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w.isszy.com_www.rrrr22.com第538章 龙虎山门入无道-极品阎罗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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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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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 广而告之-刘备的日常

1058、准BOSS·暴猿!-一枪致命

111.静待-我在东瀛有座道观

1186 无量风沙的小小失误-巅峰玩家

126 两面为难-武侠召唤系统之诸葛称帝

134 都林的希望-江流万界

142章 拒绝-星际之为恐天下

151知道我干嘛去了吗-威武小娘子

161 你有病吗?我有药啊。-本宫专治各种不服

1726-官梯

1842 带头冲-苍穹九变

194城池趣事,仪式开始-无限之神话重生

0096 崩溃的伪装!-末世神魔录

0229章 夜战(5)-战苍狼

0382:黄忠黄汉升-并州李义

0533、公平决战?-圣武星辰

0799 尚书仆射-汉祚高门

他的身体,不停抽搐蠕动。

6天羽这句话的声音极大,如同滚滚雷音一般,震动的极乐宫里一阵抖动,沙石掉落,如同地阵了似的,惊得不少修士都是心惊肉跳。

当日,百剑宗剑主独孤云霄和绿袍剑主设下埋伏,以学员要挟池副院长、祝老将他交出,这笔账,胡天一直铭记在心,如今,学院发出公告,显然也是在表露一种态度。

1018、飞龙斗巨蛇-一枪致命

1081 我可是在帮你啊!-神仙微信群

114 穆总要的补偿(15)-隐婚试爱:宠妻365式

1208 布局小行星带-甲壳狂潮

1299.第1299章 羞辱,雪源王朝!-魅王宠妻:鬼医纨绔妃

1381 缺人手的卧龙山脉-仙途遗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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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书记,我对这块地很感兴趣,而且针对这块地我们还做了一个设计,请看看我们的初步设计图”。说着,罗东秋居然真的从包里拿出来一张设计图递给了司南下。

“湖州广场?”司南下拿过来一看,居然是一份冠名湖州广场的设计图。

“不错,就叫湖州广场,现在很多城市都有一个万达广场,其实就是一个集餐饮,娱乐,购物,商务办公的集合区,其实也就是大城市所说的cbd,建成之后,这里将成为湖州新的中心,我看了看地图,好像离这里也不远”。

“嗯,想法很好,这个设计要是变成现实的话,要不少钱吧?”司南下有点担心的说道。

“司书记,既然我有投资的这个打算,自然是要从外面拉投资进来了,初步计划,第一期工程计划投资十个亿,这仅仅是第一期工程,我相信这个项目的盈利能力,所以,我的有把握说服我的那些合作伙伴掏这个钱”。罗东秋很有信心的说道。

“嗯,看来你是对这个项目真的上心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了,这样吧,我会尽快给你个答复,要是这个项目市里决定操作的话,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的,你看怎么样?”

“那好,司书记,那我就等你好消息了,对了,我爸爸说,你要是有时间的话,就到江都去一趟,可能他想最近下来湖州调研一下”。罗东秋最后说道。

“哦,是吗,那我明天就到省里向罗书记汇报工作”。司南下听到罗东秋这么说,看来罗明江是真的想到下面走走了,石爱国在的时候,一直都在等着梁文祥到湖州来打打气,但是梁文祥一直没有来,现在罗明江居然提出来要到下面看看,看来省里对湖州的看法可能改变了。

这些事丁长生自然是不知道的,但是这些事还真是瞒不住他。

夜里,夜凉如水,可是张和尘的家里却是春意盎然,在她的卧室里,张和尘被丁长生压在宽大的床上,正在进行着她最喜欢的运动……

“今天,蒋海洋和一个姓罗的人去找司南下了,三人谈了很久……”。对丁长生说道。

但是丁长生听到这个消息后一愣。

“都谈什么了?”

“我没听清楚,好像是纺织厂那块地的事,其他的没听到,关着门呢”。张和尘道。

丁长生其实也猜个差不多。

“对了,那个姓罗的走了之后,司南下的心情如何?”

“很好啊,我没看出来他不高兴什么的,不过我看到他桌子上放着一张图,不知道干什么用的,好像是那个姓罗的留下的,我进去给司书记换茶时,他还在看呢”。

“是吗?那你明天用手机给我拍一张发给我,我看看到底怎么回事?”丁长生对张和尘下达了第一道命令。

“你让我当间谍啊,我看我也干不长了,非得被开除不可”。

“你不是要到体育局当局长吗?怎么老是交接不完了,司南下是不是还没有找到秘书啊?”

“你说对了,看来是一时半会我走不了啊,秘书一个一个的面试,都被司书记给撵走了,没有合意的”。

从张和尘这里得到的消息来看,罗东秋和蒋海洋终于还是对这个项目动手了,而且如果丁长生没有猜错的话,司南下看的那张图很有可能是未来纺织厂那块地的建设设计图,看来罗东秋这一次是动真格的了。

也难怪,司南下是罗明江提起来的市委书记,当然会考虑罗明江的意见,尤其是从p项目上已经看出司南下对于罗明江的屈从了,真是看不出,之前司南下的刚正不阿都随着职位的升高变得脆弱不堪了。

所以,罗东秋和蒋海洋想开发这块地,如果不出意外的话,罗东秋很可能会轻而易举的拿到这块地。

华锦城还一直都打这块地的主意呢,看来这一次华锦城要失算了,毕竟,在这块地的开发利用上,司南下的作用实在是太大,而华锦城能给他什么?罗东秋是中南省的第一公子,所以这里面不但是经济利益的问题,还有政治利益的博弈。

1588.第1588章 变态的康熙爷【月票+21】-福晋有喜:爷,求不约

1659、梦想成真(八)-炮灰大作战

1776.第1776章 揭露(6)-神秘老公,晚上见!

“你知道,我也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很恼火,你们那个领导怎么会这么小人,我明明已经把事情都安排好了,你们再去市委一趟,搞得我再去市委挨一顿训,你们觉得有意思吗?”柯子华可能也觉察到自己失态了,所以又把话题扯回了丁长生和齐一航到市委告状的事上去了。

“好吧,这事就算是过去了,我现在不是以省纪委的身份来找你,是以朋友的身份,好吧,我和成功也是朋友,我们以前所有的合作都很愉快,这次来白山,虽然是为了公事,但是我第一个想到的还是找你帮忙,就像是这次受到袭击一样,我第一个想到的还是你,华子,我觉得你太民感了,我们是兄弟,这一点你不否认吧,既然是这样,我遇到事找你是应当的,你要是有事需要我帮忙,我也会义不容辞,这是道义”。丁长生虽然不明白柯子华为什么反应这么强烈,但是丁长生心里的不安以及曹晶晶的提醒,都让丁长生提高了警惕。

“好吧,最近火气大了点”。柯子华终于是算消了火气。

“火气大就歇一歇,强撑着也不是个事”。丁长生安慰道。

“长生,其实我真是没想到事情会做成这个样子,我是白山市局的副局长,你也知道,谁没几个穷亲戚,李学金是我中学时的同学,我在白山站稳脚跟后他就来投奔我了,其实那个停车场是我和李学金一起开的,我不贪不占,也就是利用这点职权做点小生意了,长生,我信任你,所以才会告诉你,这件事没有其他人知道,李靖柔也不知道,所以才会到去打你们,但是这件事我会给你和说法,你放心吧”。柯子华说道。

柯子华说这话,丁长生虽然很意外,但是也释然了,谁没有点自己的生意,公务猿要是单单依靠自己的工资,其实也就是仅能养活自己而已,多几个家人都养活不了,这才有了权力的寻租,说到底,不伸手,死不了,但是也发不了,伸手,可能死不了,但是也可能死的很难看,这就是现实。

换在以前,丁长生可能真的会选择信任柯子华了,可是这一次怎么会这么巧,造成陈珊死亡的大货车怎么就恰好停在了柯子华的停车场里?所以丁长生对柯子华已经采取了保留态度了。

“我信,我也不会说出去,谁都不容易,对了,我想见见那个李靖柔,怎么样?”

“见她?你见她干什么?”柯子华皱眉问道。

“没什么,就是感觉挺有野性的,有点不一样的味道”。丁长生说着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看得柯子华一阵恶心。

“喂喂,你小子积点德吧,再说了,这个女孩你真的不能动,别的不说,李学金那个混蛋就是一个二愣子,他妹妹是他唯一不可侵犯的东西,谁要是和他妹妹好,他就打谁,已经为这事打了很多架了,你还是不要去招惹这种人了”。柯子华本能的拒绝道。

“真有这么厉害?”丁长生不信的说道。

“唉,李学金和李靖柔是亲兄妹,但是李学金在上初中时,她父母玩客车掉山崖下去了,都死了,那个时候连自己就退学了,到后来混社会,那一年好像李靖柔才七八岁吧,反正这兄妹俩挺惨的,所以谁要是动他妹妹,他就和谁拼命,你说你捅这个马蜂窝干啥?”

“父母双亡,和我很像啊,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是想见见这个人了,那就先看看李靖柔吧”。丁长生不管柯子华不同意,起身向门外走去。

柯子华在屋里眼珠子一转,不得不跟了出去。

李靖柔单独被关在一个房间里,而且还戴上了手铐,坐在铁制的椅子上,整个人被拷在上面,动弹不得,丁长生从门外的玻璃后可以看到,这个女孩实际上并不大,一身稚气还没有完全消失,她的运气比自己好,她至少还有一个哥哥罩着她,这可能也是她成长成这样的原因吧。

丁长生推门进去,柯子华也跟进来了。

李靖柔看到了丁长生,眼睛里要喷出火来,看的柯子华眉头一皱,这女孩子被她哥哥给惯坏了,不知道天高地厚,到了这里居然还一副这样的嘴脸,一点都不知道收敛。

丁长生坐在审讯桌前,看着李靖柔,然后说道:“你是不是特恨我?”

“恨不得杀了你,喂,你叫什么名字,也好让我记住你,免得出去后找不到你,那我会很生气”。李靖柔咬着牙说道。

“你还真是不知道死活啊,自己会判几年知道吗?我猜你进过看守所,但是没进过监狱吧,好好体验一下监狱的生活也不错,我这个人说到做到,要是不把你送进监狱,我就不叫丁长生”。丁长生笑眯眯的威胁道。

柯子华心想,丁长生这是要威胁着李靖柔交代了,其实这么仔细一想,够判李靖柔的罪名还真是不多,私藏弓弩是一个,再有就是管制刀具了,丁长生这么吓唬李靖柔,看来还是想从李靖柔这里知道点什么。

“丁长生?好,我记住你了,不过我劝你赶紧离开白山,要是让我哥知道了,你就等着卸胳膊卸腿吧”。李靖柔威胁道。

“你哥哥叫李学金是吧,这个好办,我等着他来找我,顺便把他组织黑社会的事情解决了,争取能把你们兄妹判到一个监狱里,隔着高墙还能说说话呢”。丁长生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李靖柔到底是没多少经验,一听到丁长生这话,立马翻脸了,手使劲的想从手铐里挣扎出来,但是却越挣扎越紧,丁长生看着她,脸上带着笑意,但是这笑意让李靖柔看起来简直就是魔鬼的微笑。

“你敢,我饶不了你”。李靖柔恶狠狠的看着丁长生说道。

“你还是顾好自己再说吧,等你进了监狱就知道现在有多舒服了”。丁长生盯着李靖柔,发现她到底还是个女孩子,这么一吓唬,眼睛里的恐惧显露无疑,虽然还在嘴硬,但是气势却没有刚才足了。

王小壹,南莱翔宇中学初三九班学生。

校园风云人物。

一,成绩好。常年高居光荣榜头名。偶尔一次作文没写,跑到第二,围在公示栏前面的一众小迷弟迷妹便无比愤慨:

“这第一谁啊,你看这名字都这么难听,切,偶尔考了次第一有什么好得意的!!??”

Em???

你们是如何透过红纸黑字就看得出来一个人的得瑟的?

可以教教我不?

二,长得好。身姿挺拔明眸皓齿红唇白肌长腿细腰。笑起来像是春日里和煦的阳光,暖暖的,不灼不烫,温度刚刚好,四十五度角打在你心尖最软的地方。

便是打个出租车忘带钱,那阿姨也是慈母脸地痴笑着:“哎哟,这小伙子怎么这么俊啊!没带钱啊?嗨,没事没事,快去上学吧,可别迟到了啊。哎呀,多追几个小闺女啊!!!”

等下。

我们学校,禁止早恋啊……

三,会得多。篮球排球乒乓球,钢琴二胡架子鼓,桑巴爵士和恰恰,多才多艺不吹大。

这是班里同学送的打油诗。据说,王小壹依旧,深藏不露很多很多。

反正,学校里,没几个能像王小壹一样,老少通吃般,在各个年级无论老师还是学生乃至高中部间,流传着各种各样的传说。

但是,王小壹觉得自己还是挺低调的。

比如,虽然自己这么优秀,却从不主动去撩异性;毕竟是传统的孩子,早恋什么的,矮油,想想就脸红。

“诶诶,前面那两个同学,站住站住!”

秃顶的高中部教导主任远远得冲着王小壹喊道:

“你这小子怎么回事,大庭广众之下拉着女生的手???当我们都是瞎的么,啊!!!???”

咳咳。

比如,虽然自己这么优秀,却从不欺负人。

什么?你不同意?

不好意思,同学,那只是叫做恶趣味而已。

王小壹礼貌地冲着对方笑了笑,转头继续吃着女同桌追求者送的巧克力。

比如,虽然自己这么优秀,却从不炫耀自己的聪明才智,并且乐于助人。

诶诶,不是,等下。

这个咋也不同意啊?

王小壹点点手里的题:“本来就是啊,这么简单的题都想不明白,你不是泡沫剧看多了是什么?”

自己说的都是实话啊!

再比如,唔,虽然自己这么优秀,却从来不违反校园纪律,比如,考试从来不作弊,毕竟自己这么聪明还用得着作弊?

“王小壹!!!”

监考老师忍无可忍:“把你竖着的答题卡给我放下来!!!”

咳咳。

这不是皮,只是,乐于助人,了解下。

但是吧,有的时候,太优秀也是很尴尬的。

比如,每次打篮球,旁边总有一群小学妹为自己加油助威,哪怕有个失误啥的,嗯,

“诶诶,对面那个,你眼瞎啊,没看到撞到人了么!”

“小壹学长,没关系,我三分也投不进的!”

可是,自己只是手滑,没想投三分的啊……

比如,每次家长会,自己身边围着的人,比老师还多。

这特喵就真的很尴尬了……

再比如……

“啊,你的笑容,笑风,吹过我的心。”

“啊,你的眼睛,像光,驱散我内心的阴霾。”

“啊,你的身影,如刀,深深刻在了我的心上。”

“啊,……”

王小壹头疼得揉揉脑袋,按捺住吐槽病句的冲动,无可奈何地走向讲台上,那个手里拿着粉色信纸,声情并茂地朗诵的胖子。

“……啊,亲爱的王小壹学长,我可以做你的女朋友嘛?”

“欸,叔,叔,我错了,我错了…”

小胖子冲着王小壹咧嘴一笑,逃也似的跑了:

“不过,又有一个要做你女朋友的哦,叔,艳福不浅啊!”

不浅个鬼!

王小壹头痛地看着手里的情书,满脸绝望地低头,看向了,自己的,

对A。

喵个咪,姑奶奶是女的。

女的。

女的啊!!!!!!

当初金刚召集莲城所有变异生物与尸群大战的时候,百里明羽便亲眼看到了两只毁灭君王龙在尸群之中肆虐的场景。只是一来他当初大部分注意力都被金刚吸引,二来现在城墙上的战斗也极为激烈,所以百里明羽一时间也没有想起这件事,只是隐隐觉得有些不对。

而此刻他才记起这件事,却是已经晚了。

那只新出现的毁灭君王龙不仅体型更加庞大,而且速度更快,力量更强,只见这巨兽从丛林中冲出来之后,简直就像是一辆失控的火车一样,所过之处那些来不及避让的丧尸和变异生物都是被直接踩成了肉泥,尸骨飞溅一地,在它身后留下了一条血肉泥泞的道路。

眨眼间,那巨型毁灭君王龙便已经杀到了黄裳等人的面前!

“糟了!”

看着那只巨型毁灭君王龙杀到,黄裳等人的脸色也是变得苍白起来。

虽然这只毁灭君王龙不知何故仿佛是曾经受过重创一般,断了一支前爪,而且脸上还留着几道深可见骨的伤疤,但其所散发出来的凶戾之气却是更加暴烈,同时也给黄裳等人带来了巨大的压迫感!

别说现在百里明羽的异能已经差不多耗尽,而且季泽磊只怕也没办法再施展出王之蔑视,就算能,他们也没有半点把握能同时对付两只毁灭君王龙!

这下完蛋了!

吼!

这只巨型毁灭君王龙跟被黄裳等人重创的那只似乎有着某种特殊的关系,此刻看到那只毁灭君王龙双目失明,皮开肉绽的凄惨样子,这只巨型毁灭君王龙也忍不住咆哮一声,然后张开大嘴便以极快的速度朝着黄裳等人噬咬而去!

“跳!”

虽然好不容易才爬到这毁灭君王龙背上,并且占据了上风,但此刻黄裳等人也只能咬牙准备从这毁灭君王龙的背上跳下去,避开这吞噬而来的血盆大口。

吼!

可就在黄裳等人准备跳下这去的瞬间,那巨型毁灭君王龙却再度咆哮出声,随后一股诡谲的黄光也骤然从那毁灭君王龙嘴里席卷而出,如同龙息一般笼罩在了黄裳等人的身上。

下一刻,在这黄光的笼罩下,黄裳等人也纷纷感觉到身上就像是忽然被一座小山给压住一般猛地一沉,除了黄裳还有余力动弹之外,其他人竟然都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力量压制得难以动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血盆大口迅速逼近!

“草!”

黄裳也没有料到这巨型毁灭君王龙居然还有这种本事,此刻他虽然能动,但也总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刘鑫等人被这巨型毁灭君王龙吞噬掉吧?

所以下一刻,黄裳也只能咬紧牙齿,准备做拼死一搏。

尽管他心里也清楚,在这种站在原地硬碰硬的情况下他只怕未必是这巨型毁灭君王龙的对手,但他宁可站着死也绝不可能丢下刘鑫等人不管!

嗖!

而就在这关键时刻,一道黑影却忽然以惊人的速度,如同一颗炮弹一般从不远处的丛林中激射而出,然后瞬间杀到了那巨型毁灭君王龙的面前,跟那毁灭君王龙的脑袋狠狠撞击在了一起。

嘭!

让人难以置信的是,这个黑影虽然只有正常人那么高,但不仅速度奇快,而且力量也大得让人难以置信。

只见下一刻,伴随着一阵剧烈至极的轰鸣声响起,那毁灭君王龙竟然被那道比他小了不知道多少的黑影撞得一个踉跄,脑袋也是猛地一偏,同时从他嘴里喷涌而出的黄光也是戛然而止。

而另外一边,那道黑影则是稳稳的落在了地上,化为了一个看起来普普通通,浑身一丝不挂,只是浑身缭绕着点点黑气的中年男子。

“这是……”

看着那个浑身缭绕着黑气的中年男子,黄裳顿时愣住了。

这黑气他自然无比熟悉,因为那正是铁甲尸身上的尸煞,可问题是眼前这个中年男子是什么鬼?

他那高达七八米的铁甲尸呢?

可为什么他能从这中年男子身上感觉到自己跟铁甲尸之间的联系?

这是什么鬼?

“宿主,这是僵尸化形,又叫僵尸翻身!”

就在这时,系统的声音忽然从黄裳脑海中响起:“僵尸如果能突破到银甲境界那便会脱胎换骨,从此不仅能在一定程度上调整和改变自己的外形,而且也不再受那僵硬尸身的限制!”

“但凡事也有例外,若是炼制僵尸的素材特殊,从而炼制出完美僵尸的话,那么就算是在铁甲尸阶段也有可能完成僵尸化形,从而可以调整身躯的!”

“看样子,在完成了‘养尸’阶段之后,宿主的铁甲尸也变得愈发完美了!”

“这真是我的铁甲尸?”

看着那平平无奇,没有任何特点,只是双眼没有眼白,眼中一片漆黑,仿佛有黑雾缭绕的中年男子,黄裳也是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吼!

与此同时,那被铁甲尸一拳打得脑袋生痛的巨型毁灭君王龙也是回过神来,摇了摇脑袋,然后怒吼一声,甩起巨大的尾巴便朝着铁甲尸狠狠的砸了过去!

它要将这个胆敢阻止他的渺小生物砸成肉酱!

呼哈!

可就在这长尾从天而降,朝着铁甲尸砸去的瞬间,那铁甲尸却也忽然抬起头发出一声怪叫。

而伴随着铁甲尸这一声怪叫,那笼罩着他的黑色尸煞也恍若沸腾一般,迅速扩大,将铁甲尸彻底笼罩起来!

嘭!

下一刻,巨型毁灭君王龙那从天而降的长尾却并没有落在地上,而是在进入黑雾笼罩范围后便传出一声剧烈的闷响,然后竟然就这么诡异无比的停在了半空之中。

这一幕,就好像黑雾之中有什么无比庞大的东西硬生生的接住了他的长尾一样!

吼!

刹那间,那巨型毁灭君王龙似乎也是察觉到了某种剧烈的危险,随后浑身猛的一颤,然后怒吼一声,猛地冲出几步,硬生生将自己的长尾从黑雾之中拔了出来。

可仅仅才这么一会,他那巨大无比的长尾上便已经出现了几条深邃无比的伤痕!

而且更可怕的是,这伤痕不仅深邃,同时似乎还感染了某种剧毒,以至于伤痕处的血肉已经变得一片漆黑,甚至是有些枯朽灰败,从中流出来的血液都变成了紫黑色的毒血,散发出一股股浓郁的腥臭气息!

显然这黑雾中一定存在着某种可怕的东西或者力量,不仅瞬间破开了巨型毁灭君王龙那坚韧的龙皮和血肉,而且还让它中毒了!

“什么?”

看到这一幕,刘鑫和监狱围墙上的堕落等人也是面露惊色,显然还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

唯有黄裳此刻眼中却是浮现出一丝激动和期待之色。

看样子铁甲尸似乎没让他失望啊!

呼哈!

而就在这时,伴随着一阵古怪的吼叫声,那笼罩了大片区域的黑雾也陡然收缩,同时一个庞大的身影也出现在了所有人的眼中!

那正是已经恢复到原始体型的铁甲尸!

显然,这巨型毁灭君王龙的实力也让铁甲尸感觉到了威胁,所以才会回到最初的形态,以全部实力迎战!

“我靠,那是什么?”

看着那足足有七八米高,并且长着锋锐利爪,浑身肌肉如同一块块钢锭一般高耸而坚韧,同时嘴巴处还长出一对如同吸血鬼一般的尖锐獠牙的铁甲尸,在场众人也是大吃一惊,甚至不少人惊呼出声。

“呵!”

看着众人那吃惊的样子,黄裳微微一笑,便准备把铁甲尸的身份告诉众人。

因为在这种关键时刻奇兵突现,就算是他也忍不住想要得瑟一下。

这就是他的底牌——完美铁甲尸!

“咦,这东西跟我们遇到过的一只超级暴君很像啊。只是那暴君没有它这种尖锐的獠牙,指甲也不是黑色的,而且也没有这种黑雾……”

可还不等黄裳说话,一旁的刘鑫却露出一丝古怪之色,皱眉说道:“难道这是一只得了灰指甲,然后发生变异的暴君?”

“……”

听到刘鑫的话,黄裳之前想用来装逼的一句话被他硬生生的咽了下去,而且感觉就像是吃了一只苍蝇一样无比难受。

得了灰指甲的暴君?

靠,这家伙脑子是怎么长得!

是不是还要马上用亮甲?

下一刻,黄裳摇了摇头,把心中吐槽的**压了下去,然后深吸一口气,沉声说道:“这东西是我弄出来的……召唤兽,好了,让它去对付那个大家伙,我们先把这个解决掉!”

说完,黄裳便挥起重拳又一次砸在了那毁灭君王龙的头上,将其头骨砸得裂纹遍布,甚至还有不少地方崩碎出点点骨骼碎片!

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他就能硬生生的打碎这个怪物的头骨,然后一举除掉这个威胁!

呼哈!

而另外一边,随着黄裳动手,那铁甲尸也是再度怪叫一声,然后纵身而起,带着一股股黑雾以极快的速度朝着那巨型毁灭君王龙杀了过去!

这场激烈的战斗就此进入到了新的阶段!

精神恍惚的游行中,陆绫走到了食殿。

抬头。

白玉食堂,巨大宫殿,飞阁流丹,美轮美奂,镂花木雕的窗子上,挂着点点雪花。

这里是第二峰,她之前和师妹来过,然后去了秦琴那里吃饭,陆绫记得很清楚。

不知不觉的晃悠到这里了,陆绫自嘲的一笑。

她连吃个饭都要来柳扶风曾带她来过的地方,因为她只知道这里有食殿,其他的不认识路——

还真是有够没用的。

走了进去。

依旧是看不到边的异空间,不远处,许多女修坐在一起,吃着午饭,同时还在说笑什么。

这样的场景有很多个,女修们散落在各个角落,欢声笑语不断。

熟悉的饭菜香气。

完全没有食欲。

这样的状态居然出现在了她的身上……简直不可思议,没有食欲什么的……

嘛,也不是第一次了。

上次,也是在这个食殿,她因为传送阵而胃不舒服,没有吃的上饭……那一次也给师妹添了麻烦。

陆绫环顾四周,最后一直低着头穿过众多用餐的女修,没敢抬头去看这其乐融融的景象。

一直走,一直走,一直走。

终于,安静了下来,陆绫抬头,周围都是空桌子。

找了一个小小的圆桌坐了下去,背对着热闹场景,前方的视线中全是空座位。

吃点什么呢……

取出令牌扣在桌子上,看着浮起来的菜单,陆绫一样一样的划过去。

……

此时,陆绫走了一圈之后,整个食殿都安静了下来。

要这些女修们无视一个埋着头,情绪明显不对劲的小师妹,显然是不可能的,更不要说,陆绫可是个名人。

至少在这第二峰是。

在场的女修有一半可都是抱过陆绫的。

默契的,几百个道姑模样的少女同时放下筷子。

“是她吧……”

“这是怎么了?”

“不知道。”

女修们小声讨论着。

视线放在角落里一个人坐着的陆绫身上,众人担心两个字都写在了脸上。

在灵山,**上的伤痕什么都不是,但是精神上的就不一样了。

“难道和姐姐吵架了?”女修看着陆绫对面的空座位,小心翼翼的道。

以往的时候,陆绫出门身边从来都是跟着一个师姐的,现在居然自己一个人。

“不清楚,现在怎么办?”

“不知道。”

“过去看看?”

扎堆的女修们对眼,点了点头。

派个代表吧,这么多人一起一定会吓到小师妹的,陆绫的内向也是出了名的。

私密网络链接,众女修用意识对话。

【我去吧。】

【我去,你先把你的剑收起来吧,都不像个女人。】

【剑怎么了,沈师姐可是说过,小丫头在剑道上很有天赋。】

【你们别吵了,我去。】

【说了让我来……】

……

陆绫因为是背对着众人的,加上心情不佳,没有感觉到周围诡异的气氛,以至于这种热闹场景瞬间冷场她都没有注意到。

一众女修都放下了筷子,闭着眼睛,面色平静。

实则已经吵开,以权压人的都出现了。

【我师父是司时,让我来。】

【不就是司时吗,我师父也是,肯定是我。】

【你们都别吵了,拼师父算什么,我就是新任的司时。】

【我是掌护,我来。】

一个个或严肃的道姑,或美丽的仙子,表面坐在原地安静的如同修炼……实则背地里已经吵起来了,用的还是小孩子手段……

“……”一个中年女人端着菜走出来,看到这诡异的场景之后吓了一跳。

这群仙姑儿突然的是怎么了?

今儿的饭菜不好吃?

