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w.ylg0099.com_www.914aa.com第三百一十三章 杀戮凶器之琴帝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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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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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完了圣诞节,紧接着便是元旦,已经是1991年的新年了。算来李微来到这个时代已经整整一年。

从一国太后到一个普通的女中学生,身份形成了一个巨大的落差,这一年里李微渐渐的适应了新身份,期间可是经历了一个巨大的心路历程的转变。

开完了班会,李微拿着成绩单回了家。她先去的大伯家,院子里静悄悄的,堂屋的门虚掩着,李微正要推门进去,却听得从隔壁李霞的屋子里传来了动静。

“给我摸摸,就摸一下,好不好?”那是何超的声音?可听着有些不大像啊。这声音带着些许的粗嘎。

听着动静,李微心如擂鼓。李霞已经和何超定亲了,她这是在玩火?还大白天的公然的把外面的人带往家里带。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这不是李微该管的闲事,更不是她久留的地方,李微撒腿就往外面跑。一口气跑回自己家,胸口还怦怦的跳着。

好再要马上离开这里了。要是将来真被她撞见点什么,她和大伯一家相处会更加的尴尬。

李微打开了收音机,趴在桌上听着新闻,听着听着,她就睡着了。

李微在这边一直呆到了下午四点过,肚子极饿,想找点吃的东西。可惜将家里翻了个遍还是没能找到可以进口的食物。

去大伯家,可万一李霞房里约的那个人没有走怎么办。

李微刚出了门,也不敢直接去大伯家。幸好看见了王玉兰。

“听说你们放假了,正好又可以一起玩了。”这一年里李微个子长高了不少,王玉兰明显比她矮了一截。

李微笑了笑:“怕是不行,我明天就要去城里帮我爸妈干活。”

王玉兰听说却一脸的失望。

两人站在一处说话,李微见李霞远远的走来。她暗自的松了一口气。

“聊什么呢?你不回家吗。”李霞道。

“马上就回去。”

李微和王玉兰说了几句才告辞。李霞和平常没什么区别,完全是个没事人一样。

原来李明国夫妇今天不在家,怪不得李霞敢胡来。不过见她跟没事人一样,李微还是不得不佩服李霞的心态真好。

李霞让李微做饭,自己怕冷,已经钻到被窝里去了,只等李微将饭菜做来送到她的跟前。

这样的日子马上就要结束了,对李微来说,无疑是种解脱。

“你果真明天就要走呀,过年还回来吗?”

“应该要回来吧,不是还要祭祖么。”

莫非李霞会舍不得她走?

“再过几个月我就结婚了,到时候你会送我什么?”李霞主动向李微索要礼物。

主动问她索要礼物啊,李微想了想才说:“我现在还是学生,又没什么钱。买了怕你不喜欢。”

李霞笑道:“你会没钱?哈哈,你不是很会赚钱么,你卖了那么多的东西会没钱?”

李微嘟哝道:“我那点小打小闹算什么,说出去也不怕人家笑话。每卖一样顶多赚一两毛。”

“一两毛也是钱啊,积少成多的道理我还是知道的。”

突然问起她收入的事来,李微不由得多了一个心眼儿,不管怎样,也不能给李霞借钱。

这天晚上就她们姐妹俩在家,李微呆过了今晚明天去城里了。这一学期过得真快。

李微的东西早就收拾好了,隔日一早吃过了早饭,她背上了行装和李霞告了别,便往街上去搭车。

坐了四十来分钟的车,李微下得车来,李剑平已经骑着车早在那里等着她了。

“怎么是大哥来的?二哥呢?”

“你就惦记着二哥,这么不待见我这个大哥啊。他学校里有事忙自己的去了。”李剑平帮李微将那一堆的东西往车上绑,然后带着她往新家而去。

他们临时租住的地方距离小饭馆不远,是一处低矮的平房。外墙粉成了白、绿两种颜色。加上客厅一共五间屋子。厨房和厕所都在外面。

“这间屋子是留给你的。”李剑平将李微的东西带进了一间屋子。那间屋子里放着一张小木床,还有一张小课桌,也没衣柜。屋子里显得有些空荡荡的。

李微将东西放了下来,打量着屋子,道:“我们只是临时住在这里吧?”

李剑平笑道:“租了一年,条件应该比家里好吧,难道你还住不习惯?”

李微看着雪白的墙壁是还不怎么习惯,不过她却说:“慢慢的就好了。”

李剑平放下东西后,还有去铺子上帮忙简单的交代了李微几句就走了。

李微便开始收拾屋子,拿着扫帚将几间屋子悉数都扫了一遍。随即又打了一盆水,拿着帕子将玻璃窗、桌椅板凳都擦干净了。她这才去铺了床,忙完这些已经足够累了。她四仰八叉的往床上一倒,眼睛盯着有几缕浅浅裂痕的天花板看,这儿就是她的新家了。

躺了一会儿觉得肚子饿,家里好像没什么吃的。猜想父母他们都是在铺子上吃饭,估摸着时候差不多了,便锁好了门,紧接着往铺子上去。

这时候正好是饭点,店里很忙碌。李微挽了袖子也赶紧过去帮忙。

虽然忙了些,但赚得多。家里人个个都挺高兴。好不容易忙完了这一波,刘春芝这才顾得上和李微说话。

“放假了吧,考得怎样?”

李微道:“一般般吧。”

见李微这样,刘春芝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暗道还上什么高中啊,还有一学期读完了还是回来帮家里吧,剑平还想明年换一处大点的门面,多一个帮手也好。

这话留在刘春芝心里没有说出口。

吃过了午饭,下午就没什么客人了,他们家又是不卖晚饭的,便打了烊。李明华留下来守铺子,其余的人便回了临时的家。

李剑波正蹲在那里摆弄一台电视机。不过哪里来的电视啊?李剑平诧异的问道:“剑波,你从哪里弄来的电视?”

李剑波头也没抬的说:“我们张老师换了新彩电,这台黑白他们家淘汰不要了,说有点小毛病,我就要了过来,看能不能修好。”

李剑平吃惊道:“你还会修电视?”

“这个我看看元器件哪里出了问题,也不知能不能修。”李剑波继续去摆弄。

“是你们?!”

看到秦石和老炮,暗刃战士便握紧手中的武器,甚至还有人险些就开了枪。

在场的暗刃战士,实际上没有几个与秦石、老炮碰过面。

可是双方的战斗却已经持续了将近一整天。

而且在这个过程中,暗刃战士处于极度被动的状态,先后折损了六七名同伴。

而自从暗刃战士参与利刃佣兵团的任务以来,单日战损的最大量,恐怕也就这个数字了。

所以两人给暗刃战士的心理压力是巨大的。

“要活的!”

蔷薇领队却一抬手,示意身后的众人不要开火,他对着秦石和老炮露出一个笑容,道:“只要你们愿意合作,我能保证你们是安全的。”

“是吗……”

秦石指着已经快蔓延到石笋林的吞舟道:“先把这家伙收拾了再吧。”

蔷薇领队脸上依旧保持着笑容,看到秦石手中的鸢尾,他就知道只能服秦石和老炮跟他走,而不是硬拼。

实际上,他得到上面的命令是将两人活着带走,甚至还给了他足够的话语权,可以通过谈判的手段,服两人。而谈判的权限也是极高,在他看来,只要双方可以心平气和地进行一场谈判,秦石和老炮必然会答应他们的条件。

因为在他看来,两人别无选择。

独狼这一伙人,实际上只是爱德华公爵的一枚棋子,通过独狼和他麾下的暗刃战士,逼迫秦石和老炮选择妥协。

只要两人服软,那么独狼和暗刃战士也就没了用处,到时候浮艇上的大队人马,便可迅速扑落,将暗刃战队消灭。就算独狼,实际上也有着两名高手在死死盯着他,只是独狼还没发现而已。

爱德华公爵还不至于老到完全相信教廷的传讯,对秦石和老炮的杀子之恨,根本不会像独狼那么强烈。

爱德华公爵根本不相信,一名佣兵,加上古陆一个毫无原力的土著便能杀死纳什。哪怕加上殷唐的长公主殷飒,也难以做到这一。

以纳什的心谨慎和狡诈,能够杀他的,只有让他放松了警惕的人才能做到这一。

在掠食之城中,只有索菲娅才有这样机会。毕竟纳什是奉命去帮索菲娅的。

只是不知在里面出了什么变故,才会导致索菲娅痛下杀手。

而爱德华公爵的分析,是纳什在掠食之城中得到了巨大的好处,因而才被索菲娅杀死截取了利益。

而索菲娅把此事推到了其他人身上,实际上是想借刀杀人。

因而爱德华公爵更想找到这几个当事人问清楚。真相将决定他血玫瑰家族对待教廷的真正态度,决定他该团结教廷中哪一部分势力,对抗哪一部分敌人。

也决定了血玫瑰家族对殷唐该采取什么样的态度和政策,这是决定血玫瑰家族未来的大事,容不得出错。

当然,至于两人从掠食之城得到了好处,也是爱德华想拿到的。这是爱德华想活捉两人的原因之一。

没人能够无视从掠食之城中拿出来的利益,哪怕家大业大的爱德华公爵。

这也是蔷薇领队还能跟秦石和老炮保持客气的原因之一。

另外的部分原因,则与秦石手中鸢尾、老炮的战以及黑的锋牙利爪还有不远处的吞舟有关了……

权衡利弊之后,所有人都会做出有利于自己利益的选择,哪怕是损失惨重的暗刃战士,这时候也觉得不宜内斗。

众人以石笋林作为屏障,不断射击和将*抛出,只是吞舟被激怒之后,虽然伤势凄惨,却更加狂躁。

吞舟这种生物,对伤痛的感觉原本就比其他生物的的低太多,痊愈速度也更快,加上恐怖的腐蚀能力,就算圣域者,对上也得绝望逃跑,更别眼前这群人。

秦石对他们并不抱希望,尤其是所有人都困在了石笋林里面之后。

石笋林看似密集,然而并没什么用处。吞舟只需扑涌过来,便可以将障碍物彻底地压碎。

而这一切,都会在弹药消耗干净之后变成现实。

“该怎么办?”

秦石可不想留下来和这群人同归于尽。

老炮一直没有话,只是看他紧绷的脸就知道他对眼前的境况很是绝望。

“不要轻举妄动。”

秦石拉住了老炮,他发现老炮试图想以金属手臂里的矩阵储能炮弹对吞舟进行攻击,却被秦石一手拉住。

金属手臂里最具杀伤力的是一枚微型的炮弹,威力比原力炮还要强一些。但这算是老炮最后的杀手锏,只能用在最危急的时候。

被秦石这么一拉,老炮顿时醒悟,拍了拍秦石的手背,表示自己已经了解。

“不能坐以待毙。”

老炮毕竟是利刃佣兵团的副团长,这些年见过的风险不计其数,应对经验更是丰富。只是打量了几眼,便大声叫了起来:“朝下面跑,节约资源,炸出一条路!”

这时候眼尖的人也发现,吞舟的大部分身躯都在众人赶来的方向。

而此刻吞舟为了防止众人逃走,从河滩爬起来之后,堵在退路之上,想往回走已经行不通。

若想用火力将吞舟堆死,那又是不可能的事。吞舟身上有不少地方已经被打得千疮百孔,然而吞舟另外的身躯掀起堆落下覆盖住伤口之后,很快就将伤口修复,再度朝着众人的位置扑来。

看着吞舟步步逼近,老炮也只能想出这样的办法。

而老炮相信,在一路逃走的过程中,身后的人恐怕剩下不到一半的人。

但对老炮来,身边这两队人马,死绝了才最符合他的心意,只要他和秦石活下来就好了。

“石头,让黑带你跑!”

老炮不忘吩咐秦石。在这种环境下,秦石可跑不过其他人,只有黑才能拥有更快的速度,和更觉敏锐的逃生本能。

“咯咯……”

秦石此刻却是不话。当吞舟的攻击越来越暴烈之后,秦石也感觉自己的意识深处似乎有一股潮水在涌动,这股潮水似乎想牵引他走向吞舟。

秦石一下子便明白了过来,吞舟虽然是被*所惊醒,可实际上却是被他所吸引过来的。

此时吞舟时候是释放出某种力量对他进行精神控制,想把他拉到河边去。

秦石在这个地方来回了无数次都没发生过如此现象,当即清楚,吞舟想得到的不是他,而是他身上的母星。

而母星的反应,也让秦石感觉到惊悚。

“这是在看什么?!”

杜小笙脚下一侧一收,同时一脚狠踢直接揣在一头狼的肚子上,躲过一匹踹飞一匹,借着这个空当,杜小笙一个箭步蹿到头狼身旁,一屁股坐在挣扎的头狼身上。赵东来失笑了出来。

听到这里,丁长生和刘振东对望了一眼,仿佛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什么东西。

“哦,是吗,老爷子,这小区里前段时间发生了一起爆炸你知不知道?”丁长生接过老头端过来的馄饨碗问道。

“知道,你们是谁,问这些干什么,这里人都不让传这事,听说是财政局的一个局长,唉,人当了那么大的官,还不是死于非命,呵呵,现在想想,做老百姓也没什么不好,对吧?”老头倒是想的开,还懂得自我宽解。

“不瞒老爷子,我是公安局的,就是调查这个案子的,那天爆炸时,你是不是也在这里卖馄饨?”丁长生和颜悦色的问道。

“嗯,是啊,只是一听到里面响了一下,不大一会我就收摊了,这里乱哄哄的,也没什么生意”。

“那,爆炸之前,有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比如说让你记忆比较深刻的事情发生”。丁长生进一步启发道。

“记忆深刻的呀,嗯,还真有,两个王八蛋小混混吃了馄饨没给钱,里面发生了爆炸后,他们就跑着进去看热闹了,回来的时候我也收摊了,打那个时候起再也没见过那俩小子”。

老头絮絮叨叨的说着,刘振东一边喝着馄饨一边笑,看着丁长生很认真的样子,这个老头局里办案子的警察也问过,但是没问出什么来,当然刘振东不知道这事,这个案子贺斌根本没让他参与调查。

“等等,老爷子,你说那两个小混混没给你馄饨钱,你认识他们吗?”

“嗯,不认识,不过在爆炸前的几天倒是经常见他们,他们时常到这里来吃馄饨,我还以为他们是新搬到小区里来的呢,所以第二天我还指望着他们给我送馄饨钱,哪知道到现在也没有来,看样子是不会送来了”。老头很是愤懑的说道。

“呵呵,老爷子,不要生气,对了,要是再见到那两个小混混,你还能认得出来吗?”丁长生问道。

“嗯,没多长时间,应该能认得出来,只是怕是见不到了,算了,不就两碗馄饨嘛,不要了”。老头说道最后呵呵一笑说道。

丁长生和刘振东吃完馄饨后,丁长生递给老头一百元钱,老头很是为难,“这,两位,我找不开,没有零钱吗你们?”

“老爷子,不用找了,就当是我替那俩混混还你的馄饨钱了”。丁长生说道。

“那,怎么行,这差的太多了,要不这样吧,你们下回再给我,我信你们”。老头还在说着话时,丁长生已经拉着刘振东走了。

两个人回到了刘振东车上,丁长生点了一支烟,递给刘振东一支,问道:“振东,你觉得那俩混混真是那么巧的出现在小区里,然后爆炸完了之后又悄悄的消失了吗?”

“丁局,我真是有点佩服你了,你也不是专业出身,居然观察这么仔细,如果你的推论成立,那么那俩混混很可能是踩点的,但是根据卖馄饨的老头的描述,很可能这俩混混和爆炸的实施者并没有照面,要不然炸了之后他们也不会再跑到小区里看看情况,你说呢”。

“嗯,你说的很对,走,回去看录像带”。丁长生说道。

这是他亲自抓的第一个案子,而且还是一个特大案件,所以很兴奋,跟着刘振东两人一起到了市局,这个时候大楼里早就没有人,两个人找出来录像带,开始看,看录像带是个很折磨人的活,等于是将之前的时间重新走一遍,这是很枯燥的一件事。

他们从爆炸发生前一段时间看起,这样可以最直观的印证卖馄饨的老头说的话,所以当倒着看到康明德的车进门时,丁长生睁大了眼睛,他居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候二,因为在火车站和这个人打过两次交道,所以对他印象很深,只是他怎么会跟着康明德到这里来,是凑巧还是根本就是跟踪康明德的呢。

“振东,这个人我认识,是火车站一带的小混混,你往前倒带子,看看前一天康明德回来的那个时间,这家伙是不是也跟着进来的,如果是的话,我们就可以肯定这个人就是那俩混混,到时候把他弄来,然后让卖馄饨的老头过来认人”。

“好,我这就看看”。刘振东也很兴奋,没想到丁长生说的还真是一个途径,如果这里是一个突破口,那么这个案子算是破了。

果然不出丁长生所料,在康明德家发生爆炸案之前的至少四五天,都是这两个家伙跟着康明德到的家,而且还进入到小区继续跟踪,那么这个候二和康明德到底有什么关系,为什么会跟着康明德呢,按理说,一个是小混混,一个是堂堂财政局的局长,两者发生关系的可能性很小,如果是这按照这个理论推下去的话,那么候二很可能就是前来为爆炸案的实施者进行踩点的。

“丁局,我们什么时候去抓人?”刘振东兴奋的说道。

“嗯,不急,既然方向确定了,现在局里的情况很复杂,除了你,我还真是不太相信别人,所以这件事先不要声张,而且如果这个人还活着,那么就意味着对方还不知道我们会把目光盯向这个人,不然的话,这个人早就死了,所以我们先要弄清这个人是不是还活着,今天回去睡觉,明天你跟我去火车站,我想,这个家伙如果不回家过年,肯定就在火车站旁边呆着,况且对于他们这些人来说,春节这个时候,火车站是一个很好的发财机会”。

发生这样的一幕,杨琨已经猜到了原因。

前几天他回了一趟华夏,找麦克要了十几根注射剂,而这几天,杨琨几乎每天给自己注射,昨天晚上注射了之后,他就感觉身体有些许的不适,可让他没想到的是,他的眼睛会是这般变化。

难道说,自己已经达到极限了?

门外传来了敲门的声音。

杨琨定了定神,用冷水洗了一把脸,将脸上的水擦干之后,他朝着门口的方向走去。

“处长...你...你的眼睛?”见到杨琨这异色的双瞳,站在门口的熊希都不由得怔了一怔。

“没什么大碍,我可能现在要回华夏一趟,你这边有什么情况立马通知我。”杨琨对着熊希说道。

熊希急忙点了点头:“好...处长,你赶紧回去一趟吧,你这眼睛,太吓人了...”

“嗯。”杨琨点了点头,下一秒,他直接利用异能消失了去。

用最快的速度回到了华夏,杨琨直接来到了和平组织总部,找到了艾瑞克与麦克。

“噢天呐,杨先生,我...我之前就跟你说了,那玩意不能胡乱注射,你看你这双眼,简直就像是狼的眼睛一样...”麦克见到杨琨的第一眼,整个人脸色变得很是难看。

杨琨面无表情,随后说道:“我感觉我的身体没有什么状况,眼睛上的变化,你能查出是什么原因吗?”

麦克皱着眉头,仔细看了看杨琨的瞳孔,随后摇着头说道:“暂时不太清楚,先抽个血吧,不过你不能再注射异能剂了,至少在我们检查出你身体的毛病之前。”

“我个人觉得这应该不是他身体的问题,而是他身体里那条虫子的问题,那条虫子承受了基因突变,会直接导致他的身体受到影响,弄不好...虫子会变异,而他本身也有可能变异。”艾瑞克坐在一旁,说着他的猜测。

麦克点了点头:“这个可能性比较大,我个人觉得,我需要好好对他身体里这条虫子做研究了。”

杨琨就站在一旁,听着两人说话,什么话也插不上嘴。

杨琨配合麦克做了抽血,麦克立马换了衣服去给杨琨做详细的血检了。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麦克从封闭的研究室里走了出来,他的手里拿着一份血检报告,但是从他的表情可以看出,他的心头很平静。

“从血检报告上可以看出,你的身体很正常,任何方面都没有受到影响。看来艾瑞克说得没错,你的眼睛之所以变得这么可怕,应该是你身体中那条虫子的原因。有极大的可能性,你身体中这条虫子已经变异了。”

“变异?”杨琨用着不解的目光看着麦克。

麦克点了点头:“是的,就是变异,但具体变异会给你带来什么变化或者影响,暂时我们不得而知。我个人提出了一个想法,你可以考虑一下。”

“什么想法?”杨琨立马问道。

“我想对你心脏处的这条虫子取体液,就是...用长针头穿透你的心脏,然后插入这条虫子的身体,取出体液,然后再做烟酒。”麦克开口说道。

杨琨的眉头微微一皱:“这样能有用吗?”

“应该有用,但你放心,这不会对你的身体造成伤害,我们的针头是特制的,非常细小,不会对你的心脏造成大穿孔。”麦克又开口说道。

杨琨答道:“我倒是不担心会有什么危险,我担心的是,你的针头刺不到它...”

“刺不到它?”麦克撇了撇嘴:“为什么会这么说?”

“这是个活物,它会跑,而且现在它要是还要跑的话,就会顺着我的大血管里钻,可能会让我血管堵塞。”杨琨开口答道。

听得这话,麦克的表情立马变得古怪了起来,他侧头看了看艾瑞克,可艾瑞克却摊了摊手。

“杨先生,你能告诉我,你身体里这条虫子是怎么来的吗?你对它有多少了解吗?我之前虽然没有问过这些,但是我现在觉得这很有必要。”麦克开口问道。

杨琨思索了两秒,随后说道:“这...这是一条蛊虫,这个虫子是从我的口腔进入我的身体的,自从身体中有了这条虫子之后,我就变得百毒不侵了,并且还能够释放毒素。”

麦克思索了两秒,表情变得异常古怪:“还能有这种虫子,这...这太匪夷所思了。”

杨琨继续说道:“之后,这条虫子就一直在我的身体当中,如果说这条虫子有什么特性的话,那就是它不会吃我的血液和内脏,就很安稳的在我的身体中寄生,并且会给我带来许多能力,就比如我最初的释放毒素,这个能力还是艾瑞克替我觉醒的。”

麦克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并没有继续说话,看表情像是在思索些什么。

“那这条虫子的自主意识是不是很强?”麦克又问道。

“这个我不清楚,它在我的身体里很安静,依旧很久没有挪动位置了。”杨琨开口答道。

“看来,对于这条虫子的作用,杨先生你个人也不算太了解。”麦克又接着说道:“我个人觉得,我还是有必要对你身体里的虫子进行检测。”

杨琨点了点头:“行,你是专家,你看着办,我全力配合你。”

“那你什么时候有空?”麦克又问道。

“现在吧,时间很紧,指不定过一会就会有事情发生。”杨琨开口说道。

“好吧,那你得等我半个小时,我需要制定一个方案。”麦克一边说着,一边朝着他的电脑桌走去。

“去吧,我和艾瑞克聊一聊。”

麦克走到了他的电脑面前,坐下来开始工作,杨琨的目光则是看向了艾瑞克。

艾瑞克懒散的坐着,他耸了耸肩,指着麦克说道:“自从这家伙来了之后,我感觉我无比的轻松,省了好多的时间。”

杨琨笑了笑:“你们两个搭配在一起,这个世界会因为你们两个的力量而变得和平。”

“少来,我只是在做我自己喜欢做的事情,讲真的,我从来没有觉得自己为这个世界做出了多大的贡献,也可以说,我没有你那样无私的精神。”

“如果说,有一天异能者组织的人把刀架在我的脖子上,我说不定会叛变的。”艾瑞克笑着说道。

“没关系,你叛变之前,我会先要了你的命!”杨琨瞪了艾瑞克一眼。

“靠,别这么瞪着我,你那双眼太可怕了!”艾瑞克大声的说道。

杨琨立马将脑袋偏到了别处。

艾瑞克的声音又传来,只不过这次,这家伙换了一个语气:“说真的,杨,我有点心疼你。”

杨琨撇了撇嘴:“你想说什么?”

“你应该照过镜子了吧,现在的你,就像是一个怪物一样,我说的是真正的怪物。我可以保证,如果你的儿子见了你,应该都会对你产生惧怕,至于你的那些老婆们,我想她们想要接受你,估计都需要一段时间。”

“再有,我了解你的个性,如果麦克研究出来的结果并不影响你的身体,你肯定还会继续不断的给自己注射异能剂。你真的就不害怕你成为一个连你家人都不愿意接受的怪物吗?”艾瑞克开口问道。

听得这话,杨琨沉默了,他的眉头微微一皱,但是却并没有说话。

艾瑞克见到杨琨沉默不语,随后摊了摊手,又继续说道:“你刚刚说的话其实是错的,这个世界不会因为我和麦克而变得和平,而是因为你。我们只是在做自己能力范围内的事情,而你做的却是你能力范围外的事情,你不断的提升自己的能力,同样也在提升你肩头上的责任。”

“杨,我真的挺心疼你的。”

杨琨眼神变得有些黯然,可过了数秒,他不由得笑了出来:“艾瑞克,我还从来没见过这么煽情的你,你这样我真的忍不住笑。”

艾瑞克翻了个白眼:“少来,你以为我跟你开玩笑呢?”

“算了,跟你说这些也没用,在某些事情上面,你固执得让我感到可怕。”艾瑞克无奈的摇了摇头。

杨琨立马跳开了话题:“对了,说一说工作的问题吧,你那个追踪器研究得怎么样了?”

艾瑞克撇了撇嘴,思索了两秒,随后答道:“不太乐观,我现在是想要研究追踪卫星,追踪器作用不大。”

“追踪卫星?”杨琨疑惑的看着艾瑞克。

艾瑞克点了点头:“是的,我目前的设想是,全世界放五颗这样的卫星,那么整个地球上的异能者一目了然,这是对全世界的一种监控,只不过这玩意太他娘的庞大了,这是一个大工程,而不是一个大研究。”

杨琨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这东西大概多久能造出来?”

“这个我可不知道!”艾瑞克立马答道:“杨,你别每次我跟你讨论科技的时候,就要问我什么时候能把一个东西搞出来?你这样就是在无形给我施加压力你知道吗?”

“有压力才有动力!”杨琨笑了笑:“这个东西听着觉得不错,唔...给你三个月时间,能行吗?”

“靠,你这样我以后根本就不敢跟你聊天了!三个月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最少半年!”艾瑞克大声的说道。

“行,那就半年吧。”杨琨的嘴角挂着狡黠的笑容。

再看艾瑞克,一张脸已经变成了猪肝色。

“拿着它!”

而风落似乎并没有注意到这点。

在将死亡掉的冰系暴君身上的白色雾气通过恶魔戒指的控制,一丝不留的收入到了一个密封的器皿中后,对着t-1000喊道。

“嗯,总算是凑齐了。”

“一个60级准boss所培养的生命原虫,应该已经足够在pk中提供战斗优势。”

风落将手中的仪器收起,交到走到他身边的t-1000手里。

不错,之所以他会在这里与这头“冰系暴君”大战一场,是因为这个暴君实际上是一个“培养皿”。

生命原虫的培养并不容易,吸血鬼伯爵留下的信息,需要在人体之中才能够最大幅度地繁衍,而且还需要进入“共生”状态才行。

风落一直在研究,利用虫族基地培育生命原虫的事,但是效果还没有很好。

而恰好,在看到虫族基地中研究成功的“感染虫”后,他想到了一个办法。

利用感染虫去寄生这些丧尸类单位,再利用感染体培育生命原虫!

