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w.lzppwd.com_www.ylg07.com第九百零九章到达清洲城!-津川家的野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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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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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太赞同海军将领的话,可马歇尔还是觉得应该把重点放在对付日本海军上:“是啊,日本舰队的动向!如果日本舰队依旧驻扎在太平洋上,我们就应该想办法歼灭这支力量!”

尽管这个事情非常的难以做到,可是想办法削弱日本海军舰队,是美国现在正在拼命做的事情。

潜艇部队在岛屿地区活动频繁,目的就是尽可能的摧毁日本海军的运输能力,拖延其在太平洋上的推进速度。

“在太平洋上,日本没有像样的补给基地!岛屿都是无法使用的状态,日本的施工能力不足,运输能力也不足,所以我们还有时间!”海军将领出言安慰马歇尔道。

马歇尔却摆了摆手,开口反驳了这种不切实际的安慰:“我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不能让日军为所欲为!”

夏威夷军港已经被轰炸毁掉了,剩下的设施也在美军投降之前被破坏干净了。

日本想要利用夏威夷群岛,简直就是痴心妄想的事情。日本无法利用夏威夷珍珠港,联合舰队就没有威胁美国本土旧金山等地区的能力。

实际上,最近一个月的时间里,日军在正面战场上的攻击确实无敌,但是美国也没有浪费这些宝贵的时间。

建造周期比较短,而且威力十足的潜艇,被美国拿出来当成是了杀手锏,投入到了对日本的作战之中。

这些美国潜艇不以日军战舰为目标,只袭击没有反抗能力的日本运输船。

他们发挥自己从德国潜艇部队那边学到的战术,三五成群的结队攻击日本在核心运输圈内的运输船,让日本海军头痛不已。

反潜能力低下,一直都是日本海军的短板。整个第二次世界大战,日本海军因为反潜问题损失的战舰数量非常庞大。

这也是二战之后,日本海军心甘情愿沦为“美国海军第七舰队反潜分舰队”的重要原因。

大家都被德国狼群在大西洋上逆天的战绩吸引,却忽略了另一个使用潜艇逆转乾坤的国家美国。

美国潜艇部队的战绩其实非常惊人,甚至有资料统计超过了第三帝国那些可怕的狼群。

只是这些可怕的战绩,都被中途岛之战还有莱特湾之类的大海战的光芒掩盖了罢了。

被日本海军逼迫到没有退路了的美国海军,被逼无奈拿出潜艇部队,立即就给日本海军制造了无数的麻烦。

日本和英国一样,都是一个依靠海运维持本土运转的海洋型国家。这种国家最害怕的,就是残酷的破交战。

美国海军潜艇部队看准了这个软肋,经常到台湾附近海域,打日本运输线的主意。

要知道,日本是贫油国,这个国家的石油,只能从东南亚地区的产油区掠夺。

而无论是走菲律宾航线,还是走台湾航线,这些运油船,都要经过这片海域。

守株待兔的美国潜艇,就在这片海域截击日本运输船,把那些不明所以的日本运输船,击沉在这里。

更有意思的是,日本海军与日本陆军之间的矛盾一直由来已久,而他们之间的矛盾,也帮了美国海军的大忙。

日本也是少有的,陆军自己建造自己的运输船,不依赖本国海军运输船的国家。

按照日本陆军的想法,那就是不受海军掣肘,也不受他们的窝囊气!

结果日本陆军的运输船,也九成都得不到日本海军的保护,只能自己玩自己的。

真实的历史上,日本海军的运输船在某片海域被美国潜艇击沉之后,并不会通报给日本陆军的运输舰……

按照日本海军的想法,就是:我大日本帝国海军栽了跟头,你陆军也别想白占便宜!

所以美国海军的潜艇指挥官们,经常会遇到莫名其妙的状况:昨天在这里刚刚击沉了一艘日本运输船,第二天还有日本船只从附近出事的海域经过……

久而久之,陆军和海军双方的损失,累计起来也就到了更加惊人的程度。

现在,日本海军面临的最大问题,就是自己的主力舰队损失并不算大,可他们的后勤补给已经开始吃紧了。

本国的工业生产因为运输损失陷入到半瘫痪状态,境外的作战部队也因为得不到及时的补给,战斗能力大打折扣。

也正是因为陷入到了这种不利的境地之中,日本大本营才动了心思,想要投入更多兵力到中国战场。

毕竟,只有中国这块战场,日本的后勤补给还算良好,而且本土到伪满洲国与中国华北之间的航线,相对来说更加安全。

因为美国的潜艇基本上只能回到澳大利亚去补给,无法大规模的北上到日本海作战。

说日本是害怕德国插手自己后花园也好,说日本是怕了美国潜艇,准备扩大陆地战场也好……反正日本是准备调头,处理泥潭一样的中国战场了。

按照日本的推测,失去了外部增援的中国战场,现在也已经足够虚弱了。他们只要一鼓作气,就能一劳永逸的结束侵华战争!

现在,日本海军面临的最大问题,就是自己的主力舰队损失并不算大,可他们的后勤补给已经开始吃紧了。

本国的工业生产因为运输损失陷入到半瘫痪状态,境外的作战部队也因为得不到及时的补给,战斗能力大打折扣。

也正是因为陷入到了这种不利的境地之中,日本大本营才动了心思,想要投入更多兵力到中国战场。

毕竟,只有中国这块战场,日本的后勤补给还算良好,而且本土到伪满洲国与中国华北之间的航线,相对来说更加安全。

因为美国的潜艇基本上只能回到澳大利亚去补给,无法大规模的北上到日本海作战。

说日本是害怕德国插手自己后花园也好,说日本是怕了美国潜艇,准备扩大陆地战场也好……反正日本是准备调头,处理泥潭一样的中国战场了。

按照日本的推测,失去了外部增援的中国战场,现在也已经足够虚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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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哔——哔——哔——”

三声哨响,打断了所有的提问。.org 零点看书

“既然没问题了……”话到一半,墨上筠语调一冷,“解散!”

众人:“……”

靠,还有好多问题没问呢!

然而,自食其果,无论他们如何缠着追问,墨上筠都是只字不提。

反正大概情况她都说清楚了,其余的也就一些琐碎问题,对行动并没有什么影响。

甩开二连,墨上筠直接回到办公室。

将电脑件里的一份训练方案调出来,然后用打印机打印成三份。

墨上筠一出门,就见到几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别躲了,来个人。”墨上筠倚在门边,不紧不慢地朝楼梯方向道。

“报告!”

麻利儿跑出来的是黎凉。

身为排长,就要有随时出来撑着、保护其他人的自觉。

然而,他跑到一半,速度就慢了下来,小心地盯着墨上筠,带着明显的紧张。

“赶紧的。”墨上筠不耐烦地催促一声。

黎凉咳了一声,加快了脚下速度,硬着头皮来到墨上筠跟前。

墨上筠将手中的A4纸递过去,“接下来四天的紧急训练方案。”

稍稍一惊,黎凉面露喜意,随即迅速接过,应声:“是!”

墨上筠转身往办公室里走。

顿了顿,黎凉似是下定决心,喊住她,“墨副连!”

闻声,墨上筠脚步一顿,斜斜的打量他一眼。

意思是,有话快说。

“那件事,你是不是……知道了?”黎凉颇为迟疑。

按照原计划,是想等二连赢了三连后,才跟墨上筠说的,毕竟扬眉吐气了一把,不管起因是什么,墨上筠应该能消气。

偏偏,他们没有想到,二连输的一败涂地。

这种糗事,实在没脸跟墨上筠讲,但以墨上筠的手段,不再逼问他们,应该是已经知道了。

没有清晰的答案,他们也摸不清,趁着没有其他人在,黎凉正好借此计划,找墨上筠问个清楚。

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到底怎么个想法,好歹也说一下不是?

墨上筠侧过身,面朝他,凉凉道,“不知道。”

黎凉愣了一下。

这个不知道,应该是藏有深意的。

就昨天墨上筠的表现来看,如果真的“不知道”,她不会就此善罢甘休。可如果她知道了,却说“不知道”,意思是……

黎凉觉得揣摩墨上筠的心思很费脑力,可仔细想下去,也能渐渐琢磨透她的深意。

——她知道了,但在连队面前,先装作不知道。

而更深的意思,比如她的理由、她先做什么、她的想法,完全捉摸不透。

想法就此打住,黎凉回过神来,提到了另一件事上,“还有,连里商量着,先关于考核的问题总结一下,一次性问你……”

说着,黎凉特地观察墨上筠的表情。

倒也没有不耐烦。

墨上筠截断他,直接道:“打印好再给我。”

问个问题还带打印的?!

这种惊世骇俗的条件,让黎凉着实吓了一跳,嘴角狠狠抽了下,心想不跟她计较,才立正喊道:“是!”

话刚喊到一半,他嘹亮的声音,就被墨上筠的关门声打断了。

黎凉:“……”

*

墨上筠坐回电脑前,简单整理了下件。

这时,手机嗡嗡嗡地响起。

手机放在抽屉里,她顿了顿,把抽屉给拉开,找出正在震动的手机。

来电显示:妈。

极具冲击力的一个字,让墨上筠手难免一抖。

片刻后,才稳下来。

把手机递到耳边,她接了电话,“妈。”

“是我。”

回应她的,是一个低沉平静的男声。

“哥。”

眉头轻挑,墨上筠不露痕迹地喊了一声,但却在心底松了口气。

她问:“回家了?”

“嗯。”墨上霜没有客套话,直接转告,“天邢的礼物带到了。”

“哦,”墨上筠勾了勾唇,“是脑白金吗?”

“什么脑白金?”墨上霜不明所以,顿了下,“是一把纪念军刀。”

啧,挺会投人所好的。

“妈让你打给我的?”

“嗯。”

“她没什么想说的?”

墨上霜沉声道:“下一次,礼物自己选,找人代劳更没心意。”

“……哦。”墨上筠悻悻然出声。

平时母上过生,她买的也是些化妆品、衣服首饰、香水鲜花等等,一般都是她去商场,找人问一声给母亲送礼物,应该送什么好,然后就会有很多人热情地给她推荐。

她是直接从里面选的。

慢的话,花个半个小时,快的话,五分钟足以搞定。

墨上筠自认为,这种应付似的行为,谈“心意”都有些夸她了。

眼下,阎天邢帮她送把纪念军刀,超乎常规的“合人心意”……被识破,墨上筠也不觉得意外。

见墨上霜一直没说话,墨上筠头疼的摁了摁眉心,找话问:“她在做什么?”

微顿,墨上霜道:“糊弄人。”

“哈?”

“有小孩来家里拜年,太吵,她觉得烦,在编鬼故事吓人。”

“……”墨上筠稍有哑言,心叹不愧是她妈,半响,磨蹭出一句,“哦,我挂了。”

“嗯。”

墨上霜果断挂了电话。

总归不是她妈打来的电话,墨上筠有点庆幸,对墨上霜直接掐了电话一事,并未在意。

*

翌日,凌晨三点。

不到墨上筠晨练的时间,可,她被上铺细微的动静给惊醒。

微微眯起眼,墨上筠的大脑迅速恢复清明,辨认出那是穿衣的声响。

犹豫了下,墨上筠没有动弹,继续睡她的。

然——

林琦从上铺下来,她就听到走廊传来开门的声音、杂乱的脚步声、低声说话的声响。

夜深人静,以至于任何动静,都极其清楚。

“加练?”

短短的两个字,声音清凉、慵懒,忽的在寂静的宿舍内响起。

“……”

正在穿鞋的林琦,冷不丁被她吓了一跳,头下意识抬起来,警惕地盯着下铺的墨上筠。

墨上筠依旧躺着,一动不动,面无表情,呼吸平静,连眼皮子都没掀一下。

若非宿舍里只有她可能说话,林琦没准会怀疑话是别人说的。

“嗯。”林琦应声,把鞋带系好。

“加油。”

薄唇轻启,淡淡地说完,就再没别的表示。

林琦站起身,本想抓紧时间离开,但转念一想,又有些不甘心,“你不问问?”

没有她的命令,连队自觉加练,而且没有任何哨响、铃声——

事先约好,私下里加练,墨上筠真就视而不见?

墨上筠懒洋洋地回道:“没兴趣。”

只要他们身体承受得住,自觉加练是件好事,她才懒得管。

林琦站在床边,不急着走,过了半响,她才拧着眉继续问:“你为什么不竞争名额?”

墨上筠眉头微皱。

这话题是结束不了了?

“给你两个选择,”墨上筠睁开眼睛,微弱的光线下,能看清她双眼一派清醒,她盯着林琦,一字一顿,“一,你继续不依不饶地追问;二,我现在就去陪你们加练。”

林琦:“……”

行。

只要墨上筠不想说的事,无论再如何紧追不放,墨上筠也绝对不会松口。

就算……她很不耐烦。

琢磨了下,林琦还是选择前者,不给那群自觉起来的人惹事,沉默地离开。

一直等她出门,将门给关上,墨上筠才闭上眼,翻了个身继续睡觉。

*

上次被一连刺激,二连着实在训练上用了心。

这次被三连打击,二连跟被打了鸡血一个样。

整整三天,按照墨上筠的训练计划来,白天拉体能、晚上恶补野外求生知识,但墨上筠给他们安排的还不够狠,有一定的休息时间,于是他们自己对自己更狠,一旦有空余时间,就赖在训练场不肯走。

排长赶着回去休息,都死撑着不肯。

对这种积极训练、不甘落后的二连精神,朗衍和指导员时不时凑过去看一看,表示叹为观止。

但是,这种凭借一股子斗志,强行训练的行为,也让他们产生了一定的担忧。

劳逸结合,劳逸结合!

过度疲惫的体能训练,他们身体哪能吃得消?!

第三天,指导员就特地找了墨上筠,示意她出马,让这群小子歇停一下,再这么亢奋下去,他们甭说争口气了,到时候怕是全部送医院了。

墨上筠听着指导员说了三分钟,然后就应了声“好”,表示一定完成任务,强行把他老人家给送走了。

第四天。

刚过四点,墨上筠就听到走廊的脚步声,眉头一挑,总算不再装聋作哑了。

于是——

林琦惊奇的发现,墨上筠不仅提前起床,甚至还比她先整理好着装。

“你想做什么?”

林琦跳下床,朝墨上筠问了一句,才俯身去穿鞋。

看了她一眼,墨上筠慢条斯理地掏出哨子。

眼角余光瞥到那个黑色的哨子,林琦顿时有种不祥的预感,系鞋带的动作都加快了不少。

然而,她还是慢了一步,她刚穿好鞋,墨上筠就已经出了门。

下一刻,混乱的走廊上,响起了熟悉的哨声。

“哔——哔——哔——”

“哔——哔——哔——”

“哔——哔——哔——”

刺耳的声响,在最快的时间内,把杂乱声响压制下去,同时,也制止了战士们集合的行动。

紧接着,是墨上筠冷冷的命令声——

“一分钟,给我滚回去!”

林琦大步走出来。

走廊亮着灯光,二连战士分散在各处,还有溜到楼梯附近的,由于墨上筠的哨声和命令来的猝不及防,他们下意识地定住了步伐,但或站或跑或蹲的动作,都像是被定住似的,浑身僵硬。

至于墨上筠,就站在三楼和四楼的楼梯连接处,手里抓着那枚哨子,目光冰冷的审视着这群蠢蠢欲动的人。

这事来的过于匆忙,谁也没有回过神来。

好在林琦有心理准备,愣了一下后,就走向楼梯,看着站在下面的墨上筠,道:“报告!我们都是自愿的!”

“我没逼你们,你们当然是自愿的。”墨上筠斜了她一眼。

林琦:“……”

靠!

自愿的还不行吗?!

见他们还是一动不动的,墨上筠眉头挑了下,然后朝他们招手,“靠近点。”

话音落却。

这时,两层楼的战士们,都胆战心惊地朝她靠近。

很快,这楼梯里就挤满了人。

“你们怎么折腾,本来也不关我的事,不过,”话语一顿,墨上筠视线从他们身上一扫,“一来,考虑到你们自觉了几天,战前,确实该养精蓄锐一下;二来……”

众人探出头,半认真半担忧地聆听。

被墨上筠给吓怕了,他们真是不能放心。

狭长的眼睛一眯,墨上筠继续道:“二来,你们指导员替你们着想,让我来劝你们两句,如果我没做出点效果来,被你们指导员继续苦口婆心地念叨……”

众人:“……”

妈的!

这理由虽然不着调,但是,真是……非一般地能理解!

一群人不吭声,正在心里做思想斗争。

这时,向永明冒出头来,笑嘻嘻道:“墨副连,你不行啊,指导员劝你的时候,你不是该义正言辞地怼回去吗?!”

“……”

那一瞬,每个人都不约而同的,感觉到一股名为“作死”的气息。

烟雨楼。

夜幕初露,带着几分寒凉。

阿奴正在三楼香闺房之中,偎依西窗旁,眺望姑苏城远处一盏盏大红灯笼高挂,灯火阑珊的街头。

只盼,能看到那两个熟悉的身影,归来。

前日太湖,江湖帮派和巨鲸帮水匪打起来。阿丑和苏公子去了穹窿山,至今未归,杳无音信。

这两天,她日上西楼望三十遍。听得行雁来也,立于春萧院。闻得声马嘶,盼断垂杨线。空存得故人书,不见离人面。

她心中神思不宁,只能耐下心思。

妆台案几,玉手执朱笔,墨染素笺。填着一首名词牌《卜算子》。

这两日,李妈为了让她静心练舞,弹古琴,奏琵琶,准备参加这场花魁盛会,避免受到打扰,几乎见不到外人,只是在这大闺房中独处。

直到傍晚时分,为了让她盛装打扮一番,才允许两名丫鬟进来伺候,沐浴更衣梳洗。

“你听说没有,这场战打赢了!各个帮派弟子都陆续回来,你哥回来了吗?”

“回来了...托苏上仙的福气,运气好捡回一条命来。”

两名丫鬟在低声议论这两日才结束的太湖之战。

青楼本是消息灵通之地,江湖上的各种消息很容易便能打听到。

“仗打赢了!”

阿奴惊喜的问道。

“是啊,小姐,打赢了。”

“听说巨鲸帮被打的落花流水,还有,那寒山真人居然是幕后主使者!听说这妖道早些年还纵容道士勾结水匪,暗中祸害良民富商。这次叛乱,又害死了众多的江湖弟子,真是坏透了。”

“天呐,谁曾想到,咱们吴郡第一世外高人,居然是巨鲸帮的大后台。好在他终于自己跳出来,暴露了真面目,否则谁人知道他是大恶的妖道。而且还被我们的苏上仙给一举诛杀了!”

丫鬟们连连点头。

“苏上仙?是谁?”

“药王帮的苏尘苏上仙,起先谁也没想到这位药王帮的执事,居然如此厉害和低调。他出手,逼得寒山真人自毙,白莲教茅教主自刎,巨鲸帮主刘洪**。”

“苏公子...怎么成了上仙?!”

阿奴震惊。

但不管怎样,她依然是充满了欢喜。

他能回来太好了!

“对了,那你们听到天鹰门的消息没有?”

“天鹰门?唉,听说各大小帮派里,就属天鹰门的弟子死伤最惨重,差点被灭门。他们是先锋,结果半途中了水匪的埋伏,死了一大半。

辛亏天鹰门的英雄阿丑出手,牺牲了他自己,拼命救回了剩下的其他人。否则,天鹰门这次只怕要被灭门。”

“哐啷!”

阿奴身子一晃,碰了妆台,脸色刹那间苍白一片。

阿丑,战死~,死了?!

不,不会!

怎么会这样。

“阿奴小姐,你怎么了!”

两丫鬟脸色大变,急忙搀扶她。

阿奴娇容苍白,无力的勉强站着。

心中一阵绞痛。

爹娘去世的早,她比弟弟年长一岁。打小时候,姐弟俩在天鹰客栈相依为命,长姐为母,拉扯着弟弟长大。

那年,阿丑得了咳病,没银钱买草药,眼看快熬不下去。

她为了筹银钱,被迫自卖县城里的大户人家当婢女,只求能买药救弟弟一命。不曾想,那大户人家女主人心嫉,转手又将她经手李妈卖进了烟雨楼。

她在青楼学歌舞琴艺的那几年。阿丑每逢有空,便会偷偷来烟雨楼后门,悄悄见上一面,跟她说些知心话。

有一次,他很开心,说结识了一个兄弟苏尘,两意气相投,决定投奔药王帮和天鹰门闯江湖,日后要成为江湖上的一流高手。

阿丑说,终有一天,他会成为江湖大豪客,挣够大笔的赎身银钱。等她出阁的那天,风风光光将她从烟雨楼里赎出来,让这姑苏城再也没人敢瞧不起他们。

弟弟投奔天鹰门,日日勤修苦练,得苏尘相助,常一起切磋武技,实力涨的飞快。

那些年常听阿丑聊起苏尘,她心底也不自觉也多了一个周庄渔家子弟的单薄身影。

那段时间,她心底不知有多高兴,为阿丑赞钱买药材,也为他们感到高兴和骄傲。

三年前,她学成琴术刚刚在烟雨楼出道的时候,不曾想第一位客人竟然便是药王帮弟子苏尘,她还被吓了一跳。只是,她也不敢说什么。

这些年,她不愿让江湖人知道,阿丑有个在青楼的姐姐。怕耽搁了弟弟在江湖上的前程,引来江湖是非之辈在背后诋毁,乱嚼舌根。

后来,她成了烟雨楼的台柱,私下接济了一些银两给阿丑修炼武道。但烟雨楼看的紧,和弟弟见面的机会渐渐少了,最近一年更是未曾私下相见聊过天。

姐弟二人只能在这西窗台和街道边,遥望上几眼,知道彼此一切安好。

哪怕在街头遇见,她也不敢和弟弟相认,只在心中牵挂。

前几日,她受邀前往天鹰客栈青年夜宴,意外遇到阿丑,再次见到苏公子。那是她这一两年最开心的时候。

终于可以名正言顺的,和阿丑,久未重逢苏公子同桌吃上一顿饭,夹上几片佳肴,那便是她最幸福的一刻。

没想到,短短两日,一转眼,物是人非空悲切。弟弟果真成了天鹰门的英雄,却战死在太湖战场上。

弟,姐姐其实从不求你能成那盖世英雄。

只盼,你能平安归来!

阿奴闭着双眼,紧抿着红唇,娇躯轻颤着。

可是,哪怕阿丑战死了,她也不敢当众为他哭丧。若是,江湖中人知道阿丑有一个在青楼的姐姐,死了也遭人背后诽议,损及他在天之英灵。

“不是爱风尘,似被前缘误。花开花落自有时,总赖东君顾。去也终须去,住也如何住!若得山花漫枝头,莫问奴归处...!”

阿奴低头,看到妆台,红纸上填的这首词牌。

残词断,泪潸然。

字字诛心,句句泣血。

...

香闺房里,香台青烟袅袅。

阿奴木然静坐在妆台前,任凭丫鬟给她梳妆打扮。

铜镜中,倒映出一张的绝美娇容,似娇似凄。

十六七岁,正是少女最娇美动人的时候。

这张熟悉的脸庞,是姑苏城里今晚最娇美,最昂贵的脸庞。姑苏城里无数大豪客大富商,一掷千金只为今宵欢醉。

弟,姐姐要出阁了。

回来看姐姐一眼,好么?

阿奴心中凄凉,眸眶两行青泪,无声流淌。

两个丫鬟慌了,连忙给她擦拭眼泪,跪在地苦求,“阿奴小姐,今夜花魁大会,可是您出阁的大日子,可不能哭啊。妆容花了,嬷嬷会打死我们的!”

阿奴却是止不住心头的悲恸,泪如珠链,寸断心肠。

她们劝不住,连忙出去找李妈来劝。

“怎么了?”

很快,李妈焦急的挥着手帕,赶来阿奴的香闺房。她可是期待着阿奴能够夺下今晚这吴郡花魁。若是哭坏了妆,误了花魁会,那可出大事了,她也担待不起。

她见阿奴哭的伤心,也不明所以,只以为阿奴是害怕出阁,连忙好言劝慰道。

“阿奴,出阁是迟早的事情,这是咱们青楼的清倌人都要过这一道坎。咱虽不像寻常女子出阁嫁人为妇,但好歹能得一大笔银子,足够半生用之不尽。咱们青楼女子,哪一个不是命里如此。”

阿奴擦去泪,强颜欢笑,轻声道:“妈妈,我知道,这是阿奴的命薄。就是...忍不住...很快会好的。”

李妈顿时笑了,道:“妈妈就知道阿奴一向乖巧懂事,自来烟雨楼就从未忤逆妈妈,让妈妈为难。”

“来,李妈今儿亲自为你梳头。”

李妈朝那两丫鬟吩咐道:“你们两个丫头片子去盛水,给阿奴姐洗一下妆容,重新上妆!”

“是,妈妈!”

两位丫鬟连忙替阿奴梳洗打扮,补上妆容。

“阿奴啊,今日是你出阁的大喜日子,就像出嫁一样,要风风光光,要开心一些。咱们青楼女子,这辈子都会有这么一遭。

想那长安城名满天下的名妓谢阿蛮、鱼幼微、霍小玉,她们也不过如此。咱们吴郡的阿奴的歌舞,也不比她们任何一位差。”

李妈絮絮叨叨的说着,帮她梳头妆道:“这两年,你在吴郡江湖的名气也已很大了。到了十七岁,正是芳华正茂的年龄。出阁挣的银钱,比那些帮派豪侠在江湖上拼命挣一辈子都多。再不出阁,日后这身价就要慢慢下降了!”

“嗯!”

阿奴端庄的坐在铜镜前,看着铜镜中陌生的婆娑娇容,听着烟雨楼内喧嚣热闹,一时眸雾濛濛。

1:步上正轨

第二天,玉灵儿问宋初一什么时候回来的,宋初一说回来的时候你已经睡了,玉灵儿的表情变得有些奇怪,但见宋初一一副不想多说的样子,识趣的没有再问。

沐轻烟回寝室后,拉着宋初一东问西问。

“你们教官是不是魔鬼教官?他都训练了些什么?你们是不是特别惨?我看到你好像比之前更瘦了。”

宋初一有些惊讶沐轻烟的激动,她道:“其实还好,我挺喜欢的,感觉自己变强了许多。”

沐轻烟用看怪物的目光看她,尔后向她竖起大拇指:“你牛。”

“听说你是和那位帅气的沐教官一起住的宿舍,孤男寡女,这样的训练,自然喜欢了,是吧。”刺耳的声音从斜对面响起,简瑶对着镜子边画眉毛边道。

沐轻烟本来是要生气的,但她听清简瑶的话后,眼睛唰的瞪的滚圆:“初一,你和教官住的同一间宿舍?”

宋初一将目光从简瑶身上收回:“宿舍床位不够,我本来该和男生混住,但床坏了,所以无奈之下,只得和教官住一间宿舍。教官说了,军营里,无性别之分。”

沐轻烟一脸懵逼,半晌转过身,喃喃:不可能呀……

因呢喃声太小,宋初一并没有听到。

简瑶‘呵’了一声:“宋初一,听说你在军营里被沐教官另眼相待,沐教官对你特别好,要我说,你和沐教官之间要是没点什么,为什么沐教官会对你另眼相待呢。”

宋初一:“你听谁说?”

简瑶滞了下:“你管我听谁说的。”

“沐教官那么帅,你们要是有点什么你也不吃亏嘛。”语气带着浓浓的酸味。

军训开始时,沐景序到学校来,简瑶放话说要将沐景序拿下,那时的她并不知道沐景序是宋初一的教官,后来等宋初一所在排队去往军营时,她才知道宋初一的教官是沐景序。

宋初一当时就在寝室里,把她当笑话看,简瑶想起这个就气,偏偏宋初一又去军营,她找不到正主,只有作罢。现在返校,听到宋初一说起军训,想着自己从美术班那听到的宋初一和沐景序在军营里的种种,哪还忍得住。

她这话,相当于直接说宋初一和沐景序在军营里有不正当关系,所以沐景序才会格外关照她。

宋初一走到简瑶身边,拿下她手中的眉笔。

“你干什么!”简瑶大怒。

宋初一:“我不知道你是从谁的口中听说教官对我特别照顾,如果你所说的我请求教官让我加强训练强度就是所谓的特别照顾,那我无话可说。”

简瑶扑过来抢眉毛,宋初一握住她的手腕,手中力量慢慢增加,简瑶脸上露出痛苦神色,她拼命挣扎,但宋初一的手如同铁爪一样抓在她手腕,无论她怎么挣扎也挣不开,只能感觉到手腕处传来的疼痛越来越强。

“你右边的眉毛画高了。”宋初一微微倾身,用手中的眉毛在简瑶右眉描了描。

离的近了,简瑶更能感觉到宋初一注视着她的那双眼睛,犹如一汪幽潭,深不见底,藏着未知的危险。

“好了。”宋初一放开简瑶,将眉毛重新放在她手上,再拍了拍简瑶已经吓的惨白的脸,“刚才那一招,是我在军营里学到的,还不赖吧。”

简瑶不说话,看向宋初一的目光透着害怕,害怕中又夹杂着一缕怨毒。

宋初一退开,回到自己的床位,整个寝室鸦雀无声,静的只能听到简瑶急促的喘息声。

过了足足有十秒,沐轻烟拍了拍自己胸口,长长的呼了口气,将目光转向宋初一,眼中充斥着崇拜。

太帅了有木有!

气势全场碾压有木有!

她唰的拿出手机,翻出二叔的备注,刷刷发了条消息:“二叔,你到底是怎么训练宋初一的,太帅了!”

没得到回应她也不在意,如果二叔立刻回她才让她奇怪呢。

*

宋初一在楚宥的催促下将商品链接发给他,并嘱咐道:“打广告可以,但不要刷单,我要走质量路线。”

不然一下涨订单,一看就知道是刷的。

楚宥无语:“我有那么蠢吗!”别人不知道,他可是知道的清清楚楚,这东西肯定对身体大有益处。

除了拿来卖的,宋初一还特意做了些拿来送人,她在木牌上刻了沐轻烟三个字,将吞噬种附在上面,送给沐轻烟。

“初一,我怎么觉得戴了你给我的这个红绳木牌后,身体舒服了好多耶。”沐轻烟说着戴后感。

宋初一但笑不语。

她在微信上询问林云欢陈海燕她们现在所在的地址,一人寄了一个红绳木牌过去。

她的朋友不多,能帮一点是一点。

其实宋初一最想给沐景序寄过去,可惜,沐景序的电话关机,联系不到对方。

只得作罢,等以后见面时再给吧。

刘妙琪今天没上班,她感冒了,宅在屋里焉焉的,门铃响了很久她才下楼开门。

“您的快递。”打开门,快递员抱着一堆快递。

“放进来吧。”

二十多个包裹放在地上,等快递员走了之后,刘妙琪开始拆包裹,哪怕身体因为感冒而不舒服,但这依然不能阻止她拆包裹的乐趣。

在她看来,包裹里的东西是未知,每次拆包裹,等拆开时,就是一份惊喜,她喜欢这种惊喜。

当刘妙琪拿到一个特别小的包裹时,好奇的捏了下,心想她买了什么东西会这么小的……拆开后,里面是个小锦袋,打开锦袋,看到红绳木牌时她才想起这是什么。

这不是她前天买的那什么养生木牌么,能增长寿命的,她好奇的拿着红绳木牌左看右看,发现上面的木牌刻了个妙字。

与红绳木牌一起倒出来的,还有一张字条,上面写着三个漂亮的正楷——祝健康。

刘妙琪打量了下红绳木牌,好歹花了她一百,她试着将红绳木牌戴到手腕上。

“也没什么嘛。”刘妙琪皱眉,“算了,反正也才一百。”

她在心里吐槽了下这个卖家,尔后将拆好的东西搬到楼上,准备再睡会儿,如果身体还是不舒服的话,她就去医院看看。

等到上楼后,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吸了吸鼻子,一直不通的鼻子似乎通了,还有酸痛无力的身体仿佛重新被注入了力量。

“不是吧。”刘妙琪看向戴向左腕的红绳木牌,“没这么邪门……一定是我的错觉错觉。”

大概是楚宥的广告起了作用,宋初一三天内成了六单,其中三单是楚宥的姑姑楚书晴下的单,宋初一当初救了楚书晴的婆婆程老太太,楚书晴和她的丈夫程志成很是感激宋初一。

当初宋国强逼着宋初一拿十五万时,他们知道后,找上宋初一表示要帮她给这笔钱,宋初一拒绝了。

宋初一对这对夫妻挺有好感的。

所以她在提炼吞噬种时,将豌豆大小的吞噬种提炼到蚕豆大小,一个几乎耗费她体内一半的炼化的黑气。

等将订下的单一一制好寄出去后,宋初一忽然想到,她现在一天最多提炼出五颗豌豆大小的吞噬种,以后成单的量肯定会上升,到时候会出现供不应求的现象。

所以必须限量,每个ID限购一次,宋初一也不拖沓,将这条规则添到商品业上。

没过多久,宋初一的养生木牌收到第一条评论。

【买家—奇妙真奇妙:戴上这木牌一天后,我的重感冒好了,以前做的阑尾手术的疤没了,颈椎痛也好了,要不是亲身体验,简直不敢相信!还有店家,能不能回我一下消息,我发了好多都没理我QAQ】

宋初一这才看到这位买家通过客服按钮给她发了十多条消息。

【买家—奇妙真奇妙:亲,在吗?】

【买家—奇妙真奇妙:亲,在么在么在么?】

【买家—奇妙真奇妙:老板,你快粗来,我想多买几根红绳木牌,为什么限ID啊。】

【买家—奇妙真奇妙:亲,你这个老板太不负责了,半天不回消息闹哪样啊。】

【买家—奇妙真奇妙:老板,你这个红绳木牌能治重感冒,还能治其他病吗?比如风湿啥的。】

……

宋初一汗了下,尔后回她:

【卖家—养生堂:能治风湿。】

【买家—奇妙真奇妙:亲你终于回我了(哭),我爷爷有风湿,我买回去给他戴着试试,你再让我买一根吧。】

在刘妙琪的恳求下,宋初一让她再次下单,尔后嘱咐她:“如果是给你爷爷戴,货收到后你不要打开,让你爷爷打开。”

【买家—奇妙真奇妙:为什么呀?】

【买家—奇妙真奇妙:噢噢噢,我明白了,是不是我一打开,红绳木牌的效果就作用到我身上了。】

宋初一回她一个点赞的表情。

*

张科杰最近很倒霉,工作三年的岗位被老板的亲戚顶了,他自己卷铺盖走人,回到租的屋子发现女朋友和隔壁合租的老王偷情,本想怒打渣男贱女,奈何身板太弱,反被渣男贱女打得鼻青脸肿。他不愿报警,太丢脸了。

大不了重新租房,等他拿着自己的银行卡查询余额后发现,他的存款竟然只剩下一丢丢,其他全被那个女人转走了。他在微信上找她理论,却被对方一句——“老娘陪你睡了三年,你不该给我点睡觉钱?”而彻底打败。

罢罢罢,就当这三年挣的钱付出的感情都喂了狗。

张科杰拿着剩下的钱租了个地下室,开始早出晚归找工作,人在倒霉的时候,喝凉水也塞牙。

他被抢了,还被打了,这一次他报了警,可警察了解情况后只向他保证,有消息就通知他。

顶着一身伤的张科杰坐到公园的长椅上,心内充斥着愤怒、委屈、痛苦还有对老天爷不公的愤懑。

他忽然想起之前有位同事在公司说的话,对方说她之前也有一段时间特别倒霉,但是后来她托朋友在阿加国给她买了个转运珠,自此,她的运气就好了起来。

张科杰心想,国外的转运珠他是买不起了,网上的倒可以看看,就当求个心安。

于是他点进某宝,搜索转运珠。

——全身上下,他也就手机没被偷了,国灰一直拿在手上、所以没被小偷偷走。

看了一圈,觉得都不靠谱,滑着滑着,他苦笑,哪有什么转运珠,如果真有转运珠,每个人买了转运珠,每个人的运气都好了,那这世上还有什么穷人可说。

叹口气,张科杰准备退出某宝,却在这时,看到了养生堂之养生木牌。

他点进去后,看月销量八,再看唯一的评论,第一反应是托,正当他要退出时,心里有个声音在对他说:试试呗,如果真的没有效果,店家敢写那样的简介,敢标一百售价?而且这还是打了一折的售价,一周后恢复原价,第个ID限购一次。

店家既然敢这么标,肯定有什么倚仗。不然的话买家都来差评和投诉,这店肯定也开不下去。

他这一身的伤,确实该养养,反正试一试也没毛病,如果没效果他再来给差评,投诉!

