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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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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连普里卢基都没守住?又败了?”阴暗的角落里,一个声音嘶哑的质问了一句。

然后,一名面容憔悴的苏联将军走出了角落,一双眼睛从他的手下身上扫过。

他背着手,如同秃鹫一样走到了光亮的地方,看了看这些眼前的心腹,沉没了几秒钟之后,开口说道:“我们不能坐以待毙,要尽快执行我们的计划了!”

“将军同志!这个时候做这种选择,依旧还是有风险的。”他的手下脸色不太好看,低声提醒了一句道。

“难道等我们手里的筹码都被人拿走了,再去和别人谈吗?开玩笑!”这名将军冷冷的回答了一句,就结束了谈话。

“将军同志……在这种问题上,做出叛国的选择,我们的家人……”另一个军官也苦着脸,开口提醒道。

“家人?我们的家人还有多少活着的?你知道?还是我知道?该死的斯大林……”那名将军面露纠结的咒骂了一句。

战斗打到了眼前这个局面,他已经没有办法淡定下去了。大部分富裕的国土都已经成了德国的占领区,剩下的地方越来越少,战败的阴影却越来越挥之不去。

本来就没有多大希望的苏军,现在又被合围在了基辅这个巨大的包围圈之内,苟延残喘狼狈不堪。

鬼才相信士气高昂的说法,现在的苏军前线部队,士气低迷的让人害怕。

就连苏军基辅方面守备部队总指挥官戈沃罗夫元帅,都有点儿无法控制自己的部队了。

毕竟这里是乌克兰,当地人本来就与俄罗斯人不太友善,现在德国人要打过来了,这些平民更加蠢蠢欲动。

“你亲自去一趟对面!告诉那些德国人!只要他们许诺,团长以上级别的军官不关押进集中营战俘营,我们就可以投降!”最后,那名将军给出了自己的底线。

虽然他很爱自己的家人,可眼下的战况让他顾不得那么多事情了。

哪怕斯大林把他的儿子还有女儿都送到西伯利亚去,胆小如鼠的他也不愿意自己去面对德国人的集中营。

听说那里简直就是地狱一般的存在,无数人死在里面,连尸骨都不会剩下。

还有恐怖的传言,说国社党的党卫军骷髅队在这些集中营里焚烧尸体,挑拣尸体内的金牙和吞下肚子里的钻石……

不管怎么说,他对这些传闻是充满了恐惧的,所以他决定尽可能的避免被德军俘虏,最好的选择只有两个,一是战败自杀,二是带兵投降争取宽大处理。

之前他已经和德国人接触过两次了,可惜两次都因为筹码的问题,没有谈妥。

一开始这个苏联将领要一大笔钱,然后还要一个官职,并且要求保留自己的卫队。

可惜德国人没有答应他的要求,反而把他的部队从罗夫诺赶了出来,一直追杀到了沃伦斯基新城。

随后,在双方对峙的过程中,这名苏联将领减小了自己的胃口,只要了一大笔钱,和一个不算重要的官职。

谁知道德国人依旧没有理会他的条件,把他从沃伦斯基新城打到了基辅外围。

这一次,他知道自己剩下的筹码不多了,所以给出的条件也非常的合理。

让他又有了勇气提出投降条件的,是他听说了一个叫弗拉索夫的将军,在德国组建了一支俄罗斯解放军的事情。

这让他理解了德国人的想法:自己提要求是不会得到认可的,谁究竟能享受什么样的待遇,只有德国人认可之后才能兑现。

自认为不会被弗拉索夫差的这名苏联将军,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他不愿意战死在基辅,更不愿意继续为斯大林卖命了。

“明白了!将军同志!我这就出发!希望我们这么做,不会影响到家人吧……”他的手下无奈的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这个命令。

要知道,这名将军手里可是有一个军的部队的,麾下三个师,可以说是一支大部队了。

能够让这样的一支部队投降,对于减轻德国进攻压力来说,也是非常奏效的选择。

正面进攻的德军D集团军总司令博克元帅自然愿意接受这样的投降,因为这样的投降可以帮他撕开敌人的防线,节约大量的时间。

只要这些苏军士兵投降,他的部队就能长驱直入,直接抵达基辅的外围。

而与此同时,节约下来的时间,还有减少的部队伤亡,都是实实在在的军功。

之所以早先没有同意这一支苏联部队投降,博克元帅的主要目的,还是希望把这个不安定的因素,留到基辅附近再说。

如果这支部队在遥远的罗夫诺投降的话,仅仅只是动摇了苏军防线一个作用而已。

到时候苏军向基辅撤退,损失并不会太过巨大——可是在基辅附近投降不一样,那会严重影响到基辅防御计划。

毕竟这支苏联军队也有4万左右的兵力,一下子失去了4万左右的士兵,基辅的外围防线一定会顷刻之间土崩瓦解。

所以,在听到了眼前这名苏联军官的请求之后,刚刚把指挥部挪到了马林东南临时修建的野战指挥部的博克,点了点头说道:“我会仔细斟酌你们的要求的,你先在我们这里休息一下,我随后给你答复。”

博克觉得有必要谨慎的布置一下,尽可能的让苏联部队的投降利益最大化。

他有无数计划,可以利用这一次临阵投降,制造有利于德军的机会。

按照他的计划,德军至少可以顺势而为,一口气夺下半个左右的基辅市区。

要是再有乌克兰当地人的配合还有掩护,德军甚至可以拿下三分之二个基辅市区!

也正因为如此重要,所以博克没有立即答应下来。他只是留住了那名来联络的苏联军官,然后着急手下的将领,仔细斟酌一下接下来的行动计划。

“装甲部队应该立即沿着这支部队留下的防线向纵深推进!争取控制住一半以上的基辅市区!”博克看着眼前的地图,对干来的手下们说道。

“如果这附近的苏军愿意让出自己的防线,只需要一天的时间,我的部队就能打到基辅市区!”一名德国少将语气冷冷的保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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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更,白天还有加更,希望大家看的过瘾,多多支持《帝国霸主》!

沈雪第二天跟谢群一道来到了京城市,谢群去公司后,沈雪便来到了一家环境清幽,客人不算多的小咖啡馆。咖啡馆里有一个大约二十出头的漂亮女孩子,属于不高不矮165的身高,眼睛大大、皮肤白白,笑起来特别勾人,跟那些整容脸相比不知好看多少倍。

也就是在沈雪的面前,这个漂亮的女孩子光彩才会被压下几分。

沈雪带着口罩和墨镜,现在她出门也变得比较小心了,越来越多的人能在路边认出她。

穿着服务员小围裙的漂亮女孩看到沈雪,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立即小碎步走上来,挽住了沈雪的胳膊:“小雪姐姐你来了。”

沈雪摘下口罩,露出了一点笑容,打招呼道:“小逸。”

被叫做小逸的女孩子非常高兴地道:“这还是第一次在,嗯,在这里见到你,大家都已经来了,我把他们安排在最里面那个小包厢,我带你过去。”

说着小逸摘掉了自己的围裙,交给了另一个服务生,从服务生对她的表现上,她似乎正是这家小咖啡厅的老板。

小逸带着沈雪来到了包厢,包厢里已经坐满了人。而坐在桌子正中间的,是端着一只非常精致的小茶杯的周啸鹏,在沈雪进来的时候,他只是轻轻地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桌上的几人见到沈雪的时候都是非常惊喜,尤其是李白羽,看到沈雪到来时,脸色都变得有些发红。

最小只的小萝莉蓓蓓,也开心地扑过来,抱住了沈雪的大腿,拿娇嫩的小脸蹭着:“小雪姐姐!”

沈雪带着温和的笑容,轻轻地抚摸了蓓蓓柔软乌黑的头发。

沈雪坐在了桌前,环视了一周坐在桌子边的所有人,虽然表情仍旧是冷淡,但是眼睛里却带有一些热热的情绪。

周啸鹏仍旧在自斟自饮,似乎将茶当成了酒在喝。李白羽的神色热切,望着沈雪的眼睛里都是激动。蓓蓓崇拜仰望着看着这个大姐姐,就依偎在她的身旁。中年男人榔头很是非礼勿视,并没有直视沈雪,而是在给她倒水。小逸与其说是在看沈雪,不如说是在看周啸鹏、李白羽和另一个男青年。那男青年长得十分好看,清秀的五官和有点尖尖的下巴,典型的小鲜肉。不过比起穿着打扮得格外高级的李白羽,这个俊秀的年轻人穿得倒是很普通。他也只是跟沈雪打了个招呼,反而坐在那里玩手机。

沈雪对所有人用并不大但是却很清楚的声音说道:“谢谢,大家。”

作为队长的周啸鹏轻轻摆摆手,说道:“坐在这里的,都是已经超越生死的同伴,我们已经在梦魇空间中并肩作战这么久,任何伙伴遇到的麻烦,我们都会出手帮助解决的。”

看上去特别没干劲的小鲜肉美男,头也不抬,轻笑道:“并肩作战了很久,恐怕还要一直并肩作战下去,这里的每个人都是非常重要的战力,腹黑的队长肯定是觉得,如果我们中哪个人死了,自己未来生存的机会就会小了。所以,保护一个人,就是保护自己。”

周啸鹏淡淡地瞥了一眼小鲜肉,榔头则有些愤怒地瞪着他。

“潘夏,你这个人能不能有点正能量?”

潘晓耸耸肩,放下了手机,说道:“我就是这么想的,我相信智珠在握、算计无双的队长,自然也有这方面的考虑。当然,请求帮助的是我们队里的女神,谁都没法拒绝她的请求吧。不过,我们这次是帮助她解决她男朋友的事情,不是解决她的事情,真的有必要这么大动干戈吗?”

说到这里,周啸鹏脸色没有变化过,但是李白羽的脸色已经微微发白。

蓓蓓伸出小舌头朝着帅气的潘夏“略略略”,然后道:“潘夏你自以为聪明,实际上是个大傻瓜啊。万一沈雪姐姐那个男朋友挂掉了,沈雪姐姐肯定不愿意独活,万一自杀了,我们还是少了一个强力队员,所以不帮她男朋友,跟不帮她是一样的。”

李白羽听了这话,脸色变得更不好了。

潘夏倒是哼了一声没有继续说话。

还是最终周啸鹏开口,才让这个有点乱糟糟的局面统一起来了。这个团队中核心成员实力都不俗,有的互相还有些小问题,但是靠着周啸鹏,便将这些人统一起来,并且在关键时刻能把背后交给队友,绝对地信任。

“也许各位还并不太清楚我们现在面对的情况,我就简单地给大家讲一下吧。大约在几个月前,我第一次买了神通眼镜,也就是沈雪的男朋友谢群所研制的那个人工智能AR产品,我接触到了那个幻想种游戏。期初我只是惊奇于神通眼镜和AR的技术,但是随即我发现了一些不一样的事情……”

潘夏突然开口道:“所谓幻想种,其实根本就不是什么增强现实。”

周啸鹏看了一眼潘夏,道:“没想到,你也察觉到了。”

潘夏伸出手来,原本特别修长美丽的首长突然像是机械零件一样裂开,从中露出一个发射器,射出了一道全息光影。

“毕竟我自己就是一个高技术设备集成而成的梦魇战士身体,即便谢群不知道采用的是哪个位面的科技,一时我没有办法完全破解,但是自然能够看得出,谢群使用的根本不是AR,而是一种跨位面的连结同步装置。也就是说,那些玩家们看到的东西,根本是在另一个世界里确实存在的。”

沈雪之前也想到了这种可能性,但是听到潘夏说出来,仍旧觉得非常震惊。

潘夏继续道:“其实我好奇的是,沈雪的男朋友谢群,到底是怎么跟异位面取得联系的呢,跟异位面又有什么样的关系?我们都是梦魇世界的鹰犬走卒,为梦魇世界侵吞其他世界一直战斗着,去过不少的异位面,但这个幻想种的异位面,是第一个梦魇世界所不知道的异位面。而那个世界里,有没有什么梦魇世界中没有的力量了——可以对抗梦魇世界的力量。”

他的话说到这里,眼睛突然变成了血红色,呼吸也变得粗重。

却说树倒猢狲散,妖族大乱,各自奔逃。

逆天想要询问具体,于是朝着妖族喊道:“别跑,站住!”

可无一妖停步驻留,除了一只淡黄色的田园犬。他看到一个人类在喊,于是顿住转过身来,看到一个气质绝尘的神秘人物,于是他缓缓地走过去,蹭了蹭她的腿,发出一声鼻音。

若水在看到那狗时平静的双目掀起一丝波澜,这条狗竟跟逆天的前世如此相似,一样淡黄色的毛,鼻子周围黑黑的一圈。她蹲下身子,轻柔着抚着狗身上的毛,不经意间竟是露出一丝微笑。那狗见眼前的女子笑了,心中竟是一股暖流,它抬起嘴,欲要舔若水的脸。

逆天一见连忙握住它的两个爪子,一手捏住他的嘴,喝道:“咱不能占别人便宜,我问你,你们现在是要三十六计走为上了吗?”

那狗哀嚎几声作为回答,逆天眉头一皱:“你哀嚎什么?我问你话呢?”

“你捏住他的嘴了”若水拿开他的手,解释道。

“倒是忘了这个,不过这小子不老实”逆天拦在若水跟狗之间,又道,“说”

那狗鼻子哼了一声:“人类可真是霸道,不过看在美丽姐姐的份上,就饶了你的鲁莽之举吧。鱼昆被神族困住,无力翻身,我们方才也被抽取了不少灵力,如今自保尚且不能,只能尽可能逃的越远越好了”

逆天可不想看到神族压制妖族的局面,他要开解一下这条狗,于是反问:“逃了之后呢?”

“找个安全的地方”那狗理所当然地回道。

“鱼昆都被神族收了,哪里还有安全的地方?你这一辈子恐怕只能躲躲藏藏了,哎”逆天说完偷眼觑那狗。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如果可以,我们自然希望无忧无虑地生存”

逆天将手中的心心之火放在那狗面前,那狗竟然立刻全身茸毛骤起,双耳直竖,露出獠牙,嗤了一声:“你竟敢偷取我们妖族圣物?”

逆天一见那狗这般反应,后退了几步,并将心心之火放在地上:“这不是偷得,是天上掉的。如果你想要,给你好了”

那狗警惕地上前几步,看到逆天一直没有动,才放心地将心心之火张口叼住。

“不过我可以给你们妖族出个主意,打败神族”逆天这才抛出诱饵。

那狗此时蹲坐在地上,有些不相信地瞥着逆天。

“你们妖族虽然个体战斗力不如神族”逆天刚说到这里,那狗又露出獠牙嗯哼了两声,逆天连忙双手往下压,劝道,“莫生气,这是事实,要接受事实”

那狗这才重新蹲坐在地上,若水走过来抚摸它身上毛茸茸的毛,那狗立马歪倒在她的脚下,任由她动作。

逆天继续说:“神族虽然个体战斗力不如神族,但是群体战斗力强。如果能集合妖族所有的力量,那你们胜算大增”

“你说的简单,我们妖族不像人类神族是单一的物种,而是由成千上万的物种构成。鹰吃蛇,蛇吃蛙,蛙吃虫,虫吃草。像这种你吃我我吃它的事情,都是司空见惯的。根本不可能集合妖族所有力量”那狗此时站了起来,反驳逆天的话。

“我们人类有句话,兄弟阋墙外御其侮。平时弱肉强食是没有外族入侵,如今神族要将地界归为己用,那神族就是你们妖族共同的敌人。只要你去帮我传消息,让所有妖族得知现在是千钧一发的时刻,我相信他们会团结的”

那狗此时仔细思考着逆天的话,觉得颇有道理,于是点点头:“那好,但是我觉得如果是最底层的妖负责传消息会更好一些,因为没有人把他们当成敌人,只有他们把别人当成敌人,而我算是半个肉食动物,我有敌人的”

逆天大跌眼镜,哈了一声:“那你们最底层的妖都是哪些妖?”

“当然是花草树木了,只有别人吃他们的份,没有他们吃别人的份”

“那我找这棵树,好吧?”逆天一听随便指了身边的一棵树。

那狗摇头:“不行,绝对不行,你之所以能跟我对话,是因为我已经修炼成妖形,而它现在却只是一棵树,根本不是妖。所谓妖必须要经过数百年的修炼,而这棵树只有二十多年,若等它化为妖形,便可以了”

“等它化为妖形,黄花菜都凉了”逆天咂咂嘴,看着四处奔跑的,向那狗问,“这些逃跑的妖中哪些是最底层的?”

“这些都不是,花草树木是最难修炼成妖的,因为他们处于最底层”

正说着,忽然上空划过一道弧线,淼淼见状,连忙接下那从天坠落的妖怪,一喜:“花妖?”

可是花妖却执意站起身,双腿颤抖了两下,又倒了下去。淼淼这才看出此时伤的多重:“这到底是怎么了?”

“我得救他,再晚就来不及了”度魂花妖执拗地要起来,淼淼则固执地抓住她。

逆天一看是花妖,高兴道:“天不绝你们妖族,度魂花妖,这是心心之火,可以挽救你们妖族。不过我需要你去传达消息给你们整个妖族,在这生死存亡的时刻,让他们务必团结起来,集合灵力输送到这心心之火”

花妖一听,恍然大悟:“我怎么没有想到?以前都是历代妖王将灵力注入这心心之火,如今我们已经无法仰仗妖王,更要团结整个妖族的力量”

狗妖一听走上前把心心之火放在她的手中,她开始与熟悉的伙伴传达消息,一传十,十传百,百传千,以此类推。

逆天渐渐地看到心心之火重新燃起,而且放出的光芒越来越盛。手托着心心之火的花妖断臂此时长了出来,而她的眼睛也恢复如常。

“妖族有救了”花妖一喜,拿着心心之火朝着上空飞去。

却说火神见花妖又来了,不禁摇摇头:“看来鱼昆的好意都被你糟蹋了,自己竟然来送死”

花妖看到鱼昆身体快要支持不住了,身体在人形与鸟形之间来回变化,心想要速战速决才行。

“还是担心一下你自己吧”火神说着缓缓走过来,手中烈火燃烧,轻轻一弹,火球就朝着花妖急速而来。

“火神轻敌,再示弱一下他”她心中这样想着,身形则立刻闪躲而过,到了火神身后。

而火神则似乎一点都不担心,慢慢悠悠地转过身来,花妖见时机已到,立刻催动心心之火,以排山倒海之势攻向了火神的后背,待火神感觉背后的灵力压得他透不过气来之时,大吃一惊,正要应变,身子却被击中,不由自主地飞到了百里之外。

花妖趁这间隙立马攻向了雨神,雨神见火神方才之状,早已留了心思,立刻将通灵法杖对向了花妖。花妖见状同样急中生智,将心心之火投向了鱼昆,而她自己则被通灵法杖击中,片刻间已经失去妖身,化成一朵度魂花。

处于地面的逆天只听一阵穿云裂石之声,颇有山崩地裂之势,若水连忙护住他们,而其他奔跑的妖族灵力一般的早已被这声音刺破了耳膜,双耳流血,痛苦不已。

继而整个天空黯淡下来,只看到无边无际的黑影遮住了天空,紧接着万里狂风骤起,十万树木刹那间摧毁,百万生灵鬼哭狼嚎,空中飞沙走石,乱木残花,黄土漫漫,其状甚畏,宛如末日到来。

忽的黑影扶摇一上,九万长天,随意鸣叫,万里可闻。其影之大,世所罕见。

雨神一见颦蹙眉头,火神更是惊掉下巴,道:“鱼昆竟然就是鲲鹏,绝云气,负青天,其翼若垂天之云。如今它现出真身,其与水灵尊曾同在海莲之上生活,我等该如何应对?”

“先自保”雨神指了指远处的鲲鹏。

火神一看,鲲鹏竟然朝着他们的方向奔来,周围万里天空皆是狂风不止,呼呼风声在地面依旧清晰可闻。

两神各自闪躲,雨神趁机于空中下起暴雨,急雨落在鲲鹏身上,偌大的翅膀被雨淋湿,鲲鹏的速度减慢了不少,然而其威力却依然不容小觑。雨神火神皆被迫退了万里之遥,亦是受了重伤。

却说神族早已察觉异样,雷神立马前来见天神。

“那是鲲鹏,若是得罪了水灵尊,恐怕不妥”雷神说道。

天神点点头,回道:“鲲鹏执意置雨火两神于死地,你速传话,让雨火两神暂退天界,若鲲鹏执拗,犯上天界,到时我们再出手,那我等在水灵尊面前亦有说辞。”

“若鲲鹏犯上天界,还请天神示下”雷神又道。

“若如此,集合你们三神之力,外加通灵法杖,收服一个鲲鹏,不在话下”

“是”雷神紧急离开了天界,并传话给两神。两神接信,立刻返回,而鲲鹏显然不会放过他们,一路追上。

雷神见鲲鹏不放,厉声喊道:“鲲鹏,你已到了天界,若再进犯,休怪我等无情”

鲲鹏亦毫不客气地回道:“尔等犯我在先,今日我便灭了神族,以示惩戒”

“好大的口气,就是水灵尊,也让我神族三分。既然你犯我天界,那我等也不必手下留情”雷神说到这里,对着雨神喊道,“通灵法杖”

雨神会意,再次启动通灵法杖,三神合力,共击鲲鹏。

若水见世态越闹越大,又听到鲲受困哀嚎之鸣,不由得叹息了一声。

她变化出一个水母,腾水入空,水母越来越大,覆盖在半空中,保护地界万物。

“你小心”逆天关心地提醒道。

然而若水早已远去,逆天还是担心不已,于是对着狗妖道:“你能上天吗?”

“近空可以,可是天界很远很远,我可上不去”

逆天又看看淼淼,淼淼亦是摇摇头:“我也上不了天界”

“她一人怎么能对付那么多的神族?”逆天在下面直跺脚,“都怪我不够强大,哎”

淼淼安慰道:“能将一个小小的水母变得如整个天空般大小,她的灵力远在神族之上,不会有事的”

且说若水一入天界,白发苍苍的天神一见立马亲自出来迎接,喊了一声:“师父”

若水平静地点点头:“本座有故友在天界,天神可否让本座带回去?”

“师父亲自所请,徒儿自然不敢回绝,只是鲲鹏不知何意?”天神说着引领着若水前往鲲鹏所处。

只见天门早已被摧毁,到处都是一片狼藉,蟠桃树损折大半,云雾翻腾,战斗依旧继续着。

若水看到鲲与三神鏖战,喊了鲲的名字:“鲲”

“这里没你的事,别来掺和,今日我势要灭了神族,报仇雪恨”鲲心中恨意不止,怒气填胸,似乎根本说不通。

战斗持续下去,鲲并不占优势,迟早要吃亏的。她不得不强行而为,道:“三神且停手”

雷雨火三神看了一眼天神,天神点点头,三神即刻停手,若水随即出手。

“花妖还在他们手里,你今天若执意阻止我,我绝不原谅你”鲲困在若水的结界中拼命地挣扎。

若水闻言看向天神,天神则示意放了花妖,花妖早已失去妖形,化为原形度魂花。

若水拈指淡淡一笑,花妖即刻重新幻化妖形,看到鱼昆挣扎在结界中,立马跪下哀求眼前的若水:“求您救救他”

她面色从容淡然,将鲲的体型急速地缩小,直到人般大小,又道:“鲲,如此可好?”

“既然你插手此事,我也无话可说。可是神族的仇,我记下了”鲲化为妖形,而心中怒气不减。

“徒儿恭送师父”天神对着水灵尊微微鞠躬,表示尊敬。

众神大惊,竟不知这天神的师父原来便是水灵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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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位宾客脸色大惊,他们可以认出,在希吉右手上蓄力的魔法,正是一级魔法水弹术。

可千万别因为一级魔法而小看了它,正如先前凡赛的风刃威力远远高于低级魔法师一样,魔法的威力,是由施放它的人决定的。

同样是一级魔法,高级魔法师和低级魔法师释放产生的威力是决然不同的,高级魔法师凭借自己精湛的魔法控制能力和强横的精神力,能够在一定程度上控制魔法的威力。但是当然,等级高的魔法还是较难学习,而且威力要强上一些的。

而希吉,赫然就是一名中级魔法师!凭借一个水弹术洞穿对方的胸膛显然是轻而易举的!

“放肆!”

克休斯身后之人怒喝一声,上前两步,手中也逐渐显现出一团跳动的火焰,他是负责保护克休斯的魔法师,而看这火焰跳跃炽热的程度,竟然也是一位中级法师!

同时,几个精悍的武者也站了出来,护在克休斯身前,呈现出保护他的站位。

这就是克休斯的底气所在,身为诺亚商会分会长的儿子,金钱的力量被他发挥得淋漓尽致,就连参加这样一个宴会,也会有这么多人在他的身边守护。

“哼!”

等到守护他的人来齐,不着痕迹地擦去脸上的冷汗,克休斯苍白的脸上立刻就展露出嚣张的姿态,“看来希吉少爷火气有点旺啊......”

“......可是我就算接着说下去,你又能拿我怎么样呢?”

克休斯张狂的姿态实在让人不喜,但周围的人也必须承认,他拥有嚣张的本钱,“诺亚分会会长的儿子”这个名号在这里绝对是可以横着走的!

克休斯仍没有放弃对陈蕊的暗示:“看到了吧?这人就是一个懦......”

“够了!都给我闭嘴!”

还没等克休斯说完嘲讽的话,一个洪亮的声音却强行把所有的话语打断,这声音是如此有力,以至于没人敢说出反驳的话。

众人目光聚焦之处,一个中年男子威严地望着克休斯等人,此人高大威武,明明头发略有银白之色,却不显老态,还有几分不怒自威之势!

“父亲......”

希吉收回右手,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低首敛眉,毕恭毕敬地对此人说道。

“看看你做的好事!”

对着小儿子丢出了这么一句话,男子冷冷地看向了克休斯:“克休斯少爷,我儿子的性格我还是了解的,能把他逼到如此地步,看来你一定是做了什么很过分的事情吧?虽然出手是他的不对,但请你不要忘了.......这里,可不是你撒野的地盘!”

克休斯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却是半响说不出话来,他怎么也没想到诺丁城城主竟然因为这点小事便直接出面斥责他,他也必须承认城主说的话是对的——这里,的确不是他能肆无忌惮的地方!

眼中怨毒的情绪一闪而过,克休斯脸色铁青地带着手下的人离开了宴会,走之前,他却意味颇深地看了陈蕊一眼。接着希吉也跟随他的父亲离开。

宴会虽然还在进行,但是任谁都能察觉到空气中不同寻常的味道。

诺丁城城主为了小儿子竟然不惜颜面直接斥责诺亚商会分会长的儿子,这件事情到底意味着什么,所有人心中都有了不同的答案。

但是陈蕊不同,她才没有什么心思管这些诺丁城贵族思考的事情呢。此时,她看来最重要的是——

吃个痛快啊!

放着这么多好吃的不吃,他们难道是傻子吗?

对此,回想着陈蕊这几天凄惨的伙食,陈风只能深表同情:【还真是苦了你了啊.......能吃上一顿好的,对你来说还真是不容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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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饱喝足之后。

毫不顾忌身后惊诧莫名的眼光,陈蕊洒脱地走在回学院的路上。

此时天色已暗,路上的行人

【你的形象,怕是已经崩坏掉了吧?】

哼!本来我就没什么形象,只是学院里的那群家伙以讹传讹,再加上我一直不和他们说话,所以才会产生了我是高冷女神的错觉。

【总感觉你的洒脱用错地方了吧?】

还没等两人继续日常的吐槽,观察着四周的陈风忽然大惊:【不好!有人在跟踪我们!】

陈蕊刚想回头,就被陈风制止了,【不,你不用看,就是那个先前跟在那个纨绔身边的魔法师,他的身边,还有两个武者!他们就跟在我们身后二十米远的地方!】

什么?!

