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w.jxaic.gov_y3600.com第1888章 抉择(38)-神秘老公,晚上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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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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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义原本被秦蛮安排去了另外一辆车上,刚才在来时的路上也确认好的,可不知道这家伙抽什么风,打死都不肯离开。

这人什么毛病?

秦蛮皱着眉头,完全不懂这么一个大男人怎么会出尔反尔。

坐在旁边的顾枭南对此低声笑了下,直接戳穿道:“他是怕你计划失败,死在另外一辆车上,没人救他。”

秦蛮顿时了然。

也对,比起她,的确顾枭南看起来更可靠点。

和顾枭南在一起,万一出什么事,也的确活的希望比较大。

“我们这辆车才是最危险的。”秦蛮好心地提醒了一声,“货全在我们这辆车里,一旦查出来,逃不掉的。”

唐义一听,丝毫没有被拆穿后的尴尬,笑眯眯地道:“这样啊,那我还是不在这里和你们挤位置了。”

随后就下车,换到了秦蛮安排的那辆车内。

秦蛮正盯着唐义上车,这时候听到身边的顾枭南说道,“看不出啊,你挺有自我牺牲意识啊,居然把货都放在自己这里。”

“你要换还来得及。”

“不,我觉得在你身边安全点。”

秦蛮:“……”

她懒得搭理这家伙,“砰”地一下,顺势关上了车门,立刻就让司机开车。

他们的车子打头阵,率先从仓库内行驶了出来。

顾枭南看着后视镜内其他车辆一辆辆地跟随了出来,他不禁问道:“你就打算这么直接运出去?”

“不然呢。”秦蛮坐在卡车的最中间位置,挡风玻璃外清晨的阳光热烈,将她的精致的五官显得朝气蓬勃。

顾枭南眉梢轻挑,“那么多警察,你当他们瞎?”

“说不定。”

“……”顾枭南这下真是没了话,只说了一句,“可以,你厉害。”

车子一路朝着指定的关卡行驶而去。

三个多小时的路程,车内秦蛮和顾枭南没有任何的交流。

那气氛安静得连司机都没敢开口。

只能一路沉默地开着车,朝着前方不断行驶。

许久后,就看到有几名警察和警车拦在路中间。

前面的车子一辆辆地过了检查后,才继续行驶离去。

他们的车子速度也缓了下来,一点点以蜗牛的速度往前面而去。

坐在旁边的顾枭南看她的神情不变,很是淡定,不像是装的样子。

这让他倒是有些好奇了起来。

货就在这辆车里,前面警察随时待命,这小子居然一点都不怕,难不成是打算在故伎重演直接冲出去,然后碾压警察?

如果这小子敢这样做,那估计真是活到头了。

随着前面的车子一辆辆的通过,很快就轮到了他们的两辆车。

当顾枭南看到警察朝他们走过来时,他哼笑了一声,低低道:“我倒要看看,他们有多瞎。”

随即,警察就走到了车门旁,以对司机说道:“熄火,下车,拿驾驶证。”

那名司机很老实地把自己的驾驶证和身份证都拿了出来。

“里面装的是什么?”警察在看完证明后,就指了指车厢。

司机站在那里回答:“是一些蔬菜,打算赶个早集。”

“把车厢打开。”

“好的。”

司机带着那几个警察往后面走去。

秦蛮和顾枭南两个人依旧坐在车上,他们两个人透过后视镜就这么看着。

“你别告诉我,你就这么坐着不动。”听着车厢门锁被打开的清脆声音,顾枭南终于耐不住地开了口。

这车厢里全是货,一旦打开他们两个人肯定是跑不掉!

除非秦蛮现在能长出一对翅膀,直接飞了,否则必定玩儿完!

可偏偏这时候身边的秦蛮到现在一句话都没有说,整个人神情平静地好像什么事都没有。

这让他不禁怀疑,这小子是不是直接吓傻了。

可随后一想,又觉得不至于,开枪杀人他都干过,还怕几个警察检查?

顾枭南正出声想开口,就看见周围那些警察们拿着对讲机,神情焦躁,心里猛地一沉。

难道是发现什么了?

顾枭南下意识地伸手去拉车门,可谁知被秦蛮反扣住了手腕,拉住了他,不让他动弹。

被按住的顾枭南眉心微拧,他不解地看向了秦蛮。

随后就看到秦蛮无声的口型对他说了两个字:“别动。”

同时直接握住了顾枭南的手,生怕他给自己捣乱。

但顾枭南不懂她握着自己手的真实意图啊,他只知道秦蛮这小子握着他的手!

当他的目光落在那只他们两紧握的手上时,眼神里就带着几分复杂了。

应该是感觉到怪异的吧?

毕竟两个大男人握手算怎么个意思?

但偏偏秦蛮那小子手小人白,这么一握,看上去还挺和谐。

关键是,他并不排斥!

这就很纠结了!

以前也没发现有这个倾向啊,难不成真的嘴贱玩笑开多了,开出问题来了?!

顾枭南这会儿注意力全在那只柔软的小手上,心思得复杂程度堪比做卧底。

于是,一个恍神,就看到一名小警察突然间急匆匆地往后车厢跑去。

------题外话------

完了,手拉手还不排斥,怎么办?在线等……

裴潜带领叶玄前往城西监狱,一路上眉头深锁,满脸的担忧之色。

说真的,他觉得城主大人这次的决定十分冲动。

作为黑水城的老人,裴潜也想救这一帮矿工,所以他帮助赵涟儿见到了城主大人。

对于城主大人的魄力,裴潜丝毫不怀疑,但是现在时机有些微妙,冒然与黄家翻脸的话,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危机!

狗日的黄万金,真是一只老狐狸,面对如此大的利益诱惑竟然不上当,要是黄家护院去了一半以上,裴潜绝对不会如此忧心。

如今黑水城的守兵虽说全部换上了城主大人提供的新装备,但是战斗力并没有提升多少。

何况还要安排看守城门以及维护城中秩序的人手,能让城主大人使唤的都不到二十个。

要是再去掉负责看守城主府以及仓库的……

裴潜扫了一眼跟在城主马车后面的十个守兵,一旦与黄家直接发生冲突,以对方护院的实力,城主大人就危险了。

其实裴潜最希望看到局面便是,先让城主大人对此事有个底,等到拥有绝对实力之后,第一时间能让这帮矿工脱离苦海。

可惜事与愿违,第一时间是第一时间了,但是实力……

裴潜看着沉默不语的城主大人,虽说相处时间不长,却也摸到了几分对方的脾气,一旦决定的事,哪怕是面对刀山火海,也绝对不会退缩,一往无前。

叶玄看出了裴潜的担忧,却没有多说什么,他知道一句话。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或许赵涟儿的哥哥这帮人不会为他所用,却可以成为牵制黄家的一股力量,只需要善加引导,让两边针尖对麦芒,便可让黑水城达成一个平衡,能够争取更多的时间。

叶玄听到这件事后便决定这么做,至于是不是权衡之术,他也不愿意多想,只要知道自己这是救老百姓于水中之中,那就行了。

当城主马车到达城西监狱时,夕阳已经落下,夜幕降临的黑水城,各个街道都是人影稀少,处处透着萧条。

城西监狱以黑水城的城墙为依托,建造三面厚实墙壁,合成了一个小小的围城,也如同城墙一样年久失修,显得破烂不堪。

裴潜见到城西监狱大门紧闭,不由眉头一皱。

城主大人要来城西监狱的事情已经提前通知,如今城主大人已到,为何无人出来迎接?

“黄力可在?城主大人已经到了,赶紧打开大门!”

这边话音一落,里面立刻传来一个男声。

“叶城主来城西监狱何事?”

“城主大人,回话的就是城西监狱的监狱长黄力,他是黄万金的侄子。”裴潜先是向叶玄低声介绍一番,然后朗声叫道。

“放肆,这里是黑水城,城主大人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何时轮得到你来多问,还不立刻打开大门!”

“哈……”

里面先是传来了一声嗤笑,跟着黄力阴阳怪气的说道:“啧啧,这一段时日不见,财务官的脾气见长啊,如果是以前,怎敢如此大声和我说话?”

“你……”裴潜顿时老脸一红,无话可说。

这时,一只手拍了拍裴潜的肩膀,同时耳边响起了城主大人的声音。

“作为黑水城的监狱长,见到本领主,却不出来迎接,可以视为不敬!”叶玄这些天可是深入研究了一番王朝律法,领主这个身份算得上贵族中的贵族,时不时拿出来用一用,碾压下位者,绝对无往不利。

尤其是在这个阶级绝对分明的世界,不敬之罪可大可小,如果用这一点来做文章,那么只有一句话可以形容。

最终解释权归叶玄所有!

从黄力对自己的称呼,叶玄察觉到其中的敌意。

对敌人的仁慈便是对自己的残忍,他一向将这句话奉为经典,于是一出口便直指对方要害,就看对方有没有这个胆量接了。

“城主,监狱里面十分混乱不堪,而且今日已经天黑,唯恐出现危险,本官不敢冒此危险,城主不如明日再来,到时候本官……”黄力显然是在做最后的挣扎。

有时候事情不能只看表面,以黄力的官职,肯定阻止不了城主,但今日进入和明日进入,绝对是有差别的。

或许,把这个称为一个试探更为合适。

“本城主不想听你废话!”叶玄毫不客气的说道。

“从现在开始,你就不再是城西监狱的监狱长,里面的人听着,从现在开始,谁打开大门,谁就是新任的监狱长!”

叶玄的这一番话,如同一道冷风吹过,令在场诸人忍不住咋舌,同时对于城主大人的果决有了一个全新的认识。

堂堂一个监狱长,就这么撸了?

谁打开大门,谁就是新任监狱长?

这可是官员任职,要不要这么随意啊?

可是,也不知道是因为震惊于叶玄的话,还是在做垂死的抵抗,总之不仅是黄力不出声,里面也是一片安静,连个屁都没有。

哼,以为当鸵鸟,本城主就拿你们没办法?

叶玄心中冷笑,朝着旁边的裴潜说道。

“裴潜,让人把这里包围起来,然后召集城中所有守兵,全副武装前来,现在城西监狱出现叛乱,本城主要亲自镇压,任何胆敢反抗之人,杀无赦!”

“是,城主大人!”裴潜心中一紧。

这个时候与黄家开战明显没有多少胜算,但是对于城主大人的命令,从对方重用自己开始,他就愿意誓死效忠,哪怕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

咯吱!咯吱!咯吱!

就在裴潜领命准备离开之时,城西监狱大门快速大开,从里面窜出来几个仓惶不已的人影,来到近前朝着叶玄纳头便拜。

“城主大人,无人造反,无人造反啊!”

“刚才我等正在整理衣衫准备迎接城主大人,耽误了一些功夫,还望城主大人恕罪。”

“请城主大人恕罪,城主大人恕罪!”

毕竟势单力薄,黄力几人根本不敢拿自己的脑袋去赌。

李长生便是前车之鉴,这位新任城主绝对不是口头上说说,而是真正会动手之人。

先前之所以硬气,那是因为得到了黄家的暗中指令,可是在指令和自己性命之间,他们毫不犹豫的选择后者。

叶玄冷然的看着几个磕头虫,心中嗤笑不已。

“本城主现在不想见到你们,滚!”

“是!是!是!”黄力几人连滚带爬的跑了。

旁边的裴潜看着事情居然如此发展,顿时愕然不已。

不过当他看到叶玄眉宇间一片镇定之色,不由得暗暗嘀咕:城主大人莫非已经预料到这一幕,所以才会摆出副让我去调兵的样子,主要是想吓唬对方?

可是一想到城主大人来后的一番作为,裴潜忍不住吞了吞口水,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或许是吧……

(本章完)

北海道,中屯岛!

这时候距离张延对黑礁岛出手已经过去了三天的时间来了,张延说了要速战速决,结果打了三天都没有搞定。

这时候张延那边依旧还保持着能够拿下黑礁岛的乐观,但陆清这边可就没有那么乐观了。

在张延那边派人过来取粮草的时候,陆清就感觉情况很不对劲!

陆清本能的感觉这其中的事情有猫腻,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天赋冷却时期他自身的洞察推理能力大幅度下降还是其什么原因,陆清这时候始终理不出一个逻辑来。

但他能够肯定的是,这时候张延要是不退兵的话,那估计会被人算计一波。

这时候陆清很强叫张延回来,但最终陆清什么话也没有说。

因为陆清对张延也很是了解,他很清楚以目前的这一种情况来看,张延估计已经是被黑礁岛那边的人激怒了,不灭了黑礁岛张延是绝对不会愿意回来的。

所以在这时候陆清也没有办法,只能老实先把粮食补给给张延配置过去。

在陆清的指挥之下,两个小时不到,张延派过来的舰队就已经把该装的粮食都装满了开始启程返回黑礁岛那边了。

一切看上去都很是顺利,但当这几艘海盗船开离中屯岛之后三个小时左右问题出现了。

一支舰队插着突然出现,直接就把这几艘海盗船给包围了,而几乎是于此同时,在中屯岛的陆清也接到了一份让他大惊失色的情报……

………………

北海道,黑礁岛。

此时距离张延来到黑礁岛已经过去了四天的时间了,距离张延派人回中屯岛取粮食也已经过去一天的时间了,这时候的张延已经感觉有些不对劲了。

张延作为北海道的霸主,他麾下的舰队在北海道基本是横行无忌的。

以他们舰队的速度,一天的时间足够他们往返一趟中屯岛了,按道理来讲,他的运粮舰队应该已经回到黑礁岛了才对。

迟迟不见运粮的舰队回来,难不成他们遇到了什么意外不成?

一想到这个可能,张延的脸色就彻底黑下来了。

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那他们的情况就不是很妙了!

要知道他们的粮草其实在第三天就基本消耗完了,第四天他们是通过捕鱼等手段来维持的。

虽然大海物产丰富没错大海里的鱼虾多得吃不完,但他们的海盗船上并没有多少捕鱼用的工具啊。

他们等待这粮草到来的这一天,已经有不少人是饿着肚子了,如果他们那一批粮草不能送过来的话,他们也就只能后退了,否则继续耗下去的话他们和黑礁岛相比谁先被饿死就真说不定了。

而这还并不是张延认为最糟糕的情况,毕竟这种情况还能克服。

他这时候比较担心的是,一旦他们的运粮舰队真的遭遇意外,那就说明刘成他们绝对不是孤立无援的情况,甚至黑礁岛那一群阴险的小人可能还藏有什么更加阴险的后手也说不定,那样的话情况就会更加复杂了。

而就在张延眉头禁皱的时候,他手底下的海盗突然跑过来报,说是黑礁岛的人要和他说话。

听到这一个消息张延大感意外,双方交手对峙也有四天的时间了,真正要求对话的,这还是第一次!

稍稍犹豫一下,张延就直接在麾下海盗的带领之下,来到了黑礁岛另一面。

那里是一处陡峭的崖壁,高有接近百米,从那里是完全不可能登陆的,而这是黑礁岛那边的人就在崖壁之上等着张延的到来。

站立在海盗船上的张延看着崖壁之上的三人,随即将目光锁定在刘成的身上!

这倒不是因为刘成身上有什么贵族气质,虽然这个貌似还真有,真实际上张延认出他的原因是他的脸上带着一个做工很粗糙,一看就是临时弄出来的面具,还有就是张三和二愣子两人紧张兮兮的护在两边。

看着刘成,张延冷声问道:“你就是那个所谓的王公子,黑礁岛的幕后首领?”

刘成眼睛一米,咧嘴一笑:“看来您对我们黑礁岛了解很深啊!”

刘成语气当中的调侃和戏谑的意味让张延相当不舒服:“我不想跟你说什么废话,你撑了三天,一直到今天才来找我对话想要干什么呢?

求饶吗?如果你是来求饶的,那就我就给你一个机会,只要自己把脑袋给我拧下来,我保证,只要你死了,我可以放过你部下一马!”

刘成听罢一阵摇头:“您是从那看出我是来求饶的,还有您是拿来的这么大的信心觉得自己可以吃定我的?前两天的遭遇这么快就忘了?”

张延脸色一沉,勃然大怒:“你信不信,不出三天我便能将你碎尸万段?”

“不信,别说是给你三天的时间,就算是给你三个月,甚至是三年你也伤不了我一根寒毛!”

刘成不等底下的张延发作继续说道:“算算时间应该也已经差不多了,算了我索性就跟你摊牌了吧!

你难道就真的不觉得奇怪吗?我哪来的那么大的勇气对你们中屯岛出手?出手就罢了,为了在得手之后依旧还是大摇大摆的回到黑礁岛?”

还真别说,这一个问题张延似乎还真的就没有想过,而刘成那边也完全没有指望张延回答,直接自己就把答案解开了:“原因很简单,那是因为我有绝对的信心应付你的反扑,甚至我有信心把你张延留在这黑礁岛之外!”

“你有信心?”回过神来张延撇了撇嘴,不屑道:“小子,光有信心是不够的,还要有能力!光凭区区的一个黑礁岛,你有什么底气说这话?

我张延纵横东海三年,海战未逢一败,岂是你一个黄口小二可抗衡的!”

刘成咧嘴一笑:“只有黑礁岛不够的话?如果再加上几个呢?比如虎鲨,比如白夜,再比如小半个北海道的海盗势力?”

而几乎就在刘成这话说出来的同时,张延麾下的一个海盗飞速来到张延身边:“不好了,大岛主,我们的外围的兄弟传来消息,有一支估计有两百艘海盗船的舰队向我们围过来了!”

听到这话,张延的脸色一沉,刘成的嘴角勾勒出一个好看的弧度!

随着时间一天天的过去。

人始终没有被找到。

货也被滞留着。

胡达打了好几次电话给秦蛮,电话里无一不是狂风暴雨。

那震怒的声音就连旁边的老马和一干手下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每次听着,他们的心里就一阵的心惊胆颤。

不是因为怕秦蛮把火气撒在他们的身上。

反而是因为他不撒气,才害怕。

到底什么样的情绪克制和把控,才会在这种情况下,还能挂了电话后,像个没事人一样和他们一起吃饭。

这就很恐怖了。

明明是一棍子把人打死的主,突然间冷静的如同机器。

那种恐慌感如同一个未知的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爆。

老马更是几天不睡觉地查找。

因为仓库里没有找到人,他们就决定去查路面的监控。

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可疑的人!

这点倒是让秦蛮略感意外。

不过她也没阻拦,她知道顾枭南肯定是有所准备的,就随便他们瞎折腾。

而且趁着他们出去,她也能找机会去找顾枭南。

这几天她私下里顾枭南打了好几个电话。

但电话那头始终无人接听。

这让她不得不担心,这家伙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

因此,她当天下午趁着他们去查人,就往附近的一间旅馆走去。

这个码头所处的地方很偏,只有这一间小旅馆。

秦蛮过去后想了个方法弄到了顾枭南的房间号。

上了三楼最拐角的一间,她正准备敲门。

却发现门竟然没关,留有一条细缝。

这可不是顾枭南的作风。

他在个人安全和**这块上做得向来到位的很。

能让他这样随意,除非……

他出事了!

当这个念头出现秦蛮脑子里的时候,她下意识地推门而入。

可就在这个时候,她却突然听到门内有人在走动,手上的动作一顿。

紧接着,屋内的声音传了过来。

“我去过那个仓库了,阿勋的确是死了。”

那是顾枭南的声音!

秦蛮不自觉地缓下了呼吸,并且将身形藏了起来。

“对,看现场的痕迹当场击毙是无疑的。”

门内顾枭南的声音还在继续传出来。

听得出来,他是在打电话。

而且是在谈关于阿勋的事情。

想必这电话另一端是他的师父。

听着他在谈及阿勋的时候,说话叙述的如此平静,看上去已经完全然接受阿勋死亡的消息。

这点倒让她吃惊了不少。

毕竟他对于阿勋的执念太深。

现在能才在短短几天的时间就把这股情绪消化掉,真的超乎她的想象。

靠在门边的秦蛮想着,到底还是结束了。

阿勋的死亡代表着这一切的终结。

而她在把这批货送到警方手里,安全撤离后,也得另想出路才行。

鬼区,她是绝对不会就此罢手的。

秦蛮暗想着,然后打算就此悄然离去。

可谁知,下一秒门内传来一声顾枭南讥讽地轻笑,“死就死呗,当初这么拼命找他,还不是因为有把柄在他手上,就怕这小子给我捅出来,结果这下好了,死了一了百了。”

这句话让秦蛮原本要离开的步子滞住了。

门内的声音还在继续地传出来。

“就是比较烦,他一死,计划都乱了,连那只录音笔都找不到了。万一爆出来,我就死定了。”

“谁知道他到底怎么想的,我不过就把一批货给私吞没上报而已,你说他有必要这么计较么,还说要给我捅到我师父那里去!我当时都说了,和他四六分,甚至五五分,他还不愿意,家里都穷成那样了,简直死脑筋!”

“兄弟?见鬼的兄弟,要真兄弟就不会把我的话录下来,然后打算举报我!”

“他唯一作对的一件事,就是替我接了活,然后死在了那里,也算是解了我一个心头大患。”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那支录音笔!本来以为他贴身藏着,我才想尽办法的来找!结果什么都没有!我得想办法回东街一趟,这小子在押运前一直和唐义那孙子在酒吧里混,现在唐义被我打个半死,我正好可以回去接收,顺便查一查有没有录音笔的情况,到时候就能平安无事地回去报道了。”

……

此时,门内的人还在继续说着什么。

但是站在门外的秦蛮已经听不见了,她只觉得脑子里“嗡”地一下,耳膜里巨大的轰鸣声不断响起。

电话那头的人在说什么,她不知道,也完全不需要知道。

因为顾枭南说的这段话已经足够让她了解出一个……她一直从来没想到的真相!

那一刻,她的脑子充斥着四个大字。

她被骗了。

她被耍了。

顾枭南彻头彻尾的耍了她,也骗了她!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是不是意味着白俊宇喜欢的人依旧是她?

夏芷晴的心抑制不住的加快了跳动。

这段时间以来,她愈发觉得白俊宇和袁小曼才是真正的一对。

甚至,有时候她想要就这样退出。

只是,白俊宇时常出现在她的面前,她根本没法做到就这样放下。

从认识白俊宇到现在已经三年的时间了,从当初在沧澜学院认识了以后,白俊宇便一直在她的身边。

她清楚的记得第一次和白俊宇相见的场景,当时白俊宇的表情她还记得清清楚楚。

只是,不知不觉间便走到了现在。

她也不知道事情从什么时候开始演变成了这般模样,只是眼下的情况的确不是她所愿意见到的。

注意到夏芷晴神色的变化,百里红妆便知晓她已经想明白了几分。

这一切就看白俊宇的想法了,现在袁小曼不在白虎殿,若是白俊宇还是一直没有任何行动,那么她就得去跟白俊宇谈一谈了。

原本她一直都是不想插手太多,所以就没有多说什么。

如果情况到了非说不可的情况,那么为了好姐妹的幸福,她亦是决定去说一说。

如此一来,不论是对夏芷晴还是袁小曼都是极好的。

百里红妆拍了拍夏芷晴的肩膀,道:“你好好想想。”

夏芷晴深深的看了百里红妆一眼,随后点了点头,“好。”

百里红妆微微一笑,随后便拿起了门派手册看了起来。

这上面记录着他们在朱雀殿的修炼过程以及需要做的事情,只有了解了这一切之后,他们方才知晓接下来该怎么做。

百里红妆仔细的看着手册上记载的一切,三日之后他们早上便可以去朱雀殿的练武场修炼。

在天罡宗,修炼者们的活动比较自由。

练武场分为两个部分,一个是打坐场,一个是练武场。

打坐场便是弟子们一同修炼的地方,练武场则是修炼者们相互切磋,修炼武技的地方。

平日里修炼者大多都在修炼场修炼,因为四大分殿的修炼场都有着特殊的结界。

在那里修炼,元力会更加浓郁几分,修炼者的实力也会提升的更快。

同样的,在朱雀殿还有着两个榜单。

一个是修为榜,上面记录着所有朱雀殿弟子的修为。

一个是战力榜,上面记录着朱雀殿弟子的战斗力。

修为和战斗力并不能等同起来,即便是相同修为的修炼者,这战斗力也会有着一定的区别。

这两个榜单平日里一直放在修炼场上,任谁来这里都能够看到。

正是因此,倒数的修炼者定然都会觉得颜面无光。

这样的方式同样能够促进弟子修炼。

毕竟,当你周围的人都在努力修炼,而只有你的修为停滞不前的时候,那么就连你自己也会觉得羞愧难当。

看着这两个榜单,修炼者便能够清楚的知晓自己在朱雀殿的排名。

在这里,前三名修炼者的修炼资源将会翻倍,而倒数三名修炼者的资源将会缩减成二分之一,可谓十分残酷。

从医院出来之后,丁长生心情很沉重,傅品千和苗苗又进去陪苗方明了,丁长生感觉自己再呆在这里也没有什么意思,可是他一直很奇怪,苗方明发生这么大的事,他家里或者是傅品千家里竟然没有人来看看,这不符合常理啊。

“你让我进去,我找我妹妹,就一会就出来”。丁长生站在白山一中门口和保卫在磨牙,但是这两个保安好像是很尽职尽责,坚决不让进去。

“小同志,不是我们不让你进去,这是规定,不能让校外人员进去,你要是有她的电话,你可以给他打个电话或者发个短信也行”。

好说歹说,就是不让进,丁长生不得不叹服于白山一中这些年升学率那么高不是靠运气了,这是实打实的纪律训练出来的。

丁长生将手里买的衣服和吃的东西放在保安室里,然后坐在那里给凌杉发了个短信,不知道她有没有时间出来。

哪知道,刚刚过了十分钟,就看见凌杉一路小跑的跑到校门口的保安室来了,看见丁长生,还有点不好意思,丁长生一看,这大冷的天,她居然穿着一身校服就出来了。

“穿这么少,不能啊?”

