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w.17sese.com_www.mt0007.com第252章 杀你,我一人足矣!-穿越大反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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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11

www.nbzdyy.com老陈很疼爱这个妮子。曾记得前些年她还是一个小姑娘,非常孝顺,皇帝生病的时候她就伺候在身边照料,不放心别人粗手粗脚的,然后皇帝勤政,腰酸背痛的时候,小姑娘就给皇帝按摩。

走廊的喧哗,在墨上筠脖子上多了一把菜刀后,渐渐安静下来。

保安们围在门口,显然没见过挟持人质的大场面,皆是有些慌乱。

护士、医生、病人以及病人家属,在走廊上乱成一锅粥,但大多跟这病房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不过也有不长眼者,竟然还围在外面,拿着手机拍摄视频。

陆洋看着这突如其来的一幕,估算了一下他跟劫匪之间的距离以及用手中的书敲晕劫匪的可能性,不经意间扫到被当成人质的墨上筠,赫然见到墨上筠脸上毫无波动的表情,那眉目之间的情绪撑死了也就是个嫌弃和无语,没有丁点当人质的自觉。

陆洋下意识摸了下自己的脖子,犹豫了下,选择当好自己这个残废算了。

被刀架着脖子,还能保持这般镇定的,应当有自保的身手。

用不着他操心。

保安拉出要跟的劫匪谈判的架势,墨上筠注意到持刀男人不稳定的情绪,以及在脖子上颤抖的那把刀,怕自己被误伤,想了想,把脖子稍稍地往后移了一下。

“不准动!再动我杀了你!”

持刀男人感觉到墨上筠的动作,当即怒吼了一声。

他下意识低头,扫了墨上筠一眼,注意到她手里的水果刀,差点儿没炸了,“妈的,快把刀放下!”

墨上筠稍作停顿。

她倒是不慌不忙地抬头,可保安那边快要被她急疯了。

快把刀放下啊!

这个男人已经失去理智了,她这个当人质的,人要她做什么就做什么啊!

而且,哪里见到刀架到脖子上还能这么淡定自若的啊,不会正好是碰上个想自杀的吧?!

“诶,”墨上筠慢条斯理出声,冷静的视线落到后方的男人身上,一字一顿地问,“确定一下,我是被当做人质了吗?”

被她这么无厘头的一问,男人又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心想这女人莫不是傻子吧,眉头一横,他的嗓音又往上抬,“我让你把刀放下!”

吼完,他又抬头,瞪大眼睛瞅着门外的人,凶狠道:“你们快把那个叫陈华的贱人叫过来,一命偿一命!不然我弄死她!”

这大嗓门,实在是吵得很,让墨上筠不由得皱起眉头。

不过,既然真把她当人质了,那就不要怪她不客气了……

趁着男人的视线放到外面,墨上筠手中的水果刀一转,刀口直接对准了那只拿着菜刀的手,眼底凶光一闪而过,下一刻,水果刀就从那只手手背刺了进去。

掌控了力道,并未刺穿或是刺得过深,她掌控在一个能让他因疼痛而松开菜刀的范围。

在菜刀掉落的一瞬间,墨上筠另一只手抬起将其抄住,以免自己被误伤。

“妈的!”

身后那人怒骂一声,另一只手抬起来,抡起拳头就朝墨上筠脑袋上撞了过去。

墨上筠不动声色地将轮椅往后一推,那人拳头刚刚抡到一半,就被轮椅狠狠一撞,当即惨叫一声,拳头也自动地放了下去。

轮椅往前滑动两米,继而旋转了九十度,墨上筠抬起未受伤的右脚,在男人再次想要扑过来的时候,墨上筠着实不客气地在他膝盖上来了一脚,疼得他嗷嗷大叫的时候,又在他的小腹上来了一脚,生生把他给踢飞了两三米,一屁股倒地。

轻轻松松的解决,连热身的火候都不到,墨上筠收回脚,略带遗憾地看了这男人一眼。

看着人高马大的,没想这么不经打。

门外的保安、医生、病人等:“……”

他们目瞪口呆地看着这突如其来的反转,眼睛眨巴眨巴的,一时间都没有回过神。

等反应过来,除了对墨上筠的钦佩外,还有对那个倒地男人的怜悯。

啧。

那么彪悍一个男人,竟然栽在了一个坐轮椅的女生手里。

保安们反应很快,在男人倒地的时候愣怔了下,但下一刻就冲了上去,直接将男人给制服,然后带了出去。

男人在走廊里也伤了不少人,断然不可能让他这么简单离开,报警是一定的。

墨上筠把凶器——也就是那把菜刀交给了其中一个保安,接过菜刀的保安很年轻,也就二十出头的样子,拿着菜刀感慨地看了墨上筠几眼,回过头的时候脸上不知何时爬上了红晕。

先前着急没有注意,刚刚一看,发现这女生不仅武力值杠杠的,还长得非常漂亮。

真厉害。

小保安感慨着,拿着菜刀走出了门。

外面的走廊又继续热闹了一阵。

受伤的被医生护士带走,去找地方包扎。

有两个人站在门口说话,墨上筠听了几句,大概知晓了这件事的来龙去脉。

——大概就是男人的妻子出了交通事故,被送进来抢救,本来就已经只剩一口气了,医生陈华尽了最大的努力也没有抢救回来,男人崩溃了一阵,回家拿了把菜刀就折了回来,打算跟医生同归于尽。

还好,没有让他得逞。

墨上筠摸清了情况,也没了好奇心,打算将门给关上。

可,刚关到一半,冷不丁有一个人影跳入眼帘,只手抵住了即将合上的门,紧随着是一阵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的声音——

“这不是我儿的高中同学,墨……墨什么来着?”

墨上筠看着面前五十出头的大妈,定定地打量了下那张因发福而占据了所有视野的脸,犹豫了下,道:“墨上筠。”

“对对对,墨上筠。”

如风出现的大妈将门彻底推开,然后直接走进了门,跟领导似的打量了一下这普通的双人病房后,又回过身,看了看墨上筠那漂亮的脸蛋,又看了看她绑着绷带的左脚,有些刻意地问:“你这腿,怎么了?”

“扭了一下。”墨上筠轻描淡写地回了一句。

“能好吗?”大妈啧啧了一声。

“……能。”

墨上筠强忍着将人踢出去的冲动,回答。

大妈又啧啧了一下,然后好奇地问:“听说你去当兵了,腿伤没有什么影响吧?”

“没有。”

墨上筠回答的声音里,几乎没有任何问题。

可,大妈却完全没有注意她的语气,而是自顾自地围绕着她转了一圈。

那模样,跟在菜市场挑菜似的,着实很难让人产生好感。

一条腿悬挂在空中的陆洋,在无法动弹的情况下,有些同情地看了墨上筠一眼。

应付这种自来熟的大妈,也是挺难为她的。

“要让我儿子来给你看一下吗?”大妈审视完墨上筠的伤势,然后略带得意地道,“他现在是外科医生,刚实习完,现在就已经转正了。我可不是来看病的,这不,因为他太忙,特地给他送饭来着。”

“……”

墨上筠干脆不说话。

她高中上课的时间本来就少,甭说什么同学家长了,就算是同学,现在也就记得一个安辰,其他的有印象的都在少数,名字就更不用提了。

她现在没把这位大妈给踢出门,已经是在乎家里的教养了。

“对了,你现在有男朋友了没?”大妈眼珠子转了转,瞧着墨上筠道,“当兵那么忙,没有时间谈恋爱吧?”

墨上筠若有所思地回看着她。

这位大妈,感觉目的不纯啊?

“你说句话啊。”大妈见她一直不说话,急了,“就算没有男朋友,也不会有人笑话你的。”

“唔。”

墨上筠出声,却没有给个肯定的答案。

她确实是单身,不过……

“没有?”大妈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她几乎是欣喜道,“我儿子也单身呢。你不知道吧,他高中就喜欢你了,情人节在家里写情书,被我发现给撕了。后来上了大学,也因为你拒绝过不少优秀女生的追求,这傻孩子……他就在楼下忙呢,我打个电话给他,你们老同学,叙叙旧呗。”

“锁灵阵就可以办到,不过这家伙的七星阵强度非常高,对灵气的拘役能力十分强大,像上次的锁灵阵是封锁不了它对灵气的拘役的,必须要更高强度的锁灵阵,但那需要不少的时间!”

1月中旬。

李义骑着小白就来到了秦宜禄管理的牧场,嗯……他实在是有些忍不住好奇心了。是的,只是好奇心,和其他什么的一点关系都没有。毕竟,秦宜禄的妻室怎么也算是一个比较著名的美女,明明知道而去瞅瞅……

毕竟,就算李义见惯了名人,但如果诸葛一家此时搬到了无双城,李义肯定也会找借口跑去瞅瞅幼年的卧龙到底长得什么模样。这就是所谓的好奇心,人人都有,李义也一样。

“呵呵,看来宜禄你做的还不错嘛~倒是没有让本侯失望。”李义听着秦宜禄的汇报轻笑道。他确实有些意外,因为他打从心底不觉得秦宜禄能有什么本事,毕竟如果能够有些本事的人,又怎么可能会像历史上的秦宜禄那般呢?

“君侯过誉了。”秦宜禄闻言恭声应道。

随后,李义又在秦宜禄的带领下检视了一番具体情况,毕竟来都来了,而且……

待检视得差不多了,时间也来到了午时,看了看天色,李义看着秦宜禄笑道,“那本侯就先回去了,就这样好好干,本侯不会亏待有功之人!”

“君侯,小人已经命人准备好了酒席,不知……”闻言,秦宜禄连忙恭声询问道,脸上还带着一丝期待。

“也好。”李义闻言,装模作样的沉吟片刻后,点了点头应道。

随即,李义就在秦宜禄的带领下,走进了牧场内的一间木屋,却是秦宜禄办公和居住的地方。来到厅堂,就看到一名约莫20岁左右的少女正在忙活着。见到秦宜禄和李义进来,连忙走上前施礼道,“婢子见过君侯。”

一开口,李义就惊住了,“尼玛,这么嗲?”单就这个声音,就让李义想起了后世的林志玲。再凝神看去,却见此女不过6尺4的身高,看上去简直就和13、4岁的女孩一般。容貌秀丽不可方物,完全不比蔡琰等女差多少。而且虽然面带幸福的笑意,但却依然一副委屈、可怜的模样。

秦宜禄看到李义直勾勾的盯着杜月,心中却也不以为意,因为这些年来,类似李义如今模样的男人他可是见过太多了。“君侯,她是贱内杜月。”秦宜禄恭声说道。

闻言,李义看着杜月轻笑道,“呵呵,你小子倒是好福气~有这么一个娇妻。”同时,心中古怪的想着,“这就是所谓的天生可怜相吧?尼玛,再加上童颜童身和**,难怪孟德和云长在历史上……估计历史上奉先也绝对不会放过她。”

好吧,不提这三位,就算是李义,此时都有一种冲动想要将其压在身下肆意蹂躏了。没办法,对于这种天生可怜又是童颜**的女子,恐怕是个男人都很难抵抗。

看着李义一直盯着自己,杜月脸上顿时就红了,连忙让开身子娇声说道,“君侯还请入席,还有几道菜马上就好。”

“嗯。”李义点了点头,随即就直接走到主位上坐了下来。

“君侯,这些都是贱内的拿手好菜。别的不敢说,但小人敢拿人头担保,整个无双城的酒楼,都没有贱内的这般手艺。”秦宜禄陪在下座阿谀的笑道。

“哦?那本侯可得好好尝尝。”李义闻言,有些惊讶的说道,随即尝了一口,顿时连连点头道,“果然不错!想不到令妻还有这般手艺~”说着,连连下筷,却是被这些佳肴勾起了食欲来。

不多时,杜月再次端了一盘菜出来,刚放在桌上,李义就飞快的夹了一口尝了起来,随后,李义就当着杜月的面,看着秦宜禄大笑道,“真是想不到啊,明明是最普通的肉、菜,竟然更够做出这等味道。宜禄,你能够娶到令妻,天天享用这些美食,可当真是让本侯羡慕啊~”

李义这番话却是出自真心,因为李义却是一个大吃货。自从来到这个时代,李义只要有机会,基本都是自己做饭,同时更是将烧烤和火锅当作了主要饭食,因为没办法,在这个缺乏各种调味料和信息的时代,许多人的手艺当真是……

“君侯说哪里话,如果君侯喜欢,就让贱内到府上天天做给君侯就是。”秦宜禄闻言,心中顿时顿时就冒出了一个想法,随后看着李义讨好的说道。

“这……”李义闻言,一下子就心动了。他发誓,他绝对没有任何的歪念头,完全是因为杜月的手艺让他真的心动了。毕竟对于一个吃货来说,能够天天吃到美食,那绝对是一件非常让人心动的事情。

看到李义如此模样,秦宜禄哪还不知道李义动心了?连忙继续说道,“君侯,贱内不单单菜做得好,却还酿的一手好酒!”

“真的?”李义闻言惊喜的问道。

“当然是真的。”秦宜禄阿谀的笑着,随后对一旁的杜月怒斥道,“还站在那边干什么?快点为君侯倒酒!”

闻言,杜月连忙走到李义的身旁坐了下来,拿起酒壶为李义倒着酒。而李义见状,眼睛再次落在了杜月的身上,仿佛雷达一般不断扫视着。嗯……毕竟是个大美女,如此近的距离,李义又怎么可能不看呢?

“君侯,请用……”杜月脸色羞红的将酒杯呈给李义,刚才李义的目光她又怎么可能没有感觉到?

听着杜月那充满羞涩的嗲声,李义心中不由得荡漾了一下,而在接过酒杯时,李义的手从杜月那双纤巧的小手上滑过,那种温软滑嫩的感觉,更是让李义心中的小船忍不住荡起了双桨。

说的很多,但实际上也就是一刹那的事情,不过这一幕,自然逃不过一直看着两人的秦宜禄。但他似乎并没有想太多,脸上依然挂着阿谀的笑容,

一饮而尽,李义放下酒杯高声赞叹道,“好酒!”依然不是恭维,而是真心赞叹的话。如果说刚才李义已经有些心动,此时则是彻底心动了。毕竟这么会做菜,还会酿造美酒的人,对于吃货来说实在很难抗拒。

嗯……更别说杜月还是一个超级大美人了。8)


0509:致命的消息-并州李义

墨如漾四人在前面开路,倒也方便了后面几人的跟进。瞧着自家二弟的骁勇姿态,赵熙的脸色很不好看。

若不是自己是个这幅姿态,恐怕也会同他一般,在这战场上,肆意挥洒男儿的血和汗了。

想到这里,赵熙的脸色又是一沉。

“咳,公子可是不适应这战场的纷杀?”莫言瞅到了赵熙的神情变化,连忙凑到旁边,开口询问道。

赵熙转头,淡淡摇晃几下:“无碍,第一次见识到这种场面,肯定是不适应的。”他面不改色的说着,学会迎合这点,是宫中先生,所教授他的第一课。

“那还请皇子看着马背吧,免得心中不舒服。”莫言笑着回答,别说这皇子了,就连他看到那般厮杀的墨如漾,都觉得胆战心惊。

墨如漾幸好是他们这边的人,如果是敌军的话,恐怕这微微赵国,只一个墨如漾,就能把它给闹得天翻地覆。

墨如漾作为领路先锋,很快就带着一众人等杀过了敌军的营帐,奔上后山的山地。

打至最后,那些敌军看墨如漾等人只想过路,顿时也起了怯怕的意思,不再做出任何阻拦,给其腾出一条道路来。

只希求,这堆怪物能赶紧通过。

虽说这是放虎归山之举,可也属无可奈何之举。敌军的副将手握着长剑如是想着,随着墨如漾等人在其面前奔过,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庆幸。

终于走了,有了这些怪物,看来赵国这次是吞不下去了。

“哇啊啊——”

突然,自副将的身后,开始徐徐冒出浓浓的热感来,士兵们的尖叫声也随之响起。

副将转身,只见一个全身被火焰包围的人,正踱步向他走来。此人数米之高,顶两三个士兵站起那般。

怪物身负铠甲,全身的火焰熊熊燃烧着,在这玩风吹拂的夜间,竟也没有熄灭的意思。

“怪...怪物...”此怪物对人造成的威迫感,致使副将直接扔掉了手中的长剑,猛地向后跌去。

他目瞪口呆的瞧着那怪物,全身不住的颤栗着。

士兵们看这并未有攻击人的意思,于是赶忙躲开,纷纷向两侧让去,瞬间让出一条道路来。

那怪物没走几步,便听在了副将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对方。“听说有人在闹事?他们人呢?”一道不符合怪物形象的清脆女声响起,其声线犹如黄莺出谷,听起来使人舒服愉悦。

“人...他..他们...”副将磕磕巴巴的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将军!将军!”一个跟随在火焰怪物身后来的小士兵,凑到前面来,附在副将的耳边解释道:“将军,这是主营派过来的援兵,他们是大将军的座上宾,特别邀请过来的战力。”

“什么?”副将惊诧的抬头看着,主营何时有了这种怪物的存在?援兵这点,他还是略有耳闻的,听说是一男一女两个神通广大的人。

“喂,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嘛?跟他磨耳朵很舒服吗?”倏地,一蓝一黑两抹身影,自怪物的左右两肩跃下,而声音就是来自那一身黑衣的人影。

副将眯眼,这才看清楚那两抹人影,正是一男一女。不用细想就知道是,主营那边半路加入的援兵了。

既然是主将的座上宾,副将自是不敢懈怠的,连忙爬起来,冲两人拱手道:“抱歉,先生们。那些闯入者,已经逃入山中去了。在下尽力阻止,可还是于事无补。”

“逃走了?”一身蓝衣的马超摩挲起下巴,看副将胆战心惊的样子,顿时也不好再做询问,只得摆摆手:“好了好了,逃了就逃了吧。”

“哥,”而身为姑娘家的马垚,却穿了一身墨色的袍子。“人家都跑了,你能做什么?等吧,等明天,就是他们的死期...”

马超耸耸肩膀,话说到最后,眼睛直勾勾的向山上瞥去,凝视着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就好似里面藏匿了什么东西,被他发现了一般。

“对了,将军,你可见刚才闯入的是什么人?”马垚向前走了两步,颇有些豪迈的一把拍上副将的肩膀。

“是不是几个穿黑衣服的?还有个很漂亮很漂亮的女人?”说到姬无情,马垚的眼中显出了一丝迷恋。

(是的,你们没看错,就是马垚(女)迷恋姬无情。)

“嗯?”副将被她这一下子问蒙了,不过躲在一旁的某个士兵,却听到了马垚的问话,当即回答道:“有,真的有个,很漂亮的女人!”

说到这里,周围一片的士兵齐刷刷向他投去杀人的目光,这小子居然注意的这么仔细?他们在拼命,这小子居然在看女人!

“你,你么看我干嘛,是不是我说了什么不该说的?”那个小士兵感受着渗人的目光,吞咽了一下口水道。

马超走了过去,轻摇脑袋,抚慰他道:“没事没事,你的注意点,反倒是帮了我们的忙呢。”

如是说着,马超胳膊一扬,直指那耸入云间的高山道:“后天,就是铲平一切的日子!我们势必会把赵军打的落花流水!拿下这片疆域!”

“对,拿下这片疆域!先生威武!”

“先生威武!”

“先生威武!”

有了一个人的起头,别的士兵也一起跟着呼喊道,就连大块头的祝嵘都一齐伸高了胳膊附和。

.......

自半山腰横渡过来,墨如漾他们又赶了近半个时辰的路程,才成功到达赵军的营外。

“是,莫先生他们回来了!”哨台上的士兵看到墨如漾的脸庞后,顿时欣喜的喊道。

一边喊着一边从哨台上爬下,往夏侯志所在的营帐奔去。

不过片刻,墨如漾等人刚到军营的大门口,夏侯志一波迎接的人,也在同一时刻赶到。

“哈哈,将军!你们终于回来了!”夏侯志忙跑几步,走到尹博文的前面行礼道。

“这些时日劳烦夏侯将军了!我们回来晚了。”尹博文说的不是什么客套话,而是心中所想。

“没事没事,将军们回来的正是时候,”夏侯志激动的说着,忙将这几日的战况向尹博文讲了起来。

刚说到一半,一个矮小的身影就凑到了他俩跟前,作倾听状。夏侯志一愣,还以为是军中的新兵蛋子凑了过来。

差点直接呵斥出口。

不过好在呵斥之前,瞥视到了对方挂在腰间的皇族玉佩,这才勉强住了口。

等他一细看,才惊讶的发现,这个矮小的人影,居然是皇宫的大皇子!夏侯志以前在宫中上朝之时,也曾见过大皇子几面。

但也仅是见过几面罢了,就连平常的行礼客套,都不曾有过。

但是明白归明白,想要开发利用心力却是非常难的事情,心力毕竟是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不像外在的力量那样容易理解,容易掌控,可以通过修炼加强。利用心力更需要悟性和智慧。在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冰冷坚硬质感后,李万机有些阴沉的脸色逐渐恢复平静:“不管你是什么,最好不要再让我碰到……”

不过这种诡异,只让他嘴角绽放出一丝冰冷的笑容。

一波人是用现实中的势力构筑成了江湖上的势力帮派。

用金钱攻势以及个人玩家的奇遇,获得一本足可以制成一个门派组建的武功秘籍之后,就顺利的组建成了全部由玩家组成的江湖门派,野心十足的打算在这个新的世界之中,与原本江湖中的老牌帮派一争高下了。

而另外一波人马,则是朝着更大的城市,更陡峭的名山的所在……进发。

因为那些久负盛名的都城内有着朝廷下属的势力六扇门,而在那些名川大山之中,存在着许许多多的入门条件颇为古怪的门派,保不齐这其中就有什么说不得的惊喜。

而顾峥想要在游戏中与其一争高下的那个肖奈,就是这一小波人当中的一位。

这位据说是研发出来全息网游的天才,在顾峥一进入到这个游戏了之后,他就知道,怕是这个名声,是肖奈替帝国甚至是全球性质的某个大公司给背上了。

这种逼真度极其的高,顾峥都怀疑是真实世界的游戏,绝对不是一个大学还未曾毕业的计算机系的学生,能够独立研发完成的。

至于顾峥为什么这么笃定,那是因为这位肖奈学长,现如今正在一个全是玩家组建的帮派之中充当大神的角色呢。

他的作用,应该是明确下来了。

在这个游戏世界的玩家开荒队之中,充当一个吉祥物,标杆一般的存在。

让所有涌入到这个世界的玩家们都看看,只要是努力的探索,不停的挖掘新资源,你们也能像是肖奈大神这般的牛逼。

但是若是肖奈学长选择了这一条路的话,那他顾铮接下来的路,怕是就要选择另外一条了。

虽然,后者想要达成目的并最终登顶,明显要比前者要难得多。

但是好歹顾峥他自诩还是一个武侠通,自身的条件更是十分的过硬,想来找一个牛逼点的门派加入进去,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儿吧!

打定了主意的顾峥,脚底下也十分的利落,他在乌头镇之中将一袋子的铜板儿给换成了相应的银钱了之后,就开始朝着他再三斟酌出来的目的地……进发过去。

那么顾峥在研究了半天之后,最终选择了哪里了呢?

那就是在整个大夏王朝的腹心之地,拥有着江湖四大禁地之称的百毒岭断头崖。

听听,听听,多么牛气的名字。

与这种名字相伴的,一定是动人心魄的武林传说,一个秘不见人的孤身老者,再不济,在那个云雾缭绕的断崖之下,也肯定会存着些不为外人所发现的顶尖儿的武林秘籍。

别问顾峥是怎么知道的,笑忘书一把抓的资料收集和分析,还能有错?

