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w.86364.com_www.332jj.com第十二章 乱心魔-命运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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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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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1.第161章 仗义的九福晋-福晋有喜:爷,求不约

172章 玩一玩-机战代理人

1846.第1846章 引爆(36)-神秘老公,晚上见!

195 限制发展的根本原因-信仰万岁

009嘴脸-威武小娘子

023.曲线救国-变身优雅女神

0388:内讧-并州李义

053章 生日-太后的现代纪事

080.邀请X加入X治疗-武神无限

比起时好用时不好用的鱼雷来,携带着炸弹的斯图卡轰炸机,面对几乎没有防空火力的缓慢运输船,破坏力就相当可观了。崔墨尘对着华夏南部某个位置重重一点。

当下他心里很是高兴,看来妻子这几天的努力都没有白费,终于是把眼前这个女孩给打动了。

101有点受不了-我和我的冒险团

1083 科幻篇:末世五年(三十八)-咸鱼翻身的正确姿势

1140、高手PK大赛!-一枪致命

120章 李微-太后的现代纪事

他的心,就好似空了一块样,那样的恐慌和愤怒,让他一路过来连最基本的礼仪形象都保持不了了,接连踹了好几个挡着他的人,一个箭步就冲到了这边。

1385.第一千三百八十五章空无一物-乡村超品小仙医

1471 暗影之地-神仙微信群

1560 大功德加身-神仙微信群

166 好想做一条咸鱼-穿越到骨傲天

177章 各有阴谋-大宋任逍遥

188章 惊喜不断-俗世地仙

00219 潜力无限(第五更,求月票)-恶魔就在身边

0146-普利提亚人

这件事相信大家也都有所耳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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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4.两只老虎~-变身优雅女神

061.秒杀再现 东京暴动-武神无限

097 鬼区易主-军门本色:蛮少太难宠

周围的人看到这一幕,震惊的同时不由自主缩了缩脖子,谁也没想到这女子这么狠,出手就是要害,看她熟练的脚法,肯定不是第一次,不少想要英雄救美的人立刻打消了心思,看着女子的神态就不是一般人。

前面说过。西部鲜卑除去最大的两部,秃发部和乞伏部外。还散落着大大小小,许多零散的小部落。这些原本属于西部鲜卑的小部落,之所以保持相对独立,没有和秃发、乞伏二部,沆瀣一气,同流合污。最主要的原因便是,他们来自不同的部落,拥有各自不同的姓氏。

鹿结、吐赖、莫候、叠掘、勃寒、匹兰、密贵、提伦、越质、豆留奇、叱豆浑、大兜国、悦大坚、仆浑,这些散落在上郡北境的小部落,皆是被鲜卑兼并的,滞留漠北高原,未曾随大部远遁的北匈奴后裔。

他们原先留居在鄂尔浑河流域,后被鲜卑所并。历史上,这批北匈奴与鲜卑的混血后代——铁弗人,曾在河套地区建立过胡夏国。后全部融入华夏,与汉人无异。

也即是说。眼前这些鲜卑小部落的前身,乃是匈奴种。

当得知北匈奴与鲜卑的混血小部落,散落在奢延水沿岸,并没有和秃发、乞伏二部合并时。刘备当机立断,便与主簿贾诩制定了‘驱虎吞狼,以夷制夷’之策。

刘备之所以敢夸下海口,以三百六十人疏通西域。便在一个‘借’字。

只需降服了散落在奢延水沿岸的鲜卑小部落,刘备便可以轻松组建一支数量可观的鲜卑突骑。只需使用得当,何愁商路不通。

如何降服?

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诱之以利。

胁之以威。

正所谓计划赶不上变化。待抵达长安,与凉州刺史一席话,让刘备得知。死灰复燃的羌乱,才是心头大患。这便与两位顶级谋士秉烛夜谈。精修了原初的计划。

胡人亦不蠢。

官位大小且看俸禄多少。一年食俸八十万钱。已远超胡酋们的预判。那得是漫山遍野多少只牛羊……

嗯,显然是个大官。胡人这便欣然行礼。

“戏贤见过诸位大人。”戏志才亦起身回礼。

“敢问上官,所为何来?”胡人首领躬身发问。

“特来救尔等性命。”戏志才说得风轻云淡。

胡人首领这便抱拳道:“如何相救?”

“可如东部鲜卑故事。”戏志才再答。

“内附汉庭?”胡人首领脱口而出。

“然也。”戏志才拱手道:“主公可表尔等为归义侯。”

“草原传闻,先时南附汉庭的数位东部大人皆已遇害。”胡人头领道出担心。

戏志才微微一笑:“道听途说,不足为信。有道是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诸位何不自行一观?”

话音刚落.几个来自临乡的陌生客,这便取下头套。露出真面目。

正是东部鲜卑大人,素利、成律归、弥加、阙机和骨进!

弥加现为东平舒侯,阙机为常道侯,骨进乃是韩城侯。尤其是骨进,根本就是出身乌桓的鲜卑人。他都能封,匈奴种鲜卑亦有何不可。

素利、成律归,更是举族搬入西林,彻底融入临乡。成为临乡侯麾下宿将,生活与汉人无异。

见到故人,众胡人统领终于彻底松了口气。

话说。在大单于王帐时,各自泾渭分明,互相戒备,略带敌意。从来井水不犯河水。今时过境迁,奢延古城再相见,竟一时亲密无间。

遵循草原道义。杀死老王便是新王。刘备是鲜卑大单于檀石槐钦定的继任者。

此事虽从未公开。但鲜卑各部皆有风闻。加上东部鲜卑集体南下,将曾经草场拱手相让给高车十二部。且所获封邑又皆在临乡附近,更显此事并非空穴来风。

如今再见各位东部大人,西部各头领,自当深信不疑。

彼此说的皆是胡语。

且多是西部大人发问,东部大人作答。一问一答,气氛越发热烈。

原来。早在刘备兵车西进时,就六百里加急,令素利、成律归等人,沿北方道入上郡道,赶来与戏志才等人相会。上郡道,沟通的便是关中与代郡、九原地区。出咸阳经高陵北上至上郡,再到云中,可衔接北方道。路况尚好。

何须戏志才多费口舌。

不多久,西部大人便言道:“戏掾史,我等愿归顺汉庭。”

“……”戏志才有瞬间的恍惚。旋即又展颜一笑:“如此,甚好。”

看着西部大人和东部大人,各自抱成一团。戏志才忽觉得有些索然无味。

依他料想。

此来鲜卑营地,无疑深入虎穴。帐前必置一行军铁锅。锅底烈火熊熊,锅内沸油滚滚。帐内诸将凶神恶煞,面目狰狞,皆抽刀在手。帐后还伏有刀斧手,手持利器,只等掷杯为号。一拥而上剁成肉泥。

却见他戏掾史,衣袖飘飘,信步而来。面无惧色,口若悬河。仅凭三寸不烂之舌,便熄烈火,灭油锅。吓退诸将,呵走伏兵。胡人心悦诚服,跪地请降。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上报知遇之恩,下得双食之俸。戏志才足慰平生矣!

奈何。这些个茹毛饮血,赫赫凶名,边郡百姓避恐不及,乃至赤地千里……的西部鲜卑大人。竟毫无廉耻的降了?

内心竟连挣扎都未挣扎一下啊。

既如此,又何须我戏志才亲自走这一遭。预想和现实,果然有差。

“戏掾史?”西部鲜卑小部落联盟首领,又试着唤了声。

“哦,何事?”戏志才微微一笑,如沐春风。

“敢问掾史,君侯打算如何安置我等?”

戏志才暗叹了口气。这便振奋道:“主公有二法。其一,迁往临乡。其二,就地安置。”

“此地水草丰茂,又近塞外故土。我等想先留在此处,修生养息,以待他日。”意思是说,此地背靠荒漠,一遇风紧,便可扯呼。

“若如此,戏某便回禀主公。或可在奢延水沿岸,效仿前汉,将尔等部族安置于此,称鲜卑属国如何?”

“如此甚好!”联盟首领大喜,转而又道:“鲜卑已灭,我等想重拾北匈奴之名。”

“有何不可?料想,主公自有定夺。”戏志才转而又道:“奈何尔等部族与羌人毗邻。且此地本就被东羌占据。若想长久,羌人必走。”

见同伴纷纷点头,首领这便问道:“如何才能长久?”

戏志才高深一笑:“且附耳过来。”

河西走廊,前汉营地。

暮时,淅淅沥沥下了场小雨。一路驰骋,又遇春雨。人困马乏,便早早入睡。营地上下寂静无声,连守卫皆已酣睡。黑夜中,却有数黑衣人手持连弩,悄悄向那辆透着神秘的马车靠近。8)


一顿饭吃的宾主尽欢,虽然食物算不上名贵,虽然酒水算不上精美,可是威廉?莱斯曼依旧还是感觉到了一份无比的荣耀。

他曾经去过狼穴,在那里与勃劳希契一起吃过午餐,他还曾经觐见过戈林,还和戈林一起打过猎。

但是与元首一起共进午餐,给莱斯曼留下的印象最为深刻。因为吃饭的时候,双方谈论的是有关空中战斗的细节。

让莱斯曼大吃一惊的是,元首远比他想象中的还要专业。这位从未上过天空的上一次战争中的“下士”,似乎天生就是一名飞行员的材料。

元首懂得航空发动机的技术,甚至听起来比莱斯曼这个飞行员还要了解前线作战的飞机。

元首认为未来的战争,统治天空才能主宰战场。这样前卫的论调,让身为空军的莱斯曼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更有意思的是,元首还知道空战战术,他看好双机编队,并且能够说出双机编队的各种各样的好处。

有一些莱斯曼还没有探索出来的双机编队优势,元首却可以讲的头头是道。

甚至,元首还谈起了高度带来的势能,与降低高度换来的动能之间的转换,从能量学角度分析了空战中的高度优势和速度优势之间的关系。

说实话,即便是亲自指挥JG-52战斗机联队,让这个联队变成整个德国空军之中最精锐的战斗机部队,莱斯曼自己也没有如此透彻的研究过这方面的内容。

而就在他面前,帝国的元首却滔滔不绝,显示着他精通空中战斗的一切。这让莱斯曼佩服的五体投地,当然也就对元首更加的信任。

一个懂得技术并且愿意去了解技术的领导,绝对是一个让属下们钦佩的领导。他会立即发现哪个属下在不懂装懂装腔作势,也能立即获得真有本事的属下的理解和爱戴。

很明显,莱斯曼就是一个真有本事的属下。他只是随便一听,就知道元首是真的对空军有研究,而且比相当多的空军将领都更专业。

“我的元首,您的睿智真的是让人佩服万分。”莱斯曼捏着切牛排的刀叉,开口赞叹道:“您比大多数飞行员都更加了解飞行。”

能不了解飞行么?李乐在心中偷笑着想道:我当年也是在游戏机上飞过F-22还有SU-37好几百个小时的人!

二十一世纪的飞机电子座舱,放在如今这个时代,就和外星飞船差不多!李乐对空战发展方向的理解,比这个时代所有人都更加精准和专业。

在网络上看过无数的航空知识,补习过许多空战理论分析,李乐对于空战的知识掌握,可都是来自70多年后。

如果让李乐驾驶飞机去和真正的空战王牌交手,他一定会被对方打成筛子。

可如果要是让李乐坐着吹嘘他的那些来自网络和书本上的高论,他绝对能把任何一个41年的空军将领侃得晕头转向。

碰巧,他是元首,没有人敢也没有人会质疑他只是理论高超实战稀松。哪怕是他想亲自驾驶飞机,也不会有人同意这样的冒险。

历史上的希特勒也善于对他的将领还有下属官员高谈阔论,而且能用他那富有感染力的演讲口才,让聆听的人都对他的观点深信不疑。

希特勒经常对他的将军们谈论政治,也经常和官员们谈论战争。严格的说希特勒很可能是一个博学的人,但是他并不精通他知道的一切。

所以他只能在对方不了解的领域里侃侃而谈,利用对方的不专业来征服对方。

但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穿越者李乐不需要这样,他可以在对方专业的领域,发表他更加超前更加专业的看法。

用这个办法,他用化学领域的未来愿景征服了法本公司的一干股东,让他们成为了元首最坚定的支持者。

用这个办法,他以独到的眼光指导帝国财团的发展并且获利亿万,让那些财阀投入了他的麾下。

用这个办法,他的军队建设少了走无数弯路让军队高层佩服的五体投地,甚至连容克贵族军官都对他俯首帖耳。

现在,仅仅是一顿饭的时间,威廉?莱斯曼就已经坚定不移的站在了元首的这边。

“您说的实在是太好了!我的元首!未来的空军,真的会那样的强大么?”莱斯曼不由自主的,已经开始憧憬起自己的未来了。

李乐正侃到尽头上,挥舞着刀叉兴奋的说道:“相信我,自动锁定敌军的武器,我们已经开始研制了!虽然这中间要有漫长的路走,但是我们一定能走下去,并且走到我们的目的地!”

他说的自动锁定敌军的武器,其实根本就没有办法运用的空战之中。无线电指令制导炸弹,也就是还在研制中的弗里茨X制导炸弹。

这东西现在还在实验阶段,而且研制的主要目的,是为反舰导弹做预研,并不打算大规模的服役。

而刚才李乐向莱斯曼吹嘘的,其实已经可以算是空空导弹一类的“未来武器”了。别说现在的德国技术水平了,再过2年也未必能有这么先进的制导武器出现。

已经相信了元首的预言的莱斯曼,还是选择相信了元首的吹嘘。他激动的点头,觉得空军的革命马上就要到来了。

让莱斯曼拥有如此巨大信心的,还是元首力主研制喷气式战斗机这个不算机密的机密。

作为一名战斗机部队的指挥官,莱斯曼听到过一些风言风语,知道空军有元首主导的超级武器即将大规模服役。

在这个前提下,莱斯曼认为元首说的一切,都是会实现的。所以即便李乐小小的吹嘘了一下,莱斯曼还是认定了元首是正确的。

只可惜的是,他现在还不知道,那个被元首看重的年轻的战斗机飞行员埃里希?哈特曼,刚刚完成了他闹剧一般的实战首飞。

此时此刻,那名叫做哈特曼的飞行员正在写一份报告,说明自己向友军开火的原因。8)


莱戈拉斯控弦上臂,深吸了一口气,这个距离对他现在来说丝毫不费力气。

但是江老师刻意关照过,让他三箭的力道角度都保持均匀,不要有太大偏差。

黑箭的长度比其他两种要长上一些,所以这一点均衡的把握就要靠他多年的经验了。

小莱站定之后先射了第一箭,然后也不去看自己的战果如何,气定神闲横跨一步,取起第二支箭射了出去。

一步一射宛如行云流水一般,转眼三箭全部完成。

黑箭射出之际旁观的众人都眼中一亮,这箭初始箭速上相较其他两支还稍微慢了一点,想必是重量导致的,然后中途旋转过程中速度猛地提升了两成。

另外两支在击中靶心时都发出了响亮的金铁交击声,唯有这黑箭只发出了沉闷的破革声。

第一个箭垛上插的是碳素箭,江清波从原宇宙带来的,属于比赛用箭,虽然被他改造过箭头,但这种打猎用的东西毕竟杀伤力不强。

在强化了弓弦的复合弓作用下只不过堪堪在甲片上穿了一个小孔,里面的皮革也只破了一点。

取起一看这箭头已经秃了不能用了,众人也不以为然,继续看向下一个箭垛。

在江清波提供了复合弓之后,精灵们开始根据这种新式武器已经在研制一些新的箭支。

这第二根就是目前尚未量产的精灵箭支,相较以往的长箭配重更为均衡,箭头方面较碳素箭改进了不少,三棱血槽犹如小匕首一般。

这一支箭不仅仅破了胸甲,并且将后面的数层牛皮也穿破了,箭尾在外面露出了一小截。

江清波估算了一下这威力如果放在三百到五百尺的范围内已经不下于强弩,这个距离是他们评估的四毛哥攻击范围,毕竟它的龙炎喷吐不太可能到了五百米外还有威胁,一百到一百五十米就是极限。

看完第二个箭垛几人讨论了一下,觉得这个伤害力感觉离屠龙还差的挺远,齐齐摇头走向最后的箭垛。

到了黑箭这里就极为夸张了,这箭垛上居然连箭尾都没看见,胸甲上只有一个碗口大的豁子。

巴德和小莱见这黑箭有如此的威力乍舌不已,想要伸手探进去拔箭,江清波连忙制止了这两个毛头小子的动作,和曲灵生一同拿出长剑开始切割箭垛。

“老师,你们为什么要这么费事来取箭?”

巴德有点看不明白。

江清波缓缓用长剑顺着箭靶的中间位置切割下去,嘴里答道:“我们要看一下这箭停留在体内的状态,好完整估算这黑箭的威力。”

莱戈拉斯此时还在为自己这威力惊人的一箭暗自欣喜,巴德要屠龙报仇,他也不想落后,反正屠龙者多一个也一样是大英雄,顶多最后龙头给巴德就是了,可他和巴德两人过了一会却发现两位老师的脸色不太对劲。

“清波老师,你们为啥那么严肃?”

曲灵生脸色的确比较严峻,两条剑眉皱的都快竖起来了。

“伤心弓可以给予箭支更大的速度和射程,并且大为节省弓手的体力,但在威力提升上毕竟有限,黑箭的杀伤力你们看到了,比普通箭支高出了许多倍,就这样史矛革当初也只不过被击破了一枚鳞片,看来我们原本所想的依靠伤心弓就解决这条龙还是太单纯了。”

嘴上说着话他手里也没闲着,二人很快把箭垛完全破开,看着里面的横切面,黑箭毫无狰狞地卡在当中,但面对着这条巨大的创口,谁也不敢再小瞧这支奇物。

“你们来看。”

江清波取下胸甲,然后用剑点着牛皮和后面箭垛中的轨迹。

“这箭的螺旋力相当强,所以创口比之前两箭大上许多,里面的箭道也有猛烈地旋转割裂轨迹,可见箭头的尖齿具备非常稳定的横向切割力。”

“就着这股力道,箭支比咱们第二支足足深入了多出将近二分之一,你们要知道这二分之一的距离意味着至少三倍的动力和杀伤力才能做到。”

“巴德,要想解决史矛革,即便我们再难找到玄铁这种材料,但箭支至少要提升一个足够的档次才能确保能够破甲。”

巴德听了老师的判断如遭雷殛,他这些天来不辍练习各种武技,又得了伤心弓这种好东西,原本以为屠龙之路就在眼前,可老师这么一说岂不还是希望渺茫,只能寄托在这最后一根黑箭上?

莱戈拉斯和巴德一同学艺的这些日子早就听巴德说了无数对未来的期望,见他一副空空荡荡的样子不仅心中不忍。

“老师们一定有他们的办法的,你先别着急。”这句话点燃了巴德的希望之光,二人四只眼睛都可怜巴巴的看着江清波和曲灵生,期待他们给出方案。

在屠龙的策划方面,曲灵生知道自己没有江清波心思那么多,所以一直以来都是在听他的安排。

江清波见三人都在等他开口,便从箭垛中取出了黑箭,一屁股坐在毁坏的靶子上,想了想说道:“也罢,今天先给你们说一下我原想的屠龙规划。”

“史矛革的体积根据记载来看大约在三百尺到三百五十尺左右,飞行能力擅长盘旋和滑翔,空中转向能力受体积影响并不是特别敏捷。”

“直接攻击方式除了冲撞、撕咬、尾击、翼爪四类之外最危险的部分就是龙炎。当然我们尽可能还是不要让它飞上天空,因此我预想的最优战斗地点是在孤山里的矮人王庭内。”

“根据林地王国一百多年前进攻孤山的记载来看,矮人王庭里现在已经被史矛革呼吸中喷出的毒烟和迷雾完全覆盖了,但这点我已经准备了合适的道具。”

说到这里江清波从背包里取出防毒面具和热成像仪,丢给小莱和巴德,大致讲述了一下用法和效果。

“面具的效果我前两天已经在幽暗密林里实验过了,邪恶魔法所控制的植物孢子并没有让我精神受到影响,效果你们大可放心,而这付热视镜你们现在就可以试试。当初瑟兰迪尔陛下就是被这东西发现的。”

二人一听这两件宝贝一件可以保护自己不受毒雾侵袭,另一件可以在黑暗中视物,顿时精神起来,一人拿着一件开始比划学习如何使用。

莱戈拉斯和巴德轮流带着热成像仪看着周围崭新的红外世界啧啧称奇,他们见老师准备如此充分顿时觉得原本暗淡的前景又多了不少光明。8)


实力不及自己,未经多少试探,便采取攻击的方式。才交手哪怕没有受伤,不过先机已失,陆小天微微一笑,调动了另外五座镇妖塔,环顾于萧劲风四周,四周已经化成一片火海,青色的梵罗灵火一阵汹涌。

萧劲风正要奋力抵挡,忽然惨叫一声,面色一片惨白,看着陆小天的眼神一片惊恐的神色,方才风影术被破也便罢了,可在此时,萧劲风却能清晰的感受到,那青色的梵罗灵火中,竟然有能随时灭杀他的存在,这一惊可是非同小可。容不得他有多少抵挡之力,这种感觉,只有面对那些大修士时才有过。

“父亲!”

“萧伯父,你怎么样?”此时萧阳与侯惜羽顿时都傻眼了,看着场中的萧劲风与侯烈,脸色灰败,只是以他们的境界,就算是旁观也要隔着大段的距离才不会被误伤到,对于场中三人的斗法却是丝毫帮助不到。

“住手,家父乃是是萧家元老,你敢伤家父,便是与整个萧家为敌。”萧阳自知以自己的实力,便算是碰到那青色灵火也要被烧得魂飞魄散,此时能依靠的,也唯有萧家在整个项国的赫赫声威。眼前此人虽然实力强绝,也不知道是哪个角落里钻出来的人,竟然从未见识过,哪怕实力强一些,敢向整个萧家递爪子,有这份胆量的人可不多。

“怎么,一来就喊打喊杀,现在打不过了,就想着用家族压人了。”陆小天讥讽地扫了被镇压在塔下的侯烈与萧劲风一眼道。

侯烈与萧劲风顿时满脸猪肝色,只是此时被陆小天镇妖住,却是找不到任何的话来反驳。

“阁下虽然实力强绝,可一人之力,难道真敢与萧家相抗不成?若是识相的,就此罢手,尚有和解的可能。”侯烈脸上闪过一片青气,成名至今,他可从未受过今天这般屈辱。

“玉心公主,此事你也有份,本将军乃是仙朝重臣,玉心公主你是皇族贵胄,此时我受此大辱,玉心公主你难道就能袖手旁观?”侯烈声音愤懑地看向项怜儿。

“这,陆,陆前辈,事前我也不知项华与鱼小乔受陆前辈的顾拂,此事怕是有些误会,不知能否放了在侯将军与萧前辈。”项怜儿此时鼓足勇气向陆小天道。

“成,你现在知道了,把人放出来。”陆小天道。

“看来你还没认识到自己的处境,把我之前的话当成是耳旁风了。”陆小天淡声说着,伸指一弹,一道飘逸的剑气径直斩向侯烈的丹田。

噗!侯烈惊骇之下,想要抵挡,却又被头顶上的极黑圣天镇妖塔压得再浑身咯吱作响,再次吐出一口鲜血侯烈心中大恨,这七层宝塔古怪异常,被其黑光扫中,重压之下,他竟是脱身不得。

“住手....”锋锐的剑气袭体,已经入肉三分,距离元婴仅有数寸之遥,才刚修得元婴的侯烈此时终于害怕起来,他的权势与地位可全部都是建立自己实力上的,哪怕是与萧家联姻,萧家也不过是看在他实力可期,进步的空间颇大的份上。一旦他元婴被毁,亦或是受到重创,跌落到金丹境,萧家可不会因为联姻的关系对他多看一眼。

“最后一次机会,把项华跟小乔交出来。否则就算是废了你,你以为萧家会为一个废人替出头。”陆小天神识一动,那道剑气戛然而止。

“好大的口气,”一道尖利的声音响起,为首一个身材瘦小头发花白,眼神格外明亮的男子破空而来,后面一个中年男子体形魁梧,可面相阴柔,与体格看上去颇有些矛盾,只不过此人看到陆小天,却是面色一冷。

“墨宗师,救我。”侯烈看到身材瘦小,头发花白的老者,面色一喜。原本他已经快要服软,此时倒是未将陆小天的威胁再放在心上。

“项怜儿见过墨宗师。”

项怜儿,看到这墨占青带着另外一名元婴老祖前来,躯身向墨占青行了一礼,项都之中,元婴修士也是不少,项怜儿虽是晚辈,不过本身修炼天赋极佳,被册封为玉心公主,倒是不必太过忌惮那些元婴老祖,只不过墨占青此人虽是新近突破不久,可厚积薄发,短短两年多的时间,便已经声名鹊起,让不少炼丹宗师叹服。对于像这样的炼丹宗师,尤其是其进境颇快,项怜儿便是皇族公主之尊,向其行礼旁人也不觉得会有什么。

“嗯,玉心公主果然人如其名,不仅兰心惠质,而且谦逊有礼。”墨占青老沉持重的点了点头。

“墨伯伯,幸好你来得及时,否则父亲就要被这贼子打伤了。此人强闯我将军府,动手伤人,好生无礼,还请墨伯伯替家父主持公道。”侯惜羽看到墨占青前来,如逢大赦,墨占长底子不高,可架不住他的身份地位,等闲的元婴修士,哪敢不给他面子。

“贤侄女放心,以我与你父亲的交情,断然不会坐视不理。”墨占青宽慰了侯惜羽一句,眼神凌厉地扫向陆小天,“光天化日之下,强闯镇远将军府,打伤侯将军,还有萧兄,阁下意欲何为?看你面生,莫非不知晓这项都内的规矩不成?”

“侯烈扣押东方先生的徒弟与晚辈一事,又如何讲?莫非只准你们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更何况我们还不是寻常百姓,否则今日之事还不要被你们颠倒黑白,欺负到底了?”远处一道白影如凌波仙子,腾云而来。正是郡王妃于雅。

“项华身为我郡王府世子,鱼小乔又是本郡王妃的义女,岂是你们说扣押就能扣押的?”

“区区一个郡王妃,也敢在老夫面前大放厥词,不知天高地厚。”墨占青一副老神自在的样子,丝毫没把于雅放在眼里。

“就是,于雅你身为郡王妃,便不要成天与那些无名野汉搅到一起,凭白败坏了我皇室声名,长宁虽修炼刻苦了一些,甚少外出,可你要注意一些。”一道熟悉的声音幸灾乐祸地传来,豁然便是两年多前被陆小天收拾了一顿的项雨泽,项雨泽原本只是路过此地,起初看到有人打斗,尚未发现是陆小天,毕竟当时与他斗法的人使用的乃是剑阵。只不过他毕竟也是元婴中期,于雅的出现让他认出了陆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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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3 无声公子-神仙微信群

刚从车上下来的顾枭南看到这一幕,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他上前拍了下唐义的肩,以此作为提醒。

可这会儿唐义哪里能冷静得了,咬着牙一字一句,满是阴鸷地看着顾枭南,冷笑道:“枭哥,你弟弟可真是够好本事啊!如果不是那场交通事故,我他妈现在估计已经被抓起来了!”

秦蛮抬眸,眸色凉凉,“你该不会真的单纯到以为那只是一场交通事故是个意外吧。”

话音刚落,她一只手搭在了唐义的手腕上,猛地一翻!

“啊——!”