这个办法显然可行,既能够让生命原虫快速繁衍,又能够避免使用到玩家身上导致引人注意,或者大量传播出去的问题。

到现在止,风落已经储存足够了pk赛时不夜城参赛玩家,所需要的生命原虫族数量。

不过,中间也还是出了些小问题。

比如说,这一头暴君就在进化成为准boss之后,出现了失控的情况。

这也让风落明白了,为什么保护伞公司选择利用用寄生花苞控制感染生物,而不是那些完整思维生物。

除了因为寄生虫进入人体之时的“粗暴”过程会造成巨大的破坏,只有被进化病毒感染后,拥有了超强恢复能力和不怕一般伤势的感染单位才能够承受得住之外。

还因为,思维完整的生物在被寄生过程中会极力反抗,并且在寄生之后,如同产生了清晰的意识也一样会脱离控制。

举例来说,当初白色之城中,七杀之所以能够控制成百上千的丧尸,甚至暴君。

其实是因为那些丧尸在感染过程中,脑细胞被t病毒大量的摧毁,从而变得像是一张白纸。

像是这种新生成的丧尸,因为没有清晰地意识,只有身体的本能,就算是boss单位也会受到感染虫(寄生花苞)的控制。

但是随着时间地推移,这些被控制的丧尸,会逐渐地意识到自己的处境。

随后,出现反抗甚至攻击七杀的行为!

风落这算是明白了,为什么《战纪》中的感染虫并不像原本游戏中那么有时间限制。

原本,他还认为这种能力,用得好可以发展出堪比虫族的大军。

但是,在存在这个弱点的情况下。

很显然,七杀的“战纪第二只boss宠物“并不像一般玩家认为地那么强大。

就算比起还没有晋级之前的24k,明显也是差了不少的。

这也让风落对于组建“感染虫寄生生物”兵种的兴趣小了许多,与其花那资源,不如孵化更多的能够完全受控制的虫族兵种。

“啪、啪、啪……”

在风落站在暴君的尸体前面,像是有一些出神之时。

突然之间,身后传出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只见原本神色痛苦倒地的女性丧尸,这时候竟然已经爬了起来,手足并用地朝着广场的外围跑去。

而在摇晃地跑动过程中,她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些暗红色花纹,而牛仔服之下的皮肤之中竟然弥漫出了一些暗红色的雾气。

等到她从地面上完全站起身,仅仅只需要双脚就平衡奔跑时,这些雾气已经形成了一对有些类似蝙蝠,但又有一些类似飞蛇的结构由暗红色雾气组成的翅膀。

“嗖!”

再之后,已经散发出了一股淡淡准boss气息的女丧尸直接地跳上了广场边缘一幢建筑。

随后,奔跑中挥动翅膀,尽然歪歪扭扭地飞上了天!

“果然,可行吗?”

风落并没有阻止她,而是在眼底之中露出了几分感兴趣的神色。

之前说过,感染虫的控制并不是是根据目标的等级或者品级。

而主要是依据目标的意识思维,思维越是完整,越是不容易被控制住。

这一个女性丧尸可不简单,实际上在风落将这个冰系暴君当成了实验体之后,暗中跟随的侦察甲虫就已经发现了这个女性丧尸的存在。

她完全不像一般地感染生物一样,畏惧变得古怪的冰系暴君,反而是有意地接近。

甚至,冰系暴君之所以失控,很大程度上也是女性丧尸,通过这些日子教导让它的ai提升的结果。

所以,连冰系暴君都脱离控制了,感染虫是绝对无法完全地控制住这个女性丧尸的。

不过,风落根本就没想要控制她,只是想要拿她做个实验。

这种暗红色的生命原虫,是利用经过虫族基地培育的,属性方面风落自己都不很确定,自然是需要实验体的。

而她的身体之中拥有感染虫,无论她跑到哪里,其实都只是一个“虫洞”就追到的。

所以,风落根本没有强行留下她的意思,甚至故意创造个机会让她逃跑!

“哒、哒、哒、哒!”

不过,突然一阵枪响。

刚刚飞上了一处楼房上方的女性丧尸,突然之间身体上冒出一个个弹孔!

本来就还不熟练地飞行顿时受阴,翅膀一阵散乱,直接从空中坠落下去。

“虽然能够放你走,但是,做为实验体,显然是需要参与战斗的。”

风落的脸色不变,只是视野变得略微空洞。

天空中侦察的视野里,可以看到在右侧方大约三百米左右,城市的入口位置。

正有几个身上笼罩在黑色的铠甲中,戴着圆形的金属头盔,手中端着一把把科技化的枪械,眼睛中冒着红光的机械战士,正朝着变异女性丧尸的位置射击。

这些机械战士,是联邦政府制造的“清理者”系列机械人。

因为,像这种废弃城市之中的丧尸数量已经极少,而且距离偏远,因此不太有玩家过来清理。

取而代之的,就是由这些机械战士进行扫尾工作。

“哗!”

这些机械战士的攻击力,自然是不需要多提的,原本已经朝着准boss进化的女性丧尸,在猝不及防之下从空中坠落,几乎摔残疾了。

而后,她果断地选择收起了生命原虫形成的翅膀,将自己坠落位置旁边的一个消防水栓给拔起。

接着,砸碎掉下水道的盖子,跳了下去!

“这个实验体,比起想像中的更加地聪明啊!”

“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基本掌握了生命原虫的使用办法,更在受到攻击的情况下,能够清楚地做出判断。”

“最终能够晋级成什么样子,倒是让人期待了。”

风落对于这一个“实验体”更加地有兴趣了。

在自己去掌握宠物强化液的研究,如今生活职业已经晋级成了大师级后,他似乎也染上了这种科学家的毛病。

不过,风落并没有继续地观察后续的情况。

而是在广场的地面上开启一个“虫洞”之后,迈步走了进去。

在这一段时间,联邦阵营的新型通讯网络的建设已经完成,虽然这个城市的通讯设备都已经被毁掉,但是这些“清理者”所遭遇的情况,也将完全地传到指挥中心的npc眼中。

当然,如果他想要做的话,有的是办法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将这一队清理者全部地摧毁。

不过,风落没有做。

因为,既然清理者已经出现。

那么也意味着,在这一座感染城镇,已经不再适合用于培育“生命原虫”了。

而且,必须得一提的是。

这个覆盖了整个联邦的区域,让玩家不再像之前一样受到交流距离限制的通讯网络,名字叫做“天网”。

这是一件,原本风落应该是一件比较值得重视的事情。

不过,这几天他肯定是没有时间去管《终结者》的剧情了,因为再过个几个小时,pk大赛就要正式开始了!u


1212 天香阁-神仙微信群

“你说啥?储物空间?这玩意我有了!”李墨闻言,一脸懵逼中,抬手拍开布兰琪的猫爪子,接着举了举手中的‘金属小书’。

139 小炼丹坊-我是仙凡

147司机还是学长-荒村莫入

盛夏和林玉儿一事后,格斗训练再无波折,顺利落下帷幕。.org 零点看书

但,气压却无比的低沉。

墨上筠所到之处,必定让人感觉到肃杀气息,任谁也不敢懈怠。

别人不了解墨上筠,但燕归却多少对墨上筠有点了解,心里有些发愁。

墨墨肯定生气了……

而且,还不是一般的生气。

他百分百断定,盛夏肯定有“刻意伤害”林玉儿的意图,所以墨墨才会这么生气的。

燕归越想越觉得发愁,甚至都不为自己无缘无故扣掉“8分”而悲伤了。

“今天的格斗训练到此结束,”墨上筠站在列队前方,举着喇叭,声音清冷到毫无情绪波动,“有伤的,跟季教官去医务室治疗,没伤的,跟牧教官和澎教官走。”

交代完,墨上筠直接将喇叭扔给了牧程。

多余的话,一个字都没说,直接转身走了。

牧程接过喇叭,朝澎于秋看了眼。

澎于秋无奈耸肩。

墨上筠的任务已经完成,要走还是可以走的。

至于墨上筠的情绪……

他们是安抚不了的,还是由阎爷来吧。

“要治疗的,来我这边。”

见两人都关注墨上筠去了,季若楠站在一旁,率先朝列队出声。

只有少数几个站出来。

受伤的并不少,可真正需要治疗的,却不多。

“00,你需要去看一看吗?”

看到陆续站出来的学员,季若楠没有看到林玉儿的身影,便朝人群喊了一声。

林玉儿轻轻抿着唇,低下头来,朝季若楠摇了摇脑袋。

她还不到去医务室的地步。

只到手皮外伤的地步,歇到这儿,身上的疼痛缓解不少,身上骨头没有碎裂,回宿舍涂点儿药就可以了。

虽然她不去医务室这一事,容易让人对墨上筠产生误解——偏向于墨上筠没事找事、故意针对盛夏。

就算她很清楚,是墨上筠制止及时,才让自己安然无恙。

可是,就算去了医务室,结果也是一样。

打量了林玉儿几眼,季若楠微微点头,随后朝其他几个伤势比较明显的学员道:“你们几个,跟我来。”

说完,带着几个学员走了。

而牧程和澎于秋二人,也认命地带着其他人走向食堂。

*

宿办楼,二楼。

墨上筠站在总教官办公室门前,冷着一张脸,将门敲了三下。

叩。叩。叩。

声音并不和缓,反倒是像发泄一般,很是急促、响亮。

“进来。”

办公室内,很快传来阎天邢的声音。

墨上筠一把推开门,走了进去。

门开的那一瞬,阎天邢正在打电话,听到明显夹杂着火气的敲门声和开门声,他抬了抬眼睑,朝门口看了一眼。

在见到是墨上筠后,阎天邢难免愣了一下。

一时没说话,只见墨上筠抬手将作训帽取下来,大步流星地朝他的办公桌走来,随后走近将椅子一拉,作训帽甩在桌面,直接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许是注意到阎天邢的视线,墨上筠眉头轻轻一挑,一抹冷冽杀气从眉宇间一闪而过。

视线落到阎天邢手里拿的电话上,墨上筠冷声道:“打你的电话。”

阎天邢眉头一挑。

同时,听得电话那边调侃的声音:“谁啊,这么凶悍?”

阎天邢唇畔含笑,看了对面神色冷然的墨上筠一眼,道:“一只野猫。”

话音落却,办公室内的气压,冷不丁愈发低沉了。

“先挂了。”

也不多说,阎天邢直接把电话给掐了。

放下电话,阎天邢看向对面的墨上筠。

毫不客气地落座,两腿交叠,身子往后一倒,双手环胸,剪短的头发遮掩不住眉目,神情愈发的凌厉,浑然一霸气侧漏的女王模样。

阎天邢手指在桌面一叩,问,“怎么了?”

“没事。”

墨上筠利落地回了他两个字。

“……”阎天邢停顿一下,很无奈地看着她,“你这话我不是很好接。”

墨上筠干脆不说话。

气还没消,说话带主观性质,不如不说。

只是没地儿待,才来这儿罢了。

阎天邢顿了顿,看着拧眉沉思的墨上筠,站起身。

走至一旁的柜子前,拿出一个茶杯,再去茶几旁用刚烧好的水泡了杯茶,回来后将茶杯放到墨上筠面前。

“先喝着,我先出去一趟。”放下茶杯,阎天邢垂下眼睑,朝墨上筠说道。

“嗯。”

墨上筠头也不抬地回答。

阎天邢轻笑,手掌在她的头发上拍了下,在得到墨上筠警告视线之前,先一步移开,转身出了门。

出门后,还贴心地将门给关上了。

墨上筠靠在椅背上,视线无意中扫过那杯茶水,忽的就顿住了。

随后,烦躁地皱了下眉。

真是疯了。

她竟然会想着来找阎天邢。

*

不到二十分钟,阎天邢重新回到办公室。

推开门,阎天邢顿了顿,没有直接进门。

外面天色渐黑,办公室里没亮着灯,一片昏暗,唯有窗外的路灯斜射进来,照亮方寸角落。

墨上筠翘着二郎腿,依旧坐在办公椅上,手里端着一杯茶,轻轻晃动着,眼睑半垂着,心不在焉地看着茶杯,不知在想些什么。

阎天邢将办公室的灯打开。

早听到开门声的墨上筠,这才迟迟的抬起头,漫不经心地扫了他一眼。

“阎天邢。”

收回视线,墨上筠喊了一声,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

“嗯。”

阎天邢应声,站在门口附近,没有走近。

将茶杯往桌上一放,墨上筠淡声道:“我饿了。”

“请你出去吃饭。”阎天邢顺其自然地接过话。

“没这个规矩吧。”

“特殊情况,特殊对待。”

“吃什么?”墨上筠问。

稍作停顿,阎天邢道:“撸串。”

“好。”

墨上筠站起身。

看着她,阎天邢提醒道:“去换身衣服。”

“好。”

墨上筠将椅子推回原位,只手放到裤兜里,不紧不慢地朝门口走来。

两人视线在中途对视,随后,墨上筠率先移开,大步走出了办公室。

十分钟后。

换上便装的墨上筠走到楼下。

同样穿着便装的阎天邢开着吉普车,缓缓将车开到她身边。

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墨上筠直接走进去,关门,扣上安全带,动作一气呵成。

阎天邢看了她一眼,并未说话,开车离开军区,一路朝附近的夜市而去。

墨上筠轻轻磕着眼,闭目养神。

这里离夜市很近,刚清净了会儿,耳边就传来嘈杂的声响。

有灯光从眼前忽闪而过,墨上筠缓缓睁开眼,入眼的便是热闹的街道,有各色各样的小摊,亦有临近大学的学生来来往往。

一个个青春洋溢,欢声笑语从窗外飘进来,好像没有任何烦恼。

墨上筠收回视线,没有再看。

阎天邢找了个位置,将车停好。

不等他说话,墨上筠就自觉地解开安全带,拉开车门走了下去。

一直走到车尾,跟阎天邢汇合。

“去哪儿吃?”

视线从街道上扫过,墨上筠轻轻皱了下眉。

一眼看去,烧烤摊并不少,而且每家店都围着人。

“这边。”

阎天邢看了一眼,选了就近的一家店。

墨上筠没说话,跟在阎天邢身后。

走到一半,墨上筠顺手拿在身上的手机响了,她将手机拿出来,扫了眼手机屏幕——

墨上霜。

一愣,墨上筠停下步伐,拉了接听。

“哥。”

手机放到耳边,墨上筠一抬眼,赫然发现阎天邢不在前面,而是来到了她身侧。

一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牵着她往前走。

墨上筠看了阎天邢一眼,刚想说话,就听到电话那边传来墨上霜的声音。

“在哪儿?”听到嘈杂声响的墨上霜问道。

“外面。”

没有隐瞒,墨上筠实话实说。

“哦,”墨上霜倒也没追问,直接道,“爸让我转告你一声,陈叔确定不出山了。”

“转告?”墨上筠凝眉。

顿了顿,墨上霜道:“就通知你一声。”

通知?

墨沧特地让墨上霜来通知?

恐怕,是为了给个交代。

像是在告诉她:你看,机会我已经给了,他并不接受。

呵。

“知道了。”

墨上筠低声说着,眸色黯了几分,对陈路的选择不觉得意外。

说完,挂了电话。

与此同时,阎天邢拉着她,来到烧烤摊前,朝热情迎接的老板女儿道:“每样来十串。”

“啊?”

老板女儿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松开墨上筠的手,阎天邢手一抬,搭在墨上筠的头发上,不客气地揉了揉,“小姑娘有选择困难症。”

回到虎牢的秦风自然不会去见汇集在这里的数量众多的技术官僚们,而有资格坐在他面前的不过只有廖廖数人.

工部巧手温鹏,商业署署长王月瑶,雍郡郡守钟镇,虎牢郡守唐惟德四人而已,而何卫平是军事长官,这样的政事,他自然也不会参与.

“听说你们在这里已经讨论了很多天了,哪么取得什么成果了没有啊?”看着这四位大员,秦风笑着问道.

“陛下,臣来得晚,只是旁听了几次他们的会议.本想发发言,说说想法,但温工部与王署长和唐郡守却不允许.”钟镇道.

秦风大笑:”你这是告状来着?运河不经雍郡,你一听到风声,便巴巴地跑了来,摆明是想虎口夺食嘛,这几位一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当然是不想让你分一杯羹啊!”

一席话说得另外三人都是不好意思起来,而他们三人当然也的确是这个意思.这条横贯千里的大运河,既然朝廷已经决定修建,那么不管是从工程本身来说,还是未来的受益来讲,都是一块巨大的蛋糕,四个人,来自四个不同的部门,代表着不同的利益,自然是希望来抢夺的人越少越好,有些部门和郡治绕不过去,哪是没办法的事情,但运河压根儿就不打雍郡过,他们自然不希望钟镇插一脚进来,所以钟镇这一段时间在虎牢郡是很不受待见.大家开会讨论当然也不会通知他,不过钟镇可是军人出身,作风硬郎,脸皮更厚,丝毫没有文官那种要面子的脾性,见到好处,那是拼命也要往里挤的.

不通他开会?没关系啊,他派人盯着你们,钟镇是军人出身,手下别的没有,擅长打探消息的人那是一抓一大把啊,只要你一开会,他就直闯而入.以他的位份,人都进门了,自然也没赶出去的道理.唯一能做的,只是不让他开口讲话.

钟镇却丝毫不以为忤,他只需要搞清楚具体的情况就好了,他心中很清楚,最后真正做决定的,可不是眼前这几个家伙,搞定了皇帝与政事堂的大佬们,还怕插不进一脚去?几天旁听下来,他心中也慢慢地有了腹稿.

此时听到皇帝调侃,当下拱拱手道:”陛下,修建这一条大运河,可以说是有史以来最为浩大的工程了,其工程量,甚至要比铁路署修建的所有轨道铁路还要大,这是举国工程,我雍郡作为西地的政治,经济,文化中心,自然不能落于人后.更何况现在朝廷财政困难,我雍郡更是要作出表率.的确,运河不经雍郡,但这并不妨碍我雍郡为此出一把力气啊,不说别的,我雍郡有高明的工匠,有充裕的资金,有丰富的人力,这些比起虎牢可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陛下也说了,修建这一条大运河,是造福子孙万代的事情,这样的德政,我雍郡是一定要参与进来的.”

“不错不错.”秦风笑得乐不可支:”钟郡守,你这当了几年文官,打嘴皮子官司的利落劲儿可真是练出来了,明明是想要为雍郡在这一块大蛋糕中分得一块,却将话说得这么冠冕堂皇,进步太大了,可不是当年那个见到我还梗着脖子的家伙了.”

钟镇笑道:”活到老,学到老,臣待在这个位子上,可不比在军中那么简单,在雍郡,与人打嘴皮子官司的时候太多了,慢慢的也就有了大进步.陛下,您说得不错,我的确是要为雍郡争得一些利益,但另一些话,却也不是虚的.我雍郡的确是想为朝廷分忧,以我雍郡现在的实力,我想陛下和政事堂也绝不会让我们置身事外吧!”

“这话说得不错.”秦风点了点头,看向另外三人,”在西地做这样一项大工程,雍郡的支持是绝不可少的.”

温鹏,唐惟德,王月瑶见皇帝都发了话,自然也就无话可说了,其实他们三人也都知道,想要完全绕开雍郡也是不可能的,先前的惺惺作态,只不过是为了压迫钟镇作更多的让步而已.

修建这样一条大河,少不了工匠,而在前秦时期,几乎秦国所有高明的工匠,技师,都被集中到了雍郡,在这方面,他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而作为整个西地的经济中心,雍郡所能调用的财力,也不是其它地方能比的.

在场的几人都是大明的高官,对于朝廷的困境,都是心知肚明,要尽量减轻朝廷的负担而修建起这条运河,便必须要发动地方的力量,征集民间的资本,而西地有实力的商贾豪绅,基本上都集中在雍郡.

这也正是钟镇虽然在虎牢不受待见却仍然很笃定的原因.其它人想欺负他是一个武将,不懂得这里头的弯弯绕绕,却忘了这位出身世家,现在身边更是有着为数不少的幕僚,即便他想不通想不透的地方,也自然会有人提醒他.

几人互看了一眼,温鹏道:”陛下,自从您决定修建这条运河之后,政事堂中其实也吵了很久,支持的与反对的互不相让.有的认为这是劳民伤财,有的认为现在不是时候,有的却认为这样大的工程可以拉动内需,反而有促使朝廷财政好转的因素在其内,最后政事堂在这些争议发布在邸报之上,征求各地封疆大吏和各商业协会的议见,结果除了楚地各郡反对居居多之外,大明本土和西地大都却是持支持态度的.所以政事堂最后决定,先将一些准备工作做起来,等您返回越京城之后,再与您讨论具体的细节问题.”

“嗯,这也是稳妥的办法,符合权云的一贯作派.”秦风点了点头.

“所以工部已经在全国召集了最好的勘测大匠进入了西地,先行勘测河道,收集相关资料.”巧手接着道,”同时也在准备征集国内有修建河道经验的队伍,朝廷一旦决定,这些队伍就可以开始工作了.”

王月瑶接着道:”陛下,朝廷如今资金困难,所以商业署决定尽可能多地筹集资金来投入运河的建设.原本以为这样一项巨大的工程,各商会会望而且步,但事实却大大地出乎了臣的意料之外,大家的热情之高,简直让人难以招架.”

“哦,这是为何?”秦风笑呵呵地道:”这些人就不怕他们的钱打了水漂吗?”

“陛下.”王月瑶笑道:”臣在与他们交谈过后,也基本了解了这些人的心事,首先,这些年来朝廷的政策给予了他们极大的信心,陛下的威信更是让他们没有后顾之忧,再者,先前投资轨道车的那些商人们的成功,也让更多的人看到了参与国家大工程能带来的巨大的利益.这些可是一朝投资,终身受益的大好事.”

秦风有些奇怪:”轨道车去年盘点的时候,不还是全面亏损吗?”

“陛下,轨道车从建成之日起,的确是一直在亏损运营,不过情况却一直在持续好转.每年亏损额在迅速地下降,到今年年中盘点的时候,已经持平了.”王月瑶笑道:”也就是说,如此下去,盈利可期.而只要一旦开始盈利,这个雪球便会越滚越大,现在当初那批投资的商人,可是笑得合不拢嘴,这也让其它当初没有捞到机会的人垂涎三尺啊,不过他们当初没有进入,现在无论是在经验,技术和资历之上,已经没有办法与最初进入的那一批人相比,自然也就无法与之竞争.现在朝廷又要开建一项史无前例的大工程,这些人怎肯放过?不但是这些人,那些在轨道车上尝到了甜头的人也是挤破脑袋也想进入.”

秦风摇了摇头:”这一次,将这些投资了轨道车的人排除在外.轨道车未来将成为大明的交通王者,而运河联通西地,这两者不仅仅是能赚钱,更是国之利器,不能将他们交到同一批人手中,这于国家安全并不利.”

“是,臣知道了.”王月瑶道:”如今我们征集到的意向资金,已经超过了一千万两,在臣出发来虎牢的时候,这个数字还在持续增加之中,这还没有包括虎牢郡,雍郡等地的商人.仅仅只是大明本土,而据臣了解到的,除了西地之外,楚地亦有商人想要加入.最乐观的估计,最终能筹集到的资金,将会超过三千万两.”

“我们大明人现在这么有钱了吗?”秦风诧异地问道.

“陛下.”王月瑶忍住笑:”咱们大明的朝廷是真穷,但大明人却是真富,不说别的地方,现在大明本土的百姓,谁家要是没有千儿八百的存款,哪里还有脸出来见人?”

钟镇干咳了一声道:”陛下,我们雍郡,筹集一个五百万左右还是没有多大问题的.”

唐惟德也赶紧道:”虎牢比不了雍郡,更无法与大明本土相比,但筹集个两三百万两还是行的.”

这么一听之下,秦风顿时心情大好.

“也就是说,我们有可能在不动用国库的情况之下,便顺利地将这项工程启动起来了.”

“不仅仅是能启动起来,工部估计这项工程完工大致需要的资金在两亿两左右,这些初步筹集起来的资金已经是整个工程款的五分之一了,这还没有算游资.”温鹏笑道:”这个结果出来之后,政事堂也是大出意料之外,原本反对的那些声音也没有了.”

“不但他们吃惊,我也很吃惊.”秦风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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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11、路见不平-圣武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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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赛因顿时交出位移,化作瞬影来到张正雄后背高举着长剑,张正雄感受着剑身的感觉消失,以及后背的寒意,不前进躲避,反而顺着扯回的力量向后逼向侯赛因,手肘准确的判断了斩击的轨迹,卸力滑开,后背虽然吃了一剑,但借着对方斩击的力道与手肘的化力,侧向翻身360度顺势就是一掌按在其脸上握住,侯赛因大惊果断使用奥义红色的斗气瞬间将张正雄震退数米远,靠着双手跟着撑地面前稳住身形,看向全身斗气涌现的侯赛因再次狞然一笑,动力全开到最大化,甚至双手开始超负载运转,一红一蓝的动能光芒从手臂零件的衔接处透出,发出阵阵嗡鸣声,如同即将爆开的前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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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文德他,不会被人给打伤了吧?”

王扬杰一听到施文德出事的消息,就下意识地想会不会是陈逸干的,一颗心不由提了起来。就怕听到他被人打伤打残甚至打死的消息。

“打伤?比那惨多了。”

林文东嘴角翘了一下,似乎有些幸灾乐祸,随即又抿了抿嘴唇,用一种意味不明的语气说,“虽然我一直说他是疯狗,但我没想到,他是真的疯啊,你知道他干了什么事吗?他跑公安局自首去了!”

“啊?自首?”

王扬杰瞪大了眼珠,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像施文德那种人渣,怎么可能跑去自首,这不扯蛋吗?

“是啊,自首。”林文东摸着嘴唇上的胡茬,说,“据他自己交待的,总共十几项罪名,就算不被打靶,也是无期。而且,还牵涉到一大堆人,跟他合伙开公司那班人,恐怕一个都跑不掉,都得倒大霉。”

“这……这可真是让人……意想不到。”王扬杰听得目瞪口呆,他知道,林文东不可能跑过来跟他来扯这样的谎。可是,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林文东脸上的神色变得更加奇怪起来,他放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的声音说道,“后面还有更让人意想不到呢。他不但交待了自己的罪行,还带了一大堆证据,把他爷爷,他父母,他小叔一家,小姑一家,全给举报了。”

王扬杰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震惊道,“他……疯了吧?”

“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是你这样的反应。”

林文东叹了口气,“这一下,他们家算是彻底完了。我听到消息,当天晚上,他爷爷就被气得吐血,住进了重症室,恐怕没几天好活了。现在整个施家已经乱成一团。”

王扬杰听着他的话,半天反应不过来。

施文德好端端的,居然跑去自首,把自己送进了牢房不说。还把包括他爷爷父母在内的几个亲人,都给举报了,把整个家族都葬送掉。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王扬杰怎么样也想不通,这件事太诡异了,想深了一些,甚至让他心底冒起了一股寒意。

好一会,他才开口问道,“那现在呢?”

