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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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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26:【谁说是双赢的交易?】-带刀禁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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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31 开始冒险-变身灵山大师姐

079 边关告急(求收藏推荐一波)-占妖师

“俊秀,结衣,你好,我是朝日电视台《男女纠察队》的VJ。这个餐厅今天我们节目组在这里进行拍摄,餐厅里面全都是摄像机。所以..”

这就是她和常青之间的不同,赵琴琴是因为出身好,常青呢?

张宾说好吧,那我大致给你讲一下有个名叫毛遂的古人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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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然成为众人中心的范中兴自然而的招呼吴祈:“吴师弟,你现在手里少说也有三千轮回点了,可想好要兑换什么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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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 请客-金手指体验师

“其实我的请求很简单,我想迎娶双双姑娘为妻,苛少能不能做主啊?”

哎!!??

全场众人顿时目瞪口呆,苛少一时间都愣住了,下意识的问道:“你,你想娶双双为妻?你确定!?”

众人之所以吃惊,乃是因为双双可是白帝城出了名的母夜叉,别看人长得不错,但她心狠手辣,可是众所周知的,更重要的是,以前提亲的人也确实有不少,但是这些人最后都销声匿迹的,至于为什么,众人心里面自然心知肚明,怕是已经被那双双给暗中干掉了。

这竟然又来一个不怕死的!

苛少不得不愣,因为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见过别人来提亲了,而且找他提亲可是第一次,而众人的目光也是不约而同的望向双双。

难道双双脸色唰的一下就白了!

这家伙是真的神经病啊!为什么突然要提亲啊!

别人不知道陈阳的手段他还不知道吗?这要是真嫁给了他,怕是得被他玩死呀!不行,绝对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这双双急匆匆就来到了苛少身边,恶狠狠的看了陈阳一眼便是连忙对着苛少道:“公子,我不会嫁的!”

那苛少却是摆了摆手,皱着眉头道:“我现在让你话了吗?”

双双一愣,回过神来连忙道:“双双知错,请公子恕罪!”

这双双别看是至道境的修为,但是她终归是苛毒的手下家臣,自然也得看苛袭的脸色。

“行了,你先站在一旁吧!”

着,苛袭便是望向陈阳,似笑非笑的问道:“陈阳,你真要娶双双?”

陈阳一脸真诚的道:“当然,双双姑娘乃是性情中人,长得又是国色天香,我早已经心驰神往,只是一直寻不得机会,所以今日就想让苛少为我做主。”

一旁的双双见陈阳这一副真诚的嘴脸,不由得浑身打了个哆嗦,这家伙纯粹就是来恶心人的!

还心驰神往,放特么的狗屁,前几日是怎么对付我的?根本不懂得怜香惜玉!

双双心中着急,她要是真嫁给了陈阳,怕是真的入了魔爪之中,这以后的日子真的难过了,可是她正要话的时候,苛袭一个眼神就把她的话给瞪了回去。

“好,好,我看你也是一表人才,倒也配得上我家双双,不过,这事情即便是我做主也没有用的,得让我父亲大人同意才是,这样吧,我回去问问我父亲的意见,到时候再答复你,如何?”

陈阳连连头,笑道:“多谢苛少。”

苛袭嘴角一咧,那如果我父亲大人同意了:“这聘礼……”

“我用十万根古藤精做聘礼,如何?若是不够,苛少尽管便是。”

“好,果然豪爽!”

苛袭哈哈大笑:“那这件事基本上已经稳妥了,等我回去禀告我父亲一声,你就等着迎娶美人吧!”

陈阳一笑,连忙对着苛袭鞠了一躬,又是偷偷摸摸瞧了双双一眼,那双双此时满脸煞白,浑身都在哆嗦,气得直咬牙。

她万万没有想到,陈阳竟然会提亲!而且甚至拿出了十万根古藤精做聘礼!

糟了,这一次肯定是糟了,这份聘礼太重了,不论是谁都会动心的,哪怕是苛毒也不会例外,一时间双双遍体生寒,只感觉陈阳的魔爪已经将自己包围了,想要逃脱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了!

生日宴会很愉快,至少苛袭是这么觉得的,一万根古藤精啊,这可不是数目啊,等着生日宴会一结束,苛袭便马不停蹄的朝着家中而去。

而百美楼之中,陈阳与双双大眼瞪着眼,那双双紧握着拳头,压低着声音道:“你这家伙到底想干什么?”

“你不是知道了吗?我就是想迎娶你为妻呀!咱们俩可算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你不觉得吗?”

“你当我会相信你的鬼话吗?”

双双眯着眼睛,森森的道:“我绝对不会让你如意的!”

陈阳嘿嘿一笑:“这事情你自己可做不了主,毕竟你只是那苛毒的家臣,而且我给的这一份聘礼已经很重了,娶你一个家臣,那都是绰绰有余的,你觉得苛毒会不愿意?”

“我知道以前向你提亲的人可不少,但最后都仿佛人间蒸发了一样,怕是都被你杀了,显然你有婚姻恐惧症,不过,你能奈我何?凭你能杀得了我吗?或是你再找些人?”

“不过,要杀我,至少你得找十个以上至道境来,否则的话,死的就可能是你们!”

话间,陈阳伸出手轻轻挑起了双双的下巴:“瞧瞧这娇俏的脸蛋,别这么冷淡呀,笑一个给我看看,马上就要成为我的人了,心情如何!?”

双双气得想咬人。

“你现在再怎么生气也没用了,过几天你就是我的人了,嘿嘿,这辈子你可别想逃离我的魔爪了!”

留下这一句话,陈阳这才大摇大摆的离开了,只留下那浑身都在发抖的双双。

自然,这件事情陈阳早已经深思熟虑过,他之所以要提亲,并非是为了美色,而是为了进行壮大自身的第一步,这双双虽然心肠歹毒了一些,但是实力总归是至道境,在白帝城之中,也算得上是排得上号的高手,留在身边总没坏处,而且正可以趁着这次机会,和苛袭拉好关系,而陈阳如此财大气粗,其他的公子哥肯定不会错过与陈阳交好的机会。

正如陈阳所料,这几日来他宅院拜访的人络绎不绝,都是白帝城之中各大势力的公子哥,那些个大脑不愿意屈尊而来,自然便是让自己的子嗣过来,一来和陈阳打好关系,这二来嘛,当然是为了古藤精而来。

不过陈阳又不是傻子,虽然这古藤精用不完,可是他也不会白送,便是让这些公子哥以物换物,反正把你家里面什么好东西拿过来换古藤精便是,这规矩一放出去,去陈阳宅院的人越来越多了,各种冰寒属性的天材地宝也都换了过来,这倒是省事不少,短短几天,陈阳就累积了大量的冰寒属性的天材地宝,这些都可以存起来,等回到圣地之时,将这些冰寒属性的天材地宝交给流云冰蚕,最让流云冰蚕进行一次蜕变。

几日之后,苛袭也带着人来了,自然为陈阳带来了好消息,苛毒已经答应将双双嫁给自己,现在就是挑选一个好日子,择日完婚。

这商量了以后就定下了一个良辰吉日,就在三日后举行婚礼,陈阳自然是应一下了,随后这三天的时间就是在安排婚礼的事情,毕竟这古人结婚陈阳也不是没经历过,事情太过繁琐,可你又不得不做,否则的话,这婚礼可进行不下去。

倒是这太元神笔,这几日都在自行修炼,陈阳问它话,它也不答应,就感觉好像已经闭关了似的。

三日之后,陈阳便是骑着高头大马,前去那苛毒的府邸迎娶双双了,等把新娘子迎到了家中,这时候不少人都前来祝贺了,陈阳就在外面陪着众人喝喝酒,等时间差不多了,这才回到了房间之中,这一开门就瞧见双双已经掀开了自己的红头帕,一脸冰冷的望着自己。

“怎么,这就等不急了!?”陈阳邪笑一声,作势就要将这双双拥入怀中,那双双冷哼一声,轻而易举地便钳制住了陈阳的双手:“你这家伙真是不知死活!”

“不知死活!?我可不觉得!陈阳眉毛一挑:“苛毒既然已经将你下嫁于我,就足以证明我已经入了他的法眼,而且,我比起你来,更有利用价值,所以,你抵抗有用么?”

1346.大世难-最强武神

“小鬼子的鼻子真灵啊!”并没有休息太长的时间,蒋飞的眼睛就睁开了,因为0541提示他一支生化人小队正在向他们所在的位置飞速逼近!

接着所有的司金吾子弟乘马排成一列,扬鞭气势汹汹地往京师城门方向驰去。

“请诸位子弟归营吧,稍安勿躁。”高岳很客气地奉起衣袖,对这群北衙禁兵说到。

北衙禁兵无不垂泪,对高岳抱着将信将疑的态度,慢吞吞地又折返而去。

“兴元少尹、判梁州事、兴元营田转运使、白草军使臣岳,近奉圣恩,远承密旨,即九月廿二日发离是府迄,星奔道途,罔安宿食,非怠时渐,匍匐朝天,今已至阙下,恭候宣政正衙东阁门,伏惟陛下处分......”紫宸殿内,李适手持高岳及韦皋等各地司使的书仪,点点头,看起来很焦急的样子,对旁边的中官吩咐说,“尽快于紫宸便殿悬牓子,朕要召对所有的司使,就京畿蝗灾和平凉筑城事宜问话。”

很快,皇帝又让中使前去翰林学士院,要求学士们拟写白麻,火速提拔刘从一、姜公辅,及刚刚入京的巴南观察使严震同为“三品同平章事”,入政事堂,与萧复、张延赏、李勉组成个”六人宰相班子”,共商国是。

可皇帝也清楚,宣润节度使韩滉,西川节度使李晟这群人,不是宰相,可权力更过宰相,所以他们也在紫宸便殿的问对行列当中。

宣平坊乌头门前,高岳至此,发觉他的宅第已修治完毕。

还没等他把园林和设亭给游览结束,司门的小吏就跑进来,手持封书仪,说这是南阳公派人送来的。

高岳不敢怠慢,用刀裁开一览,却是韩滉的请帖:

“屈客

来日于尚书省曲江亭子备冷淘,伏希垂临光降。

滉谨谢”

随高岳一起入京的刘德室,看完后便说,韩滉的书仪上并未有具官衔,可见他的这场筵席是私人名义的,然而地点又在曲江的尚书省亭子,好像又带有很强的官方色彩。

“这便是韩滉的策略了,他现在已不惧怕任何规矩。”高岳当即判断说,随后他让刘德室写了封“谢饭状”,叫送信的人带回去,以示自己已接受了韩滉的邀请:

“伏蒙相公台慈,特垂宠召,卑情无任戴之至。

岳谨录上”

次日,在皇帝问对紫宸殿前,韩滉先在曲江亭子边设下筵席,以款待京内外各位官员的名义,实则在统一口径。

筵席上,主人韩滉的说法很直接:

蝗灾的救灾粮我来提供,神策右大营的军食我来转输,然后大家都应赞同平凉筑城的计划。

“是也,是也。”在场的人们都应和到。

韩滉又说,于平凉筑城,必须增强泾原行营的力量,我举荐宣武军节度使刘玄佐,加泾原节度使、平凉镇遏使、原州刺史,抽一万宣武军士卒,又发淮西陈仙奇五千士卒,河中浑瑊二千士卒,至泾州一带,和安西四镇行营合流,共四万官健,开赴平凉筑城——为防士兵调动时哗变不满,每名官健筑城期间,食三倍出界粮,发资装费四贯钱,另赐布帛五匹,筑城功成后,每名官健再给赏设钱八贯!

“是也,是也。”在场的人毫无异议。因大伙儿都清楚,韩滉入京前,就和宣武军刘玄佐(原名刘洽)达成默契了,刘玄佐全力支持韩的方案,韩则投桃报李,举荐刘玄佐去平凉筑城为功,是再正常不过的操作。

“另请韦军使发奉义军五千,高少尹发白草军四千,合其他方镇防秋兵,驻屯咸阳,以为后拒;段公的凤翔军,韩游瑰的邠宁,论惟明的庆州,戴休颜的渭北,皆为犄角,以备不虞。”

高岳和韦皋都表示没有问题——防秋兵,一旦出本镇界,至西北军镇戍守时,吃喝拉撒都归朝廷度支司管,不会给当地财政造成负担。

随后韩滉又和诸人间达成约定,互相举荐人才,韩滉除去推举刘玄佐外,贾耽又推举麾下的吴献甫为金吾将军,李晟举荐韩潭(原西川西山军兵马使)为夏绥节度使,又举荐张昢、王升鸾(都是西山军系统)为神策将军,李泌则答应推举韦皋为东川节度使,高岳为汉中五州都防御团练使,又想推举原凤翔节度使张镒的行军司马齐抗、齐映入朝为要职。

“本人的话至此为止,众位谁赞同,又有谁反对?”

当然是全员赞同附议。

筵席结束后,高岳去升平坊的宅第拜谒了刚刚辞去朔方军节度使的岳父崔宁。

现在的崔宁可谓无官一身轻,拿着丰厚的俸禄,住着几十亩的宅院,妻子柳氏伴在身旁,又有大群的侍妾环伺,整日不是抱着孙儿玩耍,就是打双陆、投壶、射箭、蹴鞠,当真是悠哉乐哉。

“下次高郎辞任归京来,入台省后,就把竟儿送来长住,我们夫妇好久没见到竟儿了。”柳氏在女婿致礼后,笑眯眯地说到。

“竟儿现在可开始习软弓轻箭的?”一旁,浣花夫人任氏也问到。

“我家阿霓就是好妇人,又生了个男郎。”崔宁则摸着大胡子,喜滋滋的。

可高岳现如今明显有点精神负担:云和的事,他最早是要向泰山坦白的。

芝蕙献策说:三兄攻其一点不及其余即可。

因为整个升平坊崔宅内,话事的当然还是崔宁,没崔宁,也就没叔岳父崔宽的富贵。

很快,在崔宅的射堂回廊下,高岳战战兢兢,对单独面谈的泰山说:“小婿该死,有件事不知可不可对岳父坦白。”

崔宁叹口气说,“高郎你想说的我也知道,是不是你替堂妻妹云和,拒婚平陵窦家,捏造个兴元府牙将胡贲出来,让云和‘影婚’的事?这件事也好办,你去台省内找几位精干的胥吏,塞些裱钱给他们,造个胡贲的告身出来搪塞过去即可,让窦家哑口无言,明面上窦参也奈何不了我。”

高岳喉头翻滚了下,吞口吐沫,“阿父,造好胡贲的告身后,小婿就让胡贲亡殁掉。”

“嗯,当然要亡殁了,对了,高郎准备如何让胡贲亡殁?”

“这样,小婿委派牙将胡贲,乘船至江陵回商,回来半途上遭逢风暴倾覆而死,尸骨无存,只能在兴元府立个衣冠冢。”

“高郎这样是否不妥?天子有云,方镇军府一概不准回商的,你这样做是要任责的。”

“犯错任责,不显得胡贲死得更真些吗?”

这时,高岳鼓起勇气,低声俯首,对崔宁说,“可现在最关键的是,胡贲亡殁后,云和的‘再嫁’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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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万仙幻境之中,有什么东西在流淌。

倒霉的萝卜担任了自家小主的司机,开着车带着陈鸽前往沧海。陈鸽是一个执行力特别强的人,她决定了前往沧海新区,便收拾了自己的行李,没有多少就是一个行李箱。这倒是让萝卜有些放心,至少她没有把整个家里的东西都搬过去。

“咱们属于京城市赛区啊,这样离开了京城市,往后比赛难道还要来回往返吗?”萝卜还在找着能够劝退她的理由。

陈鸽戴着神通刷着电影,AR眼镜能够让人随时随地地开启一个屏幕看节目,加上东部地区5G网络覆盖已经比较好,看个普通HD的电影都是以秒计算下载速度,即便是有的地方断线了,电影也都缓冲完了,不影响观看。

“本来我们就是娱乐型参赛,如果真的打进了大区决赛,我们也没什么希望的。你没有看到喻凯那些人现在疯了一般地在训练吗,大家都在找自己的打法,职业和非职业的差距显现的越来越明显。”陈鸽随口回答道。

她的电影很快看完了,摘下眼镜来,陈鸽还是很一本正经地对萝卜说道:“我已经想了一期新的视频策划,正好也能对上你所说的蹭沧海新区的热点。”

萝卜来了兴趣,在团队里虽然他负责主要的运营,陈鸽的人设就是卖萌卖贱卖颜值,不过陈鸽毕竟是清大毕业,智商什么的不是一般人可比,也非常有想法。

“说来听听。”

陈鸽道:“我花了点时间了解了沧海新区的一些情况,整个新区面积很大,有一千多平方公里,学长用了四个月的时间就完成了市中心的建设,有三十多平方公里。除了TE集团各公司几乎是全线搬迁过来,将这个新区的定位搞成了高科技产业城市,在其他地方,学长也是花了很多心思的。比如,中海市原本就是一个文化和影视拍摄产业城市,学长正在沧海兴建一个新的拍摄基地,还有像环球影城一样的主题公园,其中幻想种就是一个重点。”

萝卜感叹道:“谢群可真的是大手笔,有钱有能力,做什么就能成什么。你是准备我们拍摄一期这个主题公园吗?这个等于免费给轻雪和TE打广告了吧。”

陈鸽笑了,说道:“这个以后我们做,毕竟现在他们这个主题公园还在建设当中。我想的这个策划,现在我们就可以做。你知道吗,学长居然连生物科技都懂啊,TE还有一个TE生态,负责搞的这个地区的盐碱地和滩涂改造,甚至还治理了近海。视频和图片上看,沧海的海岸特别漂亮,海水干净,沙滩也好……”

萝卜突然来了兴致,说道:“你终于准备做一期泳装比基尼的节目了吗?”

陈鸽一巴掌拍在萝卜的脑门上。

“大姐,我在开车呢!”

陈鸽不理他,继续道:“是‘海钓会’,沧海新区已经搞出了自己的旅游项目,甚至靠着他们这个未来城市的形象宣传,估计会有很多旅客来到沧海玩。这里已经有旅游项目的活动了,我看了市政APP旅游局的介绍,能够租快艇出海海钓。”

“哇,那得多贵啊?”

“不算贵,五六千块钱出去一趟,玩小半天。据说游艇都是TE自己制造的。”

“天啊,我觉得现在你告诉我谢群造出宇宙飞船来,我估计也相信了,这个大哥真的什么都搞啊。”

陈鸽有点小自豪:“学长可不是普通人好吧,不要拿你们人类的眼光看他。”

萝卜有些不信,说道:“海钓可能是个好主题,但是渤海的鱼早就给渔民们给捞绝了吧。”

“你是白痴吗,我们不钓鱼,钓的是幻想种好不好。乘着豪华游艇,碧海蓝天金色沙滩,还有有趣的幻想种,不是特别好嘛。”

萝卜道:“这一期可以做,应该很有爆点。不过我还是强烈建议,穿泳装,穿比基尼!”

“哼,我可是正经主播,不需要靠出卖色相的。”

“啊,你这不叫出卖色相,叫做展露自己的美好身姿。”

两人开了一下午,接近傍晚的时候就抵达了沧海新区,下高速的时候,陈鸽趴在车窗上看着外面的充满未来风格的建筑,不住地惊叹。

“跟视频里的真的一样诶,天啦噜,学长真的花四个月就建造出了一座城市吗?”

萝卜道:“我还以为你全盘信了呢,没想到你也在怀疑啊。”..

“现在不需要了,这里太酷!”

正说话间,突然天空中一阵响动,似乎是飞机飞过。萝卜停车下来之后,看到了让自己惊呆的一幕。

“那是什么东西?航天飞机?”

陈鸽也赶紧用神通拍照,画面中是一架通体洁白,像是一只白天鹅一样巨大的飞机。这架飞机跟普通的飞机外形非常不一样,拥有超级流线的机身,不像是普通客机采用常规气动布局,而是一个整体。

萝卜对于航空也算是有点了解,立即脱口而出:“这个是乘波体,但是居然做得这么大。”

陈鸽歪着脑袋:“虽然听不懂,但是觉得很厉害的样子。”

萝卜振奋地道:“厉害?已经不是一般的厉害了,乘波体是制造高超音速飞行器的一种结构,美国人之前就搞过,不过不算成功。这个乘波体,看样子这么巨大,应该是客机了。这么大的客机,恐怕载客至少是A380那种量级,装个五六百人没有问题啊。这是TE搞出来的吗?”

陈鸽对谢群的事情还是很清楚的,她反应过来,立即道:“好像学长手里有个公司就是TE宇航,当时说要发通信卫星来着,也没听到下文,难道现在又开始搞飞机了吗?”

萝卜赶紧戴上神通,具有动态捕捉能力的神通立即测出了这架貌似正试飞飞行器的速度。

“坏了吧,神通?2马赫?”萝卜整个人的呼吸都变得粗重了起来。

他非常明白,如果神通测速没有问题,那么这架乘波体的大型客机可能是当今世界上飞行速度最快的客机,其蕴含的科技含量足以让中国从航空产业中的追赶者,变成任何国家也难以望其项背的领跑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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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倒不是!”

徐莉摇头解释道:“它是三百年的狐妖,即便是在重伤之下跟着去凑凑热闹也不会拖累咱们的,我不让它来是担心它的毛发颜色会被其他人注意到。uuk.la”

“哦,难怪...!”

月白恍然大悟的了头,垂下脑袋看了看自己和另外两人身上的夜行衣自语道:“难怪你让我们都穿上夜行服,不过这样的话,我可更像是偷东西的了。”

商务车的速度很快,大概也只用了二十来分钟,他们三个便到达了博物馆的附近。

不过,他们并没有傻到直接把车子停在博物馆的门口,而是让胖子故意绕了个弯儿,将这辆商务车停在了博物馆后头的大街上。

这条街的南边儿就是博物馆,北边儿则是一些门市,但此时的天色已晚,所有的门市也早已经打烊了,而这条原本在白天还热热闹闹的街道,但是在夜幕降临之后却变得静悄悄的。

商务车停稳之后,车门一开就下来了三个黑影,这三个黑影的六只脚只是刚刚沾地儿,他们就朝着博物馆的后围墙摸了过去。

黑影中有一个身材较胖的影子最先到了的墙根下,然后,这个胖影的手一翻就掏出了一捆绳子,随即,他的胳膊便朝上头一丢,而那根绳子连同绑着的一个东西就挂在了墙头上。

“幸好这墙上没装电丝网啊,要不然咱这绳子可就白带了。”

胖子试了试绳子的牢固度,转头看着身边的一男一女继续道:“你俩谁先上?”

“我先来吧!”

徐莉伸手抓住了绳子,抬头看了一眼足有三米多高的墙头后便露出了一抹微笑,紧接着,她的两只手就死死的拽着绳子,双脚一下又一下的踩着墙壁以一个很奇怪的姿势走了上去。

这三米高的围墙对于徐莉来说似乎根本就不叫事儿,再加上她的手中还有爬墙绳在做辅助,所以,徐莉也仅仅用了不到一分钟就翻过了墙头来到了另一边!

“安全,过来吧!”

收到信号之后,胖子就把绳子递给了月白,前者笑眯眯的看着对方一副你先上的表情。

“哎,我怎么感觉自己越来越像小偷了呢!”

月白哀叹了一声,然后就很不情愿的接过了绳子,紧接着,他便学着徐莉刚才的动作顺着墙壁开始往上爬。

等他们三个前后有序的翻过围墙之后,徐莉就指着博物馆的后门做了一个注意的手势。

博物馆的后门处是没有人站岗的,但是在后门的门框上,却有两个冒着红儿的监控器在照射着后门前头的一块儿区域。

这已经是很明显的了,现在的博物馆里还没有到魔物出来闹事的时间,所以这监控器还是在正常运作的情况下。

而如果说,他们三个要是在此时想从后门进去的话,那么这三人绝对会被监控器给拍个正着的。

胖子现在也明白了徐莉的意思,前者环顾了一下四周后便沉声道:“看来这后门是走不成了,咱们还是另想他路吧。”

“也没别的办法了!”月白道:“后门走不成,前门更是没戏,依我说,咱就在这里等会吧,等狐妖说的那魔物出来时,这监控器也就自己关掉了!”

“不行,那样的话咱们还得等上一两个小时,万一在等待的期间里被保安们发现可就糟了!”

“不行也得行啊。”月白翻了个白眼道:“咱们没有算好时间,来得有些早了,现在的前后门都不通,咱总不能爬墙从房顶上进去吧。”

“嗯?”一听这话,胖子和徐莉便都愣了一下,然后他们两个就同时转头看向了博物馆的顶层。

“喂,你们不是真的想要爬墙吧!”

月白扫了一眼博物馆的高度继续道:“别瞎想了,这里的展厅是三米一层的,一共四层,再加上楼板的厚度,这博物馆至少也有十五米的高度,凭咱们带的那些绳子肯定是不够长的。”

“就算绳子够长,那我也扔不上去啊!”胖子嘿嘿一笑,似乎想到了什么。

“额,你别冲我笑,说吧,你是不是有注意了!”月白叹了口气,心说自己这回真是不该来啊,也不知道这家伙又想出了什么糟糕的办法。

“嘿嘿,虽说咱们爬不到顶层,可是咱们能爬到二楼啊!”

胖子指了指博物馆的西北角继续说:“那边应该没有摄像头儿,咱们可以从那用根绳子爬到二楼的窗户处,然后翻再翻进去,顺着安全通道的楼梯到达四楼。”

月白冲那边望了望,似乎还真的没有看到监控器的那种红外灯儿,不过,他还是皱着眉问询道:“你怎么知道那边儿的窗户连着安全通道啊?”

“猜的呀!”胖子说的很是自然,他完全不在乎另外的两人在听见这三个字时的尴尬表情。

“额...那就先过去看看吧!”徐莉迟疑了一下,皱了皱眉后便答应了下来。

说实话,月白其实是不想过去的,并不是说他不想爬墙翻窗户,而是因为博物馆的西北角处实在是太空旷了。

相比来说,这边的围墙内还有些半人高的松柏等植被,如果说有保安巡逻到后门这里的话,那他们三个是可以躲在此处隐蔽身形的。

但他们要是到了西北角那边,但凡有个人途径那里的话,那么月白他们这次的计划就只能以失败告终了。

不过嘛,当月白说出了自己的顾虑之后,胖子却微微一笑丝毫不在意的说:“如果真有人发现了咱们,那我就把对方敲昏,可以的话我还会穿上对方的衣服,然后大摇大摆的从后门的监控器下进去!”

三人带着忐忑的心情顺着围墙的墙根儿一路摸到了西北角,当前方的植被没了之后,胖子就灵敏的从阴影之中冲了出去,然后,他就以最快的速度站在了博物馆墙跟的正下方!

一根绳子从胖子的手中抛了出去,绳头儿上还缠着一个钢制的四爪钩,随着一声金属抠住水泥缝的声音响起之后,胖子手中的绳子便稳稳的垂了起来。

“嗒~,嗒~!”

胖子打了两个响指,示意这边已经弄好了,旋即,他也不等另外的两人过来,自己第一个先扯着绳子蹬着墙面开始朝着二楼的窗户爬了上去!

收到信号的月白扫了扫四周,见四周围没人过来后就想拉着徐莉也赶紧过去。

可是,他们两个只是刚刚站起身,已经爬到二楼窗台儿处的胖子却猛地大叫了一声。

“妈呀!”

胖子叫完之后,双手就跟不受控制似得松开了绳子,紧接着,他那沉重的身子在瞬间就砸在了地上。

好在二楼不算太高,况且地上还有草坪,所以胖子的这一摔也没有摔出多严重的伤来。

(未完,待续。)

倘若这白衣女子只是因为与天罡宗的少宗主有关系便能够成为无极宫的核心弟子,这未免让他们心里太不平衡了。

楚莹菲在听到众人说百里红妆与天宫中少宗主一同来到无极宫的时候,她便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难道……百里红妆认识帝北宸?

当楚莹菲想起这一点的时候,她又觉得这根本不可能。

天罡宗少宗主是何等尊贵的身份,岂是百里红妆这样的人有资格认识的?

“开始吧,生死台上一决胜负!”

百里红妆并未浪费时间,既然来到了生死台便是为了结此事。

楚莹菲见到百里红妆如此迫不及待的要动手,眼中的欣喜之意更加浓郁。

她同样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开始比试,只要她杀了这三只契约兽,她便能够恢复自己原本的实力。

要知道她明明是绿境五阶的实力,现在突然变成了绿境一阶,这种感觉实在让人不自在。

“好,那我们就尽早结束!”

楚莹菲丝毫不惧,既然百里红妆急着要让三只契约兽送死,她自然也不会拦着。

只要她的实力恢复了,这个仇她一定会报。

就在楚莹菲准备走上比武台的时候,这时一道身影走到了楚莹菲的身旁。

“楚莹菲,你要上生死台?”

女子的声音充斥着几分惊讶,此人正是楚莹菲的好友——贾雪乔。

瞧见贾雪乔的出现,楚莹菲也上迈上了一抹讶异之色,随之点了点头。

“不错,就是我。”

“你跟谁之间的冲突了?竟然要闹到上生死台这么严重。”

贾雪乔脸上布满了担心之色,她和楚莹菲当时一同来到无极宫,而后楚莹菲的成绩比她好,因此早一步成为了核心弟子。

现在的她仍旧在努力,只希望过些日子也能够成为核心弟子。

只是,她没有想到,楚莹菲现在竟然和人闹到了要上生死台这么严重的后果。

要知道,一上生死台那可就是生死大战。

除非有一人死亡,否则这场比试都不会结束。

这岂不是意味着楚莹菲走上这生死台之后,便有着一定的可能丢了性命?

瞧着贾雪乔那担心的模样,楚莹菲却是十分淡定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脸上布满了轻松写意的笑容。

“你放心吧,这场我赢定了,根本不会有任何危险!”

楚莹菲自信而笃定,若是连三只绿境修为都不曾达到的契约兽都打不败,那么她这个核心弟子的名头可就太名不符实了。

瞧着楚莹菲这自信满满的模样,贾雪乔眼中不禁浮现了一抹疑惑之色。

根据她的了解,楚莹菲可是核心弟子中实力最弱的一人。

若是上了生死台,她绝对是处于劣势的一方。

然而楚莹菲现在却是如此自信,这未免有些太奇怪了。

“你的对手是什么人?”贾雪乔询问道。

楚莹菲笑着摆了摆手,道:“不是人!”

说着楚莹菲略微挑衅的看了百里红妆一眼,这原本是极为正常的一句话,在有了楚莹菲这眼神之后便已经成了辱骂百里红妆的含义。

陈曌让文森特掉头回去,克丽丝此刻还是一个人在夜风中凌乱,一个人站在那里瑟瑟发抖。

“克丽丝,你没事吧?”

“陈。”克丽丝已经主动扑到陈曌的怀中。

“畜生。”文森特咬牙切齿的低吼道。

“我害怕。”克丽丝是真的害怕。

“别怕,我在。”陈曌此刻是光明正大的吃豆腐,轻轻拍着克丽丝的肩膀。

“那个东西……那个东西还在吗?”

陈曌看了眼车内:“没有了。”

的确是没有了,看来克丽丝的猜测没错,那的确不是人。

难道是恶魔?

应该不是恶魔,至少陈曌目前见过的恶魔,并没有以人形态出现的。

再者说,别西卜和雷蒙都说过,在他们之前,人间已经一千多年没有恶魔降临了。

那么应该就是幽灵之类的吧吧?

只是,不知道那个幽灵属于什么类型的。

“对了,你的朋友说你是通灵师是吧?你能帮我驱除那个恶灵吗?”

“额……我只是医生,不是通灵师。”陈曌苦笑。

也许只是刚刚死去的灵魂,用不了多久就会消散吧。

陈曌不认为克丽丝需要驱除恶灵服务,这也不在自己业务范畴内。

“可是,我怎么办?对了……南斯……我的男友,他可能也被恶灵纠缠了,你帮帮我,帮帮我。”

“克丽丝,我真的帮不了你,我不会驱除恶灵。”

以陈曌对恶灵的了解,这些知识都是来自于老黑。

根据老黑的说法,恶灵是不可能跟随着某个人移动的,一般都是固定的在某个地方出现,比如说自己家原本就是个凶宅。

当然了,现在还是凶宅,只不过这个凶宅住进来一个更凶的。

所以,陈曌觉得,克丽丝只是运气不好,有个刚死不久的灵魂搭了便车。

而更不巧的是,被克丽丝看到了。

“可是,你也看到了那个恶灵吧?如果你不会驱除恶灵,你怎么会看到那个恶灵的?”