于是张科杰下单了。

等他收到货后,在戴上红绳木牌的那一瞬间,能清楚的感到被殴打的伤处传来的疼痛缓解了许多。

张科杰觉得自己捡到宝了。

*

上公共课的时候,宋初一拿着手机,发现店里多了第二条评论。

这位ID叫【相信未来】,收信名字叫张科杰发了一条很长的评论,内容是他倒霉的被公司解雇被女朋友劈腿被小偷劫财殴打,总之要多倒霉就有多倒霉,买了红绳木牌戴上后,被殴打的伤处好了,不再失眠了,甚至,连运气也开始好起来,重新找到工作了。

宋初一有些哭笑不得,吞噬种只能吞噬身体里因病因伤因各种原因产生的黑气,哪里会转什么运,只是他的心理作用罢了。

不过对于这个有上千字的评论,宋初一还是挺满意的。

等一周后,宋初一总共成了五十二个单,有些是如刘妙琪和张科杰一样因好奇点进来,抱着试一试的态度买的。

一些是在买过并收到货,感受到好处推荐朋友让买的,评论也从最初的两条增加到二十多条,但因为有些还没有收到货,是以并未评论。

这个销量其实不算好,但宋初一仍然在一周后恢复原价,她相信,当买了红绳木牌的人知道红绳木牌的好处后,不管花多少钱都会买的。

并且,她不仅限制一个ID只能购买一次,还限制了每天的销量,只能销售五个。

——她每天提炼吞噬种是有限的,订单多了,她连货都发不出去。

宋初一本可以将价格定的更高,但她没有,一千这个价,不高不低,谁都能承受,正好合适。

正如宋初一所想,随着收到货的买家感受到红绳木牌的好处后,就算价格涨到一千,仍然有许多人下单,每天五个销量于买家来说完全不够,几乎靠抢才能抢到。

汪汪上买家发来的最多的消息就是求红绳木牌,宁愿多加钱都行。最高的一位买家将钱加到一万。

这位买家的ID叫【笑着活下去】,大意是她的闺蜜买了红绳木牌戴上第三天后,去医院检查,闺蜜的乳腺癌初期竟然治愈了。

这几乎震惊整个医院,连闺蜜都不敢相信,抱着试一试态度买的红绳木牌,竟然将她的癌症治好了。

【笑着活下去】得知后,想到自己得了白血病的儿子,所以也想买红绳木牌,但这时候每天已经限量了,她完全抢不到。

【买家—笑着活下去:老板,我求求你,你就卖我一个,一个就好。我儿子才五岁,他已经下病危两次了。】

这位买家发了很多恳求哭泣的表情,也发了语音,语音中带着哽咽,完全能听出一个母亲的绝望和痛苦,宋初一叹了口气,答应了她。

“圣儒轩,今日之事就到此为止,待到我吞服第四阶金身丹,成功突破之后,我会去将今日之事清算清楚的。零点看书,”叶重缓缓开口,眼眸很冷。今日发生的一切完全在意料之外,但是一个不小心,补天教说不定就会全灭。

“小辈,世界上一切都是虚妄,唯有实力才是硬道理,你们不会真的以为,靠着这一处古地来困住我们两个,你们能够困住多久?等到我们脱困之日,照样可以踏平你们补天教!”一尊域外古圣此刻寒着脸开口道,神色十分的冰冷。

“是么?也许你们说的没错,这处古地也困不住你们多久,你们毕竟是真正的圣人,但是我会请紫萱教主亲自出手,以极道圣兵为引,强势镇压你们,只需要半个月,半个月之后,我会亲手将你们镇杀!”叶重寒声开口道。

“小辈,你不过区区皇道四重天的实力而已,就算是突破了又如何,你……”另外一尊圣人哈哈大笑,但是突然间他的面色一变,失声道,“咦,不好,莫非这个小辈是想要肉身成圣?一定要阻止他!”

“太晚了!”

紫萱教主挥手,极道圣兵三生石在此刻飞出,悬浮在了娲皇庙这处古地的上方之处,引领四周的天地大势,形成一种难以想象的威压,向着下方之处覆盖而去。

此时此刻,紫萱教主全力出手,借助整个古地的力量,暂时镇压两尊域外圣人,让他们进退不得。

两尊域外圣人在此刻变色,因为紫萱教主这样的行为说明了很大的问题,那就是补天教中人,不会这样善罢甘休,叶重多半是真的快要突破了,而若是真的让他突破,肉身成圣的话。以叶重的战力加上一个紫萱教主,要镇压两个域外圣人,似乎问题真的不大。

刹那间,两尊域外圣人疯狂的出手,各种恐怖的杀招接连出手,但是怎奈何此刻娲皇庙内古老的大阵已经被催动,此刻彻底的燃烧,就算是他们全力出手,短时间内也是没办法破开一切的。

补天教内,除了娲皇庙之内的变故之外,其他地方看起来依然如同往常一般。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

叶重一行携带一鼎第四阶的金身丹,第一时间进入了羲皇洞之中。

羲皇洞中,处处都是天地灵气飘逸,这片地域是修炼的好去处,十分的难得。

叶重没有多说什么废话,而是直接取出第四阶的金身丹吞服下去,开始盘膝修炼了起来。

此刻时间紧迫,根本就没有功夫让叶重慢慢的打磨,此刻他最应该做的事情,就是在最短的时间内进行突破,真正做到肉身成圣。

至于其他的补天教长老和弟子,此刻都是自发的在一侧为叶重护法。

要知道,紫萱教主还在镇压两尊域外圣人,随时都可能会发生变故,唯有叶重第一时间突破,才能够保证补天教的安全。

时间过得飞快,半个月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原本盘膝坐在了地面之上的叶重猛的睁开了眼睛,他的眼眸之中精芒一闪而过,气息明显强大了几分,但是此时此刻他却没有急着突破,而是缓缓的站了起来。

“金身丹无效?”后方之处,年若惊愕开口道。

“当然有效,现在可以去镇压那两尊圣人了!”叶重缓缓开口,神色无比的冰冷。第四阶金身丹的效果真的很好,让他的肉身处于突破的边缘,马上就能够进入下一天梯。此刻他有绝对的自信,能够从容不迫的渡劫。所以他不想要在此刻渡劫,而是要将这份大礼送给那两尊圣儒轩的域外圣人。

叶重缓步行出,他每一步落下,此刻都是有煞气卷动云天,他的肉身隐约间散发出金灿灿的光,随时都处于突破的边缘。

“你又准备以天劫坑杀对手了。”石小仙对于叶重十分的了解,此刻她撇了撇嘴开口道。

“又是这一招!”众多补天教的弟子此刻都是一个个十分的无语,类似的事情叶重当年在四荒界不知道干过多少次了,此刻自然也不能落下。

“既然要渡劫,自然不能够浪费,若是利用得好的话,引动了专属于圣人的天劫,到那个时候,我看他们两个怎么死!”叶重冷笑,当下不再浪费时间,而是直接向着娲皇庙所在之处冲了进去。

娲皇庙中,此刻两尊域外圣人和紫萱教主的对抗已经到了关键时刻,紫萱教主虽然没有办法将两尊域外圣人炼化,但是却也令得他们狼狈无比,此刻进退不得。

“咔嚓”

随着叶重再度进入娲皇庙之中,在这一瞬间,整个娲皇庙已经有几分破碎的天地之间,突然间就是风云变幻。不知道多少的乌云几乎不过瞬间就凝聚在了半空之中,似乎随时都会砸落一般。

“这是天劫!?那个混蛋小子!”两尊圣儒轩的圣人同时头皮发麻,他们绝对想不到会有这样的变化,此刻两人对视了一眼,几乎瞬间就退后。

在他们看来,叶重若是成功肉身成圣的话,那么还有可以一战的空间,但是此刻叶重携带天劫而来,一个不好就引动专属于圣人的天劫,这样的一幕,是圣人都不愿意面对的。

要知道,叶重所渡过的天劫,任何一个都是无敌和恐怖的,此刻若是一起出现的话,谁知道会是怎样的灾难?就算是圣人说不定都挡不住啊。

“走,不能继续再这样下去了,此刻你我两人都处于强弩之末,若是不小心的话,真的很可能被这个小子坑杀,此刻不能和他一战,这一次算是我们输了!”一尊域外圣人面色难看的开口,认识到了此刻他们所面对的局面。

迟疑片刻之后,两尊圣人同时催动传送灵符阵,身形瞬间就在娲皇庙之内消失了。显然,从一开始进入补天教的古地,他们就做好了万全的准备,随时准备出手。只不过就连两尊域外圣人都没有算到,他们准备好的后手居然真的有催动的时候。

“居然跑路了?这两尊域外圣人到底对圣子师兄有多么忌惮啊?”补天教的弟子都是十分的无语,叶重没有突破的时候,那两个域外圣人无比的嚣张,一副要踏平补天教的模样。但是此刻叶重携带着天劫出现,那两尊域外圣人却明显吓尿了,随时都会被坑死一般。

“那现在怎么办?”几尊补天教的长老出现,此刻他们心头都憋着火,堂堂补天教,从来不曾被魔族万脉攻破,却被人族的道统杀入,差点毁去一处古地,这口气怎么可能咽得下去?

“既然他们跑路了,那么很简单,我们杀回去就是了。”叶重冷冷开口道。圣儒轩和自己之前的仇怨,可以说是很深的了,加上这一次有域外圣人杀上门来,一切自然不能轻而易举的结束。

“杀回去就是了,此刻两尊圣儒轩的域外圣人都在强弩之末,没有半个月的时间,他们是恢复不过来的,想要灭了他们的话,此刻是最好的时机。”紫萱教主缓缓开口,她刚刚和两尊圣人对峙完毕,对于这一切十分的清楚,知道如何做才能够真正的灭杀两尊圣人。

“既然如此,那就准备出手,既然要对圣儒轩出手,这一次就要让他们一战除名!”叶重冷笑一声,这一次既然要出手的话,就要让圣儒轩彻底被灭。

“除了圣儒轩的圣人之外,还要小心他们的老祖,我怀疑他们有一尊圣王级别的老祖还没有陨落。不过估计就吊着最后一口气了,估计也撑不了什么大事,不过还是小心为上。”紫萱教主道。

“无妨,就算是多出几尊圣人又如何?直接催动天劫就能够将他们尽数轰杀了。”叶重冷笑一声,神色无比的冰冷。

“听说圣儒轩的当世圣女十分的厉害,若是见到的话,我们两人就好好的见识一下。”石小仙邪笑了两人,既然要出手的话,他们自然不会也不会落下。

“既然要出手的话,就全力以赴,除了巅峰战力出动之外,其他人做好万全的准备,万不得已的情况下,直接催动娲皇的信仰化身,我们补天教既然要出手的话,就不能让人看笑话!”几尊长老也是冷笑连连,既然决定要出手了,那么自然是要全力出手,绝对没有手下留情的打算。

本来,以补天教的行事风格而言,是不可能人族室内干戈的,只不过这一次圣儒轩的两尊圣人行事风格真的太过了,居然杀上门来,那么一切就绝对不能轻而易举的善罢甘休。

“既然准备好了,那么就抓紧时间出手,我想就算是圣儒轩的那两尊圣人也猜不到,我们居然会在第一时间对他们出手,完全不给他们活路!”叶重平静开口,做好了准备,这一次是人族内战,不用涉及其他的大教,但是补天教也要一击而杀。手机用户请访问http://m.piaotian.net

那是一样非常厉害的信物,也是一样非常厉害的宝物!

这说明了什么,说明罗琳可不只是外来客那么简单。但不清楚罗琳这是一气之下不小心暴露了,还是故意暴露的。

这个叫陈老二的并没有理会罗琳,而是注意看了罗茜和卢保国。

“这两个人不是偷听我们开会的那两只老鼠吗。老七,我让你把他们赶出村去,你没照做?”

陈老二身后,七爷的声音传了出来:

“我赶走啦,可是他们自己又跑回来了,还带了个愣头青回来。守门的的是老戚,你问他呀。”

孙日峰歪着身子看七爷,发现七爷真回来了,他不种树了?七爷还是像个测字先生一样梳着发髻,留着长长的胡须,然后在陈老二身后练着太极。

奇怪了,他不就是老戚么,让陈老二怎么问老戚。

也正因为如此,孙日峰大吃了一惊。

原来,老七和老戚果然是两个人啊,别人总以为他们是一人饰两角呢!

戚大爷就站在七爷旁边,七爷仙风道骨在练太极,而戚大爷正在拿着扇子朝旁边的祁义山狂扇冷风。

原来世界上真有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而要出现这种可能性,除非他们俩是双胞胎吧。

祁义山终于受不了戚大爷的冷风,换了个地方站。这种感觉孙峰能理解,因为之前戚大爷都是朝着他扇风来着。

戚大爷说:

“问我?问我干嘛,老七又没告诉我这两个人不能放进来,他们给钱,我就放啦。

再说了,那个愣头青嚷嚷着要去找你,这直接就要见皇帝了,我们这些太监还能刁难么。”

戚大爷的性格就是这么滑头,张嘴就乱说一通。他明明知道罗茜夫妇是被赶出村的,所以才给他们涨了价,一人花了10万才给重新进了村。

不过纠结这么多干嘛,这三个人相互打太极,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不是真的在追究责任,而是演戏给大家看罢了。

这部戏是有一个寓意的,谁要是看不出来,就是傻子了。这寓意就是在这村里,这些村民就是王法。谁要不愿意遵守或听从,那就只能是离开村子,而这样就意味着出局了。

“你说,有个愣头青嚷嚷着要见我?”

陈老二问。

戚大爷说:“可不是嘛,嚷嚷着说是要见陈二叔。”

孙日峰心想自己哪嚷嚷了,就算透露过,也不是对戚大爷啊,可怎的他就知道呢。

等等,这么说来,这个“全副武装”的陈老二就是陈二叔了?

“有困难,找陈二叔。”

这是袁毅说过的话,现在如愿以偿的见到了陈二叔,是否意味着孙日峰的苦恼即将结束呢。

孙日峰有些兴奋,他立刻跳出来道:

“陈二叔,就是我,袁毅让我来找您。”

陈二叔低头看了看孙日峰,然后大步流星朝他走了去。

乖乖,站远了不太看得出来,陈二叔这么一靠近,孙峰才发现他的个子可不是一般的高,身材也很魁梧。

陈二叔走到孙日峰面前后,孙日峰有种被人居高临下审视的压迫感。

“那么东西呢。”

陈二叔问。

看来陈二叔知道孙日峰是来送东西的,难道是袁毅提前打好的招呼?那就好办了。不过,这陈二叔的最终形象跟孙日峰心理构造的形象大相近庭。

孙日峰不止一次幻想过陈二叔的造型。袁毅说过陈二叔是盗墓世家,什么都能帮孙日峰摆平,所以孙日峰认为陈二叔会是个子矮小(方便下墓),贼眉鼠眼(见钱眼开)的样子。

可没想到,陈二叔居然如此高大。因为脸上包着布,长什么样,孙日峰暂时不清楚,可就这个子来看,要下墓的话,盗洞得打多大才行啊!

好了,回到对话上去。

孙日峰心想东西?东西失而复得了,但是,要说实话吗?还是先撒谎探探陈二叔的反应再说?

孙日峰选择了后者,可惜用不着等他亲自说出口,七爷已经打着太极替他回答了道:

“丢了,昨晚就丢了。”

“丢了?”

陈二叔问。

孙日峰一瞬间感觉到了杀气,是从陈二叔的眼神和言语之中透露出来的。看样子,陈二叔是要生气了。

于是孙日峰准备改口说找到了,但还没来得及开口,就感觉什么东西砰的一下砸在了他的左脸之上!

这东西力度非凡,活生生让孙日峰“飞”出两米之远!大脑一懵时,他听见了谢克志叫老孙,也听见了华问冲像曾志伟一般的嘲笑。

“咚咚!”

孙日峰坠地,鼻口流血眼冒金星。他知道自己被揍了,而这也是他第一次吃到这么重的拳头。

陈二叔真厉害,这要再来一拳,孙日峰脑子里铁定已经一片黑了。

“老谢!”

谢克志赶紧踉跄着走过去试图扶起孙峰,可他有毒在身自顾不暇,孙日峰也还晕乎,差点就坐不起来了。

陈二叔的攻击似乎还没完,他又朝孙日峰走了过去。

罗茜突然大喊:

“哎哟,脾气可真急啊,人孩子都没把话说完就揍上了。他虽然把东西弄丢了,可也找回来了。”

罗茜这是在帮孙日峰,也许经过之前的交谈,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有所改变。

孙日峰连忙点头,他依旧觉得昏天暗地,所以动作特别不利索,手抖了很久才慢慢把袋子给摸出来。

与此同时,罗茜的东西也露了出来。

孙日峰费力坐起,把袋子递给陈二叔道:

“找……找回来了。”

陈二叔不客气的揪过了袋子,他还想拔出罗茜的东西,害得罗茜一阵紧张。

好在孙日峰一个机灵,抬手就把罗茜的东西抓了回来,并一个轱辘翻身,跟趴在地上耍赖似的紧贴地面,而东西已经塞进了他的怀里。

他道:

“东西是你手里面那个,不是这个。”

孙日峰奋力保护着罗茜的东西,这也算报答了罗茜刚才的恩情。

陈二叔拿到东西还冥顽不灵,霸道着说:

“那个东西我也要。”

说罢两只手一伸一下揪着孙日峰的衣服和裤子,看样子是想把孙日峰强行拎起来,硬抢他身下护着的东西。

孙日峰立刻捏紧了拳头。

在房间里面的童心兰自然对于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一无所知,毕竟她没有在现场。零点看书.org

但是童心兰在夏之淳旁边,看到他摸了摸手表。

如果没有克隆人依依之后附着在戒指上看到的记忆,童心兰也不会发现这个造型类似1世纪的复古手表是控制整个城堡的一个智脑。

夏之淳平时并不会触动这个手表,刚才他的手指也不是毫无意义的触摸,而是在有节奏的敲击。

童心兰眯了眯眼,这夏之淳刚才不会是直接对出门的肖博士动手了吧?

因为夏之淳以为童心兰在伤心的哭泣,所以童心兰眯眯眼的动作,在他看来是为了不让眼泪掉下来,甚至夏之淳还安慰着童心兰,“依依,别伤心了,既然你害怕,那我们就顺其自然吧,能想起来就想起来,想不起来就算了。”

反正现在克隆人已经很像柳依依了,夏之淳还是比较满意的,而且,碍于时机未到不能说出真相,夏之淳也只能这么安慰现在胡搅蛮缠的童心兰了。

夏之淳这样的男人,如果你对他言听计从,他会觉得你无趣。

然而像柳依依这种姑娘,在他面前胡搅蛮缠,他就束手无策、沉迷个中趣味了。

反正童心兰是不懂夏之淳这种性格了,可能是没有经历太多磨难的富贵公子其实性格里面有贱吧。

童心兰用手背擦了擦眼泪,深情的望着夏之淳说道,“夏之淳,你对我真好!”

“傻瓜,我不对你好,还能对谁好?”夏之淳抚摸小猫似得轻轻撩了撩童心兰额头的碎发。

你侬我侬的诉说着情话的夏之淳并不知道,他真正爱的那一个柳依依正在焦急的等着肖博士回家。

然而苦等到了晚上,不管打了几个电话,肖博士都没有接电话,这时候柳依依还是揪着头发开始发脾气了。

“这个肖博士在干什么?莫不是真的背叛了我投靠了那个克隆人?”

“不会的,如果他投靠了那个低贱的克隆人,现在我恐怕已经被人杀掉了。”

“也不对,即便肖博士投靠了克隆人,那个克隆人现在也没有自己的势力,不可能派人来杀我,她会更害怕夏之淳的人发现有我的存在才是啊。”

“哎,不管怎么样,我还是先别在这里呆着了,谁知道那个肖博士会不会出卖我呢?”

在肖博士提供的屋子里面跺了无数个圈,摔了好几个花瓶的柳依依最后决定离开这个屋子。

她收拾了一食物,和现金,乔装打扮之后,离开了屋子。

而这个时候,哄好了克隆人依依的夏之淳也来到了地下牢房。

肖博士从走廊上摔落到地下牢房的时候,就摔得骨折了,虽然利用所学的人体知识掰正了骨头,但是到底没有上药,现在走路还是有跛。

在乌漆墨黑的地牢里面,肖博士想了好几种自己被整的可能性,所以看到从灯光处走出来的夏之淳,他也做好了应对的心理准备。

哪晓得在没有外人在一旁的夏之淳一也不绅士,直接一脚踢过来,将站立不稳的肖博士踢倒在地。

肖博士想起外面关于夏之淳的传闻,不曾听说夏之淳这个人凶残的啊?

夏之淳还真的不是一个凶残的人,但是一旦遇上柳依依的事情,他疯起来可是根本没有理智的。

肖博士被夏之淳拳打脚踢了一阵子之后,什么也没有问,直接将肖博士交给了管家拷问。

夏之淳对于肖博士没有什么大仇,只是不爽刚才柳依依克隆人对肖博士表现出很亲近的样子而这个肖博士还不识趣的靠上去罢了。

夏之淳才没有怀疑肖博士还有其他阴谋呢,他怀疑肖博士也仅仅只是出于怀疑肖博士也喜欢柳依依而已,而这样的事情,他不想自己去拷问,也不想听到一个老男人说喜欢柳依依的事实,因此,就把肖博士交给了管家去拷问。

这就把肖博士一开始做好了心理准备和好几种应对方法都打破了。

夏之淳打肖博士,就是吃醋的男人揍人而已。

揍了人,肯定离开啊。

肖博士看着离开的夏之淳,都傻了眼。

管家以前服务于帝国皇家侍卫队,审问人的技巧一也不少。

其实管家一开始也只是想先给肖博士一厉害瞧瞧,再问问他是不是对柳小姐有什么念头。

帝国皇家侍卫队的人伺候的人身份不一般,身边也会有他国派来的间谍,所以管家的审讯手法和外面是不一样的,不会一上来就问你那种限定了范围的问题。

毕竟接近皇族的人,谁知道他们来自什么地方,目的什么呢?

他们都是打一顿再问,只要对方交代问题就好,他们不会限定范围,因为限定了问题的话,狡猾的间谍会以为他们不知道其他证据,在限定的范围内绕圈圈。

因为以前的经历和审讯习惯,导致管家现在服务于夏之淳还保留着这样的习惯。

而肖博士这个人不经打。

一开始他也猜到夏之淳是因为他和克隆人太亲近了所以才整治他,但是在自己坦白了自己和柳依依没有什么之后,这个管家还是在叫他老实交代。

心里没有鬼的人,面对这样的问题,微表情会表现得十分冤枉,和不解。

然而肖博士本来就心里有鬼,心虚得不得了。

自然在此刻表现出了心虚的样子,他这样的表情,一下子就被经验丰富的管家给抓住了,所以管家自然想把肖博士隐瞒的事情询问出来。

肖博士也不是宁死不屈的人,在管家这种手法的审讯之后,最后只能老实的将自己的问题,以及柳依依找上他的事情都和盘托出。

管家得到这么重要的消息,也看到从肖博士嘴里也得不到什么消息了,便抛下已经遍体鳞伤的肖博士离开了地牢。

童心兰知道夏之淳抓了肖博士,心里也猜测夏之淳可能今天就能得到柳依依的消息。

童心兰很是纠结现在是让柳依依回来,还是让去阻止他们审问肖博士。

碧玉岛的稳定发展,刘大炮也放心了下来。

作为第一大产业的珍珠业,也在年底的时候开始收获成功。

原本人工养殖珍珠的周期,至少得两年,但这个贝池里面的珍珠,已经提前成熟了。

收割珍珠,股东们也都到场,专业的工人全部到位,开始收割起来。

“村长,快看这颗珍珠!”

王二狗拿着一颗珍珠跑了过来。

这颗黑珍珠看起来非常的晶莹剔透,又大又圆,令人一看就喜欢,重要的是它浑身还散发出一团的光芒,人一靠近就能够感觉到一阵祥和。

刘大炮接过来看了看,说道:“果然是好玩意儿,必须得高价卖出去,二狗,你的工资有着落了,让兄弟们注意盯着,今天来的人多,可别让人把珍珠给黑了。”

现在珍珠这么好,肯定会有人起心肠。

王二狗忙说道:“村长你放心,兄弟们都盯着呢,谁敢贪污,我一定毙了他。”

“哈哈,那倒不必,不过,剁手是必须的。”刘大炮笑道。

一颗颗珍珠被收割了出来,很快整理出来,分类包装了起来。

所有珍珠收割完毕,又重新种植了上去。

股东们看到这些珍珠,一个个都乐疯了,珍珠品质这么好,这肯定大卖。

一颗好的珍珠,卖上百万千万都有可能。

整个贝池一共弄到一千多颗好珍珠,很可能弄上多少亿。

“村长,总共收割了一千零一颗珍珠,还真是奇怪,跟一千零一夜一样的吉利。全部都进了军火库,我派兄弟们重兵把守着。”王二狗把情况说了一遍。

“嗯,我很快就会联系买家,你给我好好看着,谁也不能动。”

刘大炮说道。

要卖珠宝,肯定得找个著名的珠宝公司,这样才能拿到最高价格。

不过,刘大炮也不会主动上门推销,他打算搞一个珠宝拍卖会。

利用拍卖这种形式,价格上肯定能够抬高,同时,把碧玉岛珍珠的名气彻底打响,以后就不用担心销路了。

刘大炮马上返回了美国,在纽约召开了一个新闻发布会。

这次邀请的人,除了记者,还有一些珠宝专家,刘大炮是出了高价邀请他们的。

“各位新闻界的朋友,这次召开新闻发布会,主要是为了宣布一个好消息,我们碧玉岛生产出了一批质量上乘的珍珠,就是我手中的这种,大家可以看看。”

刘大炮一开场就拿出了一粒品质优秀的黑珍珠来,递给现场的记者看。

“哇,果然是好珍珠,这光泽,这品质太好了。”

“没想到碧玉岛的珍珠这么好啊,这个头也大,摸起来好舒服哦。”

“我有种温暖的感觉,这珍珠好像很有仙气啊。”

......

记者们都议论起来。

而珍珠专家们则看得更加仔细,他们对珍珠的品质有研究,看了一会儿,顿时一个个都点头起来。

“不错不错,真是难得的好珍珠,没想到碧玉岛那边产这么好的珍珠。”

“极品中的极品,这一颗值两百万!”

“看来,咱们有得忙了。这次肯定有很多人冲着碧玉岛去了,咱们也赶紧动身吧。”

“对对对,赶紧准备去碧玉岛。”

......

珍珠的事儿很快就在美国闹得沸沸扬扬,大批的人开始前往碧玉岛,求购珍珠。

不过刘大炮又回了一趟香江,同样又召开了一个新闻发布会,再次营造了一个不一样的氛围。

然后刘大炮又去了一趟冬京,再开了一个新闻发布会,接着去了伦敦,搞了最后一个新闻发布会。

两个月之后,碧玉岛的珍珠拍卖会正式开启,大批的珍珠商人来到了碧玉岛,世界知名的珠宝商也都来了。

会场在海滩上进行,布置的也挺原生态的。

刘大炮亲自主持拍卖会,晚上七点,拍卖会正式开始。

“欢迎各位来到碧玉岛,珍珠拍卖会,现在正式开始,我想,首先请各位参观一下,我们这次根据品级选出来的各级珍珠,来人,把珍珠全部请上来。”

刘大炮说完,王二狗带着一群民兵,捧着一颗颗珍珠走了出来,每一棵珍珠都放在一个高档的盒子里面,然后放在了台上。

这些珍珠颜色深浅不同,有黑珍珠也有白珍珠,还有颜色发绿的珍珠,被灵气影响之后,珍珠估计还发生了变异的情况。

“各位,来参观一下吧。”

刘大炮笑道。

珠宝商们和记者们也都马上就围了上来,挨个儿欣赏珍珠。

刘大炮马上返回了美国,在纽约召开了一个新闻发布会。

这次邀请的人,除了记者,还有一些珠宝专家,刘大炮是出了高价邀请他们的。

“各位新闻界的朋友,这次召开新闻发布会,主要是为了宣布一个好消息,我们碧玉岛生产出了一批质量上乘的珍珠,就是我手中的这种,大家可以看看。”

刘大炮一开场就拿出了一粒品质优秀的黑珍珠来,递给现场的记者看。

“哇,果然是好珍珠,这光泽,这品质太好了。”

“没想到碧玉岛的珍珠这么好啊,这个头也大,摸起来好舒服哦。”

“我有种温暖的感觉,这珍珠好像很有仙气啊。”

......

记者们都议论起来。

而珍珠专家们则看得更加仔细,他们对珍珠的品质有研究,看了一会儿,顿时一个个都点头起来。

“不错不错,真是难得的好珍珠,没想到碧玉岛那边产这么好的珍珠。”

“极品中的极品,这一颗值两百万!”

“看来,咱们有得忙了。这次肯定有很多人冲着碧玉岛去了,咱们也赶紧动身吧。”

“对对对,赶紧准备去碧玉岛。”

......