唐义瞬间手被她扣住,半个身子扭转了过来。

“还有,下次别随意动手,我下手向来比较重,免得伤了你。”

秦蛮轻松将他的手轻轻一扯,继而往车子的副驾驶方向走去。

唐义的捂着吃疼的手腕,有点在状况之外,愣愣地问顾枭南,“他什……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从头到尾都是他设计好的。”顾枭南解释了一句后也跟着上了车。

唐义再迟钝,也从顾枭南那句话里品出味儿来了。

都是设计好的?

就是说,车祸是一开始就设计好用来制造混乱,好方便他们浑水摸鱼离开的?

一想到这个结论,唐义不得不觉得这太……他妈刺激了!

万一车祸的时间晚了那么一两分钟,现在他们估计都得坐着警车去警察局蹲着不可。

这时间点掐的,唐义不得不重新要审视下这位不起眼的小弟弟了。

他折回到了车门旁,还没张嘴,就听到秦蛮率先说道:“货我运出来了,接下来你们只要绕过郊区,就算是彻底过关了。”

“你不一起去?”

秦蛮扫了他一眼,“我的任务是过关卡,把货运出来,至于货去哪儿是唐哥你的事,我不插手。”

此时被称呼为唐哥的唐义完全没有作为哥的感觉,反而手腕的阵阵疼痛提醒着他,眼前这人不好惹。

“那把我少捎回去吧,我一个伤患就不颠车了。”旁边的顾枭南此时也附和了一句。

“好吧,那你们自己小心点吧。”唐义最后也没有勉强,当然也不敢勉强,捂着手的他退到了一边。

眼睁睁地看着秦蛮把司机丢给了自己,然后自己驾车从另外一条道上改道。

一路上,车子颠簸着行驶。

没有了司机,车内就剩下他们两个人,说话就方便了很多。

顾枭南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懒散地靠着。

“你用无辜人的性命来为自己开路,我看你是不想回去了吧。”

虽然秦蛮这次躲过了警察的盘查,这值得庆幸,可重大交通事故这件事却是板上钉钉的。

重大事故不是开玩笑的!

这事儿要是捅到上面,秦蛮这小子还能平安无事的留在部队,他顾枭南三个字倒过来。

但对此,秦蛮却一点都不害怕,很是淡定地说道:“另外七辆货车,驾车的那些人我都选过,都是有案在身的,如果被抓到,警察应该感谢我。”

顾枭南先是一愣,继而呵笑出了声,“你倒是什么都算到了。”

这小子还真是小看了。

以前在9区怎么从来没发觉这个人呢?

车子从另外一条路上返程回去,路过那片出事的地方。

正值上班高峰,所有的车子都拥堵在那里。

那些出事的车子被撞得七零八落,地面上都是血,为首的那辆车的车头更是撞在护栏上,撞得变了形。

秦蛮特意挑的都是大型的货车,就追个尾都是不得了的事情,更别提几辆这么大的卡车连环相撞。

为了防止发生爆炸,以及快速的抢救。消防车、救护车全部到位,可就是开不进来。

警车开路却收效甚微,整个场面可谓是混乱不已。

各种高压喷水枪和鸣笛的声音刺耳得让人心惊。

“你是故意挑这个点运货的吧?”趁着他们这条路也有些稍堵,顾枭南看着对面那条道上一片狼藉的模样,问道。

“嗯,上班高峰比较容易点。”秦蛮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径直点头。

顾枭南把玩着手里没有点燃的烟,“你对这些卡手动手脚,不怕事故调查后发现什么吗?”

“发现也发现不到我身上。”

这群人都是违法人员,被人寻仇剪了刹车线不是很正常的事么。

顾枭南一听,就懂了,不禁哼笑了一声,也不再多说什么。

车子再次启动,离那片危险之地越来越远,

许久后,伴随着车子的引擎声,顾枭南的语气里带着不遮掩地笑说道:“秦蛮,你路子比我野。”

无论从开车碾人,还是主动暴露自己的身份,以及算计起唐义的光明正大。

每每出手,都足够博人眼球。

“你路子也不差。”秦蛮回答。

敢监守自盗,还敢向自己开枪,最后背叛部队。

这哪一样不是足够让人震惊的事。

要真算起来,他们两个应该是不相上下。

------题外话------

麻麻:你路子比我野,希望以后在其他地方也能狂野点~

霸霸:滚!

麻麻:你居然听懂了?

蠢夏:啧,大晚上开车!

“宿主,我也为我们的任务努力了哦,小一不是没用的系统。uuk.la”小一挣扎了两下,可是实在累得站不起来了。

这个画面,也让原本打算收拾走人的记者加拍了进去,虽然他们听不懂秃鹫的那两声泣鸣,但是他们看得出秃鹫对两姐弟的不舍和眷念。

这些画面拍摄下来,回去剪辑好了加上感人的音乐,一定会是一个大新闻的。

卜君丞看到秃鹫累成这样,就是不愿意离开他们两姐弟,也十分感动,他走过来,摸着秃鹫的头对童心兰哀求道,“姐姐,我们非得逼小一离开么?它如果每次都不愿意离开怎么办?”

童心兰又不能和卜君丞说小一绝对不会离开,再加上,现在记者还在呢。

所以,童心兰对卜君丞说道,“你的关心并不是真的对小一好,如果我们真的对小一好,我们就该在这段时间好好保护小一,然后配合杨教授带着小一去适应大自然,如果以后你想小一了,我们再来奘区看它,或者以后我们找一个在奘区的工作,时常可以去野外看它也行啊。”

卜君丞也知道姐姐说的话是对的,便头闷闷的答应了。

童心兰把小一放到了卜君丞的怀里,她知道卜君丞一定会好好照顾小一的,然后她走到记者的旁边,对记者说道,“记者同志,麻烦你们了,可是现在小一已经累了,可能,不能再接受采访了。”

记者也赶着回家剪辑视频呢,要知道刚才眼前这个姑娘已经在网上直播了,但是观众并不是很多啊,那些观众也不一定会录下来,剪辑水平也没有他们高,还有后面的画面那些看直播的肯定没有看到。

他们得抓紧时间回去,第一时间把新闻写出来。

而且,想着后面驯化这个秃鹫的时候,应该也是一个热,所以记者将自己的名片递给了童心兰,说道,“是啊,这只秃鹫需要好好休息,我们马上就离开,你叫我小魏就是了,对了,过几天你们出去野化这只秃鹫的时候,能不能叫上我?”

童心兰乐得如此,如果记者跟着弟弟和小一全程拍摄或者直播野化动物的过程,那童心兰就不用担心那些人光明正大的来绑架弟弟了。

接过名片,童心兰说道,“好啊,一会儿我把我的电话和弟弟的电话发给你,你有什么问题也可以随时联系我,我手机经常没电,如果联系不到我,你打我弟弟的电话也是一样的。”

童心兰这么配合拥有采访**的记者,小魏记者开心得不了。

送走了记者,酒店经理也来向童心兰道了歉,毕竟这只秃鹫并不是两姐弟带来的宠物,而是飞到酒店里面的来的,一般在酒店发生这样的事情,有些顾客是可以投诉酒店的。

童心兰没有为难经理,安慰了他一番,还说能够遇到奘区的神鸟,并且照顾神鸟是她的荣幸,所以叫经理不必介怀。

送走了经理,童心兰关上门。

卜君丞有些不开心的问道,“姐,刚才你怎么把照片发到微博上了?如果不发到微博上,小一也不会累成这样了。”

卜君丞埋怨童心兰,也是因为心疼小一。

童心兰笑了笑,道,“如果我不发到网上,我们怎么知道怎么帮助小一呢?杨教授才是帮助野生动物的专家啊,到时候我们去野化小一,还需要杨教授的帮助呢。”

“而且,你不是一直想成为一个有担当的人么?能够帮助野生动物回归大自然,不也是英雄的行为么?你可是连秃鹫这样的猛禽都能照顾好的人呢,是吧?”

好说歹说将卜君丞劝好了,卜君丞也表示自己有累了。

他舍不得放下秃鹫,对童心兰说道,“姐,我可以带小一去我屋子睡觉吧?”

可能是害怕姐姐不同意,他紧张又诚恳的说道,“我一定会照顾好小一的,它睡床,我睡地上,绝对不会压着它的。”

童心兰已经看到小一头上幻化出来的强大怨念了,这孩子,说话不要这么让单纯的小一误会好不好?什么压不压的……

咳咳。

“恩,好吧,你自己说的,要照顾好小一,你也知道小一是奘区的神鸟,所以不要为了显摆带着小一出门乱晃知道么?这样对你,对小一都不是好事,小一现在也很累了,如果有人想打它主意,或者说它之前的主人看了直播追过来了,小一会受到伤害的。”童心兰的意思,就是小一可是宝贝疙瘩,你可不能弄丢了,得在家里守着它。

“放心吧,姐姐,我会保护好小一的。”姐姐答应了自己的要求,卜君丞高兴得不得了。

不能出门又如何?他回到房间里面看着小一睡觉,或者伺候抚摸小一睡觉都能看半天。

要知道,之初二之前,老妈对他电脑管制还不严格的时候,他周末可是能够呆在电脑前面看熊猫直播看一天的人,看可爱的动物睡觉也能带着蜜汁微笑保持一天呢。

能够亲密接触国家及保护动物,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比隔着屏幕看带感多了,出门玩都没有呆在屋子里撸/鸟好玩啊。

恩,撸秃鹫……

童心兰不知道为什么弟弟突然就脸红了,便赶他道,“你抱好小一,我帮你拿行李送你去你的房间,我也累了,今天也不可能出去玩了,你若是饿了,就打电话叫前台叫吃的,不要叫我了。”

“恩。”

童心兰将卜君丞送到他的屋子之后,又看了小一一眼,一鸟一人的交流瞬间完成。

童心兰便回到了自己房间里面,便上床拿起了自己的电脑,开始查看网络上关于刚才直播的讨论。

大家的讨论和直播的时候大体差不多,有觉得两姐弟和秃鹫看上去很和谐的,也有觉得这样不好的。

关于奘区神鸟的讨论热度慢慢的在上涨。

看来还没有人作梗。

要么是因为那些人不怎么上微博,所以还不知道两姐弟惹起了热议。

要么那个组织的人,目标真的只是在霍心月身上,对两姐弟没有想法,所以看到了,也没有去删热评。

15 一个字:猛!-信仰万岁

岳家王妃南下去临安。

李汝鱼三人北上,直奔开封,一路之上倒也不曾多事——大凉天下亿万民,几多人间事,北方战事在即,又有谁会去在意三个风尘仆仆的外乡人。

真有惹事者,不说面若寒冰如出鞘之剑的闫擎,仅李汝鱼腰间绣春刀,足以让人退避三舍。

抵达开封。

女帝曾说,若是在开封能杀了岳家三世子最好,然而世间事没有那么狗血,赵长衣在开封钦差那么久,也没碰到那位三世子一根毫毛。

何况匆匆过客的李汝鱼。

别说三世子,连岳家王爷也没见到,办完手续后,便被负责职事的镇北军相关官员赶出了开封。

据说,先一步抵达的赵长衣也只在城内留宿一夜。

燕云十六州,烽烟渐起。

蓟州那边,已有小型战事,双方接触之后,互有伤亡。

开封到云州并不远。

但李汝鱼和薛去冗二人并非在云州州城任职,而是去往云州更北,和北蛮国境相交的观渔县。

一文一武,主掌一县大事。

薛去冗任县令,属于破格提用。

李汝鱼在镇北军挂了个正将职责,领观渔城防一事,同属破格提用。

已是夏初,北方依然寒凉。

入城之后,薛去冗自去了县衙,李汝鱼带着闫擎,前往驻扎在城内的军营走马上任。

……

……

自接到开封镇北军军机处送过来的公事文书,夏侯迟就想骂人。

泼口骂女帝。

什么玩意儿,老子一辈子守在云州观渔县,家世背景比不过别人,但脱掉衣服,老子身上的伤痕不比枢密院狄相公少多少!

永安元年,狄相公以两万破四万,夏侯迟便是功成凯旋的老兵之一。

其后戍守观渔。

这一守便是十二年,家在蜀中的夏侯迟在观渔城娶了个大屁股婆姨,泼辣的很,家事泼辣,床事更泼辣,那大屁股总能让夏侯迟欲仙欲死。

大同婆姨真心让人受不了。

夏侯迟本来觉得一切都很好,娶妻生子,在镇北军稳步爬升。

永安元年后,北蛮又多次入侵大凉。

观渔城作为第一道锋线,总是要承受北蛮兵锋,但十余年来,观渔城从未陷落过,哪怕中路和右翼大崩溃,观渔城也固若金汤。

夏侯迟也凭借战功,熬走了一位又一位部将。

今年北蛮起兵事,观渔城守将一职,按说轮也该轮到自己,可不曾想开封镇北军军机处一纸文书送过来,自己只落了个副职。

正职是临安来的一个叫李汝鱼的人。

听那位送递文书过来的军机郎说,李汝鱼其人,本是北镇抚司一小旗,又中了艺科入职翰林院待诏,得了个太子伴读一职。

算是为文武全才。

但就这履历,哪里配得上一城守将?

观渔小城,但在整条燕云十六州的防线上,却是重要军镇。

犄前是北蛮。

后腰则是云州。

守住观渔城,则可以保证整个左翼的兵力稳定,哪怕中路和右翼全线崩溃,镇北军也能以观渔城为跳板,卷土重来。

永安元年,甚至再往前,哪一次北蛮南侵,只要观渔城犹在,岳家王爷都淡定的向临安那边要钱要粮,然后再考虑平定北蛮。

如此一个军事重镇,竟然交给这样一个军事雏儿?

夏侯迟心灰意冷。

甚至萌生过要写信给去临安,请枢相公评评理,但想起那位读书人出声的大凉枢相公,夏侯迟就满心崇敬,不愿意打扰。

读书人出身的枢相公,哪一次不是身先士卒?

永安元年两万镇北军随他出城,哪一个不是明着死志杀敌,三千余人战胜归来,他去了临安,但镇北军上下,谁不说这是位媲美岳家王爷的铁血男儿?

但这个李汝鱼……

尤其是看着眼前的李汝鱼,夏侯迟只觉眼前一黑。

要完。

观渔城要完。

云州要完。

燕云十六州要完。

整个大凉都要跟着完。

夏侯迟本以为,李汝鱼既然是北镇抚司出身,又考了艺科,不求你如枢相公一般,但怎么着也该是位儒气里带着潇洒的儒将。

可不曾想竟是个十五岁少年。

左剑右刀。

虽然看似成熟稳重,但终究只是个少年。

军事重镇观渔城,竟然交给一个十五岁少年,临安的女帝陛下,您在逗我们玩?

您这是故意要让观渔城和他一起殉葬?

这城,没法守了。

上阵杀敌从来都是热血沸腾的夏侯迟,第一次失去了血脉贲张的豪气,只觉得这人生……用读书人的话来说,真是天凉好个秋。

夏侯迟毫不掩饰敌意的盯着那少年。

少年很镇定。

身后站着位面目苍白得没有丝毫血色的黑衣中年人,亦腰间佩剑。

应是为游侠儿高手。

再旁边,则是一条……嗯,是狼。

夏侯迟笃定,这是一条狼。

心中略微有些吃惊,这少年的背景有些吓人了啊,能让女帝陛下将他放到观渔城,又能有高手剑客护卫,还能豢养野狼,着实有些惊心。

但守不下观渔城,这一切都毫无价值。

李汝鱼看明白了那粗犷汉子眼里**裸的毫不掩饰的轻视,没有计较,问道:“北蛮铁骑距离观渔城尚有多远?”

夏侯迟没好气的道:“扎营八十里外,尚无出兵迹象。”

李汝鱼点点头,“多少人?”

“两万。”

“骑军和步兵?”

“全步兵。”

问一句答一句,夏侯迟丝毫没将这少年放在眼里。

李汝鱼也不介意,继续问道:“观渔城有多少守兵。”

夏侯迟咧嘴一笑,不怀好意的道:“六千。”

六千守两万,稍有见识的人都知道,这会是一场极其艰巨的战事,甚至败多胜少。

夏侯迟本以为会看见少年惊慌失措。

不料李汝鱼只是淡漠的点点头,“把所有将领召集起来,半个时辰后,商议兵事。”自己还需要半个时辰收拾房间。

夏侯迟掩饰不住眼里的失落。

心中仅有的一点侥幸灰飞烟灭。

就这样一个上任后不急着和将领打好关系鼓励士气,却只顾着收拾住所的少年,能扛得起观渔重镇?

老将守老城,十二年。

这一日心丧若死。

再无热血。

洛远放心了。

播出之前他早已看过成片,剧情基本是按照洛远所写的剧本在拍摄,所以在内容上和前世的原版相差并不算大,而且剧中所选的这批演员们足以比肩前世那群老戏骨,表演质量上并没有打折扣,好评如潮自然也就是意料之中。

不过这是春节档。

春节档黄金时间的收视竞争是非常激烈的,有点儿此消彼长的意思,你多几个观众我就少几个观众,因此究竟收视如何还要等明天出结果。

碧海青天。

王琦也在关注着《双重身份》,为了引进这部韩剧,他付出了不少代价,棒子那边捏准了他的脉搏,简直是漫天要价,好不容易才谈拢价格,所以他对这部剧的成绩非常关心。

收视要等明天才公布。

所以他只能先看看网友对《双重身份》这部引进电视剧的评价,让王琦稍微松了口气的是,网友对这部剧的总体评价还不错——

“故事蛮有趣的。”

“冒名顶替成为大少爷,过程很欢乐,演员演技基本在线,已经入坑了,不愧是我期待了这么久的电视剧,质量没有让人失望,个人觉得比去年那部《尚宫娘娘》更有意思!”

“就是节奏稍微有点儿拖杳。。”

“节奏的确有点拖杳了,第三集才进入正题,和一贯的韩剧不太一样,不过总的来说质量还是可以的嘛,值得一看。”

“这几年韩剧确实值得看。”

“属于渐入佳境的类型,看完第三集,我还是蛮想看第四集的,可惜一天只能播出这么多。”

“……”

好评中夹杂着差评。

差评大多数集中在电视剧的节奏方面,这是一部需要一点耐心才会被吸引的电视剧,王琦购买这部电视剧的时候也发现了这一缺点,不过王琦觉得渐入佳境比高开低走更有意思就是了。

“看看《医生》那边。”

王琦搜索韩剧《医生》的相关消息,所罗门引进的这部韩剧,在棒子那边的收视率并不比《双重身份》要差,所以王琦心中一直将对方视为头号劲敌,相信所罗门那边也是彼此彼此吧。

“男主好帅啊!”

看到《医生》的第一条评论,王琦就略微撇了撇嘴,帅能当饭吃嘛!

他继续看。

又有人评论:“这部剧还不错,前三集的节奏比隔壁的《医生》要好很多,不过男主空有一张帅脸,演技却需要再锻炼锻炼啊,而且医生太过杰克苏了,我觉得还是严肃点儿好,对生命多一点尊重不是?”

王琦笑了。

有人夸《医生》,他会伐开心;有人批评《医生》,他就很高兴。他就是这样一个有原则的竞争对手。

又往下看了看。

总体而言,《医生》的评价和《双重身份》伯仲之间,比演员的演技是他赢了,比剧情节奏是对方赢了。

“还得加大宣传力度。”

没有看《燕京往事》,不是因为王琦不重视秦皇朝这部电视剧,而是他在这部剧播出时已经看完了前三集——

这次平心而论。

秦皇朝的《燕京往事》走的是情怀路线,老燕京人或许会有很深的代入感,不过燕京以外的人,估摸着很难会被这部剧吸引到。

所以这个对手威胁不大。

需要重点防范的依旧是《医生》,这部剧注定是碧海青天春节档最大的竞争对象,大家都是引进的剧,就比谁眼光更好了。

伸了个懒腰。

王琦准备休息,站起身的动作却忽然一顿,自己似乎遗漏了一部剧——

“洛远,《人民的名义》。”

已经离开椅子的屁股重新做了回去,王琦的脸色稍微郑重了几分,虽然政治剧一向收视低迷,但鬼使神差的,心中似乎总有个声音告诉自己,千万不要小看了那个屡屡创造奇迹的年轻人……

也许是《琅琊榜》的缘故?

当年《琅琊榜》创造的奇迹太过惊人了,以至于洛远做一部政治剧都让人忍不住上心。

“这次你还能成就奇迹吗?”

微微眯起眼睛,王琦查看起网上对《人民的名义》这部剧的评价,网页很快跳转出来。

王琦逐条看着评论。

随着翻页,他的表情越来越严肃,心中也逐渐涌现出一丝不安……

“看的好嗨!”

“这剧太棒了,老戏骨们演技炸裂啊,尤其是别墅里那段,赵德汉简直绝了!”

“节奏也非常好呢!”

“作为一个政治剧爱好者,我可以负责人的告诉大家,这部剧绝对是有史以来最精彩绝伦的政治剧……”

演技!

剧情!

节奏!

在网友的评价中,《人民的名义》无论是哪一个方面都似乎无可挑剔的样子,如果单单论口碑的话,《医生》与《双重身份》几乎是完败!

“你怎么了?”

妻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身边,声音带着一丝关心:“脸色好像不太好看。”

“没事儿。”

王琦深深吸了口气:“《人民的名义》这部剧你应该知道吧,网友对这部电视剧的评价似乎有些太高了……”

“网友评价?”

妻子一愣,旋即便是明白了丈夫的担心:“你也是这个行业里的老人了,难道不知道政治剧的口碑一向不低吗,口碑不代表收视率,这点你应该比我清楚吧?”

“也是。”

王琦舒了口气。

政治剧叫好不叫座,这几乎已经成为了业界的规律,所以才会有那么多人视拍政治剧为吃力不讨好的活儿。

想想也是。

编剧工会万中挑一的剧本,怎么着也差不到哪里去,况且还是洛远操刀,这可是一手造就了《琅琊榜》的天才,所以评价高是很正常的,关键还是得看收视率。

“别瞎担心了。”

妻子乐呵呵的:“我觉得《双重身份》非常好看,与其担心《人民的名义》,你不如把关注放在所罗门的那部剧上,我刚刚和几个牌友聊天,她们对那个《医生》很有兴趣呢,直夸这韩剧剧情吸引人。”

“也是。”

王琦脸上露出笑容,眼皮却不受控制的一直跳个没完,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陈阳来到人群之中,就听见到处都是声的议论声,而且这些议论的内容都是有关于四魔神凶英的。

“传这四魔神凶英修炼出来的饕餮神通,那可是相当可怕的神通啊!”

“可不是吗?据很久以前直接吞下了数十座岛屿,百万生灵直接葬于他的腹中!”

陈阳也是收集着关于四魔神凶英的情报,对于这四魔神陈阳并没有太多的了解,天机变的相关记载也是极少的,不过这饕餮神通倒是有着几分记载,也是这四魔神凶英自创出来的一门恐怖神通,据可以将世间万物吞入腹中,然后慢慢消化,最终也会转化为自己的力量。实际上也是吞噬类神通的一种变种!

不过陈阳可对着四魔神凶英没多大兴趣,他现在只想着如何尽快前往大极冰岛,只是现在因为有天族之人拦路,所以情况还真有几分尴尬。陈阳自然不会傻到硬闯,那完全就是自找麻烦。

天族现在看样子应该是打算搜索这一片海域的岛,不过这可是个巨大的工程,加上人数并不多,所以就只好抓壮丁了,不过他们这抓壮丁的方式很温和,并不是直接强迫你跟他们一起去搜索,而是会答应你好处,只要你愿意跟他们一起去搜索的话,事情结束以后就会得到一些修炼材料的回报之类的。

反正现在是不想去搜索,也得去搜索,要是敢逃的话。天族也不会客气,陈阳也不想闹事,所以自然也得加入搜索队,没一会儿就被分配到了一个十人队里面,其中还有两个天族之人带队,剩下的看样子都是散修,而且这些个散修修为境界还都不低,毕竟敢在大极冰岛这条路上冒险的,实力都不会弱到什么地方去,其中还有一个至道境四十二元星的大汉,比那些天族之人的修为境界还要高。

这一共就分成了三四十个队,剩下的天族继续守在这里,那些队就纷纷前往前方的海域,开始搜索了起来。

陈阳一行人便是来到了一处无名岛之上,为了保险起见,众人便是聚在了一起,又听见前方带队的天族喝道:“大家都要心一些,不然做什么事情可别怪我们没有提醒!”

众人微微颔首,而陈阳就走在那大汉的身边,这大汉看起来倒是挺威武的,而且陈阳没想到的是这大汉话还比较多,跟着陈阳走在一块,忽然间便是笑道:“子,你叫什么名字?”

看对方也并没有什么恶意。只是打个招呼而已,陈阳便是笑道:“前辈,我叫陈阳!”

“你叫我方武前辈便是!”方武咧嘴拍了拍陈阳的肩膀:“看你修为境界也不算太差,修炼了多长时间了?”

“还不到两千年!”陈阳笑了笑。

“其实也不错啦。修炼了两千年,就有这等修为境界,比起很多家伙都要厉害多了,我确实算是你的前辈,我已经修炼了三千年有余!我看你子挺面善的,待会儿你就跟着我便是,若是遇上了什么危险的话,我罩着你!”

陈阳拱手笑了笑:“那就多谢前辈了!”

方武摆了摆手,豪爽地笑道:“我这人没其他的优,就是喜欢交朋友,我的朋友可是遍布五湖四海!反正我第一眼看到你就觉得挺顺眼的,就当交了你这个朋友!”

“那这可真是子的荣幸呢!”

“这话的可真对。我方武也不是随随便便就会交朋友的,只有让我看得顺眼的家伙,我才会愿意跟他交朋友!”方武一笑:“不过你可得心了,刚才我来到这岛上的时候。就察觉到了一股特别的气息!”

陈阳实际上也是察觉到了,不过这应该不是四魔神的,可能是某种妖兽的气息,只是陈阳一时半会儿也分辨不出来,便是连忙问道:“方武前辈觉得是什么?”

“在这一片海域的话妖兽众多,我也是在此处修行了多年,这个问题,你还真找对人了,我觉得应该是紫牙虎,这妖兽的气息也就是这般,不过这只紫牙虎应该要比普通紫牙虎厉害多了,修炼的时间应该不会短。”

紫牙虎么?

“前辈果然见多识广。子还需要多学习学习!”陈阳一脸谦虚地笑道。

“活到老学到老嘛!”

二人在聊着天,便是继续向前而去,这无名岛上并没有任何的禁制,所以自然是可以使用神识和天眼,陈阳展开的天眼之后,确实是在不远处瞧见了一只紫牙虎。

这紫牙虎算不得上是什么厉害的妖兽,不过这一只紫牙虎倒是不同,体型要比普通的紫牙虎庞大数倍,看起来修炼的时间确实是不短。

无论是多普通的妖兽,修炼的时间越长也就越厉害,就好比在那青云岛之上的自在鸟,抛去混天灵丹不谈。这自在鸟也是修炼了四五千年,实力肯定是不弱的,而且这紫牙虎看模样似乎也修炼的四五千年左右的样子,看起来也是不那么容易招惹的对象。

前面带队的天族倒是谨慎,忽然便是喝道:“不远处就有一只紫牙虎,气息可是一都不弱,这座岛屿应该就是它的领地了,大家心些,若是这紫牙虎发动攻击的话,大家尽快撤退便是,没必要跟着紫牙虎较劲的!”

