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w.t9so.com_www.86826.com第四百零三章 一夜暴富-重生之狂暴火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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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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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什么人?”

李牧运转体内的力量,浑身肌肉绷了起来,气血加速元转,脊柱巍峨颤动,发出低沉的声响,似是一条就要冲天而起的大龙一样。

这是他的最强状态。

因为,他从这个盲眼道人的身上,感觉到了一种无形的威胁。

这个道人像是竹竿一样站在月色光华笼罩之下,道袍在夜风之中猎猎飘摆,干瘦的身躯,仿佛是一阵风都可以将他刮倒,但却又如一头藏匿在黑暗之中遮隐了本来面目的史前巨兽一样,散发出危险的气息。

如果不是感觉到了这种危险气息,以李牧的性格,早就大巴掌呼过去了,哪里还用得着说这么多的废话。

“我?”道人的声音嘶哑:“一个无家可归的可怜人。”

麻痹。

高手都是心理不正常的疯子吗?

咱能不能不这么装逼,好好说话。

李牧心里腹诽,又问道:“为何抓我的书童?”

“你不知道吗?”道人咧嘴一笑,脸上僵硬的表情,配上他空洞犹如黑色漩涡一样的眼眶,显得格外.阴森:“这个小丫头,是一只妖。”

“妖?什么妖?”李牧问道。

正好借此机会,搞清楚明月的底细。

反正李牧也觉得,明月不正常。

“你好像一点儿都不吃惊?”道人虽然眼盲,但却是能够清晰地知道李牧脸上的任何一个微笑表情,反问道:“你早就知道了,对不对?”

李牧摇头:“只是觉得这个丫头,饭量有些大的可怕,所以觉得奇怪,但并不知道她到底是什么妖。”

“哦。”道人闻言,若有所思。

他低着头,似乎是在思考什么,似是自言自语一般,道:“好像说的是真话。”

思考完毕之后,盲眼道人又抬起头,道:“不知者,不为罪,你既不知,身上又没有妖气,那就走吧,我不杀你。”

走?

李牧当然不会走。

老子追了一路,当然不是为了看看你装逼就走的。

他嘿嘿地笑了笑,道:“道长还未告诉我,明月到底是什么妖怪呢。”

盲眼道人面色一知窒,缓缓地道:“我还未看出来。”

“噗……道长不是在和我开玩笑吧?”李牧的眼睛眯了起来。

“我从不开玩笑。”盲眼道人的神色恢复了那种朽木一般的僵硬。

“既然看不出,万一明月不是妖呢?”李牧又道。

“虽然看不出本相,但妖气弥漫,纵横冲天,妖气之隆,世所罕见,我绝对不会认错的。”盲眼道人无比笃定地道。

李牧又道:“道长以灭妖为生?”

“我曾发誓,斩尽天下之妖。”盲眼道人郑重地点头。

“杀一只妖,能赚多少钱?”李牧又问。

“不为钱。”道人答:“替天行道。”

李牧无语。

替天行道?

感情还是一个有节操的贼道啊。

不过你一个出家人干嘛老是这么装逼啊。

他心中腹诽,脸上却还是笑嘻嘻的,又问道:“不管是好妖坏妖,你都要杀?”

盲眼道人冷哼:“这世上,怎么会有好妖?”

“既然人分好坏,那妖为什么不可以?”李牧反问。

“妖如何能与人相比?”盲眼道人的语气之中,已经开始带了丝丝怒意。

李牧想起了地球上电影【大话西游】中苍蝇一样的唐僧的金句,于是大笑着道:“人,是人他妈的生的,妖,是妖他妈生的,既然都是妈生的,那自然和人一样,有什么不能相比的?”

盲眼道人呆了呆。

他显然没有想到,李牧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他用一种失望且愤怒的语气,怒道:“岂有此理……年轻人,你天赋异禀,算是人中的天才,我念在你不知道这小书童是妖怪的份上,不为难你,你不要用这种歪理邪说,来考验我的耐性。”

李牧道:“怎么,我要是再说几句,道长莫非要杀我?”

“我不杀人。”盲眼道人语气冰冷地道:“但若是人与妖想通,不思悔改,便是人妖,可杀之。”

噗!

李牧一口盐汽水差点儿喷出来。

人妖这个词,原来在这个星球上是这么解释的啊。

这个贼道真特么的没有文化啊。

李牧不再说话了。

他开始脱衣服。

月色下,李牧不急不缓地将身上的长袍脱下来,然后又将裤子脱下来,最后脱下了靴子,浑身上下只留下了一个内裤,然后将这一身脱下来的衣服,都整整齐齐地叠起来,摆放在了身边一块岩石旁边,用石头压了起来。

“你在干什么?”盲眼道人万分困惑。

这个太白县主,难道是个疯子?

饶是这盲眼道人见多识广,此时也有点儿摸不着头脑。

李牧笑了笑。

“你TMD眼瞎啊,我在脱衣服啊……哦,不好意思,忘记了,你的确是眼瞎。”

这是在开嘲讽拉仇恨。

然而盲眼道人并未如李牧想象之中那样暴跳如雷,而是更加奇怪地问道:“为什么要脱衣服?”

妈的,这贼道脾气这么好?

李牧想要激怒对手的第一阶段尝试,宣告失败。

他只好按照原计划,在原地蹦蹦跳跳,活动身躯,老老实实地道:“光着膀子打架,会舒服一点,而且我的力气有点儿大,害怕一会儿打架的时候,弄坏了这一身衣服,你要知道,这身新衣服我穿上还没有一个时辰呢,弄坏了多可惜。”

李牧说的是真心话。

虽然一个大男人脱光了打架有点儿变态,但反正是夜晚,对手又是一个瞎子,那就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了。

李牧很了解自己的情况。

真的要是将一身恐怖的力量爆发出来,瞬间就会震碎身上大部分衣服吧,总不能每一次打完架就光屁股啊,所以还不如提前脱了衣服,这样打完架之后,还有衣服穿。

“你真的要为这只妖拼命?”盲眼道人皱眉。

李牧揉了揉手腕,道:“道长,别这么自信嘛,一会儿打起来,谁拼命还不一定呢。”

他一步一步地朝着湖泊走过来,道:“最后,还有一个问题要请教道长。”

“什么问题?”盲眼道人道。

“你妈贵姓?”李牧道。

什么?

盲眼道人一呆。

咻!

半空之中一道肉色人形闪电略过。

气爆声响起的瞬间,李牧已经越过了百米的距离,跨越水面,一拳砸在了盲眼道人的身上。

全力爆发的李牧,速度力量,何其可怕?

水面被高速移动产生的气浪犁开一条百米长的划痕,而李牧的出拳,则是瞬间就在空中轰出一道肉眼可见的透明光柱,仿佛是一柄无形的惊天神剑一样,分开了这天与地。

站在黑色礁石上的盲眼道人,瞬间就被轰成了一团粉末。

更为恐怖的是,这一拳,拳力余势不衰,跨越了千米的虚空,轰击在湖泊对面一座石峰上,直接将这所直径十多米的小型石峰,直接拦腰斩断。

但李牧的心中,却骤然浮现警兆。

因为拳力犹如打入棉花之中一样的感觉,让他在电光石火之间意识到,这一拳其实根本没有击中目标,视力捕捉到的一切,都是幻觉而已。

他人在半空,没有借力之处,如像是插了翅膀一样,骤然一个闪烁,不可思议地消失在了远处。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一道黑色流光,射碎了李牧高速移动之后在原地留下来的残影。

那是一根羽毛。

黑色乌鸦的羽毛。

李牧的身影,在虚空之中不断地跳跃闪烁,留下无数个残影。

这种画面,仿佛是身外化身一样,夜空中出现了无数个李牧。

他这种犹如瞬移一般高速移动,完全打破了这个世界物理学定论。

但是一道道的黑色流光,无声无息中闪过,准确命中,将那一个个残影都斩碎。

最后,漫天数十个李牧的影像,都如青烟一般渐渐地消散消失。

二十多米的高空中,黑色的巨鸦静止悬浮。

盲眼道人的身影,出现在了巨鸦的背上,如仙人降临,静静地站立。

一百零八根巨鸦的羽毛,浮现在这一人一鸟的周围。

每一根黑色羽毛都有四指宽,有半米长,其色漆黑,其质如铁,月色下闪耀着金属般的光辉,犹如一柄柄黑色的飞剑一样,嗡嗡嗡地震动,只要盲眼道人心念一动,就可以化作漫天黑色神剑雨,绞杀一切敌人。

“妈的,真的是妖术啊。”

李牧的真身,出现在了湖泊中央的黑色礁石平台上。

他没想到,这个盲眼道人的手段,诡异到了这种程度。

也没有想到,这只黑色的巨鸦,竟然有如此威能,犹如仙禽一样。

这样的组合,很难对付啊。

起码刚才这盲眼道人的反应速度,实在是太快,自己爆起突袭的一拳,打爆了湖泊打断了石峰,却没有对这盲眼道人造成任何的困扰,反而差点就中了对手的反袭。

“呜呜呜……”明月就躺在李牧的脚边,挣扎着。

李牧骈指如刀,反手一划。

呆逼小萝莉身上的绳索,齐齐断裂。

这小家伙立刻跳起来,三两下挣脱绳索,又掏出口中塞着的破布,大口大口地呼吸新鲜空气,跳着脚,道:“公子,这老东西胡说八道,我才不是什么妖,你快锤爆他。”

李牧道:“闭嘴……别让我分心,安静待着。”

能锤爆这个贼道的话,早就捶爆了,还用得着你这个呆逼说。

“额,话说回来,公子,你为什么要脱衣服裸奔?”明月好奇地问道。

妈的,呆逼的智商果然难以用正常人来衡量,而呆逼的注意力,也果然是可以做到瞬间毫无逻辑、营养并且不分场合地转移。

李牧后悔解开明月身上的绳索了。

他有一种把这个呆逼萝莉重新绑住塞住嘴巴的冲动。

不过,半空中那一人一鸟虎视眈眈之下,李牧不可能真的这么去做。

他不敢太过于分神。

“年轻人,最后劝你一次,留下这只妖,我可以饶过你。”站在巨鸦背上的盲眼道人,以一种‘勿谓言之不预也’的姿态,发出了最后的警告:“不要为了一只妖,而将你自己埋葬在这里。”

“你真他妈的能吹牛逼。”李牧反唇相讥。

“执迷不悟,与妖相通,你已经成为了人妖,可惜了一身天赋,既然如此,我送你上路,以免遗祸人间。”盲眼道人最后的耐心消耗完毕。

“你才是人妖呢,你全家都是人妖。”李牧大怒。

大家凭本事约架,你这出家人咋还人身攻击呢?

这时,异变突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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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更,大家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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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汉接下了唐明清等人的比赛,并且立下了提头来见的誓言,他心中一转,已经做好了几套方案,不过这些阵容到底适不适合唐明清她们,楚汉还要细心的了解。

“明清,介绍你朋友给我认识认识,并且说说她们擅长的英雄吧。”楚汉率先打开话题说道。

唐明清没有阻止楚汉亲密的叫她,反而真的一本正经的给楚汉介绍起来了自己的好朋友:“她是李冰。”

一个穿着红色唐装的女生站了起来:“小女子李冰,给公子见礼了,我在团队中位置打得是辅助,爱用的英雄是貂蝉和大乔。”

楚汉手忙脚乱的拱手还礼:“你好,你好,我叫楚汉。辅助啊,那你杨玉环打得如何?”

“嘿嘿。凑合吧。”李冰低头腼腆的笑了笑。

唐明清指着下一个姐妹,这个女生穿着淡绿色的唐装,身材显然比一般的女子要魁梧很多,她说道:“她叫范斌。”

“我是一个肉,擅长打的人物是雅典娜和钟无艳。”范斌不问自答的说道。

“你好。你好。钟无艳挺好的,挺适合的。”楚汉见范斌站起来竟然能和一米八左右的他差不多,脸上冒出了几丝的冷汗。

“周素。”唐明清指着下一个穿着白色唐装的女子对楚汉说道。

“公子有礼了,我叫周素,你可以叫我素素。我喜欢的英雄是不知火舞和花木兰。公子你看我和他们像不像?”周素的声音十分的轻,像是一阵暖风吹到了耳朵之中一样,让楚汉听起来痒痒的。

“像,像,像。”楚汉都感觉自己招架不住这几位女生了,他的眼睛往周素的身上瞟了一眼,然后飞一样的移动开来,脸红彤彤的一片。

“嘿嘿。”周素笑了起来,灵动的对唐明清眨了眨眼睛,用口型说:真是一只呆头鹅。

“最后一个是张怡。”唐明清指了一声黑色唐装的女子介绍道。

“张怡,位置射手。”张怡的介绍十分的简单,话语十分简明扼要。

“那张怡小姐你擅长的英雄是?”楚汉想要了解他们全部擅长的英雄。

“鲁班七号。”张怡不假思索的回答道,说完又觉得不妥,于是补充了一句:“大小姐孙尚香也不错。”

楚汉大概了解的点点头,然后神秘的分别对几个女子问了几个问题,几个女子一会儿摇头,一会儿点头,商量着终于把上场的英雄给定了下来。

“那我随意了?”唐明清看楚汉一直没有问道她,于是霸气的问楚汉。

“不,不,不。你是中单的法师,你有什么擅长的英雄吗?”楚汉问道。

“扁鹊在我手上没输过。”唐明清说道。

“那……”楚汉心想,既然你擅长使用扁鹊,可是对方一定不会让扁鹊上场啊!“那你……武则天有吗?”

“噗呲!”旁边的小姐妹们听见了楚汉问出这个问题,都低声的笑了起来,仿佛这个问题触碰到了她们什么笑点。

“怎么了吗?我说错了什么?”楚汉一脸呆滞的问道。是谁面对五个美女都会有压力啊,楚汉这时候感觉就像是被花丛包裹的蜜蜂。

“没,没。你自己问明清吧。”小姐妹们不怀好意的说道。

楚汉一脸不解的看完唐明清,见她果然脸很黑,于是楚汉也不敢往下问了。

“哈哈,其实也没有什么,不就是明清为了抽到一个武则天,一共抽了三万块人民币,最后才抽到嘛。”周素机灵的对楚汉说道,生怕楚汉因为这些原因而耽误了比赛。

“那你武则天打的如何?”楚汉问唐明清。

“就用扁鹊。”唐明清丝毫不跟楚汉商量,直接霸气的宣布自己就要用扁鹊。

楚汉点点头,对唐明清说道:“也不是不行,只不过你确定你能够拿到扁鹊?”

自然是,不确定。

唐明清脸上没有什么神色变化,不过内心已经有点厌烦了,心想:当时自己怎么这么冲动,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何涛的挑衅。真是不应该!

楚汉见唐明清脸上虽然没有任何的表情,但是唐明清手指却像是一个小女生一样不自然的在自己的衣服上搅来搅去,他就明白了唐明清其实内心还是紧张。

“别怕!一切都交给我,没有问题的。”楚汉拍了拍唐明清的肩膀。

唐明清的众姐妹都吃惊的看着楚汉,楚汉竟然把她们心目中的女战神当成了一个小姑娘安慰。这画风不对啊!难道不应该是唐明清拍着楚汉的肩膀说一切交给她吗?

唐明清看着自己被楚汉拍着的肩膀愣神,有一种久违的感觉涌上了心头,不过很快就被她镇压了下去。

楚汉对远处的李三石打了一个手势,做了一个OK的动作。李三石会意了,示意设备已经调试好了,随时可以准备开始了。

“我们不商量禁止对方的英雄吗?”周素担心的问道楚汉。

“对啊!你都不问我们对方擅长什么英雄吗?”

“要是输了怎么办啊?”

小女生们七嘴八舌表达着自己的担心。

楚汉看了看一言不发的唐明清,虽然唐明清没有表达出来,但手指还是在自己的大腿了小幅度的绕啊绕啊!

“好了,别担心了。一切都交给我。”楚汉对着众人说道。他的话不多,也没有发表什么长篇大论,但是足够平静的安抚众女生的内心。

众女生全部齐刷刷的看着楚汉,虽说还是有点紧张,当时她们刚刚慌乱的情绪已经冷静了下来。

唐明清搅动衣服的双手也停了下来,看着她看着楚汉,对楚汉点点头说道:“那就交给你了。”

双方人马坐在了露天的舞台上了,巨大的屏幕接上了双方的手机。

“想不到啊,你还真有脸上台来当教练,昨天那么惨的教训没有告诉你怎么做人吗?”蒲义峰对楚汉冷嘲热讽道。

“我今天就会教你怎么好好做人的。”楚汉毫不示弱的对蒲义峰说道。

“哼!不就是嘴皮子厉害吗?等一会我会让你知道你到底是有多失败。到时候别哭着喊着求我们手下留情。”蒲义峰不屑的看了楚汉一眼。

“我的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要吃黄焖鸡米饭。”楚汉一点都不在意蒲义峰的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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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人怎么能这样?扔下我们自个走了,究竟有没有同情心啊?!”

“真不是东西!不就仗着比我们先来这里吗,有什么了不起的!等老子混出头,看怎么收拾他们!”

“他们都走了,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

眼见身为经验者的高中生和两个女孩(?)头也不回的离开,丝毫没有完成黑球颁布的任务的意思,站在研究所外面徘徊的新人们顿时发现他们一下子没了主心骨,齐齐变了脸色,有的直接破口大骂。

“各位,请安静一下。”

被素凌轩猜测为佣兵的一行人中的老大站了出来,“我的代号叫做狂龙,如同各位所想,我是一位在役特种兵!”

飞鹰的话一说出口,骚乱不安中的新人们一下子变得安静,连眼神也有了变化。毕竟华夏国的军人是世界上所有国家中对待本国民众最亲最好的,尤其这一位还是一位正在服役的特种兵,在这种环境里,给人带来的安全感远比那什么“资深者”的战士强得多。

最可爱的人!

——这个名头在华夏国可不是说说而已。

“这三位是我同一个战斗小队的队友,他们的代号分别是莽豹、猛虎、飞鹰。大家放心好了,身为人民子弟兵,我们一定会竭尽全力的保护好大家的生命安全。不过,也请大家听从我们的吩咐,否则,你们的生死请恕我们无法保障。”

“好了,现在你们当中有谁知道《杀戮都市》这本漫画的,请站出来给我们介绍一下剧情。”狂龙继续自顾自的说下去,一点也不给同为新人的其他人反驳的时间和机会,其实他自从被黑球传送到这里的那一刻,心里就已经打定了注意要得到领导众人的地位,这样才好最大可能保全自己和队友。

“我看过。”那个看到素凌轩和苏依涵的装扮觉得眼熟的混混儿举起手,在众人的瞩目的目光有点胆怯的说道,“《杀戮都市》这本漫画讲的是意外丧生的高中生玄野计被送到一个神秘的黑色星球‘GANTZ’主宰的房间,和同样来到这里的人类一起,同侵入到地球的异形外星人展开殊死战斗的故事。”

“不过我们来到这里并没有碰到玄野计和他的那些战斗伙伴,也没有碰到任何漫画中提到过的任务,至于这次的任务也没在漫画中提到过,恐怕我们所在的时间段是在主角玄野计进入‘GANTZ’之前……”

狂龙打断道:“也就是说,你对这次的任务提供不了任何有用的讯息。”

“是……是的。”

“那就这样吧。”狂龙无奈叹了口气,转而开口说道,“现在大家把各自的职业和特长报上来吧。记住,为了所有人的性命安全,大家不能有任何的隐瞒。”

说话间,狂龙浑身洋溢着一种阳刚铁血的气息,满脸严肃认真的表情,仿佛这不是危险重重的陌生地方,而是在大家都或多或少见过的训练场上,不仅没有给新人们一种专横霸道的讨厌感,反而是能够放心依赖的亲切感和可靠感。

新人们互相看了看,有人开始回答。

“我是高中学生……没什么特长。”

“我也是。”

人群中的两名高中生最先开口。

有了他们打头,其他人也纷纷开口。

“小区保安,擅长打架。”

“小区保管,擅长开锁。”

“公关经理,擅长搞公关。”

“广告设计师,喜欢购物、跳舞。”

“追风少年,喜欢打架,收保护费。”

“我也是。”

“我也是”

“我也是”

……

“屁的追风少年!说得好听,不就是一群不良,俗称的‘小混混儿’嘛!”狂龙毫不客气的讥笑道。

混混儿被说的脸一阵青一阵白,有心还嘴,却又顾忌对方特种兵的身份,就连为首的浩南哥也只能把这口气咽下,只敢在心里逞强。

等到所有人都把各自的职业和特长说了一遍,狂龙开始发号施令了。

“好,现在就有我来布置一下任务……”

看得出来,狂龙指挥作战的经验非常丰富,下达的命令一条条说的头头是道,并非是胡言乱语。他让代号“飞鹰”的女性队员运用自己的本领去入侵研究所的系统,探查清楚研究所内部的构造,又让莽豹和猛虎两人各自带着几个人去周边两边远方的居所打探消息,并且尽量弄回来各种生活物资……

那架势分明是在显示,没有弄清楚研究所的构造等基本问题之前,绝不会轻易进入研究所履行黑球的任务。

在陌生的环境下,人们宁愿被一个比自己强的人指派,也不愿意独自一人开创新局面,哪怕这陌生的环境并不危险。

而在现今这种局面下,狂龙有条不紊的命令和镇定自若的神态无疑给了人们很大的信心,又因为华夏人对军人的特殊感情,因而在种种因素交织下,新手们对狂龙的命令很自然的接受,心甘情愿的接受陌生人的领导。

当然,也并非是所有的新人都是如此。

“要不……我们也和资深者一样走吧。不是说任务时间没有期限吗,是不是我们能在这里生活下来呢?”

有人提出了这样的异议,不过很快就被狂龙否决掉了。

“按照刚才那位同志的说法,GANTZ不会平白无故的放过选中的战士。这次的任务被注明是‘时间无限制’,我猜测可能的原因有两个:一,任务目标非常强大,或者任务目标非常难以清除,需要我们花费极多的时间清除,所以放开了时间的限制;二,GANTZ根本不怕我们在无限制的时间内不去完成任务,很大的可能,是如果我不去找寻目标,目标反而找上我们……”

这样可能性极大的解释轻而易举打消了提出异议的人的侥幸心理,最终,所有新人都接受了狂龙的领导。

……

……

太阳越升越高。

越来越灼热的光线洒落地面。

在人口密度极大的现代化都市之中,摩踵擦肩的街面上空,有身影正在高大建筑物的顶端飞速移动着。

这身影的主人不是别人,正是突然甩开黑球发布任务的素凌轩和苏依涵。

此时,素凌轩将苏依涵背在身后,只见他跳跃下落之后双膝微微一弯,将俯冲下来的冲击力化解一部分,然后借着余势在平坦的楼顶上快速跑动,双腿交替间,来到楼顶边缘的他纵身一跃,脚步在护栏上重重一踏。

就在素凌轩脚步发力的瞬间,强化服在右脚处安装的圆形制御装置同时亮起,一枚枚散发出蓝白色彩的荧光亮起,反馈给宿主十倍的跳跃力。

而在这强劲的跳跃力的加持下,素凌轩背着苏依涵的身影如同炮弹般冲出楼顶,凌空冲入没有丝毫借力地点的街头上空,下一刻,他们轻松跨越二十多米的距离,轻松落在马路对面的楼顶上。

素凌轩修炼了《神农琉璃功》和《黑流派忍术》,体能与身体素质超过了普通人类的极限,正常状态下的疾冲跳跃,一跃保守距离也得有一丈以上,加上强化服的强化效果,跳跃距离保守三十米以上。

不过由于强化服强化战士十倍的能力基础是普通人的极限,而他已经超过了这个数值,因而他的表现没办法达到直接提升十倍的夸张程度。但就算是如此,他的移动速度也已经是非常的夸张了。

就这样,他再次弯腿卸力、在楼顶上冲刺、跳跃到另一头的屋顶上,然后再次卸力、助跑冲刺、跳跃……

程冉这么提醒,程烨倒是认真起来了,“沐婳?”

“爸,如果我想跟他离婚,是不是很难?”

她的确是这么想的,却还是问的很心翼翼,毕竟利益联姻,牵扯的都是彼此的利益,爸爸肯定不会为了利益让她在婚姻里枯萎的。

“不行。”

程烨想都没想的就拒绝了,程沐婳瞪圆了眼睛眼巴巴的王贺程烨,“爸,为什么?”

“我早就跟你过,结婚之后你是女人了,一定要乖乖的听话。”程烨此时话锋一转,反倒她不听话。

程沐婳有些反应不过来,爸爸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胳膊肘往外拐,明明她才是他的女儿。

怎么现在觉得顾令时像他的儿子。

“爸,您当初是因为喜欢我妈妈才跟妈妈结婚,还是因为利益关系?”

程沐婳鼓着腮帮,满脸的委屈,那男人跟她还上着床呢,竟然就跟她出那种话来。

程烨跟程冉目光同时落在了程沐婳脸上,程烨握着女儿的手也是百般心疼。

“沐婳,相信爸爸,他终有一天会喜欢上你的。”对顾令时程烨知道的并不多,单从他深爱着亡妻这一来看,他是个重情义,不错的男人。

如果不是程沐婳做了什么或者了什么不中听的话惹怒了他,顾令时又怎么会对她动手。

“爸,您明明知道,他还爱着那一个人,起初我以为即便是没有爱情的婚姻我也能好好的过下去,但是现在我发现自己做不到。”

岑优优的对,有爱情为基础的婚姻不仅是完美的,也是幸福的,她跟顾令时的婚姻,不仅残缺不全,他对她的警告也让她心里很不舒服。

“沐婳,爱情固然很美,但也不能当饭吃,你好好的做着顾太太其实挺好的,女人在利益婚姻当中,就应该更加分明,切勿贪得无厌得寸进尺。”

程冉慢悠悠的开口,像程沐婳这种婚姻这个圈子里不少见,但是人家不也还是举案齐眉的过了一辈子。

情啊爱的,也仅仅只适合于人年少轻狂的时候。

程冉的这番话很是中肯,沐婳听在耳里也不觉得那么难听,但是心里的不舒服也并不会因此就能被剃掉。

“你的那个好朋友岑优优不是一向崇尚自由恋爱?你看看她现在有什么自由恋爱,依旧是不得已要结婚,据是逃了几次,被她的未婚夫亲自给抓回来的。”

程冉抿着红唇,笑的有些不近人情,现实如此,她也一样,如果自己不够强势,不够精明能干,一样是利益婚姻当中的牺牲品。

可是程沐婳自己难以察觉,没有人觉得程沐婳是这场利益婚姻的牺牲品,她嫁给顾令时,程烨不知道是绞尽了多少脑汁才办到的。

提到岑优优,程沐婳才恍然想起来,她们真的很久都没有联系了。

“华人圈的商人其实都还好,没有什么特别恶劣的,远比嫁给这些本土企业的二世祖要强得多。”

程冉瞥了她一眼,程沐婳安静了许多,也没有在拽着程烨闹了。

张小宇吓了一跳,忙道:“我说你们两个,可不许胡来,依诺,你可是嫂子,不能带着这个丫头疯,你们两个要是在这里搞鬼,那这地方回头还不让你们两个人拆了啊。”

“走,先回去神话帝域!”

安盈:“……”

在顾峥将头埋在松软的枕头中睡得呼呼作响的时候,一道肉眼难以察觉的功德之光,就普照在了他的身上,滋养着他的灵魂以及这个世界的驱壳,顺带手的也让帮了大忙的笑忘书……也连带着分了点好处。

美的那个笑忘书啊,显示屏上直冒泡泡。

它也不敢惊醒那位沉睡的主人,只能等到天儿随之大亮,真正的朝阳洒入到了顾峥所在的床上的时候,才敢带着点小激动的,看着它的主人就这样无知无觉的缓缓的转醒。

谁成想,它这边刚想汇报一下昨晚上它发现的好消息呢,从床上翻身下地的顾峥,却是嗷的一下自己先激动了起来。

“动了!果然动了!我明白了,根源,所有的问题不能浮于表面,要从根源上掐断,才是男神推进的真谛!”

“不错,我喜欢!”

能不喜欢吗?

这进度条一下子就往前推进了十五,剩下的那十五怕是就要体现在那个叫林毅的家伙的身上了。

但是同样的,这肯定也是十分难搞的百分之十五。

因为他们可是所谓的古武世家,现如今听都没听说过的……一群隐世家族的传人。

怕是除了会武术之外,还有什么奇奇怪怪的特别之处吧?

其实,这些人若是老老实实的大隐隐于市的生活着,也没什么问题。

但是偏有一些所谓的学成之后,就要昭显一下自己高人一等的姿态,虽说要在普通人之中正常的生活,可是偏偏无论是从心理还是生理……都无法将自己同普通人等同在一起的人存在。

而这些人就成为了新一种类的不稳定的因素,他们的存在对于普通人来说,怕是还不如不存在的好吧。

而林毅,顾峥琢磨着,他应该就属于那一范畴内的人群了。

至于那个圈子到底水深到了什么程度,这就需要顾峥去亲自跑一趟,自己瞧一瞧了。

说干就干的顾峥,在认认真真的做完了早起的运动量之后,就抓着书包直奔着校园中楚瑶校花的所在而去。

为啥顾峥办事儿要去找这个素不相识的楚瑶?