“施文德死了,昨天晚上死在了里面。”林文东撇撇嘴,说,“说是自杀,可是,里面疑点太多了。”

王扬杰听到他死去的消息,因为对他之前的行为过于震憾,甚至没有为那个好友大仇得报的快意,“什么疑点?”

“你知道他是怎么死的吗?”林文东声音低沉,用双手做了一个掐的手势,“掐死的。”

王扬杰一怔,迟疑地说,“这,太怪了吧,自己怎么把自己掐死?”

林文东嘿嘿一笑,说,“你要说是别人嘛,我也觉得离谱。但是发生在他的身上,我倒觉得不是不可能。”

王扬杰脸上阴晴不定,心中有了一个可怕的猜测,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后背窜起,直冲脑门。

“扬杰,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超乎常理的力量吗?”旁边,林文东幽幽的声音传了过来。

莫名的,他脑海中浮现一个身影……

“我也不知道。”他深吸了口气,摇了摇头,似乎想把那个影子摇散。

咕嘟咕嘟……啪的一声,电热水壶里的水开了,开关自动熄灭。

他拿起水壶,开始泡茶。

林文东在一旁看着,也没有说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一时间,办公室里的空气变得安静起来。

好一会,王扬杰的茶泡好了,在升腾的水汽中,两人默默地端起茶杯,品尝了一口。

“我记得上次你说,你那个朋友是练国术的。”一杯茶喝完,林文东再度开口了。

“嗯。”

“我最喜欢结交这样的高人了,能不能介绍给我认识一下。”

“行,不过要过几天。”

“什么时候可以,你约了人后,随时可以打我电话。”

“好。”

…………

王扬杰送走了一脸微笑的林文东和一脸兴奋激动的卫燕,回到办公室,坐在椅子上,看着前面的电脑屏幕,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心里翻腾着,一直在想着刚才施文德的事情。

“扬杰。”

突然,办公室的门从外面打开了,他一惊,脸上刚刚浮现恼怒的神情,就看到女友张若娟提着大袋小袋进来了。

他勉强挤出笑容,问,“你怎么来了?”

“怎么,不欢迎啊?”张若娟白了他一眼。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奇怪,你怎么会在这个时候过来,不用上班吗?”他问道。

张若娟解释说,“今天完成了一个大单,老板给我们放了半天假。我跟同事去逛街,正好路过这里,就上来看看你。”

“是这样啊。”

“我给你买了几件衬衣,你试试合不合身。”张若娟拿出一个袋子,就要拿出里面的衣服。

他说,“回去再试吧。”

“对了,我一会约了婉贞一起吃饭,要不然我让她叫上陈逸,你也一起去吧。”张若娟提议道。

“不要。”

王扬杰脱口而出,马上又反应过来,放缓语气,说,“我今天晚上有一个应酬。而且,陈逸他也挺忙的,下次吧。”

“那行,下次再约吧。”张若娟看了一下时间,站了起来,“时间差不多了,我先走了。”

“行,我让秘书送你下去。”

王扬杰把她送到门口,叫过秘书,吩咐她送自己女友下楼。

关上门后,他背靠在门上,松了一下领带,伸手搓着额头。

他知道,自己是被施文德的事情给吓到了,刚才的反应才会这么大。

他以前对陈逸,最多的是羡慕,羡慕他的际遇,羡慕他的女人缘。

可是现在,陡然听到施文德的下场,他对陈逸,多了几分惧怕。

即使没有任何的证据,他也觉得,这件事,就是陈逸干的。毕竟,事情发生得太巧了,两人刚发生冲突没几天,施文德就出事了。

PS:居然又这么晚,晕,一天天的,都是忙不完的事情,我也很无奈啊。下一章会有的,不过太晚了,各位可以明天起来再看。

陈阳和数巴将的军见面之后,这便是来到了总指挥所,数巴先让人准备资料去了,由阿卡丽带着陈阳来到了办公室。

“陈阳,想到你竟然会变成皇室。我还真是没想过呢!”阿卡丽一脸诧异的低声道:“我本以为你将会是巴勒姆星系有史以来悬赏金额最高的通缉犯,结果摇身一变就成了皇室,话,你跟皇室元灵到底有什么关系?”

“没什么关系,就是当时那皇室元灵打不过我而已,随后便给了我金色智环,我现在有很多事情要做,他们既然给了我皇室的身份,那不要白不要呗!”陈阳微微一笑:“你父亲那边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

阿卡丽不由得叹了口气:“事情虽然是调查清楚了,可是因为其中牵扯的人物太多,而且涉及到了皇室,因而这件事情终究还是没有一个结果,不过数巴将军为我求了情,这才让我加入了皇家护卫!”

陈阳了头:“数巴将军人倒是还不错,那这件事情他什么法?”

阿卡丽苦笑一声:“虽然数巴将军很有威望,可是,涉及到皇室的事情,他一个将军自然还是力不从心,何况这牵扯到了皇室,位高权重,而且是皇室的正统血脉,如果这事情继续调查下去,到时候可能什么都调查不出来,甚至还会把数巴将军自己搭进去。”

“你父亲的事情怎么会牵扯到正统血脉的皇室?”陈阳皱了皱眉头:“不过如果牵扯到了这一,什么事情都变得难办了!”

“就是因为这样,我们才什么都做不了,我虽然很想为我父亲申冤,可是现在看来,似乎是没有这个可能了?”阿卡丽叹了口气。

“倒是用不着这么灰心丧气的,我这次过来又不仅仅只是看你,同时也是过来帮你的,无论怎么,你也算是我半个徒弟,我这个做师父的,怎么可能看着自己徒弟受委屈呢?”陈阳笑了笑:“对于其他人而言,或许牵扯到了皇室正统血脉的事情很难办,不过以我如今的身份和地位,想必倒也是简单,不论如何,我都会还你父亲一个清白的!”

“你没必要为我做到这个程度的!”阿卡丽苦笑道:“毕竟你现在好不容易才得到了皇室的身份,如果你还要跟皇室作对的话,到时候可能什么都得不到!”

“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以我现在的能力,就是跟皇室做对又如何?何况,我现在在皇室怎么也算是个大红人,而且我这个金色智环可是皇室元灵给我的,我就是找他们麻烦了,他们恐怕也只能听我的话!”陈阳伸出手,拍了拍阿卡丽的肩膀:“放心,这件事情我会帮你办妥的,总归会还你父亲一个清白!”

阿卡丽神色激动,连忙单膝跪地:“多谢……师父……”

陈阳微微一笑,摆手道:“行了,用不着那么客气,待会儿等数巴将军来了,我就和他好好商议一下这件事情!”

阿卡丽连连头,没一会儿,数巴将军便是带着相关的资料走了进来,然后便是将调查的结果一五一十的告知了陈阳,最近陈阳如今也是个君位,权力也是不,何况又与皇室园林牵扯上了关系,因而这件事情陈阳还是有一定的能力处理的。

事情经过调查以后,差不多真相大白。

阿卡丽的父亲阿卡斯原本担任执行官,后面发现皇室成员暗中进行人体实验,就进行了调查,然而调查过程中被人泄露了机密,结果惹火烧身,被皇室成员栽赃陷害。

进行人体实验的不仅仅只是一个皇室成员,而是以鲁马斯为首的皇室集团,鲁马斯乃是巴勒姆星系的王,和他一伙的有大量的大君,大公,爵位拥有者不计其数,他们暗中抓捕无辜公民,并残忍地实行人体试验。

“鲁马斯,六王之一,怪不得你们无法继续调查下去,涉及到了这样的大人物,确实很难办!”陈阳皱了皱眉头:“那所谓的人体试验具体的目的是什么?”

数巴将军阴沉着脸道:“收集到的资料极为稀少,具体目的我们不知道,只是清楚受害人的数量正在不断的增加,而且这个人体实验活动已经进行了十年之久,受害人高达上百万,研究地也有数百个,我本打算派我的人暗中调查,可是刚开始就受挫了,差我就因此丢掉了现在的职位,并且我发现这件事情涉及的不仅仅只有皇室成员,还有大量的将军,就连西科尔斯,巴索等地下组织首脑也涉及在其中,牵涉的人员太过庞大,我所要面对的将是一个无法匹敌庞然大物!”

陈阳挑了挑眉,没想到自己的岳父也涉及在其中,虽然他对这个岳父没什么好感,可茨娅毕竟是西科尔斯的亲生女儿,血脉关系摆在那里,陈阳也无法否认。

“要面对的确实是个庞然大物!”陈阳微微颔首:“可是具体不知道他们的阴谋到底是什么?我能想到的就只是谋朝篡位而已!”

数巴挑了挑眉:“倒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鲁马斯和现在的皇帝是表兄弟,不过他们的关系一直并不算和睦,而且时有冲突,或许他确实是打算自己来做皇帝,因而也有可能是在密谋造反,而且他这个组织确实相当庞大,其中囊括了许多的大势力,如果真的想要密谋造反的话,或许真有可能推翻现在的皇帝!”

“不过我们现在只是猜测而已!”数巴苦笑一声:“而且即便是我们知道了事实真相,恐怕也做不了什么,毕竟这涉及到了皇位之争,我们怎么可能把鲁马斯扳倒呢?”

陈阳沉思片刻:“现在咱们不用想那么多事情,首先就是要为阿卡丽的父亲还一个清白,这件事情我可以去张罗,想必弄个申请过去,很快就可以通过了,鲁马斯虽然位高权重,不过他想必不想招惹我这样的家伙,这种事情他绝对不会过问!”

“当然,这仅仅是第一步,第二步,我们就要试着打垮鲁马斯!”

陈阳冷笑一声,这事情可是牵扯到上百万人的性命,而且这上百万人已经是受害者,还有无数的未知受害者,这涉及到的人数太过于庞大,句俗气的话,这里面涉及的功德很多,陈阳如果解决了这件事情,那能拿到手的功德自然也会不少!

反正无论是公私方面,都对于陈阳是一件好事,所以陈阳顺便也要去管管闲事,最主要咱们可是杰出的社会主义接班人,怎么能让这种事情在眼皮子底下发生呢?

该管的事情就一定要管!

“这样,我先去弄个申请过去,想必用不了多久就会批下来,到时候阿卡斯的清白自然会还回来的!”陈阳微微一笑:“至于接下来的事情,我已经有了一些眉目!”

“陈阳,这件事情你一定要插手吗?毕竟涉及到了皇位之争,而且皇室元灵也可能会因此出现的,而且这对于你来没有多大好处的!”

“我可不是为了我自己,我只是为了那些无辜的受害者而已!”陈阳顿时一副高尚的模样:“我要还的不仅仅是你父亲的清白,还有这些无辜的受害者,我也要让他们的亡灵安息!”

数巴神色一震:“阳君能这么想,已经不知道是多少人的福分了!”

“咳咳,那就不多 了!”陈阳微微一笑:“顺便整理下我脑中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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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世晴这才松了一口气。

肖琴温柔的问高世晴:“累了吗?”

“有点,没想到你懂得这么多。”高世晴无意的感慨道。

肖琴微微一笑,不言。

蓝佳则是全程都有一种被智商碾压的感觉……这种感觉,跟考试总是考不过高世晴的感觉类似。

忍了忍,忍了一会,蓝佳忍不住问,“高世晴,你和肖小姐是什么关系?”

高世晴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肖琴就替她作答了。

“她是我的救命恩人。”

“呃,大概就是这样。哈哈哈……”高世晴忍不住笑了。

“呃……”蓝佳没有想到竟然是这样。

不过还是崇拜的看了一眼高世晴,等高世晴看向自己的时候才反应自己的眼神不对!顿时蓝佳漂亮的大眼睛的眼角就跟抽筋了似的,她连忙低下了头。

高世晴可是她的竞争对手……

不过现在不是在学校里……

还有高世晴最近一次考试考的很差。

于是蓝佳镇定了情绪继续问了:“高世晴,你是不是怕被我打败,所以故意这一次考试考的这么差的?”

肖琴琢磨了一会蓝佳的属性,这应该就是高世晴书里写的傲娇吧?

真没想到现实生活中竟然还真的有这种性格的人。

想到高世晴昨晚说的,让自己多和同龄人相处之类的,虽然她不知道和那些幼稚的同龄人相处有什么意思,不过她还是答应了。

这不,今天就亲自来拜访蓝佳这个同龄人。

要是往常,肖琴会直接让小赤过来的。

“那倒不是。”高世晴是不可能说谎的,反正不说谎又不会死,但是说谎之后会倒霉。

所以她上次从异世界回来了之后就决定,以后自己说话要三思而后行。

哪怕被人觉得反应迟钝也没有关系,安全第一。

“那是为什么……”

“当然是因为很多题目不会啊!”

“骗人……”

“……”系统知道我没有骗人。

[是的,宿主,系统知道。]

真是谢谢你的配合啊。

[宿主客气。]

“你不信我也没有办法,毕竟我也没有办法证明,毕竟我在你的眼中是一个那么优秀的人,对吧。”高世晴说完之后发现自己的发言可能有点欠扁。

肖琴忍不住抿嘴轻轻笑了。

蓝佳顿时脸一阵红一阵白,没有多言。

虽然高世晴说的没错,但是却让她有一种好羞耻的感觉,好想找个洞钻进去,天荒地老不出来。

可是这是她家……

她爸妈都不在家,自己就是唯一的主人。

哪有主人无缘无故消失的。所以蓝佳得忍着。

更何况,还有其他人在场呢!蓝佳自认为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肖琴,发现对方清清浅浅的笑的矜贵又好看。

只是从一个笑容就能看出差距。

高世晴的身边的女孩子,都是这么优秀的吗?

蓝佳想到以前的陈慧,陈慧她知道的,家里军人世家,虽然学校里知道的人不多,可是她知道的。

只是凭借自身强大的武力值就可以保护高世晴在学校里不受到任何人的侵扰了。

现在又是这个叫肖琴的少女。

只是肖家人这一点,再加上涵养和目前的接人待物,还有一眼就能看出来房子结构哪里有问题这一点……这还只是第一次见面无意间展露出来的冰山一角。

天雨!

忽然想到天雨的蓝佳下意识的松了一口气,嗯,还是有不怎么样的,忽然感觉好安心。

……

天雨正在一脸幸福的吃麻辣小龙虾,结果在快将肉肉送入口中的时候,一个喷嚏打了出来。

手一抖,肉掉了,不过强大的反应能力让天雨用嘴巴接住了,然后吃了下去。

周围一群安然等人立即鼓掌,厉害啊!真的不浪费粮食!

……

肖琴至始至终没有动石桌上面的食物,只是轻轻的品了一口红茶就放下了。

倒是高世晴慢悠悠的每一样小点心都尝到了。

“蓝佳,你是不是傲娇啊?”

“……”蓝佳震惊的看着高世晴,仿佛在问,你是怎么发现的,又想说,自己才不傲娇呢!

可是最终还是纠结的什么都没有说。

矜持,礼貌,大方……稳住。

蓝佳默念妈妈给自己请的老师说过的话。

“高世晴,你是不是以后考试都考不过我了?”

高世晴看着蓝佳,对方精致的小脸上满是严肃,但是看不出来欣喜和开心。

可能是因为这种获得胜利的方法没有什么值得骄傲的吧?

毕竟之前怎么都超越不了的人,现在刷的一下直接掉下来了……

这种上位方式,让正直的蓝佳觉得不光彩吧?

高世晴是这样猜测的。

“应该是的。”因为她确实没有努力学习的打算。

要知道她的存款现在可是有一亿九千万多的!

有这么多钱干点啥不行,干嘛要好好读书。

虽然学霸的校园生活可能会比较精彩,但是那样同样很累啊。

反正从以前开始就是学渣的高世晴,哪怕变成了美少女学霸,也有对方的记忆,可是并不觉得自己来做的话,就会有快感。

所以好好学习是不可能好好学习的,不旷课不迟到不早退就已经是极限了。

肖琴听着没有打断,她并不了解高世晴在学校的状态,不过从这位蓝佳小姐的口中和她之前资料上面查到的似乎有些出入。

不过也对,毕竟不是一个人啊。

肖琴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知道高世晴不是本尊的人。

肖琴想到此,露出了一个淡淡的微笑。

是的,高世晴不用好好学习,因为有她。

“……高世晴,你变了。”蓝佳忽然幽幽的说出这样一句话。

高世晴忍不住笑了,这种跟八点档肥皂剧一样的台词是什么鬼?

太糟糕了吧。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你暑假到底经历了什么?”

蓝佳说了一会之后,才想起来旁边还有一个人。

顿时有些尴尬。

不过她也说不清楚高世晴的变化到底是好是坏,可是至少她们的关系,改善了吧?

高世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而是起身说:“明天学校见吧,以后就是邻居了,请多多指教吧。”

“嗯,好。”

1634.第1634章 福晋们开怼3-福晋有喜:爷,求不约

南湖·紫金园。

餐厅里,温暖的灯光笼罩着桌面,三个人安静地坐着,甄文不在,气氛都比往常凝滞。

甄明珠这一天心情好,率先动筷子吃饭了。

顺带,听着杨岚和甄文打电话。

“有应酬?”

“那你大概几点回来?”

“这样啊,那行吧我们就不等你了。在外面少喝点酒,身体还应该放在第一位的。”

三言两语后,她有些烦闷地挂了电话。

甄明馨看她一眼,小声问:“我爸今晚不回来呀?”

“嗯,吃饭吧。”杨岚抿着唇角不悦地说了一声,想着电话里甄文那边的背景声响,莫名地有些不安。

男人的饭局上,自然是高谈阔论觥筹交错,可刚才,她隐隐约约地听到了钢琴声。

那声音,让她一瞬间心神不宁。

甄文不回来,她心情不好,边上坐着的甄明馨自然有所察觉,吃饭过程都一声没吭。

甄明珠也有点遗憾。

她下午放学都没有找程砚宁,就想当面告诉甄文自己要国旗下讲话的事情呢,可这人竟然有应酬不回来了。一来二去地,她突然就没什么胃口了,放下碗直接上楼,和程砚宁打电话。

高考在即,高三生星期六会补课一天,程砚宁没回家,和宿舍里几个学霸一起,沉迷题海不可自拔。手机响起的时候薛飞刚好拿着模拟卷到了他跟前问题目,看见来电愣了一下:“小猴子,谁啊?”

程砚宁抬眸看了他一眼,随手拿了手机去阳台,接通电话便问:“怎么一放学就回家了?”

“嘿嘿,你是不是感觉很失落呀?”

程砚宁:“……”

他低头轻笑了一下:“还好。”

“操,你就说你很失落能死啊!”

“甄明珠。”

“哦哦哦,忘了。不能爆粗口。”甄明珠在电话里嘿嘿笑一声,话锋一转问,“那你现在在干嘛呢?”

“做卷子。”

“哎——”

“怎么了?”

“没什么。”小姑娘在电话那边的声音微微有点遗憾,“那你做题吧,我就不打扰你了,我也要做作业。”

做作业这三个字,从她口中出来,有着莫名的喜感。

程砚宁挂了电话,转身回室内。

“哈哈哈哈哈哈哈——”

宿舍里,爆发出一连串停不下来的笑声。

程砚宁目光凉凉的,静静地注视着笑得前俯后仰的薛飞和耿元,两个人在他的目光里渐渐地止了笑憋住嘴角,原本坐着没笑的康建平却扑哧一声破功,笑出了声音。

得,程砚宁无奈了,抬步回了自己位子。

薛飞拿着先前那张模拟卷凑到他跟前,一边咳一边问:“咳咳咳咳咳,那啥,小猴子是谁呀?”

程砚宁定定地看他一眼,没说话。

“是不是甄甄小学妹呀?”薛飞憋着笑,继续明知故问。

程砚宁看一眼他手里的卷子,面无波澜地说:“你要没什么事的话,我就继续做题了。”

薛飞:“……”

这人能不能再闷骚一点?!

*

周六,上午。

甄明珠睡到自然醒,下楼去了餐厅。

“明珠小姐。”

拿着吸尘器正清洁地毯的阿姨看见她,笑着说:“早饭还留着呢,我去给你热一下。”

“我爸还没回来?”甄明珠揉着后颈问。

昨晚睡觉的时候不当心,醒来后觉得脖子疼,她歪头去揉,还不小心扭了一下脖子,郁闷得很。

“嗯,没回来。”

“哦。”甄明珠点点头,径直往餐厅去。

甄明馨去上学了,杨岚这一上午也不在,她一边吃早饭一边给甄文拨电话,那边响了好几声,没人接听。

甄明珠定定地看一眼手机,也有点懒得问了,吃完饭又回了房间,做了会作业,又觉得无聊。随手将桌上书本拨到一边,她一手托腮发呆了好一会儿,起身去了二楼大书房,翻出了甄文前不久买的那把小提琴。

她和甄明馨很小的时候,甄文为了培养两人一技之长,也为了让两人朝淑女方向发展,给她们请了钢琴老师。

就和大多数老师家长一样,钢琴老师更偏爱文静乖巧的甄明馨,她当然不乐意了,非要另外学一种。甄文无奈之下,给她单独聘请了一位非常温柔可亲的小提琴老师。而她,为了和甄明馨争一口气,耐下性子练琴,小学毕业那会,就已经小有成效了。

再后来,那位老师离开安城发展,她不想将好不容易上手的才艺荒废掉,这些年竟然也马马虎虎地坚持了下来。

胡思乱想着,甄明珠一手持琴,站到了落地窗边。

优美哀婉的冥想曲,在室内流泻开来。

泰伊斯冥想曲是小提琴独奏曲中经久不衰的名篇,其纯净虔诚的宗教色彩和悠扬哀婉由激越趋向平静的曲调,均有着净化人心灵,让人慢慢安静沉淀下来的作用。

这首曲子,是当年那位老师要求她练习最多的一首,后来,也逐渐成为她最喜爱的一首。在她和杨岚以及甄明馨争吵最厉害的那几年,好些委屈,最终都是被这首曲子给带走的。

一曲终了,甄明珠抬眸远眺,看到花园里挺立在枝头的玉兰花苞。

“嗡嗡嗡——”

手机震动声突然从裤兜里传来。

------题外话------

*

本月最后一个猜题。

章节末,打电话给甄甄的是谁?

A秦远。B安莹。C宋湘湘。D余明安。

ps:这是没什么方法推断答案的一道题,四分之一的正确率,你们就放飞自我乱蒙吧,蒙对的都有5个币币的奖励么么哒。

【敲黑板!本文所有猜题活动,对象是潇湘书院lv1以上正版读者!】

下午四点,林周逸在开会。.org 零点看书

他没在旭逸,而是在林家的总部。林家多年内斗,早已经不复当年的繁盛,但是掩藏在地下的生意不少。林周逸一直生活在国外,而且是父母双亡,如果不是他手里掌握了从叔叔林雨辰那里继承的势力和人脉,林家也不可能认他。

但是,他虽然领了大权,但是大家对他也是将信将疑,并没有多看重。尤其是他回国之前,许诺过要让冷氏集团分崩离析,要让林家重现辉煌。虽然之前对冷家的狙击的确给冷氏集团制造了不少乱子,他们也从中赚了不少。但是,到了最近,冷家依然屹立不倒,林家照样在下面挣扎拼搏,始终难以转圜。

尤其是之前冷斯城整合娱乐中心,购买了那个文学网站的事情,狠狠地坑了林周逸一大笔。后来又几次拉锯,虽然冷斯城自己也损失了一些,但是林周逸也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并没多少收益。这些损失,肯定不是他一个人来扛,林家也得担着损失。

时至年末,一算收益,不仅仅没有赚钱,反而还亏损了不少,这下林家的这群人哪里能心服口服?尤其是这次,他本来安排了很大一盘棋,为此还联系了圣地亚哥和国外的势力,就想要让冷斯城元气大伤,哪怕不会一击致命也得让他吃一个大亏,他也是拿这个想法让林家人相信他。

但是,他把一个突破点放在了顾青青身上,想要通过她来刺激扰乱冷斯城的行为。眼见着他猜测的没有错误,眼见着冷斯城对顾青青有深深的感情,眼见着顾青青明明处在即将无法忍受他的边缘,仿佛只要他轻轻一推,他们就能分崩离析。也因为这个原因,他还特意推迟了不少对付冷家的时间,就是看好顾青青的“能量“。

结果却变成这个样子。

“林周逸,不是我们不相信你,你说你早就安排了一切,可以和冷斯城一决雌雄,但是现在都快年末了,外面的布置也做了这么久,最后会怎么样?“

“就是啊,你让我们联系的人不管是资金还是钱都到位了,可是到底什么时候行动?如果你没有这个本事,趁早下台,我们自己行动!“

话说的好好的,他居然要打电话?这下下面的所有人都不干了。一下子瞬间群情激奋:“林周逸,你要是没本事就赶紧下来,不要害了林家,害得我们没钱赚!“

林周逸看了一眼手机屏幕。当看到手机屏幕上面的字的时候,他眼神微微一闪,而后他立即抬眸,瞪了一眼下面的众人,目光扫视之后,终于让下面平静了一点。而后他打开电话,里面的许安强接通之后只说了两个字。

许安强的声音并不大,但是林周逸听了之后,刚刚还紧皱的眉心终于舒缓开来,而后他挂断了电话,笑容里带出一点得意来,声音郎朗:“各位,我想我们的时机差不多了。“

这话是完全把秦雪的话给堵住了。

弄得她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眼眶红的厉害,只是让宋相思不得不佩服的是,即使韩非深说了这么难听的话,秦雪都还没想要离开,果然是厉害。

宋相思看的都不得不佩服,这人的厚脸皮程度,简直了。

看这情况僵的很,杨芬作为长辈,总不能还帮着韩非深说话,秦雪虽然说说了宋相思,但至少是村子里的人,总不能让韩家村的人说她们欺负了人,只能帮忙说道:“行了,先吃饭吧。”

说到这,她又看向秦雪,有些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小雪,往后可不准那么不小心了,还有刚刚说的那些话,不太像是你能说出来的,相思以后是你韩大哥的媳妇,说起来,你以后也得管人叫声嫂子的,我从小可是把你当亲闺女看,可不准这么欺负我们家相思,知道没?”