这就是在食殿工作的厨娘,只是普通人,是经过挑选的,一旦踏入仙门,就没有回头路了。

当然,下山还是可以的,不过最终还是要回来的。

报酬是各种神奇的宝贝,够用的金钱,绝对健康的身体,驻颜。

以及一群特别好相处的姑娘儿。

当灵山的厨娘,就摆脱了【嫁人】,【生子】这样女人的宿命,有一些还将家里没有天赋的女孩子介绍上来……

虽然惊讶这诡异的气氛,不过厨娘还是履行自己的职责,端着一碗白米饭从穿过人群,停在了陆绫面前。

“姑娘……”话说一半就愣住了。

这个年龄……小孩子啊……

在俗世,陆绫这个年龄应该已经很懂事了,不过灵山不同,仙门的姑娘儿可都金贵的很,陆绫这样的就是属于小丫头。

“谢谢。”陆绫转头,主动接过了厨娘手中的一小碗白米饭。

厨娘回过神来,犹豫了一下,问。

“姑娘,就吃这个是不是少了点?”

来到食殿只点米饭的,这么多年陆绫真的是头一个。

本来直接通过桌子传送就好了……不过为了确认不是点错了,她这才自己出来。

结果居然不是点错了。

“不再吃点其他的吗?”厨娘曲指:“姑娘,今儿的脆皮鸭,烹丁香,糖花都很不错……”

“不用了。”陆绫摇摇头。

“这……”厨娘站在陆绫身边,有些为难。【】

她知道这些仙姑其实是不用吃饭的,会过来只是为了口腹之欲的……但是陆绫这算什么?

哪有点一碗白米饭享受的……享受什么?小麦吗?

算了吧。

而且看着陆绫这个年龄的女孩子,厨娘就想到了自己的小侄女,之前下山去看过几次,可爱极了,不过比眼前的姑娘还差一点,现在是长身体的时候,只吃一碗白米饭怎么行。

“等等。”陆绫抬头,给了厨娘一个有些苍白的微笑:“大娘、我还要……”

“要什么,没有我现在给姑娘做。”厨娘立马来了精神。

“一杯白水。”陆绫道。

只吃米饭的话,可能有些噎。

“姑娘……”厨娘愣了一下。

“谢谢。”陆绫头埋低了几分。

“好吧。”厨娘无奈,没有继续说什么,这都是仙家的姑娘,她就不给人添堵了。

转身之前,厨娘伸手在陆绫的桌子前按了一下,接着流水声萦绕……

一杯水就这么出现在陆绫桌子上。

白水是不用点的,要多少有多少。

“姑娘慢用。”厨娘转身离开,走的时候还不忘回头看陆绫。

……

陆绫看着面前的一碗白米饭,一杯热水,一言不发。

心情很差,没有任何胃口,哪怕是厨娘口中说的再多好吃的,陆绫也吃不下。

她现在觉得自己吃东西都是在浪费粮食。

自我否定开始往自我厌恶上转变了。

自己之前不是过的挺开心的吗?

随心所致。

做的自己喜欢的东西不就行了吗?干什么非要给自己找不自在?

她也不知道,只是觉得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这样的她会让很多人失望的吧。

无比在乎周围人对自己的看法,说是随心所致,兴趣使然,结果柳扶风和李竹子还没觉得她这样不好……陆绫自己就看自己不顺眼了。

愧疚。

结果想来想去却连一个愧疚的对象都没有。

……

【看看你们,连厨娘都比你们离小师妹要近。】一女修冷嘲热讽。

【不说这个,小师妹果然是出事了吧,居然就吃这么点……白饭没有营养的……】

【你修仙修傻了吧。】

“吵什么呢?”

这时候,一个声音打破了众女修的联络网,将她们整个震出来。

“怎么了?”秦琴疑惑的问。

一进门她就发现气氛了不对,一群人组了个临时的“聊天室”在那吵架……

“秦师姐来了……”

“不然就秦师姐吧,她不是挺喜欢小丫头的吗……”

“秦师姐的话,我没意见。”

秦琴的人气在第二峰丝毫不亚于沈归,见到她露脸,一众女修打成了共识。

“师姐,事情是这样的……”女修附耳解释。

……

片刻后。

“阿绫?”秦琴愣了一下。

小丫头不是下山了吗?回来了?

她能出什么事?怎么听她们说陆绫心情很不好的样子……

在秦琴的记忆中,陆绫是属于那种内向,但是没什么烦恼的类型……再说了有柳扶风在身边,能出什么事。

“等等,你说阿绫一个人?还只点了一碗米饭?”继续听着,秦琴露出惊讶的表情。

这个丫头有多能吃她可是见过的,不比她的师姐差多少,而且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小馋鬼,柳扶风平时吃的淡,小丫头好不容易有机会来食殿,居然只吃米饭?

肯定是出事了。

还是自己一个人……

不会是柳师妹出事了吧。

秦琴心沉了一下,转头道:“小丫头的事情就交给我吧,你们继续吃饭。”

接着向食殿里面走去。

路上,秦琴鼻子动了动……接着确认了,就是陆绫的味道,怪不得一进门就闻到了熟悉的味道,她还以为是自己鼻子出了问题。

厨娘把陆绫给炖了什么的,这样的想法也是过分。

走到里面,秦琴看到了背对着她的小丫头,打扮的很整洁,但是秦琴一眼就发现了不对劲。

太文静了。

文静的不像她认识的那个陆绫。

此时,陆绫乖乖坐着,低着头,脑后系着的红绫微微晃动。

将热水倒在米饭中,陆绫拿起筷子,准备吃饭。

“停。”

白皙的手指按在她的碗沿上

一口还没吃,陆绫就被人给打断了。

抬起头。

模糊间,看到的是水绿色的影子,具体的看不太清楚,不过面前的女人身材很好……腰系一条金腰带,贵气而显得身段窈窕。

拥有这么好身材的是谁来着……

看不清楚她的脸。

……

“阿绫,你怎么了?”秦琴看着明显出了问题的陆绫,眉间蹙起。

怎么哭了?

重点是,陆绫好像都没发现自己哭了,眼泪啪嗒啪嗒的掉进了水泡饭中。

柳师妹不会真的出事了吧……

不,应该不会,落雁城能出什么事,再说了,陆绫可是李竹子的学生……别人不知道李竹子什么身份,她作为沈归的师妹怎么可能不知道。

那可是唯一能让自己师父吃瘪的恐怖存在……有她在,柳扶风想出事都不可能。

秦琴沉思。

陆绫这个模样而李师没有动静……只有一个可能了。

分魂境的“试炼。”

居然被自己撞到了。

看起来,这个平时内向的丫头心里藏了不少事啊……秦琴看着满脸无助的陆绫,有些心疼。

接着翘起嘴角。

李师不管的话,她可就插手了,精神方面的事情她最擅长了,此时的陆绫,精神整个紧绷的如同一根琴弦,很危险。

不过遇到了她,那这些就都不是事。

解决问题的第一步,就是先将这根紧绷的琴弦——剪断。

“阿绫……是我。”秦琴附耳陆绫,声音轻柔,气若幽兰。

……

阿绫?

陆绫愣了一下。

是自己认识的人吗?

应该不是,她认识的人一只手掌都数的过来,估计是师妹的朋友吧。

自己这个样子又给师妹丢人了……

是谁呢?

什么都看不见,为什么看不清楚……

陆绫此时脑袋有些转不过来弯了,伸手就要去擦自己的眼睛,真放上去,却摸了一片水渍。

下雨了?

等等,她哭了?

陆绫擦干眼泪,正要抬头,就感觉后脑一麻……

“你……”

眼前一黑,晕过去了。

“好了,弦断了。”秦琴收回手,接着将陆绫从椅子上抱起来。

“秦师姐,这是……”一众女修不明白。

“你们吃你们的,我带阿绫回去休息一会就好了。”秦琴托着陆绫的屁股,让她的两条手臂缠在自己身上,脑袋靠着她的脖子,做依偎状。

“这样啊。”女修们点头,接着目送秦琴抱着陆绫进入后厨,拿了一些蔬菜肉类之后离开。

半晌后,有人开口。

“我怎么觉得,师姐这是将小师妹拐走,一个人享用呢?问题呢?没解决吧……”

“……”

“……”

沉默之后,众女修露出懊恼的表情。

……

此时,秦琴抱着陆绫走在路上,心情很不错。

没想到,出来拿个食材居然又碰到这个小丫头了。

虽然今天陆绫的精神状态很差,不过只要遇到了,她就很高兴。

这次柳扶风不在,沈归那个碍事的一时半会也回不来,就连她师父都“镇场子”去了。

这是真正意义上的二人世界啊。

刷好感度的最佳时机。

至于陆绫的精神问题……先睡一会吧。

有时候,睡觉是解决问题最好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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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杜格走进更衣室看到那条短信之前,ESPN已经开始讨论杜格嘴里的‘猎物’。

“如果斯努比说的猎物是亚特兰大老鹰,那么我想,他可能要失望了。”

比尔沃顿说道:“虽然尼克斯今年得到了一名稳定的首发控卫,并且还有两名强硬的侧翼锋线加盟。但是…别忘了亚特兰大人在一整个夏天做了什么。他们可不仅仅是在喋喋不休的抱怨。”

“他们进行了全面的补强,并且这些补强完全是针对尼克斯而来。休赛期他们不仅续约了帕楚利亚与马文威廉姆斯,同时还签下了老将乔史密斯与杰森科林斯,亚特兰大终于改变了上季只有一个半5号位的惨状。”(提示:帕楚利亚半个,所罗门琼斯半个,阿尔霍福德半个。)

“同时,他们得到贾马尔克劳福德:这是2005年签到乔约翰逊以来,亚特兰大人最赚的一笔。综合来说,用两个不上场的后卫(劳、克拉克斯顿)换到一个穆雷的尖端加强版,然后放掉穆雷、摘下新秀(蒂格)来补上俩后卫的缺失,完美的交易流程。整个夏季,论到“把没用的边角料拿去换人”的收益,老鹰得到克劳福德是最经典的案例。”

比尔沃顿说到这儿,雷吉米勒补充了一句:“尼克斯用昆汀理查德森的到期合同加上克里斯杜洪交易到柯克辛里奇与詹姆斯约翰逊也是神来之笔。”

“噢,不。昆汀理查德森可不是什么边角料,他的到期合同极具价值,并且他上赛季季后赛打出了令人称赞的成绩。还有克里斯杜洪,他的表现也符合轮换球员的水准。这只能说是一笔双赢的买*******尔沃顿强调道。

然后,他继续说道:“亚特兰大严格来说已经没有明显缺陷,并且最重大的利好消息是…迎来真正的中锋球员后。约什史密斯终于可以回到3号位上。并且他在九月份已经宣布我减了10磅体重!我更灵活了!!我要让世界对我的中距离跳投充满尊敬!’。”

“这让人无法不对他充满期待。你知道这意味着……全东部最喜欢自己运球推快攻的壮男将跑得更快、跳得更高、更灵活、更健美、挑战勒布朗东部最紧凑肌肉男的称号,而且他的‘有效空中接力区域’更宽了。在这个区域内随便扔个什么圆的东西,他都可以扣进去,就像狗叼飞盘那样。”

“并且,约什史密斯有了跳投,对手就再也不敢离他两米远,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扭摆一套面筐步伐了。你知道,任何扣将一旦拥有投射,他的三威胁和持球攻击都将脱胎换骨。”

“所以,我认为一直声称要给斯努比一点颜色看看的约什史密斯将在下场比赛扮演关键角色。”

比尔沃顿给了约什史密斯许多期待。

“亚特兰大的确更强了。但我对史密斯的投篮能力持保留意见。要知道科比布莱恩特在约什史密斯说那句话的当天也强调斯努比的背身单打尽得真传,但今晚他只用背身技巧进了一个球。”麦克布林耸耸肩膀:“关于这些球员的论调,我们只是听听就好。而且,投篮选择是门极大的学问,约什史密斯足够聪明吗?”

他的话并没有得到比尔沃顿的认同,他还是认为尼克斯会在接下来遭遇亚特兰大人的复仇,老鹰队会从麦迪逊花园拿走胜利。

雷吉米勒虽然很想辩驳一些什么,但发现尼克斯这边确实缺少干货,在当前扎克兰多夫停赛的状况下。尼克斯能拿得出手的牌几乎在上赛季都打光了,难道要靠斯努比的背身单打吗?这听上去甚至比‘永远不要低估一颗东部冠军的心’更不靠谱。

ESPN很快结束了讨论,并且关掉了直播间。

当杜格从洗浴室回到更衣室换上衣服,他终于看到了来自詹妮弗的短信。他犹豫了大概40秒钟后回复了一条短信:OK。

自从电影首映礼前那次尴尬的聚会后,公爵女郎们仿佛突然沉寂在了舆论当中。之前各种炮火连天的互相攻击争风吃醋现象荡然无存,甚至就连金卡戴珊刚刚出道的同母异父小妹妹站出来表示自己最大的梦想就是嫁给斯努比时,竟然都没有一个人跳出来反驳。也许是因为公爵女郎们认为这位不到15岁的小肯达尔詹娜构不成任何威胁吧。

但,还是有很多人开始怀疑…是不是她们都已经离公爵大人而去了。

而实际上,这段时间以来,唯一引发了一些公爵女郎们激烈反应的事件大概就是安妮海瑟薇在吉米肥伦节目上的大爆料了。

“那两个泰勒根本不是情侣关系,他们之间甚至连牵手都没有。我可以百分之百的确认这件事情,女人如果爱上一个男人,眼神是无法作假的。泰勒的视线从来没有在洛特纳身上停留过三秒,她每一次谈话都显得疲于应付。”

安妮海瑟薇在为电影《情人节》造势时主动谈及了这个问题。

随后,安妮海瑟薇声称自己是纽约尼克斯的铁杆球迷:“自从我们球队打进总决赛后,我完全不可救药的成为斯努比的球迷。我甚至拒绝球队用他来招募勒布朗詹姆斯,我认为他能做的更好,只要给他足够的时间。他拥有不可思议的持久力,他是上赛季场均上场时间最多的球员,你明白吗?甚至我从詹妮弗与斯嘉丽的谈话中听说过关于斯努比在另外一方面的消息。”

“那绝对令人震撼。”

安妮海瑟薇故意卖了一个关子。

但在吉米肥伦几乎没怎么费劲的询问中,她就主动说了出来:“当时斯嘉丽声称,斯努比的能量足以同时应付三个女人!”

这句话引发了现场的轩然大波,吉米肥伦甚至捂住了自己的脸。他意识到这是一段超现实的话题。

但最终导播还是将它播放了出去。

于是…安妮海瑟薇成为了被炮轰的重点。是的,自从她与前任男友拉菲洛坚决断绝关系后,她在北美的风评直转挤下:因为拉菲洛是一名金融诈骗犯,两人交往的时候曾经送给她许多价值不菲的名贵物品。而当拉菲洛被联邦调查局侦查的时候,她坚决的与他断绝关系,并且将所有曾经他赠送的东西送到警察局作为证物以此洗清自己的嫌疑。

这种做法从法律角度上来说,并无可指摘之处。但仍然有很多人认为她无情无义,是个故作清高的女人。

“安妮海瑟薇又在故意营销自己了,她深谙此道。”

“我已经猜到了她接下来的路数,她一定会在某个晚上穿上斯努比的球衣出现在麦迪逊花园的前排,然后用各种夸张的动作吸引公爵大人的注意力。最后两人共进晚餐,而当记者问起时,她绝对会高冷的表示:喔。我们毫无关系,我与那些公爵女郎们可不一样,我是独立自主的新时代女性代表。”

“她这句话简直没有经过大脑思考。能在球场上打满全场的NBA球员有很多。但是你认为有哪一位NBA球员敢声称自己的能量能同时应付三个女人?这是违反科学的说法。”

“……”

安妮海瑟薇在互联网上遭遇了群嘲。

斯佳丽约翰逊也在隔天给出回应:“我想她当时一定听错了什么。我可从来没说过那些数字。”

詹妮弗劳伦斯也表示自己从来没听过斯嘉丽说那句话:“我想,作为纽约球迷,安妮海瑟薇想表达的意思应该是斯努比对球队的重要性。至于后面那一部分杜撰的内容大概是用来证明斯努比体力充沛的吧。”

两人的矢口否认让安妮海瑟薇被网友们‘锤’的更厉害了。

不过,她似乎并不在意被打脸的这件事情。

她在三天后与泰勒斯威夫特一起出席了电影发布会,两人看上去举止非常亲昵。而在一周后,又被记者拍到他与麦莉塞勒斯共同进入影院观看电影。

看上去,她并没有跟公爵女郎们决裂,至少不是所有人都在针对她。

……

杜格在半个小时后出现在了詹妮弗劳伦斯的身边,然后邀请她上了车。

两人先去了一家隐蔽的餐厅共进晚餐,詹妮弗劳伦斯敞露心扉说了很多话语。她很后悔自己曾经为了事业离开斯努比,她希望杜格能够给自己一个复合的机会,并且她提起了自己的长裙,她在大腿纹上了杜格的头像,并且用写上:一生挚爱!

这让杜格十分吃惊。

上次从女人身上看到自己的头像还是意外滑倒在卡莉克劳斯裙底下的时候了。

只不过KK用的是贴纸,而詹妮弗是实打实纹上去的。

“我无法离开你。我整个灵魂都已经被注入独属于你的能量,如果没有你,我会在日落之后变成行尸走肉。”

“我爱你,我甚至可以接受其她人…”

詹妮弗劳伦斯深情款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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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送上,请允许做一个悲伤的表情。PS,买俄罗斯赢的朋友可以用打赏来安慰我受伤肉疼的心情了。】8)


公主府内访客确是不少,虽然钟山那场集会去参加的人极多,但也不乏人家各有困惑,没心情参与这一类的集会。

比如台内饱受物议攻讦的几位台辅,比如忧于乡土之困的江州人家,还有许多人就算有家人参加了,但是因为没能深入到核心位置,带回的消息虽然足够骇人,但却支离破碎,整理不出一个脉络来。

得益于沈家的印刷术,如今都内流传着的所谓仙谶将近万数份,即便没有这些,区区八个字口口相传,也早已经喧闹的都内人尽皆知。这谶语虽然不乏晦涩,但也真的是人心有多险恶,便能引申出怎样歹毒的意味。

所以自然有大量时人想要搞清楚,这究竟是一场有预谋的阴谋,还是真的如传言所说仙谶天成?

门生们手捧着数百份拜帖整理挑选,最后沈哲子过来,选了两份优先接见的人家,一者熊诵,另一个名为邓章,俱是江州豫章豪族在建康城内的子弟。

熊诵其人,沈哲子倒是比较习惯了。此人手眼也算灵活,在江州留都一众人家子弟当中算是比较活跃,也是常跟在庾条身边厮混的小兄弟。至于邓章,乃是新安太守邓龄的从子,正在都内担任公府记室。

两人同被接见,入内后见到沈哲子身披宽大氅衣,头顶厚实风帽,不免略感吃惊,上前问道:“驸马可是身怀不适?”

“山居偶感风寒,多谢关心。”

沈哲子下意识摸了摸风帽尚有几分红肿的耳朵,微微欠身,示意这二人入座。

“不知驸马抱恙,我等冒昧来扰,实在是失礼。”

两人各自入席先略致歉意,继而对望一眼,便由与沈哲子更熟悉的熊诵开口说道:“只是前日都中惊闻恶谶,实在心不能静,诸多求告无门,只能厚颜拜望,乞求驸马能作一二解惑。”

沈哲子在席中看这两人一副忧心忡忡、愁眉不展的模样,倒也并不意外。时局中虽然各方林立,但强势者能够主动出击,掌握住时局的走向,弱势者只能被动承受,被时局裹挟前行。当下局势而言,江州人自然属于后者。

那一条谶语看似跟江州人没关系,但是言中所指的王舒跟江州关系可就大了。因而江州人想要搞清楚这究竟是阴谋还是单纯的凑巧,这与他们的身家性命都密切相关。

“说什么打扰,良友来问,我自然知无不言。”

沈哲子微笑说道,正是因为明白江州人那种忐忑不安的心情,所以才优先接见他们,因为接下来的事情,还需要江州人的大力配合。

听到沈哲子这么说,两人脸色俱是一喜,不过这喜色也只是短暂,面对如此一个恶劣局面,心情实在难以好转。

稍作沉吟后,熊诵才开口道:“前日钟山集会,驸马亦是亲临,我等想请问驸马,如今都中所传之恶谶,莫非真是仙人降世所授?”

沈哲子闻言后当即便哈哈一笑,摆手道:“熊君若是问我的看法,我是不悉方术玄妙,难作深言。但有一点,方士之说,晦深莫测,即便是强行曲意有解,那也要止于流传,决不可凭之恶谤大臣!”

听到沈哲子这么说,两人俱是一愣,没想到驸马这么干脆就否定了那谶语的可信性。但问题是,你既然不信,为什么又要将之传扬的满城俱闻?

终究还是邓章在台内历事,见识过不少心口不一之事,便又接口说道:“驸马所见,诚然明智。但如今那恶谶满城俱论,愚昧者难免要受蒙蔽,未必人人明智如斯啊。流言多指如今江州王使君,我等乡人难免会有惊疑,不愿见王使君饱受谤议,乃至于居镇都无任事之心。久谤则必成毁,未知台辅诸公于此可有应对方略,平复众情?”

江州人自然不关心王舒被流言攻讦,单单此前一段时间,王舒在江州所作所为令得双方关系极为恶劣,他们甚至巴不得王舒被流言攻击的体无完肤,乃至于直接被夺官。但他们担心王舒在得知流言后的反应啊!

这谶语真假且不论,既然已经传扬的这么激烈,必然会被有心人加以利用,譬如眼前义正言辞不相信流言的沈驸马!彼此都在时局中厮混,又有几个是光明磊落的正人君子?

所以他们今次来见沈哲子,主要还是想打听一下稍后沈哲子这里会有什么样的举动,是要借此不遗余力的打击王舒,还是置身事外,只用小动作给王舒添添堵。知道了这些,他们才能考虑自己稍后该要如何自处,是要雄起对抗驱逐王舒,还是要忍气吞声,继续忍受王舒在乡土中肆虐。

“邓君此言,未免小觑王使君。他身受国任之重,坐镇西南,若因流言诽谤便心志不安,失了本分,那真是失了大臣体格,不配居任!”

见沈哲子这里还在打官腔,不言实际,席中两人对望一眼,俱是充满了无奈。心内虽然已有不满,但还不敢发作,谁让实力不如别人。

“驸马所言,诚然智慧,但只恐王使君未必能有此自持啊。早先乡中已是颇多不靖,驸马于此应也有知。如今再添新困,我等乡人实在深恐使君或将更加难以自处啊!”

熊诵苦着脸说道:“今日来见驸马,实在困之苦之,忧患满盈,想乞一二自存之策。还望驸马能略念旧谊,不吝赐教。”

“熊君所言,我是深有同感。早年我吴中乡亲,何尝没有此困。唯有自救,方能自安啊!”

端了半天姿态,沈哲子终于言到实际:“我这里确有一策,用或不用,还需熊君等乡宗自度。江州非独立于尘外,久乱不靖,周遭各镇俱要遭受牵连。彼乡失政,方伯其无责乎?内不能安,何不结援于外?荆、豫、东扬,若能并起而互助,岂有贼人久虐之地?”

“结援于外?可是……”

熊诵那里一时间还未反应过来,语带迟疑,可是隔席邓章脸色却是蓦地一变,身躯已经忍不住前倾,问道:“然则即便求告于外,未必能解颈上之刃啊!”

“既是凶地,何必久眷不去?事在人为,穷途奔外,总好过坐以待毙。”

沈哲子又笑了起来,继而沉声道:“兹事体大,两位或是难决,这也不妨。然则时不我待,才能越早归于安处。”

“多谢驸马指教,来日若能安渡此厄,必当再登门深谢驸马指点之恩!”

邓章起身道谢,继而便拉着尚有几分迷茫的熊诵,匆匆告辞。

“邓世兄,驸马所言,我尚有诸多不明,还要请教,为何急于离去?”

离开公主府登上车驾后,熊诵才一脸疑惑道。

邓章闻言后长叹一声,说道:“不必再问,多问无益,此事已非你我能决,还是尽快回禀家中亲长吧。今次王处明,只怕难逃此厄!”

牛车很快便离开了乌衣巷,驶入那满城喧闹中。

送走了江州那两人,沈哲子这里也没有闲下来,庾条又匆匆入府。

“流言不足用,更难伤王处明这高门重臣。请小舅尽快打点行装,前往历阳二舅处,准备接应江州一众出逃人家。”

庾条刚刚坐定,还未及开口,沈哲子便已经说道。

“江州人家出逃?”

庾条闻言后便略显愕然。

沈哲子点点头:“是,流言不足害命,但却能瓦解人心。王处明得信后,必然不能自安,若欲自固,则必将据镇而守。早先他整顿所治,多失人心,江州各家则怀怨反击,断其爪牙,彼此可谓怨深,龃龉难解。王处明若要据镇,则必穷迫乡宗。江州豪宗若欲自保,外奔结援乃是唯一出路!”

流言是不是真的,王舒最清楚,旁人或能一笑置之,但他肯定不能自安,要在最短的时间内获取到最大的自保力量,自然没有了时间对江州人甄别拉拢。而江州人此前在沈哲子的撺掇下,废掉了王舒的爪牙郭默,他们自然也担心王舒会加倍的打压他们。

所以,在短时间内,他们之间对立严重的氛围肯定会达到一个顶点,绝无握手言和的可能。江州人本身没有足够的力量驱逐王舒,那么最好的选择就是外逃然后求助其余方镇。

如此一来,其他方镇便有了插手江州事务的借口。

沈哲子从开始做局,便去信给荆州陶侃,希望他能暂缓对襄阳的战事,乃至于许以江州。这个诱惑,不可谓不大,一旦江州入手,陶侃可谓执掌江东半壁。而且江州本来就是制衡荆州分陕之地,一旦能够拿到江州,退无后顾之忧,进有江州钱粮后盾,意义要比单纯的拿下襄阳重要得多!而且,一旦荆江俱在掌握中,那么对于夺取襄阳并且久治都能把握倍增。

所以陶侃在权衡之下,也认可了沈哲子的提议,决定加入进来。有了荆州的压迫,豫州封锁与中枢联系的渠道,东扬州侧方围堵,王舒可谓必死无疑!

庾条至今才明白沈哲子所有布局,闻言后已是瞠目结舌。他原本还欣喜于凭那所谓仙谶,能够极大的打击琅琊王氏和王舒的声望,却没想到沈哲子这里出手便是要将其置于死地!

“不过,江州大镇拱手送于傒狗,这代价是否太大?而且,来日未必能制衡其人啊!”

只是欣喜没多久,庾条便皱眉道。

“所以才要让小舅前往历阳,陶公旧勋虽厚,但却人望所薄。江州众家出逃,首选绝非荆州。届时小舅在历阳广结这些劫余之众,未来或还需要小舅入治大郡。”

沈哲子做了这么大一个局,当然不可能只是单纯干掉王舒而将好处拱手让与陶侃。名义可以给,但是实际该得的利益,必然不会放手。而且,陶侃得益一州只是权宜之计,并非功大应得,为了稳固所得,来日对于襄阳的攻势必然不能马虎。

同时,江州入手,可谓势力陡翻倍余,陶侃所部必然会有一个动荡和调整。这也是沈哲子正式插手荆州事务的一个好时机,解决如今台中对于荆州事务几无干涉能力的局面。退一步讲,即便是未来要与陶侃反目,难度较之对付王家也要轻松得多。即便不言门第,陶侃的年纪本就是个最大的软肋。

庾条虽然仍有几分迟疑,但见沈哲子言之笃定,便也不再多说。沈哲子也就不再过多叮嘱,让他门下早已经准备好了的胡润等人统率所部,跟随庾条动身前往历阳。到镇之后具体该怎么做,庾怿那里肯定较之沈哲子要更清楚。

送走了庾条,沈哲子又将任球唤来,吩咐他前去接触江州人在都中的那些族人们。目的则很简单,卖保险!