“陈,我看你还是给精神病院打电话的好,这个女人明显精神有问题。”

“你闭嘴。”陈曌瞪了眼车座内的文森特。

陈曌扶着克丽丝的肩膀:“克丽丝,相信我,不会有事的,刚才那也许只是个意外。”

“可是……我现在不敢开车……你能开车送我回去吗?”

“额……我没驾照。”

事实上,陈曌连开车都不会,他摸过方向盘的次数用十个指头都数得过来。

可是在美国社会中,一般年轻人成年后第一件事就是考取驾照。

“那我坐这辆车。”

“那你的车怎么办?”

“我会叫拖车来。”

“好吧。”

克丽丝上了文森特的车子,文森特嘴里念念叨叨的,显然对克丽丝上车很是不爽。

克丽丝明显是受到了惊吓,陈辰的手一直揽着克丽丝的肩膀,她的身体一直在微微颤抖。

克丽丝住处不远,十分钟不到,文森特的车就停在了克丽丝的家门口。

可是,克丽丝看着暗摸摸的屋子,却始终不愿意下车。

“陈,我不想回家。”

“这都已经到了家门口,你不想回家,又能去哪里?”

“你能送我去酒店吗,我打算去酒店住一个晚上。”

“好吧,文森特,你就近找一家酒店吧。”

“那个……陈,你能不能再借我一点钱,我信用卡没带。”

信用卡没带,你不会进屋子拿啊?

算了,你肯定是不敢。

“去伊森的汽车旅馆吧,伊森就是昨天那个胖子,你记得吧。”

克丽丝没说话,算是默认了吧。

“你不需要给你男友打个电话吗?”

“我不确定,他现在还是不是我的男友,陈,我很害怕,我早就发现,南斯他最近变的很奇怪,他总是在半夜对着镜子说话,而且变的神经质,他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阴沉而且易怒。”

“拜托小姐,我在开车,你不要和我说恐怖故事好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克丽丝闭嘴了,显然是不想再激怒文森特,免得被赶下车。

陈曌想了想,也没有说话,心想等回去后,找老黑问问清楚。

如果克丽丝或者他的男友真的遇到这类的麻烦,如果能解决的话,那就帮他们解决一下。

陈曌也不能确定,主要还是看老黑能不能解决。

他能搞定,那么什么都好说。

如果老黑搞不定,那陈曌也无能为力。

车子到了伊森的旅馆外,陈曌带着克丽丝下车。

“陈,咦……这不是昨天那个店里的美女吗,你好……陈,你出去一趟,居然又带了一个美女回来。”

不怪伊森语气这么酸,他实在是羡慕陈曌的桃花运。

“克丽丝今晚要在这里住一个晚上,帮她开一个房间。”

“301号房间,有一张大床,而且环境很不错,足够你们折腾了。”

陈曌和克丽丝都没在乎伊森的玩笑,他们都是成年人,又不是那种少不更事的未成年。

陈曌直接拿了门钥匙:“我送你上去。”

“你不进来坐坐吗?”

“那个……合适吗?”

克丽丝看着黑暗的室内,她是真没勇气一个人独处。

即便事情已经过去一个小时了,可是她还是处于惊魂之中。

“我害怕。”

“好吧。”陈曌从来就不懂得拒绝。

“你坐一会,我去洗个澡。”

冲了澡出来的克丽丝,显得格外的美艳性感,修长的双腿裸露在外,上身包裹着浴巾。

湿漉漉的头发,上面还带着水滴,却平添了几分美感。

陈曌咽了口口水,克丽丝的脸颊略显红润:“你,还在等什么。”

嚓,昨天我还真以为你是贞节圣女。

“那个……算了,你早点休息。”陈曌突然冷静了下来,不行,果然还是下不了手。

有夫之妇果然没办法下手,负罪感太强烈了。

陈曌起身,离开了房间。

陈曌从来都不觉得自己是正人君子,自从来到这里后,他也没当自己是好人。

而且以他的口味,向来是生冷不忌。

只是克丽丝毕竟是有未婚夫,毁人家庭这种事,陈曌真心做不出来。

所以他在考虑后,还是决定放弃那个诱人的冲动。

“哈哈哈哈……”半空中响起老太婆的厉笑声:“杨天,你是不是很奇怪?为什么我的徒儿可以施展出如此恐怖的能量?”

斯努比的肾上腺素瞬间飙升。

他发誓,这是他这辈子看到过最为刺激的画面。

他的心脏,他的血液,他的呼吸几乎在视网膜接收到讯息的那一刻开始沸腾。

此时,客厅中的七个女人玉体横陈,扭成一团,仿佛在一场别开生面的摔跤大赛!!

值得一提的是,她们都衣着清凉,只有泰勒与卡莉穿上了全套睡衣,但也已经被扯开了几个扣子。而麦莉、斯嘉丽以及詹妮弗除了三点,全部暴露在空气中,赛琳娜也没好到哪儿去,天知道为什么她的bra上面还画着海绵宝宝…再仔细一看,她的打底裤上还有蟹老板与派大星!

噢!

杜格的鼻血都快流了下来。

即便扎克兰多夫习惯性在更衣室里摆弄他笔记本里的‘教学片’,但里面完全没有这么劲爆的画面。

房间里弥漫着酒精的气味,杜格从客厅的茶几上看到了一个巨大的鱼缸,鱼缸里还装有接近三分之一的酒水……有两根皮管垂落下去,除了蕾哈娜置身事外的吸着一根管子倒在沙发里醉的不省人事。

其他六人正在抢夺这根管子。

现在,满脸通红的斯嘉丽抢到了这根管子,她看上去意识都已经模糊,但她仍然狠狠地吸了接近1分钟,然后打了个巨大的酒嗝。

“卡莉,我知道你对斯努比心怀觊觎之心,我们都是女人,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是…你除了能和斯努比玩六9还能做其他什么?”

“哈哈哈哈!”

每个人都在摇头晃脑的大笑。

然后,她们开始进行下一轮的追逐!

她们爬回到地毯的四周,倒数三二一后,一齐往里冲,谁都不想落后于人。

看着她们在地毯的中心扭打,斯嘉丽的黑色bra被泰勒斯威夫特一把扯下,瞬间呼之而出,弹力十足!

而斯嘉丽也没有停止她的动作,她一把拉下了最先站起来抢夺皮管的卡莉克劳斯的裤子。卡莉修长的腿瞬间露了出来,然后麦莉塞勒斯攀援上去,她竟然抱住了卡莉。

然后她用力的亲吻上去,她甚至伸出了她的舌头:“I-LOVE-YOU!”

噢!

斯努比公爵捂住了他的眼睛,他侧过头,这样的画面不能再看下去。

继续下去,不但心脏速率会跳到崩溃,下面也极有可能会变成充血的石头。

他转过身去。

他用力的呼吸两口,里面的游戏还在继续。

而且有越来越激烈的态势。

约莫五分钟后,公爵大人觉得不能这么下去了。

他赶紧迈步过去,走过满地棉花与鸭绒的走廊,原本整洁的客厅俨然已经是一副战后的废墟,漫天飞舞的鸭绒与到处乱丢的衣服裤子。

“嘿,你们不能再这么喝下去了。”

斯努比从麦莉塞勒斯手里抢过皮管,扔到一边。

此时麦莉的意识已经完全模糊,她刚才几乎把每一个人都当成了斯努比,她亲吻了每一个对象,无论她们之前是否有过激烈冲突,甚至将嘴仗打到了媒体上。但是今晚,她对每个人都说了I-LOVE-YOU,并且还品尝了她们每个人舌头上的味道。

“I-love-you!!”

麦莉塞勒斯凑了上来,她试图完全趴在公爵大人的身上。

但她低估了公爵大人的长度,兵器顶在她的肚脐上方,让她的上半身进行了一些悬空。

“听着,你们现在必须去休息了。”

说着,杜格扛起麦莉塞勒斯往楼上的客房送。

但是麦莉塞勒斯仍然在发着酒疯,她在挣扎着大喊大叫……啪!啪!

杜格在她臀部拍了两下:“听话!”

斯努比的声音仿佛有一种魔力,这让处在潜意识状态的麦莉塞勒斯瞬间安静下来,然后极其细微的声音弱弱的呢喃道:“好的,公爵大人。我听话,你可不可以不要抛下我。”

她的语气就好像是被抛弃的流浪猫,柔弱而又无助。

这与她在媒体上所展现的张牙舞爪截然不同。

杜格的心被她这句‘可怜兮兮’的话所击中,不由软化下来:“好。但是你要乖乖睡觉。”

杜格将她放到了床上,然后给她盖上被子。

此时的麦莉塞勒斯睡的非常规矩,标准的就好像是最听话的模范学生。

“晚安。”

杜格轻轻地拍拍她的额头。已经半梦半醒的麦莉塞勒斯脸上露出了甜蜜笑容。

随后,斯努比又将已经完全失去意识的卡莉克劳斯、詹妮弗劳伦斯以及泰勒斯威夫特分别扛进房间。

此时,杜格已经明白,今晚将是一个不眠之夜。

自己必须随时照看她们。

以她们现在的状态,与自己下面的坚硬程度。

另外一个令人遗憾的事情是:可能得进入DIY手动模式了。

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公爵大人叹了口气,他转身扛起斯嘉丽约翰逊,走进旁边一楼的客房。

刚进房间。

嘻嘻。

他清楚的听见一个清醒的声音。

“公爵大人,您的小猫咪没有喝醉哦。”

斯嘉丽的声音如同一道闪电劈在杜格的脑海。

他原本逐渐熄灭的冲动陡然升高。

而这时,斯嘉丽约翰逊已经从她身上一跃而下,她跳到床上,做出‘凶狠’的姿态:喵喔!!

然后飞扑上来。

她急于索取。

但是斯努比有些担忧:“外面还有人呢。”

“赛琳娜跟蕾哈娜早已经昏昏睡去,她们这些小姑娘哪里有我这么聪明。”

“亲爱的公爵大人,来吧,您的小猫咪已经难以忍耐!”

斯嘉丽的语气越来越充满吸引力,她在杜格的脖颈吐气如兰!

公爵大人并非柳下惠。

今晚的他,血液早已奔腾到无法自我抑制。

他从未经历过如此刺激的场景!!

于是…他放松了下来。

而此时,外面的客厅几乎同时睁开了两双眼睛。

卡莉克劳斯的房子呈漏斗状,楼上楼下的隔音做得非常好,但是…一楼的空间由于非常空旷,所以…隔音效果反而有些糟糕。

这使得…斯嘉丽约翰逊与斯努比对话几乎完全一致的传达出来。

蕾哈娜睁开了她的眼睛,但她现在必须假装自己还在熟睡。

赛琳娜也睁开眼睛打开她的耳朵,她可以不用装睡,但她必须强迫自己发出一些酒醉后的呢喃。

“海绵宝宝,我们去抓水母吧……”

她模仿派大星的语气。

但此时房内已经传来尖锐而且舒畅的猫叫……喵!

……

【第一更!】

-

顿时城墙之上哀嚎声一片,一支支的箭矢没入士卒的体内,许多士卒不止中了一箭被死死的钉在地上。

李牧冷笑看着他:“怎么?不好出手吗?”

青狐族长心中知道,李牧对于自己父子有成见,防备之心未必彻底松懈,这也正常,在天狐秘境之中,大敌环伺,何况双方曾经有过龌龊。

“好,既然李公子要我出手,那我便出手,只是你自己要多加小心了,青狐神大人让我保你,若是你死了,我也有很大的麻烦。”

青狐族长说完,又对青狐少主道:“不要大意,小心行事,我们父子的性命,就全牵系到李一刀的身上了。”

青狐少主面色严肃地点点头。

青狐族长身形一闪,就消失在了原地。

李牧若有所思。

这时,应媛媛小心翼翼地靠近,道:“李公子,你……没事吧?”她看着李牧身上的伤势,尤其是那个依旧前后透亮的剑孔,眼里有掩饰不住的关切。

李牧点点头,道:“无妨。”

这时,廖碧婷走过来,冷哼道:“哼,多行不义必自毙,这就是你太多杀戮的结果,杀人者,人恒杀之,李一刀,希望你以后,能够设身处地地为他人想一想……”

“婷儿,你别说了。”应媛媛连忙制止她。

廖碧婷大声地道:“为什么不说,这就是教训……哼,这个吃了,可以祛毒疗伤。”她一扬手,一个碧绿色的丹丸,丢在了李牧的膝盖上。

应媛媛吃了一惊,道:“婷儿,这可是你的……”

廖碧婷直接大声地道:“没错,就是我随手炼制出来的小玩意儿,试验品,没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她瞥了李牧一眼,冷冷地道:“爱吃不吃,不吃就扔了吧,我送出去的东西,没有收回来的。”

应媛媛惊讶地看着廖碧婷。

廖碧婷一句话都没有说,转身就朝着远处走去,留下一个骄傲的背影。

应媛媛看向李牧,还想要说什么,但李牧摆摆手,她就只好把话重新放回到肚子里。

“唉,这又是何必呢,这个丫头啊。”

应媛媛叹息着。

很快她却惊讶地看到,李牧并没有如她想象那样,将膝盖上的绿色丹丸丢掉,而是拿起来,看了看,没有犹豫,将其直接丢进了嘴里。

然后,李牧继续运功疗伤。

应媛媛呆了片刻,然后心中,不由得对这个男人,有了更高的评价。

因为只有她知道,婷儿丢过去的那颗丹药,哪里是什么随便炼制的试验品,分明是这一次进入天狐秘境之前,人族廖家为婷儿求来的【九转生生丸】,三品仙丹,可治疗毒伤、创伤,有奇效,有了这样的丹药,几乎等于是多了半条命。

那是太珍贵的丹药。

婷儿这个傻丫头,明明心中,那么在乎李一刀,曾经因为李一刀的离去而痛哭出声,巴不得再见李一刀,真正见了,却又是嘴上不饶人,明明是一番好意,却说的如此随意……

还好,李一刀并不是那种自私自利,盛气凌人又刚愎自用的人,他显然是看出来丹药的价值不凡,也体会到了婷儿的一番用心,所以才接受了婷儿的好意。

这个男人,表面上看起来杀戮冷酷,一张银色面具,似乎是将他与这个世界隔绝开来,有一种无法形容的神秘感,但实际上,内心里,还是很温暖的。

这样的人,比那些表面上看起来仁义道德,温文尔雅,背地里鸡鸣狗盗、男盗女娼的人,实在是好太多太多了。

轰隆!

远处突然传来剧烈的能量波动爆裂之声。

青狐少主眼睛里,猛然有精芒流转。

其他十几名天骄,还有应媛媛廖碧婷等人,也都朝着那个方向看去。

是青狐族长出手了。

天空之中一只巨大的青色妖狐幻象,似是要吞噬天地一样,释放出可怕到了极点的威压,正在与一道黑影战斗着,难分难解,恐怖的能量波动,犹如蘑菇铅云一样爆裂辐射开来。

胜负难料。

李牧站起来,只看了一眼,便道:“我要离开此地了,你们最好不要跟来。”

说着,他直接朝着山岭更深处走去。

青狐少主脸上浮现出怒色。

这样不配合的对象,真的是不好保护。

自己一直以来,也算是身居高位,各方追捧,现在拉下脸来,给人当保镖,结果对方还这么不领情……但他也不敢呵斥李牧,只能带着其他人,一起跟上。

“李公子,你要去哪里?”青狐少主强忍着怒气道。

李牧理所当然地道:“当然是距离战场越远越好,免得被波及。”

其他人都无语。

这位爷还真的是把青狐父子当成是劳工来使用了啊。

青狐族长还在远处拼命,结果你现在就直接要逃了?

青狐少主道:“也好,去了安全的地方,等到秘境结束,就没有危险了。”

李牧也没有理他,直接往前走。

为了避免被敌方强大的护道人发现,所以只能采取在地面上行进,无法高空飞行。

翻过几座山岭,李牧停了下来。

因为前面,又出现了一个人。

【剑神】王言一。

他的手中,拎着一颗带血的头颅。

一张没有什么表情的僵尸脸,神态已经凝固。

是鬼蛊圣子。

砰!

王言一将鬼蛊圣子的头颅,丢在李牧的脚下。

“送你的礼物。”王言一道。

李牧面具下的脸上,露出了笑意,走过去,道:“多谢了……”

话音未落。

他突然一刀斩出。

刀光如月光。

“你……”王言一的脸上,浮现出极度震惊之色,整个人一瞬间,就被这刀光劈为两片。

李牧按刀而立。

眉心之间,竖眼睁开,周围观察。

原本被丢在地面上的那颗头颅,突然竟是长出两只小脚,带着头颅,化作一道流光,飞快地逃去。

李牧抬手,又要出刀,却突然闷哼一声,左肩的剑孔伤口,被牵扯到,又有血水迸射出来。

最终那鬼蛊圣子的头颅飞逃走了。

而被李牧一刀劈为两片的王言一,身形却像是漏气了的气球一样,飞快地干瘪下去,没有什么血肉,最后化作了两张皮,铺在雨地上。

鬼蛊术·皮影。

这种手段,惟妙惟肖,真假难辨。

可惜李牧有【破绽之瞳】,自然是一眼看出。

除此之外,还有一点,引起了李牧的怀疑。

当日在诛仙台上,王言一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鬼蛊圣子击败,当日受限于擂台决战,鬼蛊圣子还有许多手段,没有施展,蛊术在野战之中,才会发挥出真正不可思议的威力,到了天狐秘境之中,王言一想要击杀鬼蛊圣子更难,所以当王言一全身上下毫发无损地拎着鬼蛊圣子的头颅出现,李牧心中,当然会警惕。

看着地上的人皮,李牧心中越发警惕。

各大隐世家族、奇术世家,很多手段,真的是防不胜防。

这个鬼蛊圣子,得堤防着一点了。

“我要再休息一下。”

李牧捂着自己左臂上的伤口,背靠一颗大树,盘坐下来,调息运功。

青狐少主道:“李公子何不忍耐片刻,等到了安全区域,再疗伤也不迟,否则的话……”

但任他说什么,李牧却是理也不理。

他只能摇着头闭嘴。

一边的应媛媛和廖碧婷两个人,有些担忧地看着李牧。

刚才李牧伤口崩裂,无法出刀的那一幕,被他们都看在眼里。

为何他服用了【九转生生丹】,伤势还是没有明显的好转?

廖碧婷皱着眉头。

她很认真地想了想,自己手中的疗伤之物,好像没有更好的了,如果【九转生生丹】都不能治疗李牧的伤势的话,那……该怎么办?

青狐少主吩咐周围的天骄,开始警戒,布置暗哨。

暴雨夜,冰雹不断。

一般的恶劣天气,对于强大的修士们来说,根本没有任何的影响。

但是青狐少主和天骄们,惊讶地发现,寒气袭来,他们哪怕是运功抵御,竟然也会感觉到寒冷,像是普通人置身冰窖的那种感觉。

怎么回事?

廖碧婷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应媛媛连忙递过去一颗火龙珠,帮她御寒。

廖碧婷才觉得有些温暖了,扭头一看,十几米外属下的李牧,发丝之上,竟是凝出了冰霜,面具上也有冰层覆盖,她想了想,咬着嘴唇,走过去,将火龙珠丢在了李牧的脚边。

“不要多想,我这是可怜你,哼,一个重伤的病残,可别冻坏了。”

她咬着嘴唇小声的解释,声如蚊呐,也不管李牧有没有听到,又站的远远地。

应媛媛真的是哭笑不得地看着自己这位好闺蜜。

明明有爱,内心里柔软的要死,却骄傲的把自己伪装成一个带刺的玫瑰。

等到黎明的时候,远处暗哨的一位天骄,急匆匆地跑来,汇报说,有敌方的天骄,正在朝着这边靠近,而且人数还不少。

青狐少主听了,当即来到李牧跟前,将情况一说,道:“李公子,我们得赶紧撤离了。”

李牧睁开眼睛,看了看他,道:“我疗伤的关键时刻,不能动。”

“可是……”青狐少主急了。

李牧道:“你不是来保护我的吗?是时候,展现你的诚意了。”

青狐少主又急又气。

最后,他抽出腰间的长剑,道:“应媛媛廖碧婷,还有张猛蔡司,你们四个人,留下来保护李公子,其他的人,随我拦截,争取时间。”

他带着人,去拦截了。

李牧没有说话,但表情却是有一些疑惑。

难道之前猜错了?

确切地说,是龙战将她赶了出来。

一行人不敢在县城内停留,直接穿城而过,天色大亮之时,已达县城南面十里。白胜刚刚松了口气,觉得已经脱离险境之时,却见前方道路上出现一彪人马,不下千人,堵在官道和路旁的田野上。

次日,百里红妆退出了修炼状态,经过一夜的修炼,她的实力彻底稳固在了赤境四阶。

帝北宸见到百里红妆后脸上亦是露出了俊朗的笑容,“娘子,恭喜你突破了。”

百里红妆微微一笑,“这多亏了你陪我出来历练。”

“想要提升修为,历练是不可避免的,我之所以修为提升的速度比较快,那便是因为我师父以前时常带着我四处历练。”

百里红妆凤眸微挑,眼中掠过一抹狡黠,“你师父当初应该也是任由你自己历练吧?”

听言,帝北宸微微点头,眸光幽远,仿佛看到了以前的自己。

说来,他的修为能够提升到这般境界,当初的历练同样是苦不堪言,那根本就是一段不堪回首的日子。

师父虽然陪他一起历练,但是所有的危险都是他自己的经历的,所有的困难都是他自己化解的,称之为九死一生也不为过。

当初的他曾经埋怨过师父,不过待自己长大之后看着自己迅速提升的实力,他亦是明白了师父的苦心。

想要提升实力,安逸的修炼根本无法取得好效果,唯有激发出自己的潜能才可以。

帝北宸哑然失笑,“当初的那些日子,此刻回想起来也觉得无奈。”

瞧着帝北宸这般模样,百里红妆眼底的笑容加深了几分,“你师父对你很好。”

正是因为对帝北宸好,所以他的师父才会选择不去帮忙,想必当时在一旁看着的师父应该也很心疼。

帝北宸淡笑着点头,“你这是在提醒我不要帮你吗?”

“我的实力可是很强的!”

百里红妆挥舞着小拳头向帝北宸眨了眨眼,她对自己的实力向来充满信心。

帝北宸眼底的笑意渐渐扩大,当即握住了百里红妆挥舞的小拳头,身形靠近,低头,俯身,在百里红妆的额头留下了一吻。

百里红妆看着近在咫尺的俊颜,俏脸微红,谁能想到帝北宸会突然偷袭她。

“历练的时候要多加小心,只要你不喊我,我便不出手,如何?”

帝北宸缓缓出声,话虽然说的洒脱,俊脸却不免浮现了些许担心。

血地深渊,每一年陨落在这里的修炼者皆是不尽其数,即便是他也无法百分百地保证安全。

如今就连他自己也无法确定带红妆来这里的决定是对是错,但陪着自己心爱的女人成长,这是必经的过程。

百里红妆和帝北宸一同走出了客栈,一边走,帝北宸亦是给百里红妆介绍着宝塔中的情况。

“这塔中便是一个巨大的擂台,只要能够在擂台上获得十连胜,那么便有机会去挑战试炼任务,一旦试炼任务通过便能够前往第二层。

第一层的修炼者人数最多,实力也最为斑驳,你可以先研究一下对手的战斗实力以及方式之后再上场。

而且,在有修炼者参加擂台赛的时候,我们也可以直接下注,以此来赚取金币,十分考验眼力。”

帝北宸并没有说太多,很多事情百里红妆都会自行了解,而他所要做的只是在远处守护红妆。

电影的筹备工作如火如荼地进行着。

蒙薪直接发动系统的力量,在全世界范围内寻找原作电影中演员们的异时空同位体。有系统就是好,眨眼的功夫,所有演员的资料就出现在屏幕上,包括姓名、地址、联系方式乃至各种**,甚至造人器官的长短深浅以及器官达到高氵朝的平均时长都应有尽有。

蒙薪不禁咂舌,然后开始联系那些演员。

在这个世界,那些人也是演员,不过都是龙套级别的。巧的是,他们的偶像明星,都是纸神的粉丝,自然,他们也都知道咸鱼之王。

于是国际长途一过去,很顺利地加盟了蒙薪的电影。这其中,老道一毛钱作用都没发挥出来。

蒙薪也是此时才想起来,老道这货牛逼是牛逼,但只是牛逼在电视剧领域啊,电影和他并没啥关系啊。

不过蒙薪却是误会老道了,老道确实不太懂电影,但是他认识国内知名的电影导演啊,甚至国外的厉害导演,他也有相熟的。此时此刻,老道就在联系那些导演。

然而一个小时后,老道脸色有些难看。时机太不凑巧了,这些导演竟然都在拍电影,根本没有可用资源给蒙薪!

这可如何是好?

这不是让他失信于人么?

老道急得抓耳挠腮,忽然间手机响了,一看,是咸鱼之王的!

老道脸色更难看了。他有些不敢接,接了说什么?我撺掇你拍电影,然后我这面掉链子了,你自己顶上?

哪怕在其他世界,换成别人,怕是也说不出这话来,更不要提这么风气良好的一个世界了。

撒谎、敷衍,这些统统不会存在,老道只能硬着头皮实话实说。

电话接通。

“那个……”老道正犹豫着怎么说出来,电话那头却直接问了,“老道,有拍戏的地方吗?给我找一个,我要开拍了,就差场地了!”

蒙薪大咧咧道。

老道嘎地一声。

这……这就开拍了。

不对!老道反应过来,重点应该是就差场地这句话!

也就是说除了场地,其余的资金设备演员等等等等都齐全了?

这么快?

老道感觉很不可思议,却也突然松了口气,负罪感减少了不少。这一次,可不能辜负了蒙薪,无论如何,也要尽最大努力把场地弄出来!

“给我一个小时,一个小时后,我把场地交给你!”老道一脸认真道。

“好,那你先挂!”蒙薪笑了笑,看着老道挂了电话。搞定!不过应该也给演员们打个电话让他们过来了啊。

蒙薪点点头,挨个通知了一下,然后坐等老道的消息。不过这么干呆着很无聊啊,蒙薪想了想,随便在系统库里找了个小说看了起来。

神宠进化。

咦,名字不错,简介也可以,内容如何呢?

蒙薪意识浏览其书的内容来。这本书,是一本宠物文。蒙薪看着看着,就想到了以前很喜欢玩的口袋妖怪系列游戏,当然,还有经典无比的数码宝贝动画片,一时间感慨不已。

书内容不错,轻松诙谐,读起来有种淡淡的温馨感,也一定程度上刷新了蒙薪的三观。尼玛蜈蚣那么可怕又恶心的虫子,竟然被作者写出了萌的感觉,简直神了!

还有里面的呆萌骨头猿、傻蛋水母,对了还有最新收服的逗比蜘蛛,这个作者是有多喜欢虫子?

蒙薪嘴角带着笑,继续往下翻,然后……没有然后了!

这本书竟然是连载着的,还没写完!

这样也行?

蒙薪一直以为系统库里的书都是完本的而且超级经典的那种书呢,什么时候也可以这样了?上次升级以后才这样的?

想不出,就不再想。

反正也不差节操值,书好看就行,再说反正也兑换了,说别的也没用。蒙薪又找了一本写宠物的书,叫做宠魅。这次他看了一下,是完本的书,而且是精品级的。然而看了几章,蒙薪皱眉。这开头给他一种乱七八糟的感觉啊,不爽。

不过既然系统认定是精品级,内容肯定不差就是了,肯定精彩在后面。

蒙薪又找书,忽然有一本书的名字让他很感兴趣——别玩网游。

这是什么小说?

蒙薪打开书页,然后,脸黑了。

这书,他么的竟然就53个字?正文都没开始写?

我去你妈了个大几把啊,要不要这么坑啊!这作者,比他还没节操啊!

就这样,蒙薪搜了不知道多少本书,看了不知道多少字,现实中,时间也到了一小时。老道的电话准时响起。

蒙薪接完,出门直奔拍摄地点而去。

地方是老道动用关系借来的一个影城,负责人和老道关系还不错,在老道付出不匪的酬劳后,负责人顿时把整个影城都暂时贡献出来,表示随便怎么用,然后跟影城所有员工交代一番就离开了。

蒙薪先到了,然后指挥员工们去机场接人。

演员们一到,蒙薪直接发剧本,然后让摄像师准备。“对了,有没有绿色的布,越长越宽越好!”蒙薪忽然叫住一个穿着马甲的家伙。

那人一愣。

蒙薪连忙拍拍他肩膀,“愣着干啥?快去啊!”

“哦哦!”那人忙不迭点头,心里却是吐槽起来。我可不是剧务啊,我是副导兼职摄像师啊喂!

吐槽化作提示,映入蒙薪眼帘,蒙薪懒得搭理。管你是谁,本蒙薪想用就用,就是这么任性,就是这么有底气。

绿布很快就拿来了,蒙薪倒是嘴角抽了抽,还真有?这种分明就是普通绿色布匹的东西,究竟从哪儿弄来的?

虽然本蒙薪要布也是扯犊子用的,但是你们不能这么糊弄啊。蒙薪赶脚很不爽。算了,早点拍完早点回家,不跟他们计较了。蒙薪想着家里那张舒适的大床,惦记着家里的女人们,一刻都不想在这里多待。

“把绿布围成方形,所有演员换衣服,过一下剧本,准备拍摄,争取今天杀青!”蒙薪大嗓门叫道,然后又用英文重复了一遍。

剧组员工们懵逼了,演员们也懵逼了。

这是什么操作?

电影……是这么拍的吗?

那块大绿布干啥的?还有……今天就杀青?

开……开玩笑吗?

众人面面相觑,但看蒙薪不想开玩笑的样子,犹豫着,还是照着他的话做了。

副导呼哧呼哧回来了,等着看蒙薪做什么。然后他就看到演员们已经开始演,摄像机开机了。

这就……开始了?

副导张了张嘴,但什么都没说。但是过了一会,他实在忍不住了。“那个,我能问问周围围着的绿布,是干什么的么?”

蒙薪看了他一眼,随口道:“绿布啊,绿布你都不知道么?绿布嘛,就是绿色的布啊,用了这个,就可以给拍摄出来的东西加上各种吊炸天的特效了啊。长知识了吧?不要谢我,请叫我雷锋。”

蒙薪瞎扯一通,拍了拍副导的肩膀,一幅老前辈的样子。

副导张了张嘴,彻底惊呆了。这个绿布,竟然是那种绿布么?

话说我懂绿布的原理啊,我知道这是区分开前景和背景,方便后期抠图以及他添加特效啊,我就是副导啊喂!我还知道为什么是绿色,因为胶片的基本结构是红绿蓝三层组成,但是通道中绿色是最亮的,而且摄像机对绿色通道最为敏感,简单来讲,绿色和人、环境区分明显,而且还能节省灯光费用这一大笔开销,所以才用绿布。

这些我都知道啊,但是啊,究竟哪里不对呢?

副导感觉不对劲,但是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直到……

“OK,演员们你们辛苦啦,走走走,本导演请你们吃大餐,庆祝本片杀青!”蒙薪手里拿着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大喇叭,高声吆喝着。

副导点点头,猛地惊醒。

终于知道哪里不对了,杀青!这电影,今天就杀青了?

拍摄部分,这就拍完了?

不到半天的时间?

这是什么电影?微电影吗?

微电影也没这么快啊喂!!!

副导疯狂吐槽,他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焦虑。

蒙薪看着他双手插在头发上把头发弄得乱糟糟的,不禁感到好笑。这人真有意思,怎么皇上不急太监急?

莫非前世就是个太监?

说回水馨一行人。uuk.la

因为真人级别的经验和此时的“中等血脉”,他们之前的一路都很顺畅。看到妖兽,直接就杀了。不说杀得轻松惬意不费力吧,至少也没有到困难级别。恰好能锻炼一下手感,积累一战斗经验……

再说,他们也没有相应的能力啊!

