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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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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实力远超自己的露丝、安迪、半兽人,李墨毫不犹豫的放弃了自己现有的微薄内力,准备转修北冥,作弊走捷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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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42 季龙奴婢-汉祚高门

律师:“估计是倪总那边做的集团停牌重组,导致了一切股票交易都被搁浅了,可以考虑到她怕如果再不停牌重组,让有人收购买到三个股东手里和散民手里的股权,会对她仅剩的股权造成威胁,但是可惜的是,她这一停牌,也阻止了我们收购其他散民手里的股票,另外,三位股东手里总共30%的股权,我们吃到了15%外加散民手里的6总共是21%,在外还有28%的总股权不知去向,我们听说,三位股东手里的15%股权被人收购了,我感觉有人想进入云裳集团的股东会,如果真要有人吃下了剩下的股权重组股东大会的时候,我感觉倪裳小姐目前手里的21%会很危险。”没有过多久,朱超华接到上头打过来的电话。“什么?这六个全是通缉犯吗?好,我们立功了。”朱超华兴奋地叫了起来。

“不……”千层顿时惨嚎了出来。

1008章 人鬼大战(七) 九阳戦灭阵-独步成仙

1072、雷兽,登场!-一枪致命

113 大雨-我有一个异世界

11、为了自由-猎人小屋

秦蛮留在那里又和胡达说了几句话后,就再次离开了办公室。

回到房间门口,就看到自己房间对面顾枭南正倚靠在那里,低头抽着烟,烟雾袅袅,将他的半张面容隐没其中,看不清神色。

“有事?”

在顾枭南面前,她没了那副弟弟的口吻,语气瞬间冷了下来。

顾枭南抽了口烟,抬头,烟雾里那双深邃眼眸正看着她,一瞬间眼里是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两个人的距离太近,他的烟随着风扑了过去。

呛人。

难闻。

秦蛮下意识地皱眉。

顾枭南似乎是察觉到了,将烟从嘴边拿了下来,丢下了一句,“货在8号码头,你到时候自己去提货。”

然后就打算回房间去。

感觉多说一句都要命似的。

看来真的是非常讨厌她的存在啊。

然而,就在门正要关上时,秦蛮伸手,“啪”地一下,直接撑在了门板上,阻止了门被关上。

已经进了屋的顾枭南看着那一只手,便问道:“还有事?”

秦蛮点了点头,目光也同样有着几分的复杂,“货是你弄来的,为什么不把它运走?”

顾枭南说:“全城戒严,我运不出去。”

可秦蛮却不相信地摇头,“以你的能力,不可能运不出去。”

他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玩儿了一招又一招,耍得所有人团团转。

怎么可能连一个小小的输送办不到呢。

顾枭南听出她的言下之意,嗤了一声,“听你口气好像挺懂我啊?那在你心里,我是神仙还是上帝,可以那么的无所不能?”

秦蛮知道顾枭南这是不想说,也就不多问地把手缩了回去。

“不求我帮忙?”顾枭南看她没有再阻止自己关门的动作,不由得问道。

“你会帮吗?”秦蛮反问。

顿时,顾枭南轻笑了起来,“你堂堂一兵,都跑这儿来干黑,瞧这能耐,还需要我帮?”

那话里的讽刺秦蛮怎么听不出,她就知道这家伙不可能会帮自己。

“我到底为谁留在这里,你心里没点数?”她冷冷提醒了一声。

顾枭南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倚在门口,“为我?你什么时候这么伟大了?居然为了我这种人自甘堕落?”

自甘堕落?

原来他也知道自己现在是自甘堕落吗?

可明知道自甘堕落他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明明有这么好的师父带他,可他居然还身在福中不知福地毅然决然背叛部队。

这让秦蛮完全想不明白。

毕竟他和自己是不同的。

他有着一条光明的大道。

无论是在自己的能力上,还是在人际上,都比当年的自己要好的很多。

但为什么不珍惜?

当初的她若不是一无所有,失去一切,何至于走上这条路。

可他明明能够站在光明处意气风发,为什么偏偏要要躲在这黑暗中苟且偷生?

秦蛮很想开口问一句为什么。

可转而一想,何必呢,他和自己根本没有任何的关系。

她留下有自己的目的。

而他在这里肯定也有自己的想法。

或许为了钱,或许为了权。

反正无论为了什么,和她无关。

秦蛮收起了那些心思,并不在打算和他多说什么,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去考虑自己的事情了。

昨天顾枭南告诉她,胡达打算让她来运输这批货,她还以为自己会和顾枭南一起,天真的想人赃并获之后,一切就都尘埃落定了。

结果没想到顾枭南突然间甩手不干了。

这下只能她自己一个人来。

如果放在前世,那不过就是一句话、一个命令的事情。

但现在作为军人,她不能做。

正如顾枭南说的那般,没有上级的指派,一旦做了,那就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

为此她想了很久,最后想了一个办法。

既然顾枭南不上钩,那总要有个替死鬼替她完成这件事,以此避免自己太快暴露。

否则货一出去就被军方给截了,傻子都知道她是卧底了。

于是,秦蛮毫不犹豫的用手机发了一条短信出去。

她是用鬼区的联络方式发。

虽然说庄野取代了她,掌控了整个鬼区,但这并不妨碍她对鬼区进行其他的操控,比如发送几个消息。

这条消息是以内部人的发送方式传出去的,没有人会怀疑。

秦蛮看着那条消息成功发送出去,这才眉目松缓了下来。

现如今鬼区内讧不断,军火短缺,有这么一批货出现,想必下面那群人应该很快就会来的吧。

尽管没有办法正面回去和庄野抗衡,可让他在这种处境下再折损点也是很不错的事情。

这算是开胃小菜。

等顾枭南这里的解决了,很快,她就会让庄野尝尝正餐是什么滋味!

------题外话------

我让你们意气风发,自己黑暗中苟且码子,我对你们好不好?

1392.第一千三百九十二章欢迎送死-乡村超品小仙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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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4 惩罚白眼狼11-衰神成长记

175章 大家都来做好事-大宋任逍遥

187 敏感-鸾枝

0007 新闻,失控!-末世神魔录

012 怪我咯?-作妖纪

清晨。

贝加尔湖。

这个世界第一深湖,欧亚大陆最大的淡水湖,在时光的脚步逼近五月份的时候,依然保持着被寒冷统治的冰雪奇景,一望无际的冰层覆盖整个湖面,仿佛一块巨大的天然蓝宝石镶嵌在地面,展现着独特的美,令这方湖泊当之无愧“西伯利亚的明眸”的美称。

深蓝的湖水透过冰面折射出神秘的色彩,裂缝和气泡点缀在湖面的冰层中,互相辉映,营造出奇特的美景。

而就在这片美景之中,素凌轩悄悄地避开了游客和本地人的目光,悄悄潜下水,身上没有携带任何防护和供氧的道具,纯以一种“自然”的姿态向湖水深处潜去。

进入湖水往下潜四五百米之时,他胸腹中闭着那些空气,已经全数耗尽,好在他神农琉璃功和玄极心法小有成就,已经过了辟谷和胎息的境界,借助真气念力之流传,足可依靠汲取水中的冰冻之气与水灵之气来维持身体官能正常。

再继续往下沉入,每下潜十米,素凌轩就觉得水中作用在身体上的压力重了一分,到了一千多米左右,来自四面八方的压力挤压过来,几乎要将他的身躯彻底压成纸片,同时,湖水深处的暗流也更加汹涌疾劲,不住的冲刷过来。

其中任何一道暗流的力量都十分强大,足可把普通的钢铁绞成粉碎,一道接着一道冲刷过来,简直可说是沛然莫可抵御。

这贝加尔湖的自然生态环境被保护的很好,水质纯净,灵气旺盛,且此时水下温度极低,足有零下百余度以下,道道暗流汹涌澎湃,正是素凌轩心目中少有的上佳修炼地点。

“就是这里了。”

当察觉到功体和真气似有抵御不住水压的压迫时,素凌轩动作一停,不再下潜,也不浮出水面,只是静静地待在这个区域。

此刻,他已经到了湖水最深处区域,强大的压力从四面八方作用在身上,令他浑身骨骼咯咯作响,耳膜等脆弱的组织器官全都遭受强劲的压迫冲击,不过体内那道霜白凝华的冰魄剑气却开始急速鼓荡,大口大口的吞噬着四周湖水传递来的低温,迅速增长……

“这里的灵气与温度最为适中,能够大幅度提升【冰魄剑气】的修炼速度,而且也非常适合我体悟水之真意,修炼【玄武真体】。”

【玄武真体】——东瀛四异之一,无肠所练就的防御性极高的特殊功体,练成后身躯柔弱无骨,纵使刀枪入体也伤之不死,在水汽氤氲丰富之地,自愈力和恢复速度大幅度提升。

神农琉璃功和玄极心法练就的功体,一个主长生,一个主修道,于杀伐一道上并不太过出众,比不上纯粹用于杀伐的功体,因此,素凌轩一直打算修炼主攻击和防御的功体,只是一直没有挤出时间,现在到了这个陌生的世界,正好利用这段“闲暇”时间修炼。

以他现在的层次,能够修炼的功体很多,不过经过他仔细挑拣之后,只有两样最适合目前的他学习,那就是【玄武真体】和【玄绝流功体】。

虽然说后者的威力和防御效果远远超出前者,但入门所需要的时间也相应的增长,比较之下,还是先学玄武真体较为划算,不仅能迅速入门,提升自身防御力以及对【水】属术法武学的威力,还可以大幅度提升玄绝流功体的修炼速度,弥补其不足之处。

所以,那日素凌轩依靠【蝶踪术】找到爱妮莉雅三人后,便带着三人来到跨越重洋来到东方大地,在这片最适合他修炼又能安抚过爱妮莉雅的地方全力修炼玄武真体。

——————————

“借助这里的强大水压与诸多暗流,再有星宿剑决和得自无肠的修炼经验,相信我很快就能把【玄武真体】修炼入门!如果再算上丹药之助,时间还将更加短暂!”

素凌轩定了定神,开始练起了铸就玄武真体的修炼之法。

玄武真体内外双修,需要作出瑜伽一般的怪异动作,配合特别的导引法淬炼身体。

素凌轩刚一开始修炼,全身经脉和浑身血肉都渐渐酥软,传来被巨力强行扭曲的疼痛感。

而且,在水中作出配套的修炼动作,本就比在陆地上要困难数倍、数十倍,再加上体内的剧痛,还有四周的暗流冲击,可说是每完成一个动作都要多花费数倍的精力,且还伴随着剧烈的痛楚。

这也就是素凌轩从小被剧毒蚀体,习惯了痛苦,否则,一般人用这种方法修炼那绝对是厕所里打灯笼——找死!

有种种“外挂”在身,素凌轩修炼玄武真体的速度想慢都难,仅仅是把辅助动作配合导引法修炼两三遍,便已经进入佳境,四面八方的水中蕴含的水灵气汹涌的涌入体内,令每一滴血液、每一寸血肉、每一寸的骨髓,每一寸皮肤都纷纷起了相应了细微变化。

这就像是把固态的坚硬物体用力的揉成具备高度可塑性的柔软物体,过程中那种身体被无数蚂蚁撕咬的酸麻痛楚,足以令一个铁打的汉子痛得泣不成声!

好在素凌轩习有强化精神念力的忍术和玄极心法,把一切的痛苦杂念都摒弃掉,甚至反过来借助这源源不绝的痛苦引发的强烈情绪来刺激精神,居然令得星宿剑决再一次增长,推演变化的数目缓缓增加,效率持续提升……

另一方面,冰魄剑气自发的吸收着从湖水中传递到素凌轩体内的低温,令霜白凝华的剑气不断的增长,短短时间内,这道剑气便暴增了一倍有余,且还在持续增长之中……

而最令人欣慰的,却是在他的修持之下,身体里里外外每个部位都在发生着细微的变化,特殊的功体犹如浇灌的钢水,迅速的渗透体内方方面面,固化成特殊的存在。

几乎是每时每刻,都可清晰了然的感觉到,身体各方面的组织部位都被赋予一种“柔”的特性,虽然没有变的更加坚固或者壮实,可却大大提升了坚韧度和柔韧度。

他原本修炼的【至尊功】和木族的【十二兽形诀】,都是增强体力,强壮体魄,属于“阳刚”一脉的修体之法,在防御力和进攻力上固然刚猛绝伦,可却失之“阴柔”。现在修炼了玄武真体,两项武学练出来的成果正被它逐渐囊括包容,并额外赋予一种阴柔的坚韧和柔和,使得身体在不失阳刚坚硬的同时也多了坚韧和柔软,具备承载和抵御更强大冲击力的能力。

在水中修炼玄武真体的速度极快,可体力和精神消耗也大,仅仅半个时辰,素凌轩就已经累的呼吸不畅,四肢酸软,好在素凌轩的神农琉璃功最擅长修养和恢复,练得累了就索性停止修炼,随着涌动的暗流飘动,细细体味着水流的细微变化

等到体力和精神恢复,他又立刻开始修炼。

就在这种周而复始的修炼过程之中,光阴便在缓缓流逝,高挂在天空中的太阳,随着时间的推移而不断移动着方位。

一个小时过去……两个小时过去……三个小时,四个小时,五个小时……

在这寒冷彻骨又压强极强的湖水深处,素凌轩全然不觉时光的流逝,一心一意的把精力全都用在修炼上。

直到又过了数个小时,身体和精神都濒临修炼玄武真体的极限点,素凌轩方才停止了修炼,神识清醒过来。

正在这时,黑暗的潮水中突然用来一股浩瀚暗流,排山倒海般的从旁边猛撞过来,素凌轩却是不惊反喜,反而削弱了真气的抵抗力度,纯以身体抵抗。

刹那间,强劲的压力从四面八方挤压在身体上,凶猛的暗流也拍击而来,可素凌轩的身体却像是弹性极佳的橡皮球,躯体随着水流的变化而变化,一下子卸去了五成左右的力量。

没能泄掉的力道拍击在身体上,带来一股股剧烈的痛楚,肢体也出现了不同程度的伤势,可素凌轩已经无比满意,如果不是此时正在湖水深处之中,几乎忍不住就要哈哈大笑了。

他一面运转神农琉璃功修复伤势,一面游动着向上方浮去。

此刻他已经察觉,除了玄武真体功体初步凝成,自己修炼的星宿剑决和冰魄剑气都有极大进境,尤其是冰魄剑气,由于吸收了大量的冰冻之力,丹田内的那道霜白凝华的剑气已经增粗增长了五倍。

单论浑厚程度,起码也有中土神州那边第四品的层次,而若是论威力……

素凌轩觉得拿下那个叛徒徐莲是不成问题的。

“果然可我推算的一样,在这里修炼的效率比在陆地上强得多。虽然初步凝练功体后就需要积累大量的力量提升功体根基,不过只要再把基础根基打的牢固一些,就都只是一些水磨工夫罢了,用不着费太多心思去琢磨细思了。

可惜,系统内的修炼时间奖励无法作用在外界,而在空间里兑换修炼环境又太贵了,不然,一个月时间,我有把握把玄武真体提升至无肠那种水准,把冰魄剑气提升到第二品,乃至是第一品的程度!”

从湖水中浮出水面之时,发现外面已经是傍晚时分,太阳西斜,一弯残阳映照万朵霞云,分外好看。

素凌轩穿破冰层上岸,却并未离去,去找爱妮莉雅三人,只是静静的运功,驱散身上残留的寒意和水汽,瞬息间,整个人就变得干干净净,清爽无比。

上了岸,他活动躯体,练起拳脚功夫。

整个贝加尔湖有许多小岛,有一些小岛是少有人去的,像是素凌轩选择地点附近的这座小岛,就因为水深、风浪大、暗流多等原因,被官方禁止游人和渔民进入,因而他可以放心大胆的在这里修炼,不用太担心会被人打搅。

一番活动下来,他发现身体本身的力量并没有增加太多,但是灵活性、敏捷大大增加,许多高难度的动作很轻易就能施展出来,且以往的动作也更加精准周到,掌控力大大提升。

而且因为经脉、骨骼、身体等各方面都更加坚韧柔和,承载力变得更加强大,真气和念力运行的上限也随之相应提升,因此,他的爆发力和速度大大增强,足有三成之多!

检查了一番修炼的收获,素凌轩的精神极其兴奋,当下盘地而坐,拿出许多吃食犒劳自己,也算是给自己放假休息一下。

酒足饭饱之后,天色已经完全黑了,点点星辰跃出黑幕,在天空中尽情的绽放星光。

素凌轩这时想起了爱妮莉雅三人,此刻他们不知道是在临时居所里吃饭睡觉,还是在等待自己回去。

“如今的情形,虽然用不着一定参加拳皇争霸赛,有足够的积分给主神扣除,可被轮回士盯上了的局面并没有改善,那些家伙能在我们进入这个世界后不久找上门来,保不齐躲在这里也会被他们很快找上门来。上一次的战斗想必已经让那些轮回士生出了戒心,再动手的话,来的轮回士一定更加厉害……”

“不行!我在这里抓紧时间提升实力还不够,也要让他们变得更强才行,起码不能面临危险连逃走的能力都没有。而且昨天罗宇和高妮珂都提出了要接受我的指点的要求,今天也算是让他们最后放松一天,接下来就要他们付出血汗努力了!”

心念微动,素凌轩鼓动念力与真气,迅速结印,使用影分身之术分出一尊影分身来。

经过素凌轩的改良和试验,这尊影分身保有他一半的真气和念力修为,以及全部的智慧经验,除了没有系统附身以及该项忍术固有的缺陷之外,他可以说是和素凌轩没有丝毫差别。

影分身出现后,不需要素凌轩开口吩咐,便知道该做什么,他向素凌轩点点头,弹身跃出一路踩着冰层飞也似的离去了。

“影分身有我的全部智慧经验,足够指点罗宇和高妮珂修炼了。”8)


古代有学校吗?有!且有不少!除了位于京师的童子科与太学,还在地方上开设了学校。 X比如夏朝的痒,周朝的外舍,就是由朝廷出面开设在地方上的学校。不过,这种学校的学生,因为是朝廷出钱扶持,所以能够入学的学生,绝大部分都限于当时的贵族大臣之子。

直到春秋时期的孔子提出有教无类的理念后,能够让百姓入读的学校才开始出现,也就是所谓的私塾。但就算如此,一直以来百姓想要入学读书,依然是一件近乎不可能的事情。

官学基本没有给普通百姓子弟的名额,除非是那种天纵奇才。但基本上,这种天纵奇才是很难出现在百姓家中的,就算出现,也很快会被地方上的地主、县吏发现,不多时就会依附到了世家的麾下。

而私塾,虽然秉承着孔子的有教无类,但从秦朝至今的这些年来,战乱、天灾、**不断,使得私塾也很难得到发展。当然,最重要的还是那些开设私塾之人,大多都是厌倦了朝堂争斗的隐士。这等人,显然不太适合去教导孩童。

就好像大儒郑玄、卢植等人,他们在地方办学,虽然并没有太多的限制,但他们可能从识字、写字开始教起吗?不可能!哪怕让他们的弟子、门生去教导,作为同样来求学的他们,又能用多少的心思呢?再加上许多孩童从很小的时候就需要去帮家中干活,又有多少的时间去用于学习呢?

而且除了这些,还有一大堆的问题让这个时代根本不可能实现普及教育,是的,不是不想,实不能也!更别说李义那套用后世学校的宏伟规划了。

只是听到司马徽的话,李义却摇了摇头道,“世无难事,有志竟成。而且在义看来,这件事情除了需要耗时长久之外,却也没有太多的困难。”

“呵呵,子康啊子康,你这口气当真是……”听到李义的话,司马徽直接被气乐了。如果像李义所说的那般简单,朝廷早就弄出来了,更别说李义口中那恐怖的设想了。

“德操公不信?”李义看着司马徽问道,嘴角露出了一丝古怪的笑容。

见状,司马徽如何不知道李义的心思?“我确实不信!你也不用多言,只要你能够回答我几个问题,我就跟你走,余生就帮你弄这个学院了!”司马徽没好气的说道,他觉得李义膨胀了,没事不好好思考如何去匡扶汉室,竟然想出这么一个莫名其妙的东西来。

“虽然……听起来当真不错啊……”司马徽摇了摇头暗想着。

“好!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

“如此,德操公请问!”李义充满自信的说道,他相信,司马徽绝对不可能问出他回答不上来的问题。毕竟,他如今可不单单只是一个穿越者,虽然算不上什么大儒,但也称得上是文武双全。

“首先,就是夫子的问题,那么多的学生,就算我愿意从头教起,却也不可能照顾得来。而其他人……你觉得那些年轻俊杰们在学到了本事之后,又有谁愿意去教书而不是进入仕途呢?”司马徽直视着李义沉声问道。

“德操公以为,教导孩童识字认字需要什么水平的夫子呢?”李义闻言轻笑道。

“这……”司马徽闻言顿时皱起了眉头,随即恍然道,“你打算让那些水平不佳之人教导他们?”

“不错。”李义点了点头道,“识字认字乃是最基本的学识,哪怕在百姓之中,也不缺少这等人。只需我们制定好教授的内容,要求教授的夫子严格遵守,哪怕夫子的才学不行,却也不会出现误人子弟的情况。而当学生通过考试,就可以按照我之前所言,去学习更高深的知识。如此由浅及深循序渐进的教导,就可以让孩童一步步的掌握这些知识,同时也不会出现大儒教导孩童的事情。”

“嗯……听起来似乎挺不错的……”司马徽闻言沉吟着,脑中不断想象着李义的话,虽然李义说得很是简单,但以司马徽的才学,很轻易的就能延伸出许许多多可能会出现的问题。

见状,李义又继续说道,“另外,我还打算因材施教,当学生学会了最基本的学识后,可以通过考试来查看他在哪方面有天赋,针对其天赋学习该项学科。不过这些却也不急,一步步来就好。”

好半响,司马徽长长的吐了一口气,眼神中更是光彩熠熠,“子康的这个想法实在让我敬佩至极!虽然历代也有不同程度寻找不同夫子的情况,但按照学习的程度来严格的划分,实在是……”司马徽说到这里连连摇头感叹着。

忽然,司马徽站起来对着李义作了一个长揖,“司马德操,拜见主公!”

闻言,因为司马徽的动作而惊得站了起来的李义顿时大喜,一把扶起司马徽大笑道,“我得德操公!如鱼得水也!有德操公的相助,相信用不了多久,这个学院就能够成为现实!”

听到李义的话,司马徽微微笑着,却并没有接话,因为他知道,哪怕所有的一切都已经考虑好了,学院的发展还是会遇到许多的麻烦。不过对此,司马徽依然愿意将余生献给这所还只是设想的学院。因为这等震铄古今的事情,哪怕只是参与进去,也会让司马徽那早已经平静如水的心泛起涟漪。

随即,两人又针对学院的各项事宜深入讨论着,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声熟悉的笑声忽然传来,“哈哈,我说我怎么行完冠礼就急着赶回来,原来是子康兄来了啊。”

“哦?当真不是你受不了家中长辈的念叨,所以才离家出走的?”李义闻言,转头看着来人戏虐的笑道。

“哼!”闻言,来人顿时冷哼道,随即又对着李义不爽的说道,“以后不准叫我阿嘉了!我已经行完冠礼了,字奉孝!郭嘉郭奉孝!”rw


最后李牧还是决定先留下来看看情况再说。

吃丹药吃到最后,李牧感觉都有点儿撑了。

一颗颗的丹丸在体内化作不同属性的能量,不断地在经络之中冲撞,逐渐将经脉淤塞,令李牧觉得身体有一种虚胖之感,还有点儿上火,都开始流鼻血了。

混沌真气被封印在体内,无法运转。

所以李牧也就无法炼化这些药力,这些丹药的能量,只能别动地存储到肌肉血液之中。

李牧只觉得脚下轻飘飘,像是踩到了云朵上,很飘。

大概两日之后。

李牧终于将这丹房里面的所有的丹丸都吃了个干干净净。

他以前从未觉得吃丹药是一件痛苦的事情,现在感觉到了。

因为到了最后,他的无脏腑里面都是丹药的味道,张口打一个饱嗝,都是灵气药力飘出来……恩,甚至一不小心放个屁,都带着丹药的香味。

“这老小子,还真的是大方,这丹丸……嗝,”李牧在地上躺尸,摸着肚子,一副酒足饭饱的架势,打了个饱嗝,道:“吃太多啊,都快消化不良了。”

轰隆隆!

丹房的石门打开。

几个凡境巅峰的天一门高手,抬着一口金灿灿的三足双耳青铜大鼎走进来,架在了丹房中间的星纹阵法上。

长袖飘飘宛如老神仙一样的冯朕走进来。

“可以开始了。”

他将李牧拎起,丢到了青铜大鼎之中。

“先给你洗个澡,荡涤你身上体内的污秽。”

他大笑,取出一个宝葫芦,口中念念有词。

葫芦口里喷出来一股蔚蓝色的灵液,香气四溢,注入到了三足双耳青铜大鼎中,转眼就将可以容纳四五人的大鼎之中给注满了。

“这乃是【蔚蓝灵液】,产自于蔚蓝星世界,有价无市,堪比黄金仙晶的灵液,老夫收集了半生,才收集到这么多……啧啧,便宜你了。”

冯朕得意地大笑着,催动了青铜大鼎下面的星纹阵法。

地脉火气之力流转,汇集于青铜大鼎下方。

李牧在鼎里,被身上的枷锁拖住,无法浮出液面,只觉得这种蔚蓝色的液体,像是蛇虫活物一样,顺着自己的毛孔,不断地向身体内渗透。

有一种彻骨的冰凉,似是要将体内血液都冻结一样。

而随着地脉火气炙烤青铜大鼎,这种冰凉又逐渐变得炙热了起来。

咕嘟咕嘟!

大鼎里的蓝色液体开始沸腾了起来。

一股奇异的力量作用下,这种液体疯狂地朝着李牧的身体中涌入,顺着毛孔、口鼻耳朵等等位置渗入,到了最后,这种蓝色液体就像是活了一样,朝着李牧的口鼻耳朵中钻进去。

【一剑无血】冯朕口中念念有词。

一个个手指印诀,不断地打入到了青铜大鼎之中。

“我擦咧,怎么感觉是被活煮了。”

李牧只觉得浑身燥热,蓝色液体与之前积蓄在体内的丹丸药力,开始中和,融合,仿佛是两军交战一样,在李牧的体内,展开了争夺。

这个过程,比较痛苦。

但是这种痛苦,对于修炼【真武拳】时一次次体会那种身体被一点点撕裂碾碎一般痛苦习惯了的李牧来说,根本不算是什么。

到了最后,大鼎之中的蔚蓝色液体,全部都被冯朕以秘术,封进到了李牧的身体中。

“哈哈,我知道,你现在的滋味一定不好受,不过,哈哈,这只是一个开始,更难受的还在后面呢。”

冯朕结束了印诀施术之后,大笑了起来。

此时的李牧,比之前胖了一圈,看起来像是被吹涨了一样。

这会儿说他是唐僧,可真的是一点儿都不夸张。

李牧觉得自己的体内,充满了各种能量,随便咬下一块肉去,都可以当成是仙草大补,凡人吃了强身健体延年益寿长生不老都有可能。

“不愧是不死之身啊,百斤【蔚蓝灵液】都可以完全吸收,若是换做其他人,便是兵境修为,只怕是也撑爆了,哈哈,太好了,没有让我失望,你现在是本座的‘药人’了,嘿嘿,不过接下来,才真正进入正题。”

冯朕看着胖了好几圈的李牧,非常的满意。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丹房的大门被打开。

然后就有冯朕的心腹弟子,抬着数十个药箱走进来。

药箱里面分门别类整整齐齐地放着各种灵药、神草、矿物、灵晶等等,都已经按照特殊的手法处理过,闪烁着宝光,灵气四溢,神辉灼灼。

心腹弟子都退出丹房。

冯朕又沐浴更衣,一副肃穆认真之色。

他来到那黄铜丹炉面前,仔细地祭拜,检查,然后催动印诀秘术,打开丹炉的炉盖,将李牧从大鼎里捞出来,直接丢进了丹炉里面。

“哎哟,老小子,你轻点。”

李牧在丹炉中摔了个七荤八素。

这丹炉的内部空间,比想象之中的大许多,一片漆黑。

冯朕也不说话,双手又捏印诀,不断地变化,一个个法印,在指尖变化流转指尖生成。

同时,地面上的星纹阵法,被彻底发动。

地脉火气被阵法引动,升腾了起来,化作肉眼可见的淡紫色焰光,注入丹炉中,很快就有雷霆之气,在炉壁上生成,雷光流转,黄铜丹炉微微地震动了起来,然后又逐渐趋于平静。

对于李牧来说,炉内却是一阵阵的电闪雷鸣,道纹法则轰鸣,诡谲异常,隐隐有一种危险的气息弥漫。

但【先天功】的直觉告诉李牧,这种危险并不足以致命。

他站起身,用力一挣,身上的枷锁都挣断,碎裂的枷锁似是破布一样挂在身上。

炉盖并未盖上。

李牧感觉到有一股威压封禁之力,在丹炉之内弥漫,显然,想要从这丹炉之中逃出去,并不容易,这也是为什么冯朕如此托大的原因之一吧。

他在炉内空间里行走,敲敲打打,听音辨质,心里琢磨着,一会儿,实在是不行的话,干脆将这丹炉给敲破了,破炉而出就可以了。

李牧抬头朝着炉外看去。

冯朕的老脸,出现在了炉口。

他丢进来数根紫色的茎状物,讥诮地笑着道:“【千年紫金王锁阳】,罕见神药,武者若是吸收其妖力,可增加一甲子修为……这是丹方上的第一味药引,你这种低贱散修,临死之前,可以看到这种神药,也算是你的运气了。”

李牧没有说话。

冯朕道:“我知道,你内心很不甘,想要伺机逃脱,但死了这条心吧,进入了我的【天荒铜炉】,就算是神仙,也飞不出去,乖乖地承受祭炼,给我变成【仙人丹】吧,哈哈!”

他说着,开始操控丹炉,祭炼了起来。

转眼一天时间过去。

冯朕打开丹炉,探头往里面看了看,看见了躺在里面的李牧,而那几株【千年紫金王锁阳】已经消失不见。

“应该是药引的药力挥发了。”

他很满意。

“接下来,应该加入的是……”他又连续丢进去十几味神药,然后盖上丹炉,继续催动地火,进行祭炼。

【一剑无血】冯朕的剑术超群,丹术也颇为不俗,他手中有一张古丹方,乃是他在六十五年之前偶然得到,是早就失传的秘方,专门用来炼制【仙人丹】。

当初,得到这张丹方的冯朕,欣喜若狂。

因为【仙人丹】乃是传说之中的仙丹级丹丸,传说只需一枚,就可以让凡人飞仙,让修士晋入仙王,以他兵境修为,若是服之,非但可以一念之间跨越将境,甚至会为日后晋入王境铸下坚实的基础,成为王者之路,一片坦途。

所以这一甲子时间以来,冯朕走遍英仙星区,有意收集丹方上的各种材料,收获不小。

但其他的材料不管多珍罕,都好收集,唯独丹方上明确指名不可或缺的这个具有不死之身的肉身修士,却很难找,这是可遇不可求的,让冯朕很是苦恼。

而现在,他终于找到了。

“要怪就怪你命不好,修炼成了不死之身,却遇到了我,你放心,等你被练成【仙人丹】,我一定为你撒一杯酒祭奠超度你的亡魂,哈哈哈!”

冯朕心情大好。

他知道,丹炉内的李牧还未死,可以听到。

炼了六日,他又开丹炉。

炉内药香弥漫,氤氲流转,云遮雾罩,看不清楚李牧的影子,但可以感知到其气息,依旧存在,显然未死。

这很正常。

毕竟是不死之身嘛,如果现在就被炼死了,那才会让冯朕觉得意外。

冯朕非常的小心谨慎,按照古丹方上的次序,手法,印诀和口诀,井然有序地添加药材、矿物、辅料,以确保这样一次至关重要的炼丹,不会出现意外。

……

……

“杀戮狂魔李牧,卑鄙无耻,屠戮无辜。”

“星风城南街数百商户,遭遇罪民血腥劫掠。”

“杀人洗劫,李牧罪该万死。”

“星风城惨案,十年来英仙星区最恐怖的暴行。”

“惨案最新水镜画面,令人发指的恶魔暴行大曝光。”

仙网论坛版块,英仙星区风云论坛中,一个个吸引眼球的发言迅速地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并且在过去的五六天时间里,引发了大量的关注,天一门官方认证发布的消息指出,在数日前的大暴雨之夜,来自于神州大陆的杀戮恶魔李牧,用最残忍的手段,血洗了南街数条平明街道,杀死无辜修士过千,抢劫手段残忍,暴虐血腥,简直令人发指到了极点。

整个英仙星区被震动了。

=====

第三更

陈逸奇道,“真的?”

“是啊。”傅婉贞解释说,“高一的时候,我们年级有个女生,周末的时候,跟几个社会青年到后山玩,结果出事了。从那之后,老师就再三警告我们,没事不要到后山。弄得我们对这里都有点阴影了。”

“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陈逸回忆了一下,隐约记得有过这样的传闻,只不过他当时已经是高三,全身心都放在学习上,没有怎么关注。

“别怕,有我在。”陈逸拉着他,走上了这条鹅石铺成的小路。

路的两旁生长着高大的树木,茂密的树叶将太阳光挡住了,格外的荫凉。

“没想到学校还有这么漂亮的地方。”

傅婉贞挽着他的手,惊奇地说道。

陈逸说,“我读书的时候,那里有几间废弃的房屋,听高年级的学生说,原本有几家村民住在这里,后来闹鬼,才搬走了。”

“啊,原来传说中的鬼屋,就在这里啊。”傅婉贞好奇地打量了几眼。她读高中的时候,听到不少传闻。像是鬼屋,她一直都没见过,没想到是在这里。

路边的小石凳上,偶尔能看见几个学生坐在那里看书,其中有几对明显就是情侣,依偎在一起。

“现在的学校的风气,比我们那会要开放多了。”

陈逸有些感叹,“当时我们谈恋爱,牵个手都要偷偷摸摸,不敢让别人看见。哪里敢这么明目张胆。”

“她是个什么样的人?”她突然问。

“谁?”