陈蕊大惊,为了对付她,竟然连一个中级魔法师都派出来了吗?!

【所以美丽的确是一种罪过啊!】

在短暂的震惊后,人生阅历更加丰富的陈风很快冷静了,【首先,你自己不要慌!保持冷静!】

这个平时一向讨厌的声音,此时却仿佛有了特殊的魔力,让陈蕊的心逐渐平静下来。

【这里离你们学院还有多远?!】

大概还有五百米!

【五百米?!】听到这个答案,陈风的心中不由得“咯噔”一下。

五百米,这个距离算不上很远,其实也就是一条街的距离,但对于此时的陈蕊来说不亚于一段天堑,要想在这三个人面前跑到学院,几乎是一件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再走两百多米就要进入一片小树林了吧?】

陈风发现此时他的思维竟是异常的清晰,瞬间就回忆起了来时的路程,甚至连距离都记得一清二楚!

陈蕊:是的,树林里有一条道路直接通向塞亚学院。

【晚上那里有什么人巡逻吗?比如那种风纪委员什么的?】

都这个时候了,哪里还会有人巡逻啊!不过如果感应到魔法波动的话,说不定会有老师会赶来!

陈蕊这次是真的有些慌乱了,面对一个中级魔法师加上两个武者这样的配置,要是她还能恢复那天那种神异的状态,说不定还有两分战胜他们的可能性。

但是自从那天以后,陈蕊和陈风却始终难以进入那种状态,以至于陈风还把它归结为一次无法复制的巧合,所以把希望寄托于此也是不现实的。

那么......

他们又有什么方法,可以逃出生天呢?!

“这定国公,当真通敌叛国了么?不能吧?定国公几代忠良,镇守西北,那可都是一门忠骨,不会是有什么误会吧?”

“都被抄家了,这家眷也都尽数下了狱,还有什么误会?”

“是啊!要不是定国公通敌叛国,勾结外邦,这还没有入秋呢,鞑子怎么就打过来了?”

“若真是定国公勾结外邦,那西北,可都是定国公一手节制,岂不是很危险?”

“怕什么?陛下英明睿智,怕是一早便看出定国公狼子野心了,肯定早就有安排,哪里能让这些心怀不轨之人得逞?”

早知道会听见什么样的话,但谢璇心里还是不好受,只得别过头去,望向楼下街道,人群熙熙攘攘,有来,也有去。

“吴兄,你叔父是兵部侍郎,难不成是听到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消息?”

谢璇目光一闪,悄悄瞥了过去,兵部侍郎吴定清的侄儿么?

目光所及之处,那是个身穿锦衣的白胖公子哥儿,像个包子一般肿胖的脸上,挂着一抹难以收敛的得意笑容,手中折扇轻拍道,“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消息,我叔父交代过,暂且不得外传的。”

居然还卖起了关子,不过,既然话说到了这里,这话,终究是要说的。

果真,那些人听了这话,自然免不了捧他两句,然后,那个吴公子便很是为难地道,“既然这样,那我便告诉你们吧!但你们记得,千万不要外传。”

那些人,自然是忙不迭地点头。

吴公子清了清喉咙,然后,便示意几人靠近一些,他凑上前,压低嗓音道,“我也是听我叔父提起的,起先朝廷也怕内忧外患,定国公与鞑子勾结起来,若是一举破关,长驱直入,逼入京城便不好了。谁知,这两日,边关却是捷报频传,原来,陛下早就有所准备,西北军中,他早已安插了不少人手,有些,还很得定国公父子信任,这才能够看破他们的阴谋,提早防备。昨日,我叔父还言说,西北战况很好,不日,不只是叩关的鞑子,还有谋反的谢家父子,只怕就都要兵败如山倒了。”

虽然那吴公子刻意将音量压低了,但谢璇如今的耳力不比寻常人,自然是听得清楚,闻言,不由皱了皱眉,西北……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二哥若是因为他们,一时忍不住做出什么激进之事,倒也不足为奇,可是,与鞑子勾结之事,却是绝不可能的。只是,鞑子为何会在这时叩关,实在说不过去……

“原来是这样,陛下还真是英明神武啊!”

“可不是吗?若不是陛下洞察先机,如何能这么快就将西北的一团乱局收拾好?”吴公子一脸的吹捧。

“这么说……定国公府谋逆的罪名是坐实了?”

“那自然没什么好说的。这两日,还有不少人上折子为定国公辩驳,说是要请定国公父子进京到御前自辩,不过,还真是异想天开,若换做你们是定国公父子,明知是个死,还会乖乖束手就擒吗?”

“但,定国公夫人,还有家眷不是还在京城吗?难不成,定国公就这么狠心,不管不顾了?”

“无毒不丈夫。若是能成,往后还愁没有美人儿给他生更多的儿女么?若是不成,他带着他剩下的几个儿子逃了,还能活命,怎么可能回京来送死?”那吴公子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众人亦是点头,人性如此啊!只是,没有料到,定国公这样人人称颂的大英雄,原来,也是这样的人,而堂堂定国公府,从大周建朝起,便一直屹立至今的百年世家,只怕,也很快,就要覆灭,成为这座京城的历史了,真是可惜。

不由令人唏嘘啊!

谢璇皱了皱眉,觉得也听不到什么有用的,不想再在这里听这些什么都不知道的人,用一些不堪入耳的话来诋毁她的父兄。

遂招手叫了小二来,正打算结账离开,突然,便听得耳边炸响了一声惊雷。

“真是可惜了!谢家这一门忠烈,就是女子也性情刚烈得很。听说,贤妃娘娘今早便从城楼上跳下来了,说是为证清白,天地为鉴。”

谢璇耳中嗡嗡作响,正手撑着桌面想要站起,谁知,手一软,她险些又跌坐了回去。

“客官,你没事吧?”那店小二连忙关切道。

“我没事。”谢璇听见自己木然着嗓音回道,“我想再坐会儿,一会儿再叫你。”

“好的。客官,你有什么,再吩咐小的。”那店小二望了望这客官不太好的脸色,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谢璇缓缓坐了回去,可耳中像是被那记惊雷震聋了一般,嗡嗡作响。

刚刚,那些人说什么?贤妃娘娘……姑母……她怎么了?

“这贤妃娘娘也太不会想了。别说,现在定国公府的罪名虽然坐实了,可到底怎么判,还没有定论,说不准,陛下看在往日里定国公府的功勋上,会宽恩呢?就算依法论处,也有罪不及出嫁女之说。贤妃娘娘可不只是一般的出嫁女,还是宫里的娘娘,为陛下生下过公主,又教养太子,这么多年来,还一直执掌凤印,陛下难道会半点儿旧情不念么?她也太着急了。”

“要不怎么说性情太过刚烈了呢?”

“真的……没有什么误会吗?我听说……昨日抄家时,有个定国公府的老奴当场便撞在了府门前的石狮子上,血溅五步,还说了些什么陛下残害忠良的话……唔!你干什么?”

那个书生模样的年轻人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吴公子一把捂住了嘴,他好不容易用力挣脱了吴公子的手,便是怒瞪向吴公子道。

吴公子却是一脸的害怕,望着那书生道,“程兄,这话你也说得?你就不怕被人听到了,报上去,治你一个大不敬之罪?”

那书生这才反应过来,微微白了嘴脸。

“不过,程兄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昨日,当场撞死,血溅五步的,可不只是一个仆妇。我可是听说,昨日,禁军去往定国公府时,定国公府的东院里,已经是一片火海,院门上,用血写了个大大的冤字,花了一番功夫才将火给扑灭了。那定国公府的大夫人也真是个狠角色,居然一把火烧了自己不说,就连自己唯一的儿子也舍得一并葬送,这谢家的女人,可真是……”

童心兰的不过是奉承话罢了,或许是因为陈鑫的原因,她对这些不分场合,在别人店子里面一言不合就开打,时候还想赖账的人一好意也没有。

现在这断了腿的雷老虎看起来是可怜,可是上一世他和那鬼三刀在店子里面闹事之后,照样还不是没有给钱就溜了。

那时候的他,是否有考虑过别人开店不容易呢?

他缺钱么?

能够随手拿出七八两银子,能够住天字房的人,真的缺钱?

不缺钱还不给赔偿,还敢在江湖上劫富济贫关心百姓,呵呵。

看着一瘸一拐的雷老虎,童心兰觉得自己也相当于算是给上一世被雷老虎一脚踢得散架的木桌报仇了吧。

把雷老虎安顿在天字一号房,童心兰再次露出服务式的微笑,关心的问道,“有什么需要,客官就叫我们。”

雷老虎腿断了,急需药物,又从怀里摸了一锭五两的银子扔给童心兰道,“先给我找几块木板来,再麻烦你去县里给我买些上好的跌打药回来,明天我就要,剩下的钱就当是跑路费了。”

童心兰有些为难的道,“反正明天也该进城采买了,跑路费就算了。”

“给你就拿着,不过药一定得是好药。”江湖人多多少少还是懂得接骨的,雷老虎知道在这里养伤,还是得搞好关系才行,之前打砸别人店子,他也知道自己不对,害怕这些人心中记恨他从中作梗做手脚,此刻哪有不大方给费收买人心的道理。

童心兰这才收下了钱,知道雷老虎不会再闹事,不会有危险了,便吩咐店二好好照顾雷老虎,而她则是拿着钱回到了楼下。

凑到喜滋滋的在账单上记账的老爹身边,摸出五两银子在老爹眼前晃了晃,道,“这是雷大侠交代买药的钱,剩下的钱是给我们的辛苦费,老爹,又有钱进账了哟。”

“鑫儿,我这不是做梦吧?”

老爹摸着银子,恍若做梦,生怕自己是因为太缺钱了,才会做这样的梦。

“爹,都是真的,我明天进城,可以先还十五两银子的印子钱,这样,我们欠的本金就能少十五两了诶!这样一来,利滚利出来的利息也会少很多了,开心不开心啊!”

“开心!没想到鑫儿这么有做生意的天分,光是那几幅帘子就……”到这里,老爹害怕被人听到惹祸,声的凑到童心兰耳边道,“平白赚了十五两银子,呵呵!”

“不是还有那个商人给的五两银子饭钱么?你明天干脆还二十两银子吧。”老爹是想尽快把钱都还完的。

童心兰却不赞成,有了她之后,赚钱速度会很快的,根本不用太害怕印子钱的利息,再了,开客栈,还是得留一些钱多采购一些食材准备好才行。

再了,今天,童心兰又发现了发财的新方法,那些来闹事的江湖人,即便是看上去穷酸的,也不一定真的没钱,到时候他们闹了事,还是可以漫天要价打劫一番的。

如果他们受伤了,这个药么……

漫山遍野都有药草,童心兰自己配也能配出来县城水平大夫配的跌打损伤药啊,那些江湖人给的买药钱,还不都是自己的进账了?

“爹,那五两银子还是留着客栈经营用吧,再了,那些江湖人以后恐怕还会来闹事,我明天进城,还是多买一些瓷碗瓷盆碟子什么的回来备用吧,买的多,也能打折,免得每一次都要重新去少量采购,不划算啊。”

老爹一想,“鑫儿得对,就按照你的做。”

让老爹继续做账,童心兰开始收拾大堂。

做完账的老爹也想上前帮忙,童心兰道,“爹,您老就好好休息吧,这些活儿就该年轻力壮的孩儿来做!”

“好,好。”孩子知道疼人了啊!

老爹看着不在痴傻的孩子,眼中泛起了泪花,孩儿他娘,你看到了吧,孩子出息了啊!

童心兰把散落一地的碎片全部扫了起来,把碎瓷片扔掉,然后又把珠子都捧了出来,装在了一个布袋里面。

那两个江湖大老粗,若是再心细一些也能知道珠子还能串起来,不过嘛,如果他们真的那么,童心兰也能有珠子被踩烂了,要重新找京城的人发零散的珠子的话,价格也不便宜啊。

反正是无本的买卖,最多就是自己的辛苦力气,但是童心兰力气很多,不怕白费嘛。

童心兰没有去靠自己的其他能力来赚钱还账,帮着老爹经营客栈赚钱,陈鑫在天有灵,看着老爹亲自收钱手的手软,也会很满足的吧。

老爹毕竟是个自食其力的人,让他感觉到自己开客栈付出的一切都是值得的,才是老爹最大的满足啊。

虽关门了,但是之前贴在门口的告示也没有揭掉。

所以有路过的客人,想要进店吃饭住宿的,还是会上前敲门。

直到很久之后,很多人都是这条路上经常路过的人,也成了客栈的老客了,看到客栈关门又贴了告示,他们都知道客栈又有人上门闹事了。

不过,他们也知道,这家客栈的老板吃不了亏,不然早就关门大吉了。

第二天,童心兰留了老爹和店二在店里经营,自己进城采购山里没有的食材和必需品,又把头天晚上自己写出来的以雷老虎、鬼三刀名字写出来的恩怨情仇话本交给了书店换了一笔银子。

书店老板看了一下话本,这一次的稿子里面,虽然无名大侠并没有参与两个江湖人的打斗,只是在旁边看了一通笑话,但是作者打斗场面描写依旧十分真实,这次打斗竟然和一般江湖你死我活的厮杀不同,反而充满了乐趣,侧面也丰满了无名大侠爱看热闹的性格,书店老板自然愿意给钱继续购买。

之后,童心兰还是去药店买了一副最好的跌打药。

之所以要买,而不是立刻就做一副,也是考虑到万一雷老虎要打开检查呢?

新鲜采摘的药材,雷老虎肯定不会认的,药店肯定不会卖没有烘焙的不成熟药材,最好的跌打药都要经过烘焙。

不过这一次看看成分,以后再采摘好同样的草药,早晾晒烘焙出来,以后也能赚其他闹事的江湖人的钱嘛。

童心兰没有去中介那里看有没有合适的房子做客栈,毕竟现在银子还不够,有喜欢的,也盘不下来,何必多跑一趟呢?

买好了必需品,童心兰就往回走了。

这个军中最普遍的现象,其实就是普遍存在将领中的私养家丁。.org 零点看书

这种奇葩制度的产生,其实根源还是朝廷所拨军饷不足,如果还是按照原本的制度,那估计没有一支军队是能打仗的。

在这种背景下,将领们不管是主动还是被动地,就渐渐地把军饷截流,用在了一些精锐的军卒身上。通过这种方式,至少有一部分精锐能打硬仗、打胜仗。只是后来再演变到了把这些精锐军卒都变为将领自己的家丁,从而最终形成了明末奇葩的家丁兵制。

这种兵制一定要改变,不过因为太普遍,胡广还没脑残到不管不顾地直接禁止家丁制。也因此,他并没有在此时向满桂提出这点。

他再次让满桂平身后,便转头吩咐刘兴祚道:“把他们的人还给他们,让他们自己处置吧!”

“末将遵旨!”刘兴祚立刻抱拳领命,回头就准备把那些人从诏狱中提出来给他们。

胡广沉吟了下又接着道:“李凤翔有负朕恩,革去一切职务,发配凤阳去守陵吧!”

一般有身份的宦官,也就是太监的下场,如果不是被杀,那最惨的就是发配凤阳去守陵了。

对于李凤翔,胡广就是念在他在京师保卫战中也有些功劳,因此才没杀他。而且这个人能体会自己的意思,有时候当托是个好手。就让他去凤阳好好改造,等什么时候如果有需要,可以再考虑用用。

至于其他京营各级将领,胡广并没有提及,自然是让他们在诏狱中继续待一些天再处理。他转头看向满桂,吩咐他道:“京营上下贪腐,如今各级将领都已关入诏狱。然如今京营不能无将,朕令你暂代总督京营戎政,替朕管好京营。”

满桂一听,不由得很是意外,抬头看向皇帝,一时楞在了那里。

他原本以为皇帝会处罚他,毕竟刚才他犯错误了,可没想到皇帝却是让他暂代总督京营戎政。这个职位,一般是有爵位的勋贵才能担任,而他虽然在建虏入侵京畿之地期间,被任命负责京师城防。但在本身职务上,其实还是大同总兵而已。

他还没回过神来,胡广就又说道:“卿是朕信得过的,且在京师保卫战中证明了自己。又刚好有指挥过京营,对京营也算有个了解。因此,朕觉得卿很合适。”

在他这话说完之后,满桂终于回过神来了,惊喜之极。不过这一次,他似乎开窍了,只听他奏道:“末将怕力有未逮,还请陛下能派监军,以防末将一时疏忽,犯下无意之错!”

原本京营是文臣或者勋贵担任总戎,也就是提督,而后有太监监军的。不过这时候,原有提督被免职,由李凤翔这个监军直接当了京营提督,才没有另外再设监军。

胡广听了满桂的话,不由得嘴角微撇,心想着,就算你不提,我也是要给你派的。不过你这么识相,也算是不错。

想到这里,他转身对犹如泥菩萨般侍立在边上的王承恩说道:“既然满卿如此说了,你就去京营待着,协助满卿管好京营!”

王承恩毫无思想准备,一时愣住了。不过好在他机敏,马上回过神来,顿时又惊又喜,连忙躬身回应道:“奴婢遵旨!”

他年纪轻轻就已经被提拔为司礼监少监,在宦官中已经是飞一般的速度了。没想到的是,这才多少天,就被皇上点名身边伺候,这从某种意义上说,他已经是得了圣宠,让所有宦官都为之羡慕的了。

不过此时,王承恩是万万没想到,这才过去几天,皇上竟然就让他去当京营监军,明摆着是重用他。这份圣宠,又怎么可能不让他惊喜。毕竟他都没做什么事情,就开始飞速升迁了。

不但是他,就是他义父曹化淳,也听得非常吃惊,隐约间,甚至都有一丝嫉妒。这小子也不知道祖上哪辈子积德了,竟然得到如此恩宠。

在这世间,除了胡广自己之外,其他人是绝对不会想到的,王承恩之所以被重用,是因为他在原本历史上,是唯一一个陪着崇祯皇帝吊死的宦官。

这边安排好了之后,满桂和王承恩退下去京营那边了。毕竟京师的城防,还有粮食管制,都是京营军士在做。他们得尽快接手京营,才不会让京师混乱。

胡广接着又转头看向曹化淳道:“名单上的人不变,召他们到武英殿前,朕要亲自见上一见。”

曹化淳没想到出了这么一个事,那份番役名单竟然还是不变。他有点吃惊,却也不敢有什么意见,连忙躬身应下去安排了。

趁着这个机会,胡广进入聊天群去看看情况。发现初等组中那个吕瑞鹏有不少留言,便点开了听听。

“普渡众生,你怎么去告密了?”

“俺刚才被锦衣卫找了,不少人都被锦衣卫找了,俺们总旗被抓走了!”

“完了完了,这事闹大了!俺上报的功劳簿中多报了一个杀敌人数,这事儿也被锦衣卫知道了,完了,完了!”

“普渡众生,俺这次肯定没戏了,还不知道会不会被治罪,这都是你引起的。你还保证俺能进东厂当番役的,现在可好了,怎么办?”

“……”

到了最后,大概是吕瑞鹏始终没有得到胡广的答复,很生气地留言道:“为什么不说话了?是不是骗了俺,所以不敢露面了?都怪你,好好的一个事情,被你搞没了。还说不要钱,当时就不应该信你的!”

留言到这里就没有了,胡广不由得摇头,你不信,回头等着好了,我怎么可能说话不算话呢!

就在这时,就见吕瑞鹏的图标抖动:“不好了,不好了,刚才东厂的人竟然把俺们又叫去了,现在去紫禁城,说皇上要见俺们。肯定是皇上知道俺们虚报军功,要算账了!”

“怎么办好?他们也都在说。锦衣卫报上去,皇上肯定很生气。万一……万一龙颜大怒下,会不会没命啊,还是发配从军……”

听到他有点六神无主的话,胡广无语了,只好开口说道:“你慌什么,是好事!”

一听他说话了,吕瑞鹏立刻回应道:“你z这个骗子,又来骗俺,这还能有好事?”

“其实开始时我也想做个好官,但是发现做个好官太难了,对待下级难,对待同级难,尤其是对待上级时更难,上级压下来的任务我做不做?做,有时候是违背良心的,就像是旧城改造吧,都说我主政白山区以来大拆大建,强拆,得罪了多少老百姓,但是领导要创城,创什么国家这城市那城市,不建设怎么创建,国家评委来了一看房屋低矮,污水横流,这能达标吗?”

“好吧,那就开始建设吧,但是问题又来了,领导介绍了几个公司过来,我是不是该给个面子照顾一下,但是如果照顾了,就违背了招投标法,违背了这个,违背了那个,你以为我真的想违背?”

“既然是违背了,他们愿意给我钱,我为什么不收,我不收就没有违背吗?再说了,我也是一个穷苦孩子上来的,我家里没什么背景,我不像是那些官二代,年轻人,你是哪一年出生的,你知道在中国有个称呼叫倒爷吗?”

这完全不像是纪委在办案子,完全像是在听一个被双规的人开启了唐僧模式在这里胡侃,有几次丁长生简直是难以忍受了,可是他看了看何峰一脸无所谓的样子,也就释然了,既然这里交给了何峰,那么自己就配合好了,出了问题自己也不用负责了。

对于孙传河的问题,丁长生没有回答,他懒得回答。

“在我们国家,有两批最先富起来的人,其中第一批就是这些人,他们是官二代,什么赚钱就倒什么,那个年代我记得我刚上中学,吃到一块糖都能高兴好几天,但是他们可以倒卖糖的批文,一火车一火车的拉到前苏联,拉到港口出口,倒卖土地的批文,他们不需要花一分钱,只需要到自己父母任职的单位盖上几个章,这块属于国家的土地就可以卖出去了,这钱来的是不是很快,所以,他们成了最早富起来的那波人,有时候可能你会埋怨你的父母,为什么在那个遍地都是机会的时代他们没能抓住机会,让你成为一个富二代,不瞒你说,我也有过同样的疑问,但是到了后来才明白,那个时代,权力才是机会,你没有权力,面对再多的机会也只能是看着他从你眼前飘过,没用的……”孙传河好像是在回忆,但是丁长生却有了一种不妙的感觉,这怎么都像是在回忆自己的一生,但是恰恰对生命没有了留恋,这样的人会交代问题?

“后来,到了九十年代,我毕业了,进了工厂,当了领导,从学徒开始干,一直干到了厂长,但是又能怎么样呢?国有企业开始大面积的垮塌,是真的干不下去了吗?说实话,是有些干不下去了,可是有些企业干的好好的,还很有竞争力呢,就被卖给了私人,而这些私人,有的是厂领导,有些是之前富起来的那些人,总之,一句话,经营不下去了,就卖了,而这些接手国有企业的人,成了第二波富起来的人,把包袱扔给国家,把财产都拿走了,而且还是很便宜的拿走了,有些企业一块钱拿走了,你能相信吗?”孙传河可能说的太多了,闭眼歇了一会,又再次睁开了眼。

“这就是你的受贿的理由?”丁长生皱眉问道。

“我才收了几个钱,值得你们省纪委来?”可能是和外界根本没有联系,所以外面发生的事孙传河还不知道。

有些人贪污受贿了很多钱,但是却舍不得花或者是不敢花,到了最后,只能用来计算贪腐数额了,所以,虽然贪了不少,可是并没有真正的享受到好处。

“几个钱?孙传河,你的心还真是大啊,你是不是感觉心有多大,就能贪腐多少钱啊?告诉你,你藏在别墅里的那些古董字画被查了,你儿子现在也已经被纪委控制了,你的办公室里藏得几百万现金,还有你家里的现金和金条,除了这些还有别的吗?”丁长生笑问道。

可是丁长生的话刚说完,何峰就紧急起来出去叫医生了,丁长生的意外刺激使得孙传河的血压急剧上升,而且脸都开始变颜色了,丁长生也吓了一跳,看来任何人提到自己的钱时都容易激动,尤其是得知自己的钱被人拿走时就会更加的激动了。

柯子华回到车里给成功打了一个电话,约了个地方见面,柯子华心里很是恼火,恼火的原因当然还是丁长生的搅局。

到了约定的地点,成功已经在等着了,看上去这几天成功老了很多,但还是很精神,他之前不知道父母都干了些什么,一旦全部知道了,从最初的震惊慢慢的回到了正常。

“怎么回事?”成功问道。

“失败了,只能是再找机会了,我刚去,丁长生也去了,这小子又一次坏了事,只怕接下来会很不顺,成少,你还是做好第二手准备吧,接下来我去找林淮山,他和孙传河的关系最紧密,要是孙传河吐了口,那么林淮山也会进去,行贿并不比受贿轻多少,他该明白这个道理”。柯子华说道。

“他一个商人有这个胆量吗?再说了,如果他指认孙传河的话,很可能会得到减刑或者是轻判的承诺,这样一来,他何必会冒这个险呢?”成功摇头否定道。

柯子华心里一紧,自己刚才的失败,已经是做了大的努力了,再次去的时候肯定不是自己了,成功这么说到底什么意思?

虽然成功和柯子华是铁杆,但是自己父亲准备出逃的事情他也不会告诉柯子华,所以,被利用的人,从开始就注定是被利用的,因为你永远都是出于仆从的地位,你不是主导者。

可是柯子华显然是不知道这些事的,他还在做最后的努力,而成功已经在做逃跑的最后准备了,以至于约好和寇大鹏吃饭的事都忘记了,当丁长生主动打电话问起成功时,成功才想起来这事,的确,这一天发生的事太多了。

既然大家都是朋友,那么即便是要走,见个面也是应该的,成功和丁长生一直没有利益冲突,即便是这一次,丁长生是职责所在,而且远没到和成千鹤对阵的地步,所以成功和丁长生也还保持着良好的友谊,反而是柯子华和丁长生的关系已经到了破裂的地步了。

“华子,晚上的饭局你一起参加吧”。成功接完电话,对柯子华说道。

“那行,我去安排,我先回去了,局里事比较多,我也不想这个时候再出事”。柯子华说道。

成功点点头,没说话,看着柯子华的离去,成功心里多少有点失落,可能这是自己在国内的最后一个夜晚了,他定好了三张飞往上海的机票,飞往美国的机票也已经定好了。

但是柯子华却并没有会市局,而是直接去了淮山集团的大本营,在孙传河主持的旧城改造中,淮山集团无疑是得到好处的为数不多的几家公司,而这家公司的背后是孙传河在支撑的,所以那些价值不菲的东西,有一多半是林淮山送给孙传河的,包括那栋没有办房产证的别墅。

柯子华不顾保安的拦阻,一路闯进了林淮山的办公室,看到的却是另外一幅景象,林淮山好像是一个地下党一样,居然是蹲在地上往一个铁盆里扔各种材料烧毁呢,看得柯子华一愣,这家伙,间谍片看多了吧。

“林总,这是在干什么呢,这也不是什么节气啊,给谁烧纸呢?”柯子华往沙发上一坐,一脸戏谑的问道。

林淮山当然是认识柯子华的,所以一看是柯子华进来,挥了挥手,将保安赶了出去,立刻坐在了柯子华对面,急问道:“传说孙老板被抓了,真的假的,我联系不上他了”。

“在医院住院呢,你怎么不去看看他?”柯子华掏出烟,凑着铁盆里的纸点了一支烟问道。

“我哪敢去?这个时候还是低调点好”。林淮山倒是很自觉,和柯子华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没错,这样优秀的兵种,整个天神学院也没见到多少。”小天使也眼睛发亮的说道:“我敢说,黑铁层次,他绝对能排名前三,甚至排名第一,也丝毫不奇怪。单以价值和战斗力而言,您手上的铁狗已经完全有资格和青铜级别的兵种相提并论了!甚至能达到青铜中位的层次!仅仅用一些魔力和铁矿石就能够换到这样强大的兵种,您真是赚大了!”