“不冷,屋里暖和着呢”。凌杉笑眯眯的说道。

“小同志,这就是你妹妹啊?”一个保安凑上来问道。

“对啊,这就是我妹妹,以后照顾着点”。丁长生手一扬,将一盒只抽了一支的苏烟扔给了保安。

丁长生从包里拿出新买的羽绒服,打开之后给凌杉穿上,凌杉顿时觉得暖和了很多。

“你看看你,最近都累瘦了,走,我带你去改善一下伙食,你现在是上学最累的时候,要多吃点好吃的,要是累瘦了可不好,一抓一把骨头”。

“你才一抓一把骨头呢,要你这么说,那不成了白骨精了”。凌杉嘟着嘴说道。

“你现在可不就是白骨精吗,我就是唐僧,我这唐僧都送上门来了,你都不动心?”丁长生说道。

“去,三句话就下道,你这是专门来看我的吗?怎么这么长时间没来了,给你发短信也不回,给你发十条,就回一两条,我以为你把我忘了呢”。

“哪能呢,我忙,再说了,你二蛋哥让我离你远点,他一直以为我是在对你图谋不轨,你表嫂也这样说”。

“切,你不是吗?对了,过了年就要考试了,你说我报哪里好?”

“当然是北京了,一定要报北京的大学,只要你考得上,北大清华都可以”。

“我哪有那么厉害,顶多也就是人大之类的”。凌杉骄傲的说道。

“呵呵,只要你考得上,我就供得起”。丁长生看看已经走出了学校好远,一伸手,将凌杉搂进了怀里,凌杉紧张的四处张望了一下,也就听之任之了,但是这时候两人谁都没有注意在路的对面走出一个白领丽人,当这个白领丽人打开车门坐进驾驶室时,偶然的一回头,正好看到了丁长生和凌杉两人。

白领丽人脸上表现出一点惊喜,想要推开车门上前打个招呼,但是犹豫了一下,又看到丁长生和那个女孩你侬我侬的样子,不禁摇头笑了一下,开车走了。

丁长生没有注意到的这个白领丽人就是司嘉仪,那晚在警察培训学校后面救得那个女孩,司嘉仪之后一直在找他,但是那个时候警察培训学校的培训已经结束了,而且打听的结果是丁长生在海阳县的临山镇,她一直想抽个时间去一趟临山镇,但是忙起来就忘记了这事,直到今天再次见到丁长生。

“那我学什么呢?我现在很迷茫,整天和同学讨论学什么专业,都快魔怔了”。

“嗯,学金融吧,等你毕业了,我给你安排工作”。

“你,长生哥,你不是说真的吧,你安排我去哪里啊?临山镇农村信用社?拉倒吧,我可告诉你,我是坚决不会再回临山镇的,我要留在北京或者上海那样的大城市”。

“没问题,我看,我们还是先吃饭吧,边吃边聊你的伟大梦想,这都十一点了,也到了饭点了”。

两人在路边找了一家中档酒店,“你点菜吧,想吃什么尽管点,多点一点,待会带点回去”。丁长生嘱咐道。

“那好吧,酱鸡,酱鸭,酱猪脚……”

“哎哎哎,我说你能点点别的吗,老是跟酱过不去呢……”丁长生一听差点笑翻了,于是就说了一句,但是话还没有说完,手机响了,拿出来一看居然是傅品千打来的。

丁长生看了看正在点菜的凌杉,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喂,你好,有事吗?”丁长生轻声问道。

“他走了,刚刚走”。傅品千声音很低,可能是过度悲伤又或者是早已经有了思想准备,反正是在声音了已经听不出悲伤了,只有一个小女孩低声抽泣的声音。

“需要我做什么?”丁长生低声问道。

凌杉也感觉到丁长生的不对劲,于是停止了点菜,直盯盯的看着丁长生。

“我想让你过来帮帮我,我……”

“好,我知道了,我马上到”。丁长生说完挂了电话。

“你有事?”凌杉问道。

“对不起,杉杉,我的一个朋友家里死了人,我得马上过去看看,你在这里等着,等这些菜做完了,你都打包带走吧,回学校里吃,这是两千块钱,自己打车回去好不好”。

“行,你快去忙吧,路上慢点”。

“是的,大人。”

“师妹,你找她干什么?”秦琴坐下,不解的看着柳扶风。.org 零点看书【】

柳扶风想了一下,还是给秦琴看了一下手中的冰琉璃。

取出来之后,空气中温度骤降,柳扶风能看到秦琴不自然的打了几个冷颤。

“这么强的寒气?什么宝贝……”秦琴目不转睛的盯着柳扶风手中的圆润,露出点点渴望:“而且好漂亮……”

随后她反应过来:“不对啊,这个级别的宝物柳师妹你是怎么……”

“这是沈师姐送给我师姐的。”

“哦。”

“……”

“……”

“师姐!!”片刻后,秦琴从椅子上跳起来,一脸的不可思议。

“柳师妹,你开玩笑吧,这是我师姐送给小师妹的?”

“恩,因为太珍贵了,所以我过来还给沈师姐。”柳扶风点点头,随后仔细说了一下此行的目的。

“我……”秦琴抽了抽嘴角,她还是决定仔细确认一下:“柳师妹,可以给我仔细看看吗?”

“当然可以。”柳扶风点点头,接着将冰琉璃送到秦琴手上。

紧握手中圆润,秦琴闭上眼睛,感应手中的世界。

这是一个冰雪的世界,整个被洁白的冰雪覆盖着,一条超大的冰龙从天而降,鬼斧神工,浑然天成,那短短长长的冰挂就是这条巨龙的鳞片。

剑气如风,气势浑厚,气贯如虹,剑闪如电。

风是剑,雪是剑,星辰是剑,这根本就是一个剑之世界。

手中世界环绕着数以千计的剑光,那是威力无匹的寒冰剑气,晶莹碧透,闪耀着迷人,神秘,诡异,鬼灵的白光。

不敢置信的睁开眼,秦琴看着手中小小的圆润,表面看起来就是流动着水流的明珠,内里却都是寒冰剑意。

她看的比徐徐仔细,这东西绝对不止增幅灵力那么简单,虽然秦琴也不知道具体的作用,但是她现在确信了柳扶风的话。

寒冰,剑意,这都是沈归擅长的东西。

还真是她师姐的。

不是吧……

秦琴感觉世界都崩塌了,她的师姐,居然会送别人礼物了?还是这么重要的礼物?

她和徐徐不同,与沈归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的秦琴更能了解沈归的性格,现在她就像第一次认识沈归。

将手中冰琉璃还给柳扶风,秦琴眉间蹙起,开始怀疑人生。

“怎么样?”柳扶风有些紧张的问。

“怎么样?”秦琴看着柳扶风的眼睛:“其他的不知道,至少跟我的琴弦是一个等级的东西,可能还要更珍贵。”

她说的是自己凤鸣琴基础五弦中的水弦。

单纯的力量是不足以让秦琴下这样的结论的,但是有意思的是,这雪之世界的气息,和此时灵山的雪味道一模一样。

这就不得不让人推敲一下了,如果此时灵山九峰的大雪真的和手中冰琉璃有关,那这个东西就可怕了,可以影响灵山护山大阵的灵气平衡……强的不是一点点。

相比之下,秦琴更愿意相信只是味道相似,或者它干脆就是天空异象的产物。

“这样啊。”柳扶风点点头。

“师妹,你不惊讶?”秦琴看着柳扶风面色如常,不禁有些好奇,一开始她以为柳扶风是不了解冰琉璃的珍奇这才给她科普,不过柳扶风看起来好像一点都不在意。

“再珍贵那也是沈师姐的东西,沈师姐的话……”柳扶风想了一下:“拥有怎么样神奇的宝物都很正常吧。”

说这句话的时候,柳扶风想起的是沈归和徐徐在论道场的战斗。

漆黑如墨的归来剑,一剑引起天地异象,雪花飘落的场景至今还在脑海中。

这才是真正的仙人。

再说了徐徐早就和她说过,秦琴的话只是坚定了柳扶风将东西还给沈归的决心而已。

“我师姐?也是。”秦琴点点头。

沈归还真的如她所说,是个“土财主”,手里各种装备都有,增幅自身灵力的宝物用都用不完,天材地宝拿来当饭吃都可以吃上几年了,不过她的师姐从来不依赖外物。

至今为止,不说师父赐下的,单是在比武上赢下的灵剑都有十几把了,个个都是顶尖的冰系灵剑……

可是沈归至今还是使用着那把漆黑的归来剑。

归来剑,那可是一把凡剑,是沈归从俗世带过来的东西,没有经过任何的锻造,却也闯下了赫赫威名。

“不过……虽然藏品众多,不过她可是很小气的。”秦琴笑了一声。

沈归是很抠门的,有这么多宝贝,自己不用也不给别人用,反正她上次想问沈归要一点冰系灵宝用来炼化自己的琴弦,后者根本理都不理她。

这也是秦琴吃惊的地方,这么小气的沈归,普通灵宝都不愿送给自己的她,居然将这颗冰琉璃送给了陆绫?

一个刚入门的小丫头?

秦琴是真的不理解,她对陆绫有企图,她承认,难道沈归也是?就因为小师妹也是冰系的?

不可能,冰系的小丫头多着呢,怎么偏偏……

等等。

秦琴突然想起了什么,昨天晚上的陆绫只给了她可爱的感觉,让她忘了某些东西。

记得最开始,第一次见到小师妹的时候,她的眸子里……都是寒意与剑光,和沈归发火的时候一模一样,秦琴还被陆绫吓到过。

当时的陆绫连话都不会说,完全就是新生儿的模样,而这个模样正是无法隐藏身上力量的象征。

沈归……看上陆绫了?

还真不好说。

如果陆绫在剑上的天赋卓绝,在加上她也是冰系的……沈归保不准还真的会动心。

养成游戏,可不只是她一个人喜欢玩,大多数人只是没有遇到合适的对象而已,陆绫,显然就是最合适的对象。

如果她的猜想是真的,那就有意思了,她们姐妹居然看上了同一个女孩子?

姐妹真挚的感情因为第三者插足而反目成仇……开玩笑。

最多是有一些竞争,不过她可是占据优势的,文魂的修炼在武魄之前,而且小师妹身负阴绝脉,想要练剑……可是很难的。

想到有可能从沈归手上抢人,秦琴紧咬下唇,有些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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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阿县署内,纪友身披一件白色氅衣坐于庭中,坐在他对面的乃是县中长吏马明马行之。.org

竹制的书案上摆着诸多籍册账簿,马明正拨弄着算盘快速运算,一直过了小半个时辰,这个出身沈家少年营,年方弱冠的年轻人才抬起头来,神色有些阴郁道:“明府,若真尽数依照对面索求拨付,县中存粮或将告罄……”

纪友听到这话,神色亦有几分难看,思忖了良久才沉声道:“给他们。”

马明闻言后便领命起身,率领庭外已经等待良久的县中佐吏匆匆离开,前往与前来索粮的历阳军兵尉接洽。

“维周啊维周,你还要我等到几时!”

纪友行至凉亭中,坐在了胡床上,眼望着墙外天空,脸色颇多怅惘。

早先沈哲子离开时曾叮嘱纪友不妨委曲求全以保存实力,待沈家人离开未久,历阳军便掩杀而来,在琅琊郡中一战击败王舒,随后便水陆并进冲进了曲阿。尽管心内尚有诸多不甘,但就连京郊唯一成建制的王舒军都被击败,凭他手里这一宿卫残部,也确实没有顽抗的底气,只能递表表示顺服。

或许因为态度可嘉的缘故,加之他家乃是丹**深蒂固的旧姓人家,归顺之后,纪友的官职未动,苏峻甚至还将他原本继承大父的封爵又增五百户,顺便给了他一个五等轻车将军衔,准他于境内招抚流民并宿卫残部。

基于心内根深蒂固的忠义之念,对于苏峻的礼遇,纪友是不屑一顾的。但是由此他也益发有感于沈哲子所言,苏峻起兵确是与中书交争,北人内讧,而非要与天下人为敌。如今庾亮已死,朝廷的大义名分尚不知会归于谁家,他们这些吴人实在不必过分踊跃去抛头颅、洒热血,作无谓牺牲。

曲阿沦陷之后,苏峻部将**便率众在县中扫荡。为了保存此地乡人元气,纪友不得不随军出行,去一家家说服那些激于忠义据地而守的人家放弃无谓抵抗。

这个过程自然遭到许多非议讥讽乃至于斥骂,但在纪友的努力下,曲阿境内终究没有发生太多的厮杀,也几乎没有涌现一些趁乱而起肆虐乡里的强人,总算维持了一个平稳。

因为纪家所具有的乡望,以及纪友本身的配合态度,像**这种历阳悍将也没有对他过分为难。历阳军在曲阿境内没有肆虐太甚,**也只是要求纪友征发一批民夫在县内构建一些营垒等军事设施,当然还必不可少的索要了一部分钱粮。

这些事情,纪友也都予以配合,甚至主动将早先宿卫们携带的一批军械交了出来,原本修筑用来顽抗的营垒要塞也都腾了出来,也帮助**对那些宿卫残部进行整编。

如此配合的态度,反而让**有所狐疑,并没有接纳那一部分宿卫残部,而是让属下统率着安置在了句容。

接下来**便率部东进,至此便彻底隔绝了曲阿与京口方面的消息往来。接替**戍守曲阿的乃是历阳军管商部,相较于**,管商则要贪婪得多。曲阿富饶之名早已传遍大江两岸,管商移镇此处后,当即便狮子大开口索要财货,甚至纵容兵士们在乡中劫掠。

面对这种形势,纪友早先的委曲求全发生了效果。县中大族们本身力量并未损失多少,面对历阳军这种小股侵扰掳掠予以迎头痛击,各家并未损失多少,反而让曲阿原本平稳的气氛陡然变得紧张起来。

管商对此自是大为光火,强令纪友出面调停,否则便要集兵大掠曲阿乡土。到了现在,纪友对历阳军的行事逻辑也有了一个了解,索性直接调集县中吏员死守县署,闭门不出。管商率众在县署外叫骂数日,终究还是没敢肆无忌惮的行凶。

彼此对峙的局面一直持续到张闿离开建康,被任命为督丹阳东军事,由其出面调停,彼此之间气氛才稍有缓和,没有酿生兵事。

管商率众老实不客气的住进了沈家遗留下来的云阳庄园,并对云阳乡内沈家诸多工坊产业大肆破坏。纪友自知沈哲子是怎样一个脾性,只要历阳军不能将沈家连根铲除,无论他们事成还是事败,管商所为都会被沈哲子惦记上,早晚会因此而饮恨。

因为彼此关系恶劣,管商虽然强兵驻扎县中,但索要财货之类,纪友统统不予配合。到现在对历阳军的底细他也了解差不多了,其兵虽然悍勇,但也不敢过分掳掠乡里以至于激起民变。其他地方的乱象,主要还是因为各自乡中豪族趁乱鼓噪生事,为虎作伥。

曲阿初期的平静,让纪友有底气勾连乡里,与管商部对抗。而且管商军中不乏被收编的宿卫残部,其中不乏纪家故旧,这也让管商不敢过分逼迫纪友,而是自己率众在乡野中掳掠,搜刮财富。

纪友对此即便有心回护,也无力作为,幸而早先已经尽力疏散或是集中安置乡民,所害未算太深。

再得到京口方面的消息,已经是暴雨过后数日。大业关几名游骑悄悄潜入曲阿县中,带来了京口方面和前日大捷的最新情报。这自然让纪友倍感振奋,过往这段时间,可谓是他平生未有之苦闷,表面上虽然尚算平静,私下里却是磨剑霍霍,剑刃都磨薄了数分!

他本以为沈哲子要挟此大胜一举掩杀而来,却没想到大胜之后东扬军竟又返回了大业关,让纪友空欢喜一场。他与沈哲子也是总角之好,通家之谊,对其脾性多有了解。哪怕没有面谈,他也能猜到几分沈哲子心中所想。

**部虽然是历阳军在建康东面的主力,但其他几部互为犄角实力也不算弱,管商这里便有将近两千历阳军,加上差不多数量的宿卫散兵。而在曲阿北面的弘徽亦有精锐、散兵三千余人,稍西一的琅琊郡中同样还有数千人,更不要说京畿近郊的蒋陵营垒内的数千豫州军。

沈哲子所部既然能够击溃**,必然也是强军,若是挟大胜之势一路掩杀而来,未必不能直抵京畿之下。得胜后却退了回去,看似有些谨慎的近乎呆板。但对于熟悉沈哲子的纪友而言,很快就意识到沈哲子这个举动的深意,那就是得不偿失。

如今京口方面行台已经建立,沈哲子并没有理由付出极大代价去直捣京畿。历阳军长途奔袭攻陷建康可谓一个奇迹,想要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重复这一奇迹,成或不成都要付出极大代价。而且即便是此时攻陷了京畿,也并没有足够的力量去守住,反而有可能被苏峻反过头来剿杀于城中。

依照纪友对沈哲子的了解,他肯定还在等待一个契机,比如荆州军东来吸引住历阳军主力。对于沈哲子这种权衡利弊,冷静异常的决断,纪友也是颇感佩服。若换了他来掌军,得此大胜,即便不能反攻京畿,也总要追在败军身后叫嚣一通。

大业关游骑到来,除了传递最新的消息之外,也转告了沈哲子的意思。他希望纪友能够动起来,给历阳军各部埋下一个不合的种子。

接到这指令,纪友却感觉有些为难,一方面他本身便不擅长鼓动口舌以作离间,另一方面也确实不知该如何去接近那些历阳悍将。

然而正当他自己一筹莫展时,机会却自己送上门来,大败而归的**并没有直接返回曲阿,而是逗留在了句容,私下里派人来见纪友,希望他能帮忙调集一部分军粮补给。

面对这种情况,纪友哪怕再愚笨,也明白了**是对曲阿的管商心存忌惮乃至于怨恨,所以才私底下联络了自己。

沉吟许久之后,纪友还是决定帮一把**,沈哲子指使他去离间历阳诸将,自然是希望这些人能够彼此攻伐。如今**大败,兵卒补给尽失,随时都有可能被其他人给吞没,自然要拉上一把。况且纪友心内对**的感官尚要好过管商,**做事起码还有分寸,可是管商简直就是一个喂不饱的饕餮。若坐视管商吞没**而坐大,对纪友而言也不是一件好事。

如今曲阿储粮也并不充足,**索要的五千斛粮几乎倾尽了纪友的家底。这本来还是他分散藏匿在县中各处留待反攻之用的,如今为了完成沈哲子的交待,也不得不掏出来,只希望能够达成期待的效果吧。

马明等县中属员带领着**的部下,绕过诸多耳目在县中周行良久,才算将米粮都集中起来。得益于曲阿水路的便捷,加之暴雨之后水位抬升,交割停当之后,**这百数名部众便押运着被掩盖得严严实实的粮船,避开水路干道,昼伏夜行,直趋句容而去。

第二天黎明时分,粮船已经到了曲阿县边境,只要转过前面一道河湾,便到达了目的地。提心吊胆良久,眼见任务即将完成,**的部众便在船头举火为号。

可是这时候,河道两侧的原野中突然声响大作,诸多火把闪耀起来,似有数百之众在岸上藏匿,船上人才意识到已被跟踪。

“张子高,我知你就在左近,乖乖行出束手就缚,我或可饶你一命!”

在一串火光围绕中,有一人身被重甲缓缓行出,正是曲阿守将管商。此时管商满脸得意笑容,望着波光粼粼的河湾大笑道:“狗贼恃勇无视于我,几番羞辱,如今你自己大败而归,已成失众之犬,我奉主公之命拿下你这败军之将!哈哈,**狗贼,没想到你会有今日吧!”

管商话音未落,在其身后的高岗上却响起一个极为刺耳的冷笑声:“管贼自取其辱,也敢在我面前狂言!巧得很,我亦奉主公之命,要剿杀你这怯战失期之贼!”

**站在高岗山,两眼死死盯住下方那已经惊愕在当场的管商。他之所以不回曲阿,示人以弱,一方面是为了整编句容那一部宿卫残军,一方面也是为了让管商轻敌冒进。若非此贼故意失期构陷,他怎么可能会遭受如此惨败!

“杀!”

随着**一声怒吼,他身后那数百部曲都吼叫着冲杀而下,直扑管商而去!至于那两千多名宿卫,则快速分散开守住战场各个出路,将此处完全包围起来。

离书,作为这个时代男女婚约的证明,均是有男方保管。而一旦将其交给女方或者被女方主动要去,那就代表着男女两人不再是夫妻关系了。

而如今,这份离书就在杜月的手中,这也就意味着,如同秦宜禄所言,他们不再是夫妻了。

“为……为什么……是不是月儿没办法一直陪着秦郎?”杜月慌乱的问道,眼眶之中更是不断有泪水滑落。

“我今年已经是而立之年,可却依然没有半个孩子。如此下去,我秦家岂不是要绝后?!”闻言,秦宜禄冷声说道。

“那……那月儿可以向主公辞行,以后就一直陪着秦郎……”杜月闻言拉着秦宜禄的衣袖苦苦哀求道,希望他能够收回离书。

“哼!是这个问题吗?!”秦宜禄一甩衣袖将杜月的手打掉,随后看着她冷声说道,“你我成亲已经十年了,难道是因为这段时间才没孩子吗?我看根本就是你生不出孩子!”

“月……月儿……”听到秦宜禄的话,杜月想要辩解,可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因为正如秦宜禄所言,十年过去了,难道就因为这不到两年的时间才没孩子吗?

是的,杜月十三岁就嫁给了秦宜禄,虽然那个时候她尚未及笄,但对于穷苦的他们来说,却也不会理会那么多。事实上,这个时代的百姓之中,十三、四岁就生孩子的女人多得很。毕竟对于大部分的百姓来说,孩子早生一年,就能早一年帮家中干活。

“而且我已经和一位富商之女好上了,准备取其为妻。”秦宜禄看到杜月那无助的模样再次说道。

“月儿可以做妾!”听到秦宜禄的话,杜月仿佛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的焦急说道,“月儿愿意做妾的,而且月儿会很乖,也会服侍夫人的……”

“哼!你做妾?然后留在我身边?!”秦宜禄闻言顿时冷笑道,“那如果这件事情被貂府宰知道,你觉得我还能在并州待下去?!你们不是感情好得如同姐妹吗?”

