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w.ys4499.com_www.a9av9.com第1000章 三步(3)-重生最强女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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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13

www.3344pk.com就是在那之后,陈薇缠着他说要采访,拍纪录片,陈薇也说过,采访和纪录片不打算送出去播放,只是留个纪念,趁着冯立轩还没功成名就,她身为女友先给来一个人生第一次采访,留着以后当纪念。

“不行,我要报警!”宋安琪态度也很坚决,只要警察来了,凭借宋家的人脉和势力,她有的是机会让宋倾倾在牢里待一段日子,甚至可以让她待到连新衣大赛第二场比赛都参加不了。

1019 阅兵-崇祯聊天群

伴随着帝北宸的话音落下,百里红妆眸光一变,她立即明白了过来。

“如此说来,蓝靖狂这些年一直在羞辱我的父母?”

明白过来的百里红妆却是更加愤怒,没想到蓝靖狂竟然卑鄙至此,连这种事情都能做得出来。

她可以想象,倘若蓝云潇和慕菱冰落在了蓝靖狂的手中,蓝靖狂一定会对他们百般羞辱,百般折磨!

这种卑鄙阴险的家伙,平日里装作一副伪善的样子,背地里却是坏事做绝,内心之阴森可以看出。

帝北宸抱住激动百里红妆,双手紧紧拥着她,他之前就害怕百里红妆会承受不住这样的真相。

这种事情,只怕任何人短时间内都不可能承受。

尤其是他们这种之前认为自己被抛弃的孩子,百里红妆在知晓自己的父母是在那样万般无奈的情况才那么做的时候,内心的波动可想而知。

“娘子,不论如何,至少这证明你的父母还活着。”

帝北宸语声温柔,带着一种平静的安慰力量,在这种时候,他除了安慰也做不了其他的什么。

感受到帝北宸温暖的怀抱,激动之中的百里红妆这才平静了几分,帝北宸总是有一种让她安心的力量。

“不错,你说得对,至少,他们还活着。”

百里红妆微微点头,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只要还活着,他们就还有可以相见的一天!

“北宸,我们有没有办法将我父母救出来?”

百里红妆抬眸望着帝北宸,一想着蓝云潇和慕菱冰在岳家受苦,她便无法接受。

那种折磨,多一日都是煎熬,何况他们在岳家已经被困了这么多年?

帝北宸双手搭在了百里红妆的肩膀上,如黑曜石般的双眸凝视着百里红妆,“娘子,我会尽全力的。”

事实上,从他在确定了这个消息之后就想要将蓝云潇二人救出来。

只是,岳家这件事情做得极其隐蔽,蓝靖狂自然也知晓一旦这件事情被发现,他也要承受很严重的后果。

所以,他和岳家将消息封锁得很死。

他光是打听到这些消息便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甚至动用了一些隐秘的关系以及不少人请。

在这样的情况下,方才成功了解了这一切。

可是,想要将蓝云潇二人救出来,实在是太困难了。

不光如此,光是要打听到岳家藏匿两人地点便异常困难。

岳家在整个圣玄大陆亦是十分了不得的家族,家族的防御力量可想而知。

那种底蕴的家族,家中都有一些实力强横的老家伙坐镇,只要有一些蛛丝马迹便很有可能会发现。

更别提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救人了,他虽然要想要救人,但是做到实在是不容易。

“岳家这件事情做的太隐蔽,想要将他们就出来需要一定的时间。”

听言,百里红妆心头一沉,她亦是清醒了几分。

以岳家那等庞然大物,根本不可能会让人抓住这种把柄,想必也是重重把手,神不知鬼不觉地将人救出来,实在是太难了……

北风瑟瑟,寒意刺骨。

看久了这惨白的世界,总会不再有美感,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心底萌生的厌弃。

“前辈?”久久得不到那女子的回应,陆又生有些等不及了,“还请放行。”

一声悠悠的叹息,在这空旷的雪地里回荡。

“来都来了,何必急着走。”那女子清冷的声音中,带着浓浓的幽怨。“正好,帮我个忙。”

“什么忙……”陆又生话音未落,忽然身子被一股力量抓住,竟是直接倒飞了出去。他挣扎着,下意识的想要摆脱这股力量。可却根本没有任何作用。这股力量实在是太过强悍,自己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陆又生努力的在半空中扭转了身子,不再呈倒飞的姿势。

一路往前飞出了很远的距离,前面出现了一座高耸入云的雪山。雪山之巅,肆虐的风雪,几乎要把人吹上天际。

陆又生落在地上,身子往前惯出好远,差点儿撞在一处冰疙瘩之上。

稳了稳心神,陆又生四下里张望。

山顶是一片空旷的平地,竟是不见一丝积雪。

平坦之地,唯有那块巨大的覆盖了一层雪花的冰疙瘩比较显眼。

陆又生拧起眉头,看着那冰疙瘩,忽觉有异。迟疑了片刻,还是走了过去,伸手抹了一下那冰疙瘩上的一层已经变成冰霜的雪花。

冰块透明,抹去冰霜,陆又生一眼就看到了那冰疙瘩里的一片凝脂般的肌肤。

“嘶……”陆又生吃了一惊,三下两下抹去更多的冰霜,才惊异的发现,这冰疙瘩里,竟然沉睡了一个绝美的女子,一个美的让人不想犯罪,只想膜拜的女子。

女子身上片缕不见,微微闭着眼睛,好似沉睡了一般。精雕玉琢的脸蛋儿,吹弹可破的肌肤,曼妙身姿,修长的双腿……

“看够了吗?”清冷而略带着一丝愤怒的声音,忽然在陆又生耳边响起。

陆又生惊了一下,心里咯噔之下,赶紧把视线移开。“咳咳……前辈,这女子是……”说着,陆又生忽的愣了一下。

该不会……

“是我。”

果然!

女子没有开口,依然犹如沉睡,但声音却在耳边回荡。

“你可以帮我把这冰封破开吗?”女子问。

陆野迟疑了一下,不得不又一次把视线转过来,想要看看那冰块,视线却又控制不住的在那女子身上瞄了两眼。

不敢多看,陆野急忙收敛了心神,仔细观察看冰块。

“似乎……不太好办。”陆野沉吟道,“这冰块之上,有很强的封印阵法。”

“嗯。”女子道,“寒心冰骨,十分坚硬,强行破开,会引起阵法反噬,可能也会将破冰者冰冻。”

陆又生紧锁眉头,道,“我只有金丹修为……”

言下之意,自然是自己无能为力。

不过,那女子却冷声说道,“要么破开冰封,要么陪我在这里说说话吧。一千多年了,一个人,很无聊。”

被冰封一千多年?

有着被封印五百年,又被天诛淬炼五百年的经历,陆又生能够体会这种让人抓狂的寂寞。

然而……

陆又生的脸色变得有些难堪,“陪你……多久?”

“再说吧。”

陆又生有些哭笑不得。

不过,他倒是没有太多的埋怨。

如果这个女子,真的是冰美人的话。所谓一日夫妻百日恩,自己总该想办法救她出来。不过,这所谓的“寒心冰骨”,看起来很不简单。刚才只是抹去了冰上的冰霜,自己的那几根手指,至今还有些刺骨的寒意。女子所言,攻击冰块会被反噬,大概并非虚言。

想了想,陆又生从储物戒指里取出了那把刀。

意念一动,刀上噗的一声,燃起了天火。

“天火?”女子有些诧异,“刀是好刀,火是极火,可惜……你修为太低了。”

“试试看吧。”陆又生双手握刀,将刀身高高的举起,之后狠狠的砍下来。

砰的一声响,刀锋砸在冰块之上。

陆又生感觉双手都有些麻了,虎口处更是直接崩开。只是,未及血流出来,竟然直接被冰冻。

陆又生看到,那刺骨的寒气,竟然直接顺着刀身朝着自己蔓延过来,顷刻间,双臂竟然被冻僵了。

他急忙抽刀后退,然而,身体的动作变得有些僵硬。浑身上下的血液,仿佛都不再流动了。皮肤之上,更有冰霜遍布。

陆又生心中大惊,浑身上下,噗的一声,竟然燃起了天火。

天火与冰霜相互抗衡,一时间僵持不下。

天火是天地极火,一般冰霜,绝对奈何不得其。然而,陆又生的修为到底还是太低了,无法发挥出天火的真正实力。不过区区冰霜,依然让他有些难以应付。

就好比一个笨拙的婴儿,给他一把锋利的刀,也打不过一个身强体壮却赤手空拳的成年人。

……

林小舟发现自己一直都挺倒霉的。

修炼的速度莫名的奇慢无比,五百年都无法达到大乘不说,还总是遇到各种各样的麻烦!

不管是阴魂不散的总能找到自己的游魂刺客,还是那个时不时的冒出来要嫁给自己的贱人,都让林小舟郁闷不堪。

眼前这个口口声声要杀了自己报仇雪恨的青年,也让林小舟烦的不行。

“先不忙动手!”林小舟说着,十二魔骷首先却开始蓄势,“你先说清楚!咱们有什么仇什么怨?!”

那青年似乎并不在意林小舟正在蓄势的魔骷,冷冷的看着林小舟,道,“装什么蒜!你不认得我了?”

“抱歉,我失忆了。”

“失忆?”青年一怔,冷声一笑,他不在乎林小舟是否失忆了,只是说道,“一千五百年前,被你斩尽杀绝的落仙域镜心宗,你也忘了吗?!”

“镜心宗?”这个宗门,林小舟倒是知道。

自从知道自己有个叫林灭天的名字的时候,林小舟就打听过。一千五百年前,林灭天踏足落仙域,将那镜心宗上下老幼,包括其宗主言不语在内,全部灭杀——只是因为探花郎加入了镜心宗。

“你是何人?”林小舟问。

“言不语!”

林小舟一愣,气道,“啊……你看,你瞪着眼说瞎话了吧。你刚才还说镜心宗被我斩尽杀绝了呢。你不还活着吗?怎么能叫斩尽杀绝呢?做人要实诚,说话要诚实。好歹也是一个宗门的宗主,虽然那宗门实在是太小了点儿。哎,我听说修真十域从来就没人承认镜心宗是个宗门,对吧?”

言不语嘴角抽搐了一下,咬着牙,涨红着脸,一字一句的说道,“林灭天!不管你是男是女,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卑鄙无耻至极!”

卑鄙无耻至极?

听到这六个字的形容词,林小舟简直要气炸了。

卑鄙无耻好说,可“至极”吗?!

这世间,还有比偷偷的在别人的肚子里留下孩子这种事更卑鄙无耻的吗?这才叫“至极”好不好!

闷哼了一声,林小舟冷冷的看着言不语,“说出你的遗言!”

言不语仗剑在手,单手扶心,口中轻语,“镜可观人颜,何以窥心……”这边还没念完,却忽见十二颗魔骷同时打来。言不语的话硬生生瘪回了肚子里,赶紧挥剑抵挡。

“卑鄙!也不等人念完谒语!”

“蠢货!”林小舟有些哭笑不得,一边不断的使用魔骷打出凌厉的攻势,一边笑道,“我是真的很好奇,像你这样废话这么多的蠢货,是怎么从我手底下死里逃生的?”对付一个跟自己一样的小乘期修真者,林小舟并不惧怕,但也不敢大意。

这个言不语,虽然看起来有些蠢,但实力却是不容小觑,但看他打出来的剑芒,就知道这家伙的底蕴极为厚重,绝非普通的小乘期修真者。

而且,言不语擅守不擅攻,林小舟的魔骷虽然厉害,却奈何不得言不语。他的招式没有什么花俏,偏偏迅捷无比,总能及时挥剑迫开魔骷。

一直打了半个时辰,林小舟终于有些不耐烦,随手推出一道死气屏障,怒道,“乌龟一样!不打了!”说罢,转身就跑。

她跑,言不语就追。

狗皮膏药似的,把林小舟气得够呛。

……

陆又生十分庆幸,庆幸自己的天火还不算太弱,更庆幸那冰霜并非冰块,不然的话,纵然自己使用了天火,怕也难免会如同那女子一样,变成一块冰疙瘩。

围着那冰疙瘩转了一圈儿,陆又生叹气道,“怕是真的没什么办法。”

“也许吧。”女子声音清冷,似乎并不怎么失望。或许她本也没有抱什么太大的希望。

又看了看女子,陆又生缓缓说道,“既然没有什么办法,那我……”反正这女子也已经冰封了一千多年,等自己修为高了,再来救她也就是了。眼下,还是离开这里,去寻找陆老残,去寻找艳无双才对。想了想,陆又生继续说道,“其实吧……我这人很无聊的,也不会说话,跟我聊天,还不如一个人静静。”

女子应了一声,道,“你走吧。”

陆又生如蒙大赦,感激的拱拱手,转身就走。

一个多时辰之后,陆又生又灰头土脸的回来了。看他鼻青脸肿,浑身带伤的模样,显然吃了不少苦头。

看着那已经重新结上冰霜,遮掩了女子容颜的冰块,陆又生苦涩的说道,“为什么出不去?”

“这一大片地方,名叫冰牢。地处雪域极北之地。”女子道,“想要离开,就必须破掉寒心冰骨。硬闯的话,寒心刺和冰骨锥,会要了你的命。”

“你不早说。”

“呵……”女子发出了一声冷漠的笑声。

陆又生苦笑一声,直接在那冰疙瘩前面盘腿坐下来,之后开启天魔眼,开始研究起这寒心冰骨来。

可惜,若非自己的生机快要耗尽了,又没有了不死之身,倒是可以使用天权,直接将这寒心冰骨撤去。

而且,既然天火和“天刀”都没什么用,那么,或许也不必指望“开阳”了。

陆又生其实非常好奇,无坚不摧的天刀,如何竟然对这冰疙瘩都奈何不得呢?沉吟良久,陆又生重新站起来,取出天刀,让天火依附在天刀的刀锋上,之后轻轻的放在了那冰疙瘩之上。

同时,陆又生小心的凑过去,仔细的观察着刀锋与冰块之间的变化。

正所谓万变不离其宗!世间万法,不论它所呈现出来的状态有多么的神奇,永远也只能是以最基本的法则演变而来。正如万丈高楼,始于一砖一瓦,毁天灭地之法,源于最原始的简单灵诀。

陆又生一直观察了那冰块七天七夜,终于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他站起身来,一只手伸出来,轻轻的按在了那冰块之上。手指之间,一缕极为细微的天火,犹如蚕丝一般,缓缓射出,试图挤进这冰块之中。

“没用的。”女子忽然开口,“天火虽好,但是……”

“不急。”陆又生笑道,“滴水可穿石,未必不会有效。而且,这样以极为细微的天火来软磨硬泡,不会引起寒心冰骨的反噬。坚持下去,总会成功的。只要天火能进去,从内部直接贯穿寒心冰骨,一切就简单了。”

女子沉默了下来。

陆又生觉得自己的计划是没错的,但问题是,天火的进度,有点儿出乎他的意料。一直过了将近三个月时间,天火才刚刚渗入冰块一点点而已。

可即便只是这一点点,也足以让陆又生和那女子激动起来。

“有希望!”女子是元神发声,但还是忍不住有些颤抖。

“嗯。”陆又生的心情也很好,尽管一直保持着一个姿势,感觉很累,但他依然在努力的坚持着。

一旦开始进入那冰块,天火往前探进的速度也就开始加快,又过了一个月时间,蚕丝一般的天火,终于从冰块儿的一端,直接穿透,到了另一端。

陆野呼出一口气,看向那女子,道,“试试吧。”

“嗯。”女子应了一声。

陆又生的手保持着原有的姿势,掌心中那蚕丝一般的天火,依然保持着练习。他缓缓的往后退,一直退出了数丈之地,才忽然发力,掌心中的天火丝线,变得越来越粗,越来越旺盛。

澎湃的天火,直接在那被天火钻出的一条极细的“隧道”里爆发。

轰然一声炸响。

冰块四碎。

那女子,依然躺在山巅,双目紧闭,却是并未醒来。

陆又生走过去,凝眉看着女子。

女子道,“谢谢。”

“客气。”陆又生说着,狐疑道,“你……不起来?”

“嗯……麻烦你……带我离开这里。”女子道。

陆又生迟疑了一下,看着女子,道,“就……就这么带你离开?”

“你若是有衣服的话……”

“那倒没有。”

陆又生苦笑一声,干脆直接将那女子抱起,飞身下山。

……

冷风瑟瑟的针叶林外,一个妇人的叫骂声,在山林中回荡。妇人骂的极为难听,各种不堪入目的词汇,让陆又生时不时的眉头紧蹙。

没办法,偷了人家的衣服,被人骂上两句,也是活该。

毛茸茸的兽皮棉衣,穿在身上虽然有些臃肿,但总比什么都不穿要好。不仅那女子需要穿衣服,陆又生也需要把那条兽皮短裤给换下来。

女子仿佛昏迷了一般,任由陆又生折腾着穿上衣服。等衣服穿好,陆又生才发现刚才不小心让女子脸上沾上了一片落叶,也便随手将落叶拿开。又看到女子的脸蛋儿,陆又生不禁唏嘘,忍不住笑道,“你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女子。”

女子却没有理会陆又生的夸赞,只道,“这里还是雪域领地,不算安全,我们需要继续赶路。”

陆又生把女子背起,一边赶路,一边问道,“你到底得罪了什么人,竟然把你冰封了一千多年?”

女子不语。

“你叫什么名字?”

女子依然沉默着。

陆又生有些讪讪,他是真想问问这女子到底是不是冰美人。

穿过一片雪山林地,再往前行,天气也就没有那么冷了,地面上,也不再只有白雪。黑色的大地,阴沉沉的山林,看起来反而有些养眼。

“你为什么还不醒来?”陆又生到底还是忍不住再一次发问。没指望女子会回答自己的问题,陆又生看到了一处干净的所在,落在地面,将女子放下,自己靠着树干休息。

女子道,“这里是北域,民风彪悍,修者多残暴之徒,最喜烧杀掠抢。你小心些。”

陆又生看了看女子的脸,道,“总不能就这么一直背着你赶路吧?我是不是该把你放到一个安全的所在,或者想办法帮你醒过来?你有没有什么朋友,我可以带你去找他。”

“朋友……没有。”

“呃……”陆又生一时无语。再看一脸冷漠,犹如昏死的女子,陆又生张了张嘴,又略一迟疑,才道,“听说……雪域有个叫冰美人的,你认识吗?”

女子沉默了片刻,道,“嗯。”

“呵呵,该不会就是你吧?”说到这里,陆又生忽然又觉得好像自己一直都想错了,“不对不对。”他摇着头,“冰美人是雪域之主,最善用冰,应该不至于被冰封。”

良久,女子才回道,“玩火者,多**。”

陆又生怔了好大一会儿,才道,“你这六个字,信息量好大啊!如果我没有多想,你的意思是……你不仅是冰美人,还是被自己给冰封了?”

“不可以吗?”

“呃……那……不对吧?那你在雪域说什么不安全……雪域是你的地盘啊!有什么不安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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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帝北宸的带领下,众人终于抵达了传送阵的地点。

白玉铸就的高台中央有着一个巨大的圆形图腾,光是瞧着那复杂的纹路便觉得玄奥而震撼,仿佛有一种难以理解的奥义处于其中,吸引着众人的视线。

“这就是传送阵。”

宫少卿冷酷的俊容透着几分感叹,除了门派与强大的势力之外只怕都不会有传送阵的存在、

不光是宫少卿等人,其他的修炼者在见到传送阵的时候同样感到一阵惊叹。

他们虽然听说过传送阵的名头,但却是第一次亲眼见到。

詹云凤和崔浩言走到了百里红妆等人的身旁,眼中透着几分担心与不舍。

“你们就要出发去小世界了,这一分别就是两年,你们一定要平安归来啊!”

詹云凤眼中闪现了几分湿润,语声更是低沉了几分。

这一分别,他日也不知道何时才能相见。

何况,小世界中风险无限,若是有人出事,那么她可能就再也见不到了。

“云凤,你放心吧,我们一定会平安回来的。”

夏芷晴的脸上漾着天不怕地不怕的自信的笑,“待我们回来之后,我们就去沧澜学院看你们!”

听言,詹云凤连连点头,“好,我在沧澜学院等你们回来!”

崔浩言亦是看着东方钰和宫少卿,“兄弟,一定要回来找我喝酒!”

东方钰和宫少卿脸上皆是浮现了一抹笑意,“到时候,不醉不归!”

崔浩言重重地点头,这次不能和东方钰他们一同参加考核大赛是他的遗憾,只希望日后还有再见面的机会。

“虽然我不能参加考核大赛,不过我也会努力修炼的,你们可要小心被我赶上!”

另一边,韩溪泠亦是站在了韩宏义的身旁。

“爷爷,我就要离开了。”

韩宏义微微点头,“爷爷相信以你的能力一定能够平安回来,到时候,一切你想要的都会是你的!”

韩溪泠眸光一亮,笑容愈发明艳,“我一定会把握机会!”

在说到把握机会的时候,韩溪泠加重了几分语气,她有一定会把握机会将百里红妆解决!

百里红妆缓缓走到了帝北宸的面前,望着那一张美绝人寰的俊脸,清眸之中布满了情深。

“北宸,我要走了。”

帝北宸微微点头,嗓音低沉而压抑,“一路保重。”

“我会的,你也要照顾好自己。”

两两相望,眼眸之中皆是万般情深,情比金坚。

众人在瞧见百里红妆和帝北宸依依惜别,眼神不禁变化了几分。

早就知道帝北宸很喜欢百里红妆,如今瞧着这一番局面,他们更是明白两人之间的感情有多深。

韩溪泠双手握拳,眼中的狠厉之色更甚,两人的情深宛若她眼里的一根刺,百里红妆抢走了属于她的感情。

韩宏义拍了拍韩溪泠的肩膀,“溪泠,这些事情很快就不存在了。”

韩溪泠点了点头,脑海中却在想着百里红妆落到她手里的时候,她绝对不会让百里红妆轻易地死去。

她要让百里红妆尝尝受折磨的滋味!

“你准备像史崔克一样把我送上解剖台吗?”穿着拘束服的白发老人坐在全塑料牢房里,悠闲地看报纸打发时间。

这里是安布雷拉实验室的地下十一层,放眼望去,是一个差不多相当于整个足球场大的全封闭式圆形空间。当初建造的时候是用来进行小型生态圈实验的,不过因为资金和项目问题,暂时搁置了下来,被肖恩改造成囚禁万磁王的临时监狱。

“大坝基地的变种人基因库,都落在我的手里,还要你干嘛。”年轻人轻笑着,其实比起跟教授合作,他更想把万磁王拉到自己这一方来。

那位领导着变种人学院的光头老人,有着太多的道德枷锁,即使窥见变种人未来以后,仍然不愿干脆地放开手脚,而万磁王却完全不同,为了达到目的可以牺牲大多数人,哪怕是忠心耿耿跟在身边多年的魔形女瑞雯,都好几次惨遭放弃。

在兄弟会领袖的心中,变种人的未来才是至关重要,其余的细枝末节不值一提,这是万磁王奋斗半辈子的目标,他前半生的意义都是为了复仇,亲手杀死塞巴斯蒂安-肖,幼年时期的仇恨和怒火,郁积在心底从未消减。

所以古巴导弹危机中,他才会不顾查尔斯的阻拦,以一枚纳粹硬币洞穿了塞巴斯蒂安-肖的脑袋,完成了苦苦追寻的复仇心愿。然而故事并未就此结束,痛恨纳粹和邪恶科学家的埃瑞克-兰瑟尔,从另一个角度继承了肖的意志。

“你和查尔斯达成了协议?”放下手里的报纸,万磁王问道。

这个年轻人的出现,打乱了他所有的计划,原本打算整合变种人内部的力量,然后隐藏蛰伏,积蓄实力,静静等待带领同胞崛起的时机到来,为此他已经准备好了全盘计划,甚至打算像查尔斯一样,经营出一个属于变种人的独立王国。

肖恩点点头,他和教授彼此保持着一定程度的默契,虽然以万磁王的能力而言,确实是个不小的麻烦,但是杀死对方的话,无疑会造成变种人内部的混乱,同样还会引起查尔斯和兄弟会的警惕和仇视,所以干脆就像原来时间线中的那样,把对方关在监狱里。

“一座塑料制造的牢房还不够,每隔一段时间都按时给我注射抑制药剂,我还从未见过像你这样的年轻人。”

万磁王不禁有些气馁,深埋于地下130英尺的绝密区域,加上全塑料制造的坚固牢房,由人工智能控制的出入电梯,即使有外人营救,逃出去的机会都极为渺茫。

“你是变种人中鼎鼎有名的强者,掌控磁力,操纵金属,如果不小心谨慎一点的话,到时候头疼的可是我。”

肖恩淡淡说着,如果万磁王的力量得到突破,足以掌控地心磁力,那么从这座监狱里逃出去轻而易举。何况还有一个变化万千的魔形女瑞雯逃在外面,估计正在想着怎么把兄弟会领袖从这里救出去。

“其实我很好奇,你到底用什么方法说服了顽固不化的查尔斯,按照他以前的性情,是绝对不会跟你这种人合作的。”

隔着一层塑料,万磁王打量着肖恩,对方强悍的力量毋庸置疑,毫无花俏的正面碰撞中,他居然输给了一个初出茅庐的年轻人。对于生性骄傲的兄弟会领袖来说,这无疑是一个沉重的打击,除了曾经在查尔斯的手里败过几次,他鲜少遇到能够与自己匹敌的真正对手。

“我只是把真相揭露给他看,仅此而已。”肖恩轻声道。

他看向头发花白的老人,眼眸微微闪动,“我从兄弟会成员里,得知了你对于变种人的未来规划,说实话有兴趣跟我合作吗?”

年轻人此时像极了浮士德中的魔鬼,一脸真诚的表情背后,隐藏着冰冷漠然。既然要把变种人握在手里,当然要合理利用一番。

“我可不会向你俯首称臣。”万磁王想也不想的摇头拒绝,“从集中营里逃出来以后,我就发誓再也不像以前那样卑微的活着。”

“我可以被打败,被杀死——但是绝不会向任何人低头!”

老人的话语掷地有声,眉宇间充满着傲然之气,即使沦为阶下囚,此时的他也宛若国王般威严凛然。

肖恩“呵”的笑了一声,他可没指望能让万磁王甘心成为自己的手下,对于生性骄傲的人而言,低头服输比失去生命还要来得难受。就像托尼宁愿死于钯中毒,也不肯脱下那身钢铁盔甲,做回一个平凡的普通人。

“我是指平等的合作关系。”年轻人保持着不错的耐心,并未因此而恼怒,“在我设计的未来蓝图中,变种人有着一席之地,教授负责树立正面形象,与政府保持合作,促进跟人类之间的舆论关系,但是还得有一个人彰显力量,以强硬的姿态充当变种人的先锋。”

“我还以为自己被判了无期徒刑,要永远呆在这个地方。”万磁王哈哈笑着,以此来掩饰内心的波动。

毕竟谁不渴望自由呢,尤其是对心中有着宏伟志向与目标的人来说,把他们困在一间小小的房子里,任由时间凭空流逝,慢慢等待着死亡的到来,这种无形的折磨简直会让人发疯癫狂。

肖恩观察着老人的神情变化,心中暗自了然,他当然不会把万磁王永远关在这里,这间牢房只是对方暂时的栖身之处。

“我能为变种人提供一片自由的国土,遥远的非洲大陆,那里充斥着战乱和疾病,贫穷又困苦,各种军阀势力割据,政权动荡不安。”

年轻人幽深的眸子凝视着老人,平静的语气中好似蕴含着莫大的力量,让人心神动摇,“你可以选择为他们带去战争,或者是和平。”

偌大的地下空间顿时寂静,万磁王眼睑低垂,思考片刻之后,方才出声问道:“你需要我付出什么?犹太人中有句谚语,‘不劳而获之物,只有贫困’,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告诉我代价是什么,然后我才能决定值不值得去冒险。”

“变种人只是先遣军,那片饱受着疾病和贫穷煎熬的遥远大陆,以后会吸引全世界的目光。届时,变种人可以正式的登上世界舞台,不管建设美好家园,还是成立国家政权,没有人会再去阻止你们。”

肖恩如同先知似的,声音里透着神秘意味,“我需要一股力量,为我征服某个隐藏的王国。”

看着沉吟不语的万磁王,年轻人微微一笑,转身离去,反正还有很长的一段时间,足够让这位兄弟会的领袖想清楚。

空旷安静的地下空间里,穿着拘束服的万磁王缓缓坐回原地,他拿起报纸,却无心去阅读上面的任何一篇报道。

在陈阳的三寸不烂之舌下,古力就是不愿意就范也得就范,主要还是因为他们姐弟俩感情很深,毕竟从一起长大的,血浓与水,古力自然不会眼睁睁看着她姐姐有危险,所以就答应了陈阳的条件,送陈阳离开洪荒城。

不过这家伙办事,陈阳可是一丁都不放心,可是他现在又没有办法,所以只能让古力去弄了,这家伙的办法其实很简单,他就找洪问去他想要出去一下,顺便帮着洪问去找荒金石。

这荒金石不仅仅只有陈阳在找,洪问。李银,霍达等等,很多人都在寻找荒金石,因为这荒金石除了可以觉醒蛮荒之力以外,同样也可以提升蛮荒之力。只不过这荒金石太过稀少,这洪问,李银,霍达三人之所以能做到如今的位置,就是因为以前得到过荒金石。使得他们提升了蛮荒之力,战斗力也超越了普通的洪荒人,不然也坐不到如今这个位置。

当然也不仅仅只是他们在找,百三通也在找,这家伙尝到了荒金石的甜头之后。派出去了大量的洪荒人去帮着寻找荒金石,据百三通已经找到了好几个荒金石,不过都被这家伙给独吞了而已,洪问等人没办法,既然百三通不愿意将荒金石给他们。那就只能他们自己去寻找。

不过陈阳最担心的就是这古力瞒不过洪问的双眼,瞧这家伙傻不愣登的模样,估计连撒谎都不会,恐怕一下子就会被洪问察觉到异样,所以古力这家伙在洪问的威吓之下很可能会直接摊牌,不过这一陈阳早就考虑到了,只要这洪问足够聪明的话,绝对不会现在就动手抓陈阳,因为他根本也抓不到陈阳,所以陈阳曾站在过洪问的角度下看待问题,如果换做是他的话,他一定会将计就计,让古力答应陈阳的请求,然后送陈阳到海边,而且到时候海边的地面上肯定会安放无灵石。总而言之就是不给陈阳任何的逃跑机会。

不过只要到了海边的话,事情可就轻松多了,因为陈阳早已经想好了离开的办法,其实他根本就用不着古力把自己送到海边,他真正的目的就是只需要出了这洪荒城就行,只要出了这洪荒城,陈阳其实就可以离开这座巨大的岛屿了。

……

等古力回来以后,这家伙就告诉陈阳,洪问已经答应了自己的请求,不过就他那智商连骗人都不会,陈阳一猜就知道他肯定已经把事情告诉了洪问,但是陈阳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假装信了这古力,而这古力就三天以后出发。

陈阳差笑出声来,还三天以后?