本来杨芬是挺是看重秦雪的,想着她到家里头来做儿媳妇,可是现在有了宋相思后,她就有了比较,自然是觉得宋相思更乖巧,听话的人总是会得到长辈的喜欢,这一点自然不例外。

刚刚那么一下,宋相思更是大体的一句话都没说,倒是秦雪又是尖叫,又是骂人的,说的话不太好听,这样的女孩子,没哪个长辈会喜欢。

杨芬这么一说,倒是把秦雪的话给堵住了,她不敢再杨芬面前说什么,只能红着眼道:“我知道了婶子。”

这一插曲过后,中午饭吃起来就晚了一点,不过不影响大家的食欲,等上了桌之后,杨芬让韩晓笑去叫了韩建华回来吃饭,等人到齐了之后才开始动筷子。

韩建华一回来,闻到这饭香就食指大动,等吃起来的时候,更是一次吃了两大碗,心里头满足的很,忍不住就开始跟韩非深感慨,“非深啊,你这媳妇选得好,往后要是在家里头呆的久,我铁定要长肉。”

“爸,你要是喜欢吃,就多吃点。”韩非深听人夸自己媳妇,唇角不由勾了起来,散了些许的清冷。

听到韩非深的话,韩建华笑了起来,“等往后相思进了门,我可真就是受益者了。”

不得不说,宋相思这饭菜做的就是好,那鱼汤熬的更是浓郁,也不知道是怎么做的,就连有意想要挑刺的秦雪,都说不了什么,心里头更是庆幸自己当时没有傻到要在人面前露一手,不然的话,倒是平白无故的让人看了笑话。

吃过饭后,大家就在堂屋里头烘着烤炉取暖,不过杨芬怕秦雪又惹了宋相思不高兴,就抬眸看向了韩非深道:“非深啊,你那屋烧了炕,你把相思带你屋去休息休息。”

本来的话,估计宋相思还会害羞,可是现在,两人都领证了,也没什么好害羞的了,倒也就没说什么,至于韩非深,多少也是个男人,心里头有点小九九,想要跟自己喜欢的人单独相处,杨芬这话当然是合了他的心意,应了一声就带着宋相思出了堂屋。

见两人走了,秦雪坐在那,心里头颇为不是滋味。

而杨芬门儿清,看得清楚着,对于刚刚的一幕,她可是个妇女主任,察言观色的事情自然知道,现在看秦雪往两人离开的方向走,她淡淡道:“小雪啊,我知道你心里头是个什么想法,只是现在你韩大哥已经订了亲,即使婶子喜欢你,可也是不可能的事情了,现在跟你说清楚,是不希望你这孩子钻到牛角尖里去,到时候反倒害了自己,明白么?”

本来秦雪还以为杨芬是帮自己的,现在一听这话,感情是为了宋相思来说话,她的脸憋得通红,低着头眼眶红的厉害,“婶子,我就是不明白,怎么我等着等着,韩大哥就成了别人的了,明明我更早出现,更早的跟韩大哥认识,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以为我们会成为一家人的。”

“这缘分的事情哪里说得清楚,你就放宽心吧,别想那么多,也别总陷在这事情里,非深只有一个老婆,他自己竟然选了,你就还是趁早想明白把。”

这又不是没有定亲,要是在没有定亲前,杨芬还能帮忙说道说道,可现在两人感情这么好,宋相思又听话懂事,就连杨芬见了,也喜欢这样的媳妇,哪里还会在帮忙说什么,这不是让人生气么。

秦雪没回话,面上有些扭曲,心里头哪里会想明白,要是想明白的话,今天也就不会上赶着来受委屈了,就这样了,还不想走。

要是在秦家的话,让方梅瞧见了自己宝贝女儿这么受委屈,铁定要闹起来,这秦家的人可都不是善茬。

跟着韩非深进了屋子。

到了里头之后,就瞧见韩非深去关了门,宋相思觉得好笑,忍不住问了一句,“韩大哥,你把门关了干什么?”

“暖和。”

韩非深一本正经的说着瞎话。

这小两口单独相处,哪能开着门的相处。

说起来,韩非深就属于那种人前正经,人后就变了的,要是有人在的场合,这人对自己绝对是正派的很,但是剩下两个人的时候,就不一样了。

这种情况,宋相思称之为闷骚。

她坐到了炕上,想到刚刚韩非深在人前维护自己的样子,心里头感动,但又有些不高兴的,她朝着韩非深眨了眨眼睛,突然道:“韩非深,我吃醋了。”

“吃醋?”韩非深这会儿,倒是有点钢铁直男的感觉,皱着眉头回了一句,“家里头有醋么?”

这回答。

满分了!

宋相思哭笑不得,但是在这方面,她可一点都不会脸红,“不是,我的意思是,刚刚秦雪姐在,我不高兴了。”

听到宋相思的话,韩非深拧着眉,“为什么不高兴?”

“……”宋相思这会儿是真的不高兴了,这木头真是一点都不懂女孩子的心思,她将头撇向了一边,“你自己好好想想,我为什么不高兴。”

韩非深走上前,“有话就说。”

有时候吧,韩非深老是拿出部队的那一套,倒是挺让人不高兴的,宋相思有些时候都觉得,这男人不解风情的很。

她依旧把头瞥向一边,不看韩非深,嘴巴翘的老高,都可以挂油瓶了。

见宋相思如此,韩非深眉头拧得更厉害了,“宋宋,你要是不高兴就直说,不然的话,就你一个人生闷气。”

听到这话,简直没把宋相思气笑,她不解气的上手推了一下韩非深,才气呼呼的道:“你说我能不高兴什么,我第一天到你家吃饭,就给我整个青梅竹马的一起吃饭,要是你第一天到我家吃饭的时候,我也给你整个两小无猜的在旁边,咱们一起吃饭,你高兴么?”

这一次。

韩非深倒是抓住了重点,他沉下了眉眼,“你还有个两小无猜?”

“……”宋相思啐了他一口,“就是因为没有,所以现在就我一个人在生气!”

听她说没有,韩非深这心思才落了下去,坐到了宋相思的旁边,捏了捏她的脸,“以后可不准说这种话,来吓唬我。”

这就是直男啊。

果然是部队里出来的男人,得到了部队里的精髓,让宋相思又是想笑,又是生气的,完全没法交流。

见宋相思不说话,韩非深软了语气,“我也不知道秦雪也在这,以前她总是跟在我屁股后头,都是一个村子的,我也不好不去照顾她,加上秦雪的年纪比我小,可能就比较粘我,要是我真的对她有什么意思的话,咱们估计也不会领证了,你说对不对?现在你都是我媳妇了,有什么好不高兴的,不是自己给自己遭罪么?”

“话是你会说,我反正说不过你。”

韩非深就是不懂女人的心思,不知道宋相思到底是怎么想的,这虽然说,心里头明白,自己才是正牌,那什么青梅竹马的,根本就不是回事情,可是那不一样啊,一想到韩非深的曾经和过去,自己没有参与过,是另一个女人参与的,大概女孩子心里头都会不高兴。

这是女人的通病,一旦喜欢一个人,就很容易会不高兴。

见宋相思这模样,气呼呼的,却又格外的可爱,莫名的韩非深有些被取悦,他凑上前,亲了她一口,“宋宋,我发现你生气的样子,还挺可爱的。”

大概是因为这是在为自己吃醋的原因,看的韩非深有些眸色深了。

听到这话,宋相思啐了他一口,“你才生气的样子可爱呢,我再跟你生气呢,你给我正经一点。”

“别蹬鼻子上脸哈。”韩非深颇为严肃的警告了一句。

若是以前宋相思指不定还怕他,可现在知道了韩非深的真面目,哪里还会怕这样子的韩非深,她眼底含了笑,大着胆子,一口咬住了他的鼻子。

“我就蹬鼻子上脸了,你有本事收拾我啊。”

宋相思恐怕是不知道,自己这样子,有多么的挑逗,看的韩非深的眸色是彻底深了,某些方面的联想,就是那么的轻而易举,等宋相思被抱住狠狠的亲的时候,她才知道,男人原来是不能刺激的。

因为他真的会收拾你!

等宋相思从韩非深的狼爪下好不容易挣脱的时候,两条麻花辫都已经松了,她的眼眸像是沁了水一般,看起来水润润的,加上面部红晕,有种春意在面上,她无力的靠在韩非深的肩膀上,这会儿是一句话都不敢说了。

生怕说错了什么,又是被狼吻一通。

这简直就是在欺负人,宋相思忍不住小声说了一句,“你就知道这样欺负我。”

“你说什么?”韩非深没怎么听真切,回头问了一句。

宋相思不敢说话了,果然还是个小媳妇受气包啊。

两人在屋子里头,这会儿,韩家倒是来了人,除了韩非深和韩晓笑之外,杨芬还有两个女儿,年纪都比韩非深大,早已经嫁了人,这一次,因为韩非深要结婚的事情,所以这会儿也就赶了回来。

一进来就瞎叫唤的,堂屋里头的杨芬听到来了人,赶紧让韩晓笑出去接人。

这会儿,秦雪依旧在,一听到韩晓菲和韩晓琳回来了,这眼睛瞬间一亮,顿时有了些想法,在家里头的时候,秦雪一直都跟这两个姐姐关系不错。

等韩晓菲和韩晓琳进来的时候,见秦雪也在,便打了个招呼,随后才看向杨芬,把手里头的东西给放好了,随口说了一句,“妈,这些是我带来的吃的,还有一些事晓琳带来的,你们记得吃啊。”

“知道了。”

秦雪见两人都来了,就借口要走了,韩晓琳的关系跟她最好,看人要走,就挽留了几句,见秦雪非要走,便主动的要送人出门。

等走出院子的时候,韩晓琳忍不住说了一句,“老三要结婚的事情,我听到的时候就纳闷了,竟然还不是跟你,也不知道老三怎么想的,雪儿,你们到底怎么回事,先前我也没回家,不知道情况,这会儿才知道。”

听到韩晓琳的问话,秦雪这会儿才故作落寞,然后低着头,颇为不开心的,“我也不知道,等我知道的时候,韩大哥已经要结婚了,我不知道他怎么会这么突然,明明我等了他那么久……今天那个人也在,他像是着了魔似得,还帮他未婚妻说话,让我根本在这呆不下去,要不是知道你今天会回来,我估计根本不会呆这么久。”

“这老三太过分了,怎么能这样,好歹你们也是青梅竹马的,肯定是被那个叫什么宋相思的,迷昏了头了,她们两个呢,怎么我和大姐回来,都没瞧见她?”

秦雪往里头抬了抬下巴,示意道:“在韩大哥屋子里头。”

一听这话,韩晓琳更不高兴了,冷笑道:“这还没嫁到我们家呢,就先上屋了,看来也不是个好姑娘,一点都不懂得矜持,也不知道什么叫做腼腆,果然跟你一点都没得比,这老三简直是要气死我,怎么就被这么个狐狸精给迷昏了眼呢。”

“晓琳姐,你别说了,现在事情都已经这样了,你总不好让我去搞破坏吧,这种事情我干不出来,我只能够祝福韩大哥了,希望这是个安生的,等嫁到了你们家之后,别给韩大哥戴帽子就行了。”秦雪幽幽的说着,这目光还一直都往韩晓琳那边看,她可是有自己的想法,现在这些话,都是故意说给韩晓琳听的。

这韩晓琳跟自己关系好,也不会把事情看得那么透,要想利用起来,简单的很。

一听秦雪这么说,韩晓琳倒是听出了话里头其他的味道,忍不住问了一句,“小雪,你这话听起来不对,难道你是说老三这未来媳妇,不是个安生的?这是怎么回事,要真是这样,我作为老三的二姐,第一个就不同意!”

“这话我怎么说呢,我要是跟你说的话,那也是道听途说的,等会儿还落得个多嘴的罪名,我毕竟身份特殊,还是不说那么多了。”秦雪作势要走。

见她这样,韩晓琳哪里会让人走,一把将秦雪拉了回来,“小雪,我还是不是你姐姐了,你要知道,当初你跟在老三屁股后面的时候,可都是我帮忙带着你的,我比谁都希望你跟老三在一起,这样咱们还能成为一家人,现在你要是不跟我说的话,岂不是不把我当姐姐?你放心吧,就算你说了,我也不会去跟别人说是你说的,你晓琳姐这点,还是有分寸的。”

“晓琳姐……”秦雪一脸为难的样子,最后叹了口气,只能说道:“那我可就说了,其实我也都是听说,听说宋相思在跟韩大哥之前,似乎挺多人上门提亲的,跟村子里的人也有些纠缠不清,这些你要是想知道,去打听打听也就听到了,不过女人漂亮,总是有些闲言碎语,我今天也看到了她,的确是长得好看,也难怪韩大哥喜欢她了……”

看秦雪越说越难过,倒是把韩晓琳给气着了,“老三这是被灌了**汤,我可没有,这样的女人还敢娶回家,他又不是不知道自己是当兵的,到时候媳妇要是跟人跑了,我看他往哪里哭!”

“晓琳姐算了吧,这都已经是事实了,咱们没办法救韩大哥,只能这样了,”秦雪眼眶红了几分,“刚刚,宋相思故意想要把鱼汤倒在我身上,估计是听到了我是韩大哥的青梅竹马,所以心里头不高兴了,可是就算是知道,韩大哥都帮着她,还反过头来说我,我知道,我现在充其量就是个外人,不好太掺和你家的事情,我跟你说那么多,也是因为咱们关系好。”

听到这话,韩晓琳这气的都火冒三丈了,面色铁青,“这个女人不仅水性杨花,竟然还这么的歹毒,这样的人,怎么可以进我们家,不行,我得去跟我爸妈谈谈。”

“哎!晓琳姐你别冲动啊,这婚事都已经下来了,你去谈也没用啊,”秦雪看人中计了,心里头自然是得意的很,但是该做的戏,还得做全套,一把拉过人,眼睛湿湿的,“婶子和叔叔都对人喜欢,她嘴甜又会说话,还会做饭,这做大人的自然喜欢的很。”

韩晓琳怒道:“那也不能让她祸害我家。”

“晓琳姐,不过我倒是听到一件事,你……”说着话的功夫,秦雪凑近,已经小声说完了,然后看向韩晓琳,抿了抿唇,“你们家的事情我不参合,你也知道我的身份,我就先走了。”

听完秦雪的话,韩晓琳心里头有了数,拍了拍秦雪的肩膀,“你放心吧小雪,你晓琳姐会给你做主的,在你晓琳姐的心里头,只有你才是老三的媳妇,我的弟媳妇。”

“谢谢晓琳姐。”

秦雪的眼眶红红的,等把人送走之后,韩晓琳才进了屋子。

看韩晓琳这么久才进来,杨芬正在跟韩晓菲聊天,她停了话语,抬眸看向韩晓琳,皱着眉头,“怎么送了这么久才进来?”

“妈,老三的事情是怎么回事,你平时不是挺精明一人么,怎么就在老三的事情上这么糊涂?”韩晓琳听了秦雪的话之后,就对宋相思非常的不满了,“咱们家跟秦家的关系一直都好,怎么这老三媳妇就换成了别的村的人,这婚事我不同意。”

一听韩晓琳这话,杨芬拧了眉头,“秦雪那丫头是不是跟你说了什么?”

“没有,她什么都没说,就是这样,我看的才替她不平,等了我们老三多久啊,结果就换人了,这事情咱们家做的可不地道。”

“这事情是你弟弟自己决定的,你少参合这些,”杨芬淡淡的说了一句,随后又像是想起了什么,看了她一眼道:“还有,既然你弟弟跟人不可能了,你以后就少跟秦雪在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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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里冈。”艾德说道。

克里冈并不回答艾德的话,他的主子是兰尼斯特家族和现在的王子乔佛里,其余的人他都不放在眼里,北境之王可并不是他的王。出于必要的礼节,他微微低头颔首。

艾德带着侍卫队从他的身边走过。

克里冈抬头,慢慢上路。

西利欧放慢了脚步,艾莉亚手握沉重的训练剑紧跟在老师的马后面。

“西利欧老师,猎狗想杀你。”艾莉亚说道。

西利欧笑眯眯的回头:“不错不错,这次知道用心灵去观察别人的心思了,很好很好,剑术的道理和做人的道理一样,一定要用心去感受,去看,你才会知道别人的剑下一步会刺你什么地方。料敌先机,才能出奇制胜。”

“可是你救过他的命呢!”艾莉亚又道。

西利欧笑嘻嘻说道:“艾莉亚,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人,正因为你救了他的命,所以他才要杀死你。”

艾莉亚紧跑几步,跑到老师坐骑的旁边,跟老师并排走,声音里满是惊讶和困惑:“西利欧老师,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什么样的人都有,艾莉亚,这样才是一个真实的世界。你要学会接受这个世界荒唐和残酷的一面,就好像剑术,剑术越精,越容易杀人。剑术笨拙,也许还少杀几个人呢。”

“我的剑只杀恶人。”艾莉亚道。

西利欧老师哈哈大笑,引得队伍最后面的数名骑手回头来看。

“艾莉亚,有时候你以为的恶人,其实不一定是恶人的哦。”

十一岁的小女孩子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她脏兮兮的衣服和脏兮兮的手,脸上也是脏兮兮的,不过她一点都没有觉察到自己的狼狈:“我只要用心去看,就不会把好人看错为恶人。”

西利欧嘻嘻一笑,说道:“艾莉亚,如果你真的遇上了大大的恶人,你知道该怎么办吗?”

“你会怎么办呢?老师。”

“我?我会这么办!”西利欧勒住马,“睁开你心灵之眼,艾莉亚,看老师如何面对真正的恶人。”

西利欧勒马站住,拨转马头,面对缓步走来的猎狗桑铎·克里冈。

艾莉亚立即站住,小手紧握训练剑,要在危急时刻为老师助剑。

“猎狗,想试一试我在马上的剑术吗?”西利欧嘻嘻笑道。

猎狗缓步上前,放开紧握的剑柄,从口袋里掏出五个金龙,手一扬,五个金龙飞向西利欧:“小矮子,我就只有这么多。”

西利欧伸手接住五枚金龙,笑嘻嘻说道:“桑铎·克里冈的命原来就只值五个金龙,亏我把他从哈里斯的匕首下救了下来,啧啧,难以置信。”

桑铎·克里冈勒马站住:“小个子,我就只有这么多。”

“起码得值十五个金龙吧,桑铎·克里冈,记住,你还欠我十个金龙。”

“哼!”桑铎·克里冈冷哼一声,拍马向前。

西利欧笑嘻嘻的把五个金龙揣进口袋,说道:“艾莉亚,看见了吗?面对恶人,最简单的办法,就是面对他。”

“然后向他要钱!”艾莉亚说道。

西利欧哈的一笑:“对,当下次克里冈给我十个金龙的时候,也就是他向我拔剑要我命的时候。嘿嘿,幸好他是个穷光蛋,只有五个金龙。他这种家伙骄傲得很,在没有还清欠我的债之前,他不会向我拔剑。”

“那你为什么不向他要二十个金龙,一百个金龙?你真傻!”

“啧啧,艾莉亚,你认为老师是一个很贪婪的人吗?虽然我很喜欢金龙,可是,桑铎·克里冈的命在我眼里,十五个金龙,其实有点贵了。”西利欧板起脸来一本正经。

艾莉亚忍不住嘻嘻一笑。

****

君临城。国王的居住地——红堡。

红堡地底,伸手不见五指的地下龙ue内。

说是龙穴,其实是停放着十几具大大小小龙骨的地底洞穴。

七大王国内已经没有龙。

在一具巨龙骨的骸骨头部,一个声音轻轻的说道:“来了?”

“来了!”黑暗中,有人轻轻回应。

脚步声响,双方靠近,不点任何灯火。面对面相处,也无法看清对方的脸。

“事情进行得怎么样?”

“一切顺利。”

“狮子和狼会打起来吗?”

“最新情况,詹姆已经被狼逼迫离开了临冬城,瑟曦自然不会善罢甘休,现在不过是又愚蠢又傲慢的劳勃压住了狮子和狼,只要劳勃一死,狮子就会和狼拼个你死我活了。”

“那太好了。劳勃喜欢打猎,出个意外再正常不过。”

“对,其实不用我们动手,最想劳勃死的还不是我们,是瑟曦。只要在瑟曦面前有意无意的加几把火,她就会采取行动。给劳勃倒酒的酒侍可是兰尼斯特家的人,瑟曦的堂弟蓝赛尔,一个俊美的男子。以瑟曦的qingyu,詹姆不在,而蓝赛尔又有几分像詹姆,嘿嘿。而就好像小指头培提尔一样,只需一点点暗示,他就帮助我们在狮子和狼之间加了一把大火。”

“培提尔也掺和了进来?”

“不,小指头可并不知道我们的计划,但他是个权力熏心的野心家,他无意中帮我们做了很多事情,他已经成功挑起了狼对狮子的警觉和敌意。琼恩·艾林之死并不是我动的手。”

一阵浅浅的笑声:“你也准备像暗示小指头一样的暗示瑟曦?”

“对,瑟曦想劳勃死有十六年了,只需要有人轻轻挑一下那层纸,瑟曦就会动手。她要劳勃死,诸神都只有看着,无能为力。”

“嘿嘿,那倒是,劳勃身边围绕着的所有人都是兰尼斯特。”

“诸神保佑,只要劳勃一死,狮子和狼就会撕咬个你死我活,最后不管谁胜谁败,劳勃的两个弟弟也不会闲着,到那时,王国必然大乱,我们的机会就来了。”

“嗯,但一切都要小心又小心,这次的计划,不容有失。”

“我这边没有任何问题,就是看你那边的人手准备得如何了。王国大乱的时候,权谋就在其次了,我们需要一支强大的军队。”

“军队已经准备好,外援都已经谈妥。”

“那好,我先离开,你过一会再走。”

“好!”

坤弓的面色终于变了,内心更加愤怒。

几个公爵女郎彼此‘嫌弃’的互看两眼,她们都不喜欢这些‘对手’做出跟自己同样的反应。

不过,最终她们还是将眼神统一盯在球场上的公爵大人身上。

杜格此时采取放一步防守拉加隆多的方式。

他让米利希奇与杰弗里斯担当内线,增加防守机动性。锋卫线上则搭配两个射手,加里纳利与昆廷理查德森。

实际上,此时尼克斯更像是一个联防策略。

因为,杜格不禁能在外线提供一些防守影响力,在禁区更是可以强吃凯尔特人当前阵容任何一名内线。

拉加隆多尝试了突破,但因为…此时他们的侧翼没有皮尔斯,所以尼克斯的收缩夹击非常果断。

这让他不得不退了出来。

在时间进入读秒阶段,雷阿伦又被加里纳利死死纠缠,他不得不在三分线外尝试跳投……唰!

竟然进了。

老实讲,这个进球并没有让杜格感觉怅然若失。

因为他认为这是这套防守体系的必须付出的代价……让拉加隆多去执行跳投原本就是防守上的胜利了。他虽然这段时间手感好,但不可能一直这么好下去。

“小子,轮到你了。”

拉加隆多将话递给杜格:“我们来单挑啊!”

他的语气很是嚣张。

“你如果试图用这种方式引诱我上当,那么你真是太幼稚了。”

杜格微笑着告诉他:“不过,我觉得是时候做些让你的大嘴巴无法再张开的事情了。”

“哼,故作姿态!”

拉加隆多轻哼一声,他抵达前场立即站定,停在三分上,他等待杜格的到来。

在队友手感都陷入冰凉的时候,杜格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只能由自己先顶上。

拉加隆多防守杜格的方式跟杜格防守他的方式几乎没有区别,两位球员都是以不擅长投篮著称。道格里弗斯不止一次在战术研讨会上强调:宁愿放任他在三分线外投篮,也不要让他杀入油漆区!

这一点即便斯努比上场比赛在皮尔斯头上命中绝杀都没有改变。

杜格持球慢慢的踱着步子向前,拉加隆多始终保持微微后撤的步伐。

两人维持着动态的平衡。

这时,杜格的脚步已经踩向三分线,就在他右脚落地的那一瞬,他骤然躬身起速向内突破。

拉加隆多迅疾无比的向后撤退,生怕杜格一蹴而就。

但这时,杜格已经完成快速的后撤步,并且第一时间后仰起跳,然后将篮球投射出手……拉加隆多虽然疾速飞扑上来,但他并没有干扰到杜格的出手……砰!

篮球砸在篮板上……唰!

运气逆天。

竟然打板命中!

这个answer-ball让麦迪逊花园一片沸腾。

现场的老DJ已经卖力嘶吼出……Snoppy-Du!

球迷们在一片嘈杂之后,发出整齐划一的呐喊:MVP!MVP!MVP!

不过,最铁杆的尼克斯球迷斯派克李并没有加入其中。这并不是因为他摆老牌导演的架子,而是…因为他被身边的公爵女郎们吸引。在斯努比命中那个打板三分的同时,他亲耳听见旁边四人发出整整齐齐的尖叫。

然后,互视一眼后,彼此闭上嘴巴。

这非常奇怪。

这种奇怪源于她们明明有惊人的默契,却在彼此嫌弃。

易边再战,拉加隆多不再尝试投篮。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之前那个三分其实是侥幸,所以他让格伦戴维斯出来给自己做了一个挡拆,然后他快速杀入油漆区。

杜格紧紧追随,但最终还是被他在行进间用一个骑马射箭将篮球投入篮筐。

“来比比这个,油漆区内的运动战终结能力。”

拉加隆多继续向杜格发出挑衅:“这可不是什么靠运气就能做到的事情。”

杜格咧嘴一笑:“好啊!”

当他持球抵达前场,他立即让队友拉开,着手进行单打。

这让TNT的解说员厄尔约翰逊颇为惊奇:“很难相信这两位常年得分低于两位数的控球后卫竟然玩起了单挑,他们应该是两支球队最不擅长得分的球员了吧?”

肯尼史密斯耸耸肩膀:“这样才有意思,不是吗?就好像两头冒失的羊羔在用稚嫩的刚刚长出来的羊角在互顶!他们旗鼓相当,不分上下。”

查尔斯巴克利吐槽了一句:“我觉得你最好还是不要用这种比喻,我认为NBA不会有人能在‘互顶’这项工作上战胜斯努比。还记得奥兰多那位可怜的波兰铁锤吗?他的鼻梁就是被斯努比用小兄弟顶断!”

“你认为…拉加隆多的鼻梁也会被顶断?得了吧,今晚的斯努比绝对不会这么做,场边还坐着六个公爵女郎呢。如果拉加隆多敢用鼻梁冒犯公爵大人的兵器,他绝对会被六位公爵女郎用唾沫淹死。”

两人插科打诨。

在他们说话的过程中,杜格杀入篮下。因为…身体协调性的缘故,他的终结能力的确没有拉加隆多出色。但是…他敢撞啊!而且他聪明呀!

他直接将自己抛到空中,然后在夹缝中钻入补防的里昂鲍维肋下,造成犯规的同时还将篮球放进篮筐!

2+1!

现场又是一阵整齐划一的‘MVP’。

但此时,斯派克李却听见四声心有灵犀的叹息。

很显然,她们都在为公爵大人担心。

当杜格走上罚球线,球场上的拉加隆多却在大声的训斥里昂鲍维:“你在干什么?你以为你是在你家后院与那些软绵绵的骨皮肉玩水上排球吗?如果他下次再闯进禁区,直接将他掀翻,明白吗?”

拉加隆多的声音非常响亮,并且凶态毕露。

当凯文加内特与保罗皮尔斯不在球场,他成为那个宣泄暴戾的喊话者。

他迫使他的队友更加强硬,同时也在对手制造强大的压力。

但是,杜格表情平静,半点不以为然。同时,心底隐隐有了算计。

唰!