被他们的攻击波及到的树木,不是被冰冻就是被刺穿割伤,却是怎么都不会从树枝变成树汁的!

所以,他们深入了树林,也发现了不少异常。但要说如何在树林中隐藏自己,却是完全没有线索的。

就是他们碰见的第一支深入森林的队伍,也没有发现这个问题。

那支队伍是早早深入森林的队伍,由一个下等血脉的血修带领。

这血修的血脉天赋是基础五行中的“木”——换句话说,在木系法术上有着特别的天分和擅长。甚至有着相应的天赋法术。而淡金色树林再怪也是树林不假,木灵气是很浓厚的。十分适合。

下等血修的天赋大半是基础五行,如风雷之类,能算是基础延伸,依然再基础之列。

中等血修就开始有些特殊的天赋了。不过比较常见的还是变异五行。比如说林淼那样——不但用冰用到如臂使指的程度,而且凝聚出来的冰还有各种各样的特殊用途,比如说反复利用什么的,那就是下等血脉不可能做到的。

但是,只要是下等血脉,就代表主导着那身体的,必然是一个独立的意识。他们不是清醒者,不知道这个血域梦境的真实,但保不定是知道自己来历的。

——这一,连林淼等人都没探出来,但在有了一个应苏的例子之后,再回想一些细微不同之处,也就能猜到了。

这次的仪式说是要用到许多妖兽秘境的东西,是以放开了一些限制。让一些低等血脉的血修也加入了进来——君妙容也就是趁着这个机会带人进来的——这些低等血修都是肩负任务来的,自然也从派任务的人手里得到了不少好处。

为了避免节外生枝,水馨等人发现了这个低等血脉血修之后,就没有和这支队伍接触了。但是,这支队伍的出现,却像他们证明了一件事——

他们来的确实是妖兽秘境,而且是外形大变的妖兽秘境!

正常的秘境,当然不可能说地形一下子就天翻地覆。但既然是梦中的秘境……好吧,什么都是合理的。

需要的逻辑真不多。只要有一个模糊的概念能支撑脑洞,梦境就能实现。

否则“意志扭转”这类逆天的天赋是怎么来的?可不像之前的桓综茗,不小心说句话都可能要命!

但话说回来,哪怕是需要的逻辑不多,也总是需要那么一逻辑。

林淼和黎允几个都不是笨人。确认了这是妖兽秘境,稍微商量了一下,也就把重转移到这方面来了——

这些特殊地形的异常,就是最好的线索!

可惜,虽然这片淡金色森林的异常他们已经看了很多,却也终究只是看到异常而已。这些异常到底代表着什么,又该怎么去处理,却是一无所知。

干脆的,他们再次尝试朝森林内部前进。

但这一次,却没有那么轻松了。

因为这一次追求速度,他们迅速的到达了比之前更深的地方。倒是没有出现五阶以上,妖丹级别的妖兽,可是四阶妖兽的密集程度和展现出来的力量,却简直是在一步步的加深!没过多久,他们就碰上了大批群居的妖兽群,以及共生关系,协作攻击的妖兽群!

就是水馨扮演的“云瑾”,也不得不加入了战斗。饶是如此,除非她将自己的力量完全解放,暴露身份,也不可能再深入下去了!

且早就说过的补给问题,又不是说已经解决。

在水馨没暴露身份的情况下,一群人也只得再次退出了密集区,然后就开始苦恼了——这么下去怎么办?

林淼则看了水馨两眼。

现在看来,他们是没有办法的,唯有水馨,如果想法子和他们分开,孤身一人的话,倒是可以发挥全部实力,前往深处一探。

然而,也不知道为什么,水馨有儿心不在焉的模样。

林淼一眼就看出来了。

尽管在旁人看来,这个女剑修身法灵动飘渺,虽然杀伤力不强,但论牵制是把好手,是个不错的队友……可在林淼的眼里,却清楚的看见,水馨在走神!

她能表现得完美,是因为她现在扮演的只是个引剑期的剑修,还不到引剑后期的那种。以“引剑中期”来作为衡量标准的话,哪怕她在分神,当然也可以完成得十分完美!

她在想什么?还是额外发现了什么?

好歹已经回到了三阶妖兽的区域,他们哪怕是分心,也没有什么问题了。因为这里的灵气浓厚,只要轮换得当,连补给品都不需要。要是想要混日子,在这里混几个月都没问题。

林淼想想就道,“你们想想这是什么情况?如果只是想要弄一些妖兽材料,原本的妖兽秘境好像就很不错了。而且品种丰富得很。现在这样,只怕妖兽也只有几个大类吧!就算是能弄回去,难道能重新变回千万种?”

关启明龇牙咧嘴的,“这是武力没办法得到答案,所以只好靠猜的了吗?”

“不用猜的,难道正在这里打一个月的妖兽?”水馨忽然开声反问。

关启明顿时无语了。

以他们的责任心,这当然不可能!虽然他们自己都说不上来,追究清楚了这秘境的真实,又能做什么。

“我想了一下,觉得关键还是在于血域,这个梦境世界的根源。”水馨接着说道,“我不是很聪明,可也知道一个道理,知道一件事是谁做的,再知道做事人的性子、生平,就不会弄不清楚那件事的动机。弄明白了动机,也就肯定能知道目的了。”

这话简白。

但以水馨做分析的能力,做这种推断分析的事情,本来也难。她都是凭直觉的。

凭直觉得到的答案,又该怎么让人接受?

她也只能绞尽脑汁的,想一些直白的话了。

顿了顿,水馨继续道,“我也听说了万色莲和五色秘境的事情……这个血域,这个秘境,到底是以那些做梦的家伙的潜意识主导,还是万色莲,或者五色秘境在主导?”

“咦?”关启明忽然黑着脸道,“我忽然想起一件不好的事来。”

“什么?”黎允有些惊讶。

“我们也见过五色试炼的其他人,不对,其他的试炼者。但是好像,比如说林淼,你是金莲,你得到力量之前,经历过幻境没有?”

“有。”林淼皱眉,“不过,是比较简单的幻境。大体上就是让我明白了,为什么会有那样的力量——我知道的是我的身体被改造了。”

“对,我们也是!应该说我们还更惨吧!”关启明一脸的扭曲,“我们只是说接受了血脉的传承,成了红莲,然后得到了五色试炼相关的规则!”

“所以……”黎允的脸色也是一黑,“明明有了金丹级别的力量,在五色试炼里,我觉得我们的斗境是最差的!”

虽然说要帮助青莲。

然而,在五色试炼的早期,他们根本连存在感都找不到!

黎允被这么一提醒,也明白过来了,“不这么说我都漏了这。毕竟这儿也只有我们!但想想看,青莲、白莲、黑莲,据我们所知,在获得这份力量之前,他们是都经历了‘梦境’的吧!”

这么一提,水馨也想起来。

当初进入五色秘境,她先找到的是青莲正殿。

当时看到的场面,是一大堆人爬楼梯的场景。走上一阶,实力就增强一分。但他们本人,却像是在梦游一样,只是会对经过他们的人产生反应,甚至本能的将人当做是自己变强路上的对手和敌人!

水馨因为实力足够,之后的五色试炼又是跌宕起伏,也就没有多想。

现在想想……那些人的状态,不正像是“本体攀登楼梯,神识处于梦境”吗?

尽管看着实力提升了,但那也只是一种特殊状况而已,并没有真正得到力量。

且至少经过了宁朔的可信证实——哪怕心魔劫不够威力,他们也确实是在“幻境”中经历了挺长一段人生,得到了一定心境历练的!

能从筑基到金丹,哪怕是筑基圆满到金丹吧,再顺风顺水,心想事成,有修仙界的“常识”摆在那儿,他们经历的也不能是一段太短的时间!

而白莲、黑莲,也同样有证人提到了这一!

白莲、黑莲、青莲都有,然而……

金莲呢?想想桓综茗那苦逼的路程……

“血脉,还有和金莲的力量类似的血脉天赋。”关启明脸色黑黑的说,“这不正是现在这个梦境的主体吗!?”

被这么一说……

还真是!

水馨的脸微抽。

再拿那个“意志扭转”来做例子……放在当初的五色试炼里,那是妥妥的金莲啊!

还有那些五行天赋啊,林淼的变异冰啊……

关启明果然提出了这个大胆猜测,“当初五色秘境不会就是克扣了我们当初应得的,等这一次吧?”

黎允猛咳了两声。

“只是定海城那几十万人口,本来就不可能用梦境构建这样的世界,让真正的剑心剑修也陷进来。”林淼道,“这是我们早就确认了的。所以这个梦境的主体必然是万色莲。”

林淼说到这儿,又用眼角余光瞥了瞥水馨。

想起了水馨提到的那个可能。

“你这么说,也只是证明……万色莲早有预谋?如果早有预谋,这又是图得什么?加固封印的力量没有收集够?”

这应该不是。

但要说只是为了警告……

水馨有过这样的想法,但在看到这诡异的秘境之后,也觉得不好说了。

“如果是万色莲出手。”黎尔易也发表意见说,“这座秘境里的东西,我们只怕根本就触及不了吧!”

“恰恰相反。”林淼道,“如果真是万色莲主导的这一切,我们才一定会有深入的办法。否则……只是留在外围杀妖兽的话,能有什么用处?”

“还有那么明显的安全区呢。”水馨冷不丁的说了一句,“难道是想让一群人在发现无法深入之后,跑去安全区打个你死我活?”

这话说得……几个人都无言以对了。

那么一片妖兽无法涉足的草原,在补给不够的各种情况下,都可能导致所有人聚集在那片草原上。然后,为了“任务奖励”,水馨所说的,感觉真有可能发生!

“我们还是再找其他人看看吧。”林淼捂额,“……云瑾你说的话挺没意义的,我们哪里知道万色莲的动机啊!”

知道的。

水馨暗暗的在心底道——身为镇封之物,除非想要毁掉封印,否则也只会有一个目的而已——强化自我!

万色莲的种种动作,怎么看都不像是要毁掉封印的。

可问题是,它还能通过什么手段来强化自我?

水馨没有说太多。

因为“云瑾”的身份不该知道那么多。

但水馨也没有按照林淼想的,离开他们独自去探查真相。她很清楚,万色莲会把这么多人弄进来,那么,这些“大众”身上,就肯定会带着什么破局的重!

就好像……最终结束五色试炼的,本质上依然是两城的凡人一样。是他们的神魂,或者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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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因为休闲动脑的时间太长了。

林淼提议说再去找人,这次,却不用他们费心了。在水馨掩藏实力的情况下,黎尔易最先发现异常,“妖兽少了……有人来了!但是感觉不对!”

他们几乎总是要面对恒定数量的妖兽。

这一,他们是早就发现了的。

但现在……他们“杀怪”的速度明明减缓了,后续的妖兽,依然来得忒慢!

“就算是多了人也不可能让妖兽变少吧?明明只会变多……”关启明吐槽了一句,随即,他的眼神一亮,“那是什么东西!”

水馨隐晦而欣慰的看了他眼。

她不知道为什么其他人没反应——可明明有好几个人,从他们的头顶蹿过去了啊!

“管他什么耳什么铃呢!他们两个若再不出来的话,我就进去抓他们出来。”象鼻土著狠狠的说道。

原文瑟叹息一声,也不知道老十现在在哪了,她现在真是太想他了。零点看书 .org

如果老十在家,她还用得着这么纠结?

雨荷,四爷,就是隔着一层,就是不够给力。

唉,也不知道九嫂现在累成啥样了,家里五只小的,幸好有九嫂,不然自己还不得担心死。

也不知道老十赈灾什么时候回去,回去后发现她不在了,老十会不会就把她当成死人处理了,不会再让她回去了。

每过一夜,她的危险就多了一倍,原文瑟有点担心,自己再也回不去了。

白天强撑着做事,夜半人静,越想越心酸,这眼泪就忍不住流了出来。

此时,被原文瑟深深思念着的老十现在可没空想他家宝贝凤凰,每天辛苦的不行,他觉都不够睡的。

所以被人叫醒了的老十是非常的愤怒的:“什么,你说什么?”

“九爷发高烧,都烧糊涂了。”

老十半夜被叫起,幸好也是起早习惯的倒也没有什么,赶紧的跑到九哥屋子里。

九阿哥小脸泛着桃花红,哼唧个没完,有一个宫女在被窝里骑着九爷正对他上下其手。

老十一看,眼睛都气红了,九哥都这样了,你这臭娘们你想干嘛,你还想采阳补阴吗?

“将她拿下,好好铐问一番,看看是谁的人。”

“爷,爷,冤枉啊!奴才,奴才是九爷的人了……”

老十挥手:“捂嘴拖下去,还用得着爷说吗?”

老十走到床边,九爷勉强睁了眼睛:“别过来,别染上了病气。”

“九哥,你这是怎么着了,赶紧的叫大夫来吧。”

九阿哥道:“你出去。”

老十退了几步,在窗前椅子上坐下来。

等太医来了,给九爷看了症,确实是高烧,且伴有腰酸、燥热、盗汗、虚汗、头晕、耳鸣,有可能是最近赶路急火攻心,又受了寒,外寒内热,九爷的身子又金贵,这就生病了。

开了几个药方子就要去亲手给煎药。

老十准备放他走,邬思道不干了。

邬思道问了几句,就放下脸来:“你的意思是说咱们家九爷因为禀赋不足房事过度造成的病症?!”

禀赋不足、房事过度!

这八个字几乎是对一个男性最大的侮辱!

禀赋不足就是说九爷那方面的能力天生弱,而房事过度,大家都明白这是老司机的火车开多了。

那大夫强辩说没这个意思。

邬思道道:“腰酸、燥热、盗汗、虚汗、头晕、耳鸣,这个症状都应合了,不就是你的这个方子所表明的吗?”

那大夫就没说话了,拿眼睛看着邬思道:“九爷的症状确实是这个。小人也不敢乱说,要不你再找人来看看。”

九阿哥当钦差的生病了,病历药方子都要写在折子上给康熙爷看的,这可不是要坑死人了吗?

老十气得脸都是青紫交加的,这也太恶毒了,这是想毁了九哥吧。

那些人要争位置,他和九哥都没掺和进去,怎么的,干不过还躲不了了,这是想逼他干嘛……

“回来啦,那两群人最后怎么了?”多亏了少年和洛依依拐去买饮料,浅草浅羽才得以早一步回活动室。零点看书.org

“啊,热死我了。”洛依依瘫坐在椅子上喝起饮料来,完全没有要说什么的意思。

少年将饮料分给大家,然后一脸复杂的回答:“那几个人男的最后在一起了。”

“???”

“不是那三个男的在抢那个蓝头发的女同伴吗?怎么会变成这种结果?”虽然已经知道为什么,但浅草浅羽还是开口问出来。没办法,她妹妹有些害羞,而艾妮亚只是摆个好奇的眼神而不开口,她要是不问大家也会疑惑她为什么不好奇会出现这种奇怪的展开。

“原来那几个人本来是认识的……”少年一边讲述一边观察洛依依的表情,讲到洛依依出场的时候她立刻抬头挺胸一脸骄傲的样子,仿佛是做出了什么别人都办不到的伟大事业一样。

“这样真的好吗……?”浅草咲羽目瞪口呆。

“这种脚踏两条船的家伙,不应该都是被柴刀的吗?这种结局感觉还是太好了啊。”

“这样还算好?”

“这样怎么不能算好?努力学习成为精英,在社会上用自己的知识努力奋斗最后成为人生赢家,这怎么看都是HE结局嘛,明明这种人就该是柴刀的BE才对……”

“原来如此,这么说我其实做错了,应该去鼓励那两个女孩子互相争斗,最后把那个渣男柴刀才对吗?”洛依依恍然大悟反省起来,“我去找找那两个女孩子。”

“你还想继续啊!”少年想要拉住她,但伸手的时候又犹豫了,他们毕竟才认识不久,关系也应该没到那种简单的肢体接触不介意的地步。

“别去啦。”好在艾妮亚及时开口叫住了洛依依,她指了指桌子上的电脑,“陪我来玩游戏吧。”

“额……好!”犹豫了连半秒都不到,洛依依就利落的坐到了艾妮亚身边,“玩什么?”

“我刚刚下好的游戏。”艾妮亚给洛依依指了指屏幕上的游戏图标,示意她打开看看,“我特地查了一下,这是目前最流行的恐怖游戏。”

“原来之前玩手机是因为电脑上没游戏吗?”少年吐槽了一句,准备找事做,结果被艾妮亚喊了。

“这个游戏可以单人玩,也可以局域网联机最多四个人玩。爸爸,你也打开这个游戏。”艾妮亚看了一眼想要去看浅草浅羽剧本写的怎么样的少年,让他也一起打开游戏,“既然这个游戏这么火,那就肯定有它的可取之处,我们大家都要玩一下看看它优秀在什么地方。”

“居然不是只为了玩?”少年大吃一惊,艾妮亚不是为了玩才玩游戏多少让他有种“家里孩子长大了懂事了”的感觉。

“实际上也是为了玩,这样名正言顺的玩的话就算是老师过来检查也有理由啦。”艾妮亚的回答让少年无语。

虽然玩这游戏的理由里有夹着私货,但看在主要原因还算可以的少年还是打开了游戏:“你说可以四个人联机,那剩下那个谁来?”

“我来!”浅草浅羽自告奋勇的举手。

“咲羽来吧。”艾妮亚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浅草浅羽,将她的兴奋泼灭,“你的剧本还没写完吧?写剧本可是正事,等你写完了如果我们还没结束你可以替咲羽。”

“呜……不甘心。”浅草浅羽咬着嘴唇退了回去,拿起笔用力划拉稿纸表达不满。

“不玩不行吗?”浅草咲羽面色紧张的问,写游戏剧本到没什么,但自己亲自玩恐怖游戏的感觉还是不大一样。自己创造的剧情毕竟一开始就知道哪里会吓人,但别人的游戏却要一探索,被突然出现的怪物之类的吓一跳才是最恐怖的。

“不可以,我们每个人都要体验这个游戏的内容,找出它出色的地方方便我们学习,当然也要找出它差劲的地方让我们能引以为鉴避免犯同样的错误。”艾妮亚严肃的教育了咲羽一番,然后看着大家继续说,“当然我们以后肯定不止要做恐怖游戏,到时候大家也要不断体验其他的各种游戏进行学习……”

“总觉得你一开始提议建立这个社团就是冲着这个来的。”

“对。”艾妮亚倒是一也不否认,“但我想做出世界上最好的游戏的想法也同样是真的,如果所有人最终都能依靠游戏来解决纷争,那这个世界上就等于再也不会有战争了。”

啪啪啪。

洛依依鼓起掌来:“好伟大啊,艾妮亚,我一定会帮你实现你的愿望的!”

“我觉得所有人都用你的游戏来解决纷争有不现实,就算你做的游戏再好,也会有失败的玩家质疑你游戏的公平性之类的。”

“不试试怎么知道能不能成功呢?”艾妮亚并未有任何动摇。

“好了,我游戏已经打开了,要怎么玩?”第一次接触这个游戏,少年并不清楚怎么进入联机游戏,旁边从没玩过电子游戏的浅草咲羽更是一脸懵逼,打开游戏程序之后就不值得该如何操作了,少年一边告诉她一般游戏的基础操作一边抱怨,“我觉得我们可能连一关都过不了。”

“你们就负责喊‘666’就行了,过关的事情就交给我和我家艾妮亚吧!”洛依依豪情万丈,她已经认定自己是大腿了。

艾妮亚慢吞吞的给少年和咲羽讲了游戏的操作,在刚才少年他们出去看热闹的时候她才下载的游戏,但在下载游戏的过程中她已经看了游戏的说明,知道了具体如何操作。

这个游戏讲述的是四人外出游玩,结果流落荒岛遭遇岛上可怕食人族以及怪物袭击的故事。游戏的剧情非常简单,但想要通关却并不容易,每个玩家需要通力合作完成不同的解密和战斗,收集足够的素材才能最终逃离这个荒岛,一旦有任何一个人行动有失败,最终都会导致BE结局。

在稍微讲述了一下要之后,四人一块进入了游戏。

然后很快都死掉了。

“万魔邪兽阵!!”

阴沉的冷喝爆发,接着,法器之内,就涌出了许多的妖兽兽魂,这些兽魂大多都残缺不全,并且容颜狰狞凶横,从那破损的兽魂,就能够看出来,这些被拘禁了兽魂的妖兽,死前必定是遭到了难以想像的浪费,才会变的如此的凶戾,那种滔天的恨意,让人心中发寒。

万魔邪兽阵一出,周围的空间就被一股深重的怨气所掩盖了,整片的天空更是被乌云所掩盖,阴深的怨气与邪气,漫溢四周,鬼魅戾灵的严峻嘶吼,好像是在诉说着生前的不甘与愤怒。

“好邪异的东西,好凶横的阵!”感受周围空气的改动,被笼罩在了万魔邪兽阵中心的张含铁,眉头顿时就悄然的一皱而起,这个兽将确实的是浑身都沾满了血腥,被妖兽突击,反杀妖兽,那是天然的生计规则,弱者被杀,那是没有任何可说的。

可是,像兽将这样的,把妖兽千般浪费后残杀,然后再抽出那凶横兽魂的做法,却是让人感到反常的反感,那现已是只为了本身欲?望而小看生灵的做法了,关于这点,张含铁无法接受!

“这万魔邪兽阵,是本将用了九九八十一只最为凶横的妖兽,在浪费了半月之后,才把它们的兽魂抽出而炼化成的阵法,能够让本将用到它,你现已是很了不起了。”看着张含铁在阵中,兽姑息显露了一丝狰狞的浅笑说到。

“像你这样的人渣,就连禽兽都不如!”听到兽将还在自鸣得意的阐明着,张含铁的双眼顿时就迸宣告了惊人的杀意,关于兽将,张含铁的杀意现已到了极点了。“今天,我必杀你!”

“试试看吧?”万魔邪兽阵一出,兽将也不惧怕张含铁,双眼一眯,兽姑息冷笑着说到。

“杀!!”

手中的法器一闪,许多徜徉的冤魂戾灵,就朝着阵中的张含铁飞扑而去,那种可怕的杀意,那种深重的敌视,让张含铁窒息,但随即,张含铁身上的金光,就把那一同的冷意斥逐了,金蚕蛊王关于这种阴邪的东西,无疑就是最大的克星!

金光爆发,那些怨灵就被金光照的一阵的惊呼,而张含铁浑身上下也迸宣告了浓郁的火焰,茶色的火焰渡上了一层金色光芒后,显得崇高无比。

“灭天手?破天!!”手一翻,巨大的手掌就朝着空中的法阵印去,‘轰!!’一声巨响,张含铁的灭天手就撞到了一面无形的障蔽之上,这是冤魂笼罩的阴气所构成的障蔽,也是这大阵的根柢。

“我就不信任,砸不破你!吼!”仰头一声怒喝,张含铁的神色开端变的张狂起来,金色的光芒不断的爆发,灭天手就好像拍击礁石的波涛相同,层层叠叠,无穷无尽的朝着大阵的障蔽轰击着,声声可怕的巨响不断的回旋在四周,周围的空间更是因为这样而变的不断的震颤起来。

想不到张含铁身上的金蚕蛊王,居然完美的抑制了自己的冤魂,兽将的脸色就变的极为的丑恶,而当张含铁张狂的轰出灭天手的时分,兽将手中的法器更是不断的颤抖着,好像随时要爆碎开来相同,看的兽将惊怒十分。

“小鬼!!本姑息不信任本将真的治不了你!!”神色相同变的张狂,张含铁的健旺与挟制,现已让兽将再也无法保留了,在一连串古语的支撑之下,兽将手中的白骨法器,就再次迸宣告了深重的赤色光芒。

“噗!!”

在观战的人惊讶的目光之下,兽将遽然就一口热血喷到了白骨法器之上,法器感染了兽将的鲜血后,外面闪耀的血赤色光芒顿时就变成了乌黑色,而笼罩着张含铁的万魔邪兽阵,在片刻之间也变的更为的古怪,灰色的云层,在一瞬之间,就变成了血红之色。

“吼!!!”

大阵改动,那些阵中的怨灵好像也遭到了什么控制相同,开端变的张狂起来,一只只回旋的怨灵,身上化为了乌黑之后,就不管全部的朝着阵中的张含铁冲去,而一边冲击的一同,这些怨灵也迸宣告了惊人的哀号吼怒之声,动态之大,颤抖天边!

“送你们一程!!”长衫无风主动,看见了许多的怨灵朝着自己冲来,张含铁双眼顿时就迸宣告了一道金色的神光,那可怕的神光,居然让只是知道杀戮的戾灵冤魂也为之一震,而在片刻之间,张含铁手中就迸宣告了深白色的光芒,炼邪均就被张含铁直接祭出!

“斩!!”

一剑挥出,深白色的剑气就笼罩而下,冲来的几个怨灵,在深白色的剑气之下,随即就被斩成了漫天的黑色雾气,不过,那怨灵却是立刻就再次转化,完全没有遭到剑气的影响,简直就是不死之身,而确实,只需在大阵之内,有着兽将供应,理论上,这些怨灵就是永久不死的。

“吼!!!”

“杀!”

暴怒的怒喝搀和着怨灵的嘶吼,张含铁顿时就开端在大阵中,与那些飞扑过来的怨灵张狂的战争着,手中的炼邪均每斩出一剑,都会把数个怨灵斩成轻雾,而下一刻,怨灵则是再度重生,向着一刻不断踩动天魔步的张含铁围住绞杀而来。

看着张含铁张狂的与戾灵纠缠战争,深白色的剑气不断的飘动爆发,兽姑息显露了一丝狰狞的笑脸,这样消耗,兽将信任,张含铁很快就会被耗死,更首要的是,这万魔邪兽阵中的怨灵,根柢就不是这样的剑气能够怎样办的,想到张含铁被耗死而悔恨的目光,兽姑息感到一阵的直爽!

但逐步的,兽姑息开端觉得有点不对了,因为兽将发现,张含铁战了这么久后,却是依旧精力无比,而自己的万魔邪兽阵,却是开端逐步的削弱起来,这简直就是无法信任的作业,看着自己手中的法器,力气还真的削减了不少,兽将的心顿时就一寒。

“不可能!剑气怎样可能消耗的到万魔邪兽阵的力气,这不可能!”看着万魔邪兽阵不断的被消耗着,兽姑息显露了不可思议的神色,因为兽将并没有看见,张含铁每次刷出剑气斩碎戾灵,都有着丝丝的黑色气味,从炼邪均处朝着张含铁的右手上流去,这些气味很细微,不仔细看的话,是必定看不见的。

“灭天手?雷霆!”

杀戮金身

杀戮金身

“灭天手,雷霆!!”怒喝一声,张含铁就猛的朝着前方轰出了一道灭天手,这次的灭天手轰出,布满了一往无前的气势,真好像雷霆出现一般,‘轰!!’一声巨响,那万魔邪兽阵就张狂的颤抖起来,而兽将手中的法器,也出现了一丝极为纤细的裂缝。

“这个小鬼!!!”见法器之上,居然出现了一丝裂缝,兽将严峻的一同,也感到深深的惊骇,要知道,兽将开端炼制这法器的时分,就是为了抵挡比自己凶横的人,作为杀手锏运用的,但张含铁居然把着法器轰出了裂缝,这怎样能不让他严峻又痛心?

当然,严峻的心境,仍是比痛心更甚的,要知道,张含铁现在的修为,只是炼魂一重天的地步,现在靠着金蚕蛊王,也不过是跋涉到了炼魂四重天,但就是这样,张含铁却是在厮杀中与自己打了个旗鼓恰当不但,连这万魔邪兽阵都困他不住,这简直就现已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了。

兽将却是并不知道,张含铁在打破了炼魂地步之后,就一向与时作用交手,不断在厮杀中了解着自己的新地步,更兼有着武王纹,金蚕蛊王等的健旺辅佐存在,就是时作用现在全力施为,与张含铁对阵也只需五五数的胜机,何况这兽将呢?

一掌轰出,没有能够把壁垒轰破,张含铁手中就再次祭出炼邪均,朝着前方的怨灵挥舞着长剑,连续几道剑气飞射而出,十多个怨灵戾灵就再次被斩成了雾气,而张含铁也踩着天魔步再次窜到了其他一边去了。

现在的张含铁,在万魔邪兽阵中,简直就是如虎添翼,手中炼邪均不断斩灭着怨灵,怨灵的力气就不断的经过炼邪均传到了张含铁的身上,而被炼邪均不断削弱的大阵,则是开端逐步的变的虚弱起来,而那些怨灵的颜色,也明显比之前要淡色了不少,这就是大阵力气开端衰退的表现了。

“灭!!”

又是两掌轰出,接着,健旺的力气直接轰在了那障蔽之上,顿时就迸宣告了健旺无比的颤抖,而兽将手中的法器,就再次多了丝丝的裂缝,看见法器如此,兽姑息急速收敛心神,再次开端念动起了那南蛮的古语来。

咒语迭出,接着,兽将手中的法器,就迸宣告了更加浓郁的黑色光芒,这光芒一出,兽姑息再度把一口鲜血喷到了法器之上,随后,围困着张含铁的万魔邪兽阵就再次迸宣告了剧烈的光芒,阵内的冤魂,又一次被剧烈的邪气祭练而变的凶横,鬼魅气味比之之前更加的浓郁了。

“歪门邪道!!”

“什么玩意儿?”胖子眼睛亮了起来。

“专为网吧开发的,计时计费软件……”林波很认真地重复一遍,并流露出了一丝自得——虽然这套软件的开发编程不算太难,但,他是以一己之力捣鼓出来的,对于一位专业人士来讲,这种自我成就感,那是相当大的,当然,也迫切地需要得到认同,尤其是这位有恩于自己的胖子老板的认同。

看来,精明的胖子老板很感兴趣。

“你详细说说,怎么个计时计费?”温朔故作淡定,可眼里面那股子激动怎么都掩饰不住。

林波愈发得意,点了支烟,不慌不忙地讲述起了这款软件的功能。

说起来其实很简单,就是通过一台主机电脑,控制网吧里数十台电脑锁定和运行的软件,坐在主机前的员工收到顾客交来的钱之后,通过主机解锁某一台闲置的电脑,并输入时间,时限一到,软件就会锁定那台电脑的系统运行状态,需要主机这边重新解锁,也就是说,顾客得再去主机所在的前台交钱了。另外,这款软件在运行过程中,后台会自动按照每小时为单位,记录下每台电脑的解锁次数,并同步记录当日的收费情况,以及所有电脑的总收入。

省时省力,还能避免员工和顾客因为上网时间少了几分钟多了几分钟产生的误解争执——这种情况已经出现过多次了。

而且,该软件一旦运用,将更为完善地杜绝网吧员工可能存在的中饱私囊行为。因为任何一台电脑只要解锁,立刻就会在主机的软件后台记录下精确的数据。

听完林波对这套软件的功能介绍,胖子乐得眼睛都没了,越看林波越顺眼,看着林波直发毛。

“这玩意儿不错,先用到咱们网吧试试看。”温朔大咧咧一挥手,道:“就今天吧,后半夜没人了你就弄,至于开公司卖这套软件,先别考虑了,现在这世道也没几家网吧?能卖多少钱?”

“温朔,虽然京大南街现在只有你一家,可我敢打赌,不出半年,就不止你一家了。”林波梗着脖子有些生气的样子,他自己辛辛苦苦开发出来的软件,那就是自己的孩子,被人说得好像没什么销售市场,只能当作自家网吧的试用品、玩具,林波当然不乐意,他说道:“仅是中关村一带,现在至少有不下十家大小不一的网吧,京城别的地方呢?全国,又有多少?”

温朔被说得一愣一愣的,却不得不认可林波这番话——他妈的,老子的眼界果然窄?