珍珠的事儿很快就在美国闹得沸沸扬扬,大批的人开始前往碧玉岛,求购珍珠。

不过刘大炮又回了一趟香江,同样又召开了一个新闻发布会,再次营造了一个不一样的氛围。

然后刘大炮又去了一趟冬京,再开了一个新闻发布会,接着去了伦敦,搞了最后一个新闻发布会。

两个月之后,碧玉岛的珍珠拍卖会正式开启,大批的珍珠商人来到了碧玉岛,世界知名的珠宝商也都来了。

会场在海滩上进行,布置的也挺原生态的。

刘大炮亲自主持拍卖会,晚上七点,拍卖会正式开始。

“欢迎各位来到碧玉岛,珍珠拍卖会,现在正式开始,我想,首先请各位参观一下,我们这次根据品级选出来的各级珍珠,来人,把珍珠全部请上来。”

刘大炮说完,王二狗带着一群民兵,捧着一颗颗珍珠走了出来,每一棵珍珠都放在一个高档的盒子里面,然后放在了台上。

这些珍珠颜色深浅不同,有黑珍珠也有白珍珠,还有颜色发绿的珍珠,被灵气影响之后,珍珠估计还发生了变异的情况。

“各位,来参观一下吧。”

刘大炮笑道。

李红枫实在是想不到离婚并没有使沈木醒悟,反而是变本加厉起来,一想到自己的委屈和屈辱,她的心里就在滴血。

“沈木,你还能再无耻一点吗?你告诉我,要是丁长生不当区长,你是不是就能安稳的在镇上干,就不会来找我是不是?你是不是还怀疑我和丁长生有什么关系?”李红枫将手里的笔记本扔向沈木,愤怒的问道。

“你看你,我这不是在和你商量吗?你现在的脾气怎么这么大呢?”沈木一闪,笔记本并没有砸到他,但是却砸在了另外一个人身上,正是没事过来找李红枫玩的杨璐。

“李姐,这是怎么了?又吵架了?”杨璐一看自己来的真不是时候,人家两口子吵架的时候来,现在走又不合适,于是就愣在了那里。

沈木一看杨璐来了,自然是不能再说下去了,于是转身离开了,而杨璐却拾起了笔记本,进了办公室,此时,李红枫再也忍不住了,嚎啕大哭起来。

杨璐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当然是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劝解了,只能是任由李红枫大哭一场了,一直到十多分钟后,李红枫才渐渐止住了哭泣,但是两只眼睛已经哭的和水蜜桃似得了。

“李姐,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们俩又复婚了?”杨璐不解的问道。

“复个屁婚,和这个没种的男人我算是过够了,他就是跪着求我,我都不会再答应了,心凉了”。李红枫幽幽叹道。

“那,那刚才怎么回事啊,看着你好像很伤心啊”。杨璐不解的问道。

“他刚才跑来告诉我说丁长生当了新湖区的区长了,你知道吗?”李红枫没有回答杨璐的问题,反而是反问道。

“知道,我也是刚听说的”。杨璐一听是这事,高兴的说道,对她来说,她一直都是很感激丁长生的,最难得的是,自己当年为了进市局,家里可是托了不少人,但是最终还是丁长生把她留下了,这也使很多人认为杨璐肯定是和丁长生有一腿,这才留下的她。

说句心里话,杨璐倒是想和丁长生有一腿,但是丁长生却始终没把她怎么样,有几次她按照办公室主任何明辉的暗示,对丁长生也做了几次暗示,有几次可能自己都感觉受不了啦,但是丁长生始终没有任何的行动。

这愈发使得杨璐敬重丁长生了,所以当听到丁长生当了新湖区的区长时,甭提多高兴了,自己现在一直都是在给市局政委兰晓珊当通信员,其实就是秘书,可是杨璐一直想到基层的派出所之类的去干干,她觉得比在局里端茶倒水有意思。

“这个不要脸的男人想要调回市里来,又让我去找丁长生帮忙,你说说,你见过这样的男人吗?我不是体制内的人,我知道这事哪是哪?这都是他们男人之间的事,找我干什么?”李红枫又开始愤怒起来。

这话听到杨璐耳朵里倒是不以为意,而且还笑了一下,这下把李红枫惹火了。

“璐璐,你笑什么呢?”李红枫当然知道杨璐笑的什么意思,杨璐也是少数知道自己和丁长生之间暧昧的人之一,甚至杨璐可能比沈木更接近真相。

“李姐,这里没别人,你告诉我,你和丁区长就真的没什么?”杨璐一脸的不信问道,她不只一次的和丁长生一起到这里来,还介绍自己到这里来打工,而且自己也劝过丁长生不要破坏人家的家庭,所以杨璐认为李红枫和丁长生之间肯定是有那种不可告人的关系。

听到杨璐这么问,李红枫的脸上微显恼怒,杨璐赶紧说道:“得得,不说了,就当我没问过,李姐,其实,我觉得吧,你现在反正是离婚了,和谁好,和谁不好,那都是你自己的事,你现在还这么年轻,而且还这么漂亮,你就舍得自己就这么一直耗下去?”

“行啊,小丫头片子,说,你这是为谁当说客呢?”李红枫和杨璐之间相处的情同姐妹,再加上李红枫确实是没有朋友,所以有些话也愿意和她聊聊,所以,两人说着说着就撕扯到了一起,一直到两人都歪倒在床上,气喘吁吁的谁也不搭理谁,都在默默地看着天花板出神。

“其实我一直觉得这个世界对我们女人很不公平,男人可以找无数的女人,但是女人就要恪守三从四德,不能越雷池半步,是,我们守着老公孩子,安分守己的过日子,但是有一天你的男人逼着你去讨好别的男人来换取他的前程,你会怎么做?我后悔,我就是一时心软,答应了他,你看看我现在,不是闹的要家没家,要爱美爱了吗?这就是糊涂的代价”。李红枫叹息道。

“啊!李姐,你和丁长生真的……”杨璐一下子来了精神,很久以前,丁长生就是她心目中的男神,现在身边的一个女人居然和自己的男神同床共枕过,这怎么能不让她感到好奇和嫉妒呢?

“我说过很多次了,我们没有”。李红枫再次强调道。

“不可能,那,李姐,你说实话,你们进行到了哪一步了?你要是没给他点甜头,他怎么会像苍蝇叮臭肉似得围着你转?”

“说谁臭肉呢?你才是臭肉呢”。李红枫脸色一红,伸手就要打杨璐的脸蛋,但是被杨璐一把抓住了手。

“我错了,我是臭肉,好姐姐,说说呗,你们到哪一步了?他亲你了吗?”杨璐探起身子,看着仰面躺着的李红枫问道。

李红枫被看得有点不好意思了,尤其是让自己在一个女人面前讲自己和一个男人之间发生过的那些隐秘的事情,这还是第一次,所以很不好意思。

但是架不住杨璐的追问,终于,她闭上眼,轻轻点了点头。

“啊!真的呀,那,那是什么滋味?”杨璐虽然心有嫉妒,但好奇心还是战胜了内心的嫉妒,她想知道李红枫和丁长生直接发生的一切细节,这可能也是对自己内心缺憾的一种弥补吧。

《万万没想到》杀青之后,沈秋山原本的打算是在家里写写剧本,然后,安稳的过个春节,可事与愿违,还是有工作找到了他的头上,不过,作为一名娱乐产业的从业者,能够为春晚贡献一份自己的力量,倒也算是一件光荣的事情,毕竟,那么多大牌明星都削尖了脑袋等着上春晚呢。

次日。

沈秋山依言早早便来到了央视,闫峰亲自在大门口等候。

“沈老弟,你可真准时!”闫峰说着,把一个工作证挂在了沈秋山的脖子上:“这是春晚筹备组的工作证,有了它就可以随意出入了。”

沈秋山点点头:“老闫,介绍一下具体情况吧。”

“乱的很,不过,主要还是没有好歌。”闫峰边走边说道:“歌曲类节目一直以来都在春晚的节目中占有最重要的比例,就拿今年来说吧,整台晚会预计38个节目,其中歌舞类节目就有16个,都快到半数了,目前,这16个节目定下表演曲目的一共7个,这7个节目都是老歌,或者是歌手今年的当红曲目,在春晚的舞台上重现,可是,其它的节目还都没定下来,这毕竟是春晚的舞台不能都唱老歌,16个节目,怎么着也得有6首新作品,这是底线了。”

“而现在争议最大的就是新作品的使用,春晚筹备组早就开始全国范围内收歌了,不过经过我们几轮的筛查,最终能用的歌不多,并且质量堪忧。”闫峰摇摇头,继续说道:“昨天的会议上,何青州提出6首新作品都由他来负责,并且要打造一个三连唱的嘻哈音乐环节,说是要向电视机前的观众们展现一下嘻哈音乐的魅力。”

“当然,对于嘻哈音乐我是没有任何偏见的,这也算是一种新的尝试,只是,拿出三首歌的时间连唱嘻哈就有些不妥了,无论他们愿不愿意承认,嘻哈音乐在国内都属于小众,喜欢这种音乐的也大多是年轻人,这与春晚的主要受众人群并不相符,如今年轻人哪有多少看春晚的啊。”闫峰不停地摇着头,自打春晚的音乐制作团队组建以来,他与何青州基本就没有意见相同的时候。

沈秋山一边听一边思索着,很快就进了春晚筹备组的工作楼,整个二楼都是音乐制作团队的地盘。

这会儿,春晚音乐制作团队正准备进行每早的例行讨论会议。

“大家安静一下,我给大家介绍我们团队的新成员,知名音乐制作人,沈秋山,相信他的作品我就不必过多介绍了,毕竟,就在不久前他才刚刚创造了乐坛奇迹,出自他手的十首作品同时出现在三大音乐平台新歌畅销榜的前十名,相信这样的盛况很久、很久都不会再出现了。”

两人走进会议室,闫峰指着沈秋山介绍。

在座的众人都知道沈秋山的名号,毕竟,最近沈秋山搞了不少事情,几乎每天都在各大媒体头条的位置上挂着。

“沈导好。”

“山哥好。”

“山哥来了,我们心里就有底了。”

会议室内众人纷纷招呼,不过,沈秋山在整个会议室里瞄了一眼,只有梁瑞博他认识,其他人都相对陌生。

“老闫,你这是搬救兵来了,就是不知道你这救兵管不管用啊,别帮不上忙,倒给我们添麻烦。”坐在会议桌上位的一名老者语气略酸的说道。

这老者正是何青州,与闫峰年纪相差无几,不过,因为所受的教育以及生活背景不同,两人的作品风格,以及喜爱作品的风格也都不相同,而沈秋山是闫峰拉来的人,在何青州看来自然是“土派”,他打心里是抵触的。

“这回人齐了吧,我们是不是可以讨论一下,小天王麦子杰的歌曲的问题了。”何青州又开了口。

麦子杰是国内著名的男歌手,年纪不算大,但人气却非常高,算是一线顶尖歌手,被人们称为“小天王”。

“可以。”闫峰点点头,然后指了指自己身旁的空位,示意沈秋山入座。

“要我说就用《风光无限》吧,这歌有朝气,够热闹,很符合春晚的氛围嘛,而且,麦子杰来唱这么一首嘻哈风格的歌曲也和合适。”何青州直接说道。

“我赞同,《风光无限》的确适合麦子杰。”何青州右手边的中年男人附和,他叫罗佳明,是坚定的“留洋派”作品大多是R&B风格。

“我也同意,麦子杰号称小天王,更是年轻人的偶像,他唱《风光无限》这么欢快的歌刚刚好。”又有人附和,这次说话的人叫张贝,也是何青州一派的人。

“我不同意!”听了三人的话,闫峰则是老脸一沉,摆了摆手。

“老闫,你不同意的理由呢?”何青州嘴角上翘,眯着眼问,《风光无限》是他的作品,如果麦子杰能在春晚上演唱自然也是对他作品价值的一个提升。

“难听!”闫峰不客气的给出两字评价,这也是他的风格。

“老闫,你这话我就不乐意听了,难不成你不喜欢的歌就都难听??”何青州眉头一拧,冷冷道:“退一步讲,如果你认为《风光无限》难听,你可以拿出作品啊,我们把两首作品都发给麦子杰,他个人喜欢哪首就唱哪首,这样最为公平不过了。”

“只是,你手里还有歌吗?”何青州翻了翻白眼:“别告诉我,又拿出你那些老掉牙的作品,人家麦子杰可不会稀罕,并且,程台长说了,像麦子杰这样的明星,我们一定要满足他的一切要求,总不能随便拿一首歌糊弄!”

程台长,原名程渤海,是央视的一个副台长,同时也是春晚的总导演,兼任春晚筹备组的组长,他的意见也就代表了台里的意见。

“怎么着老闫?拿歌呀!”闫峰半响无语,何青州又得意的笑了起来。

然而,就在这时,刚刚加入这个团队没几分钟的沈秋山却突然开了口:“歌,我这有,虽然我还没听过《风光无限》,但我相信我的这首作品麦子杰会更加喜欢。”

“……”

回去的路上,伊森看着后车镜里的陈曌。

他发现陈曌的目光一直对着身边的空气,偶尔动一动嘴皮,就像是在和什么看不见的人交流。

“陈,你是不是抽了大...麻?”

“啊?你怎么会这么认为?你觉得我会去碰那东西吗?”

“要不就是迷...幻药,该死,那玩意的毒性比大...麻更大……”

“拜托,我没碰那个东西,我没接触过任何毒...品。”

“可是,我看你似乎……”

“不要多问,我很正常。”

伊森突然想起,陈曌似乎能够看到自己看不到的东西。

“陈,车上除了我和你之外,是不是还有其他人?”

“别西卜和雷蒙。”

“不,除了他们。”

突然,前面逆行道一辆车,远光灯照了过来。

伊森的脸色突然剧变,因为在刚才对面远光灯照顾了的瞬间,他在后车镜里,看到了可怕的身影。

伊森连忙将目光收回来,脑子里却在不断的闪烁着那一瞬所看到的东西。

“伊森,停车!”陈曌突然叫道。

“怎么了?”

“停车,现在!立刻!!快点停车!”陈曌的声音非常的急促。

伊森连忙踩住刹车,陈曌又叫道:“下车。”

伊森不明白陈曌要做什么:“这里不让停车。”

可是就在这时候,前面十字路口突然发出一声巨响。

一辆油罐车和一辆小车撞在了一起,刹那间,火光吞没了油罐车和小车。

伊森的脸色瞬间变的煞白:“这……这……陈……你怎么知道的?”

“额……那个,我只是尿急,想在路边来一发。”

伊森没再问,他觉得,陈曌肯定是预感到了什么。

或者说他是得到了某个人的讯息,所以他才会让自己那么着急的停车。

他能够看到死神!

他能够与死神沟通!

对了,刚才他让自己去那个街区,也许是为了找死神。

他知道死神在哪里!

伊森自己在胡思乱想,不过他的猜测,却和事实非常的接近。

“陈,你身边是不是有谁在?”

陈曌下意识的对身边的老黑看了一眼:“什么?我身边什么人都没有。”

“不,我看到了,死神就在你身边。”

陈曌脸色惊变:“你怎么知道?”

“这是真的?”伊森更是震惊。

陈曌也反应过来,伊森不是看知道,而是猜测:“什么真的假的,你在胡说什么,你是不是嗑...药了?”

“不,我很确定,陈,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上车,我们换一条路。”

“陈,你确定不会再出事了,是吧?你会保证我的安全,是吧?不会让死神把我带走的,是吧?”

“如果你再啰嗦,我很难保证,死神不会因为你的唠叨而弄死你。”

“好吧好吧,我闭嘴。”伊森又看了眼后车镜,可是憋了半天,他又忍不住开口了:“陈,能帮我和死神问声好吗?我保证这是最后一句。”

“开车看路。”陈曌捂着额头:“我求你了,如果你再这么走神,我们真的会死在路上的。”

“陈,死神有回应吗?”

“你不是说,刚才那是你最后一句话吗?”

“现在这才是最后一句,刚才那是倒数第二句。”

“如果你在回到我家之前,再啰嗦的话,我会请求死神,把你这路上的最后一句话变成人生的最后一句话。”

“拜托,不要,我们可是兄弟。”

“谁和你是兄弟了,我没你这么年长的兄弟。”

伊森是个话痨,哪怕他认定,车上有一位乘客是死神,依然阻止不了他的作死。

更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陈曌在,他觉得陈曌肯定不会让他死。

只要陈曌还在,他就能放心大胆的作死。

“陈,我想看看死神,能不能让他现身?”

“我要睡一会,到了家门口叫醒我。”

“死神,你看过电影《死神来了》吗?”伊森开始自问自答:“我觉得那是对您的侮辱,您不可能有那种恶趣味的。”

“死神,您觉得我能活几岁?我会不会因为糖尿病死掉?”

“如果我现在能够与您见面的话,我肯定会请您签名,您可能不知道,表面上我是个新教徒,实际上我崇拜恶魔,也崇拜死神。”

“如果我成为您最忠实的信徒,能不能得到永生,再差也给我增加几年寿吧。”

“其实您不知道,陈不适合当您的使者,也许您应该考虑一下其他人。”

“伊森,我还没睡着。”陈曌瞥了眼伊森。

“抱歉,我只是想试一试,看看我是否有机会得到掌控生死的能力。”

“伊森,你年纪一大把了,还看那种神神怪怪的电视剧吗。”

“死神,您也看到了,陈他可不是什么好的选择,我会忠诚的执行您的任何命令。”

这次,陈曌是真的不想再理会伊森了。

这位美国中年胖大叔,完全就是个中二病患者。

“死神,您能不能和我说句话?”

唠叨了一个小时的路程,终于到了家门口。

陈曌迫不及待的下车:“伊森,路上开车小心点。”

“陈,我不喜欢走夜路,今晚让我去你家里住一个晚上吧。”

“今晚不行,明天吧。”

“为什么不行?你是不是要进行什么仪式?”

“伊森,以后少接触毒...品,你现在已经得了妄想症了。”

“陈,你不用掩饰,我知道的,可能你不能直接说出来,这是不是也是死神的规则,一旦你说出实话,就会被死神惩罚?我不为难你了。”

“好吧好吧,如果你觉得这样,让你好过一点,你就这么认为吧,再见。”陈曌摔过车门,转身进入屋内。

陈曌想打开家里的灯,可是发现居然打不开。

难道是装修公司电路没装好?

不对,电影里不是都有这种情节吗。

闹鬼的小屋总是会发生各种停电……

“老黑,这是不是恶灵作祟?”

“不,只是因为你家的保险丝烧了。”老黑徘徊在屋内:“今晚不要进到地下室。”

“你要做什么?”

“你的新家装修好了,我的新家也需要装修。”

“……”

说起来,在后世的影视剧中,大臣见到皇帝那基本就是一路跪拜,而当皇帝的则横刀立马一般的坐在位置上,心情好就直接爱卿平身,心情不好那大臣就只能在下面跪着了。

不过在这个时代,作为儒家文化奠基者的汉朝,却远没有那些让人分不清到底是君臣还是主奴的垃圾制度。嗯……当然了,或许在鼠尾朝的当权者眼中,整个天下除了他们爱新觉罗之外,其余的人都是奴隶吧~

说起来,如果是在正式乃至稍微公众的场合,当李义这种已经身在列侯爵位的臣子向皇帝施礼时,皇帝却是得立刻离座起立,同时由身旁的小黄门或者宫女唱礼,“皇帝为君候起。”待李义行礼过后,才可以落座,同时小黄门或者宫女还得再唱,“敬谢行礼。”

哪怕是路上坐车经过遇到,皇帝也得下车站立受礼,直到对方礼毕才可以上车。当然了,这些只是针对诸侯王、列侯以及三公、大将军这一级别。低级别的官吏有不需要加谢的,有不用起立的,但绝对没有如同鼠尾朝那般的,仿佛奴隶主一般的。

所谓礼仪之邦,正是因为从统治天下的皇帝先开始有礼施礼,才算是礼仪之邦。嗯……似乎扯远了。

灵帝刘宏召见李义乃是在私下,所以刘宏的表现看起来很是随意,甚至自称是我而不是朕,对李义的称呼也是直呼其字。这不单单让这个会面的气氛变得更加轻松一些,更直接拉近了刘宏和李义之间的距离。嗯,最少刘宏还有荀攸等人都是这么认为的。

看着灵帝刘宏那张大大的笑脸,还有拉着自己的那只手,李义还真的有些不适应这种情况。“谁家皇帝是这个样子的?!”李义心中惊疑的想着,虽然从各方面了解到的东西,告诉他如今这种场面并不是什么值得稀奇的事情。但显然,知道是一回事,发生在自己的身上又是另外一回事,李义能不能接受更是两说。

毕竟对于李义来说,前世那大量鼠尾朝的影视剧早已经把他的脑袋洗的差不多了,又哪里是如今一些道听途说书籍记载能够改得了的?不过话说回来,对于眼下发生的情况,李义还是感觉非常舒服的,最少,不用下跪了是不?

只是面对刘宏那热络的表现,李义却也只能恭敬的附和着,因为他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不过还好,和李义说了一大堆没营养的话后,刘宏的注意力终于转移到了小白的身上。

“这就是那头白虎吗?”刘宏问道,口中充满了惊叹,同时神色之间颇为不自然。不过这也难怪,如今的小白身高七尺七,加上尾巴更是长达一丈九,这种体型,任何人第一次看到小白,都会难免被惊住。

当然了,这主要还是小白的名声丝毫不比李义弱的缘故,可以说小白在战场、县城中的传说一直都是李义各种故事中的佐料,在说起李义的那些事情几乎是必不可少的。这种情况,让世人在看到小白时,多了一丝好奇,少了一丝恐惧。不然的话,就小白这体型,如果没有李义在旁,估计刘宏早就吓得瘫坐在了地上。

“正是,它叫做小白。”李义恭声说道,随后拍了拍小白的脑袋对它笑道,“小白,还不向陛下施礼?”

随着李义的话,小白猛地站立起来,这让还在想小白会如何施礼的刘宏顿时就惊得猛退数步。如果不是李义眼疾手快搀着,天晓得刘宏这一摔下去,李义是不是得上演一出孤身闯雒阳的戏码。

“陛下放心~”李义在刘宏的身边轻声说道。

而就在李义说话的同时,小白在荀攸、刘宏还有除了李义之外其他人惊恐的注视下,一屁股坐在地上,直着身子,两只前爪合拢于胸口上下摆动着,同时口中发出了一丝轻微的“嗷呜”之声。喊完之后,还一直吐着舌头。

这自然是李义训练的了,虽然李义也不知道为什么前世训练狗的方式可以适用于小白的身上,不过确实是适用了。虽然训练后的小白,在很多时候真的和狗差不多。

看着小白这种仿佛上古怪物一般的猛兽做出如此憨态好笑的模样,顿时刘宏等人就呆住了。而随即,刘宏就惊叹道,“世间竟有如此充满灵性的野兽?不!这等作态!这等灵智,简直是神兽啊!”

喊完,刘宏往前迈了一步,不过随后似乎想起什么来,有些担忧的看着李义问道,“子康,我能不能摸一下……小白?”说道小白这个名字的时候,刘宏的表情显得那么纠结,看向李义的目光也充满了古怪,显然他不太明白为什么李义会给这头仿佛神兽一般的老虎起这么一个……嗯,难以形容的名字。

如果换做是他刘宏的话,肯定会起一个非常高大威猛华丽尊贵庄严的名字,嗯……比如……嗯!

“当然可以。”李义笑道,随后冲小白招了招手,随后小白就乖巧的小跑了过来。见状,刘宏大喜,立刻走到小白的身边**着它的皮毛,那模样,恐怕就算他在**最为宠爱的何后时,也没有如此的着迷过。不过他终究还是有些害怕,没有去摸小白的大脑袋。

**了好一会,小白忽然抖了抖身子,两三步跑到了另外一边,似乎不想再让刘宏摸下去了。见状,李义连忙说道,“还请陛下赎罪,小白很是怕生,除了臣之外,也就只有内子等少数人可以和它亲近。”

不过显然,刘宏并没有任何怪罪的意思,“哈哈,无妨无妨,此等神兽,认主之后自然会比较排斥他人~”刘宏大笑着,甚至都帮李义找好了理由。

“小白,还不快谢谢陛下!”李义闻言笑道。随着李义的话,那小白再次坐起来作着揖,不过这一次,刘宏却没有任何的惊慌之色了。

“子康能够得此神兽相助,定然是天意使然。而我得子康,也一样是天意啊!”刘宏看着李义大笑着,说着在李义看来完全没头没脑的话。不过除了李义之外,一旁的那名宦官和荀攸却露出了深思的表情,显然他们非常理解刘宏这番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随后,刘宏就直接拉着李义步入凉亭,虽然李义实在不怎么喜欢男人拉着他的手,但他又能如何呢?只能无奈的任由刘宏拉着了。“谁让他是皇帝呢?拉就拉吧……”李义心中郁闷的想着。

“哈啊”

不知道过了多久,陆绫打了一个哈欠。

差不多了。

今天就看到这里吧。

合上书,抬起头,陆绫愣了一下。

眼前,唐笙被唐刻羽抱在怀里,一副萎靡的样子,秦琴很有精神,唐徵不在。

“秦师姐?”陆绫这才反应过来,她学习的地点好像不太对,于是小心翼翼的问:“几点了……”

因为庭院中有照明,所以陆绫并不能很准确的判断时间。

“阿绫,你也真是好学。”秦琴抬手指了一下明月高悬,似笑非笑。

陆绫这一进入状态就没个完,她们等了差不多有一个半时辰,期间唐徵撑不住,早早的回去睡了,唐笙则是没和陆绫告别不愿意走,一直挺到了现在。

“啊陆姐姐,你结束了吗?”听到陆绫的声音,唐笙揉了揉眼睛,满眼都是迷糊。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陆绫见状连连道歉,同时有些尴尬。

“不用……”唐笙此时有些神志不清了:“陆姐姐,我先……回去睡了,再见。”

挣扎着挥了挥手,接着就倒在了唐徵的怀里。

“你们等一下,我去将阿笙送到床上。”唐刻羽小声道,接着漫步离去。

庭院中只剩两人。

“阿绫,你每次学习都是这个样子吗?”秦琴似是不经意的问。

“恩,我一个人的时候注意力就会比较集中。”陆绫想了想,好像就上次被李竹子罚抄十遍的时候,心里会有一点点烦躁,不过当时她克制住了。

从那时候开始,她就可以全神贯注的去做自己想做的东西,有时候就容易忘记时间,如果她看书太久了的话,柳扶风是会强行将她抱上床的。

“对不起啊秦师姐,让你们等了这么久。”陆绫很不好意思。

“这都是小事。”秦琴摆手,随后托腮靠近了陆绫一点:“阿绫,你修炼的时候有没有这种感觉?”

“什么感觉?”

“天地间只剩自己一个,时间过的飞快……然后一眨眼一个小周天就过去了?”

“恩,秦师姐……”陆绫闻言,缩了缩脖子,试探性的问了一句:“修炼难道不是这样的……吗?”

秦琴:“……”

她的笑容凝固在脸上一瞬,接着化为苦笑。

自己等人梦寐以求的状态在陆绫眼里是正常的……这丫头的天赋好的过分了啊。

“秦师姐,哪里不对吗?”见状陆绫一下子紧张起来了,修炼可不比读书写字,一步走岔了万一走火入魔了怎么办。

“没,好得很,让人嫉妒的丫头。”秦琴抬手点了陆绫额头一下,让她一个后仰。

音律上的天眷,修炼上的天赋也极佳,这丫头上辈子是拯救了世界吗?

不过说是嫉妒,实际上秦琴是在替陆绫开心,苦尽甘来,这丫头的苦也吃的差不多了。

当然,关于修炼上的,日后的苦还有的她吃。

“对了,阿绫。”秦琴指了指自己的胸。示意陆绫看过来。

“……”陆绫先是一愣,接着红着脸扭过头去。

秦琴的身材很好,此时穿着一身淡绿色百水裙将胸口衬托的非常饱满,陆绫看了一眼就想到了之前雪尘嫌弃她胸小的事情……

有些害羞了。

“你脸红什么?”秦琴有些哭笑不得,走过去站到陆绫身旁:“阿绫,女孩子的胸衣里,不能随便乱放东西哦,不能因为看着空间大而且有绳托就将一些东西放在胸衣里……虽然的确是贴身比较安全,但是看起来很……不雅观。”

“啊?”陆绫愣了一下,没理解秦琴想要说什么。

“阿徵可是告诉我了,你的乾坤袋都放在胸衣里……那样不好。”秦琴一本正经的道。

“……”闻言,陆绫抽了抽嘴角。

那件事情是个意外。

不过说出来也没人信。

“乾坤袋什么的,挂腰上不就好了吗?”秦琴还在试图纠正陆绫的这个“陋习”。

“我不是……我没有……”陆绫解释了一下。

“那你现在胸衣里是什么?”秦琴耸肩。

要说这丫头一会不见就发育了什么的,秦琴是不信的。

“这……”陆绫犹豫了一下。

接着反应过来,没有什么好怕的,雪尘的事情李竹子也知道,只要她的雪尘不化g rén形,看起来就是一只普通的宠物。

“那个……是我的宠…物。”陆绫抿了抿嘴唇,小心翼翼的观察着秦琴的表情。

“宠物?什么宠物?”秦琴还没开口,唐刻羽就已经走了出来,跺了跺脚。

“除了这些水下的小家伙,我这院子中还有灵物吗?”

“阿绫……你说的是什么宠物?”秦琴也很奇怪,她知道陆绫胸前藏着东西,却没想过会是活物,因为她一点生气都没有感觉到。

“雪尘,出来。”陆绫身子稍稍前倾。

“喵”

小小的猫脑袋探出头,接着就准备缩回去,不过她的动作没做完就被陆绫一把拽了出来。

陆绫也觉得这样有些不妥,这死丫头还真会找地方待。

“这……”

见到被陆绫捧在手心的小家伙,唐刻羽和秦琴都愣住了,两人对视一眼皆能看到对方的不敢置信。

“雪尘,变大。”陆绫这么说。

“喵”

猫儿听命,在陆绫手心逐渐变幻,恢复正常大小,接着跳到陆绫肩头,靠着她的脖子,一脸的慵懒。

陆绫学习的时候,一般她都是在休息的。

雪尘看都没看秦琴和唐刻羽一眼,量她们什么也看不出来,这个世界上除了那个姐姐,其他人怎么可能看破她的wěi zhuāng。

“刻羽姐……这是什么灵族?”秦琴求助唐刻羽,她直接排除了雪尘是俗世动物的可能性,第一眼她就知道这小家伙绝对不是凡物,冰蓝色幻尾华美艳丽,如同雪之精灵,而后雪尘可以自由变化大小更是让秦琴认定了。

灵族,绝对是灵族。

因为她从雪尘懒洋洋的眼神中感觉到了一点点不屑……

她是个高傲的女孩子。

因为是灵族,所以秦琴形容雪尘用的是女孩子。

“灵族……”唐刻羽蹙眉,她常年待在七峰,照理说七峰是对灵族了解的最多的,可是她却对雪尘的模样完全没印象。

三瓣嘴毛茸茸的可爱模样,见一次是不可能忘记的。

“我也没见过。”唐刻羽摇摇头,接着看了一眼第一峰的方向道:“世间灵族那么多,就是那位也不一定认得全。”

“好可爱!”秦琴看着雪尘的样子,兴奋的如同一个少女,接着有些失落:“这丫头好像不是很喜欢我啊……”

“那个,秦姐姐,她就这个脾气。”陆绫歉意的看了一眼秦琴。

“没事没事。”秦琴摆手,接着看着陆绫的眼神就有些嫉妒了:“阿绫你还真是要什么有什么……这么高贵的灵族我还是第一次见。”

秦琴看着雪尘的外形就觉得很喜欢。

“你是在哪里见过她的?”秦琴急忙追问:“还有没有同族,考虑一下我啊……”

她看着雪尘对着她一副傲气满满的样子,转身却蹭了蹭陆绫的脖子,别提有多羡慕了。

想要一个这样的朋友。

不觉得这个性格和沈归很像吗?还都是冰系的。

“我是在哪里……在第九峰,同族,应该没有了吧。”陆绫撒了一个小谎,她总不至于和秦琴说是在蜀山见到的吧,不过某种意义上这也不算是谎话。

“喵”雪尘蹭了陆绫一下,然后对着秦琴龇牙,两颗小虎牙很是可爱。

“没有了……真是可惜。”秦琴很失望:“那阿绫,你一定要和她好好相处。”

人族和灵族关系本来就亲近,灵山更甚之,如果是第九峰遇到的,到时候一定能给陆绫tí gòng很大的帮助。

“我知道。”陆绫点头,接着沉默了一会开口:“秦师姐,雪尘说她困了,要休息一下。”

猫儿点头,她实在是不想被这两个胸大无脑的女人品头论足。

“那好那好。”秦琴眼睛一刻都离不开这精致的冰蓝,眸子里都是喜爱之情。

“去吧。”陆绫小声道。

“喵”

“不是那里。”将想要继续藏在她胸衣内的猫儿揪出来,陆绫打开小裙子上方红衣的口袋,拍了拍:“听话。”

“……”雪尘露出一瞬的不满表情,接着乖乖缩小,安静的待在陆绫口袋中不动了。

“可爱,和阿绫你一眼可爱。”秦琴摸了一把陆绫的脸。

“……”唐刻羽没有说话,她看着陆绫的眼神有些奇怪。

如果是灵族,那么就雪尘现在表现出来的东西与高傲,一定是天赋很好的灵族,甚至可能都觉醒了伴生神通。

虽然是动物,实际上是和人一样,地位平等的。

可是陆绫之前却说这个雪尘是她的宠物……这就不是平等了,而是主仆关系。

之前雪尘看她的眼神都是不屑,却对陆绫言听计从,被当做普通宠物养都没有不满,让她去口袋待着就去口袋待着……

她深深的看着陆绫一眼。

这丫头怎么有那么大的魅力。

高贵的灵族喜欢她,李竹子喜欢她,秦琴喜欢她,沈归喜欢她,唐笙喜欢她喜欢的不得了,唐徵本来不喜欢,但是看今天的样子离沦陷也不远了。

呵呵。

唐刻羽嘴角勾起一个弧度,转头看着一旁安静的女孩子,银制耳坠晃动,接着抬手将陆绫脑后散乱的红绫重新系好。

她又何尝不是?

陆绫短时间内就让她很喜欢,真的很厉害,这丫头生下来魅力值就是满的吧。

就唐刻羽最近的观察,陆绫可爱起来让人恨不得将她揉进怀里,认真的时候可以学习一个下午,对待比自己小的女孩子时候,也很有大姐姐的风范。

知书达礼,和自己很像,想来这个丫头自己一个人的时候也是很安静的。

相比这个讨喜的性格,修为天赋什么的反而不是那么重要了。

后天的学习,她应该先教陆绫一些什么呢?