稳稳命中加罚。

回过头来,拉加隆多发动迅疾快速的攻势。他抵达前场不再尝试单打,而是利用一个挡拆掩护,将篮球交给反跑成功的雷阿伦。

雷阿伦在篮下出手,却被米利希奇直接干扰。

然后杜格一跃而起将篮球生生拔下,拉加隆多只能望洋兴叹。

两人虽然都被称之为控球后卫中的篮板高手,但杜格显然更高一个级别,毕竟他是真正能和中锋单扛的后卫。而拉加隆多还得往后稍稍,需要内线队友的卡位。

拿下篮板的杜格并没有打迅疾的防守反击,而是稳稳的向前推进。

抵达前场后,他再次让队友拉开。然后在将米利希奇叫上来给自己做了个挡拆。利用掩护,他直线加速直奔禁区而去。

当他再一次起跳试图制造犯规!

砰!

里昂鲍维果然学会了拉加隆多那一套,他将杜格直接从空中掀翻在了地上……噗通!

当杜格摔倒在地时,全场一片惊叫。

主裁判迅速跑过去,他给了里昂鲍维一个违体犯规。并且警告凯尔特人不要乱搞事,尤其,他还将拉加隆多叫到一边,让他不要破坏公平竞赛原则。

而就在众人对杜格感到万分担忧的时候,杜格平静的站起来,径直走向罚球线。

他看上去没有一丁点问题。

“瞧瞧这个慢动作回放,斯努比是故意摔倒的。”厄尔约翰逊在回放镜头时明确指出:“里昂鲍维并没有使出全力,是杜格自己主动往地上摔倒的。”

“斯努比真是一个狡猾的家伙。他利用了此前拉加隆多的咆哮。现在整个裁判团队都会紧盯凯尔特人,他们别想再像此前那样执行高强度防守了。”肯尼史密斯说道:“这极有可能是这场比赛的转折点。”

这时,查尔斯巴克利忽然指着眼前的监视器。

导播切换了场边的镜头。

这个镜头是对准公爵女郎的。

在杜格被里昂鲍维‘狠狠放翻’在地上的时候,坐成一排的麦莉塞勒斯、卡莉克劳斯、斯嘉丽约翰逊以及赛琳娜戈麦斯几乎同时起身,并且她们喊出了同一个单词:NO!

“哇喔,公爵女郎们实在是太有默契了。她们的动作整齐划一,就连迈腿的姿势与方向都一模一样。”肯尼史密斯感叹道:“她们看上去简直就像某个训练已久的女团!”

“是啊,看来竞争同一个男人会产生非常美妙的化学反应啊。”厄尔约翰逊也难得说了一句骚话。

这时,查尔斯巴克利眉毛一扬:“既然她们的协同性如此高,我忽然有一个大胆的想法。如果斯努比在我身边,我一定悄悄告诉他听。”

……

【下一章马上发,求月票。】8)


很快,躲在御花园假山之中的黑衣人被抓住了。

美人鱼号,甲板。

一把太师椅摆在正中间,东九坐在椅子上仰头望向头顶,海域中微弱的光线正在逐渐变得明亮。

犹如黑夜即将结束,黎明马上到来的那一刻。

这是即将走完微光带,进入透光带才会出现的景象。

东九缓缓地收回视线,看向五步外抱作一团的三条美人鱼,最终他的目光落在了一名有着黑色短发和冷艳的蓝色双眼的美人鱼身上。

观其岁数应该只有十岁左右,不超过十二岁,可能更小。

“就是你出手攻击琵卡的?”东九开口问道,声音很平静,旁人无法听出他此时的情绪。

与另外两条美人鱼惊惧的表情不同。

黑发小美人鱼并不搭话,只是目露恨意的盯着东九,以及一众人类海贼。

“不错的眼神,不甘心吗?”东九眼底迸发出一抹恶趣味,接着声线一沉诱惑道,“你们想要自由么?”

此话一出,众人皆是一愣。

尤其是琵卡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被捏住了一样,好不容易找到三条美人鱼,东九这家伙该不会是想...

琵卡在心底强行安慰自己,一定不是,一定不是!

虽然众人不理解东九为什么这么问,但他们没有资格也不敢质疑东九的任何决定。

一时间,甲板上安静得连一根银针落地的声音都能听清。

三条美人鱼抱在一起,彼此间的呼吸声都能够清楚的听到,也只有待在同伴的身边才能让她们稍微感觉到一丝安心。

“...你肯放我们走?”黑发小美人鱼在两名同伴求助的眼神中,鼓住了勇气问出声。

“是,也不是。”东九模棱两可的话再次让三人的心跌入谷底。

好似猫儿在吃掉老鼠之前,是绝对不会轻易咬死它的,猫儿会慢慢的玩弄老鼠直到它再也不动。

东九手腕一翻,一柄锋利的匕首出现在手掌中。

只见他扬手一抛,闪烁着寒光的匕首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翻滚着...咚的一声插在了黑发小美人鱼的身前。

“不要说我没有给你们机会!”

东九话音落下,眼底顿时爆出一抹嗜血的阴厉之色,他的身影一晃消失在座椅上。

砰!

一记重拳砸在一名海贼的胸口,咔擦一声!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的传入众人耳中。

东九像是拎着一条死狗一样,将还未断气的海贼扔到了黑发小美鱼人的身前。

“杀死他,我放你走!”

黑发小美人鱼脸色一变,与之前在昏暗牢笼中迸发出来的死志不一样,这一次她清晰的看到脆弱的生命在眼前流逝。

这种时候,还要再补上一刀...

这样的感觉简直比死亡还要可怕!

人鱼族不吃鱼类,视鱼类为伙伴,天生拥有与鱼类沟通的能力,美人鱼更是善良的化身。

获得自由的方式...

竟然是,杀掉眼前这个奄奄一息的人类?

黑发小美人鱼沉默了,定定的看着眼前呼吸微弱的人类海贼,无论从什么方面出发她都没有理由不杀掉对方。

是这些家伙将她们从故乡中抓走,以后究竟会是什么样的生活,哪怕不知道也能够猜测到。

杀死眼前的人类,不正是给她们的伙伴们报仇吗?

可是...

正在黑发小美人鱼犹豫的时候,海兽海贼团的负责人丽塔的声音率先响了起来,“东九大人?!”

带着三分惊愕,三分妩媚,以及三分试探。

“嗯?”东九懒懒地斜了出声的女人一眼。

“那可是海兽海贼团的成员!”丽塔的意思很简单,东九没有资格处理海兽海贼团的成员生死。

因为在船长、副船长以及一系列重要人员都死掉之后,海兽海贼团中职位最高的就是她丽塔了。

只要海兽海贼团能够重新回到香波地群岛,那么她就是名正言顺的新船长!

作为新船长怎么能看到船员被杀而不出声阻止呢?

而且,丽塔也想要试一试东九对她和海兽海贼团究竟是个什么态度。

“你有什么高见呢?”东九咧嘴一笑,看似温和的笑容中隐藏着嗜血的杀意。

只有熟悉东九的人才知道,丽塔这个自以为是的女人在东九的眼中已经和死人没什么区别了。

事实上,东九并不在意海兽海贼团的存亡。

正如那句话,若是能安分,东九不介意带着他们回到香波地群岛,谁让他们一群可爱的坏人呢?

可是,不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的蠢货...

惊!

一道黑影蓦地袭来,正欲开口的丽塔脸色骤变,一股嗜血的寒意从脚底心袭来直蹿上背心。

她整个人如同坠入冰窟一样,冰冷刺骨的寒意席卷了全身。

砰!

琵卡一记掌刀落在了丽塔的后颈,瞬间将其给打晕了,巨大的手掌抓起丽塔做出一个抛球的动作。

在众人惊恐的目光中...

丽塔就那般被直接扔出了美人鱼号...

“现在,回到我们刚才的问题。”东九波澜不惊的重新坐在椅子上,清冷的目光落在黑发小美人鱼的身上。

他不慌不忙的抄着双手,依靠着椅子上。

安静地等待着...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没有人敢出声,没有人敢露出不耐烦的神色,因为坐在甲板中间太师椅上的那个少年安静地等待着。

“是...不是,只要杀了他...”黑发小美人鱼干涩的张了张嘴,短短的时间里她的声音竟然有些嘶哑。

喉咙的话断断续续的,甚至都不能完整的吐出。

好在东九的耳朵尖,听清楚了,也听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是的,只要杀了他,我就放...!”

东九的话刚出一半,只见黑发小美人鱼猛地拔出匕首,而后双手抱着匕首闭上双眼...

噗!

锋利的匕首刺中濒死的海贼,鲜血如同泉水般涌出,喷洒在黑发小美人鱼的身上。

温热的鲜血从那张精致的脸颊上划过,流进她的嘴角。

铁腥味刺激着蓓蕾,一股难以言喻的恶心涌上心头,黑发小美鱼人如同受惊的小兔子一样丢到了手中的匕首。

接着,俯身趴在甲板上狂吐不止。

“最后一个问题...”亲眼看见黑发小美人鱼将匕首刺进海贼的身体里,东九的眼底闪过一丝讶异。

当然,仅仅只是一丝讶异。

听到东九的声音,黑发小美人鱼艰难的支撑起上半身抬起脑袋,露出一张苍白无色的小脸。

“你叫什么名字?”

……

恒言收敛心绪回道:“仇傲公子,阴阳碑林自完整落成以来,并无弟子能完全走过,是以,虽然碑林上方数百丈就是阴阳玉璧,却不得不另开山路……”

好小子,你有种!

“莫白老师,您方便接电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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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觉得季子铭讨厌我,而且对方又是你的妈妈。零点看书 但是,把我的妈妈从警察局捞出来的人,的确是季子铭。”

听着这句话,即使裴格的心中告诉自己,裴诗诗说的都是假话,都是骗她的。

但是,她的脚步还是微微地顿了顿。

这不关乎信任与否的问题,只是,因为她太爱季子铭了。

所以,即使知道,裴诗诗口中所说的都是假话,但是,她任然还是会不舒服。

然而,裴格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接下来的话,却是真的动摇了她对季子铭的信任。

“裴格,我知道,你一定是不相信我有让季子铭出手帮我的能力。但是,你要知道,我虽然没有这种能力,但是,有一个人却有这种能力。”

看着裴格定下了脚步,停顿在原地的背影,纵然是看不清裴格脸上的神情,但是裴格也知道,此时的裴格,心情一定是很糟糕。

“乔婧云。”

忽然的,裴诗诗的口中便蹦出了这么一个名字。

而听着裴诗诗口中所吐露出来的这个名字,裴格的心脏也顿时,停了停,然后,又疯狂的跳动了起来。

“虽然我不喜欢她,但是也不得不承认,她在季子铭心中的地位是不同的。”

“为了她,季子铭可以做出,即使伤害了你也无所谓的事情。为了她,即使,他对你说谎,也在所不惜。为了她……”

裴诗诗那一番番的话语,还没有说完呢,便被裴格给打断了。

只见着原本背对着裴诗诗的裴格,忽然的便转过了身子。

“你胡说!季子铭才不是你说的这样呢!”

裴格愤怒的看着裴诗诗,面上的神情,已然的告诉了所有的人,现在的她有多么的生气。

“我胡说?裴格,我可是有证据。”

见着裴格动怒的模样,裴诗诗反而倒是淡定了起来。

“最近季子铭是不是都没有陪在你身边,而且,还失踪了一段时间?”

“……”

听着裴诗诗的话,裴格脸上的神色顿时就是一僵。

她还没有来得及去为季子铭辩解呢,很快地当她在听到了裴诗诗后面的话后,脸色更是十分的难看。

“季子铭一定跟你说公司有点事情,是不是?”

“……这不管你的事!”

裴格抿了抿嘴唇,目光冷冷的看着裴诗诗。

“对,这的确是不管我什么事情。但是,我实在看不下去,你这样被季子铭所骗下去。”

裴诗诗不慌不忙的对着裴格淡淡地说道。

“裴格,以前我也以为季子铭是真的喜欢你,他是真的想要娶你。可是,昨天我去找乔婧云帮忙的时候,才知道,原来,你不过就是季子铭为乔婧云所准备的一张挡箭牌。”

“你什么意思!”

裴格紧紧地握住了拳头,她的理智告诉她,此刻,她不应该在听下去,她应该走了。

但是,她的情感,却绊住了她的脚步,让她哪里也去不了,只能停在原地,就那么紧紧地盯着裴诗诗。

“季子铭最近这些天,并没有出差,他只是陪在了乔婧云的身边而已。”

奢华的客厅中,光线十分的明亮,甚至还有着暖暖的阳光从巨大的落地窗外照射进来。

然而,这样的温暖的阳光,却一点儿也不能将裴格的身体给温暖。

相反的,裴格还越发的冷了起来。

这种冷意,是从她心中所散发出来的,怎么的,也挥散不去,反而越来越冷……

“如果你不相信我说的这些事情的话,你可以现在就打个电话给季子铭。”

看着裴格脸上那木然的神情,裴诗诗眼中闪过了一丝的疑惑,她以为裴格是不相信她所说的话,于是便开口说道。

“为什么……”

裴诗诗的话音才刚落下,裴格便轻声的喃喃了起来。

“什么为什么?”

被裴格这忽然的一声说的,裴诗诗有些摸不清头脑的询问了起来。

“为什么他会陪在乔婧云的身边。”

裴格的眼眸,冰冷而又木然的看着裴诗诗,她的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有的,只是一片的冰冷,与死寂。

被裴格这样的目光看的,裴诗诗不禁的便觉得一种毛毛的感觉从她的心底升了上来。

“当、当然是……”这个毛毛的寒意,让裴诗诗说话都打起了颤来。

“当然是因为,乔婧云怀孕了!”

明明,这句话,就跟炸弹一样有威力。可是,裴格却没有任何她该有的反应。

就好像,裴诗诗刚才所说的话,跟她毫无关系,而那些人,也并不是她认识的人一样。

见着裴格没有任何的反应,裴诗诗的眉头微微地皱了皱,以为裴格是没有想到那方面似得,又是详细的跟着裴格解释了起来。

“乔婧云她怀孕了,是季子铭的孩子。因为,乔婧云怀孕的日子有点儿浅,所以,最近他们都在医院里。”

这一回,裴诗诗说出的话,已经不是炸弹级别的了,已然的是已经勾上了核武器的界别了。

但是,裴格的面上还是没有任何剧烈的反应。

“裴格!你怎么一点儿反应都没有啊!难道你还觉得我是在骗你?!如果你不相信的话,我现在就可以带你去乔婧云所住的医院!”

看着裴格还是没有任何反应的模样,裴诗诗顿时着急了。

只不过,当她着急的时候,裴格总算是说话了。

“裴诗诗,你一向讨厌我,甚至厌恨我。现在,季子铭抛弃背叛我了,你着什么急啊。”

裴格轻笑了一声,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的看着裴诗诗。

听着裴格的话,裴诗诗脸上的表情顿时一变,不过很快地,她又控制组了自己脸上的表情。

“是,裴格,你说的没错。我是讨厌你,我告诉你这些,并不是真的同情你。我只不过,就想要看到你听到了我说的这些话后,脸上会露出何种痛苦的表情。只不过,我没有想到的是……”

说着,裴诗诗便失望的撇了撇嘴巴。

“你竟然没有给我任何的反应,我还真的是失望啊~”

听完了裴诗诗的话语后,裴格冷声的说道。

“那还真的是不好意思了,让你失望了呢。”

“呼,收到,我没有事情。”

夜枭冷着脸走过去,拿起通讯器回答道。

从他口中冒出的声音,竟然听起来与麦克一模一样,甚至连那一股阴险感觉都上同。

“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你们通讯会中断!”

通讯器中的问话声,再次地传出,带着明显的疑问。

毫无疑问,这个通讯不会单纯。

一旦这一边回答失误,很可能马上就有带着重武器的军车围过来,甚至,有可能这时候,就已经有军车朝着这边前进了。

唯一较好的,大概因为这是在军队总部,不是外出执行任务。

而且事情太突然,所以,并没有设定什么“秘密口令”。

否则的话,就算是夜枭能够完美模仿出声音,接上的话也第一句话就会露馅。

“呼……”

“刚刚发生了一场战斗。”

“鲁宾带着一群冒险者到仓库中发放奖励,我怀疑这些人可能会有问题,所以带人过来查看情况。”

“结果这些冒险者果然不对劲,竟然主动攻击我们。还好,我们的人多,已经把他们击杀掉了,但是有些人受了轻伤,鲁宾更是重伤昏迷了。”

“至于通讯问题,应该是他们开了通讯干扰,我马上让人找到干扰源。”

夜枭口中,带着激烈战斗之后的轻微喘息声。

“听到了吗?全都行动起来,在这些冒险者的尸体上,寻找通讯干扰器!”

随后,直接朝着一群玩家喊道。

“是,长官!”

一群玩家已经有些发楞,除了风落反应过来立刻压低声音回答了一句。

不过,夜枭似乎并没有指望,这一群完全不专业的“冒险者”特工能够真与他配合什么。

在脸色没什么变化地看了一眼风落之后,回头对着通讯器继续开口。

“干扰源?在哪里啊!”

“啊,好痛,你包扎得轻一点啊!”

“我的腿上中弹了,你们谁扶我一下。”

“杰克,杰克,帮我把长官抬到墙角去!”

不过,这一次张开口,嘴巴中所冒出的声音,却不再是麦克的声音。

而是一堆混乱复杂的声音,光听声音,就能够让人脑补出画面。

仓库之中,有人受了伤,有人听到命令,在在寻找干扰源,有人正在给同伴包扎伤口……

这十分混乱的场面,因为“麦克”把通讯器的灵敏度开高了一些,而传到了通讯器的对面的人耳朵中。

而事实上,仓库中,只有面无表情夜枭,对着通讯器嘴唇不断地翻动。

“我去!”

“这是什么技能?”

这一幕,直接让一群玩家有种目瞪口呆的感觉。

一个人,竟然能够假扮成一群人,而且无论是声音还是语气都完全不同。

如果记忆力和分辨能力够好,甚至可以听得出,被扮演的这些人的声音,竟然完全地对应着麦克手下之前说过话的士兵。

“这,是某种仪器做到的吗?难道是高级特工腕表吗?”

一个个的天星文明玩家,都感觉这一幕新奇无比。

“这……难道是……”

不风落却是注意到,夜枭说这话时,脖子上的喉结和不断地震动。

而且,虽然听起十分地复杂。

但是并没有真正同一时间出现两种以上声音重叠的情况,明显是完全靠着一张嘴做到的。

很显然,这根本是那一种比起他的“唇语”更加利害的个人天赋能力,属于传说中的“口技”啊。

“与冒险者战斗?”

“奇怪,仓库的监控之中,根本没有战斗发生,也没有看到你们的身影!”

通讯器里的人,在听到一堆背景声后语气的怀疑程度大幅度降低,不过还是再追问了一句。

“监控……我明白了,肯定是他们做了手脚,我们马上把监控恢复!”

夜枭面无表情。

但是语气却是先疑惑,随后一幅反应过来的感觉。

简答地一句话,也充满了复杂的变化,让对面的人仿佛能够通过声音,再次脑补到他此时的表情。

入侵监控,只能够做到让监控重复或者反向地播放某些片段,而不可能凭空地制造一堆符合谎话的虚假画面。

对于军队这种监控中心高级专业人员,要发现不对劲,并不需要太久的时间。

“不用了,留下两人恢复监控与排查干扰源就是。你们其余人一部分处理伤员,另外一部分马上到A-23号区域进行支援!”

通讯器对面人,在夜枭这神乎其神的“口技”之下,怀疑之心已经完全消失了。

所以,没有在继续地问,而是语气转为一些急切地道。

很显然,外面的战斗已经变得十分紧张。

就连麦克和鲁宾这种负责与玩家相关事务的半后勤队伍,也被要求去增援。

这个军营虽然是混乱金三角地区NPC总部,但是本身只是一个三流的武装势力,科技上远远无法和反差军或者联邦相比。

而且,这个势力大多的军队都布置在与两大势力接触的边境,这个处于战略纵深地带的总部留守的军队反而较少。

当然,就算是再少。

拥有战斗能力的NPC士兵也是绝对超过了千人,这还是在排除了一些文职类人员的情况下。

单凭三大特工部门留在外面的那些人,肯定是不可能把他们逼到这种程度,反叛军一方的人显然也参与战斗了。

“A-23区域,如果我们去‘增援’的话,恰好可以经过我们需要到达的目标位置。”

在通讯器里的声音断掉之后。

数字猫已经直接开口,并没有调出三维地图,仅仅只依靠着脑袋,就已经分析出了如果真的去“增援”所行动的路线。

“既然这样,那么,就换上这些装备吧!”

“反正有原力,也不怕会死!”

在确认数字猫说的话不错后,寡人有疾开口说道。

他确实不太怕死,毕竟就算是换上一堆的垃圾装备,他也是战士,没那么容易出事。

更不要提队伍中几乎全都已经觉醒原力了!

唯一没有觉醒原力的夜,因为本身就是枪手职业,穿上之后实力也不会降低太多。

8)


陈阳这话一出来,掌门与诸位长老再一次愣住了。

前段时间才刚刚从圣玄之境迈入圣亟之境!?

一口气从圣玄三重天之境迈入了圣亟三重天之境!?

谁信啊!

众人觉得陈阳得也太过于夸张了,虽然也不是没有可能,但是这种事情的触发概率真的是太低了。

不过陈阳也无所谓众人信不信,反正他过来荒古派的目的就只是过来瞧瞧夏洛洛等人的情况,自然不会加荒古派之中,他还是喜欢一个人自由地行动,无拘无束的。

“我不在的时间,感谢掌门和诸位长老对我三位夫人的照顾了!”

回归正题,该谢的还是得谢谢,毕竟瑶琴三人在荒古门之中修炼,若是没有这些个掌门长老的关照,自然不会如此的顺利。

掌门笑了笑:“客气了,瑶琴,蔷薇和夏儿既然进了我荒古门,自当是好好照顾,用不着道谢,理所当然的!对了,陈阳,此次你前来,不会是要带走夏儿三人吧!?”

这问题才是真正的重,现如今荒古门就靠着夏洛洛,瑶琴和孟蔷薇才名声大震,隐隐有登上巅峰势力之势,要是在这个节骨眼上,瑶琴等人随着陈阳离开了,那对于荒古门来,无异于是从天堂掉下了地狱。

头疼的是,如果夏洛洛等人真要跟陈阳走,整个荒古门也没人留得住他们,毕竟夏洛洛三人就已经是真圣境了,加上陈阳也算半个真圣境,这等实力,荒古门自然是留不住。

不仅仅是掌门,其他长老也是十分紧张地望着陈阳,他们心里面很清楚这件事情的重要性,若是夏洛洛等人离开,荒古门再无出头之日。

“这个,我只是过来瞧瞧她们的,倒也没打算带她们离开,毕竟刚才这位王长老也过了,我毕竟是一介散修,身上并没有多少的资源,夏儿她们若是跟着我,反倒是得不到成长的!”陈阳微微一笑:“所以,以后还是希望掌门和长老们能够一如既往地照顾她们!”

“当然,当然!”

见陈阳并不是来将夏洛洛三人带走的,所有人登时松了一口气,这掌门连忙笑道:“陈哥放心,我们定会一如既往的!”

这高兴得直接让掌门连称呼都变了,刚才还直呼陈阳的大名,结果马上就改口叫陈哥了。

“陈哥一路而来,肯定辛苦了,不如我今晚设宴,好好招待一下陈哥,尽一尽这地主之谊!?”掌门连忙提议道。

陈阳摆了摆手:“不劳烦掌门和诸位长老了,我还有事要处理,怕是待不到今天晚上了!”

“原来如此,不知道陈哥有什么事情?我荒古门可帮得上忙!?”

掌门的态度现在变得那叫一个客气,反倒是让陈阳觉着有些不习惯。

“只是去玉龙谷瞧瞧我那三位夫人而已!”

掌门一愣:“三位!?”

一长老也是一愣:“瑶琴和蔷薇,不是两位么!?怎么还有一位!?”

夏洛洛在一旁轻声道:“莫罗天,大艾阳妃!”

这句话就好像炸弹一般,一下子就炸得所有人都给站起身来了,就连掌门也是不禁失声喊道:“什么!?大艾阳妃!?”

陈阳略显几分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来惭愧,这大艾阳妃正是我的大夫人,于瑶琴等人之前来到了大士界,先入了莫罗天!”

掌门和长老等人仍旧是一脸懵逼,这他妈也太让人难以置信了!

荒古门三仙子,无论是瑶琴,还是孟蔷薇,亦或是夏洛洛,哪一个不是天之骄女,能得到一人的青睐,已经是羡煞旁人,就连乾元宗,玄天岛,幻海山庄这等大士界巅峰势力的青年才俊都没有此等艳福啊!

结果陈阳一人就全占了!这等艳福就已经能够让无数人眼红不止了!

可特么谁曾想,这早已经名震星辰大海的大艾阳妃,竟然还是陈阳的夫人!?

匪夷所思,难以置信!

太,太他妈过分了!

占着荒古三仙子还不够,竟然连大艾阳妃也给占了!

别是其他人了,就是这荒古门掌门人以及诸位长老,心里面那叫一个不是滋味。

人比人,气死人啊!

他们这都单身狗几百年,甚至上千年了,谁不想找个瑶琴,孟蔷薇这等颜值与实力爆表的伴侣!?

此时众人心里面羡慕得都想要将陈阳给撕成碎片了,简直就是大士界的全民公敌啊!

掌门嘴角抽搐:“陈,陈哥这艳福,当真是……惊天地,泣鬼神啊……”

“还好,还好,主要是我这个人魅力太强了……”

夏洛洛白了陈阳一眼,心里一时间真是有些哭笑不得。

众人一听,更是恨不得将陈阳马上就大卸八块,你胖你还真他妈喘上了!?

啊,好气愤……

可是还要保持微笑。

“掌门,诸位长老,我也要随同陈阳去一趟玉龙谷!”夏洛洛忽然道:“就当是过来先向长老和掌门请示了!”

掌门还能什么,只能是了头:“好,可要带一些弟子!?”

“不必了!”夏洛洛轻声道:“就我与陈阳二人过去便是!”

“行,那我就不送你们了,以你们二人的实力,想必也不会遇上什么危险!”掌门迟疑半晌,忽然拿出了一道令牌,朝着陈阳递了过去:“陈哥,这乃我荒古门宗人令,见到此令,如见掌门本人,日后你若是想来荒古门,便可以一路畅通无阻,另外,若是有需要,此令也可以号令我荒古门人。”

陈阳嘴角一咧,一也不客气地将宗人令收下了:“多谢掌门!”

“恕不远送!”掌门微微颔首,陈阳与夏洛洛这才离开了正德堂。

等这二人一离开,正德堂一时间陷入了沉寂,众人面面相觑,一时间除了苦笑,也只剩下苦笑了。

“这子一出现,怕是整个大士界都要乱套了!”

“乾元宗,玄天岛和幻海山庄那些青年才俊,听到这个消息,非集体疯了不可!”

“哎,实话,我心里面也真是很嫉妒这子!”

“废话,是个男的都得嫉妒!”

掌门叹了口气:“玉龙谷之中,各大势力青年才俊基本全聚在那里了!”

“希望别闹出什么事情来啊!”