这三天不是留给我逃跑做准备用的吧?而是给洪问布置现场用的吧?

陈阳忍住的笑意没拆穿这古力,还一本正经地了头:“好,你放心,到时候只要把我送出去了,我马上就把你姐姐还给你!”

古力也是一脸的严肃,不过略微有几分别扭:“你一定要话算话,不然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这你大可放心,我陈阳要是话不算话的话,可就没有话算话的人了!”陈阳微微一笑,这才是悠闲离去:“三天以后我再来找你,到时候可别出什么岔子啊!”

陈阳自然是没地可去的,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是躲到了地下,不过现在就不无聊了,因为有古雨陪着自己,闲着无聊,就喂她一颗双修丹药,别看这表面上好像多恨陈阳似的,这吃了丹药就绝对跟个狮子似的,逮到陈阳就不放手了。

陈阳之所以愿意跟古雨双修,其中最大的原因就是因为古雨的蛮荒之力高于常人。所以想试着能不能经过很多次的双修,从而衍生出自己的蛮荒之力。

所以这也是陈阳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跟古雨发生关系,这对于陈阳来也是一种尝试,或许这一两次双修并不能衍生出蛮荒之力,或许次数多了就可以呢!?

反正这个尝试陈阳也不吃亏,这古雨虽然算不得是什么大美人,甚至可以算是和陈阳发生关系的所有女人之中最普通的,但是独属于洪荒人那股浪劲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拥有的,不过跟洪荒人双修确实危险了一些,每次双修完陈阳都是浑身是伤,不过这也是一种对于肉身的淬炼,就像是帝倾告诉自己的淬体之法,在不断的受伤和恢复之间轮回,对于**的提升来,是极有好处的。

当然不仅仅只是纯粹的修炼关系。陈阳对着古雨其实还挺有感觉的,不过还达不到那种真正相爱的程度,不过如果做双修友人的话陈阳倒是挺感兴趣的,最主要是这妞特好玩,随便几句话就能气得她瞪大眼睛。这时候随便撩拨一下,她瞬间又放松了警惕,而且这妞还是个级吃货,只要用百灵香就可以俘虏了,陈阳在这其中乐此不疲。

三天时间转瞬即逝。陈阳再一次来到了古雨的宅院,见到了古力,而这个古力也早已经准备好了,等到陈阳一来,就让陈阳跟着他一起走。

陈阳挑了挑眉,默默的跟在了古力身后,本来这路上有很多盘查的人,特别是想要离开洪荒成的话,需要经过重重的审批,不过。因为古力有着洪问的手牌,所以这一路上倒也顺利,根本就没有人拦着,很快,陈阳总算是从洪荒城之中离开了,心中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古力正在前面走着,走了没一会儿,忽然间停下的脚步,陡然间,转过身来就见陈阳已经消失不见了。脸色猛然一变,急忙在四周寻找起来,很快就瞧见陈阳正在两棵大树中间,洪荒神已经做成了一个弹弓,而陈阳已经将洪荒绳拉得极长!

“陈阳,你要干嘛?”古力连忙喊道。

陈阳忽然对着古力招了招手:“把我送到这里就可以了,谢谢你啊,对了,你姐姐我已经偷偷送到了你家地下室里面,到时候你直接过去找她便是,对了,昨晚上缠绵的比较晚,所以她现在可能有些累,你让她好好休息一下,记得告诉她。以后我肯定还会来找她的,哈哈哈!到时候我一定把她养的白白胖胖的!”

话音刚落,陈阳脚下一提,早已经绷紧了的洪荒绳登时就将陈阳弹飞了出去,速度更是迅猛无比。犹如一颗导弹一般直接射向了天空,而洪荒绳的一头紧接着也追上了陈阳。

古力见状,脸色一时间变得很是难看,心想这下子可是麻烦了,陈阳猜的没错。这一切确实是洪问将计就计的,不过洪问没想到陈阳根本就不用去到海边,不过古力现在哪还管得了这么多,急急忙忙回到了宅院,果然在自家的地下室找到了正在沉睡的古雨。

“姐姐。姐姐……”

古力连忙叫喊着,没过多久古雨就睁开了双眼,唰的一下整个人就缩成了一团,古力见状便是连忙道:“姐,是我,是我!”

“古力!?”古雨一瞧见古力的模样,登时哇的一声就哭出了声,却是咬牙切齿地道:“陈阳那个王八蛋呢!我要,我要把他碎尸万段!”

“他刚刚已经跑了,我亲眼见到他直接飞上天了!”古力苦笑一声:“姐姐。他没把你怎么样吧!?”

古雨一时间泣不成声。

古力忽然道:“姐姐,他是不是虐待你了!?不对啊,我感觉你还胖了不少?不会真被他给养胖了吧!?”

“这个王八蛋简直不是人,一天到晚喂我吃那么多东西……”

孔明在武关刚刚安顿下来,就收到李靖派人送来的战报,战报说曹操率领大军攻打潼关大营。

孔明心中已经有计较,可以从武关绕道潼关背后偷袭曹操,可是若是那样武关交给何人镇守呢。

孔明心想只能用武侠系统召唤出一个武侠人物。

孔明打开武侠系统察看数值点,发现侠义值800、武魂900。孔明也没想到还有这么多数值点,看来现在刷数值点很容易。

孔明因为情况紧急直接对武侠系统道:“花费150侠义值召唤一个绝顶武侠人物。”

系统道:“还是老规矩选从五个。“

孔明道:“知道了。“

系统道:

第一个武侠人物,童林,绝技:八卦柳叶棉丝磨身掌,《雍州剑侠图》主人公,武力值100政治12智力25统帅8;

第二个武侠人物玉麒麟卢俊义武力101,智力80统帅75政治25;

第三个武侠人物叶孤城绝技:武力108绝技:天外飞仙,瞬间提高武力值10,威力9政治25智力60统帅55。

第四个武侠人物公子羽,武力105政治70智力85统帅35;

第五个武侠人物石观音,武力108政治25智力90统帅15;

孔明道:“这五个我全要了,不必去掉,而且要这些人物立刻出现。“

武侠系统道:“需要花费侠义值800,你确定吗?“

孔明道:“这个自然。”武侠系统道:“侠义值0,武魂值900。你召唤的武侠人物,半个时辰后出现。”

半个时辰后,童林、卢俊义、叶孤城、公子羽、石观音出现了。

孔明一看这五人,童林相貌平常,但粗实健壮。而卢俊义真是锦衣玉貌,真不愧是玉麒麟。而叶孤城长相也是俊逸潇洒,而公子羽神秘莫测。而石观音美的实在太妖异了,有点像西游记中的女妖怪。

石观音道:“你就是诸葛大将军吧。”

孔明道:“各位侠士欢迎光临。”

石观音一笑道:“我美吗?”

孔明心想这石观音果然自恋,孔明笑而不答。

孔明道:“我想请玉麒麟卢俊义、童林帮我守住武关,叶孤城、公子羽、石观音帮我从武关出发来到潼关背后偷袭曹操,让曹操首尾不能相顾。“

孔明给卢俊义留下五千兵马,孔明率领兵马打着曹兵的旗帜来到潼关城下。

潼关城门紧闭城墙高大,真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守城的士兵本来该换岗了,但是听见隐隐约约的传来人马行动的声音。急忙赶紧起身来到城墙上,向下看是曹兵的旗帜。

守城曹兵但心下疑惑嚷道:“站住,你们是什么人。”一面让人通知守城的将领司马懿。

孔明见事情可能败露就道:“兄弟们冲啊。”士兵们拿起早就准备好的弓箭,向城中射去,然后用绳索攀岩上去。盾牌兵作为掩护。“

霎那之间,潼关外便响起了疯狂的呐喊声,隆隆的战鼓,火光四起,然后孔明麾下的两万将士手持兵戈,呐喊声响彻夜空。爬上城头。兵戈声,哀嚎声,惊恐声。响彻天际。

而这时曹操主力还在和李靖拼杀,李靖、赵云、黄忠、马超等将领坚决防守,可是面对曹操猛攻损失还是比较大。

可此时曹操也没想到孔明这么快攻破了武关,而且偷袭潼关。

司马懿当机立断,急忙鸣金收兵,曹操正打到关键时候,急忙退兵,赵云趁势掩杀,但曹操阵型没有乱。但是由于孔明兵马多,,曹操在潼关剩的兵马少。

孔明这次又是出其不意,叶孤城、石观音、公子羽大显神威奋勇杀敌。叶孤城一扫一大片,而曹兵连叶孤城的衣角都碰不到。而石观音用自己美貌迷惑这些曹兵,这些曹兵都无力战斗了。

在如此形势下孔明很快攻占潼关。曹操虽然处于上风,但潼关丢失面临着无法撤退的危险,曹操只好撤军想法设法夺回潼关。

可是曹操慢了一步,两面夹击曹操,要是别人早就慌乱了。

可是曹操道:“兄弟们横竖都是死,如果想活命的往回杀反而会有一条生路,“

于是曹操大军开始杀向潼关。

而李靖、赵云、马超、黄忠抓住机会率兵反击,曹兵拼死杀出一条路。因为孔明兵马比较少,没有阻拦住曹操。曹兵战斗力是很强悍的,而且面临绝境反扑力量也是巨大的。

曹操带上剩余的几万兵马,以及所有将领杀出一条血路。

。曹操即使败退也是整齐有序的,曹操不是没有打过败仗,而是知道怎么才能减少损失。

孔明并没有追赶曹操,潼关一战孔明和李靖一共损失一万人马,而曹操损失超过三万,孔明得到了大量粮草。

至此孔明终于拿下了潼关。拿下潼关就等于拿下整个雍州。可是战争远没有结束。而要想战胜彻底打败曹操,需要的兵力和粮草兵力和粮食远比想象的要多。

于是孔明分兵把守武关和潼关,命卢俊义守武关、赵云、马超、马云禄守潼关,孔明和李靖领兵回到了长安。

而黄月英和水天姬早就在长安等候孔明,二人心情都很激动。

孔明心情也很激动,只有拿下了潼关,才算真正拿下了雍州。

黄月英看着孔明满脸征尘,才不到三年的时间,孔明就更加成熟稳重,由一个书生变成一个智慧千军万马。

黄月英忍不住为孔明感到骄傲,因为潼关天险也能打下来真是不简单呐,转战武关其实还是为了攻打潼关,孔明可以用多种办法达到一种目的,实在是用兵高手。

黄月英问孔明道:“你为什么没有趁胜追击。“

孔明道:“曹操虽然失利,但临危不乱,而且准确的抓住我的软肋,而且曹彰从并州威胁长安。而且曹操居然能让而且已经让司马懿忠心为他效力,只是个了不起的人。曹操的兵马即使打败仗的时候士气也不会低落,并且会因为曹操的一句话而瞬间变得士气高涨。“

黄月英道:“你觉得曹兵的战斗力是如何形成。“

孔明道:“我觉得战斗力和信赖是曹操南征北战打出来的,从这个角度来道,曹操是不可战胜的。曹兵战斗力是曹操通过一点点的胜利积累起来的,不会因为我们占领了汉中,长安,或者一两次的胜利能瓦解的。“

黄月英没有说话,只是抱住孔明。

曹操也好孔明也罢,他们是属于这个时代的英雄,他们只相信自己可以拯救百姓,相信自己的选择,所以也就有了战争,很难说谁是正义的。但青史无言,岁月无声。但真英雄绝对是在历史车轮面前勇于担当,挺身而上的人。

纵观中国历史每次大的分裂,就会更大统一。正是因为有了像曹操、周瑜、诸葛亮这样不懈追求国家统一的人。

“怎么,那帮蛮族俘虏不安分了?”叶玄闻言面色一冷问道。

“正是,两天内已经和新兵们发生了几次冲突,严重影响了挖矿效率。”屠槽擦了把额头汗水,如实汇报道。

“好端端怎么会搞事呢?难道他们知道黑水城正遭遇战事,局势不稳,才会进行试探,一旦确认,必然会爆发动乱,借此逃出生天!”

叶玄眉头一皱,带着几分疑惑道,“不过是谁把消息泄露给那帮蛮族俘虏知道的呢?”

“主上,十有**是那帮新兵蛋子在乱嚼舌根,是臣下无能,管理疏忽,请主上责罚!”

屠槽脸色一白,立即跪地认错。

平日里,能够接触到蛮族俘虏的,唯有负责监管矿场的新兵营,而寻常百姓一般情况下是禁止靠近的。

“责罚什么的就不要说了,本领主又不是什么都不知道!”叶玄一把扶起请罪姿态的屠槽,宽慰说道。

“如今战事正紧,军备司上下也比较忙碌,看守矿场的,是不是刚刚招收的那批士兵?”

“主上明察,正是如此!”

屠槽对此也很无奈,新兵营的“老兵”这次几乎全被他带去运送补给,仅仅留下几个管理刚刚入营不久的新兵,基本上都是没有经过几天训练的。

新兵营的招兵方式并不是一期隔一期的,而是只要想当兵,报名之后立刻就可以进入新兵营,经过三个月的训练之后,按照成绩转入军队、监察司、军备司等部门。

能够让蛮族俘虏产生想法的原因,必定是近期进入新兵营的人说出的消息,安川城一千五百人的大军压境,这不是个绝佳的逃跑机会吗?

“事情已经发生,如何补救才是关键!”叶玄将刚刚得到的消息说了出来。

“前方来报,安川城的威胁已经化解,目前咱们的军队正在收尾当中。”

“恭喜主上!”屠槽顿时双眼一亮。

刚才他还担心万一蛮族俘虏集体暴动该怎么办?毕竟这批俘虏人数可不少,哪怕能够使用的武器只有铁锹,也不是那点新兵蛋子能够压制的。

“他们能够持续作战,其中少不了军备司的支持,本领主心中有数,此次功劳必然少不了你们的份。”叶玄对于麾下的奖励,从来就不吝啬。

“那帮混小子要是知道,肯定乐死了。”屠槽口中所说的自然是新兵营的“老兵们”。

即将从新兵营毕业之际,竟然能提前获得军功,即便以后分配到新的地方,那个腰杆也绝对挺拔得直直的。

叶玄见到屠槽欢喜的模样,也不由莞尔一笑。

显然对方已经将新兵们当成了自己的家人一样,那种心情完全可以理解。

“屠槽,下次补给,什么时候出发?”

“二个时辰之后。”

“嗯,你把我的命令带给他们,注意一下援军,如果有机会话,可以围点打援。不过不能对安川城逼迫太甚,最好留一半人回去。”叶玄想了想,做出了决策说道。

“战局瞬息万变,这个尺度就由他们自己把控,一旦局势不利,可以放弃计划,立刻返回!”

屠槽一听顿时有点懵了,这个命令到底是打,还是不打呢?

“要把他们打疼,但是千万别把他们打残打死!”

叶玄见到屠槽不明所以,耐心解释道:“安川城地处前线,一旦损失惨重,必定会引起周边势力的觊觎,黑水城目前还需要这道防线!”

“臣下明白了,定会一字不漏的告诉赵将军和乌连长。”屠槽恍然的连连点头。

这次黑水城能够胜利,完全属于取巧,或者说赢得很险,要是安川城部队孤注一掷的话,结果还真不好说!

“行,你去吧。”

“主上,矿场这边……”

“这个事交给我!”

叶玄毫不在意的笑了笑:“这么久以来我都没有去过矿场,正好去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叶玄这是实话,最先那个矿场交给了吴安国训练士兵,后来吴安国前往国都哭穷,军队改革之后就由军备司管理。

哪怕是将大批蛮族送过去挖矿的时候,叶玄都没有去过,全部交给其他人去负责。

这次之所以决定亲自去一趟,处理蛮族俘虏异动的事还在其次,重点是为了将来兑换《百炼钢技术》打基础。

原材料的多少,可是决定产品多少的最基本条件。

当屠槽领命而去之后,叶玄冲一直随行的王庄招了招手,嘴角微微一翘道:“你去找一下单羽,这个家伙自从婆娘的怪病好了之后,就一个劲儿的想要造人,再不出来透透气,恐怕人都遭废了。”

“嘿嘿,主上,你又不是不知道,虽然单羽长得威猛雄壮,却是个痴情汉,想要叫他出来,可不是一件容易事。”王庄一向冷着的脸上难道露出几分笑容。

“谁能想到山岳族第一勇士,却是一个老婆奴?”

叶玄心里有句话没说:这个单羽竟然还具备了宅属性,据说只要没事的时候,就专门待在家里守着婆娘,连门都不想出。

“你就这么过去跟他说,让他不要忘记当初说过的话,他婆娘的怪病是谁治好的。”

经过这段时间的盐补,叶玄针对山岳族大脖子病的“治疗”已经见效。

虽然患病太久的人脖子还没变小,但其他方面和常人无异,而那些刚刚患病的,基本上已经恢复原样。

对此,山岳族对叶玄是感恩戴德,连连贡献了不少的信仰值,其中一小部分已经出现了10点满值,可以说已然和黑水城融为一体。

“主上有所不知,单羽可是没有忘记当时的誓言,所以才会拼命造人,说是只要给家里留个后,以后这条命就卖给主上了。”王庄一语道破天机。

“这家伙怎么把话说得那么重?送死的事我不会去做,也不可能让自己手下去做,咱们好好的把日子过下去,这才是王道!”

叶玄本意就是安安逸逸过好自己小日子,如今周围有了这么多人,自然要带着大家一起过上好日子。

至于战争什么的,实属无奈!

“嗯,这次也不是什么大事,你让他去召集一批山岳族勇士,百八十人就好,带上武器装备!”

叶玄冷冷一笑,目光望向远处,如同看到了那边的矿场。

“我倒要看看,一帮俘虏能闹出什么幺蛾子?”

166.《猪之歌》和《虫儿飞》-完美执教

裴格真的是被这句话给吓坏了,听着陈正初对自己告完白后,她就是一种有些神游的状态。

明明是吃着自己爱吃的甜品,可是,她却有些食之无味。

明明是看着自己最想看的好莱坞大片,可是,她也却有点心不在焉。

她的整个脑子里想着的都是——裴格,喜欢就要说出来。

陈医生喜欢她,所以直接的说出来了。

可是,她,喜欢陈医生吗?

她……不喜欢陈医生啊。

裴格看着坐在自己身边开着车的陈正初,看着他那张沉稳冷毅的侧颜,不知道为什么便觉得心虚。

觉得,自己对不起陈正初。

陈正初喜欢她,可是,她却不喜欢陈正初。

回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是很晚了。

深黑色的夜幕上,只有一轮被半遮阴住的月亮,所以,今晚的夜色,十分的黝黑。

只是,很奇怪的是,往常通向裴格家的那条道路,路灯总是坏掉的,可是,今天,却全部都亮了起来。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裴格的错觉,她总觉得这条道路上的灯,全部都被换成了崭新的路灯。

因为灯光比起以前来了,亮的不是一丁半点,让这条道路上,看起来灯光通明的就好像是什么繁华的道路似得。

“今天的灯……”裴格诧异的看着车窗外的灯光,轻声的喃喃了起来。

“是啊,今天的灯,真的很亮。”陈正初前天的时候有来送过裴格回来过一次,所以也知道这条路上的路灯状况。

车子,就在这条通亮的道路上,到达了裴格家的小区门口。

“裴格,我送你进去吧。”停下了车子后,陈正初微笑的看着裴格。

裴格摇了摇头,轻声的说道:“陈医生,不用了,我自己走进去就好了。”

说着,裴格就打开了车门,准备下车。

可是,却有一双细腻的手掌,阻止了她。

陈正初那双就好像是钢琴家一般修长的大手,抓住了裴格的手腕。

那温热细腻的触感,瞬间便让裴格有些别扭了起来。

“陈、陈医生……”裴格有些不太明白的看着陈正初,疑惑的叫了一声。

“裴格,不要叫我陈医生,我说了,叫我正初。”陈正初目光灼灼的看着裴格。

“……”正初……不知道为什么,曾经她可以很亲密的叫周卓阳,卓阳,卓阳哥。可是,如今在面对着这个温柔有礼的男人时,她却怎么也无法将那声正初叫出声来。

陈正初看着裴格的样子,松开了手,轻叹了一声,说道:“是因为我今天太唐突了吗?自从我说了那一番话后,你就开始心不在焉的了。”

“我……”裴格张了张嘴吧,似乎是想解释,可是她却也不知道该如何来解释。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陈正初微笑的看着有点儿紧张的裴格,接着说道:“可是,那又怎么样?你一开始来见我,不就抱着以过日子的标准来找未来老公的吗。”

裴格微微的一怔,目光有些呆滞的看着满脸微笑的陈正初。

“现在我喜欢你,不是更好吗?你完全不用担心,我喜欢你,但是你却不喜欢我的这件事情。感情是能够培养的,以后,你一定会喜欢我的。”陈正初的手掌,温柔的握住了裴格的手掌,柔声的说道。

感受着手掌上那细腻温暖的手掌,裴格却是下意识的便抽出了手掌。

这个时候的裴格,心烦意乱的很,她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是一个号男人,是她心目中的那个能够在一起过日子的男人。

可是,当这个男人跟她告白后,她却有点儿不知所措了起来,甚至,从知道了这个男人的心意开始,她就有一种想要逃避的念头。

“裴格,我真的很希望你能够接受我,我,真的觉得你很不错,挺喜欢你的。”陈正初认真的看着裴格,十分真诚的说道。

在那双真诚又认真的目光下,裴格抿了抿嘴唇,犹豫了一会儿后,才开口说道:“陈医生,你可以给我一点时间让我好好的考虑考虑吗,我还是觉得有点儿太快了。”

“好,我给你时间,但是这段时间,你不要想逃避我。我们多处处,你才知道,我到底合不合适你,不是吗?”陈正初微笑的看着裴格,十分温柔的说道。

裴格见着自己的小心思被识破了之后,她点了点头,轻声的说道:“好,我知道了。”

下了车后,裴格跟陈正初挥了挥手掌,便走进了小区中。

今天在保安亭值班的人还是葛大爷,一见着裴格进来了之后,就跟裴格打了声招呼。

裴格也回应了一声,当她正准备走的时候,却被葛大爷给叫住了。

“格格啊,你怎么又坐着别人的车回来了?”葛大爷目光有些不赞同的看着裴格。

裴格疑惑的看着葛大爷,摸不清头脑的说道:“啊?什么别人的车?”

“你这孩子,你还没有原谅你男朋友啊,要我说啊,那小伙子那么的好,你差不多就行了。昨天人家小伙子可是登门道歉了呢,你啊,就原谅他吧。”葛大爷劝说道。

裴格一开始还听不懂这葛大爷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呢,当听到了后面后,她总算是听明白了。

这葛大爷啊,一定是把季子铭当成了自己的男朋友了。

“葛大爷,他不是我男朋友。”裴格连忙的撇清道,虽然她不知道为什么,葛大爷竟然能将那个讨厌鬼当成她的男朋友,可是光是听听,她就觉得浑身别扭的很。

“丫头啊,你可不要骗我啊,他要是不认识你,能让人来把你那栋楼道的灯都给换了?”葛大爷还以为裴格在骗他,有些不高兴的说道。

“啊?”裴格这回是彻底的不懂了,什么将把他们家那栋楼的灯泡都给换了?

在葛大爷那劝说声中,裴格朝着自家的单元楼走了过去。

才刚刚的走进了楼道口中,楼梯中的感应灯便亮了起来,灯一看,就知道是换过了。

以前楼道中的感应灯,灯光即使是亮着,也是有些昏暗的,可是今天这感应灯,却是通亮无比。

一步一步的朝着楼上走去,当走到了昨天她跟季子铭纠缠的楼道口时,她忽然停下了脚步,目光有些茫然的看着自己的手掌。

为什么,刚才陈正初握住她的手时,她却想到了那个讨厌鬼呢……

眼看着周围成了一片修罗地狱,叶楚被大量冰虫围攻,他的压力也备增,抓了几条冰虫之后,便也逃进了光圈之中。

“嘶……”

刚刚冲进光圈之中,叶楚便感觉一阵凉气拂面,他们三人正好撞到了一位准圣境的老者。

鲜血沾到了这位老者的袍子上,令老者很是不悦的皱起眉头,老者仔细的打量了一番叶楚三人,轻哼道:“真是命大,竟然还能活着回来……”

“多有得罪……”

叶楚向这老者拱手道了个不是,老者没搭理他,清高得很。

“哼!老东西!”白狼马心中暗骂,这个老王八蛋给他脸不要,还在这里得瑟。

叶楚打量了一番周围的环境,这个光圈并不是很大,也就只有方圆四五里,最中间正是米晴雪在那里维持,只是护体圣光在外面包裹着她,让人看不到她的真面目。

“她是不是在看我?”

进了光圈之后,叶楚发现有些异常,那护体圣光下的米晴雪,似乎有一股圣威正在锁定自己。

叶楚也朝米晴雪望去,两种至强的气息,似乎在空中有一阵交汇之后,再度归于平静。

米晴雪沉重的叹道:“没想到雪人会在泛滥,并且得到成长,我们有数百位道友不幸遇难,希望大家后面的路可以更加小心。大家一起齐心合力先构筑一个移动的法阵,然后艰难前行吧,不然我们中的大部分人,是无法抵挡这些快如闪电般的强大雪人的。”

“晴雪大人说的是……”

“不错,是要合众人之力了……”

“雪人确实是十分强大,速度太快了,我们根本反应不过来……”

不少人都有这种感受,虽然有些人对米晴雪心中有些怨气,但是却没有人敢指责一位圣人。

“那好,随本圣一起,布置万寒大阵!”

米晴雪当机立断,护体圣光大作,恐怖的圣威向四周席卷开来,化作一道道强大的涟漪,虚空中出现了一个个现出身形的阵眼。

“大家尽量往阵眼中注入寒力!”米晴雪沉喝一声。

“好……”

“好嘞!”

“大家一起合力!”