说完,看到杜月似乎还想再说些什么,秦宜禄却已经不想再多说了。“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现在你就立刻回到主公那边吧。”一边说着,一边抓起杜月带来的包裹,一边把杜月往外推去。

“秦郎……”六神无主的杜月哽咽的轻喊着,一边被秦朗一直强拉到外面的一辆马车旁,却是送杜月来此的马车。

“还请诸位辛苦下,帮忙将杜厨宰送回侯府。”看着周围五名送杜月送过来的士兵们看过来的古怪眼神,秦朗只是淡淡的说道。

闻言,五人如何不知道两人肯定出现了什么问题,不过一人是这里的牧宰,一人则是李义府上的厨宰,他们不过只是普通的士兵而已。又能说什么?又敢说什么?是的,此次杜月回无双国,李义特意派来他们随行保护。

所以当秦宜禄将杜月强推上马车后,驾车的那名士兵就架着马车返回晋阳,而其余四人也翻身上马,护卫在马车的周围。

看着马车越行越远,秦宜禄的脑海中闪过以往的种种场景。是的,秦宜禄并不喜欢杜月,最少和当官比起来,杜月是可以放弃的那一个。但两人毕竟从幼时就相识,一起生活了二十多年……

“抱歉,月儿,原谅我。毕竟,这是我这辈子唯一一个出头的机会了。而且……主公对你也比我对你好……”秦宜禄低喃着,语气带着一丝伤感。说完,他微微摇了摇头,仿佛要将关于杜月的记忆彻底甩出脑海一般。因为他知道,从今以后,杜月将和他的人生不再有任何交际。

一月初。

当看到杜月失魂落魄的进入府中后,早就得到消息的貂蝉连忙将她拉近自己的房间,随后看着她那失神的双眼明知故问道,“月姊,你和那个姓秦的……”

“秦郎把月儿休了……”杜月闻言低喃着,“因为月儿生不出孩子,所以秦郎把月儿休了……”

听到杜月的话,貂蝉心中顿时给秦宜禄点了一个赞。因为这个理由在貂蝉看来,实在是太棒了,毕竟在这个时代,如果一个女人,而且还是正妻无法生孩子的话,问题可是非常非常严重的,以这个理由休妻的人可绝对不在少数。秦宜禄以这个理由休了杜月,却是谁也找不出什么毛病。

不过虽然心中暗赞,但随即貂蝉就开始宽慰起杜月来了,毕竟她虽然是这一切的策划者,但显然如今的杜月却不是她希望看到的。

就在这时,听到消息的李义也赶了过来,一进屋,看到杜月的模样李义顿时就佯怒道,“秦宜禄欺负你了?!”李义冷声问道。

闻言,原本还一脸失魂落魄的杜月连忙应道,“主公,不是秦郎的错,是月儿,月儿没用,生不出孩子,所以……”同时,貂蝉也走到李义身边悄声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番。

“干得漂亮!”和貂蝉一样,李义也忍不住给秦宜禄点了一个赞。但在看到失魂落魄的杜月,他却也忍不住有些头痛,因为这幅模样的杜月,显然想要恢复成以前的模样,可能需要很长很长的一段时间。

“既然月儿这么说,那我就不怪他了,只是月儿你……”李义看着杜月想要劝说些什么,只是话到嘴边,他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此时此刻,他忽然觉得自己就是个混蛋。

“主公,交给蝉儿吧。”貂蝉见状,走到杜月而身边拉着她的手轻抚着,同时对李义笑道。

“嗯,那就拜托了。”李义闻言点了点头,这种事情,他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办。

李义离开之后,貂蝉就不断的劝说着杜月,入夜之后,更是留在了杜月的房中陪伴着。

隔天,蔡琰等女也知道了杜月的事情,纷纷赶来劝慰着。与此同时,她们对秦宜禄也产生了很大的怨气。虽然秦宜禄的理由找得不错,但蔡琰等人毕竟是女人,又很喜欢乖巧的杜月,自然站在杜月这边了。

而对此,李义却也无可奈何,不过让李义庆幸的是,他们并没有提出要教训秦宜禄一顿,却也少了李义一件麻烦事。

对于程沐婳的性子,他不过也只是通过程烨了解了一些,知道的并不多。

顾令时果然是大男子主义,她跟他闹过之后,他没有离开,在她上床睡下之后,他也跟着上去了。

程沐婳第一次感觉到心里憋着难受无处宣泄,也是满心委屈。

他可以不喜欢她,但是让她别喜欢他,这是什么道理,是什么逻辑。

到清晨时,程沐婳被顾令时从被子里捞了出来,她望着眼前的男人,微微皱了皱眉,“干什么?”

“昨晚的事情,这么快忘了?”

“我很累,今天哪儿也不想去。”

“由不得你。”顾令时硬是将她从床上抱了起来,将她抱进了衣帽间,要给她换衣服。

“顾令时!”她睁圆了眼睛,这一生怒吼没能起到什么作用,反被他压在了衣橱柜上,力道很大,后背被撞的有发麻。

“程沐婳,我平常对你是不是太好了,所以你觉得自己可以随意的放飞自我了?”程沐婳想冷淡他。

生生的就激起了他心底的火,他室友多少年没有这样动怒过了,这么多年的修养和品行都到哪儿去了。

沐婳喘着气,眼底有些水雾在蔓延,“如果你看我不顺眼,我们离婚好了。”

她脱口而出的话让眼前的男人面色顿时难看起来,禁锢着她双肩的手也越发的用力,程沐婳后知后觉这个男人被自己惹怒了。

心里有些发虚,半天没敢话。

“程沐婳,你觉得你爸会同意你离婚?”顾令时音色沉冷。

程沐婳几乎忘了,他们是为什么结婚,利益联姻,是公司之间的利益输送,这婚不是她离就能离的。

她微微垂着肩膀,眼眸低垂,她很难过,她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什么,但是在顾令时这样的人眼里,她做什么都是不够好的。

“我自己换衣服。”她的语气冷极了,大概是结婚以来最冷的一次。

顾令时沉着眉眼,松开她然后转身离开了衣帽间。

顾令时带着程沐婳去了公司上班,成华也专门让公司的人对顾太太多加照顾,不要乱嚼舌根被她听到什么。

对此,左曼容有些许的不满,可是能怎么办呢?人家是顾太太,顾令时的办公室她是最有资格呆在里面的。

“顾总这么一直跟夫人待在一起能专心工作吗?”左曼容递给成华手里的文件时不冷不热哦问了一句。

成华轻笑,“顾总是什么人我们大家都知道,最热情的也莫过于当初百合夫人在公司的那几年,而今怕是早已经过了那么躁动的年纪了。”

何况把程沐婳放在自己眼前,也是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伤害,有人专门想让程沐婳难受。

他当然得防着。

“曼容,都是朋友我才提醒你,就算是没有现在的夫人,顾总也不会考虑你,有些时候,还是适可而止。”

成华温温和和的提醒了一句,本来就是如此。

“我不懂你的什么意思,再,你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左曼容从容淡定的看着成华,冷静反驳。

“宁宁的手劲可真大的了,伤口都给我捏裂了,还只是轻轻的碰了一下啊。”安盈目光轻飘飘的落在安宁身上。加上他之前所获得的那些血晶,如今苏寒多余出来的寿元,有一千年以上!对于杜小笙的话,叶将军感到颇为意外,忍不住问道:“除了担心团队配合状况,你难道就不担心生存状况?毕竟你们要去的地方是金三角,特种兵之王争霸赛可不仅仅只是要面对来自敌人和自然环境的危险,对于其他小队也不能掉以轻心。”

军城临汉水,旌旆起春风。

远思见江草,归心看塞鸿。

野花沿古道,新叶映行宫。

惟有诗兼酒,朝朝两不同。

——————————————————刘禹锡《令狐相公频示新什早春南望遐想汉中因抒短章以寄情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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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便派出使者,自崔宁镇守的邠宁,绕道石州,进入马燧镇守的河东,再抄小路至都畿道,绕了几乎半个北方,总算来到东渭桥的李晟军营。

李晟和儿子、部将们罗拜于地,在使者宣读任命他为西川节度使后,李晟内心大惊,可表面却不动声色,口称奉谕。

“这高逸崧虽为文士,可真是不能小觑,我好像想到了,昔日他还在当殿中侍御史、粮料使时,随我入蜀抗西蕃时,这些关节就埋好了。”随后,在诸位军将的庆贺声里,李晟却沉默下来,“崔宁推我为西川节度使,显然也是想与我结盟。”

李晟想了想,西川乃是我唐宰相回翔之地。

言下之意是,前任西川节度使在解任后,按照惯例是可以入朝为宰相的,或者宰相解职后,也可赴西川为节度使,即为回翔。

如今蜀都城闹成这副模样,张延赏就算活下来,再想回朝为相也不可能了。

高岳这算是为我出气了吧?

想到当初西川琵琶妓高略略的事,让我和张延赏仇雠至今,那么接下来高岳是想谋划让我为宰臣平章事耶?

毕竟高岳身后,是刘晏和崔宁。

如今李晟和韩滉沿着汴宋的漕运,互相密切来往书信,称兄道弟,如再能得到这两位的帮衬,借着光复长安城的功勋扶摇直上,那么原本河朔叛乱时他不过区区神策行营先锋兵马使,事情平息后他居然能出镇西川,随后回朝同平章事,这个机遇自己可一定要把握住。

野心此刻熊熊地在李晟胸中燃烧起来。

张延赏,那就叫他到一边去好了!

于是乎李晟将所有军将集中起来,和他们歃血为盟,互相发誓,约定等到夏季结束后,诸君包括我在内,有进无退,务必要拼死作战,自叛军手中夺回长安城,迎圣主回京师宫殿。

随后李晟让自己女婿张彧,随送信的使者再入奉天城,向皇帝送上奏章。

张彧到了奉天城后,呈上李晟的意见。

李晟除去答应出任西川节度使同时,还对皇帝建言:“蜀汉之路,不可壅也。”

接着李晟就推选赵光先为洋州刺史,王佖为利州刺史,张彧为剑州刺史,来保障蜀地财赋的畅通无阻。

其中张彧为李晟的女婿自不必多说,王佖则为李晟的外甥,赵光先为李晟心腹牙将。

其中心思李适当然明白,这时候的李适已经成熟不少,他不动声色地接纳了李晟的奏章,并称即刻就考虑此事,并请东渭桥李晟统辖的神策行营做好战斗准备,等到夏季结束,就攻打长安城。

等到走回到召对阁子后,皇帝见到伏地痛哭的郑絪。

李适便急忙将郑絪扶起。

“臣岳父、妻子皆陷于贼手,生死未卜。絪五内俱焚,恐不胜陛下差遣!”郑絪边哭边说到。

“确切消息尚未传来,文明不用听那些道边消息。”皇帝抚着郑絪的背宽慰说。

其他的翰林学士一见皇帝如此,莫不背脊发凉。

接着皇帝便让同样侍坐的学士卫次公草诏,送给正在平叛的高岳;同时勉励郑絪放松心情,同样草诏一份,送去河东马燧处。

现在局势稳定下来后,皇帝总算恢复了操控翰林院发布政令的权力。

卫次公的诏书还在路上时,高岳的三千白草军就已和平进入蜀都城。

韩潭、张昢一听说高岳的部伍过了鹿头戍,就立即将蜀都城北墙的两座城门大开,并宣布全部西山军愿接受高少尹的安抚。

明怀义三兄弟和其余出身党项蕃落的骑兵,背着弓箭,在蜀地春寒当中裹着骆驼皮、牛皮做的铠甲,都瞪着双眼,看着天下名城“锦官城”的模样,隔着高耸的城墙,内里的佛寺、楼宇、高塔无不在阳光下折射下金色的光芒。

接着马蹄和脚步迈动,白草军穿过万岁池两岸已郁郁葱葱的草树,簇拥着表情严肃的高岳,顺着咸门而入,直向军府进发。

“不得惊扰城中居民,犒赏至府衙后再发,如有私拿民间一钱者,斩无赦。”入城前,高岳就三令五申营纪。

可蜀都的民众还是普遍不敢露面,白草军过街道数里,沿途没有见到一处商肆开张的,民闾的坊门也大多关闭着,整个蜀都太城只回荡着草军密集的脚步声。

韩潭和张昢等西山军军将都伏在府衙门前,高岳马头前方,韦驮天和另外名中候官擎着两根笔直的银漆长杆开道,这是唐朝府尹们出巡时的仪仗,所以唐朝百姓也会喊京兆尹或其他的府尹“二杆子”。

一阵胡笳声后,高岳下马,将韩潭、张昢扶起。

“死罪!”韩潭、张昢无不落泪。

“圣主安抚的诏书不日下达,诸位勿忧。”高岳当即将二将扶起,并定下了基调。

韩、张和其他西山军将无不欣喜,便又在入军府后询问,马上是不是崔帅来回镇咱们西川?

“哎诸位,这样岂不是将鄙夫泰山至于炉火上耶?”高岳不以为然,坐在席位上如此回答。

这话又让西山军将们霎是紧张。

高岳又笑着说安心,马上朝廷会委任合川郡王李晟来蜀都城,并且李晟正是岳的泰山推举的。

这下西山军将们又稍微安心下来。

入夜后,韩潭、张昢、王升鸾进军府,高岳坐在金箔屏风后秘密接见了他们。

刚才日落前,高岳在韦驮天、郭再贞的伴护下,绕着军府走了遭,马厩、牙兵院、孔目院、林苑等都游览了下,此刻高岳在心中赞叹说,果然天府陆海,光是这理所军府,碧檐粉墙,间架宏敞,论气势兴元府哪里能比得了?张延赏居此,光是每年军府内用的钱数就有十万贯之多,难怪把衙署修得如此富丽堂皇。

随即走到后院楼宇时,见一处院子上锁,并有士兵把守,高岳就问里面是何人?

数名西山军士兵急忙回答说,有军府营妓和前幕府掌书记郑絪之妻在内,因韩军使要求不得惊扰,故而置于院内派兵看护。

高岳点点头,说你们可放我进去,我来处断此事。

“高,高侍御!”院内,当高岳一身绯衣,悬着银光闪闪的鱼符坐在胡床上时,来见的营妓里,小春惊呼不已。

那年所见高侍御还是个青衫俊秀,现在却都已绯服在身了。

“你是西川军府里的佐酒录事,小春。”难得高岳还认得她,这让小春眉开眼笑,看来当初挨了崔云和一记鞠球也没算白费。

然后高岳就见到,小春正搀着琵琶妓略略,看来略略倒是安然无恙,不由得大大赞扬了小春番,当即就赏给小春锦缎十匹。

多肉是沉点,但人家好努力变成正常孩子了,可不能刺激它。零点看书 .org

这小货是能听懂人话的,再说又不吃奶了怎么办。

没听过人家一二个月孩子减肥的,可是她们家这个就会,心好累啊。

这个星际生子药看起来不是想象中那么容易的,肯定是别有隐情的。

“嗷嗷嗷嗷……”一群小崽子们爬得爬跑的跑,扑过去,将老十前后围起来,各种小嫩爪子都上去了。

就是三元,也是带着王之鄙视的神情懒洋洋移步,坐在老十的一只脚上,拍他的小腿。

老十笑得合不拢嘴。

这就是幸福啊。

谁家爷们能有这样的好运气。

老十不知道哥哥家怎么过的,但肯定没有爷家这气氛啊。

小福瓜很有责任心的看着这个,看着那个:“别打阿玛,是按摩,按摩你懂吗,哼,你这个坏孩子,怎么教也教不会,累死宝宝了。哟,淘宝,你不能咬阿玛的裤子,脏……哎哎,就说你呢,皮蛋,你又干嘛呢,尿了找嬷嬷啊,往阿玛袍子上蹭是怎么回事。”

老十的笑容炸裂。

这孩子跟他们额娘一样,就会这样恶心人的手段。

“行了,爷去更衣。”

原文瑟哼哼:“童子尿是有多脏啊,把爷嫌弃成这样。这就是看不惯我们娘六个呗。”

老十都新鲜:“你这说话可真是太会说了,这怎么什么都是你说的呢。照你这样说的,皮蛋没错,还有功了?”

皮蛋开心了:“额娘说的,没错哒!”

淘宝不分好歹的:“额娘说的没错哒!”

三元不知道干什么坏事呢特别专注,这会子也是扫给老十一个王之鄙视,点头,哼了一声,表示,他同意,他支持。

老十觉得吧,分分钟,自己变身小可怜。

他将皮蛋举起来,对着他的嫩脸就是一顿儿狂亲,把个皮蛋都笑央了:“呵呵呵~~~~”

淘宝就是完全不用别人呵痒了,三胞胎心电感应,这货就是痒得一屁.股坐地下,抱着自己打滚。

三元皱着眉,小胖爪子放在脸上,不受用的搓揉着,看着老十的眼神,带着不赞同,跟看调皮孩子似的。

小福瓜看着皮蛋笑得可怜,上前道:“回阿玛的话,弟弟错了,回头宝宝罚他,阿玛饶了他吧。”

老十最吃他儿子这套,立刻放下。

皮蛋摸小脸,撒腿跑。

淘宝在地上打滚打得有劲,一圈一圈的不记得了,皮蛋绊着他了,就跌倒了,裤子被扯掉,露出光屁屁来,还有湿尿布。

几个孩子又缠成一团。

多肉眼馋的看着,小.嘴.巴巴几下,看得津津有味,就差没要瓜子。

总之这一家子在一起,总是热闹的不行不行的。

.........

成功的用各种炮在前朝轰炸,每天成吨的扔炸弹包,伤害累积,康熙爷看着老十就脑袋大。

虽然这个孩子是干实事的,可这事本来不打算让你干的。你这样折腾,朕觉得前朝的天都给你弄塌了一边了。

天空,没有月亮,云层厚实让晚上变得十分地黑暗。

而在伫立着欧式城堡的黑色高山旁边,一片有着大量植物的隐密着山谷中,正有一群玩家身上涂着伪装的哑光和吸收热感应的涂料暗伏等待。

“你们,真的只有两个人?”

冰琉璃已经第三次,朝着风落问出这个问题。

“你不是看到了吗。”

风落回答得心不在焉。

因为他此时正抬起头,一双瞳孔变幻成为金色的“蛇瞳”,凝视着视野之中那一处吸血鬼的城堡。

“嗖、嗖、嗖……”

城堡复古得十分严重,里面甚至连灯都没有,反而点着不少的火把。

在不算是很明亮的火光映射之下,可以看到古堡的上方天空和四周,正有数量众多的速度极快的黑影在环绕着地飞动。

正是之前吞食掉侦察甲虫的那一种蝙蝠,一种群居的“吸血蝙蝠”!

就在几分钟前,他们亲眼目睹了,一头从无意间闯入到那个高山的山脚位置的60级精英级变异野猪,被数十只蝙蝠包围住,在一分钟之内吸成了一滴血都没有的干猪。

这是一个有些麻烦的问题!

吸血鬼城堡所在的高山本身就十分地陡峭,几乎如同刀削一般的垂直,山壁上又没有任何地大型植被,再加上整个山上的洞穴里藏着大量的吸血蝙蝠。

可以说,直接让暗中入侵,随后偷袭的想法泡汤。

这一点,就算是风落也没有办法,因为,虫洞是需要利用甲虫兵种定位,而这些吸血蝙蝠的恰好克制了侦察甲虫的潜入能力。

尤其是,现在入夜后,吸血蝙蝠的活动范围,远远比起之前白天扩大了十倍。

“还真是只有两个人啊。嘿,也不知道是胆子大还是自信!”

在听到走回来的冰琉璃说的话之后,那个被儿为“钢虎”的满脸胡须的重甲战士,脸上带着一些笑道。

“虹姐!”

而另外一边,试图与“金发美女”说话的白色月牙,回来之后则是直接地摇头。

没办法,“金发美女”一幅生人勿近的样子,她就尝试了几种套话的方式都没得到任何地回应。

“不用了再试探了,我想,他们应该也是旧天星的人。所以,清楚地知道狼堡这些人的过去所为,所以选择与我们合作。”

红色女王望着风落两人的背影,最后说道。

“啊?他们也是天星人!”

“不太可能吧,十七号行政星上天星的人最多只有几百万,能够碰到一队都已经算是极为碰巧了。”

“如果说,另外两队都是天星的人,这机率也太小了吧!”

一脸胡须的重甲战士不太相信的道。

“一般情况下,确实不可能。”

“但是,在我们到这么偏僻的地方做任务的情况之下,竟然会这么巧遇到了拥有大仇的狼堡的人。”

“到么再遇到一些别的天星人有什么奇怪。”

红色女王却像是确定了什么,摇摇头道。

“虹姐,你是说……这一次,又是碰上了你那种容易遇到熟人的情况!”

白色月牙想到了什么,压低声音说道。

“嗯?”

而这一边看似在一心观察城堡的风落。

在白色月牙说出这一句话时,耳朵不由地轻微动了下。

很显然,红色女王同样也是属于受到“它”特殊照顾的人中的一员!

……

“城堡,有动静了!”

这时候,一直在观察的绿箭的声音,从通讯频道中传出。

众人抬头望去,可以看到从古城堡里面,正有一个颇为高大,上方燃烧着淡紫色的火焰的热气球缓缓地升空。

诡异的紫色的火焰,配合着周围不停地飞舞着的吸血蝙蝠群,让这场面显得颇富有魔幻的气息。

“全都隐蔽!”

绿箭提醒了一声,手中的侦察仪开启了防侦测功能。

所有人,立刻一动不动地伏住身,闭住嘴不再说话。

因为,升空之后的热气球开始朝着小镇的方向飞行,从他们这个角度,已经可以看到热气球下方的吊篮之中,有不少人影晃动。

既然他们能够看到热气球里面的人,那么也就意味着理论上对方也能够看到他们的位置,自然是需要潜伏。

“轰、轰、轰……”

热气球的速度实在是有一些缓慢,足足五分钟之后,才飞到了小镇的上空。

而后,在格林镇的方向,响起了一阵的礼炮的声音。

在玩家通过远视设备观察视野中,此时格林小镇的街道上面,聚集着足足上百的np居民在那里欢呼迎接热气球的到来。

这种热情的场面,显然与玩家心中,这些np居民应该是极度畏惧吸血鬼,家家户户完全地闭上门锁死窗的反应有些差距。

不过,这个问题,提前到了镇子里偷听了酒吧中np谈话的风落却是明白原因。

虽然,被吸血鬼抓去的人大部分都会再也回不来,但是也有一小部分会被吸血鬼变成血仆,从而拥有了不老的容貌和悠久的生命。

所以,格林镇之中虽然大部分人都畏惧吸血鬼。

但是,有一些人却还渴望能够被吸血鬼看中,变成仆从获得“永生”!

这就是人性。

当然,这些np的追求与风落他们并没有关系。

他们之所以关注着热气球的动静,是因为要需要等从小镇之中发出的行动信号。

“雪蜜儿已经回来了,你们快去杀掉吸血鬼!”

通讯器的短距离频道里,传出了酒吧老板的声音。

“准备行动!”

红色女王一声令下,队伍开始在漆黑的环境下朝着高山的方向摸过去。

因为环境太过险恶,想到进入城堡只有一条大路一条小路。

由于双方完全不对付,所以红色女王和黄牙一伙人不约而同地选择了各自走一路。

黄牙一伙人主动选择了理论上更加险峻小路,因而留给红色女王和风落他们自然是大路了。

因为有吸血蝙蝠存在,周围的生物几乎被吸食一空,所以风落他们倒是不需要担心,会碰到什么统领怪类的生物。

但是,吸血蝙蝠做为一群居怪,其实并不比统领怪的威胁逊色。

“吱、吱!”

众人行动开始后不过几十秒,就已经被头顶上面掠过的一只吸血蝙蝠给发现了。

似乎完全没有害怕的意识,或者是嗜血的本能,在发现玩家之后,这只50级的吸血蝙蝠,就直接震动覆盖着肉膜的双翼,朝着下方的人群扑下来。

“唰!”

不过,就在它气势十足地俯冲向下,在距离玩家大约进入二十米高度范围。

一根墨绿色,在黑夜之中几乎无法看清楚的藤蔓,却从玩家身后的灌木从中如同守候已久的毒蛇一般地弹出,准确无比地将它给捆绑住。

“嗖!”

随后,又电闪般地往着地面拉去。

视野转到地面,可以看到在红色女王的身后赫然正有着一朵大约五米左右直径,带着红色斑纹的圆盘状“巨花”正在被风吹得震动,散发出一股清香。

而灵活的藤蔓在将缠绕着的吸血蝙蝠的一端移动到花盘上方时,原本散发着一股清香的圆盘,就直接地像是蟒蛇吃食一般地一下子把吸血蝙蝠给吞了进去,随后红白色的斑纹的花瓣往中间收缩成花骨朵,无视里面还没有完全死掉的吸血蝙蝠的挣扎。

“斑纹蟒花(准boss级宠物),所有人:红色女王!”

一头准boss级宠物!

而且是风落一点不陌生的准boss宠物。

当初魔鬼三角岛上的准boss芯片中,风落获得了三枚,而另外暴风城获得的两枚中的一枚被红色女王得到,而爆出芯片的就是这种“斑纹蟒花”。

做为一只准boss,而且是十分特别的准boss,风落还清楚地记得这种准boss的特别。

它同时拥有植物和动物的特性,本身的血量十分高,而且极为克制纯物理攻击的目标。

比如众人头顶上方的这些吸血蝙蝠,任何人遇到这种速度快,又能够吸血恢复的群居生物,都会十分地头疼。

尤其是,在为了追求隐蔽,在黄牙一伙人还没有动手前,众人也不想暴露的情况下,会产生醒目光芒的能量技能,尤其是对于蝙蝠应该也十分有效的火系技能,无疑是根本不能够用。

这一头奇特的准boss宠物,无疑是最好的办法。

它身上二十几条触手,足够同时地缠绕二十几只吸血蝙蝠,而五米直径,足足十个的巨大“花盘”不要说是二十只蝙蝠。

就算是一万只蝙蝠,单从容积上面也绝对足够的!