冷笑了一声之后,顾峥就背起简单的行囊,来了一场边走边升级的旅程。

在肖奈的帮会开荒打野的时候,顾峥在荆棘密布的山林之中……探路。

在肖奈与朋友们在最大的镇子繁华镇内把酒言欢的时候,顾峥在禁地入口处的金丝猴群中……乱战成一团。

而就凭借着一股子狠劲儿,以及十级以后顾峥自动解锁了他的武学技能天赋,愣是让他用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杀入到了帝国服务器,等级排行榜的前十名。

这个入江湖比旁人都晚了一步的顾峥,以强势之姿将自己的狰狞刀客的大名给挂在了众人的面前。

他还不屑于将自己的游戏名做匿名的处理,顾峥认为,玩个游戏,图的就是一个爽利。

江湖之中,为的就是一个扬名。

不显山不露水,就如同锦衣夜行一般的没滋没味。

怒马鲜衣,年少轻狂,才对得起这波澜壮阔的江湖,才对得起一段不同于以往的人生。

所以,当顾峥升到了二十八级,顺利的挤下了一个等级榜上的倒霉蛋了之后,他就坦坦荡荡的……将自己的存在给显露了出来。

当然,他这个从未曾露过面的人只不过刚在榜单上露个脸,就有消息搜集小能人,号称现代百晓通的玩家,将他的个人资料给放在了付费出售一栏之中了。

在他那可怜的仅有的资料里,他在新手村中露过一手的视频,自然也被完好的保存了下来。

因为这是现有玩家之中唯一可以确定的,拥有着大师级别锻造术的生活玩家了。

谁成想,顾峥这一次的登上榜单,彻底地就打破了这些玩家帮派中的某些会长们的幻想。

还想着高薪挖掘,势力逼迫?

人家是战斗力与生活技能一把抓,比你们这些所谓的会长们可是有本事多了。

那么,众人口中的最成功的玩家顾峥,他的现况真的如同别人口中所述的那般的风光吗?

怎么可能!

他又不是主角!

顾峥现在的情况是这样的。

在断头崖的这个绝境口处,他不是跟一群猴儿大战了一架了吗?

然后,他就发现了一件十分尴尬的事情,那就是他身上的衣衫,在聚众撕扯之后,终于无法保持住原有的耐久度,而碎成了片片了。

但是现在的他距离最近的城镇,也需要步行三日。

在看到了绝地之中的那座隐隐绰绰的断头崖的所在了之后,顾峥就一咬牙一跺脚的,将破衣烂衫往地下一扯,光洁溜溜的就一头扎进了密林之中了。

哦,别误会,为了防止有那种专门为了游览而进入游戏的背包客玩家的出现,顾峥进林子是为了摘点大叶子片儿,猎点兽皮衣啥的,给自己遮遮,然后再继续进发。

这个江湖,搞得这么逼真干嘛!

除了基础三围被数据化了,其余的跟真实世界有啥子区别。

拿着一根树枝子默默的做着针线活的顾峥,将一条新鲜出炉的纯天然无污染的树叶裙子往身上这么一围,就朝着他此行的目的地断头崖而去。

近了,就要近了。

历尽艰辛之后,等待他的将会是什么呢?

等到站在了断头崖的底下,顾峥那是透心儿凉啊。

这就是所谓的四大禁地之首?

这就是传说中的只许进从未出的神秘门派的所在?

这是逗我玩的吧!8)


因为现在,就在他们的脚下,原本空荡荡的土地上,现在遍布着觅食的黑蚁群。

它们在这片基本上没有什么产出的荒地上,凭借着种族的天性寻找出各种被人们吃剩下的食物残渣,然后再扛在各自的后背之上,叼在两颚之间,头也不回的直奔着密林深处而去。

若树下出现的只是这种机械工作的蚁群,好歹也算是见多识广的众人们……也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了。

可随着这些一看就十分好欺负的等同于食物一般的蚁群们一同出现的,还有追随着它们的觅食一起出现的……肉食昆虫。

比如说,就从他们刚吃完饭的那片土地上伴随着轰隆隆的巨响……突然出现的一个又一个的漏斗形状的沙穴……

从当中探出头来奋力的将土壤壁清理的更加滑润的蚁狮。

这种昆虫界最好的挖坑坑人的专家,不过转眼的功夫,就把那群穿梭有序的蚁群……给切割成为了一块一块的散沙。

再比如,就在某个毫无知觉的村民的背后,悄无声息,结网成型的黑色细腿蜘蛛……

那足有一个脸盆大小的身躯,还是没加上腿的尺寸。

再比如,追踪蜘蛛而来的……足有一米半长的碧绿色瘦长螳螂,只不过一个镰刀下去,就把那个转头发现了蜘蛛网的存在,打算惊叫出声的村民的那一声吼,又给原憋了回去。

无他,绿螳螂已经将它的美餐蜘蛛……给当中劈成了两半。

那原本打算抛出去搂网捕捉黑蚂蚁的粘稠的蛛网,就这样飘飘荡荡的挂在了树杈之上,还没等着发挥它的作用,就结束了它本应该十分辉煌的虫生。

至于那位最帅气的猎手螳螂?

它只是转动了一下它那恐怖的长牙以及一看就知道脑容量不大的小脑袋了之后,就将此时已经抱着树抖的跟个筛子一样的幸存者,给彻底的忽略了。

这位已经捕猎成功的猎手,旁若无人的将它的食物给拖拽了过来,就在这条树杈之上,发出了唆嗦嗦的……大嚼大咽之音。

它一边吃着,还不忘记抬头瞧瞧那个扒着树抖得如同筛子一般的同志,就好像吃着碗里瞧着锅里的顽童。

更加不幸的是……

这位扒着树的男同志,他姓顾,全名顾非凡。

幸亏……

他还有一个名叫顾峥的爹,他爹顾铮,此时正拿着一张极其薄又锋锐的木片,就站在这只螳螂的身后,用同样的方式,刷拉一下,将这只绿幽幽的螳螂,也给从当中劈成了两截。

‘哗啦……’

丰富的粘液喷溅而出,洒了顾非凡满头满脸。

他却只扶着树傻笑,半点意见也无。

顾峥对着他没出息的样子摇了摇头,指了指就在距离他不远处的另外一条树杈上的顾老娘的方向,让他的蠢儿子好好瞧瞧……顾家人的风采应当是如何的。

待到顾非凡将头这么一转,那眼珠子瞪得就快要掉出眼眶了。

因为彪悍的顾老娘,伟大的秦秀兰同志,正用顾峥给他编制出来的篓子,默默的投放上少量的食物残渣,吊到地面之上,诱骗那些还未曾觅食成功的黑蚂蚁呢。

就这样拙劣的陷阱,竟然一点都没少抓蚂蚁。

片刻,一只跟顾非凡一样愚蠢黑蚂蚁……就蹬着腿的翻入到了那个半身不浅的篓子里,被顾老娘三两下的给提留起来,就着脑袋和身子的关节处,这么一扭一拽……

然后明天早晨的蛋白质补充,以及村落之中许多人都喜欢的蚂蚁酒啦,烤蚂蚁啦,炸蚂蚁串儿啦,还有蚂蚁粉能加入的药剂原料啦,就全都有着落了。

瞧瞧,这才是顾家人的典范,小子,你还是学着点吧。

吸溜了一下鼻涕,却是被粘液呛得够呛的顾非凡是委委屈屈,他只能接过顾峥递给他的筐子,学着他奶奶的样子,完成他爹交给给他的任务。

任务就是:收集蜘蛛与螳螂的尸体。

顾铮有大用。

迫不得已的顾非凡鼓起了莫大的勇气,偏着头,闭着眼,将一根树枝当成耙子把这两只硕大的昆虫尸体往筐子中塞的时候,坏运气则是再一次……来找顾非凡玩耍了。

那庞大肥美的尸身,成为了更加巨大的昆虫的目标,一只长的有些惊人,还能将前肢完全翘起来的蜈蚣,就这样从树干后爬了出来……虎视眈眈的与转过身来的顾非凡的视线……碰到了一起。

它那八只眼睛,就像是能够转动的小球一般的,左摇右晃的……全都盯向了顾非凡的右手。

那里有一大筐它最爱吃的黑皮蜘蛛的嫩肉,正在朝着它招手。

势在必得的蜈蚣……采取了进攻的势态,一对,两对的就将它的腹足挺立了起来,让自己的身躯崩成一个弓形,仿佛在下一秒钟,就会朝着猎物的所在弹射而出。

至于那个拎着蜘蛛的奇怪的肉虫子?

以前没吃过,等它捕猎成功了之后,就一并尝尝味道吧。

“嗷!!!”

顾非凡怂叫了起来,鼻涕眼泪横飞的他,在心中默默的想到,自己是不是因为像了他的便宜的妈,才会显得如此的孱弱的吧?

而他那年轻的生命,难道就要在此终结了吗?

并不想死的顾非凡,突然很努力的朝着顾峥离去的那个方向瞧了过去。

他只是想……在最后的时光中再看一眼那个对他曾经溺爱过,后又放弃了的老爸。

想要对他说一句……包含着许多意味的……对不起。

如果灾难才能让一个不懂事儿的年轻人成长起来的话,他希望,这个灾难最好能轻点。

“为什么让我幡然醒悟,好好做人的灾难,偏偏会这么大呢?”

顾非凡这话说的很轻,他看着那越来越大的尖牙朝着他的脸颊扎过来的时候,就闭上了他那双不同于他爹的……有些俊俏的双眼皮。

可惜,下一秒钟,顾非凡的文青与忧愁,就化成了滑稽与呆傻。

他那个已经跳下树去,仿佛已经来不及救他的父亲,却在树下吹起了一首尖锐的,嘈杂的,却十分有效的……与虫族有关的进行曲。

“三虫三尸之歌……”

“所有毒虫,应我感召,做我臂膀,行我愿念,助我基业,成我大事……”8)


四句话不离“大王”,可见张燕不仅不希望成为第二个董卓,甚至后悔刚刚对刘辩的态度。

店铺歇业后,李家四口人回永宁祭祖。这是每年的惯例。

祭完祖打算当天就回城,却被李明国叫住去他家里吃饭。令他们感到意外的是李霞竟然回来了。

李微看着眼前这个衣着光鲜,打扮时尚的女子她有些错愕。

李霞笑道:“听爸妈说你还在读书,还在学华夏有几条铁路,几个省吗?”

“不是的,我在学播音主持。”

李霞也没听过这个词语也不大放在心上,她的脸上是自信的笑容,看样子这几年李霞在外面闯出一番名堂来了。

张卫红见女儿回来了,心里比谁都高兴,如今女儿拿了钱回来,因此也有意想在刘春芝跟前显摆:“我们家阿霞真是能干,出去几年挣了好几万回来,还给我买了一条金项链。她和她爸说要把这旧屋子给拆了,要盖两层小洋楼。还说再过几年要把剑飞也带出去。以前总是担心她,看吧,她自己就闯出一番名堂了,哪里用得着我们操心。你们家微微还在读书吧,都快十九岁了吧?哎哟,莫非要读成一个老姑娘,到时候谁还敢娶她。”张卫红说着又笑了起来。

刘春芝听了这话也不恼,只是淡淡的问了一句:“阿霞和何超离婚了吗?”

那张卫红的脸色瞬间就不好看了。

妯娌俩在厨房里忙碌,张卫红被刘春芝堵得不知说什么好,这边李霞则和李微在谈她在广州的那些见闻,说得高兴的时候还要拍拍自己的大腿。

最后才又和李微道:“我听说剑波那小子出国呢?”

李微道:“是啊,在美国呢。”

李霞便对美国充满了幻想:“听说那里是天堂,对了你能给剑波写信,能让我去投奔他吗?”

李微诧异的看着李霞,不解的问:“你去美国做什么?”

“寻找商机啊。”

“你英语很好?还是有专业技术?还是有大把的资金可以投资?”

李微接连三个问句让李霞开不了口,她笑了笑:“现在去不了,但不代表将来也去不了。不就是美国嘛……”可她的英语水平只停留在“Hello”和“bye bye”的程度上。

在李明国家吃了午饭他们就回城了。今年的年夜饭在城里临时租住的这个小家里。李微和李剑平去街上买了些春联门神来妆点新家,希望能有几分过年的气氛。

这边李明华和刘春芝在家忙着准备年夜饭,刘春芝心里有气:“你那嫂子可真是够了,他们李霞挣了几个臭钱就了不起啊,在我面前显摆……凭什么看不起我们微微。”

李明华道:“阿霞没读多少书,就早些年在城里学了几个月的裁缝,怎么就挣了几万回来?”

“你问我,我问谁啊。你那侄女能干呗。”刘春芝觉得这个世道变了,打工挣钱的竟然看不起认认真真读书的。

“微微还有三年就出来工作了,可我们在电视台也好,在电台也好都没门路,出来只怕工作不好找。”李明华有些担心李微的将来,哪知刘春芝却看得开。

“现在想这些还早。我们只管挣钱供她读书就行,至于找工作凭她自己的本事。微微听话懂事,就是读书自己也能挣几个钱回来,还知道孝敬我们。我倒不怎么担心她,只是剑平这孩子,二十几了,连个对象也没有,我更愁他。”

“你又托人给剑平说媒呢?”

刘春芝点头道:“是啊。”

王玉兰的事过后没几个月,李剑平在刘春芝的安排下前后也去见过几个姑娘,也不知是他挑剔还是没有眼缘,竟没谈拢一个,所以刘春芝才更心急。

夫妻俩在厨房忙碌着,屋里的电话响了起来,刘春芝满手是油,便让李明华去接电话。李明华懒洋洋的走到客厅,拿起电话喂了两声,很快就对刘春芝说:“找你的,快来。”

刘春芝这才忙着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过来接了电话:“是张大姐啊?”

“哦,好的,好的,等剑平回来我就和他说。”

“你又给他说了门亲事?”

“嗨,这卖烟酒的张姐热心,说她娘家有个合适的姑娘正好单着,想说给剑平,我觉得不错就暂时应下了。这里约了初三见面,回头我可要好好的给剑平说说。他那态度就不好。”

剑平和李微买了东西回来,兄妹俩便忙着布置屋子,回头刘春芝便把相亲的事和剑平说了。

那李剑平相了几次亲早就厌了,便一口回绝道:“什么姓张姓王的,我不想见。”

刘春芝恼了:“都在电话里谈好了,你怎么说不去就不去。你张阿姨如此热心就别扫兴。”

李微在一旁见母亲不高兴,心道大过年的一家子闹得不愉快的话可不是什么好事,于是暗暗的给李剑平使眼色,李剑平如何不明白妹妹所想,便点头道:“好吧,我就去看一眼。成不成我可不敢保证。”

见儿子终于松了口,刘春芝这才转怒为喜,又把李微拉到一旁交待她:“初三你也一道去,充当我的耳朵和眼睛。”

呃,母亲下达的这个任务对李微来说有些艰难,但她只好硬着头皮答应。

李微帮母亲准备好了一桌丰盛的年夜饭,四口人围坐在方桌前,电视里正放春节联欢晚会。

每到这时候刘春芝都会无比的想念李剑波,她感叹道:“也不知美国过不过年。”

到了初三这一天,李剑平在他母亲的念叨下,将自己收拾了一番穿了身簇新的衣裳。

李微在母亲的要求下,跟着李剑平一道出了门,一直到了约定见面的公园,李剑平突然转过身来,挽了李微的胳膊。

“大哥……”

“嘘,你只要配合着我演出就行,算是帮我个忙应付过去。回头我请你吃好吃的。”

李微明白了她大哥的用意,只是心里觉得极别扭。

兄妹俩亲昵的走到了那个女孩儿面前,女孩儿二十左右的样子,李剑平上前问了句:“你是小红?”

小红点点头。

李微再次充当了电灯泡,不对,李剑平一直拉着她的手,这次约会还没持续半个小时,那位叫小红的姑娘就找借口结束了这场见面。

李剑平终于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李微撇撇嘴说:“大哥呀,你真行,连自己的妹妹也要利用。回头妈要是知道真相不得骂我?”

“怕什么,到时候当哥的给你顶着。”

“什么,这家伙真是打的好算盘,长生子,我可告诉你,别人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混到这一步不容易,不管别人说你是走了狗屎运也好或者祖坟上冒了青烟也好,总之你现在的这一切来得都不容易,以前你混,那是因为你什么都没有,现在不同了,你端了公家的饭碗,这在咱村里可是头一份,你不要瞎捣鼓啊”。一听说村长丁大奎要让丁长生帮他贷款,陈二蛋就急眼了,他在温州混过黑社会,也跟着一块去收过高利贷,而被要账的人,往往都是担保人,所以等丁长生一开口说,他就跳了起来。

“你看,你急什么,我又不傻,这事我能答应吗,不过呢,我想到了另外一个办法,不过这事我考虑还不是很成熟,等我想好了再和你说”。

“甭管想什么办法,你都不能掺和到这贷款里来,叔和婶去世之后,丁大奎是怎么对你的,你不会忘了吧”。陈二蛋眼睛里冒着凶光,丁长生最落魄的那两年,陈二蛋正好在温州,村里的事也是回来之后慢慢听人讲起的,所以对这个丁大奎那是一点好印象也没有。

“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办,不过呢,你一个大老爷们也不能老在村里窝看呀,得想个办法挣钱啊,虽然你老丈人家有钱,但是你老是吊儿郎当的,也不是个办法吧”。

“哎哎,你前段时间不是说这里要开矿吗,怎么又没有信了,我还指望着到矿上当个包工头什么的呢,那事怎么样了?”

“事情遇到点困难,可能要等一段时间了,不是资金上的事,是政策方面出了变化,我正想着这事呢,改天有了信再告诉你”。

“嗯,天不早了,我回去了”。陈二蛋起身回家了。

等将陈二蛋送走之后,丁长生拨通了杨凤栖的电话,电话那头的杨凤栖声音痕惫,一听就是精神不佳。

“这么晚了,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呵呵,想你了呗,晚上回到家,凉水凉被凉炕头啊,这才想起来,要是有你在,肯定不是这样啊”。

“呵呵,要么你过来,要么你就睡你的凉炕头,你们那地方,我是死也不会再去的,最近有时间吗,到上海来一趟,我给你介绍几个姐妹认识”。

“你改行当拉皮条的了,是不是觉得和我在一起特满足,拿出来和你那些闺蜜分享一下”。

“只要你不介意,我就不介意,这些人,手里有几个钱,还想钱生钱,这不是想找个投资的地方吗,所以我就介绍了你们那里,可惜的是这个稀土矿一时半会怕是拿不下来了?”杨凤栖低声说道。

丁长生也是心里一沉,知道事情发生了变故,“怎么了,没有批准?”

“现在是一个两难的问题,审批部门都已经审批好了,原本是想只开发不加工,但是不知道谁将这件事捅到了上边,现在国家控制稀土控制的很严,而且上边连样本检测都拿到了,你们那里的稀土矿还含有其他好几种稀有矿产,好像是对于制造军工产品很有帮助,所以国家要求我们不能只提炼一种元素,其他的伴生矿也要提炼出来,这样一来,成本大幅度增加,目前为止,已经有好几家投资人撤回了投资,我们已经派人和白山市的一个副市长一起去北京公关了,但是从反馈来的消息,效果不理想”。

“这样说来,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开发了?”

“事实情况是这样,怎么,这件事牵扯到你吗?”

“没有,我还不到那个级别,这段时间有人找我咨询有关货款的事,国有四大银行你也知道,货款就要抵押,而且是抵押担保双重保险,这样银行是保险了,但是真正想要货款的人货不了款,很多事都做不了,特别是山村的农民,我的意思是你们既然有那么多的资金没有投资渠道,还不如在内陆开一个小额贷款公司呢,这样既可以找个合法的投资渠道,又可以帮一下这里想干事致富的人”。

“小额贷款公司不是什么稀罕玩意,在上海,在沿海的这些发达地区,都演变成了高利贷公司,你就不怕到你们那里也成这个样?”

“那样不行,哪个省都有小额贷款公司的管理办法,你得按照法律来,国家之所以允许有这个小额贷款公司存在,目的不就是满足无抵押的小额贷款方便吗,要变成高利贷公司那是绝对不行的”。

“那要是贷出去收不回来怎么办?你给我去收啊?”

“你只要是经过我的手贷出去的款,我保证给你收回来,怎么样?”

“拉倒吧,我发现你以前是个财迷,现在又变成一个官迷了,这事是不是关系到你升官啊?”

“你说呢,你现在管多少人?我现在可是管着上万人呢,怎么样,考虑一下”。

“我不想管那么多人,我只想管你一个就狗了”。杨凤栖的声音在电话里腻的厉害,丁长生这边都有点把持不住了。

大家都能猜到,唐秋月之前横行跋扈的依仗,必然是她的某个闺蜜、同学。可按照中年剑修的说法,唐秋月在红袖书院经历的是——被欺负、被出头、站稳脚跟的过程。

宴门的人有没有察觉到不对,这个不好说。

姚清源却是一听就不对。

他自己待过两个学院,相似的事情看得多了。一个仗着家族势力进入学院,本身不受认可的人,如果还仗着家族势力横行霸道的话,顶多就能收到两个跑腿小弟。

真心闺蜜?想太多了。

如果跑腿小弟在发达之后还继续捧着这个家世已经不够的原大姐,为她各种扫尾,远超“捧杀”层数的话,那就只有两个可能。

其一,这个“原大姐”本质上在她的掌控之中。

其二,这个“原大姐”的手上握有这个“原小妹”的天大把柄,而且后者无法轻松的除掉前者。

鉴于这其中饱含着狗血的,“姐妹反目”、“阴谋放纵”之类的意味,倘若中间不是横亘着“红袖书院”这四个字,姚清源真不怎么愿意管。

因为甄婉秋的缘故,姚清源在山海殿事后调查的时候额外关注了一下。

自己也整理了一些情报、资料。

有些心惊的发现,不知不觉之间,红袖书院,至少已经在明国官员的后院里,织成了一张大网。因为大部分都是小官吏的妻子或者官员的妾室,所以平时不被重视。但是,任何一个人,只要发现了,就能知道,如果这些力量属于一个组织,能够调动如一,那是一个何等庞大的势力!

姚清源随口又安抚了中年剑修几句,顺带不着痕迹的套了一些情报。

这中年剑修和他的师父其实也猜到了唐秋月的那几个闺蜜都不怀好意。

只不过,唐秋月自小被娇惯,却不是一时半刻能矫正的。他们试着劝了几次,反而让唐秋月的性格越发的逆反,越发的自以为是。加上有些事情,他们不帮忙,反而是那些闺蜜帮忙,唐秋月就越发信任那些闺蜜,反而看不起宴门这个“娘家”了。

宴门门主最后的办法,也就是让唐秋月嫁给了自己的弟子。而且还是自己门下资质最顶尖,容貌最好的那位弟子。

在宴河府,有他们看着,唐秋月就总能被约束一些。

毕竟以唐秋月的修炼情况,就算是灵丹妙药吃着,也就是百年光景罢了。

之前,他的丈夫责任期限将近,不得不前往海疆。唐秋月失去了一大约束,又恰好发现怀孕,就坐不住了,非要出来。

一出来,就出了事……

姚清源听出了重要的一点,唐秋月的脾气是一点点变糟糕的。但过程算得上是顺其自然。宴门门主这个剑心,也没有在自己的女儿身上,察觉到被动手脚的迹象。

他沉吟片刻,问边上的中云卫,“那位兰舟府知府糜夫人,不曾出来悼念么?”