万寒大阵,在紫水湖一域,绝对是大名鼎鼎的阵法。

因为这是冰圣所创的绝顶大阵,拥有上万个阵眼,如果构筑成功之后,不是绝强的圣人也攻不进来。

众人立即选择阵眼,往其中注入寒力,有米晴雪和几位黑袍准圣带来,剩下的人为了自保,也纷纷选择阵眼注入寒力,大部分人是没有保留的。

“嘶嘶嘶……”

“呼呼……”

周围一阵阵凉风从耳边吹过,叶楚用天眼看到一道道的冰寒之气,从这些修士的元灵之中逼出来,仿佛一根根冰柱,看上去有些意思。

这便是他们所谓的寒力,四周到处都是寒力涌动,令光圈之中的温度骤降了近百度,小三六哆嗦的嘴唇有些发青。

“三六,你先进乾坤世界……”

叶楚见三六有些吃不消,立即将他送进了乾坤世界,白狼马则因为是兽修,皮厚抗寒性强,也跟着叶楚留了下来。

只是他们两人并不会什么寒力,便只能站在一旁看着别人往阵眼中注入寒力,就在这时,远处的一道神识传音传进了叶楚的耳中。

“你为何不注入寒力!”这个声音有些阴冷,叶楚立即将目光一转,便锁定了米晴雪身边的一位黑袍面具男。

叶楚脸色也沉了下来,这个家伙的声音有种高高在上的感觉,仿佛自己在他面前,就是一个下人似的。

“为何不注入寒力!”黑袍准圣依旧传音逼问,“别以为你是年轻的准圣,就可以偷懒,看看你身旁的人,哪一个不在为了生存而努力!”

叶楚沉着脸,回音过去:“我没寒力!”

“你不是寒域的人?”黑袍准圣逼问他,“你是哪一域的人?”

“情域……”

叶楚声音不卑不亢,脸上甚至还扬起了一丝笑容,说完之后,这个面具男却奇异般的,没有再理会他了,将目光转到别处去了。

“老东西!”

叶楚心头暗骂,和白狼马一起往角落里挤了挤,既然不注入寒力,就别成为别人关注的焦点,起码身旁还有一位准圣在盯着他们。

七千多人同时往阵眼中注入寒力,这是一副极其恐怖的画面,身在光圈之中,叶楚明显的能感觉到这方天地在异变,大量恐怖的寒气从四面八方齐聚过来,慢慢的加固着他们所处的这个光圈。

与此同时这个光圈,也在不断的变化,由紫色渐渐的变成了红色,然后又变成了白色。

最终光圈的颜色变得和周围的空气是一样的了,成为了透明的了,看上去与外面的没有什么两样,阵眼也在慢慢的消失,大家都看不到阵眼了。

“轰……”

“砰……”

“嗷……”

就在这时,三条冰虫撞了上来,以为可以吃到里面的修士,可是转眼间这三条冰虫就被透明的万寒大阵,给封成了冰块。

“好啊!”

“万寒大阵果然强大无比……”

“不愧是冰圣之阵……”

众人都在叫好,这三条强大的冰虫,根本就无法接触到这万寒大阵,便被彻底的冰封在外面了。

“轰轰……”

“砰砰砰……”

又有十几条冰虫从各处撞了上来,无一例外,最终都被冰封起来了,没有一条突破进来。

“可惜了……”

十几条冰虫被冰封起来,转眼间便消失了,叶楚不用想也知道,这些冰虫肯定被米晴雪或者是她身旁的黑袍准圣给收起来了。

因为人太多,自己也不可能现在就和米晴雪去抢这些冰虫,只能是暗暗觉得可惜了。

“大家快走吧……”

米晴雪并没有对这些冰虫赶尽杀绝,事实上也很难对他们杀光,见有十几条同伴被冰封起来了,剩下的一百来条冰虫也纷纷扎进了恐怖的冰层中逃走了。

万寒大阵形成,光圈之中温度达到了零下二百多度,不少人眉宇间都结出了寒霜,即使都是修行寒性功法的他们,在这种万寒大阵之中也不能逗留太久。

米晴雪立即驱动大阵,带着大家向前赶路,众人也跟着米晴雪的步伐,不敢掉出这大阵之中。

“大哥,这里也太冷了,那边有几个家伙都冻成那鸟样了,是不是死了……”大概行进了一两个时辰,众人不过行进了四五百里的路程,距离远处的那条天之交接线,雪域冰川还是有很长的距离。

汪天逸咒骂着揉了揉喉咙,盯着唐元,站到了比较远的安全距离。

“你这人怎么回事。”唐元不笑了。

“我都说了你杀不死我。”

“怎么回事?”

“不知道!就算知道也不告诉你!”汪天逸有点炸了。“头一次看到你这样的,啥也不说就刺过来的,倒霉死了。”

“头一次见到我这样的?你以前也和其他人打过?你之前参加过很多次了?”

“你以为我想吗?被困在这破地方出也出不去,无论被杀了还是杀掉别人,最后都会被重置开始!”

唐元审视着汪天逸:“不对,你刚才被杀了并没有系统的提示,所以你算是特别的。”

“你出不去一定有其他原因。”

唐元感觉事情渐渐变得有趣起来了,看来这里不单单是大逃杀游戏那么简单啊。

“合作吧。”

“兄弟你说啥?”汪天逸瞪着眼睛,不相信之前才拿着水果刀捅了他脖子的人,现在这么恬不知耻的十分自然的说出这等要求来。

“你要不要脸?”

“我不要脸,所以合作吧,反正我杀不死你,你也搞不了我,咱们先搞其他人。”

汪天逸一阵语塞,头一次见到有人这么痛快说自己不要脸的。

总之,两人最后还是很不愉快的达成了暂时合作的共识。

[五分钟后开始释放毒气,请诸位在毒气释放前移步安全区,安全区在住院部。]

“毒气?”

“这个医院每过一段时间,都会释放毒气,释放毒气的时间中,只有特定的地方是安全的。”

“安全区在住院部?”唐元想出去找找整个医院的地图。

“不用出去了,这就是住院部,你以为兄弟我被困在这这么久,连地形都摸不清吗?”汪天逸此时正打开一碗泡面,冲了开水。

“你饿了?”唐元没有任何食欲。

“饿死了。”汪天逸说。“对于其他人来说,可能也就游戏开始时来这里一次,赢了就能出去,失败了就永远消失,但是我TM无论输赢,下一局开始肯定被传进来。”

“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对付其他人的同时还要抽空找点吃的,生活真艰辛。”

“你的意思说,这场在医院的游戏已经开了很多局了?”

“那当然,我都跟着开了好几波游戏了,不过因为其他人打不死我,所以每次我都是最后剩下的人,按理说,留到最后,我应该赢了吧,但是并没有离开这破地方。”

“我想我闺女,我想复活……哎……”

汪天逸一说起这个,就满肚子火气。

“兄弟,你吃不吃?待会估计要怼好几波人,还要去找武器,挺耗费体力的。”

汪天逸的语气渐渐放松下来,可能是两人已经熟了。

唐元摇了摇头。

他感觉自己应该很久没吃过东西了。

但是却没有丝毫饥饿的感觉。

甚至看到那碗泡面,

还有点恶心。

[剩余15名玩家。]

虽然汪天逸说自己已经对医院的地形了如指掌,但唐元还是决定去附近看看。

“你站在这里不要走动,我去买个橘……别处看看……”

“滚吧,兄弟你要被别人发现了别连累我!”

来到走廊上。

和唐元想象的那种破败昏暗的废弃医院完全不同——

明亮的灯光,擦得发亮的地砖,蓝绿色的墙围子,除了没有半个病人,怎么看怎么像是正常的医院。

墙壁触感冰凉,没有一丝灰尘,到处都挂着写着“Kill all living things”的牌子,几乎走几步就能看到一个。

[你发现了目标:Kill all living things。]

系统并没有在一开始就直接告诉他们任务目标,而是通过环境和间接的提示让他们意识到自己需要做什么。

“杀死所有的……”唐元小声重复了一下,略有所思。

系统在不断的提示玩家不断的减少,再加上这个标语,很容易就让人联想到,任务目标就是干掉其他人。

唐元穿过长廊,随意的透过门上的窗户看了看两边的病房,

凌乱的床铺,散落的日用品,甚至地上还有用来打地铺的行李,

就像这里一直都有人住一样。

唐元直接来到护士站,翻找着每个房间的病历以及所有与这间医院有关的信息。

居住在这里的病人大多患了肝病。

【获得情报:肝脏一科。】

这栋住院部一共有五层,现在唐元所在的位置是三层,隶属于肝脏科。

整个医院并不大,一共就四栋楼,每栋楼都有空中走廊连接,从上方看就是一个“口”字形。

唐元翻完心脏一科的病历,然后走进了护士站里面的房间,房间很小,有一张床,应该是值班护士晚上休息的地方。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置物柜,柜子上有一个个上锁的抽屉,每个抽屉上都贴着一个名字。

【获得情报:从属个人的抽屉,在上面能找到肝脏一科所有护士的名字。】

床头的桌子上放着一个台历,最新的一页为鸡年月0日,日期下面的备忘录上还潦草的写着一句话:

“今天值夜班的同学,东西放在床下的箱子里,密码是你的工号。”

台历里还夹着一个小钥匙,看上去像置物柜抽屉的钥匙。

这句话很明显是在这里工作的护士给另外一个护士留的,类似工作交接时的那种留言。

唐元弯腰看向了床底,找到了一个上锁的小箱子,是密码锁。

看来那个值夜班的护士并没有拿走这个箱子,甚至也没有打开过。

右眼发热了。

【检测到箱子内有武器。】

唐元摸了摸下巴,如果这是个互相厮杀的游戏,那么得到一柄好武器那是再好不过了,他总不能一直用暖水壶和水果刀吧。

不知道这个箱子内是什么武器?

但护士之间交接工作有必要用上武器吗?

台历上已经提示了,箱子的密码是今天值夜班护士的工号,那么只要知道谁今天值夜班就可以了。

唐元离开小房间,然后在外面的工作台上找到了工作安排。

“鸡年月0号……”

突然,

砰!

哗啦啦!

铛!

医院很安静,因此一点噪音都可以听的很清晰。

有人在用钝器互相攻击。

就在护士站不远处的安全通道那边,有人在逃避躲闪着,还有人不断的发出激烈的进攻。

[剩余1名玩家。]

距离很近。

战斗的相当激烈。无论是钝器砸漏水管冒出的“嘶嘶”声,还是击中人体后发出的“噗嗤”声,都听得相当清晰。

唐元没有把握正面徒手制服一个携带钝器并且处于高度戒备状态的人。

他加快了翻查工作安排的速度,然后终于找到了在月0号这天值夜班的护士,她的名字叫韩梅梅,没有工号的信息。

【获得情报:夜班护士,韩梅梅。】

踏踏,踏踏——

听起来胜负已分,安全通道已经上来人了,只要转过一个角就能看到护士站的唐元。

唐元冲回了小房间,关上了门,然后拿走了夹在台历上的钥匙,

留言的护士应该已经下班了,装着私人物品的钥匙只可能被带走,因此夹在台历中的钥匙只可能是值夜班那个韩梅梅的。

唐元快速的在置物柜上面寻找着韩梅梅的名字。

踏踏——

那人转过角,在护士站前停住了。

唐元找到韩梅梅的名字,顺利的打开抽屉,然后在里面翻找着。

一本工作日志,还有一个工牌。

【获得情报:工号1618。】

站在外面的人走进护士站,然后也开始翻找着有用的信息,或者说是更厉害的武器。最后,他注意到了小房间,

他走过去拽了拽门把,

被反锁了。

有人在小房间里。

他满意的笑了,握紧了手上的撬棍,抬起脚用力一踹。

颍川阳翟,司马徽的茅庐之中。

“啧,这李子康是不是架子太大了,在豫州待了这么久,也不懂得来看看我们……还有恩师!”郭嘉有些不爽的抱怨着。

今年14岁的他长的眉清目秀,虽然稚气未脱,但也算的上美男子了。不过更加让人注意的,却还是他那仿佛对世间万物都毫不在意的眼神。嗯……有这么一种眼神的人竟然会说出这种话来……

“呵呵,阿嘉啊,子康毕竟是统军将领,就算有空闲,也不可能丢下军队来这里的。如果你想他的话,可以等戴冠之后去并州啊~说不定等子康率军北伐之时,你也能够跟着留名青史呢~”一旁的荀彧闻言顿时打趣道。

荀彧今年已经1岁了,不过和比他大6岁的侄儿荀攸不同,他并没有被大将军何进征召,同时也暂时没有出仕的打算,所以一直都留在了颍川。对于这从很小就认识的同窗,他可是非常喜欢的,不为别的,就因为郭嘉那就算是他也颇为自叹不如的分析天赋。

“切,谁要跟着他屁股后面捞功劳啊!要也是我来指挥他!”郭嘉闻言顿时没好气的回道。嗯……对世间万物仿佛都毫不在意的眼神,看来眼神确实是会骗人的。

看到郭嘉和荀彧在那边斗嘴,一旁正在品茶的司马徽笑得眯上了眼。虽然自身拥有超绝的才华,不过司马徽却一直对于出仕没有任何的兴趣。因为在他看来,为国效力固然是读书人的心愿,但如果大部分的时间都只能用在和宦官或者各种奸臣的斗争,那还不如在乡下教学呢。最少如今,看到自己曾经教导的孩子一个个都成为了大才,这份满足可是让司马徽非常欣慰的。

兖州,跟随皇甫嵩一路北上的李义,在这里享受到了自从参与平叛之后最为轻松的战争。或许是因为豫州、冀州的战况传到了兖州吧,所以兖州的黄巾军都不像其他地方那般准备和官兵野战,而是一个个的所在城里死守。

这种情况下对于皇甫嵩以及其麾下将领自然没有什么问题,毕竟对于拥有大量攻城器械的他们来说,攻打这种没有什么守城器械,守城部队又是一群乱民的城池,可不要太轻松。

而李义呢?却因为麾下部队都是骑兵,所以直接就闲了下来。当然,却也不是真的闲,而是和同样率领一支千人骑兵的曹操,一同驻守在一面城门的远处。

皇甫嵩很懂得利用人心,所以在明面上他在围城时都会给敌军留一个门。如此一来,敌人自然不可能拼死守城了。而等他们试图从没有被围的那个城门逃命时,用不了多久,一群如狼似虎的骑兵就会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李君候,您就不能给下官留一些吗?”曹操看着李义苦笑道。

一路行来,所有城外的敌人基本都被李义及其麾下的度辽营将士给斩杀了,留给曹操这支骑军的,只有一些难以追赶或者分得太散的小猫一两只。这让本想趁机捞一把的曹操对于李义及其麾下可是充满了怨念,毕竟身为骑军将领,却不能带领麾下建立功劳,他自己的压力也是很大的。

“咳咳,孟德啊,我也不是故意抢夺功劳的,只是……你也知道嘛,敌人这么做,连一个冲锋都扛不住……”李义干咳了两声,有些古怪的回道。

李义显然没有想到曹操竟然抱怨自己抢他人头,可偏偏,李义的内心确实有这么一个龌蹉的想法。毕竟人头就那么多,凭啥便宜曹操呢?可如今被曹操当面诉苦,他却也着实不知道如何回答,毕竟答应的话,不就是承认了吗?

听到李义的解释,曹操心中仿佛有一万头草泥马跑过,可偏偏,他还拿李义没办法,因为李义说的确实也没有。敌人太弱了,根本挡不住李义麾下骑兵的冲击。但曹操却也知道,李义还有一句话没说,那就是曹操这支骑军也太弱了。

单就双方驻防的地方,其实都相距城池不远,可偏偏,每次先到的都是度辽营的骑兵,而且就算好不容易同时到了,杀得更多的也都是度辽营的骑兵。这种差距,最终导致了这种结果。

“骑射、行进速度、近战能力……”曹操想着,又撇了一眼李义座下的那头白虎,心中又默默的补充了一点,“还有抗虎啸的能力……早晚有一天,我曹孟德要练出一支比这支度辽营还要强的骑兵!”曹操心中默默的发誓着。

兖州这边皇甫嵩顺风顺水,前往荆州南阳的朱儁却遇到了麻烦。昔日南阳渠帅张曼成虽然被秦颉徐璆击杀,但随后在新渠帅赵弘的率领下,却依然让官兵难以抗衡。待朱儁抵达南阳时,南阳黄巾军数量已经达到了十数万人。而朱儁这边,和秦颉、徐璆联合后,兵力也不过才4万人而已。

而且赵弘对于击败了波才和彭脱的朱儁很是忌惮,根本不给朱儁任何机会,死死的守在宛城内,仗着兵多粮足,就是依靠城防死守。而对此,朱儁却也没有太多的办法。虽然可以打造各种攻城器械,但真要攻打宛城,还是得依靠人命去填,而显然,朱儁并不想强攻宛城,最少目前不想。

于是,朱儁一边命秦颉和徐璆、孙坚等人征集地方部队讨伐南阳其余地方,自己则率军包围宛城,等待着攻城的良机。

与此同时,冀州。

董卓一路追击张宝,连连取胜,一路将其赶到了巨鹿郡下曲阳。而那张宝在逃亡了月余之后,也早已经被杀破了胆,根本不敢出城迎敌,只是凭借十万左右的大军据守下曲阳。

见状,董卓在观察了一下下曲阳的防御后,就下令将其包围,展开围攻。

不过一个月的时间,之前还震动天下的黄巾军,就被杀得连连溃败,看起来,被彻底平定似乎只是早晚的事情而已。不过对于这种结果,绝大部分的人显然并不意外。

“啊——啊——”

“怎么办,怎么办——”

“倪婼——菲菲——”

7号帐篷内,充斥着杜娟充满恐惧的叫声。零点看书 .org

帐篷外,郁一潼和林琦岿然不动,好像什么都没有听到。

剩下的那名助教等了会儿,见她们俩没有任何反应,完全没有进门帮忙的意思,顿时有些看不下去了。

“你们俩,不进去帮忙?”助教皱了下眉头,朝她们问道。

“帮什么忙?”林琦不明所以。

助教:“……”

顿了顿,助教耐着性子道:“你们一个帐篷的,就算有争执和瓜葛,这种时候,也得注意一下团结精神吧。”

“嗯。”

林琦应付地点头。

助教以为她被说动了,松了口气,可过了会儿,发现她和另一人依旧一动不动的。

助教无奈,“你们知道这次算考核吧?”

“猜到了。”郁一潼回答他。

“猜到……”助教郁闷道,“那你们有没有猜到,集体的成绩,代表个人的成绩,你们继续拖下去……成绩怕是不好看。”

虽然意识到自己说的比较多,可一看这两人这模样,就忍不住透露了口风。

林琦坦然道:“刚走那个,腿粗,不怕被拖。”

没有墨上筠出手,她们也不可能如此轻易就将那些蛇解决。

拖一会儿又怎么了?

反正她们速度最快,不是拖不起。

助教:“……”

简直没法聊了。

*

不到十分钟,墨上筠就拿着一床新的床单,不紧不慢地回来。

郁一潼和林琦如门神一般,守在门边,留下来的那个助教,站得远远的,看他黑着脸郁闷不已的模样,怕是恨不得蹲墙角画圈圈诅咒人了。

帐篷内,隐隐听到抽泣的哭声。

“进去。”

朝郁一潼和林琦看了一眼,墨上筠眉头轻轻一挑。

两人会意,转过身,进门。

里面亮着灯,光线明亮,视野清晰。

帐篷里剩下六条蛇。

一条正在墨上筠的床铺上游动,梁之琼缩在被窝里装死,被子将自己包裹的紧紧的,不留丝毫缝隙给那条蛇。

两条蛇爬上了杜娟的床,一条被杜娟紧紧抓在手里,她的手背被蛇咬了一口,蛇头下方一寸处,被她狠狠咬了一口,蛇已经奄奄一息,杜娟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狼狈不堪,嘴角还挂着蛇皮和鲜血。

然而,床尾处一条准备攻击的蛇,中间隔着一床被子,却无时无刻不在刺激她的神经,她整个人僵住了,像是失了魂。

冉菲菲床上没蛇,可却将头埋在被子里,嘤嘤嘤地哭个没停。

倪婼坐在床边,手边是一条被活生生摔死的蛇,蛇身有多处损伤,鲜血淋漓,而倪婼像是经历了一场大战,虚脱的坐着,脸上挂满了泪水,慌张和恐惧还未散去。

还有两条蛇,在地上游动。

墨上筠手一抬,折叠刀落入手里,手指一动,刀身被挑开。

她走向自己的床。

郁一潼和林琦分别负责地上的两条蛇。

有了先前的经验,三人对付蛇,可谓是得心应手,不到一分钟,三条活蹦乱跳的蛇,已经死在她们手上。

很快,墨上筠拎着已死的蛇往外面走。

“墨上筠……”

冉菲菲出声喊她。

墨上筠适时地停下来。

“能不能,帮帮杜娟。”冉菲菲恳求地看着她,小心翼翼地问。

眉头微动,墨上筠漫不经心道:“给个理由。”

冉菲菲身形颤抖,紧张地咬着唇。

她不知是跟墨上筠道歉,还是代替杜娟跟墨上筠道歉。

跟蛇共同相处了这么久,她早已浑身乏力,没有动弹,却比跑了一天还要累。

刚刚是一着急,才喊了墨上筠。

可是,她有什么理由让墨上筠帮忙呢?

更何况,杜娟和倪婼,甚至她,私下里都说过墨上筠不少坏话。

她迟迟没吭声。

杜娟和倪婼早已吓懵,自是什么话都说不出口。

片刻后,墨上筠偏头,朝林琦喊了一声,“林琦。”

转身进门的林琦,看了看她,见她扫了眼杜娟的床铺,便懂了。

“哦。”

林琦点头。

这段时间,这几人应当是度秒如年,难熬的很,又非血海深仇,墨上筠既然都发话了,帮一把又没什么。

林琦直接朝杜娟的床铺走了过去。

墨上筠拎着手中的蛇出了门。

没有立即回来,她去洗了手和刀,又大概看了下女兵帐篷,然后才回来。

其他帐篷,基本都收尾了。

她们虽然这么一耽搁,但总体来说,时间还算快的。

回到帐篷,没有了蛇,冉菲菲等人也渐渐恢复正常,只是没精力下床,全部瘫倒在床上,目光游离,不知在想些什么。

梁之琼依旧缩在她床上。

墨上筠拿起新的床单,将梁之琼的床给铺好,然后又将梁之琼的被子拿回来,丢到她的床上。

这时,助教在外面解释,说是厨房不小心把蛇给放跑了,辛苦他们把蛇给找回来,眼下都齐了,便提醒他们早点睡觉。

扯了个拙劣的慌,但众人都心知肚明,便没有去戳破。

季若楠还没有回来。

林琦和郁一潼都去洗了下,回来准备继续睡觉。

“梁之琼。”

墨上筠走到自己床铺前,声音微凉地着梁之琼。

过了会儿,梁之琼才动了动,将脑袋从被窝里伸出来,露出一张稍白的脸,颇为可怜的模样。

“我跟你一起睡。”

墨上筠皱眉,“起来。”

“不起。”梁之琼紧紧抓住被子,像是要死守阵地。

墨上筠嘴角一抽,“没蛇了。”

梁之琼满是怀疑,“万一有漏网之鱼呢?”

墨上筠险些被她气笑了。

平时张牙舞爪的,张扬跋扈,待谁都咄咄逼人,结果弱点不是一般的多,简直头疼。

没有心思跟梁之琼斗嘴皮子,墨上筠没有再退让,一手探到被子里,抓住了梁之琼的肩膀,梁之琼下意识地想反抗,可她的另一只手刚从被窝里伸出来,就被墨上筠打开。

很快,梁之琼半个身子被强行拖了出来。

梁之琼踢开被子,两条大长腿立即朝墨上筠发动攻击,然而墨上筠只是扫了一眼,就直接接住了她伸来的小腿。

“我靠!”

梁之琼没忍住,骂了一声。

抓住她的腿和肩膀,墨上筠直接把人提了起来,一用力,整个儿丢到了她的床上。

力道有点重,梁之琼立即疼的龇牙咧嘴的,趴在床上半响没回过神,没好气地嘀咕,“妈的!你不会轻一点儿啊!”

墨上筠懒得理她。

关灯,上床,被子一掀,睡觉。

动作一气呵成。

隔壁床的梁之琼,咬牙切齿,在黑暗中瞪了墨上筠好一会儿,然后嘟囔的骂了几句,乖乖地缩回了被窝。

啧。

亏她还允许别人跟她一起睡呢。

不兴高采烈的答应,还那么嫌弃地把她丢回来,简直不懂人情世故。

木头!

比澎于秋还木的木头!

啊啊啊!

烦躁的将被子一掀,盖住了大半脑袋,梁之琼翻了个身,背对着墨上筠,怀了满肚子怒火闭上眼。

*

五点半。

墨上筠推迟了一个小时起床。

晨练缩短到一个小时。

七点,准时回到7号帐篷。

一如既往的洗漱、去食堂吃早餐,然后回来收拾内务。

但——

一进门,她就发现了异样。

梁之琼的床铺,被子并没有叠好。

她进一个地方前,习惯性地进行观察,七点回来的时候,自然也不例外,进门时就观察了整个帐篷的情况。

当时梁之琼不在,可被褥都叠的整整齐齐的,完全达标。

眼下,那叠的乱糟糟的被褥……就像梁之琼第一次内务检查时的模样。

被褥,十分。

一旦扣掉这个,梁之琼必须保证其余地方全部合格,不然,内务将会不合格。

这一次不合格,就是第四次不合格,梁之琼下午就得收拾包袱走人。

墨上筠微微凝眉,大概打量了一番,花了两分钟收拾好她的物品,然后转身出了帐篷。

有些人,既然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她——

那就用不着客气了。

(明天请假。从4月起,月最后一天都例假。)

*

兰尼斯港口城市四处起火的同时,君临城的贝勒大圣堂里被城市守备军倒满了火油。

财务库里堆积如山的财富已经被搬运一空,镶嵌在七神圣像上的珠宝也被全部挖了出来,收进了国库。

野火物质倾倒在贝勒大圣堂的第一层的石头外墙上。

这种物质能渗透进岩石里面燃烧。

随着红衣祭师梅丽珊卓的一声令下,守备军总司令贝里·唐德利恩丢出了手里的火把。

很快,贝勒大圣堂燃烧成了一片火海。

噼里啪啦的爆响声开始连绵不绝。

贝勒大广场上,排列着整齐肃穆的黑甲军。

广场外面,无数的城市居民和麻雀们看着这场大火的燃烧。

火光照亮了他们的脸庞,也照亮了他们心中的仇恨。

然而,面对贝里·唐德利恩率领的黑甲军,他们敢怒不敢言。

黑甲军本是史坦尼斯一世从龙石岛带过来的最忠诚的军团,史坦尼斯的真正的嫡系。他们的战斗力也毋庸置疑,也许单人的战斗力有限,但是成军团的出现,进退配合默契,战斗力倍增。

火光也映红了梅丽珊卓的脸。

大火冲天而起,映红了君临城的半边天空。

无数的穷人和更多的身穿补丁的麻雀从城外开始涌进来。

数天时间,消息传开去,他们心中的神子大麻雀被邪恶的史坦尼斯一世身边的钢铁巨人给杀死了,惨死。那个巨人徒手撕下了总主教的双臂,钢铁手剖开了总主教的胸膛,挖出了他的心脏并捏碎……

先前因为总主教的命令离开这座城市的麻雀们开始回流。

总主教命令他们暂时离开,但也仅仅是出城去,并不是真的离开,目的是给史坦尼斯一世一个妥协屈服的假象,让史坦尼斯放松对总主教和他们的警惕。

神祈会的惨剧震惊了在城外的数千麻雀,他们口口相传,更多的麻雀从各地涌向君临城。

贝勒大圣堂是他们的圣地,而总主教是他们的神。

而关于杀死总主教的钢铁巨人的传言也令他们更加愤怒,那个杀人恶魔并没有死,也没有因此受到任何惩罚,相反,他成了邪恶红巫女的新的侍卫。

随着贝勒大圣堂的火焰越烧越高,无声的从五大城门涌进君临城的麻雀们越来越多。

梅丽珊卓骑在战马上,她身边跟着的那个高大可怕的钢铁巨人,正是劳勃·斯壮。

他依然穿着前天大战时候的铠甲,铠甲上到处都是可怕的刀剑划痕,有的划痕很深,看得出穿透了铠甲的防护,如此刀剑伤痕累累的他,竟然生还了,并且仅仅经过一天的休整,就又生龙活虎。

而他也是圣堂大战中唯一生还的国王的人。

六大御林铁卫,除他之外的所有的勇士团成员,全部阵亡。

贝勒大圣堂的大火就是信号,整个君临城,随着火势的猛烈和麻雀们的涌进,气氛开始变得微妙。

城内的居民们纷纷加快了脚步返家,酒店姑娘窝等地方纷纷关门关窗,菜市场钢铁街小商铺等地方也都纷纷收摊,就好像空气中在散发着一种无形的魔力。

街上闲人们纷纷快步返家,人人闭紧了嘴巴,神情严峻。

奇怪的是,六大城门的守卫们并没有因此而关闭城门阻拦麻雀们的进入。既然没有阻拦,麻雀们更是潮水般的涌进来。

当贝勒大圣堂的塔顶轰然倒塌,塔顶上的巨钟也随之轰然落下。

即使在漫天的火焰中,巨钟也发出了当的巨响声,声音洪亮而悠扬,穿透了火焰,响彻在贝勒大圣堂的天空。

这巨钟并非凡品,也是圣堂宝物,只有国王去世或者是国王结婚之类的大典才会敲响这口巨钟,其声音全城的人都听得见。

这口掉落的巨钟发出的声音响在了现场数千人的耳边,大半个城市的人也都听见了。

这就好像是冥冥中的一声七神命令。

站在贝勒广场外面围观心中的圣地被大火烧掉的麻雀中间,有人愤怒的投掷出了石块,石块击打在一名黑甲军的盾牌上,发出呯的一声响。

黑甲军们的军事素质和以前劳勃时候不可一世的金袍子完全不同,有任何平民信徒敢向金袍子投掷石块,那简直就是找死,金袍子必然一窝蜂上去把敢于挑衅的家伙乱剑砍死——然而黑甲军们却是一动不动。

他们排成整列,都是长矛盾牌,短剑短刀都悬挂在腰间。跟前天史坦尼斯来贝勒大圣堂不同的是,这次的黑甲军没有人佩戴长剑,长剑换成了长矛,人人增加了一面铁皮包边的橡木盾牌。

石块击中盾牌,没有造成任何伤害,黑甲军也一动不动,小队长也没有跳出来呵斥,如果事情就此结束,那么可能什么事情都不会发生。

然而事情显然不会因此而结束,这第一块石头的投掷不过是一个爆发的信号,跟着,烂白菜,番茄,鸡蛋,石块开始纷纷投向列成阵型的黑甲军。这次的队伍人数也不少,两千黑甲军保护着国师梅丽珊卓前来火烧贝勒大圣堂。

黑甲军们依然一动不动,无人反击,无人呵斥,无人出言不逊。他们只是轻蔑的眼神看着面前黑压压的麻雀们。

傍晚来临,黑夜马上降临,贝勒大圣堂的冲天大火却照亮了附近的所有街道。黑甲军们闪亮的铠甲上,闪烁着大火熊熊燃烧的影子。

呼!