这不是那个叫做林毅的高手所谓的入世的任务就是要保护这位帝国大学……自封的校花吗。

鬼知道这个校花的名头是怎么出来的。

这万千人所组成的学校里,女同学的数量那是千千万,又没有专门举行过一个选举仪式,跟选学生会主席一般的竞争上岗,全民投票,她怎么就冠上了一个校花的头衔儿了呢?

难道说,这位姓楚名瑶的同学,字校花?

嗯,若是这样一想,那就没毛病了,觉得自己得知了真相的顾峥,一边儿开着笑忘书的地图雷达导航,一边沿着昨日间牟小柳给他普及的基本资料中的路线,就奔着艺术系的区域而去。

美女配艺术,没毛病,当顾峥来到了这个连教学大楼都不同于他们物理区域内的教条死板,多了许多创新以及艺术之感的区域内的时候,他就有一种感觉。

越是这种充满着浪漫的环境中,逼事儿发生的才是越多。

果不其然,当他才将将的穿过了第二座教学楼的时候,在漫天阳光的挥洒之下,在树林沙沙作响的叶摇声中,一位穿着一袭白裙,乌发及腰,步履娉婷的女生,就朝着他迎面走来,在他还未曾反过神来的时候,朝着他嫣然一笑:“呀,你怎么才来啊!”

但是,就站在距离这个姑娘不足一米远正对面处的顾峥,却是巍然不动,脸上连个表情都无。

呵呵,果不其然,耐心的等待还是有好处的。

就在顾峥在心中默数到三的时候,在他的身后又响起了一道低沉又富有磁性的声音:“呵呵,已经很早了,要知道,我可是为了你才起的这么早的。”

我说什么来?

别自作多情了,这路上但凡出现没什么交情的班花,系花,校花的要挽着你的胳膊往前走,九成九的……都是拿你当挡箭牌了。

而这些女人也不管你的身家背景,能力几何,能不能应付的了她的追求者的怒火,反正,先无情无义的将自己给摘出来再说。

而你们也别以为这种被死缠烂打追求的姑娘,她们就是富贵不能淫的那一群有骨气的人了。

在不了解具体情况的时候,我建议广大男同胞们还是理智对待飞来艳福,经过调查取证之后,再进行处理和判断。

保不齐人家是占男方的便宜太多了,还不想让别人沾沾便宜,最后在对方追讨无果的情况下,找一个能够承受怒火以及转移仇恨的踏脚石呢。

就像现在,看,不自作多情,就毫无伤害。

心中毫无波动甚至还有些想笑的顾峥,就这样木着一张脸打算无波无澜的从这两个一大早就开始秀恩爱的男女的身边走过,却是在听到了背后的那个男生的下一句话之后,就放慢了前行的脚步,在路边停了下来。

因为他背后的人是这么说的:“楚瑶,你看,我因为你困的眼睛都睁不开了,快过来给我吹吹呗。”

这语调叫的……那叫一个曲里拐弯,楚瑶,除妖,咋不当个妖精给你除了得了!

听清楚这句话了,顾峥就嗖的一下,将自己的头给转到了身后。

然后,他就见到了目标人物林毅。

……

他,

宛若人群之中的圣诞树,

他,

宛若碧草之中的霸王花。

他只是站在那里,那嘴角一抹玩世不恭的坏笑,眼中俯视众生的平淡眼神,占没站姿的一靠三道弯的仪态,都说明了,他是那样的与众不同。

他仿佛什么都未曾放在心中,又仿佛只是看你一眼,就将你的全部都放在了心中的……那般的矛盾。

让对面那个大平胸的白裙妹子,在见到了这样的林毅之后,怎么都忍不住的……扑入到了这个无情浪子的怀中。

在对方凑近校花的耳边,说出了一句不知什么内容的笑话之后,那个名为楚瑶的姑娘,则是瞬间就羞红了脸蛋,咯咯咯的娇笑着,张开了自己的怀抱,将林毅的头抱到了自己的怀中。

然后两个人就没羞没臊的在这个并不算隐蔽的大开场的树林中,就啧啧啧的带着水渍感的亲起了嘴儿。

让站在他们身侧一米开外的顾峥:……

只能沉默以对了。

出于一个旁观者的基本礼貌,顾峥原打算这两位腻歪完了之后,咱们再来说说正事儿。

谁成想,他这一等可不要紧,除了现场直播的正确接吻的33式之外,他还免费的看了一场非常人之间的战争大戏。

就在这一对招人恨的狗男女,亲的最忘我,马上就要上演啊哦哦啊哦的打马赛克的限制版本的时候,他们的头顶,也是顾峥所在的区域上,却是风云突变,从远处那稀稀拉拉的杨树林当中,就飞窜出来了几个身着黑衣,一身诡异气息的年轻人。

而他们手上的武器,都是啥飞镰,回形镖,霹雳烟雾弹等……一看就不是帝国本土武器制式工厂出产的产品。

不但如此,他们还十分大胆的吼出了自己的身份。

“八嘎,哈奥!死啦死啦的去吧!”

“对哒,马上就会死的思密达!”

呦!敢情这还是个多国联合部队!

在这个时候,顾峥应该做什么?

果断的往林子后边一躲,伪装成被殃及池鱼的路人甲,一边瑟瑟发抖,一边看热闹啊!

别怪顾峥没义气,他跟林毅这不是还没相识吗。

也别怪顾峥不爱国,这个世界的帝国,鬼知道它是那一挂的啊。

他只是觉得,在保证个人的财产安全的前提下,在背地里下暗手,比较适合他。

至于那位人生的主角,此次独自对敌的主人公林毅,他身旁不还有一个校花吗!

要知道,校花作用强不强,只有主角他知道。

只要要害没受伤,打枪耍棍加甩葱。

肠穿肚烂不可怕,校花眼泪来催化。

一滴两滴三四滴,滴完主角就站起。

浑身充满力与美,还能再战三大帮。

可见校花真好用,上得床,下的房,无敌霹雳奶妈王啊!

所以心安理得的顾峥,就蹲在大杨树的底下,手中玩耍着石头子儿,瞧着这些个黑衣人跟已经将校花护在身后的林毅对上之后的场景。

嘿,这一瞧可不要紧,顾峥发现,这个叫做林毅的小子的身手,可真不是盖的。

他的武学招式与古代的武学有些类似,但是招式在运转的过程之中更加的大开大合,在腾转挪移之间,周围的气场宛若实质一般的在流动着。

当一个招式被使出来的时候,林毅的拳头或是手掌之间仍有着威力不小的气劲儿的存在。

而对面的那一群人,瞧着就差点意思了。

嘿,先别说拿那个那块布,盖在头上趴在顾峥身边的那颗大杨树边儿上就权当隐身的家伙了。

就说说那个脑袋上扣着一个帽子,帽子上挂着一条长穗条,凭借着奋力的转脑袋晃动起穗条来攻击敌人的辣菜国的黑衣人吧,除了转多个圈头也不会晕之外,那是毫无威胁感可言了。

对上林毅,顾峥觉得自己的胜负还真不好说,但是对上这样的,他一个手指头能打八个。

陈逸脸上有些惊讶,“这我还真的没看出来。”

“谁心里没藏着点事。”胡耀东这时没那么激动了,从兜里拿出一盒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然后把烟递过去。

两人把车窗放下,点起烟。一时间,都没有说话。

车很快开上了高速路。

过了收费站,胡耀东把烟头弹了出去,一边拐上了匝道,一边说道,“其实,仔细想想,换成我在你这样的位置,可能也会跟你一样的选择。”

“毕竟,这是现实生活,总有各种各样的束缚,家庭啊,责任啊,想要不管不顾,随心所欲。说得容易,但不是每个人都能过得了自己这一关。”

陈逸看了他一眼,说,“这可不像是你会说的话。”

“我虽然抽烟喝酒,偶尔做做大宝健,包/养女大学生,但我真的是一个好男人。”他说到最后,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车子转出了又小又弯的匝道,开上了笔直的三车道。他一踩油门,车速迅速飙到一百以上,两这的景物迅速后退。

“你想多了。”陈逸弹了弹烟灰,说,“其实,我是在以退为进。”

胡耀东呵呵笑着,“我信,你说什么我都信。”

陈逸将头转向窗外,吹着风,眼中带着思索之色。

时间是最好的良药,心里的任何创伤,记忆,都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渐渐退色,直至消失。

人的大脑有一个强大的功能,遗忘。

一个心智正常的成/年人,不论受过多么严重的情伤,只要有足够的时间,都能将心里的创伤抚平。

他相信,只要宋茗下定决心,用不了多久,就能摆脱掉自己在她心底留下的影子。

毕竟,她不是一个普通的女人。

“她需要多久呢,三个月,半年,还是一年?”

他很想做一个实验。

“还是算了。”很快,他就摇摇头,别到时候玩脱了。

…………

“班长,你不用陪你那位啊?”

商场里,刘洁莹一边在衣架前挑着衣服,一边向对面的宋茗问道。

宋茗很快挑出一件衣服,走到镜子前比划了一下,问,“这件怎么样?”

“不错啊。”刘洁莹走了过去,摸了一下,说,“这种款式,特别适合你的身材。换我可不敢穿,腰型一下子就暴露了。”

“那我试一下。”

宋茗拿着衣服到试衣间,很快换了走出来,在镜子前照了一会,说,“我觉得可以。”

“哇,你的腰真细。”刘洁莹羡慕地看着她,除了腰外,胸部也很丰满,不会显得很夸张,但是充满了曲线的美感。

“就这件吧。”宋茗又回到试衣间,把衣服换下来。

两人逛了了一下午,手里各自提着大袋小袋,逛得累了,就到一家咖啡店休息。

“茗姐,你买旅行袋做什么?”刘洁莹好奇地问。

宋茗抿了一口咖啡,说,“我打算出去旅行,明天就去。”

“真的啊,去哪?”

“现在还不知道。”

刘洁莹奇道,“难道是陈逸想给你一个惊喜?”

“不,我自己一个人去。”宋茗用调羹搅拌着杯里的咖啡,眼睛看着窗外。

“啊?”

刘洁莹先是一愣,然后想到她今天反常的举动,才醒悟过来,问,“你们吵架了?”

宋茗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刘洁莹看着她的略显苍白的脸,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柔弱。

她一直觉得,宋茗的身上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气质,她从来没有在别的女人身上感受过。

仔细想想,她身上其实有一种很传统的温柔典雅,说话办事,又有着现代女性的自信独/立,也许正是这样矛质的气质,才会让人对她印象深刻。

过了一会,宋茗端起咖啡,拿到半空,又放了下来,说,“莹莹,你有没有碰到过,你觉得,可以托付终生的男人?”

“目前还没有。”刘洁莹摇摇头。

“如果有一天,你碰上了这样的男人。”宋茗看着她,问道,“却发现他已经有了女朋友,你会怎么办?”

刘洁莹听明白她话里的意思,差点就炸了,“陈逸这混蛋,想脚踏两条船?他脑子坏掉了吧?还好你发现得早,才没有被这混蛋得逞。这样的人渣,你以后别搭理他。敢再来找你,直接打断腿。”

宋茗没有打断她,等她说完了,才说道,“这件事,是他自己告诉我的。”

刘洁莹那股气势一下子滞住,脑子有些混乱,结结巴巴地问,“他……他自己主动告诉你的?”

“要是你,你该怎么办呢?”宋茗垂下目光,看着杯子里的咖啡。

刘洁莹脑海里蹦出“第三者”这个字眼,随即将它掐灭了,摇头说,“我不知道。那,你呢?”

宋茗没有回答,只是那只不停搅拌着咖啡的手,显示她内心的不平静。

刘洁莹没有继续追问,看着有些失神的宋茗,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好奇,那个陈逸到底有什么魅力,能让一向自信理智的宋茗,变得这样患得患失?

两人这样静静地坐了半个小时。

宋茗回过神来,没有碰那杯已经完全凉下来的咖啡,说,“走吧。”

“哦,好。”刘洁莹提起东西,跟着她离开了这间咖啡馆,突然想起一件事,问,“那你的旅游呢?自己去吗?”

“对,我自己去。”

“可是你刚才不是说,还不知道去哪吗?”

“我想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游。”

刘洁莹疑惑地看着她。

“没有事无计划,带着少量的行李和钱,去了机场后,搭最近的一班航班,不管目的地是哪。”

“你疯啦?”刘洁莹一听,立马就急了,“我听说,国外很多地方都很乱的,你一个女孩子,要是碰到坏人怎么办?”

宋茗说,“放心吧,真有太危险的地方,我是不会去的。”

刘洁莹苦口婆心地劝道,“不不,这样真的太危险了,听我的,别去。”

“你别担心,我会保护好自己。”

刘洁莹心里虽然着急,但是知道她决定的事,不会轻易更改。也就不再多说,心里却打定主意,一定要阻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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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K!”

风落在精神链接里更改了指令。

眼前这局面,确实有一些难解。

红色女王的人已经与黄牙一伙人,已经走到广场的另外一侧去开战了。

仅仅剩下他与“金发美女”形态的T-1000,要对付如此多的吸血鬼狼人还有一个不清楚底细的吸血鬼伯爵,不使用虫族的情况下,绝对是没多少胜算的。

就算是他并不惧这个吸血鬼伯爵,但是T-1000肯定是无法解决掉那些狼人和吸血鬼的。

毕竟,T-1000虽然是准BOSS单位,但是它的强大之处更多体现在无法被摧毁的特性上。

面对着这一堆拥有黑夜加成,高恢复性的“黑暗生物”,不会输,但是也难赢。

既然如此,他心中自然做出了决断。

“嗡!”

下一刻,在风落与T-1000之间的位置,一个吸收掉一切光线的“黑洞”出现。

同时一股幽能波动,笼罩在了风落与“金发美女”的身上。

“等一下,我们做一个赌约!”

见到风落竟然还是开启了“虫洞”,手中掐着“小王”的吸血鬼伯爵,反而是脸色一变。

显然没有想到,手里这一张“王牌”的威胁,竟然没能够如同预想中那样奏效!

“什么赌约!”

虫洞还在继续地旋转,风落一只脚已经站在虫洞的上面,闻言却是暂缓了动作。

实话说,此时撤退的自然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因为,现在的他落到了黄牙一伙和这个吸血鬼伯爵的算计之中,直接离开,让对方什么手段也用不出来,是最安全地做法。

但是,风落实际上并不倾向于这个选择。

因为,这一个任务,很明显是属于“它”特别安排的。

按一贯的惯例,他如果坚持到最后,肯定能够获得丰厚的回报,而这种中途逃跑显然不可能获得“它”的奖励!

或许,做为一个狙击手,不做任何冒险的决定,是一个需要的物质。

但是,做为一个游戏玩家,在衡量之后,一些危险是绝对应该冒的。

所以,风落停下了脚步。

“听说,你是你们冒险者中的第一高手,对于你们这些冒险者,我一直比较感兴趣。再加上,对于你身上的变异神之原虫,同样地感兴趣。”

“所以,我们互相之间单独地对决一场。”

“如果你能够胜过我,那么我可以直接把神之原虫的使用方法告诉你。而如果你输了的话,那么就主动配合地将你身体中的变异神之原虫交还回来!”

吸血鬼伯爵望着风落,脸色有一些沉地说道。

“还有这一张扑克牌。你来这里,不就是为了它吗?”

“这一张扑克上面刻画着利用精神力去操纵整套扑克的符文,没有这一张牌的神秘扑克,根本没有资格被称为一套完美史诗级武器!”

随后,再次地将手里的扑克牌亮出。

黑白相间的扑克牌,在黑气的缠绕之下,看起来不太醒目。

但是,从吸血鬼伯爵口中透露的信息,排除掉那故弄玄虚的“符文”,却是足够让人眼睛一亮。

“果然如此……”

虫洞旁边的风落回过头眼睛盯着扑克牌,心中却是暗自道。

其实,风落在听到吸血鬼伯爵带着魔幻的伪装说了一堆话后,心中就有一个疑惑。

既然这个吸血鬼伯爵能够有办法,暗中跟踪他,发现包括“虫洞”运输人和他搜集神秘扑克的事情。

那么,显然应该也有办法找机会直接地暗算杀掉他,夺回生命原虫。

在他没防备的情况下,这种机会应该是十分大的。

但是,对方却是放弃这种简单的办法,而是费尽心力布这么一个局,把他引到这里来同,很明显可以确定两点。

一是如果他不愿意心甘情愿地配合的话,强行剥夺的生命原虫要么不能够成功,要么就是有什么缺陷。

二是,想要从他身上获得完美的“变异神之原虫”,还需要在这一个古老的城堡之中才能够做到。

风落之前的撤退,如果说有一半是随后出于求稳的话,那么另外一半就是为了测试了。

而如今,吸血鬼伯爵不仅仅是放弃了自己人数的优势,提出了单挑的手段,更是迫不及待地透露出了这一张“小王”的超强效果。

显然,更加地证明了他的猜测。

“单挑?”

“西蒙大人竟然这么看得起那个冒险者!”

“你没吸到吗?是因为伯爵大神,想要收回魔神的东西,所以才这么做……”

一只脚踏在虫洞上面的风落,望着吸血鬼伯爵身后的那些吸血鬼和狼人。

发现他们在听到吸血鬼伯爵这句话后,一个个地脸上丝毫没有担心,反而是不少人眼睛这中透露着兴奋的光。

三个吸血鬼新娘,更是露了“崇拜”的表情。

这显然说明一点,这个吸血鬼伯爵的实力绝对是十分强!

而且,以这个吸血鬼伯爵之前在白色之城,还有这一次任务表现出的算计来看,他显然不是一个鲁莽的人。

这个“单挑”的提议虽然看似有些仓促,但是绝对不是像黑桃杰克那种出于找回面子而有些冲动的决定。

而是有十足的把握,甚至,不排除这个“单挑”其实是他早就有预谋的。

毕竟,除了这个办法,估计也没太多的办法让风落“心甘情愿”地交出生命原虫了!

所以……这单挑,难保不会依然是这个阴险的NPC的算计。

接,还是不接?

“可以!”

风落果断地答应。

虽然依然没有选择关闭掉“虫洞”,却已经转过身,从金发美女的手中接过了那一把银制的精英级匕首。

这个广场虽然比较宽阔,但是最宽的地方长度也超不过一百米,而且其中一半更是已经处于红色女王和黄牙一伙人战斗中。

留下这么点距离,显然是不适合使用枪械的!

或许,这又是属于吸血鬼伯爵算计好的了,让他一个原本的枪手只能够选择近战。

而吸血鬼这种生物,无疑是完全不怕近战的。

只是,吸血鬼伯爵绝对料不到,如今的风落其实也丝毫地不畏近战。

因为,他上次在保护伞公司中得到了“死亡女”和“夜枭”两人的人物技巧芯片。

如今近战早已不是短板,尤其是,匕首和军刺这种武器,显然能够同时地发挥两个NPC的近战优势。

而吸血鬼伯爵就算是对他了解再多,对于“人物技巧芯片”这种属于特殊物品的东西,也是不会理解,因为在NPC的观念中这东西是不存在的。

“很好!我以魔神的神仆名义起誓,尊重这一场赌约,违背的话会受到魔神的惩罚。”

吸血鬼伯爵的举起自己右手,露出那一枚恍如装着鲜血的恶魔戒指,隐藏在黑气之中的脸上却是露出了诡异的笑。

说着这话,这厮很是淡漠的点点头,然后,转身就向着自家的房间走去。

除夕夜的事,顺利揭过。

接下来一连几天,甄文都陪着杨岚母女俩回老家走亲戚,甄明珠自然懒得去,窝在家里实在无聊了,就溜出去找程砚宁玩,一晃眼,到了初五。

这一天是小年,甄明珠大清早被鞭炮声吵醒,下楼吃饭。

餐厅里,其他三人早都起了。

甄文正和杨岚说话,抬眸看见她便笑着问:“你今天什么安排?”

“我?”甄明珠抬手指了指自己鼻子。

甄文点点头:“就问你呢。”

甄明珠哦一声,歪头想了想说:“没啊,没什么安排。”

“没什么安排?”甄文反问一声,淡笑道,“这过年你也不走亲戚,也不聚会,老爸还有点不太习惯。”

甄明珠翻个白眼:“你就喜欢我给你闯祸啊?”

甄文呵呵一笑,将一张银行卡推到她手边:“里面是一万块,出去找朋友玩去吧。”

“……”甄明珠狐疑地看了他一眼。

甄文没好气地拍了一下她脑门:“这什么眼神?让你出去玩你还不乐意了?那边三个礼盒都是我给你准备好的,下午老李过来送你,别忘了带。”

甄明珠抬眸看了一眼不远处。

一二三,统共三个礼盒,很明显是秦远、徐梦泽和李成功的。

往年初五以后,她和秦远他们也会在开学前聚几次,她基本上不请客,不过毕竟过节嘛,会意思意思给他们带点礼物,一般还都是她主动给甄文提。

这一次,倒换甄文主动让她请客了。

甄明珠收回目光,点头应道:“嗯啊,知道了。”

*

下午四点多。

李坤将甄明珠送到了鼎盛王朝会所。

他们这四人组,秦远之外,甄家专营医疗器械,李家专营食品点心,两家鲜少涉足其他行业。徐梦泽家里却不同,亲族庞大,产业链非常广。

甄明珠下了车,从李坤手里接过几个礼盒,笑道:“我自己进去就行了,李叔你先回吧。”

“行,要回家了给我打电话。”

年轻人这聚会,没有几个小时结束不了,李坤自然晓得。

甄明珠嗯一声,拎着礼盒上台阶。

“甄小姐好。”大堂里早早等着的经理一看见甄明珠,便殷勤地上前道。

甄明珠给了个笑脸,随手将几个礼盒递到他手上。

在这个圈子里,她的名声尚可,出门在外也会有一点架子。

大堂经理一手拎着礼盒,另外一只手几乎保持着恭敬客气的邀请姿势将她带上楼,快到包厢门口的时候,笑意愈深:“四少和秦公子他们早都到了。”

“谢了啊——”甄明珠自己拎了礼盒,道了一声谢。

“甄小姐不用客气,玩的愉快。”大堂经理年轻的脸笑成了一朵花,帮她推开门。

门一推开,李成功鬼哭狼嚎的声音就传了出来。

别人唱歌要钱,他唱歌要命。

甄明珠直接开口吼:“李失败你嚎什么呢!”

“甄甄!”李成功好些天没见她,此刻突然听见她骂人,只觉得倍感亲切,随手扔了麦克风朝她扑过来。

甄明珠没好气踹了他一脚,笑骂:“这都长了一岁,能不能别这么幼稚啊。”

李成功没抱到人,委屈地盯着她看。

身后过来的秦远随手将他推到一边,抬手在甄明珠头顶量了量,笑道:“过个年,长高了呀。”

“比去年高了一公分多一点。”

甄明珠嘿嘿笑着说完,将几个礼盒扔在沙发上。

苏阳和轮的夙敌之战,因为大鸿运术的原因出现了意外和变故。.XshuOTXt.CoM

那么,聂凌波和战平安的双姬之战,又进行到什么程度?

剑,杀气纵横!

聂凌波手持皆为剑,以杀生神石衍生出来的杀气为剑刃,散发出一道道森冷的寒意,施展开一套套无比精妙的剑招,看着那杀气和剑气纵横交错,每一剑的威力都不容忽视。

矛,力贯万钧!

战平安手持无极战矛,一枪一式都简简单单,虽然不像聂凌波那般打出一套套精妙无比的剑招,但是一力降十会的精髓被她发挥到极致,硬生生砸碎一道道杀气和剑气,威风凛凛且势不可挡。

一个繁杂,一个简单。

聂凌波和战平安好像都成功把某种东西演化到极致,硬生生大战八百余招,竟然硬是无法分出一个胜负,始终僵持不下。

但是对于场外观众们来说,这是一场充满视觉冲击力的饕餮大餐,甚至每当有如惊鸿般一闪而过的亮点,更是让人有所领悟,原来剑法、力量还有如此运用的奥妙。

而正当一位位观众看得如痴如醉之际,聂凌波和战平安忽然不约而同的同时变招,瞬间又让人有些看不明白了。

首先是战平安,好像开了窍一般,不再一板一眼的使用直来直去的矛法,飞快的抡开一道道矛影,重重叠叠好似密集的森林,配合本就天下无双的神力,一瞬间就追赶上剑影重重的聂凌波,大有一举击溃对方的意思。

可是就在战平安初一变招的关键时刻,聂凌波竟然也赶在第一时间改变剑招的使用方式,直接舍弃了本身所擅长的复杂剑招。竟然大开大合的施展剑法,就连手中皆为剑喷涌的杀气剑刃都变成了重剑之类的造型,直接击溃了战平安幻化出来的密集矛影。

刹那间。双方就好像忽然调换了性格和能力,并不擅长繁杂技法的战平安开始频繁秀一下技巧。而并不擅长力量的聂凌波则像勇士一般剑剑沉重无比。

这一下,可把所有的观众都郁闷坏了,一个个有一种难受到想要吐血的冲动,无论怎么看都感觉是那么的违和。

可是对于真正的强者们来说,聂凌波和战平安的变化却让他们大吃一惊。

……

“我的天啊!到底要妖孽到何等程度?我怎么感觉自己活了大半辈子,好像全部都活到狗身上去了?”黄鸿虎发自内心的一声赞叹,一脸的复杂和无奈,并且暗暗佩服着。

倒是九戮真君却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仍然一脸没心没肺的模样,笑眯眯的坐在那里品酒吃果,笑眯眯的说道:“小黄啊,你要习惯,因为苏小子身边基本上都是怪物和妖孽,以后有得是让你吃惊的时候。”

黄鸿虎不知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只能自作调侃的说道:“好吧,我貌似现在也算是苏阳兄弟身边的伙伴,那么我算不算得上是怪物和妖孽呢?”

九戮真君眨眨眼,并没有多说什么。好像默认了黄鸿虎的话,倒是让黄鸿虎心情大好。

……

另一边,最专注这场争斗的剑悬山、飞雨长老。则是眼中溢彩连连,甚至还有几分激动,好像遇到什么最开心的事情。

“此战过后,剑姬必然剑道大成,一举跨入证道圣人的境界,对自己领悟的剑意更加深刻,带领我剑灵一脉走向辉煌。”飞雨长老仿佛已经预见了剑灵一脉辉煌的未来,脸上充满各种感慨和喜悦。

剑悬山对此并无任何反驳的意思,反而连连赞道:“剑姬的剑道天赋果然是万年才能一见的天才。不过是短短一段时间的磨练,就能够懂得由繁至简。简而不凡,返璞归真的道理。让看似简单的一式式剑招之中,包含着无上的技巧,让老夫也看的也如痴如醉啊!”

“但是……”飞雨长老先是一脸赞叹的赞同剑悬山的评价,可随即话锋又是一转,阴沉着脸说道:“这个战姬也是一位绝不简单的天才,竟然能够把力量之道运用到如此程度。”

剑悬山感慨一声道:“是啊,众所周知,力量之道是最容易领悟,也是最难有所成就的,所以往往有些精通力量之道的存在,大多都是一身蛮力的莽夫,可是这战姬竟然能够把力量之道运用到如此登峰造极的程度,让我情不自禁的从她身上窥视到传说中的战神风采。“

飞雨长老一脸阴沉又一脸感慨的说道:“忽然间,我有一种老了的感觉,仿佛老身这一身老骨头,就要走出历史舞台的感觉。”

剑悬山也是满脸沉思的说道:“不,我更有一种错觉,如今的三千世界实在太不安静了,就好像一夜之间跳出无数个妖孽,硬生生把沉寂许久的三千世界推进一个黄金时代,诡异的让我总有一种像有大事即将发生的错觉。”

飞雨长老脸上闪过一丝诧异,因为她经常护剑不闻外事的原因,所以对三千世界的情况不是特别了解,乍听剑悬山这么一说,又看到场中的情况,似乎明白了什么。

剑悬山则继续说道:“且不说场中的剑姬和战姬,那个小丹圣苏阳我看也不简单,好像不只是精通丹道,似乎还有什么别的本领。于是乎,为了此事我专门联系大剑圣,恰巧从他那里听到一个有趣的情报。”

因为苏阳求婚聂凌波的事情,飞雨长老立刻一脸紧张的问道:“什么情报?”

剑悬山沉着脸说道:“前段时间,三千世界闹得沸沸扬扬的混元山现世之事,相信飞雨长老应该有所耳闻吧?”

飞雨长老点点头,道:“虽然我很少过问外界的事情,但此事太大,多少有所耳闻。”

剑悬山继续道:“像混元山这种事关五太道祖传承的事情,我们五太一脉各大势力自然十分紧张,不仅大剑圣亲自让剑辰子走一趟,甚至玉虚一脉、元符一脉也分别派出了杨天赋、小灵童前往,此外这位小丹圣苏阳也去了。”

飞雨长老好奇道:“他一个炼丹的跑去凑什么热闹?”