“你当时的女朋友。”

陈逸看着她,突然笑了,说,“走吧。”

这里说是山,其实就是个小山包,再往上走一会,就到山顶了。

上面有个烈士碑,他读小学时,有一件清明还在学校的组织下,到这里献过花圈。整个学校的人,排着队给烈士碑献花。

上千学生,从山顶一直排到山脚下。排了很久,才轮到他。那时刚好下着小雨,回去后,还病了一场。所以记忆特别深刻。

“你看那两块石头。”

陈逸带着她,走到烈士碑的后面,那里矗立着两块巨石,一高一矮,相互靠在一起。

她问,“这两块石头有什么特别的?”

“你看上面是不是刻有字?”陈逸指着石头中上的位置。

她仔细一看,果然,能看到上面有刻字的痕迹,只是青苔比较多,看不太清,她仔细辨认了一下,才看出那三个歪歪扭扭的是什么字,“姻缘石?”

陈逸说,“别看上面的字很丑,但这两块石头很灵的。只要把喜欢的人的名字刻上去,就可以追到喜欢的人。”

“这也有人信啊?”傅婉贞觉得有些好笑,关键是“姻缘石”三个字太丑,怎么看都像是随便刻的。

陈逸说道,“当然有啊。”

她走上前,还真看到上面刻了不少名字。从刻痕来看,有新有旧,还有不少名字被刮掉了。

“这个,应该是重名吧?”

她突然看见了自己的名字,很惊讶。

“这就是你。”陈逸看了一眼,很肯定地说,“当时,学校里暗恋你的男生有很多。不信你再仔细找找,肯定还有你的名字。”

听到这里,傅婉贞忍不住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陈逸笑道,“我就比你高两届,你进学校的时候,我还在上高三。”

“你一早就知道我了?”傅婉贞眼中闪着光芒,树叶间透下的光斑落在她身上,说不出的动人。

陈逸心里有一片地方似乎被融化了,拉着她的手,说,“那时候,我们班的男生闲聊,谈得最多的就是你的事。我也听了不少你的八卦。”

“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傅婉贞脸色有些微红。

陈逸问,“听说,你拒绝了当时的学生会长,是真的吗?”

见她点头,又问,“我记得那家伙长得挺帅的,长得有点像吴彥祖。在女生那里很受欢迎,你为什么要拒绝他?”

她说,“没什么特别的原因,只是不太喜欢那样。”

“那样?”陈逸好奇地追问。

她低着头,手指轻轻在他的手心里画着圈,小声说,“其实,那时我有点洁癖,觉得男生特别脏。所以,很讨厌跟他们接触。”

陈逸惊讶地看着她,“真的啊?”

“嗯。”她点点头。

“那你会不会有一点拉拉的倾向。”

“你胡说什么呢?”她似乎有点生气,一甩手,被他紧紧握住了。然后,被他拉进怀里。

“跟你开个玩笑,别生气。”陈逸嘴唇贴着她的额头,轻轻嗅着她的发香。“那你后来是怎么克服你的洁癖的?”

她的脸埋在他的怀里,声音带着一些鼻音,“就在,遇到你之后。”

“唔?”

陈逸松开她,指着自己,说,“我?”

“我们第一次遇见的时候,我们坐在同一辆车上。我就觉得,你身上的味道特别好闻,跟别的男人不一样。”

陈逸皱着眉说,“味道?我从来不涂香水和古龙水这些东西。”

“不是那种味道。”她将头靠在他有肩膀上,像是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有点像汗味,但不像别的男人那么难闻。”

陈逸没想到,自己跟她的缘份,是因为味道。

实际上,他并没有发现她有洁癖,两人亲密接触的时候,她也没有过抗拒和厌恶的情绪,表现得很正常。

他的手一紧,将她紧紧抱在怀里,两人都没有说话,感受着彼此的体温和心跳。

不知过了多久。

陈逸终于开口了,“告诉你一个秘密。”

“嗯?”她的声音从鼻端发出,带着一丝慵懒。

“我读高三的时候,也在这块姻缘石上刻过一个女孩的名字。”

“哦。”她应了一声。

“就在后面。你要去看看吗?”

她被勾起了一丝好奇,问,“在哪?”

“就在这底下。”

陈逸拉着她转到巨石的后面,有一个地方突了出来,不到半米高。“你伸手进去,就摸得到。”

傅婉贞好奇地伸手过去,在粗糙的石头表面摸索了几下,果然发现了刻痕,顺着笔划,很快辨认出一个字。

她转头看向陈逸,不太确定地问,“贞?”

“还有两个字,你再摸。”

她摸到中间的字,咬着嘴唇,眼中有些湿润,“婉。”

她摸向最后一个,果然,是“傅”字。

PS:又到了周末了,求推荐票。

旁边的佣人都看着羡慕。

“我们赶快去落凤山!”沈诗雅说完疾步向外走去。

而此刻,邪天因楚灵仙的年龄陷入震惊,忘了回答。..

雷霆队今晚对决湖人,本赛季他们基本上是无欲无求,因为杜兰特的受伤报销,雷霆队战绩已经事实一落千丈。加上威少今晚也不在,就靠这点人,根本很难击败本赛季很强势的洛杉矶湖人队。即便是对手最近球队状态不太好,那也不是他们可以轻易击败的。

这场比赛,因为雷霆队战绩很差,已经临时取消了全美直播,改成了别的季后赛球队对拼。所以在美国那边,关注度并不是太好。可是在国内,就截然不同了,易键联的加入,让这支球队,一下子在国内就得到了更加夸张的关注度。

几乎是一大早,电视机面前,电脑面前,手机面前,就都聚集满了国人,因为他们都想要知道,易键联加入湖人队,是不是只是噱头,是不是依然只是去打酱油的,或者……是可以留下来,认认真真结束这个赛季。

这么多年了,国内球迷也从姚铭时代慢慢变得理智和清醒了不少,至少他们知道,NBA球星,那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当得上的。事实上在那个流动性极大的400人联盟中,你能去打上固定的轮换,那都是可能一国超强的存在了。易键联就是这样的,当年大家都黑他,一是媒体吹捧的太过分,二是用看姚铭的眼光去看易键联,这不感觉“看不上”那才怪呢。

但等易键联之后,这么多所谓的“明日之星”,几个又能够去得了NBA?几个又真正可以在NBA当中打得上球?还场均12+7?能够搞个5+3都是谢天谢地了。

如此,现在再看易键联,国内就脑袋清醒了不少,也可以正视他的实力和地位。

特别是这些年国际大赛上,只有他可以依靠,只有他可以硬刚对手的球星时,很多人都开始渐渐喜欢上了这个东方内线。也对于他宽容程度,一下子高了不少。

帮他加油打气的声音,也开始压过了黑他的声音。

不过他在美国,还是名声很差,大家都觉得他是个混不下去的“软蛋内线”。

这种情况可不是假的,原时空易键联去湖人队试训,得到的待遇,就是这样。

官方推特上面配了一张易键联的投篮图片,接着,下面8成都是黑他和嘲讽他的。

易键联的心理素质没有那么厉害,他容易受到影响,这也是他有点害怕来美国的原因。

所以唐潜在入场的时候拍了拍前者的肩膀,示意他不要紧张,不要乱了自己的节奏。

因为是主场,所以斯台普斯中心照例要比较详细的介绍主队球员,当介绍到“衣”这个单词时,全场竟然还有人响起了嘘声!看得出来,易键联在美国这边,名声真的很不好,当年他的经纪人帮他搞的那套“待价而沽”“抗拒密尔沃基”“坐地涨价”,其实让他一下子就在美国球迷心中,变成了又没实力又狂妄自大的蠢蛋。

而完事后,他的经纪人呢?屁事没有,照样继续带别的球星,丝毫无损。

反而是等于坑了易帝。

这要是换成了当年,易键联早就内心不稳了,但是这次,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默默走了过去。他是不善言辞,他是心态不那么强固,他是有点容易自我怀疑,可是……这不妨碍他现在身上拥有一个特性,那就是这么多年带领国家队一次次失败一次次在黑暗中挣扎的坚持。

是的,就是坚持,默默坚持,咬牙坚持,而这一点,以前的易键联,根本就没有。

他也在成长,所以他练就的这个本事,就是他现在可以顶住这么多负面力量的源泉。

当然,主要是湖人队内部对他还不错,不然内外攻击,他也要受不了。

看到易键联还是绷住了,这让唐潜稍微放心了一些,毕竟也还是这么多年没有打NBA了,球场的气氛,球迷的压力,这边都要远比国内大得多。要是这都接受不了,也只能说明,自己看走了眼,赌错了,他不再适合这个地方。

拼的意义都没有。

到了唐潜,很正常,介绍就要详细了很多,你比如说介绍其余球员都只有是名字,介绍唐潜就变成了身高、名字、来自国家等等,一连串的话。他也是坐在板凳上,最后一个起身的球员,而这,就是球队老大的独有荣誉。

不过也有例外,当年热火队就做面子工程,介绍三巨头时都这么干,可是如果你眼尖,你就会发现,依然是有前后顺序的区别的。

一个球队,永远只会有一个真正意义上的老大。

绝不可能是两个。

总有一个,是要占据着更加主导地位的。

易键联看着这一切,心里当然有些羡慕,可是他现在还有更重要是的事情要做,就是今晚,必须要打好,最好打出一个开门红出来。不然,那铺天盖地的酸话,绝对会让人崩溃的。

美国,对于这种没实力的人,容忍度是很低的。

远不像对于球星那般耐心宽容。

不过没有什么好嫉妒好不公平的,因为人家这些“特殊”“特权”也是一步一步自己用双手建立起来的,最开始,谁不是菜鸟?这你要是嫉妒,你就是二百五加大傻子。多想想怎么努力提高,努力变得更好才是核心竞争力啊。

这场比赛没有几个人会觉得雷霆能赢,湖人队也是一路压着雷霆打,但雷霆也没有要消极怠工的意思。他们第一节大部分时间就是保守迎敌,全力防守,等湖人队的29号下去了,才开始转守为攻,大量往内线篮下冲击而去。恰好这一段,湖人队的外线手感又很一般,所以比分差一度缩小到了2分上。

这一段易键联也替补上场了,打得很差,他显然还有点没有适应这边的对抗和节奏,同时,他也有点,想太多。打球和出球,都很犹豫,一点儿都不果断。而篮球场上,你犹犹豫豫,很大的结果是就……

“衣失误了,这已经是他本场比赛的第三次失误了,这打的,太差了!”

主场解说员也是直言不讳,因为他们对于这个中国球员,可没有什么“容忍性”可言。

这次失误后,易键联被换下了场,他打得实在是有点不好,不换他下场都不行。

天朝体育台。

“易键联这个打得,嗯,还是有点紧啊,这球还是需要多适应啊。”

“是啊是啊,张指导说得对,说得有理。”

而国内网络直播室里,情况就直白多了,很多弹幕直接开始滚动道:

这打的也太差了点吧!和唐基大帝不是一个级别的啊!!!

这就是国内的顶尖实力?真是失望透顶!!!

莲妹~你能硬点吗?你有把儿吗???

还是回CBA吧,别去大洋彼岸丢人去了!未来还是只能期待火箭周啊!

球迷绝大部分都是浮躁的,因此一点不顺就吐槽,这个再正常不过了,就算是科比詹姆斯,那也是一样。打得不好时,一样会被弹幕和评论喷成狗。

易键联有些情绪不佳,但他也知道是自己的原因,所以他也只能去怪自己。

但唐潜却坐到了他的身边道:“坚持住,这是你好久都没有打过NBA的原因了,身体和感觉都还没有适应,等适应了就好了。”易键联点点头,他的心情被这么一说,也是稍微平复了不少。

唉,他缺乏自信啊,NBA把他打击的太猛了吗?国际赛场上的表现完全没有打出来啊。

你可要知道,对阵梦之队,这家伙可是可以拿下单人25分的存在啊,就算是梦十二没有认真打球,那也是梦十二啊,除了他,还有谁国内可以做到?这让美国转播这场比赛的电视评论员前NBA主教练柯林斯都在解说中说道,他认为易键联完全有能力打好NBA。

人家可和易键联没多大的联系,也没有去吹捧后者的必要,但是这话,却真真实实,前者就是这样说了。作为那场比赛,国家队唯一得分上双的球员,还是25分,他值得这个赞誉。

那还是更老几岁的他了,现在的他,理应要更好才对。

可惜这段,唐潜上一世,也没有机会看到过,不然他会对于易帝,更加的尊重些。

唐潜一上场就改变了局势,他打得倒是很顺,雷霆队的内线,不管攻防,都限制不住他,即便是伊巴卡盖了他2个,那个无伤大雅。反正现在唐潜是面筐+篮下硬攻+二次进攻为主,这样的打法,稍多被帽几个,不稀奇。

摩西.马龙名言,不管一回合被按下来几次,最后把球放进了篮筐,那就算是赢了。

他当年怎么“摩擦”联盟第一中锋“天勾”贾巴尔的?靠的就是这个啊。

所以挨帽,一点都不用怕,怕被盖,你还打什么内线?

可今晚湖人队这边,整体手感起伏很大,外线篮子并没有达到平常的水平,所以也给了雷霆队一定的翻盘希望。考文顿今天也打得不是太好,瑞士内线埃内斯.坎特打得他有点晕乎。说起来,考文顿也是比较惨,雷霆队今晚是做了一个内线错位攻防布置。由身高更高的坎特打4号位,而伊巴卡则去打5号位,这原本只是为了防守做的布置,却不料效果意外。

防守端伊巴卡显然要比坎特强,他来对位唐潜,这个可以理解,虽然今晚,他也并没有完成好这个任务。但是坎特已经不是当年的坎特了,初入NBA时他因为对抗不够,年龄也太小,所以基本上是进攻飘着打,防守靠缘分。可是不要忘了,他是92年的人,初入NBA时才只有十八十九岁,那个时候就拥有245磅,已经是同龄人里面,很不错了。

几年后,他开始渐渐展露威力,到了雷霆队后,实力达到了一个阶段性的高峰上。

吨位达到了260+磅,虽然不说特别强壮,却也不再是瘦弱,加上他是欧洲中锋,手活和射程都是同时具备的,而且他的效率很高。20多分钟,就可以拿到这种数据,已经很出色了。如果他的体能能够提升上去,未来在这个联盟,就算是一个杀器。可惜,他的体能,一直是上不去,这也就没有办法了,是硬伤。不过即便是这样,他的吨位上来后,欧洲球员的手活优势开始在低位体现。从本赛季开始,他的低位单打比率急剧上升,低位单打次数已经是来到了联盟第前11位,并且他的低位命中率高达57.3%!低位得分效率可以胜过联盟中差不多是84.7%的球员。

因此,考文顿再次吃了亏,像他这种吨位差的,低位背身,就是克星,对方打顺了,他只能是眼睁睁看着了。办法极少。不过联盟现在没有几个有这种低位背身的能力,运动流投射流和空间流才是主流,考文顿这方面,也不会被放大。

只是今晚比较背罢了。

再者考文顿主要还是防守外线更强,内线只是球队无人临时才顶上,他被会背身有吨位的内线球员欺负,其实一点都不出人意料。背身不是面筐,出球可以更加从容,更加难以被包夹,也基本上不会有一头扎入内线群当中的情况。季后赛攻坚核武器,你以为是开玩笑的吗?

考文顿体重太轻了,206CM只有210+磅,挡不住会背身单打的260+磅的埃内斯.坎特,有什么好稀奇的吗?差不多50+磅的差距了,要是换个更强的,估计要打到考文顿怀疑人生了。

这个时候,就需要真正的内线球员上去顶,比如易帝,易键联。

易键联当年体重比较差,在NBA里面只有238磅的体重,这根本就行不通,即便是后来增加到了240多磅,还是太少。但是现在的他呢?2015年的他,最新CBA体测数据,258磅。这已经是无限接近260磅了!而现在的联盟不是以前,内线杀器基本上绝迹,联盟的整个打法也开始变得更加运动化起来,所以易键联现在,一点都是吨位不虚的。

至少对抗只比自己重了几磅的坎特,他的身高和吨位,都是绝对足够。

没想到这么快,易帝就成了今晚比赛的一个关键攻防地带,他要是控制住了雷霆队本赛季状态大好的坎特,那么这场球,将要毫无悬念的落幕。

对抗黑硬粗,易键联其实核心力量还是有些不够的,但是对抗欧洲的内线,他并不会那么吃亏。不要忘记了,国际大赛上,他攻防两端都是大杀四方,主要对抗的,可就是欧洲内线和欧洲球队啊。这么多年了,他的吨位上来了,力量也上来了,当年的问题,不会再那么致命。

坎特一开始也有点看不起易键联,这也正常,他本赛季从爵士队转来了雷霆,一下子,宛如变得开窍了起来,目前在雷霆的比赛,场均接近19分!虽然以后可能就巅峰过了,可是这个赛季,正好就是他状态最好的时候啊。

看不起一个被NBA曾经淘汰的人,那不是很正常吗?

看到这边换上了易键联,坎特讥讽了笑了一下道:“把球给我,我这边是防守黑洞啊。”

“给我球,看我大杀四方吧今晚。”

PS:第一更到了,小紫继续写,大家给小紫加油吧~~~

采访就在波澜不惊中结束了。

李菲终究没有挖出什么爆点,这让她感到十分泄气,一度怀疑自己采访的不是什么明星导演,而是一个不苟言笑的企业家,偏偏她又不能说洛远不配合。

洛远老配合了。

很多问题,都是在深思熟虑之后回答的,虽然看起来很官方的样子,但起码态度是端正的……吧?

还有个最让李菲抓狂的事情。

她在采访中问洛远:“粉丝都说您的颜值已经可以碾压当下一部分正当红的小鲜肉,因为长相出众,您在上学期间是不是很受欢迎,属于人见人爱的校草?”

这是个看脸的世界。

洛远这张脸虽然称不上妖孽,但说帅气绝对不过分,而梅长苏这个角色更是给洛远的魅力加成无数光环。

李菲当时很期待洛远的回答。

如果是一些艺人听到这个问题,肯定会一通讲故事,比如有过多少恋爱经历啊,曾拒绝过无数妹子追求啊,因为脸长得好看食堂阿姨每次都会多给点肉啊……

爆点就有了不是?

可洛远的反应是什么?

他竟然表情很困惑的样子,这个困惑,让李菲想打人,然后洛远说:“我在上学期间平平无奇,学习成绩不算好也不算差,在班级里属于默默无闻的那种……”

平平无奇!

默默无闻!

这两个形容词为什么辣么违和!

李菲一口差点老血吐出来,很想问眼前的洛远是不是对“颜值”二字有什么误解。

采访结束后。

采访组告别了极光传媒,陆韶颜都忍不住了:“你刚刚接受了半天采访,有说过什么实质性的内容吗?”

洛远想了想:“采访不都这样吗?”

陆韶颜摊手:“幸好你是个导演,这种性格如果去当艺人的话,估计很难混出样子,这年头明星得会来事儿……”

洛远笑了笑。

他不觉得自己回答有什么问题。

而另一边,回到《贵圈》总部的李菲把采访交给总编,总编也是一脸无奈:“采访时长也不短了,你就没有挖掘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李菲苦着脸:“嘴太硬了。”

她已经很努力去引导洛远回答些有爆点的问题了,不过后者完全不按照剧本来,用洛远自己的话来说,这段采访也是平平无奇,估计反响也是默默无闻。

“那就这样吧。”

总编沉吟道:“把这个采访简单剪辑之后发出去,虽然没有挖出什么有价值的消息,不过有洛远第一次专访的噱头在应该能够吸引不少关注。”

李菲点点头。

也只能这样了。

第二天,《贵圈》的门户网站便发布了洛远的专访视频,对于这段采访,《贵圈》已经不抱希望了,尽管此前他们无比渴望获得洛远的专访机会。

现在做完专访,渴望没了。

他们只想着尽可能的让这番采访为网站吸引一下流量,然而让他们没想到的是,这段采访视频的反响却是有些诡异,网友们出乎意料的热情——

“哇,洛导的第一次专访!”

“你们有没有觉得洛导一本正经的样子感觉特别正式,说话也非常官方,像个老干部一样?”

“别说,还真是!”

“明明才二十多岁,正是最青春四射的年纪吧,结果采访中表现的还真像个资深老干部,莫名戳中了我的萌点!”

“老干部是真的!”

“有点萌也是真的!”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反差萌?”

“我都怀疑咱们洛导二十多岁的身体里藏着一个四五十岁的灵魂,和同龄那些小鲜肉完全不一样啊!”

评论数直接碾压其他新闻!

明明洛远的年纪和当红小鲜肉们相仿,所有人却都在说洛远非常“老干部”,尤其是李菲问洛远关于颜值的事情,洛远那个反应更是让无数网友笑弯了腰——

非常困惑!

这个困惑的表情什么鬼!

难道你都不知道自己有多迷人吗?

更绝的是,洛远竟然还说自己上学期间表现平平无奇,在班级里更是默默无闻……

“平平无奇!”

“这特么也叫平平无奇!”

“我感觉我的智商受到了极大的侮辱,还是说洛导上学期间的那些同学都审美奇葩,或者全都是男神女神级别?”

“也许这就是老干部式的答案。”

“讲真,同样的颜值如果放我们学校,不敢说让全校女生犯花痴,混个校草的名头还是没问题的!”

“这就是代沟!”

“我感觉我和洛导有很深的代沟!”

随着网友的评论,洛远这段采访还被转载到了微博上面,结果同样是引发了极为诡异的反响——

“平平无奇笑尿!”

“我们和洛导真的有代沟!”

“明明才二十多岁的年纪却像个资深老干部,这种人简直无趣,可为什么老娘的少女心却要溢出来了!”

“感觉到来自洛导深深的恶意。”

更出乎意料的是,因为网友对采访的吐槽太多,微博热搜都被这段采访给抢占了位置,这是洛远继《琅琊榜》播完之后第一次登上热搜,而且是双响炮——

#老干部洛远#

#平平无奇洛远#

这两个话题直接空降热搜前三位置,洛远这段采访的转载量更是轻松突破了五千万,包括《琅琊榜》的一系列演员也跟着转载了采访视频……

陈轩:“我看此人平平无奇。”

岳珊珊:“咳,平平无奇,本人持保留意见,不过老干部这个形容很贴切,在片场他就是这样的人。”

张乾正:“老干部。”

一些微博上的知名大V也转载了,某个疯狂为《琅琊榜》打call的博主更是大呼:“哈哈哈哈哈哈嗝,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宗主!”

毫无疑问。

这场专访火了!

不是因为洛远的第一次专访火,而是洛远在采访问答中说的那些话,以及整个人的“老干部”模式。

李菲:“……”

总编:“……”

陆韶颜:“……”

还特喵的有这种操作?

“想不到。李默的甄姬在这个时候爆发了。”小白激动的吼道。

哈雷也是愣住了,张了张嘴巴,却没有话从嘴里蹦出来。

说些什么好了?难不成要我去夸那一个新人?

怎么可能。

哈雷在心里就拒绝了去夸奖李默这条路。

“一定是运气好。这个新人的运气实在是太好了。”哈雷说道。

这个牵强的解释,就连旁边的小白都对哈雷侧目了。

底下的观众听见了哈雷的讽刺,已经闹开了。

“是你眼睛瞎啊。还是但我们眼睛都瞎了?”

“明明是两个绝妙的配合,以及一个绝妙的闪现位置,能够解释成运气好?”

“这主播是不是傻了?”

观众们自发的质疑了哈雷。

一时间,对哈雷的质疑让哈雷本人的感觉到尴尬。

在众人的质疑声中。

“让我们来把关注度,交给比赛。”哈雷不得不圆场说道。

楚汉自然将这场争议听入了耳中。

“真是没有肖火星的命,得了肖火星的病。”楚汉忍不住讽刺道。

砰!

防御塔坍塌的声音,将楚汉的注意力又重新拉回了比赛之中。

是五千年预备队,趁着对方复活时间,将敌人的中路二塔给拆掉了。

“很好,现在我们已经有了绝对的优势。”楚汉对众人说道。

不过……

楚汉没有让众人得意很久。

“在没有拿到最终的胜利之前,优势始终就只能是优势而已。”楚汉严厉的说道。

五千年预备队众人身上一冷。

他们当然不想要被翻盘。

“敌人现在一定在想,我们会趁着主宰先锋这三波兵线,将优势扩大。”楚汉说道。

楚汉意料的对。

在圣斗士队这一边。

“敌人会趁着主宰先锋这三波兵线,将优势扩大。我们要将两边的防御塔守护好,以及注意我们野区的红蓝buff。”刘贵仁说道。

“好。”众人应许。

刘贵仁看了一眼还沉浸在失败中的张天杰。

“别想太多,敌人不过是偶尔发挥的好而已。这种事情不是没有出现过。”刘贵仁安慰道。

“好。这一次见面,我一定要将他撕碎。”张天杰愤怒道。

他操作着张良就往中路去了。

这个时候,圣斗士队的百里玄策在野区之中来回荡悠。

项羽去了上路。

庄周和虞姬去了下路。

圣斗士队发誓要将这一波主宰先锋防守过去。

楚汉将一切放在眼中。

“敌人一定以为我们会不断的入侵。不断的蚕食他们领地。”楚汉说道。

“难道?我们不吗?”曹嵘兴奋的问道。

教练这是要搞事情啊!

曹嵘双眼如火炬一样的盯着楚汉。

“当然不。我们要的就是一战定乾坤。我们已经等这场胜利太久了。”楚汉说道。

我们已经让决赛的对手等太久了。

我们已经让台下的张瀚等太久了。

我们已经让五千年来预备队支持的粉丝等太久了。

“那么现在,集中在中路,给他们致命的一击。结束比赛。”楚汉对五千年预备队全体成员说道。

“好的。”

“好!”

“没问题!”

“上。”

有四个人的声音回答了楚汉,只有一个人没有说话——李默。

难道又紧张得掉链子了?

楚汉担心的往李默那边看了一眼。

只见李默没有说话的原因,是因为他已经一马当先的朝着中路狂奔而去。

甄姬已经面对上了张良。

“其实,你也……”不用跑的那么快。

楚汉的话还没有说完,甄姬已经和张良产生了对峙。

“来的正好。”张良在中路最后一个防御塔下说道。

他在等甄姬,这时候看见了甄姬,那么他就必须的要干掉甄姬。

“找死。”张良发信号道。

甄姬没有回答张良,他只是在张良的旁边不断的徘徊,不断的诱惑张良。

出来啊!你出来啊!

甄姬的动作仿佛再说。

张良哪里能忍下这一口气啊!最开始是他压着甄姬打,现在甄姬竟然能在他的门前挑衅了?

甄姬从张良身边经过。

“失误了?”张良突然发现甄姬的走位乱了。

好机会。

张良一个健步的跨出了防御塔。毫不犹豫的将大招开启。

言灵操纵。

张良的大招抓住了甄姬,一道道金光从张良的手中射向了甄姬。

张天杰在心里想道:只要等大招结束,他补一招普攻,然后用一技能将甄姬留住,二技能放两个在甄姬的身边。那么甄姬的性命……

已经计算好了。甄姬必须死。

张天杰在心里得意道。

就在他洋洋得意的做着美梦的时候。

一个钩子打断了他的幻想。

原来!

钟馗等人一直躲在草丛边上,只见钟馗一个湮灭之锁,将张良拉回了身边,再一屁股坐在了张良的身上。

张良的血量瞬间岌岌可危了。

可是张良不认输,他还想要逃走。

“言灵壁垒。”张良发动了他的一技能。

四面金色的壁垒出现了,将钟馗等人挡在了身后。

张良得到了一个喘息的机会,准备立刻离开。

“哼。”一个冷哼响起了。

张良感觉到全身的凉意了。

对了!

还有一个人。

甄姬。

李默沉着的操作着甄姬,刚刚钟馗将张良拉着的时候,他没有追,而是看好了张良离开的路线。

就等着张良自投罗网。

甄姬的手指在空中轻轻一划。

泪如泉涌。

一个水柱从张良的脚下冲起。

大杀特杀!

五千年预备队甄姬击败圣斗士队张良。

甄姬取得了这一个回合较量的胜利。

“很好。敌人中路已经没有人防守了。攻击,攻击。”楚汉大声的吼道。

“回撤!快回撤!敌人正在攻击我路防御塔。快集合到中路。”刘贵仁在这边说道。

“快。快。快。”张天杰也不甘心的说道。

不能让五千年预备队推倒防御塔和水晶啊。

不然,我张天杰就是实实在在的失败者。不行。

张天杰内心无比的焦急。

恨不得自己的队友在一瞬间长一双翅膀的飞过来。

……

“精妙的走位。不,这不是走位,而是能看穿对手弱点的能力。”小白对着李默送上了赞美。

哈雷在一旁冷着一张脸。

楚汉暂时将目光从屏幕上面移开。

他大声的对着哈雷吼了一句:“现在,你还觉得他是运气好吗?”

鲁高出了门,刚好又刷到一单附近的外卖,这就跨上小电驴理直气壮的溜了。

“唉,这小子没救了!”刘羽飞看着好笑的说道。

“呵!在我看来,鲁高能这么傻傻的爱着一个人,其实也算是一种幸福了。至少比你单着强!”

“老铁,你过分了哈!”

刘羽飞幽怨的说着,被张凯这么一说,还真感觉自己比鲁高要怂哈!

“清清姐真幸福,鲁大哥对她真是太好了!”秋可可一脸向往着说道。

“嫂子啊,那女的是幸福了,幸福到不知足的地步。可!鲁高兄弟这么活着,还有其它乐趣吗?整个人就为下半身活着了!”

叶何按着汽车遥控器,没好气的说道!

他是挺替鲁高不服气的,清清这样的女孩,在他叶大少眼里,也就是钱就能买到的玩物,根本得不到点滴的尊重!只是碍于鲁高的面子,没好意思说的太过直接而已。

“凯哥,你想买什么车?我门清!”

“奔驰商务吧!”

“靠,你买这干嘛?这车不是定制的都难看的要死!”

“那就定呗!过年前能提车就行!”

一行人这就杀到一家4S店。

展厅里,一辆辆奔驰豪车,在灯光的忖托下,简直亮瞎了张凯的眼,哪个有点条件的男人会不喜欢这个呢!

豪车加美女才是一个正常**丝梦想的标配。

买车的是张凯,其他人自然跟在张凯身后,叶何口花花的秀着自己优越。

“先生,这款车确实如这位先生所说,是目前市场上比较豪华的,无论是,性能参数,还是外观,都符合年轻人对车的所有要求。”

“小了!”

“小了?这车小?”销售被张凯的要求说懵逼了!看着几人挺像有钱人,怎么也是来看车不买的!小伙很幽怨。

“朋友,你们这里有大车吗?”

“额,隔壁不远那家的车够大!”

“哦,什么牌子的?”张凯这就来了兴趣的问道。

“殴曼!”

“殴曼?没听说过,很有名吗?”

“妈蛋的,你特么知道我是谁吗?你就敢随便调侃!叫你们李经理过来,我倒要问问,他都请的什么人!”

看着突然发飙的叶何,张凯也有点懵逼。

“人家好心介绍,不至于!殴曼很差吗?”

“货车!后八轮!”

“算了,没必要较真,这位朋友,麻烦你叫个美女销售来,我需要买车。本人对男销售天生就过敏,去吧,这么说对你没影响的。”

“咦,叶少,这么稀客啊,又想换车了?”

“哈哈,李姐!这位是我兄弟,张凯,凯哥想买车,我这不就带到你这来了吗?够意思吧!”叶何笑嘻嘻和来人说着。

李经理竟然都称呼叶少!这位男销售额头都吓出汗来,我去,真认识哈。

“原来是张少啊,怎么看上这款车了!”

“没有,我想买辆商务车,这车太小了。”

“是要订制?”

“无所谓!”张凯随意的说道。

“那好,这里刚好有一辆别人订的车,你随我去看看。”

几人这就随着这李经理穿过大厅。

男销售这才松了一口气,又自嘲的笑笑,感情人家都没把自己当回事!

“张少,你买商务车打算什么用途,我帮你参考一下。”

张凯被这位性感妖娆的人妻,一口一个张少的叫的有点飘。

张口就扯淡道:“没什么,过几天,我想带女朋友出去玩玩,可能要露营,帐篷她又住不惯,又怕蚊子什么的,小车睡的也不舒服。我想干脆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商务车,买辆大点的对付几天。这不就来看看吗?”

李经理都被惊着了,对张凯的话丝毫没有怀疑,这身份至于吹牛吗?可几十万的东西这么用?至于吗?

“张少,你订一辆奔驰商务,就为了开几天?”

张凯笑笑。

“不然呢?”

秋可可没好气的白了张凯一眼,张嘴就吹牛,关键人家还信!