人群中,有人投出了一根标枪,夺的一声,标枪击中了一名战士举起格挡的盾牌。

嗖!

人群中,一根短箭射了出来,夹杂在无数的鸡蛋番茄白菜和石块中,擦着一面盾牌的边缘射了进去,当的一声,射中了一名士兵的铠甲。

短箭铁箭头犀利,距离又近,显然是机括射击,力量十足,这名士兵手臂受伤,发出了闷哼。

“报告队长,有弩箭攻击,军士索姆,请求反击。”这名士兵忍痛大吼。

队长一声令下:‘’防御阵型!”

吼!

第一排和第二排的战士们立即队列收缩,成鸳鸯队列,两队合一,盾牌紧紧靠拢,长矛架上了盾牌的上沿,根根长矛向前,侧面看,长矛如枪林。

“报告长官,有敌人用弓弩和投枪攻击,请求反击。”队长大吼。8)


墨上筠性子一向恶劣。

见两人求知欲旺盛,保密意识就更强了。

“坐就不用了,”墨上筠笑眯眯地往自己办公桌走,“这也不是什么大事,两位还是先去忙吧。”

朗衍和指导员对视了一眼。

“墨上筠同志,”朗衍盯着她,一本正经道,“我觉得,作为需要共同工作的同事,你随便找个理由来敷衍我们一下也好。”

墨上筠在自己的办公椅上坐下。

听得他这么说,坐姿也变得端正起来,旋即正色回道:“抱歉,这是我的失误。”

“那……”朗衍暗示。

“理由是,”墨上筠打开笔电,朝他们一笑,“我挺能耐的。”

朗衍:“……”

指导员:“……”

能这么称赞自己,也确实挺能耐的。

自知问不出什么,指导员摇了摇头,叹息一声,沮丧地走了。

“真没特殊原因?”朗衍玩转着一支签字笔,朝墨上筠挑了下眉头。

“能者多劳。”

懒懒地回着,墨上筠扫了眼电脑桌面,打开一个新的文档。

朗衍无奈,站起身,刚想往门外走,又顿住,朝墨上筠问:“去食堂吗?”

“方便的话,帮忙捎俩馒头。”

墨上筠改好文档的名称,手指已经在键盘上运作。

“写什么呢?”

“总结。”

朗衍纳闷了,“还不到写年度总结的时候吧?”

“嗯,”墨上筠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脑,“个人总结,习惯了。”

朗衍停顿了下,心有好奇,但也没继续打听。

于是,走了。

墨上筠继续敲键盘。

她写的是来到侦察营这一个月的总结,有关自己训练方案的利与弊,她喜欢做归纳总结,一条条的列下来,排的清清楚楚的,虽然以后基本不会再看,但在写下来的时候,就对自己这个月的成果有了个大致理解。

就像她也很喜欢写训练方案,根据不同人对各项技能掌控的优缺点,做出详细地训练方案,可以更针对性地对他们的弱点进行突破。

她喜欢分析,这让她能对人或事物,会有更详细、深刻的理解。

写完总结,朗衍回来了,给她捎了俩馒头,还有用饭盒装的饭。

墨上筠道了声谢,就心安理得地接受了。

*

翌日,清晨。

听了阎天邢那句“把伤养好”,墨上筠把近几日给自己安排的晨练,全部取消了。

以至于,林琦醒来的时,难得有一次,发现墨上筠还在睡觉。

一看时间,五点了。

林琦穿好军靴,走至床铺旁,敲了敲墨上筠身侧的床栏。

墨上筠睁开眼,凉飕飕地扫了她一眼,然后翻了个身,把被子盖在头顶。

“不提前起来吗?”林琦从上铺拿下军帽戴上,有点好奇地问。

“睡懒觉。”

被子里传来墨上筠慵懒地声音。

“……”林琦顿了顿。

不知为何,心里升起抹古怪情绪,她竟然觉得……墨上筠像个正常人了。

心下好奇,林琦倒也不走了,靠在一旁,继续问:“你也睡懒觉?”

她没记错的话,墨上筠的睡眠时间为六个小时,除非熬夜睡得太晚,才会补个回笼觉。

昨晚,墨上筠应该是11点睡下的,时间也差不多了。

墨上筠在被窝里动了动。

本就没半点睡意,她只是在思考晨练的事,没想这平时一句话不说的林排长,这种时候竟成了话唠。

简直,忍无可忍。

墨上筠再翻了个身,面朝林琦的方向。

外面很黑,唯有路边灯光,将光线隐约投射进来,房间里一片昏暗,掀了掀眼睑,只看清有人站在床边,隐隐辨认出轮廓来。

半响,一只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手指修长纤细,食指朝林琦勾了勾。

林琦不明白她的意图,犹豫了下,遂微微俯下身。

不曾想,刚一弯腰,脖子就被勾住了。

墨上筠的左手环住她的脖子,稍稍一用力,就让林琦压了下来,而墨上筠也借势半起身,右手一抬,就勾住了林琦的下巴,嘴角勾笑,眉目轻佻,轻轻从她下巴划过的手指,带着点挑逗的意味。

林琦惊了惊,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搞的措手不及,她只手抓住一侧的栏杆,让自己稳了下来,凝眉盯着神色懒散的墨上筠。

“墨副连!”

林琦咬牙喊了她一声。

墨上筠这动作,让她有种被调戏的感觉。

这女人……

“林排长,”墨上筠似笑非笑的,“你可能不知道,我这人呢,是男女通吃的……”

“……”

林琦登时打了个寒颤,差点儿没把隔夜饭恶心出来。

墨上筠忽然松开她,眉目染笑,好心提醒,“平时没事的话,最好离我远点儿。”

这暗含深意的话语,成功让林琦的肩膀抖了抖。

林琦立即站直身子,后退了一步,不可思议地盯了墨上筠两眼,然后转身出了门。

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身影,墨上筠有点惊讶的发现,这林排长……还挺纯情的。

不知为何,有点想笑。

懒懒地抬眼,墨上筠也没再“赖床”,翻身坐起,拿起穿衣叠被,顺带整理下内务。

*

五点半。

墨上筠在起床哨响起之前,抵达训练场。

远远地,能见到在跑步的林琦。

天色一片漆黑,只有路灯的光线照亮方寸之地,墨上筠隔了很远距离,盯了林琦一会儿。

林琦明显在回避她,从她身侧跑过的时候,目不斜视的,故意看都不看她一眼。

墨上筠摸了摸鼻子,颇为无语地仰视天空。

看起来高冷孤傲的林连长,没想到是这种单纯的人……

啧啧。

墨上筠颇为感慨。

起床哨响后,三分钟内,整个连队都在墨上筠面前集合。

其中,包括林琦。

心思在正事上,墨上筠也不再关注林琦,注意力落在集体二连身上。

正式训练,也该开始了。

------题外话------

训练几天就能见到筱筱了,你们别急。

周身神明威严大力神海格力斯的出现,声威完全被滚滚雷霆,几乎充斥了整个天空的庞大神龙给夺取。

这条东方巨龙,摇头摆尾,横跨都有数十公里的范围,更加让人们惊叹的是,哪怕在现实世界中,人们不借助神通,似乎都能在云层中看到一条龙的影子在翻滚着。

没有人知道轻雪究竟是如何实现这一切的,但这并不妨碍人们惊叹和赞美。

“先行者的烛龙诶!居然先行者亲自动手了。”

“这玩法跟普通游戏可真不一样啊,其实一开始就没打算把戏都留给玩家唱吧,轻雪肯定是策划了这一幕,得让你们瞧瞧打造出这个几乎有一座城市大的龙。”

“轻雪,没说的,就是一个字,牛逼。”

在地面肆虐的神崎落雨在看到飞行在天空中的烛龙时,已经彻底疯狂,一根白色的管子触手上,他的脸出现在了上面,触手摆动中,这张脸咆哮着:“烛龙!你这个叛徒,你不是为世界意识效力的吗?为什么会投靠什么反抗者协会?”

显然,圣临军跟世界意识的关系比较复杂。它们有着相同的目的,那就是并吞现实世界,但是似乎圣临军并不是完全听令于世界意识的。神崎落雨知道烛龙的存在,谢群不算很意外。不过烛龙并没有向自己提供有关圣临军的太多情报,这里面就有些令人玩味了。

倒是此刻并不是纠结这些事情的时候,谢群要毁掉圣临军的支部基地,毁掉一切企图入侵现实世界,妨碍他与沈雪正常生活的家伙。从回到布局使用游戏救世一路走来,谢群的精力投注在了太多的地方,他像是一个花匠,小心翼翼地栽培着自己的盆景。

此时,玩家们已经成长到了他可以借重的程度了,但是并不意味着他从此就可以高枕无忧了。不论如何,谢群都迫切拥有强大的力量,亲手去捍卫属于自己的生活和爱人。

为了这个目的,谢群花费了极大的代价,利用控制台重新改写了烛龙的代码,并且增添了更多的精魄,强化烛龙的实力。也许今后烛龙将跟从前完全不同,走上一条特殊的进化道路,但是此时的烛龙已经恢复到了之前对抗四灵时巅峰的战力。

依靠精魄【巨灵】,烛龙变成了蔓延数十里的天空神龙,力量更是被成倍增强。

“组合大绝:【龙之雷霆】!”

一瞬之间,晴朗的天空之中白云转黑,凝结出了一团团跳动可怖的电球,大量电球在谢群的一声令下,如同天兵天将,降下雷霆之怒,轰击在了地面之上。

组合大绝又称双系结合技能,是谢群发掘出数字空间中一段材料之后,根据烛龙的特性量身开发的新型战斗招数。组合大绝往往带有两个系以上的属性,是几团不同的精魄在经过特别算法合成之后形成的全新技能。在释放技能的时候,精魄进行短暂融合,从而创造出不论是杀伤力还是属性范围都更大的攻击。

龙之雷霆即谢群结合龙系精魄【龙威】、【龙怒】和雷系精魄【雷击】,三者结合之后形成的。攻击自然携带龙系和雷系两系威力,意味着克制打击范围将更广。

原本神崎落雨这个怪人幻想种是土系属性,雷系对土系处于不利,但是龙系的存在压制了土系,使得雷系从而可以对土系幻想种造成意想不到的损伤。

数百团雷云轰然劈出雷霆,声威就如天神降下了无边天罚。神崎落雨哭嚎着,企图将触手伸入地下去躲避这样的攻击,可是庞大的伤害还是飞速地削减了他的血量。

玩家们此时几乎全都是瞠目结舌的状态,p不能相信地拉着喻凯,问道:“这个游戏……也太犯规了吧,这样规模的招式都有吗?”

不过他的下一个问题里面,就充满了狂热:“你说,我们普通玩家能够获得这样的技能吗?”

喻凯不确定地道:“这个游戏里现在隐藏了太多玩家还没有挖掘出来的秘密,像是第一席和第二席使出来的那个变身,还有先行者这一招组合大绝,恐怕都是接下来玩家们会接触到的伏笔。也许我们玩不到这样的层次,但是恐怕还是会有类似的东西供我们使用的。”

谢群一个组合大绝轰下去,已经把神崎落雨轰了一个七七八八。也同样让已经换上海格力斯的周啸鹏显得不上不下。不是没有人注意到这位玩家的第一席终于换上了玩家中唯一的SSR阶幻想种,不过,此时不管海格力斯怎样做,都没办法跟横跨天空数十里,打个喷嚏就是万道雷霆降下的烛龙相提并论了。

当神崎落雨已经被严重削弱,玩家们也窥得便宜,开始一拥而上,甭管自己的幻想种是R还是SR,是Lv10还是Lv0,大家这个时候似乎记起了打BOSS会有丰厚的奖励的。

甚至排位第五的红裤衩小兄弟双眼赤红,吆喝道:“爆了他,爆了他,应该能爆出很**的精魄来!”

一时之间,大片的技能朝着已经没有什么反抗之力的神崎落雨拍了过去,神崎落雨再无什么回天之力,终于在一众玩家的搬砖狂揍之后,变成了一地碎裂的数据碎片,到处流散。

“别跟我抢,精魄是我的!”

“滚开啊,我出力最多!”

虽然这并不是一个真正的游戏,但是跟游戏还是有很多相似处的。玩家通过战斗收集被击杀幻想种的数据流,当成经验值提升自己。而有时候幻想种还会爆出一些其他的玩意,比较有价值的就是精魄和道具了。

神崎落雨的死亡果然掉落了多达八团精魄,可是现场围在最前面的就有一百多个玩家,人人都想抢到精魄。

摄像精灵都非常机智地不再去拍摄玩家们的丑态,如果不是谢群给编组中的玩家设置了不得攻击队友的强制命令,恐怕这会儿大家就已经打起来了。

“布阵!”妖星强压下心中惊惧,蓦然仰首发出一声惊天怒吼。

十有八九,他还在为昨晚她隐瞒他的事情不悦。

西邸,万金堂。

陛下满面红光,信步而出。母子虽已安睡,可麟儿呱呱坠地时的哭声,余音绕梁,犹在耳边回响。

果是皇子!

哈哈哈……

“老奴恭喜陛下,贺喜陛下。”张让冲在最前。一众亲随中常侍纷纷跪满廊前。

“赏,重重有赏。哈哈哈!”陛下终于笑出声来。能生个儿子,对如今的汉室来,确实值得骄傲。

“老奴等亦有礼金,献与陛下。”张让等人这便从怀中取出礼单,抢着递给陛下。陛下一眼扫过,更觉喜上加喜。不禁连连头:“好,甚好,非常好。”宦官所献,琳良满目,精彩纷呈。

翻看之中,忽见一白绢,字数甚短。

定睛一看:“献礼千万,恭贺陛下喜得皇子。”

署名:临乡侯备。

陛下心中一暖:“临乡侯何在?”

跪在陛下身后的黄门令左丰,这便言道:“禀陛下,君侯昨日清晨已领兵西去。临行前,万般叮嘱奴婢,代为陛下贺。”

陛下一愣:“何其急也?”

左丰早已打好腹稿:“君侯忧心边关局势。只待临乡兵车运到,这便启程西去。故未能亲为陛下贺。”

张让笑插一语:“临乡侯亦忧那一亿。”

此话一语中的。陛下顿时畅快大笑:“有理有理。若换做是我,必定也心急如焚。恨不能插翅飞去。哈哈哈……”

黄门令左丰不禁暗松一口气。抬头冲中常侍张让感激一笑。张让这便心领神会。

要不愧是陛下口口声声的‘阿父’。论知陛下,非张让莫属。仅轻描淡写的一语,便打消了陛下心中诸多疑问。以后还少不得,他的帮衬。若能结好,关键时刻替君侯递句好话,可谓事半功倍。黄门令左丰这便打定主意。

张让心中更是五味陈杂。

临乡侯又岂能出不起那一亿?十套机关驴车,入钱五亿。便是分给陛下一亿,还足有四亿。再加上金水市日进斗金。若每月皆有万石名产运到。临乡侯富可敌国,指日可待。黄门令与临乡侯结盟已是公开的秘密。结好黄门令便是结好临乡侯。到时,便是从指缝里随便洒落些许的余财,也享之不尽。这边中常侍张让亦打定主意。

待各怀心事的两人再抬眼。陛下已将临乡侯的大礼单抽出,放到一边。又喜滋滋的翻看起宦官们献上的礼单。

“咦?”又仔细看了看署名。陛下若有所思。须臾,这便问道:“吕常侍何在?”

“老奴在。”听闻此声,张让表情如同吞了只苍蝇般的恶心。早被排挤出陛下身侧的吕强,来凑什么热闹!

陛下目光越过人群,远远落在跪于外围的中常侍吕强身上:“朕素知你清忠奉公,别无余财。何来百万礼金?”

此话一出。满园哗然。宦官黄门交头接耳,窃窃私语。饶是张让亦不敢相信。

一百万礼金!

吕强这便微微一笑:“回陛下,老奴确无余财。怎料最近鸿运当头,吉星高照。先时与西域击鞠赛,陛下在西邸设下博戏。老奴押下一锭麟趾金。岂料一本万利。”

陛下顿时醒悟:“一锭麟趾金押和,便是你?”

“正是老奴。”吕强笑答。

陛下抚掌大笑:“妙极妙极!”那次击鞠赛,陛下神之操盘。双方皆有人押胜,独有一人押和。不料竟是吕强。

转而又问:“常侍此钱来之不易。何不存以养老,偏要皆献与朕?”

吕强笑答:“本欲养老,奈何最近常做一梦。思前想后,故如博戏,欲再得一本万利也。”

陛下笑问:“何梦如此金贵?”

吕强伏地答道:“老奴最近,时常梦见自己捧日而立。”

此语一出,陛下陡然变色:“果真如此?”

“千真万确。”吕强面不改色。

陛下表情一变再变。又看了看手中礼单,忽开心一笑:“如此,朕便让你心随所愿。搏一个,一本万利!”

“谢陛下隆恩。”吕强伏地行大礼。

陛下却一声轻笑:“是朕要谢你啊……”

偷看了眼陛下,张让急忙俯首。

心中诸多不解。

吕强能一本万利,已然是奇迹。为何要在陛下如日中天,圣体康健之时,便着急下注?而且还将身家性命皆押给王美人所生次子。

只因梦有所示?

还是他真有先见之明。

又或者,这其中还藏有不为外人所知的内情……

回头看了眼古井无波的吕强。张让忽生一丝惊惧。这便又抬头看了眼左丰。心想,能寻着个富可敌国的金主做靠山。黄门令左丰,未来当不可限量啊……

这都是命啊。

东郭港,码头。

目送最后一艘明轮船满载而归。主簿贾诩终能如释重负。

遵照刘备的要求。主簿贾诩将到手的机关驴车尾款,大量花出。在洛阳市中换成各种名产,装满二十余艘明轮船,返回临乡。‘学子’昨日便已先行返航。洛阳城当再无后顾之忧。

往后当如此例。

名产船队将临乡名产贩来,再将汇聚洛阳的天下名产贩回。且买回的多是珍惜矿产、名贵药材、书籍图卷、百工技艺,诸如此类。至于所谓的奢侈品,一概不要。随船又运回两亿钱,以充赀库。

临乡财政本就能自给。有了这两亿钱的支撑,今季必将大刀阔斧,筑城、圩田速度加倍。贾诩和两位家丞,书信往来频繁。对临乡的诸多神奇,可谓了如指掌。然而,想的总是太多。字句总显太短。贾诩总想着有一天能亲临。看一看主公的临乡。

臧戒率麾下绣衣吏散布在贾诩周围。看似目光平淡,不时扫过人群。实则早就在公门练就一双火眼。是不是怀揣利器,暗行不轨,只眼可辨。麾下绣衣吏,皆是陪他出生入死的老兄弟。因各种原因被太守诬陷免职后,臧戒便将他们养在家里。虽是门客却胜似兄弟。如今皆举家避入临乡,获良宅美田,生活安逸富足。

彼此肝胆相照,精于合击。想当年在客舍围捕琅邪贼劳丙,刘备就曾亲见。

“主簿,此地不宜久留。”就贾诩一时神游天外,臧戒上前进言。

“嗯,回府。”贾诩这便登车。众绣衣吏纷纷上马,护车驾呼啸而去。

但是张伟平张指导的这个理论,真的就是要被打脸了,这并非是他的专业水平不过关。而是现在不仅仅是他,全美乃至是全球,那都是这么想的。纯投手建队的方式怎么可能在季后赛走得远?怎么可能最终夺取拉里.奥布莱恩杯?之前都没有成例啊。

所以张伟平的这个话,受困于时代的局限性,反而是代表了这个世界上的绝大多数人。

而此时此刻在甲骨文球场,自己在亲自上场打球的唐潜,却有不同的感受。

这球队,太不好搞了,硬杀篮下的比率极小,从一号位到五号位,全都具备投射的能力。不开玩笑,这样很不好打,内线他们的方式就是冲抢篮板,没有的话,立刻回防,绝对不要拖泥带水。绝对不要连续抢几次。一次不成,就算了。

因为他们最强的,还是球队整体攻防一体,特别是对待小球和跑轰球队,他们极有防守心得。不是那么好打破的。这么兜兜转转后,洛杉矶湖人队命中率并不好,反而是让对方打了一波小**出来。

这个地方要说一下,科尔发现算是第一个发现了湖人队华丽表面后的问题。

那就是他们的三分球其实,并不好。

少了尼克.杨后,这些人都能投三分球,可是……命中率一个特别稳定的都没有。

不管是林书豪还是巴特勒还是阿里扎还是韦斯利.约翰逊还是米克斯还是别的,都没有一个三分球说是特别稳定特别精准的。都是3成5上下浮动。原本寄予厚望的米克斯,还不知道怎么搞的,这个赛季三分球手感很差,去年还有创造生涯新高的4成,今年一下子就3成5都不到了。这真是看得要气死个人!

不过唐潜也许不记得了,米克斯原时空也是这样,状态浮动很大,可能一个赛季好,一个赛季又差。原时空这个赛季,也同样是他的一个低谷点。三分球命中率跌得一塌糊涂。

在没有一个稳定炮台的情况下,只要球队的整体防守跟上了,干扰到位了,少给他们空位出手的机会。那么这场球,他们的命中率,一定是高不了的。再说就算是他们有人爆发了,乃至是集体爆发了,那……又如何?科尔的自信可不是假的!就凭他们勇士队本赛季的平均球队三分球命中率基本接近4成!全队接近三分神射的命中率!这一点,别说什么湖人队了,全联盟任何的一支球队,他都可以让全队和对手硬飚三分对攻。

因为你们爆发了,都到不了这个数字,而我们却是全队的平均值。

这个差距,你造吗?

4成的三分代表着你已经迈入了3分神射的水平,空位有这个能力就很强了,如果是非空位还能这么强……那就是水花兄弟这个级别。已经是很难有人拦得住了。湖人队整体的三分球命中率还不到3成5,的确是差了点。和勇士队不是一个级别的。

差了次元了。

那湖人队本赛季怎么能够拿到这么多的得分?科尔早就分析过了,那是因为他们的球队篮板球,冠绝联盟的关系。

这才让他们的三分球,可以用出手数量给生生堆上去。

这支湖人队,其实并没有看上去的那么可怕,只要你慢慢去找破绽,对症下药就行。

三分球,他们只是投得多,并不代表他们就很准。

最近他也看了不少湖人队的比赛视频比赛录像,再次发现了一个问题,他现在,也就是要验证这个问题了。那就是……

天朝体育台。

“湖人队今晚外线被防得很好,手感都不佳,这个时候是时候给内线了,对吧,张指导?”

“没错没错。就应该给内线来打球了,外线还是不够稳定的,内线出手最稳定了。”

但球到了唐潜的手中,却并没有那么简单。

他面筐突破,博古特当然是跟不上了,可是在他即将出手的霎那,猛然发现勇士队有另外2个内线球员,迅速合围了过来。超过7尺的中锋,一旦突破了起来,其实最多就是可以在突破中传球出去,能完成这个动作具备这个精准精力的,历史上都少的可怜。但你如果要7尺中锋突破进去,再搞什么跳起突分传球,那是在做梦。

偶尔来,那都是被逼到了没办法才这样,7尺大个的身体特性就决定了,他们不具备施展这个技术动作的条件。不管你是谁都一样,除非你是矮个内线,或者是字母哥那种可以打一号位的奇葩人,不然你这么做,失误率可以高到天上去。就算是字母哥自己,这么搞也很少很少,突破过程中分球才是主流。所以这是个……防守陷阱。

唐潜这球彻底被三个人围住了,根本没法再找人去传球。

他的这方面能力,还是不足够的。

直接失误了,篮球被大卫.李给断了下来,勇士队一波快攻,最后三分投射命中。

比分差被拉开到了10分上,湖人队下个球继续给内线,结果还是打得很不好,连续4个球,唐潜都没有能够干进去。他一打一没问题,但是人家勇士队就是不和你这么搞,你一进去他们就协防包夹,你在突破中传球吧,人家格林就是专门等着干这个的。破坏你的传球路线。

格林这家伙说是说打内线的,可身高也就是201CM,看数据就知道,他的抢断能力很高,灵活性极佳,主要是惯性问题上,唐潜也没法和他比较。人家的身高矮,重心调整能力天然就要强了不知道多少,加上格林能够打出来,自然也不是泛泛之辈,防守是人家的本家,这样,一下子湖人队就被针对住了。

节奏越打越乱,外线和内线都被钳制,看得湖人球迷都有点难以置信。

看似常规赛所向披靡的湖人队,怎么到了勇士队这边,就打成了这副鬼样子?内线外线都打不开了?这有没有搞错啊。还真没有搞错,勇士队的体系整体就是克制湖人队的进攻体系的。加上人家的进攻体系,你又克制不住。好不容易要打内线吧,科尔还专门针对性的布置了一套“三内线防守战术”。兼具肉盾身高还有灵活性协防的诸多优势。

这使得湖人队今晚一开始,就陷入了很不利的情况中。

唐潜有个球想要打个突破分球,可是在他吸引了勇士队的内线防守后,却发现自己才刚传出去,防守人格林,就快速调整,移动了过去。这速度和意识,简直是让勇士队的防守体系,一下子就变得完美,无懈可击起来。其实也不能说是无懈可击,就是湖人队和唐潜现在的能力,很难将其击破,打出缝隙来。

而且对手防守反击能力,比自家还要猛,你根本没有时间调整和考虑,短短几分钟,他们就把比分差扩大到了18分上。幸亏这时候巴特勒和林书豪各进了一个机会并不是特别好的三分球,这才让比分差在最后缩小到了12分。不至于那么狼狈进入第二节。

唐潜这个时候正常情况,必须要休息了,可是就这个局面,他要是下去休息,一准被对手会来个一波流带走。在这个情况下,唐潜发狠了,他申请继续上场,实在不行,下半场他就把那张休赛期因为体能水晶砖突破到了7块整,所以赠送的白银体力卡用上。

反正这一场,他不能够让球队轻易输球。

不然,带着3-1,事实上就是3-0的常规赛场场被吊打的成绩,季后赛碰上了勇士,肯定是全队都会产生莫名的心理压力和心理阴影。你以为是假的?当年乔丹虐骑士的,未来骑士队怎么虐猛龙的?球队之中,真的有这种玄学存在,到了那时,再想扭转,所要花费的代价,可就不是一张白银体力卡这么简单了。

倒霉一点,以后都翻不过来都有可能。

因此对于志在夺冠志在夺取本赛季MVP奖杯的唐潜来说,这场球,意义太大。

他不允许球队输掉。

必须要赢!