然后,他看向了黄芩芷。

黄芩芷稍作思忖后,微笑道:“林学长,我相信你研发的这款软件有一定的市场价值,而且前景也不错,但仅靠这一款软件的话,显然是不足以支撑起一个公司的运作,你还需要研究开发出更多优质的、具有广谱实用性的软件,但这些研发工作,必然需要投入更多的资金、时间、人力,总不能,公司开起来,软件开发、推广销售全部由你自己来做吧?这不现实,而且,这款软件仅适用于网吧,你说京城乃至全国有很多网吧,将来会更多,但,又有多少会认可并购买你的软件?事实上,目前网吧的存有基数量还是太少,所以短时间内,仅靠这一款软件,就能撑起一家公司运作的可能性,微乎其微,更不要说,继续投入大量资金开发制作新的软件项目了。”

林波怔了怔,旋即神情尴尬又无奈地低下了头——他确实有些兴奋过头,想得太简单了。

“这样吧,你先在朔远网吧试用这套软件,有什么缺陷也好及时完善。”黄芩芷委婉地说道:“还有,这几天你尽快做一份详细的计划书,如果可行的话,我倒是对于你提出的软件公司很感兴趣,可以考虑投资入股。”

“嗯?”林波一愣。

胖子脑筋转得飞快——黄芩芷这傻娘们儿最大的优点,就是眼光奇准,仅凭她比任何人都更早看出了老子的内在美无与伦比,从而死乞白赖缠着老子,就足以说明了。

所以,她提出愿意投资入股,帮助林波开软件公司……

应该差不了吧?

当然,胖子直觉上也认为,投资经营软件公司一定有利可图。不需要去考察别的,仅看朔远网吧从开业到现在的盈利攀升速度,再看关于互联网行业的各种新闻,就足以说明,这是一个正在飞速发展,而且无限膨胀看不到尽头的市场。

再想到另一种可能……

胖子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当即说道:“我也可以入股。”

“我……”林波露出了激动兴奋的神情,道:“我忽然觉得,压力好大。”

“大个屁!”温朔没好气地爆了句粗口,道:“今晚先把咱们网吧里的电脑搞定,明天看效果……对了,芩芷刚才说的话你别忘了,赶紧把计划书整出来。”

“好!”林波攥着拳信心满满。

这一刻,他想到了自己曾经就职的龙心科技公司,想到了中关村大大小小数之不尽的公司,想到了王汉新遍布京城多达六家的“汉新电子”连锁店。

也许有一天,我的公司,会比龙心科技更强更大,到那时候……

林波抽着烟站在小南门处好高骛远,思绪纷飞。

温朔则是殷勤地送黄芩芷回宿舍,一边略有些忐忑地问道:“芩芷,你真觉得,搞软件公司有得赚?”

“应该……行吧?”黄芩芷微笑道,语气有些不确定。

温朔顿时有些生气地质问道:“什么叫应该啊,你没考虑清楚就别把话说得那么满,这下可好,回头真把计划书拿了出来,咱们是投资还是不投资?”

“我没说一定要投资啊,只是说可以考虑。”黄芩芷笑道:“而且,我也没要求你投资啊,不是么?”

“你……你还讲不讲理了?”温朔气道。

“我怎么不讲理了?”黄芩芷一脸困惑,哭笑不得。

温朔深吸了一口气,委婉地说道:“你看,林波是个大老爷们儿吧,他又是计算机方面的专业人才,水平相当高,工作经验也丰富,而且,他还是个单身!”

“胖子,你到底想说什么?”黄芩芷愈发困惑:“他专业水平高,又有丰富的相关经验,难道不是更值得相信吗?”

“他是单身!!”

“这,有关系吗?”

“当然有关系!”温朔怒气冲冲地说道:“我能放心你自己投资,和他合作吗?”

黄芩芷瞬间愣住。

她不傻,当然听得出温朔话里的意思,更听得出,温朔这番话所表达出的……他内心里的那层意思。

于是黄芩芷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答,她感觉到脸颊发热,便轻咬朱唇低下头,避开了温朔怒气冲冲的眼神,一边抬手很不自然地将几缕发丝撩到耳后,心想着原来胖子刚才迫不及待地表示他也可以投资,原因竟然是……

他吃醋了?!

黄芩芷很快回过神儿,顿觉胖子这般反应很有趣,很傻,傻得可爱,自己刚才的反应,更傻,一点儿都不可爱——以往知晓胖子有这般心事,却从未如刚才这般紧张羞涩心慌慌啊。

于是她抬头故作镇定,微笑看着胖子,不言语。

于是轮到胖子紧张害羞心慌慌了,他尴尬地,憨憨地,讪讪地说道:“其实,这也不能完全怪你,主要是,我也觉得软件开发这种高科技的玩意儿,一定能赚钱的,你看咱们网吧的电脑里,不都得有一堆这些东西嘛,是吧?”

“嗯。”黄芩芷点点头。

“那个……好吧,反正现在网吧稳赚不赔,收入还不错,投资软件公司赔了也能撑得住。”温朔故作大方地摆摆手,旋即又苦着脸担忧不已地问道:“开这么一家公司,得多少钱?”

黄芩芷忍住笑,道:“软件开发需要投入大量财力人力和时间,所以我想,至少得百万起步吧?”

温朔骇了一跳,旋即低下头,皱眉很认真地考虑起来。

黄芩芷心头浮起一丝小小的失望,然后又觉得自己这般失望好没道理,于是后知后觉地发现,从认识胖子开始,就不断地对他抱以越来越多的期望,所以才会经常略感失望,胖子又每每会出乎意料地让自己惊讶,惊喜……

我,是不是,有些太在意他了?

便在黄芩芷又有些心慌慌时,胖子抬起头,微皱眉神色认真地说道:“如果,真需要百万以上投资,也许是最好的,因为咱们朔远网吧,可以占到公司更多的股份。林波没多少钱,把这款计时计费软件,再加上他的专业才能,折算做股份的话……这方面你比我懂得多,大概给他算多少股合适?”

黄芩芷怔住了。

胖子,又给了她一次惊喜!

原来胖子刚才犹豫思考,不是抠门儿,不是在投资上小气、胆小,而是在算计。

黄芩芷了解胖子,他看似在八字还没一撇的时候,就琢磨占多少股份,是贪婪奸猾自私自利,心中没有情义道义,事实上,他是在谨慎地未雨绸缪,提前细致地考虑到方方面面——没有坑朋友的心,更不会让自己吃亏!

因为,胖子讲道理!

张文明一愣,看到丁长生的样子,很是忐忑,刚刚见识了丁长生的放荡不羁,这小子眼里根本没有权威一说,也不会给上级留脸面,自己这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肩头上,要是不给自己这个面子,那么自己这脸就丢大了。

“也不是不行,这么着吧,看在昨晚你为我挡了一颗子弹的份上,这事就这么算了,但是要找个家政人员给我收拾一下屋子,你去看看你那屋里被你们翻得,你们找到宝贝了吗?”丁长生转过脸对着陈大卫吼道。

这冷不丁的一转换对象,把陈大卫吓了一大跳,本能的向后躲了一步,看得汪明浩直摇头。

“哦,这就完了?”张文明一愣,一来没想到丁长生会给自己面子,二来没想到丁长生的要求这么低,简直可以忽略不计,这个时候他也明白了,丁长生不是要什么损失,更不是想讹诈他们,就是争得一口气。

“那,你想怎么办?晚上我再管你们饭,对不起,我不会做饭”。丁长生无奈的说道。

“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那好,那个你叫家政人员收拾吧,回头把票据给我,我给你报了”。张文明高兴的说道。

说完,张文明又走到汪明浩身边,看意思是想征求一下汪明浩的意见,但是没想到的是汪明浩转身就走,都没给张文明解释的机会,这次面子那是栽到地底下去了。

汪明浩一走,其他人也都走了,屋里就剩下丁长生和在一边看热闹的寇莹莹,再就是顾庆民了。

寇莹莹看着丁长生口若悬河,嘚吧嘚吧的忽悠功夫,也知道那个老头肯定是个大官,虽然看起来这件事很解气,但是寇莹莹的心里也是略略感到不安起来。

“哎呦,丁局,你这次算是把我给害惨了,得罪了纪委的人,我这还有好日子过啊,这事,丁局,你可真是不厚道啊”。顾庆民苦着脸说道。

“切,你怕什么,过来,我告诉你一个好招,你要是不用可就晚了”。丁长生招了招手说道。

顾庆民明知道丁长生可能还会拿自己开涮,但是也不敢不配合,于是苦着脸靠了上去,只听见丁长生在他耳边小声说道:“家里的钱赶紧转移一下,房子要是住不了那么多久卖了吧,省的到时候被人查出来就不好了”。说完哈哈大笑起来。

“哎呦,丁局,你还真是有兴致开玩笑啊”。顾庆民当然知道这是丁长生在开玩笑,但是还没等说什么呢,就看到丁长生拿起手机拨了个电话号码。

知道这事不能再说了,牢骚只需要发一遍就可以了,领导就知道的你的意思了,要是说个不停的话,那就是怨妇了。

“喂,唐局,我是丁长生啊”。

“我知道,你的号码我还记不住吗,说吧,什么指示,丁市长”。唐天河开玩笑道,其实也不是开玩笑,丁长生现在是市长助理,别人不可能叫他丁助理,这太模糊了,谁知道你是什么助理,知道的你是市长助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哪个企业的总经理助理呢,所以不成文的规定就是市长助理都会叫丁市长。

“哎呦,可别,我离那一步可远着呢,我就是问个事,顾庆民在新湖路派出所干了有些年头了吧”。丁长生看似漫不经心的问道。

正在给丁长生倒水的顾庆民一听丁长生提到了自己,还说的是工作上的事,心里大喜,刚才的抱怨一下子就没有了,满脸期盼的看着丁长生,在他看来,此时的丁长生简直就是观音菩萨再世啊。

“可不是嘛,前前后后差不多十年了吧”。唐天河不知道丁长生为什么忽然问起这事来,如实回答道。

“这不行,新湖路派出所这是我们湖州公安树立的典型,要是每个典型都被这么捆在原单位,那谁还愿意当这个典型啊,当然了,我只是一个建议,要是局里有位置的话,我看顾庆民倒是可以提一提了,不过,我就是一个热心市民的建议,不是官场上的啊,唐局,你不要多心”。丁长生越是这么解释,唐天河就会越是放在心上,而顾庆民看着丁长生这么给自己说话,这心里别提多熨贴了,恨不得一下子就跪地高呼万岁了。

“哈哈,好,我知道了,不就是这点事嘛,我还以为是多打点事呢,这么着吧,新湖区公安局一直有个空缺的副局长,我可以建议,但是这事我还真是做不了主,我只能是建议啊,你懂得”。唐天河倒是很光棍,自己该尽到的心自然是不会少了,但是至于成与不成那不是自己的能力范围了。

“我知道,我知道,那先这样吧,我还有事,等得空了找你喝酒吧”。

丁长生和唐天河挂了电话后,看都没看顾庆民,但是顾庆民可是感激的很,虽然这件事不一定成,但是人家毕竟是尽力了嘛,这就怪不得别人了,在官场上,有多少人就是缺那么一个为你说话的人,既然是用谁都是用,那么有人为你说了句话,这就比那没人说话的人强的太多了。

顾庆民想说几句感谢的话,但是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组织语言好了,而且看着丁长生上下划着手机屏幕,好像还是在找电话,不一会,终于是找到了,顾庆民也不敢再说话了,只是静静的看着丁长生。

“喂,江哥啊,我是丁长生,好久不见啦,最近还好吧”。丁长生热情的问候道。

“好,好得很,怎么了,兄弟,你找我有事吧,说吧,什么指示?”接电话的是新湖区的组织部长江平贵,但是顾庆民并不知道丁长生这是打给谁的,但是一听在电话里称兄道弟的,这关系肯定不简单。

于是静下心来继续听着,屋里太静,就连电话里的声音都听得差不多。

“那就好,我没事,就是想你小舅子的东北杀猪菜了”。丁长生笑道。

“好了,兄弟,杀猪菜什么时候都能吃,说事吧,有什么需要兄弟帮忙的?”

“也没多大事,我有个兄弟,现在在新湖路派出所当所长,叫顾庆民,最近想进步进步,看看你这个组织部长能不能给提拔提拔?”丁长生笑道。

顾庆民听到这里,终于明白了那头接电话的是谁了,敢情是新湖区的组织部长,一时间脑子有点短路,自己也就是帮丁长生这么点忙,但是丁长生的回报可是实打实的,人家可没有藏私,既然用了你,那就不白用,顾庆民现在有点后悔当时为什么不把昨晚进丁长生家的那几个人都抓来。

穆远就立即打横抱起她,看到不远处有一处石凳,连忙快步走过去,让赵平安坐在他的膝头,枕着他的胸膛。

“好点没有?”他的大手抚在她颊边,轻轻扳向自己这一侧。

还好,她的脸色恢复了些,也不再冒冷汗了。

可这到底是怎么了?不像没事的样子呀。

“我真没事了。”赵平安掩饰的说。

因为,她实在不知道怎么解释。

“跟我说实话。”穆远却很严肃,明显不信。

“我……”赵平安犹豫了下,“上次我中毒,不知是不是伤了脑子。想事情太多,就会头疼和心口疼。刚才我忽然想,要是……要是你不见了怎么办?”

说着,忽然就掉了眼泪。

穆远本来还想细问,但看到赵平安哭,立即就慌了神,手都不知道放哪里好,胡乱帮她抹着脸,“别哭别哭。你这样,我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你放心,我不会不见的。我跟你发誓好不好,我不会不见的。”

“要是上战场呢?要是有人陷害你呢?”每一种可能,都令人不寒而栗。

可是凌迟处死!

上一世她是在朝堂上做主的那个人,就连皇帝都听她的,是她点头答应的吗?甚至,是她直接下的旨意吗?

不然,谁敢处死一个冠军大将军。

不然,为什么一想到那场景,她就痛不欲生?

他是……打了败仗吗?

这就是为什么武官难做!

胜仗多了,皇帝忌讳你功高震主,很难善终。

输了,唯你是问。

有时候甚至不分青红皂白,直接杀人祭旗,或者为安抚民心,或者为平衡势力。最无耻的,是为了取悦敌方,换得谈判。

这种事,历史上太多了!

“答应我,不要死。”赵平安扯着穆远的衣领,“你给我保证,无论如何也要活着。哪怕要你死的人是我,你也要拒绝,然后活着。”

穆远吃了一惊。

他有点糊涂,为什么平安会让他去死?然而赵平安控制不住般涌出的泪融化了他,瓦解了他,令他郑重点头。仿佛他不答应她,她就会这么难过死似的。

他不想让她有一丁点儿的难过。

“好,我答应你。”他说得无比认真,把这当成如山重的承诺,“而且你可能不知道,我命硬得很。只要我想活着,就没人能让我死。大夏国的人不能,大江国的人更不能!”

哪怕这只是个承诺,抵不过她回忆里的恐惧,赵平安还是感觉心里踏实了些。

“谢谢你能这么说。”她的泪还未擦干,就又努力对他绽放笑意。

见到他近在咫尺的脸,还有那深邃眼眸中对她的关切,想到那可怕的过去和极不稳定的未来,她的心就像坐了过山车,一下子坠入地狱,一下子又飞上了云宵。

她不知说什么好,也不知要做什么,脑筋混乱得很,干脆心动不如行动,就那么攀了他的脖子,直接亲上去。

不同于上次的蜻蜓点水之吻,她这回凶猛得多,笨拙的舔开他的唇齿,深度纠缠。

穆远几乎一个哆嗦。

克制有如薄薄的冰面,看似坚硬,实际上很容易就被冲破了。

他本就是自带侵略性的人,于是更凶猛的反应了回去。很快变被动为主动,令赵平安完全而彻底地放弃主导地位和本能的抵抗。

不远处,有士兵们呼喝的声音。

近处,有风吹过梅林的波动。

此时暗香此时变为烈香,寒冷变为炙热,迷乱的感觉把两人紧紧缠绕。

似乎外界是不存在的,包括天地在内,只有他们在一起,吻得死去活来。直到赵平安连气都喘不过来,直到穆远的呼吸都没办法连续,才分开。

穆远的手指轻轻滑过那被他吻得红艳艳的唇,心中又酸又软,不知是什么滋味。

他真的太喜欢她了,喜欢到心坎上,骨头缝里,灵魂深处。

十几年啊,心里想的都是她。所以当她在他怀里,他总是恍如梦中,完全没有真实感。

可这时候,他知道是真的。

“快回去吧。”他艰难地说。

再这样下去,他真的会冒犯她的。在宫中这不太安全的环境中,他会置她于险地,还会彻底坏了她的名声。

那样,还会破坏她要做的事。

只是他的眼睛盯着她的领口,几乎移不开。

两人耳鬓厮磨间,赵平安的衣领散乱了,露出一截雪白的脖子,还有一根绿色丝线编织的细绳。那头,似乎拴着一个不太小巧的玉质吊坠。

下意识的,穆远伸出手,感觉那吊坠隐约的形状无比熟悉。

但当他的指尖碰到她锁骨处的皮肤,他又像被烫到似的缩回来,只别过了头去。

浑然天成的,他错过了发现她的半块玉玦以及她秘密的机会。

而赵平安略冷静了下,也连忙从他大腿上站起,因为已经明显感觉到某些铁石般的坚硬。

她不是古代人,没有那么强烈的贞操和礼仪概念,但她知道一时的软弱可能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

这是生死攸关的时候啊。

是她把持不住,因为那突然袭击似的回忆吓到了她,让她想拼命抓住现在,眼前,还有这个真实的,温暖的,活生生的男人,而不是记忆中那无穷无尽的鲜血。

她胡乱把衣服整了整,又顺了顺头发,这才问,“秋香呢?”

从之前的激情四射到忽然理智的回归主题,她感觉好尴尬。

穆远也是。

他半转过身,掩饰自己的失态,低低的回,“她在前面等你。”顿了顿又说,“我不是有意不去看你,是实在走不开。”

“我知道。”

“过些日子会好的。”

就是说,以后会去看她呗。

赵平安暗叹口气,“那你帮我把阿鹏叫出来,我即刻出宫,安排皇宫的防疫事情。”

穆远没回话,直接走了。

可才走了十数米,又他猛然转回,大步回到赵平安身边,俯身吻她。

缠绵悱恻,温柔至极。

直到两人再度气喘吁吁,他才望着她水汪汪的,明显带了迷蒙色彩的眼睛,“平安,你也要答应我,好好活着。不管多委屈,不管多为难,你想想我,就不要意气用事。不管多大的事,只要你等我,我们就可以一起活下去。”

“然后呢,你娶我吗?”

“嗯,娶。”穆远重重点头。

犹豫了下,又道,“你知道这次,为什么我会那么晚才赶到的吗?”

…………66有话要说…………

其实我有时候挺反感所谓“有脑子”的,瞻前顾后,算计来算计去,冷静精明。

不是每一本言情小说的女主都要是那种样子,连杀身成仁,舍生取义的感觉都没有。不问对错,只求快意恩仇。

再说什么是对错?有的只是选择。

每个人想法不一样吧。

这就是我有一段时间不愿意写书的原因,本网站大多这类女主,太多套路。

以上,一点小感悟。

“还有,同样作为男人,我大概能猜到表哥的心思。有时候,男人不能太惯着他们,你一味的顺从,也许只会让他觉得一切都是理所应当,尤其是孩子的事情……毕竟,流产除了伤身之外,伤的更多的是心,还有夫妻感情。“

一提起孩子,顾青青有微微低头,眸子里闪过的除了伤心,暗淡,还有几分抹不去的怨恨。

她这几天一直和冷斯城保持距离,虽然主要原因是因为爸爸的事情,可心里未尝没有因为她孩子的事情而怨恨他的想法。

她永远也忘不了她打电话给冷斯城的时候的样子。她和她的孩子岌岌可,而冷斯城却陪在另一个女人,和他们的孩子身边,无论她怎么恳求都不肯回来。

哪怕他是骗她一句也好啊,哪怕是骗她,她也可以有那么些许一点安慰。

可他连安慰一句都不肯提,直接说他没有空,不能回。天知道她听了这句话,手术开始,她觉得体内的孩子和她的鲜血,以及对他的最后一丝眷恋和爱全部流逝出去是一种怎么样的痛彻心扉和哀莫大于心死的绝望!

即使没有爸爸的事情,光是那个孩子,她就绝对不会原谅他!

事实上林周逸说的没有错,她要是有可能,自己早就选择和他离婚了。不是她现在委曲求全,而是他不肯放手。可就算他不肯放手,她对他的感情也绝对不会回到从前了。

林周逸满意的捕捉到她眼角余光流露出来的那一丝情绪,又很快收敛起来,顿了顿重又是一副温柔的语气说:“还有,如果……我是说如果,当然我永远不希望有这种如果,要是真的有什么问题的话,不管你做出什么选择,我都会支持你。哪怕你是选择和表哥分开。“

“林总。“顾青青听到他的这一句,心里只有满满的感动,好像他真的是完全站在自己这边,设身处地的为她着想。

以前她对林周逸也许还有这样那样的疑惑的,但是从那天晚上开始,她对林周逸再也没有任何的迟疑。如果不是他,自己只怕都死在外面也说不定。

林周逸说着,还自嘲得笑了笑,“抱歉,我说的有些逾越了。作为朋友,当然还是希望你和表哥能白头偕老。不过……“

“我明白。“顾青青点点头,心里感动莫名,“我也很感谢,能有林总这样的朋友。“

“那你好好休息,注意保养身体。“林周逸笑了笑,“当然,休息归休息,你的工作还是得好好做啊。要是你做的不好,我可是会扣你工资的!“

“知道了林总。“他这一笑,刚刚还略有些凝滞的气氛瞬间活泼了不少,顾青青也从那种感慨和伤痛的情绪之中缓和了许多。

顾青青点点头,起身送他的时候,还叫住他:“林总。还有一件事情,我希望你能答应我。“

林周逸转头,“你说。“

她犹豫一下又说:“林总,关于我流产的事情,我希望你能保守秘密。“

随后,李梦琪说了几个人名,不过都是些中低层军官,是那天方浩对决刑天组织的时候,出现异动的人。15794?6810ggggggggggd

方浩让冷锋记了下来,紧接着,李梦琪又爆出几个省府的人,这些也是一样,在那天夜里出现异动,被陈阎王监控到,记了下来,不过都不是太大的人物,方浩倒是反而放心下来,因为刑天虽然力量不小,但是大的也有限,起码没有一尊是超级大佬。

李梦琪说完之后,看了一下冷锋,知道两人要商议重要的事情,所以李梦琪三解人意的离开了,临走的时候,再次对方浩认真的道:“有困难一定要通知我。”

“嗯,一定。”为了安李梦琪的心,方浩满口答应。

待李梦琪离开之后,方浩看向冷锋。

冷锋跟随方浩这么久,自然知道方浩的意思,开口叙述了这几天苏市的事情。

“殿下,你被抓紧去那天晚上,苏市发生了大暴动,是金陵码头,赢九带人要去占领金陵码头,随后陈阎王带人赶到,不知道真的,有人开,顿时两方发生了激斗,双方各有死伤,矛盾彻底激化,随后当天,苏市各处都在爆发激战,都是九龙会和同兴社的人干仗,死亡人数持续攀升。”

听到这里,方浩皱眉问道:“现在码头是谁掌管了?”

“还是九龙会的人,因为九龙会不知道从那里找来了一帮子训练有素的人,强行将金陵码头给占据了,陈阎王当时正在帮我们办事,所以人手有所欠缺,后来不单单是两方的人激斗,还延伸了上去,吴家和李家的人也在交锋起来,斗争已经上了一个台阶,公检法都出动了,不断有人落马,也有人遭到暗杀。”冷锋面无表情,有条有理的说着。

方浩惊讶起来:“这么激烈,按照道理,陈阎王和赢九两方都不太想拼命的啊,怎么会殊死搏斗了?”

“殿下,你有所不知,就是当天夜里,宋家和孔家的在苏市的人,相继遭到了暗杀,而且传出风声,是刑天的人干的。”冷锋不带感情的叙述着

“没理由,刑天的人即使要干孔家和李家的人,也不会选哪个敏感的时候,这其中恐怕有诈。”方浩皱眉沉思。

“没错,孔家和宋家的人都不相信,但是却怀疑到了殿下你。”冷锋此刻,面上露出了凝重的神色。

“我?”方浩惊讶了起来,随即想到了李老太爷的话,怪不得宋家和孔家的人都要置他于死地,方浩自言自语道:“原来原因出在这里!真不知道说这些家伙白痴呢,还是聪明,老子当时自身难保,哪里有功夫去收拾他们。”

“因为在苏市,只有殿下和刑天有仇,而他们怀疑殿下想祸水东引,所以假扮刑天的人暗杀孔家和宋家的人,让两家和刑天干上,而作为刑天的仇人,殿下你自然是得利的人。“冷锋面色凝重,因为他也想象出这件事情的严重性。。

“这些没脑子的家伙,这么拙劣的栽赃陷害,都分不清楚。”不过方浩却想起了孔家祥在秋山俱乐部被子摆了一道,现在秋山俱乐部既然已经知道是自己干的了,那孔家祥也势必知道是谁整了他。

作为孔家大有前途的大少爷,孔家祥吃了难么大的亏,估计恨不得吃了方浩血和肉,此刻不借机收拾他方浩,那这家伙也是就太傻了。

方浩叹了口气,不过却没有怎么担心,淡淡的道:“继续。”

看见方浩并不担心,冷锋似乎受到了感染,面色缓和下来,继续道:“殿下出事,我就从中海市赶回来,但是中海市那边出现了大事情,有人对殿下你的公司动手了,浮月集团,浩天投资公司,华夏安保公司几乎一天时间,被若干媒体报道,说这三家公司有黑势力背景,报道铺天盖地,而且媒体拿出了大量的真的假的证据,对几家公司很不利,而且云氏集团也被出现了大事,集团机密文件泄密,许多项目的投标和运算和运作都被人给窃取,被曝光了出来,云氏集团一天之内,数家和云氏集团合作的公司要求解除合约,损失很大。”

听到这里,方浩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几家公司的负责人那么急切的要找自己,方浩微微皱眉,面色倒是还算平静,不过心里却预感到了一只大手正向自己派来,能够一天还内,让方浩所打理的四家公司出现重大状况的人,势力绝对大的惊人。

要知道,中海市是方浩根基最雄浑的地方,哪怕现在中海市名义上的****老大孟庆虎也不敢碰方浩的产业,而且方浩在中海市的白道关系和****关系一样的强悍,很多时候,方浩即使不说,一些人,都会明理暗里的站在方浩这边,让局势得以控制。

“那可有广电部门打压各媒体的事情?”方浩皱眉道。

“没有,广电部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帮也不压制。”冷锋摇头道。

方浩心里越发的沉重了,看样子的确是有大势力在对他动手。

难道是刑天?方浩心里思考了一会儿,觉得刑天最有可能,而且刑天似乎有这个实力,中国还是毕竟是一个地级市,并不如同苏市这边大势力错综复杂。

思考了一会儿,方浩正色道:“你立刻让中海市的人以最快速度的调查出到底是谁在捣鬼,另外暗中在中海市出几起大事件出来,转移媒体注意力。”

“是。”冷锋眼睛顿时亮了起来,暗道他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看到冷锋的眼神,方浩连忙嘱咐道:“你可不要搞出什么杀人放火的大事件出来啊。”

“殿下你放心,我有办法了。”冷锋点头道。

方浩有这么些聪明的弟兄,还是很欣慰的,不然事事都要他来处理,那还不被里死。

想到了云氏集团的情况,方浩想了一会儿,然后对冷锋道:“又没有找到泄露云氏集团商业机密的人?”

“已经抓到了。”冷锋点头道,很多事情都不用方浩吩咐,冷锋就能够办好,作为一个忠心的手下,冷锋又了无牵挂,想的最多的,自然就是方浩的事情。

谢群在自己的安全屋留下了后门程序,这使得他不再像是始源世界中那个安全屋,离开之后就没法回去了。现在谢群想什么时候回到上层世界的安全屋都可以。

在女朋友沈雪睡着之后,谢群来到了上层世界的安全屋,他将这里称为“一号安全屋”,而始源世界的那一个则是“零号安全屋”。

谢群在控制台上检视着自己数据档内所有的文件,稍稍有一些遗憾,“夜,还好我将你和镇狱军主的数据体武装上传了数据存档,要不然在重叠领域中,可能真的就有大麻烦了。唉,早知道这样子,我就把我建立的数字大军也一并上传了。”

谢群之前从来没有相当过控制台的数据档原来是这个用途,他这些年间不知创造了多少个用于战斗的程序,一一上传的话他自己都怕麻烦。当时上传夜和自己的镇狱军主数据体武装,也只是试验控制台的功能。

用一个形象的比喻,控制台相当于一台电脑,拥有自己的硬盘,存储着谢群的大量文件,而数据档则相当于云端空间,最初谢群并没搞懂这个数据档是什么用,只当成一个不太好用的硬盘才用,现在才明白,原来数据档是连接不同控制台的云端盘。

虽然失去了几乎绝大部分的战力,但有夜在,还有镇狱军主的数据体武装,谢群就已经满足了。

“倒是,我当初是怎么回到现实世界的呢?”

夜也并不清楚,“管理员你离开零号安全屋之后,控制台停止运作,我也没有任何的信息,知道你在一号安全屋打开了新的控制台,读取数据档将我调出来后,我才知道原来你回到了现实世界中。”

“是这样吗?”谢群觉得调查自己如何回到现实世界中恐怕会是一条死路,他暂时就先放下了,毕竟当前最紧要的事情,是解决数字空间入侵现实世界的危机。

夜作为谢群最终要的助手,这个时候对谢群道:“管理员,针对烛龙的代码分析已经基本完成了。上层世界跟始源世界的数字生物在形态上差别超过了67%,虽然本质上都是数字生物,但是他们构成的形式很不同。相比之下,始源世界的数字生物更加无规律一些,但上层世界的数字生命,我们通过比对骷髅兵、巨恐狼和烛龙,发现了一些非常明显的逻辑存在,明显他们是属于同一体系内的。”

谢群头,手指轻轻搓着自己的额头,沉思道:“烛龙提供的情报,他们这些数字生物,其实是来自下层世界,也就是我们的现实世界中,人类通过幻想和编造所投影出来的,所以也被称为幻想种。这个上层世界数字空间,给这些幻想种提供了‘血肉’,但是‘骨架’却是来自于现实世界的。”

烛龙本身就来源于现实世界里中国神话,是钟山之神,睁开眼就是白昼,闭上眼就是黑夜,可以呼风唤雨。自然,谢群收服的这家伙不可能像神话里能耐那么大。

夜继续向谢群汇报着她的发现:“经过调查发现,这些幻想种本身被分为了几个不同的阶级,如骷髅兵这样的是N阶,巨恐狼是NR阶,再往上还有R、SR,烛龙算是尖的存在,SSR阶。暂时还不清楚SSR之上是否还有更高阶的幻想种。阶级代表了幻想种的稀有程度或者价值,另外还有等级,幻想种通过战斗会收获更多数据,从而变得更加强大,这种升级比起始源世界中数字生命截取数据流增强自身,更为有序,也算是更为简单。但是,等级是可以提升的,但阶级却是固定的。”

谢群摸着脑壳,道:“阶级和等级?这都是游戏里的设定吧。”

“不止呢,”夜道,“幻想种都具备各种属性,比如金木水火土风雷冰这些,之间有生克的关系。也有一些比较偏门的系,比如精神系、鬼系、龙系,就像烛龙自己提到的,他是鬼系和龙系,鬼系有一定几率不受到物理攻击的伤害,而像烛龙这种SSR的幻想种,基本完全不吃物理攻击。而龙系则有所有特殊攻击减半甚至免疫的效果。所以,烛龙其实是属性搭配非常好的幻想种,只是因为遇上了太强的镇狱军主,所以败得直接。”

谢群听到这些也不由会心一笑,“算是这个家伙倒霉吧。”

“还有更有意思的,根据烛龙的供述,幻想种除了升级以外,还有另外一种变强的方式。上层世界数字空间中存在一种非AI程序,被烛龙称为精魄。这些精魄其实就是一个补丁,或者功能数据包,幻想种通过加载精魄,能够获得精魄的力量,比如烛龙就拥有精魄‘极昼’,能够使得一个空间内充满光线,对暗系的造成成倍伤害;精魄‘巨灵’,能够让他身形放大十倍,变得更有杀伤力。不过精魄最大的意义还不是这些额外增加的能力。一些幻想种如果集满了正确的精魄,则可以发生进化,提升自己的阶级,变成更强大的幻想种。”

听得越多,谢群越是心惊,也有了更多自己的猜测。

“我们现在基本可以确定,上层世界是一个产生时间并不算久的世界,这里没有人类不断地创造新的信息,主要依靠下层世界的人类幻想的投影产生增加的信息量。不过,世界意识还是利用人类的幻想,甚至借鉴人类创造电子游戏的设定,去构筑出了幻想种这样的体系,世界意识的目的何在呢?”