唐刻羽沉思,接着道:“行了,今天就到这吧,我先回去休息了,若言你带着陆绫随意。”

“行。”秦琴点头。

“唐老师再见。”

唐刻羽离去。

月光洒下,院子中只剩下两人。

“阿绫,这……算了。”秦琴看着陆绫养宠物一样让雪尘待在她的口袋里,想说什么最后放弃了。

不知道还好,知道这是灵族,还是厉害的灵族之后,秦琴就觉得,雪尘肩上待累了,在陆绫胸口也没什么不好……毕竟两人都是女孩子,也没有什么好忌讳的。

而且,胸口是心脏的位置,是人类**的中枢,待在那里也能体现出陆绫对她的尊重。

没想到的是,陆绫直接打开口袋,命令她进去……关键后者抵抗都不抵抗一下,非常听话。

人比人真是气死人。

秦琴无话可说,她不知道陆绫哪里来的那么大魅力……她还只是一个小丫头,如果发育起来,说不定会成为灵山最有人气的人。

这里说的发育不仅是只身体上的发育,还有修为和心灵上的。

秦琴也不知道哪来的信心,她就是觉得陆绫厉害,高冷如沈归不也是被陆绫征服了?

“阿绫,你这么漂亮……”秦琴顺着陆绫的马尾往下摸,接着搂住她的腰:“长大了之后一定也是一个倾城的美人……”

舔了舔嘴唇。

“为了不让我师父把你糟蹋了……先交给我怎么样……开玩笑的。”秦琴在陆绫迷糊的表情下摆摆手:“现在还太早了,还有阿绫你千万不要变成东方师叔那个样子,那样子是嫁不出的,男人不疼,女人不爱的。”

“……”陆绫不说话,这种话题让她怎么开口,不过秦琴是个话痨,陆绫不说她自己也能将话题继续下去。

“也不要变成我师姐那个样子,一点女人味都没有。”秦琴摸了一下陆绫的长发:“其实我觉得,徐师姐,或者洛师妹的性子很好,温婉大气……她们才能够代表我们灵山,哪像沈归,阿绫你不知道,多亏了沈归,我们灵山的女孩子近些年给外界的印象就是暴力、霸道,比男人还男人。”

秦琴语气很不满,接着口风一转:“男人也没什么不好……不过死缠烂打的男人就很讨厌了。”

明显的,她也被很多男人纠缠过。

是灵山弟子都会被人喜欢的,沈归也不例外,不过现在没人敢去追求沈归了,原因嘛……当然是因为她的好师父沈沧海,沈沧海在知道自家徒弟被男人喜欢之后,仿佛天塌了一样,提着剑就往逐风流去了那个倒霉、高调宣布喜欢沈归的是逐风流的弟子。

结果嘛……藏剑藏剑,这剑都藏不住了还能怎样?

反正现在没人敢光明正大的追求沈归了,但是私底下的攀比还是少不了的,较劲谁能获得沈归的芳心的男人也不是一个两个。

“我师姐那个臭脾气都有人喜欢,阿绫你的话……到时候一定会将那群男人迷得死去活来的,呵呵呵……”秦琴想着,一阵轻笑:“红颜祸水,红颜祸水。”

接着看了陆绫胸前的平板,想了一下。

“太平了呢……不过我知道不少食谱,我自己没试过,不过看我师姐这些年的变化,应该是有用的……”秦琴抬手拍了拍陆绫的肩膀:“所以说你还是一个小丫头啊。”

“……”陆绫依旧不说话。

“对了阿绫,柳师妹有没有跟你说过……女孩子的一些事情?”说道发育,秦琴就有一件事不得不问。

“一、一些?”陆绫头上升起两个问号。

“比如……这儿。”秦琴手指点在自己胸口,顺着阴脉往下,最后停留在小腹处。

“????”陆绫依旧不明白,这个线路她有些熟悉,于是凭着本能开口:“惊岩决,运行的路线是这样……”

“哎呀!惊什么岩啊,真是的。”秦琴抬手敲了陆绫脑瓜一下,嗔道。

她在和陆绫说女生的事情,这丫头还在想修炼,说起来惊岩决这种纯阴的功法她都不敢修炼,陆绫……恩……小长生果吃这么多都没事,应该也不会有事情,不然李师也不会放心让她学。

于是秦琴将思绪从陆绫功法上拿开。

“看来是没有了。”秦琴摇头,毫无疑问,现在的陆绫作为一个女孩子是不合格的,她年龄也不小了,十三岁,放在俗世天癸应该已经来过了,陆绫没有应该是和身体条件太差有关,虽然心疼,但是现在看陆绫迷迷糊糊的样子,她就有些生气。

柳师妹也少有的不合格了。

她看陆绫这一头雾水的模样就知道,柳扶风一定什么都没有跟她说……那万一哪一天陆绫的癸水来了,这丫头毫无防备,岂不是要丢人,当然,这种事情在灵山上很常见,一般发现小丫头癸水来了没人会嘲笑的,多是赶紧将其送回家。

都是女孩子嘛,谁还没经历过。

但是以陆绫的这个内向性子,如果当众出糗的话……她一定会羞死的,说不定都会成为心理阴影。

无论怎么样,这种事情还是要提前和小丫头说清楚的,不然会惹起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就像陆绫前世,很多女孩子都不知道这件事,初潮来的时候多是惊恐、害怕,以为自己得了绝症。

如果放在陆绫身上,她估计为以为自己受了内伤吧……

天癸,是一个女性开始发育的标志,在修炼上也是有自己特殊的意义的。

女子七岁,肾气盛,齿更发长。

二七而天癸至,任脉通,太冲脉盛,月事以时下。

三七肾气平均,故真牙生而长极。

七七任脉虚,太冲脉衰少,天癸竭,则地道不通。

天癸初至,昭示着这个女孩子即将变得成熟,同时身体灵门打开,可以更好的吸收天地灵气用以养魂,而灵山的初级功法会让修炼的少女身体一直保持在十五到二十岁期间,虽然年龄在不断的增长,实际上衰老的只有魂魄,就算日后境界高了,可以自主控制年龄,那也只是看起来衰老而已,只要魂魄不灭,灵山女子的身体一直都是处在巅峰期。

这个巅峰时期的女性修炼灵山的功法最快,甚至天癸到来的那一段时间去修炼可以事半功倍。

至于不方便什么的……虽然有,不过也没办法,现在的灵山功法体系已经完善,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忍一忍也就好了。

像沈归至今还是没有断掉月事。

从她和徐徐的比试还要看天地间有没有冰系元素就能知道,因为这时候的她还需要用身体当做媒介去吸收灵气入魂,等她突破至下个境界,就可以无视**带来的增益了,到那个时候她的月事才会断掉。

包括柳扶风也是,她灵感极差,天赋却很高,也是需要努力提升到这个境界,等到可以直接利用魂魄去修炼的时候,灵感就用不到了,那时候的柳扶风便是蛰凤惊鸣,一飞冲天,不过此时的柳扶风如果再断了癸水,估计这辈子都凝不了气。

她的灵感实在是太差了。

……

……

……

“行了,不知道就不知道,柳师妹现在不在就让我教你吧。”秦琴露出玩味的笑容:“当初在少殿还是我提醒师妹给柳师妹准备几条白绫的呢……柳师妹不在的日子里,我一定能照顾好你的。”

“照顾我?”陆绫愣了一下。

“对啊。”秦琴拉住陆绫的手:“阿绫,你去我家,和我一起睡吧,反正你回去也是一个人不是吗?”

“可是……”陆绫还要挣扎。

“就当陪我了,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秦琴靠近陆绫,四目相对。

“咕嘟。”陆绫咽了口口水,她好像没有办法拒绝。

一是她回家确实是一个人,没什么意思,二是她确实需要秦琴帮助,琴艺,厨艺,甚至还有日常的认路……

陆绫感觉自己脖子上好像套了一个绳索,另一头就牵在秦琴的手里。

只能任命,谁让她有求于人呢?

当然最重要的一点是,陆绫不讨厌秦琴,甚至有很高的好感,不然以她的性格估计死都不会去。

“那、好吧,麻烦了。”陆绫点头。

“阿绫你真是太好说话了!啾。”秦琴非常高兴,她没想到陆绫答应的那么果断,捧着陆绫的脸就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接着便带着陆绫回第二峰去了。

……

此时的陆绫只顾着自己的计划,却忘记了一些东西。

比如给秦琴的酒还在乾坤袋里,比如……

沈归。

b


回到家中,洛远看到艾小艾和夏燃正前前后后的忙着买东西往屋子里搬。

“这是干嘛?”

洛远奇怪的看向两人。

夏燃抹了把头上的汗:“洛大导演,你不关注现在是什么日子的嘛,快春节啦!”

“所以这是年货?”

洛远看着屋子里满满当当的红色箱子,忍不住怀疑这些年货够自己吃到明年。

“瓜子。”

“花生。”

“桂圆。”

艾小艾逐个给洛远介绍:“冰箱里还有水果,你最爱吃的猕猴桃以及香蕉我给你多买了点,春节之前我再给你添一些。”

“那这些呢?”

洛远指了指黑箱子。

艾小艾耸肩:“烟花、鞭炮之类的咯,我提前问过小区的物业了,大年初一的晚上,小区准许燃放鞭炮和烟花之类的东西,图个热闹嘛。”

洛远无语。

夏燃把所有箱子都搬进屋子之后,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我和小艾大年初一不在,你父母又在国外,怕你这儿太冷清。”

洛远闻言一愣。

原主的父母的确在国外,包括春节也不回家,因为二老几年前就离婚了,并且都组建了新家庭,在这方面原主与他在《一起同过窗》中饰演的任逸帆有异曲同工——

简直一模一样。

这也是艾小艾与夏燃认为,《一起同过窗》的剧本是根据三人为原型创作出来的原因。

“其实我还好。”

如果是原主,也许会感动或者失落,不过洛远除了心中泛起的一丝感动外,却谈不上什么失落。

原主的父母?

跟他没什么关系。

洛远摆手:“得了,也别忙活了,我告诉你们一个事儿,《微微一笑很倾城》已经定档南陵电视台,月10号播出。”

“南陵电视台?”

夏燃惊讶道:“你还真放电视台播出了啊,我听经纪人的意思,电视台买剧的标准不是很高吗……”

“你的意思是这部剧质量不行?”

“那倒不是,我纯属感到意外,不过南陵电视台在国内应该没什么知名度吧,收视率行吗?”

“简直弱爆了。”

一旁的艾小艾拨了个香蕉:“今年春节档,除了各大电视台比拼各自晚会的明星阵容之外,电视剧也是他们厮杀的战场。”

“这倒是,我瞧瞧啊!”

夏燃拿出手机,念道:“这是《冬至》的剧宣,华盛影业年度重头戏,由当红小生段仑饰演男主,一个投资破亿的大ip!”

艾小艾道:“段仑最近很火。”

她并不知道邓伦的经纪人曾经联系过洛远,让其再拍摄一部类似于《一起同过窗》的作品,让段仑出演。

“还有这个!”

夏燃又念道:“秦皇朝九千万投资的都市喜剧《第三胎》,主演虽然不是一线,但都是老戏骨。”

艾小艾道:“你们影皇也有吧?”

夏燃点点头:“影皇也投资了一亿多,拍了部战争题材的作品,叫《炮火轰鸣》,本来我经纪人想帮我争取一个角色,结果我签约影皇那会这部剧已经拍到了后期,没什么可以添加的角色了。”

艾小艾感慨:“都是七大出品啊。”

夏燃嘿嘿一笑:“何止七大,你看看网上铺天盖地的剧宣,国内许多老牌影视制作公司可都准备了春节档的电视剧,咱们这次可能要悲剧了。”

“也没啥。”

艾小艾偷偷看了一眼洛远的脸色:“不过这事儿的意义在于我们要上电视了,而且我相信咱们的《微微一笑很倾城》就算不能像《一起同过窗》一样大红,起码能溅出点儿浪花儿来。”

她怕洛远听了不舒服。

结果不知道洛远是不是装的,脸色并没有产生什么变化,似乎对《微微一笑很倾城》即将遭遇的围剿并没有太大的感触——

“也是哈。”

夏燃对艾小艾的用意心领神会,笑道:“起码网剧演员的帽子可以摘掉了,也不知道这个圈子是怎么回事,好像电视咖就比网剧出身要高一筹似得。”

“更高的不是电影咖吗?”

艾小艾顺利转移话题,一边啃香蕉一边道:“我前两天遇到公司那个所谓的一姐了,出演过几部电影,跟她打招呼,她瞅都没有瞅我一眼。”

夏燃眼睛冒光:“长得漂亮吗?”

艾小艾抓起香蕉皮砸他脸上:“要泡就去泡你们影皇的一姐去,不过我觉得你们影皇那位应该也不会拿正眼瞧你。”

“开个玩笑嘛。”

夏燃讪讪道:“别说一姐了,就连公司的二三线演员也是一个个眼高于顶,我算是看明白了,这圈子是只认咖位不认人。”

“也不绝对。”

洛远对两人道:“真正的巨星,其实大多都很平易近人,要不然他们走不到那个位置,人品差还能走上巅峰的也有,不过这种人比较妖,你们绕着点走。”

“知道。”

两人点点头。

他们俩发现,虽然洛远和他们一样刚进入这个圈子没多久,不过对各方面的事情却看得比他们透彻很多。

“得回去了。”

有聊了一阵,艾小艾看了眼时间,然后冲着夏燃招手:“现充,送我回家。”

“好,洛远我们走了。”

“去吧,路上开车小心点。”

洛远送走了两人之后,忽然露出笑容,这两人故意瞎扯淡,为的就是给自己释压,这点他还是看得出来的。

不过洛远还真没什么压力。

相反,他还觉得这事儿挺有意思。

前世春节档厮杀惨烈的一般都是些电影,电视剧在春节档可没这么浓的火药味儿,大概是因为这个世界文娱高速发展,所以各家影视公司的势头都很猛,颇有寸地必争的意思。

这是好事儿。

洛远始终觉得有竞争才有发展。

如果《微微一笑很倾城》真成了炮灰,那只能说明人家的剧确实比自己的好,技不如人没什么好说的,洛远前世又不是没尝过成功与失败的滋味儿。

如果《微微一笑很倾城》火了?

那说明自己拍的挺好,而洛远现在最不缺乏的就是信心,因为从理论上来说,他背后的底气可以完爆七大!

那是一个星球。

美丽的女人,让男人情不自禁地想要占有。

英俊的男人,让女人亲自不禁地想要得到。

美丽的女人和英俊的男人在一起,其他人都会羡慕嫉妒,乃至于想要拆散。

但是,当美丽到极致的女人和英俊到了极致的男人在一起,又具有强大的力量和崇高的身份地位时,那其他人能做的就只有羡慕和祝福了。

就比如眼前的这一对男女。

想要得到的白云仙子的男人,和想要得到天神族少主的女人,都数不胜数。

但当这两个人坐在一起的时候,哪怕是内心里再贪婪的人,也都不敢有丝毫的其他想法,只能祝福了。

就算是有人再想要看白云仙子的绝世舞姿,但在这个时候,也不敢开口,提议让白云仙子来舞一曲。

除非他不想活了。

大殿之中,还有其他美貌年轻的舞姬。

传闻白云仙子一直以来,都们闷闷不乐,天神族少主为了博得美人一笑,做了很多事情。

今日的宴会,就是为了博得美人开心,所以才举办的,天神族少主是星河雄主,但依旧难逃英雄不过美人关的故事,如其他的雄性一样,将自己拥有的一切,拉拢的天才,都向白云仙子展示。

仙乐悠扬,舞姬翩翩。

大殿里觥筹交错。

有人敬酒时,白云仙子也会举杯示意,轻饮杯中酒。

她的一举一动,眸光流转,无一不牵动着所有修士的眼睛。

那种淡雅出尘的圣洁气息,甚至让人难以在心中生出任何亵渎之念,只想要这个世界上的一切美好和幸运,都降临在这个戴着白色面纱的仙子的身上。

一些实力修为略低的修士,心中涌动着一种哪怕是粉身碎骨,也绝对要保护白云仙子的疯狂念头。

其实他们自己也都明白,这多半是被白云仙子修炼的功法气息所影响了心神,但却依旧不想控制自己的念头。

过了片刻,又有天神族的神卫,进到大殿,前来汇报。

“少主,李一刀在诛仙台上,败六十八天骄,最近一个输在他的手中的人,是排行榜第四十五位的【潇湘雨歇】墨听蓝。”

银甲神卫道。

“什么?”

“墨听蓝也败了【147小说 147xs.com】?”

“又是一刀吗?”

“这……有点儿夸张啊。”

大殿里,其他天骄有些惊讶,议论纷纷。

出现在这个大殿里的天骄,都是排名进入了前一百的超级天才,自然知道,百大星区排行榜上第四十五名的【潇湘雨歇】墨听蓝,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墨听蓝出身于与潇湘世界的超级天女。

她一曲【潇湘夜雨破阵乐】,不知道击败了多少的强者,潜力无穷。

之所以才排名第四十五,是因为墨听蓝并不热衷于挑战。

这一次的百大星区天骄排行榜上,也有一些女修士。

这个榜单,虽然是因为天狐族为小公主妲己招亲而排,但并未规定必须是男修士,所以除了弯刀萝莉之外,还是有那么几十个女修士也位列其中。

基本上,所有女修士的目的,都是通过天骄战来磨砺己身,获得名气。

尤其像是【潇湘雨歇】墨听蓝,本身就拥有极高的人气,在白云仙子未出之前,她曾经被认为是紫薇星域最美的二十朵花之一,听闻这一次,墨听蓝来惨叫天骄战,纯粹就是为了针对自己的武道,进行磨砺,所以挑选的对手,都是很有针对性的,次数也不多。  即便如此,墨听蓝依旧排到了第四十五名。

所以,如果挑战的次数更多一点的话,那【潇湘雨歇】墨听蓝的排名,有可能更高。

但这样一个天女级的选手,竟然也输给了李一刀。

天神族少主,也有点儿意外。

他一挥手。

那银甲神卫直接投射出一段水镜术画面过程,正是李一刀与墨听蓝一战。

依旧是一刀。

【潇湘夜雨破阵乐】汹涌,意境澎湃,竟是不能撼动李一刀的刀光。

哪怕是在水镜术画面之中,看到那一刀的光华,在场很多人,也都有一种恍惚之感。

天神族少主脸上浮现出一丝意外之色。

而一边的白云仙子,身形也是微微一动。

“那刀法……”

她心中,微微掀起一丝波澜。

……

……

“刚才那一道气息是……嗯?有古怪。”

黑殿之中,【幻灭黑魔】看完了李一刀与【潇湘雨歇】墨听蓝的一战之后,微微皱眉。

李一刀的刀法之强,固然是超出了他的意料。

但他最关注的是,李一刀的那一刀出手的瞬间,右手有所变化,一缕淡淡的氤氲气息流转,让他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但仔细再想再分析,却又完全陌生。

这是怎么回事?

出身于黑暗深渊魔蛇渊中的年轻少主,陷入了沉思之中。

最近【狐神之据】神城之中的气氛,有一些不太对。

他虽然脾气暴躁,易怒,但却也不是傻子。

那日【黑蛇诅咒】的印记被触发,他先后发出数枚黑蛇币,用来追缉凶手,按理来说,得到黑蛇币的人和势力,都是神通广大耳目极多之辈,早就该将那凶手找出来。

然而事与愿违。

那么问题来了。

玄黄战部的那个凶手,在诅咒印记发作的情况下,何以躲避了这么长的时间?

事情,并不像是一开始想象的那么简单啊。

“来人,给我关注一下这个李一刀,如果他能杀尽前三十,就想办法接触一下,能拉拢就拉拢,时刻关注着,别让其他种族先下手了。”

【幻灭黑魔】吩咐道。

有身穿魔蛇黑甲的修士,立刻领命而去。

……

……

天气炙热,暖风熏人。

李一刀到底能杀到排行榜的第几?

围在二十一号诛仙台周围的数十万修士,都在巨大的震惊之中,疯狂地猜测着。

“下一个。”

李一刀站在台上,宛如战神,在点名。

台下,【潇湘雨歇】墨听蓝已经被潇湘星区的人扶走。

这位潇湘星区的第一天女,挑战的目的单纯,也不是趁人之危,所以李牧刀下留情,只是击下擂台,并未境她击昏。

此时,二十一号诛仙台下,昏死着的天骄数量,已经接近一百。

还不包括被各自宗门和势力抬走的,以及因为怯战而不敢登台,直接认输了的天骄。

今日绝对算是有史以来各方天骄最惨的血泪之日。

尤其是对于那些纯粹为了跟风或者是羞辱而发出挑战书的天骄,李牧下手,没有丝毫的留情,只是未死,养伤个一年半载那是肯定的。

驿丞东方漂亮激动的一身肥肉都在颤抖着。

他伸手朝身后的箱子里一抓,竟然抓了个空。

“嗯?”

回头一看。

偌大一箱子的挑战书,不知不觉之间,竟然全部都处理完了。

不知不觉之中,那么多的挑战天骄,都败在了李一刀的刀下。

这哪里是在挑战天骄?

感觉就像是在路边砍萝卜一样,一刀一个,干脆利落。

东方漂亮愣了愣,旋即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正要大声地宣告挑战完毕,结束这一次的挑战,就在这个时候,一个青衣小帽的刀仆,走到了近前来,递上了一份挑战书。

“这是我家公子的挑战书……挑战李一刀。”

这小厮刀仆打扮简单,语气坦然,气质也很普通,背后背着一个刀匣,宛如一块紫色的大碑一样,气息气势如渊如岳,东方漂亮看不透这刀仆的深浅。

这个时候,竟然还敢主动站出来挑战?

周围一盘哗然。

此时的李一刀,一百五十六连胜,气势如虹,精气神更是到了巅峰,正是最可怕的时候。

这时候挑战李一刀,不是疯子,就是真强。

东方漂亮上下打量这青衣刀仆小厮,接过这最后一封挑战书拿起来,打开读出来:“下一个,天幻星区第一天骄【天启一刀】东门吹雪……”

念了一半,他面色变得有些呆滞,旋即张大了嘴巴,有点儿念不下去了。

周围数十万修士,也都觉得心脏,被那个名字,狠狠地震了一把。

【天启一刀】东门吹雪!

东门吹雪。

这个人,是百大星区天骄排行榜上第二十位。

大名鼎鼎的【剑神】王言一,在排名上,也就只是比此人高一位而已。

终于到这一步了吗?

李一刀的强势和神话,终于引起了排名前二十之内的巅峰天骄的兴趣和战意了吗?

短暂的正经之后,数十万修士的目光,又看向李一刀。

“好。”

李一刀的回答,也非常的简单。

他直接站在擂台上,等待这位排名第二十的巅峰天才的登台挑战。

但那青衣小帽的刀仆,却是很骄傲地笑了笑,昂着下巴,大声地道:“我家公子说了,你今日鏖战半日,连番对敌,损耗不小,他乃是何等身份?岂能趁人之危,你且返回休息,养精蓄锐,两日之后,便在这二十一号诛仙台,我家公子会出手,碾碎你这可笑的一刀神话。”

周围的喧哗声更盛。

还未登台,【天启一刀】的气势做派,便已经不弱于人。

“不用,我赶时间……想要挑战,速来登台。”

李牧屹立在诛仙台上,如神似魔,直接给出了答案。

“你……”青衣小帽的刀仆看着李牧,道:“呵呵,你算是什么东西?也配对我家公子,这么说话?呵呵,我劝你啊,不要不识好歹,我家公子乃是……”

咻!

一刀刀气,擦着青衣小帽刀仆的左耳斩过。

几缕断发飘散在空中。

“你一个奴隶,在我面前,耀武扬威,说话带刺,你算什么东西?”李牧道:“让你传话就传话,别再我面前装逼,你这一身修为,还差得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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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保底三更

十大家内部分裂,魔宗插手,杜风又赢了他们的一切,这些老家伙原本就站在杜风这边的,所以,他们也就轻装上阵,带着血亲,直接在冷家扎根了。

被人戳破了谎言,卡赞怒哼一声,讪讪的收回了双手。

她不否认,秦昊确实是个优秀的男人,长相不差,性格又好,本事又大,身份更是随手就能改变她们命运的大人物,简直就是童话故事里的王子。但是,他有着一个致命的缺点,这个缺点足以让所有倾慕的女人望而止步,想想,爱上一个有妇之夫,这该是一件多么疯狂的事情?

首章,有条件订一下。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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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汉书·梁冀传》:“(孙寿)色美而善为妖态,作愁眉,啼妆,堕马髻,折腰步,龋齿笑,以为媚惑。”

孙寿貌美而性妒。常与梁冀争风吃醋。且又争强好胜,不甘居人下。

冀乃大起第舍,而寿亦对街为宅,殚极土木,互相夸竞。堂寝皆有阴阳奥室,连房洞户。柱壁雕镂,加以铜漆,窗牖皆有绮疏青琐,图以云气仙灵。台阁周通,更相临望;飞梁石蹬,陵跨水道。金玉珠玑,异方珍怪,充积臧室。远致汗血名马……

梁冀有的,孙寿也要有。

于是。梁冀宠幸嬖奴秦宫,孙寿也屏退左右与他私会。大将军和友通期私生一子,孙寿竟也与秦宫诞下一女。在私通方面,亦不逞多让。

有道是爹丑丑一个,娘丑丑一窝。

梁冀丑陋无比,而孙寿却色美而妖。无论愁眉,啼妆,堕马髻,折腰步,龋齿笑,皆引领大汉一时风尚。传。甚是洛阳妇人皆以临摹她病态美感为荣。乃至于有位妇人的良医丈夫见状,吓得急问妻子是否生疾。却被妻子好一顿数落。此乃风尚夫君懂不懂?

也难怪秦太仓会任人摆布。宦官们不仅手握梁伯玉的生死,也握着秦宫与孙寿的唯一血脉。想必,黛儿姐一直被养在别处。直到七婢养成,打包贩卖时,才被曹节等人暗中掉包。用黛儿姐替换掉了七色婢中的安姓胡女。而秦宫多半全然不知。

想必整个过程便是如此这般。

至于曹节为何将原准备送入宫中的安姓胡女,临时用黛儿姐替换。刘备不得而知。然而十年相处,黛儿姐早已成为刘备身边不可少,亦是七姐妹中不可缺之人。

至于那位安姓胡女的命运如何,也只能自求多福了。

却不知,那位安姓女子是否与安世高有关?

思绪一闪而过。

所谓好事多磨。一亿钱与其是买下那位‘贵女’以及她随身所裹挟的巨大秘密。不如,是买下了刘备与姐姐们的未来,以及他内心深处最后一丝执念。

花钱消灾。不过是两套机关驴车而已。便宜。

离开前,掖庭令毕岚忽又返回,自行跪地:“启禀君侯。此女虽不可其名,却着实‘贵不可言’。老奴等甘冒杀身灭门之危,只求君侯与之喜结连理,开枝散叶。蔓蔓日茂,绵绵瓜瓞。”

此句颇为动情,不似作假。也是钱给的足。

刘备这便上前将他扶起,又执手送出府门,目送三人登车离去。

一句‘甘冒杀身灭门之危’。刘备便知此一亿钱,花的值了。与这些大势已去,了无牵挂的宦官相处。切记,钱先给足,再谈感情。抛开钱去言感情如何如何,对宦官来,汝就是在耍流氓。

‘贵女’的身份。刘备也没有问。

问了,三人也不会。

有秦太仓和襄城君这对颜值爆表的父母,我家黛儿姐自当绝代风华。

再,出身、家世这些对刘备来,一都不重要。

送走三人,刘备这便赶往中庭。将好消息告知七姐妹。得知自己姓氏、生辰,心神不宁数日的黛儿姐,终于喜极而泣。确认无误,黛儿姐正式得名为:秦黛。

慕容嫣、苏绾、拓跋缃、阎碧、秦黛、狄霜、孟黎。

七位姐姐,姓氏、生辰皆归位。事不宜迟。刘备这便送回临乡。让母亲和发妻择吉日,行六礼。以如夫人身份聘娶过门。

“不待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钻穴隙相窥,逾墙相从,则父母国人皆贱之。”

尤其是像刘备这样的列候。一举一动皆被人注目。断不可学司马相如与卓文君故事。

天地君亲师。

母亲远在临乡,无法亲临。刘备若返回临乡,又误西进。只能麻烦恩师。

有道是攘外必先安内。家和万事兴。刘备西行在即,令其后顾无忧。自当是大大的利好。恩师这便请刘御史做媒。并与之商议,究竟是一个一个聘娶过门,还是七人一起娶。

刘御史想也未想,这便答道:姐妹同心,自然同娶。

见恩师仍踌躇。这便跺脚急言:“连娶七女,便要连送七份贺礼。我等俸禄微薄,如何能送的起!”

恩师这便醒悟:“七人同娶正当适宜。”

本来只是刘备家事。也未曾刻意宣扬。岂料被黄门令左丰随口告知了陛下。很快连两位太后,何后亦知晓。这便赐下许多贺礼。陛下又亲下赐婚口谕。赐七位姐姐如夫人名号。

称:嫣夫人、绾夫人、缃夫人、碧夫人、黛夫人、霜夫人、黎夫人。

与刘备发妻公孙氏的区别就在于此。公孙妍称:夫人。言简意赅。也可称:主母。

刘备在洛阳娶亲。临乡亦要大肆操办。

征求刘备的同意,分成两地,同时操办。楼桑十里长席,还有临乡宫宴。十里长席宴请的多是乡亲父老。临乡宫宴,宴请的自然是家臣官吏还有远来道贺的几家姻亲。

七位姐姐出嫁前三日,便要移居鸿胪寺国宾馆。迎亲当日,车驾绕城郭一圈,再迎入府中。

迎亲这天,刘备两位义弟,三位挚友,还有众多门客,自要一路同行。就连在太学旁听的学坛士子,亦全员出席。胡姬酒肆,金水汤池。甚至市内环形商街,皆将摆满流水长席。

毕竟只娶如夫人。陛下不便莅临。不然厚此薄彼。百官自当亲临。还有最近颇多走动的宗室诸刘。击鞠赛后,刘备在年轻一辈宗室心中的形象,大为改观。都是五陵少年,还有什么能比一场击鞠赛更能拉近彼此距离。不行,便两场。

婚期将近。七位姐姐整日足不出户。听正加紧缝制结婚礼服。只是为何索取了许多的七彩丝线与素纱?

主簿贾诩和主簿李儒,虽智者千虑,却对如何操持一场婚礼,完全没有经验。好在酒肆胡姬纷纷过来帮衬。才堪堪应付过去。

一直独居在马市客舍的甯姐姐也送来贺礼。一件亲手缝制的结婚礼服。迎亲当日,便身穿甯姐姐亲手缝制的华服,前往国宾馆迎娶七位夫人。

甯姐姐,她从未有走出过少时刘备家的老宅。

刘备亦轻轻头。言道,自己依然是哪个吃着半块糖饼,与母亲并肩看雨的少年。

一路走来。不过是想拼了命的守护一些必须守护的人。而已。

管事心领神会,当下买入不少粗粮,每天玉米糊涂粗粮饼子管饱,钱又日结,时间长了,附近的人日子倒真是好过了不少。.org 零点看书

原文瑟一回家,大小管事的都上来汇报工作,这会子十一月了,又有小十五的生日,这一年到头的,兄弟们多,哪个兄弟过生日,不送个几百两银子的礼物能好意思?二十多个兄弟……

想想都麻牙!

虽然原文瑟现在礼物以走心为主,可是,就算是走心的礼物,那价值也不低!

不过她不仅有嫁妆和老十库房支持,更兼上次赚了一大票,倒也不是很急。不然光凭老十那一千两,都不知道这得要怎么拆补才能过年。

本来她认为赚钱是男人的事,女人管后院生孩子就得了,可九福晋道:“除了我们爷喜欢弄这个,这皇子,哪一个是会赚钱的!太子,大阿哥另外有人送钱,其它的,就算下面有人随些钱,那也不够用。怎么当这个家都是我们的事。可当家,什么叫当家,拿库里的东西随便花能叫当家么?那得是内管人管物,外管理铺子庄子地,那才叫当家。管那些,不就是管赚钱,管花钱么?”

原文瑟听着直点头。

她以前的印象好象是九哥是美人,九嫂是个背景板,可现在发现,九嫂也是极有主见的,不愧是康熙这绝世好阿玛给自己儿子挑出来的福晋,个顶个的有内涵!

“比如我嫁过来,除了一百二十抬嫁妆,就是外面十来个铺面还有远近几千亩的庄子。哪个庄子种什么,什么样的天气大约能收多少庄嫁,兑换多少银子,这都得心里有数。这庄子种了这个,几年都不出息,就得换种其它的,得找了当地的庄头来问,还要派人三不五时查一查帐。当然庄子是死帐,还好查下,铺子就更难……管事不难最重要是管人,人的心啊,才是最难的!”

原文瑟呆呆的:“九嫂你好有钱的!”

她庄子铺子都极少的,本来还以为自己嫁妆多,现在发现,自己嫁妆其实也不多。

“我这还算好,太子妃才叫忙呢,这几年,她手里陆续添了不少营生,一年至少有这个数,手下管着几千户,要不怎么忙得孩子都怀不上呢?咱们做福晋的,说白了就是大管家,帮他们兄弟操心完里面操心外面!孩子他们自然有人生,也用不着咱们!”