……

陈阳与夏洛洛离开了正德堂之后便不再荒古门之中逗留,而是立刻动身前往玉龙谷。

“你们的修炼速度还真是让人吃惊!”陈阳轻声笑道:“这才一年多的时间,就从圣王之境迈入了真圣境,怕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吧!?”

“多亏了瑶琴和蔷薇,瑶琴有功德神光,蔷薇有天生媚体,不然的话,修炼速度根本不可能如此之快!”

“不过,你不是更快!?”夏洛洛挑眉道:“圣人之境迈入圣亟三重天之境,肉身更是直接进入了真圣境之中,真是搞不懂你怎么修炼的!”

陈阳笑了笑:“这一年,可真是经历了不少,当然,也得到了不少好东西,等到时候咱们聚齐了,我就把我身上的好东西全分给你们!”

“对了,你炼药术和炼丹术的天赋都比我好太多了,正好需要你帮个忙!”陈阳连忙摸出了一枚储物戒指:“这里面有不少丹药我都不认识,你帮我分辨一下,看看有什么效果,上次吃了颗丹药,差命不保了!”

“还有你不认识的丹药?”夏洛洛一愣,接过了储物戒指扫了一眼,也是微微一愣:“还真是都没有见过的,你从哪儿弄来的!?”

“乱天境的鬼头翁,你应该知道吧!?”

夏洛洛一愣,下意识地问道:“你不会把他给抢了吧!?”

“果然是我媳妇儿,一猜就中!”

第一零三九章:归去来

四荒界,在海内众多强者的眼中,是一块宝地,且根据他们得到的消息,四荒圣人有限得很,就那么几个,可以说,对比起海内的强盛,四荒还差了不知道多少个时代。零点看书 而这么一点点的圣人,却占据了那么多的资源,无论怎么看,四荒界都是一头肥羊啊。

而此刻,众多钢铁楼船已经驶离了迷雾海域,向着前方之处而去,目标是东荒的北域。

众多四荒的强者都是眼眸炙热,不少圣人老祖和巨头都没有了平日的冷静,而是每个人都眼眸很热。在他们看来,能够进入四荒的话,说不定能够得到珍惜的神料,让他们淬炼出第三品阶、第四品阶,甚至是第五品阶的金身丹来。

而那等等级的金身丹,就算是对于这些圣人老祖而言,都是有用的,说不定能够令得他们百尺竿头更进一步,踏上巅峰。

此刻,近百艘圣人级别的钢铁楼船在海面之上挺进,无数的强者都是有雄心壮志。因为每一艘钢铁楼船之上,有接近十万的强者,而百艘钢铁楼船之上,至少有近千万的强者。

这样的一只大军,别说是横扫一个看起来荒芜的位面,就算是进军一个强盛的大界都没有太大的问题了。

可以说,在海内的联军之中,只有叶重一人神色奇异,嘴角挂着奇特的微笑。在他看来,这样的一战,针对魔族万脉的一战,真的是太有意思了。

“想不到离开两年之后,我又回来了,很好,这一次我就借助海内的力量,彻底解决魔族万脉临世的隐患,还我们人族一个朗朗乾坤!”叶重微笑,以他坑杀天下的习惯来说,眼前这一幕,真的很有意思。只不过暂时来说,他还不用多做什么,因为至尊天的计划还在起着作用。只有等到至尊天计划失效的时候,他才需要出手。

而且叶重对于他离开之后的四荒也充满了好奇。因为据他所知,当世四荒,不仅仅是人族,妖族、魔族万脉的少年至尊都已经踏上了这条路,去向海内寻访天仙书院。只不过每个人所走的路不同,所以他至今不过遇到一个至尊天而已。

他很想要知道,这些少年至尊分别上路之后,海内又是怎样的状况。

很快,东荒北域已经近在眼前了,专属于东荒这修炼圣地的气息蔓延而出,覆盖在了一艘艘巨大的钢铁楼船之上。

“是这里了,根据我们得到的消息,此刻就是东荒的北域了!”

“没错,这个地方的生命气息如此的浓郁,虽然不及我们海内物饶丰富,但是胜在此地还没有经过系统的开发!”

“没错,我们海内最大的问题就是资源匮乏,若是能够打下这个地方的话,资源匮乏的问题就绝对能够解决了!”

此刻,各大势力的巨头都是缓缓的开口,他们并非圣人老祖,高高在上,而是每个都掌握着各自势力的绝大部分资源。所以他们更加清楚,这样的一个地方若是能够打下来的话,对于自己的势力而言,到底有怎样难以想象的好处。

所以,就算是最为冷静的巨头此刻都是失去了冷静,他们一个个的眼眸都十分的火热,期待着下一步能够得到什么东西。

“这些土著真是太过无能了,在这里,我可以感应到不少珍贵原料的气息,若是利用得当的话,虽然不能说淬炼出金身丹来,但是却也可以淬炼出不少让自己更加强大的灵药来!”

“只知道潜修,却不懂得变通,不知道以药物让自己更加的强大,而且灵符一道的发展似乎也一般般,真的只能够以土著来形容了!”

“此地需要我们海内来好好的引领,此刻的人不需要都杀了,而是让他们繁衍生息,成为我们的一处后院,不错,不错!”

几个圣人老祖在最前方的位置,他们同样的感应到了不少的气息,此刻都是微笑开口,觉得自己如同高高在上的神灵一般。这种能够主宰一切,决定无数人生死的感觉,真的太爽了。

许多人都是在仰天大笑了起来,经历了无数的苦难,终于走到了今日的这一步,可以说,接下来只要有什么收获的话,都是不虚此行了。

“据说,这里的土著因为一心苦修的关系,不少人都血脉返祖,出现了三千神体。若是能够将这些人圈养起来,长期吸收他们的本源的话,我们海内将会更加的强大!”

“这些人是牛羊,也是矿工,那些神料还需要有人开采,总不会让我们这些人来动手吧!”

“看看有没有带路者,矿工需要工头,有人肯配合我们的话,一切好说,给他好处,只要能够得到我们想得到的东西。”

不少巨头虽然还没有成功征服四荒界,但是此刻却都一个个神色无比的激动。似乎他们已经掌握了生杀大权,可以决定一切一般。

叶重嘴角浮现冷漠的笑容,盯着这些人,他不断冷笑。因为这些人真的将此地当作了宝库不成?认为自己可以掌握一切,可以掌握所有人的生死?随心所欲?

当然,叶重此刻绝对不会开口提醒什么,这些人越是托大,越是全力攻伐,那么至尊天和叶重的目的也就越发的容易达到。

很快,海内的众多楼船靠近了东荒的北域了,到了这一步,这二十二家势力却都无比的谨慎。他们同时催动了大阵,令得巨大的钢铁楼船悬浮在了半空之中。

这是钢铁楼船的一种隐藏功能,可以借助大阵的力量悬浮在半空之中。但是一般来说,海内诸强不喜欢用,但是此刻为了谨慎起见,他们却不得不催动。

而后近百艘楼船已经登录东荒北域,一种恐怖的压迫感在此刻蔓延而出,缓缓的西荒东荒北域大地。

按照一开始的安排,二十二家势力自动拉开了距离,显然,他们之间并不是铁桶一块。生怕自己发现什么东西的话,有人对自己出手。

叶重身在大日家族的圣船之上,此刻他凝视着前方的东荒北域大地,眼眸之中浮现一抹异色。因为,此刻他能够感应到,北域的气息似乎比起之前更加的神秘了。

“莫非,魔族万脉已经彻底在北域扎根了,北域这片地域,人族和妖族已经无法插手了不成?”叶重皱眉,魔族万脉的底蕴真的太深了,而且十分的团结,不是一般种族所能够比拟的。若是他们真的已经彻底扎根北域,那么对于人族而言,绝对不是好事。

补天一脉自古镇压魔族,对于这些事情叶重自然是更加的关注的。

而与此同时,当下有二十多尊圣人缓缓的行出,他们同时眺望前方的大地,每一个都是皱眉,神色奇特。

“毋庸置疑,此地真的太过不凡了,是一处宝地,笼罩有神秘的气息,还是小心为妙。”皇普极缓缓开口,经历过叶重的事情之后,他对什么都无比的谨慎,此刻神色凝重的开口道。

“皇普老鬼,你可是海盗出生的人,怎么如此惧怕?此地不过一群苦修的土著而已,别说我们有战争圣甲,就算是我们的火龙炮一轰,都不知道会死多少人了!你们放心好了,此地注定会成为我们的资源宝库!”有圣人含笑开口道。

“虽然说,按照我们得到的消息,此刻应该有几尊圣人,但是只知道苦修的圣人有什么用处?我们穿上战争圣甲,分分钟就能够解决了!”

“你们不要忘记了,那个叶重似乎也是来自四荒,他只不过的雄主,肉身就能够战半圣了!”皇普极皱眉提醒道。

“你也不要忘记了,不灭金身万古仅见,就算是吞服金身丹,也没有几人能够将肉身修炼到那个地步,你那么谨慎做什么?”追魂的圣人老祖冷哼了一声,阴恻恻的开口道。

听到自己的老对头开口,皇普极冷笑一声,不再多说什么,而是转过头。

听到两人的对答,不少巨头和圣人老祖都是冷笑一声,觉得自己可以征服一切。但是还是有类似独孤世家、步家、苏家之流的势力此刻有点谨慎。他们长年累月做这样的事情,下面的人可以嚣张可以大意,但是他们上面的这群人,绝对要谨慎。

“唔,我们分别分开吧,每个人准备好自己的手段,彼此做好联系,若是发现什么不对的地方,就彼此传播消息,如何?”有人缓缓开口道。

“唔,没错,我们这些人还是谨慎为上,虽然此地无论怎么看都十分的一般,但是千万不要出了任何差错,否则的话,我们的脸就真的丢得干干净净的了!”

“既然提前来到了此地,绝对不能出任何意外,而是要想办法征服一切!”

有几个圣人都无比的谨慎,还是提醒了几句,一切小心为上。只不过,很多人都不放在眼里,因为真的看不出什么来。

苏尘在木屋室内盘膝闭目而坐,一缕神念潜入方寸灵山,仔细的观察着,灵谷种子吸收灵石粉末的灵气之后,生长状态。

灵石粉末,正在缓慢的向外界逸散出灵气来。粉末状灵石比一整块灵石,灵气逸散的速度要稍快一些,但依然有限,得大半个时辰才散尽灵气,化为一堆白石粉末。

在这方寸灵山之中,只要灵气充足,灵物的生长速度便非常快,一天几乎抵上一年。但一直盯着看,这十二个时辰依然显得太漫长了。

苏尘盯了大半个时辰,发现这几粒灵谷才刚刚发芽,离结出灵谷穗还差好远。

他无奈,只能先从方寸灵山之中退出,先行打坐修炼《蜉蝣篇》功法,任由灵谷种子慢慢的生长。

过了几个时辰之后,他发现灵山内的灵气不足了,便又往里面加了一块灵石粉末。

一日之后。

苏尘再次潜入方寸灵山,惊喜的发现,几粒灵谷植株已经结出大量的谷穗,金黄灿灿的灵谷垂挂满了。

每一粒灵谷都显得饱满壮硕,外壳光滑,灵气四溢,稻花香气扑鼻而来。

...

苏尘花费了三日时间,进行三次的重复试验。以避免因为单次试验,而造成计算的不准确。

终于,他测试出一个非常精确,令人满意的结果。

“一块灵石的灵气,可以种出两株成熟的灵谷。一块灵石和两株灵谷的灵气是相等的。”

“每一株灵谷结出的上百粒灵谷,称重之后大约是一两灵谷的份量,市面售价一块灵石。也就是说,一块灵石来种灵谷,可以获得整整一倍的利润。”

“而我的灵台方寸山,地方有限。一次仅能种下十粒灵谷种子,一天成熟十株灵谷,一斤卖十块灵石,纯利五块灵石!”

苏尘难以抑制心中的狂喜。

这仅仅是一天的纯利润,一个月三十天下来,便是足足一百五十块灵石。

大富虽然谈不上。

但小富那是绝对稳当了。

他可是打听过,这在朝歌仙城打一份工来挣钱的话,炼气中期修士大约一个月挣数十块灵石,炼气后期修士才有望一个月能稳挣一百多块灵石。

成了!

自己种灵谷去售卖。

苏尘兴奋。

当然,现在他还需要给自己找一个合适的身份作为掩饰,以免被外人察觉他的灵谷来路异常。

去做一个灵谷贩子,小米商!

自己一边捣腾买卖灵谷,每天自己种出一些灵谷来售卖,他这样的小贩子,朝歌仙城里随处可见,这样外人根本不会察觉自己的灵谷来源问题。

...

苏尘让阿奴在家里修炼武道,他则出门,去朝歌仙城外的农庄,买了一斤灵谷,然后背上这一小袋,在朝歌城的夜市售卖。

买卖灵谷的米贩子多竞争大,这门生意并不太好做。

苏尘仔细算了一下,单纯做个小贩子买卖灵谷,卖出去一百两的灵谷,利润也仅仅是一块灵石。

正因为利润低,才有一些米贩子掺杂劣等灵米进去,糊弄一些看不出来的新人散修。

苏尘也不是太在意这点微末的利润,靠这个一个月下来根本挣不到灵石。

还是得在方寸灵山种灵谷,利润才能翻一倍。

他在方寸灵山里种出的灵谷,成色足,金灿灿颗粒饱满,全是最上品的灵谷,买得起一两灵谷一块灵石的价钱。

一晃便是一月过去。

他这米贩生意从无人问津,到渐渐有了起色。

苏尘每天背着的灵谷袋子也渐渐丰厚了起来,积赞下了五斤灵谷,手里还有了近百块灵石。

他每天在朝歌夜市上摆摊一两个时辰,卖出一斤灵谷便回,也不多耽搁时间。反正他每天种出的灵谷也才一斤,多了也没有。

...

这日,苏尘卖完灵谷,回到家中木屋,便对阿奴笑道:“阿奴,把这二两灵谷煮了!今晚吃一餐灵谷米饭,尝尝滋味!”

他自来到朝歌仙城一个月,除了之前在庄寨的时候,吕老夫子请客众人吃了一小碗灵兔肉汤面之外,便没有吃过真正的灵食。

现在手里积攒了一些灵谷,终于可以开始加餐了。

“公子,你才刚开始做米商生意,正是积攒本钱的时候。现在把灵谷吃掉的话,本钱少了,不好做大生意!”

阿奴有些忧心。

“无妨,我这米贩子本来就是一门小生意,一天卖个一二斤,很难做大的。仙城里的那些大米商铺,全是那些修仙世家的产业,想做大也做不起来。

这个月我在仙城买卖灵谷,小挣了几十块灵石。钱哪挣的完,要开始抓紧修炼了,修炼才是根本。偶尔吃一两餐灵谷,也不影响生意。”

苏尘笑道。

他早知道阿奴会不赞同。拖延了一个月,赚了不少本钱,才准备开始吃灵谷。

“好吧,我去淘米煮饭。”

阿奴寻思一下,看苏尘每日出去都喜色而归,比刚来朝歌仙城那几天好多了,这灵谷生意应该做的还行,偶尔吃一餐灵谷米饭不会有太大的影响,这才点头。

一两灵谷,可以煮出一小碗香喷喷灵米饭来。一小碗的份量不多,但灵气足,是大补之物,远甚于世俗的百年人参、雪莲子。

...

木屋前,阿奴在灶台煮饭。

两碗灵米饭渐煮好,一阵极香的灵气从里面溢出来,香灵之气扑鼻,极为诱人。

苏尘摆好桌子,正等着开饭。

“苏大哥,你们在煮什么东西啊,这么香啊!莫非是灵米饭?小弟好久未曾吃灵米饭...可否让小弟也尝一小口!”

却见隔壁吕夫子住的木屋嘎吱打开,张小弟惊奇的探出头来,嗅到这香喷喷的灵米香气,吞咽了一下口水,连忙跑了过来,满脸的垂涎。

阿奴盛好一碗香喷喷的灵米饭,正给苏尘端上来。

“吃可以,但亲兄弟明算账,我这灵米饭全是上品灵米,本钱很高!一块灵石一碗灵米饭。你要是经常吃的话,看在吕夫子的份上给你打个折,九碗赠送一碗,如何?!”

苏尘连忙护住碗,正色道。

“行!苏大哥帮我记着哈!”

张小弟犹豫了一下。

他每月挣的灵石很少,要攒钱买灵术,平日舍不得进朝歌城的客栈吃灵米饭,太贵了。

九碗赠送一碗,这个优惠已经是很高了,朝歌仙城里找不到这个优惠价。

现在嗅到鼻子那碗灵米饭,实在是肚子咕咕叫,忍不住,立刻掏出一块灵石塞给苏尘,把阿奴给苏尘端上来的一碗香喷喷的灵谷米饭,抢了过去。

苏尘看在这一块灵石的份上,让他吃了。让阿奴重新再煮一碗灵米饭。

“对了!张小弟,今儿就你一人,怎么不见吕夫子呢?”

苏尘奇怪。

“他这些天找了一个挣钱的活干,去宋城主家的桃园帮忙摘收桃子。我闲着,便在家修炼。”

张小弟狼吞虎咽,边吃灵米饭边道。

“宋城主?这是哪位?”

苏尘惊讶。

“嗯,朝歌的十大世家,轮番出任朝歌仙城的城主。这次轮到宋家出任城主。吕夫子年青的时候,那也是朝歌青年一辈风云人物,跟十大世家子弟交情非浅。这宋城主和老夫子更是打小的兄弟。

不过,宋城主后来一路发达,先是成了宋家之主,后来成了城主。而吕夫子一直很落魄,越混越穷。宋城主为人慷慨,时常接济吕夫子,但总不见起色。”

张小弟吃着灵米饭,含糊的说道。

苏尘想起来。

之前吕夫子的婆娘提起过,这位宋老哥介绍一份看守城门的活给吕夫子,一个月也有好几十灵石。但吕夫子好面子,不愿守城门,拒绝了。

原来这位宋老哥,居然是朝歌仙城的城主,在朝歌仙城那可不是一般人物。

“阿奴姐,你这手艺真是太厉害,色香味俱全!就是太花灵石,否则真想天天来蹭饭吃。行,不说了,刚吃饱一顿,我得回去抓紧修炼一番,把这饭里的灵气消化掉,不能浪费了!”

张小弟狼吞虎咽的把这灵谷米饭吃完,碗底都舔干净,一粒不剩,流露出一副无比满足是幸福感。

苏尘哭笑不得,挥手让张小弟赶紧走人回去修炼。

待张小弟回去之后,阿奴重新又煮了一碗灵谷米饭。

苏尘和阿奴各吃了一碗。

虽然没有菜肴,但这灵谷米饭太香,一粒都舍不得浪费,比世俗那些山珍海味不知强多少倍。

“呃~!”

苏尘吃了这一小碗灵米饭,居然感到腹内一股饱满。这是他一年多以来,所未有的深深满足感。

这才是修仙者应该吃的食物!

里面蕴含着丰沛的灵气,真正能给修仙之人带来满足。

世俗界的山珍海味,看似色香味俱全,但是毫无灵气,仅能稍微垫一下饥饿的肚子,但是根本无法让修仙者真正感到满足。

就是这灵米太贵,一块灵石才煮出一小碗。朝歌仙城的修仙者,也极少有人能天天吃得上。

苏尘吃完一碗灵米饭,便立刻回木屋打坐练功,消化吸收灵米饭里灵气。

小半个时辰之后,灵米饭被炼化一空。

苏尘惊喜的发现。

这灵米饭的灵气非常充裕,而且灵气温和,比空气中浮游的灵气粒子,还更非常适合被修仙者吸收的一种灵气。这灵气经过灵髓的转化,成为青色的元气,被自己的元神吸收。

仅仅吃这一顿灵米饭,几乎抵得上十余天修炼仙功的效果。

他修炼《蜉蝣诀》,原本需要将近十年才能修炼满炼气期一层,越到后面修炼的越慢。若是一日一餐灵谷的话,怕是一年就足够修炼满炼气期一层了。8)


“袁总,叶总,先等会,我看出来了,你们俩这心里肯定是误会我了,其实我真的没往心里去,这样吧,我看两位都比我大,你们也不要一口一个丁主任的了,要是想谈合作,叫我丁长生,或者是弟弟,我叫你们袁哥,叶姐,怎么样?”丁长生深深吸了一口烟,打断了袁焕生的话,说道。

生意人都想得多,尤其是和官场人打交道,那是小心再小心,因为他们知道,一个不慎,不要说自己要办的事办不成,可能你从这里出去,换一个人,还是办不成,这就等于你上了他们的黑名单了。

所以要想让北原,甚至是中北省这帮人到湖州投资,那么首先自己就得弯下腰,和他们做朋友,甚至是称兄道弟,对于有些生意人来说,政府的承诺可能不管用,但是如果和这些官员有一些见不得人的亲密关系,这比政府的承诺有价值多了。

“呃……丁主任,这样不好吧,我们哪能和你称兄道弟的,我们都是一群粗人,都是工地上的泥瓦匠,我们……和你,还是有差距的”。叶茹萍虽然吃惊,但是有自己的老板在,轮不到自己插嘴,所以静等着袁焕生出面。

而袁焕生虽然是说了话,但是结结巴巴的说了这么一大通,中心意思就一个,那就是我们高攀不起。

“呵呵,叶总,你的茶什么时候能泡好啊?”丁长生没理会袁焕生的茬,而是看向叶茹萍问道。

“这就好,这就好……”茶本来就泡好了,所以当丁长生这么一问,叶茹萍立刻给丁长生先倒了一杯茶,端给丁长生。

“谢谢,趁着我们都还清醒,我和你们说说我的故事吧,我想华锦城肯定没有和你们说,其实我这故事也只是我自己说说,而且前几年,我说还有人信,但是随着我爬的越来越高,无论我怎么说,很难有人相信了……”丁长生微微笑着,好像是在讲别人的故事似得,娓娓道来,听得叶茹萍和袁焕生目瞪口呆,丁长生这般际遇可算是奇谭了。

所以,当丁长生说完,袁焕生和叶茹萍满面都是震惊神色。

“所以,我也算是草根,而且草的不能再草了,现在,两位,我们可以坐下来称兄道弟了吧”。丁长生此时完全没有官员的气场,看起来就是一个江湖混子,而且在袁焕生这样的人看来,丁长生可以说是他见过的所有官员中最没有架子的一个。

在中国这么一个官本位思想很严重的国度来说,但凡是公务员,哪怕是一个最基层的公务员,心里的优越感都是无以伦比的,他们宁肯一个月拿个一两千元的工资,但是他们内心的幸福指数远远高过企业里那些拿几万元的高管。

袁焕生做生意这么多年,打交道的官员不计其数,但是还真是没有遇到一个主动和自己称兄道弟的,自己有心叫人家一声大哥,人家都不高兴,最高兴的还是叫人家的官职,生怕人家不知道他是一个官门中人。

“哈哈哈,我就说吧,锦城老弟不会骗我,丁主任,哦,不,丁兄弟果然是性情中人啊,说实话,我能有今天,当年还是一起和锦城老弟跟在祁家后面打下手起的家,我就是接的锦城老弟的班,锦城老弟当年回中南省发展,临走时把我推荐给了祁家,要不然,我可没有现在这家底”。袁焕生回忆起当年的事,也是颇多感慨。

“所以,我说,现在都是一切向钱看,但是在我看来,要想做好生意,江湖道义不能丢,尤其是生意场上的道义更不能丢,要想做大做强,没有兄弟的帮衬,发不了家,叶姐,你说我说的对不对?”丁长生看向叶茹萍,笑眯眯的问道。

叶茹萍一怔,她没想到丁长生的思维跳跃这么快,刚才还在和袁焕生讨论着当年的事,突然又转到自己这里来了。

她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见到丁长生冲着自己来了,立马端起一杯茶,说道:“唉,看来我是老了,既然弟弟这么说,那么姐姐这杯茶就先干了,算是给弟弟赔罪了”。说完,叶茹萍面不改色的一饮而尽。

“哎,喝茶怎么行呢,要赔罪还是喝酒,是不是,老弟”。袁焕生倒是立马站到了丁长生这边起哄道。

“哎呦,不来了,袁总,你是哪边的呀,两个大老爷们合起来欺负我一个弱女子”。叶茹萍撒娇道,看的丁长生一愣,但是看向袁焕生时,却发现袁焕生好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似得,看来这叶茹萍撒娇的本事没少对袁焕生使,都产生免疫力了。

袁焕生没有理会叶茹萍,反而是拿出电话想打给楚欢,叫人上菜,但是还没等电话打出去,就看到楚欢慌张着进来了。

袁焕生眉头一皱,问道:“什么事?”

“袁总,刚才林少爷看到我了,说待会让你过去敬酒,您看这?”楚欢很不安的问道。

“你说我在这里了?”袁焕生脸色阴冷的说道。

“他知道我是您的司机,所以,就猜到了”。

“你出去吧,我知道了,你叫人上菜,我们先吃饭”。袁焕生不无恼怒的说道。

丁长生看出来了,袁焕生好像是有事,于是问道:“袁大哥,你要是有事的话,就去忙吧,有叶姐陪我就行,要是叶姐也不陪我,那我就只能是回去睡觉了”。

“哪里的事,没事,就是有点小麻烦,茹萍,你带卡了吗?给楚欢出去提点钱,我待会用”。袁焕生面色很难看的说道。

“又去赌啊?”叶茹萍倒是没有避着丁长生,直接问道。

“刚才楚欢进来说,那个姓林的王八蛋要我去敬酒,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嘛,不去不行啊,算了,惹不起的人,我们就得供着呗”。袁焕生显得颇为无奈。

果然,这饭菜吃到一半,楚欢又进来说林少爷那边催了,于是袁焕生只能是和丁长生告辞,拿着一个手提袋出去了,丁长生目测了一下,至少是十万。

正如百里红妆等人所预料的这般,名武王朝和云剑王朝的修炼者也没有坚持多久。

因为这妖兽的数量实在太过庞大,队伍中已经有修炼者受伤。

在这等被围攻的时候,一旦受伤,那么这伤势便会越来越严重,到最后只有殒命的下场。

而且,出现这情况的并非只有一名修炼者。

若是他们继续在这里停留下去,只怕他们队伍的实力会受到极大的影响。

最重要的是,就眼前这般情况看来,他们夺得风灵虎幼崽的可能性也很小。

既然得不到风灵虎幼崽,那么这牺牲便没有任何意义。

想到这里,御俊飞当机立断道:“我们走!”

伴随着御俊飞的话音落下,云剑王朝的一众修炼者都犹如解脱了一般,他们继续在这里停留下去可真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得送命了。

下一霎,云剑王朝的一众修炼者飞速离开,而一部分妖兽亦是追着他们离开了。

原本的诸多队伍只剩下名武王朝一个队伍还停留在原地。

“队长,我们也坚持不住了,不如一起离开吧!”一名修炼者出声道。

如此之多的妖兽,他早已经疲于应对。

程和风的脸色十分难看,眼神更是阴沉至极,他总觉得眼前的局面处处透着蹊跷。

难不成是有人在暗害他们?

他不相信妖兽会平白攻击他们,这其中一定有不为人知的理由。

该死的是他到现在还无法判断出来问题究竟出现在了哪里。

只是,让他就这样离开,他实在是心有不甘啊!