谢群思考着这些,自己给出了一个猜测的答案:“也许因为任何世界都有着从混沌趋向于有序的趋势吧,即便是始源世界那样的地方,却实际也是在杀戮和破坏中不断地维持着稳定的形态。而上层世界不同,这里信息量有限,信息量越,世界恐怕就越不稳定,幻想种体系的构造,恐怕也是世界意识希望创造一个稳定的世界构成。”

现在朝堂大臣对他已颇有微词,每日都有奏章弹劾他,认为他不是将领之才,让陈王将他撤职。

他心里也苦啊!

在他看来,伍家军就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砍不烂钻不透,让他十分头疼。

五天前开战的时候,他好不容易找到伍润君的一个漏洞,朝他放了一支冷箭,伍润君当场就被射下马来,被他的副将姜剑给救回去。

当时伍家军见将军负伤,怒气一下子爆发,战气更甚,让他的军队损失惨重,于是他只好下令暂时撤兵,等伍润君阵亡的消息一传出来,再来攻城。

可是,他算准了的结果,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看着云拂那挺直的身姿,好像从未受过伤一般,魏信不禁扶了扶额头,头又痛了起来。

罢了,还是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吧,就是不知朝堂那些该死的文臣要叨唠不休到什么时候。

云拂在城墙上立了半晌,尽量把她的英姿展现出来,果然,对方将领愣了半晌之后,下令打道回府,估计是回去制定她还在世的作战计划了。

胸口还隐隐作痛,云拂脸色已经开始泛白,等魏信撤兵之后,她便挺直腰身一步一步往营帐走去。

她不能让自己的士兵看出来自己伤得很重,行军打仗,最重要的便是士气,若是士兵都没有信心,那便只能吃败仗了。

刚走进营帐,云拂便放松了下来,脚下一个不稳,踉跄了一下,身子便往前面扑去。

此时姜书正好迎了上来。

伍润君的这个身体虽长得眉清目秀,却比一般女子高大,所以随伍仲兴在军队这么多年,也没有人看出她是女子,而姜书和姜剑最大的差别,就在于他们的身高。

故而,这一扑,云拂直接把姜书压在了身下……

云拂的脸落在姜书的耳畔,第一反应便是想着,不会压坏了她吧!

于是她轻声地在姜书耳边问道:“你没事吧?”

伍润君的声线略为粗犷,这让云拂有时候不禁产生错觉,怀疑自己的这个宿主就是个男人。

她良久不见姜书的回应,只看见在她眼前姜书的耳朵渐渐染红,而后变成了猪肝色。

她有点慌了,不会真的被压坏了吧!这可就是大罪过了。

她忍着痛用手把身子半撑起来,定睛看了看身下的姜书,只见姜书眼睛紧闭,睫毛在微微颤抖,脸憋得通红。

云拂不禁疑惑起来,看这样子,不像被压坏了啊。

于是她又问了一句:“你没事吧?”

这次姜书终于有了反应,眼睛缓缓睁开,一双水润的杏眼注视着她,轻轻摇着头,说道:“将军,我没事。”

云拂松了口气:“哦,没事便好。”

正想让姜书扶她起来,此时便有一个士兵闯了进来。

“将军,朝廷派发的军粮……到……了……”

那个小兵看着地上的云拂,话还没说完,便惊讶地张大了嘴,他觉得,他好像不小心撞见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不会被将军杀人灭口吧……

可这也不能怪他啊,将军也太猴急了点,这不,大白天的,就这么迫不及待了。

“不管你是谁。你都死定了。”

大江自历阳东南河道由东西转为南北走向,故曰横江。

横江段可以说是大江中游最为重要的一处渡口,其得失直接关乎到整个江东腹地的安危,古来便为兵家必争之地。

舟船自牛渚涉江而渡,还未及靠岸,便已经可以看到岸上旌旗招展,甲士横陈,场面肃杀而又壮观。

待船缓缓停靠在江对岸的码头内,沈哲子一行便匆匆下船,而岸上早已经等候多时的庾怿也在亲卫簇拥下大踏步迎了上来。沈哲子这里还未及拜下去,已经被托住两臂拉至身前:“维周今次相助甚多,既然至此,又何须再多礼!”

这么冷的天气,江边湿寒难当,地面上冰霜暗结,沈哲子也实在不想大礼参拜,顺势拱手为礼,笑语道:“前数日本来就应抵达,只是都内皇太后陛下又有挽留,延误了行期,有劳小舅久候。”

庾怿如今姿态已经颇具威仪,戎装在身,甲衣生寒,颌下短须如猬刺,身后大氅烈烈风响,整个人都透出一股统兵方镇大员的精干勇猛气息。望着沈哲子尚是满脸笑意,只是视线落在其后复又板了起来。

庾曼之也不奢望能在老爹面前获得与沈哲子一般的待遇,待那不乏严厉的目光转望过来,便忙不迭弯腰下拜,冰寒霎时穿透手心膝盖,冻得他脸庞都隐隐扭曲起来。

庾怿却并没有急着让儿子起身,而是先绕行过去礼见随队而来的一些台臣并郗家送亲族人,一番寒暄后,庾曼之那里鼻涕泡都冻得流了出来,他才转过身指着庾曼之说道:“起身吧。”

过后又转身对众人笑语道:“劣子不乏浪态,惟有一点慰人心怀,能为我家邀娶嘉妇。来日添丁续嗣,尚要有请诸位亲友共作欢庆。”

庾曼之在那冰霜冻地里深拜良久,起身时身形已经有些踉跄,却不敢埋怨老爹对他的忽视。转眼看看站在一边不乏笑意的沈哲子,不免感慨同人而不同命,他家老子待他能有驸马之父一半的和蔼,那他都要感激涕零。

心内虽在腹诽,不过他还是赶紧再往船上行去,趁着老爹与旁人寒暄之际,将他那新娘子引下船来拜见家翁。

“江边潮寒风冷,娘子体弱畏冻,不必急于行礼,且先上车,归府再见。”

庾怿对儿子不甚热心,对新妇却还关照,挥挥手身后便涌出十数名仆妇并车驾,上船去将郗家娘子迎上了车。而后一行人才或车或马离开江边,往江边邸舍行去。

因为人员分处各地,庾家这一场婚事可谓繁琐到了极点。沈哲子他们一行先是前往广陵迎亲,随后又往晋陵全礼,继而再归都中去拜见皇太后,接着又来到历阳庾怿镇所。一个多月的时间里,几乎没有多少喘息的机会。

如今在这历阳邸舍里,一众人再见证郗家娘子拜见家翁,这一场婚事总算划下一个圆满的句号。

庾怿对儿子虽有颇多不顺眼,可是看到新妇温婉知礼,一副大家姿态,远远超过他的预期,连带着对儿子的脸色也好起来,一边微笑着一边不乏严厉道:“亲翁信重我家,愿将娘子相付。如今你也算是成丁立家,往年焦躁姿态都要收敛,切勿再作浮浪旧迹,要深念国恩亲厚,不要辜负了内外亲长和你家丈人的寄望。”

庾曼之难得好脸色,真有几分受宠若惊之感,避席再拜连连作态保证。而后便是觥筹交错,宾主尽欢。

一行人在江边邸舍休整两天,然后才继续上路前往历阳镇所。路上庾怿便召沈哲子同车而行,他近来脸上不乏笑意,可见对今次的联姻也是颇为满意。

前年兵灾之后,他家声势便是一路走颓,虽然坐镇西府也是他自己的选择,可是落在时人眼里却不乏因失势而被逐出中枢的落魄意味。但最辛苦的日子已经熬了过来,如今他与亲翁郗鉴分掌京畿两面门户,彼此声援,声势都有长涨,可谓颓势不再。

“向年用事,多有迷茫。幸赖维周拨开扰目之迷雾,才能稍整旧日之颓败,再为国用。”

言道这里,庾怿已是颇多感慨,望向沈哲子的眼神也不乏感激,大兄之死让他不得不提前站到了台前。可是说实话,面对这样一个残局,他心内实在是一点信心都没有,更是完全都没有头绪。一路行来,几乎都是在被眼前这个年轻人推着前行。过去这两年,假使没有沈家鼎力相助,他想要带领家族走出泥潭,谈何容易!

“,那就见外了。当年若无小舅仗义相助,我家只怕已是殉葬于王逆,何敢望今时之大用!你我两家,彼此扶掖互助,肝胆相照,无谓再言其他!”

沈哲子笑着说道。

庾怿听到这话,脸上转而流露出追忆之色,继而便大笑起来,拍着沈哲子肩膀感慨道:“小子往年使言诳我,枉我自己尚觉乘隙而得计!这么说来,我的确不应谢你。不过倒也不必怀怨,若无往年你那胆大诈举,如今两家未必能成世好。怎么样?在都内有没有静极思动,至我府下长劳以偿前错?”

听到庾怿笑谈旧事,沈哲子也感到有几分不好意思,对于庾怿的邀请,他略作苦笑后还是摇了摇头,叹息道:“我倒是想即刻投身边事,只可惜都内规划重布,尚有诸多晦涩之处。况且,台内母后未必乐我当下远行……”

庾怿脸色也沉了下来,关于王舒弑君之嫌,他自然也早得信报,此时闻言,心内半是哀伤半是忿恨:“先帝雄才初展,已经扫清江东阴霾!若能久持大位,此世何患多忧!王处明人面畜心,为此逆行,所害者岂止君王,更让社稷动荡难安,实在当诛!”

听到庾怿如此愤慨之语,沈哲子心知他是连其家遭受苏峻之乱的连累这一桩旧账都挂在了王舒身上。但其实事实如果揭开来看,冰冷的让人无法接受。先帝之死,未必独怨王舒,甚至可以说是整个世道的加害。大凡身临其位者,即便不是帮凶,那也都是纵恶,一笔糊涂账,算不清的。

“是了,皇太后言道维周你在今春将有动作,不知准备的如何?我这里你不须担心,过去一年,勤修兵事,被甲七千余,控弦万众!舟马足用,刀矢盈仓,一旦有急诏启用,上可拱卫京畿,下可列阵雷池!”

庾怿讲到这里,双眸已是精光毕露,他到镇虽然不过年余,接手又是一个烂摊子,但得益于各方物用的输入,加上历阳这里本就是流民汇聚之地,招募丁勇,束而勤练成军,实力已经有了长足的进展。当然总体军力上还不能匹敌江州那种老牌重镇,但如果以有道伐无道,哪怕直接面对王舒,他也有一战之力!

果然有实力,说话才会硬气。看到庾怿气势大涨,不惧一战的姿态,沈哲子也是颇感欣慰。不过对于动用武力直接诛杀王舒,他其实还是有所保留的:“江东乱后新定,元气滋生不易,擅起兵戈,实在不是当然之选。王门或颓,但却未死,若真赶入穷巷,未必不会竭力反扑。王处明不会活过今岁,这一点小舅请放心。至于具体举措,眼下我也尚还未有定计,一旦有所举措,定会急信告知。”

听到沈哲子这么说,庾怿气势才稍稍有所收敛,他心内对于沈哲子的信任,那是来自于长久的事实证明。对于是否真的起兵攻打王舒,他心内其实也是有些迟疑。江东目下的形势,实在经不起太剧烈的动荡了。既然沈哲子保证有更好的办法,那他也不妨静观其变。

从江边前往历阳,是一条通衢大道。虽然眼下尚是新春冬寒未退,但道路上已经不乏车队往来,各自装载着满满的物资,源源不断为历阳注入新的元气。

言道治内的诸多建设,庾怿也是不乏激昂,滔滔不绝。他在经营历阳的时候,得了许多沈哲子的启发。

原本苏峻坐镇此地,可以说是破坏大于建设,甲兵虽盛,但是在地方上却几乎没有什么建设。大量的田亩荒芜,大量的流民浪荡于野。即便有所储蓄,也都在那场最后的疯狂中被消耗一空。庾怿所接手过来的,只是一个空壳子,一片废墟之地。

当他刚刚到来的时候,就连历阳郡城都被反攻进来的荆州军摧残的不成样子,不要说有什么宏图展望,单单城池内外、野地随处可见的那些饥肠辘辘、嗷嗷待哺的难民们便让庾怿一筹莫展。单单收捡死尸,埋葬骸骨,便前前后后忙碌了一个多月的时间。

而在这段时间里,庾怿也只能和那些兵卒们一起居住在郡城那残破不堪、漏风漏雨的建筑里。这里一边做着清理,还要分头镇压剿灭小股的乱民,可谓是苦不堪言。

但残破也有残破的好处,那就是在这片废墟当中,当地的一些宗族力量几乎都已经被扫荡一空。至于剩下的一些,也早成惊弓之鸟,不敢跳出来与庾怿争夺什么地方权柄。

少了掣肘便从容得多,庾怿也不会因此放过他们,逐家上门讨要米粮物用,稍有抵抗,便安插一个逆贼同党之名,人、物并获。这一番清剿整肃,让庾怿渡过了最开始的艰难,同时对地方的掌控进一步加强。到了现在,整个历阳境内,已经没有了什么还成气候的地方力量。

说到政令畅通无阻,那么庾怿所治的豫州简直可以说是名列前茅。但在这背后,却是连场的杀戮,血淋淋的骸骨。对错亦或善恶,在如此一个世道中,微小的不足一论。

“如今单只历阳一郡,在籍治民已达五万余户,较之苏逆在镇时增翻倍余,旬月之内尚有长足增益。”

讲到这些,庾怿已是神采飞扬,指着车外那大片空旷野地笑道:“维周你所望左右尽头,俱是郡中在籍屯土。眼下虽然仍是一片荒芜,那是因为农具、粮种等物用俱有所缺,待到春后足用开垦,此乡自有膏腴流淌,农户云集!”

沈哲子听到这些,也是不乏振奋。在这个世道里,其他一切都是虚的,只有兵、粮才是立身的根本!废土并不可怕,只要有足够的兵甲守护,只要有大量的人力物力投入,土地自然会源源不断的反哺,滋养出一个升平世道的根基!

“不独历阳一地,眼下其余各郡也都在加大力度纳民垦荒。至于所耗,便是用的维周你所建策的五分一法。大引外乡豪宗入郡,分其一分田数,以供五分军屯。府库甲兵日盛,夸武人前,足以释忧,让人安心置业。”

庾怿两眼中闪烁着希冀光芒,笑语道:“那些豪宗入郡,或能因此得于地利。但是因为远乡客居,又有强兵旁慑,也难反客为主。其招募工佣,载运物用,俱要仰于州府,可谓大善。”

听到这个想法可行,沈哲子也不免笑起来。世族豪右侵占乡土、广荫丁口,可以说是两汉以来的长久积弊,想要从根上拔除实在太艰难。历阳这里因为处于动乱的核心和发源地,地方豪强势力虽然被扫荡一空,但整个区域也是元气尽无,几成一片废土。

杀人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脖颈再硬硬不过钢刀,可是杀完之后呢?眼下尚是历阳一地,如果扩散到整个江东,如果整个江东都成一片废土,国以何为国,家以何为家,民以何为民?

沈哲子苦心勾引江州豪宗入局,就是要借用这些豪宗的资财家底来盘活整个世道。凭历阳目下的状态,台中又没有足够的物用支援,即便招募到再多难民,也不过是将人凑在一起等死而已。与其揽着大量难民,空望荒田等死,不如让利少许,用一部分土地引来资财活水,盘起整个局面。

地方豪强可怕之处并不在于钱多,而是在于深厚的乡土根基,和其门下大量的荫蔽人口。如果让他们离开乡土,且将人口掌握在地方官府手中,就算他们年入谷米盈仓,同样不足为患。

至于驱使他们离乡的动机在哪里?也很简单,还是一个成本问题。

无论是眼下仍在大兴土木的建康,还是正在大举建设、同时也在厉兵秣马备战的豫州,都是一个庞大市场。相对而言,他们的乡土发展则要缓慢一些,只要有了一个合适的环境,资本永远都在逐利而行。如果能够在靠近市场的位置直接生产,单单运费的节省便足够让他们赚得钵满盆满!

同时,由于大量资财的投入,他们也需要一个更加安全稳定的环境,用以保证财产的安全,又可以敦促豫州的军备建设。由此一来,豫州的发展便构成一个正向的循环。

沈哲子在历阳待了两天,在庾怿的引领下游览了此域在方方面面的建设。如今豫州在籍的丁户已经超过十万户,有记录的田亩也达数万顷。当然这些还仅仅只是字面上的数字,不乏虚夸,想要真正获得与之吻合的收获,尚需要后续几年陆续的开发和落实。毕竟荒田开垦,田亩养熟绝非年季之功。

单单眼下这个数字,已经超过了会稽那个被誉为江东之关中的钱粮富足之乡。当然这并不足说明豫州的底蕴已经远超会稽,只能说明当下豪族对田地和丁口的荫蔽之狠。

当然在这一点上,沈哲子也没有立场去责怪旁人,因为他家已经可以说是会稽郡内荫蔽鲸吞最狠的人家。对于这一点,沈哲子无从在道德层面有所狡辩,因为在当下而言,这的确是一种快速积蓄、发展实力的有效手段。但来日若能化家为国,这种现象也将是他必然要极力打击的目标。

除了人地根本的家底日渐厚实以外,豫州军的发展也同样迅猛。本身便有原本历阳精锐的底盘,加上大量难民们提供了充沛的优质兵员,庾怿的底气来源于现实,豫州军的实力已经具备,所欠缺的只是铁血浇铸的赫赫战功!

到了第三天,韩晃等一众家将便赶来历阳迎接,于是沈哲子便暂时告辞,前往自己的封地乌江。

乌江之地紧邻大江,境内多山岭沟壑,开垦不易。但唯有一点可取,境内水道直接勾连大江,运输条件实在便捷。加上复杂的地势令得水力资源充沛,这一点对于冶铸而言实在太重要。无论是粉碎矿石的水碓、水磨,还是高炉熔冶的水力鼓风,对于水力的要求都极高!

乌江县本来就是南渡之后的侨置,所以境内所辖的乡亭较之寻常也都略狭。沈哲子封土虽是四乡之地,但其实从面积来看,满打满算也不过是寻常两乡。

过去整整一年,沈哲子手中所有能够调度的盈余资源几乎都投入到乌江这个无底洞。今次到来,心内也是寄予厚望。

方一入境,便嗅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炉火味道。山岭间可以看到许多深挖的矿洞,以及运载矿石的民夫。河渠畔则不乏筛选细土,浇铸模具的工匠。在一些水流落差大的地方,几乎都耸立着一架架的水碓、水磨,大量的矿石堆积在了那里。而在靠近大江的平缓地界,耸立着一座座的高炉。

因为时节不对,水力正是枯竭,沈哲子无幸看到整个基地开足马力生产的盛况。兵器的锻造对于工序的要求更高,眼下这个枯水期虽然也能通过人力、畜力以弥补,但是一来成本高,二来产量不会太大。

所以眼下工坊里,主要还是生产一些能够铸造的铁器,比如农具之类。一则保证产出,二则也是在磨练技艺。

虽然只是走马观花的匆匆一览,但是沈哲子对于乌江基地的前景却是充满乐观。他本来还想多留两日,可是庾怿那里却有急信传来,言道都中出事,于是也只能匆匆离去。只是在临行前不理沈云的央求,直接将他丢给韩晃去操练。8)


教室外。

甄明珠脊背靠墙,乖巧规矩地站着。

马平川上下打量她一眼,哼笑道:“你可以啊——”

甄明珠一愣,紧抿了嘴巴。

她摆明了一副拒绝交流的样子,马平川心里却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硬邦邦地问:“你和程砚宁,谈恋爱了?”

“没有。”甄明珠不假思索地否认。

马平川才不信:“那早饭时候,怎么回事?”

“早饭时候怎么了?”

“装。”

甄明珠无辜地看着他:“你都不清楚,我怎么知道你在讲什么?”

“再装。”

甄明珠:“……”

他们班这班主任人不错,甄明珠平时也不怕他,可她最烦的就是他神叨叨这副样子,感觉起来,和雷公嗓的阎主任完全不相上下,念叨起来没完没了。

抬眸看他一眼,甄明珠又闭紧了嘴巴。

马平川双手背后踱了一会方步,语重心长地问:“你给我交个底,是不是谈恋爱了?”

“没有。”甄明珠又道。

反正她已经决定了,打死不承认!

姑娘一脸正气凛然的样子,马平川好气又好笑,一个劲地盯着她看。

这样会工夫之后,甄明珠实在有儿承受不住了,眼珠子转向一边,抑郁地:“你别看我呀。”

“呵~”马平川哂笑,“这会知道害羞了?”

害羞?

甄明珠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她是因为害羞么,她只是不想给程砚宁惹麻烦。

不过,马平川是完全get不到她的的,笑完了就摆出了一副严肃脸,叹着气道:“你我容易么?别人班班主任都在想办法拿奖金评优秀,就我次次挂在倒三里面惹人笑……”

甄明珠抿紧唇听完,识眼色地答:“我以后会好好考试的。”

马平川:“……”

他换了个谈心方向,继续道:“上次我程砚宁家里的情况,你当耳旁风呢?你知不知道人家班主任找了我多少次了?都给你过了,那程砚宁和你不一样,高考完全能决定他的人生。”

甄明珠默默地看了他一眼:“我不会影响他的。”

“你已经影响他了!”

马平川气急败坏的一嗓子后,两个人又一次大眼瞪眼。

甄明珠继续沉默。

半晌,马平川也没话了,提醒道:“我可告诉你,牵扯上程砚宁,这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要不想天天被人家班主任和校领导喊去谈话,早给我断了。”

“叮铃铃——”

刺耳的下课铃声突然响起来。

教室里顿时响起了一片欢呼声,马平川深深地看了甄明珠一眼,大手一挥:“先进去。”

“老师再见。”甄明珠笑眯眯地。

她一贯是这幅打不得骂不得的样子,马平川也早已习惯了,甩手走了。

甄明珠目送他离开,舒口气就想下楼去。

着急忙慌地跑到楼梯口,原地站了好几秒钟,原路又折回。

有烦呐……

按着马平川的意思,高三一班那个班主任,应该也已经知道了早上的事情,她这会下去,不明摆着又一次告诉她,自己和程砚宁在一起了么。

搁以往,她真的根本不在乎这些!

眼下却不行。

内心无比纠结,甄明珠默默地又回了教室。

*

中午,放学铃响。

高一七班众人和往常一样,欢呼着往外冲。

等教室里第一批人飞快地离开,甄明珠才随手将桌上几本书塞进桌洞了,抬眸看向走到她边上的宋湘湘,开口:“天气这么冷,吃瓦罐煨汤怎么样?”

这是她想了两节课的主意,程砚宁花费不会超过一百块。

可惜,宋湘湘还没回答呢,挤过来的李成功已经先不可思议地看了她一眼,哈哈笑着:“我去,甄甄你不是吧?谈恋爱就请大家吃这个,你怎么不请我吃豆腐脑呢!”

“滚!”甄明珠随手一本书扔了过去。

李成功一把抱住书,笑呵呵地抬眸看向秦远:“远哥你她气不气?”

秦远轻笑一声,去看甄明珠。

程砚宁的家境他们不清楚,可基本上,学校里的富二代多多少少会有一些家庭迹象表现出来。比如:出手阔绰、车接车送、穿戴名牌、舍得给游戏花钱……

他本身也在这个圈子里,当然晓得,程砚宁并非这类人。

甄明珠的心思,一眼望到底了。

秦远看着她,渐渐地,心里涌上一股子难以言表的复杂情绪,好半晌,他才克制住那一丝差溢出来的嫉妒,朝李成功道:“人家请客,请什么咱们就吃什么,就你话多。”

他一发话,李成功顿时松口气,难得附和:“也对哦。”

甄明珠顿时笑起来,挽上宋湘湘手臂:“走吧,下楼去找他们。”

宋湘湘跟着她一起往出走,声问:“你和学神真的在一起了啊,我还觉得不敢相信。”

“……其实我也有。”

“怎么在一起的?”

“就,”甄明珠突然话锋一转,“你和潘奕到哪一步了?”

“啊?”

甄明珠眼珠儿滴溜溜地打量着她,一脸狐疑:“你们昨晚待一起那么久,没那个啥?”

“哪个啥?”

“上床——”

“声。”宋湘湘一把捂住她嘴,“没有,这才哪跟哪呢?”

她脸色涨红而焦急,甄明珠愣愣地唔了一声,掰开她的手嘀咕道:“我就问问啊,反应这么大。”

宋湘湘看她一眼,还是气呼呼的。

整个人却倏然间回到昨晚。

男生炙热的温度、强劲的手指、粗重的喘息,以及,他身上一层又一层,性感的汗水。

她并不想刻意地向甄明珠隐瞒,可眼下,这件事传扬开的后果不是她能承受的,她必须,独自消化这段感情所有的甜蜜和酸楚,也必须,保护这才开始成长的感情。

*

放学能有几分钟了。

校园里学生们稀稀拉拉地往出走。

甄明珠和秦远等人到了一楼,抬眸就看见站在大柏树下的几个男生。

薛飞、康建平和耿元,三人都是程砚宁宿舍的,眼见她下来薛飞便笑着招手道:“甄甄,这儿。”

纷纷扬扬下了好些天的雪花这一会停了,地上有些滑,甄明珠看一眼秦远等人,抬步走过去,有些意外地问:“程砚宁呢,怎么没在?”

“呵呵~”薛飞干笑着挠挠眉心,“班主任叫去谈心了。”

甄明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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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这些土系修士们就会掏出一个个特殊的‘化泥为石’魔法卷轴,并且立刻启动,将泥土城墙转化为石头,而且是坚固的黑曜石。

www.0038.com眼前的景象黑暗下来,最终,只剩下这样八个字留在她们眼前。

苏伯点了点头:“少东家欲建‘轨路’呼?”

刘备一愣:“何为轨路?”

原来。秦代,便有木轨直道!马车在木轨道上飞驰,枕木的距离正好控制了马奔跑的速度。如此一来,驿站与驿站间的到达时间,便可精确控制。

先秦轨路原理,和后世铁路无异。还是复线,只是不用机车牵引,而用马拉动力!

当然,始皇帝的‘轨路’,当然不是铁铸。而用木材铺设。作轨道的木材,质地坚硬,经过防腐处理,至今尚完好。

枕木却多已腐朽不堪,显然没有经过防腐处理。材质也不如轨道坚硬,却仍可看出其大致模样来。

据说,路基夯筑的非常结实,枕木就铺设在路基上。枕木材质较软,不仅是为减少工程量,也不仅为广辟木材来源,而是有意选择。较软的枕木,可以和夯筑十分坚硬的路基,密切结合。从而使轨道平稳,车子可在上面快速行驶!

且枕木之间的距离,暗与马步合拍。马匹一旦拉车到了轨道上,便不由自主四蹄生风,一路飞驰。几无法停留(马儿每一步都要正好落在枕木上,不然就会折蹄而死)。中途另设换乘驿站。换乘驿站的轨道,枕木之间则由木材填充平整,变成木板路,不再设有间隔。脚踏实地,马儿便可逐渐减速,并停下来。再由专人更换马匹,继续飞驰。如此接力驰行,效率极快。

由于使用轨道,摩擦力大为减小,所以可一次拉很多货物。彼时是一种最节省马力的方法。

据称,一天一夜,可行一千两百里!

这是比六百里加急,还高一倍多的速度。无怪乎始皇帝可不用分封,便能管理如此庞大的帝国。并经常发起动辄几十万人的大规模军事行动!

这后勤,实在是太强大。

先秦……果真有此路?

苏伯说,南阳便有遗存。何不找人一问。

刘备这便找来黄叙。

黄叙说,南阳山中,确有秦代‘轨路’!

刘备久久不语。

始皇帝陛下,您了不会也是穿越来的吧?

话说,秦直道,若都铺设了此轨。想想先前那个逝去的帝国,又该多强大!秦末汉初,诸侯混战,驰道上的轨路多半损毁。后来高祖分封天下,州郡皆有粮仓、武库。可就近发兵,故而大规模运输的轨路无用。此后亦不再现。

然而,再想那时‘车同轨’。一旦战事起,征调天下马车,奔驰轨路的场面,又该是何等的雄壮!

高祖啊!

这天下,赢的侥幸呼?

刘备不禁长出一口气。

刘备设计的轨道,和先秦轨路唯一的区别,就是要用铁铸。

通行天下的铁路就别想了。先不说当下铁的产量如何如何。便是铺在路上,不久便会被人拆掉,另作他用。

然而在西林邑中,想要打造一条围绕墙桓的铁轨,还是可以完成的。

可等苏伯算下来,仍是一笔巨款。

没关系,少君侯能承担。

苏伯说,铁轨最好用‘灰口铁’铸造。

‘灰口铁’虽硬度稍低,可脆性也小。切削、耐磨、滑润皆十分优良。时下车轴,便多为灰口铁铸件。诸如此类的细节,刘备无需知道。交给苏伯去完成就对了。

枕木更好办。四周皆野林,今已全属刘备。伐做枕木,再做防腐,可堪大用。

西林邑中诸事,是继演武场之后,楼桑又多一新鲜话题。

确定轨道的尺寸,刘备这便着手设计车楼。

话说,楼桑有多少种楼阁?

望楼、仓楼、市楼、置楼,重楼、桥楼、榭楼、船楼。如今,又将有车楼。

真不负‘楼’桑之盛名。

车楼和船楼类似。无非将作为底座的船壳,改为车厢。除了自带一套可移动的车载双翁化粪池,和足够一家数日所需的水箱,以及可全部闭合成箱体的包铁门窗外,与普通楼阁并无二致。

同样用辽东的盐渍木。涂漆包铁,足以防火。门窗开合与后世房车类似。顶层亦建有望楼、女墙等,可居高射击。

房间下层,设有轨道车的手动压杆。只需上下搬动压杆,车楼便能在轨道上自行。

车厢下方,四周皆设有挡板,几与地面齐平。加之邑中草深,远远看去,与矗立在楼桑的重楼无异。谁也未曾料到,这些包铁木楼,竟能往来移动!

因全是木质。车楼建造极快。

样车很快被苏伯率领的良匠造出。厢内四面皆钉皮革,地上铺满地毯,竟与帐篷无二。乌莲试睡一晚,通体康泰,浑身舒坦。那叫一个香甜。又掀开木板,驱动摇杆。车楼果能前后移动!

当真适合游牧民族居住!这便对刘备刮目相观。

其实,对于乌莲的执着,刘备能体会。时人外出常捧一抔故土,便是此意。

刘备已兑现诺言。乌莲这便命令邑落族人,皆搬入车楼‘移居’。在乌桓人看来,一座能够移动的房子,才称的上安全。

当然,这种所谓的‘安全’,更多是心理因素。游牧民族,随草迁徙。这是习惯使然。把他们拴在一座固定的房子里,即便房子再美丽坚固,他们也会心生不安。

刘备完全能理解。

立秋后,有一艘舫舟驶入白湖水砦。

除了相熟的田氏族人,舫楼内还有一对母子。据说从黄县而来。

言,要依附于少君侯。

乃是一对弱母幼童,守卫不疑有他。这便升起闸门,放入水砦。

田氏管事与耿雍相熟。这便将母子二人带入市楼。

一路上,水榭重楼,鳞次栉比,绵延无尽。船上路中,行人摩肩接踵,街巷熙熙攘攘,车水马龙,说不尽的繁华富庶。还有许多不知名的重器分布各处,想必各用功用。

耿雍乃刘备第一家臣。平日尽心竭力,堪称贤良。然他亦深知,比起主公刘备,自己却不善识人。听闻母子跨海而来,又想到月前黄县海啸。这便了然于胸。

遂和煦笑道:“二位远道而来,一路舟车劳顿,十分辛苦。不妨先到客舍暂住。待(耿)雍先禀明主公,再另行安排可好?”

“如此,有劳大人。”说话的不是母亲,却是少年。

盯着少年熠熠生辉的双眸,耿雍恍惚记起了与刘备的初见。自古英雄出少年。前有甘罗、秦舞阳。今有刘备,奔牛儿。又岂知,眼前这位非少年才俊否?