德安东尼当然不同意了,可是作为绝对的核心老大,唐潜这点脾气还是有的,他一定要上,德安东尼压不住他。而且这不是季后赛,和他争个脸红脖子粗也没有意义。况且想了想这场比赛对于湖人队29号的影响对于湖人队整队的影响,前者最终选择了让步。

再说,唐潜也有体能爆发的时候不是?这个上个赛季就有过,今晚他或许也是感觉不累,体能状态特别好吧。

唉,勇士队……出乎意料的强啊。

这场球能不输还是不要输吧。

天朝体育台。

“哦,张指导,这场球唐潜没有下场休息啊,这和常规轮换有点不同啊。”

“这个德安东尼是怎么搞的?唐潜第一节都打满了怎么还让他上?这又不是季后赛?用得着这么拼命吗?合理分配时间才是对的啊。”张伟平一看到这里就有些不高兴,因为当年姚铭的事情就让他大为遗憾,除了国内的比赛不断,火箭队不合理安排他的出场时间,也是个问题。在张伟平看起来,7尺大个的体能其实都不好,过度使用,极容易造成不可逆的损害。毕竟像四大中锋那样的怪物内线,还是少的可怜的。

没有几个人联盟中可以做到。

这球唐潜明显加强了冲击力度,每次突破他都暴力十足,这点很像未来雄鹿队那个名字很难念的球星的突破打法。效果一时间还是可以的,但是体能消耗太大,支撑不了太长时间。

怎么说人家也是NBA球员也是NBA内线,那一身肌肉和身体素质也不是白给的,像这种突破面筐打法,最是消耗体能。除非唐潜防守端不要了,那还能多支撑一下,可是这明显是不现实的事情。湖人队整个球队的防守体系就靠他支撑着呢,他防守端不给力了,那球队的整体防守,一下子就会能力大降,这样输球的可能性只会更大。

再说就算是这样子,他也支撑不了球球都这么打,这么发力的话,超人还差不多。

但现在……没有别的办法啊。

唐潜不这么打不行,反正先拖住了比分差再说吧。

不过这么打,对于勇士队的内线压迫力也很大,澳大利亚人博古特都感觉要被撞死了,在湖人队29号又在面筐中造成了他一次防守犯规后,博古特只能暂时被换下了场。一坐下来,澳大利亚的状元郎就忍不住抱怨道:“这家伙是疯了吗?这么进攻?他不怕把自己等下累死吗?”坐在他身边的巴博萨道:“反正这样打就是没脑行为,你有什么好生气,等下他累了,看他还怎么猛。”

“我也知道,就是觉得他这么打有点神经,又不是季后赛。”博古特显然还有点怨气。

“haha~人家这场比赛要是输了,常规赛除非战绩压过我们,不然他和斯蒂芬的MVP争夺,也就算是告一段落。你说,人家能不急眼吗?”

“嗯,也是。”博古特听了这波分析终于稍微舒服了一些道:“不过这都是徒劳的。湖人队打不过我们,不管是比较球队体系还是比较核心球员或者是比较主教练,他们都是输给了我们的。这样能赢才有鬼。”

ESPN直播室。

“这段湖人队29号打得很猛啊,不知道巴里先生你怎么看呢?”

“这么打就是野球场的斗气行为。”巴里一口就给予了否定道:“他的体能本来就比较一般,现在还这么打,纯粹是脑袋发热,等下累了,防守端都供不上了,湖人队全队的崩盘,他应该要付最主要的责任。”

“东方烫,你这么打,不怕把自己累死吗?”库里看到唐潜已经开始喘起了粗气来,开口就问道,当然了,言语间那绝对不是什么好意思。嘲讽和讥笑的成分居多。

“累不累用不着你操心。”唐潜也没有什么好气地答道:“我今晚只要赢。”

“很巧,这是我的台词。”库里道:“而且,你们赢不了。”

湖人队的三分球弊病,今晚算是被勇士队活生生给扯到了阳光下,三分球一个真正稳定的炮台都没有,这一点和勇士队就没法比。而唐潜现在,又不能不进攻,他感觉自己的体能,正在飞速的被消耗着。

比分差缩小到了5分,可是没多久对手就又由格林飚进了一个三分球。

唐潜面筐硬杀,全力冲击,造成了大卫.李的犯规,罚球线上却今晚第一次出现了2罚全失的情况。这显然的,就是他的体能,出现了巨大问题了。因为有一球,他差点就要罚了一个空气球,也就是俗称的“三不沾”出来。

可是这样并没有换来局势的转变,就宛如当年后期科比那般,好不容易进了一个球,对手却轻轻松松还了一个,或许还比你要T.M.D的多一分。

“哈里森,三分,Yes!命中!!!”

在勇士队的现场解说员鲍勃.杰拉德大声说道,甲骨文球场也掀起了一轮欢呼声。

比分差眨眼又回到了11分上。

“烫,看到了吗?这不是去年了,你们的时代已经落幕了。”库里道:“未来加州,只属于湾区,只属于金州勇士。”

唐潜沉默不言,脸色沉得仿佛要滴出水来。

PS:这是第一更,今晚说好了还有的,放心,一定还有哦~

继续码字~~~

接下来的时间里,尤蜜尔带莱纳他们去参观作为社团活动的大楼。

分配给蔷薇之花作为活动地点的大楼位于魔法分院附近,是一座五层楼高的大楼。在里面有着三个不同的区域,一到三楼用于各种社交活动,四楼是魔药研究室,五楼是魔导器制作室。至于之前提到的战技训练场则在竞技场内,毕竟战技威力不一,所以伦德尔魔法学院规定所有战技的练习都必须要在竞技场内才可以进行。

不过大楼内的设施只有一些很简单的设备,真正要进行详细的研究就需要到各个学院中的专门研究室,这也是社团所能带来的福利之一。没有加入社团也不是不可以借,只是那样的话要向老师提出申请,然后通过一定的考核后才能获得使用权。

不过他们在一楼的大厅上,遇到了之前一直对法丝蒂她们照顾有加的学长塞恩。

塞恩是战士学院的四年生,之前一直帮助法丝蒂也有一部分原因是自家妹妹露恩就是她们的舍友,只是这次她还没回来,法丝蒂就搬了出去。

塞恩最让人注目的地方莫过于他那头金色的头发上,有两条很奇特角度,呈闪电形状的呆毛,第二印象则是那张永远带着自信,开朗的笑脸。

一开始尤蜜尔她们是没有看到塞恩,那时候他正带着队员从一楼的左侧房间里出来,见到尤蜜尔她们主动打了声招呼才被她们看到。在一番简单的双方介绍后,塞恩也知道了法丝蒂自己组建了小队的事,而莱纳他们正是她的队员。

不过塞恩还有事要做,只是和莱纳他们聊了一下就带着队员离开了社团大楼。

“没想到塞恩学长真的和传闻中那样胸怀宽广,刚才我还以为他会生气呢。”等到塞恩离开,尤蜜尔拍了拍胸口,松了一口气。

“怎么了?”法丝蒂有些不明白尤蜜尔担心的事。

“你忘记了塞恩学长是个重度妹控吗?当初我们还是一年生的时候可是被他吓得不轻。自从我知道你丢下我们去组建自己的小队的时候,我就在想见到他怎么跟他解释。可结果想了这么久却发现真到见面的时候完全用不上。”

“啊,露恩啊……,那她现在怎么样了?”

“还能怎么样,当然是跟我一起组了个小队,只是知道你不在小队里面,前些日子有些消沉罢了。”

尤蜜尔口中所说的露恩是和法丝蒂她们一起同期入学的学生,不过入读的是魔法学院。和尤蜜尔一样,过去的一年里受到法丝蒂的很多照顾,今年因为家里某些原因导致开学半个月才回来学院。

以为今年组建小队后她们三个还会在一起,结果没想到一直对她照顾有加的法丝蒂居然自己单独去组了一个小队,一时间感觉自己像是被遗弃了一样,尤蜜尔可是花了差不多一周的时间才让她打起精神。

“下午好,尤蜜尔,法丝蒂。”忽然一把男声在五人身边响起。

莱纳等人转身看到一个深蓝色头发,棕色眼睛的男子出现在他们身边。莱纳第一眼的感觉就是一个认真,不爱讲笑话的男人。

“哥哥,刚才差点被你吓死了。”

“下午好,特伯洛。”

作为妹妹,尤蜜尔被吓了一跳之后自然不给面子自己的哥哥。

“抱歉,是你们聊得太高兴,我一个人可是在你们旁边站了好一阵子。”

“那也是你的错,走路没声音的是要怪我没注意到你吗?”尤蜜尔竖起一根手指,戳着特伯洛的胸口。

“当然不是,错的是我。”特伯洛连连摆手摇头,把错揽在自己身上。

“那就是了。”见到哥哥已经把错揽到身上,尤蜜尔双手抱胸,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过你们刚才在说什么?聊得那么入神,还有,这几位是?”

“没,只是在你之前遇到了露恩的哥哥,沃尔伯格学长。这几个分别是莱纳,蒂娜,希露芙。他们都是法丝蒂的小队成员,今年刚入学的一年生,现在已经加入了我们社团,我正在给他们介绍着社团。对了,这个一脸认真的男人是我的哥哥特伯洛,今年是战士学院的四年生。”尤蜜尔给大家互相做了个简单的介绍。

“你好,很高兴认识你。”特伯洛面露微笑,对莱纳伸出右手。

“我也是。”双方握了一下手,很快就放开。

“沃尔伯格他不是一个小心眼的人,虽然他很疼爱自己的妹妹,但不会把怒火发向你们。”同样是四年生,而且和沃尔伯格同为战士学院,特伯洛很清楚他的为人。

“那就太好了,不过哥哥你这个时间在社团大楼里是干什么?”尤蜜尔知道自己的哥哥除了喜欢法丝蒂以外还算得上是一个武痴,平时的空闲时间几乎大部分都拿来训练,如果在他的宿舍找不到人,那么去竞技场就一定可以找得到他。

“你知道的,我已经是四年生,这个学期的大部分时间不是在外面渡过就是准备回家了。”

“哦,四年生的实践活动?”

“嗯,这次要求去的地方比较远,再加上是单人人物,所以来社团看看有没有合适的人作为临时小队队员,招募公告已经贴在了招募室里面了。”

“很难找吗?”尤蜜尔看着特伯洛表情有些失望的,就问。

“比较难,需要的人不但要熟悉位于依格拉修城附近一带出没的魔兽,更要有丰富的丛林生活知识。上一次队伍里没有这方面知识的人可是吃了太多的苦头了。这次也不知道能不能顺利的招募到。”特伯洛的脸上露出一丝苦笑,看来那一次丛林之旅给他带来了足够深的回忆。

“依格拉修城?是位于雾之平原附近的那座城市吗?”莱纳突然出声询问。

“是,你有什么问题吗?”

“如果是那里的话,或许我可以做你的向导,丛林方面的知识我也知道的不少,这次过去的话正好可以去找点东西。”莱纳说自己可以帮特伯洛。

“你女朋友一个人抵得过我们三妖吗?

如果你答应帮助我们的话,我还有烟烟罗、置行堀的胸部都让摸,这样的条件怎么样!”

入内雀这话说出口的瞬间,蓝随真心犹豫了。.org 零点看书或者说,不犹豫那才是假话,如同是一道美食摆放在你的面前,就算你真的不去吃,但是闻闻总是不犯法吧。

蓝随就在这闻和不闻的档口左右徘徊着。

先不管蓝随的犹豫,在入内雀说出这话的时候,就连米沛儿都从电视之上转过头来,想要看待后续发展。那就更别提,被入内雀提及的俩妖了。

“喂!这和我们商量的可不一样。”置行堀从沙发之上一蹦而起朝着入内雀如此吼道。

“你是想要迷失于烟雾之中吗?”

烟烟罗冷淡的话语伴随着的是她周身慢慢浮现的薄雾。

看着自己两位老友动作,入内雀也知道自己情急之下的话语太过惹怒两人。

但是,现在却又是不能退缩的时候,在蓝随面前的入内雀明显感觉到蓝随的犹豫,自然是立即说道:“我知道这很为难,不过你们要想想今天吃午饭时候寺老的脸色。”

入内雀这话一出也是让烟烟罗和置行堀动作均是一滞,显然是想起寺庙众妖在发现一个路人在寺庙周围徘徊时候的情形。

如墨如炭就是当时寺老的脸色了,这也是午饭过后,三妖忙不停就跑到蓝随这里来的缘由了。

也正因为如此,也是让烟烟罗和置行堀陷入思考,想着是不是该放弃一下自己的节操。

不过,她们俩在这里思考,蓝随却已经是隐约有了决定。

如果没有战原熏这个女朋友,蓝随知道自己应该早已答应这样的条件。毕竟能这样放肆一会的机会可是不多。

不过摆在他面前的却不止是一道美食,还有就是对一份女孩如水般纯净感情的时候,他知道本能也应该是要被限制住一些才对。

想到这里,蓝随也只能是从入内雀的怀抱中抽出手来,食指一曲正中入内雀的额头。

“行了,这样的条件我不会接受的,犯错就要认,你们虽说为妖不过既然想要做人,最终修成正果那么也别想着一些取巧的方式吧。”

说着间,看着入内雀呆滞模样再也没有多说些什么,而是终于能够顺利的朝着自己的房间而去。

听得蓝随拒绝的话语,烟烟罗与置行堀均是感觉到松口气,不过一份气恼的情绪也仿佛是堵在胸口。让自身不太痛快。

而相比这俩妖,此时入内雀则更是复杂,看着蓝随背影的她却是不知道在想着什么,有欣喜、有不解、亦有一份难以描述情绪在那眼波中流转。

蓝随走到自己房间门口,手放在门把之上时候,将将要把门扉推开时候,却是突然想到什么般说道:

“今天晚饭自己弄起来果然还是太麻烦了,要不然到你们那里去吃如何?”

蓝随笑着转过头来问着入内雀。

这句话语,像是从天上掉下一个大箱子般,瞬间把她的绮罗哀愁装进其中。眼角眉梢都喜悦都要溢出来的入内雀嘴硬说道:

“我那里,也有许多杂草,或许你可以清理。”。

“那我可是会掉头就走的。”

笑了笑,蓝随说完这么一句话语后,也是进入房间之中,好生安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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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睡意朦胧。

蓝随从房间出来,伸着懒腰感觉到12个小时旅途的疲惫感,直至在这个午觉后才如潮水般渐渐消散。

同时米沛儿也是从沙发之上坐起。头发乱糟糟的她,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蓝随。

“话说,你就这么喜欢睡着沙发上面?”

“这里,可以晒到太阳。”

简单的答案,却是让人生出一种怪异之感来。

喜欢太阳光的僵尸,还能离谱一些嘛~

不过在这间道观所住之人还是妖貌似都是如此,所以蓝随也是渐渐觉着习惯了。

“我们现在就出发去吃饭吗?”米沛儿睡起来后,就直接问着这话。

“本来是可以出发的了,不过现在还是再等等吧。”

看着米沛儿这幅模样,蓝随总觉着有些不协调。乱糟糟的头发,像是搭在身上的白色衬衫和黑色长裙,这身打扮在家里还没什么,毕竟在自己家里肯定是怎么舒服怎么来。但是到别人家中又是另外一会事了。

忍不住的蓝随,还是抓着米沛儿的手腕来到自己为她准备的房间之中。

里面的多数东西是战原熏帮着配置的,有些简单不过女孩子该有的东西还是有的,比如说一面镜子、一把梳子、几个发箍和飘飘的长裙。

把米沛儿放到镜子面前坐下,蓝随拿起梳子帮她整理起头发来。

也是不知道她的头发到底是天生还是僵尸的头发都是如此,柔顺的不像话,蓝随稍稍一梳就整整齐齐如瀑布般直流而下。

看着她这幅黑长直的打扮,很不错样子,不过蓝随还是选择拿起一个白色发带给她帮了一个马尾出来。

总要换换口味的嘛~

不过既然是马尾辫,那身土气到不行的衣服也是让蓝随觉着碍眼,在衣柜中仅有的几套衣服中拿出一套白色长裙来交给米沛儿。

“换上吧。”

“麻烦。”

简单的评价蓝随这番举动,米沛儿还是准备去解开衣扣,因为她知道自己不按照他吩咐这顿晚餐吃不着的可能性都有。

没办法,谁让蓝随有些强迫症属性呢。

而看着米沛儿准备解开自己衣扣的动作,蓝随拍着额头直接转身开门离开这个房间。

“这到底是算信任,还是太没心没肺啊~”站在门外的蓝随无奈吐槽着。

米沛儿的换衣速度如同洗澡一般,快速完事。

听得门锁响动声音,蓝随也是朝着房间那里看去,下一秒也是不由得在心中赞叹:

“好一朵清水芙蓉!”

素面朝天的米沛儿仅仅依靠着自己的白皙皮肤和精致的小脸就足以征服许多人,再加上稍稍打扮的白色连衣裙和黑色马尾,**着玉足。眼中的纯白几乎都让人觉着她是从那深林中走出的精灵一般,不沾世间一点污秽。

满意的笑了笑后,蓝随也是朝着米沛儿说道:

“走吧,我们去吃饭。”

“好的!”

好吧,这略带兴奋的回答瞬间打破刚才那份清幽之气。

8)


“不是只要考了科举就一定会授官么?”水馨似乎还没反应过来,一脸的疑惑,“而且我听说,阙姑娘你的话,是可以直接留校的啊!”

对着水馨的好奇,阙庭香却没说什么。

将话题转移到了第二天的安排上。

水馨想想,也能理解。

阙庭香出身寒门——就是辉煌过又没落了的那种。这一代就她一个天生天目。但比起让她用做官的方式慢慢崛起,她的家庭,应该是更希望她去嫁人的吧?

以她的资质……是世家大族也会抢着要的宗妇人选!

“现在我们还有两件事需要尽快验证。”阙庭香说。

“什么?怎么验证?”赵楚居然挺积极,而之前的“捧哏”唐钰,却是一副沉思的模样,脸上的表情还变来变去的。纠结得简直不像是个剑修。

“之前的‘空壳子’表明,山海殿选择的这个背景和比赛并不冲突,也考虑到了夺取身份牌后的细节问题。那么,另一点就更不可能忽略——食物。之前若是没有冬连立刻寻找纯元果,并且引来怪物,你们之前那一战的消耗,就会让你们需要补充食物,是吗?”

“没错。”魏风行脸上再次微微抽搐,“哪里想到背景居然是这样!”

“最快的战斗方式,无非是利用村民的血打开屏障,去攻击另一边。但一个村落的相邻村落也不过就是三四个而已。这种方式,也很快就会遇到瓶颈,并且将结束战斗的时限进一步拉长。保不定在远方的找到他们的时候,他们已经先被饿得失去行动力了——总之,我们推演了很多战斗方式,今天的验证能说明一点,这次第三轮的比赛时限不会短,至少也要持续半个月到一个月的时间。”

这在山海殿战的历史中是绝无仅有的。

但现在发生的一切,却让人无法反驳阙庭香的话。

几个剑修想想,其实都觉得这样的比赛有些无聊,未免“过于为儒修服务”,考验儒修的全面素质。哪怕之前羡慕过儒修的比赛多种多样,现在也差不多就是一个心声——还是让我们擂台战好了!

半个月到一个月的时间,没有剑元、容易饿,和同样被限制了境界的老对手们交手,这个滋味是何等酸爽啊!

不过,这个事实,他们这两天里也算是领悟到了。接受事实的心胸还是有的。听见阙庭香这么说,却也没有人提出异议。

就是魏风行啧了一声,“验证了新想法也不能加快进程?”

倒是水馨的想法不一样。

毕竟她现在媚骨压兵魂,性格有了一定变化。其次,她和林枫言不同,林枫言被塞进了毒蟒的身体里,她在万色莲里却是得到了足够的锻炼的。

哪怕是现在,也不能说完全消化完毕。

欲速则不达,再想要尽快提升,也小小心过犹不及。何况,现在这个状态,别的不说,对她的剑意提升也是有好处的。剑意通灵之后想要慢慢独立凝结实体,细腻而深入的感悟不可或缺。

“即使能加快,也不可能将比赛过程压缩到‘允许携带的丹药足以支撑’的地步。”阙庭香很淡定的道,“所以我们最先要验证的,是食物问题——我们现在的食物是倚靠冬连催生灵植引来妖兽一样的怪物,几餐以后,我可以负责任的说,哪怕那不是怪物而是真正的妖兽,照理也不该提供那么丰富的能量——不但能支撑我们的行动,村民吃了,也确实是能变强。是以,那种怪物非但是隐藏的危险,也确实是山海殿为我们准备的食物。”

几人都若有所思。

因为有三只怪兽,晚餐的时候他们分了不少出去。

村民之中很有几个可以说是傻大胆的家伙,一下子吃了个肚子溜圆。

以剑修的感知,确实是可以确认——那些村民的体质正在改变!

他们在变强,以非常明显的速度!

“这种食物不可能是单独提供给我们队伍的。这个村落里的十株灵植也表明了这一点。而且,灵植针对的是身份牌而不是人,就代表冬连的催生能力不在考虑之内。我们现在最需要验证的就是——如果没有冬连的催生能力,是不是还有别的办法催生灵植?是不是还有别的办法,吸引怪兽的到来?”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对山海殿构筑出来的背景知道得越多越详细,越是对接下来的比赛有好处。哪怕不是“葬神岭”的背景,保留更多的演化村民,也绝对是能提高评价的。

现在已经肯定,灵植的出现不是专属于“林冬连”的外挂,那么就一定有其他吸引怪物的方式,或者别的催生灵植的方法。

当然,不是说就不要去打其他队伍了。

那被隔离开来的四个人,肯定还是要去收割的。

&

第二天,休息过后的水馨从房间中走了出来。她和阙庭香在一间房,也是为了安全着想。毕竟,一夜之间,村民们到底会得出什么样的结论,会不会有铤而走险想要夜袭的,都说不清。

不过,从一夜的动静来看,村民们显然没有偷袭的意思。

阙庭香的忽悠还是很成功的。

不过,走出大门的水馨依然吓了一跳。

因为一个少女站在屋外——这倒没什么——可看到她之后,这少女居然走上来不怎么熟练的鞠了一躬,腼腆一笑,口中喊道,“使者。”

水馨可就真吓到了。

尽管之前阙庭香也替她吹了一波,说她是“大地使者”,但也说了,这是吃了怪物肉以后莫名得到的能力。至少在那一天的时间里,哪怕她展现了催生植物的力量,这些村民却并没有怎么将注意力放在她的身上。

怎么一夜过去,忽然就变得毕恭毕敬的了?

看着少女那诚挚的眼神,水馨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确实是个吃软不吃硬的家伙。虽然知道这只是个演化出来的生命,但赋予他们灵性的是书山学海印,也来自于书山之中知识的沉淀。从某种程度来说,这种灵性也确实是真实的。在这种真实的敬慕下,水馨也难以口出恶言。

“嗯……”

“使者,请用。”少女从边上残留的平坦大石块上,端上了一个盘子。

要么怎么说,这个世界相当的“真实”呢?

盘子上有一条枝条,些许粉末,还有一碗浅绿色的水。

枝条和粉末是用来刷牙的,虽然很原始,但村民们确实有保护牙齿的意识——毕竟,坏牙、牙脱落,就代表进食效率下降,代表疾病和死亡。

浅绿色的水在那座森林村落里也有。阙庭香打听过这种水的用处,能促使消化和排泄。适当的分量,能让人每天在合适的时间里,排泄出合适的积存物。

这一点也很必要——因为村落即使是可以修建厕所,也没有办法处理累积的排泄物。村民们早早就有计划的让排泄物不堆积,却又能滋养森林。

同时,这些东西的来源,都是森林里的一些植物。

村民们并不种植,但小心维持着某些特殊植物的存在。用以制作一些“牙粉”之类的生活用品,和一些常用药物。

水馨接过盘子,少女松了口气,就又从另一边,取了一盆水来。

水依然带着几分凛冽的寒意。

是从井水中新鲜打出来的,并没有加热。

这同样正常,并非是人们吝啬柴火。而是,井水之中,附着着很少很稀薄的一点儿灵气。那点灵气无法留存在身体里,但对人体依然会有一些好的用处,预防疾病之类。所以,除了必需,井水都是直接使用的。哪怕是相对寒冷的日子,这里的人也有洗冷水澡的习惯。

——可以说,这样的细节,真的是非常细腻了。

但靠儒修们的演化,是绝对不可能成型的。

绝灵之地非但能突兀的长出灵植来,井水还带有一点儿稀薄的灵气,无疑,这都是“葬神岭”猜测的有力证据之一。

不过,这盆带着稀薄灵气的水,并没有递到水馨跟前。

少女被派来“侍奉”使者,却并没有接受过相关教育。当她端好那盆水,再看看水馨手上依然拿着的盆子,整个人就露出了茫然之色来。

而且,就在这时,跟在水馨身边的小白,悠然自得的往前迈了两步,微微人立而起,大脑袋一探,就把嘴巴伸到水盆里去了。这是最近养成的小习惯,清浣是把它当姑娘的宠物对待的……

虽然小白的长相很像是宠物,没有半点凶狠狰狞之气。

但体型怎么都摆在那里。

远一点还好,一靠近……

少女顿时一声尖叫,盆子就扔出去了。直接把小白浇了个劈头盖脸。

“嗷!”小白顿时也有些生气。

清浣端水给它的时候,可从来没犯过此等错误!

“蕴雪!”水馨头痛的止住了准备“说理”的小白,揪住它的颈毛,“你娇贵了啊,我给你擦擦就是了!你怎么样?”

“这是怎么了?”

听见尖叫,已经正好衣冠,正在做“晨省”——思量一日计划的疏漏——的阙庭香也走了出来。

扫了一眼,立刻就判断出了前因后果,抢上前两步,将那少女扶了起来,一脸的担忧,“你这是……唉,这定是多心了。我们都是一般人,怎能叫你来送水呢?”

少女的尖叫,还吸引了其他人。

比如说其他村民,比如说那个本来应该是村长的村老。

见阙庭香如此,他赶过来的脚步慢了一点,但还是很快就走了过来。

“这位姑娘是大地的使者……”

“那也是我们中的一员!”阙庭香毫不犹豫、斩钉截铁的说道,“老天爷已经向我们示警!正是告诉我们,危险即将到来,所有人都要团结一致!每个人都该做自己擅长的事,但不应该就此高人一等!因为每个人的力量都是重要的!”

这样的反应,也在阙庭香的设想之中,是设想中的一个可能。

经过一夜的时间,森林村落的村民们,也基本从前一天的变故之中,回过了神。有时间去“东想西想”了。

不再是前一天那脑袋乱糟糟的状态。

然而,在阙庭香那神一般的忽悠……不对,演讲能力之下,却依然一个个的,热血沸腾不已。

是啊!

他们为什么要住在森林里?

因为有怪物威胁,被赶出了平原。

谁不怀念,老人们口中,那平原之上,衣食无忧的日子呢?

之所以被赶出了平原,是因为什么?因为没有实力!

如今有了提升实力,和怪物对抗的力量--这力量切切实实,为什么还要忍耐几十年一次的骨肉分离,在怪物的威胁下精打细算、战战兢兢?

他们可以过得更好!

哪怕是向北方迁移,也完全可以走得更从容!

不,如果有力量,他们更应该反击!

不过,阙庭香的演讲,也没有延续太久。就在众人被说得热血沸腾的时候,却被赵楚打断了,赵楚匆匆忙忙从北面赶来,面色有些凝重,也不低声私语,而是高声道,“北边出事了。”

却是她起得早,速度也快,已经往北边看了一圈。

这也是挺无奈的事。

前一天水馨证明已经弄得很晚,天黑的森林,哪怕是带上驱虫药粉,对人也是有些威胁的。毕竟森林中潮湿,有不少毒虫毒蛇之类。失去了剑元,连剑修们也不例外。只能等到第二天——就算他们想要冒险,普通居民也和不可能同意。

所以赵楚起了个大早去看情况,也是想知道,有没有被入侵的痕迹——如果那几个家伙,保留了村民的血呢?

现在看来,还真有情况。

“出什么事了?”