李经理这就开始帮张凯刷积分了。一句不然呢,简直暴击伤害,这些少爷怎么想的,她这样的打工的,真是理解不了。

“呵呵,张少真是豪气。”

几人说话间,这就来到停车场。张凯也看见了那辆商务车。

“这是新威霆,远东的马总订的车,主要用于接待客户。七座!内饰全部更换了,投影电视…………”

李经理这就边演示边给张凯介绍着,整个车内和普通新威霆比已经大变样了。

俨然有了住宅的架势。别说睡觉了,干什么都是够了的。

“就这可以了,这辆多少钱。”

“这辆价格在76万!”

“刷卡!全款谢谢!”张凯直接掏出银行卡递了过去。

“额,张少,这辆不行,这是别人订的。”

“李姐,你在重订做一辆就是了。这辆我们先开走了!这点面子你都不给我?”

“不是!这真不行,明天客户来提车,来不及了!”这远东可是省会的远东集团,她可不敢得罪!

“算了,那就订吧,不过这车要是客户主动放弃,我是不是可以提走。”

“那当然可以,只是,这可能性不大!”

刘羽飞一听就来劲了,凯哥这破嘴准啊!眼睛一转,心里就有了主意,先把这逼自己抢来装下啊!

“凯哥说行就行!等等,我打个电话!”

刘羽飞说着就走到一边,给自己老爹拨了个电话,两人聊着晚上吃什么!

张凯无语的翻了个白眼,搞的跟真的似的!

“那李姐,既然如此,我也不为难你了,订车怎么订,交多少订金?”

李经理电话响了起来,看了眼,犹豫了片刻说道:“不好意,我接个电话!”

“随意!”张凯笑着回道。

李经理这就让到一边,接起电话。

[惊讶+99,+99,+99+99+99.........]

张凯懵逼的看着眼角疯狂划过的积分,我勒个去,又中了?

当这位李经理挂了电话后,整个人都凌乱了。

看了看张凯,又看了看,还在打电话的刘羽飞!这张少到底是哪家的少爷啊!能量竟然如此之大?

秋可可看着好笑,又锤了张凯一下。也猜到大概是怎么回事了!

只有叶何一脸的懵逼,什么情况这?怎么接个电话,李姐就神经了?这眼神,太奇怪了啊!

张凯倒是老神在在的。

“那李姐!这车,我现在能直接提走了吗?”

“可以,当然可以,我这就叫人把车膜贴上。您随我来大厅,我们走下程序!”

张凯笑笑转身就走。秋可可立刻跟上很自然的挽住张凯的胳膊!

“什么情况?”叶何走在李姐身边,好奇的问道。

“叶少,你这朋友什么身份,竟然让远东集团的人亲自打电话来退车,还一个劲的给我道歉。”

“不是吧!”叶何懵逼的看着还在打电话的刘羽飞。

不应该啊!

看着追上张凯的李姐一眼,这就走到刘羽飞身边。

“羽飞,深藏不露啊!给谁打了电话?”

“啊,没有啊,我就打电话问下我爸晚上吃什么,怎么了?”

“噗!好吧!”

“哈哈哈哈哈哈!凯哥这嘴骚不骚,我就问你,你现在服气没?”

…………

PS:感谢楚孰的打赏,谢谢了!

求推荐票,求推荐票,排名1300开外了。我勒个去,我彻底凉了!呜呜呜……

“你的朋友有难了?”

董臻问道。

“不清楚。”

杨辰转头,朝着岛下走去。

董臻突然道:“你还会回来的。”

杨辰脚步微微一顿,再转头,他的嘴角微微的弯起,“下次见面不会是在二个月之后。”

“什么意思?”董臻问道。

杨辰未答,只是给了董臻一个深意的笑容。

然后,杨辰大踏步而去。

到了岛下,杨辰才发现问题,也明白了问什么董臻说他会回去。

因为昨天的恶劣天气早都将他的摩艇给吹的不知去向。

有一个简易的小船靠在岸边,小船最多能够容纳四个人的样子。

看着简陋,小船里很干净,走近了,都能闻到一股清香。

董臻身上的香味。

船头插着一个小帆,上面写着一个“臻”字。

“真是一个自恋的女人呐。”

杨辰抬头看了看岛上方,眼珠子一转,便跳上了小船。

坐在小船中心位置,杨辰的手里出现了一根发簪,是青色的,一头很尖,另一头有着一个翠绿色的圆球。

杨辰看着圆球,里面有着一丝丝的纹路,这不是天然形成的,而是符文。

发簪是一个攻击性武器。

“我帮你暂时解决了身体的问题,所以,小船借我一用。”

杨辰对着岛上喊着:“你对我发动了攻击,发簪便当补偿给我的。”

杨辰是一个从来不会随意占别人便宜的人,可他同样不是一个老好人。

他帮了董臻,所以,借船。

董臻先动手了,那么就要付出代价。

很清楚,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杨辰将发簪收起来,站了起来。

一丝丝的灵气朝着两脚灌输,小船竟是逆风而行,速度还挺快。

董臻跑到了岛下方,她看着远去的杨辰。

“混蛋!”

董臻大喊:“制作这艘小船,花费了我十多天的时间!”

“你把发簪给我,你回来,回来啊!”

然而,杨辰只是对她摇了摇手,告别的样子。

董臻气的直跳脚。

她很想直接跳下了海,追去。

一想到杨辰是能够悄无声息的瞬移,她就头疼不已。

董臻气的啊,来回的走动。

小舟是她用了十多天制作的,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发簪。

“混蛋!”

董臻又骂了一声。

之前对杨辰改观的印象在这一刻全都变回去了。

她摸了摸头,她不知道杨辰何时拿走的。

想了一下……

“他摸我脸的时候!”

董臻一瞪眼,“对了,他说不占我便宜,结果,我的便宜都被他给占尽了,摸我脸又拉我手的,我……”

董臻脸通红,她不明白自己怎么当时没有将杨辰给捏碎了。

还有发簪。

“杨辰,你滚回来,我给你功法,你将发簪还给我啊!”

董臻甚至是喊出来了这样的话语。

如果不是骗杨辰的,可见发簪在她心目中的重要性。

可这时,杨辰和小舟已经成为一个黑点了。

而且风朝着相反方向吹的,杨辰哪里会听得到。

“是啊,咱们下次见面不会是二个月后。”

董臻两眼充满了怒火,她怒吼:“等我找到了你,你要是不还我发簪,或者给我弄丢了,我就是违反蜀道山的规定也要将恐怖的一面展现出来!”

“混蛋!小偷!”

董臻两手在脑袋上狠狠的抓了一下,将好看的发髻都给抓乱了。

她不在乎。

平复了一些心情后,董臻提着湛蓝色的长剑朝着一棵树走去。

剑很锋利,斩断了大树。

“我能做出一艘小舟,就能做出第二艘,我就不信我追不上你。”

董臻开始砰砰的劈砍着。

有人说女汉子的标准是修得了电脑、掏得了下水道,董臻这个女汉子连船都能做……

杨辰回头看了一眼,隐隐约约能看到董臻挥剑的动作。

“是泄愤呢还是做船?”

杨辰轻笑一声:“连船都会做,做的还挺不错的。”

小舟行驶着,在灵气的作用下,速度很快。

杨辰旁边就有船桨,但是,那样太慢了。

左路上了倭国人的船,他不知道会不会有危险,容不得他慢。

小舟能保持高速前行,对灵气的消耗是一个问题。

不过,对于杨辰来说,可以忽略。

因为他有着补气丹。

消耗再补充便是。

“董臻的反应,以及她对功法的看重,似乎真可以在前往仙门之前就能帮小云嫂找到了合适的功法。”

杨辰低语着:“世俗界果然不一般的啊。”

这种话杨辰说过很多次了,随着境界的提升,他所见到的人也在提升着。

他看着前方,好像地球的真容在一点儿一点儿的清晰呈现在他眼前。

他先是遇到了修真世家,现在又出现了隐门,拥有着内天地的隐门啊。

这说明华夏修真者的底蕴真的很深厚。

那么,国外呢?

比方说倭国和西方世界,又有着什么呢?

他突然觉得挺有趣。

如果所遇到的人都太弱了,这在很大程度上会影响了他的进步。

他要快一些去仙门,就得有一些小目标,一步步超越的目标。

“天地学院……”

杨辰想到了董臻说的天地学院。

“隐门中的弟子在天地学院上学,谁人这么安排的?历练红尘的原因吗?”

杨辰想了想,应该是这个道理。

或者是放在一起争斗,有了敌对才能更好的进步。

杨辰参加过高考了,他本意是不想读大学的,因为上学只会浪费他的时间。

现在知道了天地学院,他来了一些兴趣。

记得他爸爸杨万里在电话里告诉他,他的志愿被别人给填了,也被拿走了。

是谁填报的?拿去哪儿了?

当时听说的时候,杨辰根本不在意,他不想上学啊。

而现在,他开始琢磨了。

“如果是地师早都给我安排好的……但是,保龙一族与隐门够的上隐门吗?”

杨辰手里出现了青色的竹节,他低头看着。

“竹青村的实力到底如何?”

他的脑海里出现了一个老太太,竹青村的人都称呼她为老祖奶,宇文氏。

至今,杨辰也搞不清楚宇文氏的境界。

“竹青村如果能和隐门相提并论,那些所谓的古世家怎么敢与保龙一族作对的?特别是齐家。”

杨辰想不通了。

“地师啊,你到底去了哪里呢?”

杨辰突然一叹,接着,脑海里就响起了冷意的一句话。

“地师知道仙门这个地方?”

这句话一出口,杨辰勃然变色。

娜乌西卡暗中对他们比了个“放心”的动作。

好像开启之时青烟成龙后,抬头一吸就将众人吸入口中,一片黑洞,接着阵阵时空乱流后,刘阳儿终于落到了平地上。平地之近万生还者,想必收获颇丰俱都雀跃欢喜,早忘记了秘境中丧生的几万同族。这等情形刘阳儿已在上古战场、行宫秘境中司空见惯,感慨一番修真界优胜劣汰之残酷后,便在众人之中寻找汲无道人影。

刘阳儿骑着小白虎飞在空中很是显目,很多人都已经认识他,而汲无道也在找他,所以刘阳儿很快在人群中找到了汲无道,而且汲极道也在一起。看到汲极道身边只剩下了不到一百人,来时有几百之众,可谓损失惨重,幸好汲无忌尚在。汲无道一族也是损失不少,可是不见他们有丝毫悲伤之情,汲无道见了刘阳儿很高兴说道:“怎么后来不见龙大人影踪,想必龙大人在秘境收获颇丰吧?”

刘阳儿笑道:“我势单力孤的哪有族老们收获大啊!”

汲无道说道:“不瞒你说,若说这次最大收获乃是找到了豢龙王传承,重拾了振兴我族雄心!”

汲极道补充道:“更为可贵的是凝聚了我族,龙大人你也是我族一份子啊,也要为我族振兴出谋划策啊!”

刘阳儿笑道:“我早把自己视为豢龙族一份子了,振兴我族责无旁贷,不过我一个丹医师,可是力量有限啊!”

汲无道连忙说道:“若是要龙大人以恒远商邦振兴我族确实强人所难,可是为我豢龙族炼制一些丹药应是不难吧?”

刘阳儿连声说道:“不难!不难!就请各位到我恒远商邦一坐,为你炼制丹药吧!”

汲无道也正巴不得呢,便和汲极道率领族人随刘阳儿到了布彻尼,看到八面玲珑塔和太初号基地,立即便为恒远商邦气势震撼,可是一进入莲帝行宫,更是叹为观止。刘阳儿见此便叫莲儿带着他们参观莲帝行宫,自己见小白虎在秘境之中收获巨大,隐隐有晋级迹象,就将其带入时间加速修炼室,为其准备了大量妖玄、化灵丹、巨蟒肉等妖兽修炼资源,将时间调为百倍加速,就出了加速修炼室。

刘阳儿取出大量巨狮肉和巨狼肉,除了吩咐做菜准备酒席,其它的都叫人送给欧云子、令狐不平和横山十义等人品尝,自己则和龙不休将汲无道等人迎入大客厅叙话。龙不休将恒远商邦大致情况向大家一介绍,听得汲无道等口呆目瞪,心里暗喜:有恒远商邦这样的势力支撑,何愁豢龙族不兴!

相谈甚欢时间过得很快,酒宴已好,刘阳儿就邀众人入席,灵肉美酒,自然尽兴。酒足饭饱之后,刘阳儿问汲无道道:“不知无道族老要炼制什么丹药?”

汲无道说道:“想请龙大人为我炼制二十份夺天丹!”

刘阳儿笑道:“如此小事,现在便为你炼制!”

汲无道见刘阳儿如此爽快答应,立即取出药材一遍递给刘阳儿一边说道:“多谢龙大人!”

刘阳儿对汲无道说道:“你暂且陪我兄弟叙话,我这就去炼丹。”说完接过药材就来到炼丹室,拿出扁王鼎,投入十分药材后,又加入了莲帝留下来的几味灵药,驭动紫阳真火就炼制起来。

四个时辰一过,刘阳儿开鼎取丹,刚一揭开鼎盖,就问道异香扑鼻,居然要比以前炼制龙纹大成夺天丹更为浓烈。取丹一数又是一炉一百六十颗,可是颗颗丹药竟然不时化为一条小龙形状,不过只是一会便固定为龙纹大成夺天丹。

刘阳儿心中惊道:“化龙臻境!”

“化龙臻境”乃是灵丹特征,虽然这些夺天丹化龙形状维持不了多少时间,但是已经超出了玄丹之境,刘阳儿自己今日多加了几味灵药,炼制出来的夺天丹已经接近灵丹。尽管灵药就是直接炼化也是超越玄丹,可是一般武者根本炼化不了灵药,就是那些高品级的武者能够炼化,也是炼化不完全,糟蹋灵药。可是炼制成灵丹后就不一样了,只要武者**能够承受得了,就可以彻底炼化。不过用灵药炼制灵丹,可是只有灵级炼丹师才能够达到,现在自己居然炼制出了“龙化臻境”的夺天丹,说明自己炼丹术已经突破了玄级瓶颈,接近灵级了。

想不到自己为了让汲无道的夺天丹品级更高些加了几味灵药,却得到这样回报,欣喜之下刘阳儿又又如法炮制将剩下的十分药材炼制完,一共得到了三百二十颗如此品级的夺天丹,来到客厅都给了汲无道。

汲无道拿到丹药一看心头巨震,失声喊道:“灵丹!”

刘阳儿笑道:“倒不是灵丹,不过我又加了几味灵药炼制,这些夺天丹接近灵丹了,可谓准灵丹。一共炼成了三百二十颗,俱都给你了!”

汲无道感激涕零,颤抖着说道:“龙大人如此厚礼,我真是消受不起!”说着拿出一大堆储物戒要给刘阳儿,一边说道:“里面乃是我这次秘境所得的最佳宝物,还请龙大人收下聊充炼制费!”

刘阳儿一边将汲无道拿着储物戒的手推回一边诚恳说道:“这些权当我为振兴我族所出的绵薄之力,还请无道族老不要在意!”

见刘阳儿如此汲无道只得收回储物戒,又是一番千恩万谢,正说话间,令狐不平求见,刘阳儿立即叫人带来客厅。

见到令狐不平满脸喜色便笑问道:“府主大人这般高兴,看来有什么好消息啊!”

令狐不平激动地说道:“主上真是料事如神,我还真有好消息,终于有了龙从云的消息了!”

刘阳儿一听连忙说道:“快快说来!”

令狐不平平静了心情慢慢说道:“前些日子,有位千年前的老相识来州府找我,说是龙从云在六百年前去蛮国帝罗州后就从未见过!”

刘阳儿问道:“此事可确实?”

令狐不平肯定道:“确实!他还在龙从云临行前请吃一次饭。”

刘阳儿急切问道:“你龙从云去的是蛮国帝罗州具体何处?为何而去?”

令狐不平说道:“因为蛮国太为遥远,所以也未曾问他具体何处,也未问他为何而去。”

刘阳儿又问道:“那他可知龙从云一家具体情况?”

令狐不平回答道:“他和龙从云也是泛泛之交,也不了解龙从云一家情形。”

刘阳儿见再也问不出什么情况,便一边起身踱步,一边“蛮国帝罗州,蛮国帝罗州”地喃喃自语。

汲无道见此忙问原委,刘阳儿便将自己为何寻找龙从云大致事由讲了一下。汲无道听明白后连忙说道:“帝罗州和我所居之州相隔不远,我回去立即查访龙从云消息,以报龙大人赐丹之情。”

刘阳儿连忙说道:“那就有劳无道族老了,我处理完手头急事即去蛮国拜访。”

汲无道见此便说道:“此事要紧,我这就回去查访!”汲无道便留了地址,率众告辞。

待送走汲无道等人后,汲极道对刘阳儿说道:“龙大人,我有一想法不知当讲不当讲。”

刘阳儿说道:“但说无妨。”

汲极道说道:“大人能被豢龙秘境认可进入秘境,可见大人的豢龙血脉确认无误,若龙从云系大人祖上,那龙大人就是族谱所言龙姓一支了。

而我族世居此地,未闻有其它豢龙族人世居,可见这龙从云是异地搬来,而此地偏僻,只有豢龙秘境吸引我族,这龙从云迁居布彻尼极有可能就是为了等待秘境开启。可是秘境十万年开启一次,机不可失,而龙从云自从去了蛮国就无影踪,连这次秘境开启都没出现,看来必出意外!”

刘阳儿也已经想到这些,就问道:“不知极道族老有何高见?”

汲极道说道:“高见倒也没有,只是觉得既然龙从云在此居住有段时间,大人尚可再寻找些线索,再到蛮国帝罗州寻找龙从云就会方便些!”

这倒和刘阳儿想到一块了,待到汲极道告辞后,吩咐令狐不平和刘三组织人员全面访问龙从云相关线索。自己进入一间加速修炼室,将那盛放赤鸟蛋的禁制盒取出放置在中央,取出大量赤日岩,用道力碾成碎未填满修炼室,又从行宫秘境取来大量灵泉灌注于赤日岩碎未,将修炼室设为二倍加速退出后,布置了十五连禁锁住。

又来到另外一个修炼室,将“灵翼宝衣”取出来仔细研究使用方法,知道可将其炼化体内,启用时便会肩生灵翼,飞停自如,瞬息百千里,确实是件至宝。于是便依法炼化,将那宝衣炼入了身体之中,出了行宫,便试起这宝衣来。

这宝衣的确神奇,不使用时,没入身体之中,没有异样,而一经运功启动,便在刘阳儿背部长出那对丈余灵翼,收放自如,振趐一飞,便是百千里,但又快慢随意,转停灵敏。刘阳儿不由大喜,飞入太初山脉足足试了半天,感觉爽极,回到行宫之时只是消耗了少许道力,消耗量绝对要比“龙行随影”少得多,知道“灵翼宝衣”绝对是件至宝。

回到行宫住处,清点这次秘境所得,除了“灵翼宝衣”、“赤鸟蛋”、“武神真血”这三件至宝外,还有盘龙果九十八颗,龙涎草大堆,各类灵药巨量,特别是收服了一对巨玄玄驹,真是收获巨丰啊!

想到巨玄驹,刘阳儿便想进入万兽图看看牠们现在如何,就进了万兽图,立即就被眼前一幕大吃一惊:四头小山般大的的灵兽矗立在万兽图中,虽然躯体干瘪已经死亡,可是散发出来的威压却把妖兽吓得避得远远的,只有灵傀和巨玄驹带着赤龙蚯等众兽兵,在它们四周游荡。刘阳儿一眼认出其中两具是巨狮和巨狼的尸骸,看来当初赤光一闪巨狮和巨狼尸身消失,是被那个神秘的存在摄入了万兽图,而还有两具则是巨蟒和巨鹰,也只有在刘阳儿深入森林时赤光一闪,被神秘存在摄入的灵兽了。

刘阳儿立即来到四具灵兽尸骸前仔细观察,发现这些灵兽早已经被吸干了血肉空留下了一副骨架和皮囊。四头几百丈大的灵兽血肉全空了,难道这个神秘存在胃口如此之大一下子就吞噬了四头灵兽血肉?

圆圆一脸气愤的冲回了姝林馆,“七小姐在夫人那里,奴婢还没进门,叶青就拦着了,不让奴婢进去!奴婢想叫,她竟然还敢捂奴婢的嘴,还把奴婢往外推!”

“已经没事了!”许姝隔着窗扉冲圆圆招手,“你也累坏了,回去喝杯茶润润嗓子吧!”

圆圆点头,看到坐在地上的宋文才张了张嘴,到底什么也没说。

宋文才又在地上呆了半晌,终于站了起来,“谢谢你听我说了半天,这一个时辰是我这辈子最舒心最惬意的时候了!”

“希望你以后能有更多的好时光!”

宋文才只当许姝是安慰他的,感激的笑了笑,“今日冒昧前来,却得你体谅,我……我就先走了!”

许姝点头,“踏雪,送宋六公子!”

踏雪忙出去立在廊下冲宋文才做了个请的手势。

宋文才拍了拍衣裳上的灰,跟着踏雪走了,走到门口忍不住回头看了眼许姝,隔着窗户缝,许姝端坐在榻上,微微低着头,隔得远,连她脸上的表情都看不见,可是宋文才却觉得十分满足了,这或许是这辈子的最后一眼了……

“宋六公子这边请!”踏雪低声催促。

“嗯,走了!”

是真的走了!许家,他大概是再也来不了了。

踏雪送了宋文才回来就见挽风一脸官司,凑过去问她,“怎么了?”

挽风撇嘴道,“小姐又找那个人了!”

踏雪不以为意,“这有什么!小姐高兴就好!”

挽风叹气道,“小姐只有有事的时候才会找那个人,这回也不知道又是为了谁!”

踏雪一愣,她倒真没想到这个,现在似乎也没什么事,那小姐找那个人做什么?

庄离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许姝找他竟然不是为了找他,他竟然只是一个传话的。

“许姝!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吧?这说说,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你找我竟然是为了见别人!”庄离双臂抱在胸前,满脸写着不高兴。

许姝浅浅一笑,“我找他有事,又不知道怎样才能找到他,这不想着庄大爷你能干,就只能麻烦你了!”

庄离哼了一声,没把许姝的奉承放在眼里,“你看你这副模样,跟做了亏心事似的!”

许姝不满道,“我可从未做过对你不利的事!”

庄离一拍桌子,“上次我被关在柜子里半天是拜谁所赐?”

许姝尴尬的低下头去,“上次的事委实是我对不住你,可我真不是有意的,谁能想到他一个龙子皇孙竟然那么小心眼!你要是气不过报复回来便是!”

庄离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你找他到底是为了什么?说实话!不许骗人!”

许姝倒也真的不隐瞒,“我想救一个人!”

“谁?”庄离没当回事,却又觉得好奇,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竟然值得许姝这样一个傲气的人放下尊严去求人呢?

“宋文才!”

“谁?”庄离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没听错吧?你要救宋家那小子?”

许姝点头。

庄离瞠目结舌,“之前你不是还口口声声的说宋家的事跟你没关系吗?怎么现在……现在就……就反悔了呢?许姝,改弦易张,可一点儿也不像你的风格呀!”

许姝悠悠一叹,“宋家是罪有应得,可是宋文才……他也是可怜人,不该给宋家陪葬的!”

“你可怜他?”庄离上下左右扫视了许姝一圈,跟见鬼了一样的神情。

“同病相怜罢了!”许姝笑了笑,有些落寞。

庄离心里顿时跟压了块石头一样的憋气,“罢了,罢了!反正人给我找到了,待会儿就到了,你的事我不干涉,你高兴就行了!”

“谢谢你!”许姝以手撑着下巴,神色是少有的放松,在许家,她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

庄离狠狠的吐了口气,抱怨道,“这都些什么破事儿呀!许姝,你说!我今年给你办的都叫什么事儿?全是些家长里短的,你们许家还真是事多!”

“以后不会再有了!”许姝的语气低了下去,“我能管的只有这么多了,我该还的也快还完了!”

“早就还完了!”庄离没好气道,“你为许家做的够多了,要不是你,许家现在还是个不入流的人家!它不过是出了十几年养你的米粮钱,犯得着这么为它拼命吗?一家老小恨不得个个都照顾周全,你以为你是神仙,有三头六臂呀?以后闲事少管!知道不?”

“就管这一回了!”许姝缩了缩脖子,小声辩解,似乎是被庄离的气势吓倒了。

许姝难得有这么气短的时候,庄离自觉在许姝面前赢了一回,心里的气也就顺了,“这还差不多!既然你怜悯宋家那小子,要救就救吧,他若是个有良心的,以后发达了总该惦记着你对他的恩情,到时候你也多了个为你出力的!”

等宋文才发达……那得是多少年以后的事了呀!许姝似乎看不到有那么一天了……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眼前的事都还顾不过来呢……”许姝皱着眉头,一脸的烦躁。

庄离微微一想便知许姝为何不高兴了,“我知道你不想跟平宁王扯上关系,所以之前才屡屡对他冷言相向,可是你现在有求于人家,你这顾忌就且先放在一边吧!”

“倒不是因为这个,我既然已经决定找他了,便是顾不上之前的种种顾忌了,叫我为难的是……”许姝脸上染了了红晕,“之前我对他说的话太果决,现在这还没过去多久就又……我这脸往哪儿搁呀!”

庄离嘻嘻一笑,“你又不是什么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的男子汉大丈夫,出尔反尔是女人的本性,没什么大不了的!再说了,他愿意帮你也是对你有所图,他巴不得你来找他呢!”

“说的也是!”许姝微微松了口气,只是却因不知道周谨会拿什么来作为交换的条件,心里有些惴惴的。

“放心吧!还有我在,他不敢为难你的!”庄离拍了拍胸脯,一脸的豪情壮志。

“二位相谈甚欢,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可要我回避?”周谨推门而入,看着并排坐着的庄离与许姝二人痞痞的开口。

吕树换下来的衣服还没来得及扔到洗衣机里,上衣基本是可以告别了,光是破洞都有好几个,不过裤子之前他看了,应该还可以穿。 零点看书

等他研究完山河印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吕小鱼正拿着针线一脸惆怅的研究怎么补裤子呢,已经补好了一个,然而针脚怎么看怎么别扭,歪歪曲曲的。

小凶许就趴在她的脑袋上,好像已经和吕小鱼很熟的样子了,这一幕看得吕树心里暖暖的。

这个家是越来越有生气了啊。

他之前想着要去典当行将金链子、手表变现时,也是因为一种满足感:自己慢慢的将自己家改造的越来越好,东西慢慢换上新的,日子越过越有滋味,这本身就是一种快乐。把冰箱换成新的,把空调换成新的,把电视也换成新的,好像本身就意味着新生活的开始。

这种快乐甚至还要凌驾于他在遗迹里大丰收之上的。

对于吕树而言,在遗迹里大丰收,本身不就是为了要让自己的日子过的更好吗。

有些赚钱一开始也许只是为了吃饱饭吧,然后慢慢的沉浸在赚钱的快乐中无法自拔,甚至忘记了赚钱的本来目的,也许曾经攒了许久的钱,也只是为了买一辆凤凰牌自行车而已。

有些人修行的初始,也许只是为了更加自由,或者体验更加精彩的世界,结果慢慢的,沉浸在争斗中,一切都想争。

而吕树很清楚自己需要什么,修行的目的是为了生活和自由,而不是为了修行而修行。

吕小鱼最后生气的把吕树那条破裤子扔一边:“去遗迹就去遗迹,怎么把裤子给穿成这样了,日子不过了是吧!”

噗,吕树这边还正温馨着呢,瞬间就被当头泼了一盆凉水:“我也没让你给我缝啊!”

“不行!偏要缝!”吕小鱼又赌气的拿起裤子继续缝缝补补……

第二天早上吕树又是3点钟起床去李弦一那边练剑,此时李弦一已经等在那里了。

老爷子看到吕树的身影时平和的笑道:“我以为你不会来。”

毕竟刚从遗迹那种地方出来,想要休息两天也很正常,不过他还是等在这里,想看看吕树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心性,结果吕树没有选择休息,还是来练剑了。

李弦一说道:“修行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你这个年纪能有这份心性实属难得了,其实你可以休息两天再说练剑的事情,为什么还要这么拼命呢?”

吕树咧嘴笑道:“能够平静的修行,相比遗迹里那种惊险,已经算是放松了。若没有累日的修行,这次在遗迹里我恐怕会吃点亏的。”

这是实话,如果没有每日练剑修行积累的身体掌控力度,他根本就不可能将长矛投掷的那么精准。

有时候平日里的积累很难看出成效,但是到了关键时刻,那一点一滴积累起来的光辉,就会大放异彩!

李弦一认真的打量着吕树,若他当年能有这份心性,恐怕现在的成就还要更上一层楼才对。

少年大多贪玩,哪怕是许多成功人士在少年时也会顽劣不堪,也会朝三暮四好高骛远,但最终生活的磨砺会让他们成为真正的金子。

而吕树似乎从来都没有顽劣过,就像是从来没有得到过顽劣的资格,从一开始他的人生便只有奋斗这一条路可走。

李弦一不由感慨,也许只有吕树这样吃过苦的人才会真切懂得珍惜与进取。

他很想知道,这样的一个少年,未来到底会有什么样的成就。

老爷子没问吕树在遗迹里有什么样的收获,也没问吕树身上还有什么秘密,他现在只有一个想法:把自己的东西教给他,然后看看对方青云直上的那天,会踏碎几重云霄。

到了那时,自己当初与吕树交换的那个条件,怕是就能实现了吧。

“从今天早上开始不练劈了,开始练挑,”李弦一说罢,便以身示范,务必做到让吕树心领神会。

练完剑,吕树带着吕小鱼出门的时候,小凶许直接跳到吕小鱼的肩膀上,也不理吕树了,直接为了薯片变节,半点节操都没有,吕树也懒得管它。

路过李弦一院门口,老爷子正在院子里看书了,手边就放着一个茶壶,老爷子一脸安乐平静,手中握着一本初二数学……

他看到吕树带着吕小鱼出来好奇道:“你俩要去哪?”

“去典当行卖点东西……”吕树一时心虚都没好意思说要卖啥,阔气够了以后就把东西摘下来放到一个袋子里,他也不怕人抢,着你那头现在能抢他的人还真的不算多了……

就以吕树的财迷性格,要是有人抢了他这一袋子大金链子小手表,对方估计能暴毙当场了……

李弦一摇摇头:“卖东西不要去典当行,直接去那些挂着高价回收的地方就好了。”

“为啥?”吕树愣了一下,他在网上搜了搜,说是现在的典当行价格还是挺公道的啊。

“有所不知了吧,典当行与高价回首有什么区别?典当行的本质其实是‘质押’,你是可以赎回去的,所以就以每克黄金价格来说,它比那些挂着高价回收牌子的地方要便宜个十多块钱,若你是买黄金的话,到可以去典当行碰碰运气,或许能遇到便宜的东西,”李弦一解释道:“我看你应该不会再把这些东西赎回来了吧,所以没必要去典当行,直接高价卖了吧。”

吕树顿时豁然开朗,这种事情还是要听老江湖的啊,原来是这么回事:“行,听您的。”

听了李弦一的话,吕树又打听了半天才打听到,洛城万达旁边的世纪华阳写字楼里就有一个,看起来还挺正规的,结果仔细一看:谢绝未成年人交易、谢绝来路不明物品销赃……

终于在周王城广场那边找到一家回收小店,老板正叼着烟坐在柜台后面玩盗版传奇服务器……

吕树敲了敲玻璃柜台:“老板,卖东西。”

“卖啥啊?”老板头都没转。

“卖几条金链子,还卖天梭、浪琴、欧米茄、雷达……”

中年老板愣了一下转过头看着吕树:“咋的,哥们搞批发的啊?”

一路上,百里红妆三人跟在秦霭的身后打量着天罡宗的环境。

如今看来,天罡宗还真是别有洞天,这范围之大,地域之广实在让人惊叹。

一路上,百里红妆三人并没有交流。

毕竟,他们可是十分忌惮前边的殿主。

在前往朱雀殿的过程中,百里红妆三人亦是遇到了不少前往这边来的弟子。

所有的弟子在见到秦霭的时候都会躬身行礼,秦霭则依旧是一副淡然和蔼的模样。

一众弟子的目光们不免落在了百里红妆三人的身上。

今天是新晋弟子报道的日子,大家都十分了解这个流程。

此刻一瞧着这般局面,他们便知道百里红妆三人以后就是朱雀殿的修炼者了。

“没想到百里红妆选择了朱雀殿啊!”

“秦殿主的脾气一直都很好,百里红妆来朱雀殿也并不奇怪。”

“看来,百里红妆似乎也没有使用特权,而是打算好好在朱雀殿修炼啊。”

“那可不一定,得看百里红妆之后的表现才能够知道。

我想,既然百里红妆已经确定就是将来的少宗主夫人了,想必也不需要那么努力。”

早在之前百里红妆一直留在帝北宸寝宫的情况来看,不少弟子们就认为百里红妆日后很有可能就跟着少宗主一起修炼而不会去四大分殿之一修炼了。

现在瞧着眼前的这般情况,他们方才知晓他们之前的猜测都错了,真实情况并非如此。

夏芷晴听着众人的谈论不由得皱起了眉头,看来,大家对老大还是有着不少的猜测与质疑啊。

秦霭和百里红妆等人的速度都不慢,半晌之后,百里红妆等人终于抵达了朱雀殿。

一座巨大的殿宇出现在了百里红妆三人的面前,恢宏而壮观。

一眼望过去,任谁都不会觉得这里仅仅只是一座分殿。

“我的天哪,朱雀殿竟然这么大,简直惊呆了!”