原文瑟道:“啊,好烦,咱们这么有钱,自己过不知道多舒服呢,还非要嫁给他们,赚钱给他们花,帮他们养女人还养孩子,管家,这图什么啊!”

九福晋笑得直打跌:“图什么?不是你说的吗?绝世好阿玛就图我们是个好的啊!才要扒拉到他们儿子碗里!”

原文瑟和九福晋住的近,两家男人关系又好,所以关系一直不错,加上九福晋原是一个隐形吃货,到了宫中,经常吃不下饭。虽然有钱塞给御膳房的,但餐餐如此,就会被宜妃一顿臭骂,说她奢侈太过,皇子福晋中就没有她这么好吃的!

“还是通告美国和苏联方面吧……我们尽义务,能不能减小自己的损失,就看他们自己的本事了……”政客脸上仿佛挂着冰霜,如此开口吩咐道。

不到一个小时之后,朱可夫就拿到了一份来自土耳其的电报文件,上面的内容,实在让他哭笑不得。

土耳其来电声称有一支庞大的轴心国海军通过了土耳其海峡,战列舰超过10艘,随行的战舰数量“不计其数”。

就这么一个模糊的通告,也让朱可夫觉得无能为力——苏联就只有一艘老旧的一战时代战列舰停留在塞瓦斯托波尔,哪有什么抵抗的能力?

如果算上要塞火炮的话,还是可以打一打的。但前提是,德军规模如此庞大的舰队,难道就只是为了攻击塞瓦斯托波尔来的?

另外,德军就不怕苏联的航空兵袭扰他们的舰队?就不怕要塞火炮?

想不通的朱可夫把电文递给了瓦图京,后者也觉得,发生的事情有些太过诡异,简直就有些不可思议。

实际上,他们没猜透的,是轴心国这样大张旗鼓的目的。但事实上轴心国的目的就是表面上看的那些肤浅的目的而已。

浪费规模庞大的海军,对于德国来说无疑是不明智的选择。在美国完全无力威胁大西洋的前提下,动用海军进入地中海协同作战是很容易就可以执行的计划。

另外,拉法国下水,在政治上的意义也要远比在军事上的巨大。只要法国动心了一次,那就可以动心第二次,在海上派出了舰队,就有可能在陆地上派出军队!

同时,还有另外一点,就是德国海军缺乏指挥大舰队作战的能力。包括吕特晏斯在内的所有轴心国海军将领,最多也就指挥过几艘战舰组成的“游击舰队”罢了。

为了解决指挥调动能力不足的问题,趁着敌人无暇分身,锻炼部队的远洋调动能力,以及舰队的联合指挥能力,就成了重中之重。

利用装备优势,让吕特晏斯这类德国海军将领执行打了就跑的袭击任务没有问题,可如果让德国海军在太平洋上摆明了车马与美国舰队厮杀,就完全是异想天开了。

德国海军没有那样的作战经验,也没有那样的调度能力——所以,这一次基本上就是吕特晏斯的远洋拉练,是带着训练性质的一次行动。

再有一点,就是德国海军其实是有自己更短的短板的!比起大规模舰队联合指挥来,德国海军反潜作战能力同样让人头痛。

因为原本德国海军的作战任务就是破交战,他们是破坏者,所以根本没有学习防御技能的习惯。

德国原本建造的驱逐舰,都是对海对空强横,反潜作战技术水平差,武器性能更是上不得台面。

在这种情况下,德国海军在战胜了英国之后,加强了海军反潜训练,聘请了大量的英国反潜驱逐舰指挥官作为自己的教官,强化了海军驱护舰队的反潜能力。

同时,许多德国潜艇部队的指挥官,也被晋升为反潜驱逐舰的舰长,目的就是让他们逆推潜艇的作战思维,更主动的完成反潜作战。

可训练总归是训练,必须要有实战检测,才能知道这种训练究竟有没有效果。

于是,找个软柿子捏一下,测试自己的反潜作战能力,就成了德国海军短期内的一个小目标!

比起强大而且实战经验丰富的美国潜艇部队来,黑海内的苏联舰队,潜艇数量不多,技术也很落后,绝对算得上是一个做陪练的好目标。

另外,越来越充沛的重油供应量,也坚定了德国海军高层前往黑海进行实战训练检验的决心。

这支舰队最后的目的,也是最直观的目的,就是攻击塞瓦斯托波尔还有刻赤半岛上的苏联要塞群!

说实话,运送古斯塔夫巨炮的工作实在是太艰辛了,这东西好用是真好用,可一路铺设铁轨耗费的时间和精力,都让D集团军头大。

更郁闷的是,那东西可是消耗品,打40发左右的炮弹,炮管就废了,只能更换新的。

可李乐根本就没有给这东西准备新的炮管——他穿越过来之后,虽然没有来得及暂停古斯塔夫巨炮的生产组装工作,却暂停了后续的一切相关生产。

所以,李乐打算用航空兵,还有舰队来解决塞瓦斯托波尔要塞这个棘手的问题。

为了压倒要塞内的火炮,轴心国舰队一共集结了17艘主力舰,拥有380/381毫米口径火炮72门,356毫米口径火炮10门,以及若干门330毫米与320毫米口径火炮。

这个数据在数量和质量上都压倒了苏军的岸防炮部队——塞瓦斯托波尔只有岸防炮100多门,其中能算成战斗力的,也就只有8门305毫米口径火炮,以及18门280毫米口径火炮。

对比口径就能轻易的得出结论,轴心国的舰队火力,大概是苏军火力的十倍!

如果不计算空中战斗力的话,轴心国的舰队只要在苏军岸防炮的射程之外开火,一点点摧毁塞瓦斯托波尔要塞,就可以完成任务了。

为了掩护这支舰队,德国空军抽调了一半以上的D集团军下辖战斗机和轰炸机部队,准备掩护进入黑海作战的轴心国舰队。

加上随行的6艘航空母舰,以及航母上携带的超过200架各种型号的战机,真的可以说是万无一失。

要知道,苏联在塞瓦斯托波尔,或者说在刻赤半岛上部署的空军飞机,也就只有500架不到罢了。

原来还有600多架,可随着战争的进行,这里已经被抽调走了几乎所有的老练飞行员,战斗机也被抽调走了100多架。

在这样的情况下,想要依靠剩下的作战飞机,和剩下的那些菜鸟飞行员打败德国海军的舰载机部队,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算计到了这里,元首批准大西洋舰队进入黑海作战,也就成了顺理成章的事情。

可朱可夫却实在是想不明白,德军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兴师动众的,让这样一支庞大的舰队,杀到黑海上来……

1194-官梯

1289 摊上事了-仙途遗祸

“系统提示:你击杀了雾之白鲸,并吸收了对方身上的魔女因子(暴食),获得了权能【消灭之力(伪)】。 ”

伊天诚伸出食指,一缕明灭不定的色能量附着在指尖,光是看着就有种不祥的感觉。

“不错,可惜只对这个世界的生命有用。”

伊天诚摇了摇头,屈指将这缕能够直接抹去人的存在的邪恶力量弹掉,脸上颇有些一些遗憾。

迄今为止,他已经在这个世界之中收获了三份魔女因子,一同入手了四种权能,分别是:【死亡回归】【篡改现实(伪)】【不可视之手】以及【消灭之力(伪)】。

这其中,莎缇拉赋予他的【死亡回归】,还有两种尾缀带有‘伪’的权能,都是能够直接强制干涉世界正常运转,并且扭曲因果命运的bug能力。

只可惜的是,它们是基于这个世界特有的世界观,所衍生出来的与本世界绑定的特殊能力。

脱离了这个世界后,这三种权能也就如同无源之水,就算系统将其收录在个人信息里,还能不能使用,用了有没有效果,也是可以预见的事情。

毕竟,世界与世界之间,可不像工商与建行之间、移动与联通之间,能够彼此独立,却又随时互通的。

最重要的是,像这个世界这样如此废物、无能、不作为的抑制力,恐怕还真找不出第二个出来。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类似于【不可视之手】这种作用于自身的权能,系统还是予以认可的。

晨曦的平原上,幸存的骑士们或放声欢呼、或喜极而泣,为不易的胜利,也为成功报仇雪耻,更为为自己的死里逃生。

唯独一个人,只是跪伏在地面上,不停地低声哭泣般喃喃自语。

“……有谁,有谁能告诉我,告诉我……是为什么……殿下呢?”

“好奇怪,我是怎么了?为什么要哭泣?为什么要说这些?”

“殿下,殿下是谁?到底是谁啊?有人在的,应该是存在的,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什么也记不清了?如果不是这样的话,我为什么会如此难受?”

“有没有人,能告诉我啊!!殿下,殿下呢?殿下,殿下到底是谁?去哪里了?求求你们了,告诉我……”

穿着近卫骑士的白色服饰,有着亚麻色猫耳和纤细身姿,被称为【青】之治愈术士的菲利克斯,此刻就这么跪爬在伤患中间,如同丢失了心爱玩具、找不到回家路的小孩,惶恐不安的哭泣着。

“看来,就算在这个世界,消灭之力也不是完全绝对的啊!”

伊天诚看了一眼,就明白了其中的缘由。

库珥修在被白鲸的【消灭之雾】吞噬后,世界会同步出现重置,将其在这个世界的存在痕迹彻底抹去,所有与之相关联的人也会以没有任何违和感的方式,悄无声息的改变记忆。

然而,对于菲利克斯来说,最后为了救他而死的库珥修,无意记忆深刻到了根本没办法修补,以至于他的潜意识与表意识出现了严重偏差冲突,从而难以维持自我,甚至人格都出现了崩坏,变成了现在这幅样子,像个坏掉的人偶一样不断说着重复的话。

这样下去的话,他恐怕要不了多久,心智就会彻底崩溃掉,要么自寻短见,要么变成疯子。

考虑到对方毕竟是拥有水属性的青之称号,冠绝大陆第一的水系统魔法使者,也算是一枚相当不错的棋子,因此本着死马当成活马医的心态,看看能不能抢救一下。

“菲利克斯,你内心中的所有疑惑与不解,我都可以给你解答,但是我希望你在知道真相后,可以认真的听取我的建议。”

伊天诚走上前去,蹲在菲利克斯的身前,轻声说道。

“真的,你快说,快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菲利克斯如同看到救星一般,连忙伸手抓住伊天诚的胳膊,苦苦哀求了起来。

伊天诚点了点头,然后便开始沉声讲述起来……

九真一假的将整个情况简要说明后,伊天诚看着这位一脸了无生趣,随时都有可能自寻短见的女装大佬,平静的说道:

“你的殿下,已经不存于世了,你可以自杀陪她一起死,但是我相信库珥修牺牲了自己的生命救下你,一定不是想看到你自寻短见。”

“那我该如何?告诉我该怎么办?”

“库珥修虽然死了,可是她的愿望却没有达成,身为库珥修第一骑士的你,我认为你有理由继承库珥修的遗愿,去实现你们曾共同期望的未来。”

“遗愿?遗愿,殿下的遗言,到底是什么?”

“她希望能将这个国家从神龙手上解救出来,这原本就是你们参加王选的目的,而现存的王选继承人中,只有爱蜜莉雅和库珥修是一致的,所以你可以支持爱蜜莉雅成为国王,以此来实现你和库珥修所期望的未来。”

……

成功打消了女装大佬寻思之心,并且为其找到新的生存意义后,伊天诚便开始代表爱蜜莉雅,和以鬼剑威尔海姆为首的幸存者们进行洽谈,商讨关于白鲸讨伐战的功劳归属问题。

对于威尔海姆来说,能够成功击杀白鲸,为自己妻子复仇,就已经是最大的收获,其他人也因为关于库珥修存在的记忆被修改,所以也没有争夺功劳的理由。

更何况,且若是没有伊天诚等人最后出手助阵,他们不仅无法击杀白鲸,反而全都有死无生,因此自然都同意将这场白鲸讨伐战的主要功劳,归于伊天诚一方所代表的爱蜜莉雅头上。

之后,伴随着太阳升起,无数从王都闻讯赶来的商人、民众以及骑士们,看着那头正要被运回王都的白鲸尸体,无一不被那小山一样的巨大身躯所震撼。

很快,他们也会将这喜闻乐见的消息飞快的传播出去,让更多的人知晓,从而也为爱蜜莉雅赢取更大的声望与影响力。

库珥修死后,除了伊天诚、子以及诗乃,或许还有普莉希拉的骑士,同样是穿越者的阿尔德巴兰知道之外,其他所有人都忘却了这个人存在。

王选之争,也从原来的五人变为四人,菲露特过早的被淘汰出局,现在也只剩下安娜塔西亚、普莉希拉与爱蜜莉雅三方阵营,在角逐最后的胜利。

成功讨伐了三大魔兽中的白鲸以及怠惰司教,足以让原本只是垫底充数的爱蜜莉雅,一跃成为接下来的热点,被整个大陆所瞩目,民意自然也会从厌恶飙升到尊敬。

而完成这一切后,伊天诚已经带着子与诗乃,换上了魔女教徒们特有fff团成员同款制服,混进了魔女教的巢窟之中,开始下一步的计划……u


140震天虎(三更)-威武小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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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8、意外可靠的洛依依-勇者和他的魔王女儿

1579 可怕邪物-苍穹九变

1676 还有救-苍穹九变

1797.第1797章 揭露(27)-神秘老公,晚上见!

19.第十九章建立知识体系-星际涅槃

0033 陈曌是骗子-恶魔就在身边

0165-普利提亚人

0308:憋屈的何进-并州李义

0466章 铁民迁徙·君临突变-冰与火之凛冬已至

065.神风舞九翎-武神无限

“哦?模因公司创始人?你就是那位李昂先生?”

“恭喜宿主,意外获得特殊能力:【天照】!”

1.40 蜜蜂分箱-刘备的日常

1055-官梯

110章 偷听-星囚

1182 月神链-神仙微信群

1256章 中计了-独步成仙

1424-官梯

1515 片段-甲壳狂潮

1604-官梯

172 李文的属性-从荒岛开始争霸

184 不许反悔-我有一个异世界

1943 圈套!-神仙微信群

009 你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力量-数字入侵

022 空间-本宫专治各种不服

0377:【殴打坎耶韦斯特】-带刀禁卫

0529、青莲剑神-圣武星辰

078 这魅魔说的没错!-通灵大明星

“咚!”

尤其是那双眼睛,明亮清澈里面透着一股狡黠的味道,非常的像狐狸,却又有一丝老虎的霸气。

陆天羽看着黑衣人手里的魂石驽,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之色。

1014章 4号位的空缺,湖人之急-篮坛紫锋

1083

E军的骄傲果然还是不足以正面单挑三足机甲——当然铁鹰旧型号的歼灭者也不行。

所以当第一辆天启受损后退接受紧急修理还没有结束的时候,第二辆天启坦克也同样失去了全部的耐高温涂料和陶瓷装甲,再不马上撤离,就会成为第一辆被摧毁的天启坦克了。

两架米-28及时顶上,为这辆天启坦克转移了一下三足机甲的视线。

虽然武装直升机用来对付思晶人那些轻装部队效果应该是最好的,用来对付三足机甲这种超重装甲的兵器,效果反而太差——对付地面部队威力最强的反坦克导弹却连三足机甲的护盾都打不穿——它们只能利用直升机远超地面单位的机动性,在空中不断躲避三足机甲的锁定。

这更困难,在空中而没有小镇上的那些建筑物当掩体,武装直升机更只是空中的活靶子,只要被能量武器锁定,就必然逃脱不了被击落的命运。

所以两架米-28武装直升机只坚持了十来秒的时间,打光了机载三分之一的弹药后,就被三足机甲的触手炮锁定,化为两团燃烧的火球坠落地面。

顺便还砸坏一台思晶人的搜索者……

如果没有什么奇迹发生,那么哪怕这座小镇上有E军实验部队的存在,失守也是必然会出现的情况。

终于,一台三足机甲的护盾,在两辆天启坦克140毫米电热炮的连续炮击下被成功击破——当然三足机甲的装甲也不是什么好对付的目标,击穿装甲不会比击破护盾更加轻松。

但E国人并没有继续使用电热炮炮击那台失去护盾的三足机甲。

一辆距离失去护盾三足机甲最近的天启坦克,车体前方凸起部装甲板打开,露出了里面的复杂结构。

那是一组类似鱼叉模样的钢索弹射系统(像红3里面天启那种全电磁拖曳系统怎么想以现代技术都不可能在一辆坦克上完成,所以只能简化成实物鱼叉了……而且最不科学的地方就在于天启居然能拖动比自身还重的东西,所以就只能再弱化一次……)。

当装甲板完全打开后,那连接着钢索的叉状机构瞬间弹射而出,刺向三足机甲的一条机械足,然后牢牢的粘在了机械足装甲表面。

绞盘开始转动,牵引着天启坦克向三足机甲冲去——坦克同时也启动了自己的履带系统,令其前进的速度又再一步提高。

于是,天启坦克就一头撞上了那台被叉状机构以电磁粘住的三足机甲,车体前端复杂机构就紧贴到了三足机甲机械足外壳之上。

然后天启坦克车头那套复杂的研磨、切割设备开始工作,思晶人三足机甲机械足外壳与设备接触位置喷溅出大量火星,更多的思晶人装甲碎屑从研磨、切割设备之间向外飞散四周!

天启坦克车体前端安装的设备正在高速粉碎三足机甲的外壳!

虽然思晶人装备的材料比此时代人类更高,但也并不是无法摧毁的,否则除了铁鹰,人类军队自己也不可能摧毁掉那么多的思晶人兵器——思晶人兵器更多的是利用护盾来加强装备防护,材料学上它们的星舰装甲甚至还不如铁鹰的超强度合成金属——这从而让人类获得了极多的思晶人装甲材料样品。

有了样品,自然就能进行研究,不管是仿制同类产品还是研究出更先进的产品,有样品都比没有样品要好——铁鹰在之后也不吝提供技术支援。

所以虽然成本有些小高,但这些天启坦克车体前端安装的粉碎器确实能将思晶人装甲给快速破坏掉——这台三足机甲的机械足很快就被研磨掉了大半的结构,整个机甲身体已经向一侧倾斜起来。

面对这样的攻击方式,完全没有预料的三足机甲有些仓皇的使用着三根粗大高能射线发射触手向脚边的天启开火——相比起三足机甲,近两层楼高的天启坦克就像是个小矮子,对这样紧贴自己的目标,就算三足机甲的触手理论上360度无死角,可在粉碎设备高速运转的前提下,三足机甲可没办法好好瞄准那辆天启。

但它还有两个同伴就在附近。

一道高能高线精准的命中了天启坦克粘连着三足机甲的粉碎器,将之瞬间蒸发的同时,爆炸引起的冲击波分离了它们,让双方之间多出一小段距离——大概只有个十几厘米。

但这足够受损三足机甲做出反应了。它迅速后退,并沿直线向后方继续退去。一条机械足受到重创的三足机甲如果不马上离开,就只能当成一个显眼的固定炮台——步行机对平衡的要求更高,三条腿的机械兵器一足受损,行动能力就大受影响。

那辆天启也受到了一定的损坏,但毕竟被高能射线击中的车体前部装甲,不但粉碎器被摧毁,就连装甲也缺失了一大块,在被另外两台三足机甲连续攻击后,这辆天启坦克似乎某个重要的部件被击中,无法动弹,几名乘员立刻选择了弃车逃生——却在离开车体后的两、三秒内被照射而来的高能射线给化为飞灰。

只剩两辆天启了,而思晶人同样也有两台三足机甲存在。

两辆天启开始后退,他们不再继续与思晶人部队在小镇中死斗。除了因为四辆天启他们已经付出了一伤一损的代价——做为实验兵器,如果可能,是不会全部送在战场上的——另外一点,就是因为援军即将抵达。

数十枚导弹拖着长长的烟柱从空中直击两台三足机甲,然后三分之一的数量在空中就被思晶人拦截了下来——这批空对地型号的导弹明显是被改进过后的,三足机甲身上的近防武器要花比以前更长的照射时间才能拦截摧毁一枚导弹。

被空对地导弹连续轰炸了一波后,三足机甲并没有后退,那些导弹的威力虽然严重削弱了它们的护盾,但它们这次是基地守卫战,除非被摧毁或者受到损坏,否则没有任何后退的可能。

思晶人要保护自己的基地,哪怕守卫在基地里的只是一些挂着思晶人名号的服侍者仆从,这座地下基地也是很重要的。除了可以容纳大量的机械兵器,这座基地还有大量生产线,专门用于生产制造地面作战兵器。这也是为什么攻击这样一座基地,E国人会直接出动十个重装师的原因之一,思晶人的那些机械兵器从生产线上下来就能马上投入战斗,如果人类方面没有足够的兵力去消磨思晶人不断补充的机械兵器,攻克那座基地的可能性是极低的。

十二架奥格攻击机很快就在空对地导弹攻击结束后,突破了云层,出现在战场之上——由于己方空军的全力奋战,完全牵制住了思晶人的战斗艇部队,这些对地攻击机才有机会加入战斗,否则他们在来的路上就会被击落。

发现人类攻击机群的出现,那两台三足机甲的它们背后的控制者也顾不上追杀撤离的天启坦克了,它们很清楚,经过多次升级改进后,铁鹰的这些战场收割者们如果不理睬它们,会给战局带来多大的影响。

弹药的携带量是人类常规攻击击三倍,机动性和飞行速度也远超过这个时代像A-10这一类的攻击机,防御力更是强大。一旦战场上被这些数量上也有优势的收割机突袭,那么除了两台三足机甲凭借重甲厚盾能坚持下来,其他的思晶人机械兵器,包括吞噬者坦克在内的轻重兵器将会被一扫而空。

E国人的守军只需要在最后清理战场就行了。

密密麻麻的红色电浆团开始冉冉升空,然后在空中不管有没有击中目标也进行自爆。天空顿时就被不断闪灭的电浆团映得透红——等离子体在约束磁场炸开的同时,也在飞速散逸,但如果在其散逸区中心附近,物体同样会受到高热伤害。

虽然这是思晶人第一次将电浆武器这样使用,但奥格攻击机的机师们却马上就明白了对方这样做的目的,凭借奥格攻击机的优良机动性,就在那些不断炸开的能量团中穿行,时不时的就以空对地导弹和电磁加速机炮进行还击。

那些使用电浆团进行攻击的震波机器人、搜索者之类的兵器,对于奥格攻击机来说威胁不算最大,毕竟那些电浆团飞行速度有限,但步行炮和三足机甲发射的高能射线和等离子束,威胁就很大了。

这就导致了第一批赶到的十二架奥格攻击机机师们,只能拼了老命的控制攻击机在空中做出各种匪夷所思的动作,却很难再像刚开始那样有完好的攻击机会。

十二架攻击机不够用,这当然也没出乎后方联合指挥部的预料,与其说那些攻击机是用来攻击思晶人地面部队的,不如说只是用来牵制住对方注意力的。不管是GDI的指挥官们,还是E军的将军们,知道己方空中武力其实是处于一种劣势的情况下,真正能派上用场的,还是那些最为传统的战争之神——重炮集群。

利益于同思晶人的多次交战,深知对方的火力强大以及兵力众多,GDI一方在不断强化先进主战技术装备的同时,也没少忘记那些只要数量够,照样可以对思晶人大军团造成巨大伤害的各类远程炮火——不管是大口径重炮还是火箭炮,作战成本都会比容易被激光拦截的导弹低。

所以就在思晶人部队一面阻击E国主力部队进攻,一面派出奇兵偷袭联军后方物资中心时,联合在更后方的位置,却早就准备好了数百门重炮和近一半数量的火箭炮群,就等着对思晶人的大军进行猛烈轰击了!8)


1158 二阵营主力的对拼(二合一章节)-巅峰玩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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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仗势欺人

“陈桐,怎么回事?”雷天成黑着脸走过来。

“不知道啊,我一放开它就这样了。”陈桐两手一摊,转向宋初一,“是不是你身上有什么刺激性味道刺激到皮皮了?”

——猛犬的名字叫皮皮。

“大概吧。”宋初一淡淡道,“雷导,没事儿,继续吧。”

“真没事儿?”雷天成确认道。

宋初一缓缓点头。

于是重新开拍,磕磕碰碰,这条总算过了,自此,那只狗见到宋初一就跑的远远的,格外害怕她。

后续宋初一休息时,她让眼灵去找陈桐,意外发现雷天成和陈桐在一间休息室里。

雷天成一脸怒意:“陈桐,我警告你,这是我的剧组,你不要太放肆了。”

陈桐眼中冷光浮动:“雷导,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那只狗!”

“哦。”陈桐摸了摸自己脸颊,眼神阴郁的可怕,“我被无缘无故打了几巴掌,不该找点利息,只是吓唬吓唬那个新人而已。”

“那是你自己没演好!”雷天成道,“如果你继续这种态度下去,退组吧。”

“你敢。”陈桐大怒,“你忘了你的戏是谁投资的吗?你要是让我退组,我让你这部戏再也拍不下去!”

“你年纪也大了,身体也不行了,这部戏估计就是你的收官之作,雷导,我劝你还是识相点。我已经委屈演男二了,还准备我欺负个个把新人发泄发泄。你放心,我不会动郁念之,也不会耽误整部戏的进展。”

雷天成气的胸膛剧烈起伏,片刻后,似乎是妥协了,他道:“我不管你私底下如何,以后在拍戏过程中,别再整出幺蛾子。”

言下之意,戏外随便你怎么搞,戏内时,安份。

陈桐挑眉:“行。”

雷天成说完,转身离开休息室,陈桐看他的背影,啐了口:“呸,老不休,真以为老子稀罕拍你的戏么,要不是……”后面的话他没说出口,顿了会儿,离开了休息室。

听完眼灵的转述后,宋初一皱眉。

眼灵道:“这人仗着有后台,连导演都能威胁。”

“他既然承诺在戏上会收敛,以后拍摄时想来会顺畅许多,至于戏外。”宋初一轻轻勾唇,“就看他有没有那个本事欺负我了。”

果然,之后拍摄时陈桐配合不少,虽然态度仍然傲慢无礼的很,却也肯在正式拍摄之前对戏了。

眨眼,一个月过去。

剧组转到帝都拍摄,沐轻烟趁周末放假时间来探班,等她到了,宋初一才知道和她随行的还有楚宥。

怕他们找不到路,宋初一出片场来接他们进去,一个场记小姐姐跟过来,叮嘱沐轻烟和楚宥不要拍照片。

“哇,好多人啊。”沐轻烟环顾四周后,发出感叹。

楚宥则道:“待了一个月,感觉怎样?”

“还不错。”宋初一道,“剧组里的人都挺友好的。”

楚宥点头,刚才那场记小姐姐叮嘱不能拍照片时语气很是温和,从这一点上便也可以看出剧组的氛围应该不错。

领着两人逛了一圈,路上碰到工作人员,宋初一都会打个招呼,顺便向他们介绍沐轻烟和楚宥。

“初一,我感觉大家很喜欢你呢。”观察一会儿后,沐轻烟道。

宋初一笑了笑,没说话。

“初一,你朋友?”谢廷生从休息室方向走过来,朝沐轻烟和楚宥友好一笑。

宋初一指着谢廷生道:“我们的男主角谢廷生。”

谢廷生虽然是这部戏的男主,但他本身咖位不大,且他的性格也挺好,是以宋初一和他关系不错。

双方简单说了几句,宋初一见谢廷生脸色不是很好看,看了眼不远处的休息室,想了想,问:“陈桐在里面?”

谢廷生点头,脸上隐有几分怒气闪过。

“他又做什么了?”

谢廷生道:“他说休息室太小,人多了会吵着他休息,不准人进去,你带你的朋友去化妆室吧。”

他刚才就是被陈桐赶出来的。

“陈桐是谁?也是演员吗?”沐轻烟好奇问。

“剧组里的男二。”宋初一道。

沐轻烟惊讶:“男二将男一赶出来,这么嚣张的吗?背景很强啊。”

谢廷生看了眼沐轻烟,有些无奈,他其实没有明说自己被赶出来,哪想这姑娘竟然直接说出他被赶出来——一点面子也不给他。

更重要的是,这姑娘最后一句话直接点名重点,一副过来人的样子。他心中一动,便听沐轻烟直接道:“初一,这个陈桐有没有欺负你啊。”

楚宥眯着眼睛道:“我有些好奇这人长什么样,去休息室看看呗。”

沐轻烟拍手:“我也有这个想法。”

“好了。”宋初一无奈道,“你俩就别凑热闹了,走吧,我带你们去化妆室,郁姐姐这会儿应该在化妆。”

谢廷生:“我跟你们一起吧。”

几人走向化妆室,去往化妆室会经过休息室的窗户,刚刚走近,便听窗户里传来一声尖叫,紧接着里面响起一阵骂声。

谢廷生皱眉道:“陈桐又在骂他的助理了。”

休息室里,陈桐打了助理一巴掌:“我说了,我睡觉的时候不要来打拢我,你他妈听不懂人话是不是。”

助理右脸上五根鲜红的指印,她抽了抽鼻子,啪嗒啪嗒掉眼泪:“你、你说肚子不舒服,我去给你买了药。”

“你不说我还没想起来,让你买个药你他妈是上天买了是吧,等你把药买回来,我死了不知多少回了!”

助理:“周围没有药店,我打车,路上出了车祸,所以堵车……”

“我管你什么理由,马上给我滚出去,我不想见到你这张丧脸。”

“对、对不起。”助理弯腰道歉后,转身退出休息室。

然后她就看到宋初一等人。

她擦了擦脸上的泪水,迟疑一秒后道:“宋小姐,谢先生,你们要进休息室吗?桐哥他有些不舒服,这会儿脾气不大好,你们要不去其地地方休息吧。”

宋初一道:“我们不进去。”

助理顿时松了口气,她知道剧组里许多人都不喜欢陈桐,陈桐动辙朝他们发脾气,但碍于陈桐的背景,所有人都只能忍着。

而她作为陈桐的助理,自然成了其他人发泄怒气的途径,但这些就算跟陈桐说了,陈桐也是不会理会的。

平时宋初一和谢廷生对她挺关切的,她也不想看到两人被盛怒中的陈桐欺负。

宋初一看着助理脸上的伤,她进组一个月来,这是第三次见到助理被打:“他这般对你,你为什么还要继续当他助理?”

这是宋初一最疑惑的地方,助理与艺人之间,助理虽然是个打杂的,但不是古装剧里的丫鬟,可以随意动手打骂,这个助理被陈桐如此欺负,完全可以辞职不干。

哪想她就算被打被骂,也没有任何辞职离开的想法,反而是一副甘之如饴的模样。

助理看了眼宋初一,大概是宋初一的目光太过温和,她紧绷的身体放松了些许,尔后不好意思的回答宋初一:“其实我是桐哥的粉丝。”

“他以前不是这样的,”助理说,“以前他人很好,脾气也不坏,只是……”顿了顿,她道,“作为忠实粉丝,不管自己喜欢的爱豆是怎样的,既然粉了,那就好好粉。”

然后她朝宋初一等人弯了弯腰,急匆匆走了。

沐轻烟张大嘴,好半天才道:“追星这么疯狂的吗?被喜欢的爱豆打成这样还继续粉,这不是死忠粉,这是脑残粉吧。”

楚宥不耐烦道:“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有什么稀奇的,宋初一,赶紧带我们去别地儿看看,别把时间浪费在这儿。”

几人是因为听到尖叫和骂声,怕出什么事才转过来,既然助理自己都觉得没什么,他们自然也不会说什么,遂转身打算离开。

没想休息室的门被拉开,陈桐怒气冲冲的走出来,看着众人:“我的助理我想怎样就怎样,用不着你们闲吃萝卜淡操心,真以为演了个男一就牛逼的很吗?”最后一句话,矛头直指谢廷生。

“还有你,宋初一。”他将目光落在宋初一身上,“一个小小的新人,以为跟郁念之搭点边儿就有后台了?告诉你,想在娱乐圈里混下去,一双招子放亮点。别他妈再来惹我,否则别怪我动真格的。”

话落,又看向沐轻烟和楚宥,那目光相当让人不舒服:“啧,还让人来探班,想昭示你很大牌吗?”

楚宥脸黑如锅底,上前一步,直勾勾的盯着陈桐,眼中火光越来越盛:“你给老子再说一句。”

陈桐上下打量他,满脸不屑:“毛都没长齐的小子,滚一边儿去。”

“宋初一,管好你的人,不……”

话未落,楚宥的拳头已经朝对方的面门挥了过去,毫无准备的陈桐顿时被击中鼻梁,人不受控制的往后退了两步,他伸手去摸鼻子,抬手一看,一片血红。

陈桐的眼中几乎立刻蹿上血红,他怒吼一声,朝楚宥反击过去。

两人几乎是在瞬间扭打起来,沐轻烟在旁边跳着挥手:“楚宥,加油!干掉他!”

谢廷生一脸懵逼,尤其是看到沐轻烟还兴奋的喊加油时,这孩子到底知不知道打人的严重性啊。

以陈桐的背景,到时候追究起来,宋初一哪还能在圈子里混下去。

除非——

后面的念头还没闪过,他便看到一直静站着的宋初一忽然动了,眨眼间来到两人身边,一只抓向楚宥挥出去的手,另一只脚重重踹在陈桐膝盖上,扑通一声,陈桐失了平衡,重重摔在地上。

宋初一攥着楚宥的手将他拉过来,看着楚宥嘴角的血迹,头疼道:“好好的,你动手做什么?”