两家的营帐,比宴门和云昭那边的营帐,距离还要近得多。

中云卫有注意到那边的情况,“从这位和那位谷护卫过来开始,那边的护卫就加固了营帐的禁制,应该是阻止动静传入。有人来说了句,糜夫人如今身怀六甲,受不得刺激。先不告诉她。且她舟车劳顿,一路赶得颇快,也是十分劳累,不曾起身——至少等她起身后再说。”

姚清源评价了句,“倒是周全。”

他倒是也没有去催促什么。

且这个时候,一只大狼从天边飞来,载着一个人,在空地上落下。

一直用余光关注着水馨的云昭连忙看去。

水馨这时候已经退回了自家的营帐前方。毕竟,唐秋月的营帐边上,出于各种原因围上来的人太多了。

云昭发现,之前即使是“曾经同伴”姚清源距离极近的时候,也没有半点异动的“林冬连”,在看到那只落地的大狼时,眼中却分明出现了不舍、怨念之类的复杂情绪。还挺委屈的瘪了瘪嘴。

云昭肯定了之前的讨论结果。

“林冬连”很清楚在林氏和明国之间该选择哪边。

她姓林,知道了自己在为林氏办事,自然而然就会配合。姚清源和她虽然共同经历过山海殿,但那样的情谊远远比不上姓氏的荣耀。倒是自小养在身边的灵宠,感情深厚,容易影响她的判断。

女人总是容易受到这方面的影响的。

如果她喜欢上了姚清源之类的人,也一样会受到影响——但还好没有。

因为一团混乱,云昭走回自家营地也没有犹豫,他在水馨身边传声道,“我们会找机会,把你的灵宠带回来。”

“真的吗?”“林冬连”的眼中爆出光彩。

云昭肯定的点了点头。

“其实,只要它落单了的话……”水馨有些不好意思的传音提要求。

云昭却更放心了,点头应诺。

随即开口道,“不管这第六湖到底有什么异常,我是不敢让自家姐妹泡进去了。我们也收拾一下吧……你可以先和你表姐到府城去。让陈叔护送你们。我倒是想要留下来,看看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

云昭话虽这么说,却并不觉得需要太久的时间。

因为小白以蕴雪的形态带来的人,乃是安元辰。

修士的天赋神通五花八门,但像安元辰这么适合破案的,基本没有。

——回溯时光类的神通非他独有,但仅有的那一些,都和他最开始的神通一样,往往有个“仅自身可见”的限制。除非威望隆重,否则很容易被人质疑。

安元辰的天目神通却是变异成了“外放”。

仅凭这一手,不说他在卧龙山脉立下的功劳,都足以在北方立足了。

而安元辰的这个神通,虽然并没有在中云道广为流传,云昭身为间子,却肯定知道,否则那就是他的失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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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姚清源对着这个外来的,以前没怎么打过交道的儒生拱手,“……劳烦你了。”

安元辰刚刚爬下小白的背,脸色有些苍白的摆了摆手,自嘲道,“这天目神通,有用总比没用好。是什么情况?”

“一个掌握关键线索的人死了。我们要知道是意外死亡还是被杀。”姚清源也简单的说。

中年剑修惊讶的看过来,连悲伤一时都忘记了。

看来,从看到尸体的第一刻起,中年剑修就觉得唐秋月是因为第六湖的湖水而死,然后就陷入了悲伤自责之中,没想到别的。

安元辰在曲城就帮忙破过几个小案子。

有些套路已经熟练。

“死亡时间?”

“她的独处时间大概在三个时辰。独处之前看不出异样,且接受过大夫的诊断,说只是有些收到惊吓。差不多一个时辰之前,有个敏感体质的姑娘,在第六湖边熬夜看了一个晚上的热闹之后准备回营帐,在看向这边的时候感到了心悸。推断可能是某种术法的影响……或者,感知到的就是死亡。但是……”

“她的死亡时间应该在一个半时辰之前,晨曦初露的时候。”谢至珩插口,语气十分自信。

明明他也没有靠近检查尸体。

姚清源不吭声了。

他自知自己在这方面没什么研究。

“先看死亡时的情形?”安元辰问。

姚清源点头。

谢至珩好奇的看着他,“时光回溯类神通?久闻大名,还真是第一次见。”

“他的时光回溯很特殊,能直接将过往发生的事情,直接展现在你我面前。”姚清源解释,“之前也曾经立下大功,提供了重要线索。”

“哦?”谢至珩立刻道,“第六湖这边渗水也就是一个月的事。能看吗?”

“可以试一试。”姚清源叹气道。

他本来不想请动安元辰的,毕竟安元辰就一个,神通也有限制。形成依赖就糟糕了。

安元辰却没管两人嘀咕着的第六湖的事情。

看着床榻上没有收拾的尸体,直接发动了自己的天目神通。

很快,一个沉睡的女子,就取代了那具尸体,安详的躺在了床榻上。生前死后,表情居然奇妙的一致。不同的地方在于,取代了焦躯的那部分身体,微微起伏着。

“这是多久之前?”谢至珩嘀咕了一声。随即,在姚清源的手势下噤声了。他很快注意到——在被还原的范围内,连呼吸的声音都被还原了!

——虽然外面也传来阵阵惊呼低语之声,可到底有距离。最能影响他们听觉的,只能是自己的声音。

所以,姚清源也没有要求所有人安静。只能说这个时候还不知道安静的,脑袋多半都不怎么灵光,或者,脑袋灵光心却不定。

因为安元辰的神通本来就有锚准,所以,沉睡图的时间没有维持几分钟就变了。唐秋月的表情虽然很安详,但她的腹部,薄被的下方,却突兀的被什么东西鼓了一下。

一下,又是一下。

就好像有一个拳头在被子下方向上顶。

但那大小,肯定不是一个尚未完全显怀的胎儿能有的。

如果这东西是从体内顶起,也很难想象,唐秋月居然能一直保持安详的睡姿。然而,事实就是如此。唐秋月对此仿佛毫无所觉,腹部的那个东西,活动却是越来越剧烈。鼓起,甚至翻滚。没两分钟,就和多动症一般了。

然后,非常突兀的,一团蓝绿交杂的诡异火光,在她的腹部爆开。

火焰在她的体内燃烧,让她的身体,很快就和床上尸体的模样融为一体。

从始至终,唐秋月没有任何挣扎。

但和尸体不同的地方在于,在安元辰展现的画面之中,唐秋月的身躯被烧到了和他们看到的一模一样之后,火焰并没有立刻湮灭。

确切的说,火焰之中的蓝色消失了。绿色的那一部分,却凝结成了一团,盘踞在那已经如同焦炭一般的腹部。

形态还缓缓的变化。

渐渐分化成了前后两部分,前面的部分,看着甚至还有触须向上长出。

随着这画面的变化,虽然几乎是围了里三层外三层——宴门弟子也忘了赶人——哀嚎、私语等等声音,全都消失了,只留下了那“绿火”不断变化产生的,奇怪而轻微“噼啪”之类的声响。

但绿火也没有彻底的形成什么动物或者虫豸的形状。它变化着,生长着,似乎并不能决定要长成什么形态,当它的形状静止不动,安元辰展现的画面消失了。

看起来,就像是那绿火的凝结物,一下子就没了。

“时间到了。”安元辰也没什么好惭愧的。

“加起来也有一刻钟有多了。”谢至珩惊叹的道,随即所有所思,“所以,很有可能,那位胡姑娘感觉到的,正是那‘绿火’离开,或者消失的那一刻。”

安元辰没做评价,只是道,“短时间内,无法对这尸体再来一次。”顿了顿,安元辰又解释道,“……信息被搅乱。”

“已经很了不起了。”谢至珩赞美道。

随即环视一圈,最后落在宴门的那个中年剑修道,“我想,你们的这位唐大小姐,并非死于第六湖湖水。”

中年剑修保持着目瞪口呆的模样。

但被谢至珩这么一提醒,还是有些反应过来,“那绿火……”

“我怀疑,那东西早就潜伏在了你那师妹的体内。至少,蓝绿两色,总有一种,不属于第六湖。”谢至珩说道。既然已经表明了身份,他就不再划水藏拙了。

而这一声提醒,也让周围的旁观者们都反应过来。

除了坐下休息的安元辰,送到了安元辰就在一边哀怨的小白……简直是一片轰然!

有惊叹在这种地方居然还出了一件谋杀案的。

还有惊叹顺带揭秘的。

——如果那蓝绿两色交杂的火焰,一种是长期潜伏在唐秋月体内的。那另一种呢?

是不是说明,这第六湖湖水的异常,是因为一种异火!?

异火确实不见得会有灵气波动的呀!

——好吧,还是后者讨论得人多。杀人案什么的,在“异火”的刺激下,显得微不足道。毕竟杀人案时不时就能听说一桩。异火的话……异火确实不见得一定有灵气反应,但在灵气近乎断绝的地方,异火也确实就是传说!

随着三大王朝的修炼者离开之后,其他王朝的修炼者亦是意识到了这一点。

事实上,不光是天罡王朝的修炼者,即便是他们得到了风灵虎的幼崽也只能一直将它带在身边罢了。

只有考核大赛结束了之后,他们方才有可能与风灵虎契约。

因此,他们现在还有机会!

只要找到天罡王朝的修炼者,他们便可能将风灵虎纳为己有。

三大王朝的修炼者在淡然的离开了一段距离之后便飞奔开来,他们相信天罡王朝的修炼者一定不会离开很远。

他们必须要赶在其他修炼者之前找到天罡王朝的修炼者,否则,一旦转来转去,到最后可就彻底没有希望了。

在其他修炼者费力寻找的时候,百里红妆等人已经来到了隐秘的山洞中。

这也是他们之前在一路追击妖兽的时候意外发现的,极为隐蔽,一般修炼者根本不可能会发现这里。

原本他们在发现了这个山洞之后也不曾过多在意,毕竟这对他们而言并没有任何作用。

没想到现在这山洞竟然要帮他们大忙了,实在有些出人预料。

众人纷纷在山洞中坐下,收敛了几分气息。

他们这个山洞的位置并不是很远,一旦被其他的王朝的修炼者发现,那可就麻烦了。

“我敢保证,那些修炼者一定回去了,而且发现了问题出在我们的身上。”

东方钰脸上漾着淡淡的笑意,仔细一想,他便已经想出了这事情的发展。

听着东方钰的话,众人纷纷点头,这也和他们的想法一样。

“所以,他们现在一定在四周寻找我们的身形,我们要尽量收敛自己的气息不被他们发现。”宫少卿出声道。

只要等那些修炼者搜寻过这一片之后便不会回来了。

最危险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很多时候还是很正确的。

“我已经能够想到方文成回来之后发现风灵虎幼崽被我们带走之后他那暴怒的表情,哈哈。”

夏芷晴忍不住偷笑出声,之前那方文成的模样实在是太遭人讨厌了。

以他那易怒的性子,想必现在已经发疯了。

众人脸上纷纷都露出了笑容,方文成之前是何等自以为是,想必现在的脸色一定十分精彩。

“对于那样的家伙就应该这么教训,不动声色的气死他!”袁小曼笑道。

“看来,我们这次又多了不少敌人。”

墨云珏在原地坐了下来,俊脸漫上一丝玩味的轻笑。

说来,在这考核大赛能够像他们一样一直惹麻烦的队伍还真是不多的。

众人耸了耸肩,事实上,他们也不想惹这么多麻烦。

只不过,这些麻烦总是会莫名其妙的找上他们。

对此,他们也就只有应对了。

百里红妆看着眼前还很懵懂的三只的风灵虎幼崽,美目中泛上了一抹温柔,将其抱在了怀中。

这小家伙不过刚出生便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奈何它们自己还毫不知情。

“老大,你准备什么时候封印风灵虎?”夏芷晴好奇的问道。

虽然现在不是在部队了,但是阿龙之前一直都是他们的老大,现在依然是,只是有时候他们忽略了阿龙的大哥地位,把白开山当成自己的老板了,眼睛里有了老板,但是却没有了大哥。

“不要忘了我们是来干什么的,白老板说这个女人对丁长生很重要,但是我们跟踪她这几天,却没有见到丁长生和她在一起过,那么阿豹的仇该怎么报,还不好说,所以,其他的事都先放放,谁要是扯后腿,别怪我不客气”。阿龙寒着脸说道。

“大哥,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也就是说说罢了”。阿狼一听阿龙这么说,知道这是在点自己呢,急忙解释道。

阿龙哼了一声,没再说别的,看了看其他两人,很明显,阿龙之所以敲打阿狼,其实也是在敲打其他两个人,虽然大家都是出生入死的兄弟,但是那是曾经了,在部队上,有钱也没地方花,相反,命都是自己的,背后如果是兄弟,那么你的命就可能保住,所以,那个时候,钱不是最重要的。

可是现在呢,这是在社会上,社会和军队不一样,钱就是身份,就是地位,就是男人的胆,所以,这些日子以来,阿龙算是看清楚了人性的变迁,虽然他也喜欢钱,但是相较于其他几个人,他是最克制的,所以,这也是白开山最器重他的原因之一,一般有危险的事情都不会派他出来干,但是这一次,是为了给阿豹报仇,阿龙为了兄弟情义,同时也是为了借这个机会,将剩下的三人重新捏到一起,坚持要来的。

“带上她,我们走,阿虎,你给丁长生打电话,告诉他蒋玉蝶在我们手上,如果不想要个死人的话,就自己来,但凡多一个人,就等着为这个女人收尸吧”。阿龙吩咐道。

于是黑暗的夜里,几个人像是幽灵一样,开车离开了国山墅别墅区,而蒋玉蝶就躺在后备箱里。

为了躲避可能的监视,丁长生睡在了对门夏荷慧租住的房子里,而自己的房间里却开着灯,他是被手机铃声叫醒的,看了看电话号码,是个陌生的号码,再看看时间,已经是深夜十二点多了。

“喂,哪位?”丁长生坐起来,赤脚道客厅里倒了杯水,开始的时候对方不吱声,只是听到有人在喘息。

“喂,哪位,不说话我挂了”。丁长生声音不大,但是很果决。

“丁长生,你倒是睡得着啊,你的女人在我手上呢,怎么,想不想看看她现在的摸样?”对方是个声音低沉的男人,丁长生没听出来是谁,但是既然对方这么说,他就上心了,拿开手机,调到了录音上,开始将通话录音。

“我的女人?哪个?”丁长生喝了口水,漫不经心的问道。

“哈哈哈,够爷们,我喜欢,居然敢问是哪个女人,看来我们对你了解还不是很够啊,改天应该好好了解一下,把你的女人都绑来,供老子好好玩玩,等着吧,听我的电话,要是电话打不通,你就等着收尸吧”。对方说完挂了电话。

虽然明明知道对方这是心理战,但是还是想不到对方到底是谁,而又绑了谁?看来今晚又睡不踏实了,可是又不敢给自己的那些女人挨个打电话,万一自己的电话被窃听了,那岂不是告诉对方自己还有哪些女人吗?

再说了,自己这段时间好像是被很多人给盯上了,开始的时候是谭大庆,后来是湖州市纪委,再后来是被白开山给盯上了,这一次又是谁呢?

想了很久,也想不到是谁?

给杜山魁发了个短信,想知道杜山魁把枪放哪里了,万一真的是自己的人被绑了,自己总不能坐以待毙吧。

就这样一直等到天亮,所谓的绑匪再也没有打电话过来,正好这个时候赵馨雅过来,于是丁长生借了赵馨雅的手机给自己的那些女人们打了个电话,但是当打到蒋玉蝶的电话时,一直都是无人接听,丁长生没多想,可是当这个电话打到第三次时,还是没人接听。

“这几天看好莹莹,尽量不要出门,我有事先走了,你这段时间也不要到这个房间来了”。丁长生嘱咐赵馨雅道。

“怎么了,是不是出事了?”赵馨雅看到丁长生一脸的焦急,问道。

“嗯,可能是出事了,听我的话,回去吧,我这就出去看看情况”。丁长生说完拉着赵馨雅出了门,然后让赵馨雅先走,自己等了一会才从楼道里出来走到自己的车旁边,但是却没有立即上车,而是前前后后,包括车底下,都检查了一遍,这才上车走人了。

在楼道里的赵馨雅见到丁长生这般小心,心一下子提了起来,心里想着,这到底又出什么事了,这孩子怎么一直都那么不安生呢,一想到自己刚才的想法,自己和丁长生之间都发生了好几次那事了,但是自己一直都是拿他当自己的孩子,一想到这里,自己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

丁长生的车驶出小区门口后,直接朝着国山墅开去,没有留意到自己身后此时有了尾巴,一辆白色的雪佛兰远远跟在他的车后面,不远不近,看起来刚刚好。

丁长生的车有这个国山墅的出入证,这也是蒋玉蝶为了方便他出入给他办理的,直到汽车缓缓的在蒋玉蝶的别墅前停下,丁长生在车里停了一会,这才小心的下车,拿出钥匙进了别墅。

但是一进别墅,他就知道,自己的猜测果然变成真的了,蒋玉蝶出事了,而且很可能出大事了,别墅的客厅里到处都是男人的脚印,而且地毯上好几处都是弹掉的烟灰,要是蒋玉蝶的客人,不可能做的这么无力和粗鲁。

丁长生上了楼,但是在楼上没有发现很有价值的线索,反而是在地下车库里看到了蒋玉蝶的车,车门都没有来得及关上,而她的手机就放在了车里也没有拿出来,上面除了自己打的几个电话,再无其他人的电话打进来了。

“你疯了?人都死绝了你还过去干嘛?”

“做一般的难民都会做的事情一样啊,收集继续南行的物资,活人和死人比起来,我不介意发死人财,只要能让活着的人能过的更舒服点。无所谓了。”

“更何况”顾铮边走边抬头看了看阴沉沉的天空:“快要下雪了啊。”

“你们要是想要活着走到下一个城镇,我建议你们还是多收集点物资吧。言尽于此,此告别了!我先行一步。”

说完,顾铮是拔腿跑,片刻都不敢耽误。

跑晚了,他可抢不过那两个武力值都比他高的人。

顺着山坡,一路俯冲,不过几分钟的功夫,顾铮冲过了小土路,来到了这个安静的有些过分的小村落里。

在这个西南小村中,宛如一颗星斗,镶嵌在绿的如墨一般的丘陵之中,一条小溪,蜿蜒的通过村外,着实是一个有山有水的好地方。

可是越是往前行越是心惊的顾铮,却没有功夫去领略这里的美景,他只是盯着从村落中汩汩而出的已经被鲜血染红的溪水,将脚下的步伐是迈的越来越快。

刚进村落,那横七扭八的尸体,直入顾铮的眼帘,触目惊心的惨状,让这一路上见惯了人间疾苦都有些麻木了的顾铮,也不忍直视了起来。

从后背被捅了多刀的男人,匍匐在了一个早已经没了头的大肚子女人的身上,干瘦的老汉,临死前还拽着身边老妻的双手。

本应嗷嗷待哺的婴儿,现在冰冷的躺在湿冷的地上,早已经没有了呼吸,而为了护着他想要挣得一线生机的女人,后背那几乎要从中劈开的刀痕,昭示了这个母亲她给予这一生中最后的母的拼命。

惨烈到了如此震撼,让准备进屋搜罗物资的顾铮,牙槽都快要咬碎了。

和前一个世界的过家家一般的战争入侵不同,这是**裸的灭族的行为了。

更加惨烈的现实,让顾铮只想收集了东西,赶紧走人,走的越远越好。

他没有能力去阻止滚滚的历史车轮,但是他要完成原主的心愿,去保这一路上同行着的这一家人的平安,顾铮想,他还是能做到的。

下手越来越快的顾铮,带着他自己都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莫名的愤怒,在这个凄惨的小村落的各个房间中快速的穿梭了起来。

待到后反应过来,再尾随而至的林威远二人组也抵达到这里的时候,发现顾铮已经背着一个塞得满满衣物的箩筐,推着一个堆满了被褥的独轮车,一言不发,头也不回的与他们擦肩而过了。

“嘿!你这家伙!”

气本来不顺的唐三才刚想上去找点麻烦,被一旁的林威远给伸手阻止了。

“先不要顾旁的,收集物资是正事,这里太过于危险,不知道什么时候可能有新的鞑子小队从这里经过。”

“你要是想找顾铮的麻烦,待到咱们能活下来再说吧。”

被成功的劝服下来的唐三才,下意识的摸了摸已经饿的瘪瘪的肚皮,不甘不愿的点了一下头。

谁成想,这二位顺着小村落的东西两侧分头往中间收集物资的时候发现,这偌大的足有十几户人家的小村中,所有人家的稍微厚一点的御寒的衣物,在此时却如同时被蝗虫过了境一般的,空空如也。

刚才离开的顾铮,竟然在短短的不足一刻钟的时间内,把这里扫荡了一空。

一根毛也没想着给他们两个留下。

“这孙子!现在你还阻止我追上去打他吗?”

林威远无奈的摇了摇头,却在走出最后一个房间的时候,看到了村落正中央的打谷场内,安安静静的躺了两套厚实的男子的衣物。

他与唐三才对视了一眼,快走了两步,发现,这竟然是两身足有九成新,棉花墩足的棉衣棉裤,看起来像是这庄户人家中家境最好的人家里,为过冬新添置的。

不但如此,拿起了衣裤往自己身上开始比划的唐三才,才发现垫在这两身衣服的垫子,竟然是床棉花被,在这个西南的小村落中,着实难得了。

看到这里,林威远那因为国破家亡早已经变得麻木冷硬的心,仿佛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流,从中穿淌流过,让他那名为希望的心脏,又开始嘭嘭嘭的跳动了起来。

“看来,先前是我们误会顾老实了,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听着林威远开口的话,唐三才也不复刚才的气哼哼:“这一路上都是你拿主意,我们才能险中又险的情况下活了下来。”

“这次,还是听你的安排。”

“那好!我们去追顾铮去,这时候他运着东西还走不快,但是要让他与家里人汇合后说不定了。”

“因为他们一来有马,二来到底打算往哪里行进,我们也是不清楚的。”

“可是”听到这里有些疑惑的唐三才,指了指这个小村落的惨状:“跟他们同行,岂不是更加的危险?”

“要知道,现在所有大一些的城镇中张贴的都是顾铮他们的通缉令,而这零散的小队骑兵,更是从来没有放弃寻找他们足迹的迹象。”

“你这贸贸然的要与他们同行,难道是嫌我们路上所遇到的风险还是太少了吗?”

谁成想,这一路上都是以保守的状态赶路的林威远,却是迸发出了他曾经最风光时的气势,以大无畏的话语把唐三才作为一个男人的雄心也给煽动了起来。

“你看这里的惨状,你再看看我们沿路的所见所闻,大月国,即将面临的是灭国的灾难。”

“而我们作为大月国的子民,在如此国难当头的情况下,更应该进献出我们最后的一份力量吧?”

“男人生于天地,死后归于尘土,总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总要对得起这七尺身躯,这一身的本领。”

“如果单凭我们两个人的力量,与鞑子,哪怕只是一个分散开的小分队相抗击,那也只有送死的份。”

“但是和顾铮汇合到一起,则情势则大不相同了,因为他么的身后,永远都不会缺少追击他们的部队。”

“而已经被大城市拖住了脚步的鞑子们的大部队,自然也分不出过多的力量来寻找他们的踪迹。”

“这给我们提供了最好的下手的机会,再加上那一行人的超强的战斗力。”

“我林威远,在有生之年,也要尝试一把,痛快杀敌,手刃仇人的滋味。不知道唐三爷有没有这个胆量,陪我林某人干这一票,携手共创属于我们两个人的传奇。”

“不求名流千古,但求英雄一世!”

“好!的太好了!自古反映城市规划,民生格局的画作就有不少。”

“其中最出名的当属清明上河图。当然了这幅画的侧重并不是城市规划。”

“但是在历代的朝廷的工部,就都存有不少的建筑结构规划图。这些当然都是用哥现如今所拿来的工具书画的。”

“而其精确的程度,书画的逼真反应,并不比用专业的现代工具所画出来的图纸,差到哪里。”

“所以伙子,要懂得怀有敬畏之心,我们就慢慢的看这个兄弟作画嘛,如果他真的画的一团糟,在座的各位又不是瞎子,自然也会分辨出好坏的。”

“他的这种作为,没准还能帮助你将这笔生意做成了不是?”