飞雨长老这些话多少有些看不起长生一脉的意思,但这并不让人觉得意外,毕竟长生一脉所得五太传承最少,加上本身不善斗法,只是精于丹道,自然而然会被飞雨长老轻视。

或者说,长生一脉之所以在三千世界过的那么滋润,除了先天九品道焰长生火之外,就数其余几脉的帮衬,才让长生一脉一群丹师活的那么滋润。

所以在五太传承的几脉势力之中,像这样的事情并不罕见,甚至剑悬山曾经也这么认为。

但是现在剑悬山却反驳摇头道:“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了,根据剑辰子描述,这小丹圣的实力不在他之下,甚至若不是施展破天式的话,他还可能不是对手。而这小丹圣的修为明明只是半步圣人的层次,竟然可以让剑辰子忌讳到如此程度,谁还敢说他简单?”

飞雨长老立刻杀气腾腾的说道:“这小丹圣到底想干什么?居然胆敢把注意打到剑姬头上,难道他就不怕死吗?”

剑悬山满脸复杂的说道:“这才是我最奇怪的,他好像真的发自内心喜欢着剑姬。”

飞雨长老当场傻眼了,良久后不禁笑道:“看来这小子挺有眼光的,剑姬的确有着让人魂牵梦绕的气质。”

剑悬山又说道:“此事暂且不说,这小丹圣只是涌现出来的天才之一,而当初最不起眼的长生一脉都已如此,更不用说一些别的势力。比如说这次混元山现世,就听闻元符一脉的小灵童在那里得到了封天符的传承,如今修为一日千里,带动整个元符一脉的势力都大幅度增长。另,我坐镇三星盟时间已久,没人比我更清楚,三星盟有一个传人,听说得到了传说中鸿蒙至宝落宝金钱的认可。还有,前不久有一位很诡异的年轻修士,他叫做轮,貌似是招魂神君的弟子,如今已经是圣人一重天的修为,偶尔流露出来的阴狠,让我也心惊胆颤。”

飞雨长老脸上闪过一丝诧异,皱眉道:“怎么会涌现出如此多的年轻人?这样的情况的确有些诡异啊!”

剑悬山面色严肃的说道:“没错,这就像是又一个轮回开启,每当无数优秀的年轻人如井喷般涌现出来,就预示着一个黄金时代的来临,推动整个时代大幅度向前跨越,又预示着某种大劫即将发生。”

飞雨长老神色一变,沉声道:“如此说来,我们剑灵一脉得该尽快准备了。”

剑悬山点头道:“大剑圣已经很早之前就开始准备了,培养剑姬就是他的计划之一,而我又听说天机一脉好似和玉虚一脉勾搭在一起,那位天下第一人很早之前就开始准备了。”

飞雨长老脸上闪过一丝无奈,又随即闪过一丝冷冽,道:“无论发生什么,老身就算把一身老骨头都拼尽了,也要让剑灵一脉在这场大潮中继续乘风破浪,更会一路保护着剑姬真正成长起来。”

剑悬山似乎听懂了飞雨长老的弦外之音,吃惊的问道:“长老难道您……”

飞雨长老用力的点头说道:“是时候,也差不多了,等这一场战斗结束,剑姬成功证道成圣之后,我就会传她破天式,助她在剑道之上更进一步。”

剑悬山脸色一变,犹豫一下,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可就在这个时候,忽然一个让任何人都预料不到的异变,突然降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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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66-官梯

?第九百七十七章 老子的王法2848-都市超级雇佣兵王

0111章 误会加深-战苍狼

0262 吸引-变身灵山大师姐

0404:李儒的对策-并州李义

058 我不会拖后腿-军门本色:蛮少太难宠

0874 徐镇何属-汉祚高门

“可他们也太多了,成千上万,而且招惹到了一个,就会惹出来好几百,我刚刚就杀了一个用吹箭射我的家伙,然后就看见数不清的鱼人冲过来了,我跑回来的时候回头数了一下,追杀我的鱼人至少有两三千!”龙炮姬郁闷的说道:“咱们三个人加起来才多点儿兵力?可怎么打?”

www.hongli15.com女子声音轻灵,莫星顿时一楞,指了指自己,女子点了点头,莫星顿时疯了,哇噻,哥们的春天来了啊。

连一个眼神都没有赏给她。

1036 被围殴的云枭寒-巅峰玩家

110.第110章 皇太后生辰礼物1-福晋有喜:爷,求不约

鬼魔终于是拿下了,陈阳身子一软,也是不由得躺倒在了地面之上,刚才叶茧爆炸释放出来的强大冲击波,可是重创了陈阳的肉身和元神,本来当时陈阳都差晕了过去,不过终究还是挺了过来,现在鬼魔终于抓住了,陈阳自然是没必要在继续坚持,急急忙忙打坐疗伤,好好休息一番。

一边疗伤,一边陈阳也不忘记瞧瞧万灵旗之中的具体情况,随时留意鬼魔的动态,虽这鬼魔已经被太元之力完全封锁在了万灵旗之中,但是难保这家伙有没有本事挣脱太元之力的束缚,到时候如果从其中跑出来的话,陈阳这一番辛苦可就功亏一篑了。

陈阳自然不会是让这种事情发生,所以肯定是随时紧盯着万灵旗之中的情况,就以目前的情况而言,暂时是不用太过于担心这家伙会从万灵旗之中跑出来,而陈阳反倒是担心万灵旗能不能够炼化得了这鬼魔。

那鬼魔到现在都还未展现出来真身,只以一团黑烟的形式存在,陈阳也是摸不透其中的情况,万灵旗释放出来的炼化之力,似乎对这一团黑烟并没有任何影响,而这鬼魔似乎也并未认命,即便是已经被陈阳困在了万灵旗之中,仍旧还在不断地挣扎,想要获得自由。

“到现在都还没有放弃,这鬼魔倒也是厉害,不过别以为这样我就奈何不了你!”

陈阳这边一连吞下了好几颗强效伤药,这才将肉身的伤势恢复了不少,至于元神的话只不过是些许轻伤,后面找个时间好好休养一两天便是,这伤势一好转,陈阳当即释放出来了太元之力,开始主动炼化这一只鬼魔。

以万灵旗目前的炼化能力,想要炼化鬼魔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陈阳也只能是亲自出手炼化。

太元之力注入万灵旗之中以后,立刻就转换成了万灵旗特有的镇魂炼化之力,而陈阳也好不吝啬太元核之中的能量,疯狂地朝着万灵旗输出。

澎湃的太元之力化作镇魂炼化之力,当即铺天盖地地朝着鬼魔所化的黑烟席卷而去。

之前万灵旗释放出来的镇魂炼化之力只不过是股,如今在陈阳的掌控之下,镇魂炼化之力已然成了波涛汹涌的河流,只是一瞬间,就将整个鬼魔淹没了。

果不其然,这鬼魔所化的黑烟,确实拥有强悍的保护能力,之前那股的镇魂炼化之力,似乎完全被这一层黑烟挡在了外面,使得无法炼化鬼魔,而现在陈阳便是掌控着庞大的镇魂炼化之力,不断冲击着这鬼魔的黑烟保护层。

还别,这黑烟保护层还是挺坚韧的,在如此冲击之下,竟然也能抵挡得住,每一次镇魂炼化之力的冲击,只不过是让黑烟保护层颤动一番,然而并没有真正进入黑烟之中。

“越强越好,如果就这么妥协了,反倒是让我觉得有些不值得了!”

陈阳咧嘴一笑,脸上毫无困苦之色,这好不容易抓到的鬼魔,自然是越强力越好,这样一来才能体现出价值来,若是这黑烟保护层一冲就破,那这鬼魔怕还真是强不到什么地方去。

“那就让你见识一下我澎湃无比的汪洋法海!”

体内太元核微微一颤,太元之力的输出登时间加快了数倍有余,原本这镇魂炼化之力就如波涛汹涌的河流,不多时,就仿佛成了一片汪洋大海,再一次冲击而去,一道道巨浪连续不断地冲击在了黑烟保护层之上。

这一次,陈阳可是将太元核的储备能量全部动用了,威力自然是非同凡响,论修为境界,真圣境,天上境这些自然轻松碾压陈阳,但如果论法力充盈程度,就是十个天上境加起来恐怕都没有陈阳一人的法力充盈。

这兜兜转转一年时间下来,陈阳的太元核已经不知道吸收了多少的能量,其能量储备自然是惊骇至极的,别人恐怕需要担心法力充盈不充盈的问题,然而这个问题陈阳基本上没想过。

而且,陈阳的能量储备,可不仅仅只是这些,他若是真想来,随时可以利用太元核吞噬天地灵气补充自身的法力,其吞噬吸收的速度那也是天上境这等强者望尘莫及的,同时从巴雷姆星系得到的大量能源水晶,也是陈阳充足的能源储备,虽然不可以将其同化,但是仍旧可以吸收进入太元核之中作为太元之力使用。

仿若汪洋大海一般的镇魂炼化之力,一波接着一波地冲击着黑烟保护层,效果自然是相当明显,每一次的冲击,都让这一团黑烟不住地颤动,显然,在如此庞大的镇魂炼化之力冲击之下,黑烟保护层也已经坚持不了多长时间了。

按照这种速度,不出一炷香时间,黑烟保护层绝对会在陈阳的攻势之下土崩瓦解,到时候鬼魔的真身,也只有被陈阳炼化的命运。

不过,这鬼魔那也是有高级灵智的,似乎也是察觉到黑烟保护层坚持不了多长时间了,也是害怕了,急急忙忙传出来了若有若无的声音:“饶命,饶命……”

嗯!?

陈阳眉毛一挑,登时咧嘴一笑,也是急忙往万灵旗之中传声:“想要饶命可以,奉我为主,我就不炼化你了!”

这鬼魔一时间迟疑了,陈阳见状,更是加快了冲击速度,撞得黑烟乱颤不已。

“好,我奉你为主!”

声音再一次传出,紧接着就见从这黑烟之中,飞出了一团幽蓝色光芒,陈阳心中一喜,当即将这一团幽蓝色光芒从万灵旗之中抽出,检验了一番,确定是这鬼魔的灵魂之后,二话不便种下了灵魂刻印。

当然,这直接能奉陈阳为主,可比炼化成精灵要好得多,而且更是要方便不少,不然以后指挥着这鬼魔还要将万灵旗拿出来,自然是麻烦不少,现在直接认了主以后,当然是可以直接命令鬼魔,而且能最大限度地保留鬼魔的战斗力。

手中一动,万灵旗之中那汪洋大海般的镇魂炼化之力登时如潮水一般被陈阳收了回来,一般情况下,法力是不可回收重复使用的,但是拥有太元核的陈阳自然是可以,只要这法力一直在自己的掌控之中,照样也能收得回来,进入太元核之中继续成为储备能量。

将万灵旗之中的太元之力全部收回了之后,万灵旗微微一晃,那一团鬼魔黑烟就被陈阳弄了出来,而这黑烟一出现,立马就转换了形态,摇身一变也成了一具阴魂模样,不过相比较于其他的阴魂来,鬼魔看起来就像是一堆黑气凝结而成的,没有真正的五官,但是这脸部有眼睛和嘴巴的形状。

“主人!”

这鬼魔已经被陈阳种下了灵魂刻印,自然是不敢有任何异动,老老实实地朝着陈阳行礼。

陈阳一笑,微微颔首道:“算你识相,早先认我为主,否则的话,最后也只有被我炼化成精灵了,少不得要吃一阵痛楚!”

既然已经收服了鬼魔,那陈阳与太元神笔的计划自然是可以顺利进行,随后,陈阳便是沉声道:“过几日你便号召所有枯木海阴灵,假装杀向阴灵山!”

“不过也不要胡乱杀人,这一次只不过是演演戏,等差不多了,我自然会出现,假装降服你!”

鬼魔迟疑片刻:“主人,若是要号召所有枯木海阴魂,至少需要半个月时间才行!”

“行,那就等上半个月便是……”

1203 有虫人也有虫群-甲壳狂潮

127 回到科隆堡-幻界武装

1351 乱入-仙途遗祸

144 她这是二婚了啊,又是复婚-情有余温

153 四年,炼气八层!-我是仙凡

1621.震撼尸族-最强武神

174 秋蓉的担心-飞升失败

1856 低调加入-都市最强装逼系统

(226)下落-穿越之极限奇兵

雪花忍不住白了他一眼,随即认真伸出双臂勾住乌恒的脖子,开始给予自己这儿小男人现在所需要的温柔。

0248章 南石古国-战苍狼

“不……不可能,这绝不可能,父亲曾经说过,在生死符的全力一击下,就算是地级中期巅峰的超级强者,都得瞬间灰飞烟灭,你怎么可能没事?

故而他们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救出关押在美洲军营中的战士,然后在最短的时间内重新组建一支强大的军备力量。唯有这样,柳家才能与梁家抗衡,寻找翻盘的机会。

083、酷炫的招数-王牌特战之军少追妻

薰儿看着青鳞,笑而不语。“臭小子,你还敢出现,你死定了!”我马上就来了!

1025-铁甲轰鸣

108:装逼不成反被秒的双子-我和我的冒险团

114:心跳加速-重生之王牌军妻

1218 选拔-苍穹九变

“文大,我是第一萌啊,恭喜文大登顶,新人月就是新书第一加总榜第一,小扑街只能表示全方位膜拜,还有想问一下文大你11月冲榜不?冲的话我就不搞了。”

1394 土援-甲壳狂潮

1481 秦岚再现-苍穹九变

1570 诊断-苍穹九变

167 明路-本宫专治各种不服

不是英文,也不是阿拉伯语,这种字符,是蒙古文,藏文,还是满文?胡广一脑子雾水,他是真不认识这种字符。

正在这时,只见这人的图标抖动:“*&#@*&%&”

得,连说话都听不懂。不过他不懂,却不代表群里都听不出来。

马上,就听到钱富贵惊讶地声音响起:“是建虏,不不,是女真,满语。敢问您是哪位?”

“……”胡广无语,怎么加进来一个女真鞑子了?二十来岁的女真鞑子,这应该是建虏的有生力量,绝对屠杀辽东汉人的刽子手之一!

他想起右键可以点击查看资料,便想着去点下,看看能否发现什么?

没想到,阴差阳错地,他竟然点到了图标右下角的那个喇叭按钮。这时,就听到系统那标准电子声音响起:“请问宿主是否要花费10成就值进行翻译?”

没想到这喇叭原来是翻译的意思,胡广总算是明白了。不就是10成就值么,他二话没说,马上就选择了翻译。

那人的名字,由一长串字符很快变成了汉语:爱新觉罗豪格,同时,他所说的那些话也翻译了出来:“本贝勒乃是大汗长子,爱新觉罗豪格,你们这些汉狗,洗净脖子等着吧!”

竟然是皇太极的儿子豪格,胡广是真没想到,从他的话语中,好像能听出他是能听懂汉语,不过会不会说汉话就不知道了。

这怎么办?以后在初等组里岂不是没法说事了!胡广不由得眉头一皱。要真是这样的话,这聊天群的作用就会小了好多了。

这个系统也真是,加什么人不好,竟然加了个建虏的重要人物进来!

不过胡广很快就回过神来,就算初等组没法讨论军情,可工作组中照样可以谈。只是以后初等组中有合适的人之后,就不能留在初等组中为自己做事,而是要拉到工作组中去了。

现在工作组的消耗处于免费状态还没问题,但要是以后恢复消耗的话,人多就有点吃不消的,系统这次算是又出了一个不小的难题。

除非想办法让豪格相信自己是大明皇帝,这样选择不拉他进工作组,就能把他记忆抹去再踢出群去。

想到这里,胡广的思维又开始发散。既然建虏都可能被拉进群里,那么蒙古人,藏族的,欧洲各国的人等等,是不是也都会被拉进群来了?要不这个翻译功能,只是单单为建虏开发的话,就有点小题大做了。

这么想想,胡广忽然又有点期待,要是把世界各国的人都拉进来,能让自己了解到全世界的情况,似乎是个不错的预期哦!

想到这里,胡广发现自己不排斥这个功能了。要拉就拉吧,有本事的话,系统你把爱斯基摩人啊,印第安人什么的都拉进来好了,我就不信了,会找不出用的地方!

他回过神来后,看到初等组中钱富贵还有说话,似乎是想巴结这个新进来的建虏。其他人也有点好奇,开口说话,或骂,或问,反正比较热闹。

胡广不管这些,先切换到了锦衣卫工作组中,点了刘兴祚的图标后问道:“刘卿对爱新觉罗豪格熟悉么?”

刘兴祚听了微微一愣,不过马上回答道:“回陛下,谈不上熟悉。此人和多铎一样,受老奴影响很大,对我汉人很仇视。这人有勇力,能打仗,但性格比较暴躁,做事比较冲动,完全没有皇太极的影子。”

说到这里,顿了顿,似乎又仔细回想了下,然后继续补充道:“且这豪格有点欺软怕硬,遇有真正压力,做事不果断。”

胡广听了,再联想起后世,这个豪格是皇太极的长子,多年打仗,到皇太极死得时候,按道理应该他继承皇位才对。不过最终却是康麻子他爹当了皇帝,多尔衮摄政,看来这人确实在权谋方面一般。

得到这个结论,胡广便放心了不少。他最怕的是像皇太极那种阴险性格的建虏进来,不声不响地潜伏着,而后能充分利用得到的信息,这种建虏才是最难对付的。

他正在想着,刘兴祚却问了:“不知陛下问起此人,可需要末将做什么?”

“他被朕加进聊天群了。”胡广解释一句,而后问道,“刘卿有什么想法?”

刘兴祚一听,知道自己没有猜错,便马上回道:“陛下,既然他在聊天群,末将以为,可在适当时候,透露些假消息给他,用他刀来杀人!”

胡广听了,不由得心中一喜,当即夸奖道:“不错,刘卿言之有理,朕再想想怎么用这个豪格!”

他既然仇恨汉人,那能不能借他的手干掉那些汉奸。比如说那个有名汉奸范文程,还有其他那些汉奸!

对了,以后山海关或者东江镇那边要采取军事行动的时候,也可以释放一些假消息过去。谍战么,虚虚实实,这个后世信息爆炸,不要太拿手。

不过有一点,胡广还是觉得弄清楚为好,他便再问道:“刘卿,这豪格懂汉语不?”

“陛下,有地位的女真人一般都听得懂汉语,大部分也能说说。在末将的印象中,好像这个豪格也能说几句。不过他们这些年轻点的建虏,大都已经不怎么说汉话了。”刘兴祚根据记忆,马上回答道。

胡广听了点点头,他切换回初等组,发现那个钱富贵似乎是真想抱大腿,所说的话越来越谄媚,就如同他一开始去抱马富贵大腿一般。

胡广见此,不由得眉头一皱,这个钱富贵,留着似乎不是好事。干掉他?

要能干掉他的话,就只能让高应元他们出手。不过高应元是从遵化那边离开的,而钱富贵是从永平走的,应该不在一起。

就算同一个地方出发,那么多人,以高应元他们的身份,也不适合去找到钱富贵下手。

这么想着,胡广暂时把这个念头放到了脑后。此时初等组里的人太少,必须还得有人潜伏进来,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却能配合自己透露假消息。

这么想着,胡广看看自己的成就值,毫不犹豫地又开始加人了。

通常当一个男人身边有两个美艳的女人的时候,他总是会睡不好的。王风就是这样。

通常当一个人没有睡好的时候,他就要补觉。王风也是这样的。

而通常当一个人通过补觉,养好了精神之后,他又会龙精虎猛,赛过蛟龙。王风就是这样。

现在王风就醒了,觉得天地很蓝,阳光刺眼。王风喜欢这样的蓝色。远远的青山白云飘。

也许这个时候什么都不好,但是空气好。

“大郎哥,我们这次去郓城,好像时机不好啊!听说那边有些地方最近不太平。”

当王风在想着宋朝的空气质量的时候,韩九哥开口,把他的科学探索给打断了。

韩九哥这说的应该是梁山泊的一些水户,因不满朝廷的渔业新政,而聚众闹事的事。

一些激进的渔民,已经与官府产生了一些小冲突了。衙门里已经抓了一些人。这事情闹得有点大,远近都在风传,王风这阳谷县中,当然也有一些流言。

“官府里那些老爷们办事什么德行,大家都是知道的。下面的人有情绪,这也难免。不是每个人都像我们这般老实的,有人出来闹,也算正常的。不闹才见鬼呢!”

王风是开口说道。

这时候的朝廷渔户新政,简直就是要让渔民们没有好日子过,人家就是靠这个吃饭的,你不让人家吃饭,那渔民们还不反对?

“哎,跟官府作对,那就没有一个好。小老百姓,能对抗得过官府?”韩九哥是不以为然的说道。

“我们的机子也不是卖给渔民的。所以他闹归他闹,清风拂山岗。我们还是做我们的。”王风说道。

也是这么一个道理,没了屠户,人们还不吃猪肉了?

但是地方上有人闹事,的确也不算好事。第三天傍晚,当王风他们进入郓城地界,快要到达郓城小县城的时候,他们还是遇到了一点状况了。

这个既可以说是欢迎礼,也可以说是下马威。

当时他们经过的地方,是一个小山岗,山下有一片小树林。当他们经过这一片小树林时,林子里忽然窜出来了一伙服饰各异的人。一个个横眉立目的。

“相好的,把车上的东西给我们留下。”这伙人冲出来,为首的一人,立在他们面前,对他们说道。

没有铜锣响,没有那首“此山是我开”的熟悉的劫道神曲。这些人冲出来,就是要东西的。

古时商旅行路,一向就不太平,就是盛世的时候,路上也会有些这样的劫道小贼的。何况这个时候,还并不是盛世。

韩九哥和齐五儿这些人,其实对这个还是有点心理准备的。不过,心理准备和实际情况,却又是两回事。

就好像在和平年代,我们一个个哭着喊着我们可以为国捐躯,但是真到了战场上,哭爹喊娘跪地求饶的绝对不会少。

韩九哥齐五儿虽然也对这个有准备,但是真的面对几十个手拿棍棒的劫匪时,他们也是腿肚子打颤。

李结巴要好一点儿。毕竟他是能追猛虎的人,也不是那种真正老实巴交的农人。

王风是没有料到会有这样的情况出现,眼前这伙人,足有二十多个。这情况有点不妙呀!

但是他也并不惊慌。有什么能比他从现代,忽然一下回到古代这种事情,更让他感到惊慌呢?

那样的事情他都已经经历过了,眼前的这些,只是毛毛雨啦!

“各位好汉,我们也是穷苦人呐!行个方便吧!”王风是在车上抱拳向这伙强人说道。

“妈的,什么狗屁穷苦人,你们车都有几辆了,车上东西也不少。这还是穷苦人?废话少说,东西留下,人给我滚吧!再多说一句话,让你们回姥姥家去。”

为首那汉子恶狠狠对王风说道。

这个人,浑身上下没有一点是突出的。唯一生动的是他的脸,的确比别人要凶恶一点。

但是他也不一定就是有多厉害的人物。

而王风现在,听了这个人的话,却觉得自己受到了一万点的伤害。他现在成了有车一族了,而且,还有两辆。

大哥,你们睁开眼睛看清楚,这是牛车,不是私家车。你以为这是BMW,玛莎拉蒂呀!这是很普通的交通工具好吗?

王风觉得自己冤啊!

当然,其实,牛车这个时候也比较牛啦!有两辆牛车的人,绝对也不普通。王风在这个时候给人家装可怜,别人一看他的牛车,那还会认为他是穷苦人?

而且商旅人在古代,就不能被称为穷苦人。他们本来就低人一等,然而却比普通人有钱,你说,这个怎么能让一般人心里感觉平衡?

所以那人才是对他们那么凶。

而王风这车上,却又确实是有一些东西的,否则怎么一百多里路,他们走了这么好几天?

牛车走不快是一个原因。车上东西多,又是另外一个原因。

这时这人让他们把牛车留下,那王风能干吗?

“清平世界,朗朗乾坤,光天化日之下,你们竟然敢做这样的勾当,还不赶紧给我退下。等下我们引来官府,叫你们一个也走不脱。”

哀求无效,王风就又用官面上的话语,来恐吓眼前的这些人了。反正让他们交出东西来,是不可能的。

而且这里又是靠近县城,如果他们反抗一下,说不定会碰上别的人从这里经过,他们那可就有可能获救的。

这伙强人虽然人多,但是他们毕竟是贼,如果其他人这时也是从这里经过,这伙强人看到事情并不可为,那他们也是会退走的。

现在这个时候,可也还没有到盗贼真正能够横行无忌的时候。他们也是要躲着人办事的。

而听到王风发出这么样的恐吓,那一伙强人可就狂躁起来了。他们出来剪径,那就已经不算是良民了。碰到这种敢于反抗的被打劫对象,他们可是绝不会客气的。

不在一些不开眼的人身上树威,那他们每次打劫,不都是会遇到人们的反抗?

所以,这回他们要开杀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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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年,九月。

微风阵阵,日光灼灼。

教学楼三层,甄明珠咬着棒棒糖,一条腿后翘晃荡,一条胳膊搭在围栏上,百无聊赖地往下看。

大柏树苍翠挺拔,在地上遮了一圈暗影,像乌云蔽日。

“操。”她嘎嘣一声咬碎糖果,眼眸一眯。

齿间甜得发腻……

“甄甄,看什么呢?”边上两个男生往她跟前凑。

“滚啊,一身烟味,熏死了。”甄明珠头也不回,蹙眉嚼着糖,半个身子趴在栏杆上,姿势散漫又危险。

一男一女从柏树后走到了发白的天光下,扎眼得很。

穿着校服裙的女孩身形纤瘦,马尾清清爽爽地扎起在脑后,清秀的脸颊朝向一侧说话,笑意盈盈。

她是语文课代表,抱着作业本,走在男生身侧,显得小鸟依人。

“你姐其实还挺漂亮的。”边上,蓦地出现一道男声。

“想上啊,人家看不上你。”甄明珠轻嗤一声,仍是没回头。

她的目光全部落在楼下那男生身上。

男生穿洁白的校服短袖,浅色牛仔裤,身高目测一米八以上,修长挺拔,清俊如画一张脸,神色淡淡的,看上去一副目下无尘的样子。

“他谁啊?”甄明珠努努嘴,漫不经心地问。

“你不知道啊,高三一班程砚宁,照片在校刊里就有呢!”

“谁看那玩意儿。”

“也是,哈哈。我去,活阎王过来了——”

男生话音落地就转身,可惜,已经来不及了。惊天动地一声吼刺破校园:“栏杆上趴着那几个,给我下来!”

“日。”

“操他妈啊,又来!”

“走走走走走!”

边上骂声四起,几个男生踩灭烟头就往教室躲,有人扯了甄明珠一把:“我说祖宗,看个差不多得了。”

甄明珠微微一撇嘴,朝着楼下拿着喇叭的男人笑,十足挑衅。

“甄明珠!秦远!徐梦泽!李成功!就说你们四个呢,滚下来!”男人一脸黑云地拧着眉,嗓门惊人。

高一年级出了名的四个二世祖,一路从初中部混到高中班,劣迹斑斑令人发指,训导主任对他们的光辉事迹如数家珍。

这声喊,惊动校园。

*

程砚宁和甄明馨从教师楼上下来。

柏树边,阎正黑着脸大声训斥:“谁让你们趴在栏杆上抽烟的?啊!一群小王八羔子,你老子送你来学校抽烟的?甄明珠,你给我站好喽!”

甄明珠举手:“报告阎主任,我没抽烟,他们三抽的。”十六岁的女孩,眉眼含笑、张扬肆意,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

“zei,甄甄你搞事情呢!”

“日啊,不带这样的,你良心不会痛吗!”

“滚你个死丫头!”

边上,无精打采的三个小伙伴顿时爆粗口指责起来。

“站好了!”阎正气不打一处来,一只手拿着大喇叭,飞起一脚就朝最近的秦远踹了过去。后者一蹦老高,大喊,“阎主任,教育局规定不能体罚学生!别犯规啊!”

阎正怒气冲冲地看着他。

这群小崽子,打不得骂不得,仗着投个好胎在学校里为所欲为,真以为他没辙了。阎正扫一眼低头憋笑的三个混小子,厉喝:“去,拿笤帚,放学前给我把操场扫一遍!”

“噫——老调重弹——”

“不满意是不是?”阎正看着漫不经心的甄明珠,“还有你!跟他们三个分开,教学楼前这一片,给我扫干净了!”

被点到的某人毫无反应。

目无尊长!

阎正拿起喇叭凑近,大喊:“甄——明——珠!”

甄明珠啊一声捂着耳朵蹦远,一抬胳膊,截住了正走路的男生:“学长,能不能认识一下呀?”

仰着头的女孩穿着白色短袖,深蓝短裙,嗓音甜腻,眉眼嚣张。

甄明珠?

阎主任拿着那么大一喇叭喊,全校谁不认识她?

程砚宁心中冷笑,面无表情地绕过她走了。他边上,神色怯弱的甄明馨松一口气,紧跟上去。

“切,学霸就是目中无人啊。”

“甄甄人家不鸟你诶——”

“哈哈哈哈哈!”

边上响起一阵嘲笑起哄声,站直了身子的甄明珠猛地一把夺了阎正手中的大喇叭,朝着他的背影喊:“程砚宁,本姑娘从今天开始追你了,等着吧!”