“啊——”

一道惨叫声响起,名武王朝的一名修炼者死在了妖兽的嘴里。

瞧见这一幕,名武王朝修炼者心中的退意亦是愈发浓重,“队长……”

程和风脸色一阵难看,挥手道:“我们走!”

转眼间,名武王朝的一众修炼者亦是纷纷离开,而那一群妖兽则同样跟在他们的身后飞奔而去。

“这名武王朝的修炼者还真是心有不甘啊。”

待名武王朝的修炼者离开之后,夏芷晴亦是缓缓走了出来。

百里红妆目光落在名武王朝离开的方向,看来,这三大王朝之中最厉害的还是名武王朝啊。

那程和风显然比方文成和御俊飞心思更加深沉,也更加聪明。

“那程和风一定是怀疑这件事情有人在谋划。”

宫少卿脸上漫着睿智与机敏,光是从程和风那疑惑与质疑的眼神,他便能够猜出程和风心中的想法。

“就算他怀疑又怎么样?等他知道的时候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了。”

白俊宇灿烂一笑,谁也奈何不了他们。

在这短短时间内,在场的修炼者和妖兽都走了一个精光,只剩下他们一个队伍还在这里。

视线之中,那只风灵虎还呆在原地****着伤口。

之前那么多修炼者一同围攻,风灵虎身上已经增添了不少伤势,显然已经没了力气。

原本放松下来的风灵虎在见到百里红妆等人的出现之后,那放松的的心情再度变得紧张起来,凶狠的目光狠狠的盯着百里红妆等人。

与速风队之间的胜负关乎整个五千年队的生命线。

只要这场比赛能赢,不管是五千年队的声望,还是粉丝和赞助商的信任,还是五千年队队员的自信心都可以重新建立。

但是一旦输掉的话,五千年队将再难翻身。

为了在这一场比赛之中全体成员都能保持最好的状态参赛,唐明清在比赛场馆的附近订下了最好的酒店,作为楚汉和选手们的落脚之处。

如果不是整个公司内部百废待兴着实走不开的话,楚汉甚至怀疑唐明清会亲自带队前来。

“明天早上8点钟,所有人到一楼大厅集合,明白了吗?”楚汉在酒店的前台领到房卡之后对所有队员说道。

这些五千年队的队员们基本上都是第一次入住这么高档的酒店,正好奇的四下打量。

听到楚汉的吩咐之后,集体站直了身体,回答道:“明白,教练!”

楚汉点头,将手里的房卡分发给队员,不忘提醒一句,道:“晚上十点之前必须睡觉啊!我晚上要去查房的,谁特么不按时睡觉,下次就给我睡天桥下面!”

“睡天桥下面”这种人生体验怕不是没几个人愿意承受。

尤其是在见过五星酒店的富丽堂皇之后,再去睡天桥……其间的落差足以令人瞬间顿悟人生的哲理。

“放心吧,教练!我们一定按时休息!”林思远大声说道,打着保票。

其余队员立刻应和着点头。

就算是最喜欢熬夜的夫俊也把头点出了残影来。

资本的力量真是可怕啊。楚汉在心中感慨道。

“行,那就各自回房吧。”楚汉挥手道。

眨眼功夫,五千年队的队员们都跑得没了影。

也不奇怪,第一次入住这么高档的酒店,一定都非常好奇自己的房间是个什么样的。

包括楚汉都非常好奇。

虽然只是商务套间,但是一次性订下6间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了。

不知道房间里有没有按摩浴缸什么的。

不知道晚上会不会有金色的小卡片从门缝里塞进来。

正当楚汉这么想着的时候,一个无比熟悉的声音在楚汉身后大声响起,道:“哟!这不是楚汉教练吗?”

楚汉几乎不用回头都知道这个熟悉的声音是谁。

“肖火星主播,好久不见啊。”楚汉扭头看着大步朝自己走来的肖火星,露出商务式假笑。

肖火星并不是独自前来的。

在肖火星身后还跟随着六个穿着统一队服的人,其中一对模样俊美的双胞胎分外抢眼。

这些与肖火星主播一同来到酒店的人,竟然刚好就是速风战队的成员。

“原来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楚汉教练,久仰久仰。”一名穿着速风队队服的中年人主动对楚汉打招呼道。

这个人的资料楚汉早就看过了,正是速风队的主教练姜承。

“姜教练,幸会。”楚汉微笑着与对方握手。

虽然是打生打死的对手,但是彼此之间没有深仇大恨,该保持的客套还是要保持的。

“楚教练今天怎么会在这里啊?我记得中城青少年组的比赛已经结束了啊?”姜承又问道。

显然,楚汉带领五千年预备队的比赛,姜承是看过的。

所以他到今天还以为楚汉在带预备队?

怎么可能!

楚汉可不相信姜承作为一个主教练,在出征之前没有调查过对手阵容。

他这是明知故问。

肖火星这时却在旁边接腔道:“我听说阎良教练出走之后,你们五千年队都已经快垮了,哪里还有什么预备队?所以,楚教练今天来这里该不会是应聘服务生吧?”

“原来是这样啊?”姜承恍然大悟道。

“那现在五千年队岂不是连个带队的教练都没有?也是怪可怜的。”

说完之后,姜承看着楚汉的眼神里充满了同情,还有……戏谑。

对于速风战队和主播之间有什么利益关系,为什么会同时出现,楚汉一点兴趣都没有。

但是作为一名有血气的主教练,他无论如何也无法容忍对方这么一唱一和的贬低自己,贬低五千年队。

“不好意思,我不是来应聘服务生的,而且五千年队还没有垮,真是让几位失望了。”楚汉回答道。

“不失望,一点也不失望。”姜承变脸如风,立刻又笑着说道。

“说实在的,楚教练的指挥我还是非常欣赏的。希望明天的比赛,楚教练能赛出风采来,让五千年队这支弱旅能再度迸发出光和热,我们速风才能赢得有意思一些。”

姜承的话一说完,整个速风战斗的队员集体发出了哄笑声。

尤其是那一对双胞胎,笑得格外的开心。

这里所有的人,都没有把五千年队当成是旗鼓相当的对手,而是当作一个被主教练所抛弃的笑柄。

楚汉的眉头跳了一下,怒极反笑,道:“看来姜教练对自己调教出来的选手很有信心啊,十拿九稳就一定能赢我们。”

“十拿九稳不敢说,毕竟有楚教练这个变数。所以,应该是十拿八稳才对。”姜承回答道。

两位教练初次见面,针锋相对,视线碰撞之处火光四溅。

“就这么打嘴炮也没有什么意思,不知道姜教练敢不敢和我打个赌。”楚汉摸着口袋里的房卡,忽而冷笑着说道。

姜承眉梢一挑,道:“既然楚教练有这个雅兴,我当然奉陪,不知道楚教练准备堵什么?”

楚汉这时又看着在一旁坐山观虎斗的肖火星,道:“那么就请肖主播做个见证了。”

肖火星对于速风战队充满了信心,于是瞟了楚汉一眼,然后漫不经心的点头道:“好啊,那就让我来做个证明人好了,免得某些人到时候不认账。”

得到肖火星的答复,楚汉笑着指了指酒店金碧辉煌的天顶,道:“既然速风战队的诸位出现在这里,那么相必也是在这个酒店里订了房间的,那么我们就用这家酒店的房费作为赌注好了。”

“输了的人,就帮对方全队支付房费,如何?”楚汉说道。

姜承愣了一下,随即也笑了起来。

他以为楚汉会赌些别的什么,却没有想到楚汉报出的彩头竟然如此之小。

一家濒临解散的战队,就算订了五星级酒店,也肯定是订的最便宜的双人标间装装样子而已。

房费的话,最多最多也就是5000块左右。

就这么一点钱,他姜承还是完全没有放在心上的。

“赌就赌,不过我可事先说好了,不许事后再去升级房间。”姜承笑着说道。

楚汉也笑了,道:“那么,一言为定。”

他心里在说的却是另一句话。

“女王陛下,微臣给您省钱了。”

客厅里只点了盏暗淡的落地灯,发黄的灯火温顺的洒在了沙发上的男人身上,为他素日里冷清的容颜增加了少许柔软,看上去比素日温顺许多。

听到开门的动态,里天蓝转过头来,看着沈文,淡淡的道:“回来了?”

沈文悄悄的应了声,踮着脚步走了曩昔,在这位哥哥面前,他总是下意识的屏声静气,好像忘掉写作业的孩子正在等着师长的叱骂。

里天蓝顺手指向了自己对面的沙发:“坐。”

沈文老老实实的坐了下去,双膝并拢,双手平放在了膝盖上,抬起头,平视着里天蓝。

一晃将近两年曩昔,里天蓝帅气的脸简直没有半点改变,仅仅气质却变了许多,假如说他本来是一把出鞘的利刃,远远就能感遭到他身上的矛头,那他现在就是一把归了鞘的宝刀,震慑之意远胜于攻伐。

“决议要走了?”里天蓝目光微凝,看着沈文。

“嗯,”沈文细心的点了容许:“总要出去看一看。”

里天蓝轻叹一声,细长的食指在眉间揉了揉,“也好,你要按时报安全。”

沈文必定的应道:“当然。”

里天蓝似笑非笑的看向他:“真的不通知灵罗凤了?”

沈文嘴角勾起,想着灵罗凤悄然无声消除情敌的方法,浅笑着点了下头:“给他个惊喜。”

顿了下,沈文从脖子上摘下了一根项圈,项圈自身质料普一般通,最下面却系了个子弹头,子弹头因终年的佩带,被磨的锃亮,尚带着他的体温,下手温热。

沈文把子弹头项圈放入了里天蓝的手中:“费事您把这个,交给方烈。”

里天蓝眉毛一挑,究竟没有问什么,反手抓住了子弹头:“好。”

沈文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拿出手机,看着几条来电显示,逐个打了回去,“东方教授么?嗯,是的,我预备去意大利,想问您有没有了解的朋友,好,安德鲁先生是吧,我记住了。”

沈文挂了电话,他在美国的时分,就现已下了决计,要在国际美厨大会召开从前,进行一次环游国际之旅。

一站,预备落脚在意大利。

沈文坐在书桌前,悄悄翻动着书桌上的笔记,这是他读了半年大学的最大效果——欧洲烹饪的进化之旅。

欧洲的美食来源之地是古希腊,从整个欧洲的神话来源就能看出端倪,在欧洲神话中,诸神寓居的奥林匹斯山,就坐落希腊。

诸神发源之地,亦是文明来源,所以也是欧洲烹饪最早开展的当地。

古希腊的美食范却没能坚持多久,在间隔它不远的当地,一个叫做罗马的城市鼓起了,从共和制到帝制,随同着一位位强壮君王的鼓起,罗马帝国的铁骑降服了许多的土地,成为了横跨欧亚非的巨大帝国。

乃至连地中海,都流浪成了这个巨大帝国的内海。

美食文明的鼓起,必定随同着经济政治的繁荣昌盛,人们唯有吃饱了肚子,才会有心思在食物上翻出新的把戏。

沈文的手指按下,指甲在笔记本上的两个数据上划过,留下了浅浅的凹痕,“凯撒大帝的一次宗教性晚宴上,开胃菜就上了十六道……之后的凯旋庆祝宴席,更是宴请了整个罗马城的男性公民,足足开了两万两千桌酒席——”

沈文眼睛悄悄眯起,遥想着当年,古罗马的繁荣昌盛,我国最大的团体宴席,大约是清朝时期的千叟宴,请了七八千人,撑死了一千桌,已是极限。

而罗马城这次酒宴,居然有两万多桌!

意大利的饮食业兴旺,可见一斑。

沈文的心无比的坚决,再次确认了,自己的这一趟国际美食之旅。

“一盏清茶渺渺余香,残茶犹温,佳客已不在,一口入喉,苦沁枯肠——”

孙佳琪的新歌,这厮又回归古典道路了,可贵他的粉丝自始自终的助威,沈文拿起手机,按下了接听键:“hello,周大公子,怎样有空找我?”

孙佳琪不满的叫了起来:“清楚是苏巨细姐忙得很,短信不回,电话不接!”

沈文讪笑两声,搬运论题道:“你前次在美国吃的热狗,是不是叫再来一个?”

这也是大师兄给他的连锁热狗摊起的姓名,别看简简略单,一眼看去,却叫人有吃的!

孙佳琪惊喜的声响立刻传来:“没错没错,就是这个!怎样样,你也吃了吧?确实好吃吧!!”

沈文苦笑,看来他前次还真是冤枉了孙佳琪,大师兄的热狗摊有多火爆,他是亲眼看见了的,那个热狗,他也亲口品味了的,确实好吃的想再来一个!

沈文老老实实的认错:“是啊,前次是我不对,没想到你夜路走多了,还真碰到鬼了!”

孙佳琪不满的叫道:“你这表扬我仍是损我呢?!”

沈文嘿嘿一乐,想到孙佳琪拍照mv,开演唱会,国际各地都去过,意大利也去过几回,不由开口问道:“你在意大利吃过什么好吃的难忘的东西吗?或许你有什么熟人吗?”

沈文尽管有面临悉数的勇气,可是初次去一个陌生的当地,却仍是期望有一个引路者。

东方教授尽管给了他一个朋友的联络方法,却不必定保险,所以仍是多备着几个联络人的好。

孙佳琪立刻叫了起来:“意大利!你要去意大利的话,必定要去找一个人,这个人非常好客,哪怕素昧生平的人,进了他的家,他也会热心招待,而且他的庄园里的葡萄酒,真是棒极了!”

沈文一怔,顿时来了爱好:“西方的孟尝君?他叫什么姓名?”

我国古代出名的战国四正人之一,孟尝君田文,好客养士,不问身份,不问跟脚,来者是客!而且客人的待遇和自己相同!

孙佳琪毫不犹疑的道:“他的真名很长,是一位有着陈旧传承的贵族,大部分人都叫他安德鲁先生!”

沈文半张嘴巴,这个姓名,不就是东方教授通知他的?他直觉判别,这位安德鲁先生,只怕是同一人!

挂了电话,用手机比对着笔记本上记下的电话号码,公然是一串相同的数字,沈文确定了,这位安德鲁先生,真的是交游广大,东方教授代表了学术界,孙佳琪却是文娱圈中人,两个黑发黑眼的东方人却一同和这位安德鲁先生扯上了联络!

陈旧的贵族——

沈文不期然的想起了乔治八世,乔治八世的宗族亦是非常陈旧,欧洲的贵族们,很久从前就喜爱彼此通婚,彼此之间血缘交织,越是陈旧的贵族,越是能扯上联络。

他轻叹一声,究竟对乔治八世的离去介怀。

分心间,手机再次响了起来,仍然是孙佳琪的歌,这次听起来却别外忧伤,他自己也没想到,孙佳琪的新歌,和自己此刻的心境会如此的贴合。

沈文心境低落的按下了接通键,“有什么事明日再说!”

对面缄默寂静顷刻,显着没有料到他会是这样的口气,乔治八世带着些嘲弄的口吻开了口:“怎样?打搅到你了?”

沈文愣了下,惊喜的叫道:“乔治?”

乔治八世的心境莫名好转,“是啊,你心境欠好么?”

出笼之鸟

沈文顿了下,声响柔软下来:“本来欠好,接到你的电话,心境就好了。”

话筒两头一同缄默寂静下来,半晌后,乔治八世轻松的笑声透过话筒传来:“我也是。”

沈文的嘴角下意识的弯了起来,心境是真的飞扬了,“最近在忙什么?”

乔治八世讪讪的道:“也没什么,就是处处乱跑,吃喝玩乐呗。”

顿了下,他反问道:“你呢?还在掌管节目吗?”

沈文一怔,没想到乔治八世连他当过一段时刻掌管人都知道,他轻捷的回道:“没了,现已辞了。”

乔治八世流显露了满满的惋惜:“惋惜了,我觉得你掌管的挺好的,真的!”

沈文笑了,“谢谢。”

两个人再度缄默寂静下来,莫名的,两个人一同感遭到了两头间的间隔,像是两小无猜一夜长大后发现从前两小无猜的他再也不能同床共枕。

沈文悄悄吸了一口气,可贵乔治八世主动修好,他总得说点什么:“对了,你在意大利有朋友吗?”

乔治八世愣了下:“意大利?”

沈文嗯了声,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是啊,最近预备周游国际,一站是意大利。”

乔治八世立刻热心起来:“去意大利的话,你找安德鲁伯爵,不管是吃穿住行,他都会为你组织好的,我这就给他致电!”

沈文心中一动,又是安德鲁,而且乔治八世连这位先生的爵位都如此清楚,一位伯爵,意味着这位先生必定不是后期获封的荣誉爵士,而是一位真实的有着陈旧传承的贵族。

他此刻对这位安德鲁伯爵无比的猎奇起来,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物,交游居然如此广大。

他笑着应了下来:“好,费事你了!”

两个人又闲聊了几句,沈文挂了电话,摸着手机,盘算了下时差,决断的给安德鲁伯爵发送了一条短信:你好,我是东方教授的朋友,行将前往意大利,到时只怕要叨扰一二了。

尽管东方教授,孙佳琪,还有乔治八世都叫他去找安德鲁伯爵,沈文却不想一下动用如此多的情面。

安德鲁伯爵的回复敏捷而简略:您好,您能够与我的管家古德文先生联络,他会为您组织好悉数的。

沈文眉毛挑起,管家?好显着的推脱之意,看来东方教授的体面不行大啊,他决然决议动用自己的二个情面:好的,不过您知道孙佳琪吗?他对您推崇备至,以为您是一位非常大方的绅士。

刘成安听到丁长生这么说,勃然变色,自己能到这里来见丁长生,不过是想给他一个面子,都在湖州一起供过事,犯不着为了公家的事儿撕破脸,这是刘成安的想法,但是这个想法却不是丁长生的想法,在丁长生眼里,刘成安无疑是一个家贼。

“小丁,饭可以乱吃,顶多是吃坏了肚子,但是这话要是乱说的话,可不是闹着玩的,你也是在官场上混了好几年了,做人不能做绝了,我刘成安从来不干绝户事,我来这里就是想给你个机会,这件事你担不起”。刘成安冷笑着说道。

丁长生这话说的的确是很不地道,无论他多么看不起刘成安,或者是对刘成安多愤恨,都不该表现在脸上,更不能当着面说,这样一是打草惊蛇,二来,也容易招人嫉恨,接下来的事就很难办了。

捅刀子也得背过身去再下手,可是丁长生明白,能让梁文祥宁可把自己调走也不想参合这事的人,一定是不简单的人,有可能强大到自己无法想象,当然了,也可能是梁文祥不想给自己惹麻烦,其实不摊到自己身上,谁会主动给自己找麻烦呢,大家一团和气不是更好吗?

所以,丁长生无法预料接下来会是什么样的结局,面对刘成安这个湖州的内贼,他的愤怒之情无法掩饰。

“担不起也得担,但是我相信一件事,只要有人伸手了,他晚上就一定睡不好,不知道刘总身上是不是也带着基本护照,随时准备撤离这个国家?”

“你,丁长生,你以为你发发狠就能解决这事了,我告诉你,如果你真想在新湖区干下去,那么这事你就得处理的皆大欢喜,否则的话,会有人来接你的班”。刘成安脸色已经是被气的猪肝一样红,而且胸口起伏不定,丁长生可不希望这家伙心脏病发作一命呜呼了,所以,端起咖啡,暂时停止了和刘成安的针锋相对。

停了一会,等到刘成安情绪渐渐稳定了,他又说道:“刘总,你在新湖区这么多年,都给新湖区留下了什么?除了那个烂摊子之外,你晚上睡不着觉的时候,想过没有,这几年其他的县市区都在迅猛发展,唯独新湖区,顶着一个全国百强县的帽子,糊弄着湖州的老百姓,别的不敢说,我敢保证,你现在回新湖区,老百姓会撕了你”。丁长生咬着牙说完,招了招手。

服务员赶紧跑了过来,问道:“先生,有什么需要吗?”

“结账”。丁长生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两位一共一百元”。服务员说道。

丁长生递过去一百元,说道:“找我五十,他比我有钱”。

在服务员惊愕的眼光中,丁长生扬长而去,刘成安的脸色慢慢变得阴云密布,看来这件事自己是无能为力了,从丁长生的表现可以看出来,剩下的钱,他是一分钱都不会拿出来了。

“你好像很生气?”丁长生开着车上了高速,而身边的蒋梦蝶从丁长生上车,就没敢吱声,因为丁长生的脸色很难看,好像是谁欠他钱似得。

但是到湖州还得一个多小时呢,要是这么一路走下去,一男一女在车里一言不发,也挺尴尬的,所以,蒋梦蝶就想着和他说句话,缓解一下气氛。

“哦,我没事,遇到点工作上的事,唉,生气也没有用,奶奶的,现在干点事太难了,尤其是给你制造难题的还是所谓的自己人,这些人了解组织运行的规则,所以对规则的漏洞理解的比一般人要详细的多,他们的手就专门往这些漏洞里伸”。丁长生叹口气说道。

“呃,姐夫,我算是看出来了,也明白我姐姐为什么喜欢你了,有文化,有本事,还不坏,这样的人不好找,我姐姐挺幸运的”。蒋梦蝶斜着半个身子,看着开车的丁长生,说道。

“咦,对了,我还没问你呢,你姐姐怀孕这事到底怎么回事,她是故意的?”丁长生虽然想不起当时的事了,但是哪有这么巧的事,所以他很怀疑当时蒋玉蝶做了个圈套把他给装进去了。

“这我哪知道,那是你们俩的事”。

“哼,又来了”。丁长生不屑的说道,等回到湖州,一定尽快和蒋玉蝶联系一下,但是心里却愈发的愧疚,自己对不起的人是越来越多了,这时又不由得想起远在加拿大的夏荷慧了,一个女人在外面生孩子,而她的男人却不能守在身边,这是女人最委屈的事。

蒋梦蝶一看丁长生又要陷入到沉默了,心里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自从昨晚他救了自己之后,自己的胆子突然变得大了很多,尤其是在和他独处的时候,不像是以前那么害怕了,因为她明白,这个男人能给自己他人给不了的保护,像是昨晚那种情况,自己以为完了,不死也得脱层皮,可是自己居然被他误打误撞的给救了。

“姐夫,我给你讲个笑话吧,你想听吗?”蒋梦蝶还没讲呢,自己的脸就先红了,但是丁长生在开车,没注意。

于是,丁长生边开车边点头:“讲吧,昨晚没睡好,我有点困了,讲个好笑的,提提神”。

“那好,听着,一个教授给学生出了一道题目:烂掉的萝卜和一个怀孕的女人有什么共同点?”蒋梦蝶红着脸说道。

“烂掉的萝卜和怀孕的女人?这不搭嘎啊”。丁长生也没往歪处想。

“呵呵”,蒋梦蝶笑笑说道:“有个学生答道,都是虫子惹的祸”。说完后,蒋梦蝶都不敢看丁长生了,小姨子给姐夫讲黄段子,这是哪跟哪啊。

丁长生开始的时候没明白怎么回事,但是一看蒋梦蝶,又一想,呃,这个答案好有想象力啊,不过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但这是笑话,于是非常捧场的笑了,“呵呵,有意思”。至于有什么意思,自己想去吧。

哪知道,这事还没完。

“可是,这个答案只得了六十分,另外一个学生的回答却得了满分,姐夫,你猜这个满分的答案是什么?”蒋梦蝶这会也不羞涩了,因为她发现当迈过那道坎后,她和丁长生之间的相处并没有那么困难。

“什么?”

蒋梦蝶这一次真的是咬着牙说的:“满分答案是,都是因为拔晚了”。说完后,蒋梦蝶想强忍着笑,可是到最后还是没忍住,而丁长生就憋得更难受了。

林易和妙姬回到飞船,众人才齐齐松了口气,若是妙姬出了什么事,所有人都担待不起。15794?6810d

继续赶路!妙姬淡淡道,她刚才将终极兵器的所有能量都耗尽了,却也毁掉了十几艘强盗的飞船,以及一颗星球。

是,小姐!众人不敢违抗,连忙发动飞船。

飞过这片区域后,宇宙中倒是安定了许多,越来越靠近天王星,那些星际大盗和流犯自然越不敢造次。

况且,妙姬这次直接灭了一大群的星际大盗,毁了他们的老巢,名声远扬。

大多数星际大盗都知道,附近从九玄星来了个狠角色,根本没人再敢招惹啸家的飞船。

一路算是顺顺利利,半年后便是到达了天王星附近。

天王星,本来就是一颗超级主星,所以附近的宇宙中,环绕着大量的活星。

这片星域,应该是天王星系中,最繁华的宇宙空间。

单单天王星的附近,就有数万颗活星,彼此之间互相连通,极为繁荣,仙人的数量极多。

这些附属星球的实力,随便拿出一个,都不比九玄星差。

啸家的人,也都是开了眼界,与之相比,九玄星简直就是犄角旮旯的下地方。

小姐,我们直接去天王星么?一名下人问道。

妙姬摇了摇头,拿出了一张星际地图,仔细研究起来,夏尔联盟的人说,他们会派人在斩龙星接应我们,不用直接去天王星!

斩龙星?众人面面相觑,却从未听说过这个名字。

也难怪,天王星的附近,活星就有数万个,肯定没人全记得住。

妙姬点头,手指在地图中指了指,看,就在这里,应该再有一个月的时间,就到了!

好!那我去检查一下飞船的仙晶!

林易也看了一眼地图,这颗斩龙星,位于天王星的附近,隔着一段相当长的距离。

而整个地图中,将天王星附近的星球,大致划分为三个区域,分别对应着三大最强的势力。ry1r

而斩龙星,显然就位于夏尔联盟的势力之内。

终于,飞船在宇宙和各大星球中,飞行了一个月的时间,终于来到了一颗灰色的星球上。

这颗星球,和九玄星差不多的大小,应该便是斩龙星。

果然,飞船刚刚落下,星球上便有另一只巨大的金色飞船,靠拢了过来。

这艘飞船,不仅体型庞大,装饰和外表更是富丽堂皇,与之相比,啸家的飞船,就是一艇小舟而已。

这艘飞船上,远远就看到了一个显眼的旗帜,旗帜是金色的,上有夏尔二字,正是夏尔联盟。

飞船的巨门,缓缓打开,却是走下了两排士兵,排列成一个方队,足足有一百多人,步伐整齐划一,显然是训练有素。

这些士兵,一眼扫过去,全部是天仙境界。

单单这种威势,就足以吓走大部分的敌人了。

将军大人!而后,一个中年男子出现,所有的士兵立即跪拜下去,依然十分整齐,口中的咆哮声,雄浑壮志,令人振奋。

这男子,一身银色的铠甲,身后配着一把银色的长剑,整个人的气势,如同一座高山一般,任何人都无法撼动。

在这种人的面前,大多数人,都只有想要下跪膜拜的感觉。

啸家的人,也没见过这种场面,顿时有些傻眼。

倒是妙姬,面色平静地走下了飞船。

啸妙姬小姐?男子打量着妙姬,眼眸中微微有些惊色。

妙姬点了点头,正是!