虽然已经决定要奋起,但决定是一回事,真碰上事了,还是一阵惶恐。

“……说不清。”赵楚皱眉道。

话虽这么说,以她的性格,肯定是出了事。这下,水馨都顾不上吃早餐了。带上了先前制好的肉条,稍稍洗漱之后,就坐着小白赶上了大部队。

跟着水馨等人前往北边的,还有两个原村落顶尖强大的猎人。也是前一天晚上,吃怪兽肉吃得最多的。当他们奔跑起来之后,脸上惊讶之色是掩饰都掩饰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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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细胞的初期测试开始了。

虽然死亡细胞完成地图只有那么两张,系统也没有彻底完成,但是游戏性已经足够了。

于是Steam上出现了死亡细胞的页面,只是暂时还无法购买,只有接受了测试码的玩家可以下载游玩。

但是能收到测试码的玩家很少,只有一些媒体,以及一些比较厉害的玩家才能游玩目前为止的死亡细胞。

死亡细胞目前的完成度大概是百分之五十。

Boss才只有三只,地图只有两张,但是其他的东西就基本都已经完成了,基本可以说目前的死亡细胞已经可以比较初级的体会到这款游戏的魅力了。

虽然说游戏并没有彻底完成,但是系统起码已经完成的差不多了。

于是乎,各大媒体都给出了不少好评,虽然并没有给出具体的评分,但是在刘曦看来,这些好评基本预示着日后的高分。

“这是一款魂式战斗的游戏,角色的移动和动画与操作紧密结合,玩起来让人十分爽快——考虑到我玩得一塌糊涂还能觉得爽,这真是很难得。”

“……一款美丽多彩又画风细致的2D Roguelike游戏,关卡设计极为优秀,但战斗部分却更像黑暗之魂与血源诅咒。”

“我知道现今但凡有点难度的游戏都会得到这样的评价,但我还是要说……如果你喜欢在黑暗之魂里受虐,那你一定会喜欢上这款游戏”

黑暗之魂在这个世界广受欢迎,但是虽然黑暗之魂3已经发售,可是另一个世界广受好评的主机独占游戏血缘却并没有出现在这个世界。如果刘曦没记错的话,代替了血缘的,是一款同样r18的血腥游戏。

反正不关她的事情就是了。

死亡细胞的第一次测试很顺利,那些媒体和高玩都奉上了大量的BUG让程序员修复,大量的建议也让刘曦感到沉思。

“有点太难了,限时关卡总是达不到要求时间,减低一点难度好吧?”

“稍微有点难度,但是不至于打不过的地步,每一把都有新奇的体验,这是一款只推荐给欧皇的游戏。”

刘曦看了这些评论后,大笔一挥,决定加大难度。

星露谷物语在这段时间的吸金能力很足,刘曦并不需要担心公司的运营或者是制作,由于星露谷物语的持续更新和大量好评,再加上一些打折,大量玩家都加入了这款游戏,然后被绿帽谷坑的不要不要的,后备资金绝对是充足的。

于是死亡细胞这款游戏刘曦便打算自己开心就好。

打怪难度加大!关卡跳跃难度加大!武器图纸获得难度加大!精英怪难度加大!

咱们要贯彻媒体给的所谓魂式战斗!既然是魂式战斗,那么小怪当然是一刀半血,BOSS随随便便就秒玩家的那种难度啊!否则叫什么魂式战斗!

在刘曦的大刀阔斧改造下,死亡细胞变得有点不像是死亡细胞了,反而更像是所谓的黑暗之魂平面版本。

没办法啊,谁让系统的奖励里头没血缘,而黑暗之魂在这个世界已经诞生,自己只能凑合的做一款了是吧?

当然,加大难度的地方并不是开局的那么两三个地图,那几个地图主要还是给玩家们一个适应期的,等到了后面,各种精英怪或者是各种类型的小怪配合起来足够让玩家们欲仙欲死。因此主要还是BOSS关卡的难度被进行了提升。

死亡细胞的开发开始接近尾声,各种系统已经全部完善,各类的地图也已经正在制作了,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十一月份,死亡细胞可以按照钱坤他们在媒体前吹牛的时间发售。

然而这跟刘曦并没有太大的关系,十月份,当两个月的军训结束后,她就进入了埋头读书,努力学习,天天向上的节奏中。

每天上课认真听讲,下课背书,回家继续背书,平时也就中午的时候去公司逛一圈查看进度,并且对一些不小心做歪了的设定进行纠正,对美术制作的地图也进行修改。

对于刘曦来说,目前最重要的还是学习。

虽然任务的奖励并不是很吸引她,任务的惩罚也并不是很让人惧怕,但是刘曦依旧是不留余力的认真读书学习。

那个班主任见到刘曦突然奋发图强的时候整个人都懵了好吧。

在他看来,刘曦经过游戏和小说的资本积累后,读书上课什么的顶多就只是让自己的文凭不会太低,因此平时混混日子六十分万岁,并且考上一个普通的大学就完事了。

但是却没想到刘曦居然突然就开始对学习进行冲刺了?

虽然还未经过月考并不知道刘曦的冲刺到底有什么作用,但是就这个态度,班主任觉得也得给刘曦一个点赞才对。

很快的,努力读书上课的刘曦即将迎来十月份的月考。

在十月份的最后一周,每个月都会进行的月考即将开始。

和上一次一样,这一次月考所有人都会被打乱换到了其他班级考试。

然而月考前的最后一个晚上,原本打算在家里好好复习的刘曦却猛然收到了一个消息。

她的母亲出了车祸,重伤进了医院,如今已经从吴航的医院转到了榕城的大医院,但是目前为止还未脱离危险期。

听到这个消息的刘曦表示一脸懵逼。

仔细的回忆一下,上辈子确实也出现了这件事情,但是时间段却有些不同。

母亲的车祸在上辈子大概是刘曦大二暑假的时候,而现在刘舒此时才大一而已,而且还只是十月底。

虽然世界已经不同了,但是这件事情居然依旧再次发生了,而且发生在这个节骨眼上。

大晚上的,刘曦得到了消息便急匆匆的喊了网约车前往医院,在路上,她的脑海中再一次出现了上辈子的这个画面。

那一次暑假她正在榕城打暑假工,希望能给自己赚点钱花,然而暑假工进行了一半,母亲车祸的消息便传来了。

那一次也同样是深夜,刘曦也同样是坐着网约车赶往……

似曾相识的一幕,当刘曦从网约车上下来时,正好看见了从出租车上下车的刘舒和王畅两人。

“到底怎么回事!”刘舒刚和刘曦见面,就黑着脸来了一句质问。

“我怎么知道!我也刚到。”

这一夜,沈炼夜半出门,再没归来。

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仿佛人间蒸发。

沈府罕见的沉默,悄无声息的将此事压在了府内,翰林学士承旨沈琦大病了一场,数日不曾上朝。

临安忘记了沈炼这个人。

一个寻常的冬日上午,李汝鱼在屋里看书时候,忽然想起柳正清的赠书,于是从屋子里取了来,不知道这位老相公赠了自己一副什么字帖。

字帖已装裱好,金丝银边,云鱼纹线。

造价不菲。

仅是装裱,少不得要百两会子。

缓缓铺展开来,便似有座座峥嵘大山拔地起,铁骨铮铮,遮天盖地扑面来。

随着青山上负手读书人入梦来,李汝鱼的字如今在临安鹊起,俨然有书道成神的架势,但其实本身对书法造诣并无过人之处。

从艺术的角度赏字便无从谈起。

不过,也能看出一副书法的拙劣,比如眼前这副《燕风?无衣》。

李汝鱼听过这首诗,或者说歌。

回龙县,半边桥畔,有个老妇人,说起大燕兵圣百里春香和大燕太祖慕容垂时曾轻唱过,记忆尤在,此时看字帖,老妇人的喃语歌声便似在耳畔响起。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

李汝鱼细看字帖,恍然,终于知道柳正清是谁了。

先生在扇面村教习自己读书时,曾说大凉读书人写诗都是狗屎,但对兴起于符祥年间的某几位书法家赞誉有加,其中便有独创柳体字的某位大家宗师。

柳体字,柳正清。

答案呼之欲出。

这一幅贴并非一起呵成,顿笔染墨数次。

字字匀衡瘦硬,颇有斩钉截铁之势,点画爽利挺秀,骨力遒劲,结体严紧。

但总有种错觉,这幅字帖,并非老相公得意之作。

老相公为何藏私?

李汝鱼没去多想,收了卷轴,随意将这幅万金难求的书作放在一旁,继续看从临安书房买来的兵道书籍。

今日看的霍燕青遗作《点兵策》。

院子里很安静。

在沈炼消失后第三日,谢琅府上来人,说尚书大人病了,周婶儿脸色煞白的跟着回去,临走前千叮万嘱李汝鱼要照顾好身子。

实则是避嫌。

周婶儿又话里带话的说可别被乱花迷了眼。

想起乱花,李汝鱼放下书走到院门,看向不远处的精舍。

倒是奇怪。

红衣小姑娘怎的忽然就没了身影,这一段日子她忽然就消失不见了,没来由的想起一句很盛行的话,有些人啊,说了再见之后,就真的再也不见了。

她也和沈炼一样,人间蒸发了么?

李汝鱼微觉惆怅。

艺科之后,临安忽然安静了下来。

永安十二年的冬天很短暂。

却很冷。

东宫多了个储妃和太子伴读,并没有引起什么风浪,屡屡想对储妃张绿水下手的太子碰壁无数次,最严重的一次甚至鼻青脸肿,却不敢告诉东宫属官,只敢说是自己夜梦落床摔的。

每日一次的书法教导,太子赵愭和李汝鱼之间几无交流。

一太子。

一朝臣。

太子不屑,朝臣有傲骨,便似两条平行线,永远交错着。

一起交错的还有储妃张绿水。

永远不曾出现在太子的书房里。

江秋州崔笙在年关之前,被女帝陛下升职去了江宁府,担任一府知府。

算是平步青云。

礼部仪制清吏司主事徐鸾被外放江秋州担任知州,看似平调,实则是镀金,这当中多少有周妙书的人情。

毕竟徐鸾曾为他背黑锅。

老相公柳正清没能熬过这个寒冬,自知日薄西山的老爷子,进宫见了一次女帝陛下,将在凤梧局当值的柳隐唤了回来,交待了些许事。

吩咐人准备分房四宝。

老爷子于大雪纷飞里落笔挥毫,其后惊雷劈落,从大内皇宫来到柳府的大内高手,剑劈惊雷,直至老爷子完整写下一篇长诗。

惊雷不沾身。

老爷子溘然长逝。

入土为安时几无陪葬品,唯有一卷行书。

《侠客行》。

那位叫闰擎的大内高手吐血三日,浑身绕余雷,幸得钦天监老监正出手才捡回一条性命。

此事极隐秘,连铁血相公王琨和乾赵骊也不可得知。

仅知临安惊雷落柳府。

遗作送至垂拱殿,如彩云的妇人摒退左右,只留下凤梧双壁江照月和柳隐,妇人掩卷叹息,黯然独坐半日,最终说了句天下异人皆如是,朕何忧之?

柳隐潸然泪下。

江照月无语沉默的看着妇人,满心疼惜。

年关前的最后一次大朝会,女帝陛下不经礼部,直接拟定了老相公的谥号:文成。

大凉三国余年国祚,谥文贞与文正者皆鲜少。

柳正清没有捞到文正,但这个文成也多少有些名不正言不顺,不过知晓女帝登基内幕的朝野重臣,却知道这是他应得的,只是这文成的谥号能保留多久?

若新帝登基,文成必除。

永安十二年的短暂冬天,临安大雪不停。

吏部尚书谢琅家负笈游学的公子谢长衿悄无声息的回了临安。

同日,钦差开封的赵长衣抵达郡王府。

年关过后。

女帝诏令天下,改年号“永贞”。

旧都开封的岳家王爷三上奏折,八百里加急送至临安,折子里不谈兵事,只是详细说了北蛮在这个隆冬下的惨状,附送了数十名潜伏在北蛮的镇北军细作名单和遗书。

北蛮兵部谍房,动用一切力量揪杀潜伏草原上的大凉细作。

无兵事的折子,却字字危机。

开春大雪化后,北蛮内损内忧,止损之策无外乎就是从大凉抢钱抢粮,从燕云十六州抢马,若是遇到徽宗那等软弱君王,北蛮铁骑也会愉快的到开封溜达一圈。

大凉兵部、枢密院数位儒将,调职镇北军,暂归开封岳家王爷麾下。

赵室宗室出身的同知枢密院事赵浪钦差开封,负督军之责。

永贞元年,于血腥里拉开序幕。

这一年,北镇抚司小旗、翰林院待诏、太子伴读李汝鱼,十五岁。

负笈游学的谢家晚溪,十一岁。

太子赵愭,十四岁。

太子储妃张绿水,十六岁。

太学朱八,十三岁。

乾王府沈望曙,四岁。

这一年,眉山苏寒楼欲应举,临安谢长衿欲应举,右散骑常侍魏禧府内,有个燕狂徒欲应举,柳州有个徐仲永,声名鹊起,博得神童之名。

这天荣城突然下了场大雨。

“如果有人问起来你就说把欢欢交给我之后就没见过我。”

“到底昨晚发生了什么?”

“没什么!”

钦慕低了头,眼睛看到戒指的时候,眼泪粘在眼睫毛上快要掉下来,但是终究是没有落下。

“如果真的没什么,你怎么会来到这里,还叫我不要告诉别人你的下落,慕慕,发生什么事情连我都不能说?”

赫连好着急的看着她,真想钻进钦慕的心里去看看究竟发生过些什么,但是她最终做不到。

不是因为她不敢,而是钦慕的心像是一幢铜墙铁壁,把她狠狠地拒绝在外。

“真的没什么!很快就会过去了!”

钦慕低声说着,后来还对赫连好笑了笑。

——

赫连好后来见了穆熠宸,把钦慕交代她的话跟穆熠宸说了,穆熠宸之问了一声:她还好?

赫连好看着穆熠宸赤红的双眼,心里说不上来的那种闷闷地疼痛,点点头:嗯!她很好!

穆熠宸便没再多问,事情好像就那样过去了。

——

那天,雨依旧在下!

穆熠宸的车子停在钦慕的工作室外面,钦慕的车子一直停在那里,有时候会被同事开走,但是钦慕再也没出现过。

他就那么冷漠的坐在车子里,听着外面的雨声,看着别人把她的车子开走又开回,一天里不下好几次。

后来工作室的人发现他在,但是也没人敢去找他说什么,仿佛一夜之间,大家之间的感情全都变了。

倒是有个人,在满城的寻找钦慕的下落。

那就是王明宇。

那个曾经在公园跟钦慕跑步结缘的男子。

那个在医院曾经帮钦慕躲过一劫的男子。

那个,在那天早上一觉醒来得知自己睡了钦慕的男子。

穆熠宸那天到了办公室秦逸就跟进去:“王明宇来了!”

“我不去找他,他还敢来找我?”

穆熠宸漆黑的眸子阴冷无比,冷鸷的望着前方。

“恐怕我们的人很难挡住他,听说他前几年在外经过特殊训练。”

秦逸提醒。

穆熠宸怎么会不知道王明宇的事情,只是那又如何?

“如果手拦不住他,——”

穆熠宸看向秦逸,眼神冷的像是要杀人。

秦逸明白他的意思,点点头又捏着手机出去打电话。

穆熠宸坐回在椅子里,只听到外面突然砰地一声。

溪秘书被吓的从秘书台站了起来贴着墙根震惊的望着倒地的秦逸,又看向王明宇,她是真的不敢去拦着。

“穆熠宸,钦慕呢?”

王明宇推门进去,手指着穆熠宸质问。

穆熠宸漆黑的鹰眸射向他愤怒的脸,那个看上去比他小几岁的男人倒是真的年少气盛的很。

“我比你更想知道她在哪里!很可惜!”

穆熠宸说完那话就垂了眸,冷漠的眼神被长睫遮住。

王明宇有气无力的垂下手臂,喘着气费力的从嗓子眼里发出声音来:“那天晚上我喝多了!”

王明宇是伤心的,甚至他根本记不起那晚发生什么事情,只记得那晚他喝了酒,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其实他真的很喜欢钦慕,但是他还不至于龌龊到用那种方式。

只是,当杨倩茜告诉他钦慕刚从他的房间里走了的时候,天知道他当时是什么心情。

而此时,这个威严的办公室里,更是冷的骇人。

那张庄重的办公桌后面,大班椅里的男人,因为那句话,握着笔的手将笔身轻易折断。

办公室里一时间是两种情绪并存,却是鸦雀无声。

穆熠宸刚刚要平静下来的心,因为他那一句不负责任的我喝多了而又起了波澜,并且渐渐地,浮现出海啸般的狂怒。

“告诉我她在那里,我跟她道歉!”

道歉?

穆熠宸想笑,却只是缓缓地站了起来,摄人心魄的眼神望着斜对面有些不知道如何是好的男人。

溪秘书扶着秦逸出来,正在帮秦逸擦嘴角的伤,然后就听到里面哐哐当当的声音,两个人同时看向那扇昂贵的门板去。

王明宇在一个小时候住进了医院骨科病房。

穆熠宸在那天下午连办公室的门都没有开过。

周围一片死寂,溪秘书连工作都不敢进去汇报。

而钦慕还是没有音讯。

就好像是从荣城消失了一样。

那天小美在AM吃饭,去洗手间的时候遇上赫连好,赫连好也是陪家里过来吃饭,两个人在洗手间里聊起来。

“她有跟你联系吗?”

赫连好低声问。

“有的!工作上的很多事情都离不开她,我们每天都会通电话。”

小美点点头答应着,自从钦慕跟穆熠宸出事后她好像也一下子成长了不少,稳重了不少。

“你真幸运,现在城里有个男人恐怕在盼着她一个电话盼的心都要苍老了。”

赫连好想起那天见到穆熠宸的时候穆熠宸消瘦的样子,有些酸涩的笑了下。

“你说穆总?他也去过工作室,不过每次都是把车停在那里并不下车。”

小美想到穆熠宸,也有些欲言又止。

“有一个多月了吧?”

赫连好问她。

“四十五天了!”

小美记得很清楚,本来那天钦慕跟她约好了一起去服装厂的。

赫连好无奈的叹了一声:“生欢欢的时候她就一个人,现在……”

“现在她不是一个人了!”

小美说道这里的时候眼睛里竟然也是朦胧了。

赫连好又点了点头:“我陪爸妈过来吃饭,等空了我们再聊。”

“好的!”

赫连好离开,小美洗了个手也又回到饭桌那里。

以前来AM吃饭的时候她总是很开心,可是现在……

就连要到的折扣都觉得没什么好开心的了。

同事们全都一样,心事重重,仿佛曾经他们喜欢的这个在荣城环境最好,最有优越感的用餐地点,一下子成了让他们最伤心的地方。

只是当他们吃完饭要走的时候,一起身就听到嘲笑声从背后传来。

“喂!那个工作室的!”

小美皱眉,什么叫那个工作室的?他们没有名字吗?

一转眼看到是钦明珠的时候小美立即就想上去抽钦明珠的大嘴巴,却想起钦慕叫她万事都忍耐一些。

“这不是被父亲从家里赶出来的可怜丫头吗?听说被冻结了所有账户,还有钱来这么高级的地方吃饭?”

小美调笑着问道,可以不去揍她,但是忍不住奚落她。

“你……现在钦慕不在了,你以为你们工作室还能在荣城几天?趁早自己卷铺盖滚蛋吧,免得到时候被赶出去了难看!”

钦明珠双手环胸,仰着下巴跟她吵起来。

“谁先被赶出去还不一定呢!”

小美冷声说道,然后转身:“我们走!”

“呦呵,说不过就走啊?有本事叫钦慕那死丫头来替你们打抱不平啊?”

钦明珠吆喝。

“保护好你那张脸,等钦钦来打得你去棒子国整容吧。”

小美又绕回去,还想上前的时候被同事拉住。

“你……”

钦明珠听到她的脸下意识的就抬手抚摸着自己的脸,毕竟自己每次跟钦慕话不投机就会被打脸真的打的她怕了。

现在一想到钦慕还会觉得自己的脸上冷飕飕的,也是因为如此,她才更加恨钦慕。

只是现在她也不知道钦慕去了哪里,这才叫她更加恨。

本想激将法试试小美知不知道钦慕在哪里,但是没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还反而被恐吓,钦明珠气的一阵发冷,然后转身就又往楼上包间走去,她今天是跟王环宇一起来的,借口上厕所来找小美的茬,也不敢耽搁太久。

而同在楼上吃饭出来抽根烟,站在暗处看到的一场后,悄然的跟自己背后的人吩咐了一声:“想办法监听到钦明珠那个包间!”

“是!”

他身后的工作人员立即点点头转身去吩咐办这件事。

穆熠宸又回到包间里,秦逸跟赵淮都在里面,看他一直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坐在一旁抽烟有点犯愁的皱着眉:“你到底在想什么?你这顿饭抽了有八根烟了吧?”

穆熠宸眯着眼看着手指间夹着的烟卷,他有什么办法?

钦慕怀孕后他就不怎么抽烟了,但是现在她既然不在,他就又捡了起来。

后来工作人员将一支笔放到了他们桌上,秦逸跟赵淮都好奇的盯着那支笔,倒是穆熠宸很淡定的坐在那里。

“老板,按照您的吩咐都做好了!”

穆熠宸眼眸垂下,工作人员点头离去。

秦逸跟赵淮下意识的就靠前,然后听着里面发出来的声音,是一对男女嗯嗯的情节,两人……

穆熠宸漆黑的眸子抬了抬,然后继续听。

也是刚刚在外面听到钦明珠跟小美的对话之后他才怀疑到钦明珠身上。

那天下午他们回了办公大楼,下车就看到站在雨里的女人。

是景晴!

她身后还跟着个女孩,撑着伞却不敢靠近她。

景晴就那么执意的站在雨里,就那么执着的看着三个人当中的那个。

他们都撑了伞,但是熟悉的还是很容易从他们的身形分出他们来。

穆熠宸只是看她一眼便转身走了,赵淮也是,秦逸却转了身,朝着景晴走去。

当伞撑在景晴身上的时候,他低着眼看着景晴满脸的泪雨混合的惨状低声道:“你这又是何必?”

“那晚我——”

“那晚你或许没做什么,但是你的助理呢?”

秦逸低声提醒她。

景晴吃惊的抬眼看着他,然后转身看向那个撑着伞在她背后的女人。

杨倩茜吓了一跳,不自觉的往后退了退。

“宸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了,景晴,你一直知道他最想要的是什么,以后别再来找他,否则有天景家都可能被他掀了,那时候……最好还是不要让那时候发生!”

景晴还在望着杨倩茜,直到听完秦逸那段叮嘱她都回不过神来,脑子里像是当机了。

秦逸抓住她的手让她握着伞柄,然后转身朝着里面走去。

景晴这才看向他有些宽厚的背,只是没多久她就又忍不住转头去死死地盯着她的助理。

“景小姐!”

景晴上前去的时候,她下意识的又退后一步,顺便叫了一声。

景晴本想给她一巴掌,但是想了想却只是握紧了拳头,伞被她松了手,然后从雨里走进车子。

杨倩茜转身看着车子离去,这么大的雨,景晴就这么扔下她走了?

杨倩茜的心狠狠地颤抖着,她总觉得景晴对她未免太残忍,景晴早先算计她的事情她一直记着呢。

她不知道刚刚秦逸跟景晴说了什么,只是她觉得刚刚景晴看她的眼神有些不对劲。

直到那天在公司里,她趁着景晴去开会的时候想要从景晴落在房间里的手机上找到穆熠宸的手机号码。

自从那天后他们再也没有单独见过,她想他,已经想的发疯!

杨倩茜悄悄地将那个号码存到自己的手机里,然后把景晴的手机放回原处。

她刚要站起来的时候景晴从外面推开门,她慌慌张张的站了起来,张了几次嘴才叫出来:“景小姐!”

“我的手机忘了带!”

景晴有些空洞的眼神望着她,只淡淡的一声。

杨倩茜立即低头去拿了她的手机转身去给她:“给!”

景晴还是那么望着她,那像是一个死人在看一个做错了事的活人,吓的杨倩茜大气不敢喘一口。

杨倩茜觉得自己或许该辞职了。

“对了!等下去替我去办件事!”

景晴走了后又倒回去,在杨倩茜正考虑辞职的时候在门口又吩咐了一声。

杨倩茜觉得景晴的声音是毫无温度的,只下意识的点了点头答应着:“好!”

“开我的车去吧!有些远!记得早去早回!”

景晴说。

杨倩茜只是用力的点头!

景晴这才又走了,但是脸上那股决绝的感觉不曾改变。

杨倩茜开着她的车字去替她取衣服,路上一直在想辞职的事情,还有,她得给穆熠宸打个电话,她得跟他再见一面,让她知道,她是无条件的,她只是想偶尔的时候见见他而已,她不会像是景晴那样想要完全的霸占他,她只要偶尔的见见他,她不会打扰他跟钦慕的生活,绝不会。

杨倩茜只要这么想着,心里就觉得好受了很多,也不再想景晴是多么的可怕。

只是岔路口的红灯时,她的刹车……

“砰”地一声!巨响!

晚上的荣市新闻便报道了景晴的车子被毁,但是侥幸逃过一劫的新闻。

至于杨倩茜,只是被提到助理两个字。

电视里景晴接受采访的时候很是恐慌的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只是叫我的助理去帮我取衣服,没想到她就遭此浩劫。”

“景小姐,警方后来检查过你的车子,刹车失灵的事情,我们怀疑是有人动了你的车子,其实想害的人是你,你有什么想要说的吗?”

记者拿着话筒对着她。

景晴周边都是保镖,前面全是记者。

她摇了摇头,阴沉沉的天气里,她紧张的好像随时都快要晕过去。

“我没有什么想要说的,以我的身份,根本不需要在圈子里跟什么人明争暗斗,如果真的像是你们猜测的那样是有人蓄意害我,我首先要跟我还没有苏醒过来的助理道歉,再就是想要替她讨个公道,到底跟我有什么仇怨以至于想要了我的命呢?”

景晴说着说着激动的开始落眼泪。

“景小姐您不要太紧张,我们都是你的影迷,都希望你好好地,并且也会替你找出真凶来绳之以法。”

这个记者是个女人,但是言辞很精炼。

“好的!那我谢谢你们,也替我的助理谢谢你们,我怎么样都好,但是我现在最担心的是我的助理,请大家跟我一起为她祈祷,祝她早日康复好吗?”

一粒米书!

伸完懒腰彻底苏醒过来的年糕,此刻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轻松了十倍不止,虽然一双后腿还是有些难受,但已经不是难以忍受的程度。

只见她蹦蹦跳跳,在集装箱里做出了几个原先难以弯曲的动作,身体状况比起过去好上了太多。

接着她吼了几声,竟然能看见明显的空气波纹从嘴巴中蔓延了出来,这是震动的力量。从这一刻开始,年糕已经可以略微控制自己的能力,发挥一部分威能,当然要全力发挥,仍旧需要痛苦的刺激。

而观察着次元胃袋之中变化的赵耀眼中也闪过一丝明悟。

‘之前的嗜睡还有呼噜,果然是通过震动来自愈自己的软骨病么?’

‘大概是音无领域引发的共振,到了后面已经形成了趋势,就算来到了没有音无领域的次元胃袋之中,也不会停止了。就是不知道他的软骨病到底好了几分。’

之后赵耀通过宠物医院的多次检查,才知道这次年糕通过自愈得到的结果便是让软骨病不再恶化下去。

至于已经对身体造成的损伤,仍旧需要她待在音无领域之中缓缓温养。

就在年糕感受着自己身体变化的时候,眼前的光线一阵变化,她已经被赵耀从嘴里吐了出来,落到了赵耀的怀里。

一进入音无领域的范围,年糕身上那最后一股疼痛也被压制了起来,整个猫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赵耀摸了摸年糕的脑袋:“舒坦了吧,你知不知道你昨天晚上闯了多大的祸?”

年糕没有说话,只是眯着眼睛,双爪交替在赵耀身上来回踩着。

猫舒服开心的时候,会在软的东西,其他猫或者人身上踩来踩去,这是奶猫时期踩猫妈妈奶保留下来的记忆和习惯。

远处的伊丽莎白、圆圆、煤球却是在对方出现的一瞬间,便嗅了嗅鼻子,然后猛地转头望了过来。

三双布满血丝,神经脆弱的眼球同时盯在了年糕的身上。

煤球首先露出了虎牙,喉咙里发出了轻轻地嘶吼声:“又是这小贱人。赵耀怎么又把她放出来了?你看她,还在赵耀的身上踩奶,心机真是重。”

“新到家里的猫会比较被宠。”伊丽莎白冷笑着说道:“只见新猫笑,不闻旧猫哭,人类这种生物总是喜新厌旧,永远不满足于一只猫,这种事情我在猫舍里见多了。”

“两位姐姐,你们别看这小贱人现在怎么得意,这猫咖里瞬息万变,说到底最关键的不过是赵耀的恩宠。”抹茶突然钻了出来,翻着肚皮,白手套搭在胸口,gay里gay气地说道:“恩宠太过,便是众猫侧目,恩宠太少,便是猫猫欺凌。”

伊丽莎白白了抹茶一眼,斜眼看着对方说道:“傻猫,你是不是偷偷看了我下的甄传了?”

“姐姐干嘛那么凶嘛。”抹茶娘声娘气道:“我们姐妹情深,我怎么会偷看你的手机呢?”