可以说,这是对付这种吸血蝙蝠最好的生物了。

除了这一头准boss宠物,其余的人并没有将宠物召唤出来。

因为一来之前那一头精英变异野猪的下场之后,证明了这些蝙蝠的凶残。

就算是红色女王队伍中的装备好,宠物全部都是统领级也不可能面对一群蝙蝠的攻击能够无恙,没必要白白的送死。

当然,这也说明,在红色女王队伍众人心中,对于队伍如今的实力十分自信,认为要完成击杀吸血鬼伯爵的任务,并不需要宠物的协助也能够做到。

不过,风落其实猜测得到,之所以红色女王不让其余人召唤宠物。

还有一个原因,应该是不想要让从小路进攻的黄牙一行人占便宜。

毕竟,他们从大路上山原本的目标就更加地大,很容易吸引城堡中的吸血鬼的注意。

而如果召唤出宠物,那么就更加地引人注目了,毕竟宠物可不像玩家一样地能够懂得隐藏形迹。

“嗖、嗖!”

“噗、噗!”

有着这一头准boss宠物的存在,原本应该是最为难以解决的问题,变得轻松许多。

因此,众人在夜色中一路继续前进,很快就到达了山脚部分。

“有哨岗!”

而这时候,也碰到了第一处真正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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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青也没闪避,任凭那警员铐住自己。不过,当另一个警察要去铐黑熊的时候,叶青立时火了。

“他都伤成这样了,你们还需要铐他吗?”叶青愤然道。

“这是局长的命令!”警员冷声回道。

李连山愤然道:“什么局长不局长,他伤成这样子,于情于理都得先送医院包扎啊。这人要是带回去,有个什么损伤,你们局长出来承担这个责任吗?”

“这些事不用李老板费心,我们局长下了命令,不管怎么样都要把他们带回去!”警员说着,斜瞥叶青,道:“你难不成还想拒捕?”

叶青沉声道:“我不会拒捕,但是,能不能麻烦你先找人给他包扎一下呢?”

警员道:“这件事回局里再说,现在我的任务是把你们带回去!”

“我操你个祖宗,你他妈的有没有人性啊。他都伤成这样了,先包扎怎么了?怎么的,你还怕他跑了不成?”李连山暴跳如雷,怒吼道:“好好好,有种你就这样把他带走。我他妈不把这件事捅到新闻上,我他妈就不姓李!”

“李老板,我劝你最好还是不要搀和这件事。”警员冷声道,语气当中含着威胁的意味。李连山干这一行,手底下肯定不干净,被警察威胁是常有的事。

李连山怒道:“老子就是要搀和,大不了进去坐几年嘛,我他妈又不是没坐过。不过,真要拼个鱼死网破,老子进去,你们也他妈别想消停。我在外面这么多兄弟,我就不信你们能有好日子过!”

警员皱起眉头,以前威胁李连山可是很容易,他怎么也没想到,李连山今晚会如此激动。说实话,他也怕李连山,他们都收过李连山的钱。如果李连山真的要鱼死网破,就算李连山进去,那他们身上这层皮也得扒了。到时候没了警察这个身份,李连山在外面那些兄弟,绝对能让他们生不如死的!

对峙了好一会,警员还是软了,道:“好,我这就先带他去包扎!”

李连山一瞪眼,道:“带什么带,医生不来了嘛,就在这里包扎,我他妈要亲眼看着!”

警员无奈,派人过去找了个医生过来,先给黑熊止血包扎。

叶青站在旁边,看了李连山一眼,真诚地道:“谢谢!”

“不用谢我,他妈的,说来说去,还是我的错啊!”李连山愤然叹了口气,道:“兄弟,你别怕,这件事我给你作证,绝对跟你没有关系。我花钱帮你打官司,帮你请最好的律师,绝对不会有事的!”

叶青缓缓摇了摇头,道:“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什么事,你尽管说!”李连山急道。

叶青道:“我那个朋友,被杨威抓走了,现在还没救回来。能不能麻烦你帮个忙,把她救出来。”

“就是那个霍萍萍吧,你放心,交给我了!”李连山摆手,道:“刀疤,带人先去把那女孩子救出来!”

没过多久,黑熊的伤口简单处理好,那警员便要带着叶青和黑熊离开。

李连山此刻也拦不住了,只连连告诉叶青不用担心。叶青自己倒很淡然,跟李连山道了谢,随着那几个警员离开了。

目送叶青走远,李连山目光怔怔的,突然抬手噼啪给了自己两个耳光,倒是把旁边的小弟吓了一跳。

“我操你个祖宗李连山,看你出的狗屁主意!”李连山怒骂自己一句,在原地转了几圈,突然眼睛一亮,匆忙拿出手机拨打了林老大的电话。

“老李,怎么样了?”林老大在电话那端乐呵呵地问道,他也在期待着结果呢。

李连山道:“没时间跟你说这个,快点给赵成双打电话,就说叶青和黑熊被北城分局的警察抓走了,让他赶紧想办法救人。”

“哦?发生什么事了?”林老大皱起眉头,他突然觉得事情不对。李连山应该跟叶青是对头啊,现在怎么反而想要救他了呢?

李连山道:“没时间跟你说这些了,快点给赵成双打电话吧,要不就晚了。”

林老大沉吟了一下,道:“好的,我这就跟他联系。”

放下电话,林老大眉头紧皱,沉默了好一会,缓缓把手机放在一边,并没有给赵成双打电话。

便在这个时候,守在屋里的陈可爱却接到了一个电话。告知北环前湾酒吧爆炸,急需医务人员支持,让她赶紧回医院帮忙。

这个电话让陈可爱大吃一惊,北环前湾酒吧,那不正是叶青和黑熊去的地方吗,发生什么事了呢?

陈可爱把这个消息告诉其他几女,众女也都是吃惊。尤其是坐在屋里的王老八,他更是直接跳了起来,急道:“怎么会这样?”

“爆炸死了很多人吗?”方亭韵急道:“叶大哥呢?他怎么样?他有没有事啊?”

“我也不知道啊,我得赶紧过去看看就知道了。”陈可爱穿上外套,急道:“我先过去了,你们等我的电话。”

陈可爱离开,屋内众人也是急得团团乱转,方亭韵更是眼眶微红,只怕叶青出了什么事。

“这个时候着急也没用……”刚回来没多久的慕青荣紧皱眉头,沉声道:“北环前湾酒吧发生爆炸,这么大的事情,说不定跟叶青也有什么关系。现在当务之急,必须是找一个警察了解一下情况,给赵成双打电话吧!”

方亭韵精神一震,急道:“对对对,快点跟赵成双打电话!”

慕青荣拿出手机,给赵成双打了电话。赵成双这个时候还在睡着呢,突然听到这个消息,立马就醒了,只扔下一句话:“你们等着,我查一下!”

挂了电话,赵成双又直接打到了局里。从副局长老莫那里,赵成双终于清楚了事情的大致情况,也知道叶青和黑熊被抓回北城分局的事情。

赵成双在警察部门干了这么长时间,深知这件事有多大,也清楚年宏才把叶青带回去的原因。毫无疑问,他是想让叶青来背这个黑锅!

“他妈的,这个杂碎!”赵成双骂了一句,挣扎着爬起身,大声喊道:“吴婶,吴婶,吴婶!”

没多久,睡眼惺忪的保姆吴婶走了进来,道:“干什么啊?都几点了,这个时候要上厕所?”

吴婶是赵家多年的保姆,在家里地位跟家人没区别,所以对赵成双才能如此说话。

“吴婶,帮我穿衣服,我要出去办事。”赵成双急道。

见赵成双着急的样子,吴婶知道肯定不是小事,匆忙过来帮着穿上衣服,道:“事情大不大,要不要给老爷说一下?”

赵成双沉默了一下,道:“一会我亲自跟他说!”

赵成双穿衣服的时候,又打出去两个电话,都是自己局里的亲信,让他们立刻赶去北城分局,先保护住叶青。

穿好衣服,赵成双坐上轮椅,跑去叫醒父亲赵建军。

听完赵成双的话,赵建军紧紧皱起眉头。在军区这么长时间,他深知这件事的重大性。可以说,单单就是这件事,就足以让深川市警察部门不少人垮下来。赵成双想为叶青撑腰,这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弄不好连他都得搭进去。

“那些炸弹,到底是不是你这个朋友放的?”赵建军沉声问道。

赵成双道:“当然不是了,我的朋友还需要放炸弹嘛!”

赵建军道:“有没有人能作证?”

“这……”赵成双顿时愣住了,这种证人去哪找啊?这件事,要么找到放炸弹的人,要么就是找来目击证人,否则是很难给叶青洗刷罪名的。

“不管有没有证人,也不能让他这样含冤啊,这件事肯定不是他做的!”赵成双看着父亲,道:“爸,帮他一次吧。不管怎么说,他也救过我的命啊!”

赵建军紧皱眉头,沉默了良久。如果只是赵成双以前的狐朋狗友,他根本理都不会理。但是,叶青不一样,他救过赵成双,更关键的是,他让赵成双懂得了什么叫责任,可以说是对赵成双影响最大,也是赵成双唯一的一个益友。这个人,赵建军真的不能不帮!

赵建军沉声道:“你先去稳住局面,我给小邓打电话!”

“爸,谢谢你了!”赵成双大喜过望,等不及吴婶来推,用手摇着轮椅匆忙出去了。

“慢点,慢点,你这孩子啊!”吴婶疾步追上去,小心翼翼地把赵成双推了出去。

看着儿子从忙的背影,赵建**上有肃然也有欣喜。肃然的是叶青这件事难办,而欣喜的,却是儿子的责任心,对朋友的义气!

经过上次的事情,赵成双真的受益匪浅啊!

在屋里辗转走了几圈,吸完一根烟,赵建军这才拿起桌上的电话,给邓黎阳打了过去。

听完赵建军的话,邓黎阳也很为难,过了好一会方才低声道:“赵政委,不是我不想帮忙,但是这次的事情的确闹得太大了。现场死三十九人,伤一百七十多人。而且,有目击证人,亲眼看到那个叶青打死人,这条罪名他都逃不掉啊!”

赵建军皱起眉头,叶青打死人的事情他还不知道呢。

沉默好一会,赵建军下了一条死命令:“不管怎么样,想办法保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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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

朱荣民怒喝。

“我有什么不敢的呢?”

朱秋阑冷笑。

朱荣民气的扬起了巴掌,巴掌显得力道十足,由于用力过猛在微微的颤抖。

“拍过来啊,你大可以如当年拍死我娘那样将我给拍死了。”

朱秋阑道:“我死都不怕,有什么不敢的?”

她低头看了一下手里的玉佩,“它真的很脆。”

“这么多年了,我在这鬼屋里苟活了这么久,你以为我是为了什么而活?”

说着,朱秋阑抬起了苍白到吓人的脸,“我老老实实的在这里伺候那口棺材里的鬼东西,你觉得我是因为身为朱家人该作的吗?”

“你姓朱,这是你的义务!”朱荣民哼道。

“义务?”

朱秋阑摇头,“你能为了朱家拍死了自己的老婆,你也能为了朱家而让你女儿过着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你有这个觉悟,可别觉得任何姓朱的人都有你这么高尚。”

“抱歉,我没有。”

“我恨朱家!”

“你说什么?”朱荣民怒气又增。

“我说……如果可以选择,我绝对不会选成为东海朱家人。”

朱秋阑又补充了一句,“绝对绝对不会!”

“大逆不道!”

看得出来,朱荣民在贫民的控制着情绪。

对于眼前的这个父亲,朱秋阑是一点儿感情都没有,“你今天终于是来了,也好,我就将心里话说出来。”

“我之所以按部就班的伺候棺材里的鬼东西,不是因为你,更不是因为朱家,而是因为我娘。”

苍白的脸上划下了两条泪水,朱秋阑眼望着那个牌位,说着:“当年我以死相逼才得以让娘的牌位放在这里,后来我一想我太过自私了,将娘绑在我身边禁锢在这鬼地方是不对的。”

“所以,我期盼着有一天可以带着娘离开这里,走的远远地。”

“你们朱家的枷锁就要解开了,也就不需要我了,这个小小的请求都不行吗?”

“我给你下跪了。”

说着,朱秋阑双膝跪在了地上,“我给你磕头了。”

砰!砰!砰!

三个响头,抬起头来的时候,朱秋阑的额头流血了。

“可以了吗?”

朱秋阑慢慢起身,“你们头顶的天要开了,放我和娘离开吧,就当……就当是我这几十年付出的回报吧。”

没有听到朱荣民应声,朱秋阑又道:“爹。”

这一声称呼使得朱荣民浑身一颤。

“几十年过去了,又一次这么喊的,你作为一个父亲,就放我和娘离开吧,求你。”

朱秋阑的眼里尽是哀求。

朱荣民的眉头紧皱,他长叹了一声,“不可以。”

看到朱秋阑反应极大,朱荣民急忙道:“你听我说,你在这儿付出了五十年的时光,就要到收获的时候了,身为修真者的你怎么能放弃那么大的好处?”

“刚刚我就说了,你和祖宗相处的日子比较长,照顾着他们,祖宗们都看在眼里,你所得到的造化任何人都比不上,这才是你应该得到的回报。”

“我辛苦布局那么多年,为的是什么?”

“都因为为了你啊!”

“你是我的女儿,你体质最为特殊,你遗传了朱家最好的血脉,这才是选择你的原因所在!”

“你心中有怨,都怨到我身上,可是,你别和自己将要得到的造化过不去。”

“你是我的女儿,你的命运我来安排,你休想脱离朱家,你休想!”

话说到这个份上,朱秋阑也放弃了。

“哈哈哈……”

朱秋阑放声大笑,笑声透露着太多的情绪。

她将玉佩高举。

看到这,朱荣民一下紧张了起来。

“希望失去,也没有什么好坚持的了,我摔了它,我看你们如何冲破枷锁!”

朱秋阑大叫一声。

“你将它给我,我带着你和你母亲的牌位离开这里。”

一道声音从门外传来。

朱秋阑两眼一睁,朱荣民双眼瞪的就更大了,他喝道:“何人?”

吱呀!

大门被推开,杨辰走了进来。

“魂灯……”

杨辰的注意力一下子被房梁上面的棺材给吸引了,尤其是上面的四盏灯。

他露出了惊容,“魂灯,你们朱家点魂灯?”

说这话的时候,杨辰的眼眸里流露出强烈的愤怒和杀意。

“你是何人?怎么闯进我朱家的?又是如何知道魂灯?”

朱荣民死盯着杨辰。

“魂灯,以灵魂为燃料,魂不灭灯不熄。”

杨辰两眼望着魂灯,“这四盏魂灯几乎将整个东海市都给笼罩了啊。”

“东海市,一千多万的人口,每一天都会有生命离去,也就是说每一天都能够给魂灯添加灵魂,这灯何时才能灭啊?”

“这灯让多少人失去了来生?”

“你朱家……简直丧尽天良!”

杨辰的目光从棺材上方移开,落在了朱荣民的身上,“你们饲养海妖已经够出格的了,现在竟是拿着普通人的灵魂来点魂灯……”

“该死!”

魂灯,即便苏家都不知道,竟然被一个小子一下子给认出来,并且说出了那么多。

朱荣民不得不猜测杨辰的来历。

“你知道的很多,你真能将我和我娘带出这里?”

杨辰的年龄是小,但说出了魂灯,一般人可认不出来这四盏灯的,因此,朱秋阑眼里冒出希望了。

杨辰移目看向了朱秋阑,他说:“我在的身上没有感受到什么气息,你这一辈子恐怕都没有见过几个人,嗯,这样的灵魂才够纯粹,才能更好的将魂灯燃烧的烟气给理顺里,送进棺材里。”

“我没有说错吧?”

“没错,你说的都对。”朱秋阑道:“我只想带着我娘的牌位离开这里,至于别的我什么都不想。”

“你不想……”

杨辰脸皮子连跳,“可从你手里经过的灵魂有多少了?难以数清的吧,这么多灵魂全都失去投胎的机会,你们这是剥夺!”

“彻底的剥夺一个又一个的生命。”

“丧尽天良!”

“你听。”

杨辰手指魂灯,“听听他们的惨叫,他们招你朱家了还是惹你朱家了?”

“我不知道,也不想要知道,我只要带着我娘的牌位离开。”

朱秋阑将玉佩往前一送,“如果你能够做到,这个给你。”

谢群很想把时间多用在陪女友或者对付数字入侵的事情上,不过他现在已经越来越感受到,壮大起来的TEC,以及自己几乎没有边际的业务拓展,已经在大量侵蚀他的时间。

谢群开始变得非常忙,尽管他并不是一个经常开会的人,而且更习惯安排好事情交代下去,让别人去做,但是TEC已经在极短的时间内变成了庞然大物,并且不断地向世人展示这间公司的威能。

用时接近一个月,甚至谢群最后拉来了军方作为自己的盟友,强推自己的5G计划,最终TEC以所有人都难以想象的强大姿态,捍卫了自己在物联网数据服务上的这个端口。最终的解决方案跟谢群一开始所提的东西,基本没太大出入。TEC进行一波技术分享,从而使得国内几家通讯设备商直接利用TEC通信的技术,制造新的5G通信设备,用以供应国内三大运营商以及海外市场。而三大供应商则留住了自己原本的势力范围,并且开始着手推广和建设自家的基站网络。

在这一天,全国媒体几乎都打出了一样内容的头条。

“工信部正式发放5G通信牌照,TEC通信正式获得认可,成为中国第四家移动网络运营商!”

“天才的下一个战利品:5G通信牌照。”

“TEC向产业链上游移动,谢群斩获5G物联网数据服务运营权。”

在国内,即便是TEC已经几乎成为人们家喻户晓的一家公司,但是除非特别关注TEC产品,否则是不太可能知晓TEC全部动作的。甚至之前TEC在京城市、申沪市、广府市和深州市四地发放免费的5G流量卡时,基本不用TEC产品的人也根本不太清楚。

作为头号“谢吹”,这一次TEC正式拿到了工信部发放的5G牌照,还接受了来自“中国之声”台记者的采访。

虽然自己就是自媒体人,不过王迅对于来自中国之声的记者还是非常重视的,他打扮得人模狗样的,戴着自己购买的定制款神通眼镜,看上去真的很有科技人的范儿。

“王迅先生,请问您怎么看待这一次TEC获得国家发放的5G通信运营牌照?”一名中国之声女记者提问道。

王迅正襟危坐,尽量让自己看的严肃和专业一些,回答道:“我认为这件事情是必然的结果,对于我们国家和消费者都是非常有好处的。首先,TEC现在是全球首家具有具备操作性的、价格低廉且能容纳大量用户的5G运营商,TEC所掌握的技术是现阶段没有任何一家企业比得上的。早在一个多月前,TEC已经完成了我国四个一线城市的城区5G组网,并进行了免费的商用服务,从使用效果来看,是非常出色的。我本人也在用5G网络,现在已经完全被办法回到过去那种网速了。

这一次TEC采取开放的技术共享,选择与华伟、仲兴等硬件厂商合作,推广自己制定的技术标准,并且提前商用,这无疑让我们国家在通信产业上,走在了所有国家的前面。有研究报告表明,互联网覆盖范围越广、网速越快,对于一个国家的经济发展便越有利。5G是一个革命性的技术,将会促进非常多的新产业。以TEC自己的主体业务为例,TEC已经彻底开启了物联网的时代,根据TEC内部放出的消息,TEC现在不仅提供一系列家居领域的家电,而且还要从住宅楼、写字楼入手,从建筑上改变,建造真正智能、环保的大厦。

一大批新兴产业和新兴的公司将要出现,就像是这些年的共享经济和电子支付一样,将成为一个新的经济增长点,并且极大的影响我们的生活。”

女记者脑门上都往下趟汗了,这个王迅实在是太能说了。趁这机会,女记者赶紧抢到话头,问王迅道:“TEC通信已经正式向自己的用户提供5G数据流量服务,之前免费的流量卡,现在开始收费了,而且月费高达198元每个月,您认为这个收费标准如何呢?”

“嗯,198块钱一个月的收费,确实是比较贵了,可能超过了许多国人的承受范围,但是我们这样说好了,TEC通信的流量计划是无限流量的,而且可以分配在多个不同的设备上使用,只要你买了这个计划,你的神通眼镜可以用,你的智能家电也可以用,之后TEC出的所有产品,只要注册在你的账户之下,都可以利用这个计划。而且,现在三大运营商所谓的无限流量卡,基本上就是0G左右的流量,价格也是一百多块将近两百块,但是速度和体验上是没办法跟5G相比的。

何况,TEC给用户提供前三个月免费的服务,而且跟三大运营商一样,TEC通信未来也会有各种送话费的活动,哈哈哈。我认为呢,三大运营商在之后建立起5G的网络,收费标准基本上也会是在这个区间内。虽然我听说TEC采用的5G技术,基站覆盖范围更广、体积小,而且成本甚至相比4G基站降低了,但是先期投入也是巨大,加上需要一段时间的发展期,所以TEC还是需要相对高的收费来弥补投入的。”

女记者问了王迅最后一个问题,她道:“虽然TEC拿到的只是自身产品的物联网数据流量服务,但是你认为TEC通信对三大运营商会形成挑战或者重大影响吗?”

“这个是当然的,”王迅笑着表示道,“TEC的商用网络已经上路了,已经算是跑在了前面。即便只能用在TEC产品上,但是TEC产品现在卖得多好很多人都有概念。而且TEC还获得了一个网络电话的运营资格,如果乐观一点地看,传统的电话网络甚至可能在5G时代完全被数据网络取代。不过,三大运营商也会相应作出改变。比如TEC这种占据通信产业链上下游的情况,可能会启发财大气粗的国移,国移可能会采取跟其他下游厂商合作,或者自己出手,去营建自己的数据服务生态,直接开辟数据流量的消费需求,这个趋势我判断可能在未来将会成为一种主流。”

仲华一愣,但是又一想,觉得不太可能。

“印叔,我觉的难度不小啊,这个副书记怎么也轮不到我这里吧”。仲华倒是很有自知之明。

“现在也不能断定,看情况吧,这件事我和你叔叔已经商量过了,能上,固然好,不能上,再等机会,湖州在司南下手下,下一步必然会迎来一个发展的黄金期,这也是省里愿意看到的,所以,下一步,只要是在湖州好好经营,我觉得问题不大,再过几年也许时机就成熟了”。印千华好像是很有把握的说道。

“好,我记住了”。仲华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道。

丁长生走进办公室时,瞄了一眼胡佳佳的办公室,发现这丫头好像是等着自己一样,也正好看过来。

“哎哎哎,丁大主任,我以为你今天不来了呢,怎么这么早?”胡佳佳看到真的是丁长生,高跟鞋咔咔咔的急促的敲击着木地板,追了出来。

“找我有事啊?”丁长生毫不理会胡佳佳的殷勤,径直打开自己的办公室门,走了进去,而胡佳佳则紧跟在后面也进了他的办公室。

“你是不是糊涂了,后天就到了出发的时间了,走之前是不是还得开个会?”胡佳佳问道。

“这事好用和我说,你不都是定完了吗?”丁长生面无表情的问道,其实在上次她在给楚鹤轩打电话做手脚时,丁长生就将胡佳佳划为不可亲近的那一堆了,也难怪,楚鹤轩是她姐夫,人家自然是和自己的姐夫近了,你丁长生算是哪根葱啊?