“呵呵,你个老不死的家伙,十年前,你不就说过末青是你最后一个关门弟子吗?怎么现在又反悔了?想和我抢人吗?”有活化石吹胡子瞪眼,相中了乌恒,想收其起为徒,亲手调教。

“呀!老头儿师傅!这是什么宝贝?好厉害的样子……”

站在老头身边的正是多情,而这个老头正是昨天晚上骚扰王枯荣的那个老头无疑了。刚刚多情随老头回来后,立即对王枯荣就是一阵挤眉弄眼。现在对老头撒娇卖萌,真让王枯荣一阵膈应。本来王枯荣见这个老头如此威风凛凛,大公无私,仰慕之情那是都快爆棚了。结果,多情竟然叫这个老头师傅。卧槽!这不就是传说中的拐孩子吗?王枯荣大怒:

“呔!你这个为老不尊的老头儿!竟敢拐走我的徒弟……”

刚才这个老头还是一副正义感爆棚的样子,等他的那个徒弟小御使走了之后,立即就露出活脱脱一副无赖的样子。真是让人大跌眼镜。

“诶,怎么说话呢……怎么说话呢……你可不要诽谤我呀!我老人家收徒弟那都是天公地道、明明白白的。是人家小孩子自愿拜在我的门下的……怎么能说是拐走?你可不要胡言乱语呀……是不是啊?多情?”

多情听了以后,就是一阵白眼!话说你不经过人家师门长辈同意,就把人家小孩子掳走这个怎么说?

“掌门师傅!是我这个老头师傅威胁我的。老头师傅说,我不认他做师傅,他就不为掌门师傅出头!他还说,小个子一把火烧不死掌门师傅,要让掌门师傅多吃点儿苦头,让掌门师傅长点记性,以后不要那么嚣张……”

坐在堂上的老头一听多情揭自己的老底,立即就是一阵剧烈的咳嗽。王枯荣也反应过来了,感情刚刚王枯荣正被先天神火烧的分不清楚东西南北的时候,这个老头儿竟然还隐藏在虚空中看热闹啊!幸亏月金轮神通广大,不然自己这会儿还不知道在哪里呢。

“咳咳咳,胡说八道!胡说八道!你这个小孩子真是颠倒黑白,胡言乱语!我哪里说过这样的话!真是的……哎哎哎,小伙子你叫逍遥子是吧,你可千万不要听信你的这个小徒弟的话,他太小了,什么都不懂!哎呀……我老人家是那种见死不救的人嘛?绝对没有!我可是很正直的哎!我可是清白的……咳咳,好吧,我之所以这样做,是为了磨练你。我老人家什么眼光,早知道那个小个子的先天神火伤害不到你了……”

“是没有伤害到,只不过皮都烧焦了……”王枯荣忍不住讽刺道。

“咳咳,你现在不是没事儿了嘛?而且还一副功力大进的样子!你知道吗?刚刚那个年轻的小御使,那是我的小徒弟,嘿嘿,你刚刚是不是也黑了他六颗仙晶。我都看见了!黑的好!黑的好!呵呵,不过我还要告诉你一个秘密:我这个小徒弟可是一个正正经经的铁公鸡!他今天下这么大的本钱,恐怕来日要向你勒索一笔天大的财富嘞!当然了,他也可能不问你要,而是问你们朋友若火王子的家里人一夫皇帝要。因为一夫王朝的一夫皇帝前两天联系过我的这个小徒弟。让他在执法的过程中特别照顾照顾你!而且还向我们承诺,一应花销费用,全部可以事后向一夫王朝报销!呵呵,现在你明白怎么回事儿了吧!不然你以为,我这个小徒弟铁公鸡一样的人,会在你身上下这样的本钱?”

王枯荣听到这里,脑海里立即就是一阵人情利益的博弈。原来人家小御使如此照顾自己,感情是沾了若火家族的光啊!看来自己是真的要欠若火一个大人情啦!另外,这位督察御使老头儿貌似武功高强,而且在联邦政府之中的地位想必也非常之高。人家还处在联邦政府的政治中心,联邦宇宙之中权利最集中的地方。正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如果多情能够拜他为师,以多情的资质,无论修为和作为,日后的成就都绝对不可限量!

“呵呵,逍遥啊,就算你不为自己着想,也为你的徒弟多情着想一下嘛!多情这个年纪正是求学问道的好时机,小伙子你想必也想给多情找个好学校吧!享受这全宇宙最好的教育吧!呵呵,不是我老人家夸口,多情能够拜我为师,那真是三世修来的福份啊!我老人家自身还是神仙境的高手高高手,顶级的神仙境高手!日后多情但凡能够学到我的一星半点,不要说是一个小小的破岩星系,就是整个联邦宇宙,那都可以横着走了……而且我在联邦政府之中的地位还是非常高的,等多情再大上一些,凭我的能耐,全联邦的高等学府那是随便挑的啊……保送什么的都易如反掌啊……当然了,不管你同不同意,关于我这个小徒弟之前在你身上下的本钱的这个事儿,几颗仙晶而已,我老头一定帮你完美解决,怎么样?够有诚意吧?”

王枯荣对联邦的教育制度还是了解一些的,之前和月金轮和若火、智能机器人小光都不止一次地讨论过,还是比较了解的。对于能够给多情提供一个好的教育环境,王枯荣打心眼儿里是赞同的。如果,顺便还能把铁公鸡一样的小御使搞定的话,简直就更好了。不过咋听神仙境,王枯荣一阵不解。莫非是法王层次以上的修行境界吗?这可是月金轮都不曾跟自己说过的。

“呵呵,前辈,一切好商量……好说好说!不过,晚辈斗胆请教,不知何为神仙境?”

督察御使老头一听,成了!顿时兴奋得直搓手!不过他马上就觉得不妥,不能太得意忘形了,否则就露了底啦!然后,老头儿马上就做出一副慈祥的样子,卖弄道:

“呵呵,逍遥呀,你不知道神仙境,实属正常。在这蛮荒星域之中,哪里有那么多的发展空间呢!孤陋寡闻实在是太正常不过了。日后你想谋求更大的发展,还是要到高等文明宇宙之中。我今天就简单地给你讲一下修士修行层次境界的划分吧。”

“所谓的神仙境,那是区别于凡人境的。所谓的凡人境又称平庸境。凡人境其中又分成四个小境界,或者说是层次。分别是:战士层次、战将层次、战帅层次、战神层次。每个小境界又分三小级。也就是说灵光初现修为境界的修士叫做战士,细分为1级、2级、3级;神光罩体修为境界的修士叫做战将,细分为4级、5级、6级;意志化形,彩云捧足修为境界的修士叫做战帅,细分为7级、8级、9级;意与志合,万法归一修为境界的修士叫做战神,细分为10级、11级、12级;这四小境界,共计十二小级别,统统称为凡人境!也就是平庸境!对应的兵器也分为四个小境界,十二小级别。1级、2级、3级法器称为小器;4级、5级、6级法器称为大器;7级、8级、9级法器可以称之为重器;0级、11级、12级法器就叫做宝器!宝器又有小宝器和大宝器之分。凡人境的划分基本就是如此了,想必你之前也了解过,属于比较传统、流传比较广泛的说法。通俗易懂,没有什么秘密可言。现在我来简单说一下所谓的——神仙境。”

“所谓的神仙境包括两个大境界,其中一个是神王境;一个是真圣境;所谓的神王境界又可以细分为三个小境界,分别是十三级**王、十四级仙王、十五级神王;对应的兵器分别是十三级大宝器、十四级大宝和成宝、十五级至宝。这就是神王境。所谓的真圣境也可以细分为三个小境界,分别是十六级圣人、十七级真人、十八级大真大圣大人,也叫真圣大人;对应的兵器分别是十六级圣宝、十七级真宝、十八级大真大圣之宝。这个神仙境在世俗中还是比较神秘的,一般人都不知道仙王、神王之上还有真圣。”

“嘿嘿,小伙子,你的法宝是不是刚刚突破大宝层次进入成宝啊?你是不是以为你的兵器突破到了十四级成宝的境界,就可以高枕无忧了?呵呵,年轻人,你想得很美!法宝突破到成宝,也不过是你在神仙境的刚刚起步而已。才算是入门。神仙境之外还有法则境、本源境,你的路还长着嘞!”

老头一口气说完,似乎能够看出王枯荣心里的那一点桀骜不驯,就连王枯荣心里的那一点横着走的想法也能看出来,当即就明明白白告诫王枯荣。

“多谢前辈解惑!前辈说的这些,晚辈也是头一次听说!不过晚辈斗胆,敢问前辈的修为是?”

蕾妮丝丘陵的旧城区是富人权贵集中的地方,高档姑娘窝林立。而座落在维桑妮亚丘陵的钢铁街就是普通平民们居住的地方,也是君临铁匠集中的地方,那里的姑娘窝中低档,数量不少。

君临城是七国最大的港口,流动人口来自七国和狭海对岸的自由贸易城邦。每天上百个码头的繁忙不单象征着君临的繁华,商贸的兴盛,同时,无数的商船和流动人口也是支撑起遍布君临的姑娘窝的基础。

那些佣兵和来自世界各地的水手,很多年轻人刀头舔血不畏艰难的赚钱,最大的闲暇和乐趣就是能在商船靠岸君临的时候,一亲姑娘芳泽。

君临的姑娘窝里的姑娘们,肤色各异,来自世界各地的女子都有。就在君临,只要你有钱,你就能找到维斯特洛大陆南方盛夏群岛的女孩子,她们的皮肤如夜晚一样黑,身体的柔韧是所有其他姑娘都无法相比的。

还有经过专门的。床。奴技术训练的非常抢手的里斯女孩。

在里斯,有人专门训练各种面貌娇美的女孩子,她们被称为,床。奴,任何你能想到的技术,她们都知道;任何你们没有想到的技术,她们也知道。这些床。奴一旦训练完成,就会以高价卖出,自由贸易城邦的亲王总督们,贵族或者有产骑士,几乎每个人都拥有一个或者多个这样的技艺非常高超的床。奴。

君临的很多姑娘窝,也有不少这样的高价。床。奴。

而对于佣兵和奔波世界各地的水手们来说,能得和她们一度**,为此欠下高利贷都在所不惜。

钢铁街,钩巷,种子街,跳蚤窝等这些地方的姑娘窝都面对普通佣兵和平民,君临的固定人口五十多万,而据说世界各地来这里做生意找工作当佣兵或者其他任何行业的流动人口在丰收的季节里比固定人口还多。

一个君临城的人口,多的时候超过百万,比整个北境加起来的人口更庞大。

这是一个当之无愧的超级城市。

在君临,横行无忌的有两种人,一种是金袍子,就是王宫的都城守备队;一种是红袍子,就是兰尼斯特家的卫队。

夜幕刚刚降临,三个红袍子就出现在了钢铁街靠近烂泥门的一个姑娘窝门口,看门口挂的灯笼的样式,经验丰富的红袍子就知道,这个姑娘窝来新货了。

当然也许并不是新货,而仅仅是从蕾妮丝丘陵的跳蚤窝换到伊耿高丘下的烂泥门也是有的,很多姑娘和姑娘窝的老板们都这么干。对于醉醺醺的佣兵或者士兵来说,阿莎和阿佳,他们本就傻傻分不清楚究竟谁是谁了。

两个红袍子侍卫进入姑娘窝,立即有姑娘们涌出来,对于姑娘们来说,红袍子和金袍子,都是得罪不起的。而一旦服侍好了这些袍子,他们的出手也是比其他穷酸的佣兵更慷慨。

两个红袍子,都是来自西境贵族家的骑士,一个家伙尖嘴猴腮,小眼睛,看人好像在偷窥。他的胸口家徽是红黄相间的图案,中间是蓝色的底,象征着大海,蓝底上有三艘银色小船。这正是来自西境仙女岛法曼家族的凯冯骑士。

凯冯骑士要了新来的小菊,小姑娘非常美丽,娇小玲珑,手臂和腰肢纤细,肌肉线条优美,皮肤紧绷,手脚还具有不错的力量。能轻松在桌子上倒立,弯腰,头从胯下钻过,小嘴叼起桌子角上的一朵白玫瑰。

小菊一展示出自己的腰力,凯冯骑士立即就要了。

这样的小姑娘,上品。

凯冯出手带走了新货小菊,这令一起来的另一名骑士颇为不快。以独角兽为家徽的年轻骑士来自西境布拉克斯家族,名叫博格·布拉克斯,他出手阔绰,这个姑娘窝里的姑娘们都熟识他。在千娇百媚的女老板的招呼下,姑娘和葡萄酒、啤酒还有各种烤肉一流水的上来。

门帘掀开,一个伶俐的女童跑进来,他拉拉博格的胳膊,指指外面,门口,一个乖巧的孩子冲他笑,并冲他招手。

博格皱眉,这名女童手做喇叭状,要跟他说悄悄话,博格低头,女童说道:“大人,有大人叫我们来送你一枚金龙。”

“金龙?”博格明显不相信、

女童指指外面,门口,那个孩子笑得甜甜的,手里拿着一枚金龙向他一晃。

一枚金龙!

博格立即站起来,女童拉着他的手走向门口。那孩子嘻嘻一笑,后退几步,手里拿着那枚金龙。博格伸手去接,小孩放手,叮当一声,金龙掉在了地上,滚出一小段距离,在朦胧的灯笼光芒下,依然发出金子特有的闪光。

博格骂了一声他吗的,走两步,弯腰去捡那枚金龙,一直牵着他手的女孩子的另一只手出现了一把小刀,一刀就刺进了他的后腰,而另一个孩子手里的短刀非常干净利落的,寒光只一闪,锋利无比的刀锋如切豆腐,毫不费力就割断了他的喉咙……他弯下腰,那孩子的头就刚好比他高一点点,他的喉咙,刚好凑到孩子的面前。

*

房间里,凯冯骑士解下剑带,除去披风,把自己脱得只剩下内衣裤,他正要解开内衣服,被小菊阻止。

“大人,躺好。”

凯冯骑士于是躺好在柔软的床上。

“我不用手,用嘴为大人解开衣服,还有裤子。”

凯冯的小眼睛睁开了亮亮的一条缝。

果然,小菊的功夫了得,她背对凯冯,倒弯腰下来,用嘴一颗一颗的解开凯冯的纽扣,这一手,凯冯从未体验过,那小嘴在他的皮肤上咬开一颗一颗纽扣,令他神魂颠倒。

最后,小菊的双腿锁住了他的脖子,绞紧,令他窒息的快乐中,小菊松开了双腿,在凯冯惬意满足的大口大口的喘息中,一把柳叶形小刀刺穿了他的脖子,左边刺进去,右边穿出来……

*

蕾妮丝丘陵的旧城区,著名的高档姑娘窝莎塔雅的豪华包房,二楼,风华厅。守备队司令杰诺斯·史特林舒服的泡在浴池里,他的金鱼眼惬意的闭上,享受着这世上极少人能享受的青亭岛葡萄酒泡浴。

单是这一浴池的青亭岛葡萄酒,就价值数十金龙。

首相比武大会,杰诺斯虽然在参赛的第一回合就被打下马,却并不妨碍他在比武期间大捞油水。凡是重大节日,民众蜂涌来君临,都是他和兄弟们发财的时候。

脚步声响,小碎步,杰诺斯一听就知道是芭芭拉进来了。

芭芭拉是来自里斯的专业姑娘,拥有这个世界上最好的技术,不管是睡觉,还是泡澡,杰诺斯尝过一次芭芭拉的味道后就再也无法忘记。

“宝贝,来了!”

回答他的是一双非常温柔的手指,一只手轻轻的摸上了他的咽喉,突然锁紧,另一只手却猛地按住了他的脑袋,一股无可匹敌的巨力把杰诺斯·史特林按进了果香扑鼻沁人心肺的酒池中,如钢铁般的双手令杰诺斯·史特林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他没有看见凶手是谁,也根本无从知道,橙红色的酒液瞬间淹没了他的头顶……

*

说一下,下午断网断电视,几经周折,才知道艾普宽带已经于1月4号倒闭,我用的是艾普,还有1年9个月时间,码字受到了影响。手机上网查新闻,说可以转电信,明天去试,情况未知。8)


接下来,刘曦因为没有什么好的解决方案,只能暂时忽略了书评区的那些水军黑子,在粉丝群里派遣了两名书评区副版主帮忙删帖子。

之前发表了声明,可是并没有什么卵用,那些人该喷的继续喷,该黑的继续黑,并没有认为刘曦的声明做出什么改变。

于是刘曦便开始专注做游戏,虽然之前的任务并没有让刘曦得到绘画精通这项技能,但是可能是因为画的多了,刘曦便越来越觉得顺手,之前一个小时都没法画完一张人物立绘,现在一个小时都能画一张半了。

当然,只是没有修改过,稍微有些简陋的那种版本。

刘曦打算把游戏内近百个NPC的立绘先画上一遍,等之后再对这些立绘进行审视,用以后的眼光再进行二次,三次,甚至更多次的修改。

然而虽然立绘画的越来越熟练,可是星露谷物语这个游戏的框架一点都没有做出来。

除了一堆画好的图片以外,她就没有做任何关于程序上的东西了。

果然还是要去学编程吗?

将今天的两张立绘画完,刘曦就有些无所事事的单手托腮坐在电脑前发呆了。

发呆这个娱乐项目是她上辈子传承下来的,以前的她在工作时,经常用发呆来偷懒摸鱼,经常一摸鱼就是一整天。

所幸那时候的她还算是在杂志社中比较重要,而且正事上向来不会耽搁,否则以她的工作态度怕是早就被老板辞退了。

小说刘曦已经存稿了十章,不算多,两次爆发就全没了,但是她就是没有动力继续写。

烧柱香,发会呆,等一会儿电脑就会自己码字了,恩。

其实主要还是书评区的黑子实在是太多了,前几天的时候还只是黑成绩,黑内容,最近都开始问候刘曦的父母了。

虽然有两个副版主在不停的删帖,可是刘曦依旧不小心看到了一些,这导致她这段时间的码字心情一下子就淡了不少。

而且最近还出现了一些其他小说的粉丝跑来爆破书评区,这让刘曦气的差点吃不下饭。

这群人为什么可以这么闲?

叹一口气,刘曦从电脑前起身,走出卧室,一眼便看到了刚从屋内走出来的刘舒。

“听说你最近摊上事了?”

刘舒停下脚步,扭头看向刘曦:“要帮忙吗?”

“你没法帮。”

刘曦打了个哈欠,双手揣在裤兜里,晃晃荡荡的朝着厨房走去准备给自己倒一杯热水。

“怎么就没办法了?”

刘舒跟着她来到了厨房,一刻不停的喋喋不休。

“办法是想出来的,你什么都不想,哪来的办法?”

“那你帮我想一个?”

“.…….”

刘舒皱眉低头,用手指摩挲着下巴,另一只手抱着肚子,站在墙边仔细的思考。

好像,确实没什么好办法。

他本来就对网络作者这个圈子不熟悉,更何谈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了。

“要不然私下和解?”

他抬起头提议道。

然而他却见刘曦早已经拿着水杯走进了卧室。

刘曦拿着水杯坐在电脑前,单手托着腮,另一只手操控着鼠标点击电脑网页。

虽然今天上课已经很累了,可是她却压根没有睡觉的心情。

这几天网络上的事情搞得她头疼,原本那些黑子还只是维持在论坛和评论区而已,现在都有蔓延到QQ空间和朋友圈的趋势了,她有几个压根不看小说的同班同学甚至还转发了这件事,并且还煞有其事的对那个《美食供应商》的作者进行强烈谴责。

谴责nmmp!

什么事情都不知道,还TM的谴责!

刘曦黑着脸点开了自己的书评区,却发现书评区出现了不少自己的粉丝发声。

“这本书蛮不错的啊,怎么会有人说是刷出来的?反正我看的津津有味。”

“不说了,我泡碗面再继续看!看的我肚子饿。”

“作者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水军这么多的?”

“秋千加油!”

刘曦漆黑的脸色总算是好了一些,将书评区向下拉,却发现有一个让她十分介意的评论。

“朋友说这本书很好看,点开书评看了一眼就不敢看了,怕被毒死。”

Mmp!被书评劝退的可不止这发表评论的一个人,还有不知道多少新人在看了评论区的一堆差评后直接退出了小说页面压根没有发声评论。

也不知道王畅那边说的黑客到底怎样了。

她点开王畅的QQ,打字询问道:

“你说的黑客怎么样了?”

“他说他只会盗个号什么的……”那边的王畅明显有些慌乱,都已经三四天过去了,可是自己答应下来的事依旧没有完成,于是他又急切的继续说道,“你别急,我再去找找有没有什么黑客。”

果然不能期待与王畅这个家伙。

刘曦生无可恋的关闭了聊天窗口,打开手机中的系统APP,想看看这个系统会不会有什么可以帮自己的。

不是其他小说里,主角一遇到了事情,系统都会发布什么任务来帮忙吗?

我的系统……

扫了一眼,发现任务里头依旧是那老三样的奖励,小说,游戏,歌曲。

Mmp!它就从来没有靠谱过!

或者要问问责编那边?责编见多识广,应该能有什么办法吧?

刘曦的心情很不好,压抑的简直快要疯了。

前几天的大姨妈刚刚结束,可是大姨妈带来的坏情绪却依旧影响着她。

这种情绪刘曦上辈子从未体验过,上辈子的她哪怕遇到了再怎么让人烦躁的事情,却也从未有过这种持续不断的无力感。

卧室的门被敲响了,随后刘舒便打开门走了进来。

他有些担忧刘曦最近的状态,以前的刘曦虽然一脸清冷,但是眼眉间却总是自信满满,而这几天,刘曦的眼眉间却罕见的出现了忧郁的神色。

“怎么样?网上还是都在黑你?”

“恩。”

刘曦扭过头看向他,叹了一口气:“我在找编辑问情况了,看看他有没什么办法。”

“应该会有的吧?这种事情就算不多,但是你的编辑应该也经历过类似的?”

“或许吧。”

刘舒担忧的看着这幅消沉模样的刘曦,迟疑了片刻后,提议道:“要不然一起去打篮球?运动运动或许就舒服了。”

“不怎么想去……”

“走吧?”

刘曦看着他的眼睛,发现这个曾经对妹妹极度不耐烦的男人似乎正在朝着妹控这个不归路前进。

“那行吧。”

“……”

在云舒思考期间,陆绫小心翼翼的将自己团成了一个球,没有发出一丁点的声音。

乖的不得了。

实际上,她连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都不知道。

可是没有办法,谁让她没用的?所以就算没有这手绢堵着嘴,她也不会出声的,陆绫有一种预感,越挣扎死的越惨,不如就这么乖乖的,万一云舒可怜她,放了她呢?

可惜,陆绫是在做梦。

云舒是肯定要惩罚她的,只是暂时还没有想好而已。

云舒放弃了思考如何惩罚陆绫,凑到桌子前,拽着少女的腰带将她转过来面对着自己。

“呜呜……”腰间摩擦的疼痛让陆绫轻轻呻吟一声,情不自禁的咬紧自己口中的手绢。

无视了陆绫眼里的委屈,云舒愤怒的看着她。

“陆绫,你知道自己哪里错了吗?”

“……呜呜。”陆绫摇头。

她真不知道自己哪里错了,就是死,也得让她死个明白吧。

“我猜你也不知道。”云舒冷哼一声,这个傻丫头不是故意的她也知道,但是她就是小气。

“我的书,我找了两个多月才找到能看的一本书!被你给弄脏了!你说你怎么赔我!!”云舒拿起自己的小说,摊开那一页给陆绫看。

上面,肉汤已经弄花了两行字,着实有些惨烈。

“……”陆绫愣了一下。

是她弄得吗?

接着身子一僵。

说起来,早上吃汤包的时候是没有汤……

一下子就明白了。

师姐好心给她东西吃,她却一点都不小心,弄坏了人家的东西。

“呜呜、唔……”陆绫眼里流露出歉意,眼里的委屈也消失殆尽。

如果是别人可能会觉得不就是一本书的几行字吗?又不是不能看了,这里可是修仙界,一本书算什么。

可偏偏的,陆绫能理解这位师姐的愤怒,所有的委屈都变成了内疚。

云师姐喜欢书这件事她也能看出来,被人弄脏了自己心爱的东西,怎么可能不生气……

对上了频率之后,陆绫就认命了。

谁知道,看到陆绫好的过分的认错态度之后,云舒也怔了一瞬。

这个丫头……

出奇的懂事?

书对自己的重要性,云舒自己能明白,但是相信其他人是不能理解的,毕竟,只不过是假的,是虚构的,对修为完全没有用的东西,坏了就坏了,根本不值得生气。

大部分人应该都是这么想的吧……

可陆绫不仅仅没有不理解,反而第一时间内疚起来了……

这丫头是谁教出来的?

她师父不是楚凄水吗?

奇怪啊……

因为陆绫良好的态度,云舒的气一下子就消了不少,毕竟陆绫也不是故意的。

她刚才思考怎么教训陆绫的时候,最后敲定的是,如果陆绫死不承认,或者说觉得这不算什么大事情……她就真的打她一顿。

脱掉裙子打屁股,打到肿为止,而且是不能被灵力治好的那种,让这个小丫头尝一下苦头……

可是现在,这种想法就烟消云散了。

女孩子水汪汪的大眼睛,仿佛在和她说对不起。

她还真的下不去手,倒是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太过分了……

恩,不过分,谁让她小气呢?

“你这个丫头倒是挺讨人喜欢的。”云舒想了想之后说了一句心里话。

“……”口中塞着绒布,嘴角有着一点湿润口水的陆绫非常的狼狈,但是听到云舒的话之后,眼里是惊喜。

难道云师姐原谅她了?

云舒当然不会这么简单的就放过陆绫,开玩笑,一不做二不休听说过没?绑都绑起来了,不做点什么怎么对得起她看的那么多小说。

“!”看着云舒的表情,陆绫突然惊恐起来。

不行。

云舒摇摇头,陆绫虽然已经舞勺之年,放在俗世可以吃了,但是可惜自己是女的啊,想做什么也做不了。

陆绫莫名的松了一口气。

这边,因为联系到了小说,所以云舒的脑洞突然就打开了。

她看过那么多的书,对于这种落网的“侠女”一般都是怎么惩罚的?

……

……

……

罗列了几本书之后,云舒的俏脸逐渐升起了红晕。

奇怪了……这些男人一个个怎么都那么残暴……脑子中装的都是**吗?

该死的,自己这些年究竟在看什么啊……

算了,放弃了,那些东西一个适合陆绫的都没有。

回头,发现陆绫依旧是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看我干什么?我是不会这么轻松的就饶过你的知道吗?”云舒拿起小说:“你知道师姐已经多久没有找到适合口味的小说了吗?这本书我是打算珍藏的啊!而且现在我也不能下山了,只能看这本被你弄脏了的书。”

云舒心疼的看着桌子上的小说。

“本来我打算看完一遍之后没有书看的话就再重温一遍,可是现在也没有心情了。”

至于说让别人帮她再去买一本一样的。

可以是可以,可是云舒张不开口啊……

如果和以前一样是武侠一类的还可以,可是这种言情类……她根本不好意思说。

这种书在凡间也是**,不然也不会只找到这一本了。

她现在这么大的年龄,别说嫁人了,连一个道侣都从来没有过……突然去看这种书,让她怎么好意思。

到时候在灵山众中一传,说云师祖想男人了,她就不要活了。

那帮死丫头根本就不尊重她,完全能干得出来。

可恶。

想到这,云舒看着陆绫愈发的不善了。

说起来,虽然她一直对男人都没有什么兴趣,不过这是因为没有遇到合适的人,而不是对所有人都没有兴趣……

可惜,她现在的身份这种事情只能想想了,她要是嫁人了,那灵山……

画面太美。

可是,不嫁人还不能看书找找感觉了吗?