“噗!”

“卧槽!”

“甄明珠!”

“主任主任,克制!克制!别气啊,我滴妈!”随着两道男声乍起,秦远一把扯住暴怒的阎正,气急败坏喊,“死丫头,快把喇叭还给主任!活腻歪了你!滚过来!”

他们混是混,还从来没在阎王头上动过土呢。

甄明珠眼看着走出不远的男生身形一顿,勾勾唇角,转个身凑到阎正跟前连连道歉:“对不起对不起,主任我一时冲动!下不为例哈,下不为例!我现在就去扫地,保证扫得干干净净,一个瓜子皮都没有。”

阎正一把夺了喇叭,气不打一处来,半天,一脚踹在秦远腿弯上:“都给我滚!”

秦远扯了甄明珠,四个人转身往楼上跑。

*

教学楼,二楼拐角。

甄明珠挣开秦远的手:“英雄救美,反应挺快哈。”

“噗。”

“哈哈。”

徐梦泽和李成功先后喷笑:“不要脸啊,哪家姑娘这么给自己脸上贴金呢,哈哈。”

“滚你丫的,我不美?!”甄明珠一人一脚,怒气冲冲。

秦远抬手在她额头上摸了摸,失笑:“美,整个一中就你美,我说最美的这位姑娘,你刚才抽风了,拿喇叭乱喊什么呢?”

“谁乱喊了?”甄明珠哼一声,转身上楼,“我就是看上他了,追不到人我就不叫甄明珠!”

“噗,要叫假明珠吗?”

“闭嘴吧你,李——失——败——”

两个时常拿名字互相打趣的先后上楼,徐梦泽看一眼神色微怔的秦远:“她不会认真的吧?”

“怎么可能?”秦远哼笑一声,一步跨两个台阶,上楼。

------题外话------

07年的今天,高一暑假,阿锦和z同学牵手恋爱。

此文,感谢十年如一日照顾我的他,献给一路陪我走到今天的你。(*^__^*)

纪念我们的十年,纪念校园。

那些细碎、甜蜜、温暖、忧伤、放纵的日子,一去不返。而我,回首望去发现自己能记得的事情越来越少,有种感觉是,如果再不写一个校园文,我将永远写不出校园文。

所以,这个文来了。

送给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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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校园文在书院一直比较冷门,前所未有的担心和忐忑,角落里瑟瑟发抖的阿锦很需要支持疼爱。/(ㄒoㄒ)/~

第1103章 手段残忍-网游之逆天戒指扫了众人一眼,见大家情绪都已平复,甄妮微微一笑,继续说道:\”所以呀,大家今晚要放开心怀,吃尽兴,喝尽兴,闹尽兴,不醉不归。”

卡特·派克!

阿莎听这个名字就知道这家伙是个私生子。

铁群岛的私生子都是以派克为姓。这跟葛雷乔伊家族住在派克岛上有关。

铁群岛有七个主要岛屿,都处于派克岛上的派克城的统治中。

私生子都室以某地的地名或者当地最普通的某物的名字为姓,比如北境天寒地冻就室夏天也能见到雪,于是私生子就以雪为姓。

卡特·派克把阿莎和她的舅舅罗德利克带上了阿莎的旗舰黑风号,他先给阿莎和自己洗了个舒舒服服的热水澡,然后把无法动弹但是头脑却更加清醒的阿莎给抱上船长室的宽大*******,开始了和阿莎的夫妻生活。

*

与此同时,从西境的兰尼斯港口驶出的西境战舰百艘到达了铁群岛。

铁群岛是组成七大王国的一个地区,位于维斯特洛西海的铁民湾之中。征服战争之前,铁群岛曾是一个拥有独立主权的国家,维斯特洛大陆西边的所有土地都在铁群岛之王的统治下。上到如今的莫尔蒙家族的熊岛,下到南方赫赫有名的旧镇,中间包括如今的整个西境和徒利家族的河间地,南方包括提利尔家族的大部分领地,都在铁群岛之王的掌控中。

铁群岛的地理位置也不错,位于维斯特洛大陆西境的西北方的大海中,向东可直抵三叉戟河与颈泽,向北到熊岛和更远的冰封海岸,向南顺风顺水到达旧镇,从盾牌列岛旁边的曼德河逆流而上,轻松到达提利尔家族的腹地。

铁群岛由七个主岛组成,葛雷乔伊家族居住的是派克岛,距离派克岛最近的是盐崖岛。

盐崖岛处于派克岛的西南方向,距离派克岛不过半天的航程,盐崖岛也是七大主岛中最小的岛屿,只有派克岛的三分之一大小。

盐崖岛这里的贵族只有苏克利夫家族和桑德利家族。

唐诺·苏克利夫是盐崖岛的头领,他率领着盐崖岛的铁种勇士三百人参与了阿莎的军团。

盐崖岛贫瘠荒凉,这里除了盐和石头外,就再也没有了其他的东西。岛上的居民并不以晒盐和捕鱼为生,他们在海盗和巴隆大王的铁种舰队战士之间自如的转换身份。

威尔和罗柏史塔克派出大琼恩·安柏率领十艘战舰五百战士登陆盐崖岛,大琼恩奉命只做三件事,第一杀光所有敢于反抗的人;第二烧掉能烧的所有建筑,撤掉能撤除的所有房屋;第三,愿意跟随舰队到北境定居的铁民,接纳他们所有人。

北境的面积几乎是其他六国的总和,但是人口却太少,太多的土地荒芜着无人居住和耕种。先民荒冢的平原和浅丘上,极目远眺,很远都看不见一个村庄。

北境和绝境长城的五百里土地上,都能容纳大量的人口。

大琼恩只花了不到半天时间,就把盐崖岛烧成了一片白地,该反抗的人都被杀死,盐崖岛的领主贵族苏克利夫家族带头反抗,这一血脉和战士骑士共五十多人被当场屠光。贵族桑德利家见之立即屈服,于是这一血脉得以保留。

威尔和罗柏带着七十余艘战舰直奔派克岛。

战舰一到,立即封锁了派克岛上的君王港。来自狭海、旧镇、最南边的盛夏群岛的所有大小商船被全部封锁在港口内,威尔和罗柏率领千人军团登陆,他们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放火烧掉君王港口的唯一一座两层楼的酒店,酒店老板和里面的客人被全部抓起来,商人让他们回到自己的船上,铁民则只有两条路选择,要么死,要么收拾家里的东西跟着军团一起行动。

罗柏带着五百人的军团还没有开始攻打,山丘上的一座方形的石头城堡就自己打开门投降了。

君王港是波特利家族的居地。淡绿色旗帜悬挂在矮胖塔楼的顶端,上面绣着波特利家族的纹章——浅绿色背景上的成群银鱼。

所有波特利家族的骑士和侍卫们都跟随阿莎出去攻打深林堡了,就一个老管家和波特利老夫人在家主事。

罗柏一声令下,数百战士一起动手,把火油倒满了这座不大的城堡,罗柏亲手丢下了第一根火把,点燃了火焰。

深林堡的领主盖伯特·葛洛佛和卡霍城伯爵瑞卡德·卡史塔克率领三十艘战舰走水路先一步围住派克城,罗柏和威尔则率领着千人军团从君王港登陆,不慌不忙走陆路进逼派克城。

君王港距离派克城,骑马不过半天路程。

派克城四面都是悬崖峭壁,悬崖峭壁下就是惊涛骇浪的大海,派克城地理险峻,没有停泊船只的港口,但为了预防万一巴隆大王人急跳海,万一他有条小路能下海,并且又刚好有那么一条小船,所以战舰先围派克城做到万无一失。

威尔和罗柏一点不着急,千人军团不慌不忙从君王港出发,一路见到村庄就放火,敢于反抗的就杀死,这种风格,正是铁民们推崇了数千年的所谓‘古道’:杀死别人,抢走别人的钱财和女人,这就是付铁钱。

威尔和罗柏也在如此的付铁钱,只是他们留了一线给屈服投降的人一条生路,这跟铁民赶尽杀绝的‘古道’又有不同。

凡是在刀剑下屈服的铁民,就被军团带走,不分男女老幼,贵贱平凡,一视同仁。

铁民们财物贫乏,但是有船,善水,所以根本不用担心带着他们离开铁群岛的时候会形成累赘。

威尔的燃烧火焰旗,史塔克家族的冰原狼旗,安柏家族的咆哮巨人旗,卡史塔克家族的白日黑芒星旗,深林堡家族的铁甲钢拳旗,曼德勒家族的白色人鱼旗……每一面大旗,都在派克岛上迎风飘扬,不可一世!

毫无战力的派克岛,就好像一个年迈并生病的土匪面对一队身强力壮训练有素的年轻军人。

落日时分,威尔和罗柏带着千人军团来到了派克城的大门前,城墙上稀稀拉拉的只有几个畏畏缩缩的士兵,那面葛雷乔伊家族的黄色海怪旗帜在海风中孤零零的翻卷。

葛雷乔伊家族,一个强取胜于苦耕的海盗式家族。铁民,一个以付铁钱为古道的残暴无情的民族,今天,他们也将被人强令付出铁钱:钱财和生命。

派克岛,派克城,将被威尔和罗柏毫无留情的屠光:凡是不屈服的任何铁民,都将付铁钱!

付铁钱,这是铁民的古道。只是这最后一次,被收铁钱的是他们自己。

抬头看看天,苍天饶过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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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诚根据自己勉强回忆起来的一点信息,知道谢凝来办的这个手续,的确只是登记,跟办户口一样,本身是不会有什么危险。

而她既然是所谓的超凡者联络员,妹妹是天才魔法师,她们早就认识,也是理所当然的了。

虽然自己的真正能力,绝对不能告诉这些人,但是李诚并没有打算继续假装普通人。

因为根据自己的记忆,假装普通人没有任何好处,连进入超自然世界的资格都没有。

最佳选择是,虚构一个稍微有点特殊,又不会太强大,能给人带来好处,又不会直接伤害别人的能力,这样的能力,更容易在超自然世界吃的开。

因为有妹妹这个老司机在,自己不需要假装一无所知,不需要对他们太过警惕。

毕竟,妹妹已经进入了他们的世界了,现在哥哥觉醒了能力,妹妹会提前把相关的事情告诉哥哥,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所以这时候,李诚也没有顾虑什么,甚至还忍不住吐槽道:“我怎么感觉,你这工作跟派出所的户籍民警似的?”

对于李诚这个吐槽,谢凝完全不以为意,反而很自然的点了点头:

“你这个理解想到的到位,我们工作性质确实差不多,只不过我只管超凡者,然后还要在加上居委会的工作。

“你们完全不需要担心安全问题,也不需要对我隐瞒什么,我来找你只是做个登记,相当于上户口。

“我们华夏,对于自己国家,自己觉醒的超能力者和魔法师,管理是非常宽松的,只要不想跑去欧美,那什么事情都好说。

“除非你们主动加入与超凡者相关的部门工作,或者利用超自然能量去违法犯罪,他们不会干涉你们的日常生活。

“你们这边有小欣欣在,她应该已经提前给你说过我们的情况了,这真的省事太多了,你是不知道,遇到新的野生的觉醒者有多么的麻烦。

“光证明我自己的身份,都得折腾半天,让他们相信我们没有恶意,还要解释半天。

“然后等到问他们具体能力的时候,那就更加的跟要他们命似的,就算是用强迫的,对方都未必肯松口。

“都是被各种小说毒害的年轻人,他们要么打心底里以为,只要有了超能力,就会被相关部门当成怪物抓起来解剖、切片。

“要么就是觉得自己是觉醒了能力,那么肯定是天命之子,是要去拯救世界的,我们这些政府部门工作人员,肯定是邪恶的世界破坏者,是专门过来迫害他的。

“还有的更是单纯的觉得,总有刁民想害朕,反正无论如何就是不想配合。

“我一直都想说,就我们沐州这个三线小城,光超能力者就有两百多,算上修士、魔法师,还有其他莫名其妙的类型,超凡者的总数有一千多!

“但是联络员一共只有四个人!四个人啊~四个人!四个人对一千人,我们整天忙成狗了,想害也得害的过来才行啊!

“所以麻烦你们配合一下我的工作,把你们能力类型告诉我,我马上登记给你们申请相关权限。”

从这一段话可以看出,首先谢凝是个话唠,然后她这个工作,真的压力挺大的,遇到自己这个可以轻松一点的业务对象,就忍不住诉起苦来。

最后是,谢凝的业务相当熟练,熟练的让李诚不知道该从何处吐槽。

熟练的让人下意识的想要跟着她的节奏走,赶紧把手续办完了,赶紧走人,仿佛后面还有几十个人等着办业务的一样。

谢凝说完,扭头看了一眼李欣,露出一个求证明的表情。

李欣见了对着李诚点了点头:“是的,哥哥大人,凝姐是个很好的人,她教了我很多东西,我的魔法练习方法,都是她找给我的。

“她说的,都是真的,绝大多数的情况下,只要我们不利用能力搞破坏,他们不会干涉我们的生活的,

“只是想去欧洲上学,需要走非常麻烦的手续,我这种级别,需要一步一步审批提交上去,最后要得到国家领导人的审批才行。”

李诚当然知道谢凝说的是真的,只是这时候听了妹妹的话,心中不由得叹息,妹妹这张嘴,真的太会说话了。

而谢凝则是差点就哭了,这孩子的童言无忌用到了最不合时宜的时候了。

但是谢凝也只能非常无奈的解释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因为欣欣的天赋实在太好了,简直是百年不遇的奇才,所以必须特别慎重对待,普通人魔法师不会到这种程度的。

“普通人的世界里面也是一样,如果是我们国内的顶级科学家,要申请移民去欧美,审批程序也会同样的复杂的,任何国家都是这样的。”

李诚看着谢凝的表情,真的不想逗她了,于是跟着点头道:

“这个我倒是可以理解的,毕竟那边是魔法师和超能力者的大本营,魔法师和超能力者去了基本就回不来了,回来的也不敢信任了。”

“真的……谢谢你的理解了……”谢凝听了李诚这句话,鼻子一抽,被李诚这个恰到好处的善解人意弄的有点感动了。

果然,家里有另一个已经加入的超凡者,真的太好了,什么都好说。

谢凝感动了一会儿,拿出一个类似平板电脑的触屏设备,在上面点了几下,打开了李诚的个人信息页面,开始作记录:

“好了,李诚同学,麻烦说一下你的具体能力吧。”

李诚没打算假装普通人,只是想着要怎么稍微试探一下,谢凝这个超凡者联络员,对于自己和彭薇薇的能力的了解程度,然后自己好编造合适的能力搪塞。

于是李诚故意问道:“你们不是有那种专门的仪器,可以检测到超自然的强度和类型的吗?

“所以你们想要知道我们的能力,直接检测一下不就行了,为何还要专门过来问呢?”

听了这个问题,谢凝无奈的耸了耸肩:“检测仪器也是有限制的,超自然能力检测仪器可以检测到,彭薇薇同学是lv的超能力者,但是具体类型不明。

“至于李诚同学你,就更加的奇怪了,不但无法确定类型,也无法确定强度等级。

“这就说明,你们两个都不是常规的已知能力,系统里面没有相关的数据,所以才需要找你们本人确认能力的具体类型。”

李诚听了之后,心里深深的松了一口气,既然检测不出来,那就好办了。

自己只要小心,自己编造的能力,自己真的能够验证就行了。

比如彭薇薇本来是控制温度,可以告诉他们是控制水结冰,或者是制造风的能力,不会引起人的注意。

自己的话,干脆说是能够给人带来好运气的能力就好了,那绝对是人见人爱的类型。

www.ttt671.com李涛面色变得有些苍白,虽然楚轩的语气十分平淡,可他却好似有种浑身都被看透的感觉o怎么到叶英凡当了什么鸟盟主之后,便是这样了呢?吓得大家都不敢去俗世占便宜了呢。

“不管如何,还得谢谢您。您不仅挽回了我们的声誉,而且也大幅度提高了我们的市场份额。”

小胖子演义中用的兵器确是雌雄鸳鸯剑。据说鸳剑长三尺七寸,鸯剑长三尺四寸,利可断金。不过正史却无此说。

一通百通,公孙先生如此做,就是要分练他的左右手。

这便央求三叔又做了把重剑样式的木剑。如此右重左轻,交替练习,日日不缀。

两套剑式都练到纯熟,小胖子这便拍马赶往县城,再去学艺。

进屋一看,公孙氏果然在打坐。

小胖子取剑在手,一左一右,放在身前。

耐着性子等公孙氏收功,这便行礼问道:“岚姐姐,今天练哪只手?”

“自然是左手。因何唤我岚姐姐?记住,吾名烟。”

“……”小胖子再次无语。

又学了几招剑式,熟记后便起身告辞。行至半道,小胖子又打马返回。

“烟……”

“嗯?”

“岚姐姐,右手剑却还没教。”

“且取剑来。”

小胖子忙将新制的重剑递了过去。公孙氏只手接过,轻轻掂了掂,这便舞了几式。

“看明白了么?”

“嗯。”小胖子接过重剑,依样临摹,等全部记住,便告辞离去。

每日他练习最多的就是左手。因为左手远没有右手灵活有力。前院雕着盘龙,颇为不便。现在练剑都在后院。

温故而知新。本意是说温习学过的知识进而又能从中获得新的理解与体会,不过在小胖子看来,温习故有的剑式,就能自然而然的带出新剑式。水到渠成的感觉,让他欲罢不能。左手剑也越使越顺。

何时能双剑合璧?

一念至此,小胖子顿时心痒难耐。

这便跃跃欲试。

双手平伸,双剑徐徐外扩,又缓缓收拢在身前。左右两只眼,分别随剑锋走了个来回,小胖子险些把自己挤成斗鸡眼。

不对。试着舞了几式,发现双剑交击,相互羁绊,脚步亦不稳。踉踉跄跄,自己把自己绊倒在地。

这一下可摔得不轻。连人带剑轰然落地,麻鞋都飞出去老远。

索性躺在地上不起来。

不能合用,还练什么双剑。不对,鸳鸯、鸳鸯,不都是比翼齐飞的么?

这么猛然做起,在脑海中细细回忆所学剑式。

双剑合璧,合,壁……

如何才能合成一面墙壁。小胖子似乎看见犬牙交错的两面墙缓缓对冲。峰对谷,谷纳峰,凹陷对突冲!

“拉链!应该像拉链那般!”小胖子脑筋飞转,“我先练了几式右手剑,然后才练左手!若是先舞重剑……”

小胖子仗剑而起,双剑交叉,立于胸前。右手剑式舞过,心随意动,左手剑竟自行加入!

右剑刚、猛、疾,左剑稳、准、狠!

小胖子越舞越快,越舞越疾,先时人控剑,后者剑弄人!

重剑劈、砍、崩、格,洗、截、压、扫!

细剑缠、磕、撩、挂,刺、弹、牵,搅!

重剑在前,如螳臂当车;细剑藏后,似蜂尾毒针!

“螳螂臂当车,黄蜂尾后针!哈哈……”小胖子一通百通,放声大笑。

正在前堂补衣的母亲闻声抬头,侧耳听了又听,旋即微笑着哼起歌来。

平日如水,又到桑葚满枝时节。

昨日刚学来几式新剑式,今天便起了个大早,在后院研习。忽听前院门响,这便停了剑式,奔了上来。

打开侧门,发现一辆马车已停在门前。

赶车的老叟正扶着个锦衣小妇人,走下马车。披风侧落,又见女子怀中还抱着个年约二三岁的孩童。

“阿母,就是这家么?”

“就是这家。”瞥了眼气派的门阙,小妇人不禁愁上眉头,“公子,我们还是回吧。若被夫君知晓,贱妾这顿板子却是逃不了了。”

“无妨。我不说,你不说,张翁耳聋亦不会说,父亲大人如何知晓?”肉嘟嘟的小手从妇人怀里伸出,这便作势向地下栽去。

妇人急忙屈膝,将他放在地上。

“慢些,此地不比家里,小心别踩着泥。”

“不碍事,不碍事。”梳着冲天辫的小胖子浑身雪白粉嫩,穿着红配绿的肚兜和开裆裤,额前还点着个大红胭脂,活脱脱的散财童子。

配色虽不敢恭维,料子却是一等一的好。虽有逾制的嫌疑,不过如今稍有些钱银的人家,大体都是如此穿着。

“刚才是谁敲门?”小胖子倚在门边问道。

“正是小老汉。”咦,谁说他耳聋来着。

“所为何来?”小胖子这便问道。

“有道是有朋自远方,不亦乐乎。”小胖孩出口成章,“何不开中门迎客?”

小胖子一愣,正想反驳,耳朵却被人轻轻提起。不用说,正是阿母。

“还不去开门。”母亲嗔道。

“哦。”钉满门钉的中门颇重,好在小胖子也颇有力气,开门迎客。

老叟挥动马鞭,将马车赶进门去。

妇人已搂着小胖孩先行进入。母子俩迎客进堂。宾主落座,那妇人只顾饮水,却不见抬头说话。而小胖孩却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目不转睛的盯着阿母看。

母亲正欲询问,小胖孩已先开口了,“难怪父亲大人整日看你的画像。你可愿做我的阿母吗?”

与他一起来的妇人,险些将入口的清水全喷出来。

而小胖子的母亲也是目瞪口呆,一时没回过神来。

就更别提小胖子了。

这便笑道:“阿母只有一个,哪有人胡乱认母的?”

“你是说她么?”小胖孩指着身旁妇人说道:“她是我的食母(乳母)。”

小胖子笑道:“你的生母呢?”

“阿母不在了。”小胖孩表情一黯,却又童声问道:“如何,干也不干?”

不等小胖子开口,母亲便一口回绝:“你是涿县张家子吧?回去告诉你父亲,我断不会再嫁,让他死了这条心吧。”

不料小胖孩却瘪了嘴,“我是偷跑出来的,父亲大人并不知情。”

儿子给老子说亲,这倒奇了。

不等小胖子追问,张家子一股脑的将原委道出:“那日看到挂在父亲大人榻上的画像,便觉得好喜欢,所以就央求阿母带我来找你……”

莫非阿母跟张屠亡妻长得很像?

小胖子忍不住问道:“小娃儿,你叫什么?”

“张飞。”

鲁迪.戈伯特开始意识到这是一个巨大的错误了。

他就不该对那个东方人露出这种意思来,至少现在的他,今晚普通状态的他,本赛季的他,还没有这样的本事。这么搞,就是自己受虐。唐潜本赛季常规赛已经很强了,在这个年代,他的得分足够在常规赛内线屈指可数。当然这里讲的不包括协防包夹等等。

几个镜头,足够说明一切。

鲁迪.戈伯特接到外线球员的突破分球,看起来机会是不错,湖人队29号也被自家后卫给吸引了防守注意力。这是个拔起就扣的回合。可当他真的这么做了,下一秒,就感觉一阵凉风直接从他的头顶上掠过,“啪”的一声,然后遭到大帽扇出。

扣篮结实挨了个大火帽。

“暴君烫~Blk~~~~~~~”

进攻端,唐潜面筐突破,打板入筐。

唐潜面筐突破不中,抢下前场篮板,篮下硬攻,对抗入筐,造成了戈伯特的犯规。

唐潜二次进攻,篮下硬打,身体撞开戈伯特单手扣篮。

唐潜顺下攻击,被干扰,但是他又用身体挤开了防守人,拿到了前场篮板,接着顶着人就是硬上。碰撞之下,戈伯特的身板就像是脆木板,一下子就被弹开了,虽然他身高臂长,很多时候就算是被顶开了,也能依靠这个,找补回不少空间。但是很遗憾,他现在的对手,同样是个长臂猿长手怪,所以他的优势,不复存在。

唐潜今晚的状态也是越打越好,这让最后爵士队的主教练都急了,居然用了“砍鲨战术”。

可惜这不是季后赛,就算是季后赛,唐潜也再没有“心魔”受限了,所以他在6罚里面命中了4个,虽然不说多好多漂亮,可是也算是让对手的目的,没有达成,等于失败。

戈伯特看着湖人队29号在自己的防守下往自己脑袋上为所欲为,他都要懵逼了起来,最开始的几个球,还是脾气很冲,觉得要找回面子,态度和神情也很凶猛。可是随着攻防两端被对手不停暴击,他终于是二年级的小心脏有点承受不住了,状态渐渐开始了崩盘。

真不把我当成一盘正菜么?那这就是下场。

现在联盟一对一,你不是内线防阵球员,你和我装什么大头蒜?

想要通过压制我获得关注度获得一夜成名的机会?你会不会想太多?

“不行,不能再让鲁迪这么被亣操下去,再这样下去,他在联盟中还没有彻底稳定住的自信心,很有可能会造成难以逆转的恶果。”爵士队主教练昆因.施耐德,号称是“眼神最凶主教练”,他有一张比赛的扭头眼神,也是被无数网络网友调侃和引用的神图。这个人很早就开始担任教练方面的工作了,具体可以追寻到90年代。但是他真正自己开始挂帅,也就是这几年的事情。你看看他的助教履历就知道,他是典型的马刺系或者应该说是拉里.布朗系的主教练。最开始他在快船队90年代就是跟着拉里.布朗干,然后给马刺队的发展联盟球队当过主教练,还给3个有马刺队背景的助教转正的主教练当过助教。这显然有一点,他很适合马刺队派系出身的球队,而马刺队的**维奇最开始的老师是谁?对,就是拉里.布朗。

这么来看,你就知道他的执教风格为什么这么硬朗了。

他比**维奇,更加纯正的继承了拉里.布朗的执教风格。

比赛场上,杀伐果断,根本不拖泥带水,也是他的特性。

他认为未来这个法国中锋将是爵士队崛起的希望之一,那么现在这个情况,他就需要将其稍微保护一下。虽然都说温室里的花朵不禁风吹雨打,可是要是这个风是台风,雨是暴雨,那你把花骨朵放在外面,就是存心想它中途夭折啊。

NBA历史上承载着希望的超级新星被打出阴影,最终无疾而终,可不是什么少数。

古往今来都有不少。

不是每个人都是乔丹科比这种心态,小火花被浇灭的情况,才是常见的。

这一点执教过NCAA的施耐德当然很清楚,他也在联盟混迹了这么多年了,看到看到了无数的实例。所以为了爵士队的未来,他还是果断将状态越打越差的鲁迪.戈伯特给换了下来。

这个时候湖人队的主场解说员还在忍不住调侃:哦~窒息之塔把自己憋住了哦~

唐潜也在他下场前丢了一句垃圾话道:“我闯塔的能力是不是还行?希望我没有让你窒息啊。”

看到这里,施耐德越发觉得换下来是对的,实力相差太大,今晚又状态没有了,为了一场常规赛这么去血拼,不值当。如果是季后赛,那可能施耐德还会让他继续顶住,常规赛,嗯,没有这个必要的。

作为一个球队长约签约的主教练,你得为了这个球队的未来规划着想。

爵士队对他不薄,昆因.施耐德也是有心想要给予爵士队上层回报的。

换下来后,施耐德虽然还是那个万年不变的扑克脸,可是总是语气并不凌厉,还对着法国人稍微安慰了几句,这让原本内心很是忐忑的鲁迪.戈伯特忍不住松了一口气。

没办法,爵士队谁不知道这个主教练的铁面无情?平常没练好都是一通臭骂,今晚他对自己的态度,戈伯特已经觉得是相当“和蔼”了。

换下了主力中锋后,爵士队的内线高度一下子就下去了,虽然施耐德想要用体重比较大的德里克.费弗斯上去顶。这家伙怎么说呢,当年可是天赋爆炸的男人,你要知道,选秀那年,他可是第三顺位入选的。力压考辛斯、门罗等等内线实力优秀的球员。身体素质当年的体测很是惊人,可是……他跟错了人,也来错队,更是加错了点。

作为一个当年有35.5英寸弹跳也就是90.17CM的优秀内线,却在施耐德的建议下,疯狂增重。本赛季他已经达到了疯狂的275磅!这个体重,吨位是上去了,可是其实彻底磨灭掉了他的运动能力。从一个飞天素质男,转变成了地板流。当然,这是施耐德为了让他和戈伯特组合所做的互补。后者身体吃不上重量挂不上肉,所以就必须前者来承担肉盾这个职责了。

而他又是个个性很内向内敛的人,不善于去否定什么,教练怎么说他就怎么做了,看起来这个赛季是打出了新高,但是最多2个赛季,他就要身体承受不住,然后大伤一次。再回来后,就会彻底运动能力丧失,变成了当年拜纳姆的那种情况。

拜纳姆你要是看了他的当年体测数据,你就知道,他也是个运动能力很劲爆的人,可是大幅度增重后,这些都成了过往云烟。不过在费弗斯这个身高上,275+磅看起来绝对和唐潜差不多,越矮挂肉的维度越相对容易,所以他去顶唐潜,也是一个办法。

可是这有个问题,他是身体顶住了,可是在增重后,费弗斯往日的运动能力早就不在,所以唐潜直接改变了攻击方式,更多的开始依靠脚步和速度来攻击。他可是那种挂了肉,依然可以保持运动性的人,这种天赋历史上都是少有的。

加上之前打戈伯特打出来的感觉,唐潜今晚一口气再次砍下了40分!