众人纷纷颔首应是,随后又是继续搜索下去,而陈阳的天眼一直都在观察着那只紫牙虎的动静,刚开始这只紫牙虎好像只是警戒状态,毕竟陈阳一行人闯进了它的领地,它肯定是会警戒起来的。而现在的话紫牙虎看起来似乎有些生气了,有些蠢蠢欲动,陈阳感觉情况略显几分不妙,正要提醒众人一声,却在这时候紫牙虎的咆哮声陡然间响了起来。

众人一个个脸色微变,下一秒便是感觉紫牙虎的气息扑面而来,果然见到那硕大的身躯已然出现在了众人面前,一下子就朝着其中一人突了过去。

好快!

众人一个个神色大变。还未来得及反应过来,那人竟是被这子牙虎活生生咬了一口,登时间一只手臂便是直接撕了下来,伴随着凄厉的惨叫声。这修士竟然被这紫牙虎活生生给吞了下去!

“不好,这紫牙虎非比寻常,快退!”

普通的紫牙虎自然是没有这等本事,更何况在修士的修为境界可是达到了至道境三十元星左右,但是眼前这一阵紫牙虎很明显实力彪悍,竟是直接吃了一个至道境三十元星的修士,而且动作更是迅猛无比!

众人顿时间就散开了,纷纷飞上了天空。然而更可怕的是这紫牙虎竟然就在这时候突然张开了一对双翼!

“糟了,怪不得如此凶悍,原来是进化成了紫牙飞虎!”

陈阳一旁的方武也是脸色一变:“这可是媲美上古异兽了,绝对不好招惹。咱们得尽快撤退!”

着陈阳和方武也纷纷退出,而这紫牙飞虎在空中的速度更是迅猛无比,原本跑上天空之人,仅是几秒之间就被干掉了两人,而且甚至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这可把众人吓了一大跳,急急忙忙回到了地上之后,就赶紧四处奔逃了起来。

结果还是在天族厉害一些,当即拿出了法宝,便开始直接在那天空之上和紫牙飞虎打了起来,情况也是极为激烈,又听见那天族之人喝道:“你们快去其他岛上找人支援,我们可坚持不了多长时间的!”

燕梅愣了一下,她对八达岭比较重要的人都很清楚,却沒有听过普安克斯的名字,不禁又问:“普安克斯是谁?”

嘉靖笑了下:“那是一个十分张狂的冠军骑士,人品倒沒有多大问题,我送他一条巨龙就向我宣誓效忠了,对了,宝贝,等下找人去请维利亚前來,就说我有要事找他!”

燕梅点了点头,她对嘉靖的决定一向都是毫无异议的:“嘉靖,怎么你那么久才回來?”

嘉靖哈哈笑道:“其实也沒什么,就是跟一个巨龙骑士纠缠了一下,送给普安克斯的巨龙就是抢了那人的。”

燕梅脸上露出惊异神色,不过她也沒有出声,她知道,男人的事情不用多问,只要做好自己身为妻子的本分就可以了。嘉靖不想燕梅过多担心,就沒有把黄土高原的事情告诉她,毕竟他杀了一个国家唯一的巨龙骑士,对方不可能善罢甘休的。

小两口喜获重逢,嘉靖和燕梅缠绵过后,就派人去请维利亚了,跟着又叫博隆森带普安克斯前往雷隐,取回魔法金属顺便通知爱维森带着锐甲毒地龙回來,就开始着手处理起事情来了。

需要他处理的事情有很多,和印犊尼亚不是说战就战的,后勤、物资、战斗人员、武器等等都要预先备好,嘉靖还沒正式检阅过八达岭私兵的战斗力,得找安拉第他们详细商量一番,他们的军事经验不是嘉靖这个菜鸟能够比拟的。

带回來的岩石巨人部落也要安顿,岩石巨人部落加盟,正好可以让他们帮忙挖掘岩洞,开采矿石,由绿矮人给他们打造装备,如果运用得好的话,绝对会是八达岭的战力里边最强的一支部队!

安顿好岩石巨人部落以后,嘉靖便通知安拉第那些八达岭重要的头领人物,集中到会议室开会,和印犊尼亚开战的事情,他们必须尽快知道,因为嘉靖也不知道,印犊尼亚、那多伦那些敌人什么时候就会找上门來。

八达岭可以说得上话的头领们还不知道燕梅被虏的事情,不过见到燕梅一回來就开始着力整顿军备,加强守卫,便隐约感觉到了不妥。

他们不知燕梅暗中命令流氓孤儿、斧头帮帮忙寻找嘉靖下落,听到嘉靖带着那么多的岩石巨人回來,还有一个巨龙骑士,同样都是大吃一惊,现在闻得嘉靖请他们快速到议事厅里聚集,马上就都放下了手头上的事务,赶到了议事厅。

嘉靖想了一下,觉得这事和海族也有一定关系,便吩咐外面的士兵把汉库克跟保恩都叫了过來,那两个箭鱼武士分别在安拉第和迈迪尔的手下,负责训练私兵的剑术,箭鱼武士善用弓弩,却尤其擅长剑术,就算是人类的黄金战士,光论剑术恐怕都不是箭鱼武士的对手。

塔隆比较清楚燕梅的事,而且经验丰富,同样也被嘉靖请了过來。

议事厅不大,聚集在这里的人并不多,本來迈迪尔是在摘星城管理事务的,不过燕梅为了以防万一,几天前就把他叫了回來,基本上八达岭的主要人物都集中到这里來了。

嘉靖看了一下,普纳尔兄弟、迈迪尔、安拉第、塔隆、克劳德、汉库克、保恩都在,其中真正有领导才能的只有安拉第和迈迪尔两人,普纳尔兄弟只适合战斗,老克熟悉炼金,真正需要起來,反而觉得沒有什么可用的人才,不由想起他在精绝遇到的黄金骑士干布拉多,普安克斯是冠军骑士,军事才华当然不错,可惜现在去了雷隐,就算以巨龙的速度,起码也要两天时间才能回到八达岭。

嘉靖一脸严肃的看着众人,半晌,才说:“你们知道这两个月我去了哪里吗,燕梅为什么失踪了那么久?”

塔隆是知道的,不过却沒有出声,他來八达岭不久,对这里的事和人都不大熟悉,还是保持沉默比较好。这里聚集的明显都是八达岭管事的人,嘉靖能把他叫來,说明对他还是比较重视的,一向被人看不起的灵穴矮人,在八达岭却沒有受到什么歧视,让他对这里的感觉良好,隐隐有着融入这个集体的感觉。

迈迪尔全面接管了怡红酒业的事务,又负责训练佣兵战士和流浪武士武斗队,说明燕梅对他还是十分信任的,隐隐有着八达岭三号人物的苗头,见到众人都疑惑的沒有出声,沉吟一下,才说:“子爵大人,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我看夫人回來时起,就一直有点不妥!”

私底下他是称呼嘉靖为老大的,但在这样严肃的场合里,还是掌握分寸比较好,迈迪尔是很清楚这点的。

汉库克和保恩自是不好出声询问。

嘉靖点了点头,沉声说道:“我不想隐瞒大家,我正准备对印犊尼亚开战!”

安拉第曾是帝国的千夫长,对捕奴起家的印犊尼亚比较清楚,这时一听,也不禁愣了一下:“大人,为什么?印犊尼亚的实力不弱,我们才刚刚建立起來,贸然与他们开战,胜算不高啊!”

嘉靖冷哼一声,又宛若疯子一般的笑了起来,一会过后,才露出一脸狰狞:“印犊尼亚虏走燕梅,残杀我的亲人,我也要十倍奉还他们!”

汉库克曾被印犊尼亚的捕奴队捉过,要不是嘉靖,如今恐怕早就沦为帝国贵族的玩物了,不禁娇颜一变:“难道是印犊尼亚的捕奴队把燕梅捉了?”

嘉靖还沒回答,坐在他身旁的普纳尔顿时站了起來,毛茸茸的巨掌重重的拍在了石头桌面上,勃然大怒的叫喊起來:“什么?!!他们是活得不耐烦了,居然敢捉老大的妻子,老大,让我去撕了他们!”

嘉靖脸色铁青,沒有说话,反而是燕梅点了点头。

众人深知嘉靖对燕梅的感情深厚,这一战定是无法避免,如果连女主人被人捉去当奴隶,嘉靖顾忌印犊尼亚而不作反应的话,他们就是跟错了主人。

迈迪尔对燕梅十分敬重,此时也不禁脸色顿变,恶狠狠的说:“大人,这仗一定要打,得让他们知道我们八达岭不是好欺负的!”

安拉第则是比较冷静,淡淡说道:“不要冲动,印犊尼亚实力强悍,底子深厚,贸然开战,吃亏的只能是我们。”

普纳维狠狠的盯着安拉第,猛的站了起來,狂嚎着说:“什么!你这懦夫,难道就这样算了?!!”

安拉第摇摇头:“普纳维,你先不要急,迈迪尔兄弟说得不错,这仗一定要打,不过要怎么打,就得认认真真的策划一番!”

听他这样一说,普纳维的怒气才稍微减了点,但还是气鼓鼓的说:“策划什么?直接带人去砍了他们就是!”

不过,最坏的情况出现了。

警方还是找到了肯出入过戴普乐.拉斯房子的证据,然后就被带回警局调查了。

他已经成了最大的嫌疑人,而且他无法说明他为什么会进到戴普乐.拉斯家里。

如果他把实情说出来,反而会坐实杀人灭口。

毕竟戴普乐.拉斯威胁过他,所以他杀戴普乐.拉斯合情合理。

而他也不能说他和戴普乐.拉斯是朋友,因为全镇子的人都知道他和戴普乐.拉斯早就断绝关系了。

肯无法说明他为什么出现在戴普乐.拉斯的家中,所以他现在非常的危险。

不过这事还是交给大卫主要负责调查,因为其他人都不是这方面的专家。

大卫为此,还专门请了几天的假期。

为此,他们还特意在镇子上的旅馆里租借了一个房间,吃饭就跑到陈曌家里吃饭。

大卫可以理解,他是来帮忙的,可是西耶娜和克丽丝每天也没跟着大卫行动,她们为什么每天到自己家里蹭吃蹭喝?

而且还是连吃带拿,这就过分了啊。

……

这日,陈曌正打算出门走动走动,伊森的电话过来了:“陈,有个大客户,不过好像问题有点棘手,你要不要接?”

“多棘手?”

“我听同行说,这个客户已经找了好几个医生了,都没有效果。”

“什么价格?”

“三万美元。”

“这么高?肯定要接啊,我还是第一次接到这么高价格的,把地址给我。”

“希望你能搞定。”

伊森也很希望陈曌能搞定,毕竟陈曌如果能够搞定的话,他就能进账六千美元。

一个小时后,陈曌到了洛杉矶南区,这里几乎没什么房子,已经算是郊区了。

经过茂密的林间公路,一座豪华无比的城堡出现在陈曌的面前。

陈曌原本觉得拉斯法的庄园已经够豪华了,可是和这座大庄园比起来,还是有所差距。

这种感觉更像是拉斯法是暴发户,而这座大庄园的主人则是有着深厚的底蕴。

载陈曌过来的司机也看的目瞪口呆,不过他似乎看到这个庄园后,拿了钱就迅速的离开了这里,把陈曌一个人丢在这里。

陈曌从栅栏能够看到里面走动的黑衣人,还有一些穿着着女仆装的女人。

这尼玛才是真正的贵族吧?

陈曌上前按了一下门铃,这时候一个黑衣人走到铁门前:“你是什么人?”

“我是医生,是伊森叫来的。”

黑衣人拿出对讲机,询问他们的老板有没有叫医生。

过了半饷,黑衣人得到答复;“进来吧。”

黑衣人领着陈曌进入庄园中,同时出声告诫道:“跟紧我,如果你胡乱走动的话,很可能会死在这里。”

陈曌咽了口口水,这阵仗真的有点吓人。

在这庄园里巡逻的黑衣人,全部都是实弹装备。

陈曌甚至发现,在某个隐蔽的地方有狙击手潜伏。

黑衣人把陈曌带进豪宅之前,陈曌又进行了搜身,还有金属探测。

“你的箱子里为什么会有一条蛇!?”

陈曌的工具箱被打开了,两个黑衣人就如同警察审问犯人一样紧逼陈曌。

“他是我的宠物。”陈曌回答道:“就如同他们三个一样。”

陈曌指着旺达、别西卜和嘉莉说道:“如果你们去调查我的行医记录,可以查的出来,我的很多顾客都知道,我会带着我的宠物出诊。”

两个黑衣人低声商量了两句,而后其中一个黑衣人就转身离去。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的时间,那个黑衣人回来了,然后对同伴点点头:“没问题。”

至此,陈曌这才得以放行,进入了主宅内。

陈曌被带到一个装饰典雅的客厅中,客厅里的每一个家具,每一个摆设,都像是历史的符号。

客厅里坐着一个穿着礼服的中年男子,男子留着小胡子,梳着大背头。

不知道是不是梳这个发型的人,发际线都很高。

他看起来应该是这个庄园的主人,或者是在这个庄园里,能够说的上话的人。

“东方人,你好,请坐。”

“你好先生,请问我该怎么称呼你?”陈曌问道。

“你可以叫我赛昂。”对方说道。

“赛昂先生,我叫陈曌,你可以叫我陈,你应该已经有了我全部的资料吧?”

“你在美国的资料基本上已经齐全了,你的医术非常好,所以我希望你能帮上我的忙。”

“赛昂先生,请问你哪里不舒服?”

“不是我,是我的父亲。”赛昂说道。

“那么能带我去见见你父亲吗?”

说实话,这个庄园给陈曌的压力实在是太大了。

似乎这里就连女仆的裙子下面,都藏着一把冲锋枪。

“那么我能看一下我的病人吗?”

赛昂带着陈曌走过了一个狭长的走道,来到了另外一个房间。

陈曌见到了他的病人,这是一个坐在轮椅上的老者,而他应该已经无法开口说话了。

从他的眼神和微微颤抖的肢体,应该是创伤性全瘫。

陈曌看了眼病人,大概就知道什么情况了。

不过陈曌还是上前来,给病人做了几下检查。

病人的瘫痪时间已经超过至少三年,他的四肢肌肉全面萎缩。

“赛昂先生,你父亲在变成这样之前,受过什么伤?”

“我父亲被他的保镖从背后用枪在近距离,打到脊椎,背脊神经完全损坏,医生的回答是,没有任何治愈的可能性。”

“赛昂先生,那您就确定,我这样的非法医生,能够治愈的了你父亲?”陈曌不认为赛昂把自己或者先前的医生请来,是为了治愈他父亲。

他父亲的伤势以目前的医疗水平来说,是不可能治愈的。

这是各个大医院都已经确诊的,至少正常情况来说,他父亲可能至死都会一直的坐在轮椅上,生活不能自理。

当然了,看他的情况,也没几年好活的了。

本来年纪就大了,身体机能已经全面衰退,又长期的坐在轮椅上,连动都动不了,肌肉无法得到活动,导致肌肉萎缩。

陈曌预估,赛昂的父亲活不过半年。

“我不需要你治愈我父亲,我希望他能活至少一年的时间。”赛昂并没有太过悲伤,他的回答一直都很平静。

而坐在轮椅上的老赛昂也很平静,他虽然全身瘫痪,就连话都无法完整的说出来,可是脸部的肌肉还勉强能够动。

可是他却对自己儿子的冷酷答案毫无反应,甚至是认为这是理所当然。

“仅此而已吗?”

摆在桌子上的早餐有两种馅儿的包子,两碗豆浆,以及两颗茶叶蛋。沈雪最喜欢吃三鲜馅儿的包子,别看她是一个大姑娘,但饭量实际上比谢群还大一些。沈雪不喜欢吃蛋黄,所以她剥开鸡蛋之后,会把蛋黄喂给谢群。

看着谢群的表情有一些呆滞,若有所思的样子,沈雪问道:“怎么了阿群,你在想什么事情吗?”

谢群啊了一声,道:“都是些乱七八糟的,我也不知道我在想什么。”

谢群有一犹豫,原本在重叠空间中,他已经打算对沈雪全盘交代他曾经在始源世界中求生千年,以及数字入侵的情况。可是随着危机解除,他们回到现实世界,沈雪已经失去了有关于数字空间的所有记忆,谢群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向沈雪解释原委了。

沈雪并没有对谢群怀疑,实际上以前的谢群也总是这样子。他虽然不善交流,但实际上思维却格外活跃,总是想着各种各样的事情。从时候,沈雪就觉得谢群特别聪明,他能理解他懂得的事情,而自己不能理解是正常的,所以沈雪从未尝试过明白谢群所搞的事情。

她只是非常单纯地喜欢呆在谢群的身边,默默地爱着他。

吃过早饭,沈雪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对谢群道:“阿群,我今天有工作哟,走一场秀,应该下午三四就结束了。哦对了,璎珞晚上约了我们吃饭,我跟她一起回来接你。”

谢群反应了一会儿,想起了“璎珞”是谁。离开现实世界那么久,谢群对自己生活的认知基本上已经混乱了。袁璎珞是沈雪少有的朋友,可以称得上是闺蜜。谢群依稀记起,沈雪当初打抱不平帮富家姐袁璎珞赶走了企图对她用强的男人,从此袁璎珞就感觉与沈雪特别投契,沈雪也觉得跟袁璎珞聊得来,最后就成了好朋友。

谢群倒很高兴沈雪能有自己的朋友,只是这个袁璎珞在沈雪面前特别乖巧,可实际上分明是个恶魔。袁璎珞是真心替沈雪考虑,她怎么都看不上“吃软饭”的谢群,总是跟沈雪让她甩了谢群。不过几次之后,反而沈雪不理她了,最后还是袁璎珞道歉,以后再也不当着沈雪的面提这事了,两人才能继续友情。

沈雪俯下极富诱惑的娇躯,轻轻地在谢群的额头上亲了一口。然后这个元气少女一阵风一样的出了门,楼道里传出咚咚咚的下楼声,旋即不见。

谢群这才反应到,女朋友去工作了。他有些懊恼地揉了揉自己的卷毛,暗道:“不应该让雪去工作的,现在的我可不是以前的我了呀,我有一万种方法能让自己变成亿万富翁,让雪过上最好的生活。”

谢群不太想跟沈雪分开,他已经跟沈雪分离太久,现在有黏人的倾向。不过,理性的谢群还是知道,如果不处理好数字入侵的问题,他和沈雪也没有一个安定的世界生活下去了。

“还是要把数字空间的事情解决掉才好,正好雪去工作了,我可以进入安全屋。”谢群这样想着,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按了自己编程的“入口”APP,整个人便消失在了自己家中。

“欢迎回到安全屋,管理员。”

“夜,数据解析进行得如何了?”

一直以来谢群最好的助手夜回答道:“我基本确定了,世界意识确实封杀了镇狱军主进入上层世界数字空间的能力,甚至连狂虎、相蝶也都被封杀了。不过好在,烛龙并没有受限。我解析了烛龙的全部代码,已经删除了世界意识对烛龙位置的掌控,烛龙进入数字空间后,世界意识将不会发觉。”

“是这样子吗?”

谢群一双修长的手,开始飞速地在控制台上敲击,一行行代码飞速显现。

夜很快察觉到了谢群在做什么,惊叹地道:“管理员,你真不愧是天才啊,将烛龙的数据体进行重新构装,把他编为承载你意识体的容器,嗯,形象的——应该是你的游戏角色,这是一个非常棒的想法。”

谢群虽然之前很难理解人,但是他却很容易理解事物,更擅长打破常规用一些非常聪明的主意去解决问题。镇狱军主原先就是一个简单的数据体,是他制造来承载自己意识来战斗的。那么烛龙的数据体也同样可以做这件事,只不过烛龙的意识就要靠边站了。

“烛龙作为这个世界的幻想种,其核心的代码我不动,但是额外编出作为‘游戏角色’这一部分的功能,实际上使得我某种程度上也具备了幻想种的身份,可以在数字空间中行走,进而了解数字空间的秘密。”

花了几个时的时间,在夜的帮助下,谢群终于完成了对烛龙这个幻想种新数据体的编程。

烛龙被解冻,发现自己处在安全屋中,不过下一刻他就急了:“诶,为什么我的身体动不了了?”

蓝色的光团飘出来,夜对他道:“不是你的身体动不了,是你现在被剥夺了控制身体的权力。”

“烛龙,是我在控制你的身体。”谢群道。

“啥米?”烛龙这次想要脸绿都做不到了,他也发现了,自己的躯体居然是被刚刚投靠的谢群给操控着,更夸张的是,原本的狂拽霸气的龙身,居然成了一个人形。

他意识体传出来的信息极尽哀婉幽怨:“老大,我觉得您那个什么军主的身子还是挺帅的啊,就算您觉得我的身体帅,也不能跟我用一个啊,这多不合适啊。”

谢群是不理解烛龙所谓不合适的尴尬的,他理所应当地道:“我的身体不能进入数字空间,所以只能用你的了。”

烛龙心翼翼地问:“那用完之后能还给我吗?”

谢群道:“自然,不过,我对你这具幻想种的身体并不熟悉,也许遇到战斗的时候,需要借助你的力量。”

夜这时候补了一句:“不要想给你的主人添麻烦或者磨洋工,如果你挂了,你就真的挂了,但你的主人会回到自己的身体内。所以不想死掉的话,就老实地卖命吧。”

烛龙这才大呼,“我这真的是上了贼船了。”

当马布里控球,杜格直接进入油漆区内。他跟拉加隆多最大的区别在于,即便没有球,他依然能够帮助到球队,提供正能量。而拉加隆多如果没有长时间持球,他的作用在进攻端是一个巨大的能量赤字!

凯文加内特不得不跟上杜格的脚步,杜格的无球跑动能力虽然没有雷阿伦那么刁钻灵敏,但他现在的身份是内线。

当一名内线能够顺利的从人缝中穿过…这就已经带动了极大的防守牵涉。

凯文加内特不得不将他的防守影响力从罚球线压缩到禁区,而这时…扎克兰多夫在罚球线上得到马布里的传球,接着轻松命中……唰!

这个传球出乎了每个人的意料,没有人料到马布里会在扎克兰多夫跑出空位的时候直接传球……通常来说,他不是要秀一下自己的存在感吗?

而后,当马布里玩命追击艾迪豪斯,并且封盖豪斯的投篮时。

麦迪逊花园再次一片哗然。

道格里弗斯则欣慰的点点头,这是他想要看到的马布里。他需要一个兢兢业业做好控卫本份的替补球员。斯蒂芬马布里磨去的棱角越多,就越契合波士顿的战术体系。

这时。

砰!

雷阿伦的投篮在杰弗里斯的干扰下偏出篮筐。

杜格与凯文加内特几乎同时瞄准篮板,但杜格的起跳速度更快,他率先触碰到篮球,并且拍向有利于自己的方向,紧接着利用极其出色的二次起跳将篮球摘下。

“这是拉加隆多不具备的能力,他的篮板数据虽然很漂亮,但他并没有跟内线球员一较高下的实力!更多是战术使然,波士顿需要他进禁区捡后场篮板,然后发动快速反击。”雷吉米勒在解说台强调道。

他的态度很鲜明,就是告诉所有电视机前的球迷:斯努比全面胜于拉加隆多!

但比尔沃顿的态度仍然是:“斯努比更全面,但这并不代表斯努比全面胜于隆多,隆多有极大概率成为波士顿有史以来第二好的控球后卫。”

他话音未落,杜格与斯蒂芬马布里在高位完成挡拆。

斯蒂芬马布里利用掩护迅速插入到油漆区内,吸引凯文加内特协防的同时,回头将球交给杜格。杜格不紧不慢,上前一步,转身将球一递,扎克兰多夫直接暴扣得手!

“完美的配合!”

麦克布林惊叫出声:“尼克斯吊起了波士顿四人防守,最后还得到一次空位暴扣的机会。斯努比与马布里完美契合,他们简直是天生的搭档。马布里擅长突进到篮下,但众所周知,他的篮下终结能力以及传球选择都不太好。但是…斯努比补足了他的缺陷……艾迪豪斯、凯文加内特、帕金斯以及跟进的皮尔斯,他们全部被耍了!”

仅就这个回合而言,斯蒂芬马布里与斯努比的确产生了精妙的化学反应。

他们无论是突进还是传切,都处在同一个节拍。

看着斯努比与马布里在球场上击掌。

以赛亚托马斯的表情微微一滞,随后转过身,点了点自己的手表:“我们还有6分钟时间!”

德安东尼看了一眼分差,轮转阵容比之前的主力球员获得了8分的领先优势。

“还不是斯努比的功劳!”

德安东尼嘟囔一句,他有些不以为然。

比赛仍然在继续。

保罗皮尔斯开始在中距离爆发实力,他连续命中了两个高难度的急停跳投。

而杜格与马布里的组合仍然在收割杀伤,他们从中路悍然推进,利用挡拆开道。马布里的冲击力在杜格的保驾护航下精度更加尖锐。米利希奇下场后,扎克兰多夫与昆汀理查德森成为最大赢家,他们一里一外形成剿杀效果。

“当凯文加内特的防守被斯努比拉开,波士顿很难再对尼克斯骤然打出的攻击体系形成钳制。毫无疑问,马布里正在成为这场比赛最大的X因素,他与公爵狗展现了惊人的默契。随着斯努比的进步,我甚至认为马布里加上斯努比的威力大于当初德怀恩韦德与斯努比所制造出来的杀伤!”

麦克布林在德安东尼请求暂停的时候,着重强调了马布里与杜格的配合。

而此时,雷吉米勒给出了非常专业的分析:“马布里是卓越的一对一攻击手以及挡拆专家,他的变向、变速、球性、综合运球突破能力,联盟顶尖。但是,他在篮筐附近的终结能力一般,但突破到篮筐的能力外加制造罚球的能力出色。此外,他个人突破创造机会的能力比较强,但他在半场罗伟分配进攻能力相对逊色。他的缺点恰恰是斯努比的优点。”

“斯努比最令人恐怖的地方有两点,第一,如闪电般的进步速度。第二,恐怖的大脑。他能像超级计算机一样分析出球场上的所有可能,并且利用朴实的传球技巧将所有队员串联起来,并且给出他的最优方案。”

“当马布里身边拥有斯努比,他的优势会被放大。尽管他的身体机能已经相较巅峰有不小的下滑,但他仍然可以成为联盟略低于精英级的后卫……记住,我说的是后卫!”

雷吉米勒说到最后,忍不住为马布里抱了个不平:“实际上,我认为马布里在纽约并没有做错什么。他只是恰好在一个糟糕的球队拿到了全队最高薪,然后因此成为众矢之的。而关于他是球队毒瘤的传闻,我认为有点夸大其词了。他的技术与心性都有可指摘之处,但把所有过错推到他身上并不公平。”

“我知道你会说他在太阳以及篮网的经历,比如他离开太阳后,太阳马上腾飞,他离开篮网后,篮网也进入总决赛。但这不公平,要知道接手他两支球队的可是本世纪以来最伟大的两名控球后卫,斯蒂芬纳什、贾森基德。比不上他们,并不是一件丢人的事情。”

雷吉米勒的发言让坐在电视机前的詹姆斯多兰皱起眉头,他询问旁边的唐尼沃尔什:“要不,我们保留他这份合约直到赛季末?”