江州来日必将剧烈动荡,即便陶侃能够入主,形势也会复杂得多。如果真的需要大战解决,受害最深无疑是江州那些本地人家。所以眼下趁着还没有打起来,加深一下对江州人的笼络和制约。让他们将庄园田亩等大宗产业厘清,按照比例一一购买保险,事后若有损失,则再赔偿他们。

至于江州人家认不认可这种保障,沈哲子倒是无所谓,反正即将遭难的又不是他,卖一份赚一份。至于真正需要补偿的情况,到时候直接从三家灭王他家应得的回报里扣除就是了,赚了钱顺便再赚一份人情。

随着那谶语引爆整个建康城的舆论,沈哲子诸多引而不发的布置也都一一开始付诸施行。

不过都中舆论的喧闹程度,较之沈哲子的预期其实还要平和一些。这是因为王导的补救及时,一方面王导开始发力大力举荐那些入都参加清议的时贤,另一方面则主动请求入值太极殿的宫卫。

这两个举措都可谓非常及时,首先都内议论那谶语的主力便是参加清议的人家。这些人不在其位,难免怀怨,热衷于以最大恶意去猜度那些执政高门。至于真正在位的台臣和寻常小民,对此反而乏甚热心,前者忌于身份不好表态,后者则不关心或者接触不到那层次。

王导作为司徒,本就有主持清议的职责,举荐时贤也是情理应当,只是力度太大了一些,几乎不问优劣,大凡稍有时誉者统统都有举荐。台中接受不接受还在其次,但这行为却实在太能收买人心。那些参加清议的人,谁也不知道太保下一个会不会举荐到自己,自然也就不好再大肆抨议王家。

沈哲子对此倒也有所预见,毕竟这是王导的长项,在历史上面对庾亮和陶侃的逼迫时,除了以郗鉴为外援,便是用这一手段巩固其势位,以此广结援助。

既然有预见,那自然就会有腹案。趁着王导在那里不问贤愚的大肆举荐,沈哲子便示意曹立等一众刚刚埋完祖宗的假冒世族们往王家那里凑。你敢举荐,我敢掺毒。如果敢质疑这些人的家世,那就披露你家更多弑君的细节。

至于入值太极殿,则是回击流言的最有力手段。人多言王家恶稗害稻,然而王太保却在这时节仍能拱卫皇帝近畔,说明皇帝对其还是信任有加。

皇太后那里自然想要拒绝,但还是被沈哲子劝住了。今次能够除掉王舒,已是最好结果,至于整个琅琊王氏,目标则实在太大,未必能够竟功。只要能够逼迫得王导无力给予王舒更多援助,这谶语的目的便已经达到了。

事情到了这一步,沈哲子该做的事情都做的差不多,接下来就是看老爹等三大方镇对于江州的兵迫进行的是否顺利了。8)


在顾枭南这样难得沉冷的语气中,气氛有些凝滞了起来。

一般在这种情况下,陆江是不会选择正面和顾枭南交锋的,因为毕竟要顾及顾枭南的师父、自己的顶头上司贺常良。

但是今天的情况实在太特殊了,他因为顾枭南的一夜未归,差点就丢了这位置。

愤怒和后怕让他的怒火中烧。

“我过了?有你们两个过?!一夜不归,所有人都因为你们两个人,整宿不睡的疯找!你现在还敢说我过了?”陆江站在那里,连番地拍着桌子,以此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顾枭南重新走了回来,挡在了秦蛮的面前,背脊挺直地道:“事情是我闹起来的,我说了我负责。”

可他话音才落,身后就传来了一道清冷地声音,“不用。”

“是我没完成孔教官给的任务,我认罚。”

就看到秦蛮从顾枭南的身后走了出来,和他并肩站在那里。

顾枭南看了身边的人一眼,不禁眉梢轻挑起,这小子在部队内外的态度还真的挺不一样的。

这乖乖认错的样子,哪里还是刚才那个戾气逼人,对自己几番下狠手的秦蛮。

正想着,眼前的陆江就一声呵斥将顾枭南的思绪给拉了回来,“你以为你一句认罚就算完了?这事你必须处分!如果不是你和我千般万般的保证,我怎么可能会同意让顾枭南出去!所以,你不仅处分,还要检讨!两万字!”

陆江一想到自己当时看到秦蛮气势不凡地单独走进来,和自己明着保证,暗地里威胁自己的样子,他就恼怒不已。

当初怎么就那么容易,听秦蛮那一句“你不怕顾教官逼急了,暗地里跑出去么”他就放人了呢?

“检讨可以,但是我能把处分改关禁闭么?”这时候,秦蛮语气淡然地询问一句。

陆江抬头,看她那一双漆黑又无波的眼眸,不由得就又联想到那时候她居高临下地望着自己时,那双冷眸中隐隐蕴含着的蔑视和傲然。

就是这双眼睛,让他不知为何在秦蛮这个新兵面前,气势瞬间短了一截。

最后还差点搞得自己连职位都不保,当即心里的火气就“噌噌噌”地冒了起来。

“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讨价还价!处分就是处分!”

此时此刻,陆江可以说是把所有的火气全部洒撒在了秦蛮了身上。

站在秦蛮身边的顾枭南适时地出声提醒,“你别傻了,处分可比小黑屋的待遇好多了。还不赶紧谢谢连长。”

可秦蛮却还是说道:“我要求改成禁闭。”

陆江怒不可遏,觉得秦蛮这小子就是欠打,索性就道:“行!你既然那么喜欢禁闭,那就处分、检讨、禁闭一起!”

处分、检讨、禁闭一起,这可在新兵连还从来未曾有过。

可以说是最严重的一次惩罚了。

就连顾枭南都禁不住拧起了眉。

但当他看到秦蛮站在那里,一副平静的模样,就不太懂了,她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等到陆江把他们两个人赶出来后,顾枭南终于发问:“即便再自责,也没必要罚自己那么狠吧?”

秦蛮看了他一眼,并不说话,跟着另外一名士兵往禁闭室走去。

在进禁闭室之前,有两名士兵一看到秦蛮手里的塑料袋,就立刻叫住了她,“你手里拿的是什么?交出来!关禁闭的时候不允许带任何东西!”

“这是我脚伤后续的药,医生说每天要擦。”

秦蛮这话让旁边的顾枭南顿时侧目,朝她看去。

只见秦蛮脸不红心不跳地站在那里。

顾枭南此时才了解,她为什么非要跟着自己去禁闭室。

估计是知道禁闭室里不能带东西,知道他不能以正常人拿着药进去。

所以她才哪怕三罚一起也要去关禁闭。

顾枭南嘴角勾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这小子真的是……想的还挺周到。

而就在这个时候,旁边的另外一名士兵也出声道:“顾教官,麻烦你合作点,把身上的东西都交出来。”

顾枭南随手摸了摸口袋,从里面拿出了一支手机。

旁边的秦蛮一看到那支手机,眼里的神情变得有些复杂莫测了起来。

那名士兵正伸手要去拿,结果手机的屏幕又短暂地亮了一下。

顾枭南手心一翻,就把手机利落地给拿了回来。

“顾教官,请把手机给我。”顾枭南的速度太快,那名士兵手扑了个空后,顿时皱眉道。

顾枭南笑笑,“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一会儿就把手机交给你。”

“不行!”那名耿直的士兵毫不犹豫地拒绝,并且伸手要去拿他的手机。

“你确定?”

“当然!”

那士兵肯定地答复后,就再次伸手,可这回还没拿到手,就被旁边的士兵给阻了下来,并且认真地对顾枭南说道:“那就请顾教官抓紧时间。”

随后就带着秦蛮避到了一边。

那名耿直的士兵很不解地询问道:“你干什么,为什么不直接收了?”

另外的士兵睨了他一眼,“你不会真以为他和你是一样的吧?意思意思就行了,这个点敢给他打电话发消息的,而他还敢接得有恃无恐的,都是咱们惹不起的。小心,到时候连长直接把你踢禁闭室去,信不信。”

那士兵一听,立刻就闭了嘴。

------题外话------

还是一更,可以猜猜谁的电话呀~

就在下一刻,眼前的哈士奇突然一巴掌拍在小胖猫的脸上,直接将眼前胖胖的美短拍得翻滚了出去,好像一个球一样一路翻滚,最后撞在了墙壁上。

蒋艳阳说道:“会呀,一会就走。斯文跟我一起走,我蹭她的私人飞机!”

刘备先送黄门令左丰返回。车上又叮嘱他,自己不日便将西去。若王美人诞下麟儿,让他务必到府中,寻主簿贾诩领一份厚礼献与陛下。

左丰这便牢记不提。

刘备马不停蹄,又连夜出城,返回府邸。

晚宴已罢。众好友皆归金水汤馆安睡。好在两位主簿皆未安寝。这便唤上三楼书房密谈。

两位主簿智多近妖。亦不曾料到,何进宴请竟会有此一出。

李儒更是愤愤出声:“让主公深陷危局,儒之过也。若还有下次,儒提头来见!”

刘备笑着摆手:“此事与主簿何干。乃备一时大意。若再遇此事,何须主簿提醒,备亦自知也。”主要是三后出游时,皇后典当蛤玉之事,刘备并未与两位主簿。若过,两位主簿必有警觉。

话。刘备自幼为人主,身边女子皆如母亲、发妻、姐姐此类。何后这种,确实没见过。

事不过三,以后绝不会了。

贾诩摇头叹息:“皇后如此行事,诩亦始料未及。”

刘备轻轻头:“生死存亡,一线之间,有些人行事确实难以琢磨。”

李儒忽道:“主公此去西域,洛阳府中亦不可不防。”

刘备亦心忧此事:“文优所言极是。文和孤身在此,需时刻提防。禁中、府中、市中,我已妥当安排。若时局有变,这便返回临乡,与家人团聚。至于市内的那些财货,大可不必顾忌。皆是身外物,丢了也不甚可惜。”

贾诩笑着行礼:“诩必不负主公所托。”

李儒又道:“事不宜迟,明日便启程。”

贾诩亦赞同:“这几日,陛下心思皆在王美人产子,无暇他顾。将临乡‘学子’,尽数运回。正当适宜。”

刘备顿时醒悟:“善。”

何止是临乡学子。女道、诸母、‘贵女’,皆悉数运回。从此洛阳再无后顾之忧。

此去西域,人员已定。

便是随刘备赴京的徐荣、程普、史涣一行。七位姐姐,和安氏姐妹亦要同行。家中只留御赐采女、一众门客、随船来的新一队绣衣吏,及主簿贾诩。

可谓倾巢而出。

新一队绣衣吏,此来乃为守护主簿贾诩。

在港口时,刘备便觉什长十分眼熟。

明日即将启程,于是便让史涣将什长唤来书房相见。

洗面,剃须。再来相见。刘备顿时大喜:“故人别来无恙呼!”

什长抱拳道:“卑下参见主公。”

贾诩见此人气度沉勇,必是豪杰。这便笑道:“主公远去,诩无忧矣。”

刘备急忙上前,将什长扶起。执其手冲两位主簿笑道:“文和、文优。此人名唤臧戒,乃备少年故交。”

臧戒,字无忌。初为华县刺奸。多年前,追捕大盗时与少时刘备置舍相遇。后数次往来楼桑,两人时常有书信往来。却不知何时认主?

臧戒笑道:“启禀主公,卑下因反对太守徇私杀人,被冤捕下狱。赖独子(臧)霸与旧时同袍相救,这才逃脱。避入临乡,幸得太夫人收留,得以苟全一家性命。”

原来。太守欲私杀狱犯,时为华县狱掾的臧戒抗命不从。太守大怒,令人收押臧戒问罪。独子臧霸,年十八。得知父亲被押,便召集门客数十人,前往费县西山将父救出,并杀太守。时押送役卒百余人,惧臧霸健勇皆望风窜逃。脱身后,臧戒举家逃往临乡。避入侯府门下。父子、门客皆入旗阁署,在右旗长吕冲麾下,任什长。

经此事,臧霸孝烈勇名,遍闻乡野。

此,便是我大汉独有之江湖侠气!

刘备大喜:“臧霸何在?速召来一观。”

“喏。”臧戒这便出屋,引一人入。

“臧霸参见主公。”

见此人浓眉宽额,虎背狼腰。年虽轻却身长八尺,一身英武之气。

刘备焉能不喜。这便上前亲手扶起。

贾诩和李儒两位主簿,亦频频头。

主公麾下,英豪何其多也!

刘备笑道:“虎父无犬子。臧霸且随我西行,立功必有重赏。”

“喏!”藏霸咧嘴一笑。可知心中极为欢喜。

刘备又冲臧戒笑道:“无忌之能,备自幼便知。暂以什长屈就。且悉心守护主簿,待我返回,必有大用。”

“喏!”臧戒肃容抱拳。

有臧戒守护,贾诩安全无虞。

刘备便又召来徐荣程普。令厉兵秣马,明日兵发西进。

“喏!”众将领命,下去各自准备不提。

刘备兵符将令,以及西域长史的官印符节,早在黄门令左丰前来宣诏时,便一同携来。陛下既让刘备择日西行。刘备可自行决定,何日西行。

换句话,刘备择的日子,便是明日。

处理好府中诸事,刘备又夜入胡姬酒肆,叩响了‘贵女’的舍门。

“谁?”

“刘备。”

“稍等。”须臾,房门轻启一条缝。一身安息装束的贵女,眸似星辰:“君侯深夜前来,所为何事?”

刘备正欲开口。见她如此戒备,不禁摇头笑道:“那夜之后,美人还不放心?”

眼中似闪过一丝羞意,贵女这便稍稍开门,放刘备入内。

宾主落座,刘备便将来意道出。

贵女轻轻颔首:“君侯深谋远虑。远离洛阳,确是上上之策。”

“天明时,我会让安氏姐妹前来相迎。与学子结伴,乘船返回临乡。美人可在临乡安居,暂避风声。待……”‘天下有变’还未出口,刘备不禁表情一黯。再开口已有些意兴阑珊:“美人且放宽心。我母亲还有发妻,必将善待。待此事终了,美人去留自由,悉听尊便。刘备绝不阻拦。”

“君侯忠义两全,爱恨分明。贱妾岂能不知?一切皆凭君侯做主便是。”贵女盈盈下拜。

刘备亦肃容回礼。

出精舍。刘备又心生迷雾。

贵女答应的如此爽快。显然在洛阳已心无所系。若城内真有什么人,等着为她赎身。或心中还牵挂着某人,必不会身无所恋。走的如此干脆利落。

难道,那一整座梁冀金山,不是为她准备?

她究竟是谁?

呼——

深吸一口气,刘备又穿覆道,返回后院。见两位义弟与徐晃等人正厉兵秣马,准备出征事宜。便没有打扰,自回中庭。入密室,向诸母、女道细安排。

诸母和女道自从见过太后,心愿已了。再留洛阳,整日心惊肉跳,寝食难安。早就想返回临乡。

听刘备一,这便齐齐松了口气。

只等明日登船,返回临乡不提。

“啊,好啊……”

见着顾峥嵘神情十分浓重的模样,裴格点了点头,便将她跟威廉老师相遇的事情,一一的缓缓地道了出来。零点看书

说完后,裴格就发现,唐小雨和顾峥嵘都是一脸诧异的神情在看着她。

“我去!格格,你该不会是加入了什么哈佛大学那个最神秘的圆桌会议学习小组了吧!”

“哈?什么圆桌会议学习小组?”

听着唐小雨的话,裴格有些茫然的眨了眨眼睛,心中疑惑极了。

她忽然发现,她对她的老师和她的同学们,好像是一点儿都不了解呢~!

“天啊!格格,你竟然不知道?”

唐小雨简直是服了裴格了,在完全不了解那群人底细的时候,就能够这么相信这群人,还真的是……裴格的风格啊!

“裴格,你的老师,是个了不起的人。你去哈佛吧,你的人生,不该像现在这样,过的这么悲催、坎坷。你值得拥有最好的一切。”

相对于唐小雨的吃惊,顾峥嵘从一开始的震惊,在听完了裴格的话,就变得淡定多了。

“啊?恩……”

虽然裴格并不是怎么了解唐小雨和顾峥嵘口中的那个什么圆桌会议学习小组,但是,从他们两的话语中,她听出了,那位一直在教她的威廉老师是一位很厉害的老师。

而她的那些同学,应该都是很牛的人吧。

“格格,我说你运气也太好了吧。只不过上个网而已,你竟然能够遇上这么好的事情……”

对于裴格有这样奇遇的事情,唐小雨万分感慨的说道。

“这并非全是靠什么运气,而是裴格靠着裴格自己的本事。如果只是靠运气的话,裴格又怎么会入那位威廉教授的眼呢,要知道,那位威廉教授可是一点儿也不……”

顾峥嵘想了想,哈佛商学院的那些传言,眉头不禁的便是微微地一挑。

这位威廉教授之所以会被称为‘国王King’,那可并非是因为他的身份啊,还有他那特断独行的性格。

所以说,裴格能够入了这位威廉教授的青眼,只怕是有什么过人之处啊!

想到了这里,顾峥嵘的心中,不禁的又是浮现起了骄傲的情绪。

这可是他一直放在心中的女孩啊,他的Angel啊……

“呵……我这算是什么运气好呢,如果这算是运气好的话,我宁愿,用我这所谓的好运气,去换我妈妈的健康……”

一瞬间,原本气氛还算是轻松的病房中,气氛顿时冷凝了下来。

原本脸上的神色还算是轻松的顾峥嵘和唐小雨,脸上的轻松的神情,顿时就僵住了。

“格格,你放心,阿姨的病,一定会治好的。康拉德医生可是全世界最好的脑科医生啊,你放心好了……”

“恩,我知道。”

听着唐小雨的安慰声,裴格点了点头,抬头的朝着顾峥嵘看了过去。

“什么时候能安排我妈妈去德国呢?”

她想,快一点,自己的母亲早一天的接受治疗,那么她的母亲,就会早一点的恢复健康,从那无尽的睡眠中,清醒过来。

“最快的话,也需要等到后天。”

看着裴格专注的看着自己的模样,顾峥嵘的心中,不禁的便喜悦了起来。

他强压着自己微微上扬的嘴角,但是,却并没能够瞒过一直关注着他的唐小雨。

看着顾峥嵘只不过是因为裴格专一的注视着,就觉得十分开心的模样,唐小雨的心中,总觉得有一块大石头,在强有力的压着她的胸腔,让她几乎喘过气来。

纵然她在心中,告诉着她,不要生气,也不能生气。

她应该放下自己的小心思去包容他,可是,每次看到顾峥嵘那因为裴格而勾起的笑意,她的心中总是充满着无限的嫉妒。

深呼吸了好几口气,唐小雨这才强压下了心中的这一口气。

“后天吗……”

听着顾峥嵘的回答,裴格的眉头微微地动了动,她轻轻地喃喃了一声,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

“怎么,你觉得太晚了吗?”

看着裴格轻皱起来的眉头,顾峥嵘轻声的便跟着裴格解释了起来。

“但是,这是最快的速度了。因为你的母亲不是普通的病患,所以不能做普通的那种客机,而得要坐特殊的飞机来护送,而那架飞机上,也会为你的母亲安排好专业的医护人员。所以,坐飞机的风险性就会降低很多。”

看着顾峥嵘面色认真,十分严谨的跟着她解释的模样,裴格心中微微地一暖。

“谢谢你,顾峥嵘。”

这一声道谢,在听着裴格在叫着他的名字,顾峥嵘只觉得自己的心脏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悸动。

“噗通!噗通~!”

他的心脏不停地在跳动着,目光中带着无限温和的看着裴格。

“没什么……”

“我并没有觉得,后天太晚了。我只是……”

裴格的声音微微地顿了顿,她的确不是因为她母亲的缘故,而是因为……

“想着我跟着朋友们告别的日子,好像,也没剩下几天了。”

后天……也就剩下两天的时间了。

她,真的,就要离开这片她爱的地方了呢……

爱她的人,不爱她的人。恨她的人,不恨她的人。以及……她爱的人,她恨得人。都要暂时的说声再见了呐……

“格格!你不会是想说,你走之前,还要去跟季子铭那个混蛋说一声吧!要我看啊,你根本就不用理那个人!”

看着裴格脸上那怅然晦涩的模样,唐小雨的眉头立即的便皱了起来。

“不管怎么说,我妈妈那里,到底也是麻烦了他。”

低垂下了眼睑,长长的睫毛掩盖住了裴格眼中闪过的那一抹伤心的神色。

“什么麻烦了他啊!格格,你要记得,你可不欠那个混蛋什么!反而都是他欠了你!”

站在唐小雨身边的顾峥嵘虽然没有说话,但是,可以看得出来,他脸上所表现出来的神色,也是十分赞同唐小雨的说法的。

“不管,怎么样,我们……也已经算是两清了吧……”

他虽然欺骗了她,但是,同样的,她会带着他的孩子,离开他……所以,他们算是两清了吧……

11.找打

牛医生道:“不过也多亏了你把米线洗了几道,残留下来的毒素淡了许多,所以你中毒不深,催吐以后就好了,但是你这样也够凶险的,要是我们没有及时赶到,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呢!”

屋里正说着话,院门“呯”的一声被揣开了,接着是赵小平的粗门大嗓,“赵小玲你这个贱货,野种,你给我出来,你竟然敢叫人把我阿妈的胳膊打折了,看我今天不把你的胳膊和腿都给卸了。”

赵奶奶道:“我上辈子是做了什么孽呀?这辈子就碰到了刘桂花和赵小平这对母女,这一天天的就没有一个安静的日子。”

罗大庆和陈一凡听见动静就出去到院子里去了,牛医生也要跟着出去。

赵小玲道:“牛医生,你小心,这些人都是蛮不讲理的,别让他们伤到了你。”

赵小玲庆幸今天遇到了罗大庆和他的战友,看得出来,他们俩人的战斗力很强,刘桂花那个蠢货,吃了那么大的亏,还看不出来,让家人来送死。那就让他们好好被虐一次吧!这一家子人,早该治治了,还有刘桂花的下毒之仇。也一并算了。

赵家沟人的愚昧蛮横,牛医生早有耳闻,他不敢出屋门,就在屋门口看着,院子里瞬间乌秧秧站满了人。

赵玉祥看了罗大庆和陈一凡一眼,道:“就是你俩把我媳妇的胳膊打断的?”

罗大庆道:“你就是赵奶奶的儿子?你知道你媳妇刘桂花对你阿妈做了什么吗?打折她一条胳膊都是轻的。”

赵玉祥当然知道自己的媳妇对老妈不会做出什么好事来,他怕罗大庆说出刘桂花做的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村里人听了不再倒向他这边,便不耐烦的道:“我家的事情,用不着你这个外人来管,我先替我媳妇教训一下你们这两个不知道好歹的家伙。”

赵玉祥说着,就抬起锄头对罗大庆砸去。

这一下动作狠厉,要是砸在身上,不死也残,就在大家的惊呼还没有出口,锄头就像是变戏法一样到了罗大庆的手里,在大家还没有看清,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的时候,赵玉祥就躺到了地上,随后是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赵玉祥躺在地上,左手握着右手手腕,惨叫声刺耳。

赵大双和赵小双见自己的老爹被打到了地上,一起挥着手里的木棍就向罗大庆打去。

罗大庆也不避,直接伸手一扒拉,两根木棍被他稳稳捏在两只手里,他再一推,赵大双和赵小双脱手放开木棍,人却一起摔到了地上。正好就压在赵玉祥身上,赵玉祥被压得哇哇大叫,没好气的冲着两个儿子一阵猛踢。父子三人在地上乱成一片。

就一眨眼的功夫,罗大庆一个人就把赵玉祥父子三人打得这么狼狈,赵富贵很有眼色的不敢再妄动了。

陈一凡虽然没有出手,但是他冷俊的面容,让人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他抬眼瞟了一下人群,人们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退,离他站远一点,又因为好奇,舍不得离开。

陈一凡把目光放在赵富贵手里的锄头上,赵富贵哆哆嗦嗦的把锄头扔到了地上。

陈一凡冲躺在地上的赵玉祥父子三人道:“让你们好好站着说话不肯,非得喜欢躺在地上才行。”

人群中不由的发出一阵轻笑。

赵玉祥父子三人尴尬得想爬起来,却挣扎了一下龇牙咧嘴疼得爬不起来。

赵小平被刚才瞬间失控的场面惊呆了,人家就这么轻轻一下,连头发丝都不乱一根,就把她阿爹和两个弟弟撂倒在地上爬不起来,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强悍的人。

看来武力值不行,只能走舆论压力这条道了。

赵小平鼓起了勇气上前道:“你们是什么人?怎么跑到我家里来撒野打人了?”

“你说错了,这里可不是你家。”

赵奶奶在赵小玲的搀扶下走了出来。

“阿奶,这是你家,我是你孙女,这里当然就是我家了,我没有说错呀!”

“你眼里有过我这个奶奶吗?不仅是你,还有你阿爹,你阿妈,都从来没有把我这个老太婆放在眼里吧?你们天天骂我老不死的,骂不死,就下药毒我,今天要不是小玲带着牛医生及时赶到,我现在恐怕早就没命了。”

牛医生道:“对啊!刚才我们来到的时候,赵大婶中毒倒在地上昏迷不醒,后来我们发现,她是吃了有毒的米线才中毒的。”

围观的村民一阵惊呼,大家心知肚明,平常刘桂花就对这个婆婆很不待见,除了她,谁会对她下这样的手。怪不得赵小玲带回来的人把刘桂花的手打折了。

赵小平也揣着明白装糊涂,“米线有毒和我们家有什么关系?”

赵小玲道:“米线是奶奶晾在楼上的,我家楼上和你家楼上就隔着一道矮墙,你们家常常从那里过来偷我们家的东西,除了你们家人,还会有谁能够跑到我家楼上把毒药下到了米线里?”

“赵小玲,你这个野种,贱货,这里轮不到你说话,你给我滚一边去。”

“该滚的人是你,小平,你和你妈一样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东西,在我心中,小玲才是我的亲孙女,你不是。”

赵老太太在生死边缘走了一回,好多事情终于想通了,之前因为收留小玲,被儿子儿媳妇骂了十多年,欺负了十多年,她一直忍气吞声,觉得自己把爱分了一些给小玲,确实对不起亲生儿子和孙子孙女,但是她现在明白了,就儿子一家一个个的坏心肠,就算没有小玲这个人存在,他们对她也没多少情分,刘桂花都己经对她下了狠手了,要置她于死,他们还这样维护她,从此,她就当儿子一家和她没有任何的关系。

这样的儿子儿媳孙子孙女,没有了倒是一身干净。

赵小平道:“大宝叔,你听听,这是什么人?把自己的亲孙不当亲,倒把一个外人当成亲的,这有道理吗?难不成,这个赵小玲还真的是我姑姑的私生女,除了这个可能,说不过去呀!”

蓝佳的表情闪了闪。

在全班里,只有天雨的发色和自己的最相似。

对方是深蓝,自己是天空蓝。

天雨的表情有些腼腆和不好意思。

之前还有在厕所遇到的事情,她觉得蓝佳和她其实在班级里的处境有些类似,解释道。

“这是我编的,可以保平安,我帮你带上好吗?”

就在天雨以为会被拒绝的时候,想要不要再说些什么,甚至交代自己家乡的来历的时候,看见面前伸出了一只修长白~嫩的胳膊。

“带啊!”蓝佳别过头去,嘀咕的说:“磨磨唧唧的。”

感觉到手上被轻柔的带上了一个手链,可以看得出来编出来的花纹纹理很是清晰好看。

而且颜色和肤色很搭,和她的发色颜色很类似。

显得手腕非常的白~皙。

“带好了。”

“嗯。”蓝佳嘴唇蠕动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把,‘我很喜欢!’,‘谢谢!’这种话说出口。

在天雨准备进去的时候,见蓝佳还站在门口,可是她的身后已经没有人了。

她说:“世晴忽然有事,可能会晚点到,说了在你家会和的。”

“嗯,知道了。”蓝佳张望了一会,发现一个高世晴的影子都没有。

见天雨进去之后,嘱咐了一下旁边的仆人。

“你,如果看到一个,黑色长发,齐空气刘海,长的一脸我是好人穿着我们学校校服的女的,记得把她带进来!”