夏芷晴脸上攀上了一抹震撼之色,她知道天罡宗一向都是大手笔,但是眼前这般情况未免有些太惊人了。

如此之大的殿宇竟然只是四大分殿之一,这岂不是意味着另外三个分殿也会是一般大小?

“不亲眼所见实在是无法想象出来,以后我们就要在这里修炼了,看起来还真是不错!”

白俊宇唇角噙着一丝浅笑,第一眼看到这朱雀殿的时候他便有一种向往之感。

一想着以后就要在这里修炼,他便忍不住的高兴。

百里红妆心头同样有着几分感慨,这就是门派的底蕴。

相比于千年以前,如今的门派无疑更加的壮阔,给人一种震撼之感。

在这宫殿的正中央写着龙飞凤舞的三个大字——朱雀殿!

这虽然只是三个字,可是从这字体中,百里红妆三人却能够感受到一种难言的凌厉之感。

在这字体之中竟然凝聚了剑意,盯着这字看久了,他们只觉得眼睛一阵疼痛,根本无法继续看下去。

秦霭在见到了百里红妆等人的反应之后亦是出声介绍了起来。

“这是天罡宗第一人宗主亲手所写的牌匾。”

190:机智潜入

接下来的时间,宋初一果真没有什么时间和沐景序联系,每天只有收工的时候能和沐景序在微信上聊两句,经常她还在打字,人就睡过去了。

累成这样,沐景序又是心疼又是无奈,尔后也不再打扰宋初一,每天只给宋初一报告他伤的情况。

大概他们是唯一一对定下关系后,一直持续半个月没见面甚至连电话都没打几个的情侣吧。

杀青这天,宋初一的最后一场戏按照剧本来的,雪妃死的那场戏。

经过半个月的疗养,又有吞噬种,沐景序的伤虽然还做不到剧烈运动,自由走路没有问题。

他让蜥蜴对他进行装扮,几乎换了个样子,去往片场。

——蜥蜴擅长伪装,一手出神入化的化妆技术,能在短时间内,将一个人扮成另一个。

沐景序经由他的处理后,清俊的五官变得普通淡然,肤色腊黄,颊边还多了层胡子,再换身普通的汗衫,这模样,熟悉的人都不一定认出来。

应付普通人完全足够了。

主要是他想着,以本来面目再去剧组,前不久才去过一次,再去的话,他和宋初一之间的关系,怕是想瞒也瞒不了。

既然宋初一了暂时不对外人宣称他们关系,他尊重她的决定。既然她忙的没有时间来看他,那他去看她也一样。

*

雪妃是自杀的,她和夏凝心的争斗中,最终夏凝心更胜一筹。虽然她最终败了,可她在和夏凝心斗的时候,去掉了夏凝心的两个心腹,并成功的让夏凝心再也生不出孩子。

于雪妃来,她满足了。

也正是因为她害的夏凝心没了孩子,皇帝才下旨彻底废了她,再度将她打入冷宫,贬为庶人。

她在是皇帝面前,自杀的。

这场戏宋初一早上就开始酝酿,到了下午才拍。

雪妃这个人,有多爱皇帝,就有多恨皇帝,她和皇帝从一起长大,还和皇帝一起经历过生死瞬间,山盟海誓的诺言,抵不过帝王之心的忽变。

她黑化之后,一一报复那些害过她害过她腹中孩子的人,顺便,还想害皇帝,她三番几次有机会朝皇帝投绝嗣的药,最终心软。

而她,终究死在皇帝的绝情之下。

宋初一已经换上雪妃第一次侍寝时穿的套素白衣裙,一切准备好,打板开始。

隐在人群中,不起眼的沐景序目不转睛的看着现场,唇角含着笑意。

宋初一并不知道沐景序前来,她是真的很忙,这半个月,她每天平均睡眠时间只有四个时,有时候还会通宵赶戏,若不是她本身身体素质就好,这样的强度,她不一定能承受的住。

此刻,她已经将自己沉浸在雪妃这个角色,缓缓的,一步一步的朝进勤政殿走去。

她要当着皇帝的面问他,曾经的山盟海誓,是否从那时开始,便已是假象。

“大胆,这里是勤政殿,赶紧退下。”一个公公大声喝斥,喝斥完了,又声道,“娘娘,您快回去吧,您现在是待罪之身,可不能出现在这里,是要被杀头的。”

这位公公曾经受过雪妃的恩惠。

雪妃不理,径直往前走,旁边的宫人过来阻拦,就要将她叉出去,雪妃目光淡淡的在他们身上掠过,声音极轻:“谁敢拦我?”

明明是最羸弱的身形,明明已经贬为庶人,但当她出这句话时,几个宫人的动作却顿住了。

两秒后,他们要有所动作,皇帝身边一直伺候的李常德走出来,众宫人退下。

雪妃缓缓勾唇,看着李常德,眼中泛着讥诮,也泛着苍凉:“怎么,连你也要拦我?”

李常德从就服侍在皇帝身边,雪妃和他也很熟,当初雪妃第一次入冷宫时,李常德还帮了雪妃不少。

李常德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明明……唉。

“娘娘,奴才不敢。”他躬着腰。

“什么娘娘,我已经是个庶人,不必再叫我娘娘。”雪妃挥了挥手,“既然不是拦我的,那就滚开。”

李常德咬了咬牙:“贤妃娘娘在里边与皇上侍墨。”

“是吗。”

雪妃踏步走了进去。

这是个长镜头,一推到底,没有停顿。

殿内,皇帝在批阅折子,夏凝心在旁边翘着指尖研墨,端的诗情画意,温柔闲适。

这抹闲适被进来的雪妃打破。

看到雪妃,皇帝手中一顿,一滴浓墨滴在折子上,晕染画面,上面几个字再也看不清。

“你来做什么,朕看着你厌恶。”皇帝眼中闪烁着不悦,稍扬声音,“李常德,拖下去。”

李常德走进来,面有难色。

夏凝心轻柔开口:“皇上,雪姐姐必是有事找您,您不妨听她上一。”

“她已是庶人,你不必称她什么姐姐,她不配。”皇帝神色淡漠道。

夏凝心眼底光芒一闪而过,低低应‘是’。

皇帝面色稍缓,将折子合上,将身体靠在椅背,闭上眼睛,似乎是连看也不想看她一眼:“吧。”

“皇上,你还记得我身上这身衣裳吗。”雪妃在原地转了一圈,“你都不睁眼看看,这可是我第一晚侍寝时穿的。”

“你想什么。”皇帝睁开眼睛,“想靠一件衣服让朕赦免你的罪行?你残害嫔妃,灭朕子嗣,害贤妃再不能生育,种种恶行,朕没让人将你即刻赐死,已经是看在往昔情分上。”

雪妃呵呵笑起来,她的笑声在殿内回荡,极为刺耳:“皇上想必是忘了,那晚你对我的话了。”

第一次侍寝那晚,她躺在皇帝怀里,:“皇上,我不在乎你有多少个女人,你是大清的主人,注定你会有许多女人。我不和她们争,只要你心里有个位置是雪儿的,雪儿就满足了。”

他答:“傻姑娘。”然后拥紧她,“我必不负你。”

皇帝似乎是想起来了,身体僵住,眼神变得无比幽深,没人能知道此刻他在想什么,那双眼睛,深的看不见底。

但雪妃知道,那双眼睛里,藏着无尽的绝情。

“皇上,你想起来了吗。”雪妃吃吃的笑,眼角似乎笑出了泪滴。

皇帝站起来,缓缓走到她身前,伸手钳住她下巴,声音冰冷:“想起来了又怎样,朕过的话是对朕喜欢的雪儿的,而你,早将雪儿抹杀。”

“如此蛇蝎心肠的毒妇,朕又何必留恋。”他松开手,拿出一只帕子在手中擦拭,像是擦拭什么脏东西。

这个动作让雪妃后退两步,或许出于女人最后懦弱而又天真的期待,她来找皇帝,渴望他能想起曾经他们的誓言。

心中明明已经有了答案,却还是想要问个清楚,这大概便是女人和男人最大的不同之处吧。

“玄胤,”雪妃喊出皇帝的名讳,时候,她时常喊玄胤哥哥,后来被太后勒令,不能这么喊,不合规矩。

皇帝皱了下眉。

“李常德,拖她下去,以后她若再出冷宫一步,所有人,砍头之罪。”他冷冷下令。

“不用了。”雪妃上前,笑的无比灿烂,皇帝心中一动,这笑容,与年少时雪妃的笑容极为相仿,不染丝毫尘埃,干干净净。

雪妃从袖中抽出一把匕首,夏凝心见到,骇然喝道:“皇上!”她往这边冲过来。

雪妃轻飘飘的朝她看了一眼,没有一个字,扑哧一声,她将匕首刺自己胸口。

夏凝心和皇帝的动作均僵住,皇帝抬手摸了下脸,那里,滴溅一滴滚烫的血。

雪妃软软朝地上倒去,皇帝下意识的伸手去捞,雪妃趁最后一口气,推开了他的手。

“我这一生,圆满了。”雪妃将目光从皇帝身上掠过,落向远处,血从她身上溢出,囚湿身下大片地毯,缓缓的,雪妃阖上眼睛,嘴角带着一缕笑。

夏凝心冲过来,急切道:“皇上,皇上你有没有受伤?”

皇帝没有理她,而是低垂着眸看着地上的雪妃,片刻后,道:“李常德。”

“奴才在。”

“既已死了,复其原位,厚葬吧。”皇帝折身往案几后走去。

直到洪伟了过后,扮成尸体的宋初一才慢慢从地上坐起来。

“恭喜,杀青啦。”众人过来,送上祝福。

胸前着道具刀的宋初一接受大家的祝贺,陈微生走过来,他不知从哪弄来一束花,递给宋初一:“雪妃辛苦了。”

宋初一接过花:“谢谢皇上。”

张紫依在旁边笑:“初一,你这出戏倒也快,眼前这个男人可是个大渣男,渣了一众后宫女人。”

她和陈微生是朋友,这般调侃也不会让人认为没礼貌。

宋初一笑,最后一场戏拍完,确实放松不少。

张紫依和她拥抱,宋初一道:“刚才我们还是死对头呢,你这戏出的也快。”

张紫依哈哈大笑。

一片热闹中,宋初一忽然在人群中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她愣了下,再仔细看去,那是张陌生的脸,那脸很快隐在人群中,她看不到了。

宋初一皱了皱眉。

她放出眼灵,透过眼灵仔细看了下,仍是一张陌生的脸,应该是错觉吧。

告别剧组,宋初一回到酒店,金莉给她打电话,告诉她票已经定好了,明天的票,让她今天抓紧时间休息一下,到时候她派车来接她。

《破令》剧组后天开机,在M市。

宋初一应下,挂断手机,她揉了揉眉心,有半个月没有好好休息了,铁打的身体也有些受不住,尤其是杀青的那段戏,特别耗心神。她确实很累。

宋初一又想跟沐景序打个电话,身上传来的粘腻感让她很不舒服,是以她决定先洗澡,洗完再打。

拿起睡衣,她进了浴室。

沐景序站在房间门前,想了想,他拿出手机拨通宋初一号码,响了好一会儿也没人接,难道睡着了?

他蹙眉挂断。

原地站了两秒,沐景序看了眼摄像头的位置,将身体侧了侧,以背部背对摄像头,接着果断的从兜里取出巴掌大的电脑,输入了几个指令。

片刻后,他又拿出一张白卡,在门锁上轻轻一按,叮一声,门开了。

——就算摄像头拍到他,看起来也只会认为他是刷卡进的门,不会想歪。

沐景序面色淡然的走进房间。

床上空无一人,手机在床上,浴室里倒响起哗哗的水声,沐景序低笑,原来在洗澡。

他坐在床边,拿起宋初一的手机,有指纹锁,若想破解,分分钟的事,但他没那么做。只是,忽然想知道丫头给他电话的备注是什么。

沐景序用自己手机拨通宋初一的号码。

一看,居然两个字母——LM。

聪明如沐景序,着实没弄懂这两个字母的意思。

LM——love。me?

或者,M代表他的姓,那么L又是什么意思?

沐景序有些哭笑不得。

浴室的水声停了。

李牧的箭术,脱胎于马君武的狩猎射箭之术,如今已经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猎杀箭术所射出的第一箭,尤其重要,堪称是绝杀之箭。

暗夜月色之下,李牧精气神合一,力量在体内运转。

他的脊柱犹如大龙一样发力惯力,强大的力量在双臂之间涌动,无声无息之中,银弓已经被拉开了三分之一的程度,这已经是李牧所能拉开的最大程度,然后手指一松,狼牙大箭化作一道漆黑色的闪电,撕裂了夜空。

……

山道上。

武彪在催动坐骑狂奔。

他心中的杀意和愤怒,犹如烈火在燃烧,简直要焚烧尽一切。

儿子死了。

他的血脉断绝了。

虽然他这些年抢了不少的美貌女子,清风寨中压寨夫人数十个,但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就是无法为他生出一个半个的子嗣来,武飞龙是他唯一的儿子,寄予厚望,甚至可以说是他精神世界的支柱之一。

但是没想到,这样重要的一个儿子,却栽在了一个毫无危险的小县城之中。

此时的武彪,就好像是压制到了极点快要爆发的火焰山一样。

一旦那愤怒的火焰爆发出来,就要毁天灭地焚尽八荒。

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大开杀戒,快要等不及到太白县城了。

前方,韩岔道口遥遥在望。

“快了,过了这个道口,不远就是太白县城了,趁夜冲进去,烧杀抢掠,让整个县城化作修罗地狱,鸡犬不留,鲜血成河,所有的人都身首异处,为我的儿子陪葬……儿子,黄泉路上,让他们跪在你面前忏悔吧。”

武彪心中发狠。

但就在这个时候,他的心中,毫无来由地突然涌起一丝警兆。

一种莫名的危险感觉将他笼罩。

“不好……”

他心中狂呼一声,血色马战巨刀已经握在手中,几乎是本能迎面一道刀光就斩出。

轰!

夜空之中,骤然爆起一簇火星。

火花溅射。

巨刀斩中了什么,铁屑爆裂,可怕的声音轰鸣,似是平地一声雷。

巨响声响彻方圆三四十里。

武彪只觉得双臂巨震,虎口发热,哪怕是他疯狂运转内气,但身体依旧如腾云驾雾一样,不由自主地朝着后方飞去,而他胯下的【九鼎菊花豹】也发出一声哀鸣,止住了前冲的势头,朝后跌跌撞撞地飞去。

砰砰砰!

血骑马队正在狂冲,猝不及防之下,顿时遭受巨大的损失。

武彪铁塔一样的身躯激飞倒装回来,撞在第一匹战马上。

瞬间咔嚓咔嚓的骨裂声传来。

战马和马上的骑士就被撞得四分五裂化作了血浆肉泥一样爆裂开来。

而武彪的身躯还未止住后退之势,连续撞死了四匹战马三个清风寨武者,才落地,踉跄后退了四五步,在岩石地上留下十个深深地脚印,才止住了身形。

“敌袭!”

“有埋伏!”

“止马,防御!”

各种惊乱的大喝声此起彼伏。

血骑虽是清风寨的精锐,但毕竟是土匪寨子而已,不是正规军队,加之不惜马力狂奔数百里,损失了一部分,此时锐气大挫,突然遭受到了这种可怕的袭击,如何不乱。

武彪落地的瞬间,身形微微一顿,一身强横的内气力量运转到了极点。

内气外放。

赤红色的光气缭绕在周身,仿佛是一朵燃烧的火焰一样。

他将巨型马上战刀握在手中,深色阴沉如水,怒吼了起来。

“何方鼠辈,藏头露尾,暗中射冷箭,还不给我滚出来。”

声音宛如金石交鸣,以雄浑无匹的内气激荡,扩散开来,仿若狂涛怒澜拍打礁石一样,激荡在双月高悬的深山中,震的周围树木滚滚,落叶缤纷,山石激荡,其威势令人侧目。

方圆数里范围,无数惊鸟惊慌失措地飞腾起来。

就在刚才那电光石火的瞬间,武彪只能勉强分辨出来,偷袭了自己的那一道恐怖力量,是一支箭。

但这支蕴含着恐怖力量的箭矢,到底是从什么方向射过来,他竟然没有能捕捉到。

暗夜之中,风声鹤唳。

周围阴影之中充满了无数的杀机。

这一瞬间,武彪的脑海之中浮现出了方圆数百里之内最强的几个箭术高手的名字,但是他很快就又否定了。

因为他所知道的这些箭术强者,绝对无法射出刚才那样石破天惊的一箭。

那一箭的威力,让他也感觉到了一种毛骨悚然的恐惧。

若非是武彪早就已经臻至合意境的巅峰,触摸到了更高层次的一缕契机,产生了灵觉,提前一瞬间预警到了危险,否则的话,他丝毫不怀疑,自己被这一箭射中绝对会化作肉泥雪血雾。

当真是生死瞬。

清风寨的血骑军高手们,这个时候也终于都反应过来。

“御!”

二当家冷静下来,大喝,发出军令。

血骑军犹如潮水一般,哗啦啦地拥聚过来,将寨主武彪围在了最中间。

整齐划一的金属摩擦之声,无数道血色长枪齐刷刷地朝外刺出。

森寒的枪尖在月色下闪烁着金属冷酷的光泽,远远看去,血骑军就像是一只巨大的血色金属刺猬一样,摆开了防守阵势。

作为清风寨中的精锐部队,他们还是展现出了一丝丝这个星球上冷兵器军队的风采。

四周山野之中,月色如刀。

山林的阴影像是张开了血盆大口的恐怖巨兽一样。

原本美丽的月色山景,变成了阴森鬼蜮一样的感觉。

风过山林,其音萧然,如百鬼夜行。

武彪一双眼睛之中有丝丝赤色精芒闪烁。

他将功力运转到了极点,扫视周围山峰峭壁,方圆百米之内,竟是无法找到任何杀机外泄之气或者是隐藏暗中的强者气机。

顿了顿,武彪面色阴冷,再度开口,道:“能够射出这惊天一箭,当不是无名之辈,为何不敢现身,难道是怕了武某人手中的血刃刀锋吗?若是那样,请滚回去吧。”

声音激荡,犹如金铁交鸣,回荡在月色山峦之间。

百多米远处,石峰之上。

暗影之中,李牧心中暗暗惋惜。

合意境巅峰的强者,果然是灵觉敏锐。

武彪在电光石火的一瞬间,感觉到危险的降临,从而做出反应。

这更像是一种生命的本能反应。

而刚才这一箭,乃是汇集了李牧最强箭术技巧和精气神意的一箭,足以开山碎石,但竟然是被武彪在关键时刻给挡住了。

狩猎箭术,第一击最是凌厉,堪称是绝杀之箭。

如果第一击无功而返的话,那后续之箭,亦是很难奏效了。

听到武彪的邀战和嘲讽,李牧无声地呵呵一笑。

老子现在走的是ADC路线,当然是要远攻啊,傻逼才会真的因为这样的话就冒冒失失地出去,和你这样一个带着一群‘小兵’的进展战士肉搏啊。

通过刚才这一箭,李牧对于武彪的实力,已经有了一个更加直观的判断。

这个外号【一刀断魂】的清风寨之主,显然是他来到这个世界之后,所遇到的武者之中,实力最强最可怕的一个。

他站在石峰之上,脑海之中飞快地做出计划,俯瞰下方清风寨血骑军的金属刺猬防御之阵,手中的银弓再度拉开,弓弦上,扣上了第二支狼牙大箭。

箭尖,对准了金属刺猬军阵中心的武彪。

足足簇拥了十几层的血骑军,在李牧的眼神,和纸糊的一样,他一箭就可以完全射穿。

但略微犹豫了一下,他改变了想法。

箭尖略微移动,不再瞄准武彪,而是对准了武彪身边的清风寨三当家。

绝杀的第一箭都不能射杀毫无防备的武彪,那第二箭就更加不可能了。

毕竟这种级别的高手,一旦已经产生警觉开始戒备,就催动了全部的力量,气场释放,无懈可击,精气神和反应都提升到了极点,根本无法伤到他。

所以还不如射杀其身边的其他貌似头领的高手,争取消灭敌人的有生力量。

反正,清风寨中人,各个满手血腥恶贯满盈,不存在误杀好人的可能。

这些念头在李牧的脑海之中,一闪而逝。

旋即,他松开了扣住弓弦的手指。

暗夜之中,一道漆黑流光,一闪而逝。

近乎是在李牧松开手指的瞬间,百米之外的血骑军金属刺猬军阵,就像是被真正的雷霆劈过一样,炸裂开了一道血痕缝隙。

前后十一层的铠甲喽啰,犹如穿糖葫芦一样被这一股恐怖的力量洞穿。

而那位骑在战马上的三当家,在毫无知觉和反应之中爆裂了开来,像是一尊被攻城弩射中的瓷器塑像一样……

箭矢余力不衰,更是射穿了三当家后方的数十名喽啰。

然后轰地一声,在山道边的山壁上,红开一个直径一米的凹陷深坑,深坑的最中心一道手指粗的细洞深不见底,边缘炙热犹如岩浆,冒着青烟……

那一根狼牙大箭已经深入石壁不知道多少米了。

血雾弥漫。

白骨飞溅。

其他所有的清风寨血骑军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在这一瞬到底发生了什么。

原本活生生的同伴,突然就像是蒸发一样化作了血雾,一切都快到了极点,那些死去的血骑军喽啰,甚至来连惊呼参加都发不出来……

子墨好不容易,在毫无章法的挣扎中,把头露出水面,深吸一口空气,却被背后的一个浪花,劈头盖脸覆盖。

沉入水深几米的子墨,还有一丝意识和清醒暗自想到‘这下要玩完,非淹死不可。’

求生的本能让子墨告诉自己,千万不能在喝水了,喝下去就真的要淹死。

深水中的子墨绝望中一丝灵机脑海里出现海川给自己说的几个字,“记住几个字,收、翻、蹬、并、划,和呼吸的配合”

淹没在深水的子墨很怕死,是真的很怕死,怕深深无尽的江底,怕自己脚下空空如也,怎么踩,怎么踩也踩不实。??

覆盖在深水中的子墨在疯狂的挣扎中忽然出现一丝灵机,于是全身静了半秒,收腿和手成腹中胎儿状态,然后拼死双手合什向上划过头顶在大力向两边分开,双腿同时用力下蹬。

在深水中的子墨已经呆的时间,超过自己平时摒住呼吸忍耐的极限,虽然咬牙忍耐,可是胸中一口废气还是从紧闭的嘴中,噗,噗,噗,噗,蹦出到绵绵滔滔的江河中。

到最后的一丝废气被自己身体的机能排压出身体时,子墨的头又出现在水面之上。

当子墨的脸接触阳光和江面湿润清新的空气时,子墨张开大口紧急连吸几口。

什么东西最重要?金钱,名利,绝世武器,黄金装备,还是奇珍异宝?

是空气,是空气和阳光。

恍惚中,浮出水面的子墨在恍惚中看见海川横做在船舷上,一只脚懒搭在船舷上,别一脚还在船体外的空中晃悠,手里好像在端的什么东西在喝饮。

四五个水手或站在海川左右,蹲在船舷上,或挂在旁边的高帆上。他们好像在欣赏金鱼一样看着水中的自己,任由自己在水里扑腾挣扎喝江水。

救命的救字还没喊出口,一个小浪就把自己给打出一米之外。

浪劈头打下,子墨不得不挣扎,好在这次没给打的沉入水中,又一个浪打来,子墨奋力搏斗。

当三四个浪没把子墨打到水中时,子墨的害怕减去了一份,可是自己还是十分紧张,全神贯注,全力以赴,小心翼翼的和水做着搏斗。

子墨的恐慌刚刚减去一丝,一个旋浪涌来,子墨在一次被卷入水中。

水中的子墨有了刚才的经验,依着刚才的方法,向水面刨去,在水中,自身的技能在一次吧胸中的废气挤压出体内。

刚刚把头伸出水面的子墨大口吸气时忽然明白了,这么简单的道理自己居然不懂。

呼出空气,不一定,不一定要在空气中呼出,在水中一样可以呼出,而吸气,自己在头露出水面时大口吸气就可。

而自己喝水的原因就在自己刚刚出水面时,非要把胸内废气吐到空气中,而换到吸气时,自己却刚刚又进入下沉中,自然就吸进喝了水。

这就是呼吸的配合,吐气完全可以在水中,吸气就在空气中,起起伏伏这样首先自己就能保正自己不被淹死,不被喝江水给喝死。

海川一直在看着子墨在江里扑腾,子墨喝了几口江水,子墨自己可能迷糊慌忙记不清,海川可是看的一清二楚。

常言道‘要得呼哨响,手指的污垢吃几两。要得游泳靓,洗澡的水水喝个饱。’

学习游泳,没有人不喝自己的洗澡水的,就看谁喝的少而已。

几个水手在海川下令落帆后,早早就来到海川身边,海川居然下令让这艘大船保持平航,于水中胡乱扑腾的人保持一样的航速。

几个水手一看,江里有个小子在江水里起起伏伏的挣扎,于是就呆在海爷身边,万一水里的那个小子出了事,到非救不可时,还能让船老大海爷亲自去救吗?

几人水手自然呆在船舷,也是目不转睛的看着在江里扑腾的子墨。

这是谁?这人的面子也太大,自己学习游泳,居然要堂堂的海爷在旁压阵,还落帆降慢船速。

学会呼吸的子墨,还稍稍的有些紧张,尽力的不让自己沉入江底,努力和一层层的江浪做着搏斗。

滔滔江水是绵绵不绝,一层浪接着一层浪,有序,又无序的一泼一泼向下游涌去。

它才不管,水中有人,还是有船,还是有什么石头瓦块。

看似至柔、绵软的水却有着无穷的力量,这巨大的力量吞噬者一切可以被自己吞噬的东西,什么房屋,什么森林,什么人畜,对它来说都是无情的被吞噬。

江浪中的子墨,很快就感觉到这水的威力,一滴水的力量虽然不大,可怕的是绵绵层层无穷无尽的涌来。

它不求一下把你干掉,淹没你,也不怕被你征服和缓解,它们的目标好像只是为了大海,对它来说,对遇到的任何阻挡,它完全不放在眼里,它们对于任何的阻挡,只是一击而去,从不流连忘返。

可就是这毫无求,毫无何惧,毫无流恋的滔滔不绝层层碾压,让一切阻挡自己面前的东西化为虚无。

千年的水滴石能穿,千年后,顽石不复存在,可是千年后水还是水。

在水中奋力挣扎十余分钟的子墨,很快就明白自己的全力挣扎都是枉然,一个时辰后?一天后?一月后?一年后?十年后,千年?万年?亿万年?自己早就死到哪里去,可是这绵绵江水,还是会层层的碾压着一切。

子墨知道自己就是个大罗金神,在这层层绵绵不断的波浪也会有精力消耗殆尽。可是自己现在不挣扎就会下沉,这怎么弄?他们是怎么在水里游来游去的?

子墨一边在江河中扑腾,一边思考,期间又喝了几口江水。

子墨的力气现在还是有,就是在扑腾一个时辰也没问题,可是肚子里的江水已经喝的有些鼓胀。

鼓胀的肚子是从内到外的不舒服,子墨发扬2货精神,深吸一口气,手脚不在挣扎,自己甚至向水中一窜,全力收腹,右手食指中指,凝聚真力双指上点肚脐上一寸,哇一声,子墨把今天吃的和刚刚喝进肚子里的江水,一口给喷射出来。

这个方法是子墨自己喝酒过多难受时,自己想法吐酒时用的,没想到,现在居然用在这里。

不管怎么说,先吐出让肚子发胀的东西在说,吐酒也罢,吐江水也罢,先吐舒服了在说。

日落之前,黑耳部,灼人部,月人部,石鸦部、画犬部,奶蛇部,雾子部等诸多部落首领罕见的达成了一致意见,没有流血冲突,‘赎金’分配工作完成。

各方均表示满意。

这是在以前绝无仅有的。

黑耳部和月人部关系密切,向来都是同进同退。

石鸦部和画犬部是生死仇敌,只要一方赞成的,另一方就必然反对。

而任何部落都不跟灼人部亲近,灼人部在会议中每次都会遭受到孤立。然而大家都不愿意正面和灼人部起冲突,灼人部每次都会反对所有部落的提议。

奶蛇部和雾子部交好,其中一方反对谁,另一方就会跟着反对。

最后部落会议一般都是纠缠不下,于是就剩下最后一个办法:决斗。

决斗就会死人,死人就会加深部落和部落之间的敌意,彼此的矛盾就会在原来的基础上,再加深一层。

提利昂的办法,有效的遏制了他们的古老解决问题的方式:决斗。

这是一个好的开始,只要没有因为新的意见的不同而死人,这些部落和部落子民还是彼此会释放出一些善意的。

被提利昂称为小美女的齐拉拍拍提利昂的肩膀,只说了两个字:半人。

提利昂看出齐拉的好感。

不流血,能分到满意的‘赎金;份额,这是齐拉很久都没有体验到的新鲜感觉了。

原住民内部虽然血腥争斗,但是对于外面谷地人和平地人来说,他们依然认为自己是‘一家人’。

提利昂短手四下一挥,把几大部落所有的战士全部包括在内:“小美女,大块头,独眼熊,这里没有敌人。”他把手指向外面,“你们的敌人在外面。”他把手收回来,一圈,把所有人都圈在一起,“这里的都是兄弟姐妹,没必要为了几头牛和几只羊而生死搏斗,只要你们跟我出去,发挥你们天生的战斗能力,城堡,粮食,牛羊和荣誉,什么都将拥有。谷地骑士也得对你们恭恭敬敬。”

因为各自为战,掠袭为生,就算是最能打的灼人部和石鸦部,也是看见谷地骑士的旗帜就飞逃。他们生锈的刀剑和石斧石刀,半面的头盔和残破的皮革,是无法和谷地骑士们精良的武器和一身的铠甲相比的。

为了一身铠甲,原住民可以牺牲好几个人的生命去争夺。

灼人部的红手提魅,部落最高首领,也没有一身像样的铠甲:提魅有一只半面的月牙形头盔,只能遮住前面的额头,大半个脑袋完全暴露。胸甲是铁的,上面布满了刀剑的痕迹,护肩却是皮革,后背却没有任何防护,胸甲是靠绳子绕过后背捆起来的。至于护腕护臂和护膝,一样没有。

提魅手下的战士,很多人都只拥有护腿或者护腕,头盔和胸甲却没有。更多的人连武器都是削尖的木棒。

半人来到并提出援助他们五百套铠甲和五百个人的精良武器,这份大礼值得他们为之战死,但是如果部落因此发生大规模的械斗,将得不到一套铠甲和一件武器:不流血冲突,这是半人送给他们大礼的基本条件之一。

灼人部的提魅也对这次达成的条件很满意。

其实他们只要放下以前的恩怨,认真坐下来公平的商量一件事情,并不是有多么的困难。

半人给的日落前这个条件,也迫使他们不得不盯着太阳下山的脚步彼此做出妥协和让步。

而有了这第一次的妥协和让步,就会有第二次。

提利昂深知这一点。

并且真正的甜头,提利昂还并没有给他们。他的口风很紧。

书是魔剑石,而头脑,是提利昂的剑。

*

部落之间的争吵一结束,波隆也睡醒了,精神抖擞。

晚上,提利昂提议:波隆和提利昂,来自神眼湖千面屿的杀手克伦与战斧费雷德,小美女齐拉,石鸦部的双斧夏嘎,独眼提魅等人一道,去山里狩猎猛兽。

达成协议后,再一起去狩猎猛兽,彼此不知不觉中的协同作战,是培养团队精神的最佳方式,潜移默化。

威尔大人的友谊不会很快来到,从西境到东境近千里,赶着上千头的牛、羊、马,马车牛车还驮着千袋粮食,队伍是走不快的。

而对于原住民部落来说,只要半人和波隆在手,面对几百头牛羊和几百套精良的武器铠甲,他们不介意等上哪怕半年,甚至一年,都是值得的。

树叶夫人则在部落中受到了最高的礼遇,她精通医术,指导部落女人们如何配制月茶,并教部落的祭师们识别草药和抓捕毒蛇和治疗蛇毒的本事。

树叶夫人在高尚之心孤独了多年,她最后的朋友就是荒石城的简妮和矮个邓肯王子,自从盛夏厅的悲剧之后,悲伤淹没了她,她就再也没有下过高尚之心。

原住民们对树叶夫人奉为贵宾,包括部落的祭师,也把树叶夫人当做先知恩师一般尊崇。

而树叶夫人也露出了久违的笑脸,她是个喜欢热闹并不喜欢独居的人。她知道许多原住民部落的传说和秘密,有些故事久远到千年前,而关于她的年龄,则是一个无人可知的秘密。

——这就好像红神祭师梅丽珊卓,有人说她的年龄至少有一百岁以上,但其实她的真实年龄,比维斯特洛大陆坦格利安家族的三百年王朝还更久远。

*

在威尔赶着牛羊拉着粮食带着矿工队伍行千里路的时候,在提利昂把原住民部落非常巧妙的慢慢的整合在一起的时候,在君临,在红堡,以前的七神圣堂被推掉,在七神圣堂的地址上,梅丽珊卓的红神庙也在紧锣密鼓的建筑中,红堡内的神木林已经被推掉,原来神木林的地方,修建起红神大广场。

红神——光之王拉赫洛——的雕像,梅丽珊卓请了全国包括来自狭海对岸的最好的工匠师一百多人日夜雕刻,巨石像的高度超过了贝勒大圣堂广场上贝勒的巨大雕像。

在狭海对岸的自由贸易城邦瓦兰提斯,红神庙有三个贝勒大圣堂那么大,所以梅丽珊卓认为自己建筑的红神庙,就一定要比对面维桑妮亚丘陵上的贝勒大圣堂最少大上一倍。

*

相对于梅丽珊卓对建筑红神庙的狂热,铁王座上的史坦尼斯一世则眉头紧锁,因为蓝礼一世的十万大军,水陆并进,战舰通过了龙石岛水域;陆地上的步兵和骑兵协同,穿越了御林,逼近了君临城外的黑水河。

南方气候温暖,物产丰富,兵精粮足,物产的富裕程度为七国第一。人口也是北方和王领的好几倍。同样,南方的兵力,也是北方和王领的好几倍。

北境西境和河间地谷地四国合起来的兵力,也才能跟南方的高庭和风息堡的兵力相当。

在梅丽珊卓的阻拦下,史坦尼斯一世没有向艾德·史塔克发出勤王令,但是梅丽珊卓究竟要如何退兵,史坦尼斯一世心里并无底,他命令御林铁卫中最小的一位白袍卫士——陛下钦赐的名号——勇武布兰·史塔克——带着他的冰原狼夏天,去红神广场,宣召梅丽珊卓到梅葛楼议事——如何令蓝礼臣服退兵。8)


千度公司总部。

一名高管,正拿着电话,急促的打着电话。

“李总,情况有些不太对劲,关于秦皇陵的搜索数据,发生了异常变化,大量的数据,从国外进来……我的服务器,已经快不行了。”

说话的时候。

那高管不停的用手抹着额头上的冷汗。

啪啪啪……

整个公司的那些技术人员们,此刻则是趴在电脑前面,十指飞快的敲打着。

“数据有多少?”