云舒有时候会自动代入武侠小说中的男主或者女主,男主她享受着那种从零崛起的感觉,女主自然就是爱恨情仇了。

突然想到了什么,脸红的都要滴血了。

她代入女主的时候,可不包括那种事情。

这种书呆子,在某种东西上纯情的可怕。

“???”陆绫疑惑的看着云舒,从刚才开始,这个师姐就和变脸一样,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不过陆绫算是听懂了。

这个师姐喜欢看书,但是没有书看了。

也就是说,她书荒了,自己赶在这个节骨眼上,弄脏了她最喜欢的小说……

陆绫想了一下。

她脑海中有一个世界吧,小说算什么?书荒?不存在的。

如果自己给师姐讲故事的话,她会原谅自己吗?

这么想,陆绫突然扭了起来。

“呜呜呜……”

“吵什么吵。”对着陆绫屁股就是一下,云舒不满的看着陆绫,这种不满大部分是对灵山众的,而不是陆绫。

“你想说话?”云舒道。

“呜呜。”陆绫点头。

“行,说吧。”云舒伸手拿下了陆绫口中的手绢,绒布在空气中拉扯出了一条晶莹的丝线。

陆绫红着脸低头。

“行了,有什么事情你说。”云舒没好气的道。

“我……”陆绫吞了口口水,刚要开口,突然愣住。

等等。

她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

这个云师姐是痴迷小说的书痴,没书看的话应该会疯掉。

自己可以给她讲一点故事,或者说是写书……可是一本书之后呢?另一个世界的小说的杀伤力陆绫大概也能理解一点……

到时候万一,万一云师姐看书成瘾了,非要逼着她写书呢?

她哪有那么多时间,可是如果不写的,天知道这个师姐能干出来什么事情。‘’

“你想说什么?说啊。”云舒奇怪的看着陆绫。

“……”陆绫沉默之后,脑海中闪过了一个场景。

云舒把她关进了小黑屋让她写,一天写十章,写不完不给吃饭……

抖了一下。

好可怕。

果然,还是算了。

做错了事情,最多打她一顿罢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可不想被关到小黑屋里面天天写书,这比做“绒布球”还没有尊严。

识海深处,红绫看着陆绫,噗嗤笑出声。

这丫头倒是聪明。

现在暴露,对云舒这种已经不用修炼的女人来说有着极大的杀伤力,可以说,云舒会要求陆绫写书是一定的。

说不好,将陆绫关进小黑屋这种事情她真的能做的出来,写不完不给吃饭是肯定的。

这也是她没有借这个机会给陆绫发布写书的任务的原因,不然的话,以云舒的身份,得到她的宠爱会对给陆绫带来难以想象的好处,当然,她不急也和云舒是灵山人有关系。

只要陆绫表现的足够优秀,灵山的资源自然会向她倾斜,有没有云舒的喜欢都无所谓,反正这个女人在小事上说话可能还没有沈沧海管用。

时间还长,以后有的是机会。

……

云舒有些不耐烦了,她最讨厌人说话不说完了,就好像看书最烦没写完的。

当时羲凰出山的时候给她的理由模糊不清就让她不爽了好一阵子。

“你到底想说什么?”

“……”陆绫在想清楚一切之后,一句话不说,然后在云舒的目光中,缓缓张口,露出一口小银牙和一片粉嫩。

“啊~”

发出一点小声音。

“……”云舒深呼吸,让她说话反而不说了,张嘴干什么?

云舒跟着陆绫的视线看过去,发现陆绫在看的是之前堵她嘴巴的绒布手绢,抽了抽嘴角。

“如你所愿。”

将有些湿润的手绢揉成了一个球,然后狠狠的塞进陆绫的嘴里。

“呜……”

一阵干呕之后,陆绫重新蜷缩在桌子上。

虽然这个样子很羞耻,但是至少不会被人关进小黑屋了,所以说言多必失,羞耻就羞耻一点,反正也没人会看见。

她已经做好了,会被云舒打一顿的觉悟。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一阵脚步声从后面传来。

陆绫的身体瞬间僵硬。

也是,这里可是下山的必经之地,怎么可能没有人来?

那她这个样子……

口中塞着布,双手被缚在身后,关键是她穿的还是短裙,两条长腿都露在外面,而且因为挣扎,裙子都乱掉了。

“嗯呜呜呜!!”突然的开始不安分。

“怎么了?”云舒还在思考应该怎么教训陆绫呢。

“呜呜呜呜……”陆绫发出无意义的呻吟。

“想说话?”云舒问。

陆绫猛地点头。

“不好意思,不行。”云舒冷哼一声:“刚才让你说你不说,现在想说?晚了。”

陆绫:“……”

脚步声越来越近,她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最后放弃了,红了眼圈。

云舒就当没听见,在她的意识中,她还没有对陆绫进行惩罚呢……

放置play这种东西太高级了,云舒不懂。

或许,将这丫头扔进灵山秘境中吓唬一下是一个不错的惩罚?秘境是初级弟子用来历练的地方,每个圣地都有极其珍贵的秘境,用来锻炼弟子,等到足够成熟再去天光墟或者在野的秘境中历练。

这个想法不错。

陆绫太软了,没有比这个惩罚更适合她的了。

云舒思考期间。

脚步声停了下来,变成了窃窃私语。

“唉?那个是小师妹吧……”

“她不是下山了吗?什么时候回来的。”

“不是,小师妹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好软……她身子好软啊!”

“嘘……你忘了之前东方师叔的事情了吗……”

“我只是觉得很可爱啊,看着好想欺负她~”

“你别太过分了,小师妹这么可怜……”

“那这一次……难道是在山下被人欺负了?”

“不会吧,不过既然已经回山了,会没事的……”

“会不会又是东方师叔?”

“她回来了?有可能!!”

七嘴八舌,说什么的都有。

这一众少女倒是没有想过陆绫是被云舒欺负了,在她们的心里,这个师叔除了喜欢看书,没有任何的存在感,而且这个师叔就算看到陆绫这个样子估计也不会帮她,她就是这样的人。

再说了也不是什么大事情……这里可是灵山,能有什么事情?

能看到陆绫这个样子,她们有人还觉得很可爱呢,真的担心陆绫的这些人里也就只有一个傻姑娘而已。

倒不如说,很新奇,此时这些人里,想将陆绫抱在怀里揉捏的人比想要帮她解开的人多得多。

此时,听着一众少女对自己的议论,陆绫一动不敢动,装作听不见的样子。

装睡。

啪嗒掉了一滴眼泪。

“小师妹,师姐虽然想帮你……不过东方师叔……我们也爱莫能助。”少女走到陆绫身边,看着她好像是睡着了,摸了摸她的脸之后将她的裙子重新整理好。

东方怜人她惹不起。

“小师妹,自求多福。”马尾少女看着陆绫“凄惨”的样子,咳了一声之后转头。

你笑了吧,你笑了吧!!!

陆绫可以确定,这个人刚刚笑了。

她是很狼狈,但是笑出声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可更过分的事情还在后面呢。

陆绫身体突然紧绷。

有人在摩擦她的大腿。

大妈来势汹汹,往跟前一站,两手往腰上一叉,加之那不自觉抬高的嗓门,当即将周围所有视线秒杀,得到了诸多的错愕打量。

墨上筠有点头疼。

她侧过身,将帽檐微微往下压,打算装作不认识这位惹人注目的大妈。

一来应付起来麻烦,二来……挺丢脸的。

“等等!”

大妈却不依不饶地伸出手拦住了她,“我跟你说话呢,你没有听见啊?小小年纪这点礼貌都不懂,不知道家长怎么教的——”

话音未落,大妈正值说得兴起的时候,就感觉到手腕传来一阵剧痛,疼的她一时噤声。

“你你你……”

大妈急的说不出话来,手腕的疼痛让她发个声都是颤抖的。

墨上筠松开她的手腕,将帽檐往上一抬,扫了眼周围那些因好奇因疑惑因八卦投来视线看戏之人,尔后冷冷地看着大妈,“暂且不论你是否认错人了,一个大庭广众之下大声嚷嚷的,素质也不见得好到哪儿去。”

“你——”

大妈吃痛地捂着手腕,见她一副不认识自己、且大义凛然的模样,顿时就气不打一处来。

这下泼辣劲一上来,也顾不得起来,她将袖子一撸,一句“当兵的打人了”张口就来。

她扯着嗓子大吼的,说着就要往地上一坐,墨上筠脸色黑了黑,在她作势下蹲的时候,手不经意地一抬,直接抓住她的胳膊,把人强行给提了下来。

大妈坐不下去,一愣,继续往下扯,可墨上筠的力道不是盖的,生生让她这泼撒不下去。

纠结了两个回合,大妈在力道上认输,但嗓子却没有闲着,哀嚎地把周围的客人都给叫了过来,就连服务员和已经落座的客人,都凑了上来。

墨上筠强忍着没对这位大妈用暴力。

但,那嗓门实在是能吼得人一阵头皮发麻,让人控制不住地想给她几拳。

“妈!”

在墨上筠忍无可忍之际,大妈的儿子刘鑫及时赶到,跑进人群见到是墨上筠跟他妈吵起来后,表情算得上是瞠目结舌了。

“儿子!”大妈见到刘鑫就跟见到救星似的,直接扑过去告状,“你这个好同学,见到我装作不认识,还对我下狠手,你看看——”

说着,大妈就将手腕抬起来,想要给刘鑫看伤口。

刘鑫一下就窘迫到不行。

他扫了一眼,连忙将大妈的手给拿下去,在诸多指指点点的视线里,有些气急败坏地朝大妈道:“妈,馨儿和他妈来了,你别再闹了成不?!”

一听这话,大妈的脸色顿时就变了,先前还是痛苦哀嚎、不讨个说法誓不罢休的泼妇模样,一转眼,她擦了擦眼角挤出来的眼泪,开始换了副表情整理仪容。

墨上筠瞧见这个转变,不由得饶有兴致地挑了下眉。

“墨上筠,你祸害了我儿子这么久,我警告你,这次我儿子有女朋友了,人家还是个千金小姐。今天就见家长,你要是再敢来捣乱——”大妈匆忙拾掇着自己,然后给墨上筠丢下一个威胁的眼神,“哼!就别怪我闹到你们部队去!”

哦?

本来还打算看在刘鑫的份上就此作罢的墨上筠,听到这恶狠狠的威胁,眼眸不由得微微眯起。

真不巧,她还蛮反感这种威胁的。

“妈!”见自己母亲这么丢脸,还威胁国家军人,刘鑫没好气地喊了一声,然后满是愧疚地朝墨上筠道,“不好意思,我妈也就口头上说说,你不要当真。”

说完,他打量了墨上筠一眼,见她周围并没有站着别人,“怎么就你一个人,你老公呢?”

“什么老公?”大妈闻声,立即冒出头来,不爽地盯着墨上筠,“你这小蹄子嫁人了?”

她儿子为了墨上筠,一直都没有找对象,前段时间死了心,才有了结婚生子的打算。

这人倒好,偷偷摸摸结婚了!

墨上筠眸色沉了沉。

妈、的。

回过身,墨上筠扫向一直站在人群外围的阎天邢。

原本还打算看戏的阎天邢,听到此人一而再再而三辱骂墨上筠,脸色还真好不到哪儿去,眼角眉梢都萦绕着危险的气息。

“老公,你说咋办?”

头一偏,墨上筠从善如流地问。

她这话一出,周围看戏的似乎见到了第二主人公,于是纷纷朝阎天邢投去了注意力。

身姿笔挺,气质高贵清冷,样貌俊朗,穿着衬衫和长裤,黑白搭配,简单却不失气场,就算他手里拿着一堆吃的,但也没对他有任何影响,反倒是有种反差萌。

这人站在人群里也是十分醒目,光是一个出场,就轻易将刘鑫和大妈秒杀。

大妈顺着墨上筠所看的方向看去。

一瞬,便被一个冰冷威慑的眼神秒杀,对上那年轻男人的视线,大妈觉得浑身发冷,连动都不敢再动。

就连刘鑫,第一眼看到阎天邢的时候,都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有种从里到外浑身上下全被看穿的感觉。

阎天邢不紧不慢地走过来,一步一步,缓缓来到墨上筠身边,周边的人皆是自动让开一条路,下意识地离他远一点儿。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这对母子俩是碰上铁板了。

原本还打算冲上去拉架的服务员和饭店经理,也不知为何心里发憷,不约而同地约定先将这场戏看完再说,若是真的闹到打起来了,再出手。

不过——

按照体型来看,那母子俩,在这男人面前,怕是也不够瞧的,三两招就会倒地不起吧。

围观人群中也渐渐开始了议论。

“这是什么戏码?平民女抛弃旧爱傍上钻石王老五,还是天造地设的一对遭暗恋多年的男人泼脏水?”

“我站女主人公和她老公啊!我擦,这长相,这气质,小说里走出来的一样,太惹人眼了。”

“瞧瞧,她老公全程帮她提吃的,一个大男人甘愿提着这么多小吃,宠溺值简直爆表啊。”

“提就提吧,这么多小吃都没拉低他的高贵气质,不得了不得了。”

“我倒是不觉得,要不他怎么一直站在外面?等闹到这时候了才出场。”

“傻啊你,那绝对是对自己媳妇有足够的信心啊。你仔细瞧瞧那美女,绝对不是好惹的,刚那大婶不是说了吗,人是当兵的。”

“靠,兵姐姐啊!难怪这么有气质!”

……

旁观人士说的正热闹之际,阎天邢已经来到墨上筠身边。

“你老婆就是个小浪蹄子,狐狸精!”大妈仰起头,努力让自己有点底气,打算制造这对小夫妻之间的矛盾,“就她,一个月前还在勾引我儿子!”

墨上筠双手抱臂,懒洋洋地看着刘鑫,神情似笑非笑的,感觉像是看到了什么笑话。

刘鑫面色尴尬,但在见到阎天邢后,却没有出言帮忙解释。

虽然上次墨上筠老公的小弟出过面了,也知道她老公的地位非凡,但人心态总归是不平衡的,他一直在想有钱有势的男人长相总该好不到哪儿去,可现在亲眼见到墨上筠的老公,那努力维持着的妄想化为泡沫。

他也忍不住阴暗的想,如果这两人的感情并没有那么好……

他以这样阴暗的想法为耻,但就是控制不住。

“我媳妇优秀,到哪儿都有人追,你确定是我媳妇勾引你儿子,而不是你儿子对我媳妇死缠烂打?”

阎天邢慢条斯理地说着,他说话不紧不慢,没有大妈所想的一点疑虑和猜忌,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好像对“自家媳妇的魅力”习以为常。

墨上筠给了阎天邢一个赞赏的表情。

啧。

就这心态,要不是碰上她……绿帽子绝对会被戴得妥妥的。

哪怕对手修为高出邪军一个大境,但在邪天三番四次的打击之下,战力下降了七八成,是以神通真人屠戮道尊的罕见大戏,在邪月大陆上演。

“随便吧,不过你说的对,他们多半已经准备好埋伏我了,那我就更不能让他们失望了呀。”楚歌说着却看了一眼身后的歧雨柔,“该你上场了。”

看着其中一辆推车上的女孩,女孩有如花的娇颜,洁白干净的额头,一双明眸的大眼里满是哀伤和泪水,如待宰的羔羊,王实仙心里有丝酸楚,如果不是之前的交换,伏裕华的女儿也会躺在这里,他可以救伏裕华的女儿,这几个女孩呢?

“传语鲜卑各部,更换匈奴衣甲,依计行事!”戏志才这便说道。

“喏!”绣衣吏遂去传话。

待戏志才出帐,鲜卑各部已更换南匈奴衣甲旗号。废城之内。夜以继日打造出的数千辆丁零高车,连同各部篷车,汇聚成庞大车队,正整装待发。

“主公能否行驱虎吞狼之计,在此一举。”戴上匈奴皮胄,外裹胡袍的戏志才,这便向鲜卑大营走去。

“戏掾史。”联盟大人纷纷起身行礼。

“诸大人安好。”戏志才笑着回礼。

见他一身匈奴人打扮,却行汉礼。诸大人纷纷掩口。

戏志才诙谐幽默,成大事而不拘小节。又有勇有谋,刚正不阿。虽相处日短,却受联盟大人深敬。

“斥候来报。北地郡诸羌已起兵抄掠长安,家中只剩老弱妇孺。此乃天赐良机!君侯已来函交待:不分老幼妇孺,一户值万钱。”戏志才先行出价。

“咕咚!”诸位部落大人齐吞口水。

羌人贪财。鲜卑又岂能例外。

便有一大人上前问道:“先零别种亦值此价?”话说,俺们鲜卑婢女值钱,理所应当。这些外看乌漆麻黑,内看黑漆麻乌的杂胡,亦能卖上高价?

“然也。”戏志才笑答。

“户又当如何分?”又有部落大人问。

“也罢。”戏志才早有说辞:“不如……十人为一户。”

“不分男女老幼?”情义归情义,生意归生意。牵扯到利益,定要问清。万一老弱不收,空占车位,不如尽数舍弃,只取妙龄少女。

“无论男女老幼。但凡是北地羌人,尽可作数。”戏志才窄袖一挥。甚至滑稽。

“戏掾史,何时启程?”说话之人,两眼血红。能赚多少钱,已算不过来了。

“先出轻骑,扫清羌人眼线。大军随后开拔。”戏志才微微一笑:“但遇抵抗,尽数杀之。沿途切莫走漏风声。”

“喏!”诸大人摩拳擦掌,各个眼冒血光。抄掠这种事,游牧民族无师自通啊。再说。鲜卑强盛时,没少随大单于抄掠边郡。轻车熟路,各个皆是行家里手。

别的不行。这个活,咱拿手啊。

如今重操旧业,怎就还有点小兴奋呢。

长安城。

汉长安城,始建于惠帝元年(前194年),为版筑土墙,高三丈余(8米),下宽七丈余(16米)。东墙长十四里余(5940米),南墙长十五里(6250米),西墙长十里(4550米),北墙长十四里余(5950米)。各宫之间架飞阁覆道相连,宫人彼此往来,外人皆不得见。全城共有城门十二座。每门并开三门洞,又通三条门道,且与城内三条大街相连。

东面自北而南为宣平门、清明门、霸城门,南面自东而西为覆盎门、安门、西安门,北面自西而东为横门、厨城门、洛城门,西面自北而南为雍门、直城门、章城门。

河西第一雄城,气势自是恢宏。

横门内外,便是九市所在。

“长安市有九,各方二百六十六步。六市在道西,三市在道东。凡四里为一市。致九州之人在突门。夹横桥大道,市楼皆重屋。”

后世考古,长安九市为:东市、西市、南市、北市、柳市、直市、交门市、孝里市、交道亭市。其中,东市、西市、南市、北市、在长安城内,合称四市;其余五市在市郊,如柳市在城西昆明池南,直市在渭桥北,交门市也在渭桥北,孝里市在雍门之东,交道亭市在便桥东。

城外诸市不急。

先破城门,入城抄掠。待返回时,将城外诸市财货尽数掠走,再将市中重楼付之一炬。阻挡追兵,销毁证据。可谓轻车熟路。

此事拿手啊。

汉家高楼林立,着实令人眼馋。可惜带不走,便只能付之一炬。反正待下次再来又已造好。烧之不尽,尽皆烧之。但烧无妨!

横门内。商家早早关门闭户,各自戒备,小心提防。

虎牙大营西进,恰逢谣言四起。城中人人自危,风声鹤唳。这才记起,威震北疆的临乡侯亦多日未曾露面。风传已与虎牙营军同日西去。足见河西情势危急。这可如何是好。京兆尹又行宵禁,只进不出。家家户户开始积水屯粮。谨守门户,以备万一。

鸡鸣时分。

距离横门颇近的一家商肆。便有数百黑衣人,破墙而出。在纵横的街巷间快速穿行。

若那些被劫掠的苦主,此时还健在的话。定会认出这些皆被市中官吏列为‘脱籍失踪’的商队随从。正是这群太平妖孽的通风报信,才让五百秃发鲜卑劫掠成风。

待鲜卑离去,便又悄悄返回长安,充作东羌内应。

已潜伏多时。

外虏虽可恶,内奸尤可恨。

数百人皆手持利器劲弩,暗披内甲。借重楼墙垣遮掩,飞快向城门摸去。

天黑后,横门前后便早早设下拒马鹿角。还有数辆塞门刀车。守卫看似严密,实则稀松。话说,荼毒天下的太平道,为何西凉、幽州、并州,等边疆州郡,信众甚少。乃因诸羌、杂胡、南蛮、百越,各有信仰。不信太平。

嗖嗖嗖——

劲弩暗袭。刀车拒马后的卫士,皆被一箭贯脑。

不等卫士悉数倒地。黑衣人这便举刀涌上。搬开钜鹿木牌(大盾),推走刀车。直冲门洞而去。

门洞深且长。城门居于三分之二处。黑暗中又无火烛,只能摸黑前行。

目光渐能视物。黝黑的门洞渐能看出前方城门的轮廓。城门三道。只需开启一道,事便成矣!

黑暗中忽现一团刺眼的火苗。

不等众黑衣人反应,门洞火把高举。一时光如白昼。

数百兵丁,全身披甲,手持连弩,早已等候多时。

众黑衣人惊呼后退,齐齐缩成一团。

麴义暗自点头。看似受到惊吓,其实是快速堆厚人盾。

见居前数人,身上甲胄并非虎牙制式,密集的黑衣人中圈,便有人厉声呵问:“尔等何人!”

麴义很认真的在心里默念一遍。这才稳稳开口:“汉,辅汉将军,西域长史,临乡侯麾下军曲候,西平麴义。”

“射他!”恐怖的劲弦声直接崩碎嘶喊。

狭长的门洞一时弩发如雨。

双方皆穿良甲,自当射向面门。

却见麴义闪电般歪头,竟避过劲矢。

砰!

劲弩直入门板,溅起一片火星。

黑衣人纷纷环视战场,麴氏先登竟毫发无伤。

本以为抢得先机。不料一通乱射,竟未毙敌一人!如此短的距离,如何还能来及再上弦。

麴义挥刀扑上:“杀!”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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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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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3 星门-我的舢舨能升级

毕竟这种来历不明的符箓,天知道会出什么幺蛾子。

空中火光一闪,无数散弹迎面袭来!

不过,这个研究,效果也十分有限,他只是摸了摸双眼,然后凝神观察周围,随后视野就有了变化,在他目光中的人影,一个个都发生了许多变化。

1012-官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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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章 妥了-大宋任逍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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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谈话(上)-完美执教

“嗡隆隆……”

(281)说客马孝全-穿越之极限奇兵

0106章 红月闪旋 B-战苍狼

0258:刘焉入益州-并州李义

趁着午休结束,这群人去训练,秦蛮就洗了个澡,在宿舍里好好地睡了一番。

反正休假条上批示的是明天离开营地。

不如趁着下午没有人好好补个眠。

等到晚上,他们的课程都结束后,徐大胡这才得空拉着她说了好多关于这几天漫天飞的小道消息。

其实作为这件事的主策划,秦蛮在做这件事的时候基本上就已经知道事情的走向。

比如沈治的离开。

秦蛮很清楚,他绝对不可能只是偏袒石云杰这一桩。

人一旦走偏了,那么从头到尾他都是偏的,只要仔细一查,必然会查到很多问题。

这点是毋庸置疑的。

更何况贺常良想这个位子想了那么久,肯定是把沈治从头查到尾。

所以从一开始,沈治在秦蛮的眼里就已经是一个废人了。

倒是石云杰从六个班里驱逐出去,挺让她意外的。

“石云杰为什么会被驱逐?”

当时她是和安远道说过要他好好关照石云杰。

可不至于关照到人直接被驱逐才对。

“被重点关照了呗。”徐大胡大喇喇地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说道:“你也不想想,你好端端的就因为石云杰的一句话被调派去了六班,安教官能忍?”

“所以他发动了其他五个教官?”秦蛮问道。

徐大胡砸了咂嘴,若有所思地道:“你非要这么认为呢,也不是不可以。不过主要还是他喜欢告状,安教官和陈教官一重点训练,他就去告状,接二连三的换班。三班和四班的教官看到了,自然也就下狠手了,不可能让他助长这种歪风的。”

秦蛮想了下,没有多说什么。

她觉得虽然徐大胡话里的意思是原因参半。

但她觉得,更多的原因还是偏向自己。

坐在那里看书的蒋信之从头听到尾,见秦蛮长时间没有说话,便笑着道:“秦蛮,你不要有心里负担,像石云杰这种人就算没安教官这样做,迟早也是要滚蛋的。”

“为什么?”秦蛮听到他这么笃定地说,不由得问了一句。

蒋信之将手里的书放了下来,笑着道:“他的成绩再好有什么用,人品烂,嘴巴贱,还喜欢私下搞小团体,这种人在部队待不长,没有团队精神。”

徐大胡也很是赞同地点头,“对,这种人只会欺负打压别人,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团队精神。”

秦蛮听着他们两个人的话,不知怎么了,大概是在他们身上看到了自己当年天真的影子。

难得浅淡地自嘲一声,“像他这种人,可不需要团队精神。”

沈治如果一直做着这个部队的营长位置。

石云杰一个小组长的位置肯定拿得到,哪里需要什么团队精神来配合别人。

可惜,徐大胡没有听明白她话里的讽刺意味,只当是一句戏言,然后自认为幽默地调侃:“他当然不需要了,因为他根本就没有。”

说完,还笑点很低地自己率先笑了起来。

但坐在那里的秦蛮和蒋信之却都没有笑。

一个是因为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而另外一个则是因为思考着她那句话里的含义。

只是很可惜,无论怎么想都想不出她所表达的是什么意思。

以至于徐大胡笑了半天,都没有人回应,立刻就变得有些尴尬了起来。

他挠了挠脑袋,小声地嘟囔着,“怎么回事啊你们两个,我说的难道不好笑么。”

秦蛮没有回答,而是又问了一声,“那现在石云杰怎么样了?”

“被放到其他的普通连队去了。”徐大胡说完后,又补了一句,“不过我估计石云杰就算在那里,也待不久。”

对于这句话,秦蛮倒是同意。

沈治倒了,石云杰没了撑腰的人,又得罪了安远道以及其余五个班的教官。

其他连队的人听到这事儿,肯定对他的印象不会好到哪里去。

自然而然的,这日子也就难过了。

不过,这一切都是他自找,也没什么可惋惜的。

结束了这个话题,秦蛮借着明天要离开部队,去做心理评估这个理由,就打算上床去休息了。

“蛮哥,那你这一个星期都不回来了吗?”徐大胡一听到明天秦蛮就要走,注意力立刻就转到了这上面。

秦蛮整理着被褥,嗯了一声。

“啊……那我岂不是一个星期都看不到你了。”

徐大胡那话里满满都是低落和委屈劲儿,听得旁边的蒋信之哭笑不得,“你小子多大了,居然还这样缠着秦蛮。”

“你不懂,蛮哥是我奋斗目标。”

蒋信之听完越发觉得好笑不已,“你家班长大人也不差啊,这个星期就勉强暂时换个奋斗目标。”

可徐大胡还是很是果断地拒绝,“不行,蛮哥是我的指明灯,不能换。”

蒋信之只当他是故意在闹,笑着摇头继续去看书,没有再搭理他。

062 终于来了一章猫相关-通灵大明星

0880 兵发许昌-汉祚高门

通过破妄法眼的内视,丹田内部汇集成液态先天之力的圆湖,在以往修炼内视的时候,感觉到的是阴凉而又柔和。

“小心——”

就在此时,邪天全身猛颤,骇然看向头顶的祥云,他居然感受到一股意念传输到他的脑海里--这股意念,要他自己制定一颗道果!