“是,小姐。”

蓝家二楼。

蓝佳的妈妈蓝芳正在认真的看书,熟练的操纵着自己的小号,蓝蓝之舞。

这是她刻意在国际文学交流站弄的一个没有实名的小马甲。

专门用来装作者粉丝的。

嗯,也不能说是装。

毕竟那些书自己都还是有看的。

并且选择喜欢的打赏,鼓励。

毕竟写书是一件很幸苦又漫长的事情。

很多作者明明天赋很不错,可是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没有坚持下来,实在很可惜,作为作家联盟的副会长,她私下里就会做一些这样不为人知的勾当。

都是为了让华夏未来的网络文学发展的更加健康啊。

看到自己之前发给咸鱼安的私信又被回复了。

蓝芳忍不住得意的点开了私信内容。

她就知道,自己打赏的粉丝等级那么高,说话那么暖心那么萌一定会被作者翻牌子的,已经不是第一次操作了。

下意识的确认了一下房门是反锁的,这里是二楼,除了鸟儿正常人不可能爬上来之后,她调整了心情,点开了咸鱼安的私信。

咸鱼安:谢谢你的支持啊!我会尽量写下去的,然后经济上没有什么困难暂时没有要帮助的地方,还有你说的bb群的事情,如果你时间上宽裕不会影响学习的话那就麻烦你啦,我的bb号是4842142,你加一下我。记得备注哦,一般人我不接受她!(可爱摸头表情)

哈哈哈哈!愚蠢的作者哟,一定把我当成萌萌哒的女粉丝了吧。

蓝芳现在满脑子都是加他加他加他!

她已经迫不及待的让咸鱼安这个小伙子加她了。

什么?咸鱼安是妹子?

怎么可能!

那么恢宏霸气的小说怎么可能是妹子写的,蓝芳一万个不信,完全不信。

显示添加申请已发送,就等通过之后,蓝芳通过二楼看着下面齐全的女儿同学们,露出了一个微笑。

和刚刚在电脑前的她判若两人。

“蓝佳你家好漂亮啊!”

“没想到你平时竟然那么低调。”

“蓝佳你裙子真漂亮。”

蓝佳今天穿了件白裙色的公主裙,平时在学校大家都是校服的打扮,顶多天冷穿秋冬款的校服……

顶多穿不同厚度的丝~袜。

看不出什么,可是今天蓝佳的裙子抹胸的设计让人一眼就能看出她有一个好身材。

蓝佳看着许多人向往常围着高世晴一样的围着自己,总感觉有点欣喜,又有点心虚,高世晴靠的是自己,而她,靠的是家里。

往常的时候,高世晴这样被大家围在中间的时候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

蓝佳此时忍不住想。

想到平时高世晴永远淡定的样子,还有上课经常托腮望着窗外的样子,仿佛在看某些大家看不到的地方。

这边,在门口尽职等候的女仆。

发现远处走来了一只熊,哦不,是抱着熊的少女。只是大熊太大,几乎把少女全部遮住了。

“???”女仆看着大熊冲自己走了过来,站定。

“这里,是蓝佳的家吗?”熊后面传来了一声清浅有些不确定的女声。

女仆立即点头,“是的,您也是来给小姐过生日的吗?”

女仆歪了歪脑袋,想看看少女长啥样,是不是小姐嘱咐自己等的人。

这位是唯一如此慎重抱着这么大的熊来的。

熊后面冒出来一个有些湿漉漉的小脑袋,高世晴露出了一个淡淡的微笑。

“你好,我是蓝佳的同学高世晴,来参加她的生日会。”

女仆认真的盯了高世晴的脸五秒,最终确定了什么。

好人的脸!

嗯,没错了。

有点凌~乱的黑长直,隐约可以看出是空气刘海,嗯,没错了!

“我带您进去。”说着女仆恭敬的在前面引路。

这个少女竟然被小姐重点交代,一定在学校里是至交好友吧!

一定是闺蜜!

好感动,小姐终于也有如此如此这般这般的好友了吗?

呜呜呜,小姐终于长大了。

高世晴来的时候正好看到被众人围在中间表情别扭的蓝佳。

蓝佳看到一只熊向着自己走来的时候懵比了两秒!

然后忍不住小跑了过去一把抱住。

“唔……”蓝佳蹭了蹭。

高世晴僵硬了一会。松开手。

轻轻用手摸了摸蓝佳的脑袋,“蓝佳,生日快乐哦~”

蓝佳尴尬的抱着熊退后两步,高世晴忍不住笑了笑,老实说,好热啊!

不过女孩子应该喜欢这样的礼物吧。

女孩子喜欢毛绒玩具应该没错吧。

“高世晴?”

“嗯!想了许久没有想好究竟要送你什么,来的路上看到来一家玩具店门口有一只熊,仿佛在喊着,买我买我买我……”

李太医汗都下来了,再给方御医这么胡说八道下去,他都要跟着没命了!

人家怀孕了,当然是脉细滑如走珠,时有力时无力,尼妈你说人家病了好不了!这不是在咒福晋,这还是在咒皇孙啊!

老十一听,惊讶地道:“什么?”

李太医道:“十阿哥,十福晋有孕不到一个月,脉相极浅,但应该错不了!”

在后宫啊,什么不会也得会诊滑脉啊,这方御医吹得到是历害,连滑脉都诊不出来。.org 零点看书【唉,都是核桃惹得祸】

虽然一般的是要怀了二个月都能诊出,但做太医的没有这一手,怎么在后宫混。

到了三个月,历害的太医就连是男胎女胎都能诊到**不离十!

在太医院供职的别管看不看妇科,但各各有这摸滑脉的好手艺!

你还以为皇宫跟你在外面开药店一样,错了就错了,对了就对了,老百姓们随便你忽悠!这里只允许百分百的正确,错一点,无数的同事会将你踩成肉渣!

方御医,跌跌撞撞冲向十福晋,双手冲着原文瑟伸过来:“你诊错了,你一定错了,我来诊。”

原文瑟吓得一缩身子,老十一脚踢过去,将方御医踢飞到太子脚下,太子吓了一跳:“老十,大胆!”

老十挡在自己福晋面前,指着方御医的鼻子骂道:“死奴才,你冲过来想吓唬谁!”

李太医见机道:“十福晋身子骨很好,健康着呢,这一胎胎息也是强健,不然不会不到一个月就诊出来。”

这叫什么!这叫落井下石!谁让你方御医仗着出身后,一进宫就抱上大腿了,如此年青有为,不趁机把他搞下去,以后太医正的位置不就多了一个竟争对手了吗?

老十笑得跟傻子似的,什么也顾不得了,瞅着原文瑟,脸上乐得开了花似的,全身上下都扬溢着巨大的幸福:“爷就知道,爷的福晋身子倍儿好!”

原文瑟脑补,身体倍棒,吃嘛嘛香,牙好,胃口就好!

看老十这傻相,康熙又好笑,又有些高兴,十福晋结婚的是日子最浅,这就有了孩子了!看来也是个能生养的,不过康熙也是坏心,很希望原文瑟生个格格来,看老十还能这样乐呵不!

不过今天这事,康熙也在心里做了初步脑补!

估计老十看着自己福晋要吐不吐的,就怀疑有了,请的太医,结果这太医胡说八道非说病了,要吃药!老十肯定不答应……别说一向脾气不好的老十,这换谁不揍人!

康熙突然脑补出一件事……这方御医是不是故意的,想要给十福晋落胎!

这老十后院干净的很,就有一个格格,身份也不高,怎么也不可能指使御医……

那是谁在做这件事。

康熙看了看太子,“将方御医押下去,问一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太子脸色如常,笑容儒雅,风轻云淡,可袖子里的手,却是紧紧握住了。

老十期待的看着康熙,希望能给自己一个交待!

看着坐在自己身边的两个男人,一来一往的模样。裴格真的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似乎是有些多余,就好像是,相亲的人并不是自己跟陈正初,而是季子铭和陈正初在相亲。

这么一想,裴格控制不住的,噗嗤一声的笑了出来。

这突然的笑声,将两位男士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见着两人看过来的目光,裴格眨了眨眼睛,收敛起了脸上的笑意。

“那什么……”裴格轻咳了两声,看了看陈正初又看了看季子铭,轻声的对着陈正初说道:“我觉得……”咱们今天的相亲就到此为止吧。

这话还没有说完呢,便见着陈正初的手机响了起来。

陈正初对裴格歉意的笑了笑,说了声抱歉,便接起了电话。

“好,我知道,我马上就过去。”

陈正初挂上了电话后,再次歉意的对着裴格笑了笑,说道:“裴小姐,真的是十分的抱歉,医院里突然有事,我们改天再约吧。”

“没事,你去吧,我没关系的。”裴格连连的摆了摆手,笑着说道。

陈正初点了点头,微笑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转过了身子,刚刚的踏出了几步,忽然,他又一次的转过了头来。

“裴小姐,你的电话是多少?我记一下吧。”

哈?

裴格看着陈正初那张带着笑意的面容,微微的有些疑惑,搞不懂陈正初这到底是几个意思。

如果是真的是想要她的号码的话,怎么会是这幅突然想起来的模样?

虽然裴格内心在吐槽着陈正初,不过,她还是将自己的号码给报了出来。

只见着陈正初那修长的手指,十分敏捷的在手机的屏幕上敲打了几下,在停下来的时候,裴格的手机便响了起来。

“好了,裴小姐,那么,我们就下次再见吧。”说着,陈正初微笑的转过了身子,这回,是的确的走掉了。

看着陈正初那消失不见的身影,裴格心中嘀咕着,这个男人其实还挺不错的。

虽然相处的时间并不是很长,但是这个人看起来还是挺稳重有责任感的。

而且为人也比较的和善,在一起的话,比较轻松点。如果以后真的在一起了,家人生病什么的,也方便点……

不知不觉中,裴格盯着陈正初的背影,越想越远,完全无视了她的身边还坐着另一个比较难搞的男人。

“你就那么缺男人?”季子铭看着裴格盯着陈正初走的方向看的出神的模样,心中就觉得火大。

裴格听着男人凉薄的声音,这才回过了神来。

“咦,你怎么还在?”

看着季子铭那张黑沉的俊颜,她下意识的便脱口而出的说道。

这句话一出后,季子铭那张原本就阴沉的面容,更黑沉了。

“裴格!”季子铭的声音中,压抑着满满的怒气。

“干嘛!”裴格轻哼了一声,不客气的说道。

她忍这个讨厌鬼很久了!自己相个亲,他跑过来凑什么热闹!诚心的是来捣乱的吧!

“手机给我!”季子铭眯了眯眼睛,用着命令的语气对着裴格说道。

裴格下意识的便缩了缩手,想要将手机给收起来。

可是谁知道,这样的举动,是彻底的将季子铭心中那为数不多的耐心给消灭了,他坐直了身子,伸出了手掌,快速的便将裴格握在手中的手机给抢了过去。

“啊!”裴格惊叫了一声,便见着自己的手机,已经到了季子铭的手中。

“季子铭!”裴格愤愤的瞪着季子铭,生气的说道:“你干嘛拿我的手机!”

季子铭拿过了手机后,看着手机屏幕上的通话记录,十分利索的便将最顶端的那个号码给删除了。

“别吵了,还给你。”季子铭见着号码被删除了之后,满意的勾起了唇角,将手机扔进了裴格的怀中。

“你对我的手机做了什么啊?”裴格手忙脚乱的接住了自己的手机后,怀疑的看着季子铭。

来回的检查了一遍后,忽然发现,刚才陈正初打电话来的通话记录不见了。

“你删了陈正初的号码?”裴格瞪大了眼睛看着季子铭,莫名其妙的看着季子铭。

“恩。”季子铭冷然的瞥了一眼裴格,不在意的轻嗯了一声。

“喂!你干什么删我的号码啊!”裴格怒了,什么态度啊!破坏自己的相亲也就算了,还擅自的删了自己未来可能会发展起来的相亲对象的号码!

简直太不能忍了!你说她好不容易遇到一个靠谱的相亲对象容易吗!而且质量还这么的好!

“帮你杜绝渣男。”面对着裴格的怒气,季子铭十分淡然的说道。

“……”听着这话,裴格简直无语了,她就没有见过有谁像季子铭这样,一本正经的在胡说八道的人!

“人家怎么就渣男了!要我说,他可比你好多了!”裴格翻了个白眼,只要一想到季子铭对自己做过的那些事情,心中就一肚子的气。

“比我好?”季子铭挑了挑眉头,喝的有些微醺的他,脸上扬起了一抹戏虐的坏笑,手指轻佻的挑起了裴格的下巴。

“你确定?”低沉沙哑的声音,似乎是带着一些性感的气息。

如果廖高飞几人看到季子铭这幅模样的话,简直要大呼,‘眼睛瞎了!这明明是穆恒放电泡妞的举动嘛!’。

裴格哪里见过季子铭这幅模样,就算是第一次在酒吧与这个男人初遇的时候,这个男人也没有这样的对她笑过。

现在看着这个男人眉眼弯弯的额,脸上满是邪肆神情的模样,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看着那张俊美的不像话的面容,在见着男人那双黝黑深邃的眼睛中,只倒映着自己身影,好像整个世界中,只有她能够入得了他的眼一样,那么专注的注视着自己。

裴格情不自禁的便咽了咽口水,头脑有些晕乎乎的看着季子铭。

“裴格,你确定,他比我好吗……”男人的声音越发的低沉沙哑了起来,眼眸也越来越幽深……

裴格看着男人的那双黝黑深邃的眼眸,只觉得那双眼睛好像是有魔力一般,让自己变得有些奇怪。

“你!你离我远一点!”裴格忽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脸蛋憋得通红通红的愤愤的瞪着季子铭,好像季子铭是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一般。

简直太不要脸了!这个讨厌鬼竟然对她使美男计!真卑鄙!

说是咸鱼时间,不过洛远还真没咸鱼,公司要创立,各种事情一大堆,想偷懒都难。

好在,猎头公司有消息了。

他们帮洛远找了个管理人才,一个叫做顾朗的男人,履历相当惊人,XX院校毕业,之后在XX公司担任XX职务……

洛远不懂这些。

不过他有顾问,邹世云和洛远详细分析了一下顾朗的履历,最后得出的结论是可以见一见。

“应该是个帅哥吧?”

包子帮洛远去忙活场地的事情,陪洛远和顾朗见面的人是秦真,这丫头得知顾朗这个名字后,眼睛发亮:“肯定比张伟强!”

洛远幽幽道:“张伟强吗?”

想起《疯狂的石头》里面被网友奉为经典的台词:“他比大哥强吗,他比我强吗……”

“洛导你变污了。”

混剧组的妹子都是老司机,怎能听不出洛远话中内涵:“我是说颜值!”

不仅仅颜值。

秦真还经常吐槽张伟这个名字,说华夏估计有几十万人叫张伟,这可能是整个华夏重名率最高的名字了。

十分钟后。

某个餐厅内。

洛远和秦真见到了顾朗本人,秦真下意识说了一句:“还是张伟强一点。”

洛远满头黑线。

顾朗身高一般,颜值一般,不过体型却和听起来就像个帅哥的名字有一定反差,这是个约莫两百斤的胖子。

“洛导,你好!”

伸出胖乎乎的手,顾朗主动站起身与洛远打招呼,洛远和对方轻轻握了握,然后介绍了一下身边的秦真。

“我想我可以胜任。”

坐下来吃饭的时候,顾朗表现的非常健谈,不放过推销自己的机会:“两次就职经历,其中一次与影视行业息息相关,另外,我大学专业学的就是管理,我觉得我和绯红影视总经理的职位非常契合……”

“前两次为什么离开公司?”

人品和能力之外,洛远关心顾朗之前为什么离开职位,他可不想自己手下出现跳槽情况。

“因为我想回国。”

顾朗道:“谈不上多么崇高的爱国情怀,只是在国外工作了几年,个人还是觉得国内环境待的更舒服。”

洛远点点头。

这个理由还不错,但还有一个关键点:“你说你之前从事过影视相关职业,能详细说说吗?”

“没问题。”

顾朗侃侃而谈起来,他的专业知识还是相当扎实的,而且的确有相当不错的经验:“虽然我还不是特别了解国内的影视环境,但给我时间我一定能掌握局面……”

洛远暗暗点头。

深入的交谈之后,他已经认可了对方,虽然对方确实有点其貌不扬,但底子非常扎实,这是洛远最需要的。

……

七月底。

让整个电影行业都惊呼“小成本票房逆袭教科书”的《疯狂的石头》陆续从影院下线,总票房成绩比洛远预估的好一些——

两亿六千万!

就洛远的第一部电影来说,这个成绩可以说是超额完成了任务,更大的意义在于,洛远让各大院线见识了他吸金的能力。

也是这个时候。

绯红影视公司终于成立了!

洛远不喜欢繁文缛节的东西,所以没有搞什么剪彩,最重要的是他们没有买场地的钱,所以办公地点也是租的。

顾朗确定加入绯红。

后者一经到来便开始着手公司各个职位的招聘工作,公司虽然不大,但必要的职位还是必须要设立的。

这些洛远就帮不上了。

专业的人才做专业的事情,他只要负责拍电影这条公司的生命线就可以了,不过在下部电影立项之前,他准备做点别的。

契机是包子带来的一个消息。

她告诉洛远:“编剧工会最近发布了一个剧本征集活动,上面要求编剧工会拿出一个反腐倡廉的政治剧本,编剧工会就此向所有内部评级比较高的编剧发出了邀请,其中包括洛导……”

“也包括我?”

洛远微微愣了一下。

包子点头:“洛导此前在玉兰奖获得了最佳编剧的荣誉,这份荣誉等于让洛导一跃成为了电视圈最为顶级的编剧之一,他们自然不会漏掉,不过他们也是广撒网……”

这么一说洛远能理解了。

这种需要一定专业性的剧本可不是谁都能驾驭的,不具备相关知识根本没法写,这可不是完全依靠编剧能力决定的剧本,然而这又是国家交代的任务,编剧工会不敢怠慢,所以才会广发征集。

“这种剧本的分量太重了!”

包子感慨道:“业内响应者云集,一旦被选上那可是在上面都挂了名号的,不过应该不乐观,这种剧本想要写好难度太大了,而且拍出来的话收视率根本不用想……”

这种剧没人会管收视率。

华夏历史权谋够冷门了吧,政治剧可是说是比历史权谋更为冷门的题材,除了一些上了年纪的人根本不会有观众感兴趣。

“我先帮洛导拒绝。”

包子知道洛导要准备下部电影的剧本,根本没时间参与,当然最重要的原因是,对方要求是政治题材的剧本,洛导可没这方面的经验,但让包子意外的是……

“为什么要拒绝?”

洛远笑道:“我虽然不拍电视剧了,但这段时间写一个电视剧本还是没问题的。”

“啊?”

包子愣住。

洛远手指敲击着桌面:“有什么尺度方面的要求吗,这事儿比较重要。”

“名义上是上不封顶。”

包子下意识的回道:“只要不提到最核心那一个层面——洛导,你要参加这个征集活动?”

洛远点点头。

这段时间休息,顺便写个剧本完全没问题,他记忆中有一个剧本可是相当契合编剧工会的要求。

“好吧,我帮洛导答复……”

包子见洛远有了决断,开口道:“那新电影的事情什么时候决定?”

“写完剧本吧。”

洛远拍完戏休息的习惯还是会保持的,写剧本的话脑子里不会有那么多压力,只要按照记忆中的来就可以了,需要修改的地方并不算多。

也算是为华夏电视圈做点事儿。

对了,这部剧剧的名字叫《人民的名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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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是还盟主【宁晓佳】的加更,明天继续还债!

8)


就在海军积极筹备战力,准备前往新世界镇压胡作非为的海贼时,东九则是捞起全知之树下的那块历史正文,乘坐美人鱼号直接返航玛丽乔亚。

是夜,美人鱼号登陆红土大陆。

东九站在海港打算回家,身边仅仅只有艾恩和威布尔两人,作为一个天龙人还真是混得惨呢!

不过,这种情况持续不了多久。

“阿尔瓦,不回家看看么?”东九突然回头,抬头看向身后恭敬低着头恭送自己的男子。

“多谢东九大人挂心。”阿尔瓦不卑不亢的说道,也不说回不回去。

“随便你吧。”东九凉凉的看了他一眼,干脆的转身离开。

玛丽乔亚的主街道,时隔数年再一次踏足,东九觉得变得更加的繁华了,琳琅满目的店铺映入眼帘,让人有一种错乱的感觉。

作为走过这条街道的东九尚且如此,他身后的艾恩和威布尔的视线就更加灼热了。

艾恩是一个性子微冷的美少女,既然是美少女就摆脱不了女人的范畴,喜欢逛街喜欢买衣服是天性。

而威布尔则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吃货,嗅着勾人的饭菜肉食香味,他整个人都快飘出去了。

东九无语的扶额,感觉好丢脸,总觉得走过的行人的视线都落在了他们的身上。

“先去吃点东西吧。”

船上的伙食虽然不错,但哪有这些高级餐厅的菜肴美味?

不是每一艘船的厨师都能做出令人感动的食物,何况美人鱼号的厨师主要只是负责给那群水手做饭,主要目的是管饱口味在其次。

东九并不挑食,可能吃好点干嘛委屈自己呢?

三人就近走进了一家最大的烤肉店,如果只是带着艾恩,东九或许会选个优雅的高级餐厅吃点烛光晚餐什么的。

但有威布尔在身旁,东九就完全没有这种心情了,吃烤肉才能把这家伙给喂饱。

叮铃铃!

东九推门而入,入口处的门铃响起。

“三位客人里边儿请。”迎面而来的是一个油光满面的小哥。

看上去不会给人厌恶的感觉,反倒是会让人觉得这家店铺的烤肉好吃,才会养得服务生都这么白白胖胖的。

东九选了一处角落靠窗的位子,威布尔的体型太大了,直接在中间的位子恐怕会挡住来去通道。

很快的,一大盘一大盘鲜嫩的烤肉被端上了桌。

闻着特别调制的生肉,威布尔那嘴角边的口最就滴答滴答的直往下掉,接着露出一双无辜的眼睛看着东九。

水汪汪的大眼睛?

可特么是个男人!

“要吃自己动手烤。”东九嫌恶的移开了视线,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

一个小时过去,角落窗口位已经堆满了无数的盘子,东九和艾恩吃的不算多,威布尔却基本上是一口一盘鲜肉。

这种速度不是一个普通的烤肉店可以供应得起的,好在地处玛丽乔亚繁华地段的烤肉店不是普通的店铺。

然而,烤肉店的主管却只是一个普通的人。

“快上肉,都吃完了,怎么还不上!”威布尔突然很享受这种自己烤,自己吃的感觉。

不仅因为烤肉的美味,更多是因为自己所得,有那么一股满足感在里面。

今天的威布尔胃口出奇的好,好到他觉得再来一百盘都吃得下。

然而...

“这位客人,您都吃了这么多了,小店实在是...”迎着他们进来的那位胖嘟嘟的服务生此时看上去却是一副油光满面的嘴脸。

威布尔或许呆呆的听不懂言外之意,可东九跟人精一样又如何不明白?

何况店里的客人们,那略显鄙夷的眼神,从刚才开始就若隐若现的往这边投来。

威布尔这家伙吃个东西都高调得引人注意,真是没办法。

立时,东九站起身来,随手扔给服务生一张白金卡。

作为天龙人,每年的天上金都是一笔天文数字,东九会缺钱?答案自然是否定的。

“走吧,烤肉垫垫肚子,等会有更好吃的。”

东九抬脚往店外走去,无视掉那群因为他拿出白金卡而变色的客人们。

服务生更是一百八十度的态度大转变,飞一般的跑去结了账,而后恭恭敬敬的将白金卡重新交给了东九。

烤肉店只是一个小插曲,去给东九一个异样的感觉。

太久没有回来了,很多人都快要把我忘了吧?

“回去的路好像不是这个方向吧?”艾恩跟在东九的身后,一直默默地不出声,可这会儿却突然开了口。

“回去?我很高兴你能这么说。”东九戏谑的瞥里艾恩一眼,看得艾恩小脸微红。

“不过我们现在不回去,低调从来都不是我的风格,除了被迫的低调。”

“你...”想搞事?

艾恩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将心底的话说出口。

“走吧,我们去奴隶拍卖会场看看。”

话音落下,东九不在搭理艾恩,而是召来一辆车架坐了上去。

威布尔的体型太大,太过招摇,东九递给了他自己的印信,让人带他先回府邸。

……

玛丽乔亚海港,僻静的一处。

因为东九告诉阿尔瓦这一次停留的时间或许会很长,所以阿尔瓦将美人鱼号开到了海港的一角停靠。

偏僻、宁静,除了日常的维护之外,美人鱼号上的水手们大都放假了。

阿尔瓦独自一人坐在船头,眺望平静的大海。他在认真的思考,思考东九离开时所说的话。

有杀气!

忽然,一阵阴风袭来!

阿尔瓦身体一偏径直的倒地翻滚到三步之外,只见一把泛着墨绿色幽光的匕首咚的一声钉在了木板上。

若不是刚才他反应快...

一想到有可能的结果,阿尔瓦顿时觉得后心一凉,冷汗浮出染湿了衣衫。

“在那里!”阿尔瓦手腕一翻,掏出一把奇特的手枪。

砰!

一颗子弹朝着黑暗中的一处打去,子弹的轨迹非常的特别,甚至说诡异,不是成直线也不是略微弯曲的弧线。

而是...

跳弹!

如同蜻蜓点水般,在黑暗中连番跳过,最终落在港口的边角水流中,轰隆一声巨响爆炸开来。

哗啦!

水幕破开,一个浑身尽是劲爆肌肉的男子破水而出...

……

张正雄看着各种美女,哥!我的春天在召唤我!!短的玫瑰姐是你的,其他的我都可以动我猛烈的攻势!!

“失败”两个字出现在楚汉眼中的时候,楚汉揉了揉眼睛,有些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比赛开始前的运筹帷幄、踌躇满志,落到现实之中却是如此收稍,楚汉何其不甘。

“打的啥子玩意!”台下有一名五千年队的粉丝叫骂了起来。

紧接着,更多的骂声涌了上来。

“草泥马!垃圾教练,滚回去带预备队啊!”

“MMP!老子要脱粉!老子要退票!”

与进场时的嘘声不同,此刻的谩骂声全都是来自于五千年队的粉丝。

在这一刹那之间,楚汉的负面情绪达到了顶点。

凭什么元镇国的错误决定最后要让我来背这个锅!

导致五千年队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难道不是阎良那个白眼狼吗!你们有本事追到龙王队去骂啊!

那个骂我是垃圾教练的,你给我站住!你行你上啊!

当然,这些话楚汉全都没有说出来。

只是,他的脸色在这个时候阴沉得可以滴出水来。

而五千年战队的队员们在此时也一致选择了缄默,各自看着手中屏幕上的“失败”两个字,各有所思。

巨大的低气压在此刻笼罩着五千年队。

不得消散。

……

“首先恭喜速风战队旗开得胜,获得了第一局比赛的胜利。”肖火星在主播间里大声说道:“不过,我想这个结果并没有让人觉得意外。”

“是的。”主播天一接腔道:“速风队的下路双子果然很厉害!就连天一我都要被圈粉了呢!”

肖火星的目光这时瞟向楚汉,自然也将楚汉脸上的失落看在了眼里。

他挑起嘴角,微微冷笑,装模作样的安慰道:“我想五千年队的教练和选手们这个时候也不需要太过灰心了,第一局输给了速风队你们并不丢人,大不了下个赛季继续努力,迎头赶上来就好了。”

这句话中没有半分安慰和鼓励的意思,而是饱含着对楚汉和五千年队的恶意。

楚汉蓦然抬头看向主播间,双拳紧握。

……

五千年队的董事长办公室里,唐明清看着电竞频道的直播,朱唇紧抿,秀眉微蹙。

“这个肖火星好讨厌啊!我要雇水军去他微博下面骂他!”周素站在唐明清的身边,被肖火星的言论气得跳脚。

唐明清这时轻轻叹息了一声,分析道:“肖火星的公司和速风队背后的老板有合作关系,这个时候当然不可能说我们的好话。”

“那我也要雇水军去骂他!”周素眉梢一挑,气鼓鼓的说道。

唐明清笑着点了点头,道:“可以,记得要发票报财务。”

雇佣水军刷票、顶帖、刷热搜,本来也是公司的正常操作之一,唐明清并不介意这点小钱。

只要楚汉能力挽狂澜,将五千年队从失败的深渊之中打捞上来,公司也不会缺钱。

想到这里,唐明清看着屏幕中一闪而过的楚汉的脸,眉头微微舒展了开。

楚汉,我相信你一定有办法的。

……

我有个屁的办法!