做人要厚道。

被自己的另外一个客户给劝服了的设计师,也不再运气了,他现在就拼命的在围在桌边的人群中,给自己挤出来一条缝,看看这个在桌子后边,就差焚香沐浴的顾铮,到底能画出什么个玩意了。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当嬉皮笑脸的黄海涛,将磨好的砚台端到了顾铮的跟前,当这个一脸精明的大男孩,竖起毛笔的时候,他身上的气场,立刻就转换到了另外一个频道。

就好像他身边的时光开始回溯,就好像他周围的环境开始转变。

一种古香古色,古风古韵,从他的身上开始散,并开始节节攀升,带动的周围的人群,也跟着肃穆安静了下来。

此时的顾铮,再也不是红门村黑中介的顾老板,也在也不是乡亲们熟悉的那个吃百家饭长大的油滑的孩子,而是带着他们都看不懂的雅,道不明的韵,在三尺见方的纸张上,挥毫泼墨了起来。

腾转挪移,垂腕不停,行云流水间自有风华无限,他仿佛不是在完成一张规划图,他好似在书写着这世间千古流芳的作品。

让周围的人跟着顾铮一起,屏声静气等待着这幅画最后的手工一笔。

顾铮手下行的并不是色彩浓艳,写实为主的工笔画,他以山水画的写意风格作为铺垫,在具体建筑物的勾勒的方面,才用到了寥寥几笔。

却是在行笔过后,将几种画技掺杂其中,虽没有想当初顾秀才的那般千古流芳,但也足让专业人士惊叹上一句好画了。

画作中,先是出现了一个九曲十八弯的红门村的主干道,随后那幽径深处的庙,就成为了这其中的灵魂所在。

让顾铮的整体构造和设计,全盘的按照庙宇的风格走了下来,那亭廊飞梁,栅栏纹刻,更是带着一种颇为真实的古风味道。

再配合着这一幅山水画的演绎,将盘踞在这条路上的星星的商铺们,也缀在了其中。

每一间的门脸都别具风味,每一处盘转都分外别致。

让目光随画而动的人,看着顾铮的落笔,就能想象出下一处的景色将是何等的惊艳。

不过须臾的工夫,这满屋子的人竟是具都痴了。

大家就这样保持着静默的状态,看着顾铮将幽径深处的那最大的一片场地画完,那高耸的足有三层楼子之高的豪华商铺的最后一笔落下时,每一个人才出了心满意足的赞叹声。

“呼……”

这一口气憋得足够长,他们就怕自己的大喘气,破坏了现如今这种文雅的不像话的氛围。

这幅构图完整,笔触精细的红门村全景图,完成之后,顾铮仿佛还不甚满意一般的并没有撂笔,而是在用笔尖在画作的上空虚了几下之后,就在砚台内沾饱了了墨汁,在这幅画作的右上角的空白处,用狂放的草书写下了三个大字:红門村。

然后才心满意足的用最狂放的姿态,将毛笔往笔架山一丢,一甩并不存在的大袖子,将手一背,腰一挺,朝着已经挤进了最内圈的设计师一颔,十分谦虚的道:“时间仓促,此等陋作,让人见笑了。”

嘿!你这会给我装什么大尾巴狼。

已经被顾铮这一手给震的目瞪口呆,下巴脱臼的设计师,只是啊啊啊的指着这幅作品,嗓子眼中仿佛被暖瓶塞子给堵住了一般,却是半句话也不出来了。

到了这个时候,谁是谁非也没有人去计较了,毕竟在顾铮露出了这样的一手绝活之后,每个人的注意力自然就不会再放在那个可怜一般的设计师的身上了。

他们啧啧称奇的围着这一幅画作上下打量,在粗略的浏览了一遍之后,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莫名的喜色。

“哎,快来看,这是我家后边的那条窄路啊,现在被顾铮这么一画,瞬间格调就高了三个档次啊!”

一旁的马主任凑过头去一瞄,立刻了然:“是啊,你也不看看顾铮画的还是原本那个一下雨就漏出三个水坑的黄土路吗?这是重新铺设了青石板的道路好吧。”

“你看这周围,全部都有了细节上的改动,虽然并不需要大的工程,可是这么一变,立刻味道就不同了。”

“从原来破破烂烂的村落,立马就变成了精心设计的民俗村,不但干净整洁,而且赏心悦目啊。”

他们竟然都看的懂,没有被晦涩的数据所禁锢,没有被不知所明的线条所困扰。

有时候艺术融入生活,就是这般的简单。

在众人欣喜的议论声中,那个作为见证评判者的设计师的客户,也终是揪着他特意留着的短须开了口。

“伙子,虽然我家的装修是找的你的设计公司,但是在这里我还是要一句公道话的。”

“要讲现代家装,可能你是专业的,但是光论这红门村的规划,你可远不如他喽。”

“先不他的整体的设计如何,就拿这幅图单吧,从每一个笔触,从每一个角度来看,都能看出作图者对于这个村落的熟悉。更能看出他对这个村落的感情。”

“一个饱含了情感所书写出来的画作,它自然不是能用简单的数据来衡量的。”

“所以设计师伙子,这一局你输得并不冤枉。这老话怎么讲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啊。”

“在这里能够碰到这样的一个挫折,对于你今后的路来,也并不是全无好处的啊。”

“满招损谦受益啊。”

被对面的这个老者给的有脸红的设计师,虽然傲气,但是并不是一个胡搅蛮缠的人。

当顾铮露出了此种绝学之后,真的,他也是心存敬畏的。

别看他是一个纯现代派的室内设计师,但是但凡从事这个行业的,又有几个不具有相应的美感呢?

当他看到顾铮的画作,都会心生由衷的敬佩,更合论其他的人呢?

所以在得到了台阶下的设计师,就低下了他傲气的头颅,朝着仍被村民们围着,拉拉扯扯的询问细节的顾铮,鞠了一个躬:“对不起,对于红门村的规划设计,还是你的图纸更加的适合。”

而此时的顾铮并没有因为对方的低头而做出任何嘲讽的反应,反倒是一把将对方拽到一旁,为了防止旁人听到他们的谈话内容,反倒是将设计师的肩膀一搂,背转了过去。

“没关系,我这人大人有大量,咱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其实你也压根不用担心这笔大生意与你无缘。”

“咱们一事不烦二主,你呢也是凭真本事吃饭的,你还是我们设计装修的承接单位,不过这一次你就要按照的图纸来做单了。”

“不知道你有没有问题?”

哎呦?还有这好事?

设计师不答应才是傻子呢,他将自己的头拼命的一,出了两人都心知肚明的话语:“那就谢谢顾老板了。不知道顾老板自这条街内所占的店铺在哪里?”

“等到正式施工的时候,顾老板的店铺内部装修,材料费用我全包了,人工费用我给你打个对折。你看怎么样?”

就等你这句话了,真是上道。

这里外里的几万块就省下来了。

占到了便宜的顾铮,也不再难为这位设计师了,他们现在可不是互怼的状态,他们现在可是合作伙伴了。

心满意足的顾铮将设计师的胳臂一放,就将他往马主任的方向一送,朝着这位大姐就喊了起来:“咱们的大设计师了,作为赔罪,这条街上的基本商铺装修,他全给打9折!”

嘿,这就被人做主的设计师在再次被阴了之后也,只能哭笑不得的与马主任商讨后续的事宜,因为顾铮直接就抓住了他的软肋。

这般的大生意就算是打了折扣,秉承着薄利多销的原则,这其中的利润,也够上一个设计师事务所吃上三年的了。

所以,他想要继续开展他的工作,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眉开眼笑的马大姐,再一次热情昂扬的接待起了已经被收拾的服服帖帖的设计师。

因为大家都忙着去听设计师给大家报价,身边终于安静下来的顾铮突然现,还有一个人没有凑热闹,而是用一种十分炙热的看宝贝一般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他,不曾离开。

他就是那个设计师的另外一个客户,一个在开始逐渐升温的春末中,穿着一身灰色唐装的老者。

被吓了一大跳的顾铮,下意识的就往后错了一步,却十分尊老的询问道:“老人家有事情?”

“是啊!”老者头,问到:“你是哪个美院的学生?奇怪了,国画系的我都见过没你这人啊。”

“难道是综合大学的什么动漫系,设计系的?不能啊,你这国画的功底没有十几二十年的功夫,是练不出来的啊。”

而终于明白的顾铮却是讪讪的一笑:“我不是美院的学生,我就是一个土生土长于这里的老板,闲得无聊的时候喜欢乱画几笔。”

“您也别问我拜师何人,我也没拜过老师,瞎画,瞎画而已。”

顾铮的这句话,让对面的老人直接噎住了,他现在有一口心中的老血不知当不当喷。

而顾铮接下来的话,又让他咽了下去。

“不过我也不是太没追求的人,也觉得现在自身有很大的不足,所以我今年也报考了大学,想要接受一下专业的培训,最起码学历上也要过得去,您是吧?”

“没错!”老者十分赞同顾铮的话,自动的就把顾铮刚才的话语给自动忽视了:“学到老活到老,这是必须的。”

“伙子,看来我是误会你了,你还是很谦虚好学的,并没有自满,还知道要进行更加好专业和系统性的学习。不错,那么伙子,你报考了哪个专业呢?”

技校学历又怎么了?

艺术生靠的是天分和灵性,他会选择哪个专业深造呢?

是中国画,还是时下最热门的艺术设计?

可接下来顾铮的回答,却让老者终是岔了气。

“啊,我打算报考的是人大的工商管理专业,夜校,南城区好像也有分校设。”

暴殄天物啊,苍天啊!

痛心疾的老者再也忍不住了,直接就表明了自己的身份。

“你有没有考虑报考中央美院的成人教育课程啊,学艺术的自由度更高啊。”

“就你这专业水平,估计去报考专科班,你的导师闭着眼睛也得让你毕业了。”

为了诱惑顾铮,这位老头也算是对症下药了,他神神秘秘的压低了声音继续道:“而且好拿证啊,艺术类院校的基础学科,要求的分数很低啊。”

“你这个年纪去!!报考成人,一是为了给自己充电,而是为了给自己的学历镀金。”

“那你还不如选择我们学校,划算的喽。”

突然就被的好心动怎么办?

顾铮正在商学院与美学院中挣扎着呢,这个老头就扔下了最后一个重磅炸弹。

“好吧,我是刘为民,中国画专业的研究生导师,成人教育学院是我们美院设立的二级分院,我要是和领导打个招呼,虽然咱们是交钱就上的学院,奖学金什么的你就别想了。”

“但是为了培养更加优秀的人才,你要是报考我们美院,并作出优秀的作品的话,我做主,能将你的作品送交到更高级别的比赛,或是画展当中。”

“伙子,有些时候,学画画的并不一定都是落魄潦倒的啊,没准它的盈利要比你现在的生意还要赚钱的啊。”

“如果他可以选择加入我三清山,叶凌的性命绝对无忧,任飞鸿道人再强,也绝对不敢驳我三清山的面子!”

上章提要:曹操来访,让马孝全倍儿有面子,不过,由于曹操特殊的身份,倒是将气氛搞得略微有些尴尬,为此,曹操当众宣布只谈风月不谈国事……当夜,曹操和花五行、花伦分别拜访了马孝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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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孝全诧异道:“这个问题,如果我夫人花月心不介意了,我就没什么意见了。

花五行点点头:“还有一件事情,请上仙大人务必留下小儿,让小儿随着上仙大人学艺!”

马孝全呵呵一笑,心道:老家伙,说是把儿子放我这里,其实是想留个探子是吧?也好,既然你儿子主动想做“质子”,那我也没意见。

“花五爷言重了,我们是亲家,无心想多留些时日,我也没意见。”

花五行一听大喜,刚准备开口道谢,就听不远处传来一个声音:“花老五,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

花五行眉头一皱,头也不回低沉道:“花伦,比起不要脸,我看你不要脸的程度比我高明多了。”

“哈哈……”笑声到,花伦也出现了。

花伦身后,花明亮乖乖的跟在身后,一言不发的低着头。

花伦呵呵一笑,对马孝全拱了拱手道:“上仙大人,呵呵,深夜来访,多有得罪,还望包涵,还望包涵啊……呵呵……”

马孝全回了一礼:“花三爷言重了,哪里哪里,来来来,坐!”马孝全说着,给花伦让了个座出来。

花明亮抢上前来,刚准备坐下,马孝全一脚将花明亮踢翻在地。

“姓马的,你!!”

花明亮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了马孝全手中的深红色火焰。

“本仙说过,在这个家,这个大院,本仙说了算,如果有人要违背本仙的意思,本仙可以什么都不要的灭了你,花明亮,我不知道你和花三爷什么关系,但是在这里,长幼要有序,明白了没?”

花明亮苦笑了一下,心道:你这狗日的妖道误会我了啊,那个是我的三爷爷啊,我怎么敢以下犯上啊,我刚才是想看看你到底是不是要算计我们啊……

憋了一肚子的委屈,花明亮也不敢再说什么,只好忍气吞声的爬了起来。

花伦看气氛有些尴尬,连忙呵呵笑道:“上仙大人,呵呵,明亮是我的孙子,他怎么可能以下犯上呢,呵呵……”

马孝全吹灭手中的火焰,白了花明亮一眼:“没有就好!”

三人席地而坐,马孝全开口问花五行:“花五爷,既然你说要化解你本家和我马家的矛盾,那我也和你敞开了说说,当初我夫人月儿的事情,是怎么个一回事?”

花五行看了花伦一眼,虽然他心中有些不太愿意说出那事儿,但没办法,上仙大人刚才说了,在他的家里,他是最大的,他说了算。

花五行清了清嗓子,将当初本家牺牲花月心和亲的事情一一的道来。

虽然在描述过程中,花五行尽量将花家本家说成了很无辜,也说成了因为“形势所迫”才不得已而为之的,但,事实就是事实,花家本家当初想要背着马孝全将花月心嫁到袁绍那里这事,是不可争辩的。

“嗯……”听完花五行的描述,马孝全想了一下,道,“照你这么说,是因为分家?”

花五行点点头:“正是!”

“呸!”花伦开口骂道:“狗日的花老五,你以为你们本家是什么好鸟儿,我分家至少有人愿意进入士族阶级,你们呢,口口声声什么豪族不应该参与天下之事,可是呢,背着上仙大人却将你们那月儿女娃送出去和亲……花老五,你以为我们不知道吗?你们是怕我们势力大了,将你们本家吞并是吧?”

目的被揭穿了,花五行难免有些尴尬,但是就算如此,也绝对不能当面承认,因此,花五行红着脸摇头回应道:“花三,你少屁话,你们分家也不是什么好人。”、

“不是好人?我们承认,但是我们不像你们这么虚伪!”

……

“够了!”马孝全皱着眉头伸了伸手制止道:先对花五行道,“花五爷,月儿这事情,暂时先放一放,既然现在月儿是我的妻子,我也就不好说你们什么了,我还是那句话,我们是亲家,当然,如果你们本家想拉着我马家参与你们的本分之争,我觉得你们还是趁早死了这条心,回去给花一夕那老家伙说清楚,说我马孝全买他个面子,原谅他的所作所为了,不过,有且只有这一次,下一次,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明白了吗?”

花五行满脸通红,虽然他心里也有怨言,但大哥来之前反复交代过,不管对方说什么,只管答应就好,具体的回来再另行商量。

花五行点点头,算是认了。

“还有你!”马孝全反过来指着花伦,“看你的年龄也不小了,我知道你们打的主意,你是老三是吧,回去给你们当家人说清楚,说我不掺和你们的事情……”

花伦也红着脸,点点头答应了。

“好!”马孝全拍了下手,左右看看,“好了,事情到此,也就告一段落了,你们俩还有什么要求或者建议,都说来听听?”

花五行此行的目的基本达到了,不仅达到了,还将儿子花无心留在了上仙大人的身边,所以,花五行这边是没有什么意见了。

花伦想了一下,开口道:“上仙大人,我之前说的我分家的静怡女娃儿,上仙大人能否考虑一下?”

马孝全摇摇头:“你觉得一个家里能有两个女主人么?”

花伦摇摇头:“静怡女娃儿可以做妾!”

“呵呵!”马孝全又摇了摇头,“不要把女人的命运交到我们这些男人的手里,你家那什么静怡的,我没见过,也就不见了,她应该有自己的幸福,明白了吗?”

马孝全话已至此,花伦也不便再为静怡女娃儿的事情多说了。

“那么,上仙大人,我这孙子明亮,可否留在这里?”

马孝全摇摇头:“本仙拒绝!”

花伦不愿意了,低沉着道:“他花五行能留孙子,我花伦就不行?姓马的,你这有点看人下菜了吧?”

马孝全目光一凝,瞪了花伦一眼,花伦年龄也不小了,可是被马孝全这么一瞪,吓得险些跳了起来。

马孝全道:“你这花明亮,品性不端,很早以前就对我夫人有邪念,这个事情,你可以问问他。”

昔日在灵土客栈的发生的事情,花明亮对谁都没说过,毕竟,那一次是他最耻辱、最终生难忘的。

花伦看着花明亮,训斥道:“你个兔崽子,到底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了?”

花明亮哪敢说出那事儿,连忙跪在花伦面前,哭哭啼啼道:“爷爷,你别听那姓马的满嘴胡说,我真的没有……真的……”

“嘭!”花明亮话还没说完,就被马孝全一脚踢在脑袋上。

紧接着,花明亮啊的一声飞了出去。

马孝全双手握拳的看着花伦,又看了看已经被他踢飞了花明亮,缓缓的道:“本仙刚才说的话都是废话?”

花伦一看情势不对,哪敢怠慢,老身子骨也顾不上难堪了,噗通一声跪在马孝全面前:“上仙大人赎罪,上仙大人赎罪。”

一旁,花五行和花无心父子幸灾乐祸的看着花伦的糗态,颇为得意。

马孝全扭头训斥花五行父子:“你们也别笑,否则的话全给本仙滚回家去!”

花五行父子二人相互瞪了一眼,不敢再笑了。

马孝全哼了一声,指着被他踢出去一动不动的花明亮,对花伦说:“把那个不成器的带回去,如果你们分家也想送人过来,就送个明白事理的,听话的,否则的话,下次就不会是一脚的问题了……”

花伦红着老脸,头也不敢抬:“是,是,是,一定办到!”

“滚,都滚!”

马孝全话音刚落,花五行父子带头先溜了,花伦站起身,走到花明亮面前,一把拽起花明亮披散的头发,将花明亮拖着走了。

“呼~~”看着这两方人走远了,马孝全终于可以缓口气了。

马孝全端起茶杯,浅浅的抿了一口。

“嗯?这茶味道怎么变了?”马孝全说着,还是将杯子里的茶一饮而尽。

……

回到自己的房间,马孝全突然觉得身体有些燥热。

正怀疑间,房门突然被人给推开了。

马孝全扭头一看,是一个黑衣的女子。

从女子身材的判断是,应该还不超过20岁的样子。

女子蒙着面,马孝全也看不到她的模样,不过从她那紧身的黑色装束来看,这女子已经发育成熟了。

“你是谁?”

女子没有说话,他径直向马孝全走了过来。

女子一边靠近,一边褪下自己身上的衣服,等他和马孝全只有一步之遥时,只剩下了胸前的那一抹肚兜。

这时,马孝全也才看清女子的模样。

冯宛眼珠一转,突然说道:“将军,我怎么听人说将军对琉璃的评价还在美玉之上?难道是因人设言,为事立意?”

看到这一列黑甲,陆绫有些慌了。.org 零点看书

这些人很可怕,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但是——

好帅啊。

陆绫大眼睛闪烁着小星星。

有些矛盾的心理,看着可能是“敌人”的一列黑甲,陆绫首先想到的居然是观察他们的装扮。

都是一群身材高大的男人,厚重的,不知道什么金属所做的铠甲穿在身上,完美的与黑夜融为一体,没有反射一丝一毫的月光,头盔、护项、护膊、战袍、护胸、铜镜、战裙、战靴,该保护上的地方都保护上了。

漆黑头盔后有黑色鳞毛,胸前是镜甲,肩头有兽吞,上有抹额,下有祥摆,威风之处自然不用多提,每一个都像凶兽似得,魁梧而高挑。

领头的那一个,头盔上是红缨,身后有披风,是他们中最帅的一个,他身上的黑甲样式也是陆绫很喜欢的。

陆绫上下打量着这群人,总觉得怪怪的,话说穿的这么重,真要遇上贼什么的,追的上吗?

而且……

虽然现在是晚上,明月当空,还算是凉爽,但是现在是夏天啊,这群人穿着这么一身铁疙瘩就不热吗?

总感觉如果大夏天穿成这个样子会被闷成烤肉的,不过自己应该没有这个隐患,她怎么说也有个冰雪的天赋,不至于被闷熟吧。

有点帅,想上去摸一摸……

陆绫这么想,接着愣了一下,啐了自己一口:“呸呸呸。”

她在想什么呢,这群人可是上来找麻烦的,是要抓她的,自己这不跑居然还觊觎起人家的装备来了,活在梦里啊。

现在应该怎么办……往哪跑……陆绫环顾四周,寻找着逃跑路线。

和陆绫的紧张不同,醉仙楼中的人都松了一口气,同时感觉自己的人身安全得到了保证——没有什么比黑甲卫在身边还要安心的了。

李忘生见状也不禁点点头,从这能看出来,落雁城城主不是什么酒囊饭袋。

这黑甲卫都是强者,虽然都是未修炼的,但是力量很强,穿着厚重的金属却依旧踏足如风,很灵活,在普通人中算是顶尖的了。

至少一个打之前富商所有的护卫不成问题。

装备也非常好,他们身上的黑甲是一种特殊的稀有金属,透气,重量比同体积的铁铜要轻很多,硬度却是五倍、甚至六倍之多。

单是材料价值比黄金高得多,一套黑甲就足以买下一个醉仙楼了,不愧是落雁内城的守护者,而且这黑甲中还有一股神奇的能量,可以加持自身力量,看起来有些像灵山的灵力。

每一套都是无价之宝,而现在出现在陆绫面前的,是一队列的黑甲。

陆绫看了一圈之后放弃了,醉仙楼在比较偏僻的巷子,没有地方可以跑,再说她就是个小短腿,也跑不过人家。

抬头,看着威风凛凛缓缓靠近的黑甲,不自觉的躲到了柳扶风身后。

是她惹的祸,现在怎么办……不会要被人抓起来了吧。

柳扶风倒是淡定的很,其实如果是她一个人的话可能会慌张,不过事关陆绫,她必须要认真,所以也就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紧张。

阿绫需要自己的保护,柳扶风很清楚。

她本来也没打算跑,虽然她有办法带着自己的阿绫瞬间离开这个地方,但是这样不是好的选择,她和陆绫跑了,那楼上的那个女孩子怎么办?

就算可以带着她一起走,但是阿绫犯下了错,这醉仙楼靠门的一边基本都被破坏了,总不至于让人家自己承担吧……

所以柳扶风打算正面解决这个问题。

虽然陆绫做的有些过分,但是柳扶风并不觉得她错了,被人这么看着她也是很不舒服的,阿绫只是做了她不敢做的事情罢了,那么其他的事情就由自己顶着。

有她在自然不用担心有危险什么的,她的符咒还有很多呢,先按着律法走,实在不行的话她再带着陆绫离开。

这么想。

接着,柳扶风握住陆绫的手,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陆绫对上柳扶风的视线之后,就像吃了一颗定心丸。

想来,也没什么好怕的。

那是肯定的。

雪尘也是这么想的,完全不是值得在意的东西,所以她就这么软趴趴的趴在陆绫肩头,时不时的冲着虚空龇牙咧嘴,传达出去的是“看什么看”之类的情绪。

相比这外面的普通黑甲,还是她的姐姐比较危险,雪尘无时无刻不在提防那个女人,可惜好像没什么作用,后者的神念就没离开过陆绫,这让雪尘很不舒服,不过好在她只是看着,什么都没做,不然现在雪尘也不能这么淡定了。

想来,一旦离火红绫有动作,雪尘马上就会带着陆绫返回灵山,在那山上她还算有抵抗力的,而且在灵山她姐姐也不会这么明目张胆。

此时,黑甲行至柳扶风前方,接着列队将醉仙楼包围了起来,紧张的氛围瞬间散开。

这种事故已经不小了,值得他们这么认真的对待。

包括柳扶风和陆绫也被一人看住了,后者严肃的目光看的陆绫一动不敢动,而之前那个凄惨的中年富商也是一样,被一位黑甲翻过来喂了一粒药之后就扔地上不管了。【】

“发生什么事情了。”头领绕过门外的陆绫和柳扶风,找到已经在醉仙楼门口等待的掌柜的问话。

“大人,是这样的……”中年掌柜的瞥了柳扶风身后的陆绫一眼,抖了一下,接着将刚才发生的事情如实说了一遍,虽然没有添油加醋,但他是把责任都推给陆绫了,毕竟他只是掌柜的,不是东家。

醉仙楼只是东家手下一个小小的产业,如今被破坏城这个样子他可没法交代,只能先把责任都推出去,当然,本来就和他就没有关系。

“什么,女孩子?”头领闻言皱起眉看着面前的惨状。

厚重的桌子完全碎裂,实木大门被整个拆掉,半边墙都塌了。

这种程度的破坏他穿着黑甲勉强也能做到,但即便是他也要靠着黑甲加持的力量才行,这个掌柜的说是一个千金做的?

可能吗?

眉间蹙起,头领看向门外站着的柳扶风和陆绫,指了一下柳扶风:“你说她?”