“这种人还不动手打留着干什么。”

此刻已经有人听到这边动静跑过来,包括陈桐的助理,看到陈桐倒在地上,尖叫一声,立刻跑过来欲扶起他,却被他一把推开。

陈桐自己从地上爬起来,他比楚宥惨多了,楚宥好歹在高中时是校园一霸,打过不少架,陈桐哪是他的对手。

沐轻烟很不满现在这种情况,反下打都打了,也不打狠点,鄙视楚宥:“你不是说你高中的时候打遍天下无敌手么,居然还受伤,你Lo不Lo啊。”

“闭嘴。”楚宥恼羞成怒。

“怎么回事?”大概是听到人报告,雷天成匆匆赶了过来,看到这一幕时,差点没当场怒骂。

郁念之闻声也赶了过来。

“我打了他。”楚宥大大方方的承认,“你不是爱仗势欺人么,来,说来听听,你仗谁的势?”

“对呀对呀。”沐轻烟火上浇油,“赶紧说说你后面的势,让我们惊讶惊讶。”

“顺便说一下,你说初一没后台。”沐轻烟大拇指反指自己,“不好意思,我就是宋初一的后台。”

开什么玩笑,她二叔看上的姑娘,她未来的婶婶,居然被说没后台。二叔出任务去了,怎么着也不能让初一受委屈。

此话一出,满场皆惊,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沐轻烟。

一个十多岁的小姑娘说出‘我就是宋初一的后台’,要么是犯傻,说来壮胆唬人的,要么就是真的,她有说出这话的底气和资本。

但看这姑娘说出这话时自信的神态与语气,众人更偏向于后者。

“喂。”沐轻烟朝陈桐的助理喊了声,然后她报了一个号码,“记下这个号码,你们想要做什么,直接打,会有人处理。”

“当然,你要是怕这个号码是空号或是什么其他号码,可以现在就打,我没意见。”沐轻烟耸肩,“学你的,仗势欺人嘛,谁不会啊。”

到底雷天成见多识广,他朝沐轻烟道:“你是……”

“我姓沐。”沐轻烟微笑。

在场很多人都是一脸懵,沐,姓沐怎么了。

雷天成沉眉思索,片刻后,他像是想到什么似的,浑身一震,他仔细看了眼沐轻烟,再看了看宋初一,最后道:“都散了吧,陈桐,你跟我来。”

破天荒的,在沐轻烟说出‘我姓沐’三个字后,他便沉默了下去,脸色几度变化,此时听到雷天成的话,一言不发的跟了上去。

楚宥不爽的看向沐轻烟:“风头都让你出尽了。”

火锅店事件后,楚宥通过王正新的口中了解到沐景序是何人,自然也就知道沐轻烟的身份了。

至于楚宥的身份,沐轻烟在后续也得知了。

“没听说过强龙压不过地头蛇么?在帝都,你,靠边站。”沐轻烟对楚宥翻了俩白眼。

楚宥动了动手指,忍了又忍才忍住想上前揍她的冲动。

郁念之第一次见到沐轻烟,知道沐轻烟的名字时,她心中就有了些许猜测,但她没有特意的去查。而今,总算得到了答案。

真论起来,陈桐背后的人,除了有几个钱之外,连给沐家提鞋都不配。

陈桐只要不是傻子,就不会再动宋初一,当然,就算他脑子一热,执意想要对宋初一动手,也要看看他身后的人会不会同意。

终于到达化妆室,沐轻烟出声:“我是不是有点太高调了?”

两秒后,她看向宋初一,道:“初一,我没给你惹麻烦吧。”

“你要相信,初一背后是沐家这个消息一旦传出去,只要脑子没坑,是不会有人再惹初一的。”郁念之接过沐轻烟的话。

“那感情好。”沐轻烟哼唧,“就是要这种效果,省得老有人欺负初一。”

宋初一扶额,这下在剧组不想出名都得出名了。

只是……沐家到底是个怎样的存在,她觉得,她应该好好了解了解了。

她对沐景序和沐轻烟家庭背景的定义是家里很有钱,沐景序因为是军人的身份,可能还会有些特权,但现在看来,似乎不仅仅这么简单。

果然,陈桐和雷天成一番谈话后,没有追究楚宥打他一事,当作什么也没发生似的。

“看来他不笨嘛。”沐轻烟磕着瓜子,有些意兴阑珊。

“诶,楚宥。”沐轻烟朝楚宥道,“你也被打了耶,难道就这么算了?”

楚宥瞥了她一眼:“闭上你的嘴吧,话痨。”

“切。”沐轻烟无趣的撇嘴。

“哦对了,差点忘了。”沐轻烟拍了拍自己脑袋,“初一,简瑶到现在都还没抓到,她像是凭空失踪了似的,现在都在猜她是不是出事了,或者在某个地方自我了结了。”

“不会。”宋初一斩钉截铁的摇头,“以她的性格,绝不会轻易做出自尽的举动。”

“我也是这么想的,她爹妈也是奇葩,虽然还没有抓到她本人,但她下毒已经是板上砧砧的事,三个受害女生的父母去找他们理论,他们竟然闭门不见,声称简瑶是被冤枉的,还骂受害女生的父母,操作骚的简直让人无力吐槽。”

“李秀媛已经出院,恢复的很好,重新回学校了,她爸妈提着好些东西来找你,想向你表示感谢,本来今天来的时候我该给你带过来的,结果出门的时候我忘了。”

——李秀媛,宋初一抢救回来的那名中砒霜的女生。

沐轻烟和楚宥在剧组里待了一天,到了晚上宋初一带他们出去吃了顿饭,随后二人才离开。

沐轻烟和楚宥两人离开后,陈桐果然没有追究楚宥打他一事,对宋初一的态度变得中规中矩,不再招惹宋初一,也不会讨好宋初一。

他整个人在剧组里像是静了下来,不再张扬跋扈的打骂助理和剧组的工作人员,每天安安静静的拍戏,倒是让拍摄进度加快不少。

谢廷生找到宋初一,用羡慕的眼神看着宋初一:“没想到你背后竟然是沐家。”

宋初一心中一动:“沐家很厉害么?”

“你这话问的。”谢廷生苦笑,“其实我对沐家也不是特别了解,是听别人说的,沐家在军界、商界、政界均有涉及,且地位只高不低,至于到底有多高,我也不知道。”

“但你那位朋友只说出她的姓,雷导脸色就变了,之后陈桐的态度也便了,由此可见,至少陈桐身后的人远远不及沐家。”

“在娱乐圈里,没有背景的话,想要混得好,太难太难。”谢廷生道,“你有沐家当背景,外形条件也好,重要的是,《双恋》你是第一次拍戏,在这之前你没有一点演绎方面的经验,你可看,在拍摄过程中,以雷导的严厉程度,他是不是夸过你好几次。”

“这说明,你在演戏上面是有天赋的,有天赋,有外貌,又有背景相护,你若不红,天理难容。”

宋初一:“……”简直比她这个本人还要有信心。

------题外话------

二更到!

果然不该立flag,卡文卡死我了,卡到现在才写完,你们寄刀片杀我吧~

百里红妆眼中的恨意以及坚韧并没有逃过玉临风的眼,他更加清楚这样情况下的百里红妆意志有多坚定。

下一霎,玉临风毫不犹豫地展开了行动。

一道璀璨而夺目的光芒爆发而开,玉临风用元力包裹住了七彩神珠缓缓向着百里红妆的丹田之处靠近。

这是一个需要极其小心的过程,一旦出现任何偏差,百里红妆的丹田都会受到影响,可能变成一个废人。

百里红妆看着宫殿上方的天花板,平复下了紧张与担心的情绪。

在这样的情况下,一切担心与紧张都没有任何异议,唯有努力地承受这一切。

当七彩神珠靠近百里红妆腹部的那一刻,百里红妆便感觉到了一阵极致的疼痛。

那种感觉仿佛有人生生将她的身体扒开一般,鲜血淋漓,剧痛难忍。

百里红妆紧咬着唇瓣,精致的小脸一瞬间变得惨白,豆大的汗珠自额头上渗出,表情极为痛苦。

玉临风的目光始终凝在那七彩神珠之上,控制着七彩神珠一点一点地融入百里红妆的丹田。

若是站在玉临风的角度便会注意到在百里红妆丹田处出现了一个圆形的洞,能够清楚地看见百里红妆丹田中的情况。

而此刻的玉临风正在缓缓将七彩神珠从这个洞中融入百里红妆体内。

只是,这个过程极为缓慢,稍一不慎便会破坏百里红妆的丹田。

在七彩神珠碰触到百里红妆丹田的那一刻,百里红妆只感觉一种前所未有的疼痛爆发开来,让人几近崩溃。

她的身体忍不住地抽搐,这种疼痛根本无法用言语来表达。

那樱红的唇瓣已经被百里红妆咬出了鲜血,鲜红的血液染红了百里红妆的牙齿,可百里红妆却是没有半点感觉。

她的脸庞变得惨白,没有一点血色,浑身的衣衫早已经被冷汗所浸湿。

在这样的情况下,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极尽的折磨。

天罡宗。

正在修炼的帝北宸突然感到的心脏一阵难受,不由得瑞除了修炼状态。

这种难受说不清道不明,并不是身体上的疼痛,而是感觉到自己在乎的人的痛楚。

“红妆出什么事情了?”

帝北宸第一个想到了百里红妆,只有在百里红妆出事的时候他才会如此难受。

从红妆参加考核大赛到现在,他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的情况。

现在突然感受到了这样的感觉,帝北宸的心亦是揪紧了。

“红妆,你千万不要出事。”

帝北宸的双手紧握成拳,一想到红妆可能会出事,他便感觉到自己的心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恐惧,让他根本无法承受的恐惧。

只是,身处天罡宗的他根本无法去帮助红妆,也不知道红妆遇到了什么样的危险。

一想到这一点,帝北宸一拳头狠狠地砸在了墙面上。

五指之上,鲜血淋漓,可帝北宸却感觉不到半点疼痛,整个人的心思都放在了百里红妆的身上。

不论如何,红妆一定要平安回来啊!

帝北宸心中默念,他根本想象不到失去了红妆会变成怎样的情况。

长生王的举动完全超出苏阳的预料范围之外,他甚至没想到对方会以这种方式进行宣布丹圣大典的事情,尽管就结果而言似乎挺好,但是这未免有些太草率了吧?

于是乎,苏阳借着正在和云月丹圣亲热拥抱一下的机会,问道:“云月姐,难道这是长生界的什么传统?”

云月丹圣笑道:“不,就是你让大家等的太久了,王早就把该准备的事情都悄悄准备好,若不是考虑要把所有的请柬送出去,几乎明天就可以举办丹圣大典。”

苏阳汗颜道:“这不是忙嘛,体谅体谅一下。”

云月丹圣点了一下苏阳的额头,笑道:“你就得意吧,王以这种方式宣布,正是因为她对你的疼爱啊。”

苏阳哈哈一笑,一点都不觉得不好意思的说道:“我比较惹人爱!”

云月丹圣哭笑不得的摇摇头,长生王已经走过来拉着苏阳的手,说道:“走,我们的大功臣苏丹圣回来了,今日就在朕的长生宫设宴,必须好好款待一下。”

苏阳也不含糊,抱拳说道:“既然王有如此兴致,在下自然竭尽全力陪同。不过在此之前请屏退左右,我暂时有一些事情要和王、三位丹圣谈一谈。”

长生王似乎听出苏阳话里话,于是便点点头应下,充分信任的斥走所有人,只留下三大丹圣,看看苏阳究竟想说些什么。

尔后,长生宫各位分主次落座后,苏阳邪逸的笑着说道:“首先,在说正事之前,在下先请王看一看我带给大家的一件礼物。”

礼物?这究竟葫芦里又卖什么药?

就在长生王和三大丹圣疑惑不解的时候,苏阳取出一颗人头,平静无比的抓着头发提在大家的面前。

送礼送一颗人头,这苏阳究竟想做什么?

长生王和三大丹圣当场就是一惊之际,云月丹圣好似认出什么,忽的站起来失声道:“朗浩歌?”

长生王、百草丹圣、叶农丹圣立刻就是一惊,运足目力望去之后,便发现被苏阳抓住头发提在手中的,正是朗浩歌的脑袋。

苏阳邪逸的笑着说道:“不错,正是朗浩歌!此獠自己作死,惹到我头上赌丹,我以性命作为赌注,最后他把什么都输给我。总之,算是我为长生界做一件事,以回报大家多年来对我的支持和照顾。”

说完,苏阳把朗浩歌的脑袋展示给所有人看一下,确认没有任何问题之后,手中阴阳龙凤道焰突然燃烧起来,直接把朗浩歌的脑袋燃烧成灰烬之余,又充分通过阴阳龙凤道焰之中蕴含的阴阳之意,做出更进一步的证明。

尔后,苏阳继续说道:“这朗浩歌也委实了得,竟然成功融合太阴火、太阳火,化成阴阳神火。可是这又如何?到头来还是便宜了我,如今我的龙凤圣火在吞噬阴阳神火之后,进阶先天八品阴阳龙凤道焰。”

这时候长生王和三大丹圣才反应过来,随即便见长生王笑着说道:“苏阳啊苏阳,你让朕该如何奖励你才好?哎,说什么回报长生界,该说我们长生一脉欠你更多才对。”

资格最老的百草丹圣抚须说道:“不错,苏丹圣先后寻回老祖长生子的传承,补全我们长生一脉的太极传承;如今有击杀叛徒朗浩歌,挽回他一次次为我们长生一脉造成的损失和名声,如今这又是大功一件啊!”

云月丹圣笑着说道:“跟阳弟无须客气,因为他就是这样的人。”

苏阳哈哈笑道:“还是云月姐了解我!是的,在我还是化神初期的时候,就蒙各位道友和王的赏识,多次照顾,多次提携,难道我苏阳现在有点小本领,就可以忘了当初的恩情吗?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苏阳不如自刎算了。”

叶农丹圣感慨道:“话是这么说没错,可以是又有几人能够在吃水的时候想起挖井之人?”

长生王点头道:“不错,就以这朗浩歌为例,当年他崭露头角的时候,朕和百草、叶农二位丹圣,对他的照顾不见的少多少吧?可是最后他做了什么样的事情?哼,差点想要带着招魂神君倾覆我长生一脉,还居心叵测的想要入神丹塔盗宝,简直罪不可恕。”

云月丹圣闻言表情严肃的说道:“说起来,朗浩歌这个叛徒投身招魂神君,如今你把他给杀了,哪怕是通过斗丹光明正大取胜,难道这招魂神君就没有一点表示吗?”

苏阳邪逸笑道:“这就是我接下来要说的大事!”

说完,苏阳把招魂神君如何打通修真大域和三千世界之间的通道,又如何想要在修真大域兴风作浪,结果最后被苏阳给成功破坏,并且倾覆了整个招魂神君的势力。

而听着苏阳描述整个过程,虽然长生王和三位丹圣未能亲身经历,却也是一个个神情紧张,大呼精彩。

只是稍有遗憾的是,最后竟然让招魂神君给跑了,使结果多少有些不太完美。

但是苏阳并不太在意,笑着说道:“招魂神君之所以能够如此嚣张,主要是因为灵幽一脉在被摧毁之时,不只是他成功逃了出来,还有一批追随着他的精锐,所以他成功借此机会,一步步走向如此高度。如今,他现在手下全无,孤家寡人一个,想要再兴风作浪,恐怕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长生王点头说道:“但不管怎么说,终归是一个祸害,还是要小心一点为妙。”

云月丹圣也跟着说道:“正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当心他对付不了你,会迁怒你身边之人,到时候会出现许多变数。”

苏阳用力点头说道:“所以关于这件事,就需要与我接下来所要说的又一件事有关了。”

接着,苏阳把自己出身修真大域的事情,及如何流落三千世界的事情,详细的说给长生王和三大丹圣。

长生王和三大丹圣并不在意,因为他们看中的乃是苏阳的人品,并非是出身什么的。

不过在听到苏阳现在是龙族护龙卫、至高雷神一族的荣誉神灵之时,还是难免有些大吃一惊,没想到苏阳竟然混的如此牛逼。

而正当长生王和三大丹圣吃惊苏阳的来历之际,苏阳又话锋一转,说到关于万族联盟的事情,并且把万族联盟邀请三千世界各大势力,齐聚真界关共商大事的事情,详细的说给长生王和三大丹圣。

长生王和三大丹圣是何等的阅历丰富?听完之后立刻就见长生王笑着说道:“好你个苏阳,简直就是滑头鬼一个,朕就说你怎么这么老老实实的跑回来举办丹圣大典,原来根本就是在打着这个主意啊!”

苏阳嘿嘿一笑,说道:“没办法,反正到时候各大势力都会邀请前来观礼,与其到时候一个又一个地方跑,不如借助这个方式把所有人召集过来,省事又省力。”

长生王点头说道:“好,到时候朕会帮你游说,尽量劝各大势力前往真界关,共商三千世界和修真大域之间的合作之事。”

苏阳点头说道:“其实,神系、灵系都不用太操心,不管怎么说我都有来自至高神系和龙族的手谕,他们应该会听一下。但是仙系的情况就不好说了,虽然都有传承之类的关系,但是因为仙系传承方式的不同,各门各派,各大种族多多少少会有些不习惯。所以主要还是仙系这边的事情逼近难办。”

长生王应道:“好,我会跟玉虚一脉、元符一脉、剑灵一脉好好谈谈,但是天机一脉究竟会不会参与,这我也说不准。”

苏阳笑着说道:“尽力而为,毕竟此事干系重大,一个处理不好,万一三千世界和修真大域打起来,那可就是一场浩劫,谁都不愿意看到。”

长生王显然也是如此认为,目光严肃的说道:“这件事你放心,朕给你一个承诺,五太一脉为首的仙系,绝不会出问题。”

苏阳开心笑道:“能够得到王的承诺,那在下就放心许多。”

长生王微微笑道:“所以,这正事既然谈完了,接下来我们就好好的欢迎你回家了。”

苏阳毫不做作的说道:“一切皆听从王的吩咐便是!”

当日,长生王在长生宫宴请长生一脉各大丹师,各大商号,各大有传承来历的家族,把苏阳介绍给所有人。

而苏阳在长生一脉还是挺有人气的,当年天下丹会独得三个第一,这在天下丹会的历史上可是非常罕见的。

故,大家都知道苏阳前途无量,只是谁也没有想到苏阳竟然这么短时间就成为十一品丹圣,并且修为达到圣人四重天,这天赋简直就是太妖孽了。

于是乎,想要结交苏阳的人不在少数,好在苏阳历经九世早就已经磨砺的圆滑无比,从始至终都没有犯任何一个错,跟每一位来自长生一脉的丹师、商号、家族都相处融洽。

因此当这场宴会结束之后,关于苏阳成为丹圣的事情,已经彻底在长生一脉传递开来。

对于长生一脉又添一位丹圣的事情,整个长生界自然是普天同庆,喜气洋洋。

再加上宴会上苏阳的表现,赢得许多人的高度认可,于是就有更多人赞扬苏阳,让苏阳在长生一脉的人气很高。

以至于当苏阳的丹圣府建造成功之后,每日上门拜访之人络绎不绝,足足持续了月余的时间,才算稍稍有些减热。

鉴于长生一脉特有的传统,在拜访的人之中,凡是遇到丹师请教问题,苏阳从来都没有任何的拒绝,该点拨的点拨,该指点的指点,这又让他赢得很高的人气,搏得一个好名声。

就如今日,苏阳在回答几位丹师的问题之际,云月丹圣见苏阳迟迟不去拜访她,终于沉不住气,伙同百草丹圣、叶农丹圣一同寻上门来。(未完待续。)

这整个何家的态度,大概就是何阳的态度,现在何琼霞敢在这里,直接说田恬的,肯定是因为何阳对田恬不满意,在家里头说了很多。

现在又说什么算计,更是让宋相思肯定,何阳对田恬,估计是心存不满的,往后两人结婚这日子一定不太平。

本来就是在这里看热闹,宋相思这会儿更是像什么都没听到一般,再看田恬,被这么一说,脸色顿时憋得通红,下意识的看向宋相思,却见她似乎在做别的,没有关注这边,这心里头才算是好受了许多。

因为何琼霞说的是事实,加上这人又是长辈,田恬第一天嫁进来,肯定是不愿意得罪人的,顺了顺气,告诉自己不能得罪何阳家的人,不然的对自己没有半点的好处。

想到这,田恬撑起了一个笑容,“我和阿阳是两情相悦的,这一点我们村书记知道,是阿阳到宋书记的面前,说要娶我的,你说什么设计的,我不懂。”

“你就装去算了。”何琼霞才懒得理会田恬,把事情做完以后就走了出去。

这按道理结婚这一天,会有许多的长辈过来,或是小辈的,来讨个彩头,可这何家却是安静的很,除了外头有人在忙活着,婚房几乎没有管田恬。

宋相思在一旁乐得清静,当然她知道,这是何家故意从简,想要给田恬一个下马威,这何家的人心思鬼着,像是田恬这样,又是农村人,又不受何阳喜欢的,日子绝对不会好过。

现在结婚的婚礼上就看的出来,都是随随便便应付过来的。

田恬在新房里待了会儿,就有些感觉闷了,只是身边也没个放心的人,对于宋相思,她当然是知道,两人不过是塑料友谊,可心里头这会儿,因为何琼霞还有婚礼的简陋,心里头不舒服的很。

到了中午饭点的时候,就有人进来,把饭菜端到了房间里,让田恬和宋相思吃,这结婚其实是很无聊的,外头又忙得很,宋相思借口出去上厕所。

等出来的时候,刚好跟一个人迎面而上。

看到这人的时候,宋相思的心跳下意识的漏了一拍,只见对面的中年妇女,面容沉沉的,看起来似乎并没有什么喜气在脸上,而脸上更是一副刻薄像,看起来并不好相处。

这人就是何阳的母亲。

也就是宋相思前世的婆婆顾彩云。

看到顾彩云的时候,宋相思脑海里那些,嫁到何家来,并不美好的回忆,相反是痛苦的回忆,随之就涌上来了。

要说顾彩云,比起那张菊月来,都要有过之而无不及。

宋相思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跟对方点了点头,就想要绕道走,结果这顾彩云看到她的时候,倒是眼睛亮了一下,主动开口说了话,“你就是伴娘?”

“嗯。”宋相思应了一声,告诉自己,必须冷静。

听到宋相思承认,顾彩云的眼底划过一丝笑意,随后语气倒是温柔了几分,“我是何阳的母亲,你叫我顾婶子就行了。”

“顾婶子好。”

这顾彩云现在这副模样,看起来似乎挺好相处的,其实都是骗人的伪装,别人可能不了解,可是宋相思深受其害,绝对不会不明白。

看宋相思这模样,顾彩云倒是看着喜欢,她抿了抿唇,“到时候有什么事情,就找婶子,今天比较忙,招呼不周到的地方,就多体谅一下。”

“不会。”

宋相思跟顾彩云道别之后,就直接离开了,刚刚看顾彩云的样子,显然就是认识自己的感觉一般,那么很有可能就会是宋会计或者何阳说的。

这倒也是正常,之前何阳追自己追的那么厉害,不可能不跟家里人说,一看顾彩云那样子,就像是打什么鬼主意,宋相思决定要小心一点。

不过这对方想要对自己设计,她何尝不可以利用这一点,让田恬和何家闹出矛盾呢。

想到这,宋相思弯了弯唇,这才走进了新房。

见宋相思消失在眼前之后,顾彩云直接就去了另一间房间,就看到何阳在里面,身边还有其他几个亲戚,几人在嗑着瓜子,聊着天。

看起来对这结婚,倒是颇为不在意的感觉。

顾彩云走进来的时候,坐到了空余的位置上,开口就道:“儿子,刚刚我看到了你喜欢的姑娘,长得不错,比你现在的媳妇好看多了。”

“现在这个是被设计的,”何阳对于这场婚礼,本来就很不爽,现在听顾彩云这么说,心里头更是烦心,“要不是田恬那个贱人,设计我的话,我也没必要娶她这么个丑八怪。”

想想就觉得心烦。

何阳这几天的心情都不是很好,毕竟被人算计的感觉,真的是很不爽,抱怨了几句之后,又想到自己母亲说的话,立马回头看向顾彩云,“妈,你刚刚说,你看到了相思?”

“对啊,我看我没见过这人出现,就上去问了一下是不是伴娘,之前听对方说过,伴娘是叫宋相思,你之前喜欢的那姑娘,是叫这名字吧,还是说宋家村里面,有好几个同名的?”

这亲事,都是何家和田家在互相交流,至于何阳,因为娶得不是宋相思,所以根本没怎么管过这些,哪里会想到这伴娘竟然会是宋相思,这心里头莫名多了些其他的想法。

何阳这原本心情还挺烦躁的,现在一下子就活络了起来,一把拉住了顾彩云,“妈,那她现在在哪里,你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等会儿相思还以为我没礼貌。”

“在新房,跟你媳妇待着,”顾彩云瞥了他一眼,“今天可是你结婚的日子,别整有的没的,之前你宋叔叔不是说了,来日方长,还有的是机会。”

这会儿,一旁的何琼霞呸了一口瓜子,接话道:“要我说那新娘也太丑了,哪里配得上我们的阿阳,这种农村里的女人,家里头还是个贪财的,往后啊,得防着点,而且这人还一点都不尊敬长辈的,刚刚还推了我,大嫂你可得帮我出口气。”

她对农村人,本就有偏见,刚刚去给田恬擦脸的时候,刚好又把何琼霞给惹到了,这会儿,自然是说起了人坏话。

听到何琼霞的话,顾彩云冷笑了一声,“敢设计我儿子,想要嫁到我们何家来,那也得看看有没有这个命。”

何阳懒得管这些,心里头心心念念的都是宋相思,哪里管自己家里头的人,要怎么对田恬,本来这死了的心,又活络了起来。

这可是个好机会啊。

宋相思一个人在自己家里,还没有什么人能帮她,这可是自己的地盘,要想做点什么,岂不是简单的很,更何况今天还是自己的洞房花烛夜,可他心心念念的却是宋相思。

这会儿,何阳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跟顾彩云说了一声,就走了出去,到了另一边的时候,宋会计跟何阳的父亲几个坐在一块,在谈事情。

何阳走过去,就把宋会计叫了出来,等到了外面的时候,他才道:“叔,你那个药有么?”

说话的时候,何阳还有些小紧张。

只是想到,自己对宋相思放不了手,有些时候,必要的算计也是需要的。

听到何阳的话,宋会计几乎是一下子就明白了,这话里头的意思,想到刚刚是跟田恬一起来的,看到宋相思做的是伴娘,自然明白了,现在何阳问这话的意思。

其实两人想的差不多,再知道宋相思是伴娘的时候,宋会计顺道就拿了之前弄关系买回来的药,现在看何阳这模样,他朝四周围看了一眼,压低了声音。

“等到了晚上再说。”

这么多亲朋好友的,要是太过于明目张胆,并不是很好。

见宋会计这般说,何阳就知道今天的事情,绝对是有底了,两人心照不宣的一笑,就各自去做各自的事情了。

在新房里的宋相思,却是有着别的心思。

到了晚上。

在筒子楼外面的空地,摆了几桌酒席,宋相思陪着田恬出了门,跟着何阳一道,在那敬酒,这一桌子下来,倒也是忙活的很。

等敬酒差不多了,这新人们才有时间可以吃饭。

宋相思随便弄了点,吃完了以后,看了一眼时间也不早了,想着这个点,也差不多要回去了,今天来参加酒宴的,还有宋书记,她之前就跟宋书记说好了,差不多时间就回去了。

见人在那,何阳让顾琼霞拖住了田恬,又去找了自己的母亲,把手里头的东西,塞到了她的手里,“妈,你儿子的幸福就靠你了。”

“那田恬那边怎么办?”

“我让小姑拖住她了,我不需要很多的时间,你把人搞定了,放到小妹的房间里去。”何阳盯着远处的宋相思,这眼底里满是势在必得。

这一次,绝对是势在必得的好机会。

顾彩云看到宋相思在外面,忙走上前,笑着道:“你是叫相思吧,我这里还有给伴娘的东西,今天辛苦你了。”

“不辛苦。”

看顾彩云这般,宋相思就觉得这人肯定是有坏事情要做,一般来说,顾彩云每次这么热情的时候,都是在算计别人,这何家人大概就是这般,特别喜欢算计人。

“相思啊,你现在跟婶子到楼上去拿东西吧。”

听到这话,宋相思不由微微眯起了眸子,看向了对面的人,这宾客都在外头的,让自己去拿礼品,似乎也不是说不正常,但鉴于对顾彩云的人品疑问,她觉得一定有些问题。

只是这会儿,要是自己直接拒绝的话,也不太明智,幸好的是,自己早就有过打算,宋相思直接跟了上去。

到了里面的时候,顾彩云给宋相思倒了杯水,她这心思不纯,拿着水过去的时候,还一个劲的用自己的手摸着宋相思的。

其实看到宋相思的时候,顾彩云就知道,自己儿子为什么会喜欢了,毕竟这长得好看,看起来身材也比田恬的好,加上瘦却不干瘪,屁股还是挺浑圆的,生儿子估计是可以的。

再加上在田恬的比对下,肯定是更加分了,只是可惜,自己儿子的心愿没有达成,顾彩云这心里头也是觉得可惜,所以在儿子说出那个计划的时候,犹豫了一下还是同意了。

这种事情,相信女方肯定是不会愿意捅出去的,这可是关乎名声的问题,而她只要儿子开心就好了、

看顾彩云这样子,宋相思只是挣脱开了手,这水也没敢喝,谁知道里面有没有什么东西呢,要是别人的话,宋相思可能还会觉得,不敢这么做的,可是偏偏,是何家一家人。

他们一家人,宋相思心里头明白的很,算计和设计,从来都是家常便饭,当初的自己,一心一意的对待他们,得来的只是无情的背叛。

想到这些。

宋相思的心里头不由冷笑。

只是面上依旧是淡淡的,“婶子,你不是说,要拿东西给我么?”

“啊……是啊,我都忘了,看着你就喜欢,”这顾彩云当然不是想自己嘴上说的,看着宋相思给忘了,而是在那等着看宋相思把水喝下去,才心里头放心,可看宋相思一直不喝,自然是不敢挪,“相思,快点喝水啊,我看你今天都忙了一天了,婶子看了都心疼。”

宋相思淡淡一笑,“没事,谢谢婶子的水,我会喝的。”

看宋相思这样子,顾彩云还是有些不放心,只是坐在这,一直看着人喝水,估计这人更不会喝了,便故作自然的起身,让宋相思坐在那等自己把东西拿出来。

等顾彩云进去了以后,宋相思盯着这碗水,心里头已经明了,这水肯定有问题,不然的话,顾彩云不会是那个样子,不过自己要是不喝水,对方也肯定会想方设法的让自己喝了,倒不如让她看看,到底人想做些什么。

想到这,宋相思时刻注意着,顾彩云会不会出来,然后把这水,朝外头倒了出去,留了一小半在碗里。

过了一会儿,顾彩云就拿着东西出来了,一瞧见宋相思,立马就把目光放在了宋相思的手上,看到那碗已经明显浅下去一半的水,这心顿时落了下来。

她笑着上前,“相思啊,晚上要不睡婶子这把,现在太晚了,你回去婶子也不放心啊。”

睡在这里,才让人不放心。

宋相思弯了弯唇,“不用了,我跟宋书记说好了,跟他一道回去。”

“这宋书记都还在跟宋会计几个,在那喝着酒呢,说不准也要睡在这边,你要不还是在这里睡吧,婶子把床给你铺好,反正这伴娘睡在新郎家,也是很正常的事情。”顾彩云转着眼珠子,自然是想帮自己的儿子,做点事情。

看顾彩云这般,宋相思更是觉得这其中肯定有问题,她故意用手揉了揉太阳穴,做出了一副有些累的样子,看到宋相思这样,顾彩云大喜过望,立马上前就抱住了宋相思,轻声问着话。

“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有点晕。”

宋相思低着头,靠在顾彩云的身上,眼底划过一丝冷意。

“那婶子扶你到里面去休息。”说完话,顾彩云就把人给搀扶了起来,然后就扶着宋相思走到了之前就准备好的房间。

把人安排到床上之后,又叫了几下宋相思的名字,见人没反应,更是确定了药效起了,这才出了门,把房门给带上后,就去叫了何阳。

感觉到门关上之后,宋相思才睁开了自己的眼睛,看了一眼这房间,如果猜得没错的话,应该是何阳妹妹的房间,这一家人还真是物以类聚,够龌龊的,这种事情都想得出来,软的不成就来硬的,如果不是早就知道何家一家人的嘴脸,估计宋相思还真的会着了道。

宋相思下了床,唇角微微弯起,有些冰冷的弧度,敢算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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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十二点。

郑鹏让阿寿把人带进来,认出是平日跑腿的杂役钟明。

“小的见过郑乐正。”钟明一看到郑鹏,马上恭恭敬敬地行礼。

郑鹏和崔云峰斗法,实质的好处没捞到多少,自己也落得一个不务正业的名声,可也有好处,就是鸿胪寺的人,对郑鹏多了敬畏。

明眼人都看得出,郑鹏和原鸿胪寺崔少卿不对路,崔云峰硬是摔碎了好几件瓷器,斗到最后,郑鹏还安然在这里,而崔云峰惨遭流放,还让人痛打,虽说过程大家都不了解,可结果一目了然。

“不必多礼,钟明,你说王寺卿找某,有事?”

