看到了陆绫,而且她还受了这么重的伤。

陆绫也是一愣。

显然,在这个地方遇到李忘生是她也没有想到的事情……

认识?

黑熊收起了杀气,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它认出了李忘生腰间的玉佩,那是灵山的身份证明。

居然是灵山的人?不过,怎么是个雄性?

是过来接陆绫的吗?

一时间,黑熊有些没脸见人了,毕竟,陆绫可是在它眼前被伤成这个样子的……

无地自容。

“大叔,又见面了。”陆绫笑着,很好看。

李忘生,先生的朋友,他身上的乐器上有先生的印记,陆绫对他没有一点的敌意。

“怎么弄成这个样子?”李忘生蹲下身子,皱眉。

“我还想知道呢。”陆绫撇撇嘴,莫名其妙被扔进这个秘境,她才是最大的受害者好不好。

“不过,色情的大叔,我快要死了,你不是想要看我的“一身正气”吗?”眼神示意自己长发下的身体,陆绫微笑。

李忘生:“……”

这丫头的性子还是这么糟糕。

李忘生看着陆绫的伤口:“这里是秘境,死了之后可以复活,你要死吗?”

这话听起来怪怪的。

“我?我其实无所谓。”

一年不吃零嘴而已,算得了什么?

恩……

不过,另一个她可能就很难受了。

“不死也行,大叔你能救我?不过我更建议你趁热,过了这个村可就没有这个店了。”陆绫咬着下唇,眼神挑逗。

她现在没有穿衣服,身子全靠头发遮掩着,配上刻意散发出来的妩媚气息,让人移不开视线。

不过对于李忘生来说可就不算什么了……在他眼里,陆绫不仅是李竹子的徒弟,还是一个身份神秘的人。

不要忘了,陆绫可是和蜀山那位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的,落雁城那次,蓑笠翁亲口所言,而李忘生自己听到的,也说明,孝公子在“追求”陆绫。

准确的说,是追求这个怪异的陆绫。

心中怀疑这样的陆绫是哪个前辈,李忘生自然不会多瞧,当然,也不会有多尊敬就是了。

无视了陆绫充满挑逗的话语,李忘生道:“救可以,不过你能忍受这种疼吗?我建议还是重生比较好。”

“能救就救,话这么多,没情趣的男人。”陆绫冷哼一声。

同时,脸色越来越白。

她的气血即将归零。

“明白了。”

了解了陆绫的意思,李忘生不再犹豫。

“冥思坐忘,无垢无伤。”莫名气场展开,李忘生闭上眼睛,陆绫愣了一下,她好像被一股空明之气所控制住了。

接下来,一步解决。

李忘生猛地睁开眼,两指掐了一个法诀。

“玄剑化生势。”

低声话语。

“嗡……”此时,他腰间的那半截木剑发出阵阵剑吟声。

瞬间,醇厚之气散开,两条灵动的阴阳鱼凭空出现,在空中盘旋缠绵放大,最后缓缓落在地上,覆盖了周围十米的距离。

以李忘生为中心,陆绫和黑熊皆笼罩在这阴阳鱼之下,阵眼中起了浩然之气,如云如雾,虚无缥缈。

道之气息弥漫。

正气,分为纯阳或纯阴之气,李忘生此时施展的就是两种气机的融合,谓之太极。

广袤太极图深邃,完全展开,一白一黑,一阴一阳,相互纠缠,制衡,最后缓缓静止下来,形成了一个类似结界的东西。

而作为这阴阳太极的中心,李忘生身边有一对小阴阳鱼不断环绕,阴阳二气融合,便是正气环身。

这灵动的一阴一阳两条小鱼围绕他身躯缓缓旋转,最后像两只宠物一阳围绕着他的手指。

同样被阴阳鱼围绕的还有陆绫,那种生命流逝的虚弱感消失了。

“好了。”李忘生深呼吸一口。

在他的结界内,所有对陆绫不利的行为都被平衡的阴阳二气消磨干净了,生命流逝自然也是一样,只要陆绫不离开他身边十米,是不会死亡的。

因为只是单纯的吊命,所以不用出太大的力气,他可以保持这个状态持续很久。

“……”听到李忘生的话,陆绫才缓过神来。

怪异的看了一眼李忘生,眼里升腾起浓厚的**之色。

太极?不,还缺了点什么。

有意思……他是怎么会的?

这东西不是上一个世界才有的吗?