柳扶风气质不错,有大家闺秀之风,怎么也不像是多强壮的人。

“回大人,是……旁边那个小的。”掌柜的小心翼翼的道。

“……”这一下,头领愣了一下,随后眼神尖锐起来,他身体前倾,杀气凛然,掌柜的打了个寒颤,不过还是依旧坚持自己的说辞,说是陆绫做的。

这下子,头领更疑惑了,这一个小小的掌柜绝对不敢骗他。

“跟我来。”一手拎起掌柜的,头领带着他走到陆绫身边。

感觉自己被人盯上了,陆绫往柳扶风身后缩了一下。

头领见状摇摇头。

这只是一个有些可爱的丫头,有些像他家中的小女儿……

是她搞得破坏?

不信。

但是谨慎起见,头领一把抓住了陆绫的手臂,毫不费力的就攥住了她的手。

见状,柳扶风瞳孔瞬间紧缩,呼吸也粗重了几分,警戒全开。

陆绫则是感觉自己的手落入一个铁疙瘩中,黑甲连手上都带着金属手套,而且异常灵活。

“干……干什么……”陆绫抬着一只手,软软的道。

头领没有开口,缓缓合上双手,力气逐渐加大。

他最开始的力气,算的上是很温柔了,但是陆绫依旧感觉到痛,哀鸣出声:“嘶……痛痛痛!”

见状,头领松开手,他都没用力呢,陆绫就接受不了了,还不如他的女儿,时常和女儿这样玩闹的头领知道女孩子的力气应该是什么样的。

所以说陆绫很正常。

“看到了?”头领站起身,松开陆绫的手,转头对掌柜的道。

见状,柳扶风握紧的手松开了,警惕消失。

“可是……可是……”掌柜的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了,现在的陆绫和之前完全不同,只是一个可爱的女孩,但是他看到的确实是她。

“这楼中的人都可以作证,是她无疑。”没办法,掌柜的只能拉上其他人。

“是吗?”头领招手,接着一个黑甲过来耳语几声,大概意思是都盘问了一遍,所有人都说是陆绫先动的手,这醉仙楼也是被她破坏的。

得到了讯息,头领看着陆绫的眼神就有些奇怪了,不过他暂时没有询问什么,而是去看“受害者”。

柳扶风严肃看着这个头领的背影,她在观察这些人值不值得她带着陆绫去“认错”,现在看来意外的还可以,不过还需要再观察一下。

“就是这个人?”看着地上的胖子,头领皱眉。

“是。”

“死了没。”

“没死,只是昏过去了,这个人是今天搬进来的,城主大人下午才见过他。”一位黑甲提了一下。

“知道了。”头领蹲下来看着凄惨的胖子,露出些许厌恶之色。

这种花钱也要进落雁城的人,他们这些黑甲一点都不喜欢,因为几乎每次出事都和这些人有关,对黑甲们来说,外来住户就是不安定的因素。

可是这是城主的规定,他们也没有办法,黑甲对城主可是忠心耿耿的,只有他们才明白城主都为落雁城做了什么。

这些钱可都是充公了,用于落雁城的建设、装备的维修,和一些外交事宜。

所以说虽然恶心这些人,但是这些人都是金猪,还得供着——当然,是在不触犯落雁城律法的前提下。

这个胖子他不用想就知道,屁股肯定不干净,笼络了不义之财之后就加入了落雁城想求个平安。

活该,什么东西。

如果可能的话他真不想帮这种人出头,但是职责所在,不能马虎。

头领心中不屑,面色却依旧如常:“三等户籍,备案。”

“是。”

所谓三等户籍,就是这些用钱新进来的,与原住民的一等享受的特权天差地别,不过这些人在落雁城生活二代之后,户籍有提升的机会。

“随便给点药吃别让他死了就行。”头领转头,接着道:“通知这个胖子的家人,先把他和那些护卫带回去。”

“是。”接着,黑甲将地上那个惨不忍睹的人抬走了,而他的家人……楼上的女眷一副什么不知道的样子,不敢蹚浑水。

这些黑甲看着中年富商和护卫的眼神中透着**裸的厌恶。

什么东西,出门还带护卫。

说得好听的是护卫,其实就是用来欺压百姓的獠牙,新人就是新人,还以为在这落雁城可以为所欲为呢?至于安全问题……

真以为他们黑甲卫是吃干饭的?

今天发生的意外,一定有一方有问题,不过头领更愿意偏向于陆绫,后者天真的眼神很像她的女儿,绝对不是惹是生非的人。

落雁城中的千金可都是宝贝……这里说的千金可不是指楼上那种庸脂俗粉,而是像柳扶风和陆绫这样或灵动,或稳重的女孩子。

此时,被害人和受害人好像掉了个个。

……

“啧啧啧。”李忘生喝了一口酒。

没想到事情居然会这样发展,这些黑甲对罪魁祸首的陆绫没有恶意,反倒是那个被打的那么倒霉,这是他没想到的。

不过这个头领还不错,他蛮喜欢的。

看来这些年落雁城处理事情的方式有进步。

接着李忘生露出一点疑虑。

现在的陆绫和之前完全不同,软而呆的样子看得他一愣一愣的,哪有之前那种媚到骨子里的模样。

是装的吗?

感觉不太像。

李忘生准备继续往下看,他有些好奇事情会怎样发展下去了。

……

处理完了中年富商,头领听着身边手下的收集到的的信息,点点头。

他得到了很多信息,比如陆绫之前的表现是妖媚而残忍的……头领回头看了一眼缩着脑袋的女孩,皱眉。

除去所有人一致的口供,证据也有,护卫和富商身上都发现一个小巧的脚印。

他走向陆绫,看了一眼陆绫的红色绣花鞋。

陆绫只有身上的云裳是防尘的,鞋子之类还是在灵山领取的,普通的,需要柳扶风每天去洗的衣物,毕竟灵山弟子稍稍修炼之后就会使用防尘之术了,用不着这么麻烦。

但是这就留下了证据,陆绫的红色绣花鞋上有着点点血迹,两种红重叠,有些诡异。

现在人证物证全了,真的是这个小女孩做的。

头领走到陆绫身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眼里都是尖锐之色。

那么,现在这个惊慌失措的小女儿模样是伪装出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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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上古时代,曾有一头无比可怕的绝世魔王为祸人间,后来被一尊盖代无双的远古大能遇上,并且发生了一场影响深远的远古大战。

当数万甚至十数万人呼啦啦的跪在你面前的时候,你会想什么?做什么呢?

李义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很爽,是的,很爽,非常爽,爽得李义都飘飘然了。 在这个时代已经生活了快三十年的李义,并不是没有被别人跪过,甚至可以说次数还非常多。但如今,这里可是有十多万人啊!

不过随即,李义脑中就冒出了一个有些蛋疼的念头,“或许,这就是人类吧?不管是谁,都希望自己能够成为人群的焦点,进而想要得到他们的崇拜乃至臣服……”

当然,李义前世并没有学过什么社会学,所以这个念头也只是在他的脑海中转了一圈就消失了。随即,回过神来的李义翻身下了小白,快步走到那名老者的面前,“老父快快请起。”

一边说着,李义一边将其扶了起来,同时转头环视着众人高喊道,“诸位快快请起!义奉朝廷之命治理并州等地,所做的一切不过只是份内之事罢了。诸位行如此大礼,义如何受得?”说完,对着众人连连作揖回礼着。

“君侯如若受不得,天下间还有谁受得?”

“君侯不但免除了我等一年的税赋,更提供给我们田地、房屋和粮食,再造之恩,我等做牛做马也难报啊……”

百姓们纷纷喊道,依然跪在地上不肯起来。更有甚者,竟然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因为李义对他们太好了?或者是以前过得实在太苦了?可能只有经历过,才会懂得这些人此刻的心情吧?

就在李义应付那些百姓时,跟着李义一同下马的荀和郭嘉,则在李义的身后不远处默默的看着这一切。好半响,郭嘉忽然低喃道,“或许,就是因为主公一直坚持荀子的舟水之说,将百姓作为最重要的根基,才会有如今这般的成就吧?”

“主公在所纂写的【治论】中写到,预先取之必先予之,如果治下的百姓连安定的日子都过不下去,天天为了吃饭犯愁的话,那么又能从百姓的身上得到什么呢?”听到郭嘉的话,荀淡淡的应道,目光依然注视着李义的背影。

“是啊,如果换做旁人,就算有这数十万百姓的拖累,恐怕也会选择先行攻下长安。也就只有主公,才会毅然放弃已经打下的大好局面,选择先安置百姓发展民生。”郭嘉闻言感叹着。

“呵呵,昔日我们想要寻找的明主,不就是这番模样吗?”荀闻言轻笑道。虽然他跟随李义不过才一年多的时间,但就这么不算长的时间,却让他的感触非常深。李义的文治武功,稳重的性格,善待百姓的政令,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完美无缺。

听到荀的话,郭嘉却忽然摇头怪笑道,“我心中明主的模样,可是远远不及主公。”

而在两人低声议论的时候,身后的诸如徐庶、朱皓等人,也同样被面前这种场面给深深的震撼住了。他们一直很清楚自家主公很受百姓的爱戴和尊敬,但他们怎么也不会想到,竟然会有一天看到这幅场景。

说起来,李义也没有想过,嗯……不能说没有想过,只能说他完全没有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出现这种场面。

不过话说回来,这种场面也告诉了李义,他一直以来对于流民的政策并没有任何问题,甚至效果非常的好,这也让他对于未来充满了信心。

“马腾啊马腾……你用五十多万人换来了现在,或许到你死的时候,也未必能够知道你到底失去了什么……”李义心中暗想着。

李义很清楚,用不了多久,整个天下的人口将开始急剧减少,虽然记不太清楚,但李义还是依稀记得,从东汉末年到三国初期,短短的数十年里,因为战争和瘟疫使得人口从五六千万急速下滑,到了晋朝建立之后,全国人口竟然还不到两千万!

这种恐怖的人口下滑,再加上晋朝自己作死,最终导致了炎黄子孙迎来了史上最黑暗的一段时期。

“不过如今我来了,那些胡蛮……呵呵……”李义心中胡思乱想着。

在进驻雒阳的第二天,李义就开始处理起各种堆积的政务。是的,堆积,毕竟不管是朱皓还是徐庶都过于年轻,而且地位也不是很高。所以导致许多事情要不就是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要不就是不敢处理。这种结果,导致堆积起来的政务相当的多。

而就在李义忙于处理雒阳的各种事情时,长安,骠骑将军府的密室之中。

“夫人,敌军如今率军进驻了长陵和霸陵,你觉得我应不应该率军进攻他们?”马腾看着手中的情报,转头问向一旁的张宁。

他的语气有些讨好,还有一丝畏惧,自从李义军真的撤离之后,马腾就变得如此了。或许,在他的心中,自己的这位夫人有着神鬼莫测之能?不然为何只不过驱逐了一些百姓,就让原本气势汹汹的李义军直接撤光了呢?

虽然后来又有赵云与关羽各率军五万进驻长陵和霸陵,不过从马腾打探到的消息分析,他们却是没有任何进攻的意思。

要知道在马腾看来,就算李义接收了那五十多万的百姓,也不可能放弃进攻长安的机会。反正换做是他是绝对不会这么做的,而且就算同时发动进攻,那些百姓又不是养不活。

“呵呵,不必了,如果出击,我们就从守势转为了攻势,很容易出现被李义利用的破绽。而如果只是死守长安,那么不过李义有多么的神机妙算,手底下又有多少猛将谋臣,终究只有强攻长安这么一个选择。”张宁闻言轻笑着说道。

对于马腾的这番态度,虽然张宁有些没有料到,但她却很享受现在的这种状态。虽然以前马腾对于张宁也很是尊敬,但那更多是处于一个平等的状态。

“夫人所言极是,那就按夫人的意思去办吧。”马腾闻言连忙附和道。不过话刚说完,他就忍不住再次问道,“那如今我们又该怎么做?”

“当然是趁此机会好好发展领地了,按照我的估计,那李义既然将百姓都迁走,定然是打算好好安置他们。如此一来,我们最少有一两年的时间不用担心李义再次攻来。”张宁轻轻敲打着身旁的案几笑道。

“而这段时间,君子你一要好好的发展领地,以获取更多的存粮和饷银。如此一来,士兵们才能够保持足够的战斗力。另外,羌人和汉中的张鲁要继续拉拢,如果能够将他们彻底拉拢到我们这一边,就算李义日后再率大军攻来,却也不用担心。最后,再次增筑长安城墙!”张宁不断说道。

“妙啊!我有夫人相助,何惧那李义!”马腾闻言顿时大笑着赞叹道。

“呵呵,其实这些有许多是贾尚书所提出的建议,而且昔日驱赶百姓的提议,也是贾尚书提出来的。”张宁意有所指的说道。

闻言,马腾顿时会意的说道,“既然如此,不如就由贾尚书胜任司徒之位如何?”

张宁闻言楞了一下,似乎没有想到在示意了马腾之后,马腾还会问自己。不过随即张宁就毫不客气的点了点头笑道,“如此最好。另外,派人将郭汜召回来吧,我们死守长安的话,他继续留在武关也没有多大作用,甚至还有可能会倒向那李义。而且我们还要提拔他,让他安心为我们继续效力,另外,姜也要提拔……”

张宁看着马腾不断说着,一边说,一边注意着马腾的神情。在发现马腾的脸上只有恭顺之意后,张宁眼中的笑意越来越浓了。

“还有,寿成你此番击退了李贼,理应得到嘉奖和升迁,我觉得,恢复之前的丞相制度很有必要……而且以丞相的身份总理朝廷军政,却也是名正言顺!”说到最后,张宁却也没有忘记马腾,“寿成,想想,如果先祖知道自己的后人成为了大汉的丞相,会有多么的欣慰和开心呢?”

“丞相……”马腾听着张宁的话,眼中的**渐渐变得浓郁起来。好半响,他猛地站了起来高喊道,“对!丞相!普天之下,又谁比我更有资格担任丞相?!”

“是啊~没有人比你更有资格担任丞相一职~”张宁站了起来,走到马腾的身边笑道。

“这可都是多亏了夫人……”马腾转身看着张宁说道,看着浮现在眼中那婀娜的身姿,他眼中的**变得更加炙热起来。

只是,以往在这种情况下都会主动依偎在马腾怀中的张宁,如今在看到马腾的这种眼神后,心中却生出了一丝不满。随即,一个疯狂的想法就出现在了她的脑海之中。

“噗通!”

却见张宁在马腾的愣然下,将其一下子推倒在地,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看着马腾娇笑道,“寿成,还记得最开始的那一晚吗?”

闻言,马腾顿时就愣住了,而就在此时,张宁带着一丝诡异的笑容趴伏在马腾的身上,轻抚着他的脸颊轻喃道,“记不得了吗?让我来好好帮你回忆一下吧~忠厚老实的穷小子……”

听到张宁的话语,马腾的脑中顿时想起了昔日的那个夜晚。那一次也是类似这般的场景。只是可惜,今天的马腾没能像上一次那般,在最后重获上风,而是从始至终都被张宁死死的压在身下,被动的承受着张宁势若疯狂的进攻,直到告饶投降为止。

“哈?丞相?马腾?”李义听到郭嘉的话,顿时就愣住了。毕竟整个东汉到三国,他就只知道两个丞相,一姓曹,一姓诸葛。

“不错,另外不单如此,尚书贾诩也被提为了司徒,其子马超则被拜为了骠骑将军,另外马腾的嫡系也纷纷得到了提拔……”郭嘉一边说着,一边摇着头。而不远处的荀更是被气得满脸通红,如果不是碍于李义等人在场,恐怕他都要直接开骂了。

“还真是肆无忌惮啊……恐怕昔日那董卓也未必比得上这马腾吧?”李义也忍不住摇头叹道。

不过,这种感叹也就只持续了一会,很快李义就重新投入到了政务之中。因为在他看来,这件事情根本不过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情罢了。丞相?就算那马腾称王……嗯,好吧,如果马腾真的称王,那乐子可就大了。

而当这个消息传到袁绍等人的耳中时,他们的态度和李义惊人的相似,先是震惊,随后就将其无视了。毕竟,昔日董卓能够自封太师,那如今这马腾自封个丞相又能如何呢?一个称谓罢了。

事实上,比起这个消息,李义退兵的事情才是让他们无比震惊的。要知道按照得到的消息,李义对马腾的攻势可是无比的顺利,可如今,竟然因为数十万的百姓而直接撤军了?而且看架势,似乎短时间内都不准备再起战事了?

“妇人之仁!”袁绍、袁术心中给了李义一个同样的评价。

而哪怕是李义的好友曹操,也在得到这个消息后忍不住叹息着,“子康怎会如此的优柔寡断?比起那数十万的百姓,铲除马贼匡扶汉室不才是最重要的事情吗?”

倒是刘备心中暗自窃喜,毕竟如果李义真的继续攻打长安的话,他可不觉得那马腾能够抵挡的住。而一旦长安被攻破,李义入主了朝廷,那么天下的局势可就很难说了。

自从成为青州牧之后,刘备的野心就越来越大,不过和益州的刘焉一样,他们表面上都表现的很正常,仿佛真的在安心治理领地一般。不过在他们的内心深处,都在焦急的等待着,等待着那个机会的出现。

话说回来,虽然诸人对于李义的选择大多都感到奇怪,但他们却也只是在内心感叹两句罢了。事关五十多万的百姓,可以说就算换做他们,也一样很难做出决定,哪怕他们的心中早就有了答案。

世间许多事情都是如此,心中的真实想法要化作现实时,总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而选择违背内心。顺从内心的指引?说来简单……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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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知道。”顾令时低低的应了一声。

光线明亮时,沐婳才看清了他的脸有肿,她想去摸一摸,又怕,她昨晚到底是用了多大的力气。

“对不起……”沐婳幽幽的一句道歉,使得顾令时手里按摩的动作不由自主的停了下来,他静静地看着她半晌。

“你没有错,我是你丈夫,不是你上司,不要你怕,知不知道?”

程沐婳现在所有的改变都还算是在把控当中,虽然有工作可以做,有些事情也能够独立处理,可她骨子里酒劲还是那文文弱弱的女孩。

对男人应该是有依赖的,从前依赖者她的父亲,如今嫁给了他,也就慢慢的开始依赖他了。

实话,他很喜欢这种感觉,这样的程沐婳不会想着离开自己,也越来越的离不开自己。

“嗯。”程沐婳只好闷闷的应了一声不什么,他嘴上着不要怕她,但是做出来的行为确实让她害怕的。

她惹不起,也躲不起。

顾令时给她揉捏完腿之后,沐婳的腿明显的好了许多,她动了动,没有了那种酥麻的感觉。

可是看着顾令时的脸那个样子,她还是忍不住的伸手去摸了摸,这一摸不要紧,很是烫人。

沐婳吓得缩回了手,连忙从床上站起来,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脸色徒然一边,“顾先生,你发烧了。”

顾令时眸色微微一沉,早上起来的确是有昏昏沉沉的头痛感,他以为是自己昨天晚上喝多了酒才会有这样的症状。

倒是没想到会发烧,他自己愣是一感觉都没有。

见程沐婳变了脸的样子,他坐在床沿有无力的看着她,轻轻地笑出了声,“可能我好多年没有生过病的缘故吧。”

“那我让管家叫医生过来。”

“不用,家里有常备药,先吃一,如果不奏效再叫医生。”

“那我去那药箱过来。”

“先吃东西,空腹吃药的话,会伤到胃。”顾令时瞧着她没头没脑的模样,她到底是可爱还是蠢?

沐婳头,然后转身从卧室走出去让管家把早餐送到房间来。

“我有无力,你喂给我吃。”对于昨晚的一些记忆,他断断续续的还是记得一些,比如她用特别的方式给他喂醒酒汤。

沐婳握着手里的勺柄紧了紧,她是听错了吗?这男人让她给他喂饭吃。

“哦。”

程沐婳生平第一次喂别人吃饭,就算是自己的爸爸,她也没有喂过,她一勺一勺的把粥喂到男人嘴里,他也就乖乖的吃。

只是沐婳有受不了他看自己的眼神,有不出来的异样。

“我昨晚跟成华了你今天不去上班。”

“嗯,做得好。”顾令时毫不吝啬的夸奖,这几个月的时间,他夸奖她的次数愈见增多,程沐婳自己有时候都觉得有飘飘然了。

这段时间跟顾令时的和平相处,心脏也没有哪里不舒服,去做过很多次检查,医生都状态非常好。

日子这般平静又透着滴滴的幸福感,程沐婳很着迷,她想,如果这样一生守在他身边,也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哪怕他不爱她,可能到最后她也只会变成不是最爱的那一个罢了。

顾令时真的是很久不生病,一生病感觉整个人就想倒下去不起来,家里的药吃的也是没有什么用处。

后来还是叫了一声过来挂上了水,程沐婳在一旁悉心的照料着。

“夫人,顾先生只是感冒,其实您不必这么紧张的。”医生面对着程沐婳,有手足无措了。

顾令时懒懒的依靠在床头瞧着在医生面前摆着一副紧张兮兮模样的程沐婳,唇角不由自主的往上扬了扬。

“我爸,如果人好几年不生病,生一次病会很严重的。”

“你爸的没错,偶尔生生病也挺好的,顾先生可能会很严重,但是会好的。”医生笑的和颜悦色,这位新夫人真的还是蛮可爱的。

虽不如从前那位从容大气,可也是生的娇漂亮,属于那种很鸟依人的那一种。

程沐婳叽叽喳喳跟麻雀一样讲话讲个不停,医生有害怕了,开完了药就走了。

程沐婳全天都在卧室里,除了下去厨房端饭菜,也没有去做别的什么事。

傍晚时分岑优优就打电话过来了。

“出来玩?”电话那头的岑优优低声的问她。

沐婳看了一眼顾令时果断拒绝,“不了,顾先生生病了。”

岑优优愣了愣,声笑了起来,“我以为神一样的男人是不会生病的哈哈。”

岑优优是个典型的两面派,顾令时不怎么喜欢她,所以她在顾令时面前表现的样子就是一副乖顺又害怕他的模样。

背地里就在别人面前可劲儿的吐槽他。

“优优,你什么呢。”

“不你的顾先生了,我家先生今晚不在家,寂寞难耐啊,我一个人会很难过的,沐婳你今晚过来陪我睡觉好不好?”

岑优优想到顾令时晚上不大可能会把程沐婳给放出去,只好换了一个方式。

沐婳嘴角扯了扯,“这边走不开,你们家应该还有别人。”

“如果是去叶家的话,我让阿莫送你过去。”顾令时开了口后,程沐婳有惊愕的抬起头去看他。

这男人为什么忽然之间的要答应这种事,以前不是很不乐意跟她跟岑优优在一起的么?

“不用了。”

“去玩,我允许的。”顾令时继而道,程沐婳很想拒绝,不过感觉顾令时有意要让她去,也就不什么了。

“那我一会儿到。”

“好,么么哒。”

“是觉得我照顾的不好吗?”

“不是,我就是想一个人静静地待着,明天我让阿莫接你回来,嗯?”顾令时温温和和的把自己的理由完。

沐婳只好头,他都这样了,她也不要打扰他了,可能发烧跟自己的情绪有关系。

毕竟那也是他深深爱着的女人,怀念一下,伤怀一下,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程沐婳被阿莫送去了岑优优家里,顾令时独自一人在家里待着。

若是程沐婳整夜整夜的守着自己的话可能不会睡觉,她的身体难得会养的这样好,实在是不想让她耗费心神在这些方面。

在岑优优家里,程沐婳有心不在焉。

“就是生个病而已,沐婳,你不觉得你这个样子自己更像是在生病?”岑优优吃着水果,淡淡的瞥了一眼她的脸。

“可能是。”

岑优优无奈的叹了一声气,“我你就是自己作,为什么老是觉得自己就费事低人一等,你爱他还得自己偷偷摸摸藏着。”

“只是有时候想起来觉得难过罢了,顾先生应该知道吧。”

岑优优懒得话了,可能在程沐婳眼里,她家的顾先生没有什么是不知道的。

好不容易等到第二天早上,程沐婳早早地就让阿莫来接自己了,巴巴的赶了回去。

岑优优对于程沐婳这种重色轻友的行为表示愤怒,这女人是魔怔了吧。

讨好那男人在顾家过的锦衣玉食就够了,干什么非要搭上自己的感情。

顾令时的身体素质很好,程沐婳担忧的回去就看到了顾令时穿戴整齐的准备去上班。

她跑过去在他面前踮起脚尖,伸手去探了探他的额头,“真的没发烧了,你好起来这么快。”

这跟自己的逻辑不一样啊。

顾令时伸手圈住了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生生的提了起来,在她额头落下一吻,“你回来了正好我,今天公司有会议,我带你去参加。”

“你参加的会议我应该没资格参加吧。”程沐婳也知道自己在公司的位置应该比较尴尬的。

至今为止顾令时也没有给她安排一个像样的职务,按照成华所她还没有足够成熟,在处理事务上还需要多加学习。

她想,这个学习的过程应该是漫长的。

“你虽然持着干股,也是股东,只是去参加会议而已,又不是让你发言,这些场合你要多多的参加学习。”

沐婳愣了愣,“我什么时候持有干股了?”