其实这种说法是不对的,作为承办方的特耐尔大剧院为了这场慈善晚宴停业了五天,用前面四天去布置会场,安排坐席,最后一天开办这场拍卖会和举行晚宴。每一项工作都需要占用工作人员大量的时间和精力,同时五天最少耽误了两场演出,特耐尔大剧院绝对不是什么慈善机构,他们是要收取报酬的。

110、不正经的胖子(第三更)-大王饶命

1192 雪漫BOSS战的战后小结-巅峰玩家

“娉娉袅袅十三馀,豆蔻梢头二月初。

春风十里平康路,卷上珠帘总不如。”

博陵安平县的一幢绣楼内,一个面容绝美、气质上乘、身材窈窕的年轻女子,正读着风靡大江南北的《赠薰儿姑娘》,是郑鹏在周会首寿宴上所写。

这是一首很优美的诗,把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描绘得无限好,只是,这个女子的表情有些奇怪,那张动人俏脸,一会展颜一会皱眉,似是心事重重,读完,又看良久,最后轻叹一声,把写着诗的水纹纸放在桌面上。

“小姐,为何叹气,又想起那个小子了?”随着柔和的声音响起,很快,一个身材高挑的美女慢慢走到年轻女子身边。

“红姐,我不是什么小姐,叫我绿姝。”

住在绣楼的,正是被崔源从贵乡带回的绿姝,听到那女子叫自己小姐,马上一脸认真地说。

要是郑鹏在这里,肯定会大吃一惊:不到半年,绿姝已经由一个俏丽的小婢女,变成一个端庄优雅、气质出众的大家闺秀,而红姐,就是当晚一掌敲昏绿姝的美女高手。

名为红组的女子,原名是红雀,是博陵崔氏从小训练的高手,用女子做护卫比较隐蔽,也不容易引人注意,必要时候能发挥出人意料的效果,昔日是保护崔源的安全,绿姝来到博陵后,红雀被派到这里,贴身保护绿姝。

“小姐,这种话最好不要说,家主的脾气,你是知道的。”红姐小声劝说。

“知道了,又是拿少爷的性命前途来威胁,对吧?”绿姝轻咬着银牙,眼里露出一丝恨意。

这里装饰奢华,每天锦衣玉食,十指不沾阳春水,可绿姝不喜欢,感觉自己成了一只笼中鸟。

跟在少爷身边,虽说有时艰苦一些,可每天都笑口常开,每晚都是带着美梦入睡,自从那个自称是自己祖父的人出现,一切都变了。

“知道就好”红姐轻轻拍绿姝的手,柔声地说:“家主也是为小姐好,看到了吧,你眼中那个可托付终生的少爷,其实就是一个纨绔子弟,仗着有几个钱,到长安后,整天出入烟花柳巷,为了讨好青楼女了,还写了这首《赔薰儿姑娘》的情诗,男人就是这样,三分钟热度,小姐不必再为他牵挂了。”

“肯定是他...做得太过份,少爷心情不好,才去哪种地方,以前少爷不会去哪种场所的。”

很明显,他是指崔源。

红姐马上说:“小姐,你都说了,那是以前,都说女大十八变,男大百千面,那个姓郑的,饱暧思**有什么奇怪,哪个男人不是贪新厌旧,只看到新人笑,哪里理会旧人哭?”

“要不是少爷写这种诗,你们也不会把这首诗拿给我看吧”绿姝突然盯着红姐问道。

红姐张张嘴,最后什么也不说。

绿姝看着窗外,然后幽幽地说:“我相信,有一天,少爷会骑着高头大马,带上一辆漂亮的马车,风风光光把我接走,嗯,一定会的。”

一个是博陵崔氏尊贵的小姐,一个是被赶出家门的弃子,虽说郑鹏很聪明,赚钱也有一手,可是两者的差距太大了,有可能吗?

打心里,红姐也有些佩服郑鹏,这家伙写的诗真是才华横溢,好像特别擅长写感情的诗,写得特别细腻动人,家主看到那首《增薰儿姑娘》的诗,说了句“尚可,可惜没用在正途”的话。

能让崔源嘴里说出“尚可”两个字,已经很了不起。

红姐有心想劝绿姝忘记,可看到她一脸坚决的样子,话到嘴边,却换了别的话:“小姐,到练琴的时间了。”

“唉”绿姝叹了一口气,面无表情地说:“弹吧。”

要是逆了那位祖父的意,少爷就有危险,这是崔源让绿姝听话的最有效的方法,绿姝明知是威胁,可她不敢赌。

万一那位可怕的祖父发脾气,什么他都能做得出。

“啊~超”此时,快回到家门郑鹏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黄三讨好地说:“少说,要不要加件衣裳?不要着凉。”

“一边去,现在是大热天,着什么凉,是哪个美女想本少爷了。”郑鹏揉了揉鼻子,开口训斥道。

“是,是,现在少爷可是长安城的红人,不知多少姑娘想跟少爷亲近呢。”

“哦,是吗?”

黄三眉飞色舞地说:“可不是,少爷在周会首寿宴写了那首诗后,现在春风楼的林薰儿,成了无可争议的平康坊第一美人,以前听她弹唱,只是前面四张桌子收钱,现在就站着听都要三十文,小的经过平康坊,姑娘们看至,总是赏个果子糕点什么的,让小的多在少爷面前说好话呢,少爷,我可没收她们的红包。”

生意这么好,也不见送个红包来,赵鹏有些腹诽道。

说起林薰儿,郑鹏想起那张笑起来带着小酒窝的俏脸,然后又想起那个俏丽又可爱的小婢女绿姝。

半年不见,也不知现在她怎么样。

对了,现在她不是婢女,而是博陵崔氏的千金大小姐。

突然间,郑鹏眼前一亮:为什么不派个人去博陵打听一下,看看绿姝现在过得怎么样?就是不能联系,知个信也好啊。

对,就派黄三去,这小子像老鼠一样小心,像狐狸一样狡猾,让他去做这种事最合适不过。

明天就派他去。

“少爷,是郭公子,他又来了。”黄三突然开口道。

一旁很少开口的阿军摇摇头:“坛里那点卤肉,怕是不保了。”

郑鹏抬头一看,正好看到郭子仪在自己的门前和阿福说着什么,听到马蹄声,扭头一看是郑鹏,脸上一喜,一边屁颠颠走过来,一边乐呵呵地说:“飞腾兄,去哪了,你家下人说你不在家,还以为你避着不想见某呢。”

郭子仪看自己的眼神,很熟悉啊,对了,自己在贵乡时,看到“人形元宝”崔希逸的时候,也是这种眼神。

不同的是,自己看到崔希逸,是想从这位富家贵公子身上“打秋风”,而郭子仪这眼神,说得简单直白,就是来蹭吃蹭喝。

在春风楼第一次看到这家伙,一出手就赏了一贯,而他又是妥妥的官二代,以为他就是像崔希逸那种不差钱的贵公子,可熟络后才知,郭府的家教很严,给的零花钱不多,更不会让他无限制的挥霍。

郭家在长安有一个粮油铺,郭子仪每个月可到柜上支十贯零花钱,一个月十贯零花不少了,可要看花在什么地方,这位风流的郭公子,三头二天喜欢去喝花酒,心情好,掏钱就赏,是那种“有了一顿充,没了敲米桶”的人。

自从发现郑鹏大方仗义,做的饭菜好吃,还有秘制的卤肉后,郭子仪就开始隔三差五蹭吃蹭喝,刚开始还找个理由、提点水果糕点,后来连客套都不用了,一想好吃的就过来。

都不把自己当外人了。

“哪的话,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某最喜欢热闹,子仪能来,欢迎都来不及呢,那会避开。”郑鹏笑呵呵地说。

郭子仪长得五大三粗,练武的人,不知是不是锻炼量大还是他肚皮大,特别能吃,一顿吃三五斤肉像玩似的,特别喜欢郑鹏做的卤肉,每次都吃得一嘴油,可一个人再能吃,又能吃多少?

未来的能臣名将啊,用几顿饭就能拉拢,实在不能再划算了,郑鹏还怕他不来呢。

“这话中听”郭子仪对赵鹏伸了一个大拇指,然后摇摇头说:“不过飞腾兄,你的话错了。”

“哦,哪里错?”郑鹏好奇地问道。

郭子仪指了指跟在他身后那个高大的汉子说:“有朋自远方来,从远方来的不是某,而是这位兄弟。”

郑鹏看到,跟在郭子仪后面有一个身高约六尺的男子,穿着一件黑色的半臂,露出一身精壮的腱子肉,国字脸,棱角分明,最让人难忘的,是他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

从外形、气质看来,不像是中原人。

云洁这两天一直在家里休养,过得很是舒服。

她虽伤了仙灵,但好在只有几个伤口,并不严重,虽偶尔有痛感袭来,但并不影响平常的生活。

可她刚想下床干点活,就被颜堇给拦了下来,嘱咐她要好好休养,不能乱动。

她看着颜堇那里里外外忙活的身影,很是满意地点点头。

家里是该找一个能主事的人了。

待云拂回来,她得好好和她说道说道。

“娘,我回来了!”

云洁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便听到了云拂的声音。

时间赶得还真是及时。

她慌忙下了床,往洞口外走去。

只见颜堇正恭恭敬敬地拱手对着云拂道:“仙君大人。”

云洁赶紧上前拉住颜堇,对他使了个眼色。

颜堇一头雾水,就这样定定地看着云洁,不知道她要表达什么。

云洁暗叹,好好的一个俊逸少年,怎么如此不解风情!

“叫什么仙君大人,叫名字呀!女人都喜欢霸气威武的男人,不要这么恭顺。”

哈?

颜堇一脸莫名其妙。

云拂则汗颜。

她娘一天到晚脑子里都想些什么?

“云拂,是这样吗?”枫无羁的声音从身后飘来。

云拂只感觉脊背一凉,忙回头说道:“我娘胡说呢,你不要介意。”

云洁这才看到立在云拂身后的白衣少年,不禁眼前一亮。

她女儿到底是出息了,这身边一个两个的,全是俊逸的美男。

上次夜色太暗,没有看清,这次一看,还真是极品。

就上次看来,他的实力应该也不错,比颜堇要强上很多,好像更适合当女婿。

她把颜堇往旁边一拉,便走上前去,看着枫无羁道:“这是?”

云拂看着云洁那灼热的眼神,大概明白了她内心所想,顿时一脑门黑线,道:“我……朋友。”

之前的一百多年,没有告诉她枫无羁的存在,看来还真是明智之举。

如若不然,枫无羁早就吓得禁止她踏入望水峰了。

云洁热情地拉过枫无羁,往洞中走去,边走边笑道:“朋友好,有朋友就好。”

是男的更好。

枫无羁不习惯他人的触碰,蓦地被云洁拉住,眉头不禁紧蹙了起来,像座山峰一般。

偏头看见云拂一脸歉意地望着他,深吸一口气,硬是忍了下来。

站在最后的风月则一脸震惊地看着自家被乖乖拉着的仙君背影,半天没回过神来。

这世道变了吗?

仙君居然没有直接把她甩飞?

他什么时候这么温柔了?

难怪之前花菲子去听墙角都没被惩罚,仙君果然变了。

风月待所有人都进入山洞之后,才带着一脸怀疑人生的表情跟了进去。

几人围坐在石桌旁,云拂迫不及待地把云洁拉到她身旁,对枫无羁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坐远一点。

枫无羁坐在原地岿然不动。

“娘,你身体怎么样?”

“娘没事,这两天颜堇把娘照顾得很好。”

“那便好,仙灵上的伤得好好养,以后有什么事让颜堇做就行了。”

枫无羁的声音幽幽响起:“风月,到我洞府去摘片冰莲来。”

山洞里的众人全都一愣,风月最为震惊。

仙君,敢情你家千年冰莲是白菜啊!有这么败家的吗!

“没想到这里竟然也有妖兽。”

小黑圆溜溜的眼睛透着一丝惊讶,这妖兽好生奇怪,它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妖兽。

“这妖兽真奇怪,为什么白狮的吼叫对它不管用?”

小白疑惑地看着白狮,按理来说不应该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啊!

兽王在妖兽之中一直都是金字塔顶端的存在,不可能会出现对兽王毫不畏惧的妖兽。

可是,之前那巨型蜈蚣的表现分明就是毫不畏惧。

这未免太奇怪了!

究竟是什么地方不对?

白狮同样是一脸不解,它这一招向来是百试百灵,不论是在圣玄大陆还是在小世界它都已经尝试过了很多次,从来没有一次失效。

而现在在这样一个奇怪的地方竟然失效了,究竟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

澄澈明亮的美眸漫上了一丝疑惑,百里红妆同样这原因是什么。

事实上,从他们出现在这一片沙漠开始,这一切就显得很奇怪了。

“想不明白便不要想了吧。”

百里红妆神色淡然,她相信时间久了之后,他们一定会对这里的情况有所了解的。

混沌之戒绝对不可能让她进入一个没有任何用处的地方,这突然出现的沙漠一定有着它出现的意义。

何况,那巨型蜈蚣的实力十分强悍,对她而言也是一个极好的交手对象。

平日里一些身体上的训练,她便可以在这片沙漠中进行。

当她从遗迹中出来之后,她的身体力量便比以前强健了不少。

不光是她,宫少卿等人的身体素质都有了不小的提升,使得他们在战斗的时候,所发挥出的力量比以前更强了几分。

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们所有人都了解了身体素质的提升对实力提升的好处。

因此,这段时间里大家都十分注重自身实力的提升。

只是提高身体力量往往需要一个过程,在这小世界中也不太方便训练,而混沌之戒中又有着这样的一个世界,无异于给她提供了一个修炼的场所。

因此,百里红妆对于石室中的沙漠亦是十分满意。

听着百里红妆的话,三只兽兽对视了一眼,随即点了点头。

它们想得很简单,连主人都想不明白的东西,它们就更加不可能想明白了,还是不要为难自己吧。

“我感觉人生处处是妖兽啊!”

小黑幽幽一叹,在小世界中就布满了妖兽,没想到在这混沌之戒中也出现了妖兽,它们还真是每天跟妖兽作战,根本停不下来啊。

百里红妆唇角勾起了一抹笑意,正如小黑感叹的那般,这段时间里他们还真是每日和妖兽为伍。

原本穿越到千年之后,圣玄大陆上的妖兽已经有了不小的转变,她对这些妖兽都不够了解,但是现在她对这些妖兽可谓已经足够了解了。

“主人,我们要不要先回去?”小白出声询问道。

他们从走进黑暗之门到现在的时间也不短了,明天还要早些出发前往下一座城池,不能在这里耽搁太久。

听言,百里红妆微微点头,道:“那我们就先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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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九凤眼中闪过一抹哀伤,不过她也是拿得起放得下的人物,既然来了乱灵之地,自然早就料到了会出现这等情况。

她摆手道:“无妨,我既然已经选择投靠毕副盟主您,为你办事自是应该的。”

“只希望毕副盟主不要忘记你的诺言便是。”

毕云涛诚恳道:“毕某自不会忘记,但凡是落英族有难,毕某义不容辞!”

得到毕云涛的这一句承诺,落九凤脸上的消沉之色也终于消减了许多。

她开口道:“我在来时便欲要向盟主禀告毕副盟主你身陷仇敌包围与水元族反叛之事,奈何盟主一直与长木真人、绿大师二人闭关,已经三天了,任何人都不接见。”

“他们在做什么?”毕云涛惊疑道。

落九凤深吸了一口气,一脸凝重道:“盟主将五行神族的从这七颗星球驱赶了出去,这七颗星球自然也落入了我夺灵联盟的掌控当中。”

“盟主说我夺灵联盟若是分属两地驻扎,势力分散的情况下,容易被人给攻破,所以他准备……将这七颗星球,拖到夺灵四星旁边去!”

“什么?他竟然要……拖这七颗星球!!”

毕云涛听到落九凤的这一番话,顿时被惊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落九凤同样是犹自感觉不可置信,继续道:“我听闻之后也是感觉有些难以想象,不过盟主魄力惊人,他也在此地准备了多日,此事或许可成!”

毕云涛往前方的七颗星球上凝望过去,那七颗星球体积虽然远远不如夺灵四星,不过也是硕大无比!

若换做是他,定然是不可能拖得动这星球的。

在此之前,毕云涛见过有两人剑斩星球。

一人是一剑穿星的李青莲,一人是一剑斩灭万巫星星宿剑主。

当然,八神将拖星而行又是另外一回事,毕竟那八神将,人人皆是合道真仙之境,与化神、离道根本不在一个层次,双方自然没有可比性。

只是不论是李青莲还是星宿剑主,他们斩灭的星球体积都远不如面前这七颗星球体积巨大。

观这七颗星球,最小的一颗直径只怕也有二十万千米,而星宿剑主斩灭的万巫星,直径不到一万千米。

李青莲穿破的那颗星球,体积纵然要大上许多,料来其直径应该也只有十多万千米。

并且一剑斩灭星球跟挪动星球可是两码事,一剑穿破星球并非难事,挪动星球,需要的力量却更为巨大无数倍。

赵半仙,他能挪动星球吗?

毕云涛也停下来远远观摩,姜道虚疯疯癫癫,一直扬言着要去覆灭南禁仙庭,幸好李拾将他诓骗住,这才让他稍微安静了下来。

第三日后,一直盘膝落座的赵半仙终于站起了身来,目光炯炯的望着前方七颗星球中最中央的那一颗星球。

那颗星球直径至少有二十万千米,赵半仙那渺小的身躯与其相比,简直连蝼蚁都算不上,只能算是一粒尘埃。

场中许多人都屏住了呼吸,众人都很想知道,赵半仙如何将这颗星球搬运到夺灵四星所在之地去。

赵半仙几个跨步,身形在宇宙中不断跳跃,不一会儿就到了那颗星球旁。

距离太远,大多数人只见到那颗星球,已经见不到赵半仙的身影。

毕云涛释放出神识探查,发现赵半仙做了一个奇异的姿势。

在他的身上,一道耀眼光芒陡然升起!

万众瞩目之下,一道微弱得犹如萤火虫的光芒慢慢亮起。

这道光芒越涨越大,到了后来,已有数万米之高!

众人隔着百万里之遥,也能隐约见到那道光芒正中,正是一尊赤发怒目的金色神像!

这尊神像脚踏虚空,身形不断高涨,赵半仙整个人也完全融入到了这一尊虚影之中。

一股巍峨的蛮荒浩大之意扑面而来,在这股气息之下,所有人皆是感觉到难以喘过气来。

“好恐怖的神威!盟主大人果然不愧是经天纬地之才!”

“盟主难道真能拖动这七颗星球吗?”

所有人皆是目光炯炯,好些人一脸激动之色。

便是毕云涛,同样是捏紧了一把汗,心头很是期待。

不得不说,赵半仙确实是一个极有魄力之人,他敢想常人不敢之想,做常人不敢做之事。

今日拖动七星,不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至少也是骇人听闻的壮举!

赵半仙控制着的金色神像虚影一路飞到那颗直径约莫二十万千米的星球下面。

他头顶星球大地,脚踏虚空,身躯在重重星云中。

赵半仙伸出手来,那双擎天巨手分别握住那颗星球之上两座绵延百万里的巨大山脉之顶。

轰隆隆!

那颗星球正在进行自转与周转,当赵半仙握住这两座巍峨山脉时,整个星球骤然一停!

嗡!

霎时间一股奇异的波动传开来,整个世界一阵嗡鸣之音,一股可怕的力之波动席卷开来。

肉眼可见在以那颗星球为中心的地方激荡起一道力之波动,整片星域方圆千万里的周围所有星尘,顿时被席卷一空,肃清得干干净净!

“起!!”

赵半仙托天而上,一声沉喝贯穿星宇。

轰隆隆!

那颗星球之上一阵山崩地裂,整颗星球之上大陆沉陷,海川倒灌不止!

辛亏星球之上没有任何生物,否则定然是生灵的一场浩劫。

在赵半仙凝现的神像脚底之下,一阵涟漪荡漾开来,空间一阵阵波动。

同时赵半仙双脚往下方一沉,那颗星球往上方略微提升了一些距离,可距离真正的举起来,尚还差了不少。

“无处借力!竟然无处借力!”

“可惜了,盟主此刻身在星空虚无处,根本无处借力,全然是凭着一口灵气踩踏虚空,这样难度更加增多了数倍不止!”

“可惜啊!可惜!”

十二族之中人人皆是一脸惋惜之色,就连毕云涛也是暗自叹息不已。

拖星而行,非是人力可及,毕竟并非人人都是八神将。

“两位道友,快来助我!”

就在此时,赵半仙高喝了一声,只见在一旁观摩的长木真人与绿大师二人相视一眼后,齐齐飞动。

一个落在了赵半仙的左脚之下,一个落在了赵半仙的右脚之下。

早先师父在调查事情的时候便已经调查到了这一点,即便他之前就已经想到了溪泠参加考核大赛定然会找红妆的麻烦,但是他没有想到大长老竟然也参与其中。

不光如此,大长老竟然还收买了乌月鑫等人,意图让红妆等人在考核大赛中全军覆没。

正是因为这一点,考核大赛的这两年时间里他可谓担心到了极点,只担心红妆的会出事。

这两年的时间里,他也很少与大长老有交集。

以前的他从来不曾想过自小看着自己长大的长辈竟然会有如此不堪的一幕,实在让人难以置信。

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大长老咎由自取,怪不得任何人。

看在红妆平安回来的份上,他已经将自己心头的怒气按捺了不少。

如果大长老还敢找麻烦,那么他也不会客气!

见帝北宸一句话就直接肯定了答案,百里红妆微微点头道:“好。”

从帝北宸的这一句话中,她便已经明白了帝北宸的答案。

看来,他们的想法是一样的。

帝北宸转过头看着百里红妆,英俊非凡的脸庞流露出了满满的认真。

“娘子,你知道的,我向来不愿意让你受任何委屈。”帝北宸缓缓出声。

“大长老在天罡宗带了很多年,地位可谓根深蒂固,想要解决这一点需要一些时间。”

他不会大长老就这样欺负红妆,不论是任何人都不能欺负红妆!

听着百里红妆的话,百里红妆心头一暖。

旁人如何对她都不重要,只要帝北宸对她好,那便已经足以。

“以大长老在天罡宗的地位,若是你贸然对大长老出手,只怕会引起门派弟子的质疑,对你会有一定的影响。

自从我去了天罡宗之后,天罡宗已经产生不小的波动了。

若是大长老再因为我而离开,只怕整个天罡宗的修炼者对我的印象都不会好。

韩溪泠已经陨落,大长老也已经受到了惩罚,只要大长老不再做过分的事情,此事就这样了结了吧。”

漆黑如墨的凤眸闪烁着睿智而理性的光芒,百里红妆早先便已经想明白了这一点。

任何一个门派的大长老在门派中都有着不小的影响力,若是贸然动了,很可能会导致一些问题。

虽然谁也没有证据证明她杀了韩溪泠,但是她心里更清楚很多修炼者心里都会认定是她做的。

自从她出现之后,韩溪泠已经陨落,相信这一点已经让不少修炼者心头震撼。

若是在韩溪泠陨落之后大长老又受到了处理,只怕在大家的眼里她就已经是一个极其难相处的人了。

更何况韩溪泠以前和帝北宸的关系极好,因为她的出现,帝北宸便这么做,落在大家眼里无疑觉得帝北宸是一个忘恩负义之辈。

她如此爱帝北宸,又怎么会愿意让帝北宸承担这样的骂名?

既然大长老已经受到了惩罚,只要后面大长老不做一些过分的事情,她觉得一切并没有太大的影响。

听着百里红妆的话,帝北宸眼神变化了几分,更是透着一丝心疼。

两人吃完了甜品后,并没有急忙的就打车回家去,而是步行在这繁华的街道上散着步,消消食。

秦绮彤亲密的挽着裴格的手臂,叽叽喳喳的在裴格的耳边说着话。

说着说着,秦绮彤的话题就跑到了季子铭那边,而且那话题还大胆的很,将裴格吓了一跳。

“裴格姐姐,你说我表哥是不是因为你最近谈恋爱了,所以才会心情不好啊?”

裴格听着秦绮彤的话,吓得瞪圆了眼睛,脱口而出的便说道:“怎么可能,你这小丫头,脑子里成天想的都是些什么啊。”

秦绮彤嘟了嘟嘴巴,小声的嘟囔道:“不是就不是吗,干嘛这么凶。”

心知自己的语气有些重了,裴格有些抱歉的看着秦绮彤,柔声的说道:“刚才是我情绪有点激动了,不过,绮彤,你想想,你表哥怎么会喜欢上我呢,他最近心烦一定是因为工作上的事情吧。”

秦绮彤想了想,也觉得自己的话说的有点儿太过了,于是点了点头,说道:“恩,也是,表哥他应该是不会喜欢你的,毕竟他还……”

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呢,便见着裴格激动的叫了一声,给打断了。

“绮彤,你看那是毕铮吗?”

秦绮彤一听着裴格的话,立即的抬起了头来,神情兴奋的问道,早就忘记了刚才她想要说的话了。

“哪呢哪呢!那个机器男在哪里?”

“那,就在那,跟一个漂亮的小姑娘在一起呢。”

顺着裴格的手指指去的地方,秦绮彤总算是看到了穿着休闲运动服的毕铮。

平日里上班,总是见着他穿着一成不变的西服,戴着那刻板又严肃的眼镜,就连头发,也是用着发胶弄得一丝不乱的。

可是今天,这个站在一个漂亮女孩旁边的毕铮,身穿着黑白两色的运动服,脸上并没有戴着那个严肃的眼镜,那平日里总是用发胶定型的老气刻板的发型,也消失了。

柔软的头发,随意的垂了下来,配着他那张清秀的面孔,在配着他这一身的打扮,哪里还有平日里看到的那种冷硬无趣的模样?

分明就像是一个嫩的能够掐出水来的大学生,而且还是一个十分有颜值的系草级别的大学生。

“我去!裴格姐姐,我们没有看错吧,那是毕铮????怎么可能呢!”秦绮彤瞪大了眼睛,一脸不敢置信的指着远处的毕铮说道。

“应该是吧,虽然打扮的不一样,但是那五官,那表情,还是跟我们认识的毕铮是一模一样的啊。”裴格笑着说道,虽然她也是不敢相信远处的那个嫩嫩的男人就是毕铮,但是,那板着脸的模样,分明就是她所认识的毕铮。

“恩……”秦绮彤点了点头,她似乎是对毕铮很有兴趣似得,拉着裴格就朝着毕铮那边走了过去。

“走,裴格姐姐,咱们去会会那个机器男去~”

“还是算了吧,毕铮估计是在跟女朋友约会呢,咱们还是别去当电灯泡了。”裴格有点儿犹豫的说道。

只不过,她哪里拗得过小孩子心性的秦绮彤。

“那个机器男怎么可能会有女朋友呢,那个一定是他妹妹,走啦走啦~”

于是裴格只得无奈的跟着秦绮彤一起朝着毕铮走了过去。

穿过了人群,秦绮彤拉着裴格很是兴奋的走到了毕铮和那个女孩的面前。

见着裴格和秦绮彤的突然出现,毕铮的面上并没有任何惊讶的神色,只是淡淡的瞟了两人一眼。

“嘻嘻~机器男,真巧啊~”秦绮彤笑嘻嘻的跟着毕铮打着招呼。

裴格听着秦绮彤的话,简直想要离秦绮彤远一点,这小丫头,在别人的背后给人家起绰号就罢了,现在竟然还当面的叫了。

“毕铮,这两人是谁啊?你认识?”毕铮还没有开口呢,那站在毕铮旁边的漂亮女孩就开口了,并且看着秦绮彤的目光有些些的不善。

“同事。”毕铮十分简洁的就解释了两人的身份。

“你好你好~你是毕铮的妹妹吧?我是他的同桌~”秦绮彤十分自来熟的跟那个女孩问着好。

谁知道,那个打扮的十分时尚的女孩,却是冷哼了一声,完全不给秦绮彤好脸色看,嘲讽的说道:“都多大了,还说什么同桌,当是在学校上学吗。”

秦绮彤虽然性格单纯,但是却并不是什么好相与的,她听着那女孩十分具有攻击性的话语,瞬间便怒了,刚想发火,那个女孩却又接着说话了。

“还有,你眼瞎了吗,我是毕铮的女朋友。呵呵,还妹妹,真是丑人多作怪~”

裴格完全被这个看起来文文静静的女孩给吓到了,看着穿衣打扮,明明就是淑女可爱乖乖女路线的装扮。

可是为毛开口,就这么的具有攻击性呢?