电话那边,李鸿颜正在秦皇陵附近,声音低沉。

“已经快一个亿了。”

“国外的黑客,故意数据攻击?”

“老板,可是根据现在的情况,似乎不是这样……那些流量,全部都是正常的。”

“那还等什么?立刻增加服务器,如果没错的话,应该是国外的网友们,也知道了帝国最近所发生的事情。”李鸿颜当即说到。

“是,我们立刻去办。”

高管连连点头。

……

“快,加服务器,外国的网友们也来了。”

“是,我马上去办。”

企鹅公司总部。

……

“该死的,这是帝国发生的事情,那些外国人掺合什么?他们干嘛全部翻墙进来?把所有的备用服务器全部打开,马上就是秦皇陵开挖的直播了,这个时候,绝对不能出事。”

“是,已经全开了。”

380公司总部。

……

“怎么回事,网站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卡了?”

“震惊,震惊,震惊……老大,我们发现了大量的外国网友们翻墙进来了,他们好像也在关注昆仑山事件和秦皇陵事件,特别是秦皇陵马上要开挖,现在他们全部都在搜索相关的信息。”

“你特么的震惊个屁,现在是什么时候?一旦到时候真的直播,我们网站出现意外的话,全国人民都会骂咱门!不惜一切代价,去加载服务器。”

“是。”

“老大,不好了,服务器供应商那边,要求涨价。”

“混蛋,给他涨。”

UC总部。

……

同样的事情,几乎是在帝国的各大新闻网站中发生着。

虽然为了秦皇陵挖掘的这一天,他们早就做好了无数的准备。

可是。

突如其来的国外流量,完全是让他们措手不及的。

……

而就在帝国中,那些新闻网站忙碌得不可开交的时候。

另外一边……

米国,情报局中。

二十多名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充满严肃的站着。

他们的前面。

则是站着一名满是络腮胡的白人大汉。

“杰森传回来的那些视频,我们已经转交给了一些专家们分析,就在刚才,他们已经给这边传回来了确切的答案。”大汉声音微颤的说到。

“什么答案?”

“难道,东方那个国度真的出事了?”

“先生,怎么回事?”

“是啊,杰森可是我们好不容易安插到帝国的间谍,要是因为一些小事暴露的话,可不划算。”

其它的人纷纷说到。

大汉伸出手。

往下压了压。

房间里面,顿时安静了下来。

“那些视频,你们也都看过……帝国昆仑山事件,是真实的,那条巨龙,还有人影都是真实的,甚至帝国还弄到了那条巨龙的基因,并且有确切的消息能够说明,它是一个全新的生命体,只存在于理论中的硅基生命。”大汉继续说到。

嘶……

他的话刚落。

房间里面,那些穿着西装的男人们,全部都猛地倒吸起冷气来。

“先生,你确定?”

有人问到。

“这件事影响太大了,那些普通或许不知道‘龙’的含义,但是我们知道。”

有人张大着嘴巴。

“难以置信,那种生物,不是一直以来,都只是东方的神话传说吗?”

有人身体发颤。

房间里面的声音,顿时变得无比嘈杂。

数秒钟之中。

那大汉用力的点头:“各位,这个答案,并不是我一个人确定下来的,而是我们米国,无数专家们,一起分析得出来的结论。”

“可是,根据帝国官方的公告,所谓的昆仑山事件,不就是他们的三维立体投影的测试吗?那种技术,我们米国也有,而且马上就要成熟应用了,完全可以做到如同视频中的效果。”

有西装男人还是不愿意相信。

“关于这件事,我们已经有了最准确的情报!帝国官方的公告,完全是为了让他们国内稳定才发出来的,那个公告,全部都是虚假的,不存在任何的真实性,他们的三维立体投影技术,差我们国家十年以上。”

大汉面色严肃,声音认真无比。

“好吧!先生,请让我先冷静一下。”有人用手撑着额头。

“这可是一场前所未有的商机啊。”有人双眼亮了。

“对,以现在的克隆技术,帝国掌握了那‘龙’的基因后,能够轻松克隆出来。”

“那种神话传说中的生物,象征的意义太大了。”

“不行,这件事,我必须好好的消化一下!买噶的。”

房间里面。

那些西装男人们,每一个的情绪,都不相同。

“除了帝国的昆仑山事件之外,就在刚才,那边的事情,也在我们米国的民众那边火了,有一个非常特别的网站,出了英文版本的。”

大汉没有理会众人的声音,他顿了几秒后,继续道。

“这件事我知道,大概半个月前,帝国那边就向我们国家的技术人才,发出了协助邀请,后来根据那些技术人才们的反应,他们,同样无法破解。”

“我记得那网站,是帝国特有的吧?什么时候,跑到我们国家来了?”

“这回麻烦了,我总感觉,事情越来越大。”

各种声音不断出现。

房间里面在这个时候,已经吵成了一团。

“大家安静一下。”

呼!

大汉深吸了一口气。

看着越来越乱的房间,沉声开口。

“帝国的昆仑山事件,已经过去了半个月之久了!现在我们所要关注的,已经不是那件事……而是,他们马上要挖掘的秦皇陵,根据得到的可靠消息,秦皇陵挖掘的过程中,极有可能会出现和昆仑山一样的情况!如果再次出现的话……我们米国,必须开始行动,第一时间,将国内所有的古迹全部封锁。”说这话的时候,那大汉的模样,前所未有的严肃。

“嗯。”

“如果再出现的话,那绝对不是偶然。”

“让潜伏在帝国中的间谍们,全部出动吧,我们必须知道最新的消息。”

“要是这个世界真的变了,我们绝对不能落后。”

那些西装男人们,稍微冷静下来后。

一个个开口说到。

双眼中闪烁着炙热的光芒。

只是在说话的时候,嘴里依旧是不停的倒吸着凉气。

那青衣小帽的刀仆,还要再说什么,但是对上李牧的眼睛,顿时心中一凛,所有的骄横和跋扈,都烟消云散,那种感觉,仿佛只要是再多说一句,他就会成一个死人。

他赶紧转身离去,传话去了。

李牧站在诛仙台上,再无其他挑战者,他闭目养神。

一日百战。

这是一个奇迹。

但对于他来说,非常轻松。

这一次主要是为了刷【百大星区天骄榜】上的排名,所以他并没有说什么享受战斗,或者说是磨砺功法,不管是谁,上来就是直接一刀解决。

唯有那个叫做【潇湘雨歇】墨听蓝女子,实力的确是强悍。

若不是李牧修炼的是【先天功】,最擅长收敛稳定心神,说不定,真的是陷入到了她的【潇湘夜雨破阵乐】之中,不可自拔,堕入破碎,连那一刀都发不出来。

而且这个墨听蓝,本身的真气修为、战技和肉身强度,也很可怕,已经是窥视到了王者之境的天骄,李牧最后哪怕是看出来了她修炼的功法战技的破绽,也很难击败。

所以在与墨听蓝一战中,李牧是动用了一丝丝的【白骨右臂】的力量的。

只是一缕,也很小心地掩饰了。

从周围修士的反馈来看,并没有人发现这一点。

而与这位一战之后,李牧也确定了一件事情。

那就是【白骨右臂】的力量,真的是恐怖,王者境之下,完全可以横扫。

而对上真正的王者境,会是如何,暂时难说,但李牧隐隐觉得,也不会落什么下风。

这让他信心大为提升。

刚才的战斗之中,李牧出刀,多依靠【破绽之瞳】,刀意,以及肉身之力,真气为辅。

一百多个挑战者,也就是一百多刀而已。

挑战者大部分的实力,都与如今的李牧相差太远,所以就算是耗费真气,也不多。

李牧心中,连续回到击败了一百多位天骄之后,心中隐隐有所明悟。

这是一种积累。

【破绽之瞳】窥视勘破对方的功法战技的破绽,轮回刀斩破破绽,连续的挥刀,就好像是在连续打铁一样,打着打着,杂质被砸出去,然后生铁有了质的提升,变成了精钢。

李牧拔刀,出刀,挥刀,收刀。

连续数百次之后,他对于刀的感觉,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奇特的悟。

李牧闭着眼睛,先天功恢复真气,脑海中则是推衍着挥刀的那种感觉。

大脑泥丸宫之中,【真我法身】小人儿也在模拟挥刀的动作。

一举一动,逐渐带有天韵。

刀锋所指,有了之前未曾有过的道华流转。

很快,周围数十万修士们的嘈杂喧哗声又掀起了新的**,宛如海浪。

李牧猛然睁开眼睛。

就看远处,一柄长刀,划破天空,宛如太初圣光一样,俯冲而至。

排名第二十位的巅峰天骄【天启一刀】东门吹雪来了。

刀光一闪。

一个白眉白发的年轻男子,落在了诛仙台上。

他面部有细碎的银色鳞片,白发中有两个银角凸起,一身白衣,面部和手臂的肌肤,也白的像是雪片覆盖一样,站在对面,似是一个冰雕雪砌的的雪人一样,亦有闪烁不定的银色光点星屑流转,就似是一片片的雪花,在此人周围缭绕一样。

恩……这不是一个人族。

而是……类似于雪族或者是玉蛟族之类的其他种族?

李牧回想了一下,对于这个人的资料,他了解的并不足够。

还没有来得及向东方漂亮讨要此人的战斗影像,详细信息一片空白。

不过,单纯看外貌,真的是一个奇特的种族啊。

李牧原本觉得,东门吹雪这个名字,有点儿装文艺装成傻逼的趋势。

但是看到了真人之后,突然就改变了看法。

很配。

这个名字,还真的是配这个人。

“出刀。”

东门吹雪开口说话的时候,仿佛是有一股冰风暴,从他的口中喷出来。

霎时间,整个二十一号擂台之上,犹如化作了一个冰雪世界一样。

地面上冰纹像是蛇虫一样无声无息的爬行蔓延,很快化作厚厚的冰岩。

原本围绕在东门吹雪身体周围的白色光线星屑,骤然狂暴,变得急骤,似是一场暴风雪席卷诛仙台。

而在周围观战的修士眼中,白茫茫的风雪,已经彻底掩盖了整个擂台,让他们根本看不清楚擂台上的那两个人影。

李牧心中一惊。

只是说了一句话而已,竟然就有这样的威势?

这个东门吹雪,绝对已经是王者境的修为了。

“这是势界?传说之中,王者掌握的力量。”

李牧心惊。

王者境,是可以化一方天地为己用,营造出属于自己的‘势界’。

这样的暴风雪范围,就是东门吹雪的‘势界’?

李牧毫不犹豫地直接开启了天眼,【破绽之瞳】施展,同时,手掌也反握住了轮回刀,整个人的境界,提升到了最高的层次。

这个东门吹雪,绝对是他遭遇过的最强者。

【破绽之瞳】捕捉周围风雪的轨迹,不断地进行解构,发现最基本层次的能量运转路线轨迹,同时也勘破风雪,在捕捉着东门吹雪的身形轨迹。

难以形容的寒意,侵袭而来。

李牧毫不怀疑,如果不是自己的肉身强大,功法特殊的话,换做是其他任何一个普通将级强者,只怕是已经被早就冻杀了,连让东门吹雪出刀的资格都没有。

“出刀。”

东门吹雪的声音,又在暴风雪‘势界’中响起。

时来天地皆同力,运去英雄不自由。

所谓势,便是天地之势。

它是宇宙大道法则本源的一种简单具象化,也是武道强者让己身武道之理,与宇宙大道相结合,从而借到天地宇宙之势的方法。

只有王级,才能在天地宇宙之中借势。

借势之地,变可以形成‘势界’。

李牧手握长刀,但是却无法出刀。

【破绽之瞳】还未完全勘破‘势界’的构成,这一刀,就斩不出去。

“出刀。”

东门吹雪的声音,再度响起。

这是他第三次催促李牧出刀。

“如果你这一刀,出不了的话,那你就败了。”

东门吹雪的身形,缓缓地从无边无际的风雪之中走来。

是的,的确是无边无际的风雪。

虽然李牧心中很清楚地知道,自己此时依旧处于擂台上,但眼前所看到的,却是一个无边无际的暴风雪世界,脚下已经不是白石擂台地面,而是冻结了千万年的冰岩,一米深的积雪,吞没了李牧的膝盖,似是流沙,要将他掩埋。

这是李牧第一次身处‘势界’之中。

有一种自己被整个天地都压制排斥的感觉。

想要看到对方功法的破绽,很难。

东门吹雪随手在暴风雪中,摘取了一片雪花,化作了一柄晶莹剔透的雪刀。

“真可惜,让我很失望。”

他看着李牧,一刀斩出。

下一瞬间,漫天的暴风雪和弑神的寒意,疯狂地凝聚到了这一刀之中,恐怖的杀意和能量,化作天地之间最可怕的刀锋,朝着李牧斩来。

必须得出刀了。

否则,必败。

李牧心神肃穆,念头空灵,【破绽之瞳】捕捉到东门吹雪这一刀的轨迹。

锵!

刀匣振鸣。

轮回刀瞬间出鞘。

李牧体内爆发出一股扭曲旋转之力,正是他将【真武拳】千星碎的奥义,以这种方式,催发开来,瞬间身体周围的冰岩积雪和风雪,朝着周遭炸开辐射过去。

同时,轮回刀绽放一抹刀光。

锵!

石刀与雪刀撞击。

李牧只觉得身形巨震,手腕发麻,户口瞬间炸裂,露出白骨血肉。

轮回刀差点儿握不住,几乎脱手飞出。

“这就是‘势’的力量吗?”

李牧心中巨震。

借势。

这是东门吹雪从天地宇宙之中,借来的力量。

这种力量隐约已经超脱了真气、肉身的范畴。

这也是王者之所以强大的原因。

“嗯?”

东门吹雪眼中,颇有意外。

他已经看出来,李牧的真正修为,低的可怜,肉身或许强一点,但也无用,所以这一刀,蕴含着他【风雪势界】的九成力量,可以开天辟地,竟然是被李一刀给拦住了,而不是一刀将李一刀的手中刀斩断,将其重伤。

双刀相交,锋芒相对。

李牧感觉到雪刀之中,连绵不绝的力量,碾压了过来。

东门吹雪催动【风雪势界】之力,注入雪刀中,一点一点地压向李牧。

“你的刀,已经出鞘,却无法击败我,一刀神话,就此终结,你的路,也到此为止了。”东门吹雪淡淡地道。

李牧低喝,全力催动肉身之力。

脊柱犹如大龙一样轰鸣,手臂肌肉隆起,肉身之力,被催动到了极致。

轮回刀压着雪刀,缓缓地回推了过去。

“这只是半刀,一刀还未结束呢。”李牧低喝着,似是愤怒的狂龙,怒吼。

东门吹雪再次意外。

但也仅仅是意外而已。

“强横的肉身力量,但,在天地之势的面前,微不足道,如一粒尘埃。”他摇摇头。

【风雪势界】的全部力量,漫天的风雪,地面上的冰纹,天空中的星屑雪花,以及一切的寒意……势界的一切能量,瞬间完全灌注集中到了手中雪刀中。

李牧再次感觉到,沛然莫御的力量,又从雪刀之中爆发,碾压而来。

双刀相交,缓缓地又朝着李牧压来。

李牧怒喝,再度催动肉身之力。

但是虎口的鲜血浸红了刀柄,手掌手指的肌肉,在巨大的压力之下,不断地裂开……肉身强度到了上限,如果再这样催动硬憾,那就要到了肉身崩溃的边缘了。

李牧在心中,叹了一口气。

天地之势的力量,的确是不容小觑啊。

看来,最终还是得动用【白骨右臂】的力量了。

李牧唤醒了隐藏于手臂之中的那一股诡谲白骨之力。

瞬间,他那破碎虎口,裂开的手指和手背肌肉,以及……一切的血肉,瞬间就消失了。

从手指到大手臂,瞬间化作了晶莹的玉色白骨。

那一瞬间,东门吹雪觉得自己眼花了。

然后,这位排名百大星区天骄榜第二十位的巅峰天骄,一下子脸色就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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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还有一更

“我就知道姐夫是最好的。”

他们看到了什么,他们居然看到的车头一望无际的草原,转眼间从隧道里面,来到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

原来是趁着云笑和沈潇打嘴仗的当口,大长老陆斩、二长老符毒和六长老苏合一起出现在了擂台之上。

杀尽船上护卫,牵招没赶去与刘备相见。而是收拢四散在白湖的商船,又找来巡逻的水军部曲帮忙划到港口,重新系拢。

刘备到时,牵招正在下锚。

“牵招!”刘备远远招手。

“刘备!”牵招笑着抬头。

想着那年的安平马市,耿雍不禁叹道:“先公后私。牵招乃真英雄。”

心境平和下来的崔钧,亦明白耿雍所指:“杀贼之后,先收拢船队,再去见好友。公私分明真英雄。”

“没事吧?”刘备跳上船头,站在牵招身边。

“没事。”牵招拍了拍腰间。两尺长的燕尾八面矛,正闪烁寒芒。说着又不禁长出一口气:“初次杀人。先前不觉,如今却有些后怕胆怯。”

刘备不禁面露愧色:“却害你早早杀人。”

牵招先是一愣,随即哈哈一笑:“如今世道,早晚的事。”

刘备轻轻点头:“如今世道……不如,长留楼桑?”前有韩猛,再加上与牵招本就相熟,或许招募能成?

牵招冲刘备笑道:“你我心有同契,又何须整日腻在一起。你若有事,(牵)招纵远隔千里,亦旦夕可至。拼死护你周全。然,楼桑是你的家业,却不是(牵)招之所念。江湖路远,大道日艰。(牵)招已有打算。”

果然还是失败了。

大丈夫生于乱世,当带三尺剑立不世之功,又岂能委身好友,仰人鼻息?

牵招有牵招的骄傲。

虽然心里明白,可刘备还是有些暗自神伤。或许,他一辈子都无法与牵招共图大事了。

送走牵招,刘备好几日都没缓过劲来。

便是崔均崔元平,亲自到府,负荆请罪。刘备也难打起精神。据崔元平所说,其弟崔钧崔州平受职于楼桑邮驿后,商队便由他接管。邮驿诸事繁多,崔钧分身乏术,难以兼顾。便从商队中抽调人手到置舍,以司其职。崔元平便另行招募人手,填补商队空缺。也正是那个时候,让奸细混入,才生出诸多事端。

至于为何护卫商队多年的家兵全体反叛,崔元平却百思不解。

其中缘由,唯刘备知晓。

太平道。

信仰是唯一能够超越世俗的力量。这也是为何刘备口出‘苍天已死’的原因。

至于崔氏家兵是先信奉了太平道,还是后来被逐一策反。刘备相信,应是后者。因为从概率上说,不可能安平崔氏招募的家兵,全都是太平道的信徒吧。

若能有如此规模,黄巾之乱也不会如此快速的被剪灭。

天下人,不信的居多。最不济,也一半一半。

好言安抚崔均崔钧二人,刘备又回书崔烈,面见崔寔,消除两家心结。赀库之事,并未影响收割。楼桑邑民,齐心合力。赶在天寒地冻前,颗粒归仓。

大雪封路前,女刺客终于露面。

看着轻纱遮面,正襟危坐的丽人,刘备对幼年时的茅房夜话十分怀念。

话说,虽将黑巾换成了白纱,可仍旧难睹其真容。刘备也是死了心了。

七楼香阁。

暖柜和香炉令阁中温暖如春。女刺客先已脱下貂皮大氅,端坐在刘备对面。

目光清洌的打量着日渐长成,羽翼渐丰的刘备。女刺客心中忽生出颇多感慨:“小弟日精月进,令人瞠目。短短数年,楼桑能有今日气象,姐姐闻所未闻。”

“姐姐谬赞了。”刘备笑着伸直双腿:“若非姐姐刀下留人,小弟又岂能有今天。”

低头看了眼从案几下伸过来,以示亲昵的双足,女刺客不禁心中一软:“你啊,实在是天纵聪慧。做事亦滴水不漏。家……大贤良师难起杀心,还命我护你周全。不料却有人眼馋楼桑富庶,暗行苟且之事。”

说着,女刺客从袖中取出一木匣。打开一看,乃是放在冰块中的一颗眼珠子。透过晶莹的冰晶,凝固在眼中的惊恐,正夺眶而出。

“大贤良师口谕:便让有眼无珠者,有眼而无珠。”剜掉了幕后黑手的一颗眼珠子,算是对刘备的交代。

刘备轻轻点头:“此事作罢。”

女刺客观他语气、神情并不勉强,这便彻底松了口气:“对,对。就此作罢。”

刘备笑道:“姐姐似乎很担心呢?”

女刺客也不隐瞒:“姐姐担心你不肯罢休,闹将起来伤了和气。更担心因为此事,坏了你我的情谊。”

刘备心中一暖,想起诸多旧事。不禁低声道:“姐姐可否常住我家?”

女刺客浑身一颤。眼中一时星光灿烂,却又渐渐隐去:“不可。”

其实。此时的刘备,心中并无多少男女私情。正如他之前邀请牵招一样的心思。

大乱将至,他不想与好友为敌。

可女刺客心中所想,又是另一回事。

好在,有了牵招的前车之鉴,刘备对女刺客的拒绝已能承受了。

谈完公事,刘备又和她叙了些闲话。生怕先前移步廊内的女道和妇人染上风寒,刘备便请二人入内。陪着三人说了会话,便起身告辞。话说,三人身份悬殊,却能端坐在一起。

不知是忧是喜。

女刺客盘桓数日。落雪方归。

邑中人力充足,即便雪大风急,通往县城的官道也未被淹没。路上行人渐少。往来车马却如常,甚至比平日还多。如此辗轧,路上积雪便留下了两道深深的车辙,供车马往来。

汤池生意最好。其次是酒垆和客舍。赶到义舍医治冻疮的,也不在少数。

暖柜、火炕,堪称神器。只要是少君侯家的技艺,不久便会由工匠遍传楼桑邑。锅炉房、陶水管、暖柜,便是入冬前家家户户抢着置办的家什。当然,蒙皮窗扇,挡风木窗板也必不可少。窗扇与窗扇的间隔处,再填充锯末。即可解窗口潮气,亦能阻挡冷风灌入窗底缝隙。如此内外相加,保管密不透风,室内温暖如春。

年前,学坛闭馆。

几位大儒家人如今都在楼桑,无需远行,乐得悠闲。

各种祭祀庆典的主祭,也就非几位大儒莫属。

恩师在场,刘备自然也要在场。隆重的礼仪看似繁缛无趣,却补上了刘备自幼缺失的,汉室宗亲所必备的各种典礼。

恩师说,早晚要用到。

刘备笑着缩了缩脖子。

9比14,老鹰开局不利,换上了刘莽、贾森-特里、克里斯-克劳福德、纽贝尔、穆罕穆德。

在波特兰球迷漫天的嘘声之中,刘莽登场了。

在波特兰球迷眼里,湖人等于科比加奥尼尔,约等于科比,刘莽被拿来和科比菜鸟时期比较,再约约等于科比,约约约约等于湖人。

湖人?

干他丫的!

但波特兰球迷肯定没想到,他们的嘘声,却让刘莽更有信心了!

那谁谁谁说得好,对手球迷越怕你,才会用更大的嘘声嘘你!

刘莽上来之后任务很重,上来就是要奔着把比分反超的,老鹰队西征之旅5场比赛,不拿下其中三场胜利,很难保证还能继续待在东部前四,像是开拓者这样已经走向没落的强队必须拿下。

刘莽在嘘声中推进到前场,刚过半场小飞鼠就上来贴防。

就和刘莽靠着速度优势不怕失位,随意贴防一样,小飞鼠斯塔德迈尔一直以来都是靠速度打球,标准的矮又壮,才一米七八,还是穿鞋身高。

“达蒙-斯塔德迈尔,能力值77,进攻8,防守68,力量70,速度96……”

不得不说这种防守很让人头疼,刘莽把球传给上来接应的贾森-特里。

赛前的准备中,老鹰队这边在进攻端有针对的准备,只是首发没有能够打出自己的特点,准备了也没用。

刘莽这里作为替补席最好的得分手,也有专门的打法上的变化。

无球进攻!

首发两个得分手没办法打无球,因为其他人组织能力、得分能力都很一般,完成不了拉开空间吸引防守的作用。

但刘莽上来后的第二阵容不一样。

开拓者暂停后回来的阵容变成了小飞鼠、科比终结者鲁本-帕特森、皮蓬、肥胖版雨人肖恩-坎普,拉希德-华莱士。

贾森-特里在顶弧持球单打鲁本-帕特森,刘莽带着小飞鼠到处跑,克里斯-克劳福德给刘莽无球挡拆之后,开拓者选择了换防,跟在刘莽旁边的是皮蓬。

果然!

刘莽看到对方换防,赛前的预测是对的!开拓者哪怕今年换了个主教练,之前几年防守端的特点还在!就是遇挡拆就换防!

在前几年皮蓬还没那么老,戴尔-戴维斯一场比赛还能打40分钟的时候,遇挡拆就换防是开拓者防守端最大最有效的防守特点。

但现在,刘莽看到换防过来的是皮蓬,马上一个急停再急起,从篮下绕过,穆罕穆德挡住了皮蓬,刘莽跑到右侧底角的时候完全空了!

拉希德-华莱士和肖恩-坎普大眼瞪小眼,似乎都在疑惑你怎么不出去补防?

贾森-特里真想要传球还是不错的,在刘莽刚到底角的时候果断把球传了过来,刘莽底角接球三分出手!

“唰”

无人防守的三分命中!

当老鹰队外线有两杆可以在这个年代被称为神投手的火枪的时候,开拓者不敢四人收缩了!这使得刘莽可以很好的利用队友的无球挡拆!

开拓者进攻,皮蓬推进过来传给篮下要到位置的肖恩-坎普。

纽贝尔一脸凄苦,这一大坨肉怎么防!

肖恩-坎普,外号雨人,在职业生涯前期是一个比将来的布雷克-格里芬不遑多让的暴力型扣将,多次入选最佳阵容和全明星首发,但在上一次停摆之后,和超音速的又一个内线文-贝克一样,变成了大胖子。

来到开拓者的雨人,已经彻底成了肉球,完全跳不起来,速度慢、体能差。

但肉球有肉球的好处,就是他的单吃能力变得前所未有的强!让他慢慢跑,要到位置,接到球,那就很难防了。

纽贝尔基本上做不了实质性的抵抗就被雨人撞进篮下,雨人转身小抛投……

纽贝尔在雨人出手的一瞬间打在对方的胳膊上,战术性投篮犯规!

雨人嘛,扣将嘛,内线肌肉男嘛,投篮差就是常态了。

老鹰队主动把雨人送上罚球线!

开拓者主教练莫里斯-奇克斯有种不好的预感。

雨人两次罚球全部打铁,穆罕穆德保护好篮板球,立刻传给刘莽,刘莽跑动中接球继续冲!

老鹰队其他四人也跟着冲了起来!

刘莽率先冲进三分线,这时候速度极快的小飞鼠跟上了,阻挡刘莽快攻反击。

刘莽的速度被小飞鼠压迫变慢,进入三秒区的时候科比终结者鲁本-帕特森已经追上来了。

不过这正是刘莽想要的,刘莽跳起来往顶弧回传,这次回传出乎开拓者三个外线球员的预料,皮蓬努力跑回来是想要抢篮板球,开拓者三个跑回来的球员都收进来了!

皮蓬防守意识极好,立刻就反应过来中计了,但是身体的退化使得他出色的球商发挥不出来了!

皮蓬转身往外线跑,但接到球的贾森-特里追身的三分出手直落篮筐!

15比14!

老鹰队第二阵容上来才不到一分钟,就把比分反超了一分!

“骑兵战术!是骑兵战术!那个该死的大学教练真的要玩这一招?”开拓者主教练奇克斯很不可思议!

这是个疯子教练!和小牛队那个老头子一样是个疯子!

老鹰队之前偶尔会打一打的骑兵战术已经在教练圈子小有名气,或者说克鲁格教练这个人在教练圈已经有了名声了。

首先是成为最佳教练热门,这个肯定会让很多教练不舒服,一个菜鸟教练居然是最佳教练的前二号人选!

除此之外就是克鲁格教练大胆的用人策略,居然给一个二轮菜鸟近乎无限开火的权力,简直比疯狂科学家还要疯!

正如奇克斯教练不好的预感一样,老鹰队上来之后,针对开拓者一个非常大的弱点进行了针对。

就是开拓者的轮换阵容中两个很主要的内线,一个是胖版雨人,一个是已经被换下的戴尔-戴维斯,针对这两人因为不同原因但问题是一样的——体能差、移动慢这一点,开始针对进攻!

提速!把速度提起来,把开拓者内线两个吨位最大、内线防守强度最大的重型内线肉桩给跑下去!