“哎呦,这是什么话,什么叫我们定完了,你才是主任,没你的点头,我们哪敢定啊?再说了,到了招商引资的现场,我们怎么开展工作,这都是要你来点头的,你这么说可是不负责任啊”。胡佳佳完全不理会丁长生的冷漠,笑吟吟的坐在了丁长生面前。

“是吗?那好吧,把你们定完的最后名单拿给我看看”。丁长生说道,他只是前段时间听张明瑞说在名单的制定上有很大的猫腻,但是至于怎么个猫腻法,他还真是一直都不知道呢。

“那好,你等着,我这就去拿,现在已经来不及了,还要订票呢,不然的话这么多人怎么过去啊”。胡佳佳埋怨着,然后赶紧回自己的办公室拿文件去了。

丁长生看着胡佳佳一扭一扭的小屁股,没来由的笑了笑,哼,还真是以为我什么不都管了,真是笑话,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背着我和陈炳泰勾结在一起,在开发区为所欲为啊。

正好,石爱国不在湖州了,自己这个开发区主任到底能干多久还真是不一定,所以,既然如此,你们不想让我过好日子,那么大家都别过好日子了。

“这些名单都是要去的人?”丁长生看着手里的名单,皱眉问道。

“是,都是要去的名单,一共三十五个人,你要是同意的话,我这就去让办公室订票”。胡佳佳面不改色的笑道。

“胡副主任,我记得我们开发区好像一共才不到四十个人吧,这三十五个人是从哪里来的?都是去招商引资的?”丁长生故作惊讶的问道。

“唉,我说丁大主任,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装糊涂啊,我实话告诉你,这些人里面只有七个人是我们开发区要去的人,其他的都是外单位插进来的,没办法,这是市里的安排”。胡佳佳面不改色的说道。

“市里的安排,那这些费用谁出?”丁长生好像是根本没有经历过这些事似得,居然问这些费用谁出,这下直接把胡佳佳给逗笑了。

“呵呵呵,我的好弟弟,你不会没做过这些事吧,来,我给你划一划,你就知道怎么回事了”。胡佳佳说着拿出丁长生桌子上的铅笔,直接就把三十五个人化成了七八堆。

“这几个,是市政府塞进来的,这几个是新湖区的,这几个是陈书记带进来的,还有这几个……”胡佳佳一一都给标了出来。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这样吧,我知道,这些人也都是想借这个机会去玩玩,但是这些人都扣在开发区头上,人太多了,你给他们打电话,要费用,我们不垫支,到时候多退少补,我们开发区现在正是过紧日子的时候,这个冤大头,我们不当”。

“不当,我不打,这个电话,要打你打,我不管”。胡佳佳才不管这事呢,这些得罪人的事她才不会干呢。

丁长生看了看胡佳佳,默默不语,胡佳佳也看着丁长生,心想,你也就这点能耐,你怎么不打,虽然没有说出来,但是眼睛里却是嘲笑的意思。

丁长生又看了看名单,伸手把桌子上的座机拿过来,直接开始拨号,这下吧胡佳佳吓得不轻,丁长生,这小子看样子是疯了。

“喂,司书记,我是开发区的丁长生,有这么件事,我想向您汇报一下,事情是这样的,我们后天要到中北省去参加招商引资会议……”

“长生,你做的对,这件事你尽管去做,我支持你”。司南下接到丁长生的电话倒是挺意外,但是丁长生这么一说,他就明白丁长生想干什么了,而且就在丁长生给司南下打电话时,丁长生丝毫没有提及其他单位塞人事,着重强调了市政府那边塞人的问题,司南下难道还不明白到底怎么回事?

难道还不明白丁长生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吗?所以,司南下看着窗外的渐渐热起来的天气,感觉到,也许湖州的经济也该热起来了。

丁长生给司南下打完电话后,看都没看胡佳佳,直接将电话打给了楚鹤轩,他知道,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不要去招惹邸坤成,但是作为市政府的大管家,楚鹤轩肯定是知道这事的。

但是电话还没有拨出去,就被胡佳佳给摁住了。

“丁长生,你是不是打算把所有人都得罪啊,这件事能花多少钱?你睁一眼闭一眼不就过去了嘛,干么非得较这个真啊?”胡佳佳脸上红红的,显然是过于激动造成的。

1528、仙女难为(五)-炮灰大作战

特异点世界虽然没有世界之膜作为保护层,但是也能够通过逸散的力量,形成一个略逊于世界之膜的保护层,把夹缝之中逸散的空间之力拒绝在外,并形成一个独立的环境。

而这个独立的环境和小世界的情况很相似,没有所谓的白天和黑夜,整体笼罩在一片特殊的虚幻光芒之下,成为这个世界唯一永恒的颜色。

同时,也因为白天和黑夜的原因,这里自然也没有阳光紫外线形成的光合作用,所以这里生长的植物和动物,要较之外界又有所不同。

那就是——灵性!

是的,特异点世界是复数以上的世界交汇而成,在这个交汇的过程中,会有主世界逸散进来的灵气,因此灵气就成为整个特异点世界的构成基础,让这里所有的生命都依靠灵气成功存活下来。

故,灵气的滋生之下,特异点世界就产生了某种灵性,灵性再构成生命,生命演化出灵体,灵体是由纯灵气构成,使这里的任何事物都具有很高的灵性。

而在这种灵性的推动和结构之下,让特异点世界之中存在的生物,都拥有很强的战斗力,哪怕是一个看起来微不可查的植物,甚至都可能拥有一只化神境大妖的战斗力。

同时,也正是因为整个特异点世界的一切都是纯灵气构成的原因,这里面的东西都具有许多不同凡响的作用,对于修士的帮助极大。

比如说灵气的浓度很高,就容易诞生仙脉、灵脉、仙玉、灵石、及仙髓、灵髓。

比如说灵气的浓度很高,让这里天材地宝诞生的几率大幅度成长。

比如说灵气的浓度很高,也可以培养一些天材地宝,甚至还能够做一些别的事情。

总之,每一个特异点世界都是一个财富和宝藏,哪怕是两个小世界交汇而成的特异点,都能够让一名普通修士一夜暴富。

当然,前提是你能成功在重重危险之中活下来,否则就算你入了宝山,也会横尸于此。

故,当苏阳成功穿过特异点世界的保护层之后,他成功进入这座危险和机遇伴随的宝山之中,正式开始对邪物病毒的研究和探索

。

……

“好惊人的灵气!”苏阳进入特异点世界的刹那,就立刻被这里的灵气浓度所震惊,皆因这里所蕴含的灵气浓度已经远远超出以往他所遇到过的任何情况。

而面对苏阳的震惊,小天脑立刻给出一个标准的答案,道:“爹爹,这里面的标准灵气浓度是青龙星的二十七倍,局部地区突破一百三十三倍,这还只是方圆三千公里范围内的灵气浓度,我怀疑可能还有比这里更高的灵气浓度。”

灵气,即天地之源,若是把天地比喻成一间物资,灵气就是这个屋子正常运转所需要的电能,无疑一个地方的灵气浓度越高,一个世界就越繁荣。

很显然,这个特异点世界无愧是九个大世界的交汇而成,在一个完全封闭的空间里,九个大世界的灵气都汇聚于此,哪怕是大世界的一部分灵气,但是这里的灵气浓度也已经达到一个夸张的高度。

同时,正如灵气影响一个世界的繁荣程度,在这么高的灵气浓度养育之下,这里面诞生的天材地宝恐怕不在少数,甚至极有可能发现苏阳最迫切需要的灵脉,乃至仙脉。

一时间,苏阳也忍不住对这样一个富饶的特异点世界,发出一声赞叹:“怪不得人人都在说,谁若是能够占据一个特异点世界,谁就能够一夜暴富。”

小天脑认真的记录道:“嗯,这是一个详细又珍贵的资料,我会努力把爹爹的行程全部记录下来,然后给出一个详细的收获。”

苏阳笑着微微一点头,但随即又恢复严肃之色,道:“这个特异点世界若是没有那个邪物病毒,的确是一个很好的生存之地,若是把苍穹集团的训练营迁到这里,相信那些小辈很快就能够成长起来。”

小天脑仔细计算一下,立刻给出标准答案,道:“仅仅是目前我们所在的这片区域,足以让大家的修炼速度提升七倍,以苍穹小队为例,有望在百年时间内集体进阶化神境。”

苏阳缓缓点头说道:“把这里改造成训练基地的事情以后再说,我现在要对这里进行实地勘查结果,查清楚邪物病毒的事情乃是头等大事。”

小天脑立刻给出意见道:“我记录了当年麟如火描述的详细资料,同时在爹爹进入这个特异点世界之前进行了最全面的扫描,所以根据对比结果,麟如火当年遭遇邪物病毒的地方,在西方大概十一万六千公里的位置,以爹爹你的速度预计三千六百多息的时间能够抵达。”

苏阳毫不犹豫的命令道:“小天,给我详细的地图,并且标记出我们所在的位置,及目标所在的位置。”

小天脑立刻射出一道道绿芒,开始利用全息技术进行建模,只是短短十息左右的时间,一个详细的世界地图呈现在苏阳眼前,可以任意放大缩小,并且随着苏阳所见所看在不断的详细进行修正。

苏阳仔细看一眼小天脑完成的特异点世界全息模型,发现这个特异点世界厚度达到六千公里左右,整体成不规则的椭圆形,达到五点七亿平方公里,竟然比地球还要大上一点。

不过和修真大域那一颗颗灿烂的星球不同,这个世界就是一块大陆,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平整的巨型岛屿。

但这些都不是苏阳所关心的事情,他根据小天脑的坐标显示,很快就确定了方向,化身一道雷霆破空直奔目标而去。

不得不说,小天脑给出的数据永远都是那么精准,三千六百多息的时间段里,误差没有超过三息,苏阳成功抵达了小天脑标记的目标。

这是一座城市留下的遗迹,占地面积很大,是这个特异点世界之中最大的三座遗迹之一

。

而根据先前麟如火的描述,这个特异点世界曾经存在着不同于修真文明的文明,并且还发展到一定的程度。

文明,是最难形成的,因为他们需要极其漫长时间的积累,方才能够点燃文明的火焰。

如修真文明,就先后经历了先天太初时代、三千太始时代、混乱太素时代,最后才在天地太极时代开花结果,成就了现在的修真文明。

如科技文明,这个文明虽然诞生的时间还很短暂,远远比不上修真文明漫长,甚至严格来说还不能算是一个完整的文明,最多只能算是修真文明过度之下,因为天地灵气的缺乏走出来的另外一条路而已。

但是无论那种文明,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所有的文明都是历史以来沉淀下来的,有益增强人类对客观世界的适应和认知、符合人类精神追求、能被绝大多数人认可和接受的人文精神、发明创造以及公序良俗的总和。

故,文明的存在有一个重要的标致,乃生命脱离野蛮状态的所有社会行为和自然行为构成的集合,这些集合至少包括了以下要素:家族观念、工具、语言、文字、信仰、宗教观念、法律、城邦和国家等等。

同时,文明的建立需要几个硬性标准:一是城市的建立;二是文字的产生;三是独特、发达的礼仪文化;四是人造金属器的存在,即有一定的金属冶炼技术。

很明显,具备以上四个标准之后,一个初级文明就诞生了,但是要是发展成修真文明这般辉煌的文明,仍然需要很长时间的努力。

而当苏阳站在这座城市之外的时候,他根据文明建立的标准做出判断,立刻吃惊的发现这座城市建造的规模,已经初具规模,竟然丝毫不比地球文明差,甚至已经快要达到修真文明的程度。

其中,最简单最容易判断的一种方式,那就是——艺术。

艺术是文明发展中一个重要的特色,并且只有一个文明发展到一定规模和程度之后,才能够诞生艺术,享受艺术。

否则,一个整日还在为了生存发展的文明,怎么可能有多余的心情去考虑艺术之类的事情?那才是脑袋被门夹了,无疑和找死没有什么区别。

故,根据一个文明的艺术品达到什么程度,就能够判断出一个文明的强盛与否。

简单的描述就是古老的文明还在使用低劣的技术制造青铜器,而一个强大的文明已经使用玻璃制成的器皿,这之间的差距就体现出来,古老文明是无论如何都制造不出发达文明所能够制造的东西。

因此艺术品的制造工艺,最能够体现出一个文明的发展程度。

同时,一个艺术品的涵盖范围,也成为一个文明的强盛与否的最佳判断。

就以地球文明为例子,大街小巷遍及的路灯,就是一个艺术品的最好展示,若是在一个古老文明之中,类似于部落文明的情况下,堆起火把就已经是顶天的大事了。

好吧,因为这个特异点世界都是永恒色,不存在白天和黑夜的原因,这个世界不存在重要的光源问题,那么其他方面的发展就能够更好的证明这个文明的强盛与否。

比如说苏阳站在城市之外,放开自己的神念进行一定程度的探查,就立刻发现这个城市在规划方面,已经达到高等文明的特点,那宽敞的街道,居住区、商业区、行政区的区分,及散落在大地上的交通工具,都让这个文明达到一定的程度。

而这还是苏阳最初的感受,待小天脑通过苏阳采集的东西,及利用手头上取出来的工具进行分析之后,给出来的一个答案,更是直接让苏阳大吃一惊。(未完待续。)

1765 要提升了-苍穹九变

1845-官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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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枝末节见真

小安德鲁满足洋洋的说完,却发现两名夸耀对象,阿流和孙师傅都是一脸茫然,顿时大是败兴。

一旁的托勒密笑的肚子都要抽了,叫丫降低意大利还用意大利语,吃瘪了吧!

不管怎样说,意大利语究竟算是小种言语,至少这中饭馆的两位厨师,是不了解的。

小安德鲁气的暴跳如雷,真是媚眼抛给了瞎子了!

乔治八世轻咳两声,压住笑意,自动的为小安德鲁解了围:“恐怕两位还不知道吧,su,现已成功取得了国际美厨大会的参加资历,并且他的资历,是在打败了其他一位意大利选手的前提下。”

哄人!!

这是孙师傅和阿流心头浮现的一个反响,两个人四只眼睛齐刷刷的看向了沈文,怎样也不愿信任,眼前这个青翠水嫩的少女会凶横的打败一位欧洲厨师。

欧洲厨师……孙师傅心中一动,开口问道:“你不会是和那个意大利人竞赛中餐吧?”

假如是这样,那赢了也很正常。

沈文讪笑两声,强壮的吃货后援团首席发言人,乔治八世,马上文质彬彬的纠正路:“不,他和意大利人比的,天然是西餐。”

“做法国菜?”孙师傅不甘心的持续辩驳。

“nonono!”乔治八世立起了食指,连连晃动,想到沈文凭仗一己之力,打败了自豪的意大利人,他尽管没有亲临现场,却也神神往之,一激动之下,却是冒出了母语。

“su,”乔治八世顿了下,加剧了口气,口气中是满满的与有荣焉:“和意大利人,竞赛的内容,是披萨,或许说,饼类,看谁做的饼,更好吃!“

“并且!”乔治八世再次加剧口气,“那位意大利厨师,但是来自披萨之乡那不勒斯!”

他一指死后的帅哥们,挺胸昂首,脸上满是自豪:“评委就是他们,你也看到了,没有一个亚洲人!”

和来自那不勒斯的意大利厨师竞赛披萨制造,评委还没有一个亚洲人——

一个又一个重磅炸弹丢出,孙师傅现已彻底的晕了,阿流更是一脸震慑,犹然难以置信的看向了沈文。

怎样可能!

二人不信任的看向了评委团,让面无表情的点了允许,托勒密笑嘻嘻的点了下头,小安德鲁哼了一声,亦是点了允许。

两个人好像遥控器,看向谁,谁就必定的点允许。

一屋子的证人,由不得孙师傅不信!

孙师傅深呼吸一口气,定定的看向了沈文,“看来是我小看了尊下,我有一个主张,假如你附和,全港一切的饭馆都会为你从头翻开大门。”

沈文眉毛扬起,“请讲。”

孙师傅一脸郑重的开了口:“期望你能和咱们的候选厨师商讨一场,让他们才智下能够参加美食大会的厨师的真实实力。”

沈文一怔,他尽管不以为自己宣布的文有错,却也心中有愧,当下便一口容许了下来:“好,我也很想和同行们沟通商讨。”

一个有求,一个已应,室内严重的气氛和缓下来,孙师傅一挽袖子,豪气的道:“你们还饿着肚子吧?我这就去给你们烧菜!”

一向缄默沉静的让俄然开口,没有崎岖的声响听上去较为严寒:“慢,su去做。”

孙师傅愣了下,讪笑道:“哪有让客人自己着手的道理,定心,我对自己的手工仍是有几分决心的!”

小安德鲁双手环肩,笑嘻嘻的上前一步:“不不,咱们不需求一个不敬业的厨师为咱们效劳。”

他这次学了乖,用的是带着浓浓意大利腔的英语,脸上的笑意逐步收敛,看着脸色欠好的孙师傅,逐步的道:“咱们付了钱,你煮饭,很公正,就像是做杀手,付了钱,就得把人干掉,干不掉就自杀!不管做什么,都要敬重自己的工作!”

山水哥的鼻子狠狠的抽动两下,意大利人真是越来越凶横了,特别是这个小安德鲁被定为下一任党首后,传闻欧洲那儿,不少国家的安排都要联合起来了。

孙师傅脸色惨白,瞄了眼自家学徒,这都是什么客人啊,连这样的客人都敢一口回绝,他这学徒的目光也真该练练了!

阿流却比他还严重,由于那个金发青年,又把自己的手枪摸出来了!

他倒甘愿青年手里的是一把真枪,最好一发子弹把自己打晕曩昔,也比鼻孔耳眼钻进了乖僻的东西要好!

阿流拦住孙师傅,抢先道:“好,好,就让苏小姐做吧!”

孙师傅阻挠不及,让其他厨师到自己的厨房煮饭,真是彻底的倒了牌子了,不过他转念一想,这位苏小姐怎样怎样凶猛,全凭对面几张嘴,手上有没有,进了厨房,一看即知。

沈文阻挠了小安德鲁等人激烈的要跟上去的要求,一个人和孙师傅师徒二人下到了厨房里。

天香楼现已存在多年,香港的地价众所周知,能有一席之地已是不错,故而多年来,天香楼也未曾换过当地。

这么多年的油烟熏陶下来,厨房内理应暗淡破落,沈文一进去,入目却是一片洁白锃亮,墙壁上的瓷砖一尘不染,不大的厨房内拥堵却不忙乱,人人各司其职,有条有理。

所谓看饭馆先看厨房,厨房这么规整,那做出来的东西必定错不了,至少卫生上必定牢靠。

孙师傅亲身领着沈文到了中心的炉灶前,一路上碰到的厨师纷繁推让的招呼着,沈文知道,这种百年老店里的厨师,大多都是代代相传的,这些厨师,基本上都是孙师傅的徒子徒孙。

几人站定后,孙师傅一回头,看向了阿流:“满庭芳的菜单呢?”

阿流马上找了出来,孙师傅打眼一瞧,好么,东坡肉,酱爆鳝背,龙井虾仁,云吞鸭,蟹粉拌饭,全都是他们店里的经典名菜,食材又不是顶贵,真是来吃过很屡次的回头客才会点出的餐单。

不消说,这必定是眼前的少女的手笔了,孙师傅顿时对沈文的厨艺,又信任了几分。

孙师傅一指周围的保鲜柜:“新鲜的菜和肉都在柜子里,鱼虾在其他一边的水族箱,”

顿了下,孙师傅的食指刚要往阿流身上一指,究竟舍不得心腹爱将,唤了其他两个杂工过来:“芹菜,芋头,你们两个过来帮助打下下手!”

沈文一怔,下认识的看向了两个被点名帮工的男人,年岁都不大,约莫二十出面,一个瘦瘦高高,一个有些圆润,上下简直一般粗,和他们的外号,芹菜芋头,却是十分相配。

他忍俊不由,自动开口道:“孙师傅,你们这边的厨师姓名,却是蛮有意思的。”

孙师傅呵呵一乐:“是啊,咱们这边厨房的老规矩了,学徒只能取食材的姓名,要做到二厨以上,才干够有自己的姓名。”

沈文点了允许,他谢绝了芹菜递给他的围裙,只把衬衣的袖子往上挽了挽。

孙师傅置疑的看着他,一般人下厨,都会难免油滴迸溅,所以才穿上围裙,衣服也要穿长袖的,防止热油溅到手臂上。

特别是女子炒菜,更是珍惜皮肤,有时分一个油滴崩出来,烫到手上,尽管不是特别疼,那一小块的皮肤色彩,却永久的暗淡了。

这比被热水烫还不相同,热油的温度比水温可高多了。

就像是曾经有些人跳大神招摇撞骗的行骗,其间一招就是手入油锅,现实上,只需最上面是油,下面是水,动作够快的话,根柢不会有事。

而眼前的小姑娘,不光不要围裙,也不怕油滴溅到他那价值不菲的衬衣上,还把袖子也挽了起来。

假如他不是个一次下厨房的新手,那他对油锅的掌控才干,真是适当可怕了。

这顷刻功夫,孙师傅就想了许多,沈文那儿,现已开端着手,他彻底回绝了芹菜和芋头的协助,从食材挑选开端,彻底一个人着手。

芹菜和芋头退到了阿流身边,一脸惊讶,低声道:“阿流哥,这小妞哪里来的?莫非和你相同,也要自己处理食材?”

但凡像样点的饭馆,后厨分工都是十分清晰的,大师傅,只担任上灶,洗菜切墩,还有人担任,这样构成一套相似流水线的工作环境,上菜就会快的多,一同,也能够让大厨充沛的发挥自己的所长。

阿流却是个破例。

但凡他做的菜,孙师傅都要求有必要亲力亲为,从削土豆皮开端,一切的食材,都要他自己相相同预备好。

这也是厨房内,阿流的威信越来越高的原因之一——他的速度快到能够一边预备食材一边下锅烹炒,终究和周围做相同菜的人一同出锅,怎样能不让人敬服。

孙师傅之所以如此操练阿流,就是为了国际美厨大会做预备,那里汇集了国际上最顶尖的厨师们,考核的,也是厨师们的一切技能,一个只会炒菜的厨师,在一关就会被淘汰下来。

阿流和孙师傅对望一眼,一同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动之色,或许,眼前的少女,真的会让人眼前一亮。

龙井虾仁东坡肉

“你需要向他道歉。”

“我,这很蠢,我才不要……好吧好吧,对不起,我错了,雷蒙先生,我错了。”

果然,雷蒙停下了追击,丹尼尔和一群小伙伴都惊呆了。

“天哪!”

“上帝啊,你们看到了吗?你们看到了吗,这条蛇居然真的听懂了,他真的听懂了。”

“这一定是假的,一定是假的,雷蒙,你是蠢货!”

一个小伙伴不信邪,然后雷蒙就扭头转向了他。

“完了……他明白我说什么,他冲着我来了……对不起,我错了,我错了。”

雷蒙放过了那个小伙伴,这时候,那些年轻人都已经彻地的惊到了。

“陈,告诉我,你是怎么把别西卜培养的这么强大,又把一条蛇训练的这么乖巧聪明,你是巫师吗?不,你是德鲁伊,一定是这样,只有这样,才能解释的了这一切。”

“这你就要去问他们的上一任主人了,事实上雷蒙和别西卜都是我捡来的。”

“我不相信,怎么可能有蠢货会把他们抛弃的?”

“事实就是如此。”

“能让我摸一摸雷蒙吗?”

“雷蒙,你愿意吗?”陈看向远处的雷蒙。

雷蒙慢悠悠的爬到丹尼尔的面前,丹尼尔还是有点畏惧雷蒙,不过他还是伸出手,雷蒙爬上了丹尼尔的手掌。

“天哪,他真的太聪明了,陈,把他卖给我吧,求你了,我最喜欢蛇了,特别是雷蒙。”

“你自己问他,看看他愿不愿意。”

“雷蒙,你愿意与我一起生活吗?”

雷蒙昂起头,然后摇了摇头。

“天哪天哪天哪……我越来越喜欢他了。”

当然了,丹尼尔虽然喜欢,可是也没打算巧取豪夺。

毕竟他接受的是精英教育,也许他放纵,这是这个国家的青少年的共性。

可是精英教育出身的他,绝对不容许自己随意竖立敌人,哪怕是看起来很普通的亚洲人。

小说里那种一言不合,就要杀你全家的富二代,现实中是不可能存在的。

丹尼尔对两个宠物的兴趣,明显要超过陈曌。

或者说,这里所有人都对雷蒙和别西卜更感兴趣。

包括保罗……

“丹尼尔,你今天没课吗?”这时候佐拉走了过来。

佐拉就是丹尼尔的母亲,此刻的佐拉穿着着白色职装,发型则是与上次不同,全部烫卷过。

“陈,你也在,正好,我最近一直胸闷,你能帮我检查一下吗?”

“好的。”

“陈,能把雷蒙和别西卜暂时留下吗?”

“当然。”陈曌跟着佐拉离去了。

两人随便进了一间卧房,然后就开始了覆雨翻云。

当然了,讲道理陈曌的确是在帮她检查身体。

四十岁的女人,是最为饥渴的,同时她们也是最经验丰富的。

“我父亲怎么样了?”

“今天的治疗已经完成了。”

“我来他家的时候,怎么没看到他?”

“在卧室。”

“他似乎没有白天睡觉的习惯,事实上他的睡眠时间很少。”

“和女佣。”

“好吧,我们再来一次,好吗?”

“当然,如你所愿。”

佐拉是个非常有魅力的女人,即便她的年龄已经不小了,可是她知道该如何展现自己的女性魅力。

当然了,陈曌没打算当丹尼尔的继父,佐拉也没打算让陈曌当她的第四任丈夫,他们只是各取所需罢了。

就在这时候,房门被推开了。

门外站着一个少女,然后是一阵尖叫。

这是陈曌来到洛杉矶后,接触的女人里第一个会害羞的。

好吧,可能是因为她看起来只有十六岁的缘故,也许还要更小,毕竟欧美女性的发育要比亚洲女性更快一些。

“亲爱的,你怎么不敲门就进来了?”