伊丽莎白面无表情道:“是么?但是听你这甄腔,我感觉你起码看了三十集啊。”

圆圆冷笑道:“三位小主,这咖啡屋中哪有什么姐妹情深,今天是姐妹,明天是仇敌,面前是笑脸,背后说不定就是刀子了。”

伊丽莎白怒道:“所以你也跟着他偷看了我的甄传了啊。”

另一边,赵耀再次抚摸了年糕几下,说道:“好了,接下来乖乖的,别再闯祸了啊,特别是不准乱用能力,让我知道你乱用能力的话,就再把你关起来了。”

一想到黑暗孤独无聊的次元胃袋里的景象,年糕便也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她实在是讨厌呆在那种地方。

看到赵耀坐回位置开始玩电脑,年糕抖了抖身体开始舔毛,一边舔毛,一边看向了伊丽莎白等猫的方向。

她心中想到:“我现在的软骨病病情已经稳定很多了,终于能够发挥出完全的实力。”

“我从出生开始,便不断经历各种各样的痛苦,正是这些痛苦让我从普通的猫成为了神。”年糕心中叹息道:“遗弃,虐待,凌辱,这个世界上的人类给予我们猫族带来了前所未有的痛苦,只有将相同的痛苦施加在他们的身上,让他们感受到真正的恐惧,他们才会明白和平的可贵。

而我,便将是做到这一点的猫,因为我是被选中的猫。”

年糕眯着眼睛,目光在远处的四只超能猫身上不断扫过:“他们四个,也可以吸收成我的手下。”因为这段时间一直睡眠自愈的关系,年糕却是对家里的几只超能猫不太了解。

她只是按照眼前看到的体型来判断:“那只最肥最大的看样子就是这里的老大了,那只布偶稍弱一点。”她的眼睛在抹茶的耳朵上稍微逗留了一下:“垃圾。”

她又看向了煤球:“嗯,这只应该是最弱的一只了,那么第一个目标就是你。”

“呀!”就在年糕思量着这么收服煤球的时候,一声尖叫在她的背后响起,穿着一身女仆装的孙可可将年糕抱了起来说道:“老板,你们家什么时候又多了一只这么可爱的折耳猫啊。”

赵耀抬头瞥了孙可可一眼,瞳孔中立刻露出了欣赏的目光:“不错的女仆装啊,今天你们cosplay社有活动?”接着他又看向了年糕说道:“她啊,前几天捡来的,说起来你这几天怎么都没过来?”

对于眼前的富二代客户,赵耀还是比较重视的。

“哪有那么好的运气,现在折耳猫都能捡到啦?我不信。”孙可可一脸欢喜地摸着年糕的脑袋说道:“包子脸好可爱啊,店长,这只卖么?”

“不卖,你们这些富二代,少拿钱来诱惑我,这店里的猫多少钱都不卖。”赵耀看着孙可可怀里的年糕,此刻的年糕可是一直张开嘴巴瞪着孙可可,赵耀立刻提醒道:“你当心点,这只很凶的。”

也就是赵耀话音刚落的时候,年糕已经一口咬住了孙可可摸向她脑袋的手指,一脸凶狠地瞪着孙可可。

孙可可却是呵呵笑了起来:“没事,她跟我玩呢,都没咬痛我。”

赵耀侧过脸,双眼中闪过淡淡的红光,一边控制住了年糕的身体,一边在心中说道:“傻猫,你疯了么?干嘛随便咬人!”

“我最讨厌别人乱抱我的身子。我告诉你,我可以暂时在这家咖啡店打工,但是我卖艺不卖身的。”年糕叫道。

赵耀撇了撇嘴,却也不得不将她从孙可可的怀里放了出来:“不好意思啊,这猫不能抱,抱了就咬人。”

“啊?”孙可可失望道:“刚刚不是还好好的。”

赵耀指了指朝着孙可可龇牙的年糕说道:“你看,再抱就真的要咬你了。”

孙可可作为一个爱猫人士,自然也是明白有些猫就是不喜欢被人抱的,只能无奈地点了点头。

为了防止店里的客人不小心抱了年糕,赵耀只能将一张粘纸贴在了年糕的脖子上,上面写着‘不能抱’。

处理完了年糕的问题,赵耀的手机声响起,他看了看,却是老何打来的电话。rw


这座听涛藏书阁是蓬莱仙宗的传承重地,藏有数十万卷流传千古的仙家典籍,除了书阁内外布下层次防御阵法之外,每一层皆有数名筑基修士奉命看守,负责整理古卷仙典,拓印副本,防火防盗。

这是筑基修士能够领取的师门任务之一,责任重大,不可能交给记名的炼气弟子去做。

据说,还有金丹长老坐镇于阁楼顶层闭关修炼,以防不测。

陪同苏尘挑选丹方的,是一名白衣儒雅的中年筑基期修士。

他看到苏尘这位相貌陌生的新人师弟,直接选了一份价值不菲的筑基丹方,很是惊诧。他在藏书阁看守十年,从来没有哪个筑基期的炼丹修士直接买筑基丹配方的。

除非有朝一日成为金丹修士,而且还要成为一名炼丹宗师,才有望能从蓬莱仙宗得到千年灵药材用于炼制筑基丹,否则花费二千块灵石买丹方也等于是白花。

‘也不知是哪位金丹长老的子嗣,新晋筑基期修士,居然如此财大气粗!’

中年修士暗道。

蓬莱仙宗的炼气期弟子太多,散居在各峰,哪怕是众金丹长老的后裔子嗣,也很难认全。

他寻思着,可能是某位金丹长老得宠的子嗣,筑基成功之后得了一大笔灵石的赏赐,用来大肆采购修仙功法、法术、法器等等修炼物品。

...

苏尘也未管白衣中年修士心中如何想,付了买筑基丹丹方的灵石之后,便立刻将这份筑基丹的丹方封印撕掉,打开来看。

“筑基丹配方:主药,一株千年灵药‘玉髓芝’。五株五百年‘天灵果、冰雪莲、蛇脱花...’等等。二十株二百年灵草‘血晶草、地火莲...’。此方,可出一炉筑基丹,共十枚。

炼制此丹之法:先投入天灵果、冰雪莲、蛇蜕花等三味药材,以三昧真火猛烧丹炉半个时辰,将其融化为药液。闻得药香,其后,再投入....”

苏尘合起丹方,飞快的盘算了一下,自己手里有一味主药千年份的玉髓芝,还有六百年的冰雪莲、地火莲等等,大约不到十分之一。其它大部分灵药,自己都没有。

除了一千年份的灵药太难得到,根本没地方买。只有蓬莱仙宗的公田,才栽种有此等灵药材,非宗主之许可,没人能接触到那些千年草药。

但是,其它几百年份的药材,还是有很多办法收集到的。

蓬莱仙宗的金丹长老们在自己的私田里会栽种,一百年到五百年都有。除了炼丹的金丹长老自己用之外,其他金丹长老种的灵药都是拿来卖了换灵石。

甚至有些弟子在野外灵山探险,意外采摘到数百年的灵药材。

苏尘在云梦泽地底溶洞内得了颇多的灵药,手里有一些自己用不上的数百年药材,可以去跟他们交换。

苏尘看了筑基丹的丹方,这样一份原材料可炼制一炉,共炼十颗筑基丹。

当然了,把这份原材料分为十小份,每次炼一粒,那也是可以的。

苏尘心中顿时有了计较。

...

“这位师弟,你这是打算以炼丹为主业?...你若是主修炼丹的话,还是选一些常见的丹方,能用得上。这筑基丹不是太适合初学者使用。”

白衣儒雅中年修士好奇,他可不觉得,一位新人筑基期师弟有机会用上这份筑基丹丹方,光是筑基丹的千年药材就根本无处可寻。

哪怕是金丹长老的子嗣,也接触不到这些千年药材。

“只是好奇,想看看。”

苏尘笑了笑,也未多说,将筑基丹方塞入怀中。

他又从书架众多的丹方里,找了几样常见的二阶丹方,都买了下来。

身为一名炼丹士,当然不能只会炼筑基丹、洗髓丹等等一二种灵丹,至少三五种常用的丹药需要会炼制。如果专门走炼丹路线,甚至要学会数十种灵丹的炼制之法。

辟谷丹:修士服用之后,一月之内不用进食。一百块灵石一份丹方。

聚灵丹:二阶灵丹,适合筑基期修士服用,提升修为的灵丹妙药。三百块灵石一份丹方。

生肌续骨丹:二阶灵丹,适合修士受刀剑外伤,生肌续骨之用。四百块灵石一份丹方

这几样灵丹是筑基修士最常用上的丹药,需求量大,而且炼丹的灵药材都是数十年到一百年份左右,容易获得,炼制起来也较为容易。

苏尘在这一层的藏书阁里到处走了一遍,惊讶的发现,除了这些丹方之外,还有炼器方,酿酒方,灵食烹饪方等等诸多有用之物。

如《二阶猴儿酒》酿造配方,以二阶灵桃为酿酒的原材料,酿造出来的灵酒可以拥有修炼,也能快速的补充法力消耗。这酿酒方子只需一百块灵石。

苏尘寻思着桃夭是一只桃树精灵,能生灵桃,可能用得上,便买了一份,以备不时之需。

...

“对了,师兄,你可知哪里有《逍遥游》修仙功法?”

苏尘来了一趟藏书阁,寻思着干脆把自己需要的东西都买齐全。他手里的《逍遥游》只有炼气期的《蜉蝣篇》,并无筑基期功法。

藏书阁的修仙功法多达数万,种类法多,中年儒雅修士并未听过,寻思了好一会儿,才回想起来,“这应该是一门上古修仙功法,在十楼专门储存有一些上古仙法,应该可以找到。”

他带着苏尘,来到藏书阁的十楼。

此处存着不下近千种上古修仙功法,但是几乎都放在书架上积尘埃,蓬莱仙宗内修炼它们的修士寥寥无几。

白衣中年修士翻找好一会儿,终于从一堆封尘的玉简里,找出一枚陈旧的玉简。

“《逍遥游》第二卷筑基境界修仙功法《化蝶篇》,标价是五千块。这应该是一整套的修仙功法。在藏书阁的顶层应该能找到《逍遥游》金丹境界功法,不过起步价至少是两万块灵石,日后师弟若是能够金丹的话,可以来这里买金丹功法!”

他拂去玉简上的尘埃,笑道。

“就买这《化蝶篇》吧!”

苏尘听这价钱,感到咋舌。

他采购了这功法、丹方和酒方之后,以前在朝歌仙城修炼积攒下来的大笔灵石,几乎快花光,还剩下不足五千块灵石。可买不起金丹境界的功法,只能日后再说了。

他才伪筑基期,连真筑基境界也尚未达到,离金丹境界还远着呢。

苏尘在藏书阁大肆采购完,便离开藏书阁,抛出飞剑,化为一道飞虹流光前往蓬莱仙宗众底层弟子们最喜欢的聚集之地——弟子殿前的大广场。

弟子殿是蓬莱仙宗发布任务的地方,所有记名炼气期弟子、正式弟子、筑基期弟子都可以在此殿发布任务、领取各种任务,来挣灵石,积累仙宗贡献。

因为往来的宗门弟子极多,所以在这殿前广场上摆摊售卖各种货物的宗门炼气弟子,自然也极多,经常也能看到筑基修士在此地出入。

苏尘来这里看一看,能否找到炼制筑基丹的众多灵草药。

但让苏尘略微有些失望的是,他转遍了广场众摊子,守了几个时辰,仅仅只找到一株二百份的灵草药“血晶草”,他立刻花灵石买了下来。但剩下缺口依然巨大,至少还差了数十株各色灵药。

看来,想要筹齐这筑基丹的所有灵药,不是一朝一夕能办到的事情。

8)


“你说谁?“冷斯城整个人都呆了,他没听错吧?顾青青为了离婚要收集证据?

不,也不一定。他早就发现有人查他,也许是他的竞争对手派人查询他出入的讯息,窃取商业情报,故意说什么离婚讯息,来混淆视听。

他不会相信,不相信顾青青会为了离婚做这些事情。如果真的是竞争对手,他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是一个女客户……“那个私家侦探声音也哆嗦了,“我不能告诉你她的名字。“

冷斯城狠狠的抓住他的衣领,把他一下子拎了起来,甚至把他一下子揪出车窗外,狠狠的愤怒道:“你说不说!“

私家侦探被吓破了胆:“冷,冷先生,就算你问我我也不知道啊!我只是一个打工的。上面让我接的任务就是让我跟着你,不需要查你的什么经济消息,也不需要跟你跟的太紧。只需要观察你每天去了哪里,跟什么人一起出去,尤其是女的就行了。让我每天把你和那些女人出入开房的信息都照下来,好以后离婚的时候用。我是真的不知道到底是谁查你。“

他们说话的时候,冷斯城的保镖也赶了过来,一开始看到冷斯城揪着一个男人的领口还吓了一跳,刚要说话,冷斯城直接手指一横:“你看看车里的文件袋。还有他的其他装备。“

保镖点头:“是。“

拉开车门,从车子的副驾驶拿来了一个文件袋,还有,把他的手机相机,连针孔摄像头都拿了。

保镖打开了文件袋,拿出里面的照片和文件出来。里面的照片果然是他和女人的接触,尤其是以徐子佩最多。除了今天他陪徐子佩来医院的照片,还有前几天他们一起出入的偷拍照。再打开他的摄像头和相机,里面的照片也是他和其他女人在一起的图。

至于手机,保镖直接拿着他的手机在他面前闪了闪,那人不敢隐瞒,直接喊了一串数字,解开了手机锁,打开相册,里面倒是没有他的偷拍照了。冷斯城也不放过:“把他的sd卡拔了,把照片都拿走。还有,逼他说出他的上司是谁。我一定要把事情查清楚!“

他松手一放,那人被他推到了驾驶席,保镖立即上前,继续询问。原本他心里还沉浸在顾青青的怒火中,此时因为这个突如其来的打断,也转移了不少注意力。

他地方也不去了,干脆直接转身回家。车子开到了家门口,小保姆吓了一跳,还有点意外:“先生,你怎么就回来了?“

他这个时候回来很奇怪吗?他微微皱了皱眉,突然看见顾青青的桌子上放着些什么。他上前一步:“什么东西?“

“没,没有。“小保姆立即把东西收到了身后,讪笑一声,“是我的东西。“

她的东西她躲什么?她越是躲,他就越是想要看看。他上前一步:“拿过来!“

“先生,真的是我的东西。“小保姆不断后退,哪里经得住冷斯城快步上前,一把抢过她手里的东西:“拿来!“

小个子走上前来,看见王枯荣这如临大敌的模样,轻蔑地笑了笑。

“小子,不要说老子欺负你。老子的神通都在一口先天神火上,你只要能够禁得起老子一口先天神火的煅烧,那就算是老子输了!老子做主,立马放你一条生路。从此你走你的独木桥,我走我的阳关道……你看如何?”

什么先天神火?莫非是五行之精之中的火精?王枯荣心里一阵没底,当即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是一记巅峰金光斩。王枯荣的这一记巅峰金光斩足足能够达到75度的战斗力,称得上是月金轮的超级巅峰战斗力了。谁知面前的小个子张口喷出一道火焰,就将这一记攻击化作无形了。

“嘿嘿嘿……小子,怎么样?老子的先天神火的威力还可以吧!嘿嘿,不过你身上似乎隐藏了一件很厉害的兵器呦!应该是一件准法宝吧?嘿嘿,老子正好缺少一件趁手的法宝……你小子哪里跑!看我的神火……”

小个子当即御使出一道火焰,追上王枯荣就是一通灼烧。

王枯荣逃跑之际,天外飞来一团神火,将自己团团围住,接着就是一阵猛烧。神奇的是这火焰似乎还有灵性,对周围的事物并不曾烧着分毫。但是身处火焰之中的王枯荣却是真的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刻,一时之间,火毒乱窜,杂念丛生,肉身一片焦糊,精神空间一阵动荡……关键时候,幸亏月金轮拼命护主,放出神光罩住王枯荣,并发出一种可以治疗肉身伤害的能量来修补王枯荣的肉身。值得一提的是,王枯荣之前注射的纳米语言机器人也有一部分快速医疗的奇效,帮助月金轮加快了不少肉身修补的速度。真是一份意外之喜。

就在这时,月金轮突然道:

“咦?王枯荣,这一个小个子使用的火焰似乎对我大有好处!它里面含有一丝先天火精的能量,这种先天火精带有很强的毁灭属性,可以说是十分霸道!但是毁灭之中往往蕴含生机,毁灭未必不是生机之所在!他的火焰虽然霸道,但是我尝试着吞噬了一些后,之前器身所受到的损伤似乎有了大幅度的恢复!”

“卧槽!这是真的吗?谢天谢地……谢天谢地……简直是太好了……呃呦我去,我快被烧死了,月金轮……快快快……你能够吸收多少就吸收多少吧……”

“王枯荣不要怕,这是千载难逢的好时机!你正好可以借此机会淬炼你的肉身。我放出一部分神光助你修补肉身,再借助这个小个子的先天神火里面的一丝先天火精来强化你的肉身。同时你要装作很痛苦的样子,好吸引那个小个子释放更多的神火……”

“啊!烧死老子了……老子和你拼了……”王枯荣大喊之际就往小个子身上扑去。

本来王枯荣已经是被大火烧的趴在了地上,这突然之间跃起扑倒小个子身上。吓得小个子心肝俱颤,脸面全失。恼怒之余也顾不上刚才撂出去的话,一阵猛似一阵地发出先天神火去烧王枯荣。

“呼……呼……呼……”

小个子大怒之际一连喷出数十口自己苦修多年的先天神火,他的神火储量几乎去了一小半还要多。果然,面前的这个小子被这股神火灼烧得噼叭作响,就算是他有准法宝护主,恐怕也要不了一时三刻就要化为飞灰了。小个子这个时候才有些后悔,叹了口气道:

“唉!可惜了这一件挺好的准法宝……”

旁边的大个子见状,赶紧安慰道:

“哥哥神通盖世!就算是没有法宝,您的这一口先天神火也不弱于任何一件法宝。而且凭哥哥您的神通,就算今日没有得偿所愿,来日必然也能够得到一件称心如意的宝贝……”

“那倒也是……”

这两个人站在院中,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还一通马屁互拍,个个眉开眼笑,不可一世到了极致了。

月金轮逐渐地吸收了这些先天神火的能量,并且不断反哺与王枯荣,王枯荣的**不断在毁灭和重生之中往复,非人的痛苦中夹杂着无边的快乐,这种难以名状的感觉真是痛快到了极致……一时之间,王枯荣忍不住舒服地呻吟了起来。

“嗷……”

王枯荣一叫出声儿来,就知道要坏事儿。果然,大个子和小个子还正在坐等逍遥子化为飞灰呢,不片刻间,被烧得非常惨的主角竟然舒服地呻吟起来。卧槽!什么情况?大个子小个子的脸色刷刷两下就变得苍白苍白的。大个子当机立断,举起手里的神锤就要结果了王枯荣。

“住手!”这个时候门外进来一位年约三十左右,八字胡、大背头、衣着华丽、威风凛凛的一位修士。但不知为何,此人总给人一种贼眉鼠眼的感觉。此人一进门看见大个子要对王枯荣下毒手,立即就制止道。“住手!”

“你算个什么东西!竟然敢命令我们哥俩……”

贼眉鼠眼修士伸手往后一拉,拉出来一位大腹便便、仪表堂堂的中年政客来。然后指了指这个中年政客的脑袋说:

“你让他们两个住手!这总行了吧……”此人的后半句是对着大个子小个子说的。

大个子小个子一看,咦?这不是自己的金主吗?不就是破岩星系联邦政府商业部的部长大人吗?

“见过部长大人……”这俩小子异口同声地道。

那个中年政客小心翼翼地指了指身边贼眉鼠眼的男子道:

“你们两个,还不快快见过督察御使大人……”

“什么!”两个人一听,愣立当场。直到中年部长再次催促后,才醒悟过来,赶紧躬身见礼。

“嗯!这个小子就是逍遥子吗?嗯?看你们干的好事,他死了我就要你们全部陪葬……”

大个子小个子吓了一跳,赶紧申辩道:

“没死没死,刚才这小子还舒服的呻吟呢?他有准法宝护主,死不了死不了……”

王枯荣心头正纳闷呢……怎么看起来联邦最高执法部门派来的督察御使似乎和其他三个混蛋有些关系的样子?正好月金轮刚刚吸收完小个子的神火能量,正在稳固器身之前所受到的伤害,不宜轻动。而自己也在重伤之中,更加不宜动弹。不过看目前的这个情景,貌似督察御使要保住自己,自己似乎一时半会儿还死不了,不如先装死片刻,看看情况再相机行事……打定主意,王枯荣索性就开始装死。

“冷梅,多谢了。”

大周帝国,东海海域,刘成所在的那一个荒岛上。

一大早的,刘成就带着张开等海盗开始在海岛之上采集着草药。

不过虽然是起了个大早,但是这一群海盗的工作热情普遍不是很高。

这也很正常,原本这一群海盗都已经准备好了今天启程离开这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了,甚至都准备好回他们的临时据点庆祝一番了。

结果二岛主一声令下,他们只能继续翻这一个破岛了,这时候他们能有什么好心情就有鬼了。

当然,二岛主威望不低,他们不敢去怨恨,甚至都不敢说什么,不过刘成可就没有这威望了。

在这一群海盗知道就是刘成害得他们得在这里挖草,一个个对刘成可以说是冷鼻子冷眼的,所幸的是有张开护在刘成的身边,这才没有人对刘成动手动脚的。

不过就算是这样,刘成也被累得不行。

毕竟他的人设不能崩,所以面对那些海盗的刁难,他要时时刻刻露出畏惧的表情来,搞得刘成是疲惫不堪。

所幸二岛主对于【初级健体丹】很是关注,看见那些海盗欺负刘成,直接以冷酷的手段惩罚。

有二岛主站在刘成后面给刘成撑腰,他接下来的工作自然是顺利很多。

刘成在将自己需要的草药采集出来,一一展示给那些海盗看之后,那些海盗就老老实实的下去收集草药了。

原本刘成也想要跟着去采集草药的,当然除了采集草药之外,刘成这家伙还有别的想法。

既然不能离开这荒岛,刘成在这时候自然也就打起了【征服海岛】这一个任务的主意了,刘成打算趁机在收集草药的机会,把自己对荒岛的探索提升一下。

只是刘成发现自己这时候已经处于被监视的状态了,他现在走到那,张开都跟在他的身后,虽然没有限制刘成的行动,但在这一种情况下,刘成很明显不适合做什么动作。

索性刘成在这时候也不打算做什么小动作,老老实实的采集草药,等草药采集得了差不多了之后,他就来到炼制【初级健体丹】的地方开始炼制【初级健体丹】。

一听说刘成要炼药,在海盗船上窝了一天的二岛主也感兴趣赶过来了。

然而一过来,看着那一块被大火包围的石头,那二岛主直接傻眼了,他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这么炼药的。

“你平常就是这么炼药的?”

“嗯嗯!”刘成点了点头:“因……因为……岛上没有条件……所以只能这样。”

“这样能成吗?”二岛主还是有些难以置信!

或许是说道自己专业的一向,刘成顿时就自信了起来:“可以的!”

看到眼前的刘成似乎和平时不大一样,胆子似乎也大了一点,人也专注了很多,二岛主也就没有在说什么了,静静的在一旁看着刘成炼药。

这一次刘成并不打算放水,对于【初级健体丹】的炼制可以说是全力以赴。

而且由于【初级健体丹】属于【入门级】的丹药,这一种丹药对有着【炼药】技能的刘成来讲,基本是没有什么失败的可能的。

所以在三个小时之后,刘成就成功的将【初级健体丹】炼制出来了。

当二岛主看到那从焦黑的石头当中取出来的【初级健体丹】脸色别提有多复杂了,看着刘成的目光也多了些变化。

这时候他终于确定了,刘成这家伙绝对是一个难得一见的炼药天才。

这样的家伙,把握好的话,对于他们来讲是一个巨大的机遇。

不过他这时候也没有说什么,在确定【初级健体丹】没有问题之后,立刻把【初级健体丹】收了起来,然后让刘成用那些海盗采集过来的草药继续炼制。

不得不说,人多的力量确实是不小,一天不到的功夫,那些海盗就给刘成收集了十几份【初级健体丹】需要的草药。

看到那些草药的时候,刘成就知道自己成为【炼丹机】的生活正式到来了。

不过这时候心里已经所准备的刘成好像已经认命了,老老实实的炼制着一批一批的【初级健体丹】。

尽管刘成这边几乎每次把【初级健体丹】炼制出来,他身边的海盗都会把药膏全部带走,一点也没有给刘成留下,刘成也没有一句怨言,至少表面上是没有。

不过尽管那一群海盗没有给刘成留下【初级健体丹】,刘成倒也不是没有收获的。

在有海盗供应草药,刘成几乎是不间断炼制的情况下,刘成对于【初级健体丹】的理解不断加深,他【炼药】技能的熟练度也不断飙升的。

而刘成这边忙活着炼制【初级健体丹】的时候,这边的二岛主正在做着一个艰难的抉择。

眼前他捡到了一个机会,一个可以崛起的机会,而在这一个机会面前该怎么做他有些犹豫了。

这样的一个绝好机会,要不要直接带着刘成离开,直接脱离【黑礁岛】?

这一个抉择对于二岛主而言并不是很容易下,毕竟这不仅意味着他要从头开始,他甚至还需要舍弃掉一部分的关系。

而二岛主没有想到的是,在犹豫的时候,有人为他做了抉择。

在他做这一个抉择的关口,他船上的一个海盗消失了,和他一起消失的还有船上的小船。

这情况一出来,二岛主就知道自己不需要做什么抉择了,因为这时候,他已经没有得选了。

果然,在刘成上了海盗船之后的第三天中午,他们现在所在的那一个荒岛附近的海域上,一大四小五艘海盗船开了过来。

看着那五艘旗帜和自己这边船上旗帜一样的海盗船,尽管是从一开始就知道他们要过来,在这时候二岛主的目光一片也冰寒。

而此时此刻,炼制完【初级健体丹】正好站在他边上并且装出一副唯唯诺诺模样的刘成正好看到了二岛主眼中的冰冷。

这让刘成深深的把头埋了下去,而在刘成那埋着让人难以看清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以及若有若无的呢喃:“庙小妖风大啊……”

看着一地的尸体,顾枭南没有片刻的犹豫,他先按照刘子的指示跑到树下把那东西挖了出来。

不得不说,那家伙埋得还挺深。

顾枭南挖了好一会儿才把东西给挖了出来。

一看到那个被黑色塑胶袋包着的小小一个东西之后,他立刻拆开验了一下,确定无误,才将土又填了回去。

接着也没有马上离开,而是折返回到那一堆的尸体旁,先把那枪支用衣服擦干净,然后塞进了刘子的手里。

简单的打扫了一番,确定自己的痕迹基本消除,伪装成了他们两队人马各自枪杀的现场之后,他才从那片荒草地里走了出来。

等到路过刘子那辆车,顾枭南脚下的步子忽然停了下来。

他在车旁边晃了一圈,终于在后视镜的角落里发现了一个微小的定位器。

果然如此!

和他料想的一样,这群人是有备而来。

怪不得刚才在胡同口能这么精准的就能截住他。

顾枭南把玩着手里的定位器,其实他没来得及告诉刘子,从一开始接下这笔活时他就已经是个死人了。

只不过那群人的出现,让事情变得有些波折了起来。

但好在他们的出现,也使得这件事更加顺理成章。

顾枭南找了块石头把定位器给砸了,徒步往市区里赶去。

那两辆车他都不能用,怕到时候找失踪车辆,追查到他,再加上……他身上受了伤,万一血液不小心沾染在了车上,锁定起来更快。

顾枭南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腰腹。

事实上,刚才那一击是真的有被擦到,不过没表现出来的那么重,但也足够让他皱眉了。

郊区的夜一片漆黑茫茫。

顾枭南想要尽快离开现场,却因为怕被追查而不得不徒步走了一段,直到快上高速路段了,他才在一个路口招手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还是和来时的手法一样,一段路分三辆车开。

最后在距离新兵连的一个偏僻地方,他让司机把自己放下来。

他疾步朝着新兵连的方向而去,并且时不时地看自己的手腕上的时间。

也不知道秦蛮那小子有没有溜出来。

那小子一直以为自己是蹲点在那里等着他,事实上他也就等过那么一次而已。

说是等,也事实上是观察地形,方便自己出入罢了。

其他时间大部分都是在宿舍里观察这小子的情况,只不过后来有一次从那个地方回来正巧遇上了这小子。

当时他怕被这小子发现,索性就靠在那里,做出一副装作等候他的样子。

结果惹得那么小子踹了自己一脚。

想到那一脚,顾枭南手腕就有些隐隐发麻。

那臭小子当时真是用上吃奶的力了。

越想,他的脚步越快,就怕秦蛮真的趁着他不注意跑了。

通过这段时间他对秦蛮的注意,这小子完全和其他新兵不同。

尽管他的体能弱得如同新兵一样,可是性子和能力却根本不像新兵。

就有种……好像整个人被一具身体所拖累的感觉。

而现在他正在开始一点点重新和这具身体磨合,让这具身体在时间的推动下变得越来越……与其说好,不如说得心应手。

现如今的秦蛮正一步步地“恢复”,一旦有丝毫的机会,还真容易被他钻了空子。

为此,他加快步子回到了小树林里,快速地换回了原来的衣服后就朝着新兵连的方向赶去。

结果还真就被他猜中了!