“是顾太太应该持有的股份,你对这些一向都不太懂,你不知道很正常。”

程烨没有跟她?他还真是个好父亲,在所有父亲眼里,孩子过的幸福应该就是最好的礼物了。

“哦。”沐婳若有所思的头。

“那如果我们离婚之后,我是不是就可以分走这些股份?”

顾令时微微眯了眯眼,指尖轻轻抬着她的下巴,“离婚?”

“嗯,我总有人老珠黄的一天,不漂亮的时候不正是男人厌恶的时候?那时候如果我们闹的不愉快,应该就会离婚吧。”

顾令时拦着她的手徒然用力,沐婳脸一白,还没怎么着,就被他抵在了衣帽间的衣橱柜上,大手肆意的游走在她姣好的身段上。

“想的还挺多,是为夫先表现的不够爱你?才让你生出来这么乱七八糟的想法。”

“不、不,当然不是……”

沐婳想要躲开他的手,他不是要去上班吗?怎么还有心情在这里对她上下其手?

佑灵尊有求于自己,那就再好不过了。

雷霆又开始降落,海面如同地狱一般……

“你们敢用汤烫我们,今天你们谁都不要走,我要报警,将你们都抓起来。”女人像是疯了一样,她将孩子的裤腿稍微卷了一点,看着上面几个红点,顿时愤怒的咆哮道。

暮瑾言,一定要冷静。

那些俊男美女,或者花样美男中性美女……应有尽有的俊秀人物错落的站着。零点看书.org或者矜持的一言不发,或者搔首弄姿吸引他人,或者如店员导游一样招呼着客人。

形态不一,性质相同。

时不时,就会有人上前,带走其中的一个或者几个。

甚至,还有身边同时带着俊男美女的。

水馨对此一儿也不奇怪。

长期生活在挣命阶段的修士们是需要发泄的渠道的。

很多道修玄修都讲究个“清心寡欲、声色误人”,结果在长期的冒险和争斗中不可避免的就心理变/态了。

北方的修士很少宣传“升上界”,以“升上界”为目标的修士并不多。既然如此,当然用不着守童身,也用不着避免因缘牵扯了。

南方,万花城这样的地方,被认为是“异数”,是锻炼心性的好地方。

但在北方,儒修都带头一个个的换妾室,就别指望其他的修士怎么个正经法了。

水馨早在第一次到定海城的时候,属于剑心的感知就告诉她,在定海城,和眼前的美男美女们一样职业的人多得很!

女性的比例,比这个“万乐坊”还要更高就是了。

甚至就连那些从事特殊职业的女子,大半都还有些武道修为呢。几个所谓的“花魁娘子”,甚至有着大贯通的修为,内外明澈,别的不说,玉肌雪肤什么的,超过南方凡人国度的同类许多。

不过,水馨知道归知道,却也特意跑去见识过。

她的感知从来都是绕着那些特殊场合走的。

后来定海城出了那么多事,就更不可能去关注,那些特殊职业的女子的情况了。

等到了这个梦境的世界,那个导游小男孩说凭着她现在遮掩过得容貌进不了万乐坊,她就知道,万乐坊必然还兼职青楼的功能了。

现在看看,果然。

这些美男美女们,连筑基修士都有!那质量,可比真实定海城的同类,又要高得多了。

只是,水馨觉得寻常的事情,颜仲安却是看得面红耳赤。

毕竟他之前被保护得很好。

虽然也知道“师兄们”有个很喜欢去逛的地方——只要没有任务,训练任务也不重的话经常回去。但是,鉴于杨珊瑚的警告,他的那些师兄们,却是没有人带他去过的。

他完全就是一知半解!

此时明知道这些人不过是梦境的衍生,并非真人,他的目光依然闪躲着。

水馨转头瞅见,也有些无奈。

眼珠子一转,忽然直接对林安然道,“二小姐,你不要人服侍么?”

林安然冷笑一声,“你跟着我来的,要是想要找人服侍,尽管开口就好了。哪怕是个死血,那些家伙也不会拒绝!我也可以给你付账!”

她扫了水馨一眼,目光相当之恶意。

倒不是说她多么的洁身自好,而是……鬼知道这些美男美女的背后,是个什么东西!是主导梦境者的幻想物?还是,某个真实的同类从业者?

水馨轻笑一声。

她当然也不会真的要这些人服侍。

然而,在路过了两个店铺之后,她恰好看见一个神色温柔,唇边带笑,却并不主动推销自己的英俊男人,竟然真的冲对方招了招手,“过来!”

然后,那个英俊男人就真的过来了。

过来的同时,他还掂量了一下水馨和林安然的表情,心里有了底,并不攀附林安然,而是走到水馨身边,冲她微微行礼,“在下应苏,为姑娘服务。不知该如何称呼姑娘?”

“我姓林。”水馨说。

一边的颜仲安惊悚的看着她。

水馨眼角余光带了眼始终没有远离的卫秋萍,“大小姐听说二小姐最近常来万乐坊,吩咐我跟着看看。”

水馨可没法做出是林安然侍女的模样来。

既然如此,将效忠对象“设定”为林淼好了。那叫做卫秋萍的女子透露的信息……这么简单的信息分析,水馨还是能做到的。

果然水馨这么一说,那卫秋萍就对林安然露出了嘲讽、嗤笑的表情。却半儿怀疑的模样都没有。

气质温和——往好里夸甚至能夸一声“温润如玉”的男子倒是有些惊诧,还有些失落的模样。

“这么说来,姑娘是想要让在下解说万乐坊的情形么?”

“差不多吧。”水馨头。

为什么选中这个?将自己的人设设定为“温柔”的家伙,不管真的假的,都得在“善解人意”这个技能上多上两啊!

“在下之前并未注意到林二小姐。”应苏道,“不过,要说这条路的话,是往赌斗场去的。”

其实也看得出来一。

在路的两边,那些珠宝啊衣服啊之类的店铺已经没有了。而且原本明亮的光芒也暗淡下来,开始转变为一种鬼蜮压抑的气氛。

而站在两边的美男美女数量变少,修为变低,但是穿着却开始统一的暴露性感起来。

肉眼可见之处,可以看得见“报名处”、“下注”这一类的地方。

还不等应苏说出更多来,林安然已经领着他们,自顾自的走到了一个“下注”,往颜仲安一指,“我是林安然,给这个家伙报名赌斗。”

颜仲安再次惊呆了。

本来吧,他也没有傻到这么明显的事情都看不出来的程度。

无奈被水馨居然喊了男人来“服侍”这件事惊呆,牵扯了注意力,忘了思考。林安然的举动,就显得意料之外了。

此外……林安然这样的举动,也确实是显得过头。

要知道,颜仲安连她的下属都不是!

于是,惊呆的颜仲安下意识看了水馨一眼。

但是,早有所料的水馨哪里会在这个时候为他解围?

颜仲安这么一耽搁,没有立刻发表意见,林安然也就迅速将他给卖了!

“颜仲安,邪剑修,二阶初期,倒是掌握了意境。资料就是这样,今晚至少安排一场。”

“好的。”报名处的人利落的进行登记,一边尽职尽责的询问,“打生死场、挑战场、兽场还是修罗场?”

“呃……”不擅长拒绝别人的颜仲安试图发表一下意见。

然而,第一个字刚出口,林安然就打断了他,“修罗场或者生死场。”

“记下了。”这个人进行了一番操作之后,将一块红色的水晶状物体交给了林安然。

“这位阁下,还是老规矩,您带来的人,到时候您得负责让他上场。这也是赌斗的一部分。”

“我知道!”林安然轻车熟路的将红色水晶抛了抛,对身后的颜仲安冷嘲道,“你不是说要证明自己有用吗?这可是大好的机会!”

颜仲安再次目瞪口呆中。

青年这短短的十八年人生中,还从来没碰过这么不讲道理的事情!哪怕是他,听听“修罗场”和“生死场”这种东西,也知道绝对不是什么好事啊!

刚才目睹了这一切发生,明明很淡定却完全没有插口的水馨这时候才道,“我问下,如果被报名的家伙不肯参加怎么办?”

“不怎么办。”

报名处的人终于抬头看了水馨这个“死血”一眼,冷飕飕的眼神又凝视了颜仲安这个倒霉蛋一会儿。

“无非是这位林二小姐在万乐坊的信誉度清零而已。至于不肯参加的邪修,一般来说,最后总是后悔的。”

水馨有儿担心颜仲安的头脑,帮他说出来了,“会死得很惨,是吧?”

报名处的人轻哼一声,却没有再说话了。

“打一场吧。”水馨拍拍颜仲安的肩膀,“其实二小姐也没说错啊,你说要证明自己的嘛!所以,只要打赢了不就好了?”

颜仲安听着那轻描淡写的语气,整个人都惊呆了。

他不可置信的眼神,从林安然的身上,转移到了水馨的身上!不过,在看到了水馨的眼神之后,颜仲安却又莫名的,安定了下来。

水馨眼神平静,却带着几分鼓励之色。

仿佛在告诉他,如果真的有什么大问题,她不会不管。

——这一路走来,云瑾姑娘确实不是一个坏人啊!相反的,人一直很好,也没有被恶意竟然,同化于这个世界的迹象!

所以她说得没错吧。

不管是继续锻炼剑意,还是要扬名立万,这样的事情,都挺有用的?

&

颜仲安到底历练不足。

他不知道,一个“好人,没被恶意浸染的好人”,不等于就一定会在他出大问题的时候帮他!

不过,还好,水馨确实是打着“一旦不可收拾就出手”的主意的。

毕竟,颜仲安的“善”之剑意,此时在水馨的眼中,依然是很有趣,值得研究和保护的存在。

他老老实实的随着林安然,坐进了林安然的包厢里。

顺带,水馨依然带上了那个叫做“应苏”的家伙。

因为林安然没有半儿解释的意思,哪怕是颜仲安都觉得,“应苏”这个解说,还是有必要存在的。

赌斗场位于地下,大体上呈椭圆形。

光芒极为明亮,甚至有儿刺眼,将一切都照得亮堂堂的。宛如万里晴空的白昼。

看得出,除了万乐坊的入口,还有其他的入口。宽阔的场地外面有着至少三千的散座,这些座位几乎都被死血、低阶血修和一部分“邪修”给填满了。最上层的九十九个包厢里,也有不少都有中阶以上血修在内。

林安然带着人进入包厢的时候,赌斗场内,正在进行“热身赛”。

说是热身,却也是水馨等人在梦境定海城见过的“妖怪”——一个半人半兽的家伙和一个“邪修”杀得舍生忘死的场面!

这个“妖怪”不会使用任何法术。

而那个邪修,也是个武者。

尽管双方的实力都不算太强,不过是在大贯通的淬体层级,但也正因如此,只得近身搏杀,才可能分出生死。

那武者使用一把匕首,妖怪则使用自己的爪牙,缠斗在一起。

生死胜负不分,却已经是鲜血四溅。

简直触目惊心。

而看着这样的战斗,整个赌斗场的气氛都在升温。

坐席上,甚至已经有修士搂着性感女子,当堂亲吻起来。

就是水馨自诩经历过不少事情,如此大胆的一幕,也真没见过!

就连颜仲安的目光,都被那两人给吸引过去了。

然而,林安然的目光,虽然也扫过了赌斗场,却没有释放天性的兴奋。她依然带着一副愤世嫉俗的表情,冷淡的扫了角斗场一眼,就目不斜视的,在一个赌斗场人员的引领下,进了自己的包厢。

包厢之中,摆放着一些灵食,一张巨大的镜子,却是更加纤毫毕现的,展现着赌斗场上已经进入了白热化的战斗。

淬体期的武者,虽然身上已经伤痕累累,却已经掌握了胜利的契机。

“……那个人的斗境,好像在提升啊?”

颜仲安没了黏黏糊糊的男女可看,注意力总算是又转回来了。

这么一看,就有些惊讶——然而,却又并不自信。

他总觉得,自己还不到评别人的层次。毕竟他才脱离“淬体”这个行列不久。

应苏看了一眼林安然。

确认这位林二小姐,其实并不需要观看或者参与赌斗来发泄——又或者,情绪还没被调动起来?

他小心的解释着,“这不是要到英才大会了吗?确实很多修士,在这个时候,主动到赌斗场来,参加赌斗。毕竟,只有生死危机之下,才更可能迅速提升实力。而且相比之下,现在的兽场已经是比较安全的了。”

兽场,对手是道境相当的妖怪或者妖兽。妖兽虽然可能皮粗肉厚,但毕竟缺乏神智,缺弱什么的,也很多人研究。

确实是比较安全的。

除兽场之外,挑战场——挑战高一个小境界的赌斗。

生死场,和四个低阶、两个同阶、或者一个高出自己一阶的修士赌斗,且必须要杀到只剩下最后一人为止。

修罗场,和一群道境高于自己或者等于自己的修士,进行混战——几十个人,杀到只剩下十分之一为止!

“修罗场,换在平时,也许半个月都凑不齐人。生死场,却是几乎天天都有。没有修罗场的话,生死场就是压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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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阳的方式实际上是最简单粗暴的办法,没有什么套路,也不讲究什么心里战术,放出弟就是干!

烈鹰即便是上古超神兽,可是陈阳手下可是有比马斯这等战斗强者,先不比马斯战斗技巧如何,单是比马斯的修为境界就远超于烈鹰!

比马斯虽然是外星人,但是陈阳可以确定,元灵族实际上就是远古种族的后裔,可能是当初在远古之战之时离开了星域,去往了外星球,所以比马斯体内是有修为境界的存在的。只不过有些不同的是,这种修为境界无法用神识探知得出来,只能是依靠真正的战斗能力来比较,目前估算下来。比马斯的修为境界应该达到了至道境七八十元星左右,放在星域之中,已经是超级大神!

一般的上古超神兽自然不会是比马斯的对手,而且眼下这个烈鹰还未成长成型,那就更不可能会是比马斯的对手了,这比马斯与冲上去就直接压制住了烈鹰,而且完全是撵着打,那烈鹰根本就抓不着比马斯,一时间也是气的无奈!

仅仅是比马斯就能够压制住烈鹰了,那么再加上鸿蒙古藤,实际上就根本毫无悬念!

除非烈鹰已经是成年的完全体,否则的话根本不可能是比马斯的对手!

三下五除二。比马斯和鸿蒙古藤配合之下,轻松拿下烈鹰,而陈阳则根本没有动手过,这眼看那烈鹰已经无法动弹了,这便是急忙收回了鸿蒙古藤,最后那比马斯便是回到了陈阳身边,陈阳微微一笑,便是让比马斯回到了乾坤戒指内。

那烈鹰这才得到了解脱,旋即大声叫喊了一句,意思就是,这是耍赖皮呀!不是好你自己对付的吗?怎么突然间多了这么多帮手?

陈阳咧嘴一笑,这就是我的方法,这下子你应该相信我能够对付得了荒蛇王了吧?愿不愿意和我一起配合?

烈鹰迟疑半晌,便是答应着可以,然后就问起了具体的计划,而且还只要陈阳让它报了仇的话,以后它也肯定会帮陈阳的。

陈阳要的就是这句话,自然是立刻将自己的计划告知了烈鹰,到时候陈阳,比马斯,夏洛洛,古藤精王再加上一只烈鹰,这荒蛇王只要出来就肯定死路一条!

终于定下了计划,然后众人便是回到了营地之中。各大门派的长老开始教学,数万的洪族之人也是开始学习着回转法阵的布置方式,这样陈阳自然是信心倍增,心想拿下那荒蛇王应该不是什么问题了。不过眼下还有一个最关键的事情摆在陈阳面前,那就是该如何将这荒蛇王给引出来!

其实陈阳心中早已经有了想法,只不过这个想法比较冒险,稍有不慎,陈阳就可能直接死在那荒蛇老巢之中,不过这种事情陈阳做的又不是一次两次了,把握还是比较大的,正如之前所想,只要把这灵核给拿到手的话,荒蛇王自然而然会追着陈阳。

之前要面对的问题是如何才能将灵核拿到手,刚开始陈阳确实没想到好办法,不过后面仔细想了想。正好可以变化成荒蛇的模样,潜入荒蛇的老巢之中,这样一来荒蛇王的警惕就会降到最低,这时候是最容易得手之时。只要拿到了灵核,然后马上撤退的话,这荒蛇王肯定会追着自己出来的。

最危险的,也就是这个过程,陈阳很难保证自己能脱得了身,如果脱不了身的话,那所有的计划也就付诸东流了,而且陈阳也不一定能活着离开!

思来想去,这果然还是不能自己独自行动,最好还是得带上夏洛洛,有了夏洛洛的虚无神通的话,当时如果脱不了身。可以让夏洛洛出来吸引一下注意力,趁着这一段时间陈阳就可以尽快离开这荒蛇老巢了!

夏洛洛的安全自然是不用担心的,反正夏洛洛有虚无裂缝,真逃不了,也可以直接钻入虚无裂缝之中,这样一来就没有荒蛇能够找到她了!

之后,陈阳也不迟疑,立刻找来夏洛洛商谈这件事情。

“我的想法其实很简单,到时候你就躲在乾坤戒之内,随时准备好,我若是无法脱身的话,你就变化成我的模样。先吸引一下他们的注意力,给我拖延一时间,这时候我应该能够找到机会逃跑了,你也直接转入虚无裂缝之中,千万不要出来,就留在这地下空间便是,等解决了荒蛇王之后,我会立刻变成荒蛇王的模样下来的!”

夏洛洛眉头微皱:“即便是如此,那你也太过冒险了吧?特别是抢夺灵核之时,你就有可能直接被杀掉!”

“当时我肯定是躲不开的,不过应该能扛住一次攻击!”陈阳沉声道:“到时候我只要放出能量护盾,再加上鬼神龙鳞铠,应该死不了,如果我无法行动的话,那么咱们俩交换!你变化成我的模样,拿着乾坤戒出去便是!”

“这……”夏洛洛脸上满是担忧之色:“我怕即便是能量护盾和鬼神龙鳞铠都挡不住的!你要是直接神行俱灭了。那我们可怎么办?”

“没那么严重,你可别忘记了我有邪神之躯,到时候自然会利用邪神之躯尽可能地消减伤害,最多也就是个重伤,肯定死不了!”陈阳连忙道:“而且这是值得的,只要我们成功了,不仅能够获得洪族和烈鹰的友谊,而且这数十万的荒蛇都将听命于我!这样一来。往后我们在星域之中就不用畏首畏尾了!哪怕是天族,只要他们敢来找我麻烦,我也能够让他们有来无回!”

夏洛洛迟疑半晌:“好!这也是为了瑶琴姐姐!”

“嗯!只要做到了这一切,我心里面就有底气了。这样一来我才能够去找瑶琴,否则的话我连自保能力都没有!”陈阳沉声道。

“那好,到时候如果情况不妙,我会将剩下的事情全部做完的!”夏洛洛连忙道。

“洛洛,这一次可就全靠你了!”

……

这一晃眼便是过了数日,一切都已经准备就绪,不得不洪族之人的领悟能力真的很强,而且天赋异禀。甚至对于法阵的学习能力都比那些修士要厉害许多,很多的门派弟子现在都无法释放出回转法阵,但是大部分的洪族之人已经能够熟练地释放了!

这是一个极好的开始,让所有人都信心倍增。当然,现在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陈阳身上,这个计划到底能不能成功,实际上全部都得靠陈阳,只要陈阳做到了,那么他们也就一切顺利!

“陈哥,这一次可全靠你了!”族长一脸认真地望着陈阳:“我们所有的洪族之人都相信你,相信你一定能够做到的!”

陈阳环顾四周,他现在就要奔赴那荒蛇的老巢,所有的洪族之人和各大门派的弟子长老都聚集在了此处,为陈阳送行。

陈阳淡然一笑:“诸位放心,这件事情我一定会做到的,大家也切莫紧张,等我将那荒蛇王引出来之后,就得看诸位的了!”

“我知道这一次必会有伤亡,但是这是为了我们的未来,哪怕是死,也要死的光荣!”

“诸君保重,我去了!”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当复还!”

陈阳立刻奔赴荒蛇老巢,没过多久便是瞧见了那密密麻麻的深坑,随后便是一个遁地神通直接潜入,找准了机会之后,便是摇身一变成了的朋友,你可以搜搜“ ”,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186那个里面?-荒村莫入

见到此景,赫斯不得不站出来鼓舞士气。五分钟的时间已过去大半,只要再撑上一会儿,他们就可以等到各家家主的到来。我冷眼看着,没有说话,因为,肺叶之内都是血,光忙着吐血了,哪有精力说话?

00118 孤儿院-恶魔就在身边

说完,牧辰也不在运转神龙诀了,马上下楼。

023章 相约-太后的现代纪事

0397:时候到了-并州李义

0550、侠客行剑阵-圣武星辰

084 夜间调查-占妖师

旋即,又看向雅利安和罗斯,露出残忍的冷笑,用英文对两个痛苦哀嚎的吸血鬼说道:“小爷当初在港岛秉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态度,看来是错的了,如果当时就把你们给杀了,也就不会死这么多无辜的民众!”

做哥哥的怎么会骗妹妹呢,明明是善意的玩笑嘛。

“这是山上金陵的那座金陵的陵主,诸位,有什么想要问的,尽管问,毕竟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不是?”

1036 要钱不要命?-神仙微信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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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3章 救出牛昆-独步成仙

126:心生杀意-重生之王牌军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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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7.外出(二)-我在东瀛有座道观

158 惩罚白眼狼5-衰神成长记

17 机会来了-飞升失败

1849 陪练-神仙微信群

19玉佩寻人(二)-饥荒进行曲

?大司马刚说,谢浪立马再次送上一个大大的马屁,“大司马老师就是稳,您的绝地求生套路,简直是恐怖如斯!”

00246 诅咒金币-恶魔就在身边

015 遭贼了-金手指体验师

不过即便是这般离开宗家,池青也没闲着,而是取出武库拿来的轻身功法八卦步,一上锻炼这轻身功法。www.xn5555.com

045 没由来的心绞痛-情有余温

0635 苦心孤诣-汉祚高门

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在考试中遇见的星辰异兽不是别的家伙,居然正是自己唯一一次在现实中展开过战斗,并且最后成功击杀掉的星辰异兽囗胡。

“这个问题,你以后就不要问男人了,因为答案是一样的。”叶荣耀笑笑地说道。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1.41 黄骠产子-刘备的日常

1066-铁甲轰鸣

1130.第一千一百三十章终有线索-都市无敌神医

121 炼药师学徒-从荒岛开始争霸

13.第13章 有人跟踪-魅王宠妻:鬼医纨绔妃

一连串核爆结束之后,木卫四表面再也找不到一只活着的光虫,就像外星人放弃了抵抗一般。

外星人放弃抵抗了吗?当然不!

他们还有大批光虫,还有大批仆兵,还有很多足以左右战局的地面力量,这个时候,不管把什么派到地面上,都是给人类送菜,所以外星人明智地中止了添油战术,打算保存实力,等人类登陆木卫四,再给人类一个好看。

人类不是第一次打到纹星(木星),也不是第一次登陆纹星的子星(卫星),当初人类登陆的规模那么大,最后还不是失败了?

这一次,人类也一定不能成功!