此刻陈曌和佐拉还保持着一个比较尴尬的姿势,佐拉的双腿还架在陈曌的肩膀上。

“我是听说你来了,女佣告诉我,你在这里的……”少女低着头,不敢去看陈曌和佐拉:“他是你的新男友吗?”

“不是。”佐拉坦然说道:“给我十分钟好吗。”

少女只能帮他们重新关上房门,然后离开。

“看来我们下次需要找个更为隐蔽的地方。”

两人快刀斩乱麻,没有再各种姿势,都是速战速决。

佐拉对此要更熟练,十分钟后,两人并肩走出房间。

佐拉已经去找她的女儿去了,陈曌不想出现在她们的面前,所以借故离开。

……

“曼妮,我很抱歉,我将最丑陋的一面展现在你的面前。”

“妈妈,是我的错,我不应该不敲门就进去的。”

“那我们彼此原谅吧。”

“妈妈,那个男人是谁?他看起来比你小很多。”

“他是陈,你外公的医生。”佐拉显然没打算继续这个话题:“你是和丹尼尔一起来的吗?”

“不,我是自己过来的,他有他的朋友圈。”

“我听说你在上周,去一个电影公司试镜,是吗?”

“是的。”

“如果你想干这行,我可以把你推荐给每一个导演。”毕竟拉斯法可是好莱坞六大之一的PLM公司执行董事以及大股东,而六大之间基本上彼此竞争也彼此合作。

佐拉也从事着电影行业,认识的大导演和一线演员也不在少数。

虽说不可能直接让曼妮当女主角,可是一个有台词的角色,明显是很有把握的。

在好莱坞中,女主角几乎是电影公司指定的,很少会通过试镜来决定。

有台词的角色几乎都会被经纪公司分配一空,曼妮这样直接去试镜一个角色,成功的可能性几乎等于零。

在同等条件下,导演组只会选择那些有经纪公司和合作方的女演员,或者是有给他们好处的女演员,而不是曼妮。

曼妮除了年轻漂亮,几乎毫无优势可言,而好莱坞最不缺乏的就是年轻漂亮的女演员了。

甚至,曼妮因为年龄太小,反而会成为她的劣势。

因为在好莱坞有个定律,能用成年人就绝对不用未成年。

未成年、动物、黑人,都属于必须小心翼翼使用的演员。

而一个十五六岁的角色,随便找个二十岁的女演员,稍微打扮一下,就能演出差不多的效果。

“叮铃铃——叮铃铃——叮铃铃——”

电话铃声在空荡的办公室响彻,极其刺耳。

墨上筠环顾了下里面,没有见到朗衍的身影,进门后,顺手将门给关上,然后才走至自己办公桌旁。

拿起电话,“你好。”

“下楼。”声音很冷,简单果断,没有质疑的可能。

咔擦,电话被挂断。

墨上筠稍有莫名,看着手中电话,眉头拧了拧。

那个男人极具辨识性的声音,墨上筠听过一遍便不会忘,可是,早已将那茬抛到脑后的她,还真没想到,这位竟是真的来了。

思量半响,墨上筠放下电话出门,却不急着下楼,而是来到走廊上,朝下面扫了一圈。

一辆眼熟的吉普车,停在了楼下,除此之外,没见任何异样。

唇畔勾勒出轻微弧度,墨上筠拍了拍手,下楼。

刚来到那辆车旁,墨上筠就透过敞开的车窗,看清了里面的情况。

一个军官坐在驾驶位置上,一杠三星,年轻而帅气,正朝她挤眉弄眼,墨上筠仅看了两眼,视线便转移,落到后面的位置上。

男人坐在另一边,修长的腿慵懒地交叠着,侧影轮廓犹如雕刻般深邃俊朗,他没有穿军装,而是换上了一身便装,一件黑色的长款风衣,敞开着,露出里面一件白色衬衫,黑与白的搭配更添几分气质,可男人的气息却愈发的迷离,不可轻易靠近的冷漠疏离感甚是强烈。

“进来。”

等了几秒,见她静站在外面,男人沉声说着,还是命令的口吻。

墨上筠拉开后座的门,直接坐了进去。

“长官,我就半个小时。”在车开之前,墨上筠抓着重点提醒道。

男人侧过头来,淡淡扫她一眼,“帮你请了假。”

哑言半响,墨上筠问,“多久?”

男人收回视线,没有回答她。

这时,充当司机的牧程,已经发动了车,开着吉普朝基地大门而去。

“长官……”墨上筠又欲开口。

“我叫阎天邢。”男人凉声打断她的话。

“所以?”墨上筠挑眉,顺着问道。

男人视线扫向她,那双蛊惑人心的眼睛里,满是果断,“换个称呼。”

“……”墨上筠脸色一僵,半响,顺其自然地喊道,“邢哥。”

阎天邢微顿,凝眉,视线从她脸上寸寸扫过,不知为何,车内的温度倏地降低不少。

“我们去哪儿?”没理睬他的情绪,墨上筠直接问。

“吃饭。”阎天邢话语简洁。

“吃什么?”墨上筠慵懒地眯起眼。

“火锅。”

“好。”

一应声,墨上筠便将帽子取下、皮带解开,尔后,抬起纤长的手指,一脸疲倦地解着外套衣扣。

解到一半的时候,墨上筠注意到身侧之人打量的目光。

悠然抬眼,便跟那双眼对上。

阎天邢打量地光明正大,见她隐含笑意的眼神扫来,眉宇那抹冷峻慵懒淡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很明显的暗示意味。

“长官,我作风优良。”挺直腰杆,墨上筠一本正经道。

“看不出来。”

懒懒收回视线,阎天邢淡声回道,嗓音低沉好听。

“那是,”墨上筠应和着,低头继续解扣,却略含深意地回,“您肤浅。”

“咳咳……”

开车的牧程,冷不丁地咳嗽起来,趁着红灯猛地趴方向盘上,眼角余光却使劲往后视镜瞥,一不留神看到阎天邢冷静的神情,差点儿又被吓着。

乖乖,队长今个儿吃什么药了,被“人格侮辱”都不生气?

等车再度发动时,墨上筠已经将外套脱了下来。

她穿的是冬季作训服,也就两件套,本可在里面加衣服的,但墨上筠嫌麻烦,加上行动不便,只穿了两件套。

里面迷彩短袖,车窗没关,冷风吹进,掠过皮肤,便激起一阵战栗。

“您这衣服……”墨上筠朝右侧挪了挪,靠近阎天邢一点,拖长声音时打量着他的外套,直截了当地开口,“没用吧。”

瞥了她一眼,阎天邢左手一抬,抓住衣领往上一扔,风衣就直接朝墨上筠飞去。

墨上筠扬眉浅笑,手往上一挥,就将半腾空的衣服抄在手中,避免被砸的命运。

阎天邢掀了掀眼睑,看她毫不客气地穿上那件风衣,视线微微停顿,尔后,不禁莞尔。

在女生中,一米七的墨上筠不算矮,可她身上没赘肉,骨架也偏小,身材匀称,阎天邢的长款风衣穿在身上松松垮垮的,好在她双手环胸,将衣服裹得很紧,违和感还不算明显。

“我睡一下。”

将衣领翻起来,挡住大半的脸,墨上筠一说完,脑袋往左边一偏,直接闭眼睡过去。

昨晚她就睡了两个小时,加上陪他们练了整个上午,墨上筠这一放松下来,确实有些累,没一会儿就真睡了。

阎天邢也没有理她。

只是——

当墨上筠的脑袋砸到他肩膀上时,阎天邢的注意力就不得不转移了。

原本偏向另一侧的墨上筠,不知何时转了个方向,跟他坐的又近,似乎“自然而然”的就靠在了他肩上。

阎天邢看了看她。

戴过帽子的短碎发有些凌乱,几缕碎发垂在光滑饱满的额头,皮肤白皙,好似没受过任何风吹雨打,闭着眼的她少了几分狡黠,多出一点恬静。

这女人,一点不像在部队待过的。

先前被她裹得很紧的风衣,因一只手松开垂落,松散了不少,衣领处敞开,视线一掠过,便看到洁白的脖颈和隐约可见的锁骨……

阎天邢收回了视线。

这时,牧程正襟危坐,直视前方,老实地开车。

“关窗。”阎天邢命令道,声音却压低几分。

“是。”

牧程果断应声。

手麻脚利的,将车窗全部升起来,甚至体贴地打开了空调。

墨上筠是生生被热醒的。

醒来时发现靠在阎天邢身上,她也没有特别在意,而是第一时间将车窗打开。

她睡觉时是有些冷,可空调温度调那么高,也真亏这俩爷们能受得了。

牧程识趣地关了空调,但没等他决定是否开窗,他们就到了目的地。

墨上筠下车时,特地抬眼看了看店的招牌,还真是一家火锅店。

------题外话------

瓶子:墨墨你好,请问,你为什么不在下车后才脱衣服?

墨墨:啧,保密。

瓶子:阎爷你好,请问,你为什么在看穿后还要纵容她?

阎爷:自己意会。

瓶子:碰上两只看上各自颜值还试探个没完没了不愿冲上去直接表白的俗人……简直鄙视。啧,想筱筱了。

筱筱:要不要回来写番外?

瓶子:咳咳,那么,咱们来期待下一章吧,勾搭妥妥的……

*

这两只所有行为都是有目的性的,高智商的你们,应该都能懂。

*

顺便剧透一下,明天KISS。

东九就站在斯慕吉的身旁,而佩罗斯佩罗本就有事前来寻斯慕吉,当东九转头看来的时候,正好被佩罗斯佩罗看个正着。

“是你!”佩罗斯佩罗的瞳孔一缩,闪过惊讶和疑惑,随即全都转化成浓浓的愤怒。

在那间酒吧发生的事情,因为海军的到来而终止,可佩罗斯佩罗始终不会忘记!

如今再次见到东九,而且还是在自家的船上...

几乎不作他想,佩罗斯佩罗身形一晃直冲向东九,而这一次佩罗斯佩罗并不是单纯的体术进攻。

“糖液固定!”

只见佩罗斯佩罗单手一甩,瞬间制造出一大坨黏糊糊的糖液涌向东九。

东九清楚佩罗斯佩罗的能力,超人系舔舔果实能力者,能够无限的制造出糖果并加以操纵。

一旦被那黏糊糊的糖液所淹没,佩罗斯佩罗就可以将糖液凝固成坚硬的糖果困住东九。

根本就不需要多想,东九本能的反应闪身离开原地。

而佩罗斯佩罗的糖液好像能嗅到东九的味道一样,落地之后没有快速散去,反倒是借力一弹继续冲向东九。

“哟,还是跟踪类型的?”东九眉头一挑,注意力从糖液转移到佩罗斯佩罗的身上,“看来这一架是非打不可了。”

嗡!

黑光一闪,东九的身体瞬间消失。

与此同时诡异的黑色旋涡在佩罗斯佩罗的身后出现,斯慕吉见状眼眸一凝,连忙出声提醒,“佩罗斯佩罗哥,那家伙在你背后!”

佩罗斯佩罗闻言,心神一紧,头也不回径直的将手中的大号棒棒糖甩向身后。

铛!

两人的武装色霸气猛烈的撞击发出金属般的嗡鸣声。

双方也在强劲力量爆发之下,纷纷往后弹开拉远了距离,唯一不同的是东九主动后退,佩罗斯佩罗是被动的后退。

“佩罗斯佩罗哥认识他?”斯慕吉走到佩罗斯佩罗身旁,眼底闪过警惕之色。

“认识?算是吧。”佩罗斯佩罗暗啐一口。

“一点点小误会,我倒是很想和解的。”东九立即开口解释。

若是让斯慕吉和BIG·MOM海贼团的一众成员对他有了先入为主的坏印象,这顺风船可就搭不成了。

斯慕吉闻言侧头看向佩罗斯佩罗,似乎用眼神在询问他和眼前这小子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佩罗斯佩罗被看得有些脸红,本是一件小事而已,技不如人的他还真有些不好意思说出口。

“这件事你们别管,我就是单纯的想和这小子过过招!”佩罗斯佩罗被东九那戏谑的眼神看得一阵火大。

东九那似笑非笑的神色好似在说,你要是打不过我,可以找帮手一样。

佩罗斯佩罗作为大妈的长子,面对一众弟弟妹妹,当然拉不下这个脸来,虽然他承认自己并不是BIG·MOM海贼团的最强者,但眼前的这臭小子还用不着别人帮忙!

“要是打输了,是我技不如人。”

此话一出,众人立即明白了佩罗斯佩罗的意思,他只是以个人的身份和眼前这小子单挑,跟整个BIG·MOM海贼团无关。

听到这话东九顿时在心底乐了,都是面子惹的祸啊!

佩罗斯佩罗的实力还是不错的,可惜他的对手是东九,哪怕是东九呈现出败势。

可这里是大海的中央,只要将连接着微虫洞的另一头设定在大海中,凭借大海的压力让海水喷涌而出。

作为恶魔果实能力者的佩罗斯佩罗怎么可能是东九的对手!

当然,现在还不需要这么做。

嗖!嗖!

两人脚下猛踩在甲板上,借力将身体弹了出去,化作两颗炮弹笔直的冲向对方。

铛!铛!铛!

激烈的霸气碰撞,东九隐约之间感觉到自己对武装色霸气越来越熟悉了,与佩罗斯佩罗两次的战斗中他的武装色霸气竟然在成长!

果然!

战斗才是最快的成长方式。

前提是别死掉...

锵!

又是一声震耳欲聋的碰撞,东九趁着佩罗斯佩罗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时,身体一沉错开了对方的武器。

左手五指紧扣成拳,抱拳于腰。

蓄力八分!

“给我飞起来!”随着一声爆喝,东九一头撞入佩罗斯佩罗的怀中,腰间蓄力的左拳猛地爆发出一股强横无比的力量。

佩罗斯佩罗心头暗道一声,糟!

短短的时间里,只能将武装色霸气聚集在胸腹一处。

武装色霸气硬化!

铛!

黑化的拳骨狠狠地打在佩罗斯佩罗的腹部,紧接着咔擦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好似被震碎的玻璃一样。

佩罗斯佩罗聚集在胸腹间的武装色霸气应声而碎,东九的拳骨入肉三分竟生生的将他整个人给打飞了出去。

“呼!”东九一拳击中并不追击,这一拳足以让佩罗斯佩罗受伤,对方已经战败而他又不可能在BIG·MOM海贼团的船上干掉对方。

所以,东九负手而立站在原地。

同时在心底总结作战后分析,自己武装色霸气的七分力量能和佩罗斯佩罗大战数十回合而不分胜负。

而八分力量,佩罗斯佩罗就挡不住了。

“看来是我赢了。”东九嘴角挂着微笑,一边说一边看着众人的反应。

如果这群家伙打算替佩罗斯佩罗报仇的话,那就麻烦了...

不过,除了有两名海贼快步跑向佩罗斯佩罗将他搀扶起来,其他人根本就没有动过。

是我想多了么?东九暗暗在心底嘀咕了一句。

“扶佩罗斯佩罗去医务室。”斯慕吉淡淡的说了一句,而后转头看向东九,“你跟我来。”

其余人见状,也就纷纷散去。

现在的佩罗斯佩罗也还年轻,而且除了第一次攻击以外,并未动用舔舔果实的能力。

或许佩罗斯佩罗以后的成长会更快?

后面的事谁又说得准呢?

东九迈出步子跟在了斯慕吉的身后,往一楼船舱的方向走去。

“这是去哪儿?”注意到这并不是回自己房间的方向,东九三步并作两步跟了上去,装作不经意的问道。

“你应该还没有吃饭吧?正好现在是晚饭时间。”斯慕吉头也不回的说了一句,接着推开餐厅的大门走了进去。

餐桌上面好谈事。

吃饭好,吃饭好啊!

047 游戏开始

“终于撞上两条大鱼了。”

从冴子口中获悉了整个事情经过后,伊天诚立刻就将胖瘦二人组,与记忆中的两名狠角色对号入座了。

那头胖猪名字应该叫山下泽仁,选择的力量体系是来自于格斗街机游戏《街霸》里面,那个叫做埃德蒙·本田的重量级相扑手。

而那个瘦猴的名字好像是叫做石原亮,他则是在首次试练结束后,抽奖得到了一枚《海贼王》世界的恶魔果实,属于动物系猴猴果实,吃下后就让他脱胎换骨,实力得到了大幅度的提升。

伊天诚之所以如此印象深刻,是因为两人在不久的将来,会和另外几名极端右翼分子,重建了岛国上世纪初期,盛极一时的军国主义组织黑龙会,并且后来更是将其发展成岛国三大势力之一。

光是听这个组织的名字,看组织成员的主义倾向,就知道这是一群怎样的人了。

无论是在灵子空间,还是在现实世界,黑龙会的成员从来不掩饰对华夏的侵略恶意,并且始终奉行‘只有死掉的华夏人才是良民’这样的理念,截止伊天诚重生之前,死在他们手中的华夏试练者与普通人可以说是不计其数。

虽然本次试练并非杀戮模式,干掉其他试练者也仅仅是增加杀戮值,但这并不妨碍伊天诚决意对其他试练者下手。

无论是这胖瘦二人组,还是之前已经起过冲突的四头脑残,甚至包括其他的岛国试练者,伊天诚从一开始就决定要他们全部葬送在这个世界。

结城家发生的惨案,很快便被其他众多试练者所知晓,几乎每个人都忍不住骂娘,恨不得搞死胖瘦二人组。

喜欢亚丝娜,将其视为本命女神的试练者,绝对不止一个两个,但是众人也都相对理性克制,仿佛约定俗成一样选择暗中观察,没有在游戏开始之前擅自行动,以免造成无法挽回的变数。

结果,谁也没想到竟然真有人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在游戏开始之前就针对亚丝娜出手。

在此之前,伊天诚的一系列操作,已经导致剧情出现不少变动,世界线变动率也达到了接近40%的临界点。

伴随着胖瘦二人组的举动,直接成了压垮剧情的第一根稻草,令世界线变动率突破了40%的第一境界线,促成了抑制力的启动。

接下来,等《SAO》开始公测后,如果亚丝娜连游戏都不会进去的话,那么剧情绝对会螺旋爆炸,世界线变动率也会大幅度提高,从而激活抑制力的修正,搞不好就会招致团灭的结局。

或许是都考虑到这一点,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所有试练者都潜伏了下来,没有谁再去惹是生非。

就在这种暗潮涌动的等待下,众人终于等来了《SAO》公测的时间,并且第一时间就各施手段,搞到了公测账号,只等游戏开启……

……

“欧尼酱,天亮了,快点起床吧!”

对于男人而言,早上睁开双眼的瞬间,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张活泼可爱的笑脸,那绝对是件身心愉悦的事情。

这里是伊藤综合医院,Medicuboid实验监护室。

叫自己起床的正是优纪,也就是绀野木棉季。

“早上好,小季。”伊天诚从床上坐起,抬手就给了小丫头一个摸头杀。

由于伊天诚每天晚上都会用自身的魔力,来为她梳理身体状况,所以极大地延缓了病情恶化进度,也减少了她的身心痛苦,所以才导致这小丫头对他非常依恋。

对此,伊天诚也并不排斥,权当是在角色扮演,体验一下在二次元世界当哥哥的滋味。

“哎呀~!讨厌,不要总是揉人家头发,这样会长不高的。”说是这样说,但是小丫头却没有闪避抗拒,甚至还微眯起眼睛,有种小猫咪的即视感。

“那不是更好么。”伊天诚收回手,伸了个懒腰,舒缓着筋骨,然后扭头看向了另一侧病床上发呆的少女——亚丝娜。

如果说优纪是那种青涩的青苹果,那么亚丝娜就是那种半熟的红富士。

栗色的直长发,柔和的鹅蛋脸,琥珀色的瞳孔,小巧又直挺的鼻梁,以及樱花色的唇瓣,组成了那张精致绝伦的容貌。

雪颈香肩细锁骨,盈胸蛮腰翘美臀,修长匀称的美腿加上玲珑白皙的玉足,组成了近乎完美有致的纤细身段。

即便是放眼美女成灾的二次元世界,亚丝娜也属于最顶尖的一类,造物主的偏心在她身上展现的淋漓尽致,再加上光环在身、人气加持,亚丝娜的魅力更是无可抵挡。

对于伊天诚而言,这毫无疑问是一件最完美的收藏品。

不过,现在的亚丝娜,已经彻底偏离了原有轨迹,整个人都显得郁郁寡欢。

虽然在优纪的感染下,少女已经恢复骨子里坚强的一面,但是那种温暖善良的一面,却被化解不开的仇恨,彻底掩盖了。

伊天诚不是暖男,有同情心却绝不泛滥,甚至那点微不足道的同情心,都不足以动摇他的行事风格。

他奉行‘强者自救,圣者渡人’的理念,他没那么多的温情脉脉与时间精力去呵护谁,也从来都没想过要去治愈救赎谁,就算是主动出手救人,也绝对是扶强不助弱。

正是基于这样的准则,他才会主动收下冴子与诗乃,因为她们和自己相性相容,骨子里都具备这样的特质,也是能够执行贯彻他的意志的完美道具。

但是对于亚丝娜与优纪,这种与他相性不合的角色,伊天诚收下她们的动机,则完全只是出于一个男人的私欲。

眼下,正值早上七点,距离游戏开始还剩下六个小时。

在他的促成下,医院已经通过了将Medicuboid用以临床实验的项目,AUGUS总部也在昨天就将五套Medicuboid设备运送到了医院,并且连夜将其调试完毕。

这五套名义上是用于‘治疗疾病’的机器,其原型机正是当前市场上供不应求的NERvGear机,但是却比NERvGear的电磁脉冲高数倍,可以完全中断神经所传给大脑的信号,以达到消除现实中身体痛苦的目的。

当然,感受不到痛苦,并不意味着就能治愈病症,就事实而言,这种医疗手段主要还是用于绝症病人的“临终关怀”。

因为是NERvGear机的衍生品,所以只要有游戏客户端与公测账号,就能正常进入SAO游戏。

原本5名试练者,在经过这些天的明争暗斗后,最终还剩下了0人,其中有三人是因为潜入AUGUS总部大楼,被伊天诚亲手处决,也为他平添了8点杀戮值。

之所以这么多,是因为击杀其他试练者后,会额外获得对方当前拥有的杀戮值,也就是说在之前的首轮试炼中,这三个人加起来一共击杀了5名试练者。

至于另外两个死掉的家伙,其中一个死在了岛国警方的围剿下,另外一个应该是被其他试练者暗中处理了。

对于其他试练者来说,今天是SAO正式公测的日子。

但对于他伊天诚来说,今天却是正式狩猎的时间。

刘世杰做梦都没有想到,曹嵘的李白竟然避战了!

“懦夫!懦夫!”刘世杰在这一头狠狠的骂道。

“嘿嘿!”楚汉在那一头看着气急败坏的刘世杰,却十分没哟同情心的笑了出来。就是这样,一个团队就应该是这样的。

楚汉在比赛的开始,看过钻石星辰队的视频,他不可否认,钻石星辰队的实力至少跟五千年预备队这五个队员没有太大的差距。

可是,钻石星辰队错就错在,他们太各自为战了。有配合,但是他们的配合是以本能为基础的,并不是以战术为基础。

楚汉用行云流水一般的节奏,破坏掉了对方引以为豪的配合,那么对方输掉比赛,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现在我们占有了绝大的优势。”楚汉对着队员说道:“可是,我不得不告诉大家一件事情。比赛之中,有再大的优势也不代表赢下比赛。王者荣耀之中,会发生很多事故。我相信你们不想将到手的胜利,送给别人吧。”

“当然不想了。”曹嵘抢先说道,他想要赢得心情比之前更加,更加的了强烈了。

“不想。”其他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楚汉点点头说道:“那好,集中中路,趁着对方还没有缓过神来,在中路发动团战,一**了对方。”

“好。”众人开始集中。

“请求集合。”张瀚是中路的法师,这时候抢先的发出了信号。众人以张瀚为中心,开始集中了。

中路上,楚汉让众人摆出了三,一,一的周围,吕布、钟馗和马可波罗作为第一波的成员,走在了队伍的最前面。安琪拉在队伍的中间,李白隐藏在最后。

“请求集合。”钻石星辰的诸葛亮见到对方来势汹汹,立刻发信号道。

“杀了他。”楚汉说道。

听见楚汉的声音,吕布直接跳了起来,开启了大招魔神降世。吕布朝着诸葛亮的方向跳了过去,从天而降的吕布在周围布置了一个巨大的范围,他手中的方天画戟范围扩大,给了诸葛亮强大的伤害。

诸葛亮发动时空穿梭想要遁走。

“嗯?”钟馗质疑了一声,都这样了诸葛亮还想要离开?他发动湮灭之锁,一把蓝色的大锁链,直接将诸葛亮拿到了身边。虚空清道者发动,钟馗一拳头锤在了地上。直接收掉了诸葛亮的性命。

一杀!