楚汉抓着自己的头发,恨不得把头皮都抓下来。

除非让楚汉自己下场,否则他要怎么拯救一支选手在面临逆风时直接闭上双眼任人宰割,或者技能乱丢的战队呢?

……

“楚汉教练看起来很烦恼啊。”主播天一看着楚汉猛抓头发的模样,笑着说道:“他在思考下一轮的战术吗?”

肖火星冷笑,道:“不不不,根据我对楚汉教练的了解,他在这种情况下应该会想办法晕过去。”

“晕过去?”天一疑惑道,表示不解。

而肖火星呵呵一笑,接着说道:“以前在比赛的时候,只要出现逆风局,楚汉教练就会直接晕倒的。我想,这也算是楚汉教练的天赋之一吧。”

肖火星的话又在现场激起了一阵哄笑声。

而楚汉这时却没有什么心思去理会肖火星在说些什么。

这是他重新执教正式队的第一战,他不想输,不想辜负了自己多年以来的努力。

或许,还有一位对自己抱有殷切期望的丽人,同样也是他不愿辜负的。

“楚教练,你振作一点!”韩景浩在这个时候突然站了起来,对楚汉说道。

如果说五千年队现在还有一个保有战意的人的话,大概就只能是韩景浩了。

楚汉也知道自己现在的脸色一定很难看,苦笑道:“我当然会振作起来,这对我说很容易。但是你们呢?”

除了韩景浩之外,五千年队的其他成员齐齐低下了头,默然不语。

“我知道你们现在很难过,很失落,很绝望,但是你们再难过,再失落,再绝望,难道还能比我更难过,更失落,更绝望?”楚汉几乎是用吼的说出了这句话。

“我眼睁睁带着五千年队好不容易有一点起色,结果呢!”楚汉大声说道。

就在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眼角的余光却瞟见一个黑影从观众席中飞起,直奔五千年队的选手席而来。

根据形状和体积判断,这是一个水瓶,而且很有可能其中装满了水。

另外,根据抛物线和速度计算,这个水瓶会在2秒钟之后准确落在五千年队的选手席上,并且有100%的几率会砸中正对着自己的韩景浩。

而韩景浩正被楚汉突然爆发的怒火震惊在原地,丝毫没有注意到这从天而降的危险。

“小心!”楚汉几乎是下意识的一把扯过韩景浩,同时将自己的身体挡在了所有选手的面前。

一直以来,他都是队伍中承受压力最大的那个人。

这次,也一样。

装满水的矿泉水瓶稳稳命中了楚汉的头部。

楚汉只觉得耳中“嗡”的一声响,双眼便黑了下去,瘫倒了下去。

韩景浩眼疾手快,赶在楚汉倒地之前大步上前,一把将他给搂住。

“是谁扔的水瓶子!”韩景浩看着还在地上滚动的矿泉水瓶,怒吼道。

刚刚如果不是楚汉挡在了他的前面,现在晕倒下去的就是他韩景浩了。

这一瞬间,所有五千年队的队员都已经离席,簇拥过来组成人墙。唯恐又有什么危险的物品被当作武器抛过来。

“发生什么事情了!”这场比赛的主裁判带着两个保安也匆匆赶到了现场。

战队教练被观众用水瓶给砸晕了,这种事情饥可真是闻所未闻。

五千年队的队长林思远看了主裁判一眼,缓缓说道:“裁判您好,我们申请暂停比赛!还有,我们需要一个医生。”

林思远说完这句话之后,沉默的看着自己的掌心。

刚刚他用这只手托着楚汉的头,而此刻,掌心处所能看见的是一片刺眼的血红。

正午时分,正是用餐期间的高峰,某一间餐厅却是清冷无比,除了窗口处的一大一小两人再无一位客人。

不,别说是客人,就连服务生都没有一个。

除了躲在厨房后瑟瑟发抖的中年男子外,偌大的餐厅只有两个活物——东九与砂糖。

“只吃葡萄会造成营养不均衡哟,把这个也吃了。”东九将一盘装着各色蔬菜的菜肴推到砂糖的面前。

立时,砂糖那吃着葡萄的幸福小脸一瞬间就垮了下来。

“不吃行不行,不喜欢...”

“你说呢?”

一记冰冷的眼神瞪过来,砂糖吓得胡乱抓起一把青菜塞到嘴里。

酸的西红柿、辣的青椒、苦的苦瓜、微甜的...

“唔...要死了,好难受!~”

砂糖捂着嘴巴,整张小脸憋得通红,她不敢当着东九的面吐出来,只能强迫自己强行咽下去。

咕...

咚?

“呜呜...呜...”

糟了,噎住了,真的要死了!

“你是白痴吗?吃个蔬菜都能噎着?”东九递过一杯水,无语的拍了拍砂糖的后背。

咕咚!

温软润滑的清水顺着喉咙滚下,将堵在胸口的异物冲入腹中,砂糖猛吸一口气而后缓缓地吐出。

“呼!”

“活过来了!”

就在这时候,东九拍背的手掌微微一顿,只见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戏谑的冷笑。

“来得好慢啊!”

“噢?好戏看场了吗?”砂糖望了一眼窗外,无数身穿黑衣手持火枪的男人堵住了整条街道。

“不知道一亿三千万来了没有。”

东九凉凉的扫了砂糖一眼,额头的一根青筋暴起,这小屁孩儿居然一手抱着一碗葡萄,一手拿着一杯果汁。

你特么是打算看真人版英雄本色么?

话说回来,本少爷从来都是看戏的那一个!

咔咔咔!

一排黑漆漆的弥散着危险气息的枪口对准了餐厅,这群人似乎不打算进来了!

“真是麻烦!”东九推开椅子站了起来。

叮铃铃!

门铃响起大门被推开,紧接着一道人影走出了餐厅,出现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

一群嚣张的家伙,竟然敢明目张胆的四十号红树区。

香波地群岛由七十九棵巨大红树组成,一到二十九属于不法地带,发生任何事情都没有人管。

而三十号到七十九号片区则受到海军和政府的保护,一般情况下是不会出现械斗、枪击事件的。

当然,也有例外,比如现在...

“一亿三?是哪个!”东九的视线在众人的身上扫过,他还真没有看出来谁是一亿三千万。

“所有人的身上都散发着弱者的气息...”

“抱歉,就这么直接,你们应该不会介意吧?”

此话一出,完全点燃了众人的怒火,犯了众怒不可饶恕!

“大哥,就是这小子对我出手的!”流里流气的纤瘦男子举着手中的短刀指着东九。

“开火!把他给老子射成马蜂窝!”

咔咔咔!

子弹上膛,齐刷刷的枪口瞄准了东九。

“死...!”吧?

噗!

一发子弹还未射出来,东九已经转身往餐厅里走去,空旷的街道一下子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如同时间凝固了一般,被定格在原地。

躲在屋子里的人,震惊中带着些许疑惑的望着那静谧的街道,他们根本就没有看清发生了什么。

只是突然间,那群人就呆呆的站在那里不动了。

咕噜噜!

气泡漂浮在空中,映射着五光十色的流彩。

“诶?已经完了吗?”砂糖扔了一颗葡萄到嘴里,眨巴着眼睛看向窗外,那群人干嘛傻兮兮的站在原地。

“没有切断而已,他们已经都死了。”东九重新落座,托着脑袋开始发呆。

下一次,一亿三应该来了吧?

带着这个想法,东九无聊的等待着...

……

三浦家族老巢,是十九号红树区的某一处。

一个黑衣男子气喘吁吁的冲了进去,“老,老大...”

“什么事这么慌慌张张的?”三浦家族族长,竟是一个身穿黑纱的女人,悬赏金一亿三千万的剪切者·伊芙。

“第一战斗大队一百人被全灭了!”

“嗯?!”伊芙脸色微微一变,侧脸看来,眼底的冷芒冻得黑衣男子一哆嗦。

“怎么回事?”

“是这样的...”黑衣男子言简意赅的说明了情况。

伊芙那修长的手指挑起耳边垂下的发丝,眼底闪烁着算计的精芒,锋利的指甲蒙上一层绿光,流露着诱人而危险的气息。

三浦家族从不缺打手,死了一群废物再招募一群即可。

她才不会在意那些臭男人的死活,不过...

“胆敢在老娘的地盘上杀老娘的人,真是有意思的小哥呢!”伊芙啧啧的怪笑了起来,甜腻的声线充满了诱惑。

可传入黑衣男子的耳中,却让他整个人都紧绷了起来。

大姐,别这样笑,好恐怖!~

“查出了对方的身份没有?”伊芙又问。

“看过那家伙脸的人都死了,不过...”黑衣男子犹豫了一下,不确定的说道,“传言好像是一帝·唐吉诃德·东宫东九。”

“被世界政府捧起来的什么狗屁黑道皇帝?”伊芙闻言笑了,还以为是什么大角色呢。

原来是被世界政府吹出来的那个小子。

不过比起一般人的确厉害了很多,至少是从四皇战中活下来的人物...

伊芙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

只见她迅速拿着笔在纸页上唰唰的写着什么,而后将其折叠装入信奉中,盖上火漆印以及自己的印信。

“去把这东西送到六十六号海军驻地。”

“海军驻地吗?我知道了。”

……

哒哒哒!

哒哒哒...

整齐划一的脚步声从街道的尽头传来,在静谧的街道中显得格外的刺耳。

餐厅里无聊的用筷子画着圆圈的东九抬了抬眼皮,“这脚步声...听起来更像是海军。”

“好像真的是海军哟!”砂糖挂断了掌心中的小巧的电话虫。

“家族的情报人员那里传来消息,六十六号海军驻军基地出动了一个中队的力量,由少将带队正好往我们这个方向赶来。”

“是冲着三浦家族来的?”东九下意识的问道。

“不,三浦家族的后台是天龙人,所以...”砂糖不想打击东九,但必须的情报需要告知。

海军帮黑帮出头?

“呵,这就很有意思了,不是吗?”

……

圣人庇佑只能用一次!

但是,小白不知道,而那古崖与另外一名老者更不知道。.org就这样,一名闻境强者与一名明境三段的强者被小白逼的不断往后退。

他们不知道,杨叶可是知道的。

杨叶来到了小白的面前,然后道:“小白,别杀人了!”

小白看向杨叶,不解。

杨叶正色道:“你还是个孩子,不能乱杀人,明白不?”

小白眨了眨眼,表示不怎么明白。

杨叶又道:“上天有好生之德,刚才那个人可以杀,因为他要杀我,但是现在”说到这,他指着远处那古崖与老者,“他们并没有对我出手,所以,你可以不用杀他们,明白吗?”

小白转头看了一眼那古崖与老者,见到小白看来,两人脸色顿时再次一变,眼中充满了忌惮。

不是他们心性不行,而是,这小白刚才展现出来的实力,实在是太恐怖了!

一爪秒杀一位道境强者啊!

这是逆天啊!

就在这时,杨叶突然看向那古崖,“古崖,你们回去告诉你们那个什么宗主,改天我杨叶必定登门拜访,等我!”

古崖看了一眼杨叶,然后又看向小白,小白顿时举起了小爪,见到这一幕,古崖与老者顿时眼皮一跳,全身戒备了起来。

而这时,杨叶突然将小白抱在了怀里,“不要在杀人了,你是灵物,多造杀戮,对你没有好处,所以,人还是少杀一,知道吗?”

小白眼睛眨呀眨,她小爪轻轻放在了杨叶额头上,表示你没问题吧?

杨叶没有管小白,而是转头看向那古崖两人,怒道:“还不滚吗?”

古崖看了一眼小白,然后看向杨叶,“后会有期!”

语落,其与身旁的老者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见到两人离去,杨叶心中也是松了一口气,刚才那位老者,可也是道境强者啊!

如果对方出手,他处境还是会很堪忧的!

古崖两人离开后,杨叶扫了一眼四周,正要抱着小白离开,而就在这时,杨叶脸色沉了下来。

因为在他面前不远处的空间突然颤动了起来,很快,一道声音自其中传了出来,“圣人庇佑啧啧,真是得天独厚的小家伙啊!”

随着声音落下,远处,出现了一名中年男子。

这中年男子,比之前的那莫长老两人的气息还要强大。

非常的强大!

至少是与阴后一个级别的知境强者!

阴魂不散!

杨叶脸色无比的阴沉。

中年男子目光落在了杨叶怀中的小白身上,“天地灵主,难怪能够获得圣人的气息与圣人的庇佑!”说着,他目光落在了杨叶身上,“没想到,你居然能够让一位灵主甘愿跟随,真是让人意外啊!”

杨叶轻轻拍了拍小白的小脑袋,“先进去玩好不好?”

小白转头指了指中年男子,然后又指了指自己。

意思很明显,我来!

杨叶轻笑了笑,然后道:“我来就好,乖,听话!”

小白咧嘴一笑,然后身形一闪,进入了鸿蒙塔中。

场中,只剩下杨叶与那中年男子。

这时,中年男子突然扫了一眼四周,“诸位既然已经到了,何不出来呢?”

“出来就出来!”

这时,一道豪爽的声音突然在杨叶的左边响起,很快,一名体型魁梧的大汉出现在了杨叶的左边。

大汉满脸虬髯,只有一臂。

与此同时,在杨叶的右边,不知何时凭空出现了一名身穿青色长袍的中年男子,男子不仅衣物是青色的,就连头发也是青色的,除此之外,男子的双眼也是诡异的青绿色!

“人族四贤之一的谢仙,蛮族十大元帅之一的湮霸,灵族长老啧啧,来的都是大千宇宙有头有脸的人物啊!”

这时,一道娇笑声在杨叶身后响起。

在杨叶的身后,出现了一名美妇与中年男子,这名美妇与中年男子,杨叶认识,正是当初在无边海要杀他的那妖族狂狮与魔族女子。

杨叶对面,那人族中年男子谢仙笑了笑,然后道:“人族,魔族,蛮族,灵族,妖族”

说到这,他转头看向不远处,“阁下又是哪一族呢?”

那里,沉默一瞬,突然,那里的空间突然轻轻一颤,转瞬,一名老者自其中缓缓走了出来。老者很是苍老瘦小,面黄肌瘦,身体异常的瘦小,就像是许久没有进食一般。

老者看了一眼谢仙,然后道:“一个没什么名气的种族,不值一提!”

谢仙看了一眼老者,然后抬头看向天际,“天族的这位朋友,你不出来吗?”

三息后,一名身穿白色盔甲的中年男子出现在了谢仙目光所落处!

谢仙笑了笑,然后看向杨叶,“现在应该已经没有了!”

杨叶扫了一眼四周,四周的这些人,全部都是道境强者,而且还都是道境之中的知境强者!

全部是知境强者!

别说全部,一个他都吃不消!

杨叶笑了笑,“你们真是看得起我啊!”

“看得起你?”

谢仙微微摇头,“你杨叶虽然是天纵奇才,但是,还没强到能够让我们这么多人来杀你的地步。圣剑,此剑阴差阳错从人君手中丢失,落入你的手中,对我们各族来说,此剑,至关重要,不容有丝毫的差错!”

圣剑!

杨叶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剑,然后笑道:“自从得到你之后,我的麻烦就从来没断过啊!”

那圣剑轻轻颤了颤,似是在回应什么。

杨叶笑道:“没有怪你,这是我的选择。你虽然给我带来了无数的麻烦,但是,你也帮了我无数的忙!”

说着,杨叶抬头看向了那远处的谢仙,“有好奇,这剑这么重要,人君他怎么不自己来呢?”

“我来回答你!”

这时,杨叶身后的那名魔族女子笑道:“因为人君不敢亲自来!”

“为什么?”杨叶不解。

魔族女子笑道:“因为他若是离开中土神洲大地,是有可能被巫族或者别的什么族的强者联手围杀的。现在,不管是哪一族,都不会在让这剑落入人族的手中!”

杨叶转身看向女子,“还是不太明白!”

魔族女子笑道:“人族野心最大,虽然他们实力不是各族之中最强的,但是,野心却是最强的。而这圣剑,能破万界,有这圣剑在,就有发动战争的主动权,所以,我们各族,都希望这主动权落在自己手中,而不是人族手中,明白了吗?”

“你魔族魔君敢来吗?”

这时,那谢仙突然道:“他敢吗?”说到这,他看向杨叶,“人君不亲来,是因为如果他亲来,那出现在你周围的就不是这些人,而是这中千宇宙各族的话事人了。这也是魔族与妖族等族的族长为何不亲来的原因,因为他们一来,那整个中千宇宙就可能要乱了!”

杨叶笑了笑,然后道:“剑只有一把,你们这么多人都想要,好想不够分啊!”

谢仙微微头,他扫了一眼四周,“他虽然是在挑拨离间,但是,也不无道理。诸位,此剑本就是我人族圣剑,理应鬼我人族人君所有,诸位来抢剑,似乎有”

“谢仙,你就别废话了!”

这时,蛮族那虬髯大汉湮霸突然道:“这圣剑,确实是人族的,但是,那是以前,而现在,它可能是大家的。简单一句话,谁有本事,这剑就是谁的,诸位,你们看呢?”

“我觉得非常有道理!”

这时,杨叶突然道:“谁有实力,这剑就是谁的,诸位,你们先打,打完之后,谁赢了,我就把这剑给谁!真的,我不骗你们!”

众人看了一眼杨叶,神色有些古怪。

这时,一道娇笑声在场中响起。那魔族女子看着杨叶笑道:“你这算盘打的是真的好啊,让我们先自相残杀,然后你坐收渔翁之利。不过,想法虽好,但是现实却很残酷。因为在我们开始夺剑时,第一个要杀的,就是你!”

杨叶:“”

这时,那谢仙目光落在了杨叶身上,“你本来可以成为我人族栋梁,可惜,自甘堕落,不仅修炼巫族功法,还融合巫族血脉,可惜,可惜了!”

说完,他看了一眼四周众人,然后道:“诸位,剑的事情,先放一边,先杀了此人,我们在来讨论剑的归宿,如何?”

“没意见!”魔族女子笑道:“不过,谁来出手呢?”

“一起出手,怎么样?”谢仙道。

场中,众人微微头,表示没有异议。

这一刻,所有人目光都落在了杨叶身上。

“你可以选择自杀!”这时,谢仙突然道。

自杀?

杨叶轻笑了笑,然后道:“其实,我也是有帮手的。”

“是吗?”谢仙淡声道:“叫出来看看!”

杨叶直视谢仙,“确定要这样吗?”

“确定!”

谢仙微微头,“我想看看,这一次,谁能够保你的命!”

杨叶笑道:“既然你们都想看,那我就叫了!”

语落,杨叶手腕一动,一物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九原县郡守府内,李义坐在督瓒的不远处,面前的桌子上摆着数十份简策,这些简策都是从五原郡各地送上来的军政文书。而李义这个主簿,就是协助督瓒帮忙查阅这些文书。

“比如这些……这些……”督瓒指着其中数份简策说道,“这些事情属于要上疏朝廷的事情,单独放在一边。这些只需要我批示的放在一边,这些需要我处理的则放在这边。”督瓒不断教导着李义。

在这些文书中,最容易处理的就是地方上疏朝廷的简策,只需要瞄一眼单独存放,到时候一起送往京师就可以了。那些只需要督瓒点头或者摇头的文书,则是第二好处理的。

“子康,你先翻阅一遍,凭自己的想法来做决断,同意的放这边,不同意的放这边。”督瓒轻笑道。这些文书其实他早就已经看过了一遍,此时交给李义,却也是想要考校他一番。虽然李义有大才,但那些才更多的还是来自书本上的东西,而对于为官多年的督瓒来说,书本上的东西虽然好,但到了地方,许多东西还是得凭借实际情况来做判断的。

而督瓒,就是想要看看李义在这方面的变通能力。毕竟生性古板不知变通的才俊可是非常多,虽然他们都有大才,但显然不适合作为地方的治理者。

当然,在朝堂上的大员们也需要变通,但他们的变通更多的是为了整个王朝和天下,许多事情做起来,考虑的更多是朝廷的利益、整个天下的利益。而这些,基本上书籍上都会讲到。

但地方上就复杂多了,各种利益、人情、还有上方的命令执行,如果不变通的话,很多事情都可能会引起麻烦。

不过很快,李义就将督瓒所说的那几份简策处理好了。督瓒翻阅一遍,顿时大赞道,“虽然有些地方的细节还需要更改一下,但总体的想法是非常不错的!真是不敢相信子康是第一天处理这些事情。”

闻言,李义连忙谦虚道,“大人过誉了,下官要学习的地方还非常多……”

过了一会……

“哈哈,子康啊,看你的模样,似乎嫌事情不够多?”督瓒闻言大笑道。

“呵~呵~第一天嘛,总觉得有股劲儿用不完~”李义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着,随后又说道,“不过事情少,却也是好事情,证明大人治理有方。”

“哈哈~子康莫要如此奉承我了~”督瓒闻言大笑道。虽然他确实不怎么喜欢别人奉承自己,不过李义的奉承,他听得还是很开心的。不同的人说出同样的话,效果总是不一样的。

随后的日子里,李义就作为主簿不断帮助督瓒处理各种文书,看似简单,但一个郡所有重要的事情,全部都在李义的眼前。任何一件文书如果处理不好,就会引来不好的结果,所以李义对每一份文书都看得非常仔细。

而没事的时候,他则向蔡邕请教着各种学问或者处理文书时遇到的问题,当然,作为了解蔡邕生平的李义,并不会错过向其讨教音律尤其是书法的机会。尤其是隶书和蔡邕自创的飞白书,李义可以说是下了大功夫。

“子康兄,还在练字吗?”一个轻柔的声音传来,却是蔡琰。

“是啊,书法易学难精,我可不希望以后真的成了大官,写出来的字却没脸见人。”李义闻言笑道,在这个时代,字就如同颜面一样,如果写得不好,可是会受人耻笑的。

不过话虽然这么说,但李义还是放下了笔迎了上去,将蔡琰拿着的托盘接了过来,上面却是给李义的马奶酒。“这种事情交给下人去做就好了嘛~”李义有些无奈的说道。

李府本来没有什么下人,因为李彦和李义都不习惯有人服侍。不过在蔡邕一家住下来后,李义就招了几名侍女来服侍他们。

闻言,蔡琰只是笑道,“子康兄,尝尝这马奶酒,是琰刚刚学会的~”

“哦?”李义闻言喝了一口,随即点了点头,“不错~就是不够烈。”在这个没有饮料的时代,李义基本上就用马奶酒代替饮料了。几乎每天都得喝上1、壶,这也让李义的酒量不是一般的大。

喝了两口,李义忽然好奇的问道,“你怎么想学这个?”

“觉得挺有意思的就学了。”蔡琰随口应着,这时小白晃晃悠悠的漫步过来,在蔡琰的腿上用大脑袋蹭了蹭。见状,蔡琰顿时开心的逗弄起小白来。

说起来也奇怪,小白在以前那可是只有李义才能够享受到它的撒娇,其他人就算是天天相处的吕布、高顺,也只是见面瞅两眼,算是和饲养员打个招呼了。但蔡琰只不过来到李府数天,就已经和小白打成一片了,这让李义看得啧啧称奇,却又完全不明白为什么。

“蝉儿和清儿呢?”李义看着蔡琰在那边逗弄着小白,一边喝着马奶酒一边问道。

蔡琰等人在李府住下后,每天除了练琴读书之外,就是带着貂蝉和蔡清玩耍。而这种行为,也让貂蝉逐渐从悲伤中走了出来,逐渐变得活泼起来。

“玩累了,正在里屋休息呢~”蔡琰闻言应道,嘴角不自觉的浮出了一丝微笑,似乎是想到什么好笑的事情。

“……”

“……”

随后,房间内忽然陷入了一种古怪的气氛,李义一边喝着马奶酒,一边看着蔡琰在那边逗弄着小白,想要说些什么但一时间又不知道说什么好。而蔡琰呢?就是坐在那边和小白各种亲热,天晓得一名11岁的少女怎么能和小白这种猛兽如此亲热。

这种沉默差不多持续了半柱香不到,李义忽然笑道,“琰妹的书法听伯喈公言,也是非常不错的,能指点一下愚兄吗?”

闻言,蔡琰飞快的抬起头笑道,“好啊~”那速度,简直就好像一直在等着这一刻呢。

两人走到桌子旁边,李义一边写着,蔡琰在一旁不断指点着,看上去……

而小白瞅了瞅两人,随后歪过脑袋往地上一趴,继续睡觉去了。

“这……”

早操后,学生们成群结队地回自己班级。

薛飞记挂着昨天的事情,一边往教室里走,一边问边上的程砚宁:“喂,昨晚珍珠没骚扰你吧?”

程砚宁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薛飞肩膀顿时垮下去,可怜兮兮地:“我也没办法啊,她拉着我不让我进教室,你又不是没看见。不过我真的的飞快的,而且最后一个数字还错了,她应该记不住啊!”

“没有。”

“……诶?”

薛飞看着走远的程砚宁愣了一下。

边上的康建平拍拍他手臂,笑着:“那姑娘一看就没个定性,你号码都错了,她怎么可能打电话啊?”

薛飞想了想,松口气笑着:“对哦。”

两个人追上程砚宁,往教室走。

哪曾想,一进教室就看见甄明珠托腮坐在程砚宁边上,笑眯眯地问他:“学长你昨晚几睡的啊?”

薛飞+康建平:“……”

*

一中的早读一般没有老师跟,全凭自觉,学生们因为教室人多,大部分在操场或者其他地方读书,可即便这样,高三一班教室里还坐着十几个学生呢,此刻都没心情读书了,目光全都落在甄明珠身上。

这姑娘,走哪都是众人的焦啊。

两个人面面相觑完,忍着笑刚坐到自己位子上,便瞧见程砚宁从自己桌上取了一本书,直接走了。

他一走,甄明珠连忙追上去。

校园里哪哪都是人,程砚宁其实没地方可避,出去走了几分钟脸色更冷了,转个身又直接回了教室。

他坐了自己位置,甄明珠就坐在他边上,他不理她,她也不恼,趴在桌上还是一脸笑眯眯地问:“你没删我照片吧?”

程砚宁置若罔闻。

甄明珠往他跟前凑一,换上一副委屈脸:“学长你句话啊。”

她在学校混惯了,上课的时候也没个正型,不过性子倒不像一般故意捣乱的那些,特立独行就喜欢引起他人注意。她的无法无天是无意识的,上课时找人话还会注意压低声音不影响别人。

因而,她这会趴在程砚宁边上嘀嘀咕咕,无论什么,其他人几乎都听不清楚。

慢慢地,教室里响起了低低的读书声。

这动静让甄明珠愣了一下,她抱着胳膊趴在桌上,喟叹地:“学霸们读书都这么低调啊,我们班那一个个都跟喇叭似的……”

程砚宁看了她一眼:“你有完没完?”

“肯理我了啊?”

程砚宁冷着脸,又不话了。

甄明珠看着他手里的英语书,好奇地问:“你怎么不读啊?”

“回去。”

“不要。”

程砚宁随手将英语书搁下,定定地看着她。

甄明珠看着他冷到快结冰的脸色,反倒无赖地笑了起来,悄咪咪地问:“怎么不让我滚了啊?”

她算是弄明白了,程砚宁在人前绝对不会朝她发火。

真虚伪。

不过,她喜欢。

她也不晓得她这喜欢怎么来的,反正无论是他冷脸的样子,发脾气的样子,还是温和礼貌的样子,她都喜欢。

姑娘黑眼珠儿亮晶晶的,光芒闪耀。

程砚宁又一次收回视线,捧着英语书默读了起来。

他摆明了不会再理她,甄明珠自己念叨了一会也有无聊了,正纠结要不要离开,突然发现她坐着的这张桌子抽屉里一本书都没有。她愣了一下,问程砚宁:“你同桌呢?”

程砚宁没吭声。

甄明珠想了想,跑到薛飞跟前问。

薛飞比程砚宁脾气好太多,眼见她问也没有摆什么臭脸色,笑着:“好像家里有什么事,请了两天假。”

“今天不来?”