唐尼沃尔什摇摇头:“只是打了几分钟好球而已,相比起他前几年的灾难表现,根本算不上什么。”

詹姆斯多兰不再说话。

与此同时,杜格却在替马布里争取:“他必须继续待在球场上。我对内特毫无意见,实际上,他是我的好兄弟。我甚至会带他去参加新歌发布会,但这并不是他在现在这个时候登场的理由。”

杜格很直接的回答以赛亚托马斯关于让内特罗宾逊替换下斯蒂芬马布里的决定。

这让以赛亚托马斯有些意外。

他是想过让杜格过来拯救自己签下的所有垃圾合同,他也设想过杜格与他们和谐相处的场景。但他没想过,杜格会跟斯蒂芬马布里交从过密。

他讨厌马布里。

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

“是的,让斯蒂芬上场吧!”内特罗宾逊也在旁边补充道:“球队现在更需要他与斯努比的配合。斯蒂芬今晚干的非常出色。”

内特罗宾逊不会忘记自己第一辆车就是马布里送的。

马布里的手始终搭在杜格的肩膀上,同样的,杜格的手也没有松开他的肩膀。

他用这种具体的动作表明他跟马布里的统一战线。

托马斯撇了撇嘴:“那就继续上吧!”

他想通了,反正这场比赛结束后,马布里就得打包走人。

没必要在这件事情上跟斯努比闹得不愉快。

……

【今晚四更,第一更送上,感谢“铭萌”“龙轩”“想不看书的人”“qingyinss”“xljoryju”的打赏,其中“xljoryju”打赏1000,荣幸之至。8)


沈哲子瞥了一眼坐立不安的小皇帝,起身向皇太后行礼。.org 零点看书

大概是为了宣示国难之时共渡难关,皇太后只穿了一件未着色的素色衫裙,视线落在沈哲子身上稍显温和,微笑着示意宫人请沈哲子再次落座。只是再看向小皇帝时,眼神则变得有些凌厉。

“母后,今天的课业,我已经完成了。”

小皇帝不敢再坐,两手举起书案上的那些字帖道。

宫人匆匆上前收起那些字帖而后呈交给在上首落座的皇太后,低头翻阅片刻后,皇太后脸色才舒缓几分,凝望着小皇帝叹息道:“君者应有君仪,民者才有纪纲。你只困顿自己不得清闲,你姊夫却能看到两学荒驰,民不能闻正论。落眼高低,格局已是有欠!你姊夫也是年未加冠,却能成匡扶社稷的良臣,小处得显,这才是你要请教的地方!”

“母后教诲,儿不敢忘。”

小皇帝一脸恭顺的低头说道,然后又对沈哲子行礼:“多谢姊夫赐教。”

沈哲子很荣幸的做了一次别人家孩子,起身还礼。

皇太后又教训几句,才让宫人将小皇帝带了下去,望着小皇帝的背影坐在席上长叹一声,对着沈哲子露出一个苦笑:“你这个兄弟,长在苑中,甚少历事,观世不免浅薄。维周你才大能当,还要常常入苑中来,替我管教一下他。”

今次归都之后,沈哲子便听皇太后对他诸多诉苦,或是子劣难教,或是境况艰难、不好维持。这是在把沈哲子视作了真正的家人,无形中便流露出来依赖。实在是眼下而言,大臣不可信,母族不可信,她也几乎没了选择。

沈哲子笑着说道:“陛下只是年浅罢了,秉性纯良温厚,处乱不惊,早有静气。年前臣归都时,常听诸公赞道皇帝陛下虽处乱地,但却动静得宜,并无堕礼之举,尚要胜过许多年高名流。母后归都,久别重逢,自有孺慕流露,即便偶有疏于小节,那也是纯孝的天性流露。”

为人父母者或许不满意子女,但许多毛病自己说得,别人却说不得。

皇太后听到沈哲子对小皇帝评价不低,脸上渐渐显露出笑容来:“或许是我待他有些严厉,但这样中肯不失偏颇的话,眼下也只有维周你才会在我面前说起。”

“但我自己心里也有难处,先帝弃家托国,儿女俱未长成,国运又艰难致斯,我是难辞其咎,又是无计可施。唯有加倍教养皇帝,希望他能早早长进起来,担当君事。”

讲到这里,皇太后脸色又有几分阴郁,环望大殿慨然说道:“别的不说,单单这苑中眼望尽是狼藉,难免诸多怨言滋生。群聚一处,即便是不想听,许多冷言也都传来……唉,让我坐卧不安。”

这已经涉及到内帷私密,沈哲子也不好接口。但略一深思,他也明白皇太后处境应是不好。今次之灾,祸起庾氏,这已经成了内外共论。

皇太后轻信母族,让江东变得一片狼藉。而如今庾氏又势弱,被赶出了朝堂。庾怿在豫州没有什么大动作之前,也不能声援到皇太后。内廷中如果有什么风言风语,那也都是寻常。

“罢了,这些妇人絮言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皇太后政治上虽然迟钝,但在这困难时局中,倒也表现出了足够的韧性。抱怨几句后便将面容一整,不再沉湎低迷,望着沈哲子欣慰说道:“我听说维周你负责都南赈灾,已经是卓有成效。虽然我不曾眼见那些小民凄惨,但这一桩事年前拖到年后,台内诸公不能理清,可知也是棘手。假使维周还不归都,我真不知要托付何人。”

“臣一时迷于肥遁,不能勤勉于事,已是惭愧。母后予我信重,自然不敢轻慢,竭尽所能只求不失罢了。”

皇太后闻言后却笑道:“你这少年诸事都好,只是拙于争功。但家事即为国事,礼法所定,有功则褒,实在不必怯于论功。”

沈哲子微笑应下,而后便将话题引到今次归苑的目的:“都南赈灾已近尾声,诸多丁户已经归籍。只是关于灾众来日如何安置,臣还想请问母后是何看法。”

“丁户已经归籍?这么快?”

皇太后听到这里后,脸上也显露出一丝喜色,这意味着初步的秩序已经构架起来,让她提着的一颗心都轻松下来。如今她已经是惊弓之鸟,每每午夜梦回,都是被噩梦中难民攻击台苑的杂乱画面所惊醒,这一冬都熬得很辛苦。

“具体的事务举措,我也实在难教维周。你能这么快稳定局面,可见也是能为。来日该要怎么做,你可草拟奏书直接交我,我再传诏台中,一定不会予你掣肘。”

皇太后也知台中许多事务处理起来都效率低下,拖沓得很,因而表示道:“衣食农本,也是国祚之基。这些小民也需要尽快安置,不要耽误了农时。维周你放手去做,再过几日我也会出苑召集命妇弄桑劝耕。”

大乱之后,急需休养生息,这也是惯常的思路。但这跟沈哲子的想法有悖,如果他直接将自己的计划送至台中,肯定又是反对声连连,不如直接走苑中皇太后的门路。

所以,沈哲子又说道:“臣之所虑,却是不同。诚然农本国重,但时下都中形势,却是有异于往。勋者各据其土,小民安置艰难。若是再垦新田,则年终不能建功。一赈再赈,不是长久之策。”

皇太后听到这里,脸上也流露出一丝凝重,沈哲子的意思她也听得懂,那就是京畿周遭已经没有现成的耕地可以安置这些小民。归都封赏是她主持,因为钱粮有缺,所以厚赏田地。那时候在她看来这也是权宜之计,却没想到造成眼下难民难以安置的困境。

沉默良久,皇太后才幽幽道:“妇人却是见浅,诸公难道不知?竟无一人建言,实在可恨!我本以为维周你辞赏寓意单纯,看来你是早预见到这种局面啊……”

沈哲子倒不介意皇太后脑补美化自己的形象,只是继续说道:“门户私言,臣姑妄言之,母后姑妄听之。如今京畿周遭各家都是丰田薄力,若使将小民俱放于野地,只怕转瞬就有大半流于籍外!”

“这、这……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前日议事,尚有几人参奏维周你挟民甚苛,原来是他们自己心怀鬼祟!”

皇太后倒抽一口凉气,语调也转为恨恨,早年她将政事大半托付兄长,如今亲自问事,原本还以为早先那些人家只是些许微词攻讦沈哲子,却没想到内中还隐藏着于国争民的险恶用心!

意识到这一点后,皇太后不免有些后怕,幸亏她当时信重自家女婿更多,没有诏令训斥。否则换了别人去代替沈哲子,只怕便入了那些人挖出的陷阱!

“小民难置,只是一端。如今京畿残破,已不堪居。这也是迫在眉睫之事,不能不早作预案。”

听完沈哲子所言,皇太后已是一筹莫展。原本在她看来,只要难民得以安置休养生息,朝廷再镇之以静,过不了多久,便也能渐渐恢复元气。到现在才意识到诸多问题错综复杂,纠结在一起,环环相扣,根本就解决不了啊!

深思良久,皇太后也没想到该从哪一方面解决问题,只能求助望向沈哲子:“维周你可是已经有了解决之策?”

说到这里,沈哲子已经基本将困境向皇太后勾勒完毕。小民难以安置,一旦放归乡野,便有可能被大量荫蔽,让朝廷失去这一部分人口,同时失去赋税的来源。财政越发恶劣,京畿便迟迟不能修复,若再仰仗地方援助,则中枢更加羸弱。

见皇太后已经意识到这个死结的循环,沈哲子便将早已经准备好的方案拿出来:“臣的意思是,眼下在籍之民,不必急于遣返归乡。如今都内在籍之民,中兴以来,无过于此。若能善用,所获良多。”

“营建新都,必须大量丁役。与其事后征调扰民,不如权变当下,便以时下在籍之民为用。”

“可是,时下府库空虚,国用已是艰难。若再妄兴土木,能否维持得住?”皇太后忧心忡忡道。

“中枢者何也?集四方之物,以资中用。今次乱事,京畿所害尤深,但四方却仍有余力,正宜引援为补……”

如今东晋这个朝代,就像是暮气沉沉、行将就木的一个企业,不是没有底蕴积累,只是资源的流通渠道实在太过堵塞,致使大量资本沉淀,不能迸发出老树翻新的活力。

营建新都是沈哲子生造出来的一个概念,如果能撬动那些沉淀的资本涌动起来,冲开那些阻塞的渠道,国事仍然大有可为。

尽管沈哲子已经极力用朴实的语调讲解,但是这样一个宏大的构想,皇太后一时间也很难理解。

到最后,沈哲子只能从切身利害对皇太后讲述:“如今台苑已是残破,内外无阻,不堪为居。君主不能安居,臣民如被针毡,营建新苑已是迫在眉睫。”

皇太后听到这里,眼神不禁一亮,重修苑城这一件事,哪怕不考虑别的方面,也是必须要做的事情。只是早先她知国用艰难,也不好主动提出。如今沈哲子说起,更让她有感于这个女婿不只在国事上颇多建功,生活上更是体贴入微。

“这样吧,维周你且暂留城内,来日再作廷议。天色已经晚了,你就留下来,我让宫人去请你家娘子,今夜就住在苑中。”8)


PD的话音落下之后俊秀笑着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行。”

树叶簌簌的落下,压抑沉闷的气息笼罩着整片昏沉的树林,豆大的雨滴带着寒气坠落。

远处的岩浆浪潮滚滚而来,夹杂着灼热的气息。

一冷一热,交织在这片岛屿上。

突然!

肃杀的气氛中,东九却是如同一只受惊的小兔失声惊呼。

“哇,好厉害呀,我要死了...”只听到东九突如其来的怪叫,戴彭还未回过神来。

东九身影一晃,竟是一头扎入茂密的丛林...

跑了!

东九一边逃走一边不忘给戴彭拉仇恨,“戴彭大姐头,烧烧果实已经给你了,饶了我吧,我绝对不会说出去的!”

前一刻还未明白怎么回事的戴彭,这时候要是再想不通东九究竟是个什么意思,她就白活了这么几十年了!

祸水东引,好狠毒的一招!

可这种时候,戴彭又不能解释,一旦旁人有了先入为主的观念,她越是解释就越是像在辩解。

所谓的越描越黑正是这个道理。

戴彭瞪着东九远去的身影,最终是放弃了继续追杀东九的打算,她一咬牙掉头朝着反方向狂奔而去。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这种时候被众多海贼缠上,哪怕戴彭实力强大也禁不起这么多壮汉一拥而上啊!

绝大多数海贼听到东九的叫喊声,又看到戴彭见到他们立即掉头逃走。

几乎毫不犹豫,哗啦啦的一大片海贼如同嗅到骨头味儿的恶狗,穷追猛打的奔向了戴彭。

东九只是一个无名小卒,连悬赏金都没有,海贼们自然更相信是卡特琳娜·戴彭这个凶恶的女人抢到了烧烧果实。

自然...

也有不少聪明人看出了其中的破绽。

“香克斯,没想到你也聪明了一次。”贝克曼架着长枪,深吸了一口气后取下嘴边的烟蒂,吐出长长的一串白烟。

“哼,我本来就是很聪明的!”香克斯不满的哼哼道。

卡特琳娜·戴彭虽然强大,但香克斯更觉得东九那个鬼精的小子能够抢到烧烧果实。

不同于贝克曼的理智分析,香克斯只是单纯的这样觉得而已。

如果东九知道了香克斯这样的想法,估计会被噎得不轻。

“走吧,那小子朝海边儿去了。”贝克曼招呼了一声,身后的一众红发海贼团船员立即跟上。

香克斯反倒是收起了西洋剑,周身紧绷的气势松懈下来。

“香克斯?”贝克曼不解的看了香克斯一眼,战斗都还没有结束,为什么一副懒懒的模样?

“我突然觉得烧烧果实在东九的手中,不会被埋没掉。”香克斯拎着酒瓶猛灌了一口。

“你这人...”贝克曼无语的揉了揉额前的碎发,他为什么摊上了一个这么任性的船长啊!

出动整个红发海贼团的力量,与数十个海贼团大战三天。

眼瞅着最终的胜利果实即将到手,却因为任意妄为的船长一句话,就将其送给了一个...

认识不到半天的家伙?

“我特么的真想一巴掌给你呼过去!”贝克曼冷冷地爆出一句粗口,事实上他却是将长枪别回到裤腰带上。

解除了全身紧绷的肌肉,与香克斯一样变成了一副懒洋洋的模样。

两人的这般姿态,看得整个红发海贼团的众船员一脸懵逼,这究竟是个...什么情况?

“船长?副船长?”

“还要追吗?”

不明真相的杂鱼海贼们傻兮兮的望着两人,其中一个性子直的家伙张开问出了众人心中的疑惑。

“追个头,回去开宴会吧!”香克斯却是拎着酒壶笑眯眯的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好像没有抢到烧烧果实啊,为什么要开宴会?”杂鱼海贼不明所以,仍旧一副呆萌的样子。

这时候,已经快要消失在森林尽头的香克斯,遥遥的传来一句话!

“开宴会是不需要理由的,只要高兴就对了!”

“走吧,开宴会咯!”

……

卡森梅尔岛东岸,一艘长不过三丈,宽不十尺的小船顺着海流轻飘飘的靠向海岸。

“才离开几天,岛上来了不少客人啊!”

披着血红斗篷的清瘦男子踩着优雅的脚步走上了海岸,好似根本就没有看见卡森梅尔岛中央那正在大喷岩浆的火山。

莱德菲尔德缓步走进,身影逐渐消失在漆黑的密林内。

……

豆大的雨滴砸在茂密的丛林中,穿透树叶的缝隙聚集在手掌大的绿叶上,直到聚集到一定的程度树叶无法承受。

啪嗒!

一团婴儿拳头大小的积水砸落下来。

“不是跟你们说了,烧烧果实被戴彭那个女人抢走了吗?”东九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渍,眼神冰冷的盯着围攻自己的几人。

“哈哈,这种小把戏骗骗别人还可能,想要骗过我们?”其中一个长得虎背熊腰的壮汉冷笑着说道,“你还嫩了点儿!”

“给你两个选择,交出烧烧果实,然后跳下去。”一人指着东九身后密林外的悬崖,面无表情的说道。

“我们把你打趴下抢走烧烧果实,然后把你扔下去!”另一人补充道。

东九瞥了一眼后方,大约十步外的样子便是连接着大海的绝壁,海浪拍打着礁岩的声音清晰入耳。

真是一群恐怖的人呢!

定了定神,东九吐出一口浊气。

接着,只见他竖起一根食指头,在众人眼前摇了摇,“我还有第三个选择,烧烧果实我留着。”

东九指了指背后的悬崖,“然后把你们全部丢下去!”

“呵...哈哈啊!”

满脸胡须的汉子噗的一声大笑出来,恶心酸臭的唾液飞溅落在树丛中竟然发出滋滋的声响。

酸臭的味道扑鼻而来,呛得东九直皱眉头。

“小子,你有种!不知道你的骨头硬还是你的嘴硬!”

“喂喂喂,古拉你来真的?”成扇形包围圈将东九堵在悬崖边上的一群海泽中,突然想起一声惊呼。

古拉,好酒,时常拎着一只半人高的巨大酒桶,看似一个粗俗恶心的醉酒鬼。

实际上所有人都会被他的外表所迷惑!

齐奥克斯·古拉,酸酸果实能力者,体液可以变成腐蚀性极强的酸性液体,哪怕石头都能够轻易的融化腐蚀掉。

悬赏金,三亿六千万!

大海贼时代的序幕篇,悬赏金超过一亿的海贼都是非常强大的存在,尤其是能够在新世界存活下来的海贼。

而眼前这个邋遢的大胖子,给人一种厕所里的石头的感觉——又臭又硬!

“呸!”古拉猛灌了一口酒,似乎喝的有点高,咧嘴吐出一口浓痰落在草垛里。

顿时间,滋滋滋的腐蚀声,伴随着一片酸臭恶心的浓烟蒸腾而起。

东九的脸色微微一变,这尼玛的不仅恶心杀伤力还强!

咕噜咕噜...

古拉那看似醉意朦胧的眼底闪过一抹精芒,接着他又是仰头猛灌一大口酒,趁着东九松懈的片刻。

哗!

恶臭的大嘴猛地张开,融入了酸酸果实能力的烈酒化作一簇水枪射出,直逼东九面门。

众人见状早已经退到了二十步开外,生怕被古拉喷出的酒水溅射到。

这可不是普通的酒水,而是致命的毒液啊!

东九身体一沉,小腿发力一跃,迅速往后放退出数步,数百米高的悬崖已然近在脚边。

漫天烈酒落空,铺洒开来。

滋滋滋...

大片的烈酒洒落在草堆里,一阵刺眼的青烟蒸腾而起,模糊了视线的同时化作一片拥有强烈腐蚀性的酸性气体。

虽然被空气所稀释,但碰到一点儿也能轻易的腐蚀皮肉。

“很狼狈嘛,小子。”一道血红的影子飘然落下,纤细的身影好似没有重量般的落在树梢之上。

闻声,众人皆是一怔。

在场的海贼哪个不是悬赏千八百万的强者?他们竟然没有一个人发现有人到来!

这家伙...

众人循声望去,看向那道红影,齐齐一震,轻颤的瞳孔中流露出不敢置信之色。

这人好像是...那位?!

那位为什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

……

“邪,邪天公子,饶,饶命啊,饶命啊!”

但龙塘村的人却不那么认为,都一致的传说在古时某朝代还差一丁点就出一大人物了。

要知道哪个厂没有呆账坏账?没有招待费?你明不明白?

“什么,你就是咸鱼之王?”

刚醒没多久的老四指着蒙薪,一脸的活见鬼表情,然后再次晕了过去。

蒙薪:……

美女我们能不能好好聊天?你这样我很为难啊。

蒙薪一脸面无表情,好在其余几女虽然也挺惊讶,但还没到昏阙的程度。不过看着蒙薪的表情,也有些咬牙切齿。只有大姐一脸冷静。

“你从哪儿找到的和我们几个一模一样的人?”大姐问。

众女听到这个问题,也是正襟危坐,超级认真。

“就是那么找到的啊。”蒙薪摊手,“看你们样子就不信了,好,我跟他们开个视频。”

蒙薪说着,系统就已经把该弄的都弄好了。

抠抠视频通话的铃音响起,几女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一个个盯着蒙薪的手机,恨不得要钻进去把人拉出来。“不要激动,马上。”

蒙薪说着,视频接通。

“老板,找我们有什么事?又有MV了?”一个很活泼的女声响起,蒙薪老神在在的语气,“你们四个都在吗?”

“在啊老板,我马上去叫她们。”蹬蹬蹬跑动的声音。

片刻后,“老板!”

黄莺一般清脆欢快的声音整齐地响起,蒙薪嘴角一翘,“今天和你们聊天的不是我,而是一群美女,待会可不要吓到哦。”

蒙薪把手机转向对面沙发上的四女。

惊呼声顿时此起彼伏。

八个美女,俩俩一样,四个四个分成两组,隔着屏幕相互指着,发出无意义的惊呼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好吧,刨除掉老四,她还昏迷着呢。

“真……这是真的!真有人和我们一模一样!”大姐脸都有些白了,看着屏幕中那个和自己除了头型根本一模一样的女人,有种照镜子的诡异错觉。

二姐三妹此刻也是差不多的感觉,一脸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果然好神奇的表情。

蒙薪任几女在那视频,一边在眼前的屏幕上监控着家里的情况,甄静雯马菲蓓甄小小都在房间里没出来,这很好。

蒙薪开着监控,等待着对面几女消化“事实”。四妹又醒了,看到视频,又看看身旁的几个姐妹,眼睛一翻,得,又晕过去了。

几分钟后,大姐几人终于接受了这个令人震惊的事实,一个个有点脸红了。她们真的是误会咸鱼之王了,人家根本真的是找到了四个和她们一模一样的女孩子,这虽然不可思议,但确实是巧合啊。

不过还是有点奇怪的感觉,回想起MV中衣着大胆暴露、跳豆意味十足的四个女人,她们仍然忍不住感到羞赫。

“好了,误会解除了,接下来谈谈合作吧?”蒙薪翘起二郎腿,下巴拄着合握的双手,以一种影视剧中极具压迫力和帅气值的动作,看向了四个美女。注:老四又醒了,正被老三扶着,并且随时准备掐人中或者乃头。咳咳,或者乃头删掉删掉。

“我和她们的合约就只有一部MV,但是我想拍的MV,还有很多,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兴趣?”蒙薪嘴角翘起一抹霸道总裁专属的邪魅笑容。

不灵不灵!

蒙薪身上散发出迷倒万千少女buff的光芒,四女下意识挡住了眼睛,好半天才适应,但是一个个看着蒙薪,都是脸蛋红扑扑的样子,超可爱,超想……咳咳!要正经,不然被举报了。

四女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喜。

牵线木偶的爆火,她们都看在眼里,说不羡慕当然是不可能的。作为明星,作为一个女子天团,她们存在的意义,就是要火遍全世界啊。而牵线木偶已经展露了这样的潜力。

大姐看着蒙薪,以一种十分认真的态度问道:“你……你还有和牵线木偶一样水准的MV么?”大姐的声音有些颤抖,那是太过激动所致。

“没有。”蒙薪摊摊手。

大姐很失望,三女也很失望。

“因为我脑子里的MV,都在牵线的水准之上啊。”蒙薪一脸很贱的笑容。

嗯,这是四女心里同时生出的评价。

好贱!

为什么这么大喘气,一句说完难道不好么?

四妹气得鼓起粉腮,黑黑的一双大眼睛使劲瞪蒙薪。

“再瞪我,不和你们合作了。”蒙薪吓唬四妹。

四妹也确实被吓着了,眼睛一红,豆大的泪珠就从眼角滑了下来。

“咳咳!”蒙薪老尴尬了,这位也太爱哭了啊,搞得他都有负罪感了。“曲谱给你们,我先走了,这是我电话。”

蒙薪在纸上写下手机号码,起身离开……

房间里,蒙薪闪现。“呼——”蒙薪甩甩头,空间传送的感觉,实在是太吃鸡了!

看了看三女的房间还是没什么动静,蒙薪叹了口气,想着MV的事情。

棒国的优质MV,向来是尺度无极限的。除了牵线木偶,还有很多让人血脉贲张的流派,比如开阴派、撩阴派、摸胸派、露尻派等等,无一不是男银们的最爱。而Stellar除了牵线木偶,还有一部Vibrato,同样让人热血沸腾。蒙薪给四女的就是这个MV的曲谱。

这是S组合牵线木偶之后的回归之作,尺度比起牵线木偶,不遑多让。这个MV的导演,或者说棒国的这些MV导演,永远都能设计出最让男人骚动的动作来,可以说是非常了解男人的G点了,这一直是蒙薪很佩服的一点。

MV是小事,对蒙薪来说,电影才是大事。他和老道已经说好了,要拍一部小成本电影试试水。

这个倒不是因为钱的问题,也不是老道不相信他的能力,反倒是蒙薪自己要求的,原因嘛,当然是因为很多大制作的电影,现在还没到搬出来的时候。有些需要和小说、漫画乃至游戏来配合的。举个栗子,他的无限流开衫大作,就必然要等到生化危机、木乃伊等电影问世后再发布,效果最是惊人;而同样的道理,生化危机,也最好等游戏面世后再放出。

所以蒙薪决定拍个小成本的,刷一刷全世界朋友的三观先。

小成本电影高口碑的,可搬的也不算少,在国内和国外电影中,蒙薪徘徊良久,选择了国外。原因很简单,他乐意呗。

就拍国外的,咋地?又不是这样就不爱国了。

 ̄へ ̄

其实真实原因,还是国内的电影他喜欢的不太多。

确定了国外,但电影类别,他还没想出来。好电影太多了,动作火爆刺激肾上腺素分泌的、让人潸然泪下的、惊悚恐怖的、烧脑悬疑的乃至爆笑喜剧的,他一时间真想不出来搬哪个。

牵线木偶……

蒙薪脑子里,无意识地掠过那四个字,下一刻,他灵光一闪。

木偶!

对了,就是木偶!

一个骑着小车穿着西服脸颊上有圆圈状红色条纹的木偶比利!

电锯惊魂!

蒙薪兴奋起来。

电锯惊魂,整个系列都是小成本制作,至少相对于那些绿布大片,绝对是小成本了。它以人性的叩问为主题,拉开了与其他血浆恐怖片的距离,甚至得到了吉尼斯的官方认证——影史最成功恐怖片系列!

可见这系列电影究竟有多么厉害。

蒙薪看电影并不在乎这些,也研究不出这些,他只看好看还是不好看。

电锯惊魂,是他无意中发现的电影,当时电影都已经上映好多年了。但是一看,蒙薪就爱上了这个系列。那里面的因果循环、事出必有因、参与游戏者没有一个是无辜的,种种元素让他感觉非常惊艳。而第一部,结尾的反转,地上的“死人”——约翰·克莱默站起来时,他的惊艳感到达了顶峰,直呼导演牛逼。

而主角约翰老头,也就是竖锯,虽然是反派一枚,但是其魅力,真的折服了无数影迷,当然也包括蒙薪。

总之,电影灰常刺激,参与游戏者面对的抉择,也时常让蒙薪深深代入其中,甚至当时看完电影,他就生出了写一部类似的无限流作品,乃至写了好几个开头。只是笔力不够,几个开头都达不到他想要的效果,最红作罢。

但这电影,无疑给他很深很深的印象。

对他来说,是绝对够烧脑了。

所以了,就它了,搬!