才刚到围墙之下,他正巧就看到一道黑影正从那个洞口一跃而下。

这下他莫名地微松了口气。

还好,还来得及!

“恭喜啊,终于翻出来了。”顾枭南站在围墙的不远处,对着那个才落地的人道了一声喜。

原本才落地的人冷不丁听到这一声音,本就身形不稳,这一下,更是脚下一扭,直接摔在了地上。

顾枭南走了过去,居高临下地睨看着她,“锻炼了那么久,看来你的下盘还是不稳啊。”

摔在地上的秦蛮望着眼前的人怎么也想不到,顾枭南居然会在围墙外等着自己!

刚才偷摸到围墙下时,看见顾枭南不在的那一刻,她还以为自己终于解脱了。

结果没想到……

他竟然……

“你怎么会……”她抬头看着眼前站立在眼前的人,眉头拧得死死。

顾枭南靠在那里,姿态闲散地回答:“一直在一个地方等实在太枯燥了,所以换个地方。”

秦蛮觉得自己有种被戏耍的感觉,脸色立即就沉了下来,“你想怎么样?”

“既然下盘不稳,当然是再回去练练了。”顾枭南用眼神看了一眼围墙上的那个铁丝网破洞,示意她自己乖乖回去。

但,好不容易翻墙出来的秦蛮怎么可能这时候甘心再回去。

她当即准备起身,想拼一次。

可脚腕上一股钻心地疼袭来,让她的身子不得不滞了下。

“需要我搀你一把吗?”顾枭南看着她的动作,轻笑了一声问道。

性子傲气的秦蛮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很是硬气地自己站了起来。

“你……”

就在她开口的那一刹,眼前的顾枭南猛地一把跨步上前。

这突如其来的靠近让秦蛮下意识地往后退去,却一不小心牵动了脚上的伤,动作瞬间迟缓了一秒。

但就是这么一秒的时间,她腰上一紧,随即就被迫的撞入了某人的怀里。

等秦蛮反应过来后,她就发现自己被他压在了墙上,而他紧紧抱着自己,两个人之间几乎是贴合的状态。

秦蛮立刻伸手去推顾枭南。

但她才推了几下,结果腰上那只手就越发的用力里起来,几乎把她扣死在了对方的怀里。

“你干……”

秦蛮有些怒了,然而话才说到一半,就被顾枭南的另外一只手给捂得死死的。

“别说话!”

他的声音非常低,似乎是怕惊到谁一样。

秦蛮难得看到他这样肃穆的表情。

就这么一个片刻的愣神,秦蛮忽然听到一阵极其细微的声音响起。

------题外话------

蠢夏:霸霸上线了,开心不开心~!

麻麻:开心开心,真开心!再让我壁咚几下吧!

霸霸:做梦!

众人盯着他的举动,皆是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以避开那些飞溅起来的土块和石块。土渣石屑们哗啦啦散落了一地,整个地面上顿时变得杂乱不堪起来。

不过相对的,一个径直向向延伸的洞口,也出现在了众人的视野之中。当看到这个洞口时,崔瀚的脸色从紧张变成了彻底的惊慌。

他立马调转身体,向着大门口的方向就跑了过去。但是还没等他跑出去门口一步,便被紧追过去的尹博文给一下子抓在了手中。

“崔公子,你想去哪里啊?”尹博文嬉笑着,冲崔瀚挑了挑眉毛。这洞口里会是个什么情况,是个干什么的存在,众人的心理已经随着崔瀚的动作,而明白了几分。

“哎呀呀,这洞里面看着很神秘呢,崔公子,这里面藏着些什么呢?还不愿意说出来听听嘛?”姬无情向那洞口中看了看,然后翘着兰花指指向崔瀚道。直到此刻了,崔瀚还是顶着死鸭子嘴硬的态度,摇了摇脑袋。

“那咱们就下去看看吧,何必这里浪费时间。”丹流阁此般开口后,率先走进了那洞口中,洞口里面是一条倾斜向下的阶梯。

阶梯很长,从上面看下去,无法看到下面的尽头处。丹流阁进入后,剩下的几人也随着走下去。

“走吧,崔少爷。”尹博文想跟上众人,于是就拽着崔瀚往洞口走去。可怎奈崔瀚脚下生钉一般,丝毫不动弹半步。

唔,尹博文暗暗使劲,这才把一脸倔犟的崔瀚向洞口拖去。刚刚走下阶梯没几步呢,一声姬无情的尖叫声就自洞底响了起来。

尹博文心中一惊,啪的一下便把崔瀚给打晕了,直接扛着走。三步两跳之下,尹博文终于赶上了众人的步伐。

“怎...怎么了?”怎么说崔瀚也是个二十多岁的成年人,那体重也是不可轻估的,尹博文扛着他冲下这段阶梯后,便有些喘得厉害。

这洞里面也不全是昏暗的,供人行走的阶梯宽度有三人并排那般,墙壁上每隔五米左右,就会出现一盏煤油灯。

煤油灯采取的是市面上少有的烛火,就算是莫言兄弟几个身份不凡,也都没见过这种烛火。烛火是鲜红色的,圆柱形状,火苗泛着微微的蓝色光芒。

这些人中,也只有墨如漾一人认得,这是鲛人烛,是只有皇宫书阁才能用的起的特有烛火。

不过为什么这个小小的县城中,能够见到这样的宝贝,墨如漾有些小小的惊讶。

“没什么,就是这甬道里,竟然设有一些小机关,刚才吓到无情了而已。”莫言笑着将手中攥着的利箭折断,而在丹流阁和墨如漾的手中,同样都有一根浑身漆黑的利箭。

利箭的箭头呈黑色,看样子是涂了毒的。“切,姬无情不是百毒不侵嘛,还怕这些啊。”尹博文把崔瀚往地上一扔,挽着手臂到。

姬无情已经调整成常态的脸色,顿时沾染上了怒色:“你说什么?我什么时候说过自己百毒不侵的!你巴不得我死是吧?!”

“呵,”尹博文转身,不再说话。墨如漾在一边静静的看着,心中暗衬:看来这几个人的关系,还是挺复杂的。

“好了好了,别闹了,继续往前走吧。”莫言摆摆手,示意这两个闹腾的人,快点平静下来。

“哼,”姬无情气哼哼的哼了声,然后揽住了莫言的胳膊,就向甬道的深处走去。丹流阁默默的走在两人的前面,一只手伸进怀中,警惕着周围可能发生的一切意外。

“我不想背这家伙了。”尹博文蔑视的看着地上的崔瀚,有些气愤的踢了对方一脚。崔瀚就像是一条死鱼一般,被这一脚踢下去,动都没有动弹一下,连吭声都没有。

“那我来吧。”一直没有跟上去的墨如漾,突然开口说道。尹博文愣了下,然后点点头道:“那就麻烦墨兄了。”

说罢,人已经离开原地,向莫言三人追了去。墨如漾默默的把崔瀚扛起,不紧不慢的跟着众人的步调。

琅天喋喋不休的数落着陆天羽,陆天羽哭笑不得的打断他道:“就因为这个,你才不让我轻易动用御魂之术的?”

简单的估算后,桔梗有些绝望...

格斗家是一个特殊的群体,他们拥有强大的力量,超长的生命。身为人类却隐隐凌驾于人类之上,受到法律约束但法律根本无法约束他们。KOF地球的格斗家,就像漫威地球的超级英雄,地位特殊超然。

“俘虏招供,说这里几个小时之前,还是赫鲁晓夫的指挥部。”在昏暗的灯光下,占领了地下工事的德军指挥官,向赶来的一位师长报告他审讯的结果。

他刚刚带领士兵占领了这里的发电机还有供水设备间,控制了弹药库,发现里面剩下的武器弹药真的不多了。

在这里,他还俘虏了差不多100名苏军士兵,另外有200多人选择了战死,不愿意成为德军的俘虏。

听说这里人数最多的时候,有超过1000名苏军士兵还有军官——现在,这些人差不多都离开了。

“大约有500名士兵保护赫鲁晓夫向北撤退了,这是我们得到的最后的情报。”那名军官合上了自己的审讯记录,看着面前的师长最后说道。

听到了这个汇报,前来查看地下掩体情况的师长皱了一下眉头。向北逃窜,这个情报的准确性他觉得还有必要斟酌一下。

“苏联人最坚固的防御工事在红场的南面,他没有理由向北撤退……也许是俘虏不老实,提供了假情报也说不定。”这名德军师长背着手,看着面前的那张挂在墙壁上的巨大地图。

这个地图要比德军手里测绘的清楚的多,甚至标注了许多街道的名称,以及驻守苏军的具体兵力。

另外,这张巨大的地图上,还有好几个没有涂改的苏军阵地。这些阵地被德军分割包围在了几个街区内,各自为战苦苦挣扎。

“这张地图也许曼斯泰因将军会感兴趣,带走!”他吩咐了一声,就有几名德军士官走过来,开始从墙上拆那张珍贵的地图。

“也许,这地图我们可以作为战利品,送给元首。”看着几个人为摘除地图忙碌着,汇报的德军前线指挥官提醒了一句。

那名师长听了这个建议之后,满意的点了点头赞同道:“送到曼斯泰因将军那里,就说这是我们师夺下的赫鲁晓夫使用过的地图,转送给元首作为礼物!”

“另外,如果赫鲁晓夫向南逃窜,我们是没有办法了。可是如果他真的向北逃窜,我们可以尝试着追捕一下他!”师长看了看桌子上散落的文件,补充说了这么一句。

“2团1营和2营的士兵都已经散出去了,沿着对方可能撤退的方向追击……具体有没有收获,就要看我们的运气了。”前线指挥官对师长说道。

“是啊,只能看运气了!”这名师长点了点头,把手里捡起来的一份不重要的文件丢回到了桌子上,感叹了一句道。

……

此时此刻的赫鲁晓夫,狼狈的有些不成样子。他已经脱掉了那身军装,换上了一身比较不起眼的衣服。

保护在他旁边的苏军将领脸上满是污渍,也顾不得清理一下,拎着手枪靠在墙壁上,大口的喘着粗气。

他们一路上逃出来,已经消耗了不少的体力了。作为苏军的高层,平日里养尊处优,现在才发现身体已经亏空到了这种程度。

几个房间之外,留守的苏军士兵,正在跟追上来的德军士兵和拼命的交火。

双方的子弹打在彼此藏身的废墟掩体上,打出了密密麻麻的弹孔。

作为赫鲁晓夫的亲卫队,这些苏军的战斗力还是很强悍的。所以当他们面对德军追击的时候,并没有溃散掉。

在几个基层指挥官的带领下,他们依托废墟,顽强的阻击追上来的德军士兵,甚至还打死了好几个冒进的德军战士。

但是,双方的火力上差距是非常明显的,这些苏军卫队只有步枪和冲锋枪,是很少装备机枪这类重火力的。

而追击他们的德军,可是前线正经的作战部队,除了装备有性能霸道的MG-42通用机枪之外,还有铁拳火箭筒这类逆天的重火力。

所以,当火箭筒炸开了一堵墙壁,干掉了墙壁后面几个苏军士兵之后,这些苏军卫队也不得不撤退了。

“赫鲁晓夫同志!赫鲁晓夫同志!必须要离开了!快起来!”一个军官急匆匆跑进了赫鲁晓夫藏身的房间,哭丧着脸喊道。

赫鲁晓夫从地上爬起来,拎着手枪气喘吁吁的走向门口,那名负责保护他的将军同样拎着手枪紧跟其后。

出来的时候,保护赫鲁晓夫的卫队有一个整编的警卫营,这个营编制有550多名士兵。

打到了现在,这个警卫营还剩下不到200人了,差不多半数身上都有轻伤,携带的子弹也不多了。

到处都有穿插过来的德军,口令对不上双方就会爆发激战。就是这样,他们虽然一直在向北走,却一直都没有遇到接应他们的苏联友军。

“这么走不是办法,赫鲁晓夫同志!再遇不到友军士兵,卫兵就拼光了!”搀扶着赫鲁晓夫,负责保护他的将军咧着嘴说道。

“那你拿个办法!这种时候,你让我来想办法吗?”多少有些后悔的赫鲁晓夫,这个时候也没有忘了推卸责任。

他现在满脑子里都是自责,责备自己为什么不停劝说,南下去找科涅夫那个混蛋。

现在可到好了,他的部队眼看着就要被打散了,结果他也没有抵达那些在地图上看起来很近的莫斯科城内北部的苏军控制区。

其实他哪里知道,这些控制区有些早就被歼灭掉了,有些虽然没有被歼灭掉,可现在的规模,也早就没有他地图上标注的那么大了。

“现在向南撤退也来不及了,找个建筑物撤退进去,换平民的衣服,乔装打扮之后再向南逃吧!”也没有多少逃跑经验的将军,这个时候也只能出这样的主意了。

赫鲁晓夫也没有反驳,点了点头同意了对方的办法:“那你带路!”

“大部队太显眼了!”这名将军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让脸看起来更狼狈了:“我们带一些信得过的人先走,留下大部队吸引火力!”

两个人带着几个军官,拎着手枪之类的随身武器,头也不回的跑向了远处的一栋还没有倒塌的大楼。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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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荒最北部,吴厚道长执掌九天棺步步上前,他此刻战力依然处于巅峰状态,他没有收敛自己的气息,而是就这样盯着前方的那片废墟。零点看书显然,他不认为自己已经解决掉了一切。

叶重也一步上前,神色无比的冷漠。

这一战到了此刻依然没有结束,接下来叶重是没有准备放过天牛族的任何人,准备将天牛族此地的强者尽数平了。

此时此刻,这个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天下,四荒都是一片悚然。这一次叶重的所作所为比起之前的两次还要令人绝望,连一个有圣皇存在的大族他都敢招惹,这个天下间,还有什么事情是他不敢做的?br ====小说===/>

恐怕此事之后,天下间再也没有人胆敢轻易的招惹叶重了。

“你们到底想要如何!”在天牛族残破的殿宇之中,一尊圣人此刻厉喝开口道,只不过就算是身为圣人,他此刻心中也是充满了绝望之感。因为今日这一战他们实在得败得太过彻底了,根本没有任何颜面见人。

吴厚道长没有开口,他不过缓缓的向着前方之处行去而已,同时扫视芭蕉扇护持下的天牛族强者,令得这些强者一个个都是毛骨悚然。

“我族圣皇若是出世,天下间谁敢对我天牛族出手!”一尊圣人咬牙切齿,神色难看到了极致,他们天牛族何曾被人逼迫到如此地步。

“路都是你们自己选择的,种瓜得瓜种豆得豆,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为何会有今日的下场,你们比我还清楚。”叶重缓步上前,冷冷开口。

芭蕉扇在此刻微微摇曳,洒落一片神辉,护住了那些天牛族的强者。但是就算是如此,听到叶重这句话的时候,这些天牛族的强者依然是一个个浑身颤抖。

叶重的话语虽然平静,但是却蕴含一种难以想象的杀机,恐怖和强烈到了极处。

吴厚道长倒是没有如同叶重一般开口威胁,不过他却绕着这片残破的殿宇转了一圈,而叶重也跟在后方之处,指指点点的,似乎在推算什么。这一幕令得那些天牛族的强者神色惨变,十分的不自然。

“原来如此,地面之下蕴含一丝大道的痕迹,和芭蕉扇的气息互相吻合,所以此刻芭蕉扇虽然已经没有人驾驭了,但是依然能够自主防御,只不过,大殿已经损毁了,道痕有缺,效果不大。”吴厚道长突然眼睛一亮,他的眼眸之中露出了惊人的光芒,直接凝视着下方的地面。

叶重闻言也是看了过去,同时他甩出一片灵符,仔细的试探片刻之后也是缓缓的点了点头。按理来说,平天圣皇的一缕神识已经消散,牛坤圣王则已经陨落,这芭蕉扇应该没有人能够催动了才对,但是此时此刻芭蕉扇依然能够激发防护的作用,就说明却是有道痕形成类似的大阵在驾驭它。

只不过,此刻吴厚道长既然已经发现了这一点的话,想必是有把握破开这防御了。

看到叶重和吴厚道长两人在讨论这一点,残存的天牛族强者都是绝望了,芭蕉扇和底下的道痕大阵是他们最后的防护,能够保证他们不灭。

但是,此刻叶重的灵符阵阻扰了他们的传送阵运转,而吴厚道长又多半能够破开这些道痕,简单来说,被团灭的大患就在眼前了。

这些天牛族强者在降临四荒界的时候,一个个都是有雄心壮志,何曾想过自己会被逼迫到了如此地步?就算是身为强者,此刻也是不少人忍不住浑身颤抖,直接跪在了地面之上,连站都站不稳了。

叶重神色冷漠的注视着这一幕,天牛族在场这些强者是定然要尽数灭掉的。不少人手上都沾染了人族的鲜血,若是他们不死的话,那些无辜枉死的人族,是死不瞑目的。

吴厚道长盯着前方片刻之后,他手中的九天棺微微一晃,爆发出一道光芒落到了地面一角。就见到一道光幕微微一闪,芭蕉扇洒落的神辉在此刻黯淡了一丝。显然,吴厚道长的动作没有错,他第一击就对了,直接将芭蕉扇的防护削弱了。

“啊,不!怎么会如此!?”众多天牛族的强者绝望大叫,一个个都是神色难看到了极处。

“诸位魔族的古圣,我天牛族从某种程度上而言,也属于魔族一脉,你们难道就眼睁睁的看着我天牛族被人族所灭吗?”有一尊天牛族的圣人此刻大喝,他知道在外界定然隐藏着不少魔族强者,因为东荒北域是魔族的天下。

很快,几道身影出现,有魔帝山的人,有仙鹤峰的人,还有鲲鹏殿的人,这些魔族古圣都是十分的强大,此刻他们神色阴沉,没有开口说什么。

只不过,身为魔族无上大脉的古圣,若是他们真的要出手的话,恐怕战力难以想象,说不定真的能够令得今日的局面翻转。

吴厚道长没有看向这群人,他再度一击扫出,这一次芭蕉扇的光芒微微一晃,消散了大半。

而与此同时,叶重转身,他看了那些魔族无上大脉的古圣一眼,咧嘴一笑,道:“你们是拦不住我的,目前来说,我和你们魔族已经没有什么太大的恩怨了,但是如果你们想要出手的话,他日我定然会一一拜访的。”

叶重微笑,神色很温和,但是眼眸却很冷冽,显然,到了今时今日,叶重的行事风格已经越发的霸道了。他没有以利益劝阻,而是光明正大的威胁,若是真的有人胆敢出手阻拦的话,他们就要考虑后果。

那几尊魔族的古圣都是同时变色,前段时日魔族想要灭叶重,但是不但伤不了他分毫,还被灭了几尊古圣,只不过那些古圣幕后的指使之人一直没有跳出来,所以叶重和魔族万脉的矛盾暂时还处于可以调解的阶段。

但是若是在此刻他们强行出手,真的激怒叶重的话,那么就算是魔族的无上大脉也必须考虑,自己是否能够承担叶重的怒火。

别说叶重此刻身边还有一个深浅莫测的吴厚道长,就算是只有他一个人,也是十分麻烦的事情。

今日这一战,相当于是叶重在警告天下人,哪怕有圣皇撑腰,有圣王坐镇,胆敢对他出手的话,都会被灭掉全部。在这种情况下,招惹他真的好么?

几个魔族无上大脉的古圣都是迟疑,最终没有出手,此刻的叶重已经不同以往了,他身边凝聚的力量非同小可,自己的战力也是同代无敌,贸然招惹,只会为自己的族群带来祸患。

“他们不可能出手的了!”芭蕉扇的护持之下,一尊天牛族的圣人神色绝望,面容苍白。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走又走不了,打又打不过,难得全部在这里等死不成?”有天牛族的强者咬牙切齿的开口,因为此刻他们真的无路可走了。

“临走之前,族中一尊长老曾经说过,若是有难以想象的灾祸,我们回不去的话,不管如何,都不能让圣皇的兵刃被留下,因为这件兵刃涉及到了圣皇日后是否能够踏入至尊帝境!唯有圣皇踏入至尊帝境,他才能为我等复仇,平了补天教,灭掉人族!”那尊天牛族的圣人寒声开口道。

“那我们现在要怎么行事?”一众天牛族强者都预感到了自己的结局,此刻反而不再颤抖。

“以我等血骨为祭,让芭蕉扇恢复巅峰战力,回到圣皇身边,今日之事,来日之因,我等不会白死,人族注定被灭!”那尊天牛族的圣人哈哈大笑,他看了此刻开始摇曳的神芒一眼,不再有任何希望,而后一掌落到了自己的天灵盖之处,横死场中之处。

随着他陨落,一丝殷红色突然飞出,覆盖在了芭蕉扇之上,令得芭蕉扇的气息稳固了一分。

“今日之事,来日之因,我等不会白死,人族注定被灭!”剩下诸多的天牛族强者一个个都是神色苍白,但是很快的,他们就是猛的一咬牙,不少人都是一掌自己落到了自己的天灵盖之处。

一道道血色的印记在此刻飞出,落到了芭蕉扇之上。没有人会想到这样的一幕,天牛族的人居然选择了自裁,以此祭祀那口圣皇兵。

远处,吴厚道长神色阴沉。

而那几个来自魔族无上大脉的古圣更是神色难看,露出了思索之色。

“让自己的族人心甘情愿的自裁,以此温养和祭炼自己的圣皇兵,好让其极道突破,有绝大的可能成为皇道帝兵,这虽然只是我等的猜测,但是若是为真的话,这尊平天圣皇的心机,真深。”吴厚道长突然缓缓开口,他预感到了什么,携带着叶重果断退后,不再临近。

而听到这样的言语,诸多魔族的古圣此刻也是一个个变色,若是吴厚道长的猜测为真的话,那么平天圣皇,到底是怎样一个恐怖的人物?为了证道,连自己的亲子和族人都能够牺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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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是锁魂链吗!”左贺瞪大眼睛,坐在座位上,浑身颤抖,兀自惊讶。

蓦的,灰质下定决心破釜沉舟,哪怕废了另一个魔种,也要保住这颗高级的。在这电光火石间,他通过心灵联系,直接燃烧起半龙人体内的魔种,反正已经被污染,再燃烧一下情况也坏不到哪去。

王风的这番话,让小青听了,心里是感佩不已。大爹的心怀和理念,真的是和别人不一样啊!

别人开店只想着挣取自己的利润,大爹却还是想着要去帮助别人。

虽然说他自己也说,他这么做是有一半为了自己的原因。但是这也不能就说他伪善吧!至少说明王风同时也是有着一颗向善之心的。

在与人为善的同时,如果还能自己也挣着些钱,这又有什么不好呢?小青是觉得这样的王风才最真实。

至少比那些除了坏事,什么都没干,但口里却说着仁义道德的人好得多吧!

“大爹您想得真是长远,小青是大为的不如啊。”小青是对王风感喟的说道。

啊,这个就是想得长远吗?王风是心里暗叹。如果这算,那沽名钓誉也算会谋算了。王风是觉得这事,有点黑色幽默。

不过认真说起来,他的想法,应该比这个时代的很多普通人,要先进一些吧!

虽然在他的那个时代,他的这些想法也许并不如何出众。但是毕竟时代进步了几千年,他不可能毫没有进步的。

而且他的想法有些可也并不是完全没有闪光点。而是纵使有闪光点,别人也不一定看得到。

很多人总是说是金子总会发光的,用这话来比喻人才不会被埋没。但很多人从来不说,人的寿命没有金子那么长。

金子可以埋在地下几千年,而光泽不变。但人要埋没几十年,早就已经废了。哪里等得到重新被重用的那一天?

所以他的很多想法,也许要在这个时代来付诸实现了。或者他在这里,能比他在他原来的那个世界,活得要牛逼呢!

这是谁能知道?

反正他现在就已经正在一步一步地实现着自己的一些想法。

“我也就是平时没事爱瞎想,这才想出了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的。其实也没有什么。”夜武说道。

啊,没有怎么想,就已经这么厉害了,如果大爹认真想,那不是要天下无敌了?小青对王风是感到更加的不可仰视了。眼睛里都要冒出星星来。

但王风可不知道这些,他只是依旧带着小青往前行去。两个人说说走走,很快就来到了归化寺。

归化寺是一座小小的寺庙,庙里只有一个老和尚,这里常会停一些野人尸柩,所以这其实算是一个比较荒僻的地方。

两人到了这里,王风上去打门,不一会,里面有个老和尚前来开门,王风问他道:“老师父,庙里最近有什么人来了么?”

老和尚六十多岁,形容枯槁,看着王风,这老和尚说道:“庙里最近来了一个山东的汉子。”

王风说道:“我就找他,大和尚让我进去则个。”

老和尚说道:“那汉子现在正在会客。”

说话时身体已经让到一侧,放王风进去了。

王风听到老和尚这么说,心里微微有些惊异,不过他也没有在这时多说什么,而只是领了小青进寺门而去。

这归化寺是座小庙,只有一间主殿,一个偏殿,背后还带着一个后院。主殿里供着菩萨,偏殿那老和尚自住。后院才会收容一些天涯浪客。

王风和小青先去大殿里布施了一些香油钱,然后这才是往后院而去。来和尚庙里办事,基本的流程他还是懂得的。

他这次是来找传说中的宋江的,宋江在王风的印象中,可不是什么好鸟。就害死兄弟这一条,让他死一百次都不为过。

不过现在梁山还没起事,也许他还能让这群暴力分子放弃他们的理想,从而在家里安安分分地做一个良民。

就王风自己的分析,水浒梁山的那伙贼人——或者说是好汉,虽然打出来的旗号,是替天行道。但是他们的主旨,其实只是为了自己谋福利的。这一点应该没错。

因为首先,这些人都是自己做了各种犯法的事情,被逼得走投无路,这才是走上了这一条不归路的。

如果说他们是身家清白,自愿上的梁山,那还能说他们是主动起义的。可是大多数人,他们却并不是这样啊!

那他们的所作所为,还有目的性,就有点存疑了。

而替天行道也只不过是他们打出来的一个幌子,他们可没有替天下百姓苍生谋福利的野心和雄心。

所有这些因素加起来,说梁山之人是一群乌合之众,或许有些过分。但是认为他们真的是在替天行道,那却又未免是有点太天真了。

而他现在却是要来跟这伙人打交道,甚至是收容他们,这想法简直是有些疯狂。但是再疯狂,他也不得不做呀!

就只因为武松这一条,他也不得不来。

既然阻不住武松和宋江这伙人搅到一起去,他也就只能身入虎穴了。

到了后院,就看到两个人在后院聊天。王风进来,其中一个人看到他,吃了一惊,站起来道:“大哥,你怎地来了。”

原来这个人就是武松。另外一个人看武松如此,他也是赶紧站起,朝王风揖了一礼,说道:“武大哥。”

看来这人就是宋江了。王风看他,身高也是接近一米八,比武松略矮一点。身材生的甚是壮硕,四肢孔武有力。年纪略是二十多岁。是个壮硕的后生。

额,这个是宋江?

王风无法把眼前的这个人同他印象中的宋江联合起来。这个人,完全不像一个书生嘛!倒像是一个庄稼人。

这身子骨太壮实了。

“宋……大哥。”王风也跟宋江见礼道。他本来想叫宋江壮士的。不过叫宋江壮士,那就等于已经承认宋江是江湖豪侠一类的人了。

这可不好。

还是叫他大哥吧!这样更贴近于市井中人的叫法。

“大哥你怎么来了?”

看到王风初来时,武松虽然有些惊讶,但是这时他已经是平静下来了。大略大哥也是听到他们在这里。所以过来看看的。

“宋大哥和你是好朋友,他来到阳谷县,你就应该将他请到我们家里去住下,如何还能让宋大哥住在这归化寺里?宋大哥,这就请你起程,随我到家住上几天吧!”

王风是先对武松教训了几句,然后对宋江敦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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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雷爽朗地笑道:“好!”

114章 洛巴苏人-星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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