男子的嘴角,微微一翘,没想到,九玄星那种小星球,居然有妙姬小姐这样的大美人,实在是难得!

男子的夸赞,却并不会让人愉悦。

你是什么人?妙姬冷冷地问道,我要嫁的,应该不是你这种人吧!

男子的脸色一变,而后缓和了下来,当然不是,妙姬小姐要嫁的,自然是九皇子殿下,鄙人狂三刀,乃是夏帝手下的一名将军,奉命来迎接妙姬小姐!

原来如此!妙姬打量了这狂三刀一眼,有劳将军了!

小姐客气!狂三刀嘿嘿一笑,转眼看向啸家的人,不过,妙姬小姐既然已经到了,就麻烦让这些手下回去吧,我们夏尔联盟,绝对会保护妙姬小姐的安全!

妙姬皱了皱眉,他们都是来保护我的人,难道,也不能跟着么?

狂三刀摇了摇头,夏尔联盟,自然有夏尔联盟的规矩,任何人不得违抗!除了妙姬小姐,这群人根本没有资格进入天王星,所以

所以,狂三刀冷冷一笑,恕鄙人直言,我们夏尔联盟,可不会白养一群无用之人!

你说什么!啸家的人,顿时全都愤怒起来,没想到这狂三刀一见面,居然便侮辱他们。

狂三刀转过头,不屑地扫了一眼,妙姬小姐,看来你这些手下,没规矩没能耐,训练地并不怎么样,如果是我们夏尔联盟的士兵,绝对不敢在长官说话的时候,乱插嘴!

妙姬淡淡一笑,我们九玄星是下地方,自然比不得!不过,我这些手下的实力,并不一定比将军的差!

显然,妙姬的心中,也十分生气,只是不好表现出来。

是么?狂三刀舔了舔嘴唇,既然如此,那便比试一下,正好妙姬小姐舟车劳顿,休息休息!

说着,狂三刀挥了挥手,三名壮汉士兵,便是齐齐走了出来,挺胸抬头,身形魁梧,着实不凡。

这三位,都是我亲手**出来的士兵,若是妙姬小姐的手下,能够击败他们任何一人,我便认输!狂三刀十分自信地说道。

好!我来!没等妙姬说什么,啸家的这群人,早就急不可耐了,这被人指着鼻子看不起,谁都忍不下去。

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仙人,猛地冲了出来,双拳挥起,便是持出了左右双刀。

在妙姬带来的人中,此人虽然年轻,实力却并不差,算是一位天才人物。

愿赌服输,在无数大汉淫威的屈服下,何小靓五人,衣着破破烂烂,堪比叫花子,在大群幸灾乐祸大汉的押送下走到红月前面。

各自从自己辛辛苦苦,好不容易才贊了半袋的银子钱袋里,拿出全部的银子来,凑给红月。

200两?

红月虽然调皮捣蛋萌萌哒,可是对于数目还是能认识,这几个家伙腾光全身的银子一共才凑够了不到二百两银子?

你们在逗我玩?

很多大汉气不打一处,纷纷开口大骂。

“我考!”

“这么猥琐?一共才二百两银子就敢充大头,蒙有一千两银子,简直就想空手套白狼……”

红月咋着眼睛看着这个义愤填膺的汉子,貌似自己是白狼?

汉子连忙解释,同时用脚踹自己傍边的一个破烂衣服的家伙“叫你骗人,这么美丽动人的小姑娘你也敢骗,屁大一点银也敢奢望红品宝刀……”

红月也不恼,反正算计之前自己稳赢,不然也不会用无法估价的绝世宝刀跟人打赌。

不过令红月感觉开心的是这几个家伙居然也连蒙带骗,几个人的口袋一共加起来吧到二百两银子,就当做一千两来蒙人,这点大家倒是都玩小聪明,不过嘻嘻,还是我赢。

白花花的银子,交给露出智齿,笑盈盈的季红月。

要说何小靓他们五个人一分钟前还是一万万个不愿意,输给这个只有十六七的女孩,或不认可她。

可是现在他们很乖巧的把自己身上的银子给拿出来,甚至认为,成为她临时三个月仆从而感到高兴。

刀就不用在说,是人,是人彻底征服了他们。

什么级别的说不出,但肯定的是绝对是拥有7SSS大圆满以上战法,功力将才的实力。

或着说这位美女的战法,已将达到王者8A级别要求的功力。

能攀上个王者,别说做奴仆,就是做他的马夫也是要打破头颅来争取的。

碎碎平安的衣服在风中哗哗的做响,几个人却争着抢着,接过季红月的包袱和捡取她胡乱扔在地上的什么,布娃娃,小手串,小泥人等等。

200两白银,重越大十斤,季红月把银钱袋才带在身上不到一分钟,就扔给何小靓:“拿着拿着,沉死了!”

何小靓接过钱袋快乐得不到了,冲几个伙伴扬扬眼角:“哈哈,我现在是总管了,以后你们还得听本总管的话!”

季红月就是两把刀挂在身上外,别的行礼东西的都让他们拿着。

他们现在就是我的口袋,现在,在也不用,用刀逼人拿,自己不要的铜钱了。

广场上的群雄,无比震惊之余,萧默默。

一时在没人敢议论什么话题,就好像这里从没发生过什么事一样,他们只不过是恰巧相聚这里罢了。

对于刚才那一招红月闪旋刀阵绞杀,试问这里几千人中,没一个人敢说自己进入其中能在里面存活。

什么叫差距,这就叫差距。

最让很多大汉忽然失去巧取豪夺那边绝世名刀的念头就是,这个女孩背景不一般,家族势力绝对巨大。

胆大是包天,可是有命惹祸上身,没命拥有却是谁都不会去做的事。

也正是因为差距巨大,很多人最后连看一眼季红月的心思都没有,男人嘛都有自尊心的。

这个年纪比自己还小几岁女孩一出手那个实力自己是望尘莫及,肌肉疙瘩在鼓鼓又有屁用,还是自知之明悄悄散去吧。

玩耍尽兴的季红月蹦蹦跳跳的向买那个‘千黍雪’的街道走去。

自己说了要给那个老板几个免费的劳动力的,五人也是紧紧跟随,几千的历练者也是慢慢散开。

忽然,一道黑影从衙门方向飞飘过来,众人不由抬头看去。

黑影所飘过人群,从空中飘飘洒洒飘落很多纸片,众人好奇捡取看之,但凡看过之人都互相跳跃激动万分。

“是,驭风行者!”

“是,驭风行者!”

“有什么大事?居然出动驭风行者,前来发布信息”

偌大的广场,黑影看似飞的很慢,可是半分的时间,黑影就几乎飞过所有人多的地方,并返回衙门方向。

何小靓看着黑影飞走,喃喃的说:“不是来找你麻烦的,我还以为……”

季红月眉眼一蹬,何小靓说了半截 的话就截然止住。

“去,捡取一片来看,是什么,东西,比我的影响还大” 季红月就是喜欢自己哪种被万众瞩目的感觉。

(这是因为她常常随父亲身后行走,她父亲是王爷,当然所到之处皆是万众瞩目,可是老是在父亲身后,那种感觉无论自己怎么胡闹,也轮不到自己身上,今天太爽歪歪……)

“什么鬼东西,占了我的风头”

何小靓打不过季红月,可是抢个纸片片还是绰绰有余。屁颠屁颠的过来,递给季红月。

季红月接过一看:告示;全国在野的, 修炼者,历练的者,寻觅杀死敌国密探有重奖,死人所得物品为杀死者拥有。

每收集一张山河碎片图,可到当地军营兑换奖励1金,奖励军营物资购买权。

收集七片山河碎片图,奖励10金500银,奖励绿色品制的装备一件(任选)。

收集一个整郡,或县的山河碎片图,奖励千户侯,赏良田百亩 ,奖励建帮令一枚,(合法成立自己的势力)(主要是为了互帮杀敌,而不是各修炼者内斗争夺山河碎片图)

五??所有接到任务的人都免费领取1级提速靴和1级质源石(可以吸收用练习,于提升体内密质源)

季红月看完嘟囔:“什么破东西,还把他们高兴的不得了”就随手给扔了。

何小靓他们几个也好奇,什么,捡取,几个人围起看了起来。

每收集一张山河碎片图,可到当地军营兑换奖励1金,奖励军营物资购买权。

收集七片山河碎片图,奖励10金500银,奖励绿色品制的装备一件(任选)。

所有接到任务的人都免费领取1级提速靴和1级质源石。

几个人看完差点就哭了,这大喜大悲也来的太快了,让人根本无法接受。

现在当了奴仆,还接个毛任务,可是这任务,诱惑不是大大,是非常非常大大的诱惑。

季红月扔完纸片后继续走,走着走着就发现自己的几个跟随没跟上来?

扭头一看,怎么几个人蹲在地上愁眉不展,于是走了回去:“喂,你们在干什么?”

何小靓心生一计:“不如我们去接这个任务玩玩。”

其他几人也是随声附和:“是啊,是啊,我们去接任务吧!”

接任务?自己从来都是发任务的人,还接什么任务?本来偷跑出来就是玩个痛快的,接任务不是自找苦吃?

姐姐我是萌萌,可是我很活泼可爱任性又加小脾气,在加聪明伶俐,你们还想框我。

:“接任务有什么好处?季红月好奇的眼睁大大的问。

几个人很本能抢着说:“#%¥%……”

“$$#%#^^$%^&^^%^”

“^&%$^&&^&^$$%”

季红月摆摆手:“一个一个说,一起喊怎么听的清。”

“我来说!” 何小靓站起激动万分。

季红月默许“快说!”

“一张山河碎片图可以换一金啊” 何小靓暗想‘她可能缺钱,要不然这么高的功力也不会欺负我们这些小小喽喽’

季红月会意的从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俏皮笑:“可以换一金啊!这么多,太好了!”

何小靓一看有门,还是自己聪明:“七片山河碎片图,奖励10金500银,奖励绿色品制的装备一件(任选)。”

“绿色品制的装备!”

“ 绿色的!”身后几个也是紧声附和,绿色品质的装备对他们来说,希望大了很多,很多。

何小靓趁热打铁:“所有接到任务的人都免费领取1级提速靴和1级质源石。”

“这是白白给啊,接了就白白送给!” 何小靓都为国家这么大气有实力而自豪。

1级土质源石?季红月差点没忍住大声笑出来,自己常常把个5级质源石当球踢。

没父王的亲自教导和大量精纯的质源石供自己吸纳炼取,自己能有这么厉害的功力?现在还要几个人去任务,分一个1级质源石!蛋疼?XX错错,无聊不无聊才是。

季红月非常深沉的说:“这是什么破任务,一点不好!”

“这都不好?都快激动死了还不好?”五个人现在的心情是五味全部打翻,在心里面乱搅,真说不出是什么味。

季红月边忍笑边说:“我嘻,我有更好的任务,嘻嘻!”

“更好的任务?”

还有比国家发布更好的任务?“什么,什么任务?”一个一个比一个来了,一丝兴奋和安慰。

“嘻嘻,我们去学习做‘千黍雪’哈哈……”鬼精灵的季红月在也忍不住,自己悟自己的肚子,笑的花枝乱颤,上气不接下气。

嗡嗡嗡嗡,何小靓他们几个脑袋瞬间大如斗,看季红月不注意,几个人扔下包裹钱袋,转身就向人群中穿去。

跑?我抓,得。

季红月眼尖手快,直接就抓住何小靓,可是那几个快速消失在人群中。

怎么这么倒霉?偏偏就抓住了我?后悔啊!这全怪子墨。

“都怪子墨,你不引个头,不泡个妹妹,我也没这个心啊!这到好,一句美女要钱钱吗?引来如此的…………。”

“全怪子墨,都怪子墨,子墨大坏蛋!”

季红月奇怪,跑就跑,还什么子墨大坏蛋?我点穴,乖乖跟姐走,东西你全背着。

就在驭风行者发布山河碎片图任务后,城内的所以历练者都忙于接任务的同时,而广源郡城外正发生一件令末日逍遥更加失落的事。

扬州,九江郡寿春县,孙坚的宅邸。

一名11岁大的少年正在练武场内不断练习着武艺,他就是孙坚的长子孙策。而在一旁,却是他的母亲吴惠。

自从孙坚入朝为官后,就将那些跟随他的兄弟亲友诸如孙静、吴景等人都带去了雒阳,只留下他的妻室吴惠留在寿春照顾孩子们。好吧,听起来似乎挺让人无语的,不过实际上这个时代就是如此,好男儿志在四方,许许多多为了建功立业而出战四方的男人,都是直接将自己的妻儿留在家乡。

曹操如是、刘备如是,事实上如果李义的父母还在的话,他也是如此情况。唯一的区别,只是家中妻儿是否有老人或者族人帮忙照顾罢了。不过话又说回来,基本上在这个时代,操持家务抚养孩子的事情,也都是女人的事情。

吴惠,就是所有官吏妻室中的一员,在孙坚离开的日子中,她不但负责照料着家中老小的生计,更是担负起了对孙策的教育工作。虽然比不上世家之女那般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但吴惠却也是一名才貌双全的女子,对于孙策的教育,完全可以用严厉来形容。

不过孙策却也没有让吴惠失望,不过11岁的年纪就已经名声噪起,神童之名传遍了周遭地区,但如此一来,吴惠对于孙策的监督反而更加严厉起来。而对此,孙策并没有任何的怨言,反而以长子的身份,在修业之余,帮忙教育自己的兄弟。

“策儿,可以休息了。”看了看天色,吴惠慈爱的看着孙策笑道。

“不了阿母,孩儿在练一会。”孙策闻言摇了摇头说道,手上动作更是没有丝毫打算停下来的意思。

“可以了,任何事情,都不能够急于求成,那么做,非但未必能够带来好的结果,反而可能会失去更多。”吴惠走上前去抚摸着孙策的头发笑道。

“知道了。”孙策闻言,恭敬的应道,却也没有再坚持。

不过,虽然停止了习武,但孙策却也没有闲着,反而拿出了书籍看了起来。见状,吴惠欣慰的点了点头,就离开去做别的事情了。只留下孙策一人坐在练武场上,摇头晃脑的不断朗诵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忽然一名下仆走了进来,“少主人,外面有一名孩童求见,自称是舒县周家的子弟周瑜。”

“周瑜?那个舒县周家的神童?”孙策闻言顿时愣住了,随即站起来一脸好奇的模样问道,同时,眼中还闪过了一丝不服。

正所谓文无第一武无第二,在神童的世界中也是如此,任何被誉为神童的孩子,就算表面上再怎么恭敬,但心中又如何不充满了傲气呢?他们自信,他们绝对不会比任何人差,未来,也同样如此!

“正是!”

听到下仆的话,孙策顿时站起身子快步向门口走去,片刻后,孙策就已经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数人,不过,他的目光只集中在那数人之中,被簇拥在中间的那名男孩。

“他就是周瑜!”孙策直接就确定了对方的身份,不光是因为面前只有这么一个孩童,更是因为他给孙策的印象,让孙策无比确定对方的身份。

那仿佛精雕细琢一般的精致外貌,远超同龄人,甚至都快比得上孙策的身高,那浑身上下都充满的温文儒雅的气质。这等孩童,如果不是周瑜又能是谁?尤其是那气质,根本不可能出现在寻常的孩童身上。因为只有饱读诗书,从小就成长在世家的孩子身上,才会可能出现这种气质。

“温县周瑜,见过孙兄。”看到孙策走来,周瑜直接拱手作揖笑道,那一举手一投足,都让孙策感觉到一阵莫名的舒服。

“富春孙策,见过周兄。”孙策同样拱手作揖道。同时,往门内比了个手势再次说道,“请!”

“请!”

好吧,两个11岁的小孩行此大人的行为,看上去似乎挺可笑的,可偏偏,不管是孙策和周瑜做起来都非常的自然,完全没有普通孩童那种故作大人的幼稚可笑的感觉。

两人一路进了屋内,周瑜带来的下仆则留在了外面,自有人负责接待。而闻讯赶来的吴惠看了看,就给两人上了茶果,就继续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两个小家伙客套了一番,周瑜才恭声说道,“瑜在舒县,久闻孙兄神童之名,如今得见,当真是名不虚传啊!”

周瑜此话并非奉承之意,事实上他周瑜也不需要去奉承谁。因为舒县周家,那也是大汉王朝一等一的世家,其父周异乃是当今雒阳令,堂祖父周景更是历任司空、太尉一职。这等身家背景,又怎么可能需要奉承孙策?

事实上周瑜此次前来,确实是因为听闻许多关于孙策的事情,同样,他的心中也颇为不服,想要见识见识这个和自己同为神童之人到底有什么能耐。而如今一见,虽然学识武艺暂时不知,但孙策那同样俊秀的面貌,和身上那英武豪迈的气质,却也让周瑜很是喜欢。

两人不断饮茶吃果,互相聊着武艺学问,不多时,两人对对方的感觉就更好了,而当说起对某些事情的看法时,两人更加诧异的发现,对方的想法竟然与自己如此相似。更是拥有一个同样崇拜的人,李义!而这种发现让两人聊得更加火热,甚至天色渐暗下来也完全没有发现。

或许,人的一生之中,总是能够碰到那么几个,明明刚刚结识,却偏偏能够在短时间推诚相待的人。或许,这就叫做一见如故吧?

“好了,别聊了,先来吃饭吧~”吴惠笑呵呵的走过来说道。

“如此,就打扰了。”周瑜闻言,再次作揖施礼感谢道。

“呵呵,有什么打扰不打扰的,策儿能够多个如此优秀的朋友,我可是非常开心呢~”周蕙笑道。

闻言,周瑜转头看向孙策笑道,“瑜能够结识孙兄,也是非常开心的。”

吃完饭后,两人继续天南海北的闲聊着,最后更是在孙家住下了。与那孙策同床共枕继续聊着各种事情,直到吴惠连连催促,才颇为不舍的闭嘴睡觉了。

因为力量是无穷无尽,人体却是有限的。

“少喝。”顾令时微微弯身,低声轻声道,带着些诱哄的味道。

程沐婳还记得自己私自跟岑优优出去喝酒是什么情况,顾令时是非常生气的。

她慢慢的从顾令时手中接过了酒杯,“不是让我陪着你喝?”

“这些酒有些年头了,口感还不错,你试试。”顾令时继续诱哄,只是喝一并不会有什么影响。

程沐婳不是经常喝酒的人,酒量不会有多好,这种度数的陈酒,喝一口估计就会上脸。

沐婳没法再拒绝,杯中的红酒不多,一口就能喝完了。

顾令时晃着自己酒杯里的酒,眉宇间的气息逐渐有些温凉。

一口酒喝下去,程沐婳就醉了,头一偏靠在了顾令时身上,顾令时姿态优雅的坐在沙发上,然后低眸看着靠在身边的女孩儿。

这样的伎俩,从前也用过一次,那时候的酒并不是酒窖里的酒,是他专门去买的一种有催情作用的酒。

这一晃时间就过去这么多年了,当年是他算计了百合,二十多岁的自己占有欲太强,也生怕她会被许暮抢去。

可最终也没能抢得过命运,她的一生太短暂,短暂到他都还没有来得及给她最好的一切,她就离开了。

独留一颗跳动的心脏,一切化为尘土。

“令时……”身边的人喃喃自语一般的喊出了这么一个名字,很不经意,也似乎是不由自主。

顾令时心头猛地一颤,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沐婳,我们到楼上去睡。”顾令时的满腔热情已经没有了。

不知道是被过往的回忆打断,还是自己只是突然没有了什么兴趣,他将她轻盈瘦的身子抱在怀中,心翼翼,一步步的走向楼梯,拾级而上。

沐婳有些忍不住身体内忽然窜上来的燥意,一直抱着顾令时的胳膊不肯松手,顾令时眼眸暗了暗,硬是将手臂从她手中抽了出来。

失去着一根稻草,她有种溺水的窒息感,于是便强迫自己睁开了眼睛,迷蒙的眼睛清丽漂亮。

“我有些热,可以开冷气吗?”

“一会儿就会好的,乖,闭上眼睛睡觉。”顾令时将她的外套褪去,让她能谁的舒服一些。

“我以后都不要再喝酒了。”沐婳懊恼道,顾令时低低的嗯了一声,将被子给她盖好。看着她重新闭上眼睛之后才起身离开。

若不是许暮,他估计也不会带她过来,顾令时静静地靠在墙上,一根接着一根的抽烟。

翌日清晨的阳光从窗户外面洒进来的时候,程沐婳悠悠转醒,屋内的气息有些清冷,许是昨晚没有开暖气的缘故。

但是自己这么睡了一晚丝毫不觉得冷。

她想起来昨天是顾令时带自己过来的,还让她喝了酒,她不是没有猜想顾令时想干什么,但是自己这么衣衫整齐的睡了一晚上,明显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强压住内心的那一丝不舒服,然后从床上下来,去衣帽间随意的拿了一件白色毛呢外套穿在身上。

“臣先告退,还请大长公主速速更衣。”穆远躬身,规规矩矩后退,而后转身离开。

“有劳穆大将军。”

眼看穆远的身影要消失,赵平安瞬间戏精附体,觉得之前情绪的饱满度有点欠缺,于是细声细气的说了一句,好像胸口有口气提不起来似的。

总体听起来,不像说话,倒像是嘤嘤嘤。

这形象,跟她浪里白条似的在水中劈波斩浪,然后扇人家大耳刮子,又快准狠的飞一手刀的凶猛劲儿,简直不是一个人。

穆远正要迈过门坎,万人斩的战神人物啊,竟然闻言差点绊了一脚。

赵平安却望着他的背景,连眼珠子都不错开。

哎呀,中衣真衬腰身。

尤其被她的爪子打湿的地方,贴在身上,随着行动能看到肌肉的收缩运动,真是养眼呀。

而她这样毫不遮掩,甚至说是肆无忌惮地对着穆远犯花痴,看得穆耀简直心里冒火。

“行了,脖子伸这么长,马上就要断了,我二哥就这么好看?”心里越火,声音越冷。

真是白为她担心了!

看这情况就知道,刚才她是装晕,亏他当了真。

关心则乱,大约就是这个意思。

可这一世究竟是怎么了,很多事与他所想,甚至与前世所发生的都背道而驰。是他的记忆出了问题,还是有什么改变了?到底是什么!

他狐疑地望着赵平安:最不对劲儿的就是她了。

“好看不如爱看,懂?”赵平安坐直身体,随意盘上腿,“因为若论好看,谁比得你?”

她姿态优雅,可举止却似坐在乡间田梗上那么随意,吓得绯儿连忙弯下身子,帮她整理裙角,让她坐得像个佛爷。

“我当你是夸我。”穆耀冷笑。

“是夸。”赵平安点头,也冷笑,“但我告诉你啊,别来惹我。我才从水里出来,那东京城第一美还死沉死沉的,害得我累得很,所以心情十分的不好,你别找茬。”

“找茬怎么滴?你还要罚我不成?”穆耀嚣张。

“本宫随和,可不代表没脾气。你是大长公主的侍卫长,一切行程是你安排,结果却出了状况,问你的罪虽然勉强,虽然有些不太讲人情,可却是说得过。就是你亲亲大妈妈,太皇太后过来,我也是满理儿。”

赵平安哼了声,“何况刚才这场意外有没有人为因素还不一定,我懒得查,可有人会查下去,你也别太过分了。”

“你这是跟我吵架?”穆耀怔了怔,突然笑了。

他不怕平安生他的气,没有情绪才是最疏远和可怕的。这样有烟火气,蛮好。

“本宫是在骂你!”赵平安对穆耀的赖皮模样简直无可奈何了。

所以说,颜值多重要啊,长得好看的人总是占便宜,古今中外都一样。

真是TNND的不公平。

“快滚,本宫要换衣服。”赵平安恨不能踢飞眼前人,“这是秋天,湖水很冷了,没看到本宫的头发还在滴水吗?哼,本宫落水后难道不会着凉吗?”

绯儿等三女几乎同时惊叫一声。

一直担心公主出那种事关生死的大问题,反而忽略了小节。倒是穆大将军那样冷漠的人却心细如发,比她们都更顾虑到大长公主的身子。

绯儿立即拿了干布来,替赵平安先绞头发,又吩咐秋香,“出门时预备的换洗衣服没带到船上来,待会船一靠岸,你立即去取。对了,先去船上找找有没有炭火。”

“我去我去!”汤娘子连忙举手道,“秋天的早晚是很冷的,拿炭火把屋子烤暖,比较不容易着凉。而且,我还要为大长公主煮点热汤,驱驱寒气。”

“有劳。”赵平安客气了一句。

“嗐!嗐!大长公主这样说,可折杀小妇了。若不是我闯祸……”汤娘子一跺脚,嘴笨得也说不出什么,干脆转身跑走了。

“根本不关你事。”赵平安说。

明知道汤娘子已经跑开,听不见了,却是说给另一个还杵着的人听。

她又不傻。

如果说在意外发生的瞬间,她还有点懵逼,后来那一码一码的戏,她还看不透吗?只怕穆远也明白了,所以她才不伸手,相信他会替她解决。

毕竟,穆氏兄弟是亲的。

搞不好穆耀还是她未来的小叔呢,何必没成家人就变仇人。

血缘是很奇怪的东西,血亲之间就算到了刀兵相见的地步,只要有一丝可能,也能让感情恢复如初,外人可不行哪。

“侍卫长,请您移步吧。”秋香上前一步,挡在穆耀和赵平安之间,又做了请的姿势。

她是多么仰慕花三郎啊,可是今日一对比,似乎穆大将军对她家公主更好呢。

秋香的心理天平不知不觉已经向穆远倾斜,穆耀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苦笑一声,离开。

他不在意谁来查,查什么,结果又如何?就算此事成了,也照样会有人查。像前世那样没预备后果就任性做事,他不会那样了。

他在意是的他败了,没达到效果不说,似乎还把平安推得远了些。

想来想去,是他看到平安喜欢她二哥,他就急切了。

可是,女人心不是海底针吗?很易变的,他要稳住,把她争取回来才行。

不到半盏茶时间,船终于靠了岸。

赵平安已经绞干了头发,脱光了衣服,围上干爽的被子,坐在床上喝姜汤了。

“依我看,暂时是下不了船的,不如先叫人烧热水。”绯儿安排着,“就算咱们公主擦干了身子,到底还要泡泡热水澡,把湿冷之气逼出来才行。”

“还是我去,秋香要下船拿衣裳。”汤娘子再度自告奋勇。

绯儿这时也不跟汤娘子客气,点了点头,又吩咐秋香,“其他随行的大夫,咱不管。你切记,务必把唐太医以最快的速度带到这儿来。”

作为每月固定请脉的太医,大长公主出行,小唐自然是跟着的。

“放心。”秋香拍了胸脯,又切了声,“谁敢跟咱们公主抢大夫?”说着,一溜烟儿跑了。

…………66有话要说…………

哎呀,大家评论踊跃,作者菌很开森。

第八题!

突然,华贵男子注意到玻璃盒中的镰刀,他的眼睛倏地一亮。

“三少,你别怪我。”张卫华不停摇头,他要是不说,下场只会更惨,他只能择边站。www.377x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