“总而言之,现在最重要的是命保住了,其他的都不重要啦不重要。”艾长元好像真的放弃了似的,身子一歪,就倒在武诗琴的身上。武诗琴刚想呵斥,却发现自己的右手被艾长元左手握住了。

所谓的B计划,就是德国从克里木半岛起飞JU-118轰炸机,飞越半个黑海还有高加索地区,轰炸巴库苏联产油地区的作战计划。

这套计划其实有A和B两套,A计划是稳妥的,将战线推进到斯大林格勒以东地区之后,再轰炸巴库油田。

不过,显然A计划的保守,会让战争进程大大的延后,这显然也不是德国高层愿意看到的结果。

B计划看上去很是激进,但是也可以提前摧毁苏联的产油地区,瓦解苏联的战争潜力。

执行B计划需要德国空军和德国海军通力合作,由空军承担轰炸责任,由海军的舰载战斗机承担部分掩护任务。

具体的执行计划,是德国空军战斗机起飞护航,让德国轰炸机部队越过刻赤海峡,避免轰炸机部队受到刻赤海峡附近的苏联战斗机拦截影响。

随后,德国海军将负责中段航程上的防御任务,保护德军轰炸机可以安全的渡过中段航程。

最后一段飞行,则只能依靠轰炸机自己的自卫武器,来确保自身安全了——这也是最危险的地段,会出现很多伤亡。

也正因为如此,元首李乐才会举棋不定,不知道该不该动用自己积累下来的战略轰炸机部队。

要知道的是,德国的战略轰炸机JU-118轰炸机部队,可不是依靠产量堆砌出来的规模庞大的部队。

实际上如今德国战略轰炸机部队数量众多的一个主要原因,是因为这大半年的时间里,积累出来的成果。

比起美国二战过程中,B-17战略轰炸机恐怖的1万多架的总产量,德国的JU-118在大半年的时间里,一共也只生产出了1000多架而已。

如今能保持在千架左右的规模,主要依靠的是尽可能不执行高危险任务最终积累保留下来的数字。

所以,李乐很不情愿用上百架JU-118战略轰炸机,去拼一个虚无缥缈的战果。

毕竟在真实的二战过程中,盟军针对罗马尼亚油田的轰炸,也不是很快就体现出了效果的。

几次轰炸盟军轰炸机部队损失惨重,却没有让德军的罗马尼亚油田瘫痪,李乐作为一个穿越者,也很害怕出现这种事情。

万一轰炸精确度和导航等偏差,让德军的行动没有起到应有的效果,那德国的轰炸机损失,就真的是毫无价值的损失了。

“我需要再考虑考虑……”李乐举棋不定,最终也没有给戈林一个准确的消息。他皱着眉头,结束了和戈林的这次会面。

他也确实需要仔细的考虑考虑,毕竟这不是儿戏,有可能是一场空中和海上的惨败。

一方面为了掩护空军,德国的航母舰队必须要尽可能的靠近黑海东岸,这就让舰队面对危险的几率大增。

随后如果空军的JU-118轰炸机部队再出了什么乱子,那可就真的是得不偿失的一次冒险了。

因为自身是有雷达这种早期预警系统的,所以李乐作为德国元首,很是担心苏联人在高加索地区也部署了雷达这种新式武器。

“希望您能让空军尽快出击!结束这场战争!”戈林立正敬礼,对元首李乐说道:“胜利!元首!”

毕竟戈林有一个外号叫做戈不灵,所以李乐也没有理会戈林对于结束这场战争的“保证”。

眼看着戈林走出门外,李乐闭上了眼睛,休息了一下自己的精神。他刚刚处理了4个小时的文件,涉及了多个方面。

比如说,其中有一部分文件,就是海军兴登堡级航空母舰的建造进度汇报的。

上面的消息很是振奋人心,首舰兴登堡号已经完成了百分之七十左右,下水之后有望成为这个世界上现阶段最大的航空母舰。

而齐柏林号航空母舰的姊妹舰,已经被命名为路德维格号,正在进行最后的舾装。

考虑到这是战争状态,所以这艘航空母舰的服役时间,有可能被提前到1942年的1月前后。

有了这艘航空母舰的加入,德国海军的舰队航母数量就可以提升到5艘,算是非常强大的一支海上力量了。

届时,德国海军将装备齐柏林号、路德维格号、皇家方舟号、可畏号与光辉号,分别可以装载舰载机50架、50架、45架、45架和33架。

如果协调的足够好的话,德国海军一次全力以赴的战斗,可以在交战区域动用223架舰载机,比起美国和日本的同行来,丝毫不落下风。

要是加上改装的反潜航母,舰载机的数量依旧可以再多一些。如果有必要的话,德国的航母舰队可以起飞的飞机数量,最多可以达到300架以上!

这个数字是美国海军现在舰载航空兵总兵力的接近二倍,和日本海军的舰载机部队数量不相上下!

另一些文件来自于海军侦察机项目,JU-118轰炸机被改装成侦察机的项目一直都在进行中,这种侦察机可以提供远到大西洋中部的空中预警侦查,很受德国海岸警备部队的喜爱。

还有一些文件是汇报远洋新式潜艇实验项目的,德国海军装备了一艘水滴形常规动力潜艇,第一次实现了人类的舰艇在水下的航行速度,要快于舰艇本身在水面上航行的速度。

这种新兴的潜艇水下的速度达到了惊人的17节,这个速度在这个时代堪称奇迹。

有了这样的航速,这种新式潜艇甚至可以在水下追击敌人的运输船队,而不是像之前那样,只能预设伏击阵地进行拦截作战。

巨大的航速意味着作战半径的提高,也意味着发现目标之后的攻击机会增多。

这种被代号为XXI型潜艇的新式武器,也同样被李乐当成了未来的决战兵器。

和乌鸦喷气式战斗机一样,德国海军和陆军都有了各自的新式武器,而且这些新式武器的性能,都超过了同时期的对手。

现在让李乐这个元首操心的唯一问题,就是这些历史上从未出现过的新式武器,究竟什么时候可以量产,装备到一线作战部队手中,形成碾压敌人的战斗力。

弃矛,轰拳,战平安在本能的驭使下,没有丁点迟疑,也没有丝毫的犹豫,仿佛战矛损毁与否对她来说根本都不重要和没有任何意义,亦或者说她的一切都是考虑如何打到眼前的敌人,其余一切都是次要的,亦是皆可利用的手段。

不得不承认一件事,战平安果断的战术才是最正确的打法,若是用随时可以损坏和修复的战矛为代价,轰杀一位大敌,这点微弱的代价简直是太划算了。

故,苏阳就这么硬生生的被战平安逼到一个两难的困局,要么放弃继续损毁战矛,要么就要硬受战平安这一拳。

很显然,面对这两个选择,前者才是最正确的。

战平安是谁?堂堂战神血裔,一身的无双神力,推山断岳于旦夕之间,移山填海于一念之间,移星换斗于顷刻之间。

面对这样强大的战平安,别说是苏阳了,一般证道圣人也不愿意硬受她这一拳,那感觉绝对是相当的酸爽,多半不死也要狠狠的脱一层皮。

恰恰就是因为苏阳深知战平安的强大和可怕,面对继续毁去战矛,还是回避战平安这势大力沉的一拳,苏阳果断的选择前者,瞬间激活速度之本源结构,配合踏虚雷身犹如幻魔之影,凭空几个闪烁就避过战平安的攻击,并且拉开一定的距离,让战平安无数后招暂且无法顺利施展。

可战平安岂是那么容易就放弃的人?

轰……倾力一击想放就放且说收就收,前一刻还气势如虹,后一刻就消散于无形之中,充分展示出战平安强大的自控能力,俨然已经把自身的力量掌控到极致。

尔后,战平安一把抓住还没有完全坠落在地的战矛。并足下爆发出一股惊人的神力,犹如离弦之箭,快的在虚空之上只余一抹幻影。顷刻间就追上刚刚站稳的苏阳,挺矛便刺。

咚……空气中传来沉闷的炸响。强大的气压扑面迎向苏阳,矛尖不断的撕开一层层空气波纹,一记强有力的突刺好似一道光,爆击向不过是刚刚站稳的苏阳。

迫不得已之下,苏阳只能拼尽全力的闪躲,整个人都好像化成没有任何筋骨的面条,迎风抖动,一个拧身就险险的避过战矛无比力沉的突刺。

轰轰轰……战平安依然没有任何放弃的意思。站在最佳的攻击范围,手中战矛仿佛灵舌吐信,以某种超频率的方式飞快展开一记记强有力的突刺,只见无数矛影都在凶残万分的爆射向苏阳。

一时间,苏阳根本找不到任何还手的间隙,只能一躲再躲,身体匪夷所思的做出各种柔软的动作,惊险万分的在毫厘之间进行扭动,让战平安刺出的一*矛影都悉数落空。

一攻,一躲。方寸之间尽显精妙。

战平安攻的如同疾风骤雨,并且越来越快,摩擦着空气仿佛快要燃烧。如光影在扭曲;苏阳躲的也是让人拍案叫绝,穿插于快到绝伦的矛影之间,宛若在死神的刀尖上尽情舞蹈。

总而言之,现在若是有观众在旁,看到如此精妙的一攻一躲,都会忍不住忘记初衷,大声喝采不止。

但对于苏阳和战平安来说,这却是一件非常不容易的事情。

攻方,为了能够命中敌人。必须以最快的速度,最短的直线距离。并且发挥到淋漓尽致的程度,方才能够达成目的。

躲方。更是一点都不能大意,必须做到眼快、身快、意也要快,方才能够精准的锁定住每一根突刺过来的战矛,于须臾之间,险险避过。

故,现在战平安和苏阳谁都不能有一丁点松懈,必须把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到极限,稍有差池就会改变战局,一个万劫不复,一个必死无疑。

不过作为进攻方,战平安的优势相较于苏阳还是更明显一点,毕竟占据着进攻的主动,可以牢牢的控制住自己想要的节奏。

因此战平安此刻一点都不急,稳定无比的把主动权牢牢抓在自己手中,逐渐增加自己的速度,直至完全超过苏阳的极限,硬生生把人给轰杀在地。

相较于战平安的冷静精准的处理,苏阳就麻烦太多,他必须尽快思考出一个破局的办法,否则长久下去他必然先战平安一步战败。

而面对如此强大的战平安,苏阳究竟该用何法破局呢?

办法只有一个,那就是打断战平安优秀无比的节奏感,破坏掉战平安越来越快的突刺,唯有如此才能够制造一点点小小的反击契机。

嗡……雷霆开始躁动了起来,苏阳开始运用自己最精通的能力,周身依附着的太虚大雷神战铠开始释放出一道道电花,噼噼啪啪的凭空炸裂,看起来好像烟花一般绚烂。

当然,苏阳之所以这么做并不是为了好看,电花的炸裂造成的响动会造成一定的干扰,若是注意力不够集中,只要一丁点小小的分心,就会出现一刹那的破绽。

只可惜苏阳的想法很好,但他的对手乃是至高战神的血裔,战平安从小就已经做过最完整的抗干扰训练,注意力集中的能够从数万根满天飘舞着的牛毛中,准确的找到一根与众不同的人发。

也就是说,苏阳身上炸裂的电花虽然会造成一定的干涉,但是战平安依然能够精准的找到自己想要的攻击目标,一刻都没有任何的停顿,反而越来越快的进行攻击。

然,这样理所当然的事情,苏阳又是何尝不知道呢?

身为亲密无间且性命相交的伙伴,没有人比苏阳更清楚战平安的可怕,所以从始至终苏阳都没有试图借助电花的炸裂对战平安造成干涉。

那么苏阳的真正意图,究竟会是什么呢?

在苏阳身上炸裂的电花越来越多,甚至前一个还未有消失,下一个就已经开始炸响,噼里啪啦的从稀疏到密集,直至终于在一个无比合适的角度,炸裂的电花在战平安的瞳孔中闪亮。

刹那间,战平安在明亮的双眼里倒映出那一道闪光之际,即便是她也忍不住眯了一下。

没错,苏阳真正的目的不是破坏战平安的专注力,则是在利用战平安优秀的专注力。

恰恰就是因为太过专注,炸裂的电花在释放出哪一点微不足道的微光之际,就在战平安的眼中微弱放大。

面对这种放大,战平安即便是极力克制着自己,但是身体的本能保护仍然给她制造一个极不情愿的麻烦。

正是因为这个极不情愿的眯了一下眼睛,视野变窄,充斥白芒。

尽管战平安立刻控制自己于千分之一息的时间就成功恢复,但是高手相争即便是千分之一息的时间也已经足够了,苏阳就这么从战平安的视野之中消失。

人呢?

下面!

战平安的反应也是足够快了,一惊之际就立刻敏锐的觉察到苏阳的气息所在,第一时间调整自己,视线下移,同时也开始调整战矛的攻击角度,追逐苏阳所在的位置进行攻击。

可是好不容易争取到这么一个宝贵的机会,苏阳岂会如此轻易的就放弃?

侵入,侵入,再侵入!

苏阳整个人就好像一头盯紧猎物的恶狼,刹那间就冲入战平安的近前,在这么近的距离之下,战平安手中的战矛因为长度的原因,根本就来不及收回和发挥,而苏阳则已经处于最佳的攻击范围之中。

眼下,苏阳有无数种办法把战平安击杀,无论是使用精妙的刀法,还是使用轰雷神拳,亦或者是大雷神印、天劫雷指之类的神通,苏阳都能够轻而易举的把战平安给击败。

可是,苏阳无法这么做。

或者说,苏阳和战平安的战斗之初,就完全处于不对等的条件之下。

皆因苏阳需要做到不是像对待以往那些敌人,考虑该如何击杀对方,则是该如何制约住战平安,并且时刻保证她的安全。

对,莫要忘记,苏阳来这里是救战平安的,可不是为了击杀对方,及更进一步加快对方的死亡。

故,面对这么一个好机会,苏阳只能使用一个简单无比的推掌,略微夹杂一些潜劲,试图把战平安给推开。

然,这很显然是一个很不理智的行为,战平安可不是任由苏阳欺凌的小猫小狗,正常情况下苏阳抓住这个机会虽然有可能重创战平安,但也有相当一部分可能性无功而返。

很显然,战平安亦有应对苏阳的办法。

但很诡异的是,战平安应对此困境的杀招在即将施展的刹那,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极其挣扎的犹豫,竟然硬生生止住,没有再做出任何一丁点攻击的举动,任由苏阳无关轻重的一记推掌,把人直接送到百丈以外,彻底拉开距离。

“为什么,你是在侮辱我吗?”战平安五指紧握战矛,因为太过用力指尖都有些发白,似乎都快无法压制住内心的愤怒。

对此,苏阳却一点都不意外,反而长吁了一口气。

战平安终究是战平安,哪怕是被敌人施法影响了心神,她依然傲骨铮铮,不屑以任何一种下三滥的手段取胜,也不稀罕敌人的怜悯,她永远只求堂堂正正一战。

而这已经是深埋在她骨子里的骄傲,即便是被敌人控制和影响心神,都不会做出任何一丁点妥协和改变。

也就是说,刚刚苏阳冒险使用一记推掌,同样把这个因素考虑进去。

事实证明,苏阳简直是太了解战平安了。(未完待续。)

“算时间,进这石妖洞已经近十四年了,十数年晃然一梦。之前一直在为离开这石妖洞奔波,真到了要离开的时候,反倒是有些不舍呢。”

灵光一闪,金蚕狼蛛陆无双巨大的身体收缩,化作一明艳宜人,身姿婀娜的金裙女子。陆无双双瞳青黑在带着几抹金色的光泽。看着眼前石妖洞的入口,脸上不无惆怅之意。十几年的时间,在反复的斗法与修炼中,已经足够陆无双控制现在的这副妖魔之躯化形。

项倾城脸上神情也有些复杂,看着石妖洞脸上依稀也有几分留恋,只是目光扫向旁边的陆小天,禁不住又轻哼了一声。

“有人在靠近,咱们走吧。”陆小天眼神从这石妖洞收回,感觉到几道强弱不一的魔气向这边接近过来,陆小天提醒陆无双与基倾城道。

“是了,当年巽洪虽是被我暗算,中了一记金针,这十多年下来,已经足够他恢复伤势,咱们三个便算是联手,也未必斗得过这老魔。此地不宜久留。”听到陆小天的提醒,想起巽洪的可怕,陆无双不由打了个寒颤连忙点头道。

“咱们直接离开古墓?”项倾城与陆小天,陆无双并肩御空而行。向陆小天问道。在石妖洞中的十数载,项倾城与陆无双也不自觉地将陆小天视作队伍的中心。

“先去找金甲尸王,我还要找一种东西,也许他那里会有。”

陆小天自然是没有忘记玄尸耀金一事。十几年的时间,已经足够黑狱中的寒林将他的元婴级炼尸炼制而成。只是现在寻常的元婴级炼尸对于陆小天现在而言,并无太大的用处。若是能溶入玄尸耀金,这炼尸便可达到十二阶的惊人地步。对于陆小天而言,才算是一道压轴的后手。眼下实力大进,又有项倾城与陆无双这两个强有力的臂助,不去寻那金甲尸王的晦气,岂不是浪费了这天赐良机。

“那还等什么,先离开了这大罗天所形成的幻象再说。”陆无双直接祭出火眼青莺,这只灵鸟当初他被蚕狼蛛掳走之后,便一直呆在灵兽袋内,后来被陆小天所救,自然又重新到了陆无双的手里。

陆无双对着火眼青莺发出几道指令,火眼青莺清鸣一声,朝远处破空疾飞而去。

“没想到又让这个家伙给跑了,失之交臂。”陆小天几人刚离开不久,三名赵族修士先后赶至,正是一路从灵墟秘境中追来的赵中磊,赵欣三人。当初陆小天几个被逼走石妖洞,赵木胜与魔族强者是最先追进去的。赵中磊三人后面也进入了石妖洞,只是赵中磊这三人,实力不比赵木胜加上魔族强者。进入石妖洞后举步维艰,与石妖恶斗了几场之后,自感无力在石妖洞内久持,便退了出来。

事实证明赵中磊的退出确实是明智之举。赵木胜那个大修士,还有魔族中的一个十二阶老魔,带着一帮元婴级强者冲入石妖洞后,仗着实力雄厚。到头来死的死,伤的伤。逃出石妖洞的不过才两个实力稍弱的。连同赵木胜与十二阶的魔头都殒落在了石妖洞中。

“也许现在失之交臂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赵中磊悠悠一叹道。

“为何?”中年男子赵星不解地问道。

“这还用说,咱们当初进入石妖洞内,尚且不敌石妖被迫退出,那得了挪移镜的银发修士竟然能在石妖洞内存活至今,还不能说明问题?也许咱们现在便是追上去,也未必会再是此人对手。”赵欣冷声道。

“那咱们追了这么多年,岂不是白忙活一场?”赵星满脸不甘地道。

“且先跟上去,不要打草惊蛇,后面有机会再调集族中强者灭杀之。”赵中磊脸色冷峻,对方能从石妖洞内逃出,着实出乎他的意料。

“走吧,再作停留,魔族便要发现咱们了。”

赵中磊等人心有不甘时,陆小天已经项倾城,陆无双在火眼青莺的带领下一路离开大罗天幻阵所形成的幻象区域。沿途不时可以碰到巡逻的巽阴魔章部族。只不过魔族中的元婴级强者也只是少数。而能威胁到陆小天几个的更是少之又少,一路避开了两个十一阶的魔族。陆小天几人波漾不惊的离开了这片区域。

在冥血洞内,一如既往的凶险,当初巽阴魔章部族大军传送出来时,传送过程被中途打断,未能全部都传送出来,再加上赵木胜,还有十余个魔章部族的元婴级强者,其中包括一名十二阶老魔,大多殒落在了石妖洞内,导致传送出来的巽阴魔章部族损失不少,十阶以上元婴级魔族一旦损失,区区十几年的时间自然是补充不过来。

这些强者的损失直接导致巽阴魔章部族对于四周的控制力度不足。已经摆脱了天坑封印的巽阴魔章族十几年过去,仍然还只是局束在坠魔潭周围区域的一隅之地。并不足以大肆向外扩张,毕竟冥血洞内七星飞虱,火煌妖蛭这些灵智极低,但数量极其可怕的妖物也不是吃素的,巽阴魔章部族试图向外扩张时,就曾与七星飞虱的族群遭遇过。结果损失不小,又退回了原地。

因此在跟着火眼青莺一路离开了大罗天幻阵的禁制区域时,并没有碰到这些魔族像样的阻拦。倒是与冥血洞中的几只独眼火尸遭遇上了,激斗了一场。

此时陆小天与项倾城实力都已经今非昔比,又多了陆无双这个大妖的加入。只要不碰上巽洪那种级别的老魔,寻常状况下并不会有太多危险。离开冥血洞后,陆小天轻车熟路地来到了金甲尸王的领地,四处都是连绵起伏的墓穴。没有灵智的低阶行尸,骷髅到处都是。不时也可以看到筑基,亦或是金丹级别的阴尸满脸凶戾,只是看到陆小天几个之后,那一脸的凶戾顿时变成了一脸的惊恐,唯恐避之不及。

便是一具尸王看到陆小天之后,那一对绿油油的眼睛中尽是惊惧之意,这具尸王豁然便是当初跟在金甲尸王身边的十阶尸王之一。

有句话叫皇帝不急太监急,丁横对这件事越来越有体会。

立下赌约后,郑鹏不慌不忙,每天该干嘛就干嘛,偶尔还和两个朋友去聊天喝酒,好像忘了赌约的事。

“郑公子,不好了,钱公公发话,半个月后你跟候都知正式比赛。”

“候都知严令女伎外出,现在一天到晚都在认真排练,郑公子,你准备得怎么样了?”

“那个候都知真不要脸,他新编的秦王破阵乐已经有七百余人,现在又挑了一百人进去,还不要脸地振振有词,说这是公子答应让他先挑,还没有限制人数,天啊,郑公子,现在教坊上下,只剩老弱病残,你就是有节目都找不到人了。”

“郑公子,现在左教坊没人,以你的名望及人脉,不如到平康坊借人吧的。”

“天啊,郑公子,你还有心情喝酒,还有七天就要比赛了,你老是说快了,快了,到底什么时候呀?”

......

郑鹏不急,可丁横却急得团团转,主动给郑鹏打听消息,每次郑鹏都说快了,让丁横不要着急,却每次都是嘴上说说,一直没见他行动,丁横都快愁死了。

刚开始说得那么满,还立下赌约,现在却不关自己的事一样,丁横也不好说太多,只能多打探一些消息给郑鹏。

一来不想郑鹏输,二来也讨厌目中无人的候思亮,希望有人打压一下,只是郑鹏先是狂妄得无边,后来又懒惰得出奇,这让丁横相当无语。

现在丁横给郑鹏打下手,算是郑鹏那边的人,在官场来说,相当于站了队,要是郑鹏做得不好,丁横的日子也好不到哪里去。

郑鹏是大才子,教坊的那份虚职对他来说可有可无,可对丁横来说,左教坊那份门令的九品小官很重要,俸禄是要拿来养家糊口的。

能不急吗?

半个月不到,人都急到快上火了。

眼看再过四天,郑鹏就要跟候思亮比赛了,可是郑鹏还是没动,丁横在左教坊的大门等了大半天,等不到郑鹏来,终于忍不住,再次跑到郑鹏租住的地方找人。

丁横看到郑鹏时,郑鹏还在慢条斯理地吃着早饭,一时间有种想哭的冲动。

人比人,怎么距离就那么大呢,自己急得团团转,这几天都上火了,而候思亮这些天也一直没闲着,起早摸黑,起得比鸡还早,睡得比狗还晚,午餐就在排练场吃,一门子心思都在比赛上。

可郑鹏呢,日上三竿才起床,有滋有味地吃着早饭,脸色红润、双眼有神,都不用问,昨晚一定睡得很不错。

活脱脱像是过上富足的退休生活。

丁横一时都不知说些什么好,看着郑鹏,有些无力地说:“郑公子,你不是忘了还有比赛吧,还有四天就要比赛了,要是不算今天,只剩三天,你不是放弃了吧?今天一大早碰到钱公公,他问公子准备得怎么样,说实话,我都不知怎么回答。”

顿了一下,丁横有些郁闷地说:“公子,现在有人做庄,赌你跟候都知哪个赢,现在买候都知赢,一贯钱只赔一百文,而买公子赢,一贯钱可以赔到5贯。”

这赔率,也太悬殊了吧?

郑鹏眼前一亮,突然有了兴趣,放下筷子,有些吃惊地说:“不会吧,这种事也能赌?”

“这算什么,无聊找个乐子啊,就是有个女乐工生孩子,都能赌个男女,听说候都知让人暗中买了自己赢,数目还不小呢。”

“现在还能买吗?有限额没有?”郑鹏突然语出惊人地说。

“能,没有限额,做庄的王副教坊使,出身太原王氏,是太原巨富,怎么,郑公子,你也有兴趣?”

开发新式通风设备,要投的钱不少,家里又来了两个“蹭饭”的,开销有点大呢,还想着找点钱帮补,一听到有赌局,能没兴趣吗?

郑鹏点点头,扭头问阿福:“现在能动用多少钱?”

“少爷,还有二百贯多一点。”阿福的小声地说。

“行,一会拿二百贯给丁门令。”说完,扭头对丁横说:“丁门令,一会麻烦你,替我买二百贯,我本人赢。”

语音一落,丁横吃惊地看着郑鹏,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开口问道:“郑公子,你是说买你本人赢,就是一赔五的那个赔率?

二百贯可不是小数目,买错自己可赔不起,刚开始丁横还以为郑鹏买自己输,这样一来,就是输了也有金钱补偿。

没人手,没准备,还剩下不到四天,这种情况还敢买自己赢?

是不是喝酒喝糊涂了?

郑鹏很肯定地说:“不错,就是买我本人赢,一赔五的那个赔率。”

丁横本想劝一下郑鹏,可看以郑鹏神情轻松、目光坚定,整个人散发着一股发自内心的自信,咬咬牙,好像下了大决心一样:“某也豁出去了,买,就买二百一十贯郑公子赢,其中有十贯是某的。”

不管了,当事人这种情况下还敢买自己二百贯,肯定对自己有信心。

“哈哈,有前途。”郑鹏笑呵呵地说。

“郑公子,比赛时间快到了,你有什么杀手锏,也该拿出来了吧。”丁横小心翼翼地说。

前面是为郑鹏焦急,决定投十贯钱后,丁横对郑鹏也就更加热心,关系到自己的前途命运呢。

现在还多了一项“钱途”。

郑鹏轻轻敲了一下桌子,点点头说:“也该行动了,行,你先去投注,某一会就来。”

终于肯出手了,虽说不知为什么郑鹏那么淡定,丁横还是稍稍松了一口气。

那二百贯有50贯是铜钱,外加15两黄金,开元通宝规定每十文为一两,一贯重达六斤四两,50贯贯就重达三百多斤,丁横走的时候,是阿福驾着马车陪他去的。

给他一个拿也拿不起啊。

丁横走后,郑鹏又到书房忙乎一会,然后带着阿军,也不骑马了,施施然往左教坊走。

“郑乐正,你可来了。”

“嘿嘿,郑乐正真是一个好人。”

“比赛快开始,郑乐正,你是不是有什么压箱子的杀手锏?”

“郑乐正,是不是外面有什么门路?”