“大叔,你很厉害嘛,这是什么原理?感觉好像一个无敌结界似得。”陆绫看着自己不再下降的生命值,装作天真的样子。

“无敌?”李忘生点点头,这个形容倒还算贴切,他看着陆绫的伤口。

“还是想办法治疗一下吧,不能总这么吊着。”

“治疗?”陆绫满不在乎的哼了一声,看了一眼地上的太极图,握住自己胸前的匕首,猛地一拔。

“当啷。”

随手将匕首扔在地上。

“这样……算是治疗吗?”少女疼的青筋毕露,不过面上依旧是柔和的笑。

这太极阵有意思,这样她都没死……

此时陆绫已经没有了别的想法。

这个大叔,她一定要弄到手。

“啪”的一声轻响,郑鹏把笔轻轻搁在笔架上,诗成。零点看书

诗被下人送上去后,郑永阳用力地拍拍郑鹏的肩膀,神色复杂地说:“鹏弟,厉害啊,深藏不露。”

“哪里,也就是运气好,一时有灵感。”郑鹏一脸憨厚地说。

郑永阳瞪了郑鹏一眼,没好气地说:“某这么多年,怎么没来一次这样的灵感?你可是真人不露相,不过也好,你出彩,崔氏也脸上有光,哈哈。”

此时,负责唱诗的下人也拿到郑鹏的诗,只听见他史无前例地干咳二声,好像为唱诗做准备,然后高声唱道:“

去年元年时,花市灯如昼。”

这两句一出,场面反应很平淡,好像说着流水帐的故事一样,平淡如水,看不出有一丝出采的地方,郭老头和崔希逸眼里闪过一丝疑惑,好像在说这家伙怎么写这两句?打油诗都算不上,难不成真的是江郎才尽?

孙耀州和洪仲明相互望了一眼,眼里都是浓浓的讽刺。

刚才看郑鹏写诗有如行云流水的时候,孙耀州暗暗有些担心,生怕郑鹏瞎猫碰着死老鼠,真写出什么好作品,现在一听,都快要笑出来了,这算是什么诗,上元节就一定要写元夜?还去年呢,怎么不写前年和今年?

简直就是刚学写诗的小孩子水平,借喻和隐喻会不会?

唱诗的下人好像来了劲,读完前二句,稍稍停顿了一下,很快又富含感情地唱道:“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这两句一出,犹如平地一道旱雷,一下子把众人都震住了,刚才还乱哄哄的场面,一下子掉针可闻,不少人瞪着眼、张着嘴,好像一下子忘记了呼吸一样。

语言无比精炼,意境无限优美,回忆从前幽会,充满希望与幸福,可见两情是何等欢洽,而周围的环境,无论是花、灯,还是月、柳,都成了爱的见证,美的表白,未来幸福的图景,只是区区四句,二十字,就给画描绘了一个美妙而浪漫的故事。

这四句诗就像一个倾国倾城的美人,增一分则肥,减一分则瘦,用最简单的文字记着最优美的故事,可以说把文字运用到了极致。

光是第三、第四句,这首诗就足以青史留名。

亲耳听到一首绝佳的诗句诞生,作为见证者,不少人当场就激动得脸色都变了。

郭老头一把抓起面前的酒杯,仰头就一饮而尽,完了不顾形象用衣袖抹了一下嘴,高兴地说:“得此佳句,有如黄钟大吕,当饮一浮白,哈哈哈。”

崔希逸看到一脸惨白的孙耀州,舒爽得好像全身毛孔吃了人参果一样,那种失而复得的美好像要快从体内冲出来,只见他嘴角挂着微笑,眼里透着喜悦,忍不住把拳头一紧,大叫一声:“好样的。”

不光郭老头和崔希逸,叶静能、方开望、陆博、张九龄等人,脸上也露出惊讶、不敢相信的神色。

“好诗,好诗,好,好,好。”叶静能没了前任国子监祭酒的气质风度,一边说了几个好,由于激动,自己扯断了几根花白的胡子也浑然不觉。

“魏州真是人杰地灵,哈哈,好。”身为魏州刺史的方开望,也乐得哈哈大笑。

陆博马上恭喜道:“这是上官的教化之功。”

一直沉默不语的张九龄也忍不住自言自语地说:“想不到在这小地方,竟能听到如此佳句,这个郑鹏,面对刁难不仅沉得住气,不亢不卑,从容面对还能反坑目中无人的孙耀州,有趣。”