连续2场至少40+!这也是一个不大不小的成就了!至少说明了一点,唐潜得分捉急的年代,那已经是一去不复返了。现在你给他一对一防守,除非真的防守人很强,否则,爵士队这边,就是下场。就是一个极好的例子。

全场湖人队拿到了110分,9分优势,战胜了爵士。

唐潜40分19个篮板7次盖帽2次助攻也当之无愧成为了今晚的全场最佳球员。

在去接受采访前,唐潜和对方球员赛后拥抱握手,轮到德里克.费弗斯时,他忍不住提了一句让他注意体重问题。虽然他前世也看不到后面的事情了,不过他也打了这么多年的职业篮球了,这点对于内线的眼光,还是有的。这样瞎几把增重,真的不是一个什么明智的事情。

看起来的身体优势,也只是在透支你的身体承受极限罢了。

霍华德都因为290+磅的身体,承受不住,这个赛季崩了,他更加年轻,却又能够撑多久?

削弱横移,加上他的低位技术并没有那么好,投篮又没有发开,一旦伤了,更慢了,就是雪上加霜的情况。但对方愣了愣后,并没有说什么,唐潜也没有再多言,拍了拍前者的后背就向着采访记者的方向走去。他说了该说的,对方听不听,接不接受,那是对方自己的事情,他管不着,也没有义务去管。

说了,心里舒坦了,也就行了。

赛后德安东尼当然是猛夸了唐潜一顿,连续2场40分以上,他也感到夸得理所当然。

这还不夸什么时候夸?没有他,今晚不会赢得这么容易的。

湖人队终止连败,52胜15负,湖人队暂时稳住了西部第二的位置,没有被后面的球队反超过去。西部赛区的竞争就是这么激烈,特别是全明星赛后,太多球队为了季后赛的席位放手一搏,这使得任何球队都不敢在这个关头掉以轻心。不然你随意输了一两场,那么结果很有可能就是球队的西部排位变化,一口气掉几个名次!这在东部几乎不可能,在西部,却是家常便饭的事情。易帝跟着湖人队这段简直是品尝到了以前几年在NBA截然不同的感觉,说白了,在那些球队他都没有什么紧迫感,这边……你根本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

老大也逼着你走,后面的追兵也在烧你的屁股,让你不得不走。

西部……真是够了。

特别是本赛季想要干出一番事业的西部球队,更是够了。

说个最简单的,你詹皇能在东部N进总决赛,你来了西部试试看。

能进一半都是不错了。

西部历史上能够3连进的,都少的可怜。

内耗之严重,东部根本不能想,看看去年东部第三在西部是进不去季后赛的水平。

大部分赛季也都是差不多,东部别说下四位了,上四位和西部比战绩都是瑟瑟发抖的啊。

不过这种紧迫的感觉,也是以前易键莲没有的,CBA里面更是如此,他最开始其实相当不适应。觉得生理和心理的压力都太大了,这种节奏他有点适应不佳。但是唐潜让他只管咬牙坚持下去后,一段时间,他真的渐渐变得慢慢习惯了起来。

人的适应能力,真是不一般。

很多东西,咬咬牙,其实就会过去。

当然,要是过不去,那就请你打点包裹回家,哪来的回哪里去。

机会给了,抓不住,那是你自己的事情,谁也没有为你做保姆的义务。

唐潜没有,湖人队更没有。

和爵士队比赛3天后,湖人队迎来了下一个对手,他就是费城76人队。

由于里面号称超级内线天才的乔尔.恩比德缺阵,所以这支球队现在也是没有什么看头,还是和之前几年一样,专注摆烂。本赛季联盟倒数第二,也让他们的主教练布雷特.布朗受到了管理层和球迷的迁怒。为啥迁怒?还不是因为你摆烂居然没有摆过密尔沃基?居然没有烂过雄鹿?这真是不能忍啊。

所以,嗯,得骂。

击败76人队根本没有费什么功夫,全场吊打,湖人队整场比赛爆砍131分,31分血洗对手。不过看对手的表情,似乎也无关痛痒,毫无耻辱性和羞愧性,这也是摆烂的一种境界了。这场比赛湖人队的主场解说员比尔.麦克唐纳德都说:根本早早就进了冰箱。

一点看头都没有,唐潜只上了19分钟,其余时间都在场下休息。

湖人队战绩提升到了53胜15负上,2连胜。

最新的MVP排行榜出炉,唐潜再次凭借这一波数据+战绩,压过了詹姆斯,成为了MVP排行榜的第二位。詹姆斯那边又在抱怨了,他认为他应该排得更高一些。

詹姆斯抱怨也是有原因的,他昨天刚拿到了职业生涯第28次月最佳,已经到了一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地步。未来,估计还要拿到更多。这一点,他已经是无敌了。而唐潜因为最近球队起伏比较大,所以落选了西部月最佳,西部月最佳被勇士队的史蒂芬.库里拿走。

当然勇士队战绩极佳,库里拿走,也是没有什么好争议的。

就是詹姆斯的球迷喜欢比较,这个月最佳如果还是以前的只有一个,应该是给谁。

反正最后面的结论得出来都是要给他才对。

可惜MVP排行榜,他还是落在了唐潜的后面。

为啥?战绩啊,哥。

数据唐潜也不虚他,坐在他前面,有什么问题吗?

除了某些奇葩的年份,战绩,就是决定一个球队球员MVP排名最佳的最硬标准。

所以唐潜也没有觉得詹姆斯有什么好冤枉的。

詹姆斯喜欢抱怨,这是出了名的,虽然这只是他的个人习惯和风格,不过走老派球风的唐潜自然是心中不喜了。而且他说是说自己排名低了,并没有点名,可是库里那边战绩第一,詹姆斯心里也很清楚,所以这个矛头,其实就是在暗指湖人队的唐潜。

唐潜也在隔天比赛前,接受T.N.T采访道:我认为自己实至名归,战绩和数据我都应该坐在这个位置上。有谁不服,请超过我的战绩和数据就是。

似乎还觉得自己这话力度不够,不够霸气,所以又补了一句道:

嗯,两个都超过我可能很难,那就选一个就行。

数据和战绩,一个超过我,我认为我就接受这人排在我的MVP排名前面。

对,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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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就算是此刻吴厚道长和钟离两人看起来大气凛然的样子,但是对于这两人,叶重依然的不放心。零点看书在他看来,这两个家伙定然是做下了什么大事,此刻心虚得够呛,否则的话不至于会这样。

“你们两个到底做了什么事情?该不会去联手掘了魔族哪一脉的祖坟吧?”到了这里的时候,叶重一脸的黑线,因为这样的事情未必没有可能,以两人的性子而言,很可能真的为了人族出头,去做了这样的事情。

“放心,我们两个就算是再不靠谱,也不会做这种事情的。”钟离眼角一抽,哼了一声开口道。

叶重眼前顿时一黑,十分无语。

“放心好了,此次三族万教的盛会有一个规矩,那就得无论多大的仇怨,双方都不能在人族圣城之中出手。”吴厚道长安慰了叶重一声,言道他们虽然去挖了魔族某一脉的祖坟,但是也是为了人族出头而已,而且他们没有留下任何线索,让叶重不要担心。

叶重更加无语,只能够摇头,不再谈论这个话题。

当下,三人也没有伪装身份,而是在人族圣城之中闲逛,想要弄清楚到底都是什么人来参加此次盛会。

此刻,有不少魔族万脉的强者驾驭古宝十分张扬的飞过,不过他们此刻已经算好了,没有之前耀武扬威的模样,算是相对低调了。

“传中的补天圣子叶重,他也来了!”片刻之后,终于有魔族强者认出了叶重的身份,当下他们都是眼眸一寒,神色有几分难看。

“胆子不,他难道不知道,此刻有多少人在等着将他抽筋拔骨么?虽然我们此刻和人族有默契,双方不起大战,但是杀一个叶重也算不了什么!”远处,一尊魔族强者盯着叶重,眼眸发寒,森然冷笑。

吴厚道长看了那魔族强者一眼,冷笑道:“哪里跑出来的魔崽子,哪边凉快哪边呆着去,虽然你吴爷爷这半年性子比较好了,但是我手下死掉的魔族强者未必就少到哪里去!惹怒我了,我管你什么规矩,直接将你灭了!”

这两三年来,吴厚道长持强凌弱,也算是斩杀了不少魔族的强者,吴厚道长四个字令得不少魔族强者都是咬牙切齿。但是他孤家寡人,又喜欢欺辱弱的魔族,遇到强大的就第一时间跑路,因此,虽然有不少魔族强者对他恨得牙痒痒的,但是却也拿他没有任何办法。

那尊魔族强者盯着叶重看了半响,又看了吴厚道长片刻后,转身就走。他虽然也出身魔族,但是所在的那一脉没有出过魔尊,所以在此刻不敢肆无忌惮的出手。否则的话,若是被人族黄金神朝镇杀的话,只能够相当于是白死了。毕竟,人族圣城是黄金神朝的地头,就算是魔少帝手下多次出手,都不曾拿下此地。

“吴厚道长,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这么不靠谱么?”叶重十分无语,欺负魔族的“弱”,这样的事情也只有吴厚道长一人做得出来的。其他的皇者、雄主,自持身份,是不可能这样出手的。

“叶子,你道爷我做事很厚道的,那些魔崽子,一心一意想要灭我人族,既然有机会的话,多灭几个就是几个,日后两族真的大战的话,至少能够减轻一压力。”吴厚道长振振有词,不过到最后,他自己也是面色有几分难看。

人族积弱已经是不争的事实了,若再没有出现圣人来撑起一片天的话,那么此次万教盛会很可能将会是人族的一场灾难。

叶重摇了摇头,这接近一年的时间他都在苦修,可以是厚积薄发,距离皇道二重天只有一线之隔,只要他愿意的话,随时可以晋级,直接引发一场天劫。

这样的天劫,就算是面对圣人也有一定的威慑力,简单来,这是叶重准备的又一种底牌,毕竟万族盛会最后到底会发生什么,这是谁都不清楚的事情,多做准备总是没有错的。

“对了,叶子,这些年没见,我倒是想起了一个事情。当年我们搞到手的西荒重宝九天棺,我得到了一些关于它的消息,知道大概怎么催动,要不要我告诉你。”吴厚道长突然想起另外一个事情。

叶重斜视他,无论怎么想都觉得他的话不靠谱。事实上这些年来对于九天棺叶重也有了一定程度上的了解,大概知道在面对恐怖的威压,如极道圣兵、圣人威压等的时候,九天棺会爆发。

“怎么?不想要知道?该不会那东西真的被你丢了吧?子,那可是西荒重宝啊!很可能比传中的皇道帝兵都恐怖,如果你真的丢了它的话,我一巴掌拍死你!”吴厚道长恶狠狠的开口道。

“你未必能够打得过我。”叶重开口道。事实上,他对于吴厚道长的事也不是很清楚,毕竟这个家伙的底牌实在是太多了,绝对不好对付。

“算了,还是道爷我好人一,将事情告诉你吧,免得你关键时刻用不上。”吴厚道长叹息,而后传音,告知叶重,催动九天棺最好的办法就是以圣人的鲜血来催动。催动越多的圣人鲜血的话,那么九天棺爆发的战力就越发恐怖。就算是横击圣人也未必没有可能。

“真有这么恐怖?”叶重嘀咕一声。

“当然恐怖,传中的四荒重宝,任何一件都是从神话时代传下来的,充满了传,你能够得到一件不知道是多大的机缘了。不过很可惜,你得到的并非另外几件,而是这件最为神秘的东西,否则的话,人族有一件四荒重宝坐镇的话,应该是无惧魔族了。”吴厚道长叹息,言道一些隐秘。传中的四荒重宝应该都和仙有关,叶重手头的九天棺中很可能葬有传中的真仙。

只不过,那东西以叶重此刻的实力是断断不可开启的,因为很可能还没有彻底开启,叶重就会被那种威压压死了。

“好了,不这些了,四荒重宝就算是魔族万脉都十分有兴趣,非到不得已的时候,千万不要泄漏了。”吴厚道长嘱咐了几声,而后他换了话题,一路向着人族圣城深处而去,一路上评头论足。

“野子,你别,魔族万脉这些东西都很有个性啊,没有哪一脉长得一样的,你看那个狗头、人身、还长着鸟人翅膀的,也不知道谁哪一脉的,若是烤了吃的话,不知道味道如何?”吴厚道长饶有兴致,到最后口水都留下来了。

叶重听的打了一个哆嗦,吴厚道长真的是太生猛了,连魔族都想要吃。

“啧啧啧,这个也不错,有三头六臂,和人族倒是有几分相似,就是战力难测,不知道他平日间三个脑袋会不会打架!”吴厚道长继续嘀咕,盯着一尊魔族强者道。

很显然,那尊魔族强者听到了吴厚道长的话语,他转身,这是一尊雄主级别的存在,此刻眼眸之中有寒芒闪烁。显然他认出了叶重和吴厚道长等人的身份,此刻不语,转身就走。

“道长,我若是没记错的话,此次我们三族万教大会是为了彼此和平吧?你这样乱语的话,一个不好就会坏了此次大会。”叶重叹息道。

“不要扯淡了,这次大会不过是与虎谋皮罢了,怎么可能简答得了?魔族多半是来炫耀实力,甚至试探人族真正的底蕴。只可惜,那些教主一个个都是傻子,明知道自己教中没有圣人坐镇,还想要跳出来找死!”吴厚道长撇嘴,用只有三人听到的声音开口道。

叶重摇头,自然清楚,人族各教的教主、族长等人的心思外人猜不透。但是在他看来,此次盛会对人族也未必是好事。只不过事情发展到了这一步,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没有人能够阻挡这种大势,很多事情只能够走一步看一步了。

有了这种认识之后,就算是吴厚道长都没有了嘴贱的兴趣了,他只是摇了摇头,和叶重、钟离两人讲解一些古老的秘密。显然,这些秘密是他这些年来斩杀魔族强者之后搜魂所得。很多都关系神话时代和魔族本身。虽然这些秘密不可能涉及到根本,但是至少不会令得人族眼前一抹黑,而是对于魔族有了更加清晰的认知。

叶重和钟离两人也感觉到了吴厚道长的压力,显然他也是认为此次盛会多半结局不会很好,一些他知道的事情,他要事先传出,免得日后后悔。

三族万教盛会还要等几天才算是正式开始,不过这些日子来,却有强者陆陆续续的到来。特别是魔族的强者,每一脉都是形貌不同,许多生灵都是如同神魔一般,让人看一眼就是头皮发麻。

对比之下,人族和妖族就差了太多,妖族和人族并处多年,几乎已经被同化,很少有人选择修炼本体,基本都是显出了人形。

接连几天,陆又生换衣服换得都有些麻木了。各种各样风格的新郎服饰,恍得陆又生眼花缭乱。“藏娇苑”里忽然就热闹起来,几乎每天都会有男男女女来往不绝。有拿来衣服给陆又生试换的,有来跟陆又生讲述婚礼的礼节和流程的,甚至还有告诉陆又生婚礼之后的洞房里该如何做的……

最让陆又生有些哭笑不得的是,每天晚上,总会有两个侍女跑过来侍候陆又生沐浴。在两个女子面前脱了衣服洗澡,陆又生很不习惯,想要拒绝,却没有得逞。这两个侍女,全都是金丹修为,在陆又生泡在浴桶里的时候,还会用双手在陆又生全身上下的数十处穴道上搓来搓去。用来沐浴的水,看起来也有些特别。明明上面结着一层冰霜,跳进去,却又烫的几乎难以忍受。

每次沐浴之后,陆又生浑身上下就有种散架的感觉,休息一晚,又会精神抖擞,四肢百骸都透着一股子舒畅。

眼看着大婚之日一天天更近,陆又生依然有些恍惚如同梦境的感觉。

……

林小舟的脑袋上覆盖了一层厚厚的积雪。

她小心的趴在雪地里,朝着冰宫的方向张望。

雪依然不断的飘落着。

天上的太阳,不瘟不火的散发着懒洋洋的光。

“你有什么计划?”一旁,游魂刺客问及林小舟。

林小舟道,“不久之后,冰美人要成亲了。到时候,一定会有不少宾客前来道喜,我们可以趁着这个机会混进去。”

游魂刺客苦笑道,“真是稀奇,冰美人竟然要成亲了!也不知新郎是哪个。”

“反正不是你,是不是很遗憾?”林小舟开玩笑道。

“还好了。”游魂刺客看了看林小舟,迟疑了一下,还是问道,“我一直有些好奇,你小腹上,为何一直聚着一团死气?”

当然是为了遮掩自己怀孕的事实!林小舟自然不会跟游魂刺客说实话,只道,“不用你操这份闲心了。对了,说起来,冰美人跟你关系如何?”

“你想问什么?”

“她成亲,会请你吗?”

“不会。”游魂刺客道,“不过,以她的性子,应该也不会请任何人,但是,一些高手,大概还是会不请自来吧。冰美人的性子虽然太冷太傲,但到底是雪域之主,实力和势力都十分强悍。与她搞好关系,很有必要。”

“那就好办了。到时候,你准备一样贺礼,我们直接去参加婚宴。”林小舟微微一怔,笑道,“听说雪域女多男少,或许能遇到几个美女,解决一下你的终身大事。”

游魂刺客讪笑一声,道,“这样大摇大摆的进去,你就不怕被人认出来?”

林小舟啐道,“只要那小贱人不去,应该就没人能认出我来。你也知道,我现在修炼死气,魔气早已被取缔,就算是飞升高手,也看不出我是魔族的。”

游魂刺客应了一声,道,“时间还早,没必要在这里趴着吧?”

“走,四处转转。”林小舟从雪地里爬起来,抖掉身上的雪,道,“参观一下附近的雪景。”

“可以,但不要距离冰宫太近了。”游魂刺客道,“被冰美人察觉了,可不太好。”

……

曾有好事者排了一个修真界大乘高手美人榜。这四大美人,分别是冰美人、艳无双、甘蓝、芊羽。

冰美人位居第一。第一美人要成亲的消息,直接轰动了修真十域。不管是那些高高在上的无上强者,还是那些卑贱的贩夫走卒,无一不在议论着这件大事。

修行,本就是一件枯燥无味的事情,打打杀杀的日子更是让人心力交瘁。所以,对于这种风花雪月的事情,修真者们,无一不充满了兴趣。

然而,整个修真界,只有两个人,收到了冰美人的请柬。

其中之一,自然是火焰居的炎姬。虽然当年二人因为探花郎而反目成仇,但到底是好姐妹,总会冰释前嫌的。

翻看着冰宫侍女送来的请柬,炎姬有些哭笑不得。

陆又生?

不会是那个差点儿被自己丢进地火里烧死的小子吧?

这个冰冰……

跟那小子认识多久了?就这么成亲了?

真是太草率了!

说起来,那小子……

炎姬忽然就想到了陆又生给她的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迟疑了一下,炎姬直接朝着雪域瞬移而去。

永夜之地之于雪域,虽然中间隔了北域,距离极远,但对于大乘高手而言,也不过就是几个瞬移的事情。

很快,炎姬就站在了一片冰天雪地之中。

她没有刻意的隐藏自己的气息,所以,一到雪域,立刻就被冰美人得知了。

“来这么早?”冰美人的声音悠悠传来,却不见人影。

炎姬哼哼的一笑,揉了一下红扑扑的小脸儿,道,“突然来到这么冷的地方,还真有些不习惯。你那个新郎官儿呢?我去瞅瞅。”

“你想做什么?”冰美人冷声问道。

“咳!你别多想,我就是好奇,什么样的男子,竟然能让你轻易的下嫁。”

“你见过了。”

“上次没瞧清楚。”炎姬道,“喂喂喂!我在你眼里,就是那种会跟你抢男人的女子吗?倒是你,跟我抢……算了,不提也罢。”

冰美人沉默了片刻,才道,“藏娇苑,你自己去看吧。”

炎姬听到藏娇苑三个字,不由的怔了一下,原本天真烂漫的脸庞之上,忽然间多了一丝落寞。“藏娇苑……那三个字,还是阿郎写的吗?”

“嗯。”

炎姬没有瞬移,只是踩着积雪,缓缓朝着藏娇苑方向走去,一边走,一边说道,“你恨他吗?”

“不。”

“我真的想不通,他伤你那么深,你为何还对他念念不忘?”

“你不也一样?”

“我?我不同。”炎姬苦笑,“他只是……只是睡了我几次……”说着,炎姬脸色微微一红,又道,“感情这东西,纵然我们修为高绝,竟也参悟不透啊。世俗人不是说什么男人不坏,女人不爱么?咱们姐妹,都是花痴,还真是同病相怜。不过,你比我病的重。”

冰美人沉默了许久,才说道,“他是个好人。”

“好人?”炎姬愣住了。

“是啊。”冰美人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没有再说什么。

炎姬等了许久,想再发问,迟疑了一下,却又闭了嘴巴。她深吸了一口凉气,脸上重新泛起烂漫的笑容。“嘿嘿,要不要我去考验一下你的新郎官儿?”

冰美人没有出声。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似乎是生怕冰美人出声反对,炎姬直接一个瞬移,来到了藏娇苑之外。

院门外,两个侍女,看到炎姬,有些意外,不过还是躬身行礼。“前辈。”

炎姬摆摆手,道,“我去看看新郎官。”

“这个……”两个侍女犹豫着。

“让她过去。”是冰美人的声音。

炎姬笑笑,径直走进院落,又一直来到陆又生的房间外,推门进去。看到坐在凳子上发呆的陆又生,炎姬嘿嘿的笑了一声,“小子,还记得我吗?”

陆又生看向炎姬,道,“是你啊。”

同样是大乘高手,炎姬身上并没有冰美人的那种霸道凌厉的气场,反而给人一种热切的亲近之感。大概就是因为这种亲近之感,陆又生并没有对炎姬口称前辈。

“嘿嘿。”炎姬走过来,在陆又生对面的凳子上坐下,双手托腮,看着陆又生,“啧啧,长得也就一般吧,真不明白冰冰怎么看上你的。”

“我也不明白。”陆又生苦笑道。

炎姬笑了笑,道,“你还真是走了狗屎运,冰冰可是修真界的第一美女。能娶了冰冰,不知道多少大乘高手都羡慕你呢。”

陆又生看了看炎姬,道,“第一美女?”他想起了艳无双来。仔细衡量了一下,觉得若论姿色的话,艳无双应该也并不输于冰美人。想了想,陆又生随口开玩笑道,“你是第二美女吗?”

“差点儿。”炎姬有些悻悻然,“修真界四大美女,没有我的份儿。”说着,还有些委屈起来,“其实吧,就是那些好事的人贱而已。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

陆野总也是闲着无事,就跟炎姬攀谈起来,“此话怎讲?”

“四大美女之首就是冰冰了。冰冰一向是个又冷又傲的家伙,又像个女皇似的,统御雪域冰宫。这样高高在上的美女,当然会让人有仰望的念头了。排在四大美女之首,也是理所当然的。第二个,就是艳无双。落仙艳无双,很少离开无双居,见过其容颜的并不多,是个颇为神秘的女子。传闻中的美女,自然是越传越玄。第三个,是剑宫第一美女甘蓝。剑宫地位超然,剑宫的美女,自然也会有加分的。第四个,是芊羽那个小贱人。嗯,男人都是贱皮子,对于这种总想立牌坊的贱人,多少还是会边骂边意淫的,特别是那些没有资格睡她的。”

说到这里,炎姬有些委屈的说道,“姐姐我一向热情大方,不是女皇,也不神秘,没有什么特殊的背景,更不够贱!自然是跟四大美女无缘了。不过……”炎姬说着,忽然起身,来到陆又生身边,挺了挺胸,“姐姐其实也是个美女,对吧?”

陆又生有些不自在。

或许是因为炎姬一直生活在火焰居,一靠近炎姬,就感觉到一股莫名的燥热之感。舔了一下干涩的嘴唇,陆又生道,“是吧。”

炎姬嘿嘿一笑,更加凑近陆又生,道,“你放心,周围已经被我布下禁制,冰冰不会知道咱们做了什么的。”说着,一只手缓缓伸向陆又生,放在了他的腿上。“有没有腻歪了冰冰那冷冰冰的身体?想不想试试火辣辣的味道?”

陆又生闪开身子,一本正经的看着炎姬,道,“请放尊重些。”

炎姬一愣,嗤嗤的笑了一声,道,“装!”

陆又生脸色一红,道,“哪有!”

“嘁!”炎姬的视线往下移。

陆又生赶紧侧过身去,干咳道,“要是没别的事……你……咳咳,我要修炼了。”

炎姬笑了笑,道,“男人啊……啧啧。”说着,转身离开。

直到炎姬离开了藏娇苑,陆又生才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

不屑的看了一眼院门外炎姬的背影,陆又生心中暗付:我要真对你动手动脚的话,大概已经被冻成冰棍儿了吧。

不过,不知道是自己自作多情了,还是真的有这种感觉。陆又生总觉得炎姬刚才对自己的态度,并不像是装出来的。他注意到了炎姬凑过来时那热切的眼神,也注意到了她离开时眼神中的那一丝失落。

防火防盗防闺蜜。

不知道冰美人有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或许,将来的某一天……

陆又生臆想了片刻,又苦笑着摇头。

自己还真是有心情胡思乱想啊。

林再似乎就在冰宫之外不远的地方,也不知道她跑过来干什么来了。

陆又生心底总是隐隐有些不安,想到自己即将要娶了冰美人,更是有种羞愧之感。凭借感知,陆又生知道,自己跟林再,或许只有数十里之遥的距离。可就是这数十里之地,竟然就是天各一方的感觉。

怔怔的呆了许久,陆又生忽然猛地惊坐起来。

不对!

自己一直以为,自己能感知到林再的位置,是因为天棺。可是,现如今,天棺在自己手上,自己为何还是能感知到林再的位置?!

是因为她依然是天棺之主吗?

还是说……

自己能感知到她,本就不是因为天棺?

陆又生思索了好大一会儿,直接从储物戒指里取出了天刀。将心神沉寂在天刀之上,心神在刀内的阵法上徘徊良久,忽然好似陷入了一片空旷的虚无之间。

在这虚无之间,陆又生忽然感觉到了一丝极为熟悉的气息。

林再!

陆又生急切的想要找到林再,却忽然又被一股诡异的力量拉扯住,整个人猛地落入了一片黑暗之间。

“南辰!”一个女子的声音在陆又生耳边回荡着。

陆又生吃了一惊,下意识的脱口问道,“谁?”

“南辰!你还好吗?”

“你认错人了!”陆又生道。

“呵……不会错的,你虽不是南辰,但拥有他的记忆,也就等同于南辰。”

陆又生沉吟良久,试探着问道,“剑佳人?”

“呵呵呵……”

“我已经没有了南辰的记忆,甚至连我自己的记忆,都已经被抹杀了。”陆又生道,“你跟南辰的恩怨,与我无关。”

“怎么会无关呢?不杀掉你,我如何能阻挡南辰轮回?”剑佳人的声音极为冷漠,“小子!好好活着,等我亲自取下你的人头!”

陆又生心中一惊,传闻中的剑佳人,自己绝对不是对手!“别这样!你冷静一些。阻挡南辰轮回,非要我死不可吗?或许还有别的办法……”话说了一半,陆又生忽然听到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凄厉的尖啸声。

恍惚间,陆又生仿佛听到了一个男子的声音。“不好!乱葬碑林竟然……天绝!你打算袖手旁观吗?!”

声音越来越小,陆又生的心神,忽然被一股力量弹开。

怔怔的看着天刀,陆又生眉头深锁。

天绝!

是天绝老人吗?

……

另一个收到冰美人新婚请柬的,是当年被探花郎戏称为圣域第一丑女的云星上人。无上强者之中,不论男女,大多俊美。偏偏这个云星上人,姿色极为一般,甚至有些丑陋。小小的眼睛,圆圆的脸蛋儿,还有些微胖。可偏偏就是这样一个女子,当初竟让探花郎那个不挑食的家伙吃了亏。

不过,所谓“丑陋”,也只是相对而言。鲜花需要绿叶的衬托,同样的,在一众鲜花之间,绿叶总会显得更加丑陋。

翻来覆去的看着手里的请柬,云星有些莫名奇妙。

她不记得自己跟冰美人有什么感情可言,甚至好像都没怎么说过话。

这个一向孤傲的第一美女,怎么会给自己送请柬呢?

莫名想到了冰美人与探花郎的宿怨。

云星一阵唏嘘。

这个清冷孤傲的女子,终于从那感情的泥潭里跳出来了吗?

真是不容易啊。

推己及人,云星想到了自己,想到了当年与探花郎的对话。

“陪我睡一觉,我帮你炼制一件法宝。”探花郎无赖的模样,至今依然清晰的记得。

“陪你睡一觉,你就会成为我的男人吗?”

“当然不会。”探花郎摇着头,“别想美事儿了,你太丑了。”

“我这么丑,你还要睡我?”

“嗯,像你这么丑的女人,甩起来不心疼。”

“是啊,你不会心疼,但是我会。丑……也是有感情的。情爱这种东西,并非只属于俊男美女。”

“有道理。”探花郎笑了,“那你要不要答应我啊?”