耿雍不敢怠慢。命人送往客舍,包下一间精舍,安排好日常起居,以安其心。

待手下刺奸查明来历,再通报刘备不迟。

1027 死脑筋-甲壳狂潮

冷凉的低沉的嗓音让陆清漪心脏突突急跳,她皱紧了蛾眉,寻思着怎么开口比较能缓解郁霆舟此刻三丈的怒火。

而身后的大冰山就矗立在身后,冻得她无法动弹。

“你们怎么都来了?”陆清漪只好把问题丢在同学身上,“王中伟,还有你袁首,你们怎么回事?”

“我给你发了信息,你没回,我以为你的默认就是承认。”袁首抓了了一下后脑勺,“你不是急吗?我怕你遇到坏人纠缠,所以就赶紧来了。”

“我也是这样想的,清漪同学,我们不都是担心你嘛。”王中伟的关切之心不假。

陆清漪又拿起手机,看了看消息,不止王中伟袁首发了消息来,还有其他的男同学,这会儿都回复来帮忙了。

其实这也能看出陆清漪长得漂亮,在男同学中间是非常受欢迎的。

想到能为班花校花出力,谁会不积极一点来赢得好感,也许会有机会摘下这朵高雅的兰花。

可是要命的是刚才陆清漪被郁泽扬给拉去陪客户了,和詹姆斯喝酒时,手机放在一边,没有及时看到消息,所以也让这些同学一个个以自以为她默认就是答应了。

他们是好心,够热情,跑来帮忙也就算了,可也真是够倒霉的,竟然还被郁霆舟给撞见了。

陆清漪觉得自己一百张嘴都解释不清了,只会落得个越描越黑的下场。

“好了好了,我感谢你们的帮忙,现在没事儿了,你们赶紧走吧。”陆清漪现在只想他们赶快消失,不要在郁霆舟面前晃了,否则她也会控制不住局面的。

“话没说清楚,要赶紧走去哪儿?”郁霆舟高傲地微抬着下颔,微眯的墨眸里都是危险的讯息。

“真的没事了?”王中伟和袁首相互看了一眼,觉得事情并不简单,“清漪同学,你困难就说,我们帮你。”

袁首是体育委员,身材结实,但此人就是有些粗心大条的那种。

他看着站在陆清漪身后的郁霆舟,也感觉到他的一身的冷意袭来,并且那张脸阴沉得吓人,就被他自动划入了坏人行例。

“清漪同学,是他欺负你吗?别怕,有我和中伟在,你别怕。”袁首捏着手指格格作响,“你过来,躲到我们身后,我来帮你教训他!”

“不是不是——啊——”

陆清漪解释着,可袁首已经冲动的向郁霆舟挥拳了,引来她的尖叫。

袁首的拳头直接就被郁霆舟一只手掌挡下握住,轻松化解。

郁霆舟平时也爱运动健身,况且做了郁家的人,自小也是受过格斗训练的,不仅是为了保护自己,也是为了防范到别人的伤害。

袁首面对郁霆舟,人虽然结实,但力量和技术都不及郁霆舟。他一个用力一扭,就把袁首的手扭得变形发疼。

“哎哟,疼疼疼……”袁首只能被迫顺着郁霆舟扭动的方向转,直到整个手都给反剪到了身后。

袁道的脸疼都泛白了,吓到了王中伟,也让陆清漪急了。

“你……你能不能先放开他,这只是一个误会,不关他们的事,是我自己的问题。”陆清漪求着郁霆舟。

“刚才你叫谁老婆?”郁霆舟问着袁首,又看了一眼王中伟,更是瞪着不知死活的陆清漪,“我怎么不知道除了我这个正牌老公何时还多了两个冒牌货!”

恒宇集团的职员一个个都睁大了眼睛,张大了嘴,感觉到非常的震惊。

这消息来得是太突然太猛烈,让他们一时有些消化不了。

和陆清漪结婚的人竟然就是他们的**oss,而总裁夫人却在他们地设计部里做设计师。

这完全杆子打不着的人竟然会是夫妻?

难怪陆清漪说结婚那天,他们的郁总就在公司内网里发布了结婚的消息,可怎么也联想不到他们两个人的身上啊。

而且缪蓉还是陆清漪的老公不仅穷还丑什么的……

可明明就是帅气又矜贵的迷人大总裁。

除了他们,还有一脸懵逼的袁首和王中伟。

他们两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视线又到了郁霆舟的身上。

这男人气场强大,完美得让人无可挑剔,直接把们两人秒成了渣。

“你……你是陆清漪的老公?”被郁霆舟禁锢得无法动弹的袁首咽着喉咙问道。

“怎么?不像?是不要把结婚证给你们看看?”郁霆舟薄唇冷勾,讽刺着,“反倒是你们更像吗?”

“不不不,我……我们也只是帮忙。”袁首哪敢这么要求。

“对对对,帮忙,帮陆清漪同学的忙。我们没有说谎。”王中伟也附议着,看向陆清漪,抱怨着,“清漪同学你明明有老公了,为什么还要发信息找同学假扮你老公呢?你……你这不是害惨我们了吗?”

“老同学,对不起。我也没想到会这样……”陆清漪哪知道郁霆舟会来,结果让假老公遇上真老公,她才应该最担心自己处境的那一个。

“没想到我会突然出现,如果我没有出现撞见他们,是不是你就打算一直瞒着我?”郁霆舟觉得这就是人品问题,人是不能做坏事的,一做就会倒霉。

“我……我……”陆清漪心虚极了,因为郁霆舟的确说中了她的想法,“你听我解释好吗?”

她必须得亲自解释,否则就会罪加一等。

陆清漪咬了咬唇,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事情是这样的,我就是在群里发一个消息而已。”陆清漪把手机里的消息找出来,递到了郁霆舟面前,让他看,“所以他们两个纯粹就是来帮忙的,没有别的意思。”

郁霆舟这才松开了袁首,往前一推,他扑向前去,被王中伟给扶住:“马上滚。”

王中伟扶着袁首,两人逃似的离开了包厢。

可是包厢里依旧还处于你气压,一点没有放松,众人都缩在角落里,当着这场事件的背景板,没一个敢出声的。

“陆清漪,你当你我是个摆设?”郁霆舟两步逼近她,陆清漪转身后退,“我……我没有。”

“没有的话会有两个男人跑来当你老公?”郁霆舟冷笑,“你到底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你听我解释。”陆清漪觉得他这么一笑,怪碜人的。

“继续说。”郁霆舟盯着她,看她能说出个什么理来。

“我在设计部表示过我已婚,同事知道我结婚了就高兴啊,说想见见我老公,要请本部的同事吃顿饭什么的。我推了好几次了,今天是推不了,所以就发了一个信息想找同学来假扮一下……我也没想到会成这样。可是我这不是怕你不喜欢这种场合吗?而且都公司同事你所以就……没敢打扰你。”

“说得倒是比唱的好听。”郁霆舟也不顾其他人,也没打算放过她,将陆清漪逼至墙角边。

陆清漪背整个人都紧贴着墙根儿,恨不得自己可以嵌到墙壁里了。

“我……我说的是真话。”陆清漪杏眸里盛满了真诚。

“我只相信我眼睛看到的真相。”郁霆舟长臂一伸,手掌撑在了她头侧,微低着头看着她。

这一切终究是她的错,错在自做主张。

“那我问问你,如果我告诉你我部门同事想见你,想你请客,你会来吗?说实话。”陆清漪迎视着他逼人的目光,挺起胸膛反问回去。

郁霆舟眯起的眸子墨色涌动,细细地盯着这个小女人,胆子也特大了。

“请他们吃饭的钱我还是有的,没有吝啬到这种地步!可是你找男同学假扮你我,你想过我的感受吗?我就这么见不得人?”郁霆舟心里还是很不舒服。

他这个正牌老公被老婆给晾在了一边,倒是把权力交给了其他男人,哪个男人愿意看着这样的事情发生。

“退一步说,就算我不会来,你也不该找别人!”郁霆舟清楚明白地表达着不满,“所以陆清漪,你是欠收拾了。”

郁霆舟伸手却捏她的脸蛋,疼得她举手拍打他的手:“疼……”

“不疼不长记性!”郁霆舟随后松开了手。

“就算你要收拾我能不能回家再说,同事面前给我留点脸好吗?”陆清漪拧着蛾眉,用掌心揉搓着自己的脸蛋,“你郁总的高冷的人设别崩了!大家都看着呢。”

郁霆舟单手轻插着腰,回头看了一眼包厢里的人。

一个个马上低下了头,又集体十分默契地默默地转过身去,表示什么都没有看到。

郁霆舟也是服气了,转身走过去,看着那些背对着他的人:“不是想看陆清漪的老公吗?”

众人不敢说话,虽然每一个人心里有很多疑问,而且都被这些疑问给憋得难受,但谁也不敢吱一声。

静默两秒,郁霆舟又继续道:“我站在这里你们倒是不敢看了?之前不是挺好奇兴奋的吗?一个个是哑巴了?全都给我转过来!”

一阵厉喝之后,所有人又默默地转身过来,面对着郁霆舟,却依然垂着目光,不敢看他。

郁霆舟的视线从每一个人身上一一扫过去:“这会儿倒是安静了?之前都干嘛去了?嗯?对了,我还是有必要和你们做一个自我介绍,我就是陆清漪的老公。记清楚了!”

虽然大家还是有心理准备的,但听到郁霆舟这么亲口承认,他们的小心脏还是有些受不了。

在站最前面的习雯抿了抿发干的唇瓣,小心翼翼道:“郁总,我……我们不知道您……您是清漪的老公。如果我们知道,就算借我们一亿个胆子我们也不敢让清漪带您来见我们,还让您请客……我们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

习雯说的是所有人的心声,如果知道是自家大总裁,打死他们都不敢这么放肆。

“对对对,郁总,我……我们知道错了。”所有人都趁机乖乖的认错,这份工作得来不易,福利又好,他们可不想像缪蓉那样被开除。

当初陆清漪说他们会怕,他们却没放大心上,现在已经后悔莫及了。

“请客吃饭这种事情我还没这么小气,今天晚上所有的消费我买单,你们可尽情的玩,尽情地吃,但陆清漪我要带走回家好好调教。”郁霆舟岂会这么容易放过一个不把他放在眼里的女人。

“是是是,郁总说得对。”

所有人不惜牺牲陆清漪,一秒变狗腿。

陆清漪撇唇,相当不满。

郁霆舟转身,阔步离开,与陆清漪擦肩而过时:“还着做什么?”

“哦。”陆清漪乖乖转身。

突然郁霆舟一把抱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给抗在了肩头上,用这样的方式把她从包厢里带走。

陆清漪还没来得及惊呼就觉得头更晕了。

她双手捶打着郁霆舟坚实的背部:“你赶紧放我下来!”

经过走廊时,来往的人都在看着呢,让陆清漪觉得好丢脸。

“知道丢脸了?伤自尊了?也不好好反省一下你自己!”郁霆舟像对待不听话的小孩子一样,伸手便在他的俏臀上拍了两下。

陆清漪挨了两屁股,顿时就又羞又愤的红了脸。

“我们有事回家说好吗?你放我下来。”陆清漪不想被人用异样的眼光看着。

郁霆舟没理会她的抗议,直接下了电梯,出了大厅,刚出夜色云宵门口,又有几名男子前前后后地围了上来。

“你是谁?赶紧放开我老婆。”

“你胡说什么,明明是我老婆……”

“是我的。”

“是我的!”

“闭嘴!”郁霆舟脸色铁青,把陆清漪给放了下来。

她差一点没站稳,本能要去抓住身边的郁霆舟,可是他却退开,让她扑了一个空,差点栽倒在地上,还好被同学给拉了一把。

“老婆,你没事吧?”有同学关切道。

“谁谁是你们老婆!”陆清漪心里也不痛快,没想到一个消息就招来这么多的麻烦,引发了乌龙事件,“我老公在这里,看清楚!”

“陆清漪,不是你说要来假扮你老公吗?你不能因为他长得帅就忽视我们的努力啊!”

“就是啊。”

“他真是我老公!”陆清漪觉得自己的解释怎么没用呢?

她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郁霆舟:“老公,你说句话呗。”

郁霆舟无视着陆清漪,迈开长腿就往黑色的宾利车而去。

“清漪,你看帅哥根本不理你。打脸了吧?”

“懒得理你们。”

陆清漪不想和他们胡搅蛮缠,绕开他们,小跑着跟上郁霆舟,生怕被他给遗弃在这里了。

两人分别从两边上车,司机开车返回归来居。

郁霆舟没理陆清漪,一手撑着下颔,目光落在窗外,黑色的眼潭里浮光掠影。

陆清漪看着他完美的侧颜,往他这边挪了挪,伸手轻扯着他的衣服:“老公,我错了还不行吗?”

“这个时候知道我是你老公了,晚了。”郁霆舟可没打算这么容易就原谅她今天的脱线行为。

“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下次不敢了。”她央求着。

“还有下次?”他的声音冷了几度。

“不不不,是没有下次了。”陆清漪摇头,赶紧改口,“我是说我下次有事一定告诉你,绝对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了。所以老公,别生气了,生气就不帅了。”

“话多。”郁霆舟回了她冰冷的两个字。

“老公,我好累,想借你肩膀靠一下。”陆清漪小心地靠了过去。

郁霆舟伸手,以掌推开她的头,不想和她有接触一样:“坐好。”

“老公……”

陆清漪极尽自己的耐心哄着郁霆舟,变着花样的撒娇,可是郁霆舟好像都不解气,一直拿冷脸冷语对她。

郁霆舟最后还说:“别说话,我想安静一会儿行吗?”

陆清漪嘟了嘟唇,觉得自己的一腔热情被他泼了冰水,心里不是滋味,也不想烦他,也别开了脸。

两人没有说话,一直到归来居,甚至回到卧室。

郁霆舟直接进了更衣室。

陆清漪见他不理人,心里也觉得委屈,明明她已经解释了,为什么还要甩脸色给她看?就因为他是**oss,就因为她是在后面追着他跑的那个人,所以就要受气一些吗?

陆清漪直接拿了睡衣去洗澡。

她洗好后出来,没见到郁霆舟,她跑过更衣室,也没有人。

难道他去书房了?

陆清漪也没管那么多,负气地上了床,闭着眼睛,却心事重重。

外面,传来了车子的引擎轰鸣声。

陆清漪睁开了眼睛,赶紧掀被子下了床,跑向落在窗外,暗夜里,似乎看到一刚回来的那辆宾利轿车又重新开了出去。

这个时候了,是他走了吗?他要去哪里?

陆清漪的心里很是失落,重新躺回床上一夜的辗转。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另一边少了一个他,所以不再习惯,难以入眠。

第二天,她睁开眼睛来,床的另一侧没有郁霆舟的的温度,这说明他一夜未归。

她盯着那一侧许久,眼眶都有些泛起了酸涩,她抹了抹眼睛,起床。

新的一天开始了,她干嘛这样。

陆清漪下了楼吃早餐,只人母亲陆岚一个人。

“妈。”陆清漪拉开椅子坐下。

“你脸色不好,是不是生病了?”陆岚觉得女儿少了活力,面色也不佳。

“我只是没睡好。”陆清漪端起稀粥喝着,低头,也掩饰自己内心那说清,道不明的失落感。

这一段她逼来的婚姻有这么多的问题,终究还是她太天真了一些。

他昨晚一夜未归,她这个做妻子的却不能像正常婚姻的里太太那样打电话询问一下,好像这么一做就是越矩了。

他们都应该是有属于自己充分的自由与**。

陆清漪吃过早饭,想着今天自己要怎么去上班,步出门口时,却看到昨晚那辆宾利车就停在台阶之下。

常伯上前道:“太太,先生不放心你自己开车去上班,所以司机会送你上班。”

“好。谢谢常伯。”陆清漪微微浅笑,临上车前,她还是多了一句,“那先生呢?”

“太太,先生出差了。”常伯微笑道。

“出差了,我怎么不知道?”陆清漪一惊。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她竟然一点觉察都没有?

“先生本来昨晚9点的飞机,可是听说你在夜先生的会所好像有事,所以他就赶过去了,把机票改签到晚上1点。他昨天晚上出门晚,可能是不想吵到你,所以没告诉你。”常伯如此安慰她。

陆清漪拧眉陷入了深思,然后打开车门上车,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有点涩涩的,有点难过,又有点暖暖的,甚至还有一丝的释然。

反正就是很复杂很复杂那种。

他昨天晚上出差了,所以不是一夜未归,害她白难受了一个晚上。

这会听到这样的消息后,心里一扫阴霾与不悦,抬手抵在唇边,就着指节就轻啃着,心里一片坦然与轻松。

她什么时候这么患得患失了?

可再怎么说她也是他的妻子,就算是挂名,他不也该告诉她一声吗?

不在意,所以没必要和她说。

陆清漪也努力让自己清醒一点地看着这段关系,不要抱太多的幻想。

忙完一天的工作,芮珲的电话来了:“清漪,有空吗?我们见个面,吃个饭。”

“好。”陆清漪答应了。

上次吃饭还是芮珲付的钱,所以算起来还是她差他一顿。

地址是陆清漪选的,一家中餐厅,现代简约风格,环境干净。

他们坐在靠窗的位置,手边中一杯白开水。

服务员则去准备他们刚点好的菜。

在等待的时间里,他们聊了一些很平常的话题。

菜上来,两人吃着饭,直到吃得差不多了。

陆清漪也感觉到今天的芮珲有些不一样,她喝了一口水:“芮大哥,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和我说?”

“你怎么这么聪明?”芮珲拿了纸巾轻拭了一下唇角,温和浅笑,“我就是想问你和霆舟还好吗?”

陆清漪握着水杯,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问,却笑意更深:“挺好的啊。”

“清漪,你幸福吗?”他小心翼翼的反复确定。

“芮大哥,我很幸福啊。”陆清漪道,可芮珲却目光锁定她,“你是怎么了?”

芮珲渐渐拧眉:“清漪,我知道有些事情我不能多管,但我也不想你这么委屈自己。霆舟的父亲——郁伯伯根本不同意你们在一起,让你他们离婚,这样你也觉得幸福吗?”

陆清漪的话里幸福的假像被芮珲揭穿,她微微咬了咬牙关:“他……是不了解我,所以觉得我配不上他优秀的儿子,所以才——”

“清漪,原因我很清楚,和陆阿姨有关。”芮珲再一次让她面对现实,不想她欺骗他。

她从他的眼里看出了非常真诚的关心。

“原来你什么都知道了。”陆清漪松开水杯,往椅背上一靠,“不过我会想办法解决的。”

“这个原因很难解决,严重一点也可以说不能解决。”芮珲很是严肃,“清漪,如果这段婚姻让你委屈,你可以有另外的选择。”

“另外选择?”陆清漪不太明白。

“你为什么要嫁给霆舟吗?是因为爱吗?”芮珲想知道他们的婚姻是什么样的,会不会是他猜测的那样,“是非他不可以吗?”

陆清漪脸上的那最后一点浅淡的笑意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平静:“是,非他不可。就算是他的父亲,我也不妥协,不会就这样离婚的。”

“芮大哥,我非常感谢你的关心,但既然我已经选择了他,并且嫁给她了,如果没有彼此没有原则性的错误,我不会这么随意结束婚姻。”陆清漪安抚着芮珲。

她很感动,也感谢他真的把她当成妹妹一样的疼爱,可是有些事情,特别是这婚姻之事,其实中冷暖滋味只有自己知道就好,说出来,只会让别人一起烦恼。

况且这也是她自己的事情,就算再不顺遂,也该自己去解决。

芮珲从陆清漪的话里,从她的眼睛里都看到了无比的认真,还有她对婚姻的态度。

“好,我明白了。”

吃过饭,他们就告别了,陆清漪自己打车回的家。

而芮珲也回了芮家老宅。

老宅有许多年有历史了,绿叶藤萝,沉淀着旧时光的味道。

芮珲进了客厅,匆匆上楼,在楼道上遇到了芮坤。

“大哥。”芮坤叫他。

“嗯。”芮珲只是轻了一声,一步也没有停留,一眼也没看他。

芮坤侧身让他,手里拿着水杯,站在楼梯上,回看着背影匆匆的芮珲。

芮珲敲响了爷爷书房的门,浑厚的声音说了一声进来。

他推门而入,芮元正在一个人下两棋,自己相博。

“爷爷。”芮珲关好门,上前。

“阿珲啊,你来得正好。陪我下一盘棋。”芮元抬手招呼着他。

芮珲走过去坐在他的对面:“爷爷,我我想和你商量一个事情。”

“什么事情啊?你说。”芮元推了推鼻梁上了眼镜。

“爷爷,霆舟不是来找你要你帮忙吗?”芮珲执起一个“马”走了一步,“事情有眉目了吗?”

“你觉得这件事情就么好解决?”芮元摇头又是叹气的,“我若是帮了霆舟那小子,那郁长空那里我怎么交待?这不是明摆着他的作对吗?他要是说我伙起他儿子来对付他,我简直是有嘴说清楚了。可若我不帮霆舟,这小子还不得被郁长空给棒打妻散,我这个做长辈的自然也是不忍心啊。两边都不能得罪,也得罪不起。”

芮元也是感觉到头疼,这郁长的浑水,却非要拉着他去蹚一趟。

“你说霆舟结婚是喜事,这郁长空干嘛这么折腾?若是换成你或者是阿坤能定下这个心来,我是睡着都要笑醒了。”芮元说着郁霆舟的事情就扯到了芮珲的身上了,“说到这里我又得批评你了,都多大的人了,还不定下心来好好寻一个好姑娘结婚。这一点啊,你就比不上霆舟。这速度快得我都佩服。”

芮珲捏紧了手里的棋子,心里五味杂陈。

如果他能动作快一点,陆清漪是不是就不会和郁霆舟结婚了,也许就是他的妻子了。

一想到这里,他的心窝处就会泛疼,就会浮起后悔。

“爷爷,你难道就不管了,任他们父子斗吗?”芮珲又落下一子。

“我只能先做你郁伯伯的工作再说。”芮元推子向前,“你郁伯伯也是一个不服输的主儿,我也没有把握会说服他。”

“爷爷,您就帮帮霆舟吧,就像您说的他好不容易才结婚,况且又是那么好一姑娘,离婚的话可惜了。离婚对霆舟来说没什么,可是对人家姑娘不公平啊。这个社会总是对男人更宽容,对女人却很苛刻。”芮珲替郁霆舟说着好话,其实他想帮的的是陆清漪,他不忍心看他被郁家欺负,“爷爷,况且父母的错不应该让下一辈来承担。这对霆舟他们两人来说是不公平的。爷爷,我求求您帮帮他们。”

芮元抬眸看向芮珲:“我怎么觉得这事你比当事人还急呢?”

“爷爷,我和霆舟也是从小到大的兄弟,我希望他们可以幸福。”芮珲表达出为朋友可以两肋插刀的气概,“爷爷,您认识那么多德高望重的医者,您总会有办法帮他们的。如果您愿意帮他们,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什么都可以?”芮元挑眉,深嚼着这话里的意思。

“是,你不是希望我交个女朋友吗?不是想我像霆舟那样快点结婚吗?”芮珲一咬牙,也不顾了自己了,只想替陆清漪解决目前的困难,“如果您能让郁伯伯不反对,我就和您提的叶家的小姐试试。”

芮元停下了下棋的动作,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盯着芮珲,有惊喜的光芒:“此话当真?不是寻你爷爷开心?”

“当真。”芮珲十分严肃。

芮元沉思了一下:“爷爷不想逼你,但结婚生子总归是人生的一部分。”

“爷爷,我知道您是为我操心,我没有逼自己,我觉得我应该更成熟起来,也该考虑你们的感受,所以试试也不一定是一件坏事。”芮珲也在心底说服着自己要重新开始。

“好。”芮元答应了他,“既然你这么说,我也试试。为了能抱上曾孙,我就豁出去了。”

“谢谢爷爷。”芮珲见芮元答应了,心里轻松了一片。

“来来来,先把这盘棋下了再说。”芮元继续开始。

芮珲也陪着芮元下了足足三盘,见时间不早了,爷孙两人也就各自回房了。

芮珲刚洗完澡,准备上床,芮坤就响开了他的门:“大哥,你睡了吗?”

“有事?”芮珲拉开了门。

“想和你聊聊。”芮坤觉得今天的芮珲有些不对劲儿。

“我很累,明天还要上早班,有事明天再说。”芮珲现在不想说话,“回去睡了。”

芮珲便要关上门,芮坤伸手把门板撑住:“哥,我们是兄弟吗?”

“阿坤,怎么这么问?我们当然是。”芮珲对上他的有些忧虑的黑眸。

“如果你当我是兄弟,那有什么话对我说,不要憋在心里,不好受。”芮坤看得出芮珲的魂都不在身体里了,“既然是我兄弟就让我和你一起抗。”

“阿坤,我没事。”芮珲依然不想把自己的事情让他也搅进来。

芮坤与郁霆舟的兄弟情,与他们亲兄弟之间无异,他扯进来,只会是两难。

“好,我答应你,有事一定告诉你,现在我真的没事。”芮珲的自唇角拉开微笑,“快去睡吧。”

芮坤也不再勉强,点了头,放下了手:“大哥,晚安。”

“晚安。”

芮珲轻关上门,站在那里一会儿,他坚定地走向大床。

只要陆清漪能幸福,是不是他给的都无所谓。

而他也不知道她知道这一切,不想她有心理负担。

郁霆舟出差这几天,陆清漪都起得早,似乎一个人睡总觉得少了什么。

陆清漪也不知道郁霆舟什么时候能回来,设计部知道她是郁太太后,对她就不像以前那样当她是普通同事那么随意了,说话做事都会有分寸感。

她也想刻意去说什么,反正只是努力做好自己分内的事情。

这天,牧山那边的工程需要设计师去实地查看一下,配合一下现场施工,需要两天的时间,就意味着要在那里过一夜。

负责这个大工程的是缪蓉,杜萍他们几个,她们走了没有人接手,所以陆清漪接了手,有事自然得是她去配合。

“郁太太,牧山那边你一个女人去不方便,还是我去吧。”经理周正当初能看出陆清漪和郁霆舟之间的暧昧,但却不曾想过是郁霆舟的太太,这会儿自然不能怠慢。

“周经理,设计部没有郁太太,只有陆小姐,该我做的工作我都会尽力做好。请周经理一视同仁。”陆清漪不想因为自己是郁太太而被特殊对待,她想要是他们看到她的努力和能力,还有业绩,“那没问题,我就出发去牧山那边了。”

“陆设计。”周正改了称呼,叫住了她,“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我和你一起去。”

“周经理,我知道你的太太生病了,还需要你在家多照顾,反正郁总出差了,我去没有问题。你放心吧。”陆清漪不想周经理折腾,毕竟家里的爱人还需要她。

“不行,这是三个人的工作,你一个去工作量很大,两天你是完成不了任务的,我太太在医院里,有护工,有老人和孩子照顾,你放心吧。而且牧山那边的工程我这个做经理也该去看看。陆设计,就这么决定了。”周正既是为了工作,也是为了向郁霆舟交差,虽然要一视同仁,但他也不敢马虎,“就这么说定了,你看你需要收拾东西吗?”

“嗯,我回去收拾一下,然后一起走。”陆清漪也不好再拒绝周正了。

陆清漪回家简单收拾了一下必需品,向陆岚交待了一下:“妈,我要出差两天,您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我不在,您可要好好照顾自己。”

“霆舟出差,你也出差,你们都这么忙,什么时候能有个孩子啊?”陆岚微微叹息,总担心年轻人这么奔波分离会影响夫妻感情,有个孩子便是纽带,更能维系感情。

“妈,你说什么呢。我们还年轻,不急。”陆清漪抱了抱陆岚,“妈,我走了。”

陆清漪匆匆出门,和周正会和。

从市区到牧山走高速也需要两个小时。

他们到达牧山工地的时候刚好是下午一点,

他们休息一会儿,便投入了工作中。

因为是夏天,山里湿气重阴冷,天气也突然转阴,阴云一片,接着就开始到傍晚时分下起了雨,雷声阵阵,雨水落下,温度降低,弥漫起白茫茫的雾气。

陆清漪他们躲在一处干净的工棚里,看着外的雨,一愁莫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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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着孩子,裴格一步一步的走进了她的母亲张曼华所住的病房。零点看书

说实话,Egger真的是对她的母亲费心良多。

这里的设施全部都是最先进的,而且这里的医生,也都是全球顶尖的脑科医生。

走进了病房中后,裴格看着自己的母亲虽然还是昏睡着并没有从那沉沉的睡梦中醒过来。

但是,可以看的出来的,自己的母亲被照顾的很好。

虽然一直在沉睡着,但是脸上的气色却十分的红润,看起来,并不像是一个植物人,而像是一个正在熟睡的女人。

而且,裴格还惊奇的发现,自己母亲虽然已经是变成了一个植物人,但是那皮肤状态,和整个人所透露的气场,竟然比她以前清醒的时候,还要好。

皮肤被养的光滑水嫩的,一点儿也不像是一个历经了沧桑的妇人。

看着自己的母亲被照顾的这么好,裴格心中对Egger又是一阵的感激。

她跟唐小雨,一人抱着一个孩子的走到了张曼华的病床前。

“妈妈,我来看您了。”

看着自己面色红润的模样,裴格的脸上绽放出了一抹淡淡地笑意。

“妈妈,您原谅我,我一直都没能来看您。但是,我呢,为您生了,您最想抱得大孙子哦!而且啊,我这一生啊,就生了两个呢!”

说着说着,裴格那张笑眼中,有着些水润的泪光。

“嘿嘿~现在您啊,是大外孙,和大外孙女都有了哦!儿女双全呢~”

裴格一边流着眼泪,一边微笑着的跟着张曼华轻声的说道。

那语气中,有着满满的幸福感,与遗憾。

“所以啊,妈妈,您快点醒来吧,我啊,一个人,可照顾不来这两个小家伙呢,您快点醒来,帮我带孩子吧。您不是说过,想要带孙子孙女的吗……”

听着裴格对张曼华所说的话语,唐小雨的鼻子不禁的便有些酸涩了起来。

也许,裴格的确有很多值得她羡慕的地方,但是,她也不得不承认,裴格的人生,实在是太坎坷了。

“妈妈,您快点醒醒吧……”

看着裴格的那副模样,唐小雨正准备安慰安慰裴格呢,便见着裴格忽地便又笑了起来。

“妈妈,您看,这是您的外孙女小冉冉呢~”

说着,裴格便弯下了身子,将孩子递到了张曼华的身边。

虽然,张曼华还是紧闭着眼睛昏迷着,但是裴格却好像是将张曼华当成是醒着一般似得,将孩子抱在了张曼华的眼前。

见着张曼华的举动,唐小雨也急忙的弯下了身子,将怀中的小安安也放到了张曼华的另一侧去。

“阿姨,这是您的外孙小安安呢。他们这兄妹两啊,长得可漂亮啦!比格格小时候还要漂亮呢!您啊,就赶紧起来看看您的外孙和外孙女吧。”

两人一左一右的,站在张曼华病床的两侧,将孩子放在她的身边。

说来也奇怪,也许是血缘的关系吧。

两个小家伙被放在张曼华的两侧后,也没有哭闹,反而倒是颇有兴趣的在看着张曼华,发出一阵咿咿呀呀的,好像是在跟张曼华说话的声音。

“妈妈,我现在过得很好。您知道吗,我现在已经实现了我学生时期的愿望了。我啊~现在可是成为哈佛的一名学生了呢……”

絮絮叨叨的,裴格将这段时间所发生的事情,全部都诉说给了她的母亲。

不过,当然了,裴格都是捡着好话说,并没有说那些不好的事情。

所以,在裴格的形容中,就是,她现在过的十分的美满幸福。

“……妈妈,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努力的赚钱,去报答那些帮过我的人的……”

跟着张曼华说了好一段话后,裴格这才抱着小冉冉跟着唐小雨一起走出了病房。

只不过,刚才还在病房中,变现的很幸福,很开心的裴格,一出了病房后,眼泪唰的一下子,便流了出来。

“格格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

唐小雨见着裴格就这样一言不发的就流泪的模样,心中顿时惊慌不已。

“小雨,你说,我妈妈,她还能醒过来吗……”

这都已经是过了这么久了,已经快一年了啊……可是……她的母亲还是没有能够从那无尽的睡眠中清醒过来……

“格格,阿姨肯定是能醒过来的。我听说,植物人是可以感知到外界的事情的。阿姨刚才都感受到了她最盼着的外孙和外孙女,她一定能够醒过来的。”

唐小雨重重的点了头,十分肯定的对着裴格说道。

虽然,她也不确定,张曼华到底还能不能醒过来,但是这个时候,她也只能这么说了。

听着唐小雨的宽慰声,裴格渐渐地平静了下来。

她深吸了一口气,嘴角微微地勾起,脸上浮现了一抹浅浅的笑意。

“恩,我的妈妈,一定会……醒过来的,我相信她……”

说完了之后,裴格就朝着自己怀中的小冉冉看了过去。

看着小冉冉那张白嫩的,却一点儿红润都没有的小脸,她抿了抿嘴唇。

现在,其实最重要的还是她女儿的手术,不是吗。

“我啊,还希望,今天冉冉的手术能够顺利的完成啊……”

如果冉冉的手术不成功……她真的,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她一定会……再一次的崩溃的吧。

“一定会的!格格,咱们的小冉冉可是Dorothy诶!神赐的礼物诶!我相信,咱们的小冉冉的手术一定会顺顺利利的!”