强迫症待修改。.org 零点看书

目前主角行囊中的技能、道具、奇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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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学:

【气法强化(特)】:罕见级通用技能,气系,无阶位,学习前置:拥有10个以上气系技能,【闪电球】、【风之疾速】、【温和之风】、【雷击术】、【雷光法弹】。

被动,增加20%气系法术、气系类法术(包括含有气系在内的混合法术或类法术)的威力,对辅助、治疗、召唤等相关气系法术、类法术均有提升效果,BUFF类技能效果提升10%(直接在百分比上增加),减少20%相关法术或类法术的法力消耗。

本技能无法升级。

本技能无法与【气法强化】共存,如果玩家已学习【气法强化】,则【气法强化】将会被自动遗忘。

【气法强化】云枭寒见过,只是一个普通的六阶通用技能,相关职业在技能导师那都能直接学到,技能效果也只是增加10%气系法术伤害,减少气系法术10%法力消耗,不能对类法术起效,也不能对辅助、治疗、召唤等相关气系法术起效,更不要说直接提升BUFF效果了。

眼前的这个【气法强化(特)】显然是它的特殊版或强化版,要强的多。

【体精超凡成长】:无等阶珍稀级通用技能,只可以用3阶以上通用技能栏位学习,学习该技能后相当于同时学习同阶【体质属性成长】和【精神属性成长】,并使体质属性和精神属性得到10%的永久提升。

该技能只算一个属性成长技能,该阶中玩家还可以学习2个属性成长技能。

超凡成长类技能每2阶才可以学习一次,且无法再次学习同名超凡成长技能。玩家无法用低于当前等级的低阶通用技能栏位学习该技能。

【持盾呼吸法】:珍稀级专业技能,学习阶位不限,无法升级。学习前置:【盾牌掌握】、【格挡技巧】,体质属性永久增幅60%以上。

举盾时耐力消耗速度降低50%,成功格挡时有20%概率恢复10%耐力,5秒内只能触发一次。

【雷光法弹】:罕见级专业技能,单体锁定类气系法术,学习阶位不限,学习前置要求:拥有6个以上气系技能,其中至少有两个气系攻击法术,智力属性永久增幅75%以上。

玩家瞬间召唤出5颗雷光法弹,并在1.5秒内完全射出,1.5秒内玩家需要对法术进行引导,引导过程中无法移动,一旦移动技能则会被打断,未发出的雷光法弹会全部消失,已发出的雷光法弹仍会自动锁定攻击目标,技能使用者会遭到魔法反噬,未发出的雷光法弹会对使用者造成相应的魔法伤害,但伤害减半,魔抗、雷系抗性和相关减伤效果仍可起效。

射程45码。

每颗雷光法弹对敌人造成(0.6*智力+0.6*魔法攻击力)的雷系法术伤害,并发出强光,有30%概率使目标目盲,目盲后目标无法视物,视野全黑,目盲效果持续1.5秒。目盲效果可刷新,但不可叠加。对不适应有光环境的生物,目盲效果会延长,具体延长幅度视目标的适应性而定。

冷却时间5秒。

【空间法弹】:罕见级专业技能,单体锁定类空间系法术,学习阶位不限,学习前置要求:拥有三个空间系技能,其中至少有一个空间系攻击法术,智力属性永久增幅100%以上。

玩家瞬间召唤出5颗空间法弹,并在1.5秒内完全射出,1.5秒内玩家需要对法术进行引导,引导过程中无法移动,一旦移动技能则会被打断,未发出的空间法弹会全部消失,已发出的空间法弹会瞬间转换空间,出现在攻击目标身边并对其造成伤害。

技能引导被打断会对技能使用者造成魔法反噬,未发出的空间法弹会对使用者造成相应的魔法伤害,但伤害减半,魔抗、空间系抗性和相关减伤效果仍可起效。

射程55码。

每颗空间法弹对敌人造成(0.8*智力+0.8*魔法攻击力)的空间系法术伤害,并使敌人在2秒无法进行空间类位移,移动类位移仍可使用。

空间法弹可命中处于位移过程中的敌人,并打断其空间类位移,移动类位移不可打断,但仍可命中。空间法弹无法被遮护。

冷却时间8秒。

“经检测发现,玩家同时拥有类型高度近似,只是技能属性相异的【雷光法弹】和【空间法弹】,玩家可通过服用【融技液晶】将这两个技能融合为一个技能。

玩家需要先完成两个技能的学习,才可以进行技能融合,融合后原来的两个技能消失,只留下融合所获的技能,新获得的融合技能需要占用两个原来的技能栏位,玩家并不会获得一个空置的技能栏位。

原来的技能虽然已经消失,但仍可作为前置技能发挥作用,不会导致已学会技能无法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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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学:

【影步】:罕见级通用技能,瞬发,学习阶位不限,学习前置要求:【暗遁】、【潜行】、【影匿】。

在阴影中穿行,在2秒的时间内无法被选取,不受范围伤害波及,闪避提高50%,移动速度提高70%,持续时间内技能使用者被暂时视作没有**,移动过程中无视一切阻碍,如果在穿人时遭到攻击,只受到一半的伤害。

技能冷却时间2分钟。

【召唤土元素】

【强制潜行】:珍稀级通用技能,学习阶位不限,学习前置要求:【猫步】、【暗遁】、【自然隐身】、【忽视】、【潜行移速强化】、【潜行时间强化】、【潜行】。

使用本技能后,玩家有50%概率可以强行进入隐身状态25秒,在1秒内闪避率提高100%,并将所有敌人对自己的仇恨值降低一半,如果仇恨值低于一定限度则完全清空,移动速度降低50%,下次攻击伤害加倍,软控类技能持续时间增加一倍,硬控类持续时间提高50%。冷却时间3分钟。

这个技能是【潜行】的进阶版本,比【潜行】强大的多,【潜行】在被人攻击的情况下是无法使用的,只有5秒内不受到伤害才可以使用。

而【强制潜行】在绝大多数情况下都可以使用,只是概率低一点,但不要忘了,一些技能是可以提高潜行成功率的,比如【猫步】就可以提高10%潜行成功率。

【潜行】也需要多个前置技能,但相比于【强制潜行】而言就要简单的多,只需要5个前置技能,分别是:【悄声移动】、【隐匿】、【阴影躲藏】、【轻盈脚步】、【悄声翻滚】。而且这些前置技能的掉落概率更高。

【暗影之刃】:罕见级通用技能,学习阶位不限,学习前置要求:【潜行】、【暗遁】、【自然隐身】、敏捷属性永久性增幅50%以上。

潜行状态下方可使用,技能施展时间3秒,吸收周围的暗影来强化武器,提高自身25%物理攻击力,玩家的普攻和无属性技能将造成纯暗影伤害,持续时间12秒。冷却时间1分30秒。

玩家下一次攻击将不会显形,仍保持潜行状态,且暴击率提高50%,并使目标在3秒内神术治疗效果减半(对负面神术系无效)。

【战时复活术】:珍稀级通用技能,学习阶位不限,学习前置要求:拥有法力条,睿智属性永久增幅40%以上,已学习【复活术】。

复活一个死去的盟友,复活后该盟友拥有20%的生命值和法力值,可以在战斗中施放,不能对NPC使用,不能对非盟友使用。

与【复活术】相比,【战时复活术】要好很多,【复活术】不能在战斗中施放,必须先用【和平术】或【渐隐术】这样的技能先把自己身上的仇恨先清空,从而脱离战斗状态,然后才能复活人,而且复活一个人后身上立刻就又有了仇恨,所以不能连续拉人,因此局限性很大。不过绝大多数牧师类职业在NPC技能导师那就能学到【复活术】,学习难度极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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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具:

【龙群召唤卷轴】:可作为消耗品使用,使用次数3/3,龙族相关血脉方可使用。

根据使用者的血脉品质、龙类亲和度、玩家等级、贡品数量和价值召唤若干名相应实力的龙族,召唤持续时间至少为半小时,可通过增加贡品来增加持续时间。

本卷轴可以通过“龙脉洗炼仪式”转化为技能,但如果卷轴已经被使用过了,则无法被转化。

龙脉洗炼仪式使用的材料不能为外在肢体、鳞片、皮肤等材料,必须是血、精华、心之类的内在高级材料。

(以上部分消耗一次鉴定机会可见)

龙脉洗炼仪式分为三种档次:

低级洗炼:使用100份蜥蜴血脉材料,10份亚龙血脉材料。

中级洗炼:使用100份亚龙血脉材料,10份巨龙血脉材料。

高级洗炼:使用100份巨龙血脉材料,10份远古巨龙血脉材料。

使用洗炼仪式的档次越高,最终得到的技能越强大。

(以上部分消耗两次鉴定机会可见)

终极洗炼仪式的明细材料表:50份【巨龙之血】、30份【巨龙精华】、15份【巨龙之心】、5份【巨龙龙核】,5份【远古巨龙之血】,3份【远古巨龙精华】、2份【远古巨龙之心】、1份【远古巨龙龙核】、1份【远古巨龙之源】。

(以上部分消耗三次鉴定机会可见)

【月光石微亮杖】

通信墨晶(札克纳梵)

神秘蓝宝石(莉雅召唤用)

【中等群体治疗卷轴】:消耗品,使用后就会消失,25码半径范围内所有友军(包括自己)在瞬间恢复50%的血量,会大幅提高使用者的威胁值。10分钟内无法再使用任何治疗卷轴(治疗卷轴公共CD)。

【代伤蓝皮人偶】:消耗品,可使用10次,使用者可指定一个50码范围内的友军目标,在10秒内该目标所受到的伤害将全部转移到使用者身上,使用者的双防可产生作用。

道具使用者和目标间的距离一旦超出50码,则代伤效果无效,在效果持续内返回50码距离则会重新起效。

【孔代亲王的私人令牌】,这是一种消耗品,使用了这块令牌后,云枭寒会获得一次主动面见孔代亲王的机会,可以向孔代亲王提出建言,但能否能说服孔代亲王,就要看玩家的说服能力和所能拿出的说服依据是否有用了,《抉择》中并不存在能提高说服率的道具。

【地精起搏器一型】:可以复活一名玩家,并恢复20%血量,或使一名血量20%以下的NPC在5秒内恢复20%血量,使用次数3/3次,使用该道具需要持续引导5秒,引导过程会被硬控打断。

【松木戒指】:装备后小幅提升地区声望。

【松木拐杖】:被减速后,回馈20%被降低的移速,放在行囊中即可生效。

5个【变形果实】:对单个**生物目标扔出果实,目标在食用果实后会变成杜松果,持续15秒,在此期间内目标将无法做任何动作,但目标的生命恢复速度将提高为原来的25倍,本道具可使用5次,本道具对没有生命的目标无效,且成功率并不是百分之百,对高等血脉或BOSS的作用会有所下降。玩家也可以自己吃下变形果实,百分百成功变形。无CD。

8个【显形尘】,消耗品,可以使用三次,使用后可以在使用者周围半径15码的范围形成一个圆形反隐区域,持续4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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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物:

【轻羽兽之羽】:罕见级奇物,瞬发,发动后在10秒内减少使用者一半重力,跳跃高度提高一半,从20米以内的高度落地不受伤害,20米以上高度落地伤害减少3/4。每日可发动4次,发动间隔1分钟。

放在行囊中即可使用。

【友谊之锁】:罕见级奇物,激活后可锁定5名友军,友军和奇物拥有者之间的距离不能超过60码,包括奇物拥有者在内的六人彼此间不会造成误伤,无误伤效果持续时间30秒,冷却时间5分钟,每日最多可发动5次。

使用前可以提前指定友军对象,如不指定,则默认为最近的5名友军,指定对象每日只可调整一次,不指定则不受此限制。

注:本奇物对倒扣BUFF类效果无效。

【治疗坐骑魔法石】:珍稀级奇物,瞬发,使用后可恢复目标坐骑(2*智力)的生命值,冷却时间3分钟,每天最多只能使用20次。

【损坏的石像鬼卢克的雕像】:罕见级奇物。

【奇异的雪梨】

【青铜建筑之手】8)


在正面战场奋战的同时,朱里恩也带领着猫鼬队进入了城堡的深处。

经过了上百年深渊的侵蚀,城堡里也早已经不是原来的样子。越往深处走,状况就变得越加奇怪了起来。

有些空间明明看上去没有什么异样,却在原路返回的时候发现根本不是原来的通道了。还有的楼梯明明是在往下走,下去之后却发现,自己所在的地方居然是在上面的楼层。

诸如此类空间错乱的情况不断发生,让朱里恩的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

“不妙,这样走下去,埃里奥斯子爵给的结构图迟早会失去作用啊。”朱里恩不禁说道。

“这里被深渊侵蚀太久了,恐怕要不了多久,这里就会成为深渊本身的一部分了。”斥候队长佐罗以前也接触过类似的地方,不过古堡内部的复杂程度可不是以前的经历能比的。

“这是一种幻术效果吗?”朱里恩显然更喜欢真刀实枪的战斗,涉及到神秘领域就不是他所擅长的了。

“一部分是,但是从本质上来说,这就是深渊现象,而精神上的错乱和客观世界上的错落都是深渊侵蚀的表象。”佐罗解释道。

朱里恩抓了抓头,放弃似的说道:“难以理解……算了……我们前进的方向是正确的吗?要尽快找到我们的目标才行,厄德那边情况不太妙。”

“大体上是正确的,只要我们不落入深渊空洞中,应该是没有迷失的危险。”佐罗说道,“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幸运的是,被侵蚀的中心离我们还比较远,相对来说还是安全的。”

朱里恩沉吟了一会,然后说道:“不要再让侦查手们与猫鼬队分散了,所有人都在一起,否则一旦被分割那就太麻烦了。”

正在这时,最前方的队员猛的退了回来,高举右手握拳,不断的晃动着。

这表示前方有着数量为十以上的敌人。

“隐蔽!”朱里恩轻声命令道,然后蹑手蹑脚的来到前方,偷偷的探头看去。

映入眼中的魔物显然不止十个,它们排成长长的一列,小跑着通过了前方的通道,数量估计有三十左右,看样子像是接受到了命令以后的移动,通常情况下,魔物们是不会以这种规模跑动的。

过了一会,确认再也没有魔物的踪影之后,朱里恩才解除了警戒。

“看来厄德那边成功的吸引了这些怪物们的注意力。”佐罗说道。

“数量太多了,光是我们这里都看到了数量不下150的魔物前往支援,联络中断以前,厄德报告说大厅里猬集了至少两千只魔物在围攻他们,现在也不知道有多少了。”朱里恩显得有些忧心忡忡。

在进入了深受深渊侵蚀的区域之后,短消息再度失灵了,现在两边都无法再了解互相的情况。

“这些魔物在有意的躲藏,以规避我们的侦查……”佐罗脸色不太好看,要算起来的话,这也是他的失职。

“显然是有高阶恶魔在指挥他们,也许是石像鬼王,也许是新的深渊领主。”朱里恩说道,“这不是你的错,毕竟是对方的主场,想隐藏踪迹太容易了。”

话虽如此,却也无法改善目前的处境。

“继续前进吧,如果是按照原本的地形,我们应该已经接近了目标才对。”朱里恩接着说道。

然而事与愿违的是,接下来深渊侵蚀的现象却越来越严重,最让人丧气的一次,是直接把整个猫鼬队都送到屋顶的一个钟楼上,看到那轮昏黄的下弦月,猫鼬队的士气跌倒了谷底。

幸好朱里恩发现短消息并没有恢复作用,从而断定猫鼬队实际上并没有离开城堡的内部,这一切不过是幻象而已。

果然,没多久他们就回到了城堡的内部,继续向目标前进。

没有人知道如果他们从钟楼直接跳到屋顶上会发生什么,朱里恩也不想尝试。

“看来,我们就要到地方了。”朱里恩手上拿着城堡结构图,对比着已经走过的地段,显然旧书房就在离此处不远了。

“比想象的要辛苦呢……”佐罗苦笑着说道。

“不过,这也是值得的!”朱里恩收起结构图,然后说道,“也许,黑郁金香旅团将成为世界上第一个能够获得自己领地的玩家组织!”

他转过头,笑着对佐罗说道:“黑郁金香骑士团,这个名字不觉得更加悦耳吗?”

在一个封建时代,领地无疑是最为重要的资源,全世界无数的玩家都尝试过在这个新的世界成为一个领主,然而却从来没有听人成功过。

这也是理所当然的,身为外来者的玩家们,就算再怎么觉得自己比那些封建领主厉害,也不可能被真正的贵族们放在眼里,更不要说获得分封了。

如朱里恩和明特这样高等级的战职者,虽然会得到相应的尊重,但是在贵族眼中也不过是一股可以被利用的力量罢了。

封建领主们有自己的游戏规则,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参与进去的。

但是埃里奥斯子爵却给了黑郁金香旅团这样一个机会。

一旦埃里奥斯子爵恢复了伯爵的爵位,那么骑士团国自然会在科隆堡附近给与他相应的领地。而作为交易,一个伯爵领下分封一个爵士领也不是多困难的事。

这才是朱里恩如此卖力的根本原因。

他明知道烈火不可能长久的待在科隆堡,但是在知道烈火的潜力之后却如此卖力的武装他,真的单纯是因为友谊吗?

也许有部分友谊的因素在,但是更多的,是他想要尽可能多的给自己增加底牌,以保证黑郁金香旅团能够成功的完成埃里奥斯子爵的任务。

而烈火到现在的表现,也证明了这些投资都是值得的。

现在,烈火所在的正面战场已经牢牢地吸引住了古堡中石像鬼的注意力,而朱里恩自己所率领的分队,离目标就差最后一步了而已!

从朱里恩搭上埃里奥斯子爵的线开始,一直到现在,黑郁金香旅团花费的资金已经不下一百万金艾可,如果不是在上次多亏有烈火在才挽回了不少损失,现在都要揭不开锅了。再加上一些无法用金钱衡量的付出,朱里恩可以说是拼上了所有的身家。

这一切,都是为了成为真正掌握这个世界权力的贵族而已。

正在朱里恩畅想着未来时,前方却出现了意料之外的状况。

“团长!你快来看!这里有奇怪的东西!”

朱里恩与佐罗对视了一眼,连忙往前方赶去。

“当然没问题,不过,我得需要一个见证人才行!”

陈阳冷冷的盯着亲王,沉声道。

“放肆,你当我堂堂亲王,难道还会赖账不成!?”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亲王身份高贵,然而子身份卑微,如果亲王到时候赖账了,我找谁理去啊!?”陈阳冷哼一声:“莫不是亲王怕了我不成?”

“你子还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啊!行,既然你担心我赖账的话,那就找个见证人便是,问题是你要找谁做见证人呢?”

陈阳沉声道:“自然是宗王大人!”

一旁的青帝和白帝均是沉默不语,心中暗叹,陈阳的胆子真是有够大的,不仅单挑亲王不,甚至还打算让宗王做见证人,就是他们二人怕也没这么叼过。

“宗王大人日理万机,又需要修炼,哪里会答应这种无聊的要求?”亲王冷笑一声:“我看不如换个人吧?”

“行啊,既然宗王大人这么忙,那我就不打扰他了,咱们就在这白帝城之中搭个擂台,在所有白帝城之人的见证之下对打,不知道宗王大人意下如何呢?”

陈阳不得不防,这今晚一看就是个心狠手辣的,而且还是相当的不择手段,陈阳是真害怕这家伙耍赖,所以肯定要有见证人,本来他心里面觉得宗王肯定是最好的选择,我是想这亲王本来就是宗王的义子,而且他也不知道这宗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如果是偏袒亲王的话,陈阳一切就都完蛋了,所以为了保险起见,还是现在白帝城之中举行了,这亲王到时候如果真的耍赖了,那就是狠狠在打自己的脸啊,这些个大人物往往要比常人要面子的多,在大庭广众之下耍赖,怕也是干不出来的。

不过如果到时候这亲王真的玩耍赖了,那陈阳可就没办法了,只能是立刻溜走,否则的话自己连命都不保了,太极图在亲王手下根本发挥不了多少的作用,因为一旦无法对亲王造成致命一击的话,陈阳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条。

只是陈阳万万想不到,这亲王根本不按套路出牌,陈阳话音刚落,脸上就被人狠狠打了一巴掌。

啪!

陈阳口中鲜血喷出,就听见那亲王冰冷的声音:“你这子还真是得寸进尺啊!在大庭广众之下比武,那你不是侮辱我吗?我堂堂亲王,难道要像耍猴一样给别人看吗?”

陈阳咳嗽了一声,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灼烧疼痛,抬起头来望着那亲王,紧咬着牙关道:“怎么,亲王害怕了吗?”

那青帝和白帝倒吸一口凉气,这子是真不怕死啊!

事情都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了,这子竟然还敢威胁亲王,就连这青帝和白帝的心脏都不由得的颤了一下,着实佩服陈阳的勇气了,在这种情况下都能跟亲王叫板,他们可真没这个胆子。

啪!

又是一声脆响,陈阳脸上又挨了一巴掌,不过这一巴掌并不是亲王打的,而是顾了。

“你这子还真是挺嚣张啊!竟然还敢威胁亲王!你算是什么东西?”

陈阳阴沉着脸,拳头上青筋暴起,深深的吐了一口气:“亲王大人,只要你赢了,我这件法宝就归你,你不觉得这场比武很有价值吗?”

“你要是赢了,不仅出了这口气,更是拿到了一件法宝,根本一损失都没有!”陈阳沉声道:“或是,你觉得自己的修为跟我打,完全不是我的对手,所以现在一定要以大欺,是不是?”

这话得青帝和白帝那叫一个心惊胆战,瞪大了眼睛望着陈阳,心中满满都是苦笑,激将法对这亲王没用的,你怎么还在坚持呀?

那青帝着实看不下去了,连忙道:“亲王大人,你别跟这子过不去,他就是个神经病而已,你大人有大量,别跟他一般计较!”

话间,那青帝已经抓住了陈阳,一道精神讯念传了过去:“子,你他妈找死是不是?再这样下去可没有人能够救得了你!”

陈阳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本来这件事情他也没想到做到这种地步,可是如今这事情可不能算了,他妈的竟然被人这么狠狠打脸,陈阳何时受到过这种屈辱?

要是以前陈阳可能会认怂或者是装怂,但如今肯定是不行了,他现在需要拖延时间,顾了刚刚才把人抓过来,应该还不会对她们动手的,现在唯一能救她们的办法,就是和这亲王比试,只有赢了,陈阳才能够救人。

陈阳没有回应青帝,而是仍旧看着亲王,冷声道:“亲王大人还不愿意吗?或者,亲王大人觉得自己出手,就是为了一件法宝而觉得吃亏吗?”

“如果这一件法宝还不够,没事,我还有其他的法宝!”

陈阳左手一抬,山河社稷图紧接着也悬浮在了手掌之中,亲王眉毛一挑,目光自然也是放在了山河社稷图之上,而其他的人也纷纷注目过来。

“这两件法宝,足以让亲王你同意了吧?”

亲王冷笑一声:“你子藏货还挺多的呀,还有其他的吗?都拿出来给我瞧瞧!”

陈阳阴沉着脸,胸口之处五煌斧也悬浮了出来。

“三件法宝,威力绝对是无与伦比的!亲王大人可有兴趣了?”

“有意思啦!想不到你子手里面,还有这么多法宝,怪不得一直能无往不利。”亲王冷笑一声,眸中闪过几分贪婪之色:“那好哇,就依你子所言,我自降修为跟你打,就在这白帝城之中的擂台上!”

“好,亲王大人果然爽快!”

陈阳大手一挥,便是将所有法宝都收入了百宝箱之中,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亲王大人,走吧,咱们现在就去,不过,亲王大人可要保证我的女人的安全!”

亲王冷哼一声:“放心,我话算话!”

陈阳重重地吐了一口气,就见亲王已经凌空飞渡,朝着那白帝城的方向而去,顾了深深的望了陈阳一眼,冷笑一声紧随其后。

“你子可真是……”

白帝长叹一声:“你可有把握赢了亲王?”

“五成……”陈阳低声道。

“什么?就五成把握?”白帝一脸难以置信的模样:“你这子真是疯了,仅仅只是五成的把握,就敢挑战亲王?”

陈阳吐了一口气:“五成已经足够了,干爹,麻烦你带着我回去,我现在要疗下伤。”

着,身子一软就差倒在地上,还好那青帝及时出手扶住了陈阳。

“王八蛋,我从来没服过什么人,今日你这子真是让我刮目相看了!”青帝沉声道:“以往的事情就此一笔勾销,我也不再找你的麻烦,老夫无能,就连自己的女儿都救不了,青姬的安危这一次可全靠你了!”

这倒是意外收获,看着青帝的模样似乎是认真的,当然,陈阳也不敢真的相信他的话,只是微微颔首,旋即青帝便是将陈阳背了起来,对着白帝道:“你在前面走吧,我会为这子疗伤的!”

白帝深深的望了陈阳一眼,微微颔首,这便是动身跟上了亲王,青帝背着陈阳紧随其后,同时也是释放出了法力,开始为陈阳疗伤,这**受的重伤倒是没多大事情,唯一麻烦的就是元神也已经被亲王重创,这可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够治好的。

陈阳阴沉着脸,青姬,双双,魅儿三人一定是要救的,这一次,不成功便成仁!

五成把握足矣!

“就是……”

这一刀,竟是如此的动人心魄!

战平宇此刻所有的心神都已经完全被这灿烂的一刀所吸引,并连一个小小的细节都不愿意放过,哪怕是被这一刀剁掉脑袋,亦是在所不惜。

同时,在观看这一刀的时候,战平宇感觉自己的心仿佛回到年少,回到那刚刚接触天地大道的时候,回到自己对武道产生幻想的时候。

最后,这一刀正是战平宇梦寐以求的一刀,如他当年誓一定要开辟武道时的情形很相似,同样是一记凡人武学,但是却能够散出天道法则的波动。

不,苏阳这一刀比当年那个凡人武者,所能够散出来的天道法则更强烈。

毕竟比起那凡人武者,苏阳自身的真正修为已经窥至圣人二重天的境界,他对天道的感悟要远远出凡人武者,所以哪怕是以凡人之身施展曾经所修炼的凡人武学,却也已经变得有所不同,内蕴更多天道的变化。

总之,这一刀的精、气、神,已是被苏阳挥到了极致,不仅杀机暗藏,更把人带入一个玄妙无比的境界之中,可谓是刀道的极致。

而面对这样无与伦比的一刀,一直在追求这个境界的战平宇,自然身陷其中难以自拔,更于心中涌现出一丝丝强烈的怨恨。

为什么,他战平宇苦苦追求一生,都无法达到的境界,苏阳却轻而易举的就施展出来?

念及此,战平宇的心情越来越乱,内心之中的愤怒也越来越盛。

正所谓越是美好,越是向往的,越是无法得到的东西,就越能够引起内心的怨恨。

战平宇现在就逐渐进入这个状态,他内心有种郁结怎么都无法成功吐出来,就好像有一团愤怒的火焰在燃烧,越烧越旺。

“啊!”战平宇感觉自己心中好像有某样东西被打开,再也按捺不住的出一声巨吼,圣人五重天的力量,混淆着战神之力、武道意志,宛若风暴一般朝四周释放出来。

不好!

看着战平宇仿佛魔怔和走火入魔一般的爆,苏阳当场就是脸色一变,第一时间挥刀防御,并把自己封印的力量全部释放出来。

刹那间,天地神炉、天地血炉、天地元炉这三大天地之炉同时轰鸣不休,磅礴的神念、血气、圣元宛若汪洋一般释放出来,推动着苏阳挥刀不断幻化出一个个圆,包含着强大的阴阳法理,试图抵抗战平宇的恐怖力量。

可是爆出全部实力的战平宇,比想象中的还要可怕,仅仅不过是气势的余波,在狠狠冲撞在苏阳面前的时候,皆为刀幻化出来的阴阳就一层层破碎,长驱直入。

关键时刻,苏阳也不敢有丝毫大意,双手赶紧一抱,一张太极图在胸前呈现出来,且越转越快,好似能够抵消世间一切力量。

只可惜,以苏阳现在的境界,是无法悉数挥出太极图的奥妙力量,更何况战平宇现在完全处于一种暴走的状态,双方比较之下更是难以抵抗。

一个是仓促迎击,一个是全方位爆,结果可想而知。

碎!

太极图只是抵抗片刻,就瞬间炸成无数碎片。

可怕,同为圣人五重天的境界,苏阳使用太极图可以化解一部分战千将的力量,可是却无法化解战平宇的力量,足以可见战平宇在此刻释放出来的力量是何等惊人。

噗……受到这股恐怖力量的冲撞,苏阳立刻忍不住仰天就是一口鲜血喷出,当场就半边身子炸成血雾,整个人仿佛破麻袋一般重重摔在地上。

好在,在泄过之后,战平宇内心的愤怒、不甘、乃至向往,终于有所缓解,于身躯微微一颤过后,暴躁的意识得到片刻的清醒。

也只是稍有一点清醒,战平宇仍然有些无法压制自己近乎于走火入魔的情绪,状态无比狰狞的注视着苏阳,问道:“刚刚那是什么刀法?”

苏阳长吸一口气,缓缓从地上站起来,一边嗑丹疗伤,一边说道:“正所谓朝闻道,夕死足矣。这一刀乃是苍穹九刀第八刀:问道!”

战平宇睁着铜铃大眼问道:“苍穹九刀?这才只是第八刀?第九刀呢?”

苏阳又是一声长叹,十分无奈的说道:“是啊,第九刀呢?我也一直在努力寻找第九刀,可是知道现在我都未能成功。”

战平宇不知道是不是读懂了苏阳的心情,无比压抑的说道:“你走吧,赶紧走,我怕我会控制不住杀了你,这样我就永远见不到第九刀了。”

苏阳似乎也明白了什么,没有任何的矫情和犹豫,脚踏闪电,几个闪身就出现在战平宇身后的出口处。

但是苏阳并没有一步踏出去,反而站在原地头也不回的说道:“你把武道想的太简单了,因为武道它不是单纯的招式,更是一种精神和思想。所以你的武有形无神,即便是把武道意志淬炼的在强,终究不过是徒有其表而已。”

“有形无神……徒有其表……”战平宇忽然全身一振,好似想到些什么,眼底散着浓浓的迷惘,陷入某种思考。

苏阳依然还是没有回头,却能够感应到战平宇逐渐走火入魔的形态正在平息,当即便是邪逸一笑,洒然道:“看在你是平安姐的兄长份上,看在和你这场战斗对我也有很多启的原因,最后我再赠你一句话:正所谓‘天地之德曰生,天体运行,健动不止,生生不己,人的活动乃是效法天,故应刚健有为,自强不息’。就这样,你好自为之吧。”

话音落下,苏阳再也没有任何迟疑,一步踏出神庙,消失在这个洁白色的空间之中。

而战平宇逐渐走火入魔的形态,又因为苏阳一句话,更进一步的平息下来,似乎回到先前那般模样,安静的像一个孩子,坐下不断的呢喃着,及歪着头苦苦思考着。

不过对于战平宇究竟如何,苏阳反正是不打算过问了。

或许,苏阳刚刚说过的话会对战平宇有帮助;也许,苏阳刚刚说过的话对战平宇一点帮助都没有。

总之,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道,战平宇究竟能够走到哪一步?是否史无前例的独创武道?一切都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至于苏阳他自己,也有属于他的造化。

先前苏阳把自己所有的修为和境界都封印,回归到凡人之身,武会战平宇。于这场激烈的战斗之中,他也受到不少的启,最明显的就是找回苍穹九刀第八刀的感觉。

那么,苍穹九刀的第八刀:问道,究竟又是一种什么样的刀法呢?

从刚刚苏阳挥刀斩向战平宇的情况来看,不难以现苍穹九刀的第八刀问道,已经出普通意义上的刀法,更注重“意”的挥。

意,可以看成是武道意志,但却不是战平宇那种有形无神的武道意志。

故,在“意”之中,不仅仅包含苏阳对武学的领悟,及对武道的理解,还有许多人生的反思,及一种属于他的精神。

因此在苏阳挥出苍穹九刀第八刀的时候,刀未至,意先行,直指本心,反问自我。

这种感觉就好像聂凌波先前对战战平安的时候,那一招动人心魄的极情之剑一般,同样是一种意、体、道的完美结合,才能够变的如此可怕。

也就是说,面对这直至本心的苍穹九刀第八刀问道,意志力不坚定的人,肯定会沉迷其中难以自拔,稍有差池就会像刚刚的战平宇那般,当场就彻底走火入魔。

这就是“意”的可怕,尤其是这种包含着天道理解的“意”,更是防不胜防。

只可惜苏阳在苍穹九刀的第八刀还没有完全创成,属于不完全的一刀。

是的,无论是当初还在九世重生挣扎的状态下,还是现在达到圣人二重天的境界,他的苍穹九刀的第八刀还不完善,仍有许多提升的空间。

而第八刀还没有创成,更不用说第九刀了。

所以刚刚苏阳真的没有骗战平宇,苍穹九刀的第九刀他直至现在也一点头绪都没有,给人的感觉就好像传说一般,就连苏阳自己都不知道会不会有第九刀。

因此这苍穹九刀的第九刀,更像是苏阳的一个目标,亦或者说是某种向往。

总之,目前来看苍穹九刀的第八刀就是苏阳的极限。

同时,就目前的情况来看,苍穹九刀第八刀问道的效果还不错,意志力绝对不俗的战平宇也在瞬息间被吸引住,若是能够完善必然会成为苏阳的杀手锏之一。

当然,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缺陷,否则战平宇就不会从第八刀的意境之中挣脱出来。

总而言之,那都是以后的事情,苏阳暂时没有太多时间去参悟苍穹九刀第八刀问道,因为他要做的事情还没有做完。

现在四大圣战苏阳已经成功闯过三大圣战,还差最后一位圣战,就将直面当代战神。

当代战神,圣人七重天的至强者,在他面前苏阳连只蚂蚁都算不上,凭什么跟对方谈判救出战平安?

不,还是那句话,现在仍不是苏阳考虑这些事情的时候。

毕竟四大圣战还有最后一位圣战没有闯过,所以现在考虑这些压根就是无用,一切都等闯过最后一位圣战之后再说。

“该死的!”苏阳终于站在最后一座圣战所在的战神神庙面前,但是正当他一步踏进去之前,胸腔中忽然传来一阵绞痛,让他一口鲜血含不住喷了出来。

“咳咳咳……”苏阳脸色苍白的擦掉嘴角的血迹,禁不住流露出几分苦涩。

是的,连场恶战下来,无论是心力的消耗,还是体力的消耗都十分巨大,就算苏阳是铁打的恐怕也坚持不住。

尤其是在战平宇走火入魔时的最后一击,所造成的伤势之重,就算苏阳服用好几粒七转保命金丹,也短时间难以完全压制。

也就是说,苏阳现在受伤颇重,接下来可能要以不完全的状态,直面最后一位圣战。

可是这又如何?

苏阳只要想到在天刑山上受罚的战平安,他就不愿再有一丁点耽搁,跟更不能有任何一丁点迷惘,咬牙一步踏入战神神庙之中,无畏的挑战最后一位圣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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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残酷的大战即将爆发了,人族和尸族,乃至于万族和尸族之间,定然会有难以想象的大战爆发,在这个黄金大世,一个不心就连天都可能被打崩了。零点看书.org

“呜呜呜——”

战场的号角在此刻响起,有人在此刻送来了紧急的战报。

“诸位元老,大事不好,天仙第十院情况危急,尸族诸强大举降临,不计后果的冲杀,此刻他们针对的只是我们人族的领地,没有杀入妖族、魔族等的领地,此刻其他种族都为观望,唯独我人族的情况危急!”一道浑身是血的人影出现,他无比的艰难的开口,显然为了赶赴此地,他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显然,这一次尸族出动没有直接针对万族,而是先对人族下手,他们是算准了这一世诸天万界的各大种族为了天帝位,定然关系不好,他们只针对一族的话,其他种族多半会观望,不会出手。

“什么?这一次尸族仅仅是针对我们人族而已吗?传黑帝亲手铸就的那座大殿出现了没有?”一个天仙书院的高层失声开口,神色很阴沉。

“没有,和传不同,那座战争大殿没有出现!”来人如实相告,同时他的神色也是十分的难看。

叶重闻言心头一震,他听过一个古老的传,黑帝当年平定尸祸之后,曾经从他麾下选择了几员大将,传授他们黑皇经,令得他们举族世代镇压在一座战争大殿之中。这是黑帝为人族准备的后手之一,传中只要尸族出现,那座战争大殿就会出现,镇压尸祸,但是想不到居然没有出现!