“你先帮我炼法宝,我看看够不够好。”

想到这里,云星忍不住笑出声来。

横行真魔两地,从来没有怕过谁的探花郎,被自己的情人簪打的落荒而逃的模样,是那样的……

温馨……

云星知道,探花郎打得过自己,但他并没有真正出手。

当然,云星从来不敢去臆想探花郎喜欢上了自己。

探花郎被自己打跑时,回头看了自己一眼。

云星到现在都记得那个眼神。

那个充满了怜悯的眼神。

他只是可怜自己而已。

或者……

他只是可怜他自己。

双双的话陈阳倒没有放在心里,而是在想,这青帝既然对自己动手了,那事情可就没这么简单了。这一次派人来没有得手的话,接下来肯定还会继续派人来,行啊,不是要闹吗?

陈阳就好好闹上一场,毕竟现在既然签订已经知道是自己救走了白枭,那就没必要再继续隐藏身份了。本来还想好好的在这白帝城之中悠闲一段时间的,现在看来已经是没有机会了,那就来吧,痛痛快快地闹上一场!

……

青帝城,至尊阁。

这里乃是青帝城最为宏伟的建筑,同时也是青帝的休憩之地。

夜深人静,青帝正在房间之中与诸位手下事,只见他一脸阴沉地坐在上位,其他人则是坐在下位,将近日的情况禀告青帝。

“这一连几天,我们都损失了不少人。”诸望沉声道:“白帝已经动手了,咱们的寻宝队,已经有六个队没了讯息,其中包括近百名天上境,以及三名至道境,真圣境,则是高近千人,但是下手干脆利落,没留下任何痕迹,我们虽然知道是白帝让人干的,但并没有证据!”

一旁的徐枢皱眉道:“既然找不到证据,那我们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不就是了!?”

青帝冷声道:“这老匹夫已经把白帝城所有的寻宝队都给召回了,想要在白帝城之中杀人,肯定会留下痕迹,到时候白帝这老匹夫肯定会借题发挥,我们在宗王那里肯定不好交代的!”

冬星辰的宗王,才是冬星辰真正的话事人,无论是铁木族还是铃木族,都是受到宗王的管理,所以无论是青帝还是白帝,洪帝还是龙帝,都不敢随便闹事。

“那这件事情,我们难道就这样打碎了牙齿往肚子里面咽!?”徐枢皱眉道。

“整个计划本来是相当完美的,可都是因为陈阳这个家伙才变成如今这个局面,我们的优势荡然全无,完全处于被动的局势,白帝这老匹夫即便是动手,无论是什么样的损失,我们都得装作不知道!”青帝一脸阴沉:“否则让宗王知道是我绑架了白帝的女儿,定不会饶过我的!”

一提到陈阳的名字,全场的气氛一时间变得阴森了起来,所有人都是面露杀机,如果不是因为陈阳将整个计划全盘打乱的话,他们也不至于吃了亏也得装作不知道的模样。

“诸望,你那边派出去的人马还没有消息么!?”徐枢连忙问道。

诸望微微摇头:“暂时还没有消息。”

“这都已经两天时间了,那子不过才是真圣境而已,抓他有那么费劲么!?”徐枢皱眉道。

诸望迟疑片刻,便是道:“我感觉这事情没那么简单了,两天时间毫无音讯,十有**,这些人已经死在了那子手里,嗯,是我失策了,这子既然能从丹老手中将那白姣给救回去了,手段自然是非比寻常,我瞧他了!”

青帝不由得冷哼一声:“总之,这子乃是这一次的罪魁祸首,生要见人,死要见尸,一定要将他抓来!”

“是!”

诸望话音刚落,却在这时候,整个房间忽然间剧烈颤动了起来,众人纷纷神色一变,又听见外面不断传来了惨叫声,一时间不由得面面相觑,谁胆子这么大,竟然敢在至尊阁闹事!?

下一秒,整个房间更是剧烈地晃动了起来,众人不敢迟疑,纷纷飞出了屋子之外,这刚一出来,便是瞧见这天空之上已经打成了一团,仔细一瞧,便是见来人乃是一名真圣境,手中掌握着一副画卷,而这画卷威力可是不,轻轻松松就能够将一名天上境从天空打落下来。

卧槽!?

诸望等人一时间可谓是满脸懵逼!

这特么见了鬼了,一个真圣境竟然敢在青帝城闹事!?

画面简直诡异。

就好像一只猫冲进了老虎窝不,竟然还敢打老虎,胆子也太特么粗了!

“哈哈哈!青帝!”

蓦然间,天空之上传来了狂笑声。

“爷我就是陈阳,你竟然敢找人暗算我!今日爷我拆了你的青帝城!”

嗯!!??

陈阳!!??

诸望等人一时间瞪大了眼睛,你子竟然还敢出现在青帝城之中!?

紧接着,便是瞧见天空之上,陈阳手中的山河社稷图不断放大,恐怖的气息登时降临整个青帝城。

青帝眸中森然,一股惊天动地的气势登时爆发开来,一晃眼,便已经朝着陈阳凌空飞度,杀气腾腾!

“子,今日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一声狞啸响彻天际,只见那青帝的身影已经朝着陈阳呼啸而去,却不想,就在这时候,陈阳手中已经闪现出了太极图,以山崩地裂之势,直接打向了青帝。

感受到了从太极图之上的恐怖气息,青帝脸色猛然一变,只是一瞬间便躲闪开来,压根不敢硬抗。

“你青帝也不过如此嘛!”

一声鄙夷响起,诸望,徐枢等人一听,嘴角不禁抽搐了起来。

这子疯了!

竟然大放厥词,**裸地嘲笑青帝!

卧槽,就是白帝都恐怕不敢这样的话啊!

太极图落空,陈阳心念一动,紧接着便是将太极图收了回来,顷刻间,便是瞧见太极图悬浮在陈阳的四周,成了护体法宝,而那山河社稷图,已经笼罩在了整个青帝城的上空!

“落!”

陈阳狞笑一声,大手猛然一挥,山河社稷图便是朝着整个青帝城狠狠砸了过去。

“你毁了爷的屋子,爷我就毁了你的青帝城!”

诸望,徐枢等人见状,自然不敢坐视不理,纷纷出手,合力将那山河社稷图挡在了回去。

唰的一声,山河社稷图陡然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可谁曾想到,这时候又是无数破空声响起!

咻咻咻!

一道道剑意登时从天而降,诸望,徐枢等人早已经是阻挡不及,只得是眼睁睁望着陈阳释放出来的一道道剑意降落在了青帝城之中,无数的建筑物被斩成了两截,就连那青帝的至尊阁也没有幸免于难,被数十道剑意斩成了废墟,而那青帝早已经与陈阳战作一团。

底下的众人瞧得是目瞪口呆,甚至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双眼。

“我的天,和青帝对打的,竟然是,竟然是一个真圣境!?”

“卧槽,活了这么长时间,头一次瞧见这么逆天的真圣境啊!”

“看来并不是我产生幻觉了……”

……

“子,竟然敢在青帝城闹事,今日定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青帝满脸阴沉,心中却是暗暗吃惊,陈阳的实力真不怎么样,他其实可以一个打一百个,但是陈阳的太极图可是逆天了,无论青帝怎样攻击,这山河社稷图竟然都能够直接化解!

“你怕是没这个本事!”

陈阳冷笑一声,有着太极图的守护,他现在压根不怕青帝,只是这太极图坚持不了多长时间,只是这么一会儿时间,他体内的法力储备已经消耗了三分之一。

“今日我只不过是来给你个教训,真当爷好欺负的!?”

“你他妈要是再敢让人来找我的麻烦,以后你青帝城的人,爷我见一个杀一个,见两个杀一双,不信,你大可以试试,哈哈哈!”

话音刚落,陈阳的身影陡然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已然是用了穿空术回了白帝城,只留下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青帝。

诸望,徐枢等人纷纷飞到了青帝面前,大气都不敢喘上一口,他们心里面清楚,此时的青帝肯定是极想杀人的……

叶涵收获空前的支持,于是继续说道:“大家静一静,静一静……咱们现在的位置在地下湖东岸,向东七十米左右是就悬崖,而且崖顶上穹顶连成一片,就算爬上去也没用。咱们来时的路线大致上是从东往西走?。”

说着他往北指了指:“看见那个小瀑布没?那个瀑布应该就是咱们下来时遇上的那条河,我的意见是咱们爬上去,沿着地下河逆流而上,等找着来时那片悬崖,爬上去就能返回地面……大家有什么意见没有?”

战士们不约而同地保持沉默,不是他们不想说,而是确实想不出更好的办法。

叶涵鼓励道:“有什么说什么,集思广益。”

“没意见,这个办法就不错。”刘斌说,“那条河怎么着也是个方向,总比爬悬崖上钻洞子保险多了。”

东边那片崖壁被水流侵蚀得厉害,峭壁上到处都是大大小小的窟窿,悬崖根部还有几个洞一直往外淌水,鬼才知道那些乱七八糟的洞到底通到什么地方。

“那就这么办,马上行动!”叶涵长身而起,“出发!”

“是!”为了生存而行动,战士们的声音格外洪亮。

所有虫蜕远离湖岸,队伍的行动没遇上任何困难,靠近瀑布的时候,大家才发现瀑布下有个小水潭,水流落入水潭后,通过一条宽不下十米的短河流入地下湖,短河北岸是另一片堆满虫蜕的湖岸。

直到站在瀑布下,大家才发现这个瀑布也不算小,河水从不低于三人高的峭壁上倾泻而下,落入潭水中隆隆作响。

叶涵举着荧光棒观察一番,发现崖壁比想象中光滑得多,但还不至于无法攀爬,于是将荧光棒递给刘斌:“拿着,我先上!”

刘斌哪能让叶涵第一个上?马上说道:“参谋长,我先!”

“闭嘴,我命令你拿着!”

“是!”刘斌无奈地接过荧光棒,高高举起胳膊。

叶涵抽出自己的军刀,想了想又把刘斌的军刀也抽到手里,走到峭壁下找了一条窄缝,举起右手一刀插进窄缝。

叶涵右臂一缩,将整个人带动力装甲一齐吊起来,左手刀高高举过头顶,找到另一条合适的窄缝狠狠插进去。

就这样,叶涵用两把军刀,像只灵活的蜘蛛一样只凭臂力迅速往上爬,两只脚左晃右晃好像打秋千。

如果没穿动力装甲,他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只凭臂力往上爬,必须找到合适的落脚点,用双脚协助才能顺利攀爬。

但是有了装甲的力量加成,就算身上再背一个人也能轻松应付。

三人多高还不到六米,不过十多秒钟叶涵就爬到了瀑布上面。

众人仰视紧贴峭壁的叶涵,心中满是期待,然而叶涵在峭壁上停了几秒钟之后,居然继续往上爬,很快他的身影就被倾泻的水流挡住。

战士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赶紧后退几步,重新将叶涵纳入视线。

参谋长这是怎么了?

同样的疑问在战士们心中徘徊。

峭壁上的叶涵突然双脚猛蹬岩壁,好像体操运动员在单杠上玩大回环一样双腿向外荡开,然后猛地收回双腿,与此同时果断放开军刀,合身撞进瀑布。

下面的战士们个个瞪大眼睛,眼看着叶涵撞进去,又眼看着叶涵被湍急的水流冲出来。

叶涵随着流水从五米多高的地方掉落水潭,咚地一声闷响,深深坠入潭底。

几个战士见势不妙,一齐跃入水潭。

几个战士见势不妙,一齐跃入水潭。

几个战士见势不妙,一齐跃入水潭。

然而入水之后才发现,潭水并不是很深,叶涵已经自己游上来。

既然已经下水,几个战士干脆围过去,护卫在叶涵身边,与叶涵一起回到岸上。

刚从水里出来,刘斌就忍不住问道:“参谋长,怎么个情况?”

叶涵叹了口气:“不行,水太急了,进不去”

“再往北一点也不行吗?”一个战士焦急地问。

叶涵摇头:“不行,上面就像个水龙头,出来的水和洞口严丝合缝,根本找不着进去的空隙,要不我哪能硬往里撞?”

“一点办法也没有吗?要不炸一下试试?”薛举说。

“可以试试。”叶涵说,“咱们带了多少炸药?”

一个战士高举右手:“报告,我这儿有六公斤。”

另一个战士赶紧举手:“我这儿也是六公斤。”

“十二公斤……但愿够用,谁上?”叶涵大声问道。

“我!”队伍里的爆破手主动站出来。

“小心!”叶涵嘱咐一声,战士们将所有的炸药全部交给爆破手,但爆破手只在身上带了很少一部分炸药,留下步枪和所有备用子弹后,学着叶涵的样子用两把军刀爬上峭壁。

爆破手爬到瀑布上方,抽出一根荧光棒点亮,四处照了照观察一番,心里有数之后,爬到他看中的位置,不断用军刀凿击峭壁。

瀑布下,包括叶涵在内的所有人都不明白爆破手究竟是什么意思。

都是从特种部队出来的,爆破不敢说拿手,但是一般的爆破随便挑出一个就能胜任。

能在这样的队伍里担任爆破手,手里没几样绝活根本玩不转,墙上那个爆破手玩炸药能玩出花来,所以大伙就算看不明白也不乱说话,只是静静地等着结果。

爆破手在墙上凿了几个洞之后,将少量炸药分别填进几个小洞里再插好遥控雷管,犹豫了一下,又挪了一段距离,把叶涵留在墙上的军刀拔下来收好,之后抬腿在崖壁上用力一蹬,借力拔出军刀,一个翻身从上面跳下来,径直落入水中。

薛举脸蛋子上的肉直抽抽:“这小子,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他!”

爆破手走了水潭,示意众人后退,等大家退到安全区域之后,才启动装甲的遥控功能,向电雷管发射启爆指令。

嗵——

爆破的声音没有想象中那么响,峭壁上也只冒出几股不起眼的硝烟,但是紧接着,那几个炸点之间的石块缓缓脱离岩壁,不甘不愿地坠入轰鸣的瀑布之中。8)


程沐婳反手握住了他的手,轻轻笑了一声,“你喝多了,去躺着,我那湿毛巾给你擦擦脸。”

说着就想要挣脱顾令时的手,奈何顾令时喝醉了力气都比她大。

下一刻,整个人就被顾令时揽入怀中,他低头亲吻了一下她的唇瓣,大手稳稳地扶着她的腰。

“别胡思乱想,嗯?”

程沐婳笑了笑,“好,我不思乱想,你去躺着,我去拿湿毛巾。”

“沐婳,你是不是不信我?”顾令时没有松手,继续问道。

“没有不相信,你今天怎么了?喝了点酒话就这么多。”程沐婳还是用力的从男人的手中挣脱。

“沐婳,那天晚上本来差一点就能够跟你共度**了,你似乎是有点抵触,然后就晕了过去。”

程沐婳不是傻子,可能当时以为是发生了什么,事后她肯定能清楚那一晚到底是有没有发生什么。

“我知道。”

“知道你还是选择我,所以沐婳,你心里是有我的是吗?”顾令时心里是这么判断的,程沐婳心里是有的,她也没有必要为了孩子委屈求全。

她明知道他不可能会让她委屈,如果她执意要孩子的话,他也不会真的去跟她抢的。

他想抢的是她自己。

“顾……”

“你再说我不喜欢的听的话,我今晚就要了你,好好让你回味一下鱼水之欢的滋味。”

程沐婳被顾令时的一句话醉话吓得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一把推开他转身就进了浴室。

顾令时看她这反应低声笑了笑,他这又是不小心吓到她了么?

喝了很多白酒都很难受,程沐婳照顾了顾令时两个小时他才能安然睡下,程沐婳第一次觉得,可能是年纪大了。

身体机能是没有办法跟得上年轻人的,虽然容颜不怎么变,可是身体还是在衰老。

程沐婳在床边坐了许久,素白纤细的指尖轻抚过他的脸,皮肤真好,热热的,和他的气质很贴切。

想着左曼容的话,这个男人真是琢磨不透啊,他要的到底是什么呢?

她不知道啊,本来就什么都不知道的。

阿树一早醒来就见到了顾令时,她很高兴,一直要让顾令时抱,这个时候孩子天性就释放了出来。

这么多年身边没有父亲,阿树跟顾令时变得原来越亲近,对顾令时也是越来越依赖。

“阿树,爸爸要去公司的,别一直缠着他。”

“今天你我都比较忙,放孩子一个人在家里,她怕是会觉得很烦的。”顾令时一直抱着女儿也不撒手。

他真是恨不得给闺女造一座金房子,然后把闺女放进去,谁也不能让人进去,也不能把闺女抢走。

“那你打算怎么办?”

“带到公司里去,公司好多人都还没有见过阿树呢。”

顾令时都这么说了,程沐婳也只好点头答应了,还能怎么办?

果然那,孩子一出现在公司,就成了团宠了,小姑娘生的漂亮,嘴巴也甜的很,很是招人喜欢。

开着会都能被孩子的话题给绕了进去,程沐婳有点头疼。

拿手敲了敲桌子,“开会呢,孩子固然可爱,但是你们要是总是讨论这些没用的,顾总会炒了你们的鱿鱼的。”

“程小姐,你到底什么时候嫁给我们顾总啊,既然孩子都有了,完全可以复婚的啊。”

程沐婳当时没能说得出来话,顾令时说让她再嫁一次,但是她又提了那么苛刻的条件,他们之间怕是永远也不会复婚了。

“专心开会,不然我打个小报告的话,你们可就真的饭碗不保了。”

“程小姐,开个玩笑,你不要生气嘛。”

顾令时比程沐婳要闲的多,程沐婳在项目部开会的时候他就是抱着孩子在公司里走来走去。

下午三点钟左右,成华就送来了消息。

“曼容说想见你,问你能不能把孩子带去她看看。”

成华看着在沙发上玩的很专心的阿树问顾令时。

“虽然我不想带阿树去,可是又觉得于心不忍,如果沐婳知道的话,怕是会生气。”

“她时日无多,程小姐的会议还要持续两个多小时,应该是不会察觉的。”

“曼容执着啊,她固执的认为这孩子是百合的孩子,不是沐婳的。”

成华没说话,这就要看顾令时愿不愿意了,孩子很小,带去了,也难以说的清楚什么.

“备车吧,我马上就下来,这边你让人盯着沐婳,这事可不能让她知道。”顾令时心里自己也觉得不妥。

可是他又难以拒绝左曼容这个要求,不过是带孩子去看看,以后有机会还是要跟程沐婳说的。

程沐婳开完会时间还很早,她在椅子上坐了片刻之后,抬腕看了看表。

“成华,顾先生呢?”程沐婳除了会议室的门发现顾令时跟孩子竟然不在公司里。

“顾先生带着阿树出去玩了,晚一点应该会回来,程小姐需要找他们吗?”

“不必了,我今天想去买点花,然后会回家,让他们直接回家吧,不必找我了。”

“需要让司机送您么?”

“不了,我要去很远的花市,打算买盆栽。”

成华点点头,程沐婳说不让送,那他也不能轻易让他送。

程沐婳特意买了一束百合,她提前结束会议,是为了去医院看左曼容。

那一直憋在心里的东西总是在折磨着她,让她好生难受,她从顾令时那儿偷听来她生病了,住在住在这家医院,而且时日无多。

她有些预感,像是她要将顾令时从身边抢走,她病了,顾令时就要照顾她,然后是是顺着她。

在一个将死之人面前,她可能没有胜的把握。

医院里人来人往,左曼容住的也是普通病房,程沐婳以为左曼容生了病,顾令时怎么样也应该会给她安排一间不错的病房。

程沐婳人在门外,她没有敲门的推开了虚掩着的病房门,手里的一大捧花当即就掉在了地上。

病房里顾令时在,可笑的是,她竟然看到了阿树也在,顾令时这是什么意思?

程沐婳当时站在那儿只觉得脑子一片空白,她没有情绪激动的冲进去一定要大吵大闹,她只是转身选择了惶恐的逃走。

程沐婳仓皇从医院离开回了家,她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她的大脑似乎是不能够支配自己的身体所给出的反应。

她忙着收拾行李,跟疯了一样的收拾行李,她要离开,离开。

胡乱的收拾好了东西她几乎是头也不回的就走了,程沐婳上了去机场的出租车之后,眼泪才开始哗哗的不停的往下掉。

“小姐,你没事吗?”

“师傅,麻烦您开的快一点,我赶时间。”程沐婳的声音带着些哭腔,司机见状,也只是无奈的叹息了一声,还是加了速。

顾令时没有在左曼容的病房里了呆很久,因为有孩子,他也不希望能够呆很久。

“令时,这么快你就要走了吗?”左曼容有些虚弱的望着他。

“孩子不适合继续待在这里了,有时间我会再来看你。”顾令时没有继续留下,弯身将阿树抱了起来,然后转身大步的离开。

到门口的时候,他看到了地板上一大束百合花,心头莫名的一震,一时间自己像是想起来什么了。

“你知道她会来看你?”顾令时从未用这样冰冷的眼神看过左曼容,但是现在左曼容全都感觉到了。

“令时……”

“我知道你跟她胡说八道了些什么,一直我都是看在你生病的份上,不跟你计较,但是为什么呢?你非要这么一而再再而三的做这种事情?”

顾令时此时是很生气的,他深吸了一口气,连呼吸都有些颤抖。

如果今天程沐婳到医院来看到了什么,那么,这事就大了。

“令时,你有孩子不就好了吗?”

“你简直不可理喻!”顾令时没有耐心继续跟她扯,抱着孩子转身走的很快,在他怀中的阿树感觉到来自爸爸身上的某种戾气,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爸爸,你慢一点。”

“阿树,用爸爸的手机给妈妈打电话,无论如何,都要让妈妈接电话。”顾令时很着急,整个人跟疯了一样,他满脑子想着的都是程沐婳会怎么做,但是无数种假设他也给不了一个合适的答案出来。

“哦。”阿树看出来顾令时是真着急,也不捣乱,拿着爸爸的手机就开始打电话,可是程沐婳这种不接电话。

“爸爸,妈妈没有接电话,爸爸,是发生什么了吗?”小阿树看着顾令时的脸色,忽然之间就有了危机感。

是不是爸爸妈妈指尖又有了什么矛盾,一定是这样的。

“阿树乖,爸爸先送你回家,妈妈在外面,我会去找她,小孩子不要胡思乱想,嗯?”顾令时将她抱上车。

顾令时从来没有这么生气过,极其愤怒的将成华痛骂了一顿,又差点自残,他一时冲动究竟是干了些什么。

“已经再找了。”

“一定要在她离开之前找到,如果离开海城就不好找了。”并非是离开海城就找不到了。

只是找起来实在是需要时间,他不想再等了,一刻也不想再等。

苏尘对那庄不凡和庄氏家族的《逍遥游》很感兴趣。但自来朝歌仙城,他也没敢随意去打听庄氏世家的情况。

他跟灰衣修士比方,先是聊起了散修大佬王禅的情况。

王禅是如何修炼到炼气期十二层的?

比方跟他详细解释了一番。

炼气期境界,正常修炼其实也就只有九层。

炼气期九层就开始冲击更高的筑基期境界。若是没有筑基丹的话,一万名炼气期九成修士也难有一人可以顺利踏入筑基。

炼气九成修士若是冲击筑基失败,则分两种情况。九成九的炼气修士的境界通常会暴跌二三层,回到炼气七八层。而还有极少数的炼气期,则会继续涨炼气期的一层境界。

这位散修大佬王禅,让整个朝歌仙城修士都佩服的五体投地的是,他硬是不用筑基丹连冲了三次筑基。当然无果。但神奇的是,他的修为没有暴跌下去,反而一直涨到炼气期十二层。

朝歌仙城数百年以来,只有他一人达到如此神奇的境界。王禅自成为散修第一人之后,这十年提携了不少散修同道。

众多炼气**层的散修都受过他恩惠,都拜他为老大。

散修大佬王禅身边光是炼气**层的高手不下数十位之多,他的势力之强,在朝歌仙城甚至堪比十大世家。

苏尘恍然,原来如此。

他清晨的时候遇到过这位散修大佬王禅,气度确实非凡。

散修不比世家弟子有家族底蕴支撑,修仙之道一向艰难。

这王禅一剑杀了邪修刁老大和赵老二,只是把这两个邪修的尸体取走。马汝才的尸体就在旁边,值五六百块灵石的赏钱。王禅也不拿去,不占别人的丝毫便宜,哪怕是毫不相干的陌生修士。

光是这么一点小事,便足以看出其行事之磊落。

也难怪这么多炼气**层的散修,都愿意拜他为老大,追随于他。

苏尘对这位王禅大佬也颇为佩服,自然愿意跟这样的散修结交。只是,他的修为才炼气中期,这位散修大佬王禅未必愿意理会他。

随即,比方又说起了周褒姒。

周褒姒乃是周氏孤儿,十二三岁之前还天赋不显,备受家族的冷落。有一次周家的一位长辈见她可怜,赏了她一碗灵米饭。然后...就一发不可收拾了。凭那一碗灵米饭,她直接成为炼气修士。

周氏世家全都震惊,给她测了灵髓,发现是罕见的极品灵髓,高达九十点,而且还是非常珍贵的冰系。朝歌仙城这一百年之内,论灵髓天赋,无人能出其右。

从此她就成了周世家族的宝贝疙瘩。仅用了四年,她就修炼到炼气期九层。就她这极品冰灵髓,神州五大仙宗任她挑。

别的炼气修士都担忧自己的前途,能否筑基。但她成为筑基修士,那是绝对必然的事情。哪怕五大仙宗,也会不惜筑基丹,去帮她筑基。

以她未来的前途,难以限量,比散修大佬王禅还好,自然是人人巴结,哪怕周家族长都不敢得罪她。她自然也是朝歌仙城的大佬之一。不过,或许是自幼受了太多的冷落。她这人从不笑,朝歌城的人都称她为冰山美人。

“这是灵髓天赋,徒有羡慕的份啊!”

比方长叹道。

别说他,周围的几支小队众人听了都纷纷点头,这是羡慕不来的。

苏尘微微点头。

他沉默了一下,最后才谨慎的问道:“庄公子庄不凡,他才炼气九层,又是凭什么成为大佬?”

比方低声道:“这就是他庄家祖传的《逍遥游》修仙功法有关。此功法第一篇修完,能让修士连突破三个阶层,而且不会失败。

庄公子虽是炼气期九层,但人人都知道,他可以瞬间达到王禅炼气期十二层的实力。他的实力巅峰,便是散修大佬王禅的境界。

朝歌十大世家都有一些祖传的古老修仙功法,但普遍很难修炼。连本族弟子都放弃,选择去修炼那些大众功法。

像姬家的独门《天机术》,可以测算天机,但姬家几乎没人去学。吕夫子是姬氏家族天赋最高的一个,学了这《天机术》测算天机很准,但却倒霉了几十年。不用它,便等于白学,一用就自己倒霉,这是修炼《天机术》的无解之难题。

这庄氏的《逍遥游》修仙功法也是一样,出奇的难修炼,比其它功法要慢一倍,庄氏弟子都不愿去修炼。庄不凡是庄家现在唯一一位年仅三十岁,靠《逍遥游》修炼到炼气期九层的修士。”

比方说到这里,却是轻叹道:“不过,这位庄公子真正令人佩服的,却是他的身世。其它反而次要。”

“什么身世?”

苏尘奇道。

比方不敢让其他人听到,密语传音道:“庄公子之父,乃是庄氏嫡长子,却是一名没有灵髓的凡人,三十岁了也修不成仙,在新婚之夜,郁愤的背叛家族而去,从此下落不明。这在朝歌成了众人的笑柄。

庄公子这般出身,自然在庄家受尽了无数族人的白眼和欺凌。不过他也实在是有本事,自幼生存环境如此恶劣,却硬是翻了身,成了庄氏世家赫赫有名的第一高手,而且是最年青的庄氏族长,在朝歌仙城也是顶尖之列,没人敢在他面前再提此事。

他很会做人,气度极佳,笼络了各大世家一大批炼气后期的高手。十大世家弟子之首,非他庄公子莫属。”

苏尘低眉垂目,难掩心头的震动。

他一直提心吊胆,也不敢去打听确认的一件事情。

那寒山真人庄无悔,看来确实是出自朝歌仙城的庄氏世家,否则不可能有祖传功法《逍遥游之蜉蝣篇》。

而且...庄公子庄不凡,只怕多半就是这位庄无悔之子了。

比方并未留意到苏尘的眼眸中的震动。

比方叹道:“朝歌仙城,达到炼气期九层的修士至少有二三十位之多,其他炼气八层的高手也不乏其数。但朝歌城里,有资格被称为大佬,也就仅仅四位而已。

还有一位是宋城主,朝歌仙城的老大哥。他从不参加仙宗弟子的任务选拔。而且他的年纪大了,眼看都八十岁大寿。下一次任务选拔,应该也不会来。

年青的大佬,也就眼前三位!