“输赢都不要紧,最重要开心点,郑乐正,比赛完,某请你喝酒,哈哈。”

一路走来,教坊不少人纷纷跟郑鹏打招呼,还有人好像在安慰着自己,弄得郑鹏都有些糊涂,直到有一个人问郑鹏知不知道赌局的事,郑鹏很坦率是说知道,还说买了一点自己赢,没想那人说郑鹏真会开玩笑一类的话。

郑鹏这时才想明白,不少人把自己当成“赌场明灯”,想借着发财,就差跟自己说早点认输,让他们好收钱。

赌是万恶之源,郑鹏没想到自己和候思良来一个赌约,还有人乘机利用它设立赌局,郑鹏对此只能装作不知道。

这个时候劝,相信他们也听不进去。

郑鹏轻车熟路,想去钱公公办公的地方,没想到中途碰到候思良。

两人相见,脸上都现出吃惊地神色。

候思良没想到郑鹏会出现在这里,因为就赌约成立后,郑鹏就没有回过教坊,心里都以为郑鹏放弃了;郑鹏吃惊的原因是,也就十天不见,原来意气风发的候思良像换了一个人,面色苍白、眼有血丝,好像瘦了一圈似的,衣服也有些脏。

估计是一门子心思都在排练上,为了赢,连个人卫生都不注重了。

看到郑鹏,候思良冷哼一声,目光也变得不友善起来。

更重要的一方面在于,他知道自己很难在清水街撼动莫小川的地位。

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瞬间,叶重转身就走,直接催动了缩地成寸,身形眨眼间就消失在了战场之中,连一个名字都没有留下。.org

这一日,人族一个普通的试练者横杀三首少尊的事情在整个战场之上蔓延而出。

“怎么可能!?我族十大少尊之一居然战死了?而且不是死在那个叶重手中,反而是死在一个普通的人族试练者手中?难道我们真的要请出尸王后裔,才能够横压人族不成?”有尸族的强者难以置信的大吼,脸上的神色难看到了极致。

这样的事情令得尸族的强者震撼,若非有不少尸族强者亲眼目睹的话,不知道多少尸族强者根本就不会相信。因为,那个出手的人族年轻人真的毫不起眼,根本没有谁听到过他,可以他死的真的是太过憋屈了。

在这一刻,一群尸族强者都是怒吼,向着这个方向杀了过来。很快,就连天幕之上的那些尸将都被激怒了,因为这对于尸族而言,是关乎颜面的大事了。

这样的事情,如同捅了马蜂窝一般,令得尸族强者狂怒到了癫狂的地步。

很快,人族这面也反应了过来,以守护骑士为首,大军向着这个方向所在之处围拢过来,挡住了尸族的攻势。

“一定要找出那个人来,斩掉,我要亲手灭了他!”有尸族强者怒吼,他也是十大少尊之一。

要知道,他们是大少尊这一次出现在此刻,就是为了斩杀叶重而来,为了围剿叶重而来。但是想不到现如今叶重没有遇到,反而因为一个无名卒,令得他们颜面尽失,还丢掉了一位少尊。

“怎么会如此,我们这一世的十大少尊接连失利,不久之前风雷少尊败于叶重之手,而此刻三首少尊居然战死,难道我们这一代真的太弱了?比不上人族吗?”有尸族的生灵怒吼,脸上充满了不可置信的神色,他无论如何都不愿意相信这样的一幕真的发生了。

但是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就算是他不相信也没有用处,很快,他的怒吼和不甘之声就被千军万马所湮没了。

此刻,双方大军在冲杀,如同海浪对撞在了一起一般,但是很可惜,此刻溅起的不是白色的浪花,而是赤红色的血水。

天地之间,最为残酷的大战在此刻爆发,不仅仅是这片区域,在不可见的地方,在这片鲜血荒原之上,大战不断的上演。

叶重斩杀十大少尊之一的三首少尊不过是一个引子而已,令得原本就在血战的双方更加的狂暴了起来。

不过叶重的行为却为人族树立了无敌的自信,也令得尸族士气衰弱,简单来,叶重从某个程度上扭转了这一场大战的结局,令得原本势均力敌的局面向着人族这面倾倒,令得人族多了几分优势。

而在这样混乱的战场之中,想要找到叶重此刻扮演的名不经传的人族试练者,可以真的是太难了,就算是尸王出手都未必能够做到。

最关键的是,在这个过程之中,叶重数次变幻样貌,成为了另外的一个人,每经过一段路途他都会以鲜血覆盖自己的全身,变幻自己的气息和面容。

而在这个过程中,叶重遇到了很多的对手,这些都是尸族强者,他们之中生前为任何种族的都有,有的种族在这一世早就不可见了,但是他们化为尸族之后,战斗力却更加的强大。叶重和这些尸族强者对决,令得他深深的震撼,也令得他深刻的体会到,尸族为何有能够横推天下的自信。

这样的战斗叶重并非是第一次参加了,但是此刻他依然觉得自己的灵魂被触动了,可以是深感震撼。

场中的生灵真的是太多了,无边无涯,鲜血荒原真的是太大了,处处都是喊杀之声,平日间看起来无比强大的高手,在这里却如同土鸡瓦狗一般,往往一个不心就被人收割掉性命了。

在这个地方,皇者不过是普通的战兵而已。

就算是他们曾经威压一方,但是在这里死太容易了。

而圣人,平日间能够横推十万里,但是在这里真的算不了什么,挡不住死亡,很多人倒下的时候,都不敢相信自己会死得如此的平常和平凡。

就算是叶重这种号称横扫天下,手下也曾经有尸山血海一般杀劫的人物,看到这样的场景都是变色,死在他手下的高手绝对不少,但是和这里比的话,真的是沧海一粟。

这个地方是尸骨如山也不为过。

这个时候,叶重感觉到了一种大道苍凉的味道,一种荒芜、久远、落寞的感觉蔓延而来。是从古到今,杀伐不断也不为过啊!

难以想象,自古以来到底有多少的强者血洒这片鲜血荒原?难以想象,到底有多少人的怨念留在了此地,这鲜血荒原,是用鲜血浇灌出来的,似乎也不为过。

杀到了最后,天空都已经染上了血红的色彩,这并非是因为变天了。而是因为血雾太多,在此刻几乎成为一片血云,遮天蔽日了。

这样的画面真的太残酷了,没有经历过这样血战的人,是绝对不能够理解这等残酷的。

叶重这样的人物,道心无比的坚毅,堪称道心圆满,但是在这一刻都觉得有几分心寒和心颤,觉得自己过去出手再多也比不上此刻的随便发生的一幕。

当日他冲杀血族古地,灭杀禁玄的场景已经算是惊人了,但是依然比不上此刻万一。

“杀!”

在这个地方,就算是叶重想要避战都不可能了,只能够强势的出手,指掌之间有恐怖的攻势不断的蔓延而出。

除了叶重在出手之外,四面八方之处,此刻剑气惊动十九州,枪芒撕裂天和地。最为冷漠的杀戮,最为惊天的怒吼和最为残忍的战曲在此地谱写,震动天上地下人间。

“不来战场之上走一趟,算得上什么男人?男人何不带吴钩!一剑光寒十九州!哈哈哈!”有人族的强者在仰天大笑,他身上处处都是伤口,还有各种的兵器刺穿了他,但是他此刻却还在一边大笑,一边大口的吐血。

“就算是战死,但是到了这一步也值得了,我一次杀了十几个尸族的混蛋了!哈哈哈!”他仰天大笑,整个人踉踉跄跄的。

“杀!今日就要杀尽尸族的砸碎,杀得他们一生都不敢踏出尸界半步!”有人族的强者怒吼道。

伴随着他们的怒吼之声,又有尸族的强者被他们斩杀,与此同时,也有人族的强者选择了自暴,就算是死也绝对不愿意将自己的尸身留给尸族。

“你们看,尸族十大少尊之一的风雷少尊又来了!”

就在人族这面将要暂时碾压尸族的时候,一个强大的生灵到就到,他浑身携带着一道道的风雷道光,向着这个方向赶赴,要改变这一片战场的局势。

此刻的他披头散发,但是依然英姿勃发,体表之处的风雷道光大作,令得他如同战神降临一般。

此刻,他的瞳孔很犀利,就这样盯着前方的这些人族,因为,这些人族士气真的很高昂,平日间有几分忌惮尸族,但是今日不知道为什么,一个个却这么的癫狂和狂野。

“罢了,不管发生了什么,既然我来了,你们就都得死!”风雷少尊摇了摇头,不再去细想,而是一步迈出,神色冷漠,准备出手斩杀场中这些人族强者。

“呵呵……”后方之处,叶重突然笑了,要知道,他上一次就曾经和风雷少尊交手过,虽然两个人表面上来看是平分秋色,但是事实上,叶重已经击伤了风雷少尊了。

只不过风雷少尊为了尸族的士气,在两族大军之前强行压制,但是回到了尸界之后,他还是大口吐血,差被打残了。

而这段时间,他一直在闭关修炼,因为那一场战败反而令得他道心通透,进而取得了巨大的收获了。

毕竟,他为十大少尊之一,传承无比的惊人,实力也很恐怖。

这一次他是带着信心而来的,就是为了找叶重死战,洗刷之前一败的耻辱。

此刻他心情烦躁,因为三首少尊刚刚被斩杀了,还找不到对手,而眼前这些人族强者,却令得他心情真的很糟糕。

“先将你灭掉,再其他!”如同前世对头一般,风雷少尊的视线下意识的落到了此刻脸上露出笑容的叶重身上,毕竟其他人此刻都对风雷少尊无比的忌惮,唯独一个叶重,此刻脸上居然露出了笑容,这令得风雷少尊万分的不爽。

要知道,他一向出场的时候,人族对他都是无比的忌惮,有的甚至面色苍白,浑身颤抖,但是眼前这一幕又算什么?

先前因为苏甜尝试渡化如意子的原因,已经到了油灯耗尽的程度,所以苏阳以九万年无量佛光和地狱怨气化成的道心魔种,断然不是苏甜能够承受的。

不,恐怕苏甜就算是安然无恙,也无法承受九万年无量佛光和地狱怨气凝炼所化的道心魔种,毕竟这股力量就算是苏阳驾驭起来都十分吃力。

故,苏阳才会把道心魔种化成十份,形成十颗奥妙无双的莲子,一粒助苏甜重生,余下九粒等同于圣人九重天的境界,一粒一重天,直至巅峰。

只可惜,苏甜煞费苦心,觉得苏阳强取佛门九万年无量佛光为己用,此举恐怕会造成苏阳和佛门之间的间隙,到时候就算菩提法王不说什么,也难免会出现什么误会。

因此苏甜用心良苦,主动碎去三颗莲子,以牺牲自己圣人三重天的境界,及可能永生止步于圣人六重天的境界为代价,配合自己钻研的渡魔之法,力求在最短的时间内化解镇魔塔所有入魔佛门弟子的魔念和怨气。

到时候,眼睁睁的看着许多在挣扎中堕落的入魔佛门弟子恢复,佛门到时候就不会猜忌什么,亦不至于再和苏阳生出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以上就是苏甜所做的事情,当苏阳解释清楚之后,菩提法王也是唏嘘不已,满心感慨。

可苏阳对此却不置可否,很是不爽的说道:

“哎,我的痴儿,早知道不把你送入佛门,学了一身无用的慈悲,这一点跟老子我一点都不像。”可见苏阳内心的愤懑

菩提法王流露出几分苦笑不得的神色,权当没有听到苏阳最后一句话,只是盈盈一拜说道:“从今以后,道净便是佛门圣女,自成一脉,地位在老衲之上。”

苏阳闻言,立刻深深看了菩提法王一眼,知道对方给出的这个承诺有多大。

先说说这佛门圣女,从名字上就能够判断出,未来苏甜的地位非常超然,仅凭借那一手能够渡化入魔佛门弟子的能力,未来许多佛门高僧都要仰仗她,故而说是地位在菩提法王之上,绝对一点都不为过。

再说说这自成一脉的事情,这几乎可以说是一个永远的承诺,表明菩提法王不会窥窃苏甜以性命苦心钻研出来的渡魔之法,传人亦皆有苏甜自己选择。

这说明什么,这说明以后苏甜的传人,世世代代都为圣女一脉,在佛门享受着超然的地位,就连佛门的教主也要给面子。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若是苏甜像苏阳这般下手够黑,未来把握住这个天下第一大教为己用,绝对跟玩似的。

只可惜,苏阳知道这事儿不可能,自家女儿现在所做的这一切,就直接杜绝了苏阳的想法,她只会安安心心的做佛门圣女,绝不会轻易插手佛门的权力。

故,对此苏阳更加不爽了,再次抱怨道:“你这秃驴,好生狡猾,以区区佛门圣女之位,让我女儿给你打工,赚了大便宜还搞得好像我们该感激似的,真当苏某是三岁小孩吗?”

菩提法王厚颜无耻的笑道:“苏施主那你说该怎么办?要不老衲把佛门教主之位让出来,由你女儿来做如何?”

苏阳微微一愣,深看菩提法王一眼,这时才注意到菩提法王似有所不同。

下一刻,苏阳当场就是一声轻咦,失声道:“有意思,看来你这大和尚有所领悟,不仅修为已进阶圣人八重天,更对佛法的领悟至深,已经直指圣人九重天的境界了。哦,我明白了,你号称解空第一,想必已经深知何为放下,想要撒手不干,专心修炼。可恶,贼秃子太过狡猾,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老子才不管你那么多,明天就带女儿走。”

菩提法王被苏阳连番嘲讽的哭笑不得,合掌道:“阿弥陀佛,苏施主果然对我佛之法领会至深,老衲佩服。”

苏阳大声骂道:“奶奶的,谁说和尚老实,我看一个个狡猾的很!”

说完,苏阳抚袖不再理会菩提法王,一脸的不爽,感觉自己这次来佛门,貌似吃了很大的亏,这简直不是苏某人的风格啊。

一时间,苏阳脸色嘴角挂着邪气凛然的笑容,考虑着如何算计佛门,相信这个天下第一大教定然收藏不少好东西吧。

菩提法王似乎感觉到苏阳的坏念头,立刻就嘴角浮现出几许哭笑不得之色,知道此事绝对不会轻易的善罢甘休,看来若是不放些血是别想满足苏阳了。

一念至此,菩提法王忽然好似又明白什么,幽幽一声长叹,合掌道:“哎,老衲又着相了,事到如今,还有什么放不下呢?”

说完,菩提法王盘膝结坐,诚心念经,及等候结果。

……

就在苏阳和菩提法王结束谈话之后,整座一十八层镇魔塔,在苏甜以三重天修为的洗礼之下,立刻以飞快的速度改变着。

浓郁的地狱怨气早在无量佛光的冲刷下,已经消失的干干净净,但是那些入魔的佛门弟子因为心怀魔念,在充斥着无量佛光的环境下十分痛苦,若是时间长一点,彻底崩溃也并非不可能。

可是随着苏甜以渡魔之力,把他们的魔念和怨气抽出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放松感,及舒适感开始发自内心的散发出来。

甚至这股力量还影响到整个镇魔塔之外,宛如井喷一般覆盖在整个灵山净土之上。

刹那间,整个惶恐不安的佛门弟子,突然间只觉得全身一松,好像心中有一团清风微微拂过,把一切不安的念头全部带走,那种发自内心的舒适和逾越,瞬间就笼罩在全身。

“阿弥陀佛!”一位佛门弟子有感而发,盘膝结坐,手持念珠,低声诵经,脸上充满开心的神色,仿佛重获新生。

“我佛慈悲!”越来越多的佛门弟子心生感悟,宛若蛹化成蝶,一种发自内心的平静,好似扫除一切杂念,凭空带来几分大自在。

甚至,平时里大家对于佛法的争执,也开始远远变得不怎么重要,或许所谓的谁对谁错才是真正的对我佛大不敬。

一时间,平日里因为佛法争执有些看不对眼的佛门弟子,纷纷行礼请求原谅,结果却发现彼此之间都心存的那份善念,顿时会心一笑,免去平日里所有的恩仇。

也许,这才是真正的佛门,也是当年佛祖想要看到的佛门,大家只是关心佛法的精妙和智慧,并非关注自己对佛法的领悟是否高人一等,唯有如此才称得上和谐二字。

而外界的改变已是有目共睹,镇魔塔内在的改变,更是足以称得上天翻地覆才能形容。

就好像一股带去所有烦恼的风,把所有入魔的佛门弟子都于此刻唤醒。

无论是嗔怒的、贪欲的、痴执的,在此刻都突然惊醒了过来,纷纷茫然的看着四周,久久难以平静,及缓缓忆起自己所犯下的一切罪。

“阿弥陀佛,贫僧愧也!”一位入魔中醒来的佛门弟子,捶胸顿足,满面羞愧,嗷嚎大哭,为自己所犯的过错充满悲伤的气息。

“阿弥陀佛,师兄无须如此,我等此番能有此机缘重获新生,应当互相扶持才对!”一位僧人幡然醒悟,脸上虽然还残留愧色,但是却仍然坚强,不愿意白白浪费这次机会,他要赎去一切所犯过的错,哪怕是用一生也无怨无悔。

“师弟所言极是,吾等乃是有罪之身,今日能够重获新生,自当赎罪!”嗷嚎大哭的佛门弟子忽然有感而发,缓缓擦去眼角的泪水,虔诚念佛,目光越来越坚定。

“阿弥陀佛!”这一刻,越来越多入魔中幡然醒悟的佛门弟子,在苏甜的大愿力笼罩之下缓缓走出心中的阴影,纷纷结坐念经,已是更加虔诚。

至此,从这一刻开始,佛门未来会多了许多苦行僧,他们坚守佛道,再不犯戒,以劳苦之心为佛门贡献一生,从来没有任何的怨恨。

但是苏甜的渡化仍然没有结束,反而已经到了最后也是最关键的时刻,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在镇魔塔的第十八层,试图在挽救如意子、金蝉子。

金蝉子入魔时日尚短,醒悟过来的最快,他第一时间盘膝坐下,仔细体会这种感受,再次睁开双眼的时候,眼中已经恢复清明,并带有几分愧疚之色。

“师兄,小僧愧矣!”金蝉子苦涩无比的冲着菩提法王合掌行礼,弯曲的背脊怎么也没有直立起来的勇气。

菩提法王却一点怨恨金蝉子的意思都没有,反而微笑着说道:“师弟,此次虽然对于你来说是一个劫数,但也是一个变数,兴许通过此事,你心中的迷障,应该解去许多吧?”

金蝉子立刻精神一振,眼中已是若有所悟。

菩提法王立刻欣慰的点点头,挥手说道:“去谢谢苏施主吧,是他看到你的缺点,这次出手相助之恩,等同再造,所以你一定要好好回报一下苏施主。”

苏阳闻言,立刻冷哼一声:“大和尚此话好没道理,我不过是在金蝉子身上做个试验,看看入魔究竟是怎么回事罢了。”

金蝉子对此却一点都不恼怒,真心实意的诚恳合掌拜道:“苏施主,你无需给小僧面子,这一切小僧心里面都清楚,此恩没齿难忘。”

苏阳龇牙咧嘴道:“奶奶的,你们这些佛门弟子都是这么执拗,懒得和你们废话。”

说完,苏阳就扭头不再理会金蝉子和菩提法王,乃是关心的看着空中那一朵鲜美的黑白色莲花,已然到了最关键的时刻。

是的,兴许对于苏甜来说,渡化整个镇魔塔之中的入魔佛门弟子,及净化一次灵山净土中佛门弟子的心灵,其实都不算是什么大事,真正的难道还是——如意子。

如意子,佛祖高徒之一,也是佛门历史上第一位入魔的佛门弟子,可谓是入魔极深,几乎没有任何回头是岸的机会。

可即便是如此,苏甜仍然没有任何的迟疑,苦苦渡化如意子,愿他回头是岸。

然,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如意子入魔之深却仍然还未解开,浓郁的怨气不断弥漫出来,化成重重魔念,实在让人惊骇。

故,这如意子始终无法渡化,反而苏甜已经开始有些坚持不住了。

看到如此情况,菩提法王长叹一声,期望的眼神有些失落,怜悯的看一眼如意子之后,就准备出言制止苏甜继续下去,看来渡化如意子乃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可是菩提法王还未来得及说些什么,却被苏阳抬手制止道:“大和尚住嘴,看着便是!”

就在苏阳话音落下,就听见“砰”的一声,有一颗莲子碎开。(未完待续。)

萧宁见到来人苍老威严的面庞,没来由的一阵心悸。零点看书 .org

“你是何人?与熏儿妹妹什么关系?”

“这不是你该知道的。”

凌老冷漠的看着萧宁,仿佛在看一个在坷垃之间爬行的小虫子,随脚可以踩死的存在。

萧宁自从得知楚峰是“斗圣”,心中就顶着一股傲气,见凌老如此无视他,适才因为斗皇气势压迫造成的心悸,压抑感,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略显狂的心态。

“我偏要过去,你能拿我怎样!”

说罢,萧宁真的走了过去。一步,两步,三步……

凌老眼睛微眯,自萧族没落,很多古族的人不再把萧族放在眼里,他多少也受到了影响,现在见眼中的萧家小虫子不听自己的警告,悍然走过来,心中的杀戮之心,陡然冒了出来。

“萧宁,我承认你是萧家甚至斗气大陆,千年难得一遇的奇才,十五六岁就达到了别人一生难以企及的斗灵巅峰,可有一点你忘了。奇才往往因为不知进退,夭折,我劝你停下脚步,否则我就要扼杀奇才了。”

“随便,我倒要看看你能拿我怎么样!”

萧宁嘴角微微上翘,看来爷爷、族长、萧炎的嘴巴很严,老师的事,没有传出去。

要是对方知道自己身上有一个斗圣,不知会作何反应,想到这里,萧宁就想仰天大笑。

凌老怒极反笑,这小子少年得志,真是狂到没边了,以为自己是谁,区区一个斗灵,就以为可以什么都能做。不给一点教训,这小子不会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想死,我就成全你!”

斗皇的气势散发出来,周围的空气一瞬间凝滞住了,萧宁感到呼吸变得困难,身子被固定住,哪怕把全身的力量都发挥出来,也没有一丝作用。

接着一个虚影大手,压了下来,不出意外的话,萧宁会成为一个贴地肉饼,还是那种不含一丝水的。

“老师,老师……”

萧宁第一反应向楚峰求救。毕竟吹这个牛逼,是建立在有一个牛逼老师的基础上。

“你不是很厉害吗,连斗皇都不放在眼里,人家保护少主有责,不让你靠近,没做错。”

楚峰语气懒洋洋的,一副站在凌老角度考虑的样子。

萧宁闻言,都快哭了,老师你不早说,我逼都装出去了,你才开口,这世界上除了有泼出去的水,还有收不回来的逼,这个时候,你见死不救,不是要我死嘛。

这一切只是一瞬间的思想交流。

虚影大手压到了萧宁头顶的一刹那,一根纤细的指头从萧宁的身体里探了出来。只是轻轻的一戳,虚影大手就溃散了,上面流转的力量,涌向四面八方,形成连环爆炸,场面甚是骇人。

“什么?”

凌老的眼睛一阵急促的收缩,本以为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没想到冒出来一根指头。指头的主人是谁,修为有多高,目的是不是自家小姐,一瞬间,凌乱的思绪充斥着凌老的脑袋。

心情紧张的萧宁见头顶的虚影大手被破了,脸上的表情为之一松,继续向前走去。轻松写意的样子,仿佛面对的不是一个斗皇,而是一个斗师。

“你的来意是小姐?”

凌老撕开灰色的衣衫,露出一件淡蓝色的金属内甲,一副准备殊死大战的架势。

这自然是做给楚峰看的。

“废话,我的来意当然是熏儿。”

理解错意思的萧宁继续往前走,感到空气再次变得充满压迫性才停了下来,不解的看着对方,怎么一说是为了熏儿,这老头这个反应,难道是……

不算太蠢的萧宁,顿时明白了过来,前进的脚步随之停下,细细的打量着凌老。

“阁下既然出手,为何藏头露尾,躲在一个少年的身体里。莫非是相貌丑陋,羞于见人。”

凌老冷冷的盯着萧宁的身体,不断蓄积气势,为雷霆一击做准备。

“你才相貌丑陋,你全家都丑”

萧宁闻听凌老侮辱楚峰,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要不是考虑到打不过对方,他早已冲上去了。

“凌影,贫道知道你在拖延时间,你发出去的示警,已被贫道截住了。”

狭窄的山谷口,飘荡着楚峰的声音,由于空间不大,回声不绝于耳。

“阁下真的要和我族为敌,我族的底蕴不是你能想象的,我奉劝你,不要伤害小姐。否则,我族与你将是不死不休。不要以为杀了人,能跑的掉,我族有秘法,一旦族人被杀,无论凶手躲在大陆的任何一个角落,都会被找到。最后奉劝你一句,斗圣的强大,不是你能想象的。”

凌老继续危言威胁楚峰,实则为自己强力一击,做准备。

“斗圣,强大?呵呵!”

楚峰不由想到萧薰儿的父亲,古族的族长,古元,据说是九星斗圣,活了上千年。别说是神话世界,就是在修真世界,上千年,也是大路货,斗圣是不是真的那么强,楚峰表示怀疑。

“你这是什么意思!”

凌老被楚峰的语气和呵呵声,弄得一阵不安,对方是狂妄无知,还是不把斗圣放在眼里,想到大陆上,斗圣是凤毛麟角的存在,凌老的怀疑,化为了一声冷笑。

回答凌老的是一个虚影大手,遮天蔽日,携带着无上的压迫力量,把谷口的数以百计树木压迫的变成了碎渣,相比这个世界对所谓空间控制的重视,楚峰的攻击更多的体现在气,在能量的运用上。

“啊!”

凌老体会到了被别人如蝼蚁般对待的痛苦,半个身体陷入了泥土之中,不断有血珠从皮肤的表面渗透出来,仿佛下一刻就会爆炸一样。

凌老的叫声引起了峡谷中历练的萧薰儿的注意,小姑娘三下五除二解决掉已经力尽的魔猿,朝谷口奔行而来。

“小姐,不要过来。”

凌老大吼着,发动聚集的力量,想要破开楚峰对他的压制。

轰隆隆……

谷口仿佛经历了十二级风暴,当一切烟消云散,凌老跪在一个大坑里。

一个粉雕玉琢,好似天上仙子、身着紫色战衣的少女,飘然落地。

“凌老,你怎么样?”

当年雪族人数不多,但是就是倚仗着有这么一把天罗伞,在入侵寒域的百族之中,雪族俨然是众族中的先行者,也是号令者。

雪圣撑着天罗伞,微微一转,一圈圈的神光便向外溢出,众人立即往伞下跳,二十七八人将这方圆十米的伞下的位置都站住了,而且还尽量离雪圣近一些。

方圆十米的大伞下,站着这么二十几个人,倒也不是特别的拥挤,不过因为还要往前行动,所以还是显得有些臃肿。

倒是这雪圣几乎不怎么讲话,就这样撑着天罗伞,带着众人缓缓的走向了面前的恐怖法阵。

“大家要小心……”

雪圣难得开了一句口:“别离本圣太远,不然被阵光打中,别怪本圣庇护不力。”

“请雪圣放心,不会的……”

“雪圣照应我们,我们哪能不知恩图报呢……”

“就是……”

众人都说起了好话,他们一路上得以闯到这里,也确实是因为这雪圣出了好大的力,要不然他们这些人也到不了这里。

如今雪圣更是拿出了族中的至宝,带着众人一起闯阵,众人心中那个感激之情,不言而喻,对雪圣的崇拜又高了几分。

“砰砰砰……”

“轰轰……”

“吼……”

天罗伞刚刚带着众人进入法阵,众人便惊叹了,不少人脸色都变了,头顶四周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只只的上古神兽。

“飞龙神兽……”

“神凤……”

“玄龟……”

“烈火鸟……”

“这些都是神兽吗?”。

“不是,应该都是法阵幻化出来的虚影,只是攻击力强大罢了……”

褚圣沉声开口,他的瞳术不一般,看出了许多神兽都是虚影。

原来是虚影,有人暗暗松了一口气,可就在这时,天罗伞被一只巨大的烈火鸟撞上,有一位准圣之巅的老者被掀飞出天罗伞。

“韩老!”

“小心!”

“烈火鸟!”