怀着这样的心情,外星人撤回了所有地面部队,躲在地洞里耐心地等待人类登陆。

霍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居然这么容易就清空了地面,这本来是个极好的机会,可他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谨慎起见,他没命令舰队发射超级核弹,而是继续向木卫四开火,用普通核弹为木卫四洗地。

军令如山,冀洲舰群立刻向木卫四发射一大波核字头炮弹导弹,没多一会儿,炮弹导弹纷纷落地,木卫四表面强光叠起,此起彼伏的核爆连成一片,数不清的土石飞上天空,飘浮在空中久久不散。

尽管落地的核弹当量都不高,可当量最低的核弹也有一千好几百吨,几千吨到上万吨的核弹更是应有尽有。而木卫四引力低密度也低,核爆掀起的土石比在地球上爆炸时多出几倍,哪怕当量只有一千多吨,爆炸产生的效果也特别的显眼。

爆炸太多太剧烈,靠近地面的浅层地洞大多被核爆震塌,中层地洞也遭到了不同程度的波及,只有深层地洞的情况好上那么一点。

落到地面上的还是小事,落到冰海上的核弹才要命,爆炸直接将冰层融化蒸发,木卫四的引力太低了,所有蒸汽最终的归宿都是茫茫太空……换句话说,爆炸蒸发了多少,木卫四就要损失多少。

水是生命之源,这一点对外星人同样适用,他们可以忍受轰炸,可以躲进地下,却无法坐视冰海融化,宁可承受损失,也要坚决反击。

不过外星人也就是想想,在重新挖出一条通向地表的地洞之前,他们只能呆在地洞里,什么也做不了。

霍强显然不能给敌人这个机会,在他的命令下,数枚超级核弹悄悄发射,正在飞向木卫四的途中。

两分钟后,第一枚超级核弹落地,木卫四表面陡然爆开一个巨大无比的耀眼光球,它是如此的巨大,就像一个碗倒扣在西瓜上。

核弹的落点恰好是一处冰海,强烈的光辐射在极短的时间内融化了近三百米厚的冰层,不仅冰层全毁,藏在冰下的通道也都毁了个干净。

爆炸的威力太大了,前所未有的剧烈爆炸冲出了冰海,掀起了无法计数的泥土沙石,数不清的沙石飞离木卫四,变成游荡的太空尘埃。

强光消失之后,冰海上留下了一个深二百六十四米、直径一千四百米的巨大弹坑,沸腾的融水迅速向坑底汇集,可是没等流到坑底,就因为剧烈的沸腾蒸发殆尽。

冰海之外,高温融化了沙石,亮红色的熔岩和融水一样剧烈沸腾,没多一会儿,亮红就变成暗红,暗红再变成暗黑,最终化成一层黑色的玻璃壳。

这还只是能看到的威力,在肉眼看不到的地下,爆炸产生的强烈震波不亚于七级地震,原本就坍塌的浅、中层地洞雪上加霜,深层地洞也在强震中损失惨重。

外星人确实擅长打洞,但是洞穴坍塌是雪崩式的灾难,仆兵、巨虫和外星人统统被塌陷的地洞掩埋。

木卫四引力虽低,可当不住地洞太深,坍塌的土石重达千百万吨,甭管仆兵巨虫还是外星人,统统被坍塌的地洞压成肉饼。

相比之下,看不见的震波,才是最致命的东西。

第一枚超级核弹的爆炸刚刚结束,第二枚超级核弹又落到木卫四上,而且位置仍是冰海之上,又把冰层削掉了二百多米。

这不是巧合,而是冀洲舰群有意为之,为的就是耗尽木卫四的水资源,让木卫四变成一颗没有分毫利用价值的死星!

以人类目前的科技水平,摧毁一颗卫星,特别是木卫四这样的大卫星根本不现实,但是用核弹把水冰全部蒸发却不是天方夜谭。

超级核弹一枚接一枚落地,一次又一次爆破冰海,几十枚超级核弹就像几十把锋利的尖刀,一刀又一刀地刺中同一处伤口,直到把伤口彻底捅穿。

当最后一枚超级核弹爆炸,当爆炸的余波渐渐消散,当爆炸留下的巨大爆坑展现在众人眼前,所有人都被这一幕惊得说不出话来。

超级核弹名不虚传,在木卫四上留下了一个深达数百公里的巨型弹坑,如今的木卫四看起来,像极了那个不知被谁咬过一口的苹果。

冀洲舰群成功轰炸木卫四,但是事情还没完,木卫四上的冰海不止这一处,轰炸任务还没结束。

为了避免外星人的干扰,舰队向木卫四发射数枚超级核弹,隔上几百公里爆一颗,将大量浅层地洞震塌,把外星人和他们的部队堵在地下,为舰队的轰炸行动争取时间。

不久之后,第二轮轰炸开始,又一处冰海在连续的核爆中消失。

就这样,冀洲舰群在短短八分钟内向木卫四倾泄数百枚超级核弹,把所有能找到的冰海通通祸害一遍,不敢说彻底破坏木卫四上的水脉,至少敢保证摧毁八成,剩下的水资源不是藏在地底深处,就是分散在地下,想找出来不难,想大规模利用却没那么容易。

按说到了这一步,轰炸木卫四的行动就该结束了,可事实却不是这样,霍强下达的命令不是撤离木卫四,而是要求跟在舰队后面的运输舰马上到前边来!

舰队里明白这道命令的人寥寥无几,其他人全都暗暗猜测,不明白霍强到底想干什么。

运输舰在诡异气氛之中靠近主力,继而飞向木卫四。

第三拳!

蒙薪正惊讶着,第三拳就砸了下来。呼呼的风声,顿时打断了他的思绪。

咣!

一声闷响,蒙薪半个身子连着防护罩都被砸入地面。好在防护罩没破,但眼瞅着自己视野矮了半截,再加上为了支撑防护罩身体能量瞬间被抽走了一半,蒙薪倒吸一口冷气。

尼玛5级BOSS果然这么凶吗?

一拳而已,恐怖如斯?

这家伙特么的再有什么技能的话,那不是妥妥得要GG了?

干他娘的!

蒙薪狠劲上来,撤掉防护罩跳到坑外,锤子高举,接着砸落。重锤火花!

接连的重锤火花!

道道电光爆射,空中雷声不绝,骷髅王身上骨头渣子仿佛雪片一样到处飞扬,身体肉眼可见地崩溃。

魂火大盛,骷髅王身上传来莫名吸力,一个个骷髅兵们不受控制地飞起,朝着它飞去,转眼就成为它的一部分。不过修复的速度,显然没有蒙薪抡锤子放电快,骷髅王的双腿最先崩溃掉,接着就是胯骨,再然后是脊柱和肋骨,然后胸骨也炸飞了,满地的白色骨粉混合着骷髅兵的身体疯狂朝着骷髅王汇聚,但显然已经阻挡不了被击溃的颓势。

嘭!

骷髅王的脑袋被水桶粗的炸雷击得粉碎,两团紫色的魂火在空中一闪,随即消散。

大蓬的生命能量球不要钱地从半空中跌落,颇有种大珠小珠落玉盘的架势。不过蒙薪却是没心思欣赏这一幕,眼睛一翻就一个后仰,躺倒在了秦泽旁边,一幅死咸鱼模样。

秦泽哭笑不得。

他当然知道蒙薪这是连续使用技能消耗过大而脱力了,不过你这幅咸鱼模样是要作甚?无奈之下,秦泽把罩子扩大,把蒙薪装了进来。

周围的骷髅们在骷髅王被干掉的一刹那就都停住了,眼中魂火忽闪忽闪,片刻后才恢复稳定,然后一个个仿佛无头鬼一样胡乱地移动了起来,完全把蒙薪二人无视了。只有离得近的那些骷髅才在本能地驱使下继续靠了过来,不过这已经不足为威胁了。

秦泽一边咬着权杖开着奥术飞弹,一边撑着罩子,一手拖着秦泽就往外面走。

不管如何,先离开这些骷髅的包围准是没错的。

出了坟场,秦泽把蒙薪往地上一扔,自己也一屁股坐在地上。眼瞅着那些骷髅们没有出坟场的意思后,秦泽才撤掉了防护罩。然而就是这一刻,蒙薪和秦泽同时心生警兆。

防护罩再次出现,就听到嘭地一声震响,罩子上一道涟漪一闪而过。

秦泽锐利的眼神射向远处的山包。

那里,走出了六七个类人生物。

自然是守株待兔外加黄雀在后已久的六臂人和尾巴人。

秦泽冷笑,蒙薪躺在地上气喘如牛,努力地歪了歪头,瞥了那帮家伙一眼,又躺了回去。“交给你啦,大佬。”

秦泽瞪了蒙薪一眼,“死咸鱼,我才懒得动手呢,待会你复活了自己去搞。”

秦泽说完,再无一句多余的废话,直接就切换法杖召唤出了那坨和翔有八分相像的狗粮宝宝。于是……

那帮不知道是什么星球什么种族的外星人就围了上去,对那狗粮宝宝疯狂输出起来。

“呦,外星单身狗?”秦泽哼哼一声,闭目养神起来。

片刻后,狗粮宝宝被消灭,几个外星人恢复了正常。“什么情……”

话没说完,一只狗粮宝宝又出现了,几个家伙眼睛一红又围了上去……反复十来次后,蒙薪也恢复得差不多了,起身拍拍衣服。

正巧,第13只宝宝死翘翘,几个外星人再一次恢复神智,一个个都表情骇然。

没说狠话,几个外星人想起刚刚发生的事情都是一阵后怕,直接出手。

一个六臂人六只手双双拉弓满月,三只弓三道能量箭矢激射而出。另外几个六臂人则是手握投枪,一人六把爆射而出,唰唰唰,箭矢和投枪几乎不分先后地射中了目标……外的能量罩。

蒙薪冷笑着,任凭能量罩涟漪不断,一步一步地走向了几个外星人。

长尾人看着这一幕,忽然身子前倾狂冲了过来。他们的身体几乎和地面平行,长长的尾巴平举着保持平衡,速度超快地冲了过来。每个家伙手里都有着一把锋锐无匹的匕首或者短剑。匕首看起来更像是兽牙,而短剑则像是骨头,又好像是剑龙等生物背脊上的尖锐,反正和金属完全沾不上边,但那股锋锐之气,蒙薪马上就体会到了。

三个尾巴人已经冲到了蒙薪身前中间一个左右各一,三个尖锐之物狠狠地刺向了防护罩。

咚!

三声合一,发出巨响,防护罩上一阵可怕的涟漪出现,接着就是三个小眼。咔嚓声中,裂纹陡然扩散。

蒙薪眼睛瞪大。骷髅王一拳头都没砸破的防护罩,这三人竟然给干出裂纹了?

果然有两把刷子啊!

蒙薪感叹一声,能量涌动间防护罩恢复如初,锤子平举在身前,下一刻,一股狂暴的能量冲击波以锤子为中心扩散开来。

三个尾巴人首当其冲,被冲击波狠狠击飞,半空中就鲜血狂飙——绿血。

六臂人也没躲过去,如遭锤击一般倒飞,只感觉浑身上下仿佛被筛子筛了一遍,痛苦得要死。

噗噗噗~

鲜血狂喷。

三个六臂人三个尾巴人破布袋一般摔在地上,痛苦呻吟。

六滩血涌出,为地面染色,蒙薪一瞅就知道这六个家伙身上的骨头内脏怕是都被冲击波“砸”了个七零八碎——如果这帮家伙也和人类一样有骨头和内脏的话。

“为何偷袭?”蒙薪站在六个家伙身前,负手而立。

一股zhuangbility的气息油然而生。

“唔哦……”

“嗬……”

六个家伙已经说不出话了,张口就冒血,疑似内脏碎块的东西纷纷涌出,腥气扑鼻。

蒙薪也懒得再问,反正猜也猜得到,也没什么好装13的了,给他们个痛快好了。锤子举起,蒙薪忽然脸色一变,他想起了庄寒的话。

杀人没有好处,什么都得不到,反而会受到惩罚,变成能量“电池”……

草草草!

蒙薪三连草,收起锤子悻悻地走回去,和秦泽再次推进坟场,一边杀一边捡装备、材料还有生命球……

“看看,我就说嘛,宝剑赠英雄,这个东西在我那里埋没了,送到你老陶这里来才是最好的归宿啊”。仲华笑笑说道。

“唉,仲书记,要是在以往,我还真就不会要,但是今天嘛,我就收下了,这局棋我们还得好好下,不为别的,我们要是再不拿出点硬货来,我们的卒子就被人吃光了”。陶成军的后面的意思显然不在这盘棋上了。

仲华一愣,眨巴了一下眼睛,看着陶成军问道:“老陶,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嗯,就在现在,丁长生可能被市纪委带走了,汪明浩这个老家伙,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搞的硬是很吃得开啊,蒋文山在的时候,他是蒋文山的得力干将,在蒋文山清除异己的过程中,汪明浩是出了大力的,有些可查可不查的干部,都严查了,别人还真是说不出什么来,石爱国同志上来后,汪明浩也是最先靠过来的,看来现在他的天又要变了”。陶成军看到仲华的脸上焦急的神色,但还是耐心的听完自己的话,心里不由得赞叹,看来仲华真是成长了不少,学会隐忍了。

“市纪委带走丁长生?这是为什么,因为什么事?”仲华问道。

“哼,还不是因为纺织厂那块地的事,这件事背后的指使者是罗东秋,只是不知道丁长生和这块地有什么关系,他又不是这块地的开发者,不过呢,丁长生倒是和华锦城走的比较近,而华锦城却是这块地的有力竞争者,而且还被邸坤成撺掇着拿出了一个所谓的方案,难道华锦城也出事了?”陶成军推断道。

“嗯,丁长生要是因为华锦城的事被市纪委调查,这倒是不担心了,我了解丁长生,这小子不缺钱,在海阳还有几个厂子呢,所以只要不是钱上的问题,汪明浩玩不出什么花活来”。仲华松了一口气说道。

“不,我们还是不能掉以轻心,我看这件事你和我都通过各自的渠道过问一下,不能就这么不声不响的装作不知道,那样汪明浩会更加的肆无忌惮,我准备明早给石爱国同志打个电话通报一声,而且我还得去找司南下,这件事他肯定是知道的,汪明浩是一个明白人,调查丁长生,他不会不给司南下打个招呼”。陶成军说道。

“嗯,我知道,我打个电话试试,我们在为这小子担心,那也得知道这小子是不是真的被带走了吧”。说完,仲华拨通了丁长生的电话。

但是很遗憾,丁长生的手机已关机了。

“看来我说的没错,他们已经动手了”。陶成军说道。

这是湖州郊区的一个很偏僻的小镇,丁长生没来过这里,下了车,虽然还能看到街上的路灯,但是街上已经没有多少人了,好像这个宾馆的对面就是镇政府,丁长生隐隐的看到了国徽的样子。

随着几个人走进屋子里,一张长条桌,后面是两把椅子,长条桌的对面是一把椅子,那里肯定就是为了丁长生准备的,这小子还挺配合,上去一屁股坐在了上面。

实话实说,这里的条件完全赶不上白山市公安局审讯华锦城那个地方高级,而且这里还是一楼,后面是一个小院,所有的屋里都是黑漆漆的,看来这里是被市纪委的包下了,如果这是专门对付自己的,市纪委还真是够下本的,本来这事在市里找个宾馆就解决了,干么还得跑这么远呢?

“说说吧,你做过市公安局的副局长,肯定也知道这审讯的过程,是你自己说的好,还是我们替你说,这可是不一样的”。张文明看着丁长生吊儿郎当的样子就像上去扇他耳光。

“说说?说什么?”丁长生问道。

“那就从你那辆车开始说吧,据我所知,那辆车好像不是你的吧,你这么长期开着,这里面没有什么事吗?”张文明问道。

“哦,那辆车是我干姐姐的,你们要是不信的话,可以打电话让她来问问,那车是她借给我开的,没办法,我喜欢开好车,但是自己又买不起,只能是开别人的了”。丁长生认真的说道。

“你干姐姐?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在外面发现,这小子还真是如外界说的那样,不是那么好对付,看来不上点手段是不行了。

“我们是姐弟关系,她是我的干姐姐,对了,这身上的衣服也是她给我买的”。丁长生戏谑的看着张文明说道。

在外面是纪委的老手,很有经验,这样的人在审讯的时候是不会犯错误的,如果要对方犯错误,就得激怒对方,现在丁长生就是这么干的,本来市纪委调查自己,但是自己怎么着也得在这里面给自己找点便宜。

他不知道汪明浩来了没有,如果纪委就这么问,自己该说什么就说什么,但是如果对方动手,这几个人还真是不够塞牙缝的呢,自己要把汪明浩的嘴脸彻底打出来,妄想在这里得到任何的东西,丁长生已经打好了自己的算盘,而且算盘珠子已经拨的帕拉帕拉响了。

“你和她是不是男女关系?”张文明看着丁长生戏谑的问道。

“张主任,这个问题我可以不回答吗?不要以为你是纪委的,就可以知道每个人的一切,有些事,你还是不知道的好”。丁长生脸色一寒说道。

“喂,你怎么说话呢,找抽的是不是,你以为这里是你那一分三分地啊,我告诉你,你给我老实点,免得吃苦头”。在外面还没说什么呢,站在丁长生背后的一个年轻人不乐意了,维护领导的权威是他们的责任,当然了,也是巴结领导的好机会。

丁长生回头看了这年轻人一眼,说道:“张主任,这里是你说了算还是这位说了算,我想,你既然想从这里知道点什么,还是对我好点,不然的话,咱们很多事都是要后算的,纪委有调查党员是否违纪的权力,但是可没有刑讯逼供的权力,所以咱们还是文明点好”。丁长生不屑的看了一眼身后的年轻人说道。

酒吧外。

甄文垂眸看一眼神色羞愧的宋湘湘,温声问:“你就是湘湘?”

宋湘湘抬眸看他一眼,低声道:“甄叔叔对不起,今天这事都是因我而起,您千万别怪甄甄。”

甄明珠看她一眼正要说话,被甄文瞪了一眼。

甄文笑笑,语气温和继续朝宋湘湘:“好了,事情过去了就算了。不过你们这么大年龄,实在不该来这种地方。像今天这种事,只要你们不吃亏我就要阿弥陀佛了。赔点钱给别人事小,你们要是受点伤那心疼的还不是父母呀?”

“我知道了,真的对不起。”

“对不起这些话就别说了。明珠这丫头也是我给惯得无法无天了。上车吧,我们先送你回家。”

宋湘湘意外地看他一眼:“我自己打车回去就行了。”

甄文笑了:“上车吧。”

他这样说了两遍,虽然语气一直温和至极,可宋湘湘就是有点头皮发麻,感觉到了那话里不容抗拒的意味。

她虽然和甄明珠关系好,却从未和甄文接触过,眼下第一次交谈,突然发觉,原来事业亨通的成功人士,举手投足都会有这般让人心悸的上位者的威严。她第一次接触这种人,下意识地,又想起了李成功的母亲。他们都是另一个阶层的人,光鲜亮丽、矜持威严、优雅富贵。

眼下,她和甄明珠是朋友,两个人在一个班,穿一样的校服上一样的课,看似并没有太明显的差距。

可,以后呢?

甄明珠和秦远他们,走上社会便直接高人一等,哪怕能力差点,人生也注定辉煌灿烂。因为有足够优秀的父母,他们的人生一开始就是开了挂的,超越了普通人的阶层。

而像她这样的,必须自力更生,努力奋斗。

也就在这一刻,马平川先前一番话从她的脑海里走到了心里,让她好像突然间开了窍,拥有了许多勇气和力量。政治书上说: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她眼下连社会生存能力都没有,谈什么爱情呢?

好的爱情让人向上,坏的爱情让人堕落。她和潘奕,就像提前成熟的苹果,烂了心便啪一声落地,跟一坨屎一样。

太糟糕了,她怎么能任由自己的人生,因为这种糟糕继续堕落腐坏,变得更无法收拾呢?

宋湘湘眼眶发酸地看着甄文,笑笑道:“那就谢谢甄叔了。”

“别客气。”甄文拉开后座车门,让她上车了。

关上门,他没好气地瞪一眼甄明珠。

甄明珠吐吐舌头凑到他跟前,卖乖撒娇:“老爸你真是太好了,谢谢你这么快过来英雄救美。”

甄文沉着声音道:“我倒是不想救,能行吗?”

“当然不行了,你可是我亲爹!”

“臭丫头。”甄文忍不住哼笑一声,拉开副驾驶车门,随手将她塞了进去,关上车门。

很快,黑色奔驰驶出了酒吧街。

路边站着的一众人默默收回目光,听见自家十三少轻笑一声:“君子文这闺女有点意思呵。”

*

翌日,下午。

甄明珠背着书包下车,一边往学校里走,一边给程砚宁打电话。哪曾想,电话还没被接通呢,她便看到了程砚宁的身影。

程砚宁也在校门外,刚从便利店里拿了两瓶水结账出来,便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程砚宁。”

他扭头一看,小女朋友背着个大书包朝他挥手,话落,她就朝着自己的方向飞快地跑了过来。

“慢点!”程砚宁无语地喊了一声。

甄明珠气喘吁吁地到了他跟前:“你也来这么早啊?”

“昨天没回去。”程砚宁淡笑道。

距离高考不足百天了,他们班都是尖子生,都在争分夺秒地学习,他家里又没什么事,开学后基本上都在宿舍住了,很少回去。

甄明珠哦一声,垂眸看见他手里两瓶水,下意识问:“你和谁呀?”

话落,身后传来两道咳嗽声。

她扭头看一眼顿时炸了:“你怎么在这儿!”

潘奕随手拿了程砚宁递过去的一瓶水,扭开瓶盖喝了一口,慢条斯理反问:“我为什么不能在这?”

“人渣。”甄明珠看见他整个人都不好了,咬牙低咒一声,又问程砚宁,“你干嘛还和他在一起!”

程砚宁抬手在眉心里按了按:“你先回去。”

“我?”甄明珠一愣,拿手指着自己鼻尖,“你让我回教室?”

“听话。”

“我不!”甄明珠两手握紧了书包带子,仰头看着他气呼呼道,“我都说过了他脚踩两只船根本不是什么好人!你知不知道湘湘因为他这几天过的很糟糕,她她她……她都……”

想起昨晚她赶到酒吧里目睹的那一幕,甄明珠结巴了半晌,愣是憋屈的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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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能够陪着红妆一同前去,这便是足以让帝北宸高兴的事情了。

不论是什么样的修炼,他在红妆的身边也能够提点几分。

百里红妆唇角漫上了一抹笑意,北宸是特意陪着她来无极宫的。

如果北宸能够陪在她的身边,她亦是感到很高兴。

见到百里红妆和帝北宸准备一同离开,三只兽兽不由得凑到了百里红妆的面前。

“主人,我们也想去!”

如果不允许他们去,那么他们就进入混沌之戒。

如此一来,它们便可以知晓究竟是怎样的训练了。

瞧着三只兽兽那热切的目光,百里红妆便明白它们是真的想去看一看。

顾泰宏早就已经知晓这三只兽兽都是百里红妆的契约兽,而且这三只契约兽的等级还很高。

此刻瞧着三只兽兽这般模样,他眼中的惊叹之色也是愈发浓重。

百里红妆不由得看向顾泰宏,她也不知道三只兽兽能否前去。

顾泰宏思量了一瞬,随后道:“那就一同前去吧。”

百里红妆如今已经是无极宫的少宫主了,从宫主做出这番决定便能够看出来,宫主是对百里红妆倾囊相授,无所保留了。

既然如此,契约兽向来都是修炼者最为忠诚的伙伴,因此根本不会有任何关系。

他相信,宫主也会这么觉得的。

在得到了顾泰宏的同意之后,三只兽兽皆是兴奋的跳了起来。

它们不过刚来到无极宫,对无极宫的一切都不了解,有机会去见识见识也是极好的。

在顾泰宏的带领下,百里红妆、帝北宸以及三只兽兽来到了无极宫的深处。

此处极为隐秘,若不是顾泰宏带路,他们根本就不可能走到这一块来,实在让人诧异。

从这隐秘的情况来看,百里红妆和帝北宸便能够判断出此处应该是一个秘密所在。

即便在整个无极宫,恐怕也没有多少人知晓。

“主人,这附近的元力浓郁了不少。”白狮感受着周围的情况,缓缓出声道。

听言,百里红妆微微点头,她同样也感觉到了。

百里红妆的精神力向来都十分强大,对于元力的感知也十分敏锐。

因此,在来到这里不久之后,她便已经察觉到了。

不光如此,她还发现越是靠近,这元力便越是浓郁。

帝北宸的脑海中渐渐出现了一种想法,正如同他在天罡宗的寝宫里有着修炼室一般,无极宫应该也有这样的存在。

说不定,玉宫主就是让百里红妆前往那修炼室修炼。

有了那极其浓郁的元力,在这里修炼便能够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只是,宜公主竟然能够同意他一同前来,实在是超出了他的预料之外。

按理来说,这种事情都是门派的秘密,根本不会告知其他人。

然而,玉宫主竟然对他如此放心,可见玉宫主对他的信任。

不过,帝北宸心里很清楚。

既然玉宫主对他如此信任,他自然也不能辜负了玉宫主对自己的信任。

这件事情,他绝对不会告诉其他人。

美瑞之剑的波动,是停滞不前的。那两个心口鳞波动,其中一个和其他美瑞之剑混在一起,应该就是娜乌西卡手里的心口鳞。

吴良听到白战的话后,忽然大笑了起来,眼中流露着极其坚定之色,神色略显狰狞的大吼道:“不错,我已经做出了决定,无情阵道我不要了,无情心境碎了就碎了吧,但这一切不是因为你,是因为刚刚赵姬离开时看我的那一眼,为了成就无情阵道,我伤害她太多太多,可她却一直在等着我,无怨无悔的等着我,什么狗屁无情阵道,我吴良不要了!”