“尸族太过狡诈了,我们没办法赌,必须快速前往,若是第十院失守,我们人族将会面对难以想象的惨烈俱灭!”元老院的元老喝道。

接下来,人族这面直接有九成人马飞快的离开了,赶赴天仙第十院,因为那处地方绝对不能失守。

当然,最后的一成人马留在此地,也绝对需要高手坐镇,最终天仙第九院掌令使凌风云留下坐镇此地,其他掌令使尽数赶赴天仙第十院。

同时,专属于天仙书院的大器还被留下了一件,留在此地保证没有什么意外发生。

“这个地方也很麻烦,虽然那尸族的大能只不过探出一只手掌而已,但是我现在怀疑,那很可能是尸族传中的某一尊尸王,若是他彻底的爆发的话,我们这里有谁能够挡住?”还有人担忧,没有及时离开。

“无妨,越是强大的尸族,面对黑帝留下的大阵,其他四尊天帝加持过的天地,他们就越发没办法进来。若是能够进来的话,他们此刻早就进来了,不会这样驻足不前!”凌风云皱眉片刻后,缓缓开口。此刻必须这样相信,因为真的没有时间耽搁了。

很快,一个虚空通道直接在这片地域开启,密密麻麻的各种飞行法器承载着一群群的家族、道统等飞速的离开,向着天仙第十院赶赴而去。

不用问,这一次真的会死很多人的,这一战下来,人族这些赫赫有名的道统和家族不知道最终能够剩下多少。

伴随着一队队人马的离开,叶重等试练者却没有张嘴什么,尽管他们很想要去看看,但是此刻大局为重,在凌风云等人没有安排的情况下,他们不能贸然开口。

很快,一批批人马都是离开了,每个人都唱着古老的战歌,因为这些出手的人大概明白,他们一去多半是不复返的。尸祸降临,这样的大事之下有几人能够百死而生?但是就算是如此,这些人依然是义无反顾,没有人驻足。

到了最后,此地只留下不到一成的人马,其中有各个时代的精锐,还有大半是叶重等试练者。

叶重、罗天、罗成、九戒头陀、慕红拂、魔琅琊等没有陨落的试练者,都被留在了此地,因为他们还处于成长期,不能轻而易举的送走。

而就算是如此,就算是面对这样的变局,此刻的叶重依然是十分的耀眼。他代表了人族而战,杀得尸族的年轻强者尽数大败,这样的成就是不可想象的,是难以形容的辉煌战绩。

而在对面之处,诸多尸族的强者也在退走,原本那巨大的棺椁之上人影重重,此刻一个个的消失。

“太过可惜了,原本我应镇杀你,令得你人族知道深浅的,想不到却没有机会,不过你放心好了,你不会有下次了!”幽焚准备离开,但是离开之前却回首看了叶重一眼,脸上的表情很灿烂。

“你敢留下么?若是你敢留下的话,我现在就徒手将你格杀!”叶重回应,无比的强势。

“哈哈哈,再次相见不会是太过久远的事情,我就等待着吧,看看到了最后的时候,到底谁能够杀了谁!”幽焚哈哈大笑,他身形被一团金色的光芒所包裹,很快,他消失在了场中之处。

紧接着,那口巨大的棺椁也缓缓的浮起来,通过那破碎的空间通道消失了。

在整个困龙界的边境之地,此刻只能够看到一片残破的废墟,还有遍地的尸骨血水。

这里变得冷清了,尸族的人尽数消失,但是人族损失无比的大,原本在这里居住的族群尽数被灭,可以是妇孺不留。

但是,就算是尸族的强者消失了,虚空之中天仙书院大阵被破开的那个口子依然没有融合,能够看到内部有一丝丝的血雷在蔓延,仿若要将人的神魂吞入其中一般。

寂静无声,没有人开口话,整个古老的战场之中只有清冷的风吹过,令得地面之上的枯骨发出了一阵阵的呜咽之声。

所有人都在这一刻沉默了下来,未来注定会很艰难,每个人都明白,接下来他们很可能还要面对生死存亡的大考验。

从今日开始,这一世的试练之路,这一世的巅峰对决都已经和之前不同了。不再是温水煮青蛙一般的慢慢来,而是没有成长的时间,一个不好被卷入这毫无规则的战场之中,将会化为尸骨。

同时,尸族的强大也令人有几分绝望,虽然有叶重横压尸族少年至尊,但是每个年轻人的心中依然有几分阴霾。眼前的这一幕应该如何去战?就算是战斗下去,能够看到些许曙光吗?

要知道,就连慕容化、张三凡、青衣候这样的绝世人物都战死了,普通的试练者在面对尸族的时候,真的有生存下来的几率么?毕竟并非每个人都是叶重!

许多人都在思考这一战的得失,很多人觉得自己心中沉甸甸的,尸族的生灵真的太过强大了,想要杀败真的太过困难了,不是一般人所能够做到的。

唯一令人安慰的就是,叶重一个人出手,他竟然能够横压尸族所有的少年至尊,杀得尸族少年一代胆寒!这样的战绩不是一般人所能够做到的。

剩下的人缓缓的汇聚,有人看向凌风云,道:“掌令使,我等就在这里等着?不去参加大战吗?”

“不去,他们还会回来的!”第九院掌令使凌风云轻声回应,他的眸光始终落在了那还没有闭合的虚空通道之上,神色冷漠。

“呵,你们这群人真的是好无趣的,就算是你们假装离开,等我们再度降临的时候你们杀出来,也比此刻你们这样守株待兔来得强多的!”在这个时候,那还没有闭合的虚空通道之中,一尊尸族的强者走出,他身形高大,但是看起来无比的苍老,是一尊不知道埋在底下多少年的古尸了。

他并非方才出现在此刻的尸族领军人物,但是绝对比方才那尸族的领军人物还要强大几分。

“没有任何意义,而且偷袭你们若是能够解决问题的话,我就没必要在这里站着了。”凌风云淡淡开口道。

显然,凌风云早就猜到了,尸族定然是有自己的目的,否则不会付出那么大的代价,甚至疑似出动一尊尸王还打破此地的大阵。此刻他们就这样离开,什么都不做,留下一地的尸体,这样的事情怎么可能?

所以,人族这面没有选择所有人尽数离开,而是留下一批人在这里等待,想要看看尸族到底有什么目的。

“哎,你们人族有的时候真的很麻烦,我都不太想要在这里和你们动手,不如你们就这样离开,我可以以尸王的名义起誓,不会从此地杀入你们人族的地盘的。”那尊苍老的身影皱眉盯着凌风云,片刻后他叹了一口气,略带几分无奈的开口道。

凌风云闻言冷笑了一声,而后盯着对面之处,缓缓道:“既然你如此有心的话,不如告诉我,这困龙界之中到底有什么秘密,值得你们尸族如此的兴师动众,居然要这样的出手!”

显然,第九院掌令使真的很细心,此刻他洞悉了很多的东西。

童心兰的不过是奉承话罢了,或许是因为陈鑫的原因,她对这些不分场合,在别人店子里面一言不合就开打,时候还想赖账的人一好意也没有。

现在这断了腿的雷老虎看起来是可怜,可是上一世他和那鬼三刀在店子里面闹事之后,照样还不是没有给钱就溜了。

那时候的他,是否有考虑过别人开店不容易呢?

他缺钱么?

能够随手拿出七八两银子,能够住天字房的人,真的缺钱?

不缺钱还不给赔偿,还敢在江湖上劫富济贫关心百姓,呵呵。

看着一瘸一拐的雷老虎,童心兰觉得自己也相当于算是给上一世被雷老虎一脚踢得散架的木桌报仇了吧。

把雷老虎安顿在天字一号房,童心兰再次露出服务式的微笑,关心的问道,“有什么需要,客官就叫我们。”

雷老虎腿断了,急需药物,又从怀里摸了一锭五两的银子扔给童心兰道,“先给我找几块木板来,再麻烦你去县里给我买些上好的跌打药回来,明天我就要,剩下的钱就当是跑路费了。”

童心兰有些为难的道,“反正明天也该进城采买了,跑路费就算了。”

“给你就拿着,不过药一定得是好药。”江湖人多多少少还是懂得接骨的,雷老虎知道在这里养伤,还是得搞好关系才行,之前打砸别人店子,他也知道自己不对,害怕这些人心中记恨他从中作梗做手脚,此刻哪有不大方给费收买人心的道理。

童心兰这才收下了钱,知道雷老虎不会再闹事,不会有危险了,便吩咐店二好好照顾雷老虎,而她则是拿着钱回到了楼下。

凑到喜滋滋的在账单上记账的老爹身边,摸出五两银子在老爹眼前晃了晃,道,“这是雷大侠交代买药的钱,剩下的钱是给我们的辛苦费,老爹,又有钱进账了哟。”

“鑫儿,我这不是做梦吧?”

老爹摸着银子,恍若做梦,生怕自己是因为太缺钱了,才会做这样的梦。

“爹,都是真的,我明天进城,可以先还十五两银子的印子钱,这样,我们欠的本金就能少十五两了诶!这样一来,利滚利出来的利息也会少很多了,开心不开心啊!”

“开心!没想到鑫儿这么有做生意的天分,光是那几幅帘子就……”到这里,老爹害怕被人听到惹祸,声的凑到童心兰耳边道,“平白赚了十五两银子,呵呵!”

“不是还有那个商人给的五两银子饭钱么?你明天干脆还二十两银子吧。”老爹是想尽快把钱都还完的。

童心兰却不赞成,有了她之后,赚钱速度会很快的,根本不用太害怕印子钱的利息,再了,开客栈,还是得留一些钱多采购一些食材准备好才行。

再了,今天,童心兰又发现了发财的新方法,那些来闹事的江湖人,即便是看上去穷酸的,也不一定真的没钱,到时候他们闹了事,还是可以漫天要价打劫一番的。

如果他们受伤了,这个药么……

漫山遍野都有药草,童心兰自己配也能配出来县城水平大夫配的跌打损伤药啊,那些江湖人给的买药钱,还不都是自己的进账了?

“爹,那五两银子还是留着客栈经营用吧,再了,那些江湖人以后恐怕还会来闹事,我明天进城,还是多买一些瓷碗瓷盆碟子什么的回来备用吧,买的多,也能打折,免得每一次都要重新去少量采购,不划算啊。”

老爹一想,“鑫儿得对,就按照你的做。”

让老爹继续做账,童心兰开始收拾大堂。

做完账的老爹也想上前帮忙,童心兰道,“爹,您老就好好休息吧,这些活儿就该年轻力壮的孩儿来做!”

“好,好。”孩子知道疼人了啊!

老爹看着不在痴傻的孩子,眼中泛起了泪花,孩儿他娘,你看到了吧,孩子出息了啊!

童心兰把散落一地的碎片全部扫了起来,把碎瓷片扔掉,然后又把珠子都捧了出来,装在了一个布袋里面。

那两个江湖大老粗,若是再心细一些也能知道珠子还能串起来,不过嘛,如果他们真的那么,童心兰也能有珠子被踩烂了,要重新找京城的人发零散的珠子的话,价格也不便宜啊。

反正是无本的买卖,最多就是自己的辛苦力气,但是童心兰力气很多,不怕白费嘛。

童心兰没有去靠自己的其他能力来赚钱还账,帮着老爹经营客栈赚钱,陈鑫在天有灵,看着老爹亲自收钱手的手软,也会很满足的吧。

老爹毕竟是个自食其力的人,让他感觉到自己开客栈付出的一切都是值得的,才是老爹最大的满足啊。

虽关门了,但是之前贴在门口的告示也没有揭掉。

所以有路过的客人,想要进店吃饭住宿的,还是会上前敲门。

直到很久之后,很多人都是这条路上经常路过的人,也成了客栈的老客了,看到客栈关门又贴了告示,他们都知道客栈又有人上门闹事了。

不过,他们也知道,这家客栈的老板吃不了亏,不然早就关门大吉了。

第二天,童心兰留了老爹和店二在店里经营,自己进城采购山里没有的食材和必需品,又把头天晚上自己写出来的以雷老虎、鬼三刀名字写出来的恩怨情仇话本交给了书店换了一笔银子。

书店老板看了一下话本,这一次的稿子里面,虽然无名大侠并没有参与两个江湖人的打斗,只是在旁边看了一通笑话,但是作者打斗场面描写依旧十分真实,这次打斗竟然和一般江湖你死我活的厮杀不同,反而充满了乐趣,侧面也丰满了无名大侠爱看热闹的性格,书店老板自然愿意给钱继续购买。

之后,童心兰还是去药店买了一副最好的跌打药。

之所以要买,而不是立刻就做一副,也是考虑到万一雷老虎要打开检查呢?

新鲜采摘的药材,雷老虎肯定不会认的,药店肯定不会卖没有烘焙的不成熟药材,最好的跌打药都要经过烘焙。

不过这一次看看成分,以后再采摘好同样的草药,早晾晒烘焙出来,以后也能赚其他闹事的江湖人的钱嘛。

童心兰没有去中介那里看有没有合适的房子做客栈,毕竟现在银子还不够,有喜欢的,也盘不下来,何必多跑一趟呢?

买好了必需品,童心兰就往回走了。

这一切就像是一场旖旎的梦,看着那冷艳、高贵、神圣、完美的**,在自己身上笨拙的行动着,而自己又是那么被动的享受着,使苏阳真有一种不想醒来的感觉。

同时,亲眼目睹那充满诱惑力的玉体,与阅读记忆时的感觉完全不同,让人有一种什么都不做,就足以大饱眼福,享受到极致的视觉盛宴。

就这样,在当代女雷神笨拙的动作下,苏阳被动的享受一回是男人就不会拒绝的艳福。

只不过这享受是足够享受的,但是事情还是要办。

当代女雷神不惜砸下“重金”“求子”,至于苏阳是否满足这个小小的要求,一切还得看苏阳的意愿。

需知,男修士的****之中暗藏一股本命元阳,女修士体内则暗藏一股本命元阴,这玩意对修炼十分重要,几乎是用一分少一分,平日里可是很难弥补。

故,无论是男修士,还是女修士,一般情况下都是凭借自身强大的控制力,牢牢的把本命元阳和本命元阴锁在体内,就是为了保住这一股至阳和至阴,于修炼的过程中事半功倍。

也恰恰就是基于这个原因,修士之间很少受孕,唯有真心相爱和条件允许的情况下,才会放开锁住的元阴和元阳,产下后代。

当然了,苏阳是不会在乎这个问题,先不说他修为强大、体质惊人,体内蕴藏的元阳根本就不在乎这点消耗,理论上送给当代女雷神一些也没有问题。

其次,苏阳精通许多阴阳调和之法,可通过此法让自己和当代女雷神********,到时候非但没有损失,还可以平衡体内阴阳,让彼此都受益匪浅。

可问题的关键并不是在这里,乃是苏阳总觉得自己在当代女雷神这里,未来会突然多上一个孩子,怎么想都感觉十分别扭。

心理上苏阳是拒绝的,他对于孩子的看法更注重于爱情的结晶。

另,很明显的一件事,当代女雷神以如此繁琐的方式,来来回回折腾出那么多的情况,恐怕就是为了让苏阳不知道这件事。

而不让苏阳知道这件事,则代表当代女雷神不打算以后让孩子和苏阳相认,及恐怕未来都不会让苏阳看上一眼都是极有可能。

与自己的孩子不能相认?

这无疑是一件苏阳无法接受,也不可能接受的事情,哪怕是再多冠冕堂皇的理由也不行。

故,从心里上来讲,苏阳是十分抗拒当代女雷神这种不征求他同意,就作出如此决定的行为。

但是在身体上,好吧,苏阳一直是一个很诚实的人,如此大美女在自己身上缠绵悱恻,要说一点反应都没有,那才是真正的不正常。

那么,对于当代女雷神的行为,苏阳该如何选择呢?

就在苏阳无比苦恼的时候,雪白的**紧紧缠住苏阳的身体,当代女雷神略带哽咽的声音于苏阳耳边想起:“对不起,吾知道这么做很自私,可吾也不过是一个女人,整个雷神一族的未来都压在吾身,好痛苦,好累。”

也许是跨越了哪一步,虽然当代女雷神亦打定主意不让苏阳知道,可是在她主观上认为苏阳仍处于封印状态的情况下,终于剥开自己强势的外衣,暴露出内心深处最柔弱的一面。

这一下,狠狠的刺入苏阳的心中,让他沉默很久。

尤其是苏阳在悄悄观察当代女雷神的时候,现她眼角挂着的悔恨泪水,以及义无反顾的神色,苏阳无奈的在心中深深一声叹息:到底还是一个女人啊。

一念至此,苏阳毅然作出某个决定,那就是——满足当代女雷神的心愿。

只见苏阳体内一直被锁住的雷神之血,终于正式开始挥作用,并随着时间的推移,一股古老的雷霆之力,开始在苏阳的体内流淌。

这就是来自于至高雷神的血脉吗?

苏阳仔细感受这股血脉之中蕴含的力量,现远比想象中的还要庞大,形成某种非常特殊又完美的生命结构,拥有主宰雷霆的力量。

不愧是传承自第三世神之文明的神族,而第三世神之文明则是号称拥有最完美肉身的种族,所以这种体质融合了雷霆的力量,拥有许多苏阳可以借鉴和学习的地方,足以使他对雷霆的驾驭更胜一筹。

但这些依然还不是至高雷神血脉最强大的地方,苏阳在仔细体悟这至高雷神血脉的时候,竟然现里面蕴含某种十分独特的本源。

惊!

血脉之中暗藏本源?难道说至高雷神把自己的雷霆大道,和自身的血肉炼化在一起吗?

这是——大道入体,以己身为道!

我明白了!

苏阳的悟性是何等惊人?否则也不会在圣人五重天的境界,就成功领悟至圣人九重天的天道感悟,完美的掌握了九大基础本源结构。

故,只是稍加感悟,苏阳就从这些至高雷神血脉之中,觉察到了一些极道者曾经走过的路,那就是为了更进一步,让大道炼入自身血脉之中,化身为道。

厉害,不愧是极道者,以己身为道,如此手段简直匪夷所思。

逐渐的,苏阳渐渐明了自己下一步该怎么走了,及逐渐迷茫的未来又再次出现了一条可选择的道路。

只不过那是以后的事情,苏阳至今还未能把大道本源完全领悟,自身的雷霆大道还没有彻底升华至极致,所以以己身为道的方式,苏阳还做不到。

但不管怎么说,这也是一个巨大的收获,出人意料的收获。

而这还是多亏苏阳刚刚被当代女雷神打动,决定放开****给对方一个孩子的情况下,若不然可能就错过这次感悟极道者奥妙的机会。

对此,真可谓是——世间因果,果然一饮一啄早有定夺。

特别的感悟在苏阳心中不断浮现之余,苏阳同样也不忘一边享受美女的卖力服侍,一边开始为了让当代女雷神怀孕,进行一些准备。

苏阳的行为模式,一向都是要么不做,要做就要做好。

故,在决定给当代女雷神一个孩子的时候,苏阳就开始考虑如何生出一个最健康的宝宝。

尤其是这孩子未来必然会继承至高雷神一族,那么他就必须要做雷霆中的帝王,血脉自然要非比寻常。

而当代女雷神的血脉,是传承了数十万年的至高雷神血脉,面对这悠久的历史,及期间几次出现的意外,已是比之当初的至高雷神,淡薄了太多太多。

如此一来,说不得苏阳得使使劲了,无论如何都要给自家孩子一个牛逼的辉煌未来,绝对不能有任何一丁点委屈。

念及此,苏阳就开始推动自己造化灵体的力量,一遍又一遍的洗礼体内的至高雷神血脉,并通过自己独创的生命丹道,开始调整血脉的优良,至少保证一出生就拥有着惊人的天赋。

不得不说一句,造化灵体不愧是古往今来最独特的体质。

经由苏阳双管齐下的努力调整之后,当代女雷神从自身血脉之中提炼出来的至高雷神之血,逐渐开始散出一阵阵紫金色的贵气,更多了某种古老的韵味,并融入了苏阳独特的天罚之力。

终于,当苏阳成功把体内的至高雷神血脉调整到一个自己目前所能够达到的极致之后,来自当代女雷神的愉悦也已是跟着攀升到极致。

于是乎,苏阳几乎没有丝毫的迟疑,于当代女雷神元阴泻出之际,也第一时间打开****,泻出自己的元阳。

刹那间,阴阳交汇,一种奇妙的感悟在苏阳和当代女雷神心中同时升起。

这一刻,几乎没有任何一丁点的怀疑,苏阳和当代女雷神都清晰的感觉到一件事。

那就是——一个美妙的小生命,诞生了!

感受着生命在体内诞生和孕育,当代女雷神亦是忍不住嘴角泛起了幸福和喜悦的笑容。

可是就在当代女雷神还没有好好的细心感受一下,忽然一个异变生了。

在小生命诞生的刹那,整个至高雷神殿都好似感应到了什么,愈演愈烈的雷鸣声开始不断的炸响,仿佛在这一刻至高雷神殿拥有了某种意识和生命,竟然散出一阵强烈的喜悦。

紧接着,便见大量的雷霆法则在满天飞舞,那常年笼罩于此的雷霆突然就这么消失的一干二净,纷纷陷入了某种沉寂。

不,这种消失并非是沉寂,更像是雷霆感应到它们的帝王已经降临,于此刻都毫不犹豫的选择了臣服。

是的,正是臣服!

这个小生命不过是刚刚诞生,整个至高雷神殿里的雷霆都选择臣服,于此时此刻迎接它们的王。

下一刻,雷霆法则开始呈现,幻化成一道道威力惊人、颜色各异、造型独特的先天雷霆,没入当代女雷神的体内,亦或者说涌入那个小生命之中。

一时间,无论是苏阳,还是当代女雷神都被惊呆了。

这是何等的特别,从最一开始的孕育,就让至高雷神殿祝福,让天下雷霆参拜,还有雷霆法则的主动依附。

几乎不用怀疑,这娃出生之时就必然不凡,会有先天雷霆护体,于雷霆之道称帝。

哎呀,一不小心玩大了!

但不愧是我苏阳的娃,注定就要与众不同。

苏阳乐呵呵的笑着,可就在这时候他注意到当代女雷神眼光看向了他,似乎产生了某种怀疑。

苏阳赶紧收敛心神,算是给娃未来的母亲一个面子,避免出现什么尴尬。

而当代女雷神也只是怀疑,并不能确认苏阳是否醒来,大部分主观上还是认为苏阳被封印着,毕竟从表面上来看苏阳只是圣人五重天,她圣人七重天的力量和借助了至高雷神殿的力量,难道还封不住一个小小的苏阳吗?

于是乎,当代女雷神很快就放下心头疑惑,转为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自己的小腹上,一边抚摸一边感受着里面的生命脉动,脸上焕出只有一位母亲才拥有的温柔和慈善笑容。

砰砰砰砰砰!四周围的水流化为一道道水箭朝着小魏撞击过去,不过因为小魏身上不断上涨的高温,水箭一靠近对方的体表就开始蒸发,化为大片大片的蒸汽。【】

但仍旧有少量的水分和小魏撞击在了一起,蒸汽之中不断传来砰砰砰砰的声音,显然战斗得十分激烈。

另一边的持枪战士们朝着车上围去,却发现一名身材单薄,皮肤白皙的少女缓缓走了下来。

“不准动!”

“停下脚步!”

所有战士将枪指向了下来的孙梦,下一刻伴随着睡眠能力的发动,四周围数十名看向孙梦的战士全部眼前一黑,已经睡倒在地。

“走!”死王和芭比低着脑袋,不敢看孙梦,只是跟在身后,一路朝着外界走去。

一路上所有的战士只要一露头看向孙梦,变会直接睡倒在地上,根本做不出任何反应,三人如入无人之境,一路快速地朝外面突破出去。

但下一刻,一队战士带着电子眼镜的战士突然冲了出来,举枪便朝着孙梦射击过去。

显然是这边的战士们看出了孙梦的能力,找出了应对的方法,通过电子眼镜的摄像头来观察对方,进行射击。

不过就在他们出现的第一瞬间,一头金发的芭比便直接挡到了孙梦的面前,为她挡住了这一波子弹。

砰砰砰砰的枪响声中,芭比身上穿着的防弹衣也被成群结队的子弹先后撕开,她整个人很快就血肉模糊、满身是血地倒了下去。

不过孙梦和死王也乘着这个机会退到墙角,躲开了接下来的枪击。

孙梦皱眉道:“麻烦,他们知道我能力的弱点了。”

“没关系,那种电子眼镜不可能每个人都配备了。”死王看了看手表说道:“稍等一会儿,芭比应该就要过来了。”

五秒钟后,芭比地上的尸体已经化为道道白光消散,整个人再次原地出现,手中拿着两颗手榴弹,已经朝着枪队冲去。

轰隆一声炸响!枪队死伤大半。

孙梦和死王快步朝着外面走去。

“抓紧事情,芭比一天内死的次数越多,重生需要的时间就越久。”死王一边走,一边抓着耳麦说道:“水龙,快点搞定!”

“我知道!”

一道水线在空气之中来回激射,小魏浑身冒着一丝丝白气,不断追击着水线逃走的方向。

“来啊,你不是要杀我么!”小魏浑身血液不断加速,整个人的体表温度超过400°,红的好像一颗苹果一样,一步踏出便是五六米的距离。

但就在他的双脚跨过一片墙角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是一大片湖泊。

“妈的,当初谁想的在这里修人工湖的?”

下一刻,轰的一声炸响之中,一条足有两米粗的水龙冲天而起,发出一声狂吼。

“小虫子,你刚刚说什么?”

小魏看了看足有五层楼这么高的水怪,怒骂一声:“干。”

下一刻便转身逃走了。

一时之间,整个大院之中到处都是枪击声,爆破声,还有震天的龙啸,以及房屋倒塌的声音。

伴随着战斗的不断升级,越来越多的官方使徒也加入其中。

而在大院门外,另一种战斗也开始了。

在死王的操纵下,一个个大妈大爷,小学生,中学生,大学生,各种各样数以百计的平民朝着大院的方向冲去。

“报告报告,有民众在冲击大门!”

“不行,他们在攻击我们!”

数百名平民在同一时刻齐齐爆发,宛如丧尸一样发出怒吼,前仆后继地朝着关卡冲击过去。

“不要开枪!”

“他们都是平民!”

另一边,伴随着一声怒吼,一条水龙直接撞破墙壁,从大楼里面冲了出来,而死王、芭比、孙梦全都被包裹在水龙之中,同水龙一起朝着大院的大门冲去。

此刻的大院大门已经被数百名平民冲破,一路畅通无阻。

眼看着四人即将突破大院的时候,水龙陡然间微微一凝,竟然停滞在了半空之中。

“谁!”死王三人转头看去,便看到一名头发染成红色的青年看着他们,青年带着一双电子眼镜,正好免疫了孙梦的能力。

死王惊道:“该死,他怎么来江海了?”

然后那红发青年便伸手朝着他们的位置隔空一抓。

轰!

无形的压力宛如泰山下压一样砸了下来,整条粗壮的水龙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生生捏爆,在半空之中炸散开来。

是念动力!

被水龙包裹的芭比、死王瞬间化被念动力捏成一滩血肉,孙梦的一只手臂也扭曲变形,整个人半瘫在地上。

红发青年冷冷瞥了他们一眼,一手伸出,就要再次出手。

但下一刻,那数百平民已经行动起来,挡在了孙梦面前,甚至朝着红发青年冲了过去。

“哼!”看到朝着自己冲过来的平民,红发青年冷哼一声,一个个男女便被隔空击飞。

可等他好不容易将这些平民一个个击晕以后,孙梦等人已经消失无踪了。

“长官!”小魏跑到了红发青年的身旁。

红发青年冷冷道:“变成水龙的家伙没死。金发的女人可以重生。龙套脸死了,不过他从头到尾没施展过能力,恐怕控制那些民众的就是他,但是他死了以后民众仍旧向我冲击,恐怕死掉的也是替身。”

红发青年摸了摸下巴说道:“最后那个女人被我捏断了胳膊,她应该就是最近通缉的那个孙梦,能力似乎是让看见她的人睡着。”

‘好……好厉害!’小魏看着眼前的红发青年,对方短短时间内竟然便掌握了对手四人的大概能力。

不过说完这些的红发青年却是摇了摇头:“他们四个的能力太诡异,如果不是之前试探出来了一部分,我一个照面说不定都要躺下。

就算提前知道了,我的能力最多可以杀死孙梦,压制水龙,另外两个就需要别人的协助了,一对四的话,我也拦不住他们。

通知何长官吧,全面通缉这四个人,最好找点可以克制他们四个能力的使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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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儿醒来的时候,马孝全正好就守在床前。

看着小娘子醒来了,马孝全揉了揉眼睛,笑道:“亲爱的师妹啊,你真是能晕啊,这一晕,可晕了有两个时辰了。”

灵儿轻轻的啊了一声,然后娇羞的道:“还不都是相公,讨厌鬼,相公讨厌鬼......”话到此,灵儿突然想起来什么事,连忙举起右手来。

“哦哦哦哦,我的右手没事儿啊,我的右手没事儿啊......太好了......”

马孝全笑着点头:“看吧,相公没骗你吧?”

灵儿轻轻的凑了上来,在马孝全的脸上浅浅的吻了一下。

马孝全一摸脸,一咬牙,一下将灵儿扑倒在床。

“他娘的,不忍了,碧血洗银枪就碧血洗银枪了,他娘的!”

马孝全心中拿定主意,便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灵儿的上衣解开了。

解开了上衣,还有一个浅绿色的肚兜,尽管如此,马孝全还是感觉到了肚兜下的那一对诱人的小白兔。

“相公,你......”灵儿话未说完,马孝全的大嘴就对了上来,牢牢的将灵儿的小嘴封堵的严严实实。

“唔~~”灵儿挣扎着,好容易能开口了,喘着香气道,“相......相公,灵儿还......”

马孝全现在哪里管那么多,一边狼一样的压着灵儿,另一只手,则不老实的伸向了灵儿的裤子。

就在马孝全刚抓住灵儿裤子的系带时,房门突然间轰的一声被人踹开了。

“妈的!”关键时刻被人打扰,马孝全暴怒异常,骂了句脏话,衣服也不披了,光着膀子就朝门扑去。

本来马孝全已经想好了,不管是谁,只要敢在门口他的视野内出现,一定要美美的将其揍死。

可是,想法很坚定,但事实却很......

马孝全咬着牙刚提起拳头,一个灵巧的身影就向自己扑了过来。

马孝全举起拳头就砸,但当拳头即将要砸到那个身影上时,马孝全才发现,这个身影他太熟悉了。

“嘶~”无奈之间,马孝全只好强行调转拳路,身子一扭,只听自己的胳膊和腰部“咔咔”两声,马孝全闷哼一声,自己把自己给绊倒了。

一拳没打上,反而强行终止,这种感觉就好比踢足球开大脚,明明用了十分的力气,却在脚和足球接触的那一刻,没踢上,这种抽空腿的感觉绝对是很不好受的,轻者得缓上好一会儿,重者则当场腿部抽筋受伤。

没错,马孝全受伤了,不过伤的不是大腿,而是那只挥拳的胳臂,和他的腰。

“呃~”马孝全惨叫一声,跌倒在地。

“相公?”那个身影轻叫一声,快步上前,将马孝全扶住。

马孝全呲着牙,此时,受伤的胳臂和腰部传来火辣辣的阵痛。

“月......月儿啊......你怎么......不敲门啊......”

原来,一脚将门踹开的是花月心。

花月心是有功夫底子的,而且,和马孝全在一起这些日子,马孝全也有的没的指点过花月心的拳脚功夫。

女人相比男人,用腿功的话会发挥更大的作用,因此,马孝全毫不吝啬的将自己以前在特种兵大队时偷学来的女子防身术教给了花月心,这其中,尤以腿部功夫居多。

马孝全的房门,虽然让他用案台堵住了,可是对于腿功还不错的花月心来说,这形同虚设,因此,花月心并没有费多大的力气就将马孝全的房门踹开了。

至于花月心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此,花月心也不知道为什么,如果非要给一个理由的话,花月心当时心里想的是——我要见他,因为我想他,因为我爱他。

花月心见马孝全痛苦的样子,眼泪一下就流了出来。

“相公......我......”

马孝全摇了摇头:“相公没事儿,缓几天就好了,月儿啊,你有没有事儿呢?”

自己的相公明明疼的呲牙咧嘴的,还不忘记问自己有没有事,花月心一听,哭的更厉害了。

这时,穿好衣裤的灵儿从房里奔了出来,一看到此景,以为有人袭击了相公,急的也哭了起来。

马孝全的右臂虽然暂时瘫痪了,但是左臂还是能动的。

马孝全伸出左臂,动了动左手,召灵儿上前,安慰她道:“相公没事儿,只是出来的时候一个不小心摔了一跤。”

灵儿虽然年纪小,但是不代表她傻的可以被骗。

见花月心扶着马孝全,灵儿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勇气,一把抢过马孝全,推了花月心一下。

“夫人是坏女人,夫人欺负相公!”

花月心镇了一下,自觉理亏,不敢再上前,只是不停的抽泣着。

马孝全一看形势不对,连忙拉住灵儿的胳膊:“你干什么呢?对夫人是这么说话的嘛?”

谁知灵儿不示弱道:“相公,一定是夫人欺负你了,欺负相公的人,灵儿绝对不原谅!”

“灵儿!”马孝全有些怒了,“不要埋怨月儿,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你放这儿瞎掺和什么呢,回自己屋去!”

灵儿红着眼睛,咬着牙摇头,死活不肯。

马孝全命令道:“放开手,你自己回屋去!”

灵儿哭着还是不肯放手,马孝全一使劲,强行从灵儿的搀扶中挣脱开来。

本来腰部就扭伤了,这一下,更是伤上加伤。

马孝全疼的差点叫出声来,但是他忍住了。

“你们俩都给我回屋去!我现在以马家大院家主的身份命令你们!”