有人欣喜、有人兴奋,也有人...不甘。

孙耀州呆呆地站在哪里,那脸色一会青一会白,恨不得找条地缝钻下去。

打脸,狠狠地打脸,孙耀州感到,自己的脸都被打仲了。

前面对郑鹏百般讽刺,跟洪仲明唱双簧,又是说给建议、又是鼓掌,可是郑鹏的诗句一出,无比精炼、无可挑剔,不管是不是唱完,也不知下面的诗句写得怎么样,光凭“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这二句,就足以碾压前面所有的诗句。

包括孙耀州写的那首。

如果硬要比,好比一个村里有二分姿色的村姑,跟世界选美冠军比美一样,没有可比性。

还说指点,就是叶祭酒也不敢说这话,论起高低,自己替郑鹏挽鞋还不够,此刻,前面说过的话、做过的事,全像一个个抽过来的巴掌,把自己的脸都抽肿。

回想一下,孙耀州感到自己今晚的所作所为,就像一个沐猴而冠的小丑。

“哎哟,某肚子痛,先失陪一会。”洪仲明眼看打脸不成自受辱,干脆很没义气地遁了。

“今年元夜时,月与灯依旧。

不见去年人,泪湿春衫袖。”唱诗的下人,很尽责地、很用心地唱读出最后四句。

前四句无限优美,可是后面四句笔锋一转,时光飞逝如电,转眼到了“今年元夜时”,把主人公的情思从回忆中拉了回来,物是人非的怅惘,今昔对比的凄凉,由此美景也变为伤感之景,月与灯交织而就的花市夜景即由明亮化为暗淡,灯、花、月、柳,在主人公眼里只不过是凄凉的化身、伤感的催化剂、相思的见证,而今佳人难觅,泪眼看花花亦悲,只能泪满衣袖。

一首诗,二段情,四十个字,把一个故事描绘得淋漓尽致。

故事并不完美,但有故事的人生,或许最真实动人。

全场一片寂静,郑鹏看到,好像有人听诗生情,用衣袖偷偷擦试眼角的泪痕。

郑鹏表面有些黯然神伤,内心却极爽:这首《生查子·元夕》,是北宋大文豪欧阳修脍炙人口的名篇之一,欧阳修可是被后人评为“千古文章四大家”的人物,他的名篇,绝对非同凡响,这也是郑鹏读书时最喜欢的诗句之一。

这个叶祭酒,出的题实在太好,好到好像为郑鹏贴身定制一样,想不出风头都难。

肚里的货不多,碰上的生僻的题材,说不定真交白卷,碰上这题材,都不用考虑。

“啪”“啪”“啪”郭老头用力地拍了三下掌,然后一脸激动地说:“好!”

这一声好,好像在平静的湖面丢下一颗石子,倾刻之间,如梦初醒的人们这才拼命鼓起掌来,一时间掌声雷动,声音直冲云霄。

绝句,千古绝句,亲耳听到这种佳句,就像中了大奖一样,以后也有吹嘘的本钱。

“好,这首诗好。”

“诗魁,绝对是诗魁,这彩头不给郑小郎君,某绝不同意。”

“刚才听到孙耀州的诗,以为很好了,没想到郑小郎君的诗一出,简直就是云泥之别。”

“谁表字会取耀州的,还称什么魏州第一才子,前面对郑家小郎君百般讽刺,现在看来,他是才薄德寡,叫他魏州第一无耻才对。”

“没错,打人不打脸,揭人不揭短,刚才就觉得他狂妄自大,品行不正。”

......

孙耀州平日持才傲物,不近人情,得罪人多称呼人少,不少人乐于“落井下石”,说话也不避着他,有的还当着他面说,气得孙耀州握紧拳头、双眼通红,整个人的呼吸声都加重了。

一直以为,今天的兰亭会就是为自己而设,孙耀州想到的,就是怎样得到贵人赏识、用自己的才华感动郭可棠,攀上郭府这棵大树,来个财色兼收,没想到,郑鹏的横空出世,一下子把孙耀州的梦想都扑灭。

到嘴边的肉都飞了,孙耀州心里呐喊道:不甘心,死也不甘心。

眼看郑鹏就要夺走所本属于自己的一切,孙耀州突然指着郑鹏骂道:“郑鹏,你这诗,是抄来的。”

什么,抄袭来的?

好不容易才平静的场面,一下子再次沸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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