崔云峰是鸿胪寺少卿,在他头上,还有寺卿,也就是在家养病的王昌明,出自太原王氏,这也是名门子弟,据说得了一场风寒,在家里养了半年多,没想到代理主事的崔云峰一倒下,他马上就出山。

“回郑乐正的话,王寺卿邀郑乐正到鸿胪寺,商议接待安禄可汗一事。”

崔云峰被流放了,马上就有人收拾摊子,效率还真不错。

“稍等,某换件衣裳,马上随你去见王寺卿。”

二刻钟后,郑鹏在鸿胪寺卿专用的办公房间,见到了这位年过花甲、脸带倦容的王昌明。

年近花甲的王昌明,是一个头发花白,面色和蔼的胖老头,长得白白胖胖,有点虚肥,应是养尊处优的结果,身穿着一套紫色官服。

衣紫为贵,别看眼前这个胖老头好像人畜无害,可他却是三品大员。

一番礼仪过后,王昌明突然笑着问道:“郑乐正,怎么,没带你的乌龟阿土?”

郑鹏楞了一下,没想到这位鸿胪寺的大BOSS,一见面就问这种敏感的话题,反应过来,很快说道:“这病好了,也就不用阿土。”

名门大族之所以强大,不仅仅是他们家族兴旺,从小就注重教育和培养,人才辈出,还因为他们相互之间不断联婚、不断吸收优秀人才,以致家族越来越强大。

也不知这个王昌明和崔云峰是什么关系。

王昌明呵呵一笑:“那可以练习礼仪了?”

“可以”郑鹏苦笑地说:“教习不是陈公公吧?”

“哈哈...哈哈哈”王昌明突然大笑起来,笑得郑鹏都有些不淡定,少倾,笑毕的王昌明微笑地说:“郑乐正放心,教习不是陈公公,也不是其它公公,据某所知,郑乐正已经学会基本的拜君礼,其余礼仪只需稍加了解即可,也就是说,不需要再花费时间练习。

“不用练习?”郑鹏瞪大眼睛,吃惊地说。

王昌明笑着说:“是的,不用练习。”

看到郑鹏有些疑惑的眼神,王昌明解释说:“大唐是天朝上国,外番进京,都是他们学习礼仪去面圣,我们无须跟他们行过于复杂的礼仪,要知道,那些多是不通教化的野蛮人,跟他们行太多礼反而不自在,也有损大唐的威严。”

“可,可崔少卿,不是,是崔副都护使说,我要学习稽首礼,到时上朝时用。”

“上朝堂至少要五品,郑乐正暂时无须上朝”王昌明笑着说:“陛下说了,郑乐正要做的,就是在安禄可汗离开长安时,带左教坊的人,唱那首感人的《送别》即可。”

顿了一下,王昌明解释道:“至于稽首礼,的确是很重要的礼仪,新年第一次上朝,群臣百官庆祝新年的礼仪,一年只跳一次,嗯,估计是崔副都护使给郑乐正开一个小小的玩笑。”

尼玛,郑鹏这才恍然大悟,随即气得七孔冒烟。

崔云峰那家伙真是太坏了,明明就是唱个歌,他倒好,弄得很隆重的样子,把有辱国体的话都说了,把郑鹏吓唬得一楞一楞的,明知陈公公有心折腾自己,还是咬牙忍受,原来一开始就抱着把自己玩残的想法。

给他们送吐过口水的卤肉都是浪费。

想想也对,开元年间,大唐各方面都得到长足的发展,天朝上国的霸气外露,那些附属国、邦交国,来长安绝大部分都是朝圣的,见不见还得看大唐的心情,哪里需要跟他们太客气。

就是真行礼,那些复杂的礼仪他们也不懂。

前面还觉得对崔云峰稍稍过份了一点,现在看来,自己还是太仁慈,早知多加几分力,让崔云峰彻底玩完才好。

就是带人唱首歌就行,那自己这个副使还真是来混功劳的,现在看来,李隆基对自己真不错。

难怪有人弹劾崔云峰玩物丧志,在轮值期间玩癞蛤蟆,失仪,自己在皇城溜龟也没人说。

也不知是不是级别太低,那些大臣都不屑理会。

郑鹏恭恭敬敬地对王昌明行了一个礼,一脸真诚地说:“谢谢王寺卿点拨,某感激不尽。”

“呵呵,郑乐正言重了”王昌明笑着说:“郑乐正名满天下,诗字双绝,某也向往已久,今日一见,果然是盛名无虚,听说郑乐正的字在大唐独殊一帜,就是陛下也啧啧称奇,不知某依老卖老,跟郑乐正求一幅字,可否?”

“这是某的荣幸。”

王昌明这么上路,一个三品寺卿给足一个八品乐正面子,郑鹏自然不会小气。

“来人,笔墨侍候。”王昌明高兴地叫道。

很快,有人奉上文房四宝,郑鹏拿起笔,扭头问道:“王寺卿,不知写什么合适?”

“就写那首《赠薰儿姑娘》吧。”

一听到赠薰儿姑娘,郑鹏心动一动,眼前浮现一个容颜出众、气质迷人的绝色美女,那个敢爱敢恨,敢在台上大声示爱的美少女,可惜郑鹏囊中羞涩,一直想着赚了钱就替她赎身,没想到,一首《赠薰儿姑娘》的诗,把她推上平康坊花魁的位置,也让她被神秘人买走。

这一去,芳踪无处觅。

不仅林薰儿,就是绿姝,也不知博陵过得怎么样。

自己的日子过得逍遥,可不自在,郑鹏突然觉得,自己到目前为止,还是挺失败。

“郑乐正,郑乐正...”

王昌明连叫几声,郑鹏这才回过神来,有些不好意思地说:“真不好意思,刚刚走神了。”

“呵呵,想必是郑乐正想起薰儿姑娘了吧,嗯,本是天造地设的才子佳人,可惜花开无果,老夫一时口误,勾起郑乐正不愉快的回忆,恕罪。”王昌明有些抱歉地说。

郑鹏淡然一笑:“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某相信,只要有缘,终有相逢之日。”

“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王昌明小声吟诵一遍,眼前一亮,然后大声赞道:“不愧是大才子,出口成章,还富含人生哲理,有如黄钟大吕,发人深省,也不用写《赠薰儿姑娘》,那是郑乐正赠给薰儿姑娘的,就写刚刚这两句即可。”

“行,那就依王寺卿之言。”

郑鹏倒也爽快,说完提神沉气,然后笔如游龙,刷刷刷在纸上用瘦金体把刚才说的两句话龙飞凤舞写在纸上,还按王昌明的要求在后面留字。

三品寺卿,在家休养半年还能稳坐寺卿之位,能量不容小视,最重要是对自己坦诚、以礼相待,接了副招待使这个任务,以后还需要这位寺卿多照料,对他的要求自然尽可能满足。

郑鹏写完后,王昌明小心翼翼吹干墨迹,这才拿起来,放在眼前细看,一边看一边赞道:“好,字好,诗更好,得此句,当瓢一浮白,哈哈哈。”

说完,看看手里的字,又看看郑鹏,一抬手,从腰间扯下随身携带的玉佩:“郑乐正,这玉佩请收下,就当是给你的润笔费,要是不收,那就是看不起某,没二话,某转身就走。”

“这,这...长者赐,不敢辞,那就谢谢前辈了。”看这王老头说得那么严肃,郑鹏只能接受。

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这两句其实出自佛经,原句是:肇曰前缘相生,也因;现相助成,缘也。宋朝一名不知名的人在一本名为《张协状元》中,把它翻译名流千古的诗句,刚才无意中说出,没想到获得这么大的认同。

附带还得了一块美玉,赚了。

“你还买花干嘛。 零点看书”

裴格走到了陈正初的身旁,看着他手中递过来的那束花,小声的嘟囔了一声。

陈正初看着裴格那干净舒服的眉眼,脸色柔和一片。

“因为这几天我有点冷落你了,听我们医院里的小护士说,送花可以让你原谅我。”陈正初温柔的看着裴格,轻声的说道。

裴格看着这样的陈正初,心微微的软了软,“我没怪你。”

她的确是没有怪陈正初,甚至还觉得,两人这样短暂的冷静一下,似乎也是不错。

至少她这些天,就想通了不少。

“走吧,我带你去一家新开的甜品店去吃你最爱吃的甜品。”陈正初十分绅士的为裴格打开了车门。

裴格抱着一大束红玫瑰,坐上了副驾驶位上。

“啪~!”车门关上了之后,裴格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总觉得,车子中有一种陌生的香味。

“你的车子里怎么好像有一股香水味?”裴格转过了头,疑惑的看着陈正初。

正在扣着安全带的陈正初,手中的动作微微的顿了顿,然后笑着说道:“应该是玫瑰花的香味吧。”

“是吗……”可是这味道似乎是不像是玫瑰花的味道啊。

裴格在心中嘟囔了一句后,便没有在去在意这件小事了。

车子,很快的就开到了陈正初所说的那家新开的甜品店了。

下了车子后,裴格看着这间粉嫩嫩的,童话风味十分十足的甜品店,不禁的笑了起来。

“你怎么会知道这家甜品店的?”这完全不像是一个大老爷们会留意的店啊。

就连她都觉得这家店,似乎是有点儿粉嫩过头了。

“我知道你喜欢吃甜点,所以对市里的甜品店都有留意。这家甜品店是最近才开的,口碑还是很不错的。”陈正初笑的十分温柔的说道。

裴格听着陈正初的话,心中有些微微的感动。忽然,她就在想着,昨天的事情,她是不是误会这个男人了。

坐下来后,陈正初笑眯眯的看着裴格点完了甜品后,忽然的便说道:“其实每次看着你这么吃甜品的样子我都很想阻止,但是每次看着你吃的那么开心的模样,我又不忍心。”

裴格眨了眨眼睛,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这个男人,还不待她说什么呢,便见着对面的那个男人又忽然的扔下了一个让她整个人都傻眼的炸弹。

“等以后我们结婚了,可就不能这么毫无节制的吃甜食了。”陈正初微笑的看着裴格,但是语气却十分认真的说道。

幸好此时甜品并没有上来,要不然裴格听着这话,非得要被甜点给呛死不可。

不过此时的裴格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她没有被甜点呛到,却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了。

“咳咳咳~!”她重重的咳嗽了起来,真的没有想到,陈正初竟然会说这种话。

陈正初看着裴格这幅模样,有些无奈的说道:“我刚才说的话就那么的可怕?”

好不容易,裴格才止住了咳嗽,特别无语的说道:“不是可怕,是太突然了好吗。”

“哪里突然了,我觉得一点也不突然。”陈正初笑着说道。

“陈医生,结婚这种事情不是儿戏,你看看我们两,认识还没有一个月呢,双方的父母都没有见过,你忽然蹦出了这么一句话,怎么不突然了。”裴格翻了一个白眼,无语的说道。

陈正初听着裴格的话,点了点头,赞同的说道:“这的确是的,我们是应该安排一个时间,见见家长了。”

“……”裴格愣了愣,然后瞪大了眼睛说道:“陈医生,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啊?你真的想结婚了?”

“恩。”陈正初点了点头,认真的看着裴格说道:“虽然我们认识的时间并不长,但是,我想娶你。”

“……陈医生,这速度也太快了吧?!是不是因为我昨天说的那些话,所以你为了让我安心,才这么跟我说的啊?陈医生,你……”裴格的话还没有说完呢,便被陈正初给打断了。

“不是,我是真心的想要娶你。”陈正初认真的看着裴格,轻声的说道:“你愿意嫁给我吗?”

“我、我……”裴格一时间觉得头脑乱乱的,她今天还准备是过来跟陈正初摊牌呢,谁知道陈正初直接就来了个求婚??这简直是太让人手足无措了。

就在裴格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陈正初的时候,服务生却是端着甜品走了过来。

“先生,小姐,你们点得甜品。”

将一盘盘的甜点放在了桌子上后,服务生特别的将一个制作的十分漂亮的慕斯蛋糕放在了裴格的面前。

心情有些烦乱的裴格,看着自己面前被摆放了一个慕斯蛋糕后,下意识的便拿起了勺子,戳了一下。

只不过,这么随意的一戳,让她感觉有些不对劲了起来。

慕斯蛋糕应该是软绵绵的,可是里面怎么有什么东西硬硬的。

难道?!

裴格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东西,立即的便瞪大了眼睛,将那块硬硬的东西给挑了出来。

“戒、戒指?!”看着勺子中那还沾着慕斯的小巧精致的钻石戒指,裴格吃惊极了。

“裴格,你愿意嫁给我吗?”陈正初看着裴格,真诚的问道。

原本是打算拒绝陈正初的裴格,在看到了戒指后,她明白了陈正初,并不是一时的冲动,而是认真的。

粉嫩的充满着童话气息的甜品店中,立即的便出现了小提琴演奏的声音,那浪漫的音乐,瞬间便传入了每个人的耳朵中。

渐渐地,便有人起哄了起来。

“嫁给他~嫁给他~”

一声声善意的调侃声,传入了裴格的耳朵中。

裴格只觉得不好意思极了,脸颊顿时羞红一片。

这是她第一次被人求婚,而且,虽然求婚的方式似乎是老套了一点,但是地点她很喜欢。

她抬起了头,看着坐在她对面,用着温柔的目光看着她的陈正初,心中有些动容。

女人都是感性而又善变的人,虽然前一天,甚至就在刚才,裴格还在想着她与陈正初并不合适。

但是,现在裴格却被陈正初给感动了……

……

“不!不好了!季总,陈正初那混蛋他跟裴格求婚了!!”

威尔虽然做好了见到灵异事件的心理准备,还是被吓了一跳。

他绑腿和腰间的两把短刀出鞘,人如猫弓起背,一切都是本能的反应。

每个黑衣人临战状态除了长剑,身上都有至少一把贴身短刀,威尔却有两把。

一把在绑腿上一把在腰间。

在逃命中他的剑丢失了,但是贴身短刀却还在。

近身格斗和狭窄的空间里,短刀比长剑管用。

树林里,茂密树枝的地方,鬼影森林里很多这样的地方,更适合用短刀而非长剑。

对面的少年身材修长,身上的衣服是血红色的手掌图案,就好像心树的树叶。那双灰褐色的眼睛,给威尔熟悉的感觉。

“你就是和心树合二为一的森林老妖?”威尔见过这双灰褐色的眼睛数次,印象深刻。昨天,神木林中的心树下祈祷的时候,这双眼睛在心树的流着红泪的眼睛里跟威尔·曹对视过多次。

“我是心树魂力的具形,你看见的是我虚幻的人形。我为人时候就是这个样子的。”少年说道。

威尔半弓着身子,双手都是短刀向前,格斗姿势,但是这个森林老妖身材比他高,却根本不用弯腰,就能在低矮的洞穴里站直了。

这令威尔有别扭的不真实感。

好像这个少年不过是一个光的投影。

“我要拿走一些宝物。”威尔说道。

这些宝物对于贵族来说算不了什么,很多贵族家里都是黄金美金堆积,那些贵妇们的脖子上手上脚腕处都是价值连城的各种翡翠珍珠祖母绿红宝石,但这些美玉对威尔来说却是巨大的财富。

“你可以拿走,但是这些美玉里面都包含着亡灵。一旦他们被你惊醒,咒语解除,你就要面对亡灵之咒。你会亡灵魔法吗?”

“不会,亡灵住在美玉里面?”

“对,墙壁上镶嵌的美玉里面,都住着亡灵,有的还不止一个亡灵。地穴陵墓里面,很多宝物被人盗回家后全家遭遇不幸,就是因为唤醒了美玉里面的亡灵,或者是中了陵墓主人下在美玉上的诅咒。”

威尔看一眼墙壁上镶嵌着的看不到尽头的各种珍宝,心中倒吸一口冷气。

如此多的亡灵,要是被唤醒了,谁都是死路一条。

难怪都说陵墓里面的宝物不要去贪婪,很可能你把玩的古物美玉,里面就住着沉睡的亡灵或者是主人下过诅咒。一旦亡灵被唤醒或者中了咒,你就得为自己的贪婪付出代价。

“这些居住在美玉里面的亡灵就是先民、森林之子、巨龙的灵魂?”

“是的。”

“他们现在都在沉睡?”

“有光明纪元的人类魔法师用咒语封印了他们的灵魂在这些美玉里面,他们也是看守龙陵的一支军队,你不想唤醒这支亡灵大军吧。”

威尔突然如中了蝎子针一般的把手里的琥珀闪电般放回了它的圆孔中,因为他突然感觉到了一股猛恶的气息从琥珀中透出来,一双黑暗的眼睛如影子山猫一样的从琥珀中盯了他一眼。

琥珀放回原处,那影子山猫一样的猛恶黑暗的气息一下子就被截断了和威尔魂力的联系。

就好像刚才威尔·曹的感觉是一个幻觉。

威尔一身都是冷汗。

如此猛恶的亡灵。

幸好他无法破玉而出。

威尔狠狠松了一口气,然后发觉自己的手脚发软了。

长城外有异鬼,长城内有封印在无数美玉中的亡灵大军,还有神秘的地底龙陵,这些联系起来,暗示了什么?

异鬼,亡灵,龙陵。

穿越前的记忆中,长城外的异鬼会形成横扫大陆的大军,在夜王的指挥下攻破长城最后席卷整个北境,龙母丹妮莉丝和琼恩雪诺最后都会战死,只有艾莉亚、猎狗和小恶魔提利昂保护着丹妮莉丝和琼恩的儿子得以逃脱。连成为先知的布兰,也因为魂力控制着雷加巨龙和夜王驾驭的韦赛里斯亡灵龙在北境的天空大战而最终战死。

无数的英雄将在和异鬼的大战中陨落。

詹姆,乔拉,布蕾妮,灰虫子,波隆、维里·渥德爵士,山姆,珊莎,琼恩雪诺,龙母丹妮莉丝和她的随从弥桑黛,巨龙雷哥,卓耿,劳勃国王的私生子詹德利,效忠琼恩的北境贵族们,丹妮莉丝的无垢者军团和多斯拉克骑兵,全部团灭。

而这里,临冬城下,却早就藏着一支古老的亡灵大军。

要是谁闯进这龙陵来,看见了这些美玉起了贪婪之心,就会把这支亡灵大军激活。

要是这支亡灵大军和异鬼都为夜王所能驾驭的话……

“谁能控制和指挥这支亡灵大军?”威尔心思电转,问道。

“当森林之子重现,圣裁王者驾驭着有三只头的巨龙,见证并主持人类与森林之子重新缔结千年的守护血盟,人皇吹响冬之号角,森林王吟唱精灵密语,唤醒巨人族和魔龙从永冬之地的冰雪中苏醒,就会有亡灵法师从魔法之地亚夏而来,取出龙陵中的光明之剑交于人皇,并指挥这支亡灵大军对战异鬼夜王和寒神,这是人类唯一取胜异鬼和夜王的办法,也是永冬之地解除寒神的冰封魔咒,恢复精灵世界——森林绿海的契机。”

“谁是人皇,谁是圣裁尊者?谁是森林王?冬之号角在什么地方?巨人族和魔龙被寒神冰封于永冬之地里?永冬之地原来是精灵的森林绿海?森林之子其实是森林精灵吗?这支亡灵大军埋藏于此其实是为了对付异鬼大军吗?龙陵中藏有火神的光明之剑?难道龙陵本身就是光明之剑的剑鞘?”威尔一连串的提问。

“神选者,时间不多了,你呆在这里越久,你的人的元气留在这里就越浓,浓到一定程度就会破除这亡灵封印,只要放出一只亡灵来,他就会激活所有的亡灵,在没有亡灵法师的控制下,亡灵会杀死他遇上的所有人类。快去龙陵,拔出墓碑前的火焰使者。”最后的声音,是在空气中传出来的,因为森林老妖的少年形态先一步消散了。

威尔不敢怠慢,异鬼来袭,从森林老妖给出的信息分析,看起来夜王也不过是寒神的一颗棋子。难道寒神要让所有的大陆都变成他的冰封之地?在这奇幻的世界里,除了奋起抗争,威尔已经无处可逃。

美玉亡灵,龙陵剑鞘,是谁所建?

威尔手脚并用,敏捷如猿猴,如一道黑色的影子,咻的奔向通道的尽头。

我询问他们事情调查的怎么样了,赵阳对我说:我们查过了,那个所长是无辜的。

我问:为何?

赵阳笑到:我偷偷的去他家溜达了一圈,没发现什么意外之财。

我说:靠,你都擅自行动了啊。

赵阳笑笑,说:我也没忍住,想去拿一些袁大头,谁知道没有,只有一些杜蕾斯和美金。

我说:哎,看来是冤枉坏人了。

阿宸说:但根据我们调查,那个基层警员老李却有些问题,我们查到他现在居住在永无小区,和子女一起住,帮忙照看小孩,看样子不会藏东西在那的,而我们又查到,他在今山石化有一套老公房,平时一直空关着没租出去,可能就是藏着那些袁大头。

赵阳说:老大,下命令吧,我们一鼓作气把东西拿来。

我思索一会,说:可以是可以,但是要准备些礼物给他。

赵阳说:什么?要给他送东西?这种亏本生意不能做的。

我笑到:做事别太绝嘛,而是他借了董老板的袁大头,我们就给他来一出狸猫换太子,拿一些假的给他换了!他就算发现了,也不会计较什么的,毕竟是不义之财。

赵阳说:直接拿走就行了,给他换什么换啊,他就是个贼!

我说:冷风教导我,凡事别太绝了,而且老李年纪大了,一时间分辨不出袁大头真假,等他死了,他的晚辈也就草草处置这些假大头了,退一步说就算他知道东西不见了,看见那么多仿制品一时半会也不会太激动了,延缓报警和案发的时间,方便我们出货,一举多得何乐而不为呢?

赵阳说:阿康你真厉害,天生就是做坏事的料!

我说:这算夸奖呢还是夸奖呢?

赵阳笑到:当然是夸奖了。

我说:阿宸,赵阳,你们去花鸟市场找摆地摊的那些人,买一些假的大头,越多越好,一千来个吧。

阿宸拿出手机说:不用那么麻烦,TB上有卖的,买的多还包邮呢。

我看看图片,说:好吧,就在TB上买了。

和他们吃喝了两小时,我才回家。

到了家,躺床上,我拿起手机,发现那个繁体字对我说了很多话。

我读了几句才知道,他就是庞世羡的老板,地下Q庄的老前辈——陈老爹。

我说:原来是陈老爹啊,您真是如雷贯耳,整个大陆地区,从伸城到燕京,无论是留学生还是做外贸的,流氓大亨还是水客,无人不知您的威名。

他用繁体字回答我说:你过誉了。

我又说:庞世羡是你的手下吧?我和他见过面了。

他说:小弟经常往返于两岸三地,生意做得很好的。

我说:老爹,你能优惠点吗?我们是初创型企业,没那么多钱给你们啊。

他说:你们是要卖黄金吗?

我说:不是,我们要卖银子之类的东西。

他说:这种是硬通货,很好卖的,我们只收你们的运费,然后你们的人可以在那边把货全部卖掉。

我说:就是这个运费,让我大伤脑筋啊。

他说:我们都是行业的老前辈了,不会乱收费的,你们要是找了那些收费低廉的人,八成是遇见骗子啦。

我说:再便宜一些吧。

他说:其实你们可以把货直接卖给我们,在伸城完成交易,我们自己带到离岛出货。最大程度降低你们风险和费用。

我说:这样倒不错,不过你们的价格会不会压的很低呀?

他说:具体要看是什么东西,如果是好卖的东西,价格不会压的,如果是很难出手东西,我想你自己也会让利一些吧。

我说:老爹你真是能说会道啊,我想我们基本上选择和你做交易了。

他说:你们什么时候要求出货?

我想了一下,也需要等一段时间,于是说:还要过一阵子。

他说:那到时候再说吧,现在报给你价格,你又不做交易。

我说:对了,除了银子这类东西,像金条呀,袁大头啊,这类你们做不做?

他说:这些都是好东西呀,我们当然做了。

我说:到时候你亲自来伸城吗?

他说:我不会来,我让庞世羡和其他人来和你们做生意。

我说:我怎么能相信你们?不会吃掉我的货?

他说:我们做生意很多年了,不会做缺德事情的,你可以向你们伸城的老大打听一下,我陈老爹的为人,从来没有对不起道上的兄弟。

我说:老爹,我就是问问,你别激动。

他说:这是行业信誉,我怎么会不激动,好了,不要聊了,我要去睡觉了,这是我的电话和手机,你白天打我电话,手机我一般都待着,byebye,。

我说:好吧,我相信老爹你不会是那种奸诈之人,如果我有需要,会打你电话的。

放下手机,我觉得这个人还挺有意思的,说不定以后我能找他开辟出一条新的生意路线?

“将军回来了,将军带粮食回来了。”军营中的士兵用高亢夹杂着不知多少喜悦的声音喊着,尹博文跟押运官从离军队驻扎的地方不远处缓缓的走来。

进到军营士兵们的欢呼让并没有完全适应当二皇子和将军两个身份的尹博文感到不好意思,尹博文摆摆手:“好好,哈哈。”

为了接应粮草部队,尹博文一夜没休息一直到破晓,粮草部队的士兵们也是昏昏倒到的,在简单的饭菜之后尹博文与押运官便去休息了。

空气中的晨雾稍散后莫言从自己的营帐中走出来,半睁着眼睛看看天空:“今天天气不错凉凉爽爽也不觉得闷热。”

“说的是,莫兄。”墨如漾手撑着帐帘也半眯着眼睛看着天空。

“昨夜睡得可好啊,墨兄。”莫言揉着眼睛说道。“这样的好天气不如我们结伴去看看这兵操练的如何可好?”莫言紧接着说道,墨如漾不好拒绝“那好”淡淡的说道。

墨如漾、莫言二人结伴向操场走去,还未到操练士兵的地方就能听到士兵们“呵,哈”操练的声音,莫言远远看着黑压压一大片的士兵欣慰的点点头。

墨如漾跟莫言从部队尾部一边说着什么一边向队头走去。

“把腿压低,胳膊要有力气。”练兵台上教头在喊着话,虽然天气清凉爽朗但是教头的额头上还是出现了点点汗珠。

莫言站在一旁,仔细的看了会儿士兵们的操练。半晌后,看到这些士兵的姿势他终是皱起了眉头,快步的走上教台说道:“你这样教,他们根本就不可能能好好的防卫和攻击住”。

虽然教头很不爽自己的训练方法遭到质疑,但是毕竟莫言是二皇子带来的人,他也不敢多言。

但是教头也咽不下这口气在这么多的士兵面前被一个不相识的人批指教的不对,忍不下这口气的教头也是无可奈何的看看莫言点一头下了教台,一脸愠怒的走了。

莫言也知道了自己有些不礼貌,可一看对方已经走远,也只好摇了摇头,放下了伸在半空的手。

为了使士兵们更加勇猛,莫言开始亲授士兵们操练,不仅仅更正了刚刚教头的错误也是教了许多许多的新的方法,“这个动作要将手举过头顶,不错…你做的不错,嗯…坚持住!”莫言在兵中不停的走动纠正着每个不规范的动作。

“莫言先生、墨如漾先生,刚刚赵将军说要为粮草部队所有的人接风洗尘中午要大摆宴席,小人也是过来通知到两位大人!”

墨如漾本来在沉思一起事情,一听有人说话,便抬头看着这来通知的士兵道:“好,知道了。”

顿时,士兵微颤着小小的后退一步。

“你怎么了?在害怕什么?”莫言瞧到了这边的情况,于是从操练场中走了出来,拍拍这士兵的肩膀朗声问道。

“没…没事,只是刚刚这位大人抬头的时候被这位大人的眼神吓到了。”士兵怯声答到。

莫言一听反倒笑了起来:“哈哈哈,你不必紧张,这墨兄的眼神就是有一种能杀人的感觉,有时候我也会被吓到。”

士兵恭敬的向墨如漾说道“对不起先生,请原谅我的不敬,我…我不知道。”

“没事,真的不用紧张。”墨如漾微微点头,颔首道。士兵连忙逃也似的退下了。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如同白驹过隙一般,转眼间便已到了正午时分。

莫言一直操练士兵到太阳正中的在头顶,虽然太阳有些的火热但是在这地方却一直是吹着凉凉的风,有时这凉风让人感到的是阴冷。

莫言从场子中走出来,直直走向站在场边的墨如漾:“墨兄久等了,中午不是还有接风宴呢吗?你我快回帐中收拾一下准备去吧。”

“好,”墨如漾睁着眼睛呆着看山坡上的草被阵阵的风吹着,轻点下头。

午时,接风宴开始,桌席摆满了小半个营地,营地的所有士兵都在。

紧接着尹博文就要做讲话了,因为这次是将军亲自带兵去接应的粮草。

只见他几步走到了宴席的中央,高举着酒杯大声说到:“这次我去接应粮草部队时敌军来袭,我们不仅挡住了进攻,还让周国受到大挫,这次的接风宴不仅仅是为粮草部队,也是庆功宴,为我们的所有兄弟干杯。”

“将军说得好!好!”

“将军威武!”士兵们也是被将军的言语激励到了。

“我们不止是要防守,我们还要找机会灭掉周国!除去这一大害!”尹博文紧接着就说道。

“将军威武,灭掉周国!!将军威武,灭掉周国!”

“今晚我们不多言语,大家喝!”尹博文一脚踏在身旁的一只凳子上,大声说完后,一仰脖子先肝完一杯。

莫言几人也是被宴席的气氛所感染了,每个人都笑呵呵的,就连平常不怎么显露笑容的墨如漾,都挂着淡淡的笑。

尹博文这桌只坐着墨如漾和他二人,莫言他们都被王武拉去应酬去了。

没过一会乔然来到尹博文身边:“将军,皇上飞鸽来说要您马上进宫见皇上。”

这个突然而至的意外,让尹博文迟疑了,他有些踌躇,自己并非是真正的赵国二皇子赵维,这要是去了,如果身份暴露,那一切可都完了。

可如果不去,自然也是说不过去的。

一旁的墨如漾听到了这乔然说的话,再看看尹博文的犹豫模样,于是开口小声道:“你必须进谏皇上,皇命不可违,何况你现在是二皇子。”

尹博文吞吞吐吐:“可是,我们都不是皇宫里的人不知道多少规矩啊,露馅怎么办?”

“你放心这交给我,我还是在宫廷里待过许久时间的。”墨如漾给了对方一个放心的眼神,继续低头抿酒。

话已至此,尹博文也不再多说,而是冲着一直等候在一侧的乔然道:“回信,我们近日便出发回朝。”

乔然抱拳,退下。

这天晚上所有人喝的都十分尽兴,等席宴散了后,尹博文来到莫言等人的帐篷。他一进帐篷就给莫言几人说:“明日我们怕是要去皇宫了。刚才皇宫传信,让赵维回宫,我已经答应下来了。”

“什么,可是我们没有接触过皇宫里的实物啊?”莫言皱起了眉毛说道,姬无情也呆呆的点点头表示赞同莫言,她道:“再说丹流阁的眼睛。”

一直安静坐在床榻上的用纱布蒙着眼睛的丹流阁插嘴道:“我的眼睛已无大碍,这两天一直在用无情的药,好的很快。明日应该可以拆掉了。”

“我们到皇宫之前墨兄可以帮助我们多了解一下皇宫的事物,他曾经在皇宫过。”尹博文说着便看向了墨如漾,墨如漾默默地点点头。

“那我们明日启程?”尹博文说道,众人表示没有问题后就各回帐中休息了。

翌日天刚刚流出一丝红光,王武等士兵就已经准备好了在营外等着将军他们一行人,尹博文等人在与营中的士兵们告别后走上了回朝的路上。

但徐大胡才不会管他们脸疼还是眼疼,他只是蹲在那里,问道:“蛮哥,我特好奇教官刚才那几招额外的,你真的是现学的?”

他没管秦蛮是否答应,只当她默认了一样,一口一个哥喊得贼溜。

而这话也让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聚集在了她身上。

其实,比起打得过教官这件事,他们更好奇秦蛮是不是真的现学的招式。

因为新兵打得过教官秦蛮也不是第一个了,有些子弟兵是大院里从小就训练的,那自然不同,但能够现学现卖,这不是随便谁能学得来的。

如果没有惊人的记忆力和学习能力,根本做不到。

更何况秦蛮还不是以旁观者的身份去学,而是以当事人的身份,一边对应躲闪,一边将对方的招式学过来。

这学习天赋,在他们眼里看来,用变态这两个字形容都不过分。

“不是,教官今天用的招式正巧我一朋友以前教过我。”秦蛮何尝不知道他们心里那些想法,所以为了能够减少关注度,她编了个谎就此想要打发掉他们。

“啊?你以前就学这种,那你为什么前段时间弱鸡成那样?”

徐大胡这就有些不太能理解,既然没进新兵连之前秦蛮就学过这种,那按理来说不会太差才对,怎么那段时间能糟到被教官踹一脚屁股就哭成那样?

他这么不走脑的脱口一句,结果被身旁的刘文远给捅了一下。

“你小子会不会说话。”刘文远一边说一边暗暗用眼神警告。

徐大胡这才发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补救,“那个,不是不是,我口误口误,不是弱鸡,是……是……虚弱?”

他底气不足的样子让刘文远忍不住翻白眼。

这都是什么破词!