也许一开始是秦绮彤不对,可是她也没有什么恶意。只要好好的解释就好了,何必这么的出口伤人呢。

“你!你!”秦绮彤简直被毕铮的女朋友给气炸了,“我哪里丑了!你才丑呢!”

裴格看着这马上就要吵起来的节奏,急忙的拉住了秦绮彤的手,笑着对毕铮说道:“毕铮,你继续跟你的女朋友逛吧,我跟绮彤先走了。”

“恩,抱歉。”毕铮点了点头,脸上虽然没有什么表情,但是眼睛中却带上了一些无奈。

“毕铮!你什么意思,你凭什么给她们道歉!我们做错什么了……”

在裴格拉着秦绮彤离开的时候,她的耳边还能听到毕铮女朋友那尖锐的声音。

她的心中不免的想着,毕铮还真的不是一般人,找的女朋友也不是一般人啊。

“裴格姐姐,她真过分!”秦绮彤只觉得自己委屈极了,从小到大,都没有一个人说过她丑呢。

“你啊,下次也不要这么的口无遮拦了。你想想,如果你跟你男朋友走在一起,却忽然跑出来一个漂亮的女孩子,说你是你男朋友的妹妹,你高兴吗?”裴格开导的劝说道。

“我当然不开心啦!我……”秦绮彤忽然眨了眨眼睛,瞬间明白了,“哦!我知道了,毕铮的女朋友是吃醋了!”

“是啊,要不然她干嘛发这么大的火。”裴格好笑的摇了摇头。

“切~!我又不喜欢那个机器男……他有什么好的,那么的无趣。”秦绮彤撇了撇嘴巴,冷哼了一声。

裴格好笑的看了闹着小情绪的秦绮彤一眼,笑着说道:“好了,天也不晚了,我们回家吧。”

“恩~”

“人类,你放开我的女儿,我让你离开这里,保证没有人敢杀你。”

若是在以前,陈星绝不会让陈樱去涉险的,但是经历了虫皇之战后,陈星越发觉得,要想更好的保护陈樱,就得让陈樱多出去见识一下风雨。

“你们游什么项目?”陈曌问道。

“自由泳,五十米和一百米。”诺曼斯说道。

“你呢?”

“自由泳,八百米。”

“先测试一下你们的成绩,你们谁先来?”

“我先来吧。”诺曼斯说道。

诺曼斯首先去测试了成绩,五十米自由泳的成绩是二十四秒一二,还不算是她最好的成绩。

然后是一百米自由泳,成绩是五十四秒整。

接着就是伊芙蕾的测试,八百米自由泳,她游了八分四十秒。

游完之后,伊芙蕾已经累的不行了。

“我让你坐下了吗?”陈曌看了眼伊芙蕾。

“我累了,休息一下不行吗?”

“诺曼斯,你没和她说规矩吗?”

诺曼斯看了眼伊芙蕾:“别和这个混蛋顶嘴,至少你也应该为自己的二十万美元想一想。”

伊芙蕾不情愿的起身,站在陈曌的面前。

“下水,去游两千米。”陈曌直接下令道:“你们两个都去。”

……

“安蒂贝尔,给我找几个人,我要教训一个人。”

“坎特,你要教训什么人?”

“一个混蛋,敲诈了我五千美元。”

“你需要在校内还是校外动手?”

“校外动手。”坎特.伯尔说道。

“需要教训到什么程度?”

坎特.伯尔想了想,说道:“打断他的一条手臂。”

“这可是犯罪。”

“得了,安蒂贝尔,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事。”

“好吧,不过打断一条手臂,这价钱可不便宜。”

“多少钱?”坎特问道。

“三千美元。”

坎特.伯尔想了想,点头道:“我接受这个价格,不过我还有一个条件。”

“说说看。”

“我要你把他手上的一张欠条给我毁掉。”

“可以。”

……

“好了,今天的训练到此为止。”

“才训练了两个小时,这么快就结束了?”诺曼斯不满的看着陈曌。

“我肚子饿了。”陈曌理所当然的说道。

“你从刚才就一直坐在泳池边上吃东西,一直没停过,你好意思说自己肚子饿了?”

“没吃饱,更饿了,对了,你们今天有什么想吃的,也尽量吃,从明天开始,你们应该就没这么自由了。”

诺曼斯回想起地狱般的一个月,不由得脸色一变。

“诺曼斯姐姐,这个混蛋的训练真的有用吗?”

“你现在退出还来得及,反正你才给了十万美元的定金,如果等明天开始后,那就开始真正的地狱之旅。”

“有这么可怕吗?”

“比你想象中的更可怕……今天想吃什么,就尽量吃吧。”

“为什么听你的语气,好像是最后的晚餐一样。”

“你应该把这当作最后的晚餐来享受。”

“他又不可能二十四小时监控我们,难道他还能管的了我们吃什么吗?”

“他管不了我们吃什么,可是他有办法让我们什么都吃不了。”

“不可能,除非他把我们监禁起来,不然的话,他什么都做不了。”

“我言尽于此,你自己好自为之。”

……

陈曌没有注意到,房车的后面跟着一辆SUV。

“安蒂贝尔,我们真要向那辆车的主人动手?”

安蒂贝尔脸色阴沉,他找来的几个人,全部都有点退缩的意思。

不止是他们,安蒂贝尔同样也打起了退堂鼓。

他不知道他们要攻击的目标是什么人,什么身份。

可是那可是一辆三百多万美元的车啊!

如果他们袭击了那个人,那个人要找出他们,真的不是难事。

坎特.伯尔给他们三千美元,车内一共八个人,也就是说,每个人分不到四百美元。

为了四百美元,去得罪一个百万富翁,这显然是非常不明智的选择。

就在这时候,坐在后座的一个黑人小伙子说道。

“那个人开着这么好的车子,那应该很有钱吧?”

刹那间,车内的气氛突然变的微妙起来。

车内的众人,原本就是一群小混混,平日里也就小偷小摸,或者是打架斗殴,赚点小钱买毒...品。

可是现在,却有一个人的话,似乎是打算干更为恶劣的事情。

这就让其他人感觉有些不适应,这时候,又一个人开口道:“如果我们把这辆车抢到手的话,那我们就发财了。”

众人心中一动,是啊,不一定非要绑票。

抢车也可以啊。

三百万美元的车,卖给一些地下商人,不敢说卖出去三百万美元,几十万美元肯定能够卖的到。

安蒂贝尔想了想:“你们也这么认为吗?”

“安蒂贝尔,你干不干?不干的话,我们自己干了。”

说实话,安蒂贝尔也心动了。

如果这笔买卖真的让他们得手了,那就是十万美元的收入。

可是风险同样不小,而且他们人又多,不一定每个人都齐心。

只要一两个人泄漏了消息,对他们来说,可能就是灭顶之灾。

在美国,得罪谁都不要得罪有钱人。

“你们谁身上有枪?”安蒂贝尔问道。

“安蒂贝尔,要杀人吗?”

“以防万一。”安蒂贝尔目光闪烁的说道:“你们谁要退出的,现在还来得及。”

……

“喂,陈,我抓到十几个人,也许你对他们有兴趣。”里斯法尔打来电话。

“抓到十几个人?”陈曌有些疑惑,里斯法尔抓到人,和自己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自己要感兴趣?

“是墨西哥人。”里斯法尔说道。

陈曌眉头一皱:“墨西哥人?”

“没错,这批人想对你动手。”

“在什么地方?”

“在东面的十二号公路三十公里的地方有个路标,往左拐。”

“在沙漠里吗?”

“十几个人,如果放在市区里解决挺麻烦的。”

陈曌听出了里斯法尔的意思,他是要杀这十几个人。

陈曌想了想,这次他没有假慈悲。

毕竟,这群墨西哥人实在是太麻烦了。

留一个都是后患无穷,还不如斩草除根。

毕竟现在陈曌不是一个人,法丽与他在一起,那么自己受到威胁,法丽也很有可能受到连累。

所以,斩草除根是最好的选择。

不过,里斯法尔既然帮他到这份上,他也没理由还藏着不露面,至少不能置身事外。

“好,我这就来。”陈曌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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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指头培提尔再次醒来,他感觉到一身冰凉。

我已经死了?

叮叮的两声脆响,是金属碰撞发出的声音。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气,很浓厚,好像一个屠宰场的气息。

培提尔在干海鸥镇税务官之前,迫于生计,也干过屠宰场的老板。他的小指头岛屿上一贫如洗,是没有什么居民和税赋的。

所以他对这血腥气不陌生。

这种浓稠的血腥气,只有长年累月的屠宰场才会有。

培提尔睁开眼睛,胸口如被重击一般全身一震,他的面前,铁链缩着一个没有五官就是一张平平的人皮脸的家伙,那家伙听见声音向培提尔这边‘看’过来,那张人皮脸下好像隐隐的有五官的样子。

两根铁链穿过这人皮脸的手腕,把他锁在了两根血迹斑斑的铁链上。而那个家伙的一身衣衫,就好像是从坟墓堆里扒出来的。露出的全身所有的肌肉部分,都呈现出腐烂的黑色,并有一股恶心的腐臭,混合在血腥气中,令培提尔的胃部痉挛,绞痛。

“醒了?”一个声音非常温和有礼,却如一声打在头顶的巨雷,把培提尔吓得不轻。

一个身材很高,微驼背,蓝色眼睛,鱼尾纹的面目和善的老人出现在培提尔的床前。他穿着短袖的亚麻衫,手里拿着带钩子的手术刀,头上的白丝多过灰发,嘴唇边挂着慈祥的笑意,就好像孩子们特别喜欢和仰慕的祖父。

培提尔的背脊顿时僵硬,脖子硬得无法转动,眼珠发直:“科本学士!”他听见自己的声音陌生而惊慌。

没错,这个和善慈祥的老人,正是血戏班最受瓦格·赫特团长器重的喜欢以活人来研究死灵术的大学士科本,曾经的小指头也为科本提供过试验品——那些不听话的外地女子来到妓院没能为他带来预期的利益,他就会被视为亏损,一些亏损严重的女子,他就把她们送了一些给科本做试验。

这个老人,面容慈善而嘴角始终带着温和微笑,却是血戏班里除了团长瓦格·赫特外最残忍的家伙,就连能医治小儿夜哭的虐童癖修士厄特都在他之下。

“培提尔爵士,你在害怕,这样不好,你要配合我的手术,不然你会很痛苦。”科本说话轻容,就好像是拿着水果糖哄孩子的可爱老爷爷。

培提尔头发发麻,胃部痉挛,天知道这家伙要在他身上做什么。他猛地伸出手,去夺老人手上的手术刀。老人比他想象中敏捷,轻轻闪开,就好像和他练习过:“培提尔爵士,别这样,我们时间宝贵。”

小指头培提尔翻身下床,却发觉自己一丝不挂,这个手术室他曾经来过一次,受不了里面的腐臭和着血腥气的逼人的窒息,从此远离:“科本学士,救我,我呼给你朋友的友谊和金龙的馈赠。”

科本一脸的慈爱笑容:“爵士,你知道我不爱金龙,只爱试验。”

“放我出去,我给你十倍的试验品。”

“这我可做不住了,我们团长吩咐我剥下你的脸皮,再移植一张新脸给你,我在考虑是用狗的脸还是用一张猫的脸,你的脸小,可能一张猫脸更适合你,或者是一张女人的脸也行。”

换脸,是君临陌客组织的独门绝技。

“我要见瓦格·赫特团长。”培提尔高声喝道,希望声音能够传出去,让瓦格·赫特听见。他和瓦格·赫特私交很好,也赞助血戏班的金钱和地产,还赠送别墅给瓦格·赫特。

“爵士,瓦格·赫特团长已经回归黑山羊神的怀抱。”

狭海对岸的科霍尔人,很多信仰黑山羊神。瓦格·赫特虽然走遍世界,也一样信仰黑山羊神。

培提尔心中升起绝望,却还是不甘心,他本是个机智百出的人,却被恐惧攫住了心,智慧下降,镇定消失。

“学士,我能给你荣华富贵。我能帮你恢复学城的荣誉,我能让你重新赢回学士项链。”

科本摇头,微笑始终挂在他的嘴唇上:“罗尔杰团长,尖牙大人,请你们两位按住培提尔爵士,他不肯配合我的手术。”

门应声而开,脚步声回响,大猩猩和尖牙穿过挂满铁链的通道,大踏步来到培提尔面前,在培提尔的求饶声中,老鹰抓小鸡一般,把培提尔按在木板上,手脚用铁链锁住,一根钢圈锁住培提尔的脖子,令他全身除了呼吸,再也不能动弹。

培提尔心肝俱裂,屎尿齐出,呼吸急促,瞳孔放大,仿佛马上就会因为过度惊吓而死去,然而科本学士毫不在意,手术刀下去,培提尔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左脸从耳根开始,被轻轻的切割开,奇怪的是,他竟然没有感觉到丝毫的疼痛……他只觉得好凉,就好像一道冰线进入了他的皮肤下面……

“我要见威尔大人,我愿意为他做任何事……”难能可贵,最后关头,培提尔终于抓住了重点……然而,回答他的祈求的,是科本那锋利无比的手术刀和熟练之极的活人不麻醉生剥皮技术……然后,培提尔才感觉到了皮肤在火上炙烧的疼痛……又好像眼睛里面倒进了辣椒水……炼狱般的惨叫声在地下室里回荡,却令科本的双眼的目光更加慈祥了……

***

钢铁门附近,有两层护院墙的一处石头房屋,两层楼。

提利昂和他的两名兰尼斯特侍从四名兰尼斯特侍卫包括四名佣兵临时住在这里。不住更舒服的木楼,是为了防火。防止别人的放火。

没有任何预知的,瑟曦带着她的兰尼斯特卫队找到了这里。

房间里,姐弟面对面。

“两天了,你不回报消息,躲在这里,然后你现在告诉我你们被伏击了?”瑟曦眼睛中带着讥嘲的笑意,手里端着酒杯,语气轻佻而不屑,“那么,你是怎么杀出重围的?是靠你的惊人剑术,还是因为你是兰尼斯特巨人,力大无穷,无人可挡。”

“威尔杀光了血戏班的人,没有任何理由的,他放过了我。”提利昂站在姐姐的面前,仰起头看着姐姐,他成年人的身材,只有8岁的侄女弥塞拉一般高,所以除了小恶魔的美名外,他还得了个半人的雅号,“我知道你不会相信,但这就是事实。”

“你带着人去杀威尔,然后威尔在占据了绝对优势的时候,很友好的放过了你?我想,他一定亲吻过你的宽额头吧。告诉姐姐实话,他是亲吻了你的脸还是额头?我猜是巨人的头顶。”

“没有亲吻,他最后的话是让我和我的人清理掉窄巷的尸体和血腥。”

“所以你很乐意的照办了?”

“我们不能引起守备队的调查,这会传到劳勃的耳朵里去。”

“我相信你的话了,我的亲弟弟,那么,培提尔爵士呢?”

“我没能找到他。”提利昂说道。

“哦,你们中了埋伏,然后威尔只杀掉了培提尔?你毫发无损的躲了起来?”

“事实就是这样,我没找到培提尔的尸体,所以,也许培提尔还活着。”

“好吧。”瑟曦把酒泼在提利昂的脸上,把酒杯交给身边的酒侍,“我的亲弟弟,别说我没有给你机会,我认为你撒谎了,想证明自己的清白么?比武审判吧,如果你的波隆赢了,我就相信你说的话,猎狗!”

锵!

猎狗长剑出鞘。

提利昂退后,紧紧盯着猎狗:“我亲爱的姐姐,你不想知道我在这两天都干了些什么?”

“不想,叫你的波隆出来吧,如果他不肯为你而战,那么,我的弟弟,这是七神的意志。”

“去他吗的七神,我有了一个能杀掉威尔和罗柏的计划。为你的詹姆复仇,你不想听听?”

“别跟我提詹姆。”瑟曦愤怒,“让詹姆去狭海流亡,最该死的就是你,要不是你是我的亲弟弟,我在临冬城就已经把你撕碎喂野狗了。猎狗!”

猎狗逼向小恶魔。

“等一等,猎狗,你不会是想和我比武吧。波隆,波隆!”

波隆迅速出现。

瑟曦微笑,轻摇腰肢,退后。

“瑟曦,我的计划你真的不想听?詹姆不在,小指头失踪,你现在需要我!我是兰尼斯特,与你在同一条船上,赢则都赢,输则都输。艾德·史塔克要对付你,如果劳勃站在了艾德一边……我们兰尼斯特都将面临灭顶之灾……”

“我更想先看看是我的狗更厉害呢,还是你的波隆队长更厉害。”瑟曦红唇轻启,“猎狗。”

猎狗大踏步走向波隆。

波隆抽出长剑,脚步左旋右旋,手腕甩出灵巧之极的剑花:“小恶魔,这是个大个子啊。”

“你能行的,波隆。”提利昂退到墙壁边,没察觉到自己已经狠狠捏紧了拳头。

波隆舔舔舌头:“小恶魔,你还有钱吗?”

“有!”

“这次你得加钱,不然老子不干了。”他绕着猎狗转圈子,猎狗站在房间当中,纹丝不动。

“斩了猎狗,你想要多少金子,我都给你。”提利昂连忙表态。

“除了金子,我还要……”

猎狗突然旋身,双手持剑,迅猛砍向灵巧移动中的波隆……

东九就站在斯慕吉的身旁,而佩罗斯佩罗本就有事前来寻斯慕吉,当东九转头看来的时候,正好被佩罗斯佩罗看个正着。

“是你!”佩罗斯佩罗的瞳孔一缩,闪过惊讶和疑惑,随即全都转化成浓浓的愤怒。

在那间酒吧发生的事情,因为海军的到来而终止,可佩罗斯佩罗始终不会忘记!

如今再次见到东九,而且还是在自家的船上...

几乎不作他想,佩罗斯佩罗身形一晃直冲向东九,而这一次佩罗斯佩罗并不是单纯的体术进攻。

“糖液固定!”

只见佩罗斯佩罗单手一甩,瞬间制造出一大坨黏糊糊的糖液涌向东九。

东九清楚佩罗斯佩罗的能力,超人系舔舔果实能力者,能够无限的制造出糖果并加以操纵。

一旦被那黏糊糊的糖液所淹没,佩罗斯佩罗就可以将糖液凝固成坚硬的糖果困住东九。

根本就不需要多想,东九本能的反应闪身离开原地。

而佩罗斯佩罗的糖液好像能嗅到东九的味道一样,落地之后没有快速散去,反倒是借力一弹继续冲向东九。

“哟,还是跟踪类型的?”东九眉头一挑,注意力从糖液转移到佩罗斯佩罗的身上,“看来这一架是非打不可了。”

嗡!

黑光一闪,东九的身体瞬间消失。

与此同时诡异的黑色旋涡在佩罗斯佩罗的身后出现,斯慕吉见状眼眸一凝,连忙出声提醒,“佩罗斯佩罗哥,那家伙在你背后!”

佩罗斯佩罗闻言,心神一紧,头也不回径直的将手中的大号棒棒糖甩向身后。

铛!

两人的武装色霸气猛烈的撞击发出金属般的嗡鸣声。

双方也在强劲力量爆发之下,纷纷往后弹开拉远了距离,唯一不同的是东九主动后退,佩罗斯佩罗是被动的后退。

“佩罗斯佩罗哥认识他?”斯慕吉走到佩罗斯佩罗身旁,眼底闪过警惕之色。

“认识?算是吧。”佩罗斯佩罗暗啐一口。

“一点点小误会,我倒是很想和解的。”东九立即开口解释。

若是让斯慕吉和BIG·MOM海贼团的一众成员对他有了先入为主的坏印象,这顺风船可就搭不成了。

斯慕吉闻言侧头看向佩罗斯佩罗,似乎用眼神在询问他和眼前这小子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佩罗斯佩罗被看得有些脸红,本是一件小事而已,技不如人的他还真有些不好意思说出口。

“这件事你们别管,我就是单纯的想和这小子过过招!”佩罗斯佩罗被东九那戏谑的眼神看得一阵火大。

东九那似笑非笑的神色好似在说,你要是打不过我,可以找帮手一样。

佩罗斯佩罗作为大妈的长子,面对一众弟弟妹妹,当然拉不下这个脸来,虽然他承认自己并不是BIG·MOM海贼团的最强者,但眼前的这臭小子还用不着别人帮忙!

“要是打输了,是我技不如人。”

此话一出,众人立即明白了佩罗斯佩罗的意思,他只是以个人的身份和眼前这小子单挑,跟整个BIG·MOM海贼团无关。

听到这话东九顿时在心底乐了,都是面子惹的祸啊!

佩罗斯佩罗的实力还是不错的,可惜他的对手是东九,哪怕是东九呈现出败势。

可这里是大海的中央,只要将连接着微虫洞的另一头设定在大海中,凭借大海的压力让海水喷涌而出。

作为恶魔果实能力者的佩罗斯佩罗怎么可能是东九的对手!

当然,现在还不需要这么做。

嗖!嗖!

两人脚下猛踩在甲板上,借力将身体弹了出去,化作两颗炮弹笔直的冲向对方。

铛!铛!铛!

激烈的霸气碰撞,东九隐约之间感觉到自己对武装色霸气越来越熟悉了,与佩罗斯佩罗两次的战斗中他的武装色霸气竟然在成长!

果然!

战斗才是最快的成长方式。

前提是别死掉...

锵!

又是一声震耳欲聋的碰撞,东九趁着佩罗斯佩罗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时,身体一沉错开了对方的武器。

左手五指紧扣成拳,抱拳于腰。

蓄力八分!

“给我飞起来!”随着一声爆喝,东九一头撞入佩罗斯佩罗的怀中,腰间蓄力的左拳猛地爆发出一股强横无比的力量。

佩罗斯佩罗心头暗道一声,糟!

短短的时间里,只能将武装色霸气聚集在胸腹一处。

武装色霸气硬化!

铛!

黑化的拳骨狠狠地打在佩罗斯佩罗的腹部,紧接着咔擦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好似被震碎的玻璃一样。

佩罗斯佩罗聚集在胸腹间的武装色霸气应声而碎,东九的拳骨入肉三分竟生生的将他整个人给打飞了出去。

“呼!”东九一拳击中并不追击,这一拳足以让佩罗斯佩罗受伤,对方已经战败而他又不可能在BIG·MOM海贼团的船上干掉对方。

所以,东九负手而立站在原地。

同时在心底总结作战后分析,自己武装色霸气的七分力量能和佩罗斯佩罗大战数十回合而不分胜负。

而八分力量,佩罗斯佩罗就挡不住了。

“看来是我赢了。”东九嘴角挂着微笑,一边说一边看着众人的反应。

如果这群家伙打算替佩罗斯佩罗报仇的话,那就麻烦了...

不过,除了有两名海贼快步跑向佩罗斯佩罗将他搀扶起来,其他人根本就没有动过。

是我想多了么?东九暗暗在心底嘀咕了一句。

“扶佩罗斯佩罗去医务室。”斯慕吉淡淡的说了一句,而后转头看向东九,“你跟我来。”

其余人见状,也就纷纷散去。

现在的佩罗斯佩罗也还年轻,而且除了第一次攻击以外,并未动用舔舔果实的能力。

或许佩罗斯佩罗以后的成长会更快?

后面的事谁又说得准呢?

东九迈出步子跟在了斯慕吉的身后,往一楼船舱的方向走去。

“这是去哪儿?”注意到这并不是回自己房间的方向,东九三步并作两步跟了上去,装作不经意的问道。

“你应该还没有吃饭吧?正好现在是晚饭时间。”斯慕吉头也不回的说了一句,接着推开餐厅的大门走了进去。

餐桌上面好谈事。

吃饭好,吃饭好啊!

历史上的司马懿之所以被曹操所猜忌,一是因为曹操做了一个三马食槽的梦,二是因为司马懿拥有狼顾之相,所以才对其生出了疑心。

而所谓的狼顾之相,其实并不是指长相,而是指狼的一种习性。狼在行走的时候,总会左右或者回头观望。而又因为狼是胡人的图腾,所以导致中原人对狼很是厌恶,最终以这种行为来形容一个人谨慎多疑、心怀不轨。不过在史记中,狼顾之相也有吞并天下,但却也有后顾之忧的意思。

这些,是李义穿越后读了书才明白的,在前世,他还以为狼顾之相其实是指一个人的长相像狼一般。那个时候,李义还很疑惑,为什么曹操会因为一个人的长相而猜忌对方,不过想到曹操因为张松太丑而怠慢对方的事实,也就没有多想。或许对于曹操来说,颜值就等于正义呢?

不过如今,在了解了狼顾之相的真正含义后,李义对这件事情又有了新的理解,“想来是因为多疑的孟德在察觉到司马懿的才能和大志后,很恶意的将狼顾之相恶魔化,最终得出了司马懿有吞并天下之志,而且为人阴险恶毒,是他曹魏政权的后顾之忧……”

而正因为如此,李义对于司马懿还是很好奇的,毕竟他还真没见过一个人在走路是总是左右来回甚至还向后看的。因为在李义的脑中,这种人应该和神经病没有什么区别。

只是很可惜,事实让他失望了,跟随司马朗一同前来的司马懿并没有展现出所谓的狼顾之相,从头到尾的表现都很是恭敬乖巧。

如果硬要说有什么不同的话,那就是司马懿的眼神很明亮,给人一种“这小子很有自己想法”的感觉。而且,他也不像他的那几个兄弟一般,不时会流露出对李义的畏惧。

这种表现李义很熟悉,像郭嘉小时候也是如此,嗯……很不可爱!好吧,李义小时候其实也是如此,但李义并不太想承认这一点。因为他觉得自己小时候一定是那种很萌很萌的小正太,不然现在怎么会这么帅?