可惜众人的呼喊还是慢了一步,在大家亲眼目睹的情况下,又有三只烈火鸟虚影从天而降,四只烈火鸟围着韩老一通猛扎。

“啊……”

一代强者韩老,仅仅只是发出一声惨叫,紧接着连元灵一起,被烈火鸟虚影给扎成了飞灰。

“快走……”

雪圣沉喝一声,对众人道:“大家一起合力,注入到天罗伞的符文之中,不然我等必死于此地。”

“好……”

“快!”

韩老的死,触动了众人的神经,那韩老在众人之中,绝对不是一个弱者。

可是在这种级别的神兽虚影之下,连一丝还手之力也没有,转眼就被弄成了飞灰,确实是够骇人的。

一道道至强的符文,被注入到了天罗伞之中,大量恐怖的神光向四周飞旋,有一些神兽虚影被天罗伞释放的神光打中之后,竟也被打散了。

“吼……”

“嘎……”

“吼吼……”

只是这神兽虚影众多,还是围着天罗伞不停的攻击,众人连成两个环,围着伞中的雪圣,合力祭着这天罗伞艰难的前行。

“啊……”

“薛老……”

“快走……”

“啊……”

“小心呀……”

“不……”

天罗伞很强,强到了有之前米晴雪的血剑的地步,不过撑开天罗伞却需要耗费极大的元灵之力,接连有四人又因为掉出了天罗伞,被神兽虚影给整死了。

剩下的就只有二十二人了,众人脸色都是一片惨白,很不好看。

“快走!”

天罗伞神威一震,神光震开了周围的一群神兽虚影,雪圣猛的一转伞心的红色杆子,天罗伞顺利的前行了四五百米。

“冲啊……”

“冲啊……”

“跑……”

众人犹如打了鸡血一般,一边往伞中注入元灵之力,一边往前冲,试图冲破面前的法阵,到达冰渊的另一边。

“啊……”

“砰砰……”

“吼……”

“嗖嗖……”

“不……”

天罗伞神威大发,触动了法阵中的攻伐秘术,大量神兽虚影从四面八方冒出来,围着这天罗伞一通乱撞。

又有五人被撞出了天罗伞,瞬间便被成群的神兽虚影给弄死,雪圣等剩下的十七人,只能是硬着头皮,继续往天罗伞中注入元灵之力,冲击面前的迷雾。

而这时,那褚圣的眼中,却是闪过了一道阴戾之色。

他用余光扫了一眼,正在持伞的雪圣,嘴角露出了一抹残笑,他指间也没有注入大量的元灵之力,似乎是有所保守。

其它的人,并没有时间和心思来关注这一些,褚圣用瞳术往南面看了看,他看到了一片洁白的冰川。

“那里就是出口……”褚圣心中一喜,雪圣似乎也看到了,也将方向调整向了南面,“大家坚持住,还有二十余里,就可以冲出这法阵了!”

“快走!”

“快输入元灵之力!”

雪圣和褚圣都在喊,雪圣立于天罗伞中间,而褚圣而面向南面,面前有两位准圣在顶着前行。

一行人飞速向地面狂奔,不过因为有四周的压力,还有人群立即保持步调一致,不然就会有人掉到天罗伞外,所以行进的速度并不是特别快。

“啊……”

“不要……”

又有两位准圣被震出了天罗伞,四面八方密密麻麻的神兽虚影如阴魂不散,很快就扑了上来,只能依稀听见他们两人的一声惨叫。

剩下的人却没有一丝的犹豫,借着两人掉出天罗伞之间,再次向南面行进了四五百米。

“吼……”

“吼吼……小心……飞龙过来了……”

“呀!你!”

眼看距离南面的出口,只有短短的五里路程了,一位准圣以为自己就要成功了,可是一条巨大的飞龙影像扑向了褚圣。

就在他以为褚圣会中招的时候,他却傻眼了,褚圣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法,将自己和他的位置对调了一下,紧接着他便被一股怪力给掀飞出去。

“褚圣!”

准圣大怒,一脸不甘的表情,盯着褚圣,准备大喊说出这件事情来的。

可惜他还是慢了一步,巨大的飞龙影像扑到了他的身后,一口将他的脑袋给摘了下来,声音也没再发出来了。

众人都看了看褚圣,但是刚刚却没人看到他的动作,还以为那人是叫褚圣去救他。

“快走!”

褚圣厉喝一声,和众人再一次齐心协力,注入元灵之力往天罗伞之中,用尽全力拼命冲向了远处的迷雾。

众人如一阵风,都拼了命了,使出了全身的元灵之力,都注入了天罗伞中。

天罗伞神光大作,一道道流箭一般的光影,打在周围沿路的神兽虚影上,连神兽虚影也被纷纷打中,变作气雾又融入了迷萎中。

末日逍遥讲到后来很是黯然,端起一坛酒仰头咕嘟咕嘟喝下多半坛。

子墨听的入迷,想不到天下居然还有如此凶险的地方,感觉一个探路者都的如此厉害,比自己强过百倍,王者更是神一般的存在,武君高到什么程度想都想想不到,这个和自己年纪相仿,看上去风流倜傥的少年却如此厉害。

子墨内心激起无限的狂野,暗暗下定决心发奋图强奋起直追超过末日逍遥。

看到末日逍遥有些失落,子墨哈哈一笑“等我几年,我们在一起去拿回洞里密宝,血耻以往如何?”

末日逍遥放下酒坛,惊奇的看着子墨“不是傻子,就是疯子才无谓惧。”

刚刚说完,忽然末日逍遥忽然明白了什么,连连指着子墨叫道“你你你,是为我这个刚刚结交的朋友?”

末日逍遥闷头在自己脑弹了一指;“来我敬你一坛!”

独战天下打断两人:“你们去一定叫上我,算上我一个。”

末日逍遥感觉自己终于有了朋友,有了真正的知己朋友,心中升起少年的热血;“敬大哥,我先干”

子墨也是一喜,忽然多了两个朋友,一个少年英雄,年纪轻轻却拥有匪夷所思的功力,别一个中年汉子,一身云气冲天,虽然没有表露出来任何实力和口气,可是却能从透出的气场中感受到一股王者大将的风采。

子墨碰杯喝了几口,还在所思感受那个秘境极为恐怖的场景,不由无心问道;“独战大哥,你感觉我们可以打到几层?”

独战天下一边喝酒一边悠悠的说:“我有把握一个人可以打出三圈,后面的逍遥没说,所以不知道可以打到那层,到洞口应该没问题!”

子墨刚刚开始历练,急于听到些惊奇故事,刚才末日逍遥讲的就无比精彩,于是给独战天下斟满一碗酒,笑嘻嘻说道;“大哥给我们讲讲你的事情”

独战天下端起碗一饮而尽,有些惆怅的说;“往事不堪回首,哈哈哈哈哈, 不是说了三十功名尘与土,不言也罢。”

子墨反到是好奇心更重,感觉独战天下一定有惊天的传奇故事,接口说道;“不是还有八千里路云和月。”

独战天下被触动内心的一根隐秘的神经,却高兴的说“万金易得,知己难遇,今日竟然结交两个好兄弟,酒逢知己千杯少。今日我们敞开喝,哥哥我只能告诉你们,最厉害的不是武功权力,而是男女情怀和心机计谋。我这里有礼物先给你们,免的喝醉忘却。”

独战天下从怀里取出一个精致小盒,打开小盒,里面有丸金丹。

送给逍遥。

“此丹来之不易,正好能补创伤神念之神,要妥善保管,以备将来之须。”

独战天下又取出一本书递给子墨;“这是我师傅遗物,我看了二十年,可以倒背如流,子墨你天生聪慧,有空时常看看,看是否找到机缘。”

子墨接过书嘻嘻笑道;“真偏心,给逍遥个宝,给我个草,还要我费脑子,来罚大哥你三碗。”

子墨翻开书册,在独战天下大口饮酒时读出来;“人体本源,人体的构成的本源约为500--600万亿个。每一粒本源所含的能量可以摧毁一间大房。若如能妥善利用将有不可估量的力量,人的丹田号称小宇宙可以接纳无穷力量,只要你能善于蕴藏能量,可以汇聚无穷大。”

“人脑大约有120-140亿独立的记忆体,能记住数千本功法秘籍,……”

“人骨骼…………”

“人的毛发…………”

“什么啊” 子墨和逍遥同时说,还不如江湖新手手册,没一个练习的方法,介绍人体的有什么用啊?什么破书?要罚酒……”

独战天下却一本正经地看着子墨说道;‘师傅给我说;世间万物是个圆,最小的也是最大的,很简单的也是最难的,外面的不如本身的,师傅在穷尽一生悟性,才明白的道理,写了下来。”

“我天生武战,不喜悟道,不过这对我来说比金丹要宝贵百陪,还望子墨小兄弟不要小瞧这本书册,没事时多多看看,多多体会,一定会收益良多。”

逍遥哈哈笑说“哼,原来大哥偏心子墨,不行,我也要罚你喝三碗!”

独战天下哈哈大笑;“送礼,送出罚酒来,哈哈哈哈哈哈,不过我喜欢!痛快!来用坛饮。”

几人不断喝酒,喝着,喝着,好像,都也是用解酒散发着忧愁,又好像是无数次人生生活的极度郁闷,郁郁不得欢,这次忽然能放松,能找到惬意的兄弟说话时,尽情抒发释放自己的感情和压力。

喝!

大口喝!

释放自己放开了喝!

子墨和末日逍遥,两人年少,很快就喝的迷迷糊糊,开始东倒西歪,而独战天下的心思却又开始凝重了起来。

南石古国,本是一个丛林古国,富饶,安详,丰衣足食的国家。

而独战天下自己却是一员战将,多年无战事的安详,让朝中很多文臣,相互勾结,一步一步给这个位高权重的战将设下无数的磕磕绊绊。

记不清楚的小鞋,很多很多次的排挤,让自己空有一身武力,却没办法施展自己的抱负理想。

文臣对武将拥有都是用计谋,用手段,他们是小心眼,是狭隘的一群小人,排挤的独战天下的官职一降在降……。

最最可恨的是这些文臣在对付战将时,他们相互勾结,狼狈为奸,生生将白的说成黑的,让孔武有力独战天下委屈没奈何的几乎郁郁而死。

直到苍狼国全面进攻南石古国时,身为战神的独战天下已经没有一个能领导的空职位战将。

往事不堪回首!

作为一个武将,居然看着国家被灭,经管这个国家一直委屈自己,可是自己乃是一个堂堂正正的南石古国第一武将啊!看到国家被苍狼大军创伤的遍地哀嚎,一副人间炼狱的摸样,身为南石古国第一大将,独战天下的心何其痛也!!!!!!

独战天下一个人在丛林中和苍狼大军厮杀了十天十夜,杀死无数的苍狼国上将,杀死数都数不清楚的苍狼士兵,可是,即使这样,还是无法避免整个南石古国的覆灭。

所幸在高阳国的王都,自己寻觅到南石古国的王子,南宫炎。

然而王子南宫炎却病了,自己现在到这里来就是给王子寻找高阳国传说中的一个异宝,龙涎!用来给王子南宫炎从新塑造经脉好成为一个天下无双的君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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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舵主/虚无∞永恒/加更)

*

“嘿!”一个声音说道。

安盖回头,一个黑衣人靠在河岸上的一颗树上。

要不是安盖眼力敏锐,几乎看不出来。

河岸上的安盖走向黑衣人。

二十多米外,河水边,沙地里的大吉莉和黛西·莫尔蒙眼望黑水河,还沉静在安盖悲伤而优美的歌声中,那充满伤感的歌声在黑水河的水面荡漾:但我一点不后悔/我心爱的姑娘——

“要是有个男人愿意为我去死,我绝不会拿刀刺穿他的心脏,不管发生了任何可怕的事情,我都不会。”黛西·莫尔蒙声音幽幽的说道。她的眼前,罗柏·史塔克的红发蓝眼笔挺身姿出现在眼前。

少女一路南来,经历了许多事情,不知不觉,爱上了罗柏·史塔克。

“我愿意为他去死,就算他拿刀刺穿我的心脏,我不后悔!”大吉莉说道。这本是很悲伤凄惨的爱情故事,一个女孩子的刀刺中了最爱她的少年的心脏,少年的爱依然至死不渝。这是个令人动容的悲惨故事,但在大吉莉的嘴里说来,为了她心爱的男人去死,她觉得平平常常,天经地义。

黑水河岸,树林边。

“威尔大人,谢谢你今天下午托人送过来的药膏。”

“消炎药膏,希望你的眼伤不要发炎。”

“谢谢大人。”

“不用谢我,是你的胆量足够。”

威尔派人送去消炎药膏,所有的人都劝安盖别用威尔的药,安盖最后用了。

“我相信威尔大人不会拿毒药膏给我用。”

“哦,为什么?”

“你杀了魔山,威名传扬七国,拿毒药膏来害我,岂不是自毁荣誉?我相信自己的眼力和判断。”

“哈哈,也许是你运气好而已。安盖,我可不是个好人。”

“看得出来。”

“哦?!”

“好人都是活不长的,只有有本事的,才能活得好。”

“哈哈,有道理。安盖,你喜欢大吉莉,安盖。”

“是的,请威尔大人成全。”

“我可不是大吉莉。”

“请威尔大人教我。”

“我们不久就要离开君临,我可教不了你什么。不过你的歌不错,你既然连他的刀刺穿你的心脏都不后悔,你还有什么不能舍弃的呢?”

“威尔大人愿意带我一起北行?”安盖又惊又喜。

“我可不敢,王后和小恶魔,可不是我惹得起的。”

“我明白,只要威尔大人肯带我走,我自然有办法脱身。”

“你的骑士、封地,王领前途不想要了?”

“我输了射箭优胜,一切封地、骑士承诺,都已经没有啦,哈哈,一切梦醒,好痛快!”

“罗柏·史塔克是北境少主,你可以去找他,就好像他曾经来找你一样。”

“大吉莉呢?”

“她是长城守夜人的赠地上的自由民。”

“我也要做长城守夜人赠地上的自由民。”

“哈哈,欢迎你。”威尔笑道。

长城守夜人的赠地有两块:第一块是八千年前的了不起的筑城者布兰登·史塔克在修筑好长城后,把绝境长城向南250里的土地全部赠送给守夜人。人们只要向守夜人军团交物税就可以在这片土地上自由种植养殖或者打猎开店做商贸都行。

而守夜人自己的事务官,林务官,也借这片土地自耕自种自打猎,以养活绝境长城的守夜人军团。

第二块赠地由距今198年前的亚莉珊·坦格利安王后和他的丈夫杰赫里斯一世赠送给守夜人,紧挨着布兰登的250里赠地,国王再划出250里赠地给守夜人,以保障守夜人能够自给自足。

如此,守夜人在绝境长城南拥有属于守夜人军团自己的私有土地五百里。

如今,五百里土地上,因为酷寒的原因,又因为守夜人的地位数千年来下降到了最低,守夜人本身也从最鼎盛的一万两千战斗兵力数千年来锐减到如今的不足六百战斗兵力,五百里赠地上已经人烟稀少。

如今,威尔正着力重塑守夜人军团的光辉,让五百里赠地上增加自由民,是他的一大举措。同时,让守夜人军团的兵力不断扩大,上不封顶,以迎接最后的凛冬异鬼大战,是他目前的努力方向。

凛冬已至,异鬼来袭;人族和类人生命,无人能置身事外。

**

红堡·梅葛楼·王后舞厅。

今夜,最后一夜首相比武大会狂欢,国王劳勃是不会回家的。

“那些船都检查了?木箱有什么秘密?”王后问道。

“没有任何秘密,王后陛下。”守备队司令杰诺斯·史林特说道,“我请了城门兄弟,小偷,君临陌客的朋友明里暗里偷偷上船查了,风之巫女号一切正常,就是大量的米,小麦,面粉,丝绸和各种各种的水果,酒和一些钢铁街上打造的刀剑。”

“那就是我们自己疑神疑鬼了。”王后说道,“那些丝绸是我回赠给罗柏·史塔克的,各种各样的酒是劳勃送的。派席尔大学士,你可能是真的想多了。”

“是瓦里斯误导了我,王后陛下。”大学士派席尔颤颤巍巍的说道,“太监总是喜欢疑神疑鬼,让我也跟着怀疑起来。”

王后瑟曦最看不惯派席尔的装模作样,这老头每晚都要通过红堡的密道溜出去,然后在塔雅的妓院里跟那些姑娘们鬼混,并赶在天亮之前从秘道返回。根据塔雅老板的汇报,派席尔大学士的身体强壮超过了一般的年轻人。

根据学城规则,大学士是不能。嫖。宿的,否则剥夺学士锁链。而一旦戴上锁链,就终生不得婚娶,也不得碰女人,过的就是修行僧般的生活。

但是塔雅妓院每到新货,派席尔大学士都是其中最重要的一名客人。

王后看向小恶魔:“提利昂,你怎么看罗柏的大木箱?”

“也许真的是我们胡思乱想了。我相信杰诺斯·史林特大人的调查。”道。

“那我们得关注更重要的事情了。”

“艾德·史塔克大人已经从我这里拿走了《七国主要贵族之世家谱系与历史》”派席尔抖抖索索的说道。

“我想是时候找艾德·史塔克谈一谈了。”道,“我去找他吧。”

“可要是他根本不住手呢?”瑟曦淡淡说道。

“那也得先试一试。”

**

凌晨,旧城区,小指头培提尔的别墅里。

瓦里斯敲响了培提尔的别墅。

事务主管萝丝打开了门,瓦里斯闪身进房间,小指头和他的侍从格林站在二楼的楼梯口看着他。

“什么事?培提尔大人。”

“我这里有一张地图,请大人来帮忙参考参考。”小指头笑道。

“如你所愿,大人。”瓦里斯笑嘻嘻的走上楼,进入培提尔的房间。

桌子上,放着一张很大的羊皮纸,卷着。

培提尔打开这张羊皮纸,笑道:“瓦里斯大人,请看,红堡地底最全秘道图在此。”

瓦里斯笑嘻嘻的脸上顿时笑不出来:桌子上的地图,并不是地图,而是一张空白羊皮纸。

“大人,麻烦你,帮个小忙吧。”侍从格林的一把尖刀顶住瓦里斯的后背,嘴角一抹捉狭笑意淡淡的,“红堡地底秘道图,麻烦大人画一画。”8)


地球中国四大名著之一的西游记之中,天生石猴的美猴王,为了求道长生,漂洋过海,吃尽了无数的苦头,最终才拜入了菩提祖师的门下,这是一位在西游记之中极为神秘的存在,后来有人考证,所谓的菩提尊师,很有可能就是西方教的某位教主之一,当时,菩提祖师所隐居的仙山,就是灵台方寸山,而他所隐居的洞府,正是斜月三星洞。

李牧站在洞口,神色惊疑不定。

竟然出现了西游记之中的地点,这是巧合?

还是……

黄金山猿进入了山洞之中,不见了踪影。

追还是不追?

一阵风吹来,李牧只觉得两.腿.之间里凉飕飕的。

这一下子他就拿定了主意。

还是追进去看看吧,不然老穿着草裙算怎么回事啊,好歹进去把储藏衣服的玉佩夺回来啊。

李牧心念一动,二十四柄飞刀犹如蝶群一样飞舞守护在身边,然后大踏步地进去。

石洞里面弯弯曲曲,但空间极大,地面平整,像是人工打磨一样,往前走了不到百米,就有青色石阶出现,拾级往上,台阶两侧的石壁上,有照明神龛,只是神龛中的塑像已经被破坏了,长明灯也已经燃烧干净熄灭了,可见不知道过去了多少年漫长的岁月。

一些神龛中,密布着蜘蛛网。

整个山洞里,充满了破败之相,显然是千万年已经不曾有人住。

好在除了破败一些之外,到没有什么阵法机关之类的东西,李牧顺着青色石阶往上,数百级之后,又是一段平路,再然后又是阶梯,如此仿佛,大概朝上山洞内部走了大约数千米,前面霍然开朗,山洞不见,又到了洞外。

一路上并无岔路,也没有看到黄金山猿的踪影。

一条一线天小路,出现在前方。

越过一线天,再看时,却是一片连绵的青砖石瓦古代建筑,出现在前方,依山而建,方圆是千米,规模极大,只是已经慌败,长满了乱草野树,一些屋舍倒塌,梁木腐朽,青砖被雨打风吹坑坑洼洼,未知的藤蔓爬满了残垣断壁,即便是如此,一些高大的殿堂依旧巍峨耸立,一看便知当年这里是何等的辉煌鼎盛。

“这是一座道场。”

李牧一看便知。

从规模来看,这座当场当年至少也可以容纳数万人,媲美一些大型宗门的山门。

精神力宛如潮水一般铺开。

李牧感觉到,虚空和地面之中,残存着一些道术的微弱气息,显然是随着年代久远,无人修葺,所以曾经布置在这片道场内外的守护阵法,都已经失去了作用,时间当真是世界上最可怕的力量,不管是九五至尊还是蝼蚁草芥,都会化作飞灰,李牧可以想象,这个道场在巅峰时期,绝对可以秒杀如今神州大陆上的所谓九大神宗,可依旧还是因为某种原因,慌败了。

仔细感应,残存的道术阵法气息,都是星海之中的大道之术,而不是神州大陆上的星纹阵法,只是如今已经没有了什么杀伤性,李牧在残垣断壁之间,看到了黄金山猿奔逃时,留下来的痕迹,于是顺着一条古道,往道场里面走去。

“这里该不会真的是菩提祖师的道场吧?”

李牧狐疑。

西游记中,菩提祖师将孙悟空赶下山之后,就搬家了,人去山空,后来孙大圣推倒了人参果树,前往灵台方寸山求援的时候,看到昔日的洞府已经变成了废墟,山门荒废,菩提祖师不知去向……这也是西游记之中的一个谜团,总之在菩提祖师这个人物的身上,充满了各种神秘感,用三年时间,就教会了孙悟空一身的神通,简直是教祖级别的存在。

李牧觉得,自己不会是进入了西游记的场景中了吧?

这个道场莫非就是当年菩提祖师传授孙悟空神通之后遗弃的地方?

有点儿不可思议啊。

随着深入到场,李牧看到了一些高矮不一的房舍,大部分都已经坍塌,梁木腐朽,原本的菜地里野草丛生,应该是昔日的一些生活区,还看到了干枯的水井,腐朽成渣的铁锅的轮廓……一切都被时间的洪流给侵蚀了。

然后,再往里,大概就是演武场,一些高大的白石雕像,或立或倒,残缺不全,大概都是各种鬼神的塑像,面目不清,似乎是被什么人专门给破坏了一样,只能看到个大概的轮廓。

李牧看到,一座倒塌的大殿,门口的古老石碑上,阴刻着古篆,仔细分辨是【术字门】三个大字。

他当时就联想到,西游记中,精通百家的菩提祖师,传授孙悟空神通之前,曾经让他挑选‘学术专业方向’,曾经展示过道门的三百六十旁门,包括术字门的请仙扶鸾、趋吉避凶,流字门的看经念佛、朝真降圣,静字门的参禅打坐、戒语持斋,动字门的采阴补阳、攀弓踏.弩等等……其中,可不就是提到了这个术字门?

卧槽。

真的是菩提祖师的道场?

李牧跳起来,目光一扫,看到大概数百米之外,一座规模相似的大殿,门口也有一座古老石碑,上面阴刻着古篆【流字门】……

李牧站在原地,开始沉思了起来。

之前联想到西游记,他其实是带着一种不太相信的调侃心态。

但是现在……这巧合也太多了吧。

巧合这玩意,就和误会一样。

误会太多,那就不是误会了。

而巧合太多,也就不是巧合了。

“如果这里真的是神话中菩提祖师的道场的话,那……”

李牧抬头,眼睛里都开始冒光了。

菩提祖师哎,超级大牛啊,他的道场里,要是随便剩一点点的汤汤水水,也都是至宝啊。

李牧也顾不上去找黄金山猿夺回自己的裤子了,而是穿着草裙兴奋地就冲进了眼前【术字门】的大殿中,想要寻找有可能遗落下来的武道秘密和修炼法门。

相比较其他的房舍,这种大殿通体岩石铸就,道纹加持,这些年来,还未坍塌,里面石板铺地,没有杂草,略有尘埃,然而,令李牧无比失望的是,大殿里面,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简直比一万只老鼠光顾过还干净,别说是修炼法门秘策,就算是连柜子、蒲团、雕像都没有,分明是被搬空了。

李牧用天眼扫了数十遍,确认并无任何遗漏。

这让他失望。

然后,他一路走过去,将接下来的【术字门】、【动字门】等等三十多座大殿,一一都搜刮了一遍,并无任何的发现,几乎每一座完整的大殿之中,都是空的,空的,空的,空的……

李大魔王非常失望。

但似乎这才合理啊。

菩提祖师纵然是家大业大,也不至于败家的时候,将自己门中所有的秘籍和功法,都像是丢垃圾一样丢掉啊。

唉,想多了。

李牧摒弃了侥幸心理,跳上一座石殿,朝着四处观望,再度寻找黄金山猿的下落。

还是先把裤子找回来穿上吧。

谁知道,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天眼扫视之下,李牧发现,十米之外,一头三米多高的黄金山猿,手里拿着一根奇异的金黄色棍子,正蹑手蹑脚地从身后靠近过来,脸上带着一种很邪恶的笑,鬼鬼祟祟,贼眉鼠眼,无声无息,一副要打闷棍的架势……这尼玛,这货竟然可以隐身,还想要偷袭?

李牧心里的惊讶简直突破天际。

这山猿真的是成精了啊,贼精贼精的,竟然来了一个回马枪。

被天眼扫到的瞬间,黄金山猿一怔,然后立刻意识到,自己可能被发现了。

“喔喔喔……”他怪叫着,一脸见了鬼的表情,转身就跑。

李牧这一下子,是新仇旧恨一起算啊,当下御刀术施展,直接追过去。

啪啪啪!

飞刀的刀背,像是扳子一样,疾风骤雨一样就抽在了黄金山猿的屁股上。

让你偷老子衣服。

让你开老子的嘲讽。

让你偷老子闷棍。

先把你的屁股打开花。

山猿怪叫着,尖叫着,仿佛是要被夺走贞操一样,拼命逃窜,一路上,不知道撞翻了多少石墙屋舍,屁股上不知道挨了多少刀,差点儿着火了,它的声音先是愤怒,狂暴,似是咒骂,到了后来,就变成了求饶,哀嚎,恳求……因为用了各种的手段,都逃不掉,李牧的天眼一扫,任何幻术道术,都变成了渣渣。

最终,这黄金山猿也不逃了。

趴在地上,头伸进一个树洞里,捂着脑袋,撅着屁股挨打。

李牧笑了。

将这货身上已经撑破来的衣物上的玉佩拿过来,取出储存在其中的衣物,换上了一身,感觉总算是好点了。

“说,秘籍和功法都去哪里了?”

余怒未休的李大魔王,然后又揪住这头黄金山猿,一边问,一顿暴揍,毫不留情地发泄了自己在道场之中竟然没有任何收获的郁闷之情,最终,黄金山猿被打的鼻歪眼斜,脸颊红肿,最后服服帖帖地跪在地上,如果有这货会说话的话,就差叫爸爸了……

其实黄金山猿也是懵逼的。

它因为一些机缘,得到了化身、隐身和飞纵之术,又兼皮糙肉厚,在这片区域,几乎是一霸,偷鸡摸狗打闷棍,谁敢惹它?现在,不过是偷了几件衣服而已,就被人撵上门来打,打成了这样……还有没有天理了?