坐在那里的秦蛮思索了一番,想了一个完美的借口,“我是被迫送进来的,一开始并不愿意来当兵。”

这下,众人总算是明白了。

因为不愿意,所以故意做出这种匪夷所思的举动才作为无声的反抗。

这个理由倒也合理。

“那后来怎么又彪起来了呢?”徐大胡很是好奇地问。

秦蛮吃着馒头,语气淡淡,“后来就想通了。”

徐大胡顿时拍了下大腿,附和赞同地道:“想通就对了!当兵有啥不好的,当兵多爷们儿啊。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男人不当兵,白在世上走。”

“这谁说的话?”吴行不屑地哼笑地问了一句。

“徐大胡啊!未来的9区大队长说的。”

徐大胡非常臭美地地抹了把头发,同时自认帅气地扬眉一笑。

顿时让在座的人都嘘了起来。

吴行更是笑骂了一句,“滚你丫的吧,个臭不要脸的,还9区队长呢,你能考进预备队,我就算你牛。”

“你还别激我,我告诉你,我原来估计是没什么希望,不过……有了咱蛮哥帮我,我还真说不定就考上了。”徐大胡非常自来熟地就把手搭在了秦蛮的肩上,笑得很是得意。

秦蛮侧头朝他清清冷冷地看了一眼。

刚才洋洋自得的徐大胡一看到那眼风,顿时讪讪地将手给缩了回去。

此时吴行更是笑着补刀:“你蛮哥要是还记得你刚才对他说的那些大不敬的话,你看他教不教你。”

“我去,吴行你小子居心叵测啊,估计挑拨我和蛮哥之间的关系。”

“切!你还插足我和秦蛮之间的关系呢。”

“你恶不恶心,插足?你当是玩儿三角恋呢?”

看着这群人各种调侃吵闹,作为当事人的秦蛮却一直低头吃着东西,并没有多说什么。

等到全部吃完了,徐大胡他们也差不多吵闹完了,他下意识地就想要揽秦蛮的肩膀,结果秦蛮一抬眼,他那只还没伸出的手又默默地缩了回去。

“蛮哥,你看你饭都吃完了,要不咱们走一个?先把那几招教给哥们儿呗?然后我们一起去洗澡。”他说。

秦蛮一听洗澡,便果断拒绝,“不了,我还有二十遍的规章制度要抄,你们自己先去吧,至于招式我可以明天教给你。”

她的借口完美无缺,可偏偏遇上的是徐大胡这个不懂事的,“那不行,蛮哥你既然这么讲义气了,我们也没道理袖手旁观啊,这二十遍我们几个人帮你一起抄,分分钟搞定。”

秦蛮神情淡淡,也不反对,倒是旁边几个同宿舍的战友们皮笑肉不笑地呵呵了几声,“别,可千万别算上我们几个。”

“我说吴行你不会吧,蛮哥有难,你不帮?还有没有战友情了?”徐大胡眉头一拧,不满地道。

对此,吴行只轻描淡写地回答了一句,“不是不帮,是帮不了。”

徐大胡皱眉,看着吴行那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只觉得奇怪。

抄个书有什么帮不了的,从小到大谁还没抄过书啊。

然而,等到他抄完一遍打算给秦蛮看的时候,却一眼看到了她正在写的字。

瞬间那得意劲儿就消失了。

只留下了一脸的尴尬。

“噗嗤——”身边传来了吴行毫不客气地嗤笑声,徐大胡这才明白过来刚才他为什么说帮不了。

就这一手字,他们这群狗爬字还真帮不了。

“行了,差不多就得了,秦蛮不会真的介意你说的那些话,赶紧滚吧。怕成这怂样,还当什么兵。”吴行真的是嫌弃死他在这里上蹿下跳地样子,损完他就立刻赶人。

徐大胡这下不干了,“什么叫怕啊,我这明明是和蛮哥联络感情,你懂个屁。”

吴行又是一声呵呵,然后就往他的软肋上捅,“我不懂?那刚才是谁在那里一副快哭的样子。”

徐大胡一噎,随后梗着脖子道:“那是我装得,演戏懂不懂,哥演技一流。”

“赶紧滚吧,别再拿你的演技来辣我眼睛了。”

吴行一脚踹了过去,就把这群人都给轰了出去。

宿舍总算是彻底清净了下来,秦蛮依旧低着头自顾自地抄书,看上去完全没有任何的影响。

吴行似乎有话和她说,但又犹豫,一时间站在那里有些尴尬。

站在那里的刘文远见了,便笑着先带着陈群一起拿着洗漱品去了浴室。

屋子里只留下了吴行和秦蛮两个人。

想了又想,吴行最终还是拿着洗漱用品往门外走去。

只是走到门口,他又停下了脚步,挠了挠头,又深吸了几口气,像是在做什么心理准备一样。

许久后,他才开口,“那个……今天的事谢了……”

随后就径直就把门打开,走了出去。

坐在那里的秦蛮手下的动作微微一顿,但很快又重新动笔写了起来。

------题外话------

徐大胡居然在9区前队长面前说要当9区的大队长,真是不知者无畏啊~!骚年你太年轻啊~

大家都在夸赞他的潇洒风流,叶九霄却默默在心里嘀咕了一句:衣冠禽兽!

【叮,您成功开启【boss宝箱】(藤青魁),获得【技能升级卷轴】一份!】

【叮,您成功开启【boss宝箱】(藤青海),获得《破海刀法》一份!】

【叮,您成功开启【boss宝箱】(藤青山),获得物品【破云弩箭】一份!】

【叮,你成功开启【boss宝箱】(谭庆云),获得功法《狂风破浪》一份!】

一连四道系统提示响起,一连四个【boss宝箱】在刘成的面前消散,同样的也有四件同时先后出现在刘成的面前。

刘成很迫不及待的,将这四件东西的属性一一打开了。

技能升级卷轴

物品分类:特殊/消耗物品

物品说明:成功使用之后,能够提升【入门】级别的技能等级,将【入门】级别的升级成为另外一个全新的技能。

破海刀法

物品分类:刀法秘籍

物品等级:精品

物品说明:精品级别的刀法,传说为武者于海浪中领悟而出的刀法。

此刀法需要在海浪之间淬炼,修炼难度极大,但一旦练成将能有绝强的威力。

修炼前置要求:基础刀法圆满,武力55

破云弩箭

物品分类:装备/消耗品

装备等级:卓越

使用要求:基础箭术(圆满)

物品说明:大周帝**方工艺等级最高的弩箭,拥有强大的威力,使用得当的话,一箭甚至可以射杀武力70的强者!

Ps:不过每一把破云弩箭只能使用三次,无法实现重新装填,使用三次之后基本完全报废,是一种极其特殊而昂贵的装备。

剩余使用次数:

狂风破浪

物品分类:内功秘籍

物品等级:精品

物品说明:这是一本有些特殊的内功心法,修炼《狂风破浪》所需要的环境在于海浪之间。

修炼难度极大,一不小心甚至会有生命的危险,但一旦练成却能获得强大的内力和战斗力,对于肉身也能有很不错的淬炼效果。

修炼前置要求:无

不得不承认,刘成的这一次四连抽还是相当有质量的‘四连抽’,开出来的那四份东西都是相当的不错。

而经过这一次‘四连抽’刘成也大概搞明白了,这所谓的【boss宝箱】开出来的东西未必就跟那些被击杀的boss有什么关系,否则的话刘成就不可能开出第一样和第三样东西。

这四样东西开出来之后,刘成立刻就把这四样东西中的三样都给用了。

【技能升级卷轴】这东西就不用说了,这东西一开出来,刘成就已经确定了它的使用方向了。

刘成目前有好几个【入门】级别的技能都处于满级的状态,而且也都是很有价值的技能,但如果问刘成他最想要提升什么技能的话,那毫无疑问的正是【侦察术】!

尽管【入门】级别的【侦察术】真的是很渣,只能够通过刘成自己的观察力,还形成对方的属性,而且其中还有很大的错误概率。

但刘成自己心里清楚,自己所有的技能当中,就是【侦察术】的潜力最大,最有提升的价值。

尽管如今的【侦察术】确实是渣了一点,但好歹已经能够看清楚敌人的武力属性了,在进一步的话应该会有更加厉害的效果,甚至能够更加容易洞察别人的属性和身份。

在这样的一个世界立足,有什么是比知己知彼更加重要的呢?

所以刘成再开出【技能升级卷轴】之后,毫不犹豫的就讲自己的【侦察术】给进阶了。

【叮,您成功使用【技能升级卷轴】提升了【入门】级别技能【侦察术】,您获得全新技能【洞察术】!】

洞察术

技能等级:精品

技能熟练度:入门(1/10000)

技能说明:侦察术的进阶主动技能,拥有洞察事物真相的能力。

Ps:每次使用需要消耗一定的精神力

看到洞察术的属性的时候,刘成很是惊喜。

他原本以为自己最多获得一个【普通】级别的技能,结果没有想到系统大方的直接给了一个【精品】技能。

有了这么一个技能护身,刘成接下来做什么事情也都方便了很多了。

随手试了几下【洞察术】的威能之后,刘成才意犹未尽的停了下来,把目光放在剩下的三件东西上。

那一件【破云弩箭】就不用说了,这东西既然出现了,那就必定是刘成的压箱底了,而剩下的那两份武技《破海刀法》和《狂风破浪》刘成也没有准备留着。

看了一眼之后,当场就把邹蓝和刘大力招了过来,分别将《破海刀法》和《狂风破浪》传给了这两个人。

刘成之所以没有自己修炼,或是交给张三,进一步提升张三的实力。

一来是刘成自己那边还有一份《奔雷一刀》还没有修习,而且最为重要的一点是,在刘成的看来,邹蓝也还还是刘大力也好,他们都是自己的人。

刘成这人对张开他们没有多少信任,但对这些数据武将却是信任无比,所以刘成不会把什么好东西都自己霸着。

至于张三方面,人家是真的不需要那两份功法等级。

刘成一早就了解到了,张三的那一个《毒龙双枪》的等级是【卓越】级别的,而且还是武技和内功混合的武技。

有那《毒龙双枪》在手,张三完全看不上那两份武技,所以刘成很干脆的把那两份武技交给邹蓝和刘大力了。

分别将那两份武技传授给邹蓝和刘大力之后,刘成就把这两个家伙打发去修炼去了,相信有这两份武技加持,他们突破60应该就在近期了。

在他们离开之后,刘成才伸手一挥,从自己的宝箱空间当中再一次召唤出一个宝箱。

刘成这一次召唤的这一个宝箱明显比之前的那些华丽很多很多,宝箱外不仅有着绚丽的花纹,还刻着一个手持双枪的悍将的身影。

不过刘成对那宝箱的外表不是很在意,比起这宝箱华丽的外表,他更加想要知道,宝箱里面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一个多月了,我的武力终于到了60,我也终于有时间有机会来开这一个【历史武将boss宝箱】了,就让我来看看,这一种等级的宝箱能够开出什么东西吧!”

刘成说着,伸手就将那一个华丽的宝箱打开……

如果不是清楚这一点的话,图安国之中的那些贵族怕是也不可能同金爵一起出现在城墙之上,就是抱着侥幸的心理,希望可以度过这一劫。

图片上显示,这是一个中正国之外的二次元论坛的帖子。

克莱夫无奈的叹了口气:“唉,好吧,这案子真是越来越离奇了,要不我们先去案发现场调查一下?”

武道界中的争夺很正常,但这样的争夺却不多见。

为了遗迹,争先恐后,徐振东却在后面一旁看的津津有味。一点都不着急。

“我也没进去过,我怎么知道!”

徐振东平静的说道。

他的地图确实指的就是这个峡谷里面,所有人争先恐后要进去。

谁都想第一个进去,第一个得到传承,得到大机遇。

在峡谷入口处不断厮杀,谁也不想让谁进去。

就这样互相厮杀了一个多小时,终于有人冲进去了。

“我进来了……进来……啊……”

刚进入就兴奋的大叫,后来之人一刀杀了他。

“遗迹是我的,我第一个进来……啊……”

又一个进去的死了。

“我进去,你们保护我!”

进去了并不代表就安全了,随时都会被人捅刀子,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非常血腥!

又有人进去,一旦进去,马上远离入口,还有人保护,相互扶持,相互保护才能安全。

本以为进去里面就看到遗迹,但跟自己想象中的不一样。

越来越多的人进去。

峡谷入口出堆积着上百具尸体,血流成河,染红了白雪,血肉横飞,一些脑浆洒在地面上,极其残忍。

终于还能活动的武者全部进去了。

徐振东看了看一直未参与战斗的那些人,再看向峡谷,轻声说道:“走,咱们进去。”

三人慢悠悠的走进去,跨国尸体,踩在被鲜血染红的雪地,一步一步走进峡谷。

在里面的人已经懵逼。

并没有看到所谓的遗迹,出现在眼前的是一潭并未结冰的湖水,潭水的范围极广,整个圆形的潭水铺盖了所有空间,只留下四周半米的宽度。

所有人都挤在这半米的宽度中,而四周还有一些岩洞之类的,不少人已经进去检查,却什么都找不到。

“这潭水有古怪,一定是在这水下,遗迹入口肯定在水下,如此寒冷的天气,积雪这么厚,这水都没有结冰,肯定古怪。”

“你们看着水面冒的烟,不是纯白的正气,还带着一缕缕淡淡的似青似黄的颜色。”

“遗迹入口就在水下,要不要下去就看你们了。”

不少人断定遗迹入口在水下!

但这么寒冷的冬天,这潭水居然不结冰,足以见到它的古怪,也没人敢下去。

“师父,遗迹入口真的在水下?”罗小宇轻声问道。

“谁知道呢,反正咱们不做第一个下去的,看谁有耐心!”徐振东说着,始终站在靠近入口处。

这潭水不简单,站在这里方便发生意外时,逃生啊。

“那个……小宇,你抓住红丹的手。”徐振东说道。

“啊?我……”

罗小宇和屈红丹两人有些愕然,屈红丹更是脸颊有些绯红,有些娇羞。

罗小宇一路上都嫌弃自己,也不碰自己,更别说拉手了。

“这潭水不简单,里面有怪物,人家姑娘也是跟你一路奔波,就算不喜欢,也不能让她在此冒险,一旦有什么情况,你带她先跑出去。”

徐振东郑重的说道。

“师父,我要跟你一起。”罗小宇看向屈红丹,说道:“你自己跑出去,我有正事。”

“我要跟你在一起。”屈红丹倔强的说道。

“别争了,现在不是争吵的时候……”

噗通!

突然传来一声落水声,有一个人下水了。

“救命啊,谁推我……救命……救……”

也不知道那人是不会游泳还是被什么东西拖下去,挣扎几下就沉下去了。

果然人心不古!

总得推那么一两个下去试探!

可是推了一个,喊几声救命就沉下去,如同石头落入大海中,没有其他反响。

不知道是不是进入水潭地宫了还是被溺死了。

噗通!

又有一个人落水,拍打这是水面!

“张扬……你推我……师兄救命,师姐救我……咕噜咕噜……”

这人似乎会游泳啊!

可还是喝水,然后慢慢沉下去了。

第二个还是试验失败。

完全看不出什么效果啊!

既担心水下有怪物害了那两人,又担心那两人已经在水下找到遗迹入口,已经进入遗迹。

不少人出现了多样情绪。

“下!”

突然,一道剑光亮起,临近的五六人,噗通个不停,纷纷落水。

在水下不断挣扎,喊救命,咕噜咕噜的喝水。

和前面两人一样,沉下去了。

啪!

突然一位武者冲过去,居然可以站立于水面,抓住即将下沉的一人,抓住那人的手。

欲要把那人扯上来。

“额……?”

突然这人的身体一矮,似乎受到了吸力,不得已松手。

脸上充满了恐惧的神色,看到水下。

仿佛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

哗啦!

水花溅起,高高升腾,一个黑黑的巨型生物,露出长长的利齿,露出半个脑袋,咬住想要踩着水面回到岸上的武者,直接拽下去了。

那位武者惊叫一声,被扯下水。

“啊……”

岸上所有人都惊慌了。

躲进身后的岩洞或者跑出入口,惊叫着。

大家都看到了水下有怪物,但却看不清怪物是什么。

水面开始变成殷红色的,这些刚刚那位被咬着脚拽下去的人的血。

“那是什么怪物啊?”

“水下有怪物,吃人的怪物。”

“水怪,水怪,又黑又长的水怪,下去的人都被吃了。”

大家一阵惧怕。

要说在地面上,武者无所畏惧,但在水下,那就说不定了。

水怪称霸水下,已经有八条生命丧生。

“师父,那……水怪!”罗小宇惊叫。

“大惊小怪什么,只要不下水,它是不会上来的……嗯?”

说到一半,徐振东感觉手腕有点异动,看了看手腕的巨蟒,牠居然睁开双眼,动了一下。

自从上次在太初宗吃了一个不知道什么果实之后就进入沉睡状态。

没想到它终于苏醒了。

“小花,你终于醒来了,你说什么?”

徐振东以意识和蟒蛇交流。

“你想吃?水下?”

徐振东似乎读懂了蟒蛇的意思,水下有牠想吃的东西,牠这才苏醒过来的。

“你不会是想吃那水怪吧?”

谁知蟒蛇传来肯定的答案。

“我去,你确定吗?你什么时候口味这么重了,你要下去和它干架吗?”

从慢慢和蟒蛇的交流中,徐振东得知蟒蛇吃了那个果实之后,修为精进了不少。

而且下面的水怪对于牠来说是大补,不过它不愿意下去与水怪搏命。

“难道咱们就这样止步了吗?凡是大机遇都会伴随着大危险,水怪就是守护遗迹的怪兽,咱们想要进入遗迹,必须先杀死水怪,我们先放下眼前的恩怨,唯有齐心协力才能战胜水怪。”

终于有人站出来主持。

这是一位入道中期的武者,话语铿锵有力,言语如弹珠。

“我同意,咱们必须放下恩怨,商量出个对策来,遗迹就在眼前,任何怪物都不能阻止我们进入遗迹的脚步。”

“我同意!”

“我也同意!”

踏立空中,他们环视了一圈,便拿出一张地图来看了看。

吕树重新回复平静,乐呵呵的端着餐盘吃饭,说实话,部队的伙食确实不错。

旁边同学一脸复杂的遥望着吕树,总觉得自己班里的这位同学有点奇怪,打完人以后吃饭竟然如此的淡定……

姜束衣蹲在吕树旁边一边吃饭一边说道:“打得好。”

吕树乐呵呵的点头:“其实也有报仇的意思,我这人心眼不大,有仇基本上当场就报,”正说着吕树看了一眼姜束衣的餐盘,这货一个大老爷们,饭量小的可怜:“你吃不完吗,鸡块给我俩,我没吃饱。”

姜束衣也没介意,直接拿筷子把鸡块都拨给吕树了:“赶紧吃吧,吃完饭咱们就该被安排回帐篷里修炼了。”

“修炼?”吕树愣了一下:“跑这么老远到这里来修炼啊?”

“遗迹所在之处灵气浓郁程度远超任何地方,所以遗迹也向来是一个修行的好地方,知道为什么全世界高手都需要遗迹了吧,哪怕不抢夺东西,在这里面修炼也能省去几月甚至几年的苦功夫,”姜束衣说道:“现在在遗迹外围灵气就已经很浓郁了,进去以后恐怕更加夸张,不过咱们是进不去的。”

原来如此!

吕树总觉得这么大半夜把所有道元班学生都给拉过来,就算是为了增长见识看看遗迹是什么,也太过了点。

现在才明白,原来遗迹本身就是一种修行资源!

可是……吕树有点蛋疼了,别人可以明目张胆的修行,他不行啊,谁特么会一边修行一边唱小星星的?别人根本就没见过这么诡异的场景好吧!

又特么给系统坑了!

也就是说,别人可以在这个地方快速的提升自己的实力,然而自己只能干看着?!

可吕树还不能跟谁明说,这事跟他们根本就说不明白啊!

他抬头仰望星空一脸惆怅,赫然发现此时李一笑正在山上一脸凝重的注视着北方,这胖子……难得有正经的时候。

此时西吠过来对所有人说道:“集合回帐篷修行,这里的灵气浓郁程度即便是洛城里最好的福地也要超出很多倍,是难得的修行圣地,希望你们把握好这个机会。”

“不过也不要盲目冒进,在提高修行速度的时候注意自己的根基,在每修行一段时间之后,一定要停下来沉淀自己的修为,因为这里的修行速度对于普通人来说,太快了!”

西吠说罢便领着大家往F9班的两个帐篷去了,然后吕树发现不光是学生们开始修炼,就连西吠他们也在修炼。

想想也是,以往大家都把学生和老师的身份分离开来,他们觉得自己每天需要学习,老师却不需要。

然而这时不管是老师还是学生,都有一个共同的身份:修行者。

吕树感受了一下,西吠好像在那一战之后也晋升到了D级,一身能量颇具威力,已经超出了自己的星辰之力。

难道是因为因公受伤,所以奖励了灵石?这倒是有可能。

这里的灵气已经浓郁到了,即便所有人同时修行也不会耽误的地步,一块奶酪被吃完了,就会立马有新的奶酪端上来,仿佛无穷无尽。

所有同学闭目修行的脸上都露出了惊喜的表情,无人例外,最惊喜的其实还是那些根本买不起福地的学生了。说实话有了这次遗迹的机遇,有些也许半年才能晋升到E级的学生,恐怕多在这里呆半个月就晋级了。

不过吕树忽然想到一个问题,他也不光是只有唱小星星才能修行啊,天天喊着以人为本以人为本,加这个群加那个群,不就是为了能够影响的人多点吗?

现在呢,这些可爱的同学不就在自己身边和自己朝夕相处呢吗!现在自己身上根本就没有什么负面情绪值存款,必须找同学们拿点了……

刘里此时心中狂喜,自己家里买下的福地虽然修行速度足够快,可与这里相比还是大巫见小巫了,简直就像是玩游戏吃了双倍经验一样,不,不是双倍,是多倍!

而且说实话家里那个福地虽然灵气充裕,但关键是它有后遗症啊,这特么眼瞅着自己头发快要少一半了都,刘里心里也急!

一开始他不知道这是福地的原因,家里没有修行者,也没人指点他,索性继续修行,就是每天晚上修行的时候都感觉后背凉凉的,但为了实力他也顾不上这些了。

这里的灵气不仅浓郁,还没有什么副作用,刘里恨不得这遗迹能开一辈子,让他在这里修行一辈子!

算一下现在的修行速度,加上自己这段时间修行的积累,怕是原本需要36才能完成的玄感篇,3天就能完成了。

至于西吠所说千万不要盲目冒进这种话其实刘里心里也听进去了,3天也只是纯理论时间而已。

他的功法运行起来之后,庞大的灵气开始涌入身体,B级资质为他带来的好处就是沟通灵气的时候,比低级的都要快速与活跃。

“班长班长,聊聊天吧,”一个声音在刘里耳边响起。

刘里当时心里就卧了个大槽,这不是吕树的声音吗!

他冷冷的看着吕树:“你不去修行,来找我聊什么?你不修行我还要修行呢!”

“来自刘里的负面情绪值,+188。”

呵呵,谁批准你修行了。

忘了刚才吃饭的时候你咋讽刺我了嘛……

吕树刚才想了半天,其实大多数同学当初给他的仇恨值并不是多高,所以真要耽误人家的修行还真有点过意不去,但是没关系,还有刘里……

虽然逮着一只羊薅羊毛有点违反科学可持续发展观,但这个时候也顾不上别的了啊!

“没事,你修行你的,我聊我的,”吕树乐呵呵说道:“小时候在福利院的时候,好不容易有一次吃西瓜的机会,老师就给我们说,瓜籽不能吃,吃了瓜籽头上会长出西瓜,我当时就不信啊,偏偏吃了几颗瓜籽,哈哈,果然没事……”

刘里强行闭眼修行,两仪参同契倒是没什么走火入魔的危险,也没有什么传说中的心魔,这是一个旨在俗称的功法。

可问题是,在他修行的时候旁边就听吕树的声音一直叨逼叨的,有时候他还忍不住去听听吕树说的什么内容,一听,灵气就乱了,还得重新引导!

而吕树那边一直在接受刘里时不时冒出来的一百多负面情绪值,盘算着自己攒了几颗星辰果实了。

他忽然好奇道:“班长,你小时候吃过瓜籽没?”

每个人被别人提问的时候都会下意识的思考,然后打断之前的思路。

刘里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尼玛啊!

“来自刘里的负面情绪值,+999!”

月光下,小玉和杜筱玖跌在雪地里,两个人面前立着个手拿大刀的蒙面人。

梁景湛和青岩从饭厅跑出来,蒙面人愣了一下,转身就逃。

梁景湛踮起脚尖就追了上去,然而追出去没多远,看着那人消失去的方向,他停下来,眯了眯眼睛。

等梁景湛回来时,杜筱玖已经被安放在炕上,依旧睡的死死的。

小玉惊魂未定,见梁景湛回来,拿眼睛询问。

梁景湛摇摇头,并无其他话。

杜筱玖晕晕乎乎,头疼的要炸裂,胃里也难受的往外反酸难受的醒过来时,已经是第二天大晌午了。

她睁了半天眼睛,终于睁开,翻身“哇”一声,就将昨天吃的东西全吐了出来。

小玉在外间听到动静,忙掀帘子进来,赶紧给杜筱玖倒了杯温水漱口。

“姑娘,以后可不敢这么猛喝了。”小玉边帮着她顺气,边说道:“您瞧瞧,脸煞白,身上全是冷汗。”

杜筱玖漱了口,将杯子递过去,有气无力的说道:“帮我暖个汤婆子,胃里难受。”

小玉收拾完屋里的脏东西,再进来时,一手端着醒酒汤,一手提着汤婆子。

杜筱玖半卧在炕上,问小玉:“你们昨个儿吃的好吗?我睡了多久?”

小玉将汤婆子塞进被窝,然后边喂杜筱玖醒酒汤,边讲了昨天遇到刺客的事情。

杜筱玖愣住:“刺客?杀我?”

小玉点头,想起来心还慌着呢:“可不是,我刚扶着姑娘出门,迎面就冲过来一个人,拿着刀就砍您。”

幸亏小玉反应快,一把将杜筱玖推倒,这才躲过一劫,之后梁景湛就追出来了。

杜筱玖摸了摸脑门,这事闹的。

凭生第一次遇到刺客,她竟然醉的不省人事,没机会瞧见!

“刺客长啥样呀?”杜筱玖好奇的问。

小玉摇头:“我都快吓死了,根本没注意,要不您问问梁公子,他昨个儿追出去好远呢。”

杜筱玖眼睛一亮,忙点头,催着小玉去将梁景湛叫进来。

没多大会儿,梁景湛端着盘热蛋羹进来,递到杜筱玖跟前:“胃空了难受,吃点东西。”

杜筱玖哪有心情,一把推开,直接问道:“昨天那个刺客,长啥样?”

梁景湛瞧着杜筱玖兴奋的脸,深呼一口气,强压住心里的无奈,挤出一个温柔的笑来:

“没追上,没看清。”

“……”

骗人!

杜筱玖狠狠瞪了他一眼,接过蛋羹埋头几口吃完。

“早上隔壁邻居来,问昨天咱们家怎么那么大动静,我直接说有人要杀你!”

梁景湛正色:“看那人去的方向,应该是张家。”

否则谁那么无聊,盯着一个小姑娘下狠手。

杜筱玖惊了:“不至于吧,我就是拉了他家一车年货而已。”

这就痛下杀手了?

梁景湛默了默,说道:“可能,是张家有人自作主张吧?”

所以他才将杜筱玖遇刺的消息传出去,让张县丞和吴氏想清楚,到底还要不要头上的乌纱帽。

梁景湛想起张宫对梁家做的事,只觉着压抑。

他所有的安排都在京里,一个小小的延城县,竟桎梏的他特别没用,连身边的人都保护不了!

杜筱玖放下碗,一抬头看到他面色不虞,立刻说道:“没关系,管是谁自作主张,反正都算在张宫头上!”

既然大年三十要搞事,那就不能干等着。

杜筱玖立刻喊了小玉进来,收拾东西,这宅子本姑娘不住了!

听到诡异动静的A决定先返回自己醒来时所在的房间,当他返回房间时却发现房间里的血迹已经消失不见,而原本倒在地上的家具也已经被摆放整齐,他怀着不安和恐惧再次检查了房间,在桌子的抽屉里发现了几张写着什么的纸条。uuk.la

通过阅读纸条上的信息,他得知自己所在的地方是一个外星人的飞船。

“???”所有人都看向洛依依。

“为什么突然就到飞船上了啊?”

“这样不是很有冲击力吗?玩家一定会疑惑A是怎么到飞船上的吧?为什么他走了一遍也没有见到外星人?这样是不是很能吸引人继续看下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而且A是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被抓到了外星飞船上,也就是说外星人本身就比A强大,但这里显然发生了什么外星人都死光了,也就是说有更强大的家伙出现了,这样一来就更加衬托A的弱小,更能让人感觉到恐怖气氛……”

洛依依开始解释为什么,但有人并不想听她的解释:“如果是在外太空的话,之前的天黑算怎么回事啊?太空里可不分白天黑夜的。”

“这个嘛……简单,就说窗户是一种特殊的灯,可以随时间变化显示不同的景色,像是白天黑夜不断轮转是为了让人不至于失去时间感之类的。你要是觉得不行也可以说这飞船就在地面上啊。”洛依依想了一秒钟,轻飘飘的甩出俩答案。

“那你至少写出来啊。”

“这个是伏笔,要在以后用到的。”洛依依嘴硬的解释道。

“好吧,就算你说的有道理好了。我还有个问题,这个飞船既然是外星人的,那么A发现的纸条应该也是外星人写的吧,为什么他可以直接看懂外星人写的字啊?”

“在虚拟世界里寻找现实感的人脑子一定有问题。”洛依依别过头吹起口哨。

“……”吐槽者盯了洛依依一会儿,继续为大家诵读她写的故事。

这时A听到奇怪的声音越来越近,他害怕的躲到了床底下,外面疑似怪物的生物并没有进来,那东西虽然用力拍打了一阵但并没办法打开锁上的房门。等怪物走后,A突然想起来自己之前是在和女朋友约会的,也不知女朋友到底有没有遇到什么危险,虽然心中充满了恐惧,但A决定出去再寻找一番,看看其他地方会不会如同这个房间一样出现变化,让他发现更多线索,以便确认女友是否也被抓到了这里。

忧心忡忡的A一边听着渐渐远去的怪声,一边陷入了回忆。他是一位炼金学研究者(这是个没有魔法的世界),他的女友和他是同一个实验室的研究员,两人的关系整个实验室里的人都知道,但最近却出了状况,一位新来的女研究员非常崇拜他,因为平日相处太过亲密已经让女友开始吃醋了。

他想到这里忽然有想起女友负责的项目中有个保密级很高的项目,实验室里一直有各种传闻在流传,其中就有一个传闻是说她们在研究外星人。

会不会这个传闻是真的?A开始惶恐起来,他有些害怕自己是被嫉妒的女友扔到了外星人手里,但更害怕是外星人从她们的掌控中逃了出来,展开了报复。

这时那声音消失了,A打开房门走了出去,外面的景象让他大吃一惊。

没有了血迹,没有了残缺的肢体,走廊里焕然一新的景象他几乎以为自己来到了一个新地方。

“我告诉你们,其实那个新来的女研究员是……”洛依依看念完了,立刻得意的开始诉说自己并没有写明准备作为伏笔的各种设定。

“打住,禁止剧透。”

“你没写出来的东西就别在这时候说啦,之后的故事就由之后的人来想,他们想要将哪些作为伏笔是他们的事情,你就不要干涉啦。”

“啊?”洛依依傻了眼,她有许多自己感觉有趣的设定但是还没来得及说明,她刚才可是一直在等着看完她的剧本之后告诉大家,然后好好欣赏大家惊讶的表情呢。

现在被告诉不能说,那感觉简直就是锦衣夜行一样。

“那么大家的感觉如何?”艾妮亚觉得作为领导的她这时候应该出来说话了。

“挺一般的。”少年立刻回答,“乍一听场景变成了外星飞船让人很惊讶,但这也不过是变成了科幻恐怖类型的故事而已,这种故事在魔网上也不在少数,洛依依的设定目前也并没有看出特别让人眼前一亮的东西。”

“什么?!”被这么说的洛依依立刻怒目而视。

艾妮亚按下准备炸毛的洛依依,示意其他人也说出各自的意见。

“所以说色色的内容才能让人眼前一亮吸引到人啊……”

“略过。”

“那个,我虽然不知道是不是很常见,但是怎么说呢……我觉得这一段的恐怖感并不强烈,只是场景不断改变让人感觉诡异,但主角并没有目睹门外的怪物的样子,也没有描述它的恐怖之处,而其他的新恐怖元素也没有出现,总的来说这一段只是让我觉得很不安,但还没有到达恐怖的地步……”感觉自己说的话有得罪人的咲羽不好意思的朝洛依依笑了笑,希望能让她不那么敌视自己。

洛依依拉长着脸没有说话。

“那么大家对琉璃写的这段剧本是否通过?”艾妮亚没有管心态爆炸的洛依依,向大家询问道。

“虽然不是很恐怖,但作为过渡剧情还是可行的吧?”浅草咲羽弱弱的说,她很害怕得罪人,所以能不说坏话就不说。

“反正我的意见你们不听。”浅草浅羽翻了个白眼弃权了。

少年沉默了一阵,然后在洛依依脸上肌肉都快绷不住的时候才说道:“咲羽说的没错,虽然不够恐怖但作为过渡剧情还是可行的。”

“呼……算你识相。”洛依依瞪了少年一眼,这让少年差改口,他还没见过这种人呢,明明是受了帮助还一副别人欠她的模样,真的气人。

“那么接下来就是浅草浅羽来写了。”

浅草浅羽楞了一下,这才意识到已经轮到自己来了,她呆滞了几秒钟后露出了古怪的笑容。

“姐姐!”浅草咲羽看来已经明白了她姐姐想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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