随后李义又考校了一番六人,虽然他们还很小,最大的司马懿也不过才十二岁。而且除了司马懿之外,其他五人李义也很陌生,或者说他们在历史上根本没有留下什么值得参考的事迹。但既然他们能够被合称为司马八达,李义还是对他们有着很高的期望。

而得到的结果也让李义很是满意,除了司马懿之外,其他人的表现都非常不错,可以说如果现在朝廷还是以前的朝廷,那么他们都已经有资格进入童子科了。

“伯达,你就先送阿懿他们前往无双城,然后再前往龟兹吧。”李义笑着说道。

“多谢主公。”司马朗自然明白李义的潜意思,就是想让让司马朗多陪陪司马懿等人。毕竟,以后司马懿他们身处无双国,而司马朗则要呆在上郡,天晓得什么时候能够再见。

而送走了司马兄弟,李义又开始了忙碌了生活,除了各种政务之外,他还经常招来马明询问各种器械、武器的研发情况。

这个马明,就是在看到李义的招贤告示后赶来的匠人之一。在考核了一番他的技艺后,李义直接任命他为工部司马,统领麾下的众多匠人,为其开发各种器械和武器。

嗯?听起来和以往匠人们的待遇差不多?好吧,虽然听起来一样,但实际上却完全不同,因为李义不但给了他们和普通官吏同样的地位和俸禄,而且还给予了他们从未有过的自由和尊重。

比如李义除了下达的任务之外,并不会继续让他们执行别的任务,而是任由他们自行研究自己喜欢的东西,如果成功并且李义也觉得很好,还会给予他们相应的奖励。

当然了,最重要的还是因为流水线作业的出现,让这些匠人们每天只需要做两件事情,研究和授业。这对于以前在官府的压迫下天天干活,而且还只能拿一点点的俸禄,甚至还要被监视的待遇比起来,简直就是做梦都不敢想象的生活。

所以李义甚至都不需要去督促,这些匠人们每天都会自主卖力的去研究、授业。或许,昔日战国时期的豫让之所以会说出那句流传千古的“国士遇我,我故国士报之”就是这么回事吧。

这些匠人们在李义的支持下,不断研究着各种民用、军用的器械,不过其中有一种器械是李义最为关注的,嗯……因为这种器械是他提出来的。

楼车,在李义的描述中,是一种能够将这种车推到城墙下,让车内的士兵直接进入城墙。同时,还能够让下面的士兵不断从车的底层爬到顶层,且顶层是可以站人的。这种东西在李义看来,绝对是攻城的大杀器!毕竟攻城之所以难,不就是因为从城下抵达城墙上的这段道路太难走了吗?

如果有这种器械,只要推到城墙下,士兵们就可以源源不断的直接冲上城墙。如此一来,攻城将成为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情。

在李义亲自画的草图之中,这种车的结构可以说是特别的简单,怎么说呢?就是后世建造楼房的那种木架子,只不过能够移动而已。

而严格说来,一个能动的木架子在马明等人的眼中并不难,甚至随便一个匠人都能够做的出来。只是……问题的难度在于这个能动的木架子,不但得高达十几甚至二十多步,还得能够支撑最少数十人的体重。最重要的,是方便组装和携带。

这些,可让马明等人很是难办,而对此,李义却也没有太多的办法。毕竟他对于这种事情可是完全不懂,哈?学校老师有教?很遗憾,前世的李义和老师真心不熟。

而除了楼车之外,在武器中加入血槽等想法也被李义一一提了出来,科技是第一生产力,李义可从来没有忘记这一点。虽然因为自身的原因,许多划时代的东西他弄不出来,毕竟李义可没有那么多的本钱去不断尝试。但有些东西,却是只需要知道模样,就可以大概弄出来的,就好像骑兵三件套、流水线生产那些。

孔明回到自己府中,专门等候楚留香。传说中的盗帅究竟是怎样的,孔明在耐心等待。

不多时就听有人禀报,“使君,有一个自称是楚留香的江湖人士前来拜见。”

孔明道:“马上请进来。”

不多时楚留香就走了进来,楚留香一袭白衣。孔明一看果然不愧盗帅之名,真是太帅了。而且给人一种轻盈飘逸之感,孔明对楚留香道:“阁下可是楚大侠。”

楚留香道:“正是。”

孔明道:“听闻楚大侠轻功是一绝,准备交给楚大侠一个艰巨的任务。”

楚留香道:“我既然打算为使君效力,自然不会推辞。”

孔明道:“我打算组建一个专门搜集各方势力的情报机构,准备让楚大侠统领。”

楚留香道:“那么这机构叫什么名字。”

孔明道:“就叫做流星阁吧,以后楚大侠就是流星阁的阁主。”孔明想若有机会一定要招募《流星蝴蝶剑》快活林四大杀手,然后在召唤出四大名捕,这样的话搜集情报根本不是问题。

楚留香道:“难道这流星阁就我一个人不成。”

孔明道:“我会给楚大侠调拨一千人,任楚大侠随意挑选。”

楚留香道:“那还有没有其他高手。”

孔明道:“暂时先让李秋水、林朝英两位女侠辅佐二位。”

楚留香道:“那流星阁的第一个任务是什么?”

孔明道:“流星阁长期的任务就是搜集各方势力的情报,尤其是曹操、孙权的情报。还有一件事想办法找到一个叫貂蝉的女子。”

楚留香道:“有没有眼下最要紧的事情?也让使君看看我楚留香的实力。”

孔明道:“眼下我打算攻打西川,可是没有西川的地形图。刘璋的别驾张松手里可能有川图,楚阁主若能将地形图盗回来可是立下大功。”

楚留香告辞而去。

楚留香刚刚离开,就有人禀报廖化来了。

这廖化也生得十分威猛,一身甲胄在身更显得威武。

廖化忙向孔明行礼道:“廖化参见诸葛使君。”

孔明道:“将军免礼,将军为何来迟呀?”孔明的意思是问廖化为何现在才来投降。

廖化道:“我廖化素来敬重关羽将军,关将军若来归顺,我廖化才会归顺。”

孔明道:“将军真是忠义之人。”孔明用系统查看廖化的属性,武力82智力70统帅85政治60这样的属性绝对可以作为独挡一面的大将。

孔明道:“将军请先回去,不日我将金台拜将,到那时再封赏将军。”

廖化告辞而去。

孔明查看一下自己的属性,看看有没有成长。武力:100智力96统帅95政治96官职:荆州刺史。魅力:70

孔明问系统:“我为何多出一项属性。”

系统道:“只有主公才能有魅力这项属性,这魅力是指对名将、谋士、美人的吸引力。”

孔明道:“如何提高呢?”

系统道:“不断收取文臣和武将,获得美人芳心即可获得魅力。提高官位也可以提升魅力。”

孔明道:“那现在其他君主的魅力是多少。”

系统道:“曹操魅力96;孙权88;刘璋55;张鲁35马腾65。”

孔明知道如今自己手下已经人才济济了,应该封官了。

半月后,把麾下所有文官武将都集中到了一起。

这些襄阳真是人才荟萃,武将:岳飞、关羽、张飞、赵云、黄忠、魏延、廖化、关平、霍俊、陈到、文聘、赵延瑞(察罕帖木儿)、向宠、马谡。

文臣:庞统、徐庶、蒋琬、董允、孙乾、简雍、糜竺、马良、伊籍、邓芝。

孔明对岳飞道:“岳飞将军上前听封。”

岳飞上前一步跪倒在地,“主公。”

孔明道:“岳飞将军忠勇无双,助我攻下江陵、襄阳四方征战,以功封为军师将军,为三军大元帅,领襄阳太守。”

岳飞谢恩道:“多谢主公。”

马谡道:“多谢主公。”

孔明道:“关羽将军上前听封。”

关羽上前一步道:“关羽在。”

孔明道:“关羽将军,骁勇善战天下闻名,今封将军为安国将军,暂时为岳飞将军副将。”

关羽道:“多谢主公。”

孔明对张飞道:“封张飞将军为讨逆将军。”

张飞道:“多谢主公。”

孔明对黄忠道:“老将军黄忠劳苦功高,封老将军为破虏将军,领南郡太守。”

黄忠道:“多谢主公。”

孔明对赵云道:“封赵云将军为威东将军。”

赵云道:“谢主公。”

孔明道:“魏延、关平、廖化分别为威西将军、威南将军、威北将军。”

三人道:“多谢主公。”

孔明道:“文聘为江夏郡守、霍俊为新城、魏兴二郡郡守、邓芝为新野县县令。”

二人道:“多谢主公。”

孔明道:“封向宠为长沙太守、马谡为桂阳太守、赵延瑞为武陵太守、陈到为零陵太守。”

四人道:“多谢主公。”

孔明对庞统、徐庶道:“封庞统为左军师中郎将、封徐庶为右军师中郎将。”这军师中郎将上马领兵,下马治民地位崇高。

二人道:“多谢主公。”

孔明对蒋琬、董允道:“蒋琬为刺史府长史、董允刺史为刺史府司马,负责管理荆州政务。”

二人道:“多谢主公。”

孔明道:“孙乾负责粮草的筹集,简雍负责打造兵器、简雍负责发布政令、兴办教学,伊籍负责:招贤馆、兵器研制。”

四人道:“多谢主公。”

孔明又把所有的武侠人物全部请出来,郭襄、李莫愁、林朝英、步惊云、萧秋水、上官小仙、水天姬、萧峰、李寻欢全部都出席了。楚留香已经去做任务了,所有没有来。

孔明对众位侠客道:“我孔明能有今日多谢众位大侠,今日我创立江湖教派强汉教,萧秋水为教主、李寻欢为副教主。萧峰、步惊云为左右使者,水天姬和上官小仙为护法,另外选三千精兵为强汉教教众。可以吸引喜欢练武的人加入。这样众位高手既可以单独领兵,也可以协助大军作战。”

郭襄道:“那我呢。”

孔明道:“我已经让楚留香大侠成立了流星阁,李莫愁女侠、林朝英女侠还有你协助流星阁。”

郭襄道:“那主公能否答应我一件事?”

孔明道:“何事?”

郭襄脸一红道:“我想嫁给岳飞将军为妻子。”

孔明问岳飞道:“岳飞将军你怎样想?”

岳飞道:“但凭主公做主。”

孔明道:“那我就为郭襄女侠和岳飞将军赐婚。”孔明心想这是一件好事,郭襄终于可以找到自己所爱之人,不用想原著那样遇到杨过误终身,在峨眉出家为尼姑了。

映入眼帘的是一身土黄色皮草大衣的兽人,身高估计有两米二左右,往那一站就像一个巨人!

至于独孤鸿用的剑法与凌波微步之间有什么联系,那是另外一回事情,与这场比武的胜负无关。

谈司垣:“……”

比起刘备一开始设计的粗糙的蒸馏器。侯府良匠已在夏馥、苏伯的带领下,进行了针对性的改进。

此蒸馏器,原型为甑(zèng)。时下用于蒸饭的一种陶器。底部有许多透蒸气的孔格,置于鬲上蒸煮,如同后世的蒸锅。

眼前这座紫铜甑锅,正是比刘备原初设计更加高效精美的蒸酒器。

关于蒸馏,南宋张世南《游宦纪闻》记述了用蒸馏器蒸取花露的情况:“锡为小甑,实花一重,香骨一重,常使花多于香。窍甑之旁,以泄汗液。以器贮之。毕则彻甑去花,以液渍香。”

甑锅的诞生,不仅解决了医用酒精的成规模制造。且还催生出另一种神奇药水:花露水。用来驱蚊止痒、杀菌除臭,堪称居家必备。

尤其是炎炎夏季,在手腕,脖颈、脚踝处涂抹花露水,不仅清凉解暑,还能驱蚊杀菌。清凉一夏。

同样是医用酒精。花露却远比酒精闻名。

花露水的配方并不复杂。九成五的医用酒精,半成左右的花露。混合而成。沐浴时,滴入数滴,亦有清凉除菌、袪痱止痒之功效。且酒精易于香气发散,浑身持久留香。深受邑中女子欢迎。

争相购买。

一小瓶花露,竟炒到万钱!

刘备顿时嗅到了浓浓的商机。

家中胡姬颇通香薰。又暗中请来蕃邸的西域香师,合力调配高级花露。

至于包装,刘备想到了琉璃。

古法琉璃,乃是用“琉璃石”加入“琉璃母”烧制而成。源于炼丹术。

《拾遗记》:“孙亮作绿琉璃屏风,甚薄而莹澈,每于月下清夜舒之。常与爱姬四人,皆振古绝色……使四人坐屏风内,而外望之如无隔,惟香气不通於外。”三国时,吴主孙亮命人制作了一座绿琉璃屏风,常于夜色明净时,张设在月下,让他最喜欢的四位宠姬坐在屏风当中,旁人可以清楚看到四位美人的形影,却闻不到她们的香气。想想就感觉很有情调啊……

《西京杂记》亦有汉武帝所建神台上,门窗之扉、屏风“悉以白琉璃作之,光冶洞澈也”。

《太平御览》亦录有《拾遗记》一则趣闻。武帝曾赐给美男子董偃一座紫琉璃屏风,董偃将其张设床后。侍者隔屏看到床头烛光,误以为没有隔挡,便立在屏风外,为主扇凉。

古法琉璃的历史很长,到时下已达惊人水平。

只可惜自先秦以来,受崇玉观念的影响,琉璃制造的最大目的,乃是仿造玉器。并在“仿玉”这个领域,取得了极大的成就。另一方面,从汉代起,西域异国生产的透明玻璃器,进入中原,被视为奇宝。大约在晋代到北朝期间,异域玻璃术一**传入中原,其中也包括烧制透明或半透明玻璃的技术。

《北史·大月氏传》记载:“太武时,其国人商贩京师,自云能铸石为五色琉璃。于是采矿山中,于京师铸之,既成,光泽乃美于西方来者。乃诏为行殿,容百余人,光色映彻。观者见之,莫不惊骇,以为神明所作。自此,国中琉璃遂贱,人不复珍之。”

刘备这便赶到将作馆,询问夏馥:邑中可有匠人会烧琉璃?

夏馥摇头道:此乃方士不传之秘。

琉璃确实诞生于炼丹术。想了想,这便返回家中,乘天梯直达七层顶阁。女道和故大将军霜妻皆在。刘备最近诸事繁忙,已少有时间上来拜访。女道整日打坐养气,修炼仙术。寡言少语。故大将军霜妻,闲来无事,便向母亲索来针线,为刘备绣制新衣。

比起初来时的战战兢兢,如履薄冰。久居侯府,如今已渐生归属。刘备唤其为:诸母。意为与父亲同辈或年龄相近的妇女,老妇。如此称呼,乃是从母亲处论。若是从同门师弟胡辅处论,刘备应呼祖母。只是胡辅现在姓胡,党锢未解,不宜声张。亦不能与祖母相认。

女道和她平辈。却让刘备称姐姐。算了,出家人又岂会被这些俗事烦扰。

各论各的。

诸母喜红妆。

此妆容,要先于面部涂抹一层胭脂,再用米粉(铅粉)轻轻敷盖,俗称“飞霞妆”。这妆面适合老妇。可使老妇显得面色红润、容光焕发、呈现青春美态。

除红妆外,亦有白妆。白妆便是不施胭脂,单以妆粉敷面。称为“白妆青黛眉”。权臣梁冀的妻子孙寿,曾在两眼下沾妆粉,犹如啼痕一般,名为“愁眉啼妆”,曾风靡一时。两种妆面皆能凸显妇女忧戚的意味,易于博得男主的爱怜。

身处高楼,足不出屋。却仍要化妆。这其实是一种生活态度。

刘备在廊下行礼。

诸母这便停下手中针线,目光慈炯,柔声说道:“快进来。”

刘备落座问安。看了眼闭目养气的女道,这便低声问道:“姐姐何时会醒?”

诸母亦轻声答道:“午后坐定,想必用不了多久。”

刘备轻轻点头,静坐等候。

诸母亦忙于绣衣。

不久,女道悠悠醒来。见刘备再侧,不禁美眸一亮:“小弟今日如何得闲?”

刘备笑着行礼:“乃是忙里偷闲。”

女道笠裠(qún)遮面,玉色朦胧。轻轻一笑:“所谓何事?”

笠裠,亦做笠帬。笠帽沿,下垂绢帛,用以遮挡风尘。因多与笠帽向配,又称帽裠。

西汉扬雄在训诂书《方言》中说:“绕衿谓之帬(裙)。”

类似幂篱。

幂篱,本是胡装。遮盖头部之巾,常以黑色三纱罗织成。将一块布缝成筒状,上以圆布盖顶,戴时上面覆盖头顶,下面垂于背部,在脸部开一椭圆形的孔,只露出面部。始用于西域胡人。因西域风沙大,为避风沙,西域女子喜欢戴幂篱出门。且在西域男女均可用之。后传入中原,至唐初尤为盛行,成为妇女的出行之服。

笠裠,乃是汉家专属。

只是,室内别无旁人。为何还要整日戴一顶斗笠,刘备并不清楚,也没有问。随她吧。

莫不是,不想被俗物障目。

刘备这便将寻琉璃技艺的想法,细细说出。

听完,女道轻声说道:“丹术非我所长。不过,我却可以替你一问。”

刘备要的就是这句话:“如此,有劳姐姐。”

女道不会,女刺客不会,张教主会不会?

如此神技,太平道中必有高人习得。

刘备只需静候佳音便可。

电池一直是动力装甲的短板,为了提高动力装甲的续航时间,动力装甲的研究组没少下功夫,可实际效果却十分有限。

虫灾爆发后,国家加大投入,动力装甲的研究快速推进,研究组对各种电池进行了大量实验,各种新型电池、概念电池轮番上阵,然而结果却都不怎么理想,要么是技术水平还达不到要求,要么是安全性不过关,要么是名不副实的过分炒作。

总而言之,好用的不安全,安全的不好用,哪怕动装院挂牌成立,研究组也没能找到二者的平衡点。

不过问题并非无法解决,连续执行了几次任务后,雷霆形成了两套不同的电池方案。

一是执行有危险的作战任务,为了保证自身的安全,必须使用容量小的安全电池包,避免电池因为高温、击穿等外力因素毁坏。

二是执行例如捕捉巨蚊的常规任务,可以使用大容量的普通电池包。

不过两种方案各有优缺点,雷霆的队员们认为,普通电池的续航力和安全电池的安全性同样必不可少,因此向研究组提出合二为一的建议。

所谓的合二为一,并不是把两种电池合在一起,而是从歼击机的副油箱获得灵感,将两种电池一齐背在装甲上,一旦在执行任务的过程中需要进入作战状态,就可以像抛掉副油箱一样扔掉普通电池包,只留安全电池包加入战斗。

不过建议刚刚上交不久,研究组还没拿出新的设计方案。

沈浩哪里知道电池包还有这么多弯弯绕绕,只是很奇怪地问:“怎么?刚才那个电池包不安全吗?”

叶涵皮笑肉不笑地扯扯嘴角:“不该问的不问。”

沈浩顿时无奈地闭嘴。

肖源和池巍暗暗偷笑,其实这事压根儿没必要保密,但是解释起来浪费口舌,用保密条令搪塞好奇心,实在是对付好奇宝宝的不二法宝。

不知道沈浩若是知道真相,会不会气得吐血。

安东利突然大喊一声:“到了!”

叫,就连密集的枪声也压制不住。

附近几个战士冲上去想救他,可是面对那双折断的双腿,都不知道该怎么下手。

坝顶的战士们登时一阵慌乱,枪声立刻变得异常密集,手榴弹更是不要钱一样扔下去,可惜所有的手榴弹都掉入水中,爆炸激飞的水柱自巨虫身下蹿起,反倒像在帮助它往坝上爬。

叶涵暗叫一声不好,一个箭步跨到坝顶边缘,单膝跪地端起步枪,瞄准巨虫扣下扳机,12.7毫米的步枪弹头在火控系统的协助下,准确无误地击中巨虫的左前肢,然而这只巨大的水生巨虫,却像毫无感觉一样继续往上爬

这时肖源和池巍冲到叶涵身边,叶涵急道:“肖源,快,让他们撤下来——东子,冲上去,挡住巨虫!”

“是!”两个声音同时响起,肖源用超快的速度挪动双腿,眨眼间就冲到守坝官兵身边,挥手大喊:“撤,快撤!”

没人认识肖源是谁,战士们先是一愣,接着继续射击,压根儿没人听肖源的话。

他们对那身动力装甲很好奇,不过装甲的胳膊和胸前嵌着军兵种标志,就算不认识这身装甲,上面的标志也能证明这个家伙是自己人。

指挥战斗的上尉看到来人是个动装兵,顿时大吃一惊,没等他说话,那只巨虫的脑袋已经探上坝顶。

肖源也不废话,直接冲到被虫肢压住的战士身边,双后交叉握住虫肢,使尽全身的力气向上抬,可虫肢却只是动了动。

叶涵收获空前的支持,于是继续说道:“大家静一静,静一静……咱们现在的位置在地下湖东岸,向东七十米左右是就悬崖,而且崖顶上穹顶连成一片,就算爬上去也没用。咱们来时的路线大致上是从东往西走?。”

说着他往北指了指:“看见那个小瀑布没?那个瀑布应该就是咱们下来时遇上的那条河,我的意见是咱们爬上去,沿着地下河逆流而上,等找着来时那片悬崖,爬上去就能返回地面……大家有什么意见没有?”

战士们不约而同地保持沉默,不是他们不想说,而是确实想不出更好的办法。

叶涵鼓励道:“有什么说什么,集思广益。”

“没意见,这个办法就不错。”刘斌说,“那条河怎么着也是个方向,总比爬悬崖上钻洞子保险多了。”

东边那片崖壁被水流侵蚀得厉害,峭壁上到处都是大大小小的窟窿,悬崖根部还有几个洞一直往外淌水,鬼才知道那些乱七八糟的洞到底通到什么地方。

“那就这么办,马上行动!”叶涵长身而起,“出发!”

“是!”为了生存而行动,战士们的声音格外洪亮。

所有虫蜕远离湖岸,队伍的行动没遇上任何困难,靠近瀑布的时候,大家才发现瀑布下有个小水潭,水流落入水潭后,通过一条宽不下十米的短河流入地下湖,短河北岸是另一片堆满虫蜕的湖岸。

直到站在瀑布下,大家才发现这个瀑布也不算小,河水从不低于三人高的峭壁上倾泻而下,落入潭水中隆隆作响。

叶涵举着荧光棒观察一番,发现崖壁比想象中光滑得多,但还不至于无法攀爬,于是将荧光棒递给刘斌:“拿着,我先上!”

刘斌哪能让叶涵第一个上?马上说道:“参谋长,我先!”

“闭嘴,我命令你拿着!”

“是!”刘斌无奈地接过荧光棒,高高举起胳膊。

叶涵抽出自己的军刀,想了想又把刘斌的军刀也抽到手里,走到峭壁下找了一条窄缝,举起右手一刀插进窄缝。

叶涵右臂一缩,将整个人带动力装甲一齐吊起来,左手刀高高举过头顶,找到另一条合适的窄缝狠狠插进去。

就这样,叶涵用两把军刀,像只灵活的蜘蛛一样只凭臂力迅速往上爬,两只脚左晃右晃好像打秋千。

如果没穿动力装甲,他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只凭臂力往上爬,必须找到合适的落脚点,用双脚协助才能顺利攀爬。8)


亨利的手受伤了,刚才被叶萧一枪打中,但这只是轻伤,并没有伤到他的骨头。

不过,即便如此,还是稍微受了影响。

“亨利,我来。”玛丽说道,“想要甩掉他们,很容易。”

玛丽说着话,给了一脚油门,这辆车开了起来!

开着警车跟在亨利他们身后面的叶萧,看见前面的车加速后,他轻笑了起来,“看起来,他们是想和我比车技啊,真是可惜,他们选错了对手。”

“你能行吗?”周欣茗问道。

“追上他们轻而易举!”叶萧说着话,他的眼睛看了看周欣茗,“下面就是你的事情了,你有把握打中他们吧?”

“我要抓活的!”

“抓活的?这个难度很大啊。”叶萧把头微微摇了摇头,“你应该知道,这些家伙都是亡命之徒,你要是想要抓他们活的,那你就要面临更大的危险,这个很不值得!”

“我就要抓活的。”周欣茗坚持道。

“算了,算你厉害总行了吧!”叶萧听到周欣茗这句话,显得很无奈的样子,“我尽量吧!”

他也加了速,追了上去。

呼!

两辆车加速起来。

前面的车加了两次速,也没有能甩开叶萧的车,突然一转弯,冲上了步行街!

步行街里面都是行人,亨利他们可不管这一套,只要能逃得出去,就算死再多得人也没有关系。但周欣茗却不能让警车也这样做,就在叶萧也要冲上去的时候,周欣茗突然喝道,“不行,你不能也冲上去,那样会死很多的人。”

“那你只能眼看着他们逃走。”叶萧说道。

“那也不行。”周欣茗坚持道。

“真是让你气死了。”叶萧听到周欣茗这句话,他冷冷地说道,“算了,就算不冲上去,我也有办法,但我不保证这个办法就一定比开车追更好。”

“什么办法?”周欣茗问道!

“就是这个。”叶萧突然一把将手里面的手枪拿了过来,身子探了出去!

啪、啪、啪……!

枪声不断……。

周欣茗现在恨不得给叶萧一耳光子才好,这个家伙,竟然拿着枪在步行街开枪,这可是严重的事情,万一伤到人的话,周欣茗也承担不了。

警察严禁随意开枪,尤其是在市中心,更不允许随意开枪,很担心会伤到无辜的市民。

周欣茗是绝对不敢在步行街乱开枪的,结果叶萧倒好,竟然一口气打出去四枪!

要是误伤人的话,周欣茗可要承担很大的责任,那枪可是她的。

“你这个混蛋,是不是找死!”周欣茗大喊了一声。

不过,叶萧才不理会她这句话。

“停车,准备动手!”叶萧突然冲着周欣茗大喊了一声。

叶萧这句话把周欣茗给吓了一大跳,她还没有明白过来怎么回事的时候,就听到前面突然传来轰得一声。

她赶忙望了过去,就看见前面那辆车已经撞到了步行街上的一家店铺的墙上!

“你……。”周欣茗瞪大了眼睛,她有话要说。

只不过,还不等周欣茗把话说出来,就听到叶萧说道,“你还愣着干什么,给你枪,小心一点,别被他们伤到!”

叶萧把周欣茗的枪扔了过去,然后解开了安全带,跳下了车。

“混蛋……。”周欣茗到了这个时候,终于明白过来了,叶萧这个家伙刚才是开枪把这辆车的轮胎打爆了。

虽然现在的场面很惨烈,但周欣茗也顾不上那样多了,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抓到那两名杀手。

周欣茗也解开了安全带,手里拿着枪下了车。

啪!

就在周欣茗和叶萧俩个人往那边跑的时候,突然响起了枪声,一名普通市民中枪倒地。

亨利和玛丽满身是血的从车里面爬了出来,亨利经验很丰富,他开了枪,引起更大的混乱,然后和玛丽分别朝着两个方向跑了出去。

“欣茗,请求支援。”叶萧冲着周欣茗大喊道,“你别动,我来追。”

他说完,直接追了过去。

周欣茗才不会听叶萧的话呢,她就是这样一个顽固的女孩子。虽然周欣茗知道情况危急,但她却不能眼看着有犯罪嫌疑人逃跑,而她却不去追的!

这不符合她的个性,她绝对做不到。

虽然叶萧已经喊她不要追了,但周欣茗却没有理会,她手里握着枪就追了上去。

她追进巷子里面,前面那人影一闪,就消失了。

周欣茗追了过去,发现这后面是一处工地。

因为是夜晚了,工地已经停工了,那人影就进入了工地里面。

周欣茗稍微犹豫了一下,也跟了进去。

工地里面黑乎乎,周欣茗手里握着枪小心翼翼的走在堆满建筑材料的工地里面!

当走到工地后面的时候,突然一道灯光打了过来。

“是谁?”

一个男人的声音传了过来。

“我是警察。”周欣茗说道,“我在追捕一名嫌疑人,你有没有看见?”

“没有看见!”一名保安出现在工地里面。

“你可以走了!”周欣茗说道。

周欣茗说了这句话,却发现那名保安就站在原地没有动弹。

周欣茗手里握着枪走了过去,“你现在可以离开了,你打电话报警,让警察过来支援……。”

周欣茗说话的时候,她看见那名保安正在对他眨眼。

就一瞬间,周欣茗知道了。

这名保安被挟持了,她手里握着手枪,慢慢靠近了过去。

“小心……。”

就在周欣茗刚刚走过来的时候,那名保安大喊了一声,紧跟着,就看见一道白光飞了过来。虽然周欣茗已经做了准备,但她没有想到对方这样狡猾,躲藏的地方不是在旁边暗处,而是就在那保安的身背后。

在保安被推开一瞬间,亨利手里的匕首飞了出来。

周欣茗急忙一闪,但还是没有能完全闪开,匕首的刀刃把周欣茗的肩膀划开了一道口子!