“恩……”

裴格轻轻地点了点头,低下了脑袋,轻轻地吻在了小冉冉的额头上,眼中一片的温柔。

“冉冉,妈妈爱你,你一定要……坚持下来好吗……”

你的哥哥,已经离开了我们了。你,千万不要在离开我了,好吗,妈妈,真的不能在承受,另一次的分别啊……

带着那忐忑又担忧的心情,裴格又将自己的女儿小冉冉送进了手术室中。

看着那么小小的一个人儿,进了手术室中,裴格真的是心疼极了。

她的心中,也越来越恨那个狠心的男人了。

如果不是她的话……她的孩子们,也不会遭受这样的罪……

有了T-34型坦克还有斯大林2型重型坦克这些新型坦克,苏联装甲部队的质量绝对可以说是不容小觑了。

除了德国之外,苏军的坦克无论是在装备性能,还是在数量上,都已经碾压了这个世界的其他国家。

比如说,才刚刚开始装备新式M4谢尔曼坦克的美国,还有要依靠买德国坦克才能勉力支撑的日本。

作为德国的敌人,苏联也在不停的壮大自己,试图追赶上来,打败不可战胜的德军。

当然了,德军也在壮大自己,不让自己的对手赶上来——这就是战争,一种人类发展过程中最为残酷的竞争。

……

就在苏联开始装备新式武器,为冬季之后的反攻做准备的同时,法国境内,大量的德国部队正在紧急集结。

“起立。”随着一声口令,坐在草坪上的士兵开始缓慢的爬起身来。他们的身上背着巨大的背包,上身还穿着战术背心,挂着手雷还有刺刀以及水壶等各式各样的零碎。

在这些东西下面还有弹药袋,野战帐篷和雨衣,各种吃的东西等等标准物品。

这是最标准的德国伞兵配置,而德国伞兵是德国空军地面作战部队之中,精锐的精锐。

戈林一直都有一个梦想,梦想组建一个属于空军的,用他的名字命名的重型装甲师。

可元首没有批准他的要求,反而把一个德国空降师命名成了赫尔曼·戈林空降兵师,也就是第三帝国伞兵第1师。

完全按照元首的要求精心训练,这些伞兵每十人就有人有爆破专长,同时还有其他人接受过无线电使用培训。

相当负责任的说,这支部队可能是这个时代这个世界上文化水平最高的部队,战斗力也夸张到了惊人的地步!

在武器装备上,他们也足以笑傲同行:这些人有接近半数装备了STG-44突击步枪,另外一半使用G43半自动步枪和mg42机枪。

所以说,这支部队虽然没有重型武器装备,可是在火力密度上,比起德军最精锐的步兵师,都要更加强大。

他们还装备了大量的铁拳反坦克火箭筒,装备了大量的迫击炮,元首甚至为这些功勋卓著的伞兵部队装备了大炮还有空降用的汽车!

如果说德国装甲部队可以自豪的说自己是天下第一装甲部队的话,那么德国伞兵也可以用天下第一伞兵来夸耀自己!

因为在1941年的10月,能够和德国伞兵争夺天下第一这个头衔的美国101空降师和82空降师,还没有任何实战经验呢。

德国伞兵可不一样,他们拥有飞夺荷兰比利时,横扫克里特占领马耳他的骄人战绩。

最近半年的战争,德国伞兵似乎从所有人的视线中消失了,他们似乎就这样没有了影踪,变成了透明人。

会出现这样的原因,一方面是因为最近的战争的重心在苏德战场上,这里实在是没有伞兵们发挥的空间。

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德国伞兵在马耳他之战后,开始进行扩编还有训练,没有作为一线作战部队投入到战斗中消耗。

不管怎么说,元首是非常器重这支伞兵部队的,从他经常提起斯徒登特将军就可以看得出来。

在这位元首爱将的主持下,德国伞兵已经扩编到了军级,拥有真正可以空降的部队6个师,超过10万人。

注意,这可不是真实的二战历史上,德国那扩编然后成为地面精锐部队的所谓伞兵师。

那些伞兵师多数都无法完成跳伞或者机降,他们只是伞兵部队扩编成的步兵师,是战争后期作为精锐步兵使用的“有伞兵番号的部队”。

眼前的这些德国伞兵不一样,他们可都是练习过真正的跳伞,并且真正由飞机空投到敌后作战的部队!

这些德国伞兵在听到了命令之后,互相帮助站成了队列,开始井然有序的登上等着他们的JU-52型运输机。

JU-52运输机虽然是一种性能已经落后的飞机,可德国空军一直都在使用。

它很结实耐用,制造成本也可以接受,在德国空军内外号容克大妈,一听就是一种很受欢迎的绰号。

虽然这种飞机用1941年的眼光来衡量,其实已经略显过时了,可德国一直在凑合着使用这种飞机。

毕竟德国飞机设计能力也是有限的,在同时设计喷气式飞机、新型战略轰炸机、新型舰载战斗机等一系列新式飞机之后,他们也实在顾不上去改进一种运输机了。

新式运输机不是没有展开预研,可进度缓慢的让人心疼——德国在凡尔赛和约的制约下欠债实在太多,多到一时半刻还不完……

也正因为如此,容克大妈还在服役,而且一服役就是上千架的规模!从基数上来看,短时间内它还不会被淘汰,反而会越来越多。

一架容克大妈可以搭载12名,也就是一个班全副武装的德国伞兵,还可以同时空头两到三箱补给物资。

为了一次运输更多的伞兵进入敌占区,这些ju-52运输机还会在起飞前拖拽一架木头结构的滑翔机,额外运送6名机降的伞兵。

跑道上,容克大妈那独有的三引擎设计非常亮眼,三台发动机一起转动,发动机的声音响彻天际。

这里至少有100架JU-52运输机,只是一个机场的数字罢了。这些德国伞兵登上了他们各自的运输机,随着运输机的起飞,颠簸着来到了他们熟悉的天空。

作为一个拥有实战经验的老兵,现在已经是一个伞兵营长的莱曼同样坐在了颠簸的飞机上。

他和自己的副营长分别乘坐两架不同的飞机,这样可以保证在“阵亡”了其中一人的情况下,整个伞兵营依旧可以有人指挥作战。

同样的,在莱曼乘坐的这架运输机的身后,也拖拽着一架滑翔机,这架滑翔机里没有士兵,只有一个滑翔机驾驶员。

在这架滑翔机的机腹内,运载着的是一辆改装过的桶车,还有堆放在桶车内的一些弹药和几根铁拳火箭筒。

塔洛斯没有赖床的习惯,从七岁那年接受魔法启蒙开始便严格遵循桑德拉亲自为他安排的作息表生活,转职血脉骑士后早起训练更是常态。

不过因为昨天【嫉妒】显现出来的形象让他感到太过郁闷,塔洛斯决定小小地放任一把,将早上的晨练取消。

因此,当他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时间已经走到早上12点。

塔洛斯伸了一个懒腰——或许还加上了一个懒尾,毕竟他长达八呎的尾巴在超过正常睡眠所需时间后同样需要通过卷曲、绷直、甩动获得活动和放松——像往常一样将精神沉入魔网指环查看新闻。

今天新闻界面的颜色和往常不一样,统一的黑白两色,没有一点色彩。

庄重肃穆的气氛让塔洛斯立刻意识到娜迦王国的统治者可能在他还在睡梦中的时候回归海洋女神怀抱了。

塔洛斯一看头条,果然是由王室发布的讣告。

“我们以最沉痛的心情公告承海洋女神洪恩,娜迦王国的女王,信仰捍保护者,国教护卫者,最尊贵的圣哈西玛骑士团领主,图兰朵一世于今日凌晨3点15分去世……”

“终于到这个时间点了。”

女王的去世意味着塔洛斯这次和莱昂哈德、艾玛来到都城哈西玛需要处理的事情提上日程,参加女王的葬礼,以及支持长公主继位成为新王。

作为交换,桑德拉会在长公主继位后获取到大公之位,让涅普顿家族和黑海在王国的地位更进一步,建立黑海公国。

——事先签订的神力契约有效保证双方承诺的兑现。

公国一旦建立,涅普顿家族的权势和威望就达到前所未有的高度,桑德拉也能凭此功绩一举超越历代所有族长和领主。

神统世界的基本规则决定了公国是魔法家族能够达到的极限,一旦再往前迈出一步,就是和教会为敌——王朝开创者只能是五阶血脉者!

不过真正让塔洛斯感到期待的是当公国建立后,他将获得一个王子头衔,临行前桑德拉已经告诉他将来的封地会是一个名叫戈尔贡的海底城市。

“看了那么多童话的王子公主,没想到有一天我自己还能成为其中一个,有趣。”

塔洛斯哼着刚从魔网上学来的小调,离开房间,尾巴在水中游动的幅度都比平常大了一分,顺便向客厅中最先被他看到的艾玛抱怨:“女王去世了,这么重要的消息你居然没有及时通知我。”

不过话刚说完塔洛斯就后悔了,因为客厅中还有两位客人,施耐德和海因里希家族的两位族长,和莱昂哈德一起坐在一张圆桌前,似乎正在商量事情。

虽说前者是他的外婆,后者是艾玛的未来岳母,海因里希家族和涅普顿家族世代联姻关系向来不错,不过在外人面前大呼小叫从来不会显得你有礼貌或者教养。

“我尝试过,不过那会你睡得正香。”艾玛笑着说。

“日安!”塔洛斯干笑一声,向两位族长问好,在艾玛身旁坐下。

尤里叶对此毫不介意,她朝塔洛斯点点头,随后对艾玛说:“你是对的,没必要将这种让人头痛的事情告诉你弟弟,烦心事由我们处理就可以了。”

“对我们这种大贵族来说,男孩子只要没有将实力落下,其他想做什么都可以由着他们。这一点塔尔就做得非常不错,现在都已经晋升二阶了,速度比马克西米利安那个让人头痛的小子还要快。”

正准备拿桌上水果的塔洛斯默默地将手收了回来,才刚刚扬起的笑脸有几分龟裂。

对不起,他刚刚是不是听到某种非常微妙的言论,类似于“女孩子没必要读博士”的那种?

“顺便说一句,安娜公主绝对不是一个好选择,哈西玛亲王(娜迦王国王夫的传统封号)表面上看起来风光,但需要操心的事情太多了,子嗣继承权、国事访问……幸好谢尔顿亲王五十年前就已经去世,不然他今天得亲眼看着长公主与三公主决出胜负。”

在尤里叶分享更多人生经验和阅历前,塔洛斯连忙辩解:“不不不,您想多了,外婆,安娜公主只是单纯带我回到瑞亚魔法学校重温校园而已,对,就是这样,我们之间没有一点关系,一点都没有。”

如果塔洛斯没有魂火,是个没什么志向和抱负的娜迦,老实说,安娜公主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

长公主凡妮莎的长女,未来的长公主,王国年轻一代的领头羊,将来十有八|九能继承到王位,到时候他就是娜迦王国的王夫,就地位荣耀而言可谓是相当尊崇了。

不过前世记忆和魂火注定他不会将自己局限在世俗中,经历一次位面降临后,他内心深处的野心就像野草,只要一阵春风便能到处疯长。

尤里叶看着塔洛斯这个给她带来太多惊喜的外孙,一种名为满意的东西让她脸上的笑容更为灿烂:“我知道,我都知道,当然,要是你能在夏洛特、玛格丽特、索菲、奥利维亚中选择一个……你明白的,我会更开心。”

“好了,母亲,关于塔洛斯的问题我们可以私下再聊。”接收到儿子求助的眼神,莱昂哈德朝玛莎投去一个歉意的笑容,将还准备说些什么的尤里叶劝阻下来,“现在,让我们将注意力回到工作上。”

“这句话如果是黑海领主亲自来说效果恐怕会更好一些。”尤里叶语气不怎么好地埋怨。

这位施耐德家族的族长显然还在为桑德拉在处理女王葬礼和支持长公主继位如此重要的事情上将莱昂哈德推到哈西玛,而她自己却留在黑海的行为耿耿于怀。

“嗯……她显然有不得不做出这个决定的理由。”莱昂哈德拍拍尤里叶的手背好脾气地解释,“时间紧迫,我保证将来一定会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

尤里叶没有说话。

“也保证塔尔一定不会和安娜公主有任何关系。”莱昂哈德偷偷朝塔洛斯做了一个抱歉的手势。

“好极了,时间可不等人,我们刚才说到哪里了?”8)


半亩灵田的三叶草的长势不错,一片绿油油的嫩芽,看起来生机勃勃。陆野——许心晖蹲在田埂旁,随手掐掉了一根刚刚冒出芽来的野草。再看一眼蹲在一旁,一手托着下巴看着自己的林小舟,忍不住笑了一声。

林小舟问,“笑什么?”

“一切都是阴错阳差。”许心晖道,“若非你这个小蠢货乱来,我现在应该已经娶妻生子,在地球上过着平淡的生活。”

林小舟啐道,“蠢货,五百多年过去了,若非是我,你现在坟头草都换好几百茬了。”

“也是。”许心晖席地而坐,伸手抓着旁边新鲜的泥土,唏嘘道,“你确定我跟陆北斗没什么关系吗?”

“嗯。”

许心晖呼出一口气,似乎是如释重负一般。“没有太多的回忆,没有太多的秘密,简简单单……挺好的。”

“是吧,哈哈哈。”

又听到了熟悉的口头禅,许心晖轻声一笑,看着林小舟,又道,“话说回来,你现在都是小乘期高手了,我连炼气一层都没有。啧,怎么有种吃软饭的感觉?”

林小舟嘿嘿的一笑,“不要自卑,我等你一起飞升。”

“飞升啊……”许心晖摇了摇头,道,“我现在失去了南辰和陆北斗的记忆,《探花诀》和南辰北斗甚至是回忆杀都想不起来了……飞升,怕是要等到猴年马月了。”许心晖失去了太多的记忆,甚至是关于“不要飞升”的记忆,也已经不记得了。他拧着眉头,努力想要记起《探花诀》的口诀来,只是,他记得《探花诀》,可重要的口诀,却一点儿也想不起来了,仿佛被凭空抽去了这部分记忆一般。

突然从一个几乎无所不知的“修真界百科全书”沦落到了一个极为普通的菜鸟,许心晖有种从高山坠入低谷的挫败感。虽然之前的一些见识和常识还在,但眼下显然没什么用处。

林小舟道,“不过是一些心法和招式而已,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你现在修炼的《小天伦》,也不是一般的手段。”说着,林小舟朝着许心晖的心口看了一眼,忍不住笑道,“那小子在死之前,你的心魔竟然也被他练成了,接下来,只需要慢慢修炼心魔,将心魔修炼成魔心,就行了。”

听到林小舟的话,许心晖给了林小舟一个白眼,道,“你怎么想的?竟然给我修炼魔诀!”

“好玩吧,哈哈哈。”

看着一脸顽皮笑容的林小舟,许心晖浅浅的笑了一声,视线下移,落在了林小舟的胸口。“啧,几百年不见,好像大了一些啊。”

林小舟忍着笑,视线也下移,“嗯,可惜你小了。”

许心晖大笑,还没有变声的嗓子,发出清脆的笑声。林小舟看着许心晖,跟着大笑了一阵,又道,“好在你现在看起来很可爱,最好别长歪了。”

两人又说笑了一阵,到了晚饭时间,许心晖问了林小舟路径,去伙房打饭。回来的时候,刚好碰上杜远。

杜远喊住了许心晖,“心晖师弟,你娘亲答应帮忙了吗?”

这个问题,把许心晖问的愣住了。

娘亲?

帮忙?帮什么忙?

“若是林上人愿意帮忙,那荀师弟也就有希望了。”杜远说着,一脸期冀的看着许心晖。

虽然失去了原本的许心晖的记忆,但现在的许心晖,可不是个啥子,听着杜远的话,稍微一琢磨,立刻就明白了杜远说的自己的“娘亲”是哪个。

一时间,许心晖呆呆的抽了一下嘴角,之后哑然失笑。

这事儿,林小舟之前并没有告诉他。

杜远一愣,忍不住笑问:“师弟为何发笑?可是林上人答应帮忙了?”

“啊……这个……我还没有来得及跟她说呢,吃过饭我问问吧。”许心晖敷衍了一句,生怕杜远再问什么问题,赶紧拿着饭盒匆匆离开。

回到住处,看到正坐在床沿上打坐的林小舟,许心晖阴阳怪气的说道,“娘亲,之前是不是有什么人请你帮点儿什么忙啊?”

林小舟愣了一下,嘿嘿嘿的笑了起来,“乖,来,为娘抱抱。”

许心晖给了林小舟一个白眼,放下碗筷,坐在床沿上,一边吃饭,一边说道,“说你什么好。”说完,许心晖自己忍俊不禁的笑了起来。

林小舟笑道,“你这么大个小屁孩儿,我总不能跟人说我是你的妻子吧?”

许心晖道,“你总是有理的。先不说这个,之前谁请你帮什么忙呢?”

林小舟便把浩然真人跟她说的事情重复了一遍,之后又斜眼看着许心晖,道,“你是不是打算要我去帮忙?”

“如果只是举手之劳的话。”许心晖道,“帮他一下好了,惠而不费的恩惠,不做白不做。毕竟一报还一报嘛,将来说不准咱也会求到人家。”

“嘁,一个连筑基都不是的菜鸟,本尊能求他什么?再说了,本尊可是一代魔头,不杀人就不错了,还救人?”林小舟大为不满的嘟囔了一句,看到许心晖认真的表情,啐了一口,又道,“算了算了,听你的就是了。”说着,林小舟横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看着屋顶,叹气道,“唉,如今想想,本尊这般大人物,竟然最终嫁给了你这么一个小人物,真是……亏大了。”

没有了探花郎的背景,又不会南辰北斗和回忆杀,甚至还没有了天剑,许心晖确实不过是个小人物而已。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许心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你随便一下子,就能拍碎了。”

“是吗?来,我试试看。”林小舟嚷嚷着。

许心晖也不回头,只是自顾自的吃着饭。

林小舟有些悻悻然的晃了晃翘着的腿,又道,“没意思,以前你总是担心我杀了你的德性,其实还挺有意思的。”

许心晖苦笑一声,“行啦,别墨迹了,赶紧去帮了人家。整日里瘫在床上,也挺可怜的。”

林小舟促狭道,“行啊,喊一声娘来听听,我就去。”

“这些喜欢听啊?等咱们的孩子生下来,让你听个够。”

“那不一样。”林小舟道,“你喊我娘,听着更有趣。”

许心晖忍着笑,说道,“快去吧。”

林小舟笑着下了床,走出房间,一直走了一段距离,忽然就愣住了。

她发现自己的心理好像出现了问题!

为什么夫君这个蠢货要自己干什么,自己竟然就乖乖的听话了呢?自己是什么时候养成了这种恶劣的习惯的?

算了,看在他这次“大难不死”的份上,就听他一次好了。

林小舟哼着小曲儿去找浩然真人,然后帮着那名正气门弟子养伤的时候,许心晖吃过了饭,开始检查自己的身体。正如林小舟所言,自己的体内,竟然已经有了心魔的存在。按照《小天伦》的修炼方式,自己接下来只需要继续修炼心魔,让心魔变成魔心就行了。

看起来也并非是什么难事。

只是,让许心晖有些不放心的是,自己既然修了魔,将来会不会变得和林小舟一样嗜杀成性?虽说自己修魔却并未转换魔气,但依然还是有些不安。

最稳妥的办法,应该是修炼正气门的《正气诀》,虽然不是什么高明的心法,但好在十分稳定,不会有什么意外。而在不用魔气催动的情况下修炼《小天伦》,是否会有什么意外,许心晖心里没谱。只是,林小舟说,心魔一旦形成,自己就已经没有了回头路。

没办法,许心晖只能一条路走到黑了。

按照林小舟告诉自己的法诀,许心晖开始小心翼翼的修炼《小天伦》。小小的身体开始极为缓慢的吸收天地灵气,以天地灵气来温养心魔。

周围的灵气,似乎比天地大变之前,变得更为稀薄了。

许心晖修炼的速度,非常缓慢。

天色渐渐黯淡下来,林小舟回来的时候,已经快到深夜了。

“怎么这么久?”许心晖问道。

林小舟抱怨道,“那小子连筑基都没有,我只能一点点的帮他修复经脉,快了的话,会适得其反。”说罢,看了许心晖一眼,林小舟道,“修炼的如何?”

“就那样吧。”许心晖道,“速度很慢,我能感觉到。”

“慢慢来,不急。”林小舟道,“心魔的修炼,最是急不得。而且,将心魔修炼成魔心的过程,是越慢越好。速度越慢,形成的魔心也就越扎实,将来魔心也就更坚毅,更不易受损。”

许心晖听林小舟提及魔心受损的事情,不由想到了一件事来,“女子魔心受损,可以直接怀个孩子就行了,男人呢?”

林小舟摊摊手,“男人就没办法了,这就是魔域里女子比男子更多的缘故。修魔,魔心受损是很正常的事情。男子的魔心受损,若是严重的话,只能等死。”说到此,林小舟促狭道,“可惜啊,许心晖转世的时候,竟然没有变成女子。”

许心晖啐了一口,道,“说起这个话题,现在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以前到底是男是女?”

“重要吗?”

“只是单纯的好奇。”

“你猜。”

“累了,睡觉。”许心晖懒得再搭理林小舟,直接脱去外衣,钻进了被窝里。

林小舟大笑着跳上床,在许心晖身边侧身躺下,一只手支撑着脑袋,就这么看着他。

许心晖斜了林小舟一眼,“看什么?”

“看你多可爱啊。”林小舟笑道。

许心晖笑道,“是吗?不会有什么特别的想法吧?”

“哈哈,你有吗?”

“我?”许心晖的双手垫在脑袋下,略一沉吟,笑道,“算了,还是不要太猥琐了。”

“嘁。”林小舟不满的给了许心晖一个白眼,之后平躺下来,看着屋顶,道,“有件事,我一直没有跟你说。”

许心晖心中一紧,“难道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

“是啊。”林小舟道,“哎,你介意吗?”

“呃……”许心晖转脸盯着林小舟,想看看她是在开玩笑开始认真的。“还……还好吧。”

林小舟讪笑道,“安心啦,除了你,我没有睡过别的男人。”

许心晖暗暗松了一口气,又问道,“那是什么事?”

林小舟凝眉道,“半年前,我在找你的时候,遇到了一个故人。确切的说,是个仇人,至少她恨我不死。那贱人有着大乘期修为,我不是她的对手,只能跑路。可是……”林小舟神色间多了一份凝重,“我被她的灵诀打中,受了暗伤。”

许心晖担忧道,“很严重吗?”

林小舟摇了摇头,“伤势倒还好,只是……我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具体是怎么回事,也不是很清楚。”说着,林小舟又讪讪一笑,“算了,也许是我想多了。这么多年了,那小贱人总想杀了我,到现在我不也活的好好的。”

许心晖拧着眉头,一种有心无力之感袭上心头。他明白,林小舟把这事儿跟自己提了,就足以说明她心底还是有些不安。可惜自己现在已经没有了天魔眼,修为也——基本上没有什么修为,不然倒是可以帮林小舟查看一下伤势。

“睡吧。”林小舟伸手抱住许心晖,将他揽在怀里,轻声说,“天大地大,那贱人想来也找不到我。”

许心晖问道,“你怎么得罪她了?”

林小舟笑道,“也没怎么得罪她,就是睡了她一次。”

许心晖嘴角一抽,“原来是情债啊。”

“差不多吧。”

“那……你以前是男人?”

“非要是男人才能睡女人吗?”林小舟反问。

“呃……”

“睡啦睡啦。”林小舟紧紧抱着许心晖,“乖。娘给你唱个摇篮曲吧。”

许心晖沉着脸,道,“娘,我饿了。”

“哈哈哈,调皮!”

……

夜深人静,莫悲山上凉风习习。

林小舟看了一眼熟睡的许心晖,悄无声息的下了床,一直来到外面。四下里看看,之后盘腿坐下,仔细检查自己的身体。

伤势依然还算稳定。

可是,心中的那一股不安,总也挥之不去。

似乎自从夫君陆野真正醒来之后,这种不安,越来越强烈了。

林小舟知道,自己是担心。

担心万一自己有什么意外……

好不容易才跟夫君重新团聚啊!

也不知那小贱人到底用的什么手段!

林小舟心有不安,一直在外面坐了一夜。

第二天一大早,许心晖早早醒来,看了看身边空空的床铺,下了床,一眼就看到了在灵田里忙碌的林小舟。

“醒啦,赶紧去洗漱吧。”林小舟头也不回的说道,“把衣服脱了,我帮你洗洗。”

许心晖笑着说道,“这么贤惠啊。”

“那是。”林小舟笑道,“有我这种贤妻良母,你真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是啊是啊。”许心晖笑了一声,洗漱完毕,换下衣服,便去伙房里领饭,半路上又遇到杜远。

杜远极为亲热,见了许心晖,喊了一声“师弟”,之后把他饭盆里的一条鱼硬是放进了许心晖的饭盆里,“师弟还小,多吃点儿补补身子。”

“谢谢师兄。”

“跟师兄客气啥。”杜远笑道,“对了,你沈放师兄身体已经开始恢复,现在刚能稍微活动一下。他原本想亲自去谢谢你和林上人,是掌门拦住了他。他身子还弱,需要好好休息。”

许心晖应了一声,又道,“身体既然开始恢复,那我就祝福沈放师兄下次渡劫能够一举成功了。”

说起渡劫,杜远原本喜气洋洋的神色,又暗淡了下来,“渡劫啊……怕是……唉,走一步看一步吧。”说罢,又笑道,“你快去领饭吧,晚了就没了。”

许心晖答应了一声,这才去了伙房,领了饭菜,回到住处,看到依然在田里拿着一个小铲子小心翼翼的翻土的林小舟,许心晖匆匆吃了饭,走过去,对林小舟道,“小天。”

他还是习惯喊林小舟“小天”。

“咋了?”

“身劫丹有吗?”林小舟一愣,斜眼看向许心晖,道,“你啊,不管转世多少次,妇人之仁的毛病总是改不了。身劫丹我是没有!别想了!”

许心晖笑道,“赠人玫瑰,手有余香。你有小乘期修为,又喜欢抢劫,我不信你没有身劫丹。快拿来。”

林小舟气道,“我只有一颗!还要留给你用呢!”

“我不信!”

“爱信不信,反正没有!”

许心晖苦笑一声,伸手捏捏林小舟的脸,道:“听话,对于你而言,身劫丹对你而言,还不就是不值一提的东西?”

林小舟气的呸了一口,从储物戒指里取出一枚丹药,狠狠的塞在许心晖手里,道,“败家玩意儿!拿去做好事吧!”

许心晖笑着松开林小舟的脸,拿着丹药离开。

看着许心晖小小的背影,林小舟气的哼哼了一声,之后嘴巴里啧啧有声的叹了一口气。

看来他真的是夫君陆野啊!

一如既往的愚蠢!

他要是真的见死不救,本尊反而要怀疑他是不是真货了!

摸了摸小腹,林小舟嘀咕道,“孩子啊孩子,将来你可别学你爹!要学你娘我这样心狠手辣,杀伐果断……呃,果断什么的,其实不重要,重要的是心狠手辣。这是个弱肉强食的世界,你太好心了,旁人就会以为你好欺负。”说着,林小舟又拧了一下眉头。

算算日子,自己肚子里的这个小杂碎,还要将近五百年才能出生啊。

啧啧……

日子过的真慢啊。

b


不经意间,孙日峰眼神充满了不屑和杀意。见这眼神,叫什么冲的咧着嘴邪笑:

“看见没,果不出所料,这小子已经中食人鱼的毒了。食人鱼就是有本事把一批批软骨头锻造成他的看门狗,替他出头,替他挡煞。

喂小子,食人鱼在哪?”

孙日峰并没有回答。

叫什么冲的又笑:

“小子,你叫什么名字。愣头青?”

他的话充满了蔑视的意味,孙日峰却抬头挺胸答:

“孙日峰。

你叫什么。”

“哼哼,华问冲。”

华问冲,对了,孙日峰记起来了,在炭火旁边的时候,曾洛洛说的就是这个名字。

这可是个听起来正义凛然的名字,怎的就用在了这种阴险小人身上。而孙日峰刚才这么想,华问冲居然跟能看穿他内心一样,开始解释了起来。

“你一定觉得我的样子看起来阴险狡诈,根本配不上这个名字。可我告诉你,这世界上,外表越是光鲜亮丽的东西,内心就越狠毒。

你以为食人鱼是良师益友?错了,他只是在扶植自己的势力,利用你们帮他挡掉所有的不利罢了。

想想看,一个甚至比你老爸都大的大叔居然成天跟你称兄道弟,你不觉得恶心么,故意么。”

这人跟食人鱼到底有什么仇,竟然这样诋毁他。不过,华问冲对食人鱼的套路还是挺了解的嘛,就像他曾经也跟食人鱼称兄道弟过似的。

孙日峰认为局势这么复杂,神魔难辨,谁的话都不能全信。所以相比之下,孙日峰宁愿相信食人鱼。至少食人鱼不会让做些欺凌弱小跟女人的事来让孙日峰厌恶,而华问冲的暴戾程度,已经超过了狼牙。

所以,孙日峰决心对华问冲的挑拨之语充耳不闻,他知道听多无益。

“呵呵。”

孙日峰以一个敷衍的微笑表达了对华问冲挑拨的无动于衷,这下华问冲怒了。

他放下了嘴角,整张脸几乎阴险地缩进了大大的黑色帽檐。这是他表达愤怒和不满的方式吗,总之,孙日峰在他的帽檐之下感受到了一股恐怖的气息。

孙日峰不自觉的在计算一些东西,这些东西是他见了华问冲的反应后从脑子里自己冒出来的。比如,华问冲如果不动声色地突然冲了过来,孙日峰该朝哪边闪躲。

他还得帮助罗茜闪躲,或者,直接迎难而上跟华问冲硬碰硬,胜算会是多少?还有,躲过华问冲的匕首才是既能保护自己一方又能取胜的关键。

等等一切。

就是这些东西,在华问冲阴下脸时,一股脑塞满了孙日峰的大脑。怎么回事,孙日峰感觉自己就像一台精密的战斗仪器,而一切的开关,在他跟狼牙第一次动粗时就被摁了下去。

华问冲轻微俯下了身,接着便是一阵邪笑,露出了被烟油熏得焦黄的牙齿。

看样子是得干一架了,孙日峰居然蠢蠢欲动。

可是华问冲忽然又站直了身躯,继而重新把下半张脸露了出来,眼睛偷偷的躲在帽檐里看顺风鼓鼓囊囊的下身。

他看到了孙日峰失而复得的珠宝袋子,虽然袋子有半截是藏在衣服里的,华问冲不可能由此看出袋子里是什么。

意识到袋子没有隐藏好后,孙日峰赶紧把毛衣向下扯了扯,试图全部遮住袋子。但不可能,毛衣没那么长,而且越是这样就越显得心虚和暴露。

算了,没什么好隐藏的了,假如有人问起来,孙日峰不承认这是自己丢失的袋子也就行了。

此时,孙日峰脑子里也冒出了一个坚定的念头。他记不清是谁说的了,但许多人都有明示暗示过他。

那就是,他现在是便利的,依托自己袋子不见了得到特殊许可这个便利,他明明可以潜入各个地方,堂而皇之的向各每个人打听各种情况,他何乐不为呢?