它摸着肿了的屁股和脸,疼,好后悔。

“说,这里面,到底有没有什么好东西?”李牧杀气腾腾地道。

这黄金山猿显然是将这荒废道场当家了,肯定很熟悉,李牧要压榨一番。

黄金山猿捂着脸,老老实实地指了指后方,嘴里吸着凉气,喔喔地叫着,一副那个方向有宝贝的架势……

“带路。”李牧将二十四柄飞刀凝聚成为完整的轮回刀,按在黄金山猿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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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更

“这个我知道,大家都知道。”

对于沈哲子独自返回,李充等人自然不乏好奇。

对此,沈哲子只是解释道司马勋另负台命,如今已经被征入伍,稍后要随自己同往寿春,至于内情,却并不多说。

大战在即,虽然沈哲子进退俱有定策,但如果可能的话,他当然还是希望能够竭尽全力的争取胜利。所以,有关王氏与司马勋之事,眼下实在不宜扩散出去。

否则必将群情激涌,人心动荡,崩坏之势也绝非他能够控制的。要知道,如今的沈哲子并不仅仅只是代表他个人或是沈家而已,大凡在江北有着利益诉求乃至于杀奴之志的人,已经都将沈哲子目作一个代表。

而今大战在即,王氏却以庭门私利而想要刺杀边镇重将,一旦吵闹起来,局面将即刻崩坏而一发不可收拾。沈哲子心知今年乃是破奴的难逢良机,绝不愿意在如此紧要关头再横生枝节。

至于事后该要如何,可以说无论胜负,他都绝对不会善罢甘休!而整个江东,乃至于整个天下,也都必将在此战之后,迎来一个新的局面!

而且,自己这里引而不发,司马勋背后的指使者、乃至于就连王导,也都必会投鼠忌器,不敢再针对淮南有什么动作。最起码在大战结束之前,沈哲子并不想再返回头去处理江东那些令人烦躁不已的人事纠纷。

李充虽然好奇于司马勋带来了怎样的台中密令,就连他都对此一无所知,但既然沈哲子不说,想来也是不方便公诸于众。

至于司马勋入镇随军,既然其人身负使命,想来也是自有道理。更何况眼下时刻唯以军务当先,既然是沈哲子的决定,李充也就不再多问。

午后时分,外巡归来的庾条返城,沈哲子便将接待李充等中使的任务交待给他,同时暗嘱庾条对台中人事诏令要小心审别应对。如果感觉有不妥,不妨干脆以军事为由,视而不见。

过午之后,沈哲子便登船离郡,往寿春疾行而去。至于那个司马勋,便也暂且收押带上,留待来日可用。

李充今次入郡,主要任务便是召沈哲子归都。既然沈哲子已经有了决定且再次北上,他便也没有久留的必要。所以又在郡中待了一天,而后便携带着梁郡所整理出来的军务奏报过江归都。

关于淮南事宜,台内这几日又进行了充分的讨论。台辅们各自虽然不乏私计,但也明白眼下是一关键时刻,还是应该相忍为国。

比如沈哲子如果打算留在江东,该要派何人入镇继任,又或者其人仍有战意,但也需要资历深厚的长者辅佐。诸多情况都有讨论,虽然最终结果还没有确定下来,但只要沈哲子归都稍作征询其人想法,便能确定。

所以当下属汇报李充已经归都正在往台城赶来,台辅们俱又凑在了一起,虽不至于亲自出迎,但也要在第一时间便展开讨论。

然而很快又有消息传来,李充只是独身一人,沈哲子并未同行。听到这个消息,台辅们反应不一,有人愤慨,有人不悦,也有人忧虑不已。但唯独新进加入进来的王彬,喜色已是难以控制的涌现出来。

他这一点神情异变,很快就被王导察觉。王导先是不解,略一思忖后心内已是一凛,疾令道:“速遣快车去迎李弘度,入台不必落车,直来此地!”

过了约莫半个时辰,李充便气喘吁吁行入进来,刚一入殿,便感觉到十数道隐含焦躁的目光投望过来,一时间竟被震慑的说不出话。然而就是愣了这一会儿,已经有数名台辅疾声发问因何不见沈维周。

面对台内众多高位者诘问,李充难免有些局促,稍一整理思绪便连忙说道:“驸马已经奔赴寿春前线,并未随同归都……”

“已经去了寿春?”

“你没有见到他?”

“那司马勋又何在……”

众多发问声中,唯独王彬的注意力并没有放在沈哲子身上,而是询问同样不见的司马勋去向。

王导听到这里,心绪已是沉到了谷底,整个人身上骤然弥漫起一股难以言道的失望颓丧。但这颓丧气息一放即收,他又赶紧打起精神来,见李充因众人诸多发问而略显不知所措,便沉声道:“弘度不必急躁,且详细道来此行所历。”

李充这才收拾情绪,从自己入郡开始讲起,只是隐瞒了沈哲子夜中来访的事情,同时将沈哲子在宴席中公开所言原封不动的转述出来。

“沈维周,真壮士!不负君恩,不负国用,不愧江左表率!国中有此贤能勇壮,实在社稷幸事!”

李充刚刚将沈哲子所言道出,席中刘超已经忍不住拍掌赞叹出声,另一席中的虞潭也是笑出声来:“维周既发此雄心壮声,无负江东父老期待!吴中有此壮节,足可夸耀南北!”

“是啊,我等老朽,临事不静,反要为儿辈小觑啊!”

温峤叹息一声,不乏欣慰之色。沈哲子才能禀赋如何,早已经经过时间和诸事考验,唯独心性一桩,让人略有不放心。

毕竟今次国战危急,强敌来袭,哪怕是他们这些久经世事磨练的年长之人,都不乏忐忑。当此时,保持心境不乱是最重要的。

温峤和刘超,俱有嫡子在沈哲子麾下听命,他们不是不担心子辈安危,但也明白既然身负人望国禄,自然也要有所奉献。

这两人表态盛赞沈哲子之后,其他人还未及开口,席中却又有不谐声响起。

“当此时刻,沈维周仍能为此壮声,的确不凡。但是诸公倒也不必誉之过早,淮南或守或弃,仍是两可。更何况,台令相召,此子却拒不入见,莫非他以为自己一人之能便可胜过台内诸公谋略,不屑一闻?”

蔡谟又冷哼一声,言中颇多不满。无论此刻是否战时,诏令沈维周归都述事乃是台内共同议定,然而他却拒不入见,视台令如无物,实在骄狂到了极点。可笑众人对此视而不见,而是一味褒扬无知小儿狂言!

然而未待到旁人出声反驳,王导已经先一步开口,不愿于此纠缠:“不攻不争不受,这也是兵法常言。台内隔江论事,终究难切实际。沈维周也非镇将初节,既然有奋声自陈,小节都可不作计较。”

“可是,沈维周并未归都,淮南是否还要再遣?”

听到褚翜如此发问,不独王导,在席不乏人都皱起了眉头。事态已经很明显,沈维周拒不归都,便已经将态度亮了出来,不希望台内干涉太多淮南军事,是否还作另遣,讨论这个已经没有了意义。

大战之时最忌旗号不能统一,既然边镇已经亮明了态度,台内若还固遣,只是添乱罢了。

察觉到殿内气氛略有异常,褚翜也微觉失言,他本身对于淮南倒没有什么诉求,主要的注意力还是放在荆州。之所以会有此问,完全是下意识的惯性,毕竟台中围绕此事已经讨论良多,结果就因为沈维周那里没有归都便俱作废,一时间有些不能接受。

“司马伟长怎么没有随你同归?”

王彬这会儿脸色已经极为难看,仍然只是关注这一点。原本李充一人归都,他是以为梁郡已有异变发生,心内不乏振奋猜测,结果却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沈哲子没有归台,而司马勋却又不见了,这会儿他心内已是惶恐焦虑到了极点,唯恐奸谋败露。

听到王彬如此执着于司马勋的去向,李充便有些狐疑,那所谓的台中密令,他归途中便诸多思索,这会儿看来,司马勋应是与王彬关系匪浅。而再联想到王彬与沈家恶劣的关系,李充已经隐有色变。

台内诸公自无庸者,此时听到王彬之问,再见李充神态略有异常,于是难免便有联想。

王彬也知自己如此穷问,实在有不打自招之嫌,但此事实在干系太大,他实在不能静下心来,所以眼下仍是一脸焦虑望着李充。

“司马伟长自言持有台中密令,已被驸马暂召入郡,因此没有同归。”

李充略作沉吟后,还是直言说道,这当中究竟有什么内情,那都不是他能够沾染干涉的。

王彬听到这里,脑中已是嗡的一声,脸色灰败异常,张了张嘴,却什么声音也没有发出。

“既然淮南已无疑问,弘度此行还有什么所得,不妨一并道来。”

王导见众人皆下意识望向王彬,便又开口引开了话题。

于是李充便开始讲述淮南梁郡诸多军备,同时将梁郡所整理的奏报呈上。于是众人注意力又被吸引回来,无暇再去深思王彬异态之内情,但其实各自心里都已经感觉出了不同寻常的意味。

淮南的军备情况非常好,这一点众人早知。因为有了江东大量资财民货的投入,加上沈哲子灵活的经略地方,并没有因为冒进而有虚浮。所以这个问题也没有经过太长时间的讨论,便就停止下来。

待到李充汇报完毕淮南事务、告退之后,王导才又说道:“如此看来,淮南已经可以暂时放心。至于徐地事态,不知诸位又是何看法?”

听到王导的问题,众人又都皱眉沉思起来。羯奴南来,所攻者无非三点,一在汉沔襄阳,此地既有陶侃宿将坐镇,又是荆镇分陕重地,即便不能守住年前成果,也不会有大败亏输,因此反倒不怎么值得讨论。

第二个地点便是寿春,这里本来是台辅们最担心的所在,但是沈哲子已经如此表态,加之淮南军备也确是优于其他边镇,说无可说,只能静待结果。

第三个地点则是淮阴,徐州所在。其实这一路战事如何,从南北对峙整体格局来看,最不必担心。

哪怕羯奴一路打到了广陵,大江天谴横阔四十里,哪怕是早年三国分立曹魏国主曹丕至此,也只能感慨天限南北而不能渡江。如此天险,更非羯奴促临之众能够突破。

但是,这并不意味着东线就完全没有一点忧虑,即便不必担心羯奴大举渡江,可是广陵周遭那些军头流民帅呢?

诚然,郗鉴也是高望大臣,从稳定人心而言要比弱冠之年的沈维周还要可靠几分。但是徐地情况较之豫州、淮南复杂的多,哪怕是郗鉴,也不能说能够统御上下,使人无异心。

今次羯奴近百万之众南来,乃是南渡以来未有之严峻考验,江北那些军头们能不能安守地方?会不会仓皇南渡?南渡之后,又会不会听命于台中?又或者会不会聚啸为乱?

这都是需要提防考虑的问题,所以,台中即便不干涉徐州方面的军务,也一定要派大臣镇守京府,避免那些桀骜不驯的江北军头过江为乱!

淮南问题说无可说,众人的注意力自然集中至此。刘超旧镇京府,他在这方面自然颇有发言权。

如今的京府,已成江表最繁华之都邑,较之建康都不遑多让。所以选择何人入镇,不只要考虑到军事的一面,人事方面同样值得深思。

如果就任者不能稳定地方人心,即便是那些军头们不过江,但地方人心却因江北兵事而有所动荡,这对于整个江东的局势稳定都非常不利。

所以在人选方面,众人也是各抒己见。京府虽无前线之凶险,但若将人心都考虑其中,那么此任也的确是重要到了极点。

众人各提举人选,但却都不能完全符合众情。比如蔡谟、王彬、诸葛恢、虞潭等人,俱都在选中,但却各自都有这样那样的问题,蔡谟未有方伯履历,王彬则时誉太低,诸葛恢少有军功,虞潭太老,温峤疾病缠身等等,一时间迟疑难决。

争执到了最激烈的时候,甚至于就连王导都毛遂自荐,然而却招致众口一辞的反对。一方面是因为王导南渡以来便是坐镇中枢,几无外镇经历,乃至于可称为镇国之选,眼下也需要他在台内稳定各方。

另一方面自然也是各人私心,如今时局中,王导虽然担任丞相,但各方也已经达成共识,尊其位而虚其权。尤其眼下未到万不得已的时刻,所以便都不愿打破这种默契。

到了最后,一个人选呼之欲出,那就是吴兴沈充!

沈充乃是方伯之中唯一闲身,而且尚有未及解散归耕的东扬军数万精锐,只要直接调到京府,那么京府便会稳如磐石!

但是如此一来,沈氏父子一守于淮上重镇,一守于京畿腹心,权位之盛,几乎直追中兴之初的琅琊王氏!

而且,京府距离建康实在太近,彼此之间在陆上虽然有早年修建的大业关,但水上却是完全畅通无阻,顷刻之间便可直叩覆舟山!

如果沈充调任京府,其人若稍有异念,在江北诸镇皆受牵制的情况下,建康已经是不设防的存在!

所以,在座之众,不乏人声色俱厉的表示反对,甚至直言绝不将性命寄于貉子之手,要知道京府立镇最初,便是防备吴人所在!可是这话就太严重了,要知道眼下台辅之中便不乏吴人,包括统率畿内宿卫的护军将军虞潭在内。

当有人喊出这话的时候,让不让沈充率部入镇京府,已经不是就事论事的问题,而是南北积怨矛盾顷刻爆发!

席中包括虞潭在内,顷刻间便有数人请辞。怀疑吴人不可信?以沈氏为首的吴中门户,可谓倾尽家财付于江北,为晋祚收复失土,而南人表率的驸马沈维周,此时正在淮上重镇血肉为防!

讨论就此打住,一时间陷入僵局。彼此都是底线之争,面对这个局面,一时间就连王导都不知该要怎么缓和众情,于是只能不欢而散。

“世儒能否留步一谈?”

席散之后,王导亲自行至王彬面前,开口说道。

然而王彬只是乜斜了王导一眼,冷笑一声,继而便扬长而去,留下王导脸色铁青站在原地。8)


砰!砰!

刘长老听到这话,重新看向仙门洞府:“看来还是要进去看看了,正好也看看这寄生妖虫为何不如传说中的多。”

“好,好,好我倒是要看看,你秦胄有多少钱。”万明轩怒极而笑,“1亿1千万。”

一时间,朱泚和李忠臣的扈从队伍双双合流,进抵到大明宫外的光宅坊的闲车院当中,等待“皇帝”打开南大门,让他俩入朝。

闲车院里为方便朝集官僚们掌握时间,设置了日晷和水漏,阳光明媚的天气里用前者,昏晦不明的天气里当然用后者。

于是朱泚、李忠臣双双无言,在院中看着水漏的刻度。

大明宫诸殿上,云天阴垂,冷霰不绝,紫宸殿内韩王,不,现在是所谓的明显皇帝(尊号太长故撷取最后两字称呼),正两目垂泪,在中官的包围下对着铜镜着衮服,他根本不想朝集,如今的朝集不过是把他钉在永远的罪行柱上,城外数万朝廷官军已虎视眈眈,不日即将打入进来,到时朱泚可以跑,李忠臣可以跑,王翃、源休这群都可以跑,但他往哪跑?

“请圣主入潜龙殿。”见时辰已到,一名内侍便提醒了明显皇帝。

“潜龙,潜龙......”明显皇帝苦笑起来,接着看着殿下庭院里,被狂风和雪来回摧折的树,愤愤然地说,“听那个什么桑道茂的话,居然把好好的白华殿改名为潜龙殿,当真不晓得潜龙是个什么意思吗?”

等到明显皇帝来到所谓的潜龙殿时,只看到阴暗沉沉的斗拱间,到处钻着厉声呼啸的冷风,几点烛火在那里摇摆着,画屏、锦帷原本繁复的色彩,此刻却被暗色弥漫,透着说不出的诡异和凄凉。

廊柱间的席位上,坐着的不是十王宅里来不及走的王子皇孙,就是附逆的臣僚。

有的满头白发,有的心神不宁地哭泣,有的眼神鬼祟,这让明显皇帝是心惊肉跳,他不由得潸潸泪下,坐在冰冷如铁的御座上,于心中长吁声:“先皇帝还活着的时候,我整日都想坐在这个位置上,可如今才发觉大错特错,是大错特错啊!”

他的眼前,不由得浮起阿父和阿母还活着的时候,对他是如何百般宠爱的,现在他俩结伴去了陵墓当中,“只剩我这个孤子,命运任人摆弄。”

而其下坐席上的诸位伪朝官僚,又何尝不是如坐针毡,此刻中书侍郎王翃和源休还未到来,门下侍郎乔琳立在香案边,痛苦万分:

千后悔,万后悔,悔不该在去奉天城的途中畏难,先和皇帝分道扬镳,又拒绝高岳,跑去泾阳寺庙里躲起来,现在被迫附逆,而城外宣慰使正是高岳,又拉不下情面去向他求饶,真的是......

同样的,伪中书舍人知制诰黎逢也在那里,长吁短叹。

他前岳父死后,妻子碎金又被没入掖庭,他被损友喜鹊窦申撺掇,强占了岳父的家宅,可好日子没过几天,叛军入城,他贪恋房子没跑,窦申倒是一溜烟跑去了洛阳,结果自己也被迫附逆,连韩王登基的表文都是他一手炮制出来的。

如今叛军快垮了,那些附逆的大官们都使出各种解数以求退路,可自己呢,又没权又没钱,还如此的显眼,等到官军收复长安城后,自己会遭逢什么样的下场,想都不敢想。

最终的结局是,宅子没了,名誉没了,妻子没了(黎逢已知碎金改嫁),怕是连性命都要没了。

可能是各自想到了绝路的可怕,整个潜龙殿,从明显皇帝到各位公卿高官们,及诸位王子皇孙,无不垂头暗自哭泣。

朱泚为什么要搞这个朝集?大概就是要做最后的部署,接下来就是各安天命。

这时,朱泚、李忠臣各自带着扈从,来到龙首坡下的金吾仗院当中,于院里郁郁的石榴树下召来金吾判司郭锻。

郭锻领着群金吾子弟上前,要求秦王和燕王下马,将甲士们留在此处,单身入潜龙殿。

“二位中郎都在殿中吗?”朱泚横着眉毛,质问郭锻道。

他关心的是源休和王翃在否。

“在。”郭锻回答说。

这会儿,朱泚与李忠臣都听到宫外人马声阵阵,便想是泾原兵已到大明宫夹城外。

朱泚暗喜。

而李忠臣则暗惊,便对郭锻使了眼色,意思是马上听我的号令动手,不能让朱泚方的泾原兵入宫。

郭锻一张横肉密布的脸上,回以眼色,示意燕王一切放心,金吾子弟包括我都站在你这边。

朱泚又问郭锻,御史大夫彭偃在否,门下侍郎乔琳在否等等。

郭锻说,圣主和秦王朝集,谁敢不来?全已在潜龙殿。

这时,朱泚对李忠臣使了个眼色,便拔出剑来,喊到:“昔日李希烈、李怀光兵乱禁内,以犯天常,拥立伪帝,源休、王翃、乔琳等朝臣附逆作乱,一并可诛,我受陛下‘夹衣诏’,于此讨贼!你李忠臣身受圣主恩泽,和金吾子弟们岂可袖手旁观?”

李忠臣心思一转,想可恶啊,这朱泚哪里来的夹衣诏,莫不是他在这里胡说八道?索性将计就计,也拔出剑来,应和朱泚说,“纵使太尉不言,忠臣我也要在此讨贼,愿随太尉鞍前马后。”

这时郭锻急忙跪下,口呼道,金吾子弟愿反正,随二位入潜龙殿杀贼。

朱泚为稳住这两位,又喊道“姚令言、焦伯谌将军的泾原营就在夹城外,须臾即至,我等先动手,千秋忠烈,在此一举!”

顿时,金吾院一片喊杀声响起,朱泚、李忠臣、郭锻纠集千余私兵、金吾北衙子弟,突然夺占了三大殿各处的城门,接着涌到潜龙殿上。

殿内的伪朝官员、中人、亲王们,包括御座上的明显皇帝,见风云昏暗当中,无数士兵在凶神恶煞的朱泚、李忠臣带领下登阶杀来,莫不丧魂落魄,尖叫着四散躲避。

明显皇帝长大嘴巴,瞪着惊恐的眼神,用手颤抖着指着已入殿的朱泚,“秦王此举为何?”

朱泚对着他怒喊到,奉圣主夹衣诏,杀伪帝、伪官。

明显皇帝大哭,瘫在御座边,哀求道“只杀我一人即可,勿要害其他人!”

“蛇鼠一窝,全都得死。”李忠臣叫嚣道,接着拔剑当场砍杀两名准备夺门而逃的伪官,其他人哀呼起来,统统伏在原地,任人宰杀。

“秦王,我等皆是十王宅里的,半生不见天日,根本不明白什么缘故,求放过。”几位白发苍苍的亲王,扒住朱泚的绅带,苦苦求饶。

朱泚分别将剑抵入他们的胸膛,血飞溅到他的眼睛里。

耳边嘲弄响起:当初在泾原时,正是他朱泚向皇帝上表,请求改善十王宅王子皇孙们的待遇的......

可现在顾不上那么多了。

克劳德.金斯莱咧嘴大笑,非常兴奋。

他好赌,更好战,现在两者俱全,还能得到宝贝,开心的心里乐开花。

手里拿着一把弯刀,偏长,尖锐银白,比白雪更白,寒光闪烁。

边上的胡向晖和白人之间的战斗更激烈,但并不影响到他们之间的战斗。

举刀而起,瞬间挥击而来,空中仿佛出现了一道空间裂缝,一抹耀眼的白光撕裂而来。

非常可怕。

那种砍断山河的气势,横向斩来,周边的虚空都要被砍出一道裂缝。

寒气逼人,刀芒的娇艳,寒冷的气息。

整个人扑过来。

徐振东欲要施展出全力一击,打算直接秒杀。

举起阴阳尺,突然收到一则信息,来自张天师的信息。

“险胜!”

只有两个字。

徐振东愣了一下,虽然不明白什么情况,但张天师不会害了自己,马上收回七成力道。

阴阳尺往前一划,一道银白色泛着淡淡的青色的光芒瞬间而出。

那种凌厉而锋利,欲要切割一切的姿势,竖着斩去。

一横一竖!

铿锵!

刀光剑影,一纵一横,轰然激烈的碰撞。

两人都受到了反弹,不断的后退好些距离才站稳脚跟。

嘴角溢血。

可以说是实力相当。

这一景象被那边的战斗的胡向晖看在眼中,有些疑惑。

“这不是徐天君的真正实力?他在干嘛呢?不出全力秒杀对手!”

也就他知道徐振东的实力,外国武者可不知道。

徐振东也表现出很卖力的样子。

两人再次相冲而去,激烈碰撞。

轰隆!

两人势均力敌,激战不下十几招,嘴角都溢血,身上也带着伤痕,仿佛很累的样子。

但就是谁都杀不死谁。

“这个徐天君的修炼体系似乎很强,似乎很古老。”庞甄看着阵法中的两人激战,若有所思的摸着下巴,说道:“难道是上古时期的修仙之法?”

庞甄见多识广,若有所思,徐天君施展的似乎是古籍中记载的功法。

而那种修炼体系因为地球上的灵气枯竭而消失,续而出现武者之道。

“噢,庞,这个徐天君足够强,居然可以和我的大弟子势均力敌,按照这样的节奏下去,恐怕我的弟子要输了,克劳德打不了持久战。”

约翰尼斯有些担心,同时也有些想要下午帮忙的意思。

“所以你打算过去帮忙吗?”庞甄看了看他有些跃跃欲试的模样,问道。

“我让我二弟子下去吧,两人联手,斩杀徐天君应该没问题了。”约翰尼斯犹豫了一会儿,看向另一处,说道:“庞,这人快要接近中间了那把剑了,我们去把他杀了。”

庞甄看了一眼,说道:“走!”

两人离去!

张天师看着两人终于离开,请请闭眼,脑海中出现了一丝精神波动,顺着阵法的某条脉络而去。

直接传递消息给徐振东。

“瞬杀!”

这次也是两个字。

这种精神上的交流,需要一定的媒介,而且需要时术法高手才能做得到。

张天师刚好可以做到。

而徐振东接收到消息时,眼眸闪烁一道精光,看着这对方一刀砍来。

突然气势暴涨,眼眸凌厉起来。

瞬间提速,让人措手不及,瞬间而至,阴阳尺的光芒锋利百倍。

周边的迷雾都为他而扩散,那种剑芒的锋利,尖锐,人人惧怕。

铿锵!

斩断他的长刀,直冲而去,在他的惊愕中,一剑刺穿他的心脏。

鲜血狂飙,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华夏人。

之前的战斗,明明并没有这么强,怎么突然碾压自己,让自己毫无还手之力。

一道剑芒终结一条性命,没想到紧随着又来了一个同等级别的外国武者。

而徐振东这一次没有犹豫,提剑而去,一秒绝杀。

两人直接死于非命。

收刮他身上的宝贝。

隐约间感受到一种指引,指向某个方向。

徐振东看向边上的胡向晖,他处于劣势,手中阴阳尺祭献而去,助他一臂之力。

两人并肩而立,气势攀升,徐振东的眼眸更是深邃而冰冷。

“胡向晖,跟我走,这里不是战斗的地方,修为被压制。”徐振东快速说道。

转身就溜。

胡向晖跟在身后,不顾之前的对手,要追上来就追吧。

两人瞬间消失在迷雾中。

胡向晖身上带伤,徐振东也带伤,不过他的是皮外伤。

“徐天君,咱们往里面?会不会更加危险?”胡向晖说道。

“整个阵法有十几位地仙,地仙战斗爆发出来的能量多么恐怖,但这阵法依旧不破,你知道为什么吗?”

徐振东边往里面走,边说。

“为什么?”

“按道理说,这个阵法虽强,但经不住这么多地仙爆发出来的力量,所以我猜测,定然是有了不得的东西控制阵法,而最了不得的阵基应该就在这个方向,不过那个阵基肯定会有更多的强者把守。”

“我明白了,我们唯有破阵基,才能破阵,但是我们两人之力,恐怕不行,我把别人引过来。”胡向晖马上就明白。

听闻边上的轰炸声,两人的身影瞬间移过去。

有徐振东带路,这些阵法的脉络逃不过他。

看到太初地仙正在和东瀛国地仙大战,胡向晖上前一步,帮助太初地仙抗住。

“我们去毁掉阵基,不然我们将会成为庞家的阶下囚。”胡向晖看向东瀛国的地仙,眼眸坚定的说道:“想要不被压制,公平战争,那就暂时放下恩怨,毁掉阵法,你可愿意?”

东瀛国地仙看了一眼,华夏人有三个,说道:“我愿意。”

“再找人。”胡向晖说道。

四个人在徐振东的带领下,找到其他人,说了来意之后,大家纷纷停战,加入队伍中。

没多久,汇聚了八位地仙,这八位地仙,暂时放下恩怨。

这一小段时间被阵法压制修为,一直感觉很憋屈。

而刚开始不相信能找得到最关键的阵基的地仙,看到在徐振东的带领之下,居然很顺利的行走在阵法中。

他们也算是相信徐振东的对阵法的理解!

“啊……”

一声惨绝人寰的叫声传来,响彻整个阵法。

那种死亡的惨叫。

“古刹……”

罗刹惊叫,他分辨得出来,那是古刹的惨叫声,估计古刹就算不死也残了,定然是遭受到极其严重的伤害。

“别离去,我们唯有破阵基,否则刚刚的惨叫声会是你们的。”

徐振东看着身后的地仙们,严肃而有冷漠的说道。

往里走,目标是一把剑####今天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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