“嗯啊。”

“太好了。”

“诶?”

薛飞还没弄明白她什么意思呢,姑娘已经高兴地出了他们教室。

*

薛飞这疑惑在早饭回来就有了解答。

预备铃已经响了,高三一班学生们也都坐到了各自的位子上,摊开课本等上课。

甄明珠坐在程砚宁旁边的位子上,压根没有离开的意思。

“这姑娘挺牛逼啊。”薛飞的同桌是个性子外向的男生,一见他坐下就忍不住笑着。

薛飞挠着头发去看程砚宁的脸色,十分无奈。

“上课。”

讲台上突然传来一道和蔼的女声。

“老师好!”

“同学们好,请坐吧。”

高三一班的语文老师已经快退休了,头发花白也不怎么管事儿,性子非常和蔼可亲。此刻,她放下书推了推鼻梁上的金边眼镜,笑着问:“怎么,我脸上有什么不对?”

“……没有。”教室里众学霸连忙。

语文老师抬眼在教室里扫了一周,心里更纳闷了。

怎么好些人都是一副想笑又忍着不笑的样子?

她垂眸看一眼自己的衣服,又下意识抬手捋了捋头发,觉得哪哪都挺正常的,笑了笑:“那就上课吧,大家将课本翻到第二单元,这节课我们学习东晋著名诗人陶渊明的散文《归去来兮辞》。”

教室里响起一阵沙沙的翻书声。

语文老师站在讲台上,目光扫视间瞅见端正坐着的甄明珠,愣了一下问:“窗户边那个女生,新来的?”

“噗——”

教室里一众人顿时喷了。

语文老师生活习惯守旧,也很少关注学校里学生的八卦,因而并不清楚甄明珠的事情,不明所以地问:“怎么了?都在笑什么?”

“没,没笑什么。”前排几个男生连忙开口回答。

语文老师目光和蔼地看向了甄明珠。

甄明珠愣了半晌,下意识站起身,乖巧地答:“老师好,我是早上新来的转学生。这位同学请假了,冯老师让我先坐在他的位子上。”

“噗——”

“哈哈哈——”

高三一班的学霸们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上午清亮的阳光透过窗户投映进来,站在窗边的女学生扎着马尾,穿着干净的校服,白净稚气,非常招人喜欢。

上了年纪的语文老师没好气地瞪了一眼班上笑得最凶的几个男生,和蔼地头:“这样啊,你叫什么名字?”

甄明珠抿着唇看了她一眼:“贾珍珍。”

------题外话------

下章持续高能(~ ̄▽ ̄)~

“有没有什么英雄可以一打五,不需要逆天操作,装备可以不用太复杂,技能不用释放的那么准,而且血量特别厚,可以丝血逃跑,还是跑的贼快的那种?”

王小壹摸着下巴,想了好一会,突然拍了一下背着身子正在偷吃零食的周楚航肩膀。

“咳咳,唔……”

“要求这么多…你让我好好想想。”

“我觉得庄周应该可以…吧。”

周楚航被吓到呛了一下,连忙把嘴里的零食吞咽了进去,怕被发现偷吃零食,也就没直接吐槽王小壹。

想了一会才回王小壹,显得自己真的有在思考,比较慎重。

“为什么啊?”

王小壹有些疑惑,毕竟这个庄周看起来那么忧郁,坐在鱼身上都有一种快要睡着的感觉,王小壹不管怎么看都不觉得这个英雄可以一打五啊。

“因为这个英雄喜欢白日做梦啊。”

“跟你一样。”

周楚航一脸微笑的说道,当然,后面这一句他是没胆子说出来的,只能在心里吐槽着,说出来,怕被王小壹给锤死……

他的胸口可经不起王小壹的小拳拳。

怎么可能会有一打五不需要操作,不需要经济,还可以丝血逃跑的英雄。

王小壹:……

为什么没有这样的英雄?难道是某个居作者不顾我的生死了吗?给我设定的技术这么差,两个猪队友的技术还带不飞我,现在,连个一打五都英雄都没有,居作者,你的良心就不会痛吗?

随后王小壹就放弃了,虽然天美有时很不靠谱,但是这个公平对战手游应该是挺公平的……emmm

王小壹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了皮肤,铭文,技术,操作……

这样的游戏怎么可能公平?我王小壹的技术再怎么差,也不可能只有青铜,不,连青铜都打不过啊,这个游戏,一定暗自给她调高的难度,一定是,肯定是!不然怎么可能连对面的段位都不敢展示?天美一定是心虚了。

辣鸡天美,毁我青春耗我钱财。

王小壹一脸郁闷。

随后,王者农药进场的游戏提示让王小壹回过神来。

一楼:一楼打野,王者代练,带飞!

说完,一楼自顾自的选了帅气的李白打野,便不再理会王小壹三人,和另外一名存在感极低的队友。

“代练是什么?”

王小壹疑惑的看着周楚航询问道,特别好奇。

“代练就是大神别人用钱请来的大神用花钱的那个人的号上段,一般被叫作代练,代练的技术都是十分强大的,这一局,我们一定能赢。妥妥的!”

周楚航对王小壹解释着,随后看了一眼鞠乾麒,两人都看了双方眼中的欣喜:终于不用怕被王小壹坑了。

既然有大神带,那么现在的王小壹也就丝毫不慌了,慢悠悠的挑选着自己想玩的英雄。

选择英雄剩余的时间:,,1!

王小壹的英雄头像瞬间变成了一个自己没有见到过的英雄,直接进入了加载界面。

王小壹:???

“这破天美果然是害怕我赢吧,可恶,竟然敢这么针对本主角,别等我大结局成为世界霸主,不然迟早要拆了你们,让你们去卖可口可乐!”

王小壹咬牙切齿的说道。

“那个,老大……”

看着王小壹生气的样子,周楚航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

王小壹头也不回的对周楚航道,在心中不停的咒骂天美。

天气变凉了,该破产了。

“那个,老大,挑选英雄是有一定的时限的,怕有些人挂机然后影响其他人进入游戏。”

看着王小壹一副岔岔不平的样子,犹豫了一会,周楚航还是跟王小壹解释清楚,免得殃及自身……

王小壹:……

这就很尴尬了。

“我不管,反正天美就是嫉妒我,我知道主角都得经历很多的磨难,这算是对我的考验,我忍了!”

王小壹理直气壮的样子,让他们两个人偷偷翻了个白眼,随后王小壹开始看起了自己的这个英雄。

“这,这个英雄……”

看着身材魁梧,盔甲厚实,手持长斧,长相十分霸气的典韦,王小壹直接愣了一下,道:“这个英雄设计的有些不合理吧……”

说实话,这一刻,王小壹是有些懵的,毕竟王小壹的关注点和别人不同,王小壹在意的身上的盔甲,被打到到底疼不疼。

这个英雄,竟然全身上下都有盔甲,连脸上也不例外的拥有了一个铁甲面具,但是……

他就这样袒露着胸口,全身上下都有盔甲,就胸前没有,这是等着人来切腹自尽吗?

唉,不过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谁让黑心天美帮她选了一个这样的英雄呢?

进入游戏,王小壹直接跑到了下路的草丛中蹲着。

李白:“典韦不去上路吗?”

唔……上路?

王小壹将视线移到了上路,看到了对面的后羿和白起正在肆无忌惮的清理兵线。

“不去,不去!爱谁谁去,反正我不去!”

王小壹连忙打字,屏幕外也在拼命摇头,跟一个拨浪鼓一样,上路可是有两个人,这让她一个人去铁定是送死啊。

时间缓缓的流逝,慢慢的,李白已经四级了,而王小壹也在草丛中偷偷的吃着经验到了三级,接近四级。

“典韦,你去勾引一波,我立马拿下鲁班的人头。”

李白来到下路,看着已经快要没血的鲁班对王小壹打字说道。

“勾引?”

来啊~快活啊~~

反正有~大把时光~~~

王小壹的脑海中不受控制的浮现出了这样的一种场景。

“不去,不去!”

王小壹的头立马又摇的像一个拨浪鼓一样,她竟然还不头晕。

正在王小壹准备打字表示自己立场的时候,手一滑……典韦直接从草丛中钻了出来,对面的残血鲁班一点都没考虑自己的生命,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准备跟典韦干架。

就是现在!

李白直接抓住了这个机会,一个一技能上去将鲁班晕住,连续平a了两下,又是一个一技能,再平a了一下。

鲁班就傻乎乎的站在让他a……

可能这就是爱情吧。

过去几秒,可能鲁班缓过来了,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连忙想要逃跑,可是他一个小短腿哪里跑得过,李白也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上去就是一个二技能将鲁班减速,减护甲,随后一个大招,四个幻影出现在了鲁班的身旁,瞬间将鲁班击杀。

击杀后,李白直接按下一技能,身体快速的回到了刚刚释放一技能的地方,最后轻飘飘的离开,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

心情不好,不想唠嗑了

一瞬间,墨上筠对夜千筱好感倍增。.org 零点看书

半响,她点头,“我们两个就行。”

“嗯。”

夜千筱应声。

两人就这么商量好了。

于她们而言,阮砚和阎天邢的意见,显然已经没有异议了。

阮砚掀起眼睑,决定随遇而安。

任何时候,不跟女人争,才能避开麻烦。

“你们决定吧。”

阎天邢也识趣地放弃了跟她们交流。

心里只道,墨上霜最大的错误就是听了他的,把墨上筠给叫了过来。

“那,继续吧。”

墨上筠挑了挑眉。

说是继续,但基本就她和夜千筱在讨论,阮砚和阎天邢纯粹是跟着她们俩的节奏走,负责偶尔做个选择、答应一声,然后就没别的什么事了。

阮砚和阎天邢成了摆设。

不多时,计划基本成型。

四条线,每个人都选好路线,制定大概的行动方案。

阮砚和阎天邢挑不出错,自然也由得她们去。

“卧底的事,我们谈谈?”墨上筠朝夜千筱问。

“行。”

夜千筱从善如流地站起身。

嘴角勾笑,墨上筠也起身,走前还提醒阎天邢,“帮我看着点鱼。”

阎天邢:“……”

很快,两人走了。

两人那极其默契的背影,只能让人联想到四个字——

狼、狈、为、奸。

阎天邢坐回去,往篝火里添了几根木柴,又把墨上筠那条鱼翻了翻。

片刻后,他发现阮砚正在打量他。

两人视线一对上,阮砚倒也不避,坦然自若。

“我记得你。”阮砚一字一顿道,清冷的视线盯着阎天邢。

阎王,虽没见过面,但这名字,他有点印象。

“哦?”

阮砚皱了皱眉,“每个月跑一趟,挺烦的。”

阎天邢的部队,从一年前开始就盯上了他。

每个月都找人过来走一趟,跟他们队长商量要人。后来怕是没抱什么希望,但也应付式的走一遭,每一次都得闹一闹场子,别提多招人嫌了。

“对于人才,我们不嫌烦。”阎天邢悠然接过话,微顿,又轻轻一笑,很是随意地问,“有兴趣来我们部队吗?”

“没兴趣。”阮砚不假思索地拒绝。

这回答被转告过很多次,阎天邢早已习以为常,反应倒是比阮砚更为平静。

没再说话,阎天邢低头处理着鱼,倒是有几分专心。

阮砚起身,打算找点木柴过来。

*

莫约半个小时后,四人才再一次聚齐。

墨上筠和夜千筱俨然聊得不错,看起来心情挺好的样子,阮砚则是面无表情地捡了一堆柴回来。

阎天邢把鱼给烤好,等墨上筠一回来,就将其交给了她,动作自然而然。

“试试味道。”阎天邢道。

墨上筠接过。

鱼烤的很香,一咬下去,外酥里嫩,保留着鲜嫩,却不腥,温热,不烫,还带着柴火香,手艺一如既往的好。

“不错。”墨上筠不加吝啬地夸赞。

于是,阎天邢把另外两条鱼分给夜千筱和阮砚。

“你呢?”墨上筠抽空看了他一眼。

“分你的。”阎天邢理所当然道。

“……”

沉默片刻,墨上筠不吭一声地拿出刀,砍了半条鱼给他。

虽说是他挖的坑,但这鱼确实他烤的,真不让他吃点儿,也过意不去。

四人把鱼给吃完,再简单收拾一下,时间差不多十二点了。

“谁开越野车来的?”墨上筠问。

“我。”

回应的是阎天邢。

唯独他,不是被直升机丢下来的。

“有帐篷吗?”

“你来郊游的?”阎天邢好笑地看着她。

墨上筠重复问,“有没有?”

“有。”

“那在附近找地儿住下吧。”墨上筠拍了拍手。

显然,她已经跟夜千筱商量好了。

阎天邢轻挑眉头,慵懒地伸出长臂,搭在墨上筠的肩膀上,压住墨上筠欲要起身的动作,“不沟通一下?”

墨上筠微微偏头,斜眼看他。

阎天邢正好靠近她,她一偏过头,两人便靠得极近,那一瞬,视野里好似只剩他那张俊美妖孽的脸了。

剑眉凤眼,俊雅如画,眉梢轻扬,染着懒散和邪气,似是从骨子里透露而出,鼻梁高挺,薄唇含笑,邪魅惑人。

这男人,就算把脸涂抹了军用油彩,这一张脸,依旧能让人神魂颠倒。

半响,墨上筠耸肩,“行,沟通。”

本想就露营地说上几句,但话没开口,阎天邢就将她给松开了,不知从哪儿丢出一串钥匙来,抬手就丢给了阮砚。

“我们去找吃的,帐篷你们负责。”

“……”阮砚抓住钥匙,却没吭声。

搞的真跟野外露营似的。

一群心宽的人。

再看一眼夜千筱,淡定从容,俨然接受了“露营”的走向。

阎天邢把越野车的方位说了下,再把装备收拾一下,就跟墨上筠一起起身。

自知“沟通”只是借口的墨上筠,翻了个白眼,拎着步枪,先一步走进了丛林里。

*

两人漫无目的地走着。

阎天邢负责在前面用刀开路,墨上筠就在后面跟着,跟散步似的,但也习惯性地观察周边的地形。

这荒山野岭的,杀人抛尸都无人察觉,倒是挺隐蔽的,增加他们的歼灭学员的难度。

“沟通什么?”

过了会儿,墨上筠索然无味地出声。

阎天邢砍了前面挡道的树枝,闻声偏过头来,“感情?”

墨上筠扬眉轻笑,“把你脸上的油彩擦了,没准可以沟通一下。”

“……”阎天邢干脆停下动作,似笑非笑地打量着她,在她那张涂满油彩的花脸上顿了顿,评价道,“挺肤浅的。”

“彼此彼此。”墨上筠很是谦虚。

阎天邢眉头微动,对此,倒是不可否认。

回过身,阎天邢继续开路,“给你妈的礼物买好了。”

“买的什么?”

“脑白金。”

“……”

------题外话------

阮砚:妈的智障,劳资是货物吗,还抢来抢去的。

然而,很久很久以后的某一天,我墨就是把他当货物看的。(我墨:啧啧,这帅哥,抢手货,值钱!)

五年内换三个特种部队,除了我阮砚,还能有谁……

*

另外,瓶子已经绕不开脑白金这个梗了,哈哈哈。

谁让他一天能够产出的虚空之光是有数的。

小宝看着那孤零零的一点,不高兴地皱了皱英气的剑眉,“太便宜了。”池青听到这话微微一讶,显然没想到有这样的情况,随即心中有些感动。

1003.圣儒轩来人-最强武神

“我说你小子是不是没长脑子啊,他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既然他想做这个工程,干么他不找他老子说去,他自己当这个官不是更好吗,还用得着绕到我这里来,你们赚钱,到时候让老子进监狱,你真是想得美啊”。蒋文山指着蒋海洋气不打一处来的骂道。

“爸,算了,我不和你一般见识,你不干就算了,发这么大火干什么,我看哪,你是越老胆子越小了”。蒋海洋最后说道,而且说完赶紧跑,但是还是被蒋文山撇出去的茶杯砸中了后背,掉在地上摔了一个稀巴烂。

蒋海洋开车到了江都市的一个酒吧,这个是他自己开的酒吧,平时和罗东秋也是在这里见面,进去不一会,罗东秋就到了,见蒋海洋独自一人喝着鸡尾酒,上前拍了他一下说道:“谈的怎么样?”

“唉,别提了,他现在就剩下玩女人的胆子了,别的什么都不敢干了不但把我骂了出来,还动手了”。蒋海洋摇摇头无奈的说道。

“嗯,这是个好事,不做就可惜了,你还有其他人选吗,这个副总指挥可是一个抢手货,你巴拉巴拉自己的关系,看看有没有够得上标准的,只要可以,剩下的事我来办”。罗东秋说道。

“我想想啊……”

山雨欲来风满楼,几乎在同时,石爱国也知道了安如山即将离开中南省的消息,虽然市长邸坤成是安如山的秘书,他也明白安如山对自己不满意,当时让自己升任书记也是迫不得已,可是石爱国还是很感激安如山,毕竟当时他有其他选择,可是还是选择了他石爱国,可是又想到即将出任中南省省委书记的罗明江,石爱国心里没来由的一阵憋气。

可是无论如何,这不是自己能左右的,自己能做的就是静观其变,可是一种危机感也接踵而至,自己虽然是湖州的市委书记,那么人代会刚刚开完,省里不太可能调整市长邸坤成,那么一旦对湖州要调整的话,自己是首当其冲的,而且省里也会考虑到安如山的面子,无论如何都会给邸坤成几年的时间,可是自己就没那么幸运了。

“书记,要是没有什么事的话,我先回去了”。仲华站起来说道。消息就是仲华带来的,应该是没有错的。

“仲华,先别走,你刚才说谁出任省长?”石爱国听到安如山即将离开中南省到京里担任农业部不长后,后面的话几乎没有听进去。

“据说是团中央的书记梁文祥”。仲华简单说道。

“你对这个人熟悉吗?”

“不是很熟悉,只是见过一次面”。仲华实话实说道。

“嗯,好吧,你先去忙吧”。石爱国说道。

上层力量的单薄已经是石爱国的一个死穴,所以一旦上层有个风吹草动,石爱国都是胆战心惊的,这也更加的让他忧心忡忡,自己没有到这个位置时,想的是到这个位置就该满足了,但是真要是到了这个位置,想到的又是该如何保住自己的位置,稍微有点希望,又想着什么时候该往上爬,所以人啊,没有个知足的时候。

“秋哥,上次说的那个事怎么样了?”喝了杯酒,蒋海洋突然问道。

“什么事啊?”罗东秋一愣问道。

“咳,还不是丁长生的问题吗,你说你给公安厅打个招呼,把他弄出湖州去,怎么样了?”蒋海洋道。

“哎,你不说这事我还真是忘了,要不然今晚就办这事吧,我打电话让那个老吴过来一趟”。说完罗东秋开始打电话。

罗东秋以前是中南省的第二公子,但是因为安如山的公子一直都是在国外读书,要不就是在北京,所以根本不来中南省和这帮太子玩,而罗东秋就是事实上的中南省第一公子,很多人都想着和他套关系,更不要说罗东秋找他们办事了,那是求之不得的好事,更何况罗东秋现在是名符其实的第一公子了,其他人更是巴不得和他套上关系呢。

所以,当中南省公安厅的常务副厅长吴友德接到罗东秋的电话后,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黑森林酒吧。

“老吴,这边,来这边坐,这位是这里的老板,蒋海洋,原来湖州老蒋的儿子,这是我兄弟,以后你来这里消费都可以免单了”。罗东秋见到吴友德后,一把搂住了吴友德的肩膀,这让吴友德大感意外,心想,这位第一公子这是想干什么,这么热情,还真是让他有点吃不消。

“哎呦,罗少,你要是有什么事,直接说,你这样我可受不起”。吴友德一看就是一个很奸猾的家伙,虽然他很想和这些公子哥交往,但是也仅限于对自己有好处的那层上,他很清楚这帮公子哥心眼里的点子,自己要是敞开心扉的和这些人交往,到最后肯定是被吃的连渣都不剩,所以他一直很想攀上这些人的关系,但是又小心翼翼的保持着距离,这是最好的状态,因为在他们这个圈子里,替这些公子哥背黑锅扛事的多了去了,所以吴友德一直都很小心,今晚也不例外。

“嗯,吴厅,够爽快,来,我敬你一杯”。蒋海洋将一杯鸡尾酒递给了吴友德,吴友德急忙站起来接了过去,但是在听到蒋海洋说什么事之前,还是没敢喝下去。

“老吴,是这么个事,你给想个办法,在湖州,你们系统的有个叫丁长生的,你熟悉吧?”

“嗯,有印象,湖州市局的副局长,好像以前是市委书记石爱国的秘书,怎么了,他惹你们了?”吴友德笑笑问道。

“也不算是惹我们,但是我就是看他不顺眼,你想个办法把他给我从湖州赶出去,到什么地方你想办法,只有是不在湖州呆着就行,能办的到吗?”罗东秋喝了一口酒,斜着眼问道。

邬思道还说国,宋末徽宗,不仅手创瘦金体,在历史书法上独留惊艳一笔,而且擅长词画,但,他干了什么好事,他亡国了哟!

所以十爷在书画上是草包,但这不重要。

邬思道的教导还是挺成功的,不会盲目的让小福瓜崇拜他阿玛,而是给他说明白,为什么他阿玛在诗书上是草包,还必须要崇拜他。

因为敦郡王才是一个胸中有大智慧的人,看看,这皇阿哥中有几个过得跟敦郡王府这么好。

现在封王的就这么几只。

直郡王府,子嗣不兴,把个嫡福晋都给搞没了。

诚隐郡王,整天作死,把自己腿都给打折了,还想跳呢,还没看清形势呢,这是还想断腿的节奏。

小福瓜就想着,阿玛不能做诗,宝宝能啊,宝宝做诗棒棒哒,宝宝以后要保护阿玛,不能被人笑话咱们府上没人啊!

他五岁,本身智力不低,又有着邬思道的全力培养,所以字还不会写,但确实不能算文盲了,背起诗来6的飞起,这货还是有天赋技能的,加在打油诗,三句半上,那绝对是让人耳目一新的。

三爷这会子也是喝了不少。

他跟直郡王的仇恨那就是缘自他们的生母,加上现在有夺位之恨,所以一见面就怼上是正常现象。

直郡王在诗词上虽然没有多深的天赋,但他在这方面也绝对算是学霸类的,起码做起诗来还是有些自己的霸气,最重要的就是三爷自己也不可能即兴做出李白杜甫的水准,这比诗,没有个直观数据评价,他想力压直郡王,可以说是完全办不到。

小福瓜去了,人太多,他声音小水平面低,根本插不上,只能抓紧老十的手,站在一边好奇的听大人说话。

可突然的,有人上前跟直郡王说了几句什么,直郡王起身,送客,当然那送客极有技巧的,只送些档次不够的,放了小船让人走。

这事就做得不够地道了。

一般来说就是档次差点,你请到船上了也不能就这么赶人家走啊。

这铁定是有出了什么事。

然后本来观台上的四周的帐子拉下来,这船头整个空间就象一个大帐篷,不过四周是蚊帐做的,半透明,透气透风。

老十跟老九低声的议论,这是咋了。

搞得这局面,莫非是……

两兄弟坐下来勾头低声说:“感觉这气氛有点不一样啊。”

小福瓜也凑过去,鬼鬼祟祟地道:“宝宝知道宝宝知道……”

老九不知道多喜欢小福瓜,笑问:“你知道啥啊?小人精精的。”

小福瓜拱拱小胖手:“回九伯的话,宝宝知道,刚才跟大伯说话的人是梁公公的人,上回给我跟弘晖哥哥磕松子儿的,那肯定是皇玛法的事。”

老九都惊讶呆了,看着老十,再看看小福瓜,满眼不可描述的震惊,突然感觉兄弟俩个白活了这么大把年纪啊。

居然不顶这孩子管用。

“老十,你家这小福瓜是咋养的,这么机灵。”

1197-官梯

陆小天小心的隐匿身形,他也看出此地地形诡异,有如一块巨大的空间,向四周伸出数条通道。而外部的通道都通往中间的同一处。项倾城竟然一眼瞧破此地的阵法雏形。可见项倾城在阵法上的造诣恐怕不下于自己。这女子倒是不简单。既然有入阵的底气,想必也有足够自保的手段,这项室皇族的核心成员,应该有独特的保命之物。倒是不用太过担心。

陆小天本尊藏身好,分身与项倾城一同跟着阴阳跛足怪。

“这里的地形怎地如此奇怪,气息亦是十分诡异,有妖邪之物靠近。”陆小天与项倾城先后出声道。

“如果地势不奇怪,又怎会将两位带至此处?”阴阳跛足怪见自己的任务完成,忽然人影一晃,猛地向前蹿出数百丈远,桀桀怪笑一阵。

“你什么意思?”陆小天眼神一眯,目含杀机地看着在阴阳跛足怪,“敢在我面前玩花样,莫非嫌自己的命太长了不成。”

“你的实力确实在我之上,不过既然入了囚笼,也不过是砧板上的肉任我宰割,竟然还敢如此大言不惭,如果不是将你引入绝地,我如何会跟你撕破脸?”

此时项倾城二话不说,如电朝前射出,直冲阴阳跛足怪,不过才前冲出不到百丈余远,哧地几声,这相对宽阔的空间之内,陡然间打下十八道粗逾一人合抱粗的灰柱。

那灰柱上面一道道灰色气劲形成阴鬼之相,可怖而多变,十八道灰柱封锁住方圆近数百丈的空间。灰柱之间,一片片朦胧的灰光相连。

“极阴绝仙冥眦域!阵中恶域!”项倾城面色陡惊,眼神再难以保持之前的平静,露出几分惊色,竟是这阵中之阵。

“你们人族修士,精习阵法,那外面的九域冥潮阵虽然也还不错,却瞒不过阵法大家的眼神,不过越是自信的人,也越容易自负。自以为在此道之上,不会被人钻了空子。可三千大道,凭尔区区一介血肉之躯,又岂能极尽。大道面前皆蝼蚁。你我也所知也不过沧海一粟。正是因为你们人族的自大,自负,所以堕入我这阵中阵的人也是不知凡己。不过你们人族亿万生灵,主导了几处修仙之域,倒也损失得起。”

一道轻笑声适时响起,阴阳跛足怪恭敬地站到了一边,一片蓝色幽光自远处的通道内洒下,一个身披绿袍,体形高大,蛟首浑身长满幽蓝色鳞片,浑身上下散发着强大而诡秘气息,带着几分魔性的凶悍。颈部颀长,圆颈左右两侧各有一个鼓起的小点。

“魔族!看来所谓的幽月妖眦应该称之为幽月魔眦才对。”陆小天眼神一眯,对于魔族,他倒并不陌生,在萧家就碰到过,而此前更是亲手斩杀过一个魔族星使。

“何谓之魔,何谓之妖?”幽月魔眦哂然一笑,“听本座这属下所说,你对先秦遗藏所知不少,若是你跟我说些有价值的东西,本座可以让你们死得痛快一些。”

“可不止是我进入到你的领地。你就不怕金甲尸王杀过来搅了你的好事?”陆小天道。

“这点你们大可放心,不会有人打扰到咱们的对话,金甲尸王已经被本座引到了别的地方。况且本座的领地,除了金甲尸王极为少数的几个对对手,未经许可敢进入本座领地的也不多。”幽月魔眦直接打断陆小天的话道。

“两位道友,我可影响这阵法一个呼吸间的功夫,呆会得到我的提醒,咱们一起对这幽月妖眦动手。除去此獠。”陆小天正要回复幽月妖紫,忽然再次收到阴阳跛足怪的传音。

“凭什么相信你?”陆小天与项倾城同时一怔,从头到尾,这阴阳跛足怪都扮演着幽月魔眦魔使的角色。将他们两个引入此地。落入幽月魔紫的阵法之内。身陷绝境,没想到事情竟然还会出现这样的反转。

“两位落入幽月魔紫的阵中之阵,我也只能在极短的片刻内打开极阴绝仙冥眦域,”阴阳跛足怪声音低沉地道,“当然,由于打开此阵的时间太短,两位若是抱着出阵之后立即逃之夭夭的想法,很快便会被大阵再次闭合,将两位重新笼罩进去。届时再无力回天,我们三人,也唯有一起死于此阵之内,唯有趁这幽月魔眦不备,合力一击,伤其元气,影响到其控阵阵法,咱们方有一线生机。另外你所需要的佛系宝物便是不在这幽月魔眦身上,也能从其身上找到线索。生死一瞬,如何抉择,两位速速决定。”

“你如何看?”项倾城暗中问陆小天道。

“难得出现狗咬狗的局面,左右咱们要跟幽月魔紫斗上一场,现在又出了这个内应,也算是件好事,答应他,不过他将咱们两个带到这阵法之内,坑他一把也不过份。我这分身没什么战力,只是虚有其表,你与这跛足怪试一试幽月魔眦的实力,见势不对,往左侧那一条通道撤退。这幽月魔眦行事极为小心,咱们来时的通道已经被他察探过了。”陆小天传音给项倾城道。

这家伙对自己也留了一手,比起眼前这心思诡秘的阴阳跛足怪与幽月魔眦,这银发东方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之前动用分身异术时,还言之凿凿的让她代为护法。现在却是能轻易避开幽月魔眦的手段,并且还蹿到了另外一条通道内。到底是真有其事,还是想让自己或者是这阴阳跛足怪替他引开幽月魔眦。项倾城心里一阵猜疑。

“乱想什么,以你的眼力,应该已经猜到我在萧家大闹过,咱们两个联手,并不需要畏惧这幽月魔眦,合则两利。”陆小天冷声叱道。

“你怎么知道我在乱想。”项倾城回呛了一声,心里却是暗道这家伙眼力劲还真不错,竟然能一眼瞧破她的迟疑。

“怎么,考虑得怎么样了?本座的耐心可并不怎么好。”幽月魔眦催促道。

“我确实是知道一些关于先秦遗藏的事,说与你听也无妨,只不过你也要回答我一两个问题。让我也好做个明白鬼,不至于揣着糊涂死去。”既然决定了联合阴阳跛足怪动手,自然需要一个契机,最好的契机无疑是幽月魔眦注意力被吸引开一部分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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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那个精灵是什么来头?是精灵族的哪个王子吗?”