五千年预备队钟馗杀钻石星辰队诸葛亮。

“点塔。”楚汉命令道。

马可波罗三人毫不犹豫的朝着敌人的中路的一塔就去了,手上的攻击频出,要在最短的距离打倒对方的防御塔。

“敌人的援兵来了,注意上路。”楚汉在耳麦之中说道,他精准的预判到敌人的位置,提醒了安琪拉和李白两人。

“上!”安琪拉暴力的说道。

“那就上了……”李白虽然嘴上这么说,可是手指上的行动比他的信号要快上无数倍。

李白动了,解锁的青莲剑歌已经准备好了,李白瞬间化身成剑气,对着敌人飞了过去,五道剑气来回的穿梭在草坪之中,强大杀伤足以取走敌人英雄的性命了。

不过……对方在草丛之中却来了三个人。钻石星辰队的张飞、太乙真人和不知火舞得到了诸葛亮的信号就急忙的赶来。

李白的大招虽然强大,不过有一个缺点,那就是当命中敌人多名英雄的时候,没增加一名英雄,那么他的伤害就会衰减,现在他同时击中三名英雄,力量不足以杀死对手。

不过,李白在电光火石之间,就算好了自己的伤害。他发动了二技能神来之笔,将三个敌人牢牢的困在了原地。

钻石星辰队等人的血量已经岌岌可危了,他们迫切的想要离开,不过李白将他们困在了原地,就在张飞想要发动自己的大招的瞬间。

“杀了他们。”李白说道。

“当然。”安琪拉出现了。

炽热光辉!

安琪拉不讲理的招数之中最不讲理的存在,他引导着魔力变成一道光柱朝着钻石星辰队的三人射了过去。敌人无处可逃,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死亡降临到他们的头上。

一杀!

五千年队安琪拉击败钻石星辰队张飞。

助攻:李白。

二杀!

五千年队安琪拉击败钻石星辰队太乙真人。

助攻:李白。

三杀!

五千年队安琪拉击败钻石星辰队不知火舞。

助攻:还是李白。

轰!

好消息始终一个个来到的。

在中路,五千年预备队已经推倒了中路的一塔,朝着二塔攻击了过去,眼见钻石星辰的中路二塔也岌岌可危的时候。

楚汉往屏幕上看了一眼,果然!他立刻说道:“对方的虞姬正在偷塔,他们想要复制上一个局比赛的故事。”

上一局比赛,楚汉他们在推塔的速度上输掉给了钻石星辰队,而从现在看来,如果不管虞姬让他继续推下去,那么等五千年预备队推倒高地塔的时候,他也差不多会推倒。

并且,到时候钻石星辰的从成员将会复活,那么五千年预备队是否真的能够推倒敌方水晶?那是一个未知数。

楚汉笑了笑,果然是宿命一样的故事。他对着曹嵘说道:“既然观众那么想看你和刘世杰只见的对决,而他本人也这么期待,那么,现在就成全他。”

“好。”曹嵘肯定的回答,刘世杰,虞姬。他和他的李白也期待了好久。

李白果断的从中路直奔虞姬而去了,他的剑已经渴望鲜血很久了,那么现在,就让他来告诉虞姬,他的剑到底有多快,到底有多强。

虞姬在上路,感觉到了也躲也躲不掉的杀意传来,他毫不犹豫的启动了自己的技能大风来。

在虞姬发动技能的瞬间,李白来到了虞姬的身边,将进酒发动,不过,李白的将进酒并没有给虞姬带来任何的伤害。

“天真。”虞姬笑了。大招阵前舞早就给李白准备好了,冲向了李白,触发了树神的束缚,将李白钉在了原地,并且射出的两只弩矢,造成了李白的巨大伤害。

李白和虞姬一碰面,李白的血量就只剩下三分之一了。

“不会的,老虎狮子现在很少的。”男友摇了摇头。

之前的铺垫都成了无用功,这一下的失误,需要不知道多少次的操作才能补救。

修行之人的真气都有其本来该有的属性,以紫阳宗的情况为例,其中孙赶虎真气熟悉为金,而金也是所有熟悉之中最能强化人自身的五行。

1.50 神灭无鬼-刘备的日常

1057 最高标准-甲壳狂潮

111 某是万人迷-盛唐高歌

1184 暮歌尽天下和鲜血咆哮-巅峰玩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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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1章 北境群雄初登场-冰与火之凛冬已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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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3 眉来眼去-本宫专治各种不服

079 一棒子加一颗甜枣。-海贼之极乐净土

“元首万岁!”德军士兵们不约而同的发出一阵欢呼。

后面响起了小黑鸟的冷笑:“开什么玩笑,就凭着你这个德样想逃走,我们还能在俗世里混吗?”

【现在应该是会做饭的女人很少吧?我历任女朋友都不会做饭】

1016尹耳-神仙微信群

108.恶心的人(二更)-重生七零:军妻也撩人

113章 走投无路-大宋任逍遥

1205.第1205章 新扫黄打非办-福晋有喜:爷,求不约

在两女发愣里,唐准才笑着看向门口,“回来了,累了吧。”

这真是一个很奇怪的女孩,明明刚才在车上听到说这里出状况后,她的反应非常的激烈。

146章 无动于衷-太后的现代纪事

155、抵达砂山-娜迦神族

1654、梦想成真(三)-炮灰大作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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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72.第1772章 小别胜新婚-魅王宠妻:鬼医纨绔妃

1883-官梯

0019章 暗夜龙剑:锋锐无匹-冰与火之凛冬已至

013:克服障碍-重生之王牌军妻

0293 夺爵禁锢-汉祚高门

0433章 杀戮·鲜血清洗鲜血-冰与火之凛冬已至

060 建立友好关系,潜力股!-海贼之极乐净土

095 我想有个孩子,不可以吗?-情有余温

所以,我们必须去阻止,你明白吗?”

先是雷光闪耀,雷鸣响声随后才传入耳中,食蛇貂王的身体被炸的四分五裂,鲜血和碎肉射向四面八方,啪的一声,一本金灿灿的的秘籍掉了下来,落在地上,秘籍的正面朝下,看不到名字。秘籍的页面发黄,显示已经有了一点的年头,边角印着隐性暗金花纹,让古色古香的秘籍多出了几分高贵的气息,暗金,在古代,只有皇家才配使用的一种颜色

时暖愣住,不太敢相信的听着这一切。

1042.第一千零四十二章六十四爻-都市无敌神医

11 太祖太宗之才-崇祯聊天群

午夜时分,整个宅邸都沉寂在悄无声息的静谧之中,每个人也都早已返回各自的房间里,结束了一天的活动,开始进入睡眠。

也正是在这样的幽静氛围下,一道倩影从楼梯口走出,漫步在阴暗的走廊之中,一步步朝着伊天诚的房间走去。

借着门口照明魔石发出的晦暗光线,少女也终于现出了姿容,正是双胞胎女仆之中,有着湛蓝色短发与瞳色的雷姆。

少女依旧保持着女仆装扮,身穿以黒色为基底的短围裙洋装,头上戴著白色发饰,但是在她的手上,却紧握一件与她画风极不相符的东西——

铁制的握柄,上头用铁链连接着一个约有人头大小、并且带剌的铁疙瘩,这是一把非常少见的流星锤。

三更半夜,趁着他人睡觉的时候,携带凶器进入房间中,少女的目的自是一目了然。

娴熟的打开房间的门,雷姆提着凶器走进了进去,冰冷的目光锁定在躺在大床上的那道身影。

锁扣碰撞的清脆声响中,少女直接拎起流星锤,就狠狠地砸了上去。

连接着铁链的带剌铁球,在少女超越常人力量的挥舞下,足以对任何对手造成致命打击,将命中的部位直接化为肉酱。

下一秒,连人带床板,直接被一锤轰的破碎坍塌,再没有半点可以挽救的可能。

但是雷姆却没有一丁点的喜悦之情,因为就在她出手的一瞬间,头顶的天花板上突然落下了一道阴影,同时一道掌风结结实实的砍在她的后颈上。

突遭袭击,雷姆当场大脑一阵晕眩,手中的流星锤握柄也脱手掉在了地上,身体也失去了平衡,并一头往地上栽了过去。

接着苍白的月光,少女在意识消散之前,终于用余光看到了那张让她恶心的脸庞。

正是原本应该被她连床带人砸碎的伊天诚。

眼看少女即将栽倒在地,伊天诚直接躬身搭手,将其拦腰抱起,看着那张冷艳的俏脸,忍不住轻佻的笑道:“有女鬼夜袭而来,不亦愉悦乎。”

就在这时候,诗乃持枪闯进了房间,随时做好开枪射击的准备,但是看到里面的状况后,原本锐利的目光这才微微放松,疑惑的问道:“没事吧?”

“放心,你先稍微站进来一点,其他演员也应该要登场了。”

伊天诚的话声刚落下,房间外面的走廊上,就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不多时,罗兹瓦尔与拉姆,也一前一后赶到了现场。

在看到昏迷的雷姆,被伊天诚挟持在手中后,拉姆当即脸色剧变,直接大声呵斥道:“放开雷姆!”

而罗兹瓦尔一把按住她的肩膀,在看了眼房间的情况后,这才开口问道:“诚君,可以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吗?”

“发生了什么,这不是一目了然吗?半夜三更,宅邸的女仆携带凶器,潜入房间里袭杀我,到底是谁该给谁一个解释呢?”伊天诚轻抚着怀中少女的脸颊,然后顺势下滑到白皙的颈脖上,拇指与食指扣住了少女纤细的喉咙。

而蓝发少女却始终都紧闭着双眼,惨白的脸蛋看上去还是那么的甜美,浑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生命随时都会被扼杀一样。

“住手!不许碰雷姆!否者拉姆一定……一定……”有着同样面容的粉发少女,精致的俏脸却愤怒至极的瞪着伊天诚,空气中的玛那也汇聚在她的手中,但却因为害怕误伤自己的妹妹,而迟迟不敢出手。

“一定什么?说来我听听——”伊天诚笑意不减,但是明眼人都能看出,他掐着少女颈脖的力道越来越紧致。

雷姆张惨白的小脸,开始出现一抹不正常的潮红,并且明显觉得很痛苦一样,有些扭曲了起来。

“不!”看到这一幕,拉姆终于崩溃了一般,手中的魔力立刻逸散,整个人都瘫倒在了地上,宛如泣血的苦苦哀求道:“不要伤害雷姆!求求你,求求你不要伤害拉姆的妹妹……”

“诚君请务必不要冲动,这件事情并非你所想象的那样,甚至很可能只是一个误会。”罗兹瓦尔彻底收起了那种抑扬顿挫的腔调,凝视着伊天诚,交涉道:“雷姆她之所以会做出这种事情,其实根本原因在于……”

“她以为我是魔女教教徒,你是想说这个吗?”伊天诚直接开口,冷笑着打断了他的辩解。

同时,他也松开了掐在雷姆颈脖上的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脸蛋,笑道:“都差点窒息了,意识也该恢复了吧。”

仿佛回应他的话一般,少女咽喉上下蠕动,突然开始剧烈咳嗽了起来。

“雷姆!”拉姆连忙站起身来,想要冲上来把人抢过去,结果一旁的师奶直接将枪口锁定在她的头上。

灵魂仿佛冻结了一般,潜意识中发出了强烈的危机预警,让拉姆艰难的停下了脚步,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妹妹被伊天诚挟持在手中,却什么也做不了。

这时候,停止了咳嗽的雷姆,终于睁开了双眼,意识也渐渐复苏,然后便看到了拉姆绝望悲戚的样子。

“姐……姐姐……”

“醒了啊。”察觉到少女的挣扎意图,伊天诚再度将手扣在了她的颈脖上,同时微微低下头,轻轻地咬了一下少女的耳垂,询问道:“看看你姐姐这幅模样,多狼狈,又多可怜,但这又该怪谁呢?是我吗?还是你自己呢?”

“……”雷姆眸子里微微泛红,同时加大了挣扎力度,结果却反而让咽喉被伊天诚掐的更紧,原本就没有平复的呼吸,也更加喘急起来。

“照理来说,我们也是今天才刚见面认识,你们两姐妹为什么会对我抱有敌意呢?特别是雷姆你,甚至不惜要将我除之而后快,难道仅仅只是因为我身上那点魔女残香,认为我是魔女教的成员?”

“——呼!呼呼!你这家伙,装蒜也该有个限度,浑身都飘散浓厚的魔女臭味,那股罪人留下的气味,简直叫雷姆看到你,就忍不住想要恶心反胃了啊!”

湛蓝色眸子里,充斥着黑色混浊的憎恶,少女用力咬着下唇,彷佛在磨牙一般嘶吼着:

“让姐姐断角的元凶,让村子毁于一旦的罪人,跟那些家伙有关联的人,竟然敢大摇大摆地闯进雷姆和姊姊的重要居所……!”

彷佛一口气吐出累积已久的憎恶,恍若取回至今少有的情感,雷姆肩膀、胸脯都剧烈起伏着,极力回头怒瞪着伊天诚,怒不可遏道:“不可饶恕!就算罗兹瓦尔大人接纳了你,雷姆也忍无可忍了!

“就因为我身上有魔女残香吗?”伊天诚轻轻拍打着少女涨红的脸颊,嘲弄道:“被仇恨蒙蔽了双眼乃至大脑的你,真是愚痴的可爱啊!”

“我身上的魔女残香,是我击杀了魔女教大罪司教后的后遗症,如果硬要说我和魔女教有什么牵扯的话,那么唯一的答案就是我会亲手将他们葬送。”

“无论你信不信,这都是事实的真相,知道这些以后,你现在又是什么心情呢?”

“口口声声说着自己如何憎恶他们,结果却反过来成了他们的帮凶,还有比这更好笑的笑话吗?我才发现你比罗兹瓦尔更像一个小丑呢!”

伊天诚说完,便直接放开了表情呆滞的少女,并且一把将她推向了拉姆。

紧接着,他将目光看向了罗兹瓦尔,不容置疑的漠然说道:“这件事,是误会也好,还是蓄谋也罢,你这当主人的都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要交代吗?这可不好办了啊!”罗兹瓦尔耸耸肩,苦笑道:“诚君,你其实早就察觉到雷姆对你有所误会了吧。”

“谁知道呢。”伊天诚并不否认。

罗兹瓦尔这才叹服道:“我大概也看出你的意图了,不得不承认,你果然是个可怕的家伙!既然是她自己惹出了这样的乱子,那么作为我方的赔罪,我同意让雷姆从此成为你的专属女仆,但你也必须保证要善待她,如何?”

“如果不是对她有好感的话,她早在对我起杀心的时候,我就直接下杀手了。”伊天诚不以为意的说道。

罗兹瓦尔点了点头,在此前获悉他委托的暗杀组织被神秘强者剿灭之后,他就知道伊天诚的行事风格了。

但即便如此,他看了眼一旁不断安慰自己妹妹的拉姆,还是加重语气补充了一句:

“不过,请你务必记住,这种事情只此一次。”

谢群多少有些意外女朋友沈雪要来京城市逛街,跟着他一道来了京城市。谢群去到了京城市的分公司,而沈雪则自己开车走了。

现在来说,TEC总部还是在深州市的,基本上所有的生产厂房、行政部门和营销与客服部门,都是在深州市运营的。

不过这一情况并不会持续太久的时间,因为谢群已经筹划了非常完备的“TEC智能城市”建设计划,并且跟中海市和L省政府商定了“省级高新技术开发区”的招牌,定名沧海新区。TEC将在中海市以北一百多公里的沿海重度盐碱地的海岸线地区,建设一座新城区。

为此谢群还专门成立了一个新的公司,TEC建设。这间新公司将大量采用D打印的模块化建筑技术,AI统筹的工程管理,以及大量将会震惊人们眼球的土建机器人。

而TEC在国内的主要生产工厂,从半导体制造到TEC智能的物联网和人工智能产品,再到TEC通信的5G设备,以及还不算正式上路的TEC工业的各种人工智能机械和机器人——几乎所有的TEC产品都将在沧海新区生产。

TEC还会在沧海新区建立起一座座用于各业务公司的总部大楼,在初步设计草稿里,谢群拿出来的东西基本上都跟人们在科幻电影里看到的大楼一样。

城市中自然还需要有各种基础服务设施,比如银行、医院、学校、文化场所,这些东西都在谢群的计划之内了。甚至谢群还专门协同城市规划人员,安排了规模不小、设施齐全的住宅区——没错,谁说搞高科技的就不能炒地皮干房地产了?

沧海新区最重要的一部分,是谢群将结合生态治理技术,将沿海的重度盐碱地改造成可供人类使用甚至耕种的土地,还包括将大量的沿海滩涂通过景观改造变成沙滩等设施,澄澈比较严重污染的渤海海水。自然,当这一切治理完成变成天蓝海碧的时候,海边那一片片海景房自然就变得抢手了。

只不过,这些都是附带性的内容。沧海新区是谢群想通过自己手中的黑科技,向全世界宣示到底TEC跟现在的那些科技巨头有怎样的不同。

不过,建设沧海新区也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谢群现在更多是在筹措阶段,光是政策性的东西,就足够他手下专门进行负责这个事情的团队跑断腿了。

除了沧海新区之外,谢群手上更还有大把大把的事情要处理。包括5G商用的问题,TEC半导体新产品推出的问题,TEC智能家居线继续推广的问题,自然还有他运营《幻想种:危机》的游戏救世计划。

不过,有的时候当你展现出来的能力太强,新的问题也会不断地找上门来,当然,并不是不好的问题。

谢群在京城分公司的办公室里跟小夜继续工作着,结果有人敲了他的门。

“进来。”

推门而入的居然是本来已经返回深州市的公司首席运营官宋海亮,他脸上带着难掩的兴奋,直接跑进来跟谢群说道:“群儿,有大项目上门来了,我本来都到机场了,接了电话之后立马跑过来跟你商量了。”

谢群知道现在能让宋海亮感到兴奋的事情,规模和量级都不会小。

宋海亮面上带光,坐在谢群面前,说道:“这次真的是大咖位的合作对象啊,你知道谁给我打的电话吗?PLA的装备发展部的!一位大校亲自给我打电话,说是希望能够与我们TEC合作,协助他们开发一套AR的战场演习系统,后面还零零总总说了好些项,我都没记全,大概就是想借助咱们公司在硬件和软件上的实力,发展PLA的一些装备,我就记住了什么无人机操作系统、还有什么传感器芯片之类的。”

谢群只是无太大所谓的哦了一声,他道:“军方其实早就跟TEC有合作了,TEC半导体已经拿到了好几个军方的订单,都是供应军方装备的军工企业下订的。而且,TEC半导体里面这个人员成分,基本上被官方给渗透个底掉。我很多东西都是摆在台面上的,之前答应给国家的一些技术他们拿了,放在TEC里的一些技术没说给,他们其实也得到了。”

宋海亮不负责TEC半导体的业务,听到这个消息也有些瞠目结舌:“还有这回事?”

谢群点头:“无所谓,现在TEC能够做到的事情,就算他们拿去了全套的技术,甚至还有我加注的工艺说明之类的东西,暂时也没可能做到TEC半导体的水平。也正是因为这样,上面才愿意向TEC半导体倾注更多的资源,并且接下来想要利用TEC智能在平台和AR、AI方面的技术,配合他们进行新军事设备和能力的开发。”

宋海亮笑了笑,说道:“具体技术方面的内容我是不懂,还得劳烦群儿你多掌眼。那边发来了一些具体的技术要求,厚厚的几百页的材料,我已经让小赵转给你了,那个大校还说有没有空能够约见一下,具体谈一谈合作的事项。虽然具体项目金额没讲,不过我听他的意思,几个亿是跑不了。”

谢群已经打开了那份所谓的技术要求过目,他随便翻了翻,很实诚地道:“嗯,零零总总大约四五十项,大小程度不同,最重要的可能就是‘AR演习系统’。如果真出几个亿的报价,那么一般公司大概就赔死了。如果放在老美那边做,光预研的费用就不止几个亿了,加上终端设备的采购,没有几十亿美金是下不来。当然,钱少也有钱少的做法。”

谢群知道宋海亮从小都有一个参军梦,甚至还是一个半吊子的军迷,跟军方合作,宋海亮是非常有兴趣的。

给PLA提供一套AR的演习系统,对谢群来说没任何技术难度。甚至,如果就他和小夜两个人搞,也什么成本都用不上。这毕竟是TEC智能接到的项目,他也希望能够通过不断的项目来磨砺自己现在逐步组织起来的团队。

“这庄子是待不下去了。”

“此去朝歌仙城,一把老命豁出去了,不会再回来。混不出个摸样,就老死在外面。”

“我那婆娘才四五十岁,比起我这糟老头,风华正茂。罢了,不拖累她了!”

吕老夫子抓起桌上的酒水,猛灌了几口,毅然的写了一封休书,丟给那店家道:“休书一封,给你们家大小姐,我吕夫子跟那婆娘和离!以后,一别两宽,各自安好,再不相见!”

苏尘、吴樵夫、阿奴等人,默不作声。

别人的家务事,他们自然也不好多说。

按理,劝和不劝离。

但是他们也亲眼看庄子上下对吕老夫子,酒水铺里一个卖酒水的凡人店主都敢给吕老夫子脸色看,可见吕老夫子在庄子里地位之低下,也实在待不下去。

“我和两位老弟一同去朝歌城吧,走!”

吕老夫子丢下两块灵石的肉汤面钱,提起行囊,叫上他的那名小跟班,招呼了苏尘、吴樵夫、阿奴等三人。

五人离开了庄寨,往朝歌仙城而去。

前方是一片大平原,再走七座千丈的宏伟朝歌灵山。这灵山占据一处灵脉的核心,灵气异常浓郁。

而那座修仙者聚集的朝歌仙城,正在朝歌灵山之巅,大片灵雾缭绕之地。

“对了,吴老弟。上次我邀你去朝歌城,你没答应。怎么这次却来了?”

吕老夫子问道。

“家母百岁寿尽,不久前已然仙逝!恰好结识了这位修仙新人苏小兄弟,颇为投趣,便一起来朝歌。路过这庄子,顺道来看看吕老哥。”

吴樵神色黯然。

“放心,以后吕老哥领你们上路,修仙大道!”

吕老夫子安慰了几句,道。

他在朝歌仙城是老资历的修仙者,堪称老油条。对朝歌仙城的熟悉,修仙的经验,比山村来的吴樵夫和远方来的新人苏尘二人,丰富不知道多少倍。

有他指点,能少走许多弯路。

“苏小兄弟,你可是觉得我这般窝囊,一定很没本事,不能领你们修仙?与其我给你们领路,还不如你们自己去闯荡朝歌仙城?”

吕老夫子看向苏尘,意味深长笑问道。

“这...”

苏尘不由尴尬。

是有一点,觉得吕老夫子在朝歌仙城混的不大好。但这话,怎么说得出口呢。

“其实你想差了!我沦落到如今这副穷酸落魄,并不是因为我本事差!

我出生朝歌仙城十大世家之一的姬家。朝歌仙城有八百个大大小小家族,姬家那是最顶尖的世家之一。

我自幼修的又是姬氏世家,最古老的一门‘天机术’仙道。能占卜,预测修仙者的天命,预测行事的凶吉。

我给别人算天命,那是一算一个准。但话说回来,这给别人算命算多了。自己的气运就流失了,变得很倒霉,以至于干什么事都不成。而且,这算命,从来只能算别人,算不准自己的命。”

吕老夫子摇头叹道。

苏尘、阿奴等人好奇的听吕老夫子述说,这才知道。

以前,吕老夫子并非寻常的散修,或是是小家族子弟。却而是朝歌仙城十大世家,正儿八经的大族子弟,出身颇为显贵。

姬家的仙术不少。而这天机术,是家族里最难修炼的一门仙术。姬家很少人去修炼,此术修炼的最高明的,便是吕夫子。

吕夫子年青的时候,天机术修炼有成,在姬家年青一辈中是佼佼者,颇为自得。为了挣灵石,在朝歌仙城开过一家算命馆,专门给修仙之人算天命,占行事的凶吉。

每算必准。

当时名气很大。

随便占一卜,至少要收上百块灵石的费用。他挣了灵石,都拿来用来修炼。

但才开了不到一年,便不敢再开下去。如果算命不准,那倒也罢了。恰恰因为他算的太准,让他的气运流逝的太快,逢事必倒霉。

后来几十年,吕老夫子勉强熬到炼气中期,改行做了各种其它的生意买卖去挣灵石。但是一直霉运高照,怎么也甩不脱早年留下来的衰运,把早年挣的灵石全亏光了。

朝歌仙城的修仙者们大多认识吕老夫子。若论朝歌城里那位修仙者的霉运最强,非他吕夫子莫属。

“苏小兄弟,相逢即是有缘。我就用这天机术,算一算你的天命仙缘!”