他们这三位大佬的实力,便占了五大仙宗的三个正式弟子、十二个记名弟子的名额。其他人只能去争剩下的名额了。”

“他们这三位确实太强...争不过。”

苏尘深以为然。

这拜入五大仙宗的弟子遴选任务,都是小队进入云梦泽深处,才可能完成。

这三位大佬,不仅仅是他们自己厉害。

连他们队员同样厉害,只是都被这三位大佬遮盖了风头而已。在他们三个厉害无比的炼气巅峰修士带队之下,队伍里的其他人一样收获巨大,很容易完成任务。

“若是有机会,跟上一位大佬就好了!”

比方也是比氏世家的子弟,但是他的实力跟这些炼气后期的顶尖修士来说,却要弱很多。

他也没有成为大佬的心思。最大的期待,也不过是紧跟上一位大佬的步伐。如果侥幸跟上一位大佬,或许有望在五十岁之前,拜入五大仙宗,为宗门的记名弟子。

想到这里,比方不由期待的望了苏尘一眼。

他对苏尘这位散修,颇为看好。只是苏尘现在炼气期四层,还是弱了点,不知有没有这份潜力,能在十五年后成为新晋的散修大佬级人物。

苏尘心事重重,默想着事情,完全没有注意到比方这期待的眼神。

“对了,苏兄弟,我之前猎杀桃树妖,意外得了一个非常罕见的桃树精灵!我正想问问你要不要买它。”

比方拍了拍腰间一个巴掌大小的束囊袋。此物的价钱,比洗髓丹还贵,寻常修士买不起。不过,他知道苏尘有钱,应该买的起。

比方神秘的一笑,密语传音道:“这里人多,不可让旁人看到。我还是回城再给你瞧瞧。”

桃树精灵?

苏尘惊讶的看了一下那束囊袋,袋中似乎有东西动了一动,点了点头。

...

众狩猎小队在大山脚下,等了一二个时辰。人数近一二百之多,绝大部分都是炼气中后期,差不多足够,围剿这座大山里的大型蛇窟了。

在王禅、周褒姒、庄不凡庄公子三位炼气巅峰修士的亲自带领下,众狩猎小队开始对蛇窟进行围攻清剿,一头蛇妖兽也不放过。

对于狩猎,这简直就是一场丰盛大宴,剿灭这样一座大型妖兽窟,收获巨大。

除了众多的蛇妖兽之外,蛇窟里面还长有许多生长了数十年的灵草药,都非常值钱。

苏尘也跟着比方的队伍,进去迷宫一样的蛇窟里看了一看。

倒不是为了猎杀蛇妖兽,而是去看看朝歌仙城的这三位大佬,实力究竟强到什么程度。

这一看之下,让苏尘深受震撼。

散修大佬王禅所过之处遇到的蛇妖兽,无不是青剑一剑斩杀。哪怕一阶上品巅峰的蛇妖兽,也逃不过他的三五剑杀戮。

别的炼气修士小队,跟在他后面,只有捡蛇妖兽的份,甚至捡不过来。

周褒姒随手一道寒冰掌拍出,周围如坠冰窟,冰封了数十丈长洞窟里的大片蛇妖兽,根本没有蛇妖兽能靠近她十丈范围。

庄公子庄不凡修炼的也是一门灵剑技,风头略逊几分,但清剿蛇妖兽的速度同样很快。

苏尘跟随在后面,看他们带着众猎兽小队,大肆屠杀这座大山里的大型蛇窟,不由倍感压力。

五年!

时间不多了。

一日之后,二三十支狩猎小队将整座大山和蛇窟扫荡一空,蛇妖兽和各色灵草药众多,满载而归,收队回朝歌仙城。

苏尘没去猎杀那些蛇妖兽,蛇躯太重了,不好拿。而是跟在众队伍后面,在蛇窟内捡了一些灵草药。

最让他意外的是,居然采摘到了几株野生的低级摄妖草,不由颇为欣喜,正好可以种在方寸灵山之中。

苏尘和比方约好,在朝歌仙城相见,看看那桃树精。8)


这不是谢群第一次见到白泽,几个月之前当他第一次进入数字空间进行探索,就看到了他,那个时候谢群还非常谨慎,没有选择暴露。

时至今日却完全不同了,如果说重叠空间是一个大阵,那么白泽就是阵眼了,他主控着埋入伦敦的所有黑塔,是进行着数字入侵的罪魁之一。

白泽的举止优雅而富有气度,哪怕他明明是一只怪物的样子,但是却仍让人难免联想起最有气场的大人物、上位者。

“你的事情,我听圣临军的人说过一些,还是有些意外的。居然能够影响到数字空间的基础规则,这些东西连圣临军都无法掌握,是世界意识的本领,这不得不让我怀疑你的来历。”白泽好整以暇地说道。

谢群并未回应他。

白泽又道:“你大概也应该明白了,圣临军和我并没有什么统属关系,我是直接听令于世界意识的。换言之,圣临军做的事情世界意识并不一定满意。”

谢群问:“你的话什么意思?”

白泽道:“圣临军并不是一个什么太好的合作对象,但却是世界意识唯一的合作对象。从几十年前那个男人进入到数字空间,并且发下要将两个世界合二为一的宏愿开始,他就只是世界意识的利用对象。不过,从菲莎的事情之后,他变得越来越极端了。路线也让世界意识非常不喜欢,将人类和幻想种合一,虽然听上去非常美好,数字空间可以得到能够不断产生信息的智慧生命,可是圣临军的计划从来都不是一帆风顺的。他们没办法吸引大量的人类进入数字空间,甚至还导致了大量的生命死亡。菲沙事件里,几千万的人类最后没有多少生存下来。虽然信息都成为了数字空间的一部分,但是这与世界意识的想法差距甚远。”

白泽继续说道:“而你不同,谢群,你充满了那个男人不具备的智慧和气度,甚至有媲美世界意识的能力。你成功地将大量的人类带入了这个世界,虽然是以一种非常特殊的方式,但是自你出现之后,这个世界变得更加活跃了,世界意识也更加强大,并且孕育出了一些新的法则,甚至幻想种们都变得更强了。

比起圣临军,世界意识更希望跟你合作,你把人类带来这个世界,你来设计一个宏大的局,不管是你的游戏或者什么其他,在这里人类可以生活,可以创造更多的知识和信息……”

在白泽滔滔不绝地叙述到最有劲头的时候,谢群突然打断了他。

“跟我合作不是不可以,我们可以谈,但是你和你背后的世界意识,需要展现出诚意。我不需要你们灭掉圣临军,但是要你现在立即拔起黑塔,结束这次的空间重叠,之后我们可以谈。”

白泽有些遗憾地叹了口气,说道:“那是不可以的,毕竟这次的事情,已经进展到了这个地步,拔去黑塔,对我们来说是一种损失,所以恕我不能答应你。”

谢群眉头轻轻扬起,说道:“闹半天,只是为了拖延时间。”

他说罢,整个人突然就在原地消失了,一个闪现就跳到了白泽的旁边。作为SSR阶神兽,白泽并不是那些寻常的幻想种或者圣临军可以比拟的在谢群闪现过去的瞬间,自己也闪现走掉了。

瞬移这样的技能,基本上是SSR阶以下幻想种可望而不可即的技能,而却又是SSR阶的幻想种一个必备的战斗技能。

白泽出现,谢群再度闪现追过去,白泽又一次发动闪现。就这样,两头最强的SSR幻想种就在这种情况下,在空中用瞬移你追我逃。

地面上观战的玩家们几乎都惊呆了。

“这就是SSR的幻想种战斗的样子吗,这也太惊人了。”

“能够这么密集地进行瞬移吗?要是我们的话,被瞬移接近了身边,肯定一碰就死了,那可是SSR阶啊。”

虽然玩家们都知道这场战斗是他们命运之所系,但是仍旧惊骇于两个大BOSS战斗的神奇程度。而地面上不那么熟悉游戏的普通市民们,更是已然将天空中的人当成了神魔。

沃尔特警官拉着自己的警帽,不可思议地道:“这简直就是一部超级英雄电影啊,喂,萨姆,你说我们能活下去吗?”

年轻的精灵射手视线从未离开过天空的战场,说道:“一定能的,虽然要入侵现实世界的圣临军嚣张,但是我们也从来没有放弃过。先行者做的最正确的事情,就是给了我们大家一个能够为自己的世界战斗的机会。就算是强大的人倒下了,还有其他的人,大家都在努力。”

沃尔特看着这个稚嫩但是却坚定的少年,突然心中很受触动。他们只是普普通通的一些孩子,在凶杀率高、生活困难的伦敦,他们忍受贫穷、歧视和不平等,有来自父母和社会的压力。人们认为他们是一群难以承担起未来的孩子,没有责任感,只知道玩游戏。

可是就是在这个时候,是这群玩游戏的人愿意用自己的生命去挑战可怕的恶魔,去守护这个世界。

“是啊,那个创造这个游戏的人,最正确的事情就是坚信,哪怕再微小的正义和决心,如果传递给每一个人的手上,都足以形成一股强大的力量。有这么多英雄存在的世界,绝对不会就这样被吞没的。”

沃尔特突然充满了信心,他朝着天空挥舞着自己的帽子,大声呼喊着:“上啊,狠狠地踢他的屁股!”

越来越多的地方,人们用不同的语言,怀着同样的热血,朝着天空中的先行者谢群呐喊。

“干掉他!我们支持你!”

“加油!加油!”

白泽落在了伦敦塔桥的一座桥墩上。

谢群也落在了伦敦塔桥的另一个桥墩之上,有些愕然,甚至有些不知所措,他隔着半条河眺望着密密麻麻的人群,看着他们躁动而兴奋的表情,谢群似乎明白了什么。

对面的白泽,一张兽脸上似乎不太自然。

无数的数据流从活着的人类身上向上升腾着,汇聚成一股洪流,如同大潮一样席卷了伦敦塔桥,高踞塔桥之顶的谢群感受着丰沛的数据流进入身体,周身居然燃起了无比猛烈的火光。

非常罕见的,谢群笑了,他望着白泽,从容若定。

“你知道吗?我是一个生来孤独的人,没什么人能够理解我,我也不太理解别人。但是,现在我知道我为什么一定会击败你,击败圣临军了——因为万人敌不可怕,亿万人敌一人,才可怕。很显然,我是亿万人。”

消息传来的时候,林周逸还在公司里工作。.org 零点看书顾青青先走,她手底下的工作暂时移交给了张予曦和何雨濛,助理敲门进来,她们也在一边。

助理拿着手机:“林总,有生意。”

林周逸脸上微顿,而后笑着朝俩个人点点头:“我知道了,你们先出去吧。”

俩个人点头退了下去,等门完全关好,他才抬起头问:“情况如何?”

助理说:“如您所料,冷斯城已经和她讲和了。”

林周逸倒是也不吃惊,只是身体往后靠了靠:“股市那边的情况呢?”

“一样也是,探底了之后有一波强力拉伸,看起来应该是冷斯城下场了。”

林周逸点点头:“那是当然,不过区区十亿,跌也只是跌了一个百分点,他想要花点钱砸到股市里拉伸还是很容易的。这次我就是想试试看,他到底有多少潜能,不过我没想到,他这和好的也太快了。除非,他早就知道顾家欺骗他的事。”

“那就奇怪了,按道理说,顾小姐的家是什么情况,要是真是存心欺骗,应该早就离婚了吧?毕竟他们俩是隐婚,之前大家都不知道他们的关系,即使离婚了也影响不大。”

林周逸点开记者会直播的回放,停顿到他最后表白的那一刻,“冷斯城不是说了吗?他结婚不是轻率的,也从来不后悔自己的结婚。这些年也没有想过要离婚,除了喜欢,还能有别的解释?”

“这不能吧,如果真喜欢,之前陈文捷和徐子佩来公司的时候,他们不是还见面水火不容的吗?”助理一脸奇怪。男人花心是不假,但是花心到这个份上的实在不多。他都能感觉到,虽然最近这两个人似乎是关系缓和了不少,可是当时却闹得差点要离婚的地步。

“有时候,有些喜欢是你看不出来的。”林周逸弯起唇角,“别的不说,以冷斯城那个个性,再加上当时又是隐婚的状态,他要是知道了顾家有意碰瓷他,会一直隐忍不离婚?不过这也是一件好事,说明顾青青就是冷斯城的软肋,只要捏住了她,冷斯城就不得不松手!”

助理也补充:“不过徐家那边也真是厉害,这个爆料也不是他出去说的,是他们借用聂家的手来爆料的。就算有事,以后也只会找到聂家。”

“随便他们怎么样,只要把我吩咐的都办了就行。”林周逸一推旋转椅,“跟徐家那边说,让他最近几天按兵不动,等到出了消息再伺机下手!”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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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会后,顾青青似乎真的有一种自己即将做新娘一般的幸福感觉。

有了冷斯城的招呼,旭逸楼下再也没有一个记者。而且,她被记者拍到正面照样还是打了马赛克,原本冷氏的股票因为之前的车祸案子一路飞流直下,却因为他的发布会和运作,一路高歌猛进。事业家庭双丰收,再没有任何一刻,比现在看起来更好的了。

不过这天下午,顾青青还是接到了一个电话。

造化青莲,无论是那一世文明,都是唯一一种蕴含一毫造化之力的奇物。

可是关于造化青莲为什么会蕴育一毫造化之力,至今都没有任何一个明确的说法,而这可能恰恰就是造化的奇妙之处,他总能够在你意想不到的时候,产生意想不到的效果。

同时,也因为造化青莲蕴含一毫造化之力,曾经一段时间就连是至高圣神、五太道尊、诸天大圣、及佛祖这样的极道者,也狂热的下过很大的时间去研究。

是的,只是曾经!

随着就连极道者们都无法从造化青莲之中提出那一缕造化之力,所以人人都逐渐对造化青莲失去信心,而剩下一部分不死心的人,也逐渐在无疾而终的情况下逐渐失去兴趣。

不过即便是如此,修士们还是喜欢收集造化青莲,因为那一毫造化之力赋予造化青莲一种十分特别的力量,能够每隔一段时间结出一粒包含灵力的莲子,能够帮助修士进行境界上的突破。

谁都知道一件事,那就是关于境界突破的道丹非常难以炼制,天地间蕴含能够突破境界的天材地宝也是少的可怜,举世之间也没有几种。

故,造化青莲之中能够蕴育突破境界的莲子,那就变得异常珍贵了。

更何况这种能够突破境界的莲子,适用于任何一种境界,哪怕是证道圣人也能够使用,只是随着境界的提升,所需要的莲子数量越来越大,几乎是十倍的增长。

比如说,炼气期的修者,只要一粒造化青莲的莲子就能够突破至筑基期;而筑基期则需要十粒莲子就能够突破至金丹境;但是金丹境想要突破至元婴期,就需要一百粒造化青莲的莲子才行;到了化神期的境界,便需要一千粒造化青莲的莲子。

之后,化神突破至证道圣人,就需要一万粒造化青莲的莲子。

再后,证道圣人每一重天,都需要以此为基础递增一万粒造化青莲的莲子。

比如说,苏阳目前是圣人七重天的境界,他若是想要突破至圣人八重天的境界,就需要八万粒造化青莲的莲子。

八万粒造化青莲的莲子,到底是一种什么概念?

按照一粒造化青莲一年生长一粒莲子,总共能够生长九粒莲子来计算,就需要八千八百八十九株造化青莲,花费九年的时间才能够孕育出足够的造化青莲的莲子。

呵呵,从数据上来看,貌似也并不是很多。

可问题是八千八百八十九株造化青莲,上哪里去寻找?

须知,造化青莲因为它的独特性,当年很多修士,乃至证道圣人都花费大量的时间进行研究,导致造化青莲损耗的非常严重,如今放眼整个第七世修真文明,这玩意几乎已经是绝迹的存在。

不,哪怕是造化青莲比较富裕的时代,存世的数量也没有超过九千九百九十九株。

是的,古往今来已知的造化青莲,确实只有九千九百九十九株,至于为什么数量只有这么多,许多修士猜测这是巧合于四九之数。

正所谓大道五十,天衍四九,独留其一,是为造化。

这极有可能是造化青莲暗含造化之术的奥妙所在,因此当年苏阳使用的那一株造化青莲,极有可能是当今第七世修真文明的最后一株。

也就是说,想要九年的时间凑够一定数量的造化青莲的莲子,几乎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

再加上,造化青莲无法培养,几乎用一株少一株,所以造化青莲于第七世修真文明来说,真得是极有可能是绝迹的存在。

可是大家都知道造化青莲已经绝迹于世间,那么眼前这些造化青莲,又是怎么回事?

事过反常必有妖!

因此苏阳、九戮真君、机关算尽计无窍三人在第一眼看到这些造化青莲的时候,心中的第一个想法就是假的。

但是很抱歉,这根本就不是假的,每一株造化青莲都是真的。

那么,已经绝迹的造化青莲,究竟从那里变出来的?

面对机关算尽计无窍的那一声质问,苏阳嘴角含着邪逸的笑容,道:“这是一个很好的问题,这满池子的造化青莲,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

九戮真君差点没忍住一脚踢在苏阳的屁股蛋子上面,爆吼道:“少废话,别卖关子,快点说正事!”

“哎,真是一点耐心都没有!”苏阳微微摇头调笑一句,却也没有继续卖关子,眯着眼认真说道:“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详细的统计过一下这些造化青莲的数量?”

机关算尽计无窍、九戮真君同时点头说道:“在修炼之余,闲来无事,确实详细统计过一次,这些造化青莲的数量不多不少正好九千九百九十九株!”

苏阳邪逸的笑道:“是的,九千九百九十九株,你们联想到什么没有?”

联想到什么没有?

九戮真君、机关算尽计无窍二人略微沉吟一下,随即就立刻想到什么,纷纷瞪大眼睛吃惊无比的说道:“每一世文明,都会诞生九千九百九十九株造化青莲!”

苏阳双手一拍,邪逸笑道:“恭喜你们,终于答对了一个问题!”

说着,苏阳就一指这些造化青莲,认真说道:“道之文明有九千九百九十九株造化青莲,我们修真文明也有九千九百九十九株造化青莲,很显然这里面存在着什么关键,造化青莲本身所蕴含的意义和秘密,极有可能非常不一般。”

机关算尽计无窍一边感慨一边赞叹道:“难道说,这就是造化吗?”

苏阳认真的点头说道:“没错,这就是造化!”

九戮真君又问道:“那么,这造化青莲之中究竟蕴含着什么秘密?而你做为唯一一位成功汲取了造化青莲之中那一毫造化之力的存在,是否又发现了什么呢?”

“停!”苏阳抬手赶紧制止九戮真君继续提问下去,略带几分苦恼之色,摇头道:“可别真把我想象成万能的,这造化青莲本身究竟暗藏一个什么秘密,我是真的一点都不知道。”

九戮真君笑骂道:“合着说了半天,你其实压根就没有发现什么秘密啊!”

苏阳摇头说道:“也不是一点发现都没有,至少从这升仙池之中,发现了造化青莲的另外一种使用方法,由五方天帝发现的使用之法。”

“什么方法?”九戮真君、机关算尽计无窍也来了兴趣,按捺不住做出询问。

苏阳目光则注视着一株株造化青莲,看着那无根无茎的雅致,在清澈的法则之水上面微微的浮动着,若有所指的说道:“造化青莲本身是一种很好的载体,并极有可能是承载天道法则的最佳载体。而你们看到的一滴滴水分子大小的法则,其实就是使用造化青莲的莲子提炼出来的。仔细看,造化青莲是不是每隔一炷香的时间向外分泌出来九滴水。”

九戮真君、机关算尽计无窍二人闻言立刻就好奇的望向每一株造化青莲。

而这时候苏阳正好掐准一炷香的时限,所以当九戮真君和机关算尽计无窍二人把目光转向造化青莲的时候,正好每一株造化青莲正在向外分泌出水珠。

结果就是这一发现,让九戮真君和机关算尽计无窍二人纷纷脸色大变,连呼不可思议。

末了,就见九戮真君首先震撼无比的问道:“难不成,五方天帝已经做到不需要自己亲自动手,就能够让这些造化青莲按照他们的意愿,制造这种法则之水吗?”

苏阳点头说道:“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就目前的情况来看,确实如此。”

九戮真君、机关算尽计无窍再次震撼的说不出话来了,他们实在无法想象,究竟把天道法则领悟和运用至何等境界,方才能够做到如此夸张的程度。

就在这时,苏阳已经抬手摄来一朵造化青莲,开口说道:“看清楚和看仔细了,这些造化青莲上面布满了细密的法则,很显然是由五方天帝亲手一朵朵雕琢上去的,完全做到了法则蕴含在造化青莲之上,又不损伤一丝一毫的程度。”

九戮真君、机关算尽计无窍二人立刻运足目力仔细观望,果然如苏阳所描述那般,每一朵造化青莲上面都蕴含复杂的纹路,但并不影响造化青莲自身的美观。

而这时,苏阳则挥手把造化青莲放回到升仙池之中,略微带着几分感慨,说道:“只可惜,这些看似非常神奇和强大,实际上已经把这些造化青莲全部都毁去了。”

毁了?

九戮真君、机关算尽计无窍二人纷纷流露出几分纳闷的神色,随即就见苏阳继续感慨的说道:“所有的造化青莲都被这特殊的法则所囚禁,不凋不谢,不生不长,更不会再孕育任何一粒造化青莲子,只会分泌出这种法则之水,保证这升仙池永不干枯。而升仙池水只要不干枯,他人便可使用此池法则之水,配合屏风上记载的仙体修炼之法,把自己转化成为仙人。或许,这便是所谓的‘升仙池不枯,仙道永不灭’的真正缘由吧。”

九戮真君、机关算尽计无窍纷纷流露出几分恍然之色,确实犹如苏阳所说那般,若是这造化青莲,不能再生出造化青莲子这样的神物,委实有些可惜。

但从某些方面来说,也不好描述此事究竟是对是错。

毕竟对于第四世道之文明来说,升仙池之中能够脱胎换骨修成仙体的法则之水,绝对更有助于道之文明的发展。

或许,这就是时代的不同,本身造成的意义也有所不同吧。

总而言之一句话,这就是升仙池的秘密,孕育着道之文明发展的关键,的确需要重点保护,容不得有任何一丁点损伤。

不过在洞悉其中的关键之后,升仙池于苏阳、九戮真君、机关算尽计无窍三人来说,已经没有任何的意义。

故,苏阳、九戮真君、机关算尽计无窍决定就此结束对升仙池的研究,并按照原本制定的计划,接下来对天界继续进行深入的研究。(未完待续。)

正文]193章救火3更

晚上放学,江山被叫到了校长室……

“江山,你现在可是学生会主席,你可要起到好的带头作用!今天这么一天,你就闹了两件轰动校园的事情,反响很不好,影响很不好啊!”校长一脸苦涩的说着!心里暗暗的埋怨着邢大头,出的什么馊主意。.org

“那正好,你赶紧把这个学生会主席撤了,谁爱当谁当!”江山坐到一边,伸手抓过校长办公桌上的香蕉,剥开,很随意的吃了起来。

“唔……快说,是不是哪个老师想讨好你,给你买的?”江山轻松的打趣道。

“你……”哭笑不得的看着江山!真的拿江山一点办法也没有!翻脸时候冷的怕人,现在又平常的好像朋友一般模样。

别说,这个香蕉还真是老师买着送来的……不过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自己也没避讳……

“哪个数学老师好了?”江山随口问着。

“让你那么一闹,没事了……你说说你,人家好歹也是老师,你怎么就下手给打成那样!头上的大包啊……”校长伸手比划着……

撇了撇嘴,江山不服气的顶道:“我让他勾、引……凌老师了!”

校长神『色』一顿,说不出话来!这下可倒好,这凌老师还成了他一个人的了!

“你怎么想的,又是林熙,又是凌老师,你到底打算要哪个!”校长如同唠家常一般,好奇的看着江山问道。

“你也这么八卦?”江山白了校长一眼。

“哪个都想要,人家不干我有啥办法!哎……你是不是也有什么歪心思!”说着,江山把脸一沉,眯眼看着校长。

“没……没有!别胡说,我都这么大年纪了!”校长连连摆手……话说自己不过四十而立,不过,这事情可得解释清楚了,不然的话……

“看你,紧张什么!我开玩笑的!”江山神『色』一缓,随意的说着。

外面学生都走的差不多了……

“还有事么?没事我回去了!”江山淡淡的说道。

“过几天就是期末,高考了!你筹划一下,搞一个毕业晚会吧!怎么样?”

“欢送的?还是挥泪送别,依依不舍的那种?”江山问着,一脸的随意。

“搞一个吧!”校长笑着说着,摆了摆手补充道:“学校资金有些紧张,这个赞助方面……”

“行啦,知道了!在活动大厅么?多给我办几张进出校园的行车证!”江山说着,自己压根就没打算这些学生会成员们能出多大力。

“行,明天早晨你过来取……说定了,我要各个班级开始准备节目了!”

“好……”江山起身要走。

恰好此时,校长桌上的电话急促的响了起来。

“喂……什么?起火了?快,快召集师生们一起救啊!我这就过去!”说话间,校长脸上的汗水都流了下来,跳到一边,连一旁的西装都没穿,只穿着一件衬衫,玩命的往外跑去。

“怎么了这是?”江山皱眉跟上,貌似电话中说起火了?

“宿舍楼起火了!”校长快步的往楼下跑去。

“哦……啊?”江山眼睛一瞪,赶忙掏出电话给林熙打了过去……

还好,打通了!

“在哪儿呢你?”

“宿舍……起火了……整个楼道里都是烟,你的凌老师也在这,赵洁都在……怎么办啊?”林熙有些焦急的在电话里问着。

“别急,『弄』点水,把『毛』巾沾湿捂着嘴,趴地上等着!”江山粗声『交』代着,连续两个跳跃,从楼梯上跃下,飞一般的把校长甩在了身后!凌菲跑林熙的宿舍干什么去了?江山有些疑『惑』,却由不得细想……

这小子,林熙在宿舍里,他比谁都积极!校长呼哧呼哧的在后面想着,然而一想到还有大堆的同学被困在宿舍楼内,顿时冷汗都下来了!

这要是出了人命,自己这校长可就不保了!搞不好,还得牵连着去吃牢饭啊!

冲到宿舍楼前,江山一脸的焦急……

整个宿舍楼内浓烟滚滚,火苗顺着楼顶,呼呼的蹿起老高,浓烟顺着楼梯口飘出,时不时的,火舌猛蹿出来,喷出老远……

按说楼道内应该没有什么可燃物品啊!江山疑『惑』着。

身后的校长跑来了,周围的老师,同学都围了上来。

看着眼前的大火,校长顿时没了『精』神,差点一下子委在地上。

“怎么……怎么会起火?”

“宿舍管理员收拾一楼的仓库,把那些废弃的桌椅都搬了出来,准备卖掉,结果……”

江山可没心思去想这些,大火显然已经烧到顶楼了,宿舍内什么样子不清楚,看走廊里的浓烟,时不时喷出的大火,如果不及时把里面的众人救出来,等救护车赶来,肯定会有伤亡!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的,江山直接冲到一旁的水桶前,哗的一桶水淋在了身上。

“啊……江山,你干嘛?”正用水往楼道里泼的老师瞪眼惊恐的看着江山。

大火这么凶,一桶水泼在身上就想去救人么?

周围的同学,老师,也都是一脸诧异的看着江山!

“回来,冲不进去的!”看着江山狂奔向宿舍楼冲去,一群人大喊着。

江山压根就没打算从正『门』冲进去,把领口往嘴边一竖,快步的冲到一楼的防护窗前,探手一抓,身子一『荡』,轻灵的如同长臂猿一般,站在了栏杆的最顶端。

再次的一跳,伸手扣住二楼的窗台,脚下两次连蹬,上了二楼……

咔的一声,江山一记肘击,将玻璃撞的粉碎,整个人跳了进去。

宿舍内两个『女』人正『蒙』着被,惊恐的缩到㊣(5)墙角,宿舍的『门』板已经烧起来了,相信用不多久,就会烧进屋内。

“起来!”江山一声冷喝,来不及多说,上前一把抓住一个『女』人的胳膊,扯过窗帘,『床』单,接在一起,在『女』生腰间一捆,抱起『女』生,刷的就顺着窗户放了下去。

眨眼间,马上身子着地时候,江山手中的窗帘一顿,『女』生的身子停住了!

有些愣愣呆,『女』生脚落地后,讶异的抬头向二楼看去。

“看什么呢?快解开!”江山怒喝道。妈的,林熙到底在哪个房间啊!

如法炮制,再次的把另一个『女』生放了下去,江山拎着『床』单,蹭的一声,上到三楼。

仅仅四层楼的宿舍,江山几下就到了顶层……

顶层的宿舍内温度相对高出许多,不过浓烟密布,却看不到火苗!