在陈风和兰莉离开之后,在场剩下的这些人又开始小声地讨论起他们两人的身份。

“不,精灵族的六个王子我都见过,绝对没有他这么一号人!”

“怎么会?他该不会也是来和我们竞争的吧?还有刚刚那个黑袍女人,她......”

这些人纷纷觉得自己等人又多出了一个强有力的竞争者,同时也在揣测陈风的身份,更是在思量着应该用怎样的策略才能提高自己的印象分。

只不过这群人并不知道,他们在这次征婚竞争中实际上已经被被淘汰了。

开玩笑,这群家伙看到个“女人”被欺负都磨磨唧唧地想这个想那个的,兰莉怎么能放心把自己的姐姐交给他们?

用她的原话来说就是——

“连我家的陈风都不敢救,

要你们有何用?!”

而只要兰莉和姐姐凯丝这么一提,这些人的这一趟精灵国度之行就只剩下凉凉两个字了。

回到别墅之后,

兰莉带着调笑语气地用精神交流和陈风说道:陈风,怎么样?我来得及时吧?

【嗯嗯......】

陈风的回应有气无力的,因为这次是他向兰莉发出了求救的请求,也就是说,自己捏在对方手里的把柄又多了一个。

这种感觉,炒鸡难受的啊!

【那么我想问一句,你为什么穿着男装啊?】

兰莉:这当然是有原因的啦,过两天你就会知道了。

还有,那个黑袍人你也不用担心,我已经让手下把那个人的模样记下来又张贴在了城里,如果有人发现会在第一时间向我报告的。

只不过没想到他竟然是空间魔法师,你最近出门的时候还是小心点比较好,不要被人抓走了我都来不及救你。

来来来,现在天色也不早了,我们还是赶紧深入交流一下感情吧!

【......能不能不要用这种带有歧义的话语啦!】

所谓“深入交流一下感情”,当然不可能是某些人所想象的那样发生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而是仅仅进行双修而已。

是的,

仅仅,

只是,

双修而已,

吧?

【其实一开始我是拒绝的!】

这事还要从那天兰莉让陈风陪她睡觉说起。

陈风当然不可能心甘情愿地陪同兰莉睡觉,但是也不知道兰莉用了什么手段,竟然能强行束缚住他的移动范围。

她设置的这个范围也十分刁钻,只覆盖了兰莉床上一片小小的空间,也就是说,陈风无论怎么移动,都会和兰莉有一定程度的身体接触。

陈风当时就很气了。

少女你大半夜和一阵风睡一张床上,

真的不冷吗?!

为了让兰莉放弃这个愚蠢的想法,陈风大晚上的当然不可能会消停,就算是在这么小一个范围内,他也要不老实地飘过来飘过去,来发泄自己心中的不满。

什么?!

飘来飘去时的触感?!

抱歉,

我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

也幸亏兰莉体质特殊,恐怕早就应该感冒了吧?

但是和一缕风一起睡觉,而且这风还这么不消停的情况下,兰莉睡觉自然睡得不那么安稳。

到后来,兰莉也和陈风刚起来了——你不就是不让我睡觉吗?那我就不睡了!我修仙......哦不,我修炼!

但这么下去也不是个法子,最后陈风和兰莉妥协之后达成了共识,每到晚上两人就进行双修。

双修,

顾名思义,

就是双人的修行嘛!

哪里有什么好想歪的?

似乎是由于那个契约的原因,这种陈风和陈蕊都没有做过的事情竟然能够发生在他和兰莉之间。

双修的内容也十分简单,无非是陈风和兰莉一起进行修炼,只不过陈风这次倒不需要使用“射出——补满”这种略有些污的修炼方式了,而是直接和兰莉的精神世界进行联通.......

好吧,

怎么感觉更污了啊!

神交是什么体位啊!

呸呸呸!

哪里有什么神交,只是纯洁的在精神中的修炼而已。

由于精神中修炼的过程水分太大,这里也就不便描述了,只需知道这是一种能让两人的实力都有所进步的修炼方式便足够了。

但是陈风对这种行为仍然是有些抗拒的。

前文也说过,兰莉身上对于陈风来说似乎一直有着一种十分好闻的气味,随着时间的推移,尤其是天天晚上陪着兰莉睡觉,陈风甚至隐约地有些沉醉在这种气息的情况。

这无疑让他产生了不少的危机感,要是以后变成离开这种好闻的气息就活不下去的情况的话那不就糟糕了吗?可以算是另一种形式地对不起陈蕊了啊!

不过说起陈蕊,陈风估算下时间,觉得她应该也差不多把那个项链里的能量储藏满了,到时候就能再次穿越回塞亚学院了,只是陈风也不由得有些担心陈蕊的安危问题。

有着艾菲丽这对姐妹的帮助,

应该......

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由于陈风滑稽面具黑袍人女性的身份基本已经被坐实,甚至因为“滑稽”这一显著的特征他上街的时候或许都能被轻易地认出来。

在这种情况下,陈风再去卡亚的餐馆里坐着也就没有什么必要了。

至于,替对方收集关于凯丝的情报这件事?

抱歉,

我陈风就是不讲信用!

你能拿我怎么样?

不服来打我吖!

于是乎,这两天的时间里,陈风一直是保持着风的形态在城市中游荡着,他也发现,这座城市内的大部分房屋都已经被住满了,平日的街道上也会与以前不同地显露出熙熙攘攘的姿态,倒是和亚灵城的场景十分类似。

只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来到这座城市中的人数似乎也逐渐有了减少的趋势。

看起来,该来的人已经来得差不多了,不该来的人或许也来得差不多了。

然而要记住,这么多人来到这座城市内的主要原因,还是精灵族四公主凯丝的征婚令。

既然是征婚,凯丝总是要和这群追求者见上一面的吧?

光是听取手下人观察得出的情报是没有用的,谈恋爱这种事情,总是要面对面才能知道是不是真正符合自己心意的人吧?

所以,在这一天,便在城市中举行了一场十分盛大的见面会。

在这野蛮人的任何一个部落里面,永恒号宇宙飞船都有着至高无上的权威,这上面生活的每一个人都是神灵一般的存在,因为,绝大部分野蛮人都见识过他们展露神级,哪怕是没有看到,祖辈也反复口耳相传,在这种根深蒂固的思维之下,所有的野蛮人都对永恒号宇宙飞船有着深深的敬畏之心。

近了房间之后,苏若也不理韩星海,径直进入了自己的房间。

韩星海也进入了自己的房间,然后,仔细的回忆苏若之前介绍的一些功能,不懂的他也不敢问,只能大概加估计的反复摸索。

这是一个焦虑却又让人欣喜若狂的摸索过程,每当韩星海遇到搞不懂的事情时候,他就焦虑无比,但一旦弄清楚之后,他就会手舞足蹈的庆祝。

韩星海不知道,他的一举一动都被全系影像记录了下来。

当韩星海学会了操纵洗澡的设备之后,整个人都乐开了花,**着身体在淋浴间里面载歌载舞。

洗澡之后,韩星海在床上发现了一套银灰色的轻质铠甲,毫无疑问,这是为他准备的,因为,这是他的房间。

韩星海爱不释手的摸着这套精致的铠甲,这套铠甲和苏若身上穿的外骨骼机甲不一样,并没有传动机构和微型辅助引擎,完全就是依靠金属的物理防御能力,所以,看起来覆盖面积更大更威猛。

实际上,苏若的外骨骼机甲已经不属于铠甲范畴,因为,外骨骼机甲物理防御能力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主要给身体提供支撑,把人类的力量放大,而且,外骨骼机甲的设计完全秉承极简风格,就是几根如同线条一般的金属紧贴着人体的曲线,形成一个外支撑,如果不是因为肩膀和胸口有金属覆盖,乍一看,很难发现外骨骼机甲的存在。

欢天喜地的韩星海穿上了铠甲,让他惊喜的是,铠甲的大小仿佛为他量身定做一般,与身体的吻合度达到了完美的程度。

韩星海自然是不知道,这铠甲还真就是为他量身定做。

除了铠甲,还有一双战鞋。战鞋是金属与皮革制造,一些关键部位由皮革构成,避免对脚造成伤害。战鞋的大小也是刚刚好,当韩星海穿上战鞋的时候,就有踢东西的冲动。

“准备好了吗?”苏若在外面敲门。

“啊……什么?”韩星海吓了一跳,连忙手忙脚乱的脱下身上的铠甲和战鞋,胡乱穿上自己的衣服后为苏若打开门。

“穿上铠甲和战鞋。”苏若站在门口,皱眉看着狼狈的韩星海。

“哦……”

“快点!”苏若拉上了房门。

韩星海连忙以最快的速度穿上衣服,不过,通过研究,他已经对铠甲的穿戴了如指掌了,很快,他就把铠甲完整的穿戴在了身上。

“好了。”韩星海走出房间,小心翼翼的对坐在沙发上发呆的苏若道。

苏若抬头,眼睛不禁一亮。

穿上了初级铠甲的韩星海浑身散发出逼人的阳刚之气,特别是铠甲那银灰色的线条,把少年的强壮体型完美的勾勒出来。

让苏若注意到的是,韩星海原本束成一团的头发散开,齐颈的头发很是飘逸与铠甲有力的线条互相衬托,居然毫无违和感。

“走!”

苏若几乎是立刻移开了目光,起身朝门口大步走去。

韩星海连忙亦步亦趋的跟随在苏若身后,刚刚洗澡的苏若身上散发出一股迷人的馨香,这让他忍不住长长的呼了一口气。

“离我远点!”

苏若赫然转身,一双明亮的眸子杀气腾腾的看着张卓,她的手,已经搭在了佩刀的刀柄上。

韩星海只是退后了两步,并没有像以前一样唯唯诺诺,因为,在魔鬼森林的时候,他就已经明白,刻意的讨好对方并没有什么意义,反而有可能招致杀身之祸。

很快,两人就到达了一座新的会议室,当两人走进会议室的时候,都是一脸呆滞了,因为,会议室里面除了一开始的二十七个已经换上了轻质铠甲的野蛮人少年之外,还坐着数百个野蛮人少年,目测,至少有二百以上。

当韩星海走进会议室的时候,那数百个野蛮人都是一脸羡慕的看着他身上所穿的轻质铠甲,目光之中,露出了无比的狂热之色。

偌大的会议室里面落针可闻,身穿笔挺制服的伯克船长坐在环形的主席台上面,在他的两边,坐着几个身穿战甲的威严中年男人。

韩星海的心脏突然加速,一双眼睛也变得狂热起来,因为,他看到了自己的偶像——凯撒!

凯撒就是上次驾驶着机甲拯救野蛮人部落的男人,六年过去了,凯撒端坐在上面,头发往上梳理得一丝不苟,那张轮廓分明的脸没有丝毫的变化,依然冷峻刚毅杀伐果断的表情,给人第一感觉就是他有着钢铁一般的意志力。凯撒是韩星海登上永恒号宇宙飞船之前近距离接触到的唯一船员,而“凯撒”这个名字,还是部落首领告诉韩星海的。

凯撒显然不记得六年前的小男孩了,他正紧皱眉头思考着问题。

因为兰馨和晴儿杀死了两个少年,这让凯撒意识到少女们内心都非常抵触伯克船长的计划,为了避免出现人数差额,所以,他说服伯克船长,又临时招募了三百野蛮人少年作为候补人选。一开始,伯克船长是反对增加野蛮人少年的,但当少女们从魔鬼森林返回之后又损失了六个少年后,伯克船长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并立刻派人把三百野蛮人少年召集到了永恒号宇宙飞船。

和一开始挑选的三十多个野蛮人少年一样,这三百个野蛮人少年都是千里挑一,无论是身高体重还是容貌,都经过极为严格的筛选,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这三百个野蛮人少年的智力测试要略逊于一开始的挑选的三十多个野蛮人少年。当然,在凯撒看来,先天的智力并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还是要靠后天的努力。

接下来的日子,三百多野蛮人少年将在永恒号宇宙飞船上与三十五个少女一起生活,而这也是一开始就制定的计划,唯一的区别是,野蛮人少年的数量增加了十倍。

凯撒,将担任这些年轻人的总教官。

在公布了一些简单的计划之后,六个死了配对野蛮人少年的少女被带到了会议室的上面。会议室的气氛变得凝重起来,六个少女都是一脸惨白,娇柔的身躯微微颤抖着。

放逐!

会议室里面的压抑气氛变得令人窒息。

只是,对方显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话语给她人带来了怎样的伤害,反而还一副理所应当的态度,狠狠地瞪了任晗一眼:“你这个死丫头,今天是铁了心要跟我作对是不是?之前一直在小轩的问题上纠缠不休也就算了,现在连这个都怪起妈妈来了。难道我有说错什么吗?如果不是你非要当这个什么破经纪人,如果不是你非要留在这个扫把星身边,你好好的待在家里,和小轩结婚相夫教子,就跟你~妈我一样,能受这样的伤?这一切的祸害根源不是在于她?我有说错任何一句?”

夏芷晴的目光在白俊宇和袁小曼之间打量着,神色不由得变得复杂起来,眼底深处更是有着一丝受伤。

原本上百名榜的喜悦似乎在这短短一瞬消失得干干净净,一种难言的伤感与落寞在心头蔓延开来。

袁小曼握着白俊宇的手,这一幕不断的在她的脑海中浮现着,她的心里是说不出的难受。

宫少卿等人亦是纷纷陷入了沉默,不曾想会突然发生这样的一幕,实在有些出人预料。

说来,白俊宇、夏芷晴以及袁小曼之间的这一段感情,他们还真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百里红妆的目光同样在白俊宇三人之中打量着,她一直都知道白俊宇是喜欢夏芷晴的,只是不曾想两年时间他们还没有走到一起,而且这情况还变得如此复杂。

如今的她也知道袁小曼也喜欢白俊宇,这一段感情如果不快些确定出答案,继续下去三个人都会受伤。

如果她没有看出,白俊宇心里的人应该还是芷晴。

奈何芷晴性格虽然十分活泼,但是在面对感情的时候却是极为腼腆,一直以来从来都不曾表露过。

芷晴刚才眼中的受伤虽然瞒住了很多人,但是并未逃过她的目光。

光是这一点,她便能够肯定芷晴的心里是有白俊宇的。

想到这里,百里红妆的目光不由得落在了白俊宇的身上,芷晴和小曼的感情她都已经了解了,现在最重要的便是白俊宇的想法。

待出了小世界之后,她得找一个空问一问白俊宇,又或者找其他男子去帮她问一问想法。

不论是夏芷晴还是袁小曼都是她的好姐妹,她不希望他们之中任何一个人受伤。

如果注定有一个人要受伤,那也是迟痛不如早痛。

早一些将这个问题解决,他们才能够距离幸福更近几分。

虽然心中有了想法,但是百里红妆脸上并没有表现出来,只是笑着道:“看来,我们的成绩很不错。”

原本略显尴尬的气愤随着百里红妆这一句话顿时活跃了起来。

“是啊,小曼是五十名,那么大家的名次应该就更高了!”

袁志新眼中难掩激动之色,登上了百名榜,不光他的前途将一片光明,就连他们的家族也会无上荣光!

家族之中只要有一名修炼者成为门派中人,那么家族都会获得丰厚的修炼资源,使得家族更加强盛!

他现在感觉自己和小曼之所以能够走到这一步还得多感谢袁弘扬和袁丽清。

如果不是他们结识了老大,他们在这考核大赛上也不可能认识老大。

如此一来,别说是成为百名榜上修炼者了,能不能活着走出战场都是一个问题。

而现在,他和小曼的未来都充满了无限的希望!

东方钰轻笑一声,“我们这次的收获可真是不小!”

“第四十五名,袁志新!”

就在众人交谈的时候,袁志新的名字自高台上响了起来,袁志新眼中难掩激动之色,这个名次对他而言实在是巨大的惊喜!

如此名次,绝对是他人生中的里程碑!

在听到玉临风的话语之后,帝北宸深邃迷人的星眸亦是漫上了一抹惊叹之色。

玉临风的态度已经表现的很明显,他就是打算将红妆当成无极宫的接班人来培养。

这情况远远比他想象的更加简单也更加顺利,玉临风由始至终都不曾有半点架子,相反的很是为红妆考虑。

饶是他知道玉临风的脾气一直很好,但是这好的仍旧超出了他的预料。

不过,从玉临风的神情上,他能够看出玉临风是真的很看好红妆。

想到这里,帝北宸的眼神亦是不由得柔和了几分。

红妆果真是个神奇的女子,不论是运气还是其他,她总是能给人带来难言的惊讶。

玉临风就这样选定了无极宫的接班人,按照平日里来看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可偏偏就发生在了红妆的身上。

在知晓了玉临风态度之后,帝北宸原本的担心亦是彻底放了下来。

显然,玉临风对红妆很是慈爱。

百里红妆心头亦是一阵感动,她没有想到师父竟然会如此设身处地的为她着想。

如此之外,她还有点脸红。

看来,顾长老已经将她和北宸之间的关系告诉师父了。

“多谢师父。”百里红妆恭敬的行了一礼,精致绝美的容颜布满了真诚与感激。

既然师父如此看好她,她必定会竭尽全力做到最好!

玉临风右手微抬,示意百里红妆不必这般拘谨。

“帝少宗主,既然你与百里丫头之间的感情如此之好,我也希望你能够好好照顾她。

想来,她的身世,你也是知道的。”

此话一出,帝北宸眼神骤变,诧异的看着玉临风,他倒是不知道玉临风也知晓红妆的身世。

百里红妆同样有些诧异,她也没有想到师父会突然说起此事来。

不过,转念一想,百里红妆又明白了。

师父早在遗迹中的时候便已经知晓了她的身世,自然知晓她要复仇的打算。

师父此刻选择将此事告诉帝北宸,应该也是为了了解一下北辰的心态。

想来,师父这么做是在担心她吧。

事实上,她也不曾想到师父会如此照顾她。

从一开始师父帮她融合七彩神珠到决定将她培养成无极宫的少宫主,这一切都来的太过突然让人十分诧异。

原本她心里还有些担心,或许师父会改变了想法,现在看来,这一切的担心都不需要了。

师父早已经想好了一切,他愿意帮助自己去复仇。

说来,师父同样是她的长辈。

毕竟,他们都是蓝家的修炼者。

她身为蓝家七彩神珠的传承者,按理来说应该是在蓝家拥有极高的地位。

其实,在蓝靖狂一家子没有对她伸出魔爪之前,他们一家人在蓝家的地位还是很不错的。

只是后来出现了这番变故方才沦落到如今这般地步,但是师父究竟是遇到了什么事情才会如此怨恨蓝家?

她有些想不明白。

或许,将来有一天她会知晓这其中的缘由吧。

帝北宸在注意到百里红妆那淡然的神色之后,他便已经明白了过来。

龙听着男人的嚣张话语,无动于衷的从地上缓缓站起。男人怒气上头,根本没有吸取到刚才的教训,挥舞着手中的长刀。

对龙又是一砍。

这下子,跟在男人身后的众人,全部张大了嘴巴。只见锋利的刀刃,于龙的脖颈前险险停下。

而让它停下的原因,则是龙的指尖。龙用指尖挡住了脖子,长刀正好坎在了手指肚上。

男人这下子知道怕了,身形僵硬的愣在马上,就连伸出去的长刀,都还未收回来,便被龙一把抓住刀刃,从马上拽了下来。

骑在马匹上的众人又是一惊,异常错愕的紧盯着龙。龙不理他们,反手夺过男人的长刀,就把刀刃架在了男人的脖子上。

顿时,情势逆转,男人感受到脖子上的冰冷,吓得倒抽一口冷气。

男人看龙半天都不对他下手,心中的胆子也是大了起来,连忙催促着手下,制服持刀威胁他的龙。

那批骑马之人,纷纷晃过神来,抽出手中的长刀,不信邪的把龙包围,集体向龙的身上刺去。

随着一声声的断裂声响,所有的长刀都无法伤到龙分毫,反倒被保护着龙的气,给全部折断。

碎成了一截一截的,掉落在地上,好不可惜。

“怪,怪物。”

这般刀枪不入的神物,他们哪里碰到过。当即那些骑马的人都怕了,他们扔下手中的武器,勒着缰绳便从哪来回哪去。

龙还是不为所动,一双冷淡的眸子,至始至终都停留在男人的身上。

“你是谁?”

“嗯?”

“你不是说,要告诉我,你是谁嘛?”

面对充满摄人气魄的龙,男人紧张兮兮的摇了摇脑袋,随后一转眼珠,连忙哭诉着,求龙饶了他。

“告诉我,你是谁?”龙再度启唇。

男人慌张间,赶忙报了自己的名字。龙这才收起长刀,并把它扔回男人的怀中。“你走吧。”

男人还未反应过来,刚才一瞅龙收回长刀,还以为对方要给他个厉害,所以直接吓尿了裤子。

虽然他是行军打仗之人,常常说着不畏生死,可说到底还是个平凡之人,面对未知的死亡,还是会由心底迸发出深深的恐惧来。

在听到龙的后续话语后,才磕头道谢一番,手脚并用的爬动离开。

龙看着男人狼狈的离开,轻拍了两下手掌,继续在街道上晃悠起来。逛了大半天,龙有些口渴,于是便寻了附近一家百姓,求些水喝。

可哪想,水刚喝到一半,就有另一批身穿铁衣的人,从外面闯进了百姓家中。龙端着小碗,临危不惧的喝着水。

连看他们的意思都没有。

龙以为这些穿铁衣的人,还要砍自己,索性坐着让他们砍,喝水才是要紧的事。

出乎意料的是,这些穿铁衣的人,并未像上一批人马那般,意图伤害到龙。他们就那么安静的站在大门口,等待着龙把水喝完。

龙放下小碗,看屋中的百姓对这些身穿铁衣的特别客气和热情,也是暗暗琢磨过味来,这些人不会劈他。

擦了下嘴巴,龙欲离开,可是那些穿铁衣的人,却把他拦了下来,说城主要请他去做客一番。

龙抱着好奇的心态,随他们而去。在一家略显清冷的大宅子中,与影响了他一生的人相遇。

那是一个青丝挽成发髻,脸上不施任何胭脂粉黛的女人。女人对他十分客气,菜席间,更是向他问了许多事情。

龙有一句没一句的回答着她,也从对方的只言片语中,了解到:女人的手下窥到了街上,龙被砍却毫发无伤的一幕。

所以身为城主的女人,才会请龙过来做客,欲向龙请教,怎么才能学得‘刀枪不入’的本领。

龙只得搬照以前的说辞,说自己什么都不记得了,脑袋受过伤。

女人自是不信的,只觉得龙有些太过小气。不过为了得到刀枪不入的办法,女人还是低声下气的请龙在她府上住下。

龙刚从深山中出来,居无定所,既然有人类这般盛情邀请,他自然不会拒绝。

从那天起,就开始在城主府上住下。

女人每日每日都去拜访龙,经过一个月的接触后,她发现龙真的对很多事情都一无所知。

所以,也就相信了龙的话,承认对方真的失了忆,忘记了刀枪不入的方法。

龙没有被女人赶出去,而是继续在城主府上住着。城中,更是因为有他的存在,那些外侵的外城人,再也没来犯过这座城池。

平静的日子并未持续多久,一天,城主府上来了位白发苍苍的老客人。龙去大堂凑热闹,却被那老客人认了出来。

原来,那老客人竟是当初质疑龙容颜不变的孩子,近百年过去了,孩子已从稚嫩变为了苍老。

可是他对龙的记忆,还是清晰无比的。以至于当时一认出龙来,就扑到了龙的身上去,大哭特哭起来。

老客人活了这么久,自是感觉到了龙当初的孤独,看着身边之人一个接一个死去,这让他有些承受不住。

可是寻死,他又是害怕的。

所以,在再次碰到龙这个‘老熟人’时,他是异常开心和高兴的,以至于老泪纵横,不顾形象的在龙身上大哭。

龙嗅到这人的气味后,也是环抱住了这个旧识,任由对方在他身上擦眼泪和擦鼻涕。

女人错愕的看着两人,明面上并未问出什么,而在老客人离开时,一路送对方到门口,借机询问了下龙的身份。

老客人把当初龙告诉他的话,原模原样学给了女人听。聪明的女人觉得事有蹊跷,于是在接下来的几日中,对龙试探了十次有余。

终于,女人做出了最可怕的猜想,龙是个妖怪,不是正常的人类。

再加之,城中有一些算命吃阴阳饭的先生,所以女人请了他们来,作最后的试探。

哪想,那些先生全部都是纸糊的老虎,哪里会真的阴阳,在被龙吓了几次后,什么都不敢再说,连滚带爬的离开了城主府上。

正是因此,女人对龙的兴趣越来越大。

强大的气势蔓延而出,如同汪洋一般,要镇压所有人。零点看书.org

但是这种气势到了叶重面前的时候,竟然在瞬间消散于无,就仿若这等恐怖的气息对叶重没有丝毫的作用一般。整个星空之下,唯有叶重所在的区域能够保持平静。

而在更远一些的地方,诸多的尸族强者都是抵御不住,包括那些尸王后裔,此刻都是面色苍白,踉踉跄跄的退后。他们的神色无比的惶恐,宛若见到了厉鬼一般,不断的倒退着。

绝世的杀机没有丝毫的掩饰,就这样疯狂的蔓延而出,这是一种震慑,也是一种威慑,让人魂胆皆碎,只不过是一缕气息就这样的强大了,若是真正的交手的话,天知道将会强大到什么地步?

“不过如此而已,若是同境界一战,我杀你如杀狗!”叶重神色平淡,话语里面带着森然的味道。显然,神魔子这恐怖的气息对于他而言没有丝毫的影响,他这样开口,明显带着一种大自信。

很多人心头都是一跳,这样的事情应该是不可能的!叶重怎么可能有这样的自信?