两个女人虽然有忤逆的心,但这个家的家主,又是相公发话了,二女只好一步一回头,哭哭凄凄的走了。

看着二女走远了,马孝全才放松身体,张嘴喘着粗气,默默的忍着疼痛。

院子拐弯两处角落中,花月心和灵儿看着不远处的相公,捂着小嘴不敢出声的哭着。

......

夜晚,马孝全尝试着使用鸡蛋来疗伤,谁知道十几个鸡蛋下肚,不仅疼痛没减轻,肚子还胀的厉害。

“来人啊!去吧貂蝉给我叫来!”

......

貂蝉来了,来的时候还带着一个精致的软竹小箱子。

这几天,貂蝉一直闭上门久不见人,一来是身体略有不适,二来,则因为最近刚从新买来的医书上学着调配药方子。

如果不是相公喊着要见她,恐怕得等貂蝉将这些药方子研究的差不多了,才肯出门见人。

一见相公呲牙咧嘴的样子,貂蝉便心疼的伸出右手,先是在马孝全的额头上探了探,又仔细的摸了摸马孝全脖子上的脉搏,确认没有问题了,貂蝉才开口问:“相公,您这是怎么了?”

马孝全左手揉着圆滚滚的肚子,痛苦的叫道:“蝉儿啊,我受伤了!”

“伤哪里了,告诉蝉儿。”

“胳臂,还有腰!哦对了,肚子还胀!”

貂蝉耐心的看着马孝全:“别着急,一个一个告诉蝉儿,胳臂和腰的伤是怎么造成的?”

马孝全随便编了个谎搪塞了过去,毕竟,家里的这几个女眷,虽然上次已经被自己警告过一次,但是在女眷中,还隐隐的存在着以花月心和貂蝉为核心的两个小团体,这点自然是瞒不过马孝全的眼睛了。

马孝全可不想让自己的后宫起火,所以,对于胳臂和腰部的伤,马孝全是能圆过去就圆过去。

貂蝉冰雪聪明,一眼就看出马孝全不想说,她也没挑破,又问:“那肚子胀又是怎么回事儿?”

马孝全无奈道:“我肚子饿,就吃了几个鸡蛋......”

“几个?”

“三个。”

“嗯?”

“五个......”

“好好说。”

“好吧,十几个。”

“是十几个?”

“十六个......”

“什么?十六个?”貂蝉睁大眼睛,惊讶道,“你怎么吃这么多啊?”

马孝全肯定不会告诉貂蝉实情了,所以只好又撒谎道:“这个......啊......吃着吃着就吃多了,一眨眼间,已经吃了十六个了......呃~~”说完,马孝全还打了个饱嗝。

貂蝉皱着眉头,捂住鼻子在眼前扇了几下。

马孝全嘿嘿的干笑着。

貂蝉坐下身,附在马孝全小腹前,听了起来。

此刻,胯下的小马距离貂蝉的面部距离不过半尺,马孝全虽然身上有伤,但是胯下小马又没有受伤啊?

不知不觉间,胯下小马同志有了反应,躁动不安起来。

“嗯?”敏感的貂蝉一下就察觉了相公的欲~望冲动。

貂蝉红着脸坐起身来:“相公,你能不能乖一点呢?”

马孝全无奈道:“我也想啊,可是他不乖啊......”

貂蝉道:“相公再这样,蝉儿就走了!”

“别别别,蝉儿别走,今晚,蝉儿陪陪相公好不好?嗯,相公不想歪,就想和蝉儿说说话,好吗?”

貂蝉红着脸,悄悄道:“相公,其实,其实蝉儿已经没有落红了。”

貂蝉的声音很小,但是此刻房间里就她和马孝全俩人,马孝全当然是听得一清二楚了。

“你说啥?你再说一遍?”尽管马孝全已经挺清楚了,但是他还是决定再确认一下为好。

貂蝉背过身去:“蝉儿已经不落红了......”

不落红,这意味啥?言下之意就是马孝全可以和四大美女之一的貂蝉嘿咻嘿咻了。

“我~靠!”马孝全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下子挺着坐了起来,兴奋的用左手将貂蝉揽入怀中。

刚准备进行下一步动作,腰部便传来剧痛。

马孝全啊了一声,松开手倒在床上。

娇羞着的貂蝉回过神来,发现相公此刻正疼的呲牙咧嘴,便两眼含泪道:“相公,今天不行了,那等着相公伤养好了,我们再......”话至此,貂蝉已经羞得说不下去了。

如此一来,若是有人能够寻到秘境之中的造化,也会第一时间被外界所察觉。

墨上筠全程帮梁之琼做了一遍内务。.org 零点看书《〈《

然后,又在梁之琼的注视下,慢慢地将所有物品都打乱。

梁之琼不可思议地盯着她。

“该你了。”

重新回到被掀开的床铺前,墨上筠指了指乱糟糟的被子。

梁之琼跟看神经病似的看着她。

把那么完美的内务,一一进行破坏,墨上筠也下得去手。

某人全然忘了,自己也曾看不惯墨上筠叠得整整齐齐的被子,还两次破坏过。

墨上筠双手抱臂,不动声色地回看她。

大有“她不整理,也无所谓”的意思。

梁之琼微微咬牙,然后大步走至床铺前,开始整理被褥。

按照墨上筠先前的步骤,将被褥整理好,同时,一一去整理其他的物品,连桌上的灰尘都用手擦拭了一下,确定无可挑剔。

在她整理的时间里,林琦和郁一潼不知何时停止了谈论,反倒是兴致盎然地在旁观看。

“合格了。”

待到梁之琼收尾之际,郁一潼倏地出声,作了结论。

林琦不可置否地点头。

全然按照墨上筠的动作来,不说拿到1分,9以上,还是能保证的。

内务也好,训练基本动作也好,墨上筠都是犹如教科书一般的存在,再有经验的人,也难以在她身上挑到错。

林琦记得,墨上筠主动承担二连内务检查那一周,指导员也抱着怀疑态度,特地去她们宿舍看了看,最后什么茬都找不出,只得木着一张脸走了。

这件事,墨上筠不知道。

但是,林琦清楚记得,指导员临走前,还让她好好跟墨上筠学习。

“行了吧?”

做完,梁之琼拍了拍手,略带挑衅地朝墨上筠挑眉。

“9点5分。”墨上筠坦然道。

梁之琼耸肩。

意料之内的合格。

但是,距离墨上筠还差一点儿,她不是很意接受。

这时——

有人掀开门帘,朝里面走进一步,视线在里面扫了一圈,然后盯住了墨上筠。

是季若楠。

“墨上筠,你跟我出来一趟。”

季若楠说完,没有等墨上筠回应,就合上了门帘,往外走去。

墨上筠顿了顿,没停留,径直跟了上去。

她一出门,抬眼扫向已经走远的季若楠,微微凝眸,一收回视线,就见到站在门外的杜娟和倪婼身上。

杜娟和倪婼肩并肩站在一起,眼神警惕地盯着她,神情里满是底气和强硬。

杜娟甚至还有些得意地看她。

墨上筠就像没看到她们,只手放到裤兜里,慢悠悠地走向季若楠离开的方向。

站在原地的两人,一直看着她们一前一后的离开。

“这下可有得她受的了。”杜娟嘴角带着冷笑,满是得意和张扬。

倪婼眼底闪过抹忧虑。

没有说话。

她们找了很久,才找到季若楠。

季若楠也平静地听完她们的“汇报”,但从头到尾,都没表现出多少在意和怒意,只说过来找墨上筠聊聊。

也就是说,季若楠并没有明确的表态,说是要惩罚、教训墨上筠。

倪婼有些担心,总觉得事情不会如她所想一般发展。

*

季若楠离开营地。

天色已黑,一走出有照明灯的范围,视野顿时被削弱,所见之物都被笼了层昏暗。

季若楠拿出一只手电筒,打开,照亮着前面的小道。

不多时,周围渐渐偏僻起来,距离热闹的营地渐行渐远,虫鸣鸟叫声、风声、树叶声,愈发的清晰,属于这片宁静荒野的声响,在夜幕降临之后,愈发的清晰响亮。

前面,季若楠停下步伐。

墨上筠闲闲地跟在她身后。

见她停下,也适当地止住步伐。

季若楠回过身,面朝墨上筠,手中的手电筒晃了晃,却没有晃到墨上筠的脸上,直接打向墨上筠的脚边。

两人的身影陷入黑暗中,谁也看不清谁的表情。

“墨上筠,你被人举报了。”季若楠声音很稳,一字一顿。

“可以理解。”

墨上筠点头,不动声色。

“我的想法是,你做的对,”季若楠冷静出声,顿了顿,又道,“但你在做一件合理公正的事,她们却来举报你,不可否认她们存在问题,但我希望你也能跟她们搞好关系。”

“哦?”墨上筠挑眉,手里忽的多出一枚硬币,用手指把玩起来,她笑问,“搞好关系的目的是什么?”

“避免类似的事发生。”季若楠道,“你做正确的事,她们却而怀疑你公报私仇,你不觉得,自己需要反思一下吗?”

抬眼,墨上筠借着微弱的光线,隔着一定的距离,看着对面的季若楠。

没有月光,人隐在黑暗中,看不清表情,可墨上筠却能想象,季若楠此刻是有多严肃、正经,怀着怎样严谨的心态,跟她讨论这个问题。

墨上筠只觉得好笑,这人未免也太“单纯”了点儿。

“季教官,你要搞清楚,”墨上筠扔了扔硬币,在夜空中抬手接住,轻笑道,“我是跟她们一样的身份,不是她们的主心骨和领导者,也不需要获得她们的认可。”

季若楠轻轻蹙眉,“但你有可能成为她们的教官。”

“这是以后的事。”墨上筠耸肩。

这种兵,就算真的进了四月集训,她也会第一时间淘汰,成为她们的教官,有事没事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斗嘴……她可没那个闲心。

季若楠停顿了下,“我不赞同你这种观念。”

“所以?”

“我也说服不了你。”

“……”

墨上筠摊手。

也没有对此问题纠缠,季若楠微微眯起眼,“说实话,我很期待四月集训跟你合作。”

“我不太期待。”墨上筠摸了摸鼻子,提不起多少兴趣。

季若楠迅速调整好心态,朝她笑了一下,“我理解没错的话,你应该是接了战帖的。”

“那是你一厢情愿。”

墨上筠实话实说。

“墨上筠,你越对我这样,越不爽我……”稍稍一顿,季若楠仔细想了想,继而道,“唔,怎么说呢,我就越喜欢缠着你。”

“……”

“开个玩笑,”季若楠莞尔轻笑,倒是少了几分先前的沉重,轻松道,“你对我提出的意见呢,我也看到了,阎……阎教官中午特地给我们开了个会,还让写了检讨。对于针对你一个人的关注,如果给你造成了不便,我在此道歉。”

微顿,又道:“我自己也仔细反思了一下,我的问题确实不小,之所以来这里,也是因为个人原因,对他们不算多上心。这个状态,一时半会儿改不了,所以我刚跟阎教官提议,再过两天的就离开。”

仔细想了下她的话,墨上筠觉得后颈处冷风阵阵,她皱了皱眉,“你来这里的原因……”

“想提前会会你。”季若楠直白地回答。

“……”

墨上筠打了个寒颤,手中的硬币差点儿没失手掉了。

“好了,就这两个事。”季若楠做了个总结。

墨上筠抬眼,在周围扫了一圈。

走了十来分钟的路,走到这荒郊野岭的,没有打上一架,还和气地说了这俩事……

还真是够无聊的。

季若楠晃了晃手电筒,本想往回走,可上前一步就又顿住了,“哦,对了,问个你个事。”

“嗯?”

“你跟阎……教官,”季若楠在黑暗中盯着墨上筠,略带试探地问,“是不是事先认识?”

“见过。”墨上筠极其坦然,随后问,“怎么?”

“没有,”季若楠笑了笑,“就是感觉你们俩认识,随便问问。”

来这里不到两天,见阎天邢和墨上筠在一起的时间也不多,也就是昨天下午考核一次,晚上开会一次,只觉得两人应该比其他人的关系要熟一点儿,甚至还有那么点不一样,所以才问问。

只是,随口问问即可,这种事,不好多问。

“我们回去吧。”季若楠道。

墨上筠点头。

回去的路上,依旧是季若楠打着手电筒走在前面,墨上筠步伐闲散地跟在后面。

但——

不一会儿,两人的步伐就停住了。

有拳头带起的劲风声,也有拳头撞击的声响,甚至还有几声闷哼。

有人在打架。

------题外话------

十点左右四更。

为了消解心内些许怯意,王彪之视线从沈哲子身上挪开,转望向沈哲子身后的随员。当其视线落在沈哲子左边一名翠裙侍女身上时,眸子禁不住一亮,那侍女粉饰不多,但容颜却是精致得让人侧目,仿佛山水之间走出的花灵一般,指望一眼便让人心中似有清风撩过,抚平诸多杂念。

早先王彪之还因得了两名美貌仕女而有沾沾自喜之念,可是在看到沈哲子身后这女子时,再观他身畔佳人,已经索然无味,脂粉太浓,欠缺了一点苍天垂怜的雕琢灵动。

这一瞬间,他心内甚至冒出一个念头,归都后要壮着胆子向伯母打听下那些前溪伎遣往何处,若都是此一类的绝色,即便不作榻上之欢,收入房内摆在身前也足让人赏心悦目。

让王彪之惊艳不已的女子便是沈家的小侍女瓜儿,被对方直勾勾视线望着,心内便有几分羞恼,垂下头去往沈哲子身后缩了缩。

这时候,王彪之才察觉到自己略有失态,有些遗憾的收回了视线。他虽然不热衷于美色,但这吴娃美态给人带来的已经不独是**上的诱惑,而是视听上的享受,或如沉迷山水,或如雅好丹青,其中之滋味使人留恋而难舍。

只可惜如此灵秀盈体的美态女子,偏偏是沈哲子的侍女,这让王彪之加倍的痛惜。若此女乃是别人家苑,他是无论如何都要央求过来,然而唯独面对沈哲子,让他连生出这念头都觉心跳刺激。

收拾一下遗憾心情,王彪之视线一转,却又望见沈哲子身后另有一道修长倩影。那女子虽作男儿装扮,皮靴护臂,配弓持刀,英姿飒爽,但那小巧秀美五官恰如其分,鹅蛋小脸不苟言笑。虽不及早先那侍女给王彪之带来的猛烈惊艳冲击,但如此装扮之下,却散发出一种不曾领略过的奇异韵致,仿佛一个时刻蓄势待发的雌兽,危险而又勾人心魄。

沈哲子见王彪之眼观左右,神色变幻不定,当即便有几分不悦。他自知自家几个小娘子风韵各不相同,确是夺人眼球,但他今天一大早便专程赶到此处,可不是为了让这王彪之欣赏美色。

双眉微微一锁,沈哲子轻咳一声,这时候王彪之才醒悟过来,连忙收回了视线,心内却觉几分汗颜。

他并非没有见过美色,时下风气如此,哪怕他并不执迷**,房中也有十几美婢收用。但那些侍婢美则美矣,但却过分恭顺,反倒欠缺了各自独特的韵致,以前都不觉得,待见到沈哲子身边两佳人,才深感灵动之美才最动人。

待到转念回来,王彪之才意识到在这里遇见沈哲子有些怪异。眼下沈哲子在京口名望多重,王彪之是深有体会,甫一归来,自然有太多人情往来扑面而至,眼下正应该是忙得足不沾地,怎么会突然出现在他家庄园之前?

一念及此,王彪之便警惕起来,视线快速在沈哲子脸庞上扫过几次,继而便微笑道:“京口山水丰美,使人乐游忘忧,没想到驸马也是雅趣盎然,不顾奔走之累,归来后便踏水闲游。说来也是巧事,我于京口最爱眼前之山水,多赖旧友亲厚,予我半方天地起作佳园。可惜如今园墅未成,否则当力邀驸马游园乐会。”

听到王彪之这么说,沈哲子倒不免对其刮目相看。其实何止王彪之对他并不熟悉,他对王彪之同样也不乏陌生。今次短短见面,此人身上纨绔傲慢气息倒是大敛,已有几分成熟。未来王彪之能够成为王家政治资源的主要继承者,看来也确是有几分道理。

从这言辞中,沈哲子不难听出王彪之对自己不乏忌惮,闲言间先敲定自家占地这事实,不给沈哲子就此做文章的机会。不过沈哲子今次过来就是存心找茬,哪管王彪之说些什么。

回望圈起广袤空间的王家园墅,沈哲子微微一笑,旋即便故作诧异道:“原来此处竟是文学家园地?唉,真是……我不知文学因何选此处为居,善言相劝,若是友人所赠,即非良友。若是市易得来,宜早追讨啊。此处非善地,文学还是勿要介入沾身。”

所谓文学,可不是纪友那个文学,而是王彪之的官职如今乃是东海王文学。

听到沈哲子这话,王彪之心中一突,莫非自己预感得准,此子果然是寻衅而来?不过他旋即脸色便是一沉,肃容道:“未知驸马此言何意?”

他虽然对沈哲子不乏忌惮,不愿正面冲突,但并不意味着他就怕了对方。且不说如今他父亲在行台中势望越来越高,几有超越执政庾怿之势。单单在实际军力上,中军在南面吴县大破韩晃集众万余,江北郗公跟他家更是越行越近,随时都可驰援。东扬军虽然不弱,但远在会稽,真正留在京口的却也不多,相差太悬殊。

“言尽于此,不便再多言。文学若是不信,那我也没办法。”

沈哲子却不再多说,摆摆手示意护卫们上船,旋即自己便也上了船,站在船首对王彪之拱拱手,旋即那舟船便缓缓开动,驶向了运河对面。

王彪之目送沈哲子离开,神色却是阴冷,沈哲子眼中恶意十足他哪会听不出,一时气弱没有发作,但越想越觉得这貉子实在太嚣张!这京口难道是他家的?笑话!不让自家于此建园,那他就偏偏要建一座大大园墅,看这貉子又有什么手段阻止!

“七郎,快看那里!”

王彪之心内正忿忿之际,便听身后家人惊呼一声,他转首顺着家人所指方向望去,脸色顿时一变。只见西北方正有大量人影往此处来,看那规模阵势正是军队无疑!可是眼下各方叛部早已悉数平定,京口这里更是没有敌踪,怎么会突然有如此大规模的军队调动?

心念一转,王彪之旋即便悚然一惊,转首再望向江对面,却见沈哲子那两艘舟船并未离开,只是停在江中。而沈哲子则站在船首,脸上笑容依稀可见。

“这貉子……他、他疯了不成!”

眼望那些兵众越来越近,确是直趋此处无疑,黑压压一片几乎看不到队伍尽头,王彪之并无军旅经验更无从判断出来者究竟有多少人,但从那阵势看来可知声势浩大。他心中还在沉吟之际,那兵众前锋已经冲入远处一座园墅工地中,由这里可以看到那工地里的工匠们已经被大肆驱赶往南跑来。

眼见此幕,王彪之心中再不存侥幸之想,已经笃定那冲来的军队确是针对南郊这些正在兴建的园地无疑!心中经过短暂的惊骇,待到心绪恢复平稳后,王彪之嘴角已经浮现起冷笑,再望向江对面的沈哲子,眼中已经充满嘲讽。

这貉子确是疯了!他以为自己战阵胜过几场,侥幸收复建康,凭此功勋就能无所顾忌,一手遮天?简直就是笑话!南郊江边这些园墅,可不是一家之有,单单王彪之所知人家便有十数户,每一家都非等闲,否则也不可能短短时间内就能在京口搞到一片土地!

对方大概是妄自尊大,已将京口视作自家私土,不许旁人插足,甚至不惜动用军队。可是,如此明目张胆的以权谋私来吃独食,却是犯了众怒!王彪之已经可以想象到来日被侵害的各家必将群起而攻之,让这一时得志的貉子之家焦头烂额!

大量工匠被驱赶南来,那些如狼似虎的兵众们也飞快往此处冲来,王彪之心有静气,并不急着离开,要看看对方如何收场!

那些接近来的兵众并不伤人,只是一路往前开拔,遇到各家修筑的圈地竹栅便依次踏平。从他们那豪奢装备看来,应该是留驻京口的东扬军无疑。王彪之眼见这些兵众越来越近,而江面上已经有许多各家督工的族人们沿江逃来,其中不乏人凑到王彪之身边来,神色都是惶恐无比。

“发生了什么事?莫非乱事未平,又有乱军冲击京口?”

“是啊,那些东扬军怎么突然出现在这里?”

一众人并未等待多久,很快便有一艘载兵大船自北面行来,船上率兵之人乃是庾翼。当大船排开码头诸多小舟停靠下来的时候,许多倍兵众驱赶南来的人家纷纷冲上前,要找庾翼打听究竟,然而庾翼只是摆手道:“此为护军府急令,末将奉命而行,并不知悉原委。请诸位速速登船离开,勿扰军务!”

那些人家还待要纠缠,庾翼却已经不再理会,愿意离开的由其离开,不愿离开的则命兵众暂时收押。等到码头上被扫荡一空,庾翼换乘小舟与江中沈哲子会面,脸上却带着几丝苦笑:“维周,这般做法是否过激?若是众怨沸腾,实在不好平复啊!”

沈哲子闻言后便笑道:“小舅放心,如今江东都已平定,京口更是变不了天!寻常都可相忍为国,但若人不知足步步紧逼,那也只能打断手足!”

庾翼听到沈哲子这么说,倒也不再劝说。今早沈哲子入官署与二兄商议许久,而后二兄便命他率部前来尽驱此处人家,为何突然用强,庾翼也实在懵懂不知。

沈哲子遥望对面乱成一团各家园地,眸子也是渐趋阴冷。武力用强驱逐这些人,本来是他准备留待最后的手段,但昨夜之事却让他有些烦躁,不打算再作虚与委蛇。既然气势已经养成,那么适当时候就应该亮一亮獠牙!

待见东扬军已经控制住这些园地,沈哲子才对庾翼告辞一声,返回了船舱中。

兴男公主一身素衫正于船舱内坐立不安,旁边分立着瓜儿并崔家小娘子崔翎,待见沈哲子行进来,公主便忙不迭冲上前,紧紧拉住他手臂道:“沈哲子,你真的、真的驱走了那些人家?”

“是啊!”

沈哲子坐进船舱后,拉着公主将她按在自己面前坐定,而后笑语道:“现在你是明白了,我家今时不同以往,无惧王氏。你这小娘子何时才能放开心怀,不作乱想?若是朝夕朔望都要与我生离死别一场,那也实在扰人得很!”

兴男公主听到这话,继而便想起早先另一件羞不可言之事,俏脸已是绯红,可是不旋踵眼眶中便涌出滚滚泪水,一头扑入沈哲子怀中:“我真是愚蠢……沈哲子,对不起、对不起……我再也、再也不说那种话!”

“哈,早就说过,你这小娘子是幸得佳偶,注定福禄一生,万事无忧。你所心忧之事到底是什么,现在可以道我了?即便与王家纠葛再深,也无人敢害我沈家妇!”

沈哲子温言安慰着公主,只是言道最后语调已经有几分寒意。昨夜他逼问良久,公主只是支支吾吾,不肯多言。但由那些只字片语中,沈哲子也能猜到困扰公主之事多半与王家有关。

“我、我父皇不是害病死,他是被人暗害了……”

公主趴在沈哲子怀中,当说出这个近来折磨得她寝食不安的秘密时,更是泪如滂沱:“王家涉入了此事,我、我是一定要为父皇报仇的!可是、可是我怕,沈哲子……我怕连累到你!我大父都被他家幽禁至死,我怕、我怕他家知我报仇要对你不利……”8)


乌衣巷内王宅侧院一座花厅中,太保王导的妾室雷氏半卧软塌,神态不乏慵懒。身上彩衫绚丽斑斓,但却并不喧宾夺主,只将妇人映衬得更加娇美。

雷氏虽然已经生养几子,但却保养得宜,体态仍是窈窕丰韵如少女,面相娇美布满风情。

雷氏卧榻下方丈余外,一名虬髯壮汉正襟危坐。其人虽着纶巾氅衣,装扮上极力向士人靠拢,但面相颇多粗犷,脸颊横肉杂生,须发贲张,壮硕的四肢让衣衫都紧绷鼓起,甚至于有粗黑的汗毛戳破丝衣束缚摇摆于外,如此明显的胡人血统,实在甚悖于时人审美意趣。

雷氏望着那壮汉,眸底虽有厌色,但却并不流露出来,只是薄怨道:“乡中有什么事情,传信即可,家立此乡并不容易,如果没有必要,你又何必往来奔波劳碌。”

壮汉闻言后便露齿一笑,随其展颜脸上横肉便拉伸开来,给人一种不怀好意的视感。雷氏见状,更加没眼去看,罗扇半遮脸庞,眸子已经转望旁处。

“阿姊荣养王府清贵高门内,久不相见,阿弟我也是分外想念,得闲就来拜见。”

壮汉笑过之后,瓮声瓮气说道,若其人不开言,没人能猜到他与雷氏的关系,此人便是雷氏母家胞弟,名为雷冲。两人一个娇美如花,一个状若凶兽,但却是真真正正、同父异母的姐弟。

时下胡人内附已久,杂处汉家之间,哪怕是汉家儿郎,也不少人身有胡人血统,就连先帝都是如此。

但雷氏母家则不同,她家眼下虽然从于雷氏豫章郡望,但其实本是关中氐人一系,其父本身便是不折不扣的氐人,历事于中朝,雷氏为其汉妾所出,没想到凭之攀上王氏高门,永嘉时就此从属而来,安家于侨立的琅琊郡。

对于母家,雷氏虽然并不待见,但也毕竟是她庭外之援,能帮的也是尽量去帮。

因为她本身便是胡宗门户所出,自幼便知谋生不易,并没有那些高门豢养出来的贵女习气,姣好面容之下不乏心机,如此才能在这王门立足,专宠于太保,也能得大妇包容,甚至代掌内庭家务,手腕可见一斑。

得益于雷氏的长袖善舞,雷家过江后家业发展也是极为兴旺,背靠大树好乘凉,产业广布于琅琊郡,多纳南北奴客,声势甚至还要超过了许多原本琅琊郡内乡人门户。

“你敬重想念阿姊,我也很是欣慰,但也实在不必频频登门亲见。此门不同寒家,阿姊立足此庭之内也是分外辛苦。你看你一副胡奴姿态,常作出入,让我不好立足人前。”

雷氏对这个胞弟也并不怎么客气,直接言道其相貌问题。无论中朝还是如今,胡人在时人观念里就是卑劣之人,王氏这种高门,胡奴甚至不能跨过中庭,否则便是严惩。

雷氏本人倒是没有多少胡风,但她这个弟弟却让人一望可知乃是胡虏。她如今执掌门户家事,本就难得众美,积下不少怨望,她这弟弟登门一次,她便被人冷讥良久。即便不为自己考虑,她也要念着膝下几个儿子不要被人嘲讽为胡婢生养。

雷冲听到阿姊抱怨,便是惭然一笑,不过他那相貌也做不出太丰富表情,落在人眼里仍是一贯的不怀好意。

“阿姊你教训的是,以后我深记此节,不敢再随意登门。”

雷冲虽然被训斥,但自己也不乏冤枉,相貌是父母给的,他没有运气生于汉家妇人。长成这副模样,不独阿姊冷眼以望,就连乡土中人对他也多横眉。当然这一点,也非尽是长相问题,终究还是家风太霸道而取怨于人。

“不过今次登门,我确是有事要请阿姊帮一帮忙。”

雷冲讲到这里,脸色便转为凶横,待见阿姊脸上厌色愈发浓厚,才忙不迭有所收敛,只是语气仍然愤恨十足:“阿姊你也知,我家立足于乡也不容易,乡土中素来诸多刁难。今次又有一家门户跃起,屡作挑衅,实在是可厌至极。”

“北客南来而居,本就不容易。多少旧姓人家乡资大毁,门人散尽。我家在北本就不是旺宗,南来能够托庇贵宗立足,已经是大幸事。你能约束好门人不要滋生事端,败坏乡声,已经是最好,谁人又敢轻犯我家。”

雷氏对她这个兄弟的脾性最了解,哪会为其虚言所惑,仗着自己这里的势,凌辱旁人是有,哪会忍气吞声。以往雷氏便不知多少次给他收拾烂摊子,已经烦不胜烦。更何况,早先太保还曾经严斥她要收敛一点,不要把手伸得太长,免得败坏家声。

所以雷氏近来也是修身养性,就连家事都不敢多管,希望能挽回在太保心里的印象。

“阿姊你这么说,可真是误会我了。以往我做事或是逾越章法,让阿姊你劳累周全,可这一次却不是我在滋事。乡人有人仗着貉子声势,专有针对我家,强索田亩人丁!”

雷冲闻言后,已是大声叫屈起来,只是被雷氏瞪了一眼,才忙不迭放低了声调。

“仗着貉子声势?哪一家貉子敢轻犯我家?”

雷氏听到这话便不免好奇起来,开口问道。她虽然以母家胡族身份而自卑,但不妨碍对南人蔑视。

“便是那个驸马沈侯,哈,狗屁的沈侯!谁不知他家狂武下人,王门旧日犬马爪牙,如今势位高了,反而转头噬咬主人!貉子真是狂悖狡诈,品性卑劣!”

雷冲忿忿言道,而雷氏听完后秀眉却蓦地一扬,素指一点凝声道:“你怎会招惹到了沈氏驸马?仔细道来!”

“我哪里会招惹到他,简直连面都见不到!”

雷冲言中虽然对沈氏蔑视至极,乃至于因阿姊缘故而以半个主家自居,可是实际论起来终究还是要承认事实,他一个杂胡土豪,乡土中再嚣张,也实在触及不到人家那个层次。也正是因此,而怨念诸多,往年都是他看心情欺不欺辱旁人,如今却被旁人给欺辱懵了。

“为难我家,倒非沈侯,而是他家一门生。他家那门生也是琅琊乡人,早年被府上王江州杀灭门户的卞家子。那卞氏自己找死,抛下大宗家产,因无嗣继,我家便接手许多。但没想到这绝户家门居然又出来一个余孽,眼下在乡里诸多钻营,想要收回旧产。”

雷冲恨恨说道:“这怎么可能!且不说他家本就悖逆门户,单单那些田产,我家接手过来后经营许久,才有了如今局面,怎么可能拱手相让!”

雷氏听完后,眉头便微微蹙起,沉吟片刻后才开口道:“你接过那卞氏宗产,是不是未经县府?”

雷冲闻言后不免语竭,片刻后才回道:“乡人都是如此,卞氏一倒,各家便都派家人占住近处田庄。若是落到县府手里,难免又添更多首尾,没必要多此一举。”

“况且此事就算逾规,也非我一家独为。那卞家子只是盯住我家索要,余者都不过问。县令也是可恨,往年得任还是阿姊有劳,今次我登门求见,他竟与我言什么章法有缺!”

雷冲也不是遇到事就来麻烦阿姊,这种事情不是没有遇到过,他也公私两路在走,可是那卞家子率众强逐他家佃户,统御诸多悍卒,他是带领家人攻了几场都被打退。

求告于官府,县令推脱不管,乃至于登门去见太守虞胤,却连门都难入便被逐出。这一次,可谓面子里子都是丢个精光。

言道被虞胤家人在郡府门口羞辱,不独雷冲愤慨难当,就连雷氏也隐有气愤,但还是指着雷冲叹息道:“虞使君乃是先帝元舅,旧宗人家,岂会看你这胡儿脸色。你求告上门,不是自取其辱?”

“可我也实在是没了办法啊……阿姊,那卞家子自仗沈侯撑腰,独独为难我家,且不说我家田亩有失,乡声大损,这难道不是在公然无视阿姊你乃至于太保的脸面!”

“你不要凡事都往太保身上攀扯,我不过只是王门室内一侍婢而已!能够庇养家门得一活路,已是太保厚爱有加。”

雷氏厉声训斥一遍之后,脸色便转冷起来:“不过你这么说,也不是没有道理。那沈家貉子近来似是专要与我作对,早先许多求告来的人家,都转投向他那里。其中最可恨江家子,若非见其与我儿尚算相善,我怎么会顾望这种卑卒小鬼!可是他在我这里索求不得,居然投入沈氏,如今在都中多得人望,反让太保对我多有冷言,实在可恨!”

“是啊,阿姊,我家与那沈氏素无牵扯,他却视我家为待宰豚犬!若是不能予以痛击,我家真是立足无地啊!”

眼见阿姊对于那沈氏驸马也有诸多怨念,雷冲便是一喜,当即便力劝道。

雷氏妇人本就性狭,听了兄弟的话后便更加忍耐不了,冷笑道:“那沈家子强结帝宗,旁人眼中或是了不起。但在我眼里,不过一个边蛮貉子而已!言到声誉才情,较之我家麟儿更是难及。他要如何作势我不过问,但却不知死活冒犯上来,怎能让他自在!你可有什么主意?”

雷冲先时听到阿姊所言还在暗乐,可是再听到最后一个问题后,当即便愣在了那里,思忖良久才尴尬笑道:“阿姊你真是高看我……”

“真是一个胡鄙庸夫!”

雷氏被雷冲激起满腹的怨气,末了却听到这个回答,心中忿忿可想而知,不过她自己再思忖,也实在没有办法怎么怼人迎头痛击,最后只能说道:“稍后你回家去,先把小貉子那门生闷杀在乡里。若是做不到,我再让人去助你。”8)


081章 逼上绝路-星囚

就在他跳起来的时候,风元素飞鸟从他的脚下飞过,差一点就要伤到他的脚了。

真以为他陈飞是软柿子,好捏?

如果身上有伤,这颗丹药是止血良药,如果身上没有伤,那就是败血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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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青听到这话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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