周欣茗握着手枪,打算射击的时候,亨利已经扑了过来!

一脚踹在了周欣茗的身上,周欣茗被踹倒的时候,她手里的枪也已经飞了出去,不知道摔在地上。

那名保安吓得撒腿就跑,他才不会管周欣茗的死活,事实上,就算他留下来,他也救不了周欣茗。

亨利再踹倒了周欣茗的时候,他没有停下来,而是向着周欣茗身前快速跑了过去!

周欣茗还在地上,亨利已经抬起了右脚,对着周欣茗的胸口狠狠踹了过去。

要是让亨利踹中这一脚的话,周欣茗可是真的危险了。

周欣茗一看情况不妙,既然一翻滚,勉勉强强的躲过了这一下。

但亨利并没有就此罢手,他虽然没有能一脚踩中周欣茗,但亨利已经到了周欣茗的身边,他打算连续出手,把周欣茗废掉。

事实上,这一次,周欣茗确实没有办法躲避了,很危险!

呼!

一股劲风袭来!

亨利本来目标是周欣茗,但他听到风声袭来的时候,却突然一闪!

嘭!

撞击声传了过来。

那是一块石头撞在旁边的钢筋堆上。

“臭小子,反应倒是挺快。”叶萧突然跳了出来,他挡在周欣茗的面前,“我刚才怎么和你说的,让你别过来,你就是不肯听我的话,周欣茗,他真不是你能对付的。”

周欣茗从地上站了起来,她的左手捂着肩头的伤口,嘴里说道,“我不能放过他。”

“这已经是第二次了,每次都是让我救你,周欣茗,你有没有想过以身相许。”

叶萧这句话一说出来,周欣茗竟然笑了起来,“想的倒美,我们可是朋友,哦,你是我的男闺蜜。”

“男闺蜜?”

叶萧听到周欣茗这句话,竟然轻笑了起来,“男闺蜜就男闺蜜吧,这个听起来也是不错的,你现在让到一边去,这个家伙交给我吧,他可不是普通人,你对付不了。”

“你小心了。”

周欣茗刚才吃了亏,她也知道,这名男人真的不好对付。

叶萧向着亨利面前走了两步,“我来当你的对手。”

“我认得你!”亨利说道,“你是刚才阻碍我得那个人,我会杀了你。”

“别和我废话,我们中国人向来不喜欢这一套,能动手就别啰嗦,咱们痛快点,你是让我干掉你呢,还是你自己死。”

叶萧现在的表情和刚才周欣茗说话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了。

叶萧现在的身上弥漫着杀气,他没有打算让亨利活下去。

在叶萧的眼中,像亨利这样的家伙活着只会是祸害,会有更多的人受到伤害,叶萧所能做的,就是把这些人给干掉。

亨利就是其中之一,他没有要让亨利活过今天晚上。

亨利听到叶萧这句话的时候,他竟然大笑了起来,在亨利的眼中,叶萧真是一个可笑的家伙,竟然敢在他的面前说这话。

“会死的人是你。”亨利冷冷地说道。

“那我们就要比一比了。”叶萧不打算和亨利说太多得废话,他在亨利的身边走着,叶萧在寻找机会。

他知道,亨利这个家伙也不好对付。

这种家伙往往都是心狠手辣之徒,你不能给这些家伙任何一点机会。

叶萧是在寻找机会,寻找到一个他可以出手的机会。

他不出手则已,出手就是要亨利的命!

不过,倒是亨利先出手了,亨利突然大喝了一声,扑了过来。

“你居然找得到这里来?”他略有深意地看了秦蛮一眼。

秦蛮站在那里,淡淡地说了一句:“我让医院帮忙,调了下监控。”

也不管这个借口能不能让人信服。

顾枭南轻笑了一声,语焉不详地道:“挺厉害啊。”

“走吧,该回去了。”秦蛮对他说道。

顾枭南不说话,又抽了口烟,才语气低沉地开了口,“不了,我不回去了。”

他那样的语气秦蛮怎么可能听不出来他的言下之意,不过她现在暂且就当听不出来,只说道:“你明天早上还要换药。”

就在这个时候,一辆车从远处缓缓开了过来,停在了他们旁边。

车窗被降下,是那名跟着顾枭南一起出来的男人。

他看了眼秦蛮,冲顾枭南扬了扬下巴,“这是谁?”

顾枭南又低头抽了几口烟,像是不耐烦一般地回答:“我弟,特别烦。”

“你弟?”那人上下打量了秦蛮一番,“不错啊,要不然让他也一起加入啊。”

顾枭南皱了皱眉,随即忽的笑着凑到了秦蛮的面前,“怎么样,要不要我带你去开荤?”

秦蛮此时眼睛正盯着那辆车。

听到这话才回过神。

开荤?

秦蛮心里冷笑,真当她傻啊,就顾枭南现在一身伤的情况下,开荤?

别做梦了,是打算在床上单手浴血奋战么!

“你得跟我走。”她眉头拧紧,很是坚持地道。

“啧!我说了,我不会再回去了。”顾枭南不耐地收起了笑,将烟头直接扔在了地上,打算上车离开了。

可秦蛮却上前主动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顾枭南脚下的步子就此停了下来。

他转过头,“还有事?”

“你必须要跟我回去。”

秦蛮皱着眉头,看上去有些急,偏偏翻来覆去都是这几句话,完全没有了在孔义和陆江面前时的能言会道。

顾枭南也不在意她的异样,嗤了一声,“不回。”

随后甩开了她的手,径直上了车。

秦蛮上前还要说什么,但车门已经关上了。

车子飞快地从她面前滑过,直到拐进街角,撤销消失后,她拧紧的眉头才舒展开,一派平静地摸出了电话。

电话一通,还没开口,对方的声音就响起,“怎么样,人回来了吗?”

秦蛮顿了顿,似一言难尽一般,“我找到他了,但是他跟着那个男人走了。”

电话里当即传来了一阵桌椅移动的刺耳声响,“什么?!你为什么不把人带回来!”

“他很抗拒,而且身边还有人,我不敢贸然多说什么。”秦蛮解释道。

贺常良想了又想,咬牙切齿地低声说道:“……他必须要回来!你明白吗?!”

秦蛮眉心微蹙,显然没想到对方居然这么执着于顾枭南。

其实,刚才她要想把顾枭南弄回去并不是特别难。

但她不想。

她就是想借着这件事,让这两师徒崩了,自己好想办法上位。

所以故意说着毫无用处的劝告,让他离开。

可结果现在他师父却说顾枭南必须回来,那就完全把她的计划给打乱了。

“但是,如果他不愿意回来,我该怎么办?”她故作为难地询问。

电话那头的人停顿了几秒,才说道:“不计一切代价,也要让他回来。”

“可是短时间内,我觉得他不会愿意,而我也马上到时间归队了。”

秦蛮在不经意间步步地逼近,贺常良无知无觉,为了顾枭南的事情他根本没有在意,直接就说道:“部队这里你不用担心,你给我把人弄回来就可以了,到时候我会给你安排好一切。”

秦蛮沉默了几秒,回答:“我知道了。”

话说到这个份上,也不再多说什么了。

只是挂了电话,秦蛮的脸色倏地就沉了下来。

她倒是真的意外这两个人的师徒情分了。

居然不惜一切也要顾枭南回来。

她在部队这么多年,还从来没见过,哪个上级在知道部队的货被自己的兵算计了,背叛了,还挽留不放,替他各种隐瞒的。

一般情况下早就已经除去军籍,下令追捕了。

就如同她当年一样。

可顾枭南却成了例外。

果然,是当初自己太理想化。

现如今再看看,真是为当年的自己而感到不值得。

秦蛮站在那里站了一会儿后,最后暂时回了医院。

顾枭南这样突然离开,留下了这么一个烂摊子,她总要收拾一下,给其他那些士兵找个护工之类的,才能彻底离开。

否则两边来回,她忙不过来,而且分心也做不好事。

现在顾枭南到底是什么情况她暂时还弄不清楚。

不过按照刚才顾枭南介绍自己的时候,说是弟弟。

估计应该是没说他自己的真实身份,留了一手才对。

------题外话------

今天迟了,不好意思啦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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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凹凸蛮新文《军爷宠妻之不擒自来》高能军旅宠文:

传闻联军第一女教官林倾是个不会痛的怪物?

别人生孩子鸡飞狗跳,她却问:“那玩意儿真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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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某一天却被一个女人惦记上了。

传闻沈家小三爷呼风唤雨,引雷导电,人人畏惧。

却不料遇到了一个不怕电的女人。

传闻沈家小三爷性情冷淡,寡言少语,人人忌惮。

未曾想到某一天被一个女人逼的狗急跳墙。

林倾挡住他:“电我!”

林倾抱住他:“电我!”

林倾物尽其用,翻窗爬墙:“电我,电我,电我!”

沈慕麟怒:“爷不是发电站。”

这些拎着大包小包正朝着赛场赶来的人也是楚汉的熟人。

不,准确是说,这些人是楚汉的死党才对。

正是开网吧的李三石、刘四言、赵五他们。

“汉子汉子!”李三石大步走上前来,给了楚汉一个热情的拥抱。

“你们今天怎么过来了?”楚汉对着这些兄弟逐个回以拥抱,同时也疑惑道。

李三石大大咧咧的一拍楚汉的肩膀,说道:“我们怎么来了?瞧你这话说的,你在这里打比赛也不通知哥几个!要不是唐姑娘和我们说了,今天就要错过你的决赛了。”

唐明清在李三石的网吧里办过会员,还打了一场比赛,再加上李三石这些人存心要套近乎,所以也还算熟络。

昨天和楚汉分别之后,唐明清却并没有按照原计划前往宠物公园。

而是拐了个弯,带着周素和张怡先去了乌托邦网咖,将楚汉第二天参加决赛的消息告诉了他的这些兄弟们。

楚汉的这些兄弟也确实没有令人失望,在比赛开始之前如约赶到了现场。

“陛下,太谢谢你了!回头还需要我给你们指导的话,只管开口,我绝不推辞!”楚汉一脸激动的看着唐明清说道。

唐明清同样抱以微笑,道:“我只是做了一回传声筒而已,他们会来也不是因为我,所以,你不用谢我。”

站在唐明清身后的周素忽然觉得唐明清的身边已经容不下自己了,立刻又退了一步,目光落到网吧三人帮手里拎着的大包小包上。

“你们这是拎的一些什么啊?准备在赛场里面野营吗?”周素疑惑道。

李三石胸膛一挺,道:“汉子是我们的兄弟,我们既然来给他加油,怎么可能会空手来呢!这些袋子里面装的是我们连夜亲手制作出的横幅!今天就是带过来,要让汉子的对手们好好感受一下我们的霸气!”

唐明清的几个小姐妹们立刻一哄而上,要求李三石几个人当场把横幅亮出来看看。

而唐明清没有理会自己小姐妹们的嬉闹,看着楚汉,也看着跟在楚汉身后的年轻队员们,道:“那你们先进场吧,不要让粉丝们等太久。”

楚汉点头,道:“放心,我也不会让你们等太久的。我会用最快的速度把冠军奖杯拿回来的。”

帅帅狗这个时候也依依不舍的放开了楚汉的大腿,乖乖的坐到唐明清的身边,“汪汪”叫了两声,似乎在给楚汉鼓劲。

“那你准备怎么带它进去呢?”楚汉这个时候才想起唐明清还要带狗进场,但是场馆的保安是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的。

如果需要的话,楚汉倒是不介意扯个谎。

比如说这个帅帅狗是战队吉祥物什么的,掩护着它进场。

唐明清抿唇一笑,摇头道:“我走VIP通道进去,帅帅的话,我也给它买票了,保安会放行的。”

“可是,要是VIP区的其他客人讨厌狗怎么办?”楚汉还是有些担心,毕竟像这样的人也不在少数。

“所以,我把VIP区的票全部都买了。”唐明清平淡至极的说道。

我服。

楚汉的心里这一瞬间只剩下一个大写的“服”字。

“好了,去吧,呆头鹅,祝你旗开得胜。”唐明清看着楚汉愣愣的模样,又是笑了。

楚汉点头,转身对着身后的队员们说道:“小的们!走吧!让我们去把属于我们的荣耀拿回来!”

五千年预备队,如同一队雄赳赳气昂昂的小狮子,齐齐朝着场馆的大门走了去。

他们两侧是粉丝们震耳欲聋的呐喊,脚下是洒满了花瓣的红毯。

而在楚汉的身后,他的兄弟们终于将一面横幅拉了起来。

红缎制作的横幅上,是金色的大字——楚汉!王者荣耀之王!

……

王,三横一竖。三横所指天、地、人,而能以一竖贯通其间者,王也。

王者,调和百官,驾驭千军,统筹万民!通天接地!

身为教练,运筹帷幄,决胜千里,号令诸将,亦可称王。

……

“王者匠心,荣耀传承!欢迎大家来到王者荣耀中城青少年大赛的比赛现场,今天参加比赛的两支队伍分别是五千年预备队和凤雏预备队。我是你们可爱的主播天依。”天一依然是用那副嘟嘴卖萌的姿态和观众们打着招呼。

“还有同样可爱的洛可儿。”主播洛可儿不甘示弱。

“今天就是中城青少年大赛的决赛了,不知道观众老爷们是不是和天依我一样激动呢?”天依嗲嗲的说着。

洛可儿嫣然一笑,接腔道:“观众老爷们肯定都是非常激动的,因为今天进入决赛的两支队伍都是强队呢。洛可儿现在已经等不及比赛快点开始了!”

主播天依这个时候有意要和洛可儿唱反调,于是立刻说道:“那可不一定哦。凤雏预备队作为一支老牌强队,一路挺进决赛可谓是顺风顺水。但是反观五千年预备呢,嗯,我觉得多少有点运气的成分在里面吧。”

……

“哎呦喂,上面这个小浪蹄子在瞎瘠薄讲啥玩意呢!奶奶我上去削死她!”杨奶奶拍案而起。

杨泽的这位奶奶在经历了后援会的转化之后,已经成为了五千年预备队粉丝的中坚力量,听不得任何人说五千年预备队的不好。

这会儿天依主播竟然当着全国观众的面说五千年预备队的胜利只是运气好而已,杨奶奶立刻张飞附身,开启了“狂兽血性”就要杀上主播台。

“老佛爷息怒!”一众后援会的少女们急忙簇拥上来,拉扯住了怒气值爆表的杨奶奶。

“老佛爷别听那个小浪蹄子瞎说,当她是个屁就好了!”后援会少女会长用尽洪荒之力才控制住暴走状态的杨奶奶,令其重新回到座位上,救了洛可儿一命。

这个时候,坐在杨奶奶身边的几对中年夫妇面面相觑。

其中一对年轻些的夫妇小声对着杨奶奶说道:“杨奶奶啊,您看我们这会儿还要回去照顾店里的生意,要不……我们就先回去了?”

怒气刚刚平息的杨奶奶听到这对年轻夫妇说的话,冷哼了一声,眉梢一挑,道:“少挣一天钱也穷不死你们!但是,今天我杨奶奶把话撂这儿!在赛没有比完之前,我倒要看看你们谁敢先走!”

说完,杨奶奶狠狠一掌拍在座椅的扶手上。

实木的扶手,裂了。

……

在杨奶奶徒手劈裂椅子扶手的时候,楚汉也抬头看了主播台上的天依一眼。

楚汉非常清楚,这个赛场里和天依抱有相同想法的人不在少数。

“准备好了吗?”楚汉向他的队员们提问道。

“教练!我们准备好了!”队员们齐齐回答道。

楚汉点头,道:“今天,就让我们用自己的实力证明自己,让那些还在质疑我们的人通通都闭嘴。告诉他们,I an the king !”

就在今天!

TEC智能融资这件事情,可以说一直都是资本市场和科技行业内最为关注的事情。所有人都巴巴地看着,想知道这家公司到底能够成为多庞大的一个企业。

人们现在越来越喜欢用TEC集团这个词语了,虽然实际上整个TEC集团下属的所有公司并没有直接性的联系,没有太多交叉持股,而唯一将这些TEC下属业务公司联系在一起的,是CEO和创始人谢群。

谢群掌握着所有TEC下属业务公司绝对多数的股权,而其中TEC智能和TEC半导体已经成长为两个庞然大物。

TEC半导体的组建之初就是半导体国家队协助谢群完成的,现在也占据着相当可观的股份,而实际运营方面也都是抽调来的精兵强将,谢群在TEC半导体的管理上并不太操心,另外就是在技术上会做一些指导性工作。

半导体芯片市场实在是个太大的蛋糕,谢群携极有优势的技术进入之后,TEC半导体从最初的争议极大的500亿美元估值,到今天各家金融机构仍不断地在上调对其估值。

TEC半导体在短短数月之内,在半导体设备领域,已经打得A**L这样的老牌企业溃不成军,强大的技术和供应能力,加上本土企业鼎力支持,已经使得半导体装备这个行业很快就要被中国人所支配。

而谢群开发的北斗星系列芯片,也已经飞速地在占据原本传统安卓机的市场,大量厂商都希望利用全新的技术来扩张自己的市场份额。

至于比较细分的传感器芯片、控制器芯片和存储芯片,TEC半导体也在以惊人的速度改变着行业分成。现在TEC半导体就等着谢群把沧海新区的新厂房建立起来,然后扩张其产能了。

TEC半导体的珠玉在前,TEC智能则更引人注目。前者因为谢群和半导体国家队的牢牢掌握,加上稳定地业务盈利,完全没有兴趣进行融资。而TEC智能因为谢群需要换取各家巨头的辅助性资源,所以开了一个口子,放出了TEC智能A轮融资的事情。

只不过TEC智能的增长速度已经完全不是单纯现象级这个程度了,TEC智能推出的颠覆性科技产品受到了市场的极大追捧,再加上谢群故意造势和非常有效果的全球营销手段、高效的物流配货能力,让TEC智能在城里不到五个月时间内,已经可以做到月营业额14亿美元,而且这个数字还在疯狂增加中。

还算客观的金融机构算了一笔账,按照TEC智能自己公布的盈利区间,TEC智能今年的全球总收益可能会达到11亿美元。这对于一家成立一年的公司,简直是不能够想象的。

这几乎让所有的买方顾问感觉到头疼,就算他们想方设法打压下去估值,那个数字还是一个相当惊人的数目。更何况,大家更害怕如果这个时候不上车,下一轮再上车的成本就太高了。

TEC智能一如现在的苹果,有着稳定而可观的现金流,甚至还在到处挥洒银弹建立渠道甚至工厂。

现在只要谢群不点头,这个融资就没有办法进行下去,但是各家又都知道,这个车是必须上的,过了这个村,什么店也没有了。

终于,各位大佬们还是约到了时间特别紧张的谢群,而谢群这个超级没有礼貌的家伙,居然把他们约到了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见面。

一口大陆口音却是香江身份证的香江投团代表刘景泉坐在一辆奔驰S上,看着车窗外掠过的高速公路景色,脸上还是有点小情绪的。

“这个谢群,真的是很麻烦啊,是不是这些天才都特别把自己当回事,谁不是一分钟几百万上下的人啊,这样使唤大家,真的是很不够意思了。”

跟他同来的泰盛高管罗夕嘿嘿地一笑,说道:“既然人家架子那么大,你怎么还巴巴地从香江跑过来?”

刘景泉也笑了:“能赚钱的事,让我捧他臭脚我也愿意。”

罗夕跟刘景泉也是非常出席了,笑骂道:“没有节操和下限的资本家,说的就是你这样的人。”

刘景泉也笑了,道:“嘿,讲得好像你比我好是的。”

刘景泉又道:“说起来也真是让人觉得有病啊,谢群这个人。好好的京城市、申沪市这样的大城市不呆,非要跑到一个小二三线城市的边上鸟不拉屎的地方见总部,他是真的觉得自己不需要其他的产业集群支撑吗?他不怕自己员工根本不愿意迁移到那个破地方吗?”

罗夕道:“我们泰盛或者艾理大概会怕这样的事情,但是恐怕TEC是不怕的。TEC自身的产业链特别健全,对外依赖比较小。而且,想必谢群是有自己的打算的吧。”

刘景泉哼哼一声,说道:“不过,自己掏钱,划一块地,打算建一座城市这样的想法,还真的不是一般人能干的。如果不是谢群,我恐怕会觉得这人是要炒地皮了。老罗,你怎么看啊,谢群弄一个沧海新区说是要搞智慧城市,你觉得搞得起来吗?”

“至今为止,还没有谢群没做成的事情。”罗夕的话倒是非常确信。

“只是,大部分科技公司,都会希望比较轻资产,他开启的这个项目,其实风险非常大,而且也是众多投资机构用来压低TEC智能的一个最关键的点。也许一个搞不好,TEC智能这么成功的一家初创公司,就要砸在沧海新区建城这个项目上。我不相信谢群是不知道的,可是他仍旧要这么搞,说明谢天才对此非常有把握。”

刘景泉道:“我是不看好的,国家一边搞着承接京城市部分职能的雄容新区,一边谢群还在搞一个定位有些接近的东西。没错,这个什么沧海新区靠海,似乎有点优势,可是中海那边的海是什么烂地方,污染严重,而且海边都是滩涂盐碱地,种田都没法种,在那里建城市?我觉得还是疯了。”

罗夕望着车窗外,道:“反正已经快到了,我们看看就明白了。”

刘景泉讽刺地一笑:“沧海新区批下来才没三个月的时间,他谢群三个月能在这块烂地上干出什么来?”

“哼!开除谈不上。”一声不满的冷哼声,传进了所有人的耳朵中。

让原本还因为毕铮那牛气哄哄的背景而哄闹一片的声音,全部都安静了下来。

大气不敢接下气的低着脑袋,不敢发出任何的声音。

只是,这一声不满的冷哼声,却被裴格和毕铮没有什么用。

裴格脸上还是洋溢着开心的笑意看着毕铮,眼睛中,满是开心与感激。

毕铮能为她站出来,她真的觉得很惊喜,也十分的感动。

与季子铭的保护不同,季子铭的帮助是顺手而为,可是毕铮的帮助,却是倾其所有一般,冒着被开除的危险,在替她伸冤。

“毕铮,这回真的是谢谢你了,改天我请你吃饭!”裴格无视了身边某个散发着冷气的男人,笑眯眯的走出了几步。

可惜,步子还没有跨出去几步的时候,就被人给紧紧地握住了手腕。

“干嘛?”裴格转过了头,疑惑的看着季子铭。

看着裴格的模样,季子铭手上又加大了一些力气。

“松手,疼!”裴格不舒服的皱起了眉头,不太高兴的说道。

季子铭看着裴格微皱起的眉头,手上的力气松了松。

可是谁知道,裴格就趁着季子铭松手的这一瞬间,从季子铭的手掌挣脱了出来,朝着毕铮走了过去。

“裴格。”季子铭声音低沉的叫了裴格一声,眼神有些威胁的盯着毕铮。

这个该死的女人,明明他才是真正帮了她的人,可是她都没有对她露出那样灿烂的笑容,却给了这个莫名其妙蹦跶出来的小白脸这么灿烂的笑容!

“季总,有事吗?”裴格其实也还是满感激季子铭的,毕竟他这么狠狠的帮她打了刘悦的脸。

但是现在看着他又是变了脸色的模样,心中有些无奈的嘟囔着,果然应该离这个喜怒无常的男人远一点。

“……”季子铭薄唇微抿,眼睛冷冷的看了裴格一会儿后,却什么话也没有说的便转过了身子。

……有病。

裴格看着季子铭的模样,心中默默地嘟囔了一声后,便又朝着毕铮走了过去。

“毕铮,这回,真的是太谢谢你!你看看你什么时候有空,我请你吃饭去。”裴格笑眯眯的看着毕铮,心中舒爽的很。

原本转过身子,正准备离开这里的季子铭,他的步伐顿时顿了顿,强压住了想要疯狂质问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的情绪。

这个该死的女人!怎么就不说请他吃饭!

“不用了!我没空。”毕铮淡淡的看了裴格一眼,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季子铭听着毕铮的回答,瞬间停下了脚步,转过了身子,朝着裴格看了过去。

这个小白脸还算识相!那他就不追究他的责任了!

“哦,那好吧,我就不勉强你了。”裴格被毕铮拒绝到也没觉得不高兴,毕竟她也知道毕铮就是这臭脾气。

“恩,那我回去吃饭了。”毕铮点了点头,没有像某个人一样走走停停的,不舍得离开。

而是二话不说的转身就走,三步两步的就越过了人群,消失不见了。

裴格无奈的看着毕铮的那瘦瘦高高的背影,忽然有些好奇起来,毕铮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咳!”季子铭看着裴格看着毕铮远去的背影,轻咳了一声。

心中思考着,如果裴格说请他吃饭的话,那么他就勉为其难的答应好了。

裴格莫名其妙的看了季子铭一眼,越看越觉得这个讨厌鬼真的是让人难以理解。

看着也没什么事情了,索性,裴格抬脚的就走出了人群,徒留下季子铭一个人站在人群的包围中心被人给围观着。

看着裴格头也不回的就走人的模样,季子铭心中气的是想吐血。

他就没有见过这么不识好歹的女人!!

“哼!”季子铭重重的轻哼了一声,一脸不悦的离开了大厅。

看着季子铭那修长的背影,大厅里剩下来的人久久都没能回过神来。

“奇怪,为什么我觉得总裁和裴格看起来怎么这么像是一对呢……”

“看起来是挺暧昧的……”

不禁的,有人喃喃出了声。

只不过,这种话语一出来后,便被其他的人给狠狠地排除掉了。

“怎么可能!裴格跟我们公司的总裁?哈哈,简直是超滑稽的笑话!”

“就是!也不看看裴格什么样子,最起码,人家刘悦都比裴格瘦呢!”

“对对对,总裁的眼光不可能那么差的……”

虽然大家嘴上都是这么的否定着,但是,心中却因为今天的事情,在心中埋下了一颗怀疑的种子。

对于众人心中的想法,裴格是什么都不知道,一个人上了电梯的裴格,还没有到达食堂呢,便接到了潘欣蕾的电话。

“喂,欣蕾姐?”

“格格,我刚才才听说了你在大厅里发生的事情。”电话中传来了潘欣蕾关切的话语。

“恩,你别担心,现在已经完美的解决了。”裴格笑着对潘欣蕾说道。

潘欣蕾听着裴格说事情解决了,总算是松了口气。

“唉,刚才午休的时候,我肚子有点疼,就去了卫生间,没想到,就这么一点的事情,就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

“哈哈,也不算是什么大事。”裴格笑着说道。

“你这丫头,这还不算是大事啊,走,中午姐请你出去吃饭压压惊。”潘欣蕾娇嗔的说道。

“不用啦,去公司的食堂吃挺好的。”裴格不是很在意的说道。

“你傻啊,刚在公司发生这种事情,你还能在食堂安稳的吃饭?只怕脸上都要被盯出一朵花来了吧。”潘欣蕾无语的说道。

“对哦!”裴格这才后知后觉的想到,自己这要是去了食堂里,绝对是会被一群人当成大熊猫来围观的。

“好了,你在一楼大厅等着我,我马上就到。”

“好。”

两人约好了之后,裴格便挂上了电话,又回到了一楼。

再回到了一楼的大厅后,这个时候大厅里原本围观的那群公司的同事已经全部都散开了。

裴格走到了公司的大门口,没有等一会儿,潘欣蕾就来了。

“格格,走吧。”

两人手挽着手,也没去远的地方,就在公司附近的一家小餐馆里坐了下来。

“格格,我听人说……季总对你有些意思啊?”

“噗~~~!”裴格嘴巴里的水,瞬间喷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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