要知道,在尸族之中,神魔子之强,放眼古今都是极端罕见的,他这样的人物号称同阶无敌,越阶杀敌,强大无尽,不可抗衡。

也是因为这一世是传中的黄金大世,才会勉强出现能够与其对抗之人。否则的话,一般情况之下,只要有这样的人物出世,整个天下就没有人是其对手,只能够活在他的阴影之下了。

“哈哈哈……”神魔子并不愤怒,反而在此刻大笑,他的笑容之中带着一种冷酷的味道。有一种舍我取谁的味道,显然,他从一开始就没有将叶重放在眼里,若非有尸王的法旨,他甚至都懒得出手。

“杀——”

下一瞬间,狂笑声落下,神魔子没有继续废话,他一声厉吼,气吞山河,整个星空在这一刻都伴随着他而抖动,他再度一步迈出,速度快到了极,身形宛若一枚巨大的魔星一般,向着前方之处撞去。

叶重发出一声道喝,以此对抗神魔子的一声厉喝,同时他体表散发出了淡金色的光芒,他的精气神在此刻蔓延而出,形成恐怖的气息,横扫天地。

与此同时,叶重一指向着前方之处出,面对神魔子一出手就无比绝世的一击,他直接催动了斗转星移,令得神魔子这一刻爆发出来的恐怖杀伤力落到其自己的身上。显然,叶重是准备第一击就将神魔子灭掉,不给他留丝毫的余地。

“锵锵锵——”

神魔子身上的黑色战衣此刻不断的爆发出星光,宛若有一柄柄的天剑落到了他的身上一般,他身上蕴含的强大气息和攻势,此刻都以无与伦比的速度落到他自己的身上。

在这一刻,神魔子的身周之处,空间崩塌,黑暗的宇宙崩裂,那个地方成为了一片破败之地,就连空间裂缝都被打出来了。

然而,面对叶重这绝世的攻伐,神魔子却安然无恙,他只是身形骤然间停顿在了半空之中,自然而然的,他战衣之内的金属颤音就逐渐的变了。

“咔嚓——”

神魔子身周之处的星空炸开了,发生了大崩溃,显然,剩下的力道被神魔子排斥出来了,对他没有其他的作用。

所有尸族强者在此刻都是倒抽凉气,叶重这等手段他们看不出端弥来,但是绝对是极强的。而神魔子也太过恐怖了,叶重这样的手段居然也奈何不了他分毫?

叶重瞳孔之中神色微动,这是他的斗转星移第一次失败,居然对这位尸族的年轻至尊无效,从这一来看的话,这个家伙定然是一个强大到了极致的大敌。在自己这一生遇到的对手之中,绝对可以列入前十。

“圣皇中成境!而且是九星地品圣皇,难怪有如此的自信!”有人感叹的开口,出了神魔子的战力。

这样的一个人物,绝对能够同阶称尊,叶重虽然是天品圣皇,但是他此刻还没有引动天劫,修为不算稳固,对上他真的是胜负难料。

毕竟这样的对手不要是现如今,就算是在神话时代,不定都难寻对手。

“绝世神通斗转星移,想不到传中早就失传的九大绝世神通之一,居然有一招在你手里,很好,这就是属于我的机缘,谢谢你送我这样一场大造化!”神魔子被叶重一击阻拦了脚步,此刻他不惊反喜,带着一种理所当然志在必得的神色。

叶重眼眸冷冽,不得不承认此人的心态,就算是认出了自己的斗转星移,他居然没有忌惮,反而将其看做了囊中之物,这样的心态,真心恐怖。

而远处,诸多尸族强者都是心头震动,传中的九大神通,据都来自失落时代,许多都已经失传了,类似斗转星移,也是人族诸多天帝推演出来的。而此刻,神魔子居然了一个“也”字,这是否明他也掌握了一门绝世神通?否则的他,他怎么会这样开口。

然而,其他人对神魔子忌惮,叶重却没有丝毫的感觉,此刻他随手在虚空之中一抓,就见到一丝丝的五行气息和阴阳气息飞快的汇聚而来,居然在他手里化为了一柄七彩斑斓的长枪。此刻,叶重居然没有选择神魔子给予的圣皇兵,而是直接以自己的秘术在虚空练兵,抽取天地间最为本源的物质,直接铸就了一杆圣兵。这样的一杆圣兵自然无法长存,但是既然是叶重以秘术铸就的,绝对相当于是一柄圣皇兵了。

叶重手持七彩斑斓的长枪,就这样斜斜指出,遥遥的锁定了神魔子所在的方向。

“有看头,不过同境界一战,我照杀你不误,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过来一战,我就可以让你死得体面一些!”神魔子眸光之中的光芒慑人,带着一种傲世群雄的味道。

这样的霸气、这样的嚣张、这样的狂野,也唯有他这样的人物,在见识了叶重的手段之后还敢这样的开口,还有这种不将天下人放在眼里的狂傲。

“我会摘下你的头颅,送你上路!”叶重淡淡开口道。

“轰——”

神魔子魔气滔天,有一种威压万古,俯视苍天的自负,他单手抓着手里的长戬,就这样指着叶重所在之处,旋即冷笑一声,身形再度横冲而出。

他分明是一个人而已,但是此刻杀出,却宛若有十万魔兵一起出手一般,魔气和煞气纵横天地间,铺天盖地,无比的可怕。

“哼!”

叶重冷哼一声,身上的金色光芒爆发,令得他整个人宛若璀璨的太阳一般,又如同在熊熊燃烧一样。旋即,他手中七彩斑斓的长枪横空而出,宛若一枚彗星穿越天际。

这是一场绝世的争锋,两人手中的长戬和长枪瞬间交织在了一起,锋芒毕露。长戬之尖和长枪之尖在这样的对决之中居然撞在了一起,这一幕真的是有不可思议!要知道,一般而言,最大的可能就是对空穿过,鲜血染红长空。

“轰隆——”

天地在此刻颤抖,两人之间神光炸开,杀气滔天,席卷八荒**,混沌气息蔓延之下,战意贯穿了宇宙星空。

这是一场大对决,也是一场大灾难,群雄在这一刻都是觉得从头凉到了脚底板,一个个毛骨悚然。这样的境界,这样的战力出现在了年轻至尊的身上,这是多少年才能够遇到的?

这种级别的交锋,唯有在这样的黄金大世才有可能出现,才有可能相逢,这样的两个人,虽然光芒璀璨,但是同时也有一种极致的悲哀,因为两个人之中,只有一个人能够活下去。

“锵锵锵——”

急速的震动之声传出,黑色的长戬和七彩的长枪刹那间对碰了成千上万次,这样的速度快得不可思议,让围观的强者都没办法跟上这样的速度,可以是完全反应不过来,因为他们这种出手的速度,真的是已经超越了常理了!

这样的一战,堪称巅峰,绝世是这个境界所能够抵达的极致了。不过是一瞬间而已,光芒就是照亮了整个宇宙,令得所有的星辰在这一刻都是黯淡了下来。

“轰隆——”

成千上万次的交锋几乎在一息之间结束,两道身影在这一瞬间交错而过,各自冲向了另外一面之处,可是,半空之中却有一串鲜血飞出,溅出了老远的距离。

这一串鲜血十分的刺目,携带着金色的气息,蕴含着一种浓郁的生机和神性,在尸界的大地之上显得无比的刺目。

诸多尸族强者在此刻都是浑身一震,因为这是叶重的鲜血,难道,这样的一战不过是在瞬间就要落幕了吗?人族的第一人就算是再强大无数倍,此刻也会被尸族的第一人直接着镇压吗?

半空中,叶重身形一震,他的左臂之上出现一个可怕的伤口,深可见骨,鲜血流溢……

几位面容姣好的婢女端着水盆缓缓退出卧房,她们刚刚为家主热敷了臀部,据说家主下午外出不慎摔了两跤,差点将屁股摔烂,热敷一阵后,家主的疼痛方才有所减轻,沉沉睡去。

陆绫是有起床气的。.org 零点看书

这一点柳扶风深有体会,陆绫起得早了会发脾气,就是那种怎么看都不开心,需要很久才能缓过来的模样。

不过她的阿绫可没有沈归这么残暴,最多是噘着嘴生闷气,其实看起来还是挺可爱的。

这时沈归松开了手,秦琴立马后跳了几步,皱着眉揉了揉自己的手指。

“太过分了吧!”她怒视沈归。

“哦。”沈归露出不耐烦的表情,眯起一只眼睛:“什么事。”

果然是在睡觉吧……

柳扶风看着沈归眼角的困意,想道。

“为什么不理我。”秦琴没有回应沈归的话,质问道。

沈归:“……没听见。”

这么说秦琴可不会买账,在她正要和沈归好好说道说道的时候,柳扶风拉住了她。

“秦师姐,我的事……”

柳扶风强行打断了秦琴的“作死”行为,她总觉得再这样下去这个沈师姐一定会发火的,到时候有可能她们两个都讨不了好。

“哦,我差点忘了,都怪她,太气人了。”听到柳扶风的话,秦琴稍稍冷静了下来。

“……”沈归揉了揉眼睛,就这么站在门前,居高临下的看着面前的两人,心中有些好奇。

柳扶风过来干什么?

看起来是来找自己的,真是奇怪,她和这个丫头可没有一点交集。

“找你的。”秦琴没好气的对着沈归说了一声,随后转身对柳扶风:“你们聊,我在厅里等你。”

“哎?”

看着秦琴生闷气一样,用力跺着脚离开,柳扶风心里一慌。

秦师姐就这么抛弃自己了?

她不要一个人和沈归在一起啊……

感受到身上尖锐的目光,柳扶风不禁吞了一口口水,接着抬起头对上了沈归的视线,顿时低下头,断断续续的道。

“沈、沈师姐……”

“恩,什么事。”沈归随口道,她看着柳扶风的眼神有些异样。

柳扶风和小师妹一样,都这么害怕自己……她做了什么事情吗?

同时也不理解,柳扶风找她能有什么事情。

“那、那个……”柳扶风准备直入主题,她弯下腰将手中圆润递了过去:“沈师姐,我是过来还东西的……”

沈归看清柳扶风手中之物后,眉尾一挑。

是这颗冰琉璃,居然找到自己这里了。

还给她,什么意思?

“这东西太珍贵了,送给我师姐太浪费了,沈师姐你还是收回去吧……”柳扶风用着颤抖的声线将所有话说了个清楚,接着小心翼翼的抬起头。

对上的是沈归有些冷漠的视线。

“沈、师姐……”柳扶风在沈归面前有些唯唯诺诺的,看到沈归冰冷的眼神之后姿态放得更低了。

她、她果然还是不能应付沈归……

沈归蹙起眉看了一眼柳扶风,没有接过她手中的东西,而是道。

“这东西不是我的。”

“啊?”闻言,柳扶风表情一滞,沈归说不是她的,可是阿绫说……

难道阿绫骗她了?

柳扶风慌了,连忙直起身子,看向沈归的眼睛:“可是,我师姐说是沈师姐你……”

沈归挥挥手打断了柳扶风的话。

“是我给小师妹的,不过不是我的东西。”沈归道。

闻言,柳扶风松了一口气,原来阿绫并没有骗她,接着她又提起了疑惑,沈归是什么意思?她怎么不明白。

“……”

沈归摇了摇头。

这琉璃是她捡的不假,不过明显的,其中的力量和陆绫体内的如出一辙,契合度极高,说是陆绫的也没什么问题。

但是她不打算和柳扶风说的太细,沈归不喜欢麻烦,对柳扶风这种矫情的性格也没什么好感。

怪不得徐徐会喜欢她,两人都是一样矫情。

“收着就好了,现在这是小师妹的东西,没有要还的人。”说完这句话,沈归转身进屋,关上了门。

她修炼有些伤神了,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留着柳扶风一个人在门前傻傻的站着,她愣了一会之后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

这算是什么事啊……

沈归的话她没有听的明白,只认为沈归是不收,对沈师姐来说,送出去的东西果然没有收回来的道理吧。

说什么阿绫的东西……

摇摇头,柳扶风离开了沈归的庭院,回到了大厅,此时秦琴正一个人坐在凳子上生着闷气,咬牙切齿的,双手也绞在一起。

“柳师妹你回来了?”在看到柳扶风之后她才收起那副苦大仇深的表情:“事情怎么样了?”

“她不收。”柳扶风打开手掌,中心静静躺着一颗琉璃。

“正常。”秦琴一副早就料到的模样:“就师姐那个又臭又硬的性格,会收下才怪。”

她现在很生气,沈归一点面子都不给她,而且还对她使用“暴力”,这和以前的威胁不同,沈归可是对她动手了……

捏的很痛啊。

反正秦琴现在心里各种不舒服,自然是怎么黑怎么说。

“那现在怎么办……”柳扶风有些不知所措,只得询问秦琴。

“师姐怎么说的?”

“让我收着。”柳扶风道。

“那不就得了。”秦琴摆摆手:“叫你拿着就拿着。”

“可是……”柳扶风犹豫。

“可是什么可是,你不要忘了这是送给小师妹的东西。”秦琴提醒:“小师妹下一步就是分魂境了,用得到的。”

柳扶风:“……”

“算了。”她摇摇头,接着将冰琉璃重新放回自己内衣口袋中。

对陆绫有益的东西她自然是想留在身边,主要是珍贵之物拿着心有不安,不过今天见了沈归这些不安就消失了。

沈归的态度很明显,她硬要还的话才会惹沈师姐生气吧,所以柳扶风放弃了这个想法,只是将这件事记在心里。

“就这样吧,别纠结了。”秦琴站起身拉住柳扶风的手:“柳师妹,陪我出去逛逛吧,闷死了。”

她现在需要好好放松一下,要不然秦琴怀疑自己再胡思乱想下去,有可能一个冲动,抄起凤鸣琴就去和沈归“决一死战”了。

正面挑战沈归无疑是作死。

为了避免这种丢人的事情出现,她需要柳扶风在一旁监视着自己。

“好啊。”柳扶风点点头,来都来了,她就陪秦师姐一起走一走,顺便询问一下做菜的细节,中午给阿绫实践看看味道。

此时,心中包袱卸下,柳扶风很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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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死了我都不会死,贱*。”赵樱歌头也不抬。

她讨厌这个女人。

此时,出言嘲讽赵樱歌的女人进门。

是戏凤。

老样子,一身黑红轻纱,火爆的身材隐藏在轻纱之下,凤眼弯弯。

只是嘴角带着冷笑。

“你的嘴巴总是那么不干净,赵丫头,我帮你把它缝起来你应该不会介意吧……”戏凤看着一动不能动的赵樱歌,弯腰,长发垂到她眼前。

“够胆就试试啊,贱*。”赵樱歌丝毫不怂,直视着戏凤的眼睛。

“……”见状,洛寒衣默默躲到了赵樱歌身后,戏凤什么的……她也惹不起,一开始的时候有尝试着替赵樱歌出头,不过戏凤一瞪她她就腿软了。

“行了,你们两个能不能消停一天。”柳扶风很无奈。

戏凤和赵樱歌从第一次见面就没有不吵的时候,也不知道怎么就是互相看对方不顺眼……仿佛上辈子是死对头。

柳扶风是不会明白的,这种人与人之间的阶级矛盾,不过一般情况下她发话了,这两人倒也会给一点面子,当然,不是每一次都有用的。

“柳妹妹向着你,今天就饶你一命。”戏凤直起腰,轻笑一声。

“呵。”赵樱歌抬头,泪痣下沉了几分:“贱*,希望我伤好了你还能这么跳。”

“等你好了再说吧。”戏凤脸一沉,手中出现了一把匕首:“不是柳妹妹的面子,你现在已经死了,闭上你的臭嘴,丫头。”

她就不喜欢赵樱歌什么都没有还傲气的样子。

赵樱歌讨厌的也是她这样高高在上的大小姐。

“老女人。”赵樱歌直视戏凤。

“老女人……”戏凤咬牙。

她今年不过三十多而已……不过赵樱歌只比柳扶风大个几岁,说她老女人她也没有办法还口……

“你真的是想死了呢。”

“要打?洛寒衣,枪。”赵樱歌伸手道洛寒衣面前,示意她将自己的长枪取来。

一点小伤,人还没死呢。

“樱歌,伤口……”洛寒衣看着赵樱歌肩头纱布上的殷红,捂住嘴巴。

“我说,枪。”赵樱歌瞪了洛寒衣一眼。

“够了!”柳扶风走过来:“你们没完了是不是?戏凤姐,去你的前台待着,洛姐姐,带着赵姐姐去后面,我熬好药过去。”

“……”

“……”

没有人动。

“不要、让我重复第、二、遍。”柳扶风一字一顿的道。

“好好好,柳妹妹你别生气。”戏凤见状,面上寒冰融化换上微笑,去屋前的桌子站好了。

“洛姐姐。”

“哦。”洛寒衣愣了一下,推着赵樱歌下去了。

……

“呼……”终于安静下来,柳扶风松了一口气。

“柳妹妹,这个赵丫头脾气那么差,你救她干什么?”戏凤趴在桌子上,问。

“戏凤姐,我是医者。”柳扶风随口回了一句。

“所以说,柳妹妹你这次下界是为了什么?单纯的治病救人?”戏凤饶有兴趣的看着柳扶风。

十几天了,戏凤差不多也把柳扶风摸透了,善良温柔的少女,医术超群,而且是仙门中人……不过她没看出柳扶风的目的,每天为了几个落雁城的平民,把自己累成那个样子……

戏凤不能理解。

但是因为医治的是落雁城的居民,所以戏凤对柳扶风还是有好感的,当然仅限于柳扶风,对仙门整体的印象,她还是非常之厌恶。

“大概吧,也想磨炼一下自己的医术。”柳扶风一边煎药一边道。

戏凤知道她是仙门中人,柳扶风倒也没觉得需要在意什么……这个姐姐一开始的态度很差,不过应该是个好人,这几天的病人也是她负责登记的,帮了她不少忙。

药香四溢,戏凤皱了皱眉,这个味道这么久了她还是不能接受。

“柳妹妹。”戏凤身体前倾,压低了声音。

“什么?”柳扶风撩起侧发,小心翼翼的添加四五个药炉,为接下来即将到来的病人做准备。

“仙门中人都像你那么善良吗?”

“我善良吗?还好吧。”柳扶风没感觉,她只是在尽一个医者的责任。

“当然。”

戏凤觉得柳扶风是善良的,而且有些天真,她整个颠覆了戏凤以往脑补的仙人模样。

“对了,柳妹妹,咱们也认识一段时间了,你告诉我,你在仙门中的地位怎么样?”戏凤直接问:“上仙?还是仆人?”

“我……大概是最低的吧。”柳扶风此时正在抓药,一点差池也不能出错,所以随口回了一句。

她和陆绫属于最新的弟子,说是地位最低倒也没错。

“最低……恩……”戏凤点点头,不说话了。

果然,柳扶风这个性子在仙界是生存不下去的,最低下也很正常,这才符合她对仙界的理解,毕竟俗世都是强者为尊,遵从丛林法则,满是仙人的仙界又怎么可能和平,善良什么的应该是不对的。

“柳妹妹,你地位不重要的话,不然就别回去了,这落雁城不是挺好的吗?”戏凤看着忙碌的柳扶风,提了一句。

“啊?”柳扶风愣了一下,没听清,不过她现在有其他的事情做:“戏凤姐,来人了,准备登记。”

看着门外,老妇步履蹒跚的跨过门槛,戏凤无奈叹气。

“是。”

接着道。

“老人家,几号?来了几天了?”翻动手上的书本,戏凤开口。

“我、十……四,来了四天了……”老妇结结巴巴的道。

“十四,积聚病,膨胀……”找到了资料,戏凤照着书本:“太子参30克,白术15克,楮实子12克,川萆薢10克,云苓15克…”

接着走到柳扶风身边,指着其中一个药炉:“菟丝子12克,土鳖虫10克,甘草6克,丹参18克,鳖甲30克………柳妹妹,是这个吧……”

“是。”柳扶风正在添加药材,道。

“行,我记住了,老人家,先进去等着吧。”戏凤回到前台,挥笔在十四上打个勾,请老妇去后台了。

“谢谢千金,谢谢千金。”老妇千恩万谢的入屋了。

接着,第二个病人,第三个病人接踵而至,戏凤和柳扶风开始了一天的忙碌。

……

赵公子弄好了药材便站在门前,像一个小厮一样招代着这些外城来的平民,碰到腿脚不好的老人便搀上一把,有孩子的时候抱着过门槛。

打扮朴素,丝毫看不出来他是之前那个风流的纨绔。

“千金……”赵公子看着此时忙碌的一头汗的戏凤,面色平静。

这个未来落雁城的女主人此时做着低贱的活,也是不可思议。

当然,赵公子没觉得这活低贱,不然他也不至于心甘情愿给柳扶风当小厮,当然如果柳扶风能多看他两眼,低贱也就低贱了。

至于戏凤这个未来的落雁城主母……他没什么好说的,心不在此便不愿意多看,虽然戏凤也很漂亮,不过赵公子觉得比柳扶风还是要差很多的,而且他不愿意给柳扶风一种自己很轻浮的印象,所以他在店里除了柳扶风,基本就没有看过谁。

所以,家族中给赵公子的任务,他都快忘了,偏偏的赵家对赵公子很满意,能够以这种姿态打入医馆内部,说明这个小儿子也没那么不堪大用……或许赵家的下一任家主人选可能会有变动……

如果赵公子能得到戏凤的好感,那么他基本就稳得是下一任家主了,不过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柳扶风,哪里还能思考其他的东西。

整个上午,医馆都非常忙碌。

柳扶风要忙着诊脉,配药,煎药等许许多多的事情,戏凤在柜台脑子都要用不过来了,赵公子在门前指引那些新来的病人,就连洛寒衣都帮着给病人送药,虽然她笨手笨脚的又怕男人,打翻了不少的汤药,被赵樱歌一顿骂,不过总归还是帮了忙的。

忙碌中,看着这些病人感激的面容,柳扶风心里很满足,暂时将她的阿绫忘记了。

虽然是义诊,不过也有执意要给钱的,柳扶风则是坚决不收,说是义诊便是义诊,就算只是心意她也不收,因为她要顾及到所有人的感受,不是所有人都有那个经济条件的……穷的吃不上饭的老太太也有几个。

落雁城尊敬千金,不过对于这些老人可就不是那么友好了……就算她们有落雁城的户籍,无儿无女的话,生活还是很艰难的。

戏凤也注意到了,不过她也没有什么办法……这些老人能凭借户籍每个月领到一些钱已经是她能做的最好的事情了,毕竟她不可能真的让内城人付出太多。

充满浓郁药味的后屋。

“柳千金真是个好人……”

“人那么俊,心肠还好……”

“医术,重点是医术啊,我这几十年的老毛病谁也治不好,柳千金几天就让我能下地了,真是神医……”

赵樱歌坐在角落里看着一屋子的病人都在这里夸赞柳扶风,面上没有什么表情。

这个柳妹妹确实很厉害……她当时认为自己应该死定了,五处枪伤,三处剑伤,还有不计其数的凌虐……

现在却都好的差不多了。

一般的外伤也就算了,她小腹上可是撕了一个口子的……如今却光滑如新生儿的肌肤……

她看着忙碌的洛寒衣,眯起了眼睛。

这个大小姐当时的针法也是很好……也就是说,柳扶风就是她所说的“家里人”。

真是神秘啊……

摇摇头,将这些杂思抛出脑后。

报仇。

赵樱歌眼里都是冷意。

既然她没死,这件事就不算完。

“落雁城。”赵樱歌闭上眼睛。

她的仇人就在这落雁城……

大都落雁城,到处都隐藏着护卫,像她这样的,武艺不是很强的女子想去行刺基本就是送死。

不过死便死,仇是一定要报的。

他以为躲在大都里就一定是安全的吗?

不存在的。

“唉,小姑娘,你是不是和柳千金认识啊。”

此时,旁边的妇人凑到赵樱歌身边问,她之所以叫赵樱歌小姑娘,是因为很明显的,赵樱歌没有那种所谓的贵族气质,就像一个假小子。

“不是很熟。”赵樱歌说了一句就不愿意开口了。

这一屋子都是外城的人,没有一个是来内城过来看病的。

没人敢。

赵公子当小厮,在没摸清楚底子之前,没人敢过来尝试,所以这内城的人有点小病小伤,去的还是内城自己的医馆,柳扶风接待的全是外城的病人。

不过有时候,内城的人有眼力,外城的人不一定有,特别是一些本来没什么钱,最近突然有钱了的外城“上层人”,俗称暴发户。

这样的人,自大,而且蠢。

比如现在,医馆外新来了一辆马车,被赵公子拦在了十米开外。

“请下车。”赵公子弯腰,轻声道:“千金有规矩,任何车马不能越过此处。”

“我家……”马夫正要开口。

“别,要有礼貌。”一个中年人撩开车帘,脸上有几块横肉,蜡黄,该是生病了。

但是当这中年人看到赵公子一身杂役衣物,还脏兮兮的,顿时脸一黑,接着看了一眼柳扶风那简陋的医馆和里面进出的穷困百姓,脸色越来越差。

“原来不是什么大医。”说着便放下帘子,隐约能听见几句嘟囔:“还以为是什么神医。”

“我家老爷最近身体有恙,让您家医师过来迎接。”见状,马夫趾高气扬的道。

“柳千金说了,此处不过人。”赵公子微微直起腰,依旧微笑:“请下车。”

既然来了医馆,便是病人,这是柳千金特意嘱咐过的,而且她还说了,作为医者,什么样的病人都会遇见,所以要能忍,将自己放在一个谦卑的位置。

赵公子虽然不明白,柳扶风明明是做好事为什么将位置摆的那么低,不过他听柳扶风的话,所以此时很有耐心。

“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我家老爷身体不舒服,下车如果再染上风寒怎么办?”马夫扯着嗓子叫。

“这大夏天的,不至于吧。”赵公子后退一步。

“怎么不至于,我说至于,快让你家医师出来给我家老爷看上一看,如果还算过得去,我们再让你们治。”马夫道。

“倒是够金贵的。”赵公子摇头。

“别废话,看你这样子应该也是外城的,知道这车上的是谁吗?南城的关老爷。”马夫洋洋得意的道。

此时,过来一个新的病号父女,昨天来过,所以赵公子微笑打了个招呼。

“小赵啊。”看了一眼旁边的马车,男人领着女儿将赵公子拉到一边,小声道:“这个关老爷不是好惹的,手黑着呢,而且上个月刚丢了儿子……脾气火爆着,惹不得。”

“丢了儿子?”赵公子点头,这件事他也有所耳闻,毕竟以落雁城的治安,即便是外城,一下丢了快十个小男孩,也算是个大案子了。

不过至今也没抓到凶手。

“是的,能让着就让着,不然就打发走吧。”男人提了一句。

“行,我知道了。”赵公子点头,接着摸了一把女孩子的头:“您先进去带着囡囡看病吧,柳千金的药应该准备好了。”

“好。”

“大哥哥我们先走了。”

男人担心的看了一眼马车,带着女儿进去了。

“关老爷。”赵公子上前。

“怎么?”马夫依旧精神。

“请下车。”赵公子弯腰,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柳扶风的话,他还是要听的。

“你这家伙……”马夫怒了,开口便骂,怎么难听怎么来。

期间赵公子也不说话,只是听着。

“不长眼睛的东西,在内城开个医馆就把自己当成内城人了?什么玩意……”

“骂够了吗?关老爷,您这病是看是不看?”赵公子问,这关老爷放任自家下人在这骂了这么久,也不嫌累。

帘子拉开,关老爷满脸的不耐烦,不过还是装作苦口婆心的样子:“年轻人,我说了,让你家医师出来。”

“关老爷,我家千金也说了,前面,不走车。”赵公子慢悠悠的道,他一次如此的佩服自己的耐心,如果当时面对戏凤的时候也能如此,也不至于丢了一根手指。

“你!”马夫怒起。

“算了。”关老爷阻止他:“犯不上和一个看门的置气,这小地方一看就知道不怎么样,医师也是庸医,去内城的医馆吧。”

他又不差钱。

“是。”马夫冷哼一声,回头道:“老爷,内城有名的燃药堂就在对面,咱们去那里……”

“……”

“不好意思。”

赵公子拦在车前,慢声细语,面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关老爷,您现在哪儿也去不了。”

赵公子不知从哪里拔出一柄剑,这么一挥,这马儿两只前腿就被齐齐削断。

鲜血。

……

嘶鸣,车马动荡。

……

惊叫,车仰马翻。

……

狗吃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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