吕老夫子道。

“这不是会让你减运吗?”

苏尘惊讶。

“无妨,只是随便帮你看一看灵髓而已。我这天机术占卜,只有改了你的命运,才会减我的气运。只要我不尝试着改你的命,就不会减我的运。”

吕老夫子笑道。

修仙之人,灵髓就最重要的天命。他主要是想看看,苏尘的灵髓成长潜力。

苏尘这才同意。

吕老夫子施展出天机目法诀,他的眉心处仿佛浮现了第三只眼,一道微弱的灵芒闪过扫视了苏尘的脊椎部位一眼。

发现有很淡薄的青气,萦绕在苏尘的脊椎上。

“你这木系灵髓倒也一般...在诸多的散修仙者之中,应该属于中品吧!你日后的修仙前途,我也说不上来。

几百几千名平庸的散修里面,总是有少数冒尖之人。苏老弟好好修炼,还是有望可以在朝歌仙城出头。”

吕老夫子淡笑道。

“吕老哥,这灵髓是什么,做什么用的?”

苏尘讶然询问。

“这灵髓,是修仙者体内一小节最有灵性的骨髓,也是修仙之根本。你不管修炼任何一门功法,或者是吃入灵物,都是从外界汲取灵气进体内。

这灵气,先要通过你的这根灵髓,转化为元气,才能被元神吸收,壮大自己的元神,提升自己的修为境界。

而这灵髓的品质高低,直接决定了灵气转化为元气的效率。哪怕你每日都吃大补的灵丹,但灵髓这非常低级的话,这些充沛的灵气也会统统浪费掉,根本吸收不了。

寻常的修士看不到自己的灵髓。必须用特殊的测算天命手法,才看到修仙者的灵髓,就知道此人的成长潜力有多高。灵髓品级高的修仙者,在朝歌仙城很受欢迎!”

吕老夫子知道苏尘是新人散修,很多常识一窍不通,详细介绍道。

苏尘呆了呆,他是中品木系灵髓,修炼一般。

这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毕竟,他也就是从江南水乡出来的一名平凡修仙之人。得了“青石泪”的早夭之病,本来是早就死了。

若非在穹窿山,阴差阳错的被大鱼怪吞入腹,机缘巧合之下封闭六识,进入了识海灵山,恐怕这辈子也未必能踏上这修仙大道。

后来他进入江湖,也是误打误撞。稍有一步差错,便无缘仙途,更有可能万劫不复。能修仙,这对他来说,已经是非常幸运的事情了。

跟他的这段曲折凶险的江湖经历比起来。吕老夫子是朝歌仙城姬氏修仙族的后裔。吴樵夫大半生也过的非常平淡,无意间踏上修仙之路。

“吕老哥,你自己的灵髓如何?”

“占卜算命之人,不能去测算自己的灵髓!...不过,我年青的时候,没有减运之前,修炼元神的速度非常快。不只是元神,灵术也修炼的非常快。

我这灵髓,估摸应该至少算是上品吧。只是后来减了太多气运,修炼就变得非常缓慢了,最近十多年更是停滞不前。”

吕老夫子摇头。

“哪吴大哥的灵髓,品级如何呢?”

苏尘不由问道。

“不必不必!不必给我测算,我不信这个。”

吴樵夫连忙摆手推辞。

“哈哈,吴老弟是我吕夫子这辈子,发现过的最神奇的仙者,整个朝歌仙城就他这么一位。

整个朝歌仙城,所有修仙者都必须依照着前人留下的功法来修炼。唯独他,不用任何修仙功法、不需要服灵丹、吃灵谷。每天伐樵,就是在修炼他的仙道。

这可能跟他的天生血脉体质有关系,他只要一挥斧头,浑身血脉便激发,整个人便如同是一个在自动修炼的熔炉。

吴老弟这仙道,旁人羡慕不来。我也不敢给他算命,他这命太厉害。给他算命,我何止是走霉运,怕是会直接折寿!”

吕老夫子大笑道。

“吕老哥,你这说的太夸赞。我四十岁,也才炼气中期而已,在朝歌仙城一抓大把,也就一般。”

吴樵夫被吕夫子这般夸耀,只讪讪而笑。

“不!你这可不叫一般,你是没有修炼过任何一种功法,也没吃过什么灵丹、灵谷之类。四十岁便到了炼气中期,那绝对不是一般的强悍。你的灵髓潜力太强了。换成别人,一辈子也不可能达到炼气中期。”

吕夫子连连摇头。

苏尘朝阿奴看了一眼,问道:“吕老哥,能否帮阿奴也测一测她的灵髓?看看她的修仙潜质如何?”

吕老夫子看了一眼阿奴,摇头道:“看不到。她是凡人,炼气期的元神都还没有凝结,体内还没诞生灵髓。必须得她先成了修仙者,元神和灵髓才会同时在体内出。...不过,有很多凡人是没有灵髓,永不可修仙。她能否修仙,得尝试过之后才知道,这个真没人敢说。”

“看不出能否修仙?!...那,有什么办法能让一个凡人,踏上修仙之路?”

苏尘一愣。

他和阿奴这一年多来,走便千山万水,寻仙问道,终于寻到这朝歌仙城,一是为了解决他自己修仙遇到的问题,二来也看看能否让阿奴寻得仙缘,改天命。

阿奴不由也神情紧张起来,这关系到她能否留在朝歌仙城修仙。8)


长针圆球上的朱成康面容透露出惊恐。

他这一辈子都没有如此惊恐过,甚至神魂被夺走的时候也没有这番表现。

世俗界少有人知道仙门那个地方,而朱成康就是少数人之一。

他们朱家是奴仆。

杨辰说的没错,他们的主子便来自仙门。

可是,关于主子和仙门的记载寥寥,朱成康只是看过一张残破的地图,从而得知的,那张残图便在……

朱成康看到杨辰将残图取出来了。

他是更加的惊恐。

杨辰将带着圆球的长针丢在了地上,他看着手里的一张残破地图。

这张图是用灵兽皮做的,时间太久了,模糊一片,不过,“天山”二字却能清晰的看到。

“这里就是天山啊,距离丹楼有多远呢?”

杨辰试图在地图上找到丹楼的位置,可他失望了。

地图太过破旧,除了标记天山的位置以外,难以找到别的标志点。

而且,也分不清楚东西南北方向。

“这张地图不是随意刻画的,这是炼器师做出来的一张图,那么,找到了合适的炼器师,或许能够修复。”

杨辰说着:“答应了要带常傲芙去一趟天山的,看来以后要留意一下世俗界里有没有炼器师了。”

杨辰也懂得一些炼器,不过,水平显然是不够的。

眼下,他也没有钻研炼器的打算,除非遇到某种造化。

“你的主子来自仙门天山,你以为……”

杨辰是一边折叠着地图一边对朱成康说话的,可话说到一半,他全身发抖起来,并且,他身上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出现了褶皱。

他的生机也在往外流逝,压都压不住的。

转眼之间,杨辰的头发都白了,他全身上下透露着苍老之感。

在头顶上方,有一股奇异的力量在环绕。

“诅咒!”

杨辰大惊。

圆球上朱成康的神魂很是诧异的看着杨辰。

什么原因造成的?

杨辰迅速的将残图丢尽了空间戒指。

头顶上的诅咒力量不见了,他的身体也停止了苍老,生机在慢慢的攀升,可是速度太慢了。

这么下去,也不知多久才能恢复原样。

“你身体里不光种下了魔种,你遭受了诅咒,哦,你帮助苏家解除了诅咒之力,诅咒却降到了你的身上,哈哈。”

朱成康大笑,“你的未来还不是黑暗的吗?”

杨辰眉头一皱,拉扯了整张脸皮,可见他的皮肤变得是有多松散。

意念一动,杨辰将长针收进了空间戒指。

他两眼看着前方,异常浑浊的眼睛,还透露着沧桑之感。

如果有人到来,无论是谁都会觉得他是一个年迈的老人。

这不,就连声音也变得苍老,“诅咒啊……”

杨辰抬起了手,手上皮肤就如他背后靠着的老树皮一样,他的手摸住了右眼。

遭受的诅咒可不是朱成康说从苏家那里感染到的,而是……

他的右眼是赤眼,当初得到赤眼的时候,有一个自称苍业的人在他神魂传言,要杨辰去寻找他的后人,说是如果办不到将会遭受诅咒。

赤眼给杨辰带来了很大的帮助,在危机关头,赤眼总是能够给与敌方致命一击,而且,随着境界的提升,杨辰也能明显的感觉到赤眼的实力在增强。

赤眼算得上是杨辰得到的一个造化,而且,不光是赤眼,丧魂幡也是苍业的。

杨辰是一个懂得知恩图报的人,他一直记着呢,只是没有任何的线索去寻找苍业的后人。

现在诅咒出现了,是因为残图而出现的。

那么,杨辰就有了猜测,“苍业来自仙门?他的后人也在仙门之中……”

可是,杨辰身处世俗界,眼下还无法去仙门,这诅咒就来了。

是不是太急了?

“你……杨辰?”

董臻远远地看到了杨辰苍老模样,她惊的小跑了过来。

确定是杨辰了,她瞪圆了两眼,蹲在杨辰面前,问道:“你怎么回事?”

“哦,我知道了,你在和朱成康战斗的时候采用了禁术?”

董臻道:“禁术怎么能乱用呢?现在出问题了吧!”

杨辰没有理会,他还在想着苍业这个人。

他的师傅姐姐萧萱萱给他讲过很多奇人异事,但是,没有苍业这个人。

“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董臻扯拽着杨辰的胳膊,“长生林,长生林里有风石木,能够恢复你的生机,我带你去。”

杨辰抬起了一双“老眼”,他看着董臻急切的模样。

董臻的样子,让露出微笑。

“笑?别慈祥的笑了。”

董臻急的不行,“不管这里的事情了,去长生林找风石木最重要!”

“已经知道你师姑没有死了,在袁宇那里,你放得下?”杨辰问道。

董臻咬了咬红唇,她深吸了一口气,“张师姑活着就好,我不认为袁宇能对她造成什么伤害,张师姑天赋异禀。”

“你跟我走!”董臻用力的拽杨辰。

杨辰却推开了董臻。

“杨辰,你听我说,你生机流逝太多,你现在的样子……会出大问题的,尤其是肉身,你知道肉身毁了会意味着什么吗?”

董臻喊道:“你一辈子就毁了!”

“我出海的目的是找到张听荷,为地师而来,也为自己。”

杨辰说道:“袁宇是一个不简单的人,万一你的师姑出了问题……”

杨辰一手护在心口,“我会过不了这里的一关,你也看到了,我内心里魔种已经种下,魔种会将很多东西都转化成养料来吸取,我可不想魔种真的生长啊。”

“这是一个大问题,但是,眼下生机才是最主要的。”

董臻苦口婆心的道:“找长生木,等你恢复了原样,我陪你一起过来,去找我张师姑,我和你一起联手与袁宇战斗!”

“快跟我走啊,你看看你苍老成什么样子了!”

董臻怒的不行,她都要强行带杨辰走了。

“你看看这是什么。”杨辰道。

“我不看,咱们走……”

董臻还是看到了,杨辰手里有一块风石木。

“风石木……”

董臻两眼大睁,“你竟然有风石木,你……”

突然,董臻怒气攀升,“你个臭小子,拿我寻开心吗?看到我着急你很高兴是不是?”

云韶还没开心完,第五支人马已来到草堂前,“放我下来,放我下来。”刚刚遭过杖刑的郭凤,躺在车厢板上,由几位恶少年抬着,挤入了草堂门扉,接着艰难地翻身下来,一手还捂着屁股,一手手持辟书,回望下身后的礼聘队伍,接着就嘿嘿笑起来,对高岳:“高正字不用怀疑了,而今回纥寇边,汾阳王要再度出镇朔方、代北,老令公的幕府需要位营田水运巡官,朝衔从八品下,帮他在灵州转使院里任职,所以择了吉日,叫我郭凤来下马币聘礼,聘礼钱足足二十万——所以早就告诉过你,和我郭凤拉近关系绝对有你的好处。”

而后郭凤这浑人看看,草堂前后院满是人头纷纷,才察觉到今天是个吉日:怎么还有四个方镇都来下聘书聘礼?

高岳接过郭凤呈交上来的聘书公牒,上面确实是郭子仪的画押,“使、中书令、司徒、汾阳郡王押”。

然后高岳看看郭凤,郭凤也愣住,看看高岳,又看看四面其他方镇进奏院的礼聘人员,“怎么,郭凤你不是被罢黜了朔方军虞侯吗?”

“这句话是没错,可老令公爱惜我凤的才能气骨,马上要移花接木,送我去振武军那里当差。”

原来郭子仪一面压服闹事的在京回纥人,一面去面见皇帝,称回纥、西蕃连番入寇,必须得加强西北方的边防,要让自己老部下浑瑊担当振武军使,并知河东道南北诸军马,所以也就借机将因东市事件失掉军职的郭凤塞给浑瑊那里去,继续当浑瑊的亲军虞侯。

此外郭子仪还建议皇帝,这次回纥大举入侵太原之所以得手,除去鲍防为文官缺乏智略应变外,河曲北塞的振武、天德军,代州都督府各路救援不灵也是个重要因素——此后必须将河东、河西、河曲统一起来,而先前西北边军的粮秣军需多由京东和籴使统一采购,再集中于北都太原府,然后由朔方节度使兼任的“六城水运使”用各种途径辗转运至各军镇,路途极远,耗费巨大,此后不如将集谷发船处自太原北移,移到代州。代州乃多处水运枢纽,和籴米粮方便,这样的话每年可节省钱三十万贯上下,并且能保证各边将士供给不匮。

所以要在代州雁门郡设运使院,专门负责发送补给,(可以看作是西北军需补给的起),而六城水运使所在的灵州,则专门负责接收补给(可以看作是终)——郭子仪便希望在此两处,各招揽批巡官负责,便也自然想到了高岳。

陇右、朔方、西川、昭义、泾原五个方镇,在同一个吉日争相征辟集贤院正字高岳,这个震撼的消息也瞬间传遍长安城各坊。

当然最得意的还是云韶,入夜后她将五份辟书一字排在面前,是合掌看了又看,心中美美的,“我夫君可厉害了。”

而高岳则呆在书案前,叹息着今晚是没法子写巨编了,而是要挨个给这几位方岳节帅写谢启。唐朝节度使、观察使、防御使征辟人才时,无论对方接受不接受,为了表示对“伯乐”的感激,都得回封谢启以示尊重。

写着写着,高岳将笔搁下,不由得又有心事。

这个微妙的表情没瞒过云韶,“崧卿何事叹息?”

高岳忙没什么,可云韶摇着扇子,大约清楚夫君的心思,便靠过来声问:“崧卿是不是不太想去阿父的西川方镇为入幕之宾呢?”

哎,云韶神经啥时候变得这么细致了?也对哦,虽然大部分时间比较呆萌,可毕竟是合髻结发的夫妻,高岳就坦承:“阿霓,岳丈的好意我内怀感激,莫大的感激,可我现在一个集贤院正字,瞬间登上成啥子都县县尉,实在太不低调了,你看看其他方镇,也就是将我擢升到正九品的朝衔而已,再加上我和你父亲的关系是众人皆知的,这样,这样实在有些......”

云韶用纨扇遮起嘴角,看到她的崧卿这个模样,忍不住偷笑起来,先前吏部选时你可欠我家数百贯钱呢,好了好了,知道你不甘只靠妻家的力量,云和在先前也提醒过她,男人嘛,不单单是要宠爱他,更重要的是要给他以成就感。

在后面这上云韶是绝对相信夫君的,他可是会在将来取得大成就,我就得好好支持他。

“行啊,不去西川就不去,阿父真的不会做人,别人都送十万二十万的聘钱,就他非得出四十万钱,也不是崧卿你不值得这么多钱,可让朝野知道,风评会不好的。”云韶善解人意地,接着依偎在夫君怀中,“不过崧卿呢,其余四个来征辟的方镇你也知道,都在四战之地,这不还是担心你吗?”

高岳抱住妻子,想想是啊——朔方北对回纥,西拒西蕃;泾原也为西蕃侵攻的第一线;昭义军连接河朔叛党方镇,是朝廷东面的藩屏;而陇右的凤翔府,同样也不甚安宁。

不过他也想起,自己当初在平康坊坊角巡铺里对刘晏所侃侃而谈的那些策问,虽然他要继续呆在京中,刘晏也不会什么,可这样的话,先前自己所慷慨陈述的东西,难道仅仅是个做官的敲门砖吗?

人生在世,最重要的不单是让所有人认得你,还要让人认可你。有些经验,真的需要在方镇幕府里取得。

“阿霓,要是我选在剩下四个方镇里选择出来的话,你也得伴我赴任。”

“那当然,得看住崧卿,方镇里可都有数不清的营妓呢!”云韶用纨扇了下高岳的脸颊娇嗔道。

然而直到第二天,高岳也没能选择好。

聘金、职务、朝衔、俸料杂给等选项,翻来覆去考虑,最后高岳内心还是隐隐倾向于郭子仪的朔方军,一来名气最大实力最为雄厚,二来供自己施展的空间也很充足,三来和郭子仪的都虞侯李怀光帐下判官高郢也熟稔些。

正在下决心时,芝蕙来到堂上,禀告门外有人造访。

“客人是谁啊?”高岳问到。

“是泾原节帅段秀实段使君。”芝蕙到。

高岳望去,但见位焦黄面皮的老者在自家门前下了马,然后谦逊地行拱手礼,接着才缓缓走入进来。

若是不出意外的话,青莲剑仙李白至少也是一尊半步破碎的强者,加之实力不知的李元霸,李阀能够从北地诸多门阀世家当中脱颖而出,倒是一点都不稀奇。

这时候,长安城中已彻底乱套。

虽然入夜,但城里各坊的恶少年喧嚣而出,自称是李怀光部属,率先开始劫掠东市、西市,到处纵火。

各坊内的百姓民众也不甘束手待毙,便依托坊墙,东西邻、南北曲联合自保,各自推选头目,男女老少登墙警戒,连平康坊的三曲娼妓都各自阖门,聚集在都知的麾下,防备恶少年或窃贼进入。

由此街道和坊内由此混战不休,死伤者极多。

禁苑、大明宫、皇城、宫城依次失火,加上攻战之声不绝,传到了昭国坊当中时,朱泚于宅第里不明所以,不久仆人来报:李怀光犯辇,攻入大明宫了!

“陛下呢?”朱泚大惊失色。

“陛下乘车舆而出,不知所踪。”

“陛下哇!”朱泚当即捶胸顿足、痛哭流涕,然后和群军将虞侯,自宅院里取来马匹,自乌头门而出。

结果门外的曲街上,却看到一行绯衣、青衣和皂衣的人物,都拱手站着,好像是特意汇聚到他家门前来似的。

打首的正是源休和王翃!

而皂衣人群里,却立着京兆府万年县捕贼官郭锻。

打从恶少年闹事起,郭锻就敏锐地嗅到了风声变化,这皇帝怕是要死在出城的路上,而我可得抓紧投效新君。

正好京兆尹王翃,在“犒赏”完李怀光后,就找到郭锻等人,说陛下信任奸邪,李怀光领军清君侧,京城大乱,李希烈的叛军也逼近蓝田,我们得找个主心骨来收拾局面。

源休立即提议找闲居昭国坊的太尉朱泚。

原因很简单,李怀光虽然手头有兵,可不过一介武夫,不知礼仪,朱泚就强多了,不但出身高,在朝中、凤翔、泾原素有威望,还有他弟弟幽州的朱滔可引为外援。

而郭锻也顿时心领神会,他找来批京中的胡商,募集了笔钱,说愿献给朱泚,用来收买安抚李怀光的部伍,这样太尉可稳定军心、民心。

如果皇帝死了,那我们就和朱泚、李怀光均分天下。

如果皇帝能再被我们迎回来,大家个个都是“维持鼎新功臣”。

“诸位心意,泚感激不尽啊,只不过......”朱泚欲言又止。

源休立刻献策:“李怀光而今就在东内大明宫,请太尉速速前去商议,消弭兵祸,稳定秩序为上。”

“泚岂可附逆?”朱泚大义凛然。

这会,数骑长武军士兵奔来,称“太尉在此!请太尉入东内含元殿叙事,李司空忠臣已自宅第出发了。”

什么,李忠臣这家伙居然先我半步,往含元殿去了,他有什么资本去讨价?

朱泚便点点头,说那我们也去含元殿。

这时候皇帝已出城西门,过了西渭桥,抵达了咸阳旧城处,陆陆续续追上来的臣子越来越多,可李适根本不肯逗留太久,用勺子在临时煮好的瓦釜当中,迅速挖了几下填入口中,又喂孙儿李纯吃了数口,就上了马,说陈涛斜处应还有高崇文的两千神策军,我们赶紧去投奔。

这时候伴同在侧的宦官霍忠唐、谭知重哭起来,说贵妃、太子和数位公主都还没消息呢!

李适脸色怆然,连说这都是天意,强求不来,等到了奉天安顿下来,再从长计议好了。

话还没说完,只见西渭桥那里,跑来群人马,正是郭小凤以下数十骑神策军(正是从奉天城的高崇文留守队伍里带来的),护送着太子、太子妃等而至,皇帝大喜,便问了郭小凤的姓名,得知他是浑瑊麾下的虞侯,又是伴随高岳在奉天营城的功臣,不由得想起高岳还可能在城中呢!

“高三还在长安里否?”

“高外郎去睦亲楼救主们了。”郭小凤快言快语。

李适大呼壮士,当然这壮士的指向,可能是指郭小凤,也可能指的是高岳——虽然没当成夫妻,没想到你毕竟还挂念着朕的女儿。

接着请求郭小凤领着这些神策骑兵,再返回去接应高岳。

郭小凤应承下来,便又冲回去。

而李适则马不停蹄地向陈涛斜方向而去。

这会儿李怀光麾下的大将石演芬带着那五百骑,抵达西渭桥外十多里处,可夜色茫茫,石演芬在片河滩地当中陷住马蹄,和这群骑兵走不出去,耽搁了不少时间。

终于在金光门处,郭小凤接应到了高岳一行。

人群当中,卫次公也加入进来。

夜空洒下初秋的雨来,火把忽闪忽闪的,不少被浇湿熄灭,郭小凤戏剧化地和蔡佛奴再次见面,并看到跟在蔡身后的住住。

“快走!过了西渭桥就不怕了。”最后,郭小凤粗声粗气地提醒了声。

雨渐渐下大了,白色的雾气弥漫在京西陇关道边的咸阳原,村庄和田野都模糊不清,一行人火把全无,高岳只觉得眉毛、胡须和衣衫全被打湿,眼睛半闭半睁,犹自努力看着前面的道路,马蹄浅一脚深一脚,通往陈涛斜及奉天城的道路。

全部人的安危都系在我一身,不可不谨慎。

唉,这皇帝小老儿,溜得倒是快。

另外,萧昕萧散骑年龄那么大,真担心他被雨水淋病了,那可不好。

渐渐地,走着走着,高岳觉得有个人在扯着自己的蹬环,拉着马匹。

在这漫漫雨夜里,高岳不由得心中微微发毛,便摸出束带上的火镰,摩擦摩擦,打着了怀里揣着的根还算干燥的柴薪,一下子天地鸿蒙间窜出了朵小如苔米的火焰。

照亮了高岳身旁二三尺的范围。

“高三你作什么?”后面马蹄哒哒,发髻被雨水打湿坠下的唐安正好好地在坐骑上,稳稳当当的,眼睛盯着他嗔怪起来。

而唐安的妹妹义阳则已冷得伏在鞍上。

高岳便往低处看,却见到个面色白皙的女子,表情哀婉惨淡地跟在马鞍的右边。

拉扯马镫的就是她。

吓得他手里的柴火,晃了数下,差点没自手中跌落。

“这位女郎是何人?”高岳下意识问到。

“犯妇乃是掖庭里的织工,罪人殿中侍御史宇文翃之女,贱名碎金。”那女子疲累不堪,语气细弱,原来这宇文碎金还挺机灵,在混乱时自掖庭跑出,恰好见到穿着绯衣骑马的高岳,身后还跟着群人,心念跟着这位气度不凡的男子应该没有错,便一路随了上来。

“宇文翃!”高岳有了印象,“你不是大历十二年状头黎逢之妻吗?”

一提到这个,宇文碎金伤心事涌起,呜呜咽咽起来。

明白碎金小娘子苦情的高岳,立即下马,说我来步行,碎金小娘子可用我的马。

“哈?”后面,唐安顿时情绪就开始波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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