任脉’,此脉起于肛门与下阴之间的‘会阴,穴’,自曲骨、中极、关元、石门诸穴直通而上,经腹、胸、喉,而至口中下齿缝间的‘断基穴’。

任脉穴位甚多,红脉走势却是笔直一条,十分简易伸手在自己身上一个穴道、一个穴道的摸过去。

此脉仍是逆练,由断基、承浆、廉泉、天突一路向下至会阴而止。??

其中拇指之少商穴、及两乳间之膻中穴,尤为要中之要,前者取后者。

人有四海:胃者水毂之海,冲脉者十二经之海,膻中者气之海,脑者髓之海是也。食水毂而储于胃,婴儿生而即能,不待练也。

以少商取人内力而储之于我气海。

人食水毂,不过一日,尽泄诸外。我取外内力,则取一分,储一分,不泄无尽,愈厚,犹北冥天池之巨浸,可浮千里之鲲。”

子墨在南场已经杀死不止百只巨泽鄂,自己的燕反已经小有成熟,自己个人级别已经是战法,功力4SSS级大圆满,就等一个契机突破到5C的战法,功力级别,迷综换影负重可以幻出8道幻影。

内力和存纳元气密质源也是勤恳吸纳。

十八天了,末日逍遥还没见回来,自己看了阿紫几次,给阿紫送些店里没有的药材 。

阿紫学习医术的速度很快,阿紫每次快乐出来和自己聊,多是怎么怎么做药 。

而子墨自己在龙泉镇里历练补给都是阿紫用自己的药材做的。

阿紫很高兴,因为子墨用的是自己亲手做的药品。

子墨感觉自己进步太慢,因为听阿紫说,他们可能要回京城了,他们的任务快要完了,因为阿紫的识别千多种草药大大帮助了紫萍医士,所以使任务的进度加快许多。

可是子墨自己现在还不是勇者,要成为勇者,战力必须达到最低标准,5C级别,否则连郡城也没资格进入,怎么可能进入王城。

雨!今天下小雨。春天已经来了,花已经开满山,树叶也有手掌大小十分茂密,层层叠叠。

所有任务做完,从南场出来已经是中午。子墨补给后就挑起水桶冒雨进入泥泞的山路。

路很滑,可是并不影响子墨的速度,反而倒像是帮助子墨快速移动。

当子墨到龙泉时雨忽然大了起来,子墨于是把挑来的井水倒掉,挑空桶跑到巨大的龙头下躲雨。

工部中士和贪狼死士正在龙头上画图,忽然雨大, 于是他们两个躲到巨大龙角下躲雨。

工部中士看着雨,用家乡话对贪狼死士说;“我们快完拉。就剩一个龙泉村没画录,在辛苦两天,我们就可以回到国乡了。”

“任务完了,前一天可不可以掠个小妞,就掠一个,我们几个人掠一个,玩完杀了,掠到之你先来。”贪狼死士想起德任堂的几个美护。”

“嗯嘻嘻嘻!”工部中士其实比几个苍狼死士更好色,只是自己任务所在,不敢中途生变,现在忽然想到任务即将完成,而这几名高手,掠夺一个小妮那自然是不在话下。

而且这个极为偏僻的荒村野镇,就没有什么真正的高手,单单一个贪狼死士,估计就能剿灭整个龙泉镇,所以不会有什么危险,想到这里,工部中士不由的也想起那几个身材妙曼的医护来。

子墨正在龙头下躲雨,忽然听到苍狼国人的语音。猛的想到风影给自己说的话。

他们这些天在干什么? 苍狼国人,还站在龙头,血直接涌上全身,涌上头。拔剑,出青木盾,奋力一跃跳上龙头。

工部中士和贪狼死士正在说笑 ,突然跳出个人,把他们两人吓了一跳。

当狼看见羊时 狼不会说,‘羊你在干什么?草好吃不好吃,你的毛毛好白哦。’

子墨看见他们也不说话,只骂了一句:“猪也敢站在龙头,死!”

子墨施展幻影闪电斩、幻影分身刺直接向贪狼死士。

工部中士和贪狼死士在这荒芜人烟的地方画图,今天还有小雨,不要说想不到有人,更不要说居然有人蹦到龙头上来,真真的吓了一跳。

可是看定发现是个初级历练者小小义兵,而这个不知死活的历练者居然直接攻击贪狼死士,轻渺视的笑一笑。

贪狼死士快速出刀,举刀突刺。

说话时间长,实际是电光火石之碰,龙嘴到龙角就二十几米 ,两人在中部相碰,都是强攻击态。

贪狼死士的刀把子墨幻影刺透 并刺到青木盾,刺穿青木盾,刺伤子墨本身的左胸约半寸。

而子墨则是划破,贪狼死士的腹下皮肤。

相碰之后是闪退到自己原来是位置。

贪狼死士是怒气死士,被子墨刺破腹下皮肤,血从刺开的衣服处渗出,贪狼死士用手摸了渗出个血,把带血的手指放到口里添了添,怒气大涨。

子墨被刺穿青木盾并被刺进半寸,血也流下 。

子墨不像贪狼死士样,子墨取出阿紫给自己常带的止血散敷上。

子墨知道了这个是战斗型的怒气贪狼死士。

你怒气,我更怒气!凡站在龙头的人,死!。

子墨施展幻影闪电斩、使出三道幻影分身刺再次刺向贪狼死士。

贪狼死士发怒突刺,连破三道分身,再次刺进青木盾。这次却是化破子墨胳膊的皮肤。

子墨在发出九剑和一分身刺时,这次微微调正了剑的位置。

嘭! 子墨的真身手剑这次刺进贪狼死士的左胸,并刺进1寸深。

当两人各自退回到原处都愤怒的盯着对方。

子墨知道这个贪狼死士比自己厉害,比自己功力强大的多,因为自己的刺他单身。

而贪狼死士突刺过自己三层密质源的分身,冲击大大减缓。可是还能刺穿青木盾,实力比自己强多了。

可是子墨不想改变战法,人处了怒气外,还有战气,志气!

贪狼死士被子墨怒气对怒气的硬碰,加小技巧刺伤左胸,大怒,突刺急冲,冲刺向子墨。

子墨不敢怠慢,全力使出8道幻影分身刺。

噗噗噗噗! 嘭!子墨的8道分身被刺穿,刀却没刺穿青木盾。

刀实际用来砍的威力大,剑实际刺的威力大。

这就是子墨为什么在明知贪狼死士比自己强的多还要强碰的原因。我就是不先改变战法,看谁怒气猛。

剑又刺伤了贪狼死士。

贪狼死士狂怒了,两眼发红,青筋暴涨,战力成倍增长,牙根咬的咯咯作响。

狼突!狼突击,狼扑突击,是狼入羊群的狂战,异常凶猛残暴。贪狼死士狂怒要运用在万军之中狂战的狼扑突击。以自己战死为目的,以怒气满血为狂杀。

子墨已经完全使出了8道幻影分本身,现在无可以曾加的抗衡。

刚刚的碰幢,虽然是自己占了便宜,实际是自己的穷途末路了 。

而现在的贪狼死士战力增加了两倍,这如何是好,子墨思绪疯狂旋转。

月色清幽,似被人间烟火喧哗烤灼得更加悠远,遥遥挂于天地之外。

沈家位于龙溪这座老宅,长达百数年的经营,本为族人聚居所在,动荡时闭门可为坚城,规模较之建康城内的苑城犹有过之。

沈哲子行走在灯火通明、犹如白昼一般的宅内,渐渐远离了宴会集中的前庭,在楼宇高墙的阻隔下,繁华声渐远。今日家中宾客盈门,就连内宅的女眷都要去款待亲旧女宾。因而内宅清幽,与喧哗热闹的前庭仿佛两个世界。

渐进兴男公主所居的院落,沈哲子摆摆手,示意刘长等几名随从不必再相随,自去苑中畅饮开怀。

等到诸人都离开,沈哲子一个人往前行,往前走了没多远,便看到立在廊下两名公主身边的宫人。那两名宫人正翘观望,看到沈哲子身影,便急匆匆迎上来,脸上挂着浓浓喜色:“郎主回来啦!”

“回来了。”

沈哲子笑着应一声,示意宫人在前方带路,往新房行去。

房间内烛火通明,兴男公主半躺在胡床上,手里捧着一碗甘甜蔗汁口轻啜。先前大礼时合卺共饮,那酒味辛辣苦涩,至今口里还有一股苦味。一边饮着蔗汁,她一边乜斜着眼瞧瞧坐在房间另一侧的两名女史。

那两女史眉头微蹙,对于公主不合礼制的举止姿态颇不满意,却也不敢再开口纠正。这让兴男公主心情大感惬意,以往她在苑中时常被罚抄女诫,便少不了这两名女史在母后面前复述她的错误。如今见这两人吃瘪,不敢再管自己,这让女郎心情倍感舒畅。

兴男公主也知这两人因何会有此变化,心内不由得便对沈哲子好感倍增,感觉自己挑选的这个夫婿没有选错。手段如何她不过问,反正好处是已经享受到了。

心里这么想着,先前那尴尬一幕便又浮上脑海。哪怕尚不懂夫妻该如何相处,但女诫少抄了几百遍,兴男公主也觉得自己当着外人的面那么跟沈哲子话,是有些不妥。沈哲子不会因此生气,真的不来见她了吧?

一念及此,公主心情便有几分忐忑,手中甘甜的蔗汁都变得有些索然无味。她盯着烛火呆片刻,忽而问道:“几时了?”

“亥时三刻了。”

听到宫人的回答,兴男公主心情便更加抑郁,忐忑之后,便渐渐不忿起来,这家伙真的将自己的话当做了耳边风!

一名宫人见公主神态转为不悦,便心翼翼道:“府内诸多宾客道贺,郎主应是仍在忙碌,抽身不开……”

“我又没有问他!”

嘴上还在强硬,兴男公主心情却好转一些,决定再等上两刻钟,那家伙如果还不过来,到时候再生气也不迟。

只是枯坐房中不免无聊,她从胡床上站起来,绕着房间逛了几圈,在内室一个角落里,现一壶造型精致的投箭,当即便让宫人取出来,准备游戏打时间。

正在这时,宫人推开房门,沈哲子笑吟吟迈步走进房中,心内还在思忖稍后怎么跟公主打开话题,便见那女郎手握一支投箭自室内行出,脸色蓦地一变,第一次见面时被这女郎持弓威胁的画面瞬间涌上脑海。

眼见沈哲子入门,公主心内一喜,脸却还板着,刚待要开口责问,却见沈哲子动作敏捷的转身,一路狂奔冲进庭内。她先是微微错愕,旋即又看到手里的投箭,而后便捧腹大笑。

她一手握住一支投箭,步履轻盈的行到门前,见沈哲子早已经立在了庭门前气喘吁吁,神态更加得意,将投箭扬了扬,大声道:“先前我跟你的话,还记得没有?现在已经几时了?你还知道回来!”

见这女郎嚣张姿态,沈哲子觉得有必要振一振夫纲,每天刀光剑影,可不是他想要的生活。他眸子一转在花圃内抽出一根长近丈余的竹竿持在手中,还未及开口,便见公主脸色已经沉下来。

“你要打我吗?”

兴男公主往前踏上一步,心内便有些委屈,脸色也不甚好看。

“我在自卫!”

沈哲子将竹竿一横,理直气壮道:“先前你在我友人面前那么话,已经让我颜面受损,回来后还要用投箭射我!我自然早知你不是温婉娘子,但新婚之夜都不知收敛,实在有些过分!你快把箭放下,否则今晚我绝不进房!”

“我不是温婉娘子?好,好得很!沈维周,你今晚如果敢进房,你就不是男儿!”

听到沈哲子的话,兴男公主心内更是气急,恨恨道。那两支投箭在手里握得更紧,脸气得煞白,顿足返回房中,让宫人搬来胡床正对房门,自己坐在那里,准备这家伙一旦进房,便真给他一箭!

沈哲子也不打算再迁就这女郎骄横性情,便用手拄着竹竿,傲立庭中,若连这丫头都收拾不了,他还配称一步十算沈维周!

“郎主误会了……”

宫人们见新婚之夜,两人竟因误会而剑拔弩张,心内便觉战战兢兢,一人行至廊前刚待解释,便听兴男公主怒喝道:“不要同他话!”

沈哲子冷笑一声,将竹竿抛在了地上,转身离开。

公主看到这一幕,更是银牙紧咬,眼眶都隐隐泛红起来。只是过不多久,便见那可恶身影又行入庭门,手里提着一具胡床,也摆在了正对房门的位置,然后便优哉游哉的躺在上面,仰头望天:“月如银盘,星繁如雨,真是清朗好夜空!以天为盖,以地为舆,这么好的夜色枯坐房中,真是辜负大好时光!”

“那你就一直不要进房!”

公主忿忿道,继而对宫人道:“给我把纱帐扯起来,庭外蚊虫太多,让人生厌!”

宫人们苦着脸将纱帐在房门前扯起,彼此视线阻隔。这会儿,才有宫人悄悄行入庭中,附耳对沈哲子解释方才那误会。

沈哲子闻言后略一错愕,只是转念又一想,今次虽是误会,但若不是这女郎惯来强势,自己又哪会有此误解。若他今次低头认错,以后更加不好管教,将错就错也好,也要让这女郎意识到自己是有底线的!

只是在庭外枯坐良久,蚊虫倒是招来不少,房间内却没了声息。沈哲子起身悄悄行至廊下,趴在窗缝上往内瞧,只见那女郎正坐在室内玩投壶,但是神情郁郁寡欢,显然并不怎么开怀。于是他便又悄悄行回去坐在胡床上,大笑两声,才感慨道:“新婚之夜,独守空闱,凄凉不凄凉?”

“云脂,关上门去,蚊虫嗡嗡太恼人!”

房中传出公主的声音:“给我续一杯蔗汁,我要玩到天明!”

“给我也来一杯,我要赏月到天明!”

沈哲子在房外也喊了一声,过不多久,那侍女云脂神态纠结的捧着一杯蔗汁行出来,又在沈哲子所坐周围摆了一个燃烧艾草的铜炉,待要行进房内时,却忍不住叹息一声:“郎主这是何苦,公主只是女郎……”

老子年纪也不大!

沈哲子腹诽一句,继而提高语调道:“跟房中那娘子,她若肯认错,我就入房去。”

云脂苦着脸行入房中,过片刻房内才又响起公主的声音:“我一个人玩的尽兴,才不让人再入房喧闹!”

“你玩的投壶是我家的!”

“这屋舍也是你家的,谁让你带人从都中把我接来这里!”

“是你持弓逼我……”

刚到这一句,沈哲子便见房门砰一声被打开,兴男公主手持投箭冲出房中:“你言而无信!你答应过我,绝不跟人起这事!沈维周,你又骗了我……”

沈哲子见状,忙不迭弯腰去抓竹竿却抓了个空,才现是被云脂方才过来瞧瞧捡起来丢走。他从胡床上翻身而起,觑准公主来势一把抓住那女郎手腕,刚待要将投箭抢下来,手背却是蓦地剧痛,已经被那女郎低头咬住。

“你、你快松口……”

沈哲子原本还以为这女郎也是个英雄人物,没想到真动起手来却是百无禁忌,他抖着手往后退,公主却两手抓住他手臂,两眼更是充满怨望。

宫人们急匆匆行来,公主才终于送开口,大吼道:“你们都退下!我一人也不惧他!”

沈哲子听到这话,更是羞恼愤慨,被人拒之门外也罢,被人用牙咬住也罢,这女郎居然敢觑他的战斗力,也真是让人不能忍受!于是他扯着公主手腕,将她拉得一个趔趄往前栽来,然后将其拦腰抱起,由其踢打挣扎,低头一口叼住其樱唇。

“你、你敢咬我……”

宫人们原本还在往前冲,听到这话,神情顿时尴尬起来。那两名女史连声催促道:“退下,都退下!”

片刻后,房中烛火下,公主两手捧着脸,指缝里看到沈哲子神态悠然的坐在案前进餐,心中更加激愤,行过去一脚踏在案上:“沈维周,你无耻!”

“你先咬的我!”

沈哲子甩了甩尚有深深牙印的手背,乜斜着望过去:“以后你还敢在我面前持弓拿箭,我还这么咬你!”

“你、你效妇人行径,不是男人!”

兴男公主闻言后脸色更加羞红,捂着被嘬得通红的嘴唇,闷声喝道。

沈哲子听到这话,神情却是一滞,继而便冷笑起来。风物长宜放眼量,再过几年,你就知道老子是不是男人!

突然,那种被监视的感觉又出现了,不过这次却仅仅一闪而过,没有像之前那样较长时间停留。

【奖品阁:此地摆放着大量的游戏奖品和纪念品。】

唐元站在书架前面翻找着有用的书籍,绝大多数都是一些给小孩子看的插画图,还有一部分则是修理机械的手册,他怀疑是用来修理那些机械玩具的说明书。

他简单的翻了翻,当他正想卷一下往袖子里塞的时候,右眼发热了。

【正在录入《机械玩具修理手册》——】

【录入完毕,你现在可以随时查看这些资料了。】

唐元稍微有些惊讶,ECHO眼还有这个功能吗?那岂不是说,只要是他需要的资料,都可以录入进去?

这个功能很方便啊,看来他还是没有摸透ECHO眼的全部功能。

“你过来看看这个!”齐织此时正坐在收银台后面,抬头招呼着唐元,她的手上拿着一张陈旧的报纸。

唐元走过去,探过头去。

报纸的文字很多,而且是英文,唐元大概扫了一下,ECHO眼闪过一丝蓝光。

【获得情报:儿童失踪案。】

【儿童失踪案:费斯熊佛莱迪的披萨餐厅发生一起儿童失踪案。五名儿童在此店失踪,警方宣称按当时闭路电视片段所知,儿童是於入夜时份被假扮人偶的陌生人引诱到后台,然后不知所踪,被假定为已经死亡。虽然警方后来再宣称凶手於最新一次犯案后迅速落网,但至今仍未寻回五人尸体。经此事件影响,披萨店的生意每日俱下。】

【获得情报:87之咬。】

【87之咬:儿童失踪案之后,披萨店决定关门修整。在关门的最后一天决定举行最后一次派对。在派对上。其中一具人偶意外咬走店中值班保安的前额叶。餐厅亦永久禁止人偶在营业时间自由活动,但生意仍然因此而一落千丈。】

[你已破解0%的世界观。]

这家披萨店大概的历史唐元已经搞清楚了,简单来说就是出了两件事故,最终不得不使披萨店关门。

这也验证了,唐元所看到的机械人偶是真实存在的,并不是他一个人的幻想。

而那个梦中的内容大概就是以前披萨点营业时,机械玩具在舞台上表演的情景吧,唐元回忆着梦中的感觉,身为机械玩偶的他非常喜欢台下的小孩子们。

能看出来这家店以前很受欢迎。

“只要再破解掉0%的世界观,我们的回程票就齐了。”齐织在奖品室转着。“不过这报纸上写的内容和我们寻找内脏器官没什么关系啊。”

“我刚才找了找,这间屋子里没有我们需要的内脏器官,连个碎片都没有,真是邪门了……就这么大点的披萨店,怎么就找不到?”

“你所谓的可靠消息难道是错误的?”唐元眯起眼睛,他看到屋子的角落里有一个正方形的很奇怪的印子。

“不可能,这可是系统向我们提供的消息!”

“系统能向玩家透露器官所在的任务吗?”

“某些特殊情况下是可以的,我是买了一张抽奖券,抽到的。”

“那你运气不错……”唐元有些敷衍的说,盯着地面上的印子。

【奇怪的印记:正方形的印记,可以推断这里放置着四方形的物体,底部图案和音乐房的音乐盒一致。】

“音乐盒原本是放在这的。”唐元摸着下巴。“但后来被人搬到了音乐舞台那个房间去了,还拉长了电线……”

唐元决定待会要回到舞台那边重新调查一下音乐盒。

肯定有什么特殊的原因。

“这里有扇门,但是打不开!”齐织趴在另外一面墙上,双手摸索着寻找着开关。

【电门:这是一扇几乎与墙壁融为一体的电门,凭借人力不可以打开,开关大概是在控制室或者电房一类的地方。】

“走吧。”

这里死路一条了。

唐元和齐织转身返回,路过音乐房的时候,唐元特意停下去看了音乐盒。

【情报更新:芭蕾音乐盒原本是放在奖品室的物品,由于不明原因被搬到这里。音乐盒的电源是由控制室(或者电房之类的地方)进行充能的,每一夜,音乐盒都会被启动。当音乐响起时,似乎可以预防什么奇异的事件发生。】

【提醒:目前阶段不建议切断音乐。】

“电门和音乐盒貌似都由某处的控制室来控制的,如果我们找到这个地方,也许就能看到这个披萨店的全貌了。”唐元感觉这个地方就是关键。“我们要找到这个地方。”

“你到底是怎么知道这么多的?光凭一个印记,一根电线,一扇打不开的门?”齐织扬起眉毛,用灼灼的眼神看着唐元。

“这……我也是有我的情报来源的。”

“哦,天赋或者兑换的技能卡?”齐织也不再追问了,毕竟天赋这些东西是玩家们安身立命的保障,有时候并不能随便告诉别人细节。

唐元点了点头,汪天逸找的人还挺靠谱的,好像这货从一开始运气就很好,一直能遇到好人。

比如修身治国,比如唐元。

自己给自己发好人卡的感觉真的有点奇怪。

他们离开音乐房,回到最开始的走廊,然后前往汪天逸所在的餐厅。

唐元敲了敲玻璃门。

“哇,兄弟你们来了啊!”汪天逸刚好在往这边跑,他炫耀的向唐元晃了晃手里的钥匙。

接着他对着另一边挥了挥手。

齐修出现在了玻璃门前。

“哥!”齐织兴奋的喊着。“总算和你们汇合了,没受到什么危险吧!”

齐修摇了摇头,示意汪天逸把门打开。

随着一声清脆的“咔嚓”,通向餐厅的大门终于打开了。

【餐厅。】

唐元踏进了这里。

比之前所有的房间都要大,所有的空间都用来摆放餐桌餐椅。

正如汪天逸之前所说的那样,这里通向出口,也就是餐厅的正门。

然后他也找到了出餐口,他歪着头看过去,一片漆黑。

但直觉,唐元感觉里面就是他第一次醒来待着的厨房。

“你们是怎么遇上的啊。”齐织那边已经开始聊上了。

“我过不去你们那边,就往相反的方向走,没想到让我找到一扇门。光线太暗,那扇门的颜色几乎和墙壁一个颜色,差点就错过了!”汪天逸抬手指着另一个方向,那里有一扇打开的门。

“然后我就遇到了齐修,他从另一边的房间过来的。”

“他在那个房间里找到了餐厅的钥匙,正好也碰到你们过来了。”

“齐修那边的房间有什么……”唐元的话说到一半,突然感到一阵眩晕。

钟声响起,敲了六下。

【现在是6:00PM。】

又是之前那种感觉,这个钟声到底意味着的是……

昏睡前,唐元有种不妙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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