所以,他的珠宝袋子失而复得一事,果真不能公诸于众。这样一来就能顺理成章调查所有人了,包括这位神秘兮兮的华问冲。

华问冲盯着袋子说:

“呵呵,你找到丢失的东西了。”

孙日峰不承认:“不是,路上捡了个东西而已。”

华问冲又道:

“那好吧,我知道是谁偷了你的东西。”

“谁?”

孙日峰随口问了一声,这也是出于好奇。

华问冲像曾志伟一般笑了两声:“来找我,如果你能让我开口,我就会告诉你。”

这是典型的鸿门宴邀请啊,孙日峰又不是傻子,难不成真要成刘邦?谁知道呢,许多东西就是因为一念之差而导致了各种迥异的结局,万一孙日峰脑子一热,为了好奇二字去了呢。

“好了不要啰嗦了,你还嫌我磨叽,现在是你在跟那个愣头青纠缠不休。”

罗琳不耐烦了,而且也对华问冲刚才的冒犯耿耿于怀。她或许意识到了这个华问冲压根不是个善类,把他当做同伴是件极其危险的事。

华问冲道:

“老妖婆,是我的宝贝跟你合作,我才勉强带你去的。你是不是把主次给搞错了,敢斥责我。”

罗琳开始对华问冲有了些忌讳,尽管脸上写满了不悦,也再没之前那种唯我独尊的架势了。

正常,华问冲如此暴戾,罗琳还不怕一言不慎真被捅几刀么。说来也怪,跟华问冲这种危险人物一同上路,罗琳居然没带自己的保镖。

罗琳迅速转移矛头:

“我跟你没有瓜葛,我的合作人是他,也就是你的宝贝。他收了我的钱领了我的情,就得还我人情。

你既然叫他宝贝,也就是自愿帮他做事的。怎么,人情就是这样还的?你要捅了我?”

华问冲嘶嘶的深吸了一口气,表达着他现在极度不耐烦的情绪。

“那好吧老妖婆。”

“叫我罗总。”

都这个时候了,罗琳还在吹毛求疵,看来她很在乎自己的身份。

华问冲憋着暴戾之气道:

“好吧罗总,你太磨蹭了,那缺口就在后山,我先去,你慢慢来吧。”

说罢,华问冲把手揣进了卫衣前面的口袋,跟支火箭一样径直朝着孙峰他们那边冲了过去。

朔远网吧的生意,眼瞅着越来越好,除了每天上午七点至九点时必然爆满之外,下午三点至六点,晚上七点半至九点半这两个时间段,时而也会出现满客现象,并且还有领了小票后,进屋坐在小木凳上排队等着上网的顾客了。

日均收入突破两千元,而且还在稳步增长。

温朔对此很满意。

林波也很有自觉地不再占用网吧的电脑,而是拉了一根网线到小办公室里,用自己的笔记本电脑,没日没夜地瞎鼓捣。

以至于,每天温朔盘账的时候,都只好坐到床边去,自然而然地,内心生出了些许对林波的不满——以温朔向来有一说一的性格,其实早在案件调解完之后,他就已经告诉林波,别那么没出息地害怕被人报复,大胆回自己的租处住,再去找份儿工作干,总这么天天待在朔远网吧里,也不是回事儿啊。

但林波当时可怜兮兮地恳求他:“给我半个月时间,就半个月!我正在开发一款软件。”

温朔只得答应下来。

他明白,林波被炒了鱿鱼之后,回租处不能登陆互联网,自己安装电话并开通上网服务,消费太高,所以林波才会厚着脸皮在朔远网吧里蹭网,而且这里……安全!

这天晚上七点多。

网吧里已经有二十多位顾客了。

温朔站在办公室的门口,认真打量着狭小办公室里的面积,位置……

林波一边吃着肉夹馍,一边全神贯注地盯着电脑,单手噼里啪啦地敲打着键盘,时而挪动一下鼠标,却是全然没有注意到,温朔站在门口已经很长时间了。

就在温朔有些气结,打算和林波再商量商量,劝他回租处时,黄芩芷来到他身旁,看了眼里面忙碌的林波,再看看温朔不大好的神色,便微笑着轻声道:“胖子,你不是找我有事谈么?咱们去外面边走边说吧,别打扰林学长做事。”

“哦。”胖子撇撇嘴,把门拉上,转身和黄芩芷往外走去。

黄芩芷不喜多言,胖子一时间心里还有些不快,于是两人就这般沉默着来到校园,沿着五四路往里面走去。

“你心情不大好,因为林波?”黄芩芷终于开口询问。

“唉。”温朔叹了口气,道:“如果换做我以往的性格,早就把林波给轰出去了,可他是因为帮我才被炒了鱿鱼,而且我已经说过一次了,他赖着不走,我实在是不好意思硬赶他。”

黄芩芷抿嘴笑道:“在这种事情上,没必要这么抠门吧?”

“我不是抠门他沾了便宜,就为当初他帮忙咱们省了好几万,也容得下在这里住几个月。主要是……”温朔忿忿地说道:“我见不得他好端端一个人,本来可以找份很好的工作赚钱,现在却赖在网吧里闲着,浪费时间,也浪费钱不是?我还怒他不争气,不敢回租处住,怕什么啊,真遇到报复了再打回去就是!”

黄芩芷掩嘴轻笑,道:“不是每个人都像你这么能打的……”

“唉。”温朔又叹了口气,这才想到自己今天要和黄芩芷谈的事情,道:“说正事儿吧,网吧现的生意越来越好,你也看得出来,我琢磨着把那间小办公室腾出来,挤挤还能摆下六台电脑。所以,我才愈发心急,想着和林波再商量一下,让他尽快搬回去居住,白天允许他来网吧挤一挤蹭网。”

“把办公室腾出来?”黄芩芷愕然道:“那你打算在哪里办公?你们平时,在哪儿休息?”

“办什么公啊?”温朔理所当然地说道:“咱们又不是正经的公司,就是个网吧,只管卖票收钱就行,盘账的时候站着就把活儿干了,累了随便找个地儿有把小板凳坐,还不够么?至于休息,让胡志阳他们轮班倒,回宿舍睡觉去。”

“这……”黄芩芷哭笑不得——胖子可真是钻进钱眼里了。

“六台电脑啊!”胖子神情贪婪地望着隐约的星空,道:“别多说,每天每台电脑平均五个小时算,五乘以十五,七十五,再乘以六,四百五十元……嘿,以现在的增长幅度来看,过不了多久,平均每台机子每天七八个小时稳稳的,那又是多少钱?”

黄芩芷无语,轻笑劝道:“既然答应了林波半个月,那就等时间到了再说吧。”

“他早走一天,我早赚一天的钱啊!四百五啊!”温朔捶胸顿足。

“胖子。”

“嗯?”

黄芩芷心里有些希冀地问道:“你有没有想过……再开一家,分店?”

温朔颇为惊讶地瞥了她一眼,心想这傻娘们儿果然和老子心有灵犀吗?于是他嘿嘿讪笑着挠头说道:“去别的地方开网吧不现实,也没那个精力,毕竟还要上学嘛。至于南街这块儿,暂时还没有腾出来的商铺,不过,我已经和栗洋打过招呼了。”

黄芩芷眸中闪过一抹惊喜,旋即神色平静地点了点头——她本以为,以胖子吝啬小翼的心态,决然不会考虑开分店,除非哪天网吧的生意达到了火爆程度,手里又有了绝对宽裕的资金之后,他才会考虑再开一家网吧。

没曾想,胖子已然开始为此做准备了。

正想要问问他具体如何打算时,胖子突然咬牙切齿地说道:“网吧的生意日渐好了起来,肯定会有人打主意到南街这边开网吧和我抢生意,这种事儿,我决不允许发生!”

“你……”黄芩芷这才意识到,自己所思所想,和胖子的出发点,完全不同。

她考虑的,是生意好了自然要把网吧的规模做大;

而胖子,则是因为不想有人和他在南街上抢生意……

但结果是相同的。

“你怎么去阻止?”黄芩芷问道。

“只要有店铺转租,我就要抢先拿下来开网吧!”温朔脸上的肥肉跳动着,略显狰狞——以他吝啬抠门儿的性格,做出这般抉择,确实需要下很大的决心。

此言一出,便是黄芩芷家境优渥,百八十万的钱财都不会放在眼里,也着实被震撼到了。

她不禁皱眉说道:“以你现在的实力,做不到。”

温朔叹了口气,他知道自己刚才的话以及下定的决心,确实有些狂妄了,但,他不是无知。过年网吧营业额高峰期那几天,他就已经考虑到竞争的问题了。纵然有栗洋多多关照,腾出一间店面房,就优先租给他,腾出两间、三间……全都清空了,就全部优先租给他,可以,没问题,但,你有那么多钱吗?

一间网吧开起来,少说也要四十万的投入,以朔远网吧现在公帐上的钱,再加上目前稳定且不断增长的收入,充其量可以同时再投资开两间网吧。

但,那只会产生更多的财务支出,却不一定会在短时间内有收益。

原因很简单,有,那么多的客源吗?

更何况,再有三间、四间店面房腾出来了,朔远网吧拿什么去硬撑着租下来?

两人再次陷入了沉默。

就这般溜达了一小圈,往回走的路上,温朔很突兀地笑着说道:“其实,南街各商户的生意做得都挺好,谁会舍得把自己的店面让出来?所以,咱们现在考虑的,不应该是有人来抢生意,而是,想开第二家网吧,却发愁没有店面房。”

黄芩芷想了想,微笑点头,认可了温朔的判断。

两人还没出校门,就看到昏暗的灯光下,林波站在门口那边东张西望着,看到温朔和黄芩芷,立刻满脸兴奋地跑了过来,道:“温朔,我有件事想和你商量一下。”

“什么事?”温朔诧异道。

刘波看了眼黄芩芷,略显犹豫。

黄芩芷微微一笑,便要告辞离开,不打扰他们说话,温朔却不悦地板起脸说道:“芩芷又不是外人,有什么话说吧。”

“呃……”刘波尴尬一笑,继而神神秘秘地说道:“你能不能,借我点儿钱?”

“借钱?”温朔疑惑道:“你不是有八万多存款吗?”

“不够……”刘波为难道。

温朔一愣,旋即瞪着眼毫不犹豫地说道:“我没钱,有钱也不借……”似乎意识到有黄芩芷在场,这样直接拒绝会让刘波难堪,胖子随即语气稍缓,解释道:“你有八万多存款,还不够,到底要用多少钱?想干什么啊?”

“我,我想,想注册一个公司。”刘波讪笑着,很没底气地说道。

“什么公司?”胖子疑惑道。

“搞软件开发的……”刘波挠着头说道:“其实也是刚才突发奇想,因为,因为我这些天自己鼓捣的那个软件,初步成功了,所以,才想到注册一个公司,然后卖这套软件,同时还可以开发其它各种软件。你想想,现在电脑和网络的发展速度,仅从你的网吧就可以看出来,所以,开发软件绝对有着非常好的前景!”

说着这番话,林波已然满脸兴奋之色。

黄芩芷也不禁产生了兴趣,问道:“你做的软件,有什么用途?”

林波瞄了眼温朔,有些难为情地说道:“本来只是想,温朔那天仗义救我,为此惹了仇人,还考虑到我的安全,让我在网吧免费住着玩儿着,我挺不好意思的,就想帮网吧做一套计时计费的软件,有助于提升网吧的管理效率,现在终于做出来了,我才忽然意识到,这款软件,是可以卖钱的。”

直到无意间又遇到了高世清,才到高世清的公司任职成功。

不过高世清平时从不管事……

不管怎么说工作安顿下来了。

可是三个月后,高氏集团竟然倒闭了!

这简直不科学!

高氏集团可是世界百强企业之一啊!

就这么倒闭了。

高世清一下子所有的朋友离他而去,苏晴想了许久,和高世清表白了。

她决定用自己的一辈子,来报答这个帮助过自己的男子。

“高先生,请让我做你的女朋友好吗?”苏晴认真的一字一句的对高世清说。

高世清当然是拒绝啦!

“我现在一无所有了……”

“没关系!”

“我可能给不了你富裕的生活……”

“没关系!”

“你还年轻……”

“没关系!”苏晴说着抱住了高世清。

龙傲天在转角看的微微颤抖……

呵呵,没关系是吗?

然后高世清在晚上回家路上被蒙面人打成了残废。

“……”苏晴一直不离不弃,过劳而死,高世清则是在苏晴死后死在了家里的床上……

高世晴眨了眨眼睛。

记忆接受完毕。

有点可怕啊。

高世晴现在还能感觉到,高世清一个人在病床上的时候,寻求帮助,想打个电话,可是因为四肢无法动弹,声带无法发出声音,哪怕担心苏晴担心的要命,可是没有办法说出口的那种焦急绝望的心情。

高世清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和苏晴在一起,他觉得自己耽误了一个那么好的女孩子……

高世晴心情复杂。

从龙傲天的视角来看,这可能就是另外一个故事了吧。

高世晴看着这简单的房间,对面是一个落地镜子。

他光脚踩在了柔软的浅灰色地毯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白白净净的清秀青年。

不抽烟不喝酒无不良嗜好。

原来真正的富二代生活是这样的吗?生活这么清水的吗?

现在他还没有遇到苏晴。

根据记忆里的时间,了解到,今天下午出门就会撞上苏晴了。

想了许久,想了又想,想了再想!

现在时间还早,高世晴决定先去把苏晴妈妈的医药费交了。

嗯,不光是苏晴妈妈的,同时那一层楼的都一起交了算了,省得被人感觉刻意。

高世晴想看看,如果自己全程没有出场的话,苏晴和龙傲天会怎样。

毕竟不知道主角到底得到了什么样的金手指,还是谨慎为上。

没有注意有一个小道记者正好拿着摄像机拍下了这一幕。

高世晴直接回了家。不过没想到在回去的路上遇到了恍恍惚惚的苏晴正在过马路。

马上就要被车撞到了。

高世晴的反应比思考更快,直接将车横在的那辆电动车的面前。

“喂!你开车不看路啊!”一个胖子从电动车上下来,过来敲高世晴的车窗。

高世晴将车窗摇了下来,说道:“你差点撞到人。”

胖子有些气虚的看了一眼恍恍惚惚走过去的苏晴,嚅嗫了两句什么都没有说,跺了跺脚走了。

他并没有被撞到,只是受了点惊吓而已。

就在苏晴恍恍惚惚过了马路没有多久,高世晴就看到了后面穿着拖鞋一脸惊喜追过来的龙傲天。

在龙傲天路过的时候高世晴状似无意的感慨了一句,“这年头的人走路都不看车的吗?差点被撞死。”恰好被龙傲天听到。

可惜说者有心听者无意,龙傲天没有在意。

他四周看了看,没有看到苏晴的身影。

高世晴看不过去了,喊了一声:“喂,兄弟。你是不是找个女人?”

“???”龙傲天看了一眼高世晴,发现这家伙一看就是一个二世祖,富二代,顿时全无好感。

龙傲天不打算理这个人,随便找了一条路就跑了。

高世晴看是苏晴离开的方向,就没有再管。

原身的愿望是保护好自己的家族,希望不要再和苏晴认识了。

他觉得自己上辈子耽误了苏晴,非常的过意不去。

但是高世晴隐隐的感觉到,原身应该还是想和苏晴在一起的。

不过苏晴现在和龙傲天还没有分手。

高世晴决定先观察一波。

反正医药费已经付过了。

回到空旷无人的家,原身家里除了每周会定期来打扫一次的保洁之外,一般没有其他人拜访。

这个世界也不是地球,而是一个平行世界。

相关的游戏也有,高世晴登陆了原身的英雄联盟账号,全英雄全皮肤……

刚刚上线就有一个萌萌哒的昵称啦他。

(好友)兔兔那么可爱:来玩啊!

高世晴看了一下自己的ID,叫有钱多么寂寞。

“……”好吧,可以,这名字很强势。

高世晴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原身写下这个ID的时候,是怀着一种淡淡的忧伤的心情的。

回复了兔兔那么可爱,可以。这一听明显就是萌妹子的昵称。

立即就收到了(好友)兔兔那么可爱邀请的消息。

兔兔那么可爱邀请你进入5v5,匹配模式。

接受邀请。

(好友)兔兔那么可爱::小哥哥,好久没见了,最近怎么都没有在打游戏啊,难道是恋爱了吗。

有钱多么寂寞:没有.

(好友)兔兔那么可爱::小哥哥网恋吗?我萝莉音哦,也可以御姐音哦。

有钱多么寂寞:网恋都没有意思啊,现实吧。

(好友)兔兔那么可爱::哎呀,小哥哥,你好坏呀,居然想跟人家现实,人家可不是随随便便的女孩子哟。

有钱多么寂寞:……

英雄联盟消息:匹配成功,请确认。

英雄联盟消息:确认成功,游戏即将开始,请做好准备。

英雄联盟消息:游戏开始选人,请选择您要操作的英雄。

高世琴看了一会儿。这个世界的英雄联盟的英雄,跟他那个世界的英雄联盟相差不是特别大。

像齐天大圣之类的英雄都是一样的。

少部分英雄有变动。

比如蕾欧娜就变成了太阳女神,但其实长得都差不多,高世晴表示自己看不出什么区别。

游戏开始了。

高世晴选择的是一个寒冰射手。

寒冰射手:我们会胜利的,召唤师!

不归镇,夫子踏夜色归来。

守在院门的两女子满心欢喜,小小跑的最快,拽着夫子的衣襟摇曳着,乌溜溜的大眼睛望了后面,望了又望,却不见心中人儿,忍不住问道:“夫子夫子,鱼哥儿呢。”

李婉约略有矜持,身心都在那个白衣飘飘的男子身上。

夫子一脸忧伤,“被雷劈死了。”

小小怔住,泪雨滂沱而无声。

夫子翻了个白眼,眼里尽是捉狭之意,“不过……又活了。”

小小顿时不哭了,擦掉眼上泪痕,跺脚怒视夫子,“夫子你——你个惧内的家伙!”旋即满眼都是失落,不无埋怨的道,“你怎么不把他带回来啊。”

夫子翻了个白眼,“有人要给北蛮纳投名状,观渔城会有一场血战,他走不了。”

大唐薛仁贵,吾过往多有尊之。

但这一次,他叛凉而去北蛮,着实有些晚节不保。

今后若再见,那便长剑无情了罢。

小小顿时觉得自己站在了半空,那颗心纠结在一起,无处安放,仿佛下一刻就会从半空而落摔个粉碎,情绪黯然,“那……”

李婉约拉着她的手出声安慰,“别担心,有他呢。”

有他在,天塌下来也不会有事,心里着实有些高兴,他故意气小小,是给自己出气吗,应该是的吧?

夫子略感得意。

忍不住乐道:“婉约说的是,若是城破,我再救他便是,也不看看你家夫子我是谁啊?不过,还是希望他能守下观渔城。”

少年需要成长。

而一场血战,能带给他很多。

小小略略放心,旋即好奇的道:“夫子夫子,你现在怎么不怕惊雷了。”

李婉约也一脸好奇。

夫子望向北方没有说话。

大唐薛仁贵尚且不惧,李太白又何曾怕过?

先前蛰伏,只因不愿死得毫无价值。

更何况如今。

初到扇面村时,数道惊雷便不可拒,但目睹李汝鱼第一次被雷劈后,自己豁然开悟,可抗惊雷十道,目睹李汝鱼第二次被雷劈后,再次开悟,可抗惊雷数十道。

到李汝鱼杀孙鳏夫,那位东晋书圣出现在他身上被雷劈后,自己倏然间剑心通明,再无惧惊雷。

夫子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李汝鱼每一次被雷劈,自己都能有所感悟,是因为李汝鱼和异人之间有着某种无法解释的关联?

恐怕不仅自己,也许大凉天下诸多异人皆如是?

比如薛仁贵。

无奈的是,异人无论再如何提升实力,也拿没完没了的惊雷没办法,比如今夜,到头来还是得依靠李汝鱼这孩子。

夫子仰首望苍青天穹。

总有一日,我李太白醉酒高歌一剑仙人去。

劈了你这老天!

带着两女回院子里,“在此暂且住下罢,且看观渔战事。”

临安监天房里,妇人和老监正目睹那尾浑身鲜血淋漓的白鱼向北鱼跃,脱离水缸范围后,发出轻微颤栗声,在空中蓦然炸裂,化作一团白色烟气消弭无形。

灰飞烟灭不留丝毫痕迹。

老监正叹了口气,“终究还是去了北蛮。”

妇人低眉沉思。

在布此局之前就已推算过,赵飒只有两种选择:留在大凉,亦是死在观渔城;离开观渔投奔北蛮。

无论哪种,赵室再无坤王。

投奔北蛮的赵飒,将成大凉赵室的耻辱,纵然将来率领北蛮铁骑进犯燕云十六州,也无法得到大凉军队和赵室官员的响应。

此人基本已废。

但是观渔城……

此城地处燕云十六州左翼前锋,可攻可守,对大凉而言战略地位极其重要,大战之时,大凉哪怕倾尽全力也要保下这座小城池。

但对北蛮却是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除非在取观渔城后能顺势再下云州,如此便能在燕云十六州撕裂开一道直逼开封的口子。

妇人转身,“您老歇了罢。”

出了钦天监,江照月和柳隐带着一众宫女守候在外,见妇人出来,江照月递上一盏早已准备多时的清心莲子羹。

妇人挥手不接,迤逦前行。

“着朕旨意,镇北军抽调‘虎牙铁贲’至云州。”

“枢相公前往云州坐镇,岳王爷原地镇守檀州,谨防中路和右翼的北蛮再犯境。”

“另,西军都统制徐继祖,率‘摧山卒’即刻火速赶赴云州,进驻云州城后的应县,度势而行,若北蛮进取云州,则全力增援。”

一道道圣旨布下。

“着朕旨意,观渔县令薛去冗调任国子监博士,即刻赴任,云州可出精兵护卫其返京,蓟州周怀素调任观渔城任县令。”

妇人忽然顿足,再三犹豫,还是绝然说道:“着朕旨意,云州、顺州等地兵马不可擅动,谨防北蛮声东击西。”

江照月和柳隐连声应是。

妇人继续前行,“着朕旨意,观渔城死守,不可退一步。”

江照月和柳隐互视一眼。

暗暗惊心。

最后两道旨意着实有些冷血,陛下之意,观渔城不会有增援,原地死守,要么守兵死尽而城破,要么北蛮退兵,这是为何?

妇人安静走在大内,心思如潮。

今年的燕云战事不可避免。

北蛮去年遭受天灾,需要一场战事以掠夺生存资源和转移国内矛盾,所以那位草原雄主开春之后便准备南侵事宜。

但年关前后,自己得知了赵飒可能蛰伏在观渔城的消息。

然而消息走漏。

不仅王琨、赵骊也知晓,连岳家王爷也知晓了此事,走漏消息的人是闲安郡王赵长衣的心腹,已被秘密处决,让北镇抚司第一屠刀虐杀了三日,才凄惨死去。

于是在这场燕云战事的桌下,北蛮和大凉悄然角力。

大凉最希望看到的结局,是赵飒悄然被杀死在观渔城,此是上策,中策是赵飒走投无路投奔北蛮,最坏的情况则是赵飒杀出观渔城,继续蛰伏在大凉境内伺机而动。

但北蛮只想得到赵飒。

所以中路和右翼的战事,北蛮依然全力进攻,同时让女将军安梨花率兵奔赴观渔城,看是否能让赵飒投诚。

最后的结局皆大欢喜。

但是赵飒需要给北蛮一个投诚的礼物——观渔城。

接下来必然是一场血战。

一场起于观渔城又止于观渔城的血战。

北蛮雄主是位天骄人物,素有远见,既然蟒服男子出兵,他要取燕云十六州已极其渺茫,就算取下观渔城也无法拿下云州。

拿不下云州,观渔城对于北蛮毫无意义,若是长期占据,反而会使得镇北军全力反扑,如此便会导致北蛮和大凉发动一场举国之战。

这是北蛮雄主,也是自己目前都不愿意看见的局面。

所以,取观渔城不过是彼此之间心照不明的一场角力,胜负皆止于此城——若是彼此心知肚明,北蛮攻城兵马不超过两万,观渔城也不会有援兵。

死伤再多,双方都承受不起。

走至寝殿的妇人,拿起一柄剑,曾在籍田饮过沈炼之血的那柄剑。

锵的一声,剑身半出鞘。

妇人抚剑而弹指,轻笑了一声,此剑犀利我已知,观渔城那柄剑呢,杀不了赵飒,能不能守得住城池?

勿负朕望。8)


陈阳立刻动用魔法破坏了核心连接,下一秒黑锁一松,啪嗒一声就直接落在了地上。

这核心连接就是真正的开关!

陈阳体内所有的法力都已经回来,立刻将这地上的黑锁收入了百宝箱之中,手中一晃便是变出了一个一模一样的黑锁,随后便直接扣在了手上。

他可是不打算就这样离去,在这吃了不少的苦头,怎么可能就这样随便离去,至少也要将李桢这个家伙给干掉,而且自然也不会空手而回。

在房间里等待了片刻之后,陈阳又被再一次带出去测试法宝了,陈阳一边与这法宝对抗。同时间也在搜索这个万宝阁分部的藏宝库所在。

虽然神识无法在万宝阁之中随意穿梭,但是人形古兵器照样还能够继续使用,其实早在之前,陈阳就开始利用人形古兵器探索整个万宝阁分部。只是这一个月的时间也不足以将整个万宝阁探索完毕!

仅仅只是一个万宝阁分部就十分巨大,犹如一座城一般,加上人形古兵器本来体积就,而且为了不让其他人察觉到任何异常,人形古兵器的行动速度也是尽可能的缓慢,而且陈阳也没有足够多的时间去探索,现在既然解开了黑锁,手上的时间总算是宽裕了。

数日之后,人形古兵器总算是找到了万宝阁分部的藏宝库,这里面不仅有大量的法宝,而且有许许多多珍稀的材料,显然都是价值不菲。

这天。李桢再次到来,让人将陈阳带出来之后,继续让陈阳测试法宝,当陈阳来到测试场地之时,李桢就在这禁制之外观察着自己。

“这家伙总算是出现了!”

陈阳忽然森然一笑,便是直接迈步朝着那李桢走了过去。

李桢见状,不由得一愣,登时便是大声喝道:“你子干嘛!?”

陈阳默不作声,继续朝着他走了过去,李桢便是立刻让人放出了法宝,让那法宝直接攻击陈阳,却不想那法宝刚飞出来,陈阳只是伸手一指,弹出一道火光,瞬间便是穿透了这法宝,那法宝也是顷刻间直接被烧成了灰烬!

“怎,怎么可能?”李桢脸色猛然一变:“你这家伙怎么可能会使用法力的?”

这时候陈阳身形猛然一动,双手火光一现,直接冲破了禁制之后来到了李桢的面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抓住了李桢的脑袋!

嘭!

只听见一声闷响,李桢就被陈阳狠狠砸在了地上,死亡之力疯狂的涌入的李桢体内,李桢也在剧烈的挣扎之中。只可惜陈阳的肉身现在是十分蛮横,完全碾压李桢,即便李桢的修为境界确实比陈阳高,可是也不会是陈阳的对手。没一会儿,李桢就成了一具干尸,就连这元神也被陈阳活生生吞入了太元核之中!

陈阳用力一捏,李桢的躯体登时化作了飞灰!

万宝阁大乱!

陈阳杀了李桢之后,开始在万宝阁分部之中横冲直撞,见人就打,见到法宝就直接收入乾坤戒之中,没过多久就直接闯到了在万宝阁的藏宝库,将抵挡的守卫全部收拾掉之后,直接将这个藏宝库洗劫了一番!

在万宝阁的分部自然也是有高手坐镇,但是这些高手根本奈何不了陈阳,陈阳此时体内可不仅仅只有死亡之力。还有恐怖的炽热之力,对方打出来的招式,只要靠近陈阳,便会直接被烧成飞灰。对陈阳根本没多少的用处。

数个修仙大能根本奈何不了陈阳,眼睁睁望着陈阳洗劫了藏宝库之后扬长而去,更是追都不敢追,毕竟陈阳的炽热之力真的太过可怕,他们感觉完全就抵挡不了,若是追上去的话,很有可能把命都给丢了。

……

杀掉了李桢,洗劫了藏宝库,陈阳也算是出了一口恶气,不过这事情还没完,陈阳还打算回去剿匪军,将那些新军全部给灭了。

但是仔细想了想。他们折磨了自己这么长时间,让他们直接就这么死掉那就太便宜他们了,而且现在也不是出手的好时候,因为自己毁了万宝阁分部,并且洗劫了藏宝库,可谓是让万宝阁损失惨重,要知道万宝阁可是有许多高手坐镇,或许其中也有不少的源神境强者,其他人陈阳根本就不怕,但是比较担心的就是这源神境的强者,毕竟是能够沟通天道之所在,而且还可以借助天道的力量。即便是有着炽热之力,也不一定能够对付得了这些家伙,所以为了保险起见,陈阳暂时不打算去剿匪军找麻烦,而是改头换面,潜入了神国之中。

陈阳接下来目的自然是要寻找无限之石,经过这么一段遭遇,陈阳才认识到无限之石确实是好东西,即便是没有法力也可以自行催动,并且也属于先天至宝等级,那肯定是要尽快集齐。

只不过按照老办法,这件事情自己一个人肯定是做不到的,所以还需要其他人来帮忙,但是陈阳是不可能去找神国的皇帝的,毕竟这里可是纯正的修仙世界,自己又刚刚闯了祸。那些源神境的家伙恐怕也能知道自己的位置,甚至还能够识破自己的身份,所以陈阳就必须想其他的办法才行。

陈阳经过打听之后,就知道这里有类似于情报商一样的存在,陈阳决定过去碰碰运气,于是这天便来到了一个偏僻之处,进到了一个房间之中,而在这房间之中就有一个长相猥琐的中年男子。一见到陈阳来了,便是连忙招呼陈阳坐下:“不知道阁下过来想要询问什么事情?”

陈阳连忙拿出了一张纸,下面就画有第三枚无限之石的模样,交给了中年男子之后便是问道:“有没有关于这石头的消息!?”

中年男子接过来瞧了几眼。忽然一笑:“见过倒是见过,看你是头一次来,就算你便宜吧!给我一千万灵晶,我就直接将这石头的消息告诉你!”

陈阳身上可是一颗灵晶都没有,本来是打算黑吃黑的,直接威胁这家伙告诉自己,大不了就把这家伙给干掉,可是这房间里面有很多神识的存在。显然是有不少人盯着这里,看来对方也考虑过会有这种情况存在,陈阳毕竟刚闹了一场,可不想被那些源神境的家伙找到。想了想这才是道:“我现在身上没带那么多灵晶,给我一些时间,等我有了灵晶之后,再来找你!”

“没问题!”中年男子笑眯眯地将陈阳送了出去,之后,陈阳又在大街上闲逛了起来,一千万灵晶可不是个数目,其实难也不算太难,因为只要将那万宝阁的东西随便卖出去几样,就能凑够这数目,但是现在整个神国都在寻找陈阳的踪迹,陈阳估计东西一拿出来就会被发现的,所以思来想去,陈阳还是决定去找些任务做一下。

在修仙社会也有类似于佣兵一样的存在,有些事情不好亲自动手,就可以匿名发布任务,只要赏金足够丰富,自然会有人帮你卖命,所以陈阳找到了这个地方,经过几番筛选,就找到了一个比较简单的任务,前往恶来山抓捕妖兽游云头,赏金正好一千万灵晶。

这种妖兽陈阳听都没有听过,不过这并不影响些什么,接下来这个任务之后,陈阳便立刻前往恶来山,不过接下这个任务的人倒还真是不少,估计到时候肯定要碰上其他人的,不过陈阳无所谓,只要不是源神境的,想跟自己抢宝?

死路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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