用『床』单捂住口鼻,江山一脚将宿舍『门』踹开,冲到了走廊里。

火苗呼的一声蹿进宿舍……

浓烟压制下,火倒还烧不起来,突然浓烟散开,没有那么大浓度,氧气『混』进去,火势猛的蹿起,呼的一声,火苗巨大的推力将身后的玻璃猛的冲碎。

用被罩窗帘一护,江山感觉头被烧焦了……

顾不了这么多,江山猛蹿出去,对准对面的宿舍,一脚踹开……

当督瓒还没登上城墙时,就已经感觉到城外的亮光,待到上了城墙,却还是被震住了。只见前方鲜卑人的大营中,无数的营帐被火焰包围着,各种喧闹声就算隔了里地也依然能够依稀听到。

“好!好!好!我就知道子康一定会成功的!”督瓒大喜的说着,他的声调有些颤抖,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喜讯弄得有些难以自己。

“大人!”就在这是,张声等人纷纷赶了过来,随后在看到眼前的一幕后,顿时也被惊住了。

而这时,督瓒已经回过神来,转身看着诸人急问道,“其他门现在什么情况?”

“东门暂时没有异动!”

“西门……”

“南门……”

赵思等人飞快的回答着。

“看来敌人还没有发现这里的事情……”督瓒闻言沉默着,一弹指的功夫,督瓒转头看着张声沉声说道,“张声,你立刻率骑兵500出城!记住,不要直冲敌军大营,而要分散开来,从东、南、西三个方向做大声势,一定要让胡人知道,我方的援军已经将他们三面包围了!”

“是!”张声闻言立刻应道,随即飞快的跑下城墙点兵去了,虽然他也知道如今士兵们已经累得要死,但总不能真的将这场战争胜利的希望放在李义一个人的身上吧?

“赵思,你们把部队集结起来,一旦发现各自方向的敌人想要支援,立刻就出城追击!记住,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一定要尽可能的拖延他们支援的脚步!”督瓒看着赵思三人大声命令道。

“是!”

布置完这一切,督瓒这才转过身来,目光注视着前方的火光,口中喃喃自语着,“子康,你可一定要平安归来啊!”

敌军大营中。

李义挥舞着天龙破城戟,率领吕布等人不断向和连大营那边冲去,手中大戟不断挥舞,任何胆敢挡在面前的敌人,都会瞬间被其斩为两段。而在他的身后,吕布、高顺、童飞、典韦4人仿佛杀神一般,紧跟在李义的身后,他们5人如同尖刀一般,任何阻碍都无法阻挡他们哪怕一刹那。

而在他们的后面,曹性、魏越、成廉、赵璇、陈靖散在队伍的左右后方,凭借**的武艺击杀敌人,同时维系着队形。

“那里就是胡人单于的王帐!”李义忽然指着前方一处营帐大喊着,“冲!挡我者死!”

“挡我者死!”吕布等人闻言同时高喊着,那声势,虽然只有区区95人,其气势却仿佛百万大军一般。

“嗷呜!!!”小白不知道是不是被这股气势影响了,或者是感受到了自己主人的心意,它也张开血盆大口跟着咆哮起来。

充满杀气的怒吼加上震天响的虎啸,让原本还想冲上来的鲜卑士兵们齐刷刷的停住了脚步。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在刚才心中忽然冒出一个念头,“如果上去的话,真的会死……”

而和连营帐那边,外面的喧哗声终于将和连从美梦中吵醒了,他骂骂咧咧的走出营帐,不爽的怒骂道,“怎么这么……”只是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眼前的一幕给惊呆了。漫天的大火在大营内不断燃烧蔓延着,自家士兵仿佛无头苍蝇一般到处乱跑着,不时传来阵阵的惨叫声。当然,最让他心惊胆颤的,还是听到最多的那句话,“汉人的援军杀进来了!”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人呢?人呢?”和连气急败坏的大喊着,同时下意识的就向拴马的地方跑去。没走两步,就遇到了赶来的忽必能。

“单于,大事不好了,汉军杀入我军大营,因为场面实在太混乱,根本不知道敌人有多少人!”忽必能慌张的喊道。

“废话!我看不到吗?!你快点带人去拦着他们,绝对……”和连正要说些什么,忽然眼神惊恐的看着某一处。见状,忽必能下意识的转过头,随即也呆住了。

在他们的视线内,一名手持铁戟骑着白虎的年轻武将,正率领不知道多少骑兵飞速向自己这边冲来。就算在这里,和连也能从那名年轻武将的眼中,发现一种恐怖的杀气,而且这个杀气的目标就是自己。

“拦住他!拦住他!”和连猛地一推忽必能,随即一边大喊着一边向拴马的地方飞速跑去,他不知道如果他现在阻止士兵防御能起到什么效果,但他却知道如果自己不快点离开这里的话,他绝对会死。

李义从看到和连的营帐后就一直死死的盯着这里,和连的动作有如何瞒得过他?“和连小儿!往哪里跑?!”只见李义大吼一声,双腿一夹小白,小白顿时会意,速度竟然又快上1分。

“单于快走!”就在这时,忽必能匆匆冲了上来试图拦住李义,他来的是如此匆忙,甚至趁手的大斧都没能来得及拿,提的却是从旁边士兵那边抢来的长矛。

“就凭你也配阻拦我家主人?!”一声冷哼传入忽必能的耳中,随即就看到一点寒芒如同流星一般向自己袭来。

“杀啊!”忽必能甚至都没有看清来人是谁,只是凭借本能挥舞着长矛,试图当下那耀眼的寒芒。

只是……

寒芒在忽必能的面前一闪而过,随后他就感觉自己似乎飞了起来,紧接着,数道人影就从自己的面前冲了过去,甚至都没有人多看自己一眼。

“不要……不要……”看到那骑虎武将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看到第一勇士忽必能甚至都没能挡得住其身后同样持戟男子的一招,和连吓得口中喃喃自语着,同时手忙脚乱的向马背上爬去。

只是平时用不了一刹那的事情,如今他却怎么都翻不上马背。就在这时,又是一声巨大的虎啸传来,和连就看到一道巨大的黑影笼罩在自己的上方。

“你……”和连颤抖的指着李义,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死吧,用你的人头,打通我未来的道路。”李义看着眼前这个可怜虫,持戟之手轻轻一挥,就将和连的脑袋砍了下来。

“和连已死!”李义挑起和连的人头高举,同时疯狂的仰天咆哮着。

“嗷呜!!!!”

余杭地临浙江,除了地理上的优势之外,左近多膏腴良田,物产丰饶,较之太湖周边也相差无几。

但也正因为这样优越的条件,余杭也广受瞩目,早在东吴时还有大量军屯于此,因而并没有崛起什么太强势的人家。吴亡后才有大量吴中人家来此经营,如今也只是小成气候而已。

席中这些人家,相对于吴中其他动辄占田围湖百数顷、大兴耕桑果饲的人家,在庄园经营上反而没有太大优势。但并不意味着这些人家就是弱势群体,他们占据地利之便,大收货殖转运之利,乡土中虽然不成气候,但所掌握的浮财却是海量的。

早先沈家虽是冠绝吴中的兵甲豪族,但一样拿这些余杭人家无计可施,泾渭分明,彼此都难施加影响。

但随着沈家在乡土中强势崛起,加之得到乌程严氏的大量家产补充,渐渐将吴兴串联成一个整体,余杭这些人家便难保持超然地位。要维系以往的既得利益,必然要随着吴兴整体而做出调整。归根到底,根扎得不够深,太容易受到局势的影响。

这就好比南渡的侨门,太依赖于政治形势的波动。一旦政治优势不再,那么也就会快速衰落下来。南渡百氏,真正能熬过这场考验的寥寥无几,以往高门,多数流于寒庶之中。

所以,余杭但凡有名号的人家,在商盟中都有参股。因为这样的社会地位,需要拥有更敏锐的触觉,一旦不能紧跟大势,随时都有可能掉队而被排挤。

沈哲子也知自己这个年纪,要让人家业相托是欠缺一些说服力,所以商盟虽然谋出于他,但是明面上的主持一直是他叔父沈克。

所以在席中听各家讲述眼下余杭舟市的集货情况,沈哲子只是作为一个倾听者,并不发表太多自己的意见。纵然有什么不合适的地方,也都是在心里默记下来,稍后再用商盟函文责令修改,避免直接面斥予人难堪。

总体而言,余杭舟市的集货情况尚算乐观。原本此地这些人家便是靠此为生,维持家业,都有各自的供货渠道。加入商盟之后,他们所面对的客户不再是遍布整个江东的商贩,而是直接向商盟这个大客户供货,原本所拥有的渠道则也变形成为商盟的延伸。

这样的结合,对彼此而言都是一桩好事。商盟能借此急速扩张,扩大影响力,而余杭这些人家则能大大缩短财货往来的周期,原本集货的风险也都降低下来。

听这些人讲述完舟市的情况后,沈哲子才笑语道:“货殖行贾乃是诸位本业,各家同心戮力担当任事,商盟也必将欣欣向荣。大家祸福共享,亦是我郡中乡人之福。”

“哲子郎君年浅智高,我等虽然痴长,在你面前也不敢言谋深啊。”

座中一人笑着恭维道,乃是余杭钱氏族人名为钱举,亦是钱凤的族弟。因与沈家交情深厚,钱氏这一脉虽然迁来余杭未久,但随着沈家逐渐兴旺起来,近几年发展势头也很迅猛。

因为钱凤的缘故,其家除了明面上在商盟的两股股资,另有沈哲子从自己股份里划出的一部分以供养钱凤家人,也都寄存在其家名下。

听到这话,其他人的都纷纷笑着附和,无论心中想法如何,最起码表面上不敢流露出对沈哲子的轻视。

此类话语听得多了,沈哲子也不怎么放在心上,听过之后就算了。与众人再寒暄几句,沈哲子便又讲起了今次碰面的重点:“今次途径余杭,除了与诸位见个面之外,尚有我家叔父叮嘱的一件事情,与余杭舟市有关。诸位长居此乡,对此自然也有独到之见,还要征求各位的看法。”

说着,沈哲子抬手示意仆从将一份份函文摆在各人面前案上。早在乌程商盟之会上,众人便见识到这种方式,眼下也不感到意外,听闻是沈克这个商盟总裁交待的事情,都不敢怠慢,纷纷拿起那函文仔细阅读起来。

待看清楚函文内容,众人脸上便纷纷流露出震惊之色,那钱举手握函文,神态凝重道:“要让商盟出面,替朝廷代理余杭舟市……令居兄这想法,实在是前人未及,发人深思,亦撼人心魄!”

沈哲子闻言后便是一笑,函文中的内容,便是他关于余杭舟市的构想,那就是由商盟出面,向朝廷请求对余杭舟市进行包税。

包税制度,利弊参半,对于弱势的朝廷中枢而言,能够借此获得一个稳定的财政收入,代价则是放弃一个地方的税收权。史上这种扑买制度,肇始于南朝,盛行于五代,都是割据乱世,没有一个稳定的集权中央而采取的一种折中权益之法,让政权获得一个尚算稳定的收入。

早在年初南下会稽行过余杭,见识到余杭舟市繁华之后,沈哲子便一直思考如何将这个地方纳于自家掌控之下。但那时候,老爹的会稽内史之位都隐有不稳,即便有想法,也没有相匹配的力量。

之所以要包税余杭舟市,沈哲子也是经过了一番权衡,考量诸多。其中最主要的两个原因,第一是借朝廷赋予的包税权,让商盟掌握余杭舟市的经营,这对于商盟的初期发展壮大意义极大。

至于另一个原因,当然是为了给自家再施加一层保险,谋求新的筹码。皇帝命不久矣,时局将有变化,庾亮的权势即将攀至顶峰。眼下虽然由于公主的缘故,沈家与庾亮的关系有所和缓。

但政治上的考量从不以感情上的偏好而有转移,庾亮一旦大权在握,必然会有集权的需求,像沈家这种盘踞地方的豪强,既是帝戚,又搞出商盟这样一个庞然大物。彼此之间会有冲突乃至于敌对,这是必然的。

沈哲子虽然娶了公主,给自家争取到一个政治上的优势,但这优势在眼下而言,前景大过了实际。无论是他,还是公主,想要对时局有大的影响,单凭眼下的年纪便尚稍欠火候。换言之,沈家想要争取一个政治上的山头,担当起南人大旗,成为真正的执政高门,虽然道路已经铺就,但还要时间去攀爬。

所以,沈哲子要在庾亮还没有大权独揽的时候,给自家争取更多底牌,摆脱政治上的依附地位,谋求自立。

余杭舟市赋税乃是重要的台资来源,对于许多家无恒产、要靠俸禄赏赐度日的侨门台省官员而言,影响极大。若沈家能掌控住这里,一方面让吴中基本盘更稳固,另一方面有了直接影响中枢的手段。虽然这影响还很微弱且间接,但对沈家而言,已经是一个巨大的跨越。

以包税制分割中枢事权,此前未有此例,但沈哲子权衡诸多,却觉得卡在时下这个时节,很有可能获得成功。

如今沈家乡望达到一个顶点,而且用来发声的商盟虽然只是草创,却囊括牵涉诸多。最重要的是,这件事并非仅仅只对沈家有好处,对于中枢而言也是颇为得利的举措。

时下的余杭舟市,管理极为混乱。朝廷和郡府虽然在此设立市监,但占据位置的却是吴中各家,朝廷能够施加的影响微乎其微。此前单凭一个乌程严氏,凭其家把持舟市,便将舟市搞得凋零大半,近来才再有起色。由此益发能看出,朝廷对于节制地方的无力。

沈哲子提出这个包税方案,是在此前数年的平均值基础上,翻一倍进献赋税。是抱残守缺守住这一点名义上的节制,还是放弃已经被分割得支离破碎的税收权以换取一个长期稳定的财政收入,那就真要靠台省自决了。

其实要获得舟市的掌控权,对沈哲子而言,凭借商盟耐心经营几年,也能逐步吞没过来。但缺点则是时间太长,而且反弹过大。余杭舟市沟通南北东西,凭眼下的商盟,能够影响的也仅仅只是南北这一条吴中线,至于西行荆、江的商路,势力同样很庞大。

而且还要考虑到台中的态度,若台省扶植荆、江而压制吴中,想要完全掌控舟市,仍是障碍多多。这不是没有可能,月前江州刺史应詹任上病逝,庾亮的好基友温峤已经离都担任江州刺史。

对于沈哲子而言,能够用钱解决的问题,实在不必争得脸红脖子粗。若台中不答应此请,那也不必客气,中书执政又不能亲临舟市坐镇,家门口偷税漏税实在太简单,他可以保证今年的舟市台资收入锐减乃至于颗粒无收!

虽然沈哲子对皇帝不乏感恩,与公主之间的关系也是你侬我侬、恋奸情热,但上升到政治层面的考量,分割司马家权柄,也不会太客气。稍后小舅子登基大典太难看,他可以看公主面子,私人补贴一点,但这种政治筹码的争夺,绝无可能因为个人情感而有所退缩。哪怕不回房睡觉,这事情也没有商量的余地。

而想要通过包税来获得舟市管理权,便要仰仗余杭当地这些人家。所以趁着今天路过余杭,各家聚集在此,沈哲子把这方案抛出来。此议如果能成,对他们这些人家而言也是有极大好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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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上筠说是去要支笔。.org 零点看书

结果,也确确实实要了一支笔。

正在帐篷里跟牧程做总结的澎于秋,冷不丁见到墨上筠来“串门”,还以为有什么大事,后来听到她说明来意,不由得跟牧程对视了一眼。

最后,澎于秋把笔筒都交给了墨上筠。

墨上筠只拿了一支笔,然后就告辞了。

“特地跑一趟,就为了一支笔?”

等到墨上筠离开,牧程难免咂舌,感慨了一声。

不知怎的,澎于秋想到一个可能,脸色颇为纠结,“我有种又要写检讨的预感。”

牧程:“……”

好巧,他也有这种预感。

“要不,我们以后跟队长建议,将考核项目增加?”澎于秋偏过头,认真地跟牧程建议道,“比如晚上来个圆木训练?”

早中晚训练集中,没时间做别的事,她就没那么多心思来关注他们了。

牧程看他,不吭声。

用眼神告诉他:想得美。

队长可不止忙这里的训练,队里那么多事要解决,手头这里帮别的军区考核、准备下面三个月的集训,偶尔还要出任务,哪来那么多时间加这些?

而且,为了一个人,不划算。

从牧程的眼里看出答案,澎于秋失望地摇了摇头。

“对了,今天姜队长问我,有没有优秀的女兵,让我们帮她好好物色物色,我把女兵前二十的名单交给她了。”

澎于秋说着,从一叠资料里翻出了一张纸,交给了牧程。

牧程抬手接过。

将每个名字浏览一遍,牧程眉头一挑,“没有墨上筠?”

“她正好是第1名,就没给姜队长了。”澎于秋摊手。

“也行吧,”牧程点了下头,“没准人家压根看不上我们那儿呢。”

澎于秋手中的笔转了一圈,不可置否。

对一般的兵来说,他们那里是完成梦想的地方,那里不能让人轻易飞黄腾达,相反默默无闻,且随时有生命危险,每次出任务都是将脑袋拴在裤腰带上,但那里也让他们为之自豪的地方。

以墨上筠的身份背景,学历军衔,当是往更有前途的地方走,而非在他们那样的地方过着有风险的生活。

像墨上筠这种人,生来跟他们就不是一道的。

“不过吧……”牧程顿了顿,又道,“我这里有个小道消息。”

“说来听听。”

“前段时间,墨上筠的导师,谢茂忠谢老爷子,不是推荐墨上筠来参加四月集训的教官吗?”

“嗯,听说了。”

“他还跟队长打电话了,当时队长不在,我就跟他聊了聊,听他的意思,墨上筠刚进军校的时候,是想来一线部队的。”

“现在呢?”

“现在不知道了,说是好久都没听她说起过这个了。谢老爷子安排她去侦察营,就是为了试探她的想法,结果她一声不吭的应了,没有激动,也没失望,搞不明白她什么想法。”

“是不是,激情没了?”

“谁知道呢。”牧程耸了耸肩。

澎于秋若有所思地收回视线。

如果真是这样,那还挺有趣的。

不过,在没有任何把握的情况下,两人都没有多聊。

等四月集训,再好好观察一下吧。

*

八点。

营地外,一片空地上。

夜色漆黑,没有星辰月光,连虫鸣鸟叫声都归于寂静,整片山林里,静悄悄的。

黎凉、向永明,以及侦察一连的六人,率先抵达这片事先约好的空地。

他们手里拿了三个手电,照亮了这片空地。

“我们这样做,被墨副连知道了的话,她会不会生气啊?”一连有人颇为担忧。

“不让她知道不就行了?”

向永明心宽得很,一点儿都不在意。

“万一纸包不住火呢?”

“那她也动不了你们一连啊。”向永明坦然道。

黎凉瞧了他一眼,“话不能这么说,她不能直接动,但可以间接让陈连长动。”

向永明:“……”

一连六人:“……”

气氛一瞬间陷入了死寂。

向永明甚是无奈地看了眼这位黎排长。

怎么就有他这种能把天聊到死的人呢?!

“有人来了。”

一连有人晃动了下手电,低低出声。

几人顺着手电指的方向看去,只见浩浩荡荡一群人,正打着手电、踩踏着草地,直接往这边而来。

领头的叫辛双,身材高大魁梧,挡住身后近半的手电光线,一走近,身后手电光线将他的影子从正面压下来,魁梧的身形只剩一抹剪影,在视觉上给人以极强的压迫感。

黎凉微微锁眉,手里拿着一个手电筒,往前走了一步,站在所有人面前,正面迎上了辛双阴鸷的视线。

他仔细扫了眼辛双身后的人。

十来个人。

他们这边,八人。

很快,辛双这一拨人走近,十多个人,迅速站成一排,黑压压的一片,将他们围成了三分之一个圈。

一个个的,都冷冰冰地盯着他们,满是不屑地意味。

对方也是一个营出来的。

他们能杠起来,还有另一个原因,那就是——

黎凉他们是侦察兵,对方也是侦察兵。

都是一个兵种,他们谁也不服对方,墨上筠和秦雪不过是导火索,最重要的还是他们的骄傲。

不硬拼一场,谁也不肯服输。

黎凉一行人,站成了两排,皆是冷下眉眼,强硬地跟他们对上,两股气势顿时碰撞,空气都似是在不经意间凝固起来。

“都齐了?”

在这种紧张时刻,忽的传出一个低沉的声音。

嗓音有些沉,字字沉着有力,却,隐隐夹杂着几分漫不经意。

众人循声看去。

很快,几道手电筒打过去,光线打在一道挺拔的身影上。

那人正从不远处的草丛里走出来,戴着一顶作训帽,稍稍遮掩了眉目,挡住他们手中打过来的强烈光线。

光影中,他步伐平稳,一步步地朝这边走来,不经意间抬眼,嘴角勾起玩味的笑容。

那双勾魂的丹凤眼,眼角微微上扬,桀骜的视线一扫,带着某种坦然和轻视。

这两拨人,他都未曾放在眼里。

是段子慕。

一见到他,辛双就皱起眉头,有点警惕的模样,“怎么,你是来站边的,还是当公证人的?”

女兵前三,或许还可以不放在眼里,可男兵前三,超了后面队伍一大截,实力是所有人公认的。

段子慕这样的人加入自己这边队伍还好,是一大助力,可若是加入了对方的队伍……

就算他们占人数优势,也绝对没有胜算。

段子慕一人挑五,毫无疑问。

很快,段子慕走近,在两拨人中间站定。

左右两边都有手电光线,可却集中在一个人身上,每双眼睛都在盯着他,等待着他的回答。

他们两拨人之间的恩怨,跟他是没有任何关系的。

今天晚上,他也是意外加入的。

但是,谁也没有想过,他会跑到这儿来。

“呵。”

段子慕低低笑了声,带有轻视和不屑。

他一抬眼,扫了圈辛双那一堆人,有点晃眼,随后偏了下头,很是随意地朝黎凉问,“需要我加入吗?”

闻声,黎凉一愣。

半响,他语气坚定有力,一字一顿:“不需要。”

“那,”段子慕抬手,将帽檐抬了抬眼,平静地扫向辛双,直视着辛双充满敌意的视线,低调而张扬地出声,“我就勉为其难当个公证人吧。”

第一步,询问黎凉他们是否需要帮忙。

第二步,退而求其次地选择当公证人。

完全没有想要加入辛双他们的意思。

这站边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辛双脸色漆黑的不像话。

冷冷扫了眼不识时务的段子慕,没好气地哼了一声,继而看向看着就很不经打的黎凉,抬高声音问:“一起上,还是单挑?”

黎凉拧眉思索了下,随后,往前走了一步,欲要跟辛双说答案。

而——

有道慵懒而熟悉的嗓音,抢在了他前面——

“赶着回去,一起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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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求票。

姬无情也没有与这镜中的女人见过几次,所以她也不想与女人废话,直接就道出了自己意思,想让真实之镜帮忙开封镜面,照一照这县令府中的妖刀何在。

真实之镜通俗来说就是一面照妖镜,可它又与照妖镜不同。因为真实之镜的自身也是一个妖物,只不过很奇怪,它没有一丝的妖气罢了。

真实之镜周身围绕的,只有徐徐的阴气。

这女人便是这真实之镜幻化出来的角色,为的就是方便与所持有的人进行沟通。

镜中女人听到姬无情的意愿后,眨了眨鲜红色的眼睛,嘴角勾了勾道:“你并未用过我几次,可能还不知道吧,我虽然是一面镜子,为所持之人效力是应该的。可话是这么说的,我却没那么简单就会答应帮忙哦。

当今天下之人,只会干对自己有利益的事情,你是,我也是。你若想让我帮忙,就要答应我一件事。”

说罢,镜中女人舔了舔嘴角,细长的舌头如同蛇信子一样,尖端竟然是分裂的。

姬无情俏丽的脸庞一黑,她的脸上露出了厌恶的神色。很明显,她并没有想继续听下去的**了。这女人不过是一面镜子而已,居然还向她提要求?呵。真是可笑至极。

这般想着,姬无情就想把镜子给收回到腰封中。却不想就在她有了动作的下一秒,那镜中女人却毫不畏惧的咧嘴笑道:“想把我收起来了?可以啊,如果你想让心爱之人失望的话,就拒绝我,把我收起来吧。呵呵。”

听她这么说后,姬无情整个人都顿住了。她的脑袋扭向门口那几个一起转过身子的男人们,其中那人的背影看起来是那么宽阔。

可,她恐怕永远无法触及到吧。现在有个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能够帮得上他的忙,对自己也有利,这样一举两得的事情。

还是值得让人听一听这镜中女人的条件的。

镜中女人冷笑一声,扭动着身子便想钻回镜子之中。“慢着!”姬无情轻喊出声,阻止了镜中女人的下一个动作。

镜中女人似乎料到了她会开口一般,从开始就把速度降到了最慢,虽说看那样子是在往镜子中钻,其实并没有钻回去多少。只有那原先露出来的腰部,缩了回去而已。

“你说出你的条件来听一听吧,听完后,我再做思量。”姬无情高傲的仰着纤长的脖颈,俯视着镜中女人说道。

看着对方高傲的姿态,镜中女人竟然脸色转变,露出了一副很满意的表情低声嘟囔道:“对,就是这个样子。我想要的,就是这样的身体。”顿了下,女人才把音量提高了几个分贝继续道:“其实我的条件,对你也没有什么坏处。”

姬无情蹙眉,静静的等待着对方的下文。

“我被囚在这镜子中已经近千年了,一直都没有出去活动过几次,所以我想让你答应我,从这里出去后,借你的身体让我在阳世玩几天。听上一代的持镜之人说,阳世是个很热闹的地方......”镜中女人这般说罢,就做出了一副等待的姿态,双臂挽在胸前。

“你想要的条件就是这个嘛?”姬无情有些不解的看着镜中女人,还以为对方会提出什么苛刻的条件呢,没想到只说出了这个。

镜中女人点头笑道:“对,我目前的**直到这里,兴许等我出去后,会产生什么别的**呢,就像你们人类一样。”

姬无情沉默了半晌,思量了交换身体的利弊后,终于点了点头,答应下镜中女人的条件。女人看姬无情应下了,也是勾起嘴角道:“明智的选择。”

话罢,女人就抖了两下身体,开始往镜子中缩回。随着她的回缩,整个镜面变得清澈起来,逐渐能够倒映出人的模糊样子。

然后一点一点的清晰起来,直至最后,镜面干净的直让人觉得可怕。因为透过镜子的照射,姬无情竟然能看到飘荡在县令府上空的几个黑乎乎的影子。

但是等她抬头向上看,却没有一丁点的发现。

再低头,黑乎乎的影子还在。只不过高高的飘荡着,没有接触到姬无情的身边。“嘁,这鬼地方真是挺吓人的呢。”姬无情暗暗咂嘴道。

随后,捧着清晰无比的真实之镜,姬无情走向了门口边的几个男人。“三个,你们不用这样了,快转过来吧。”

本来还目视大红木门板的几个人,齐刷刷的转过身来。他们几个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的在同时间向真实之镜看去。

待注意到女人已经消失,镜面恢复了正常时,崔瀚的脸上露出了失望扫兴的神色,而墨如漾则是啧啧称奇的表情。莫言兄弟三人以前见过这样的场面,所以并没有做出什么多余的表情来,每个人都是常态。

姬无情注意到了墨如漾的神色,于是调笑一般拿着手中的真实之镜冲墨如漾摇了摇:“墨先生可不要惦记上我的法宝哦,这可是奴家的宝贝~”

墨如漾淡然的看她一眼,微微低头回了句:“姬姑娘多心了。”

有了真实之镜相助,众人在一起在这县令府中,大范围的寻找起来。真实之镜能够照到常人看不到的东西,所以这般寻找之下,县令府中的丑恶全部暴露了出来。

那些年轻姑娘的魂魄,也被众人发现了。站在祠堂的门口,用镜子一照,里面的全部的孤魂都如发光物般,清楚的映在了镜子中。

莫言蹙眉看着那些孤魂,也不说话,而是转头看向了墨如漾。墨如漾回视他一眼,不做任何的表示。

“三哥,这县长不简单啊,府中竟然有这么多的孤魂野鬼,只怕有什么大事情瞒着我们呢。要不咱们也不掺手这事了吧?”尹博文凑到莫言的身边,轻声的低语道。面前孤魂飘荡的场景,让他发自心底的有些抵触。

丹流阁在一旁苦笑:“无情都掏出法宝来了,现在打退堂鼓也太晚了些吧?”

“今日邀见世仪,其实是有长横心内许久一桩疑惑,想要请教一二。”

苑中一行之后,巨大的危机和恐慌感笼罩在心头,程遐实在无心政事,索性再次早退归家。心内诸多想法涌动,其中不乏难于人言者,思忖再三无人倾诉,最终还是让人再将钱凤请来。

“光禄但有所惑,直言即是,何敢当请教之问。”

钱凤闻言后便正襟危坐,一副认真倾听的模样。

程遐垂首略微组织言语,然后才望向钱凤问道:“我所困者还与世仪身世有关,便是此前所累世仪沦落至此那一桩江东旧事。世仪可曾想过,王氏之谋因何事败?”

“此事我真百思不得其解,当时残晋苟存江表已是艰难,琅琊宗户又绝非中晋显裔,法礼本就不得。琅琊王氏海内望宗,颇系人望,南逃之后更是势门领袖,江东凡有披甲,大半为其所控,如世仪等南士贤者并沈氏那等南乡土宗都为所用。如此定势却仍不能成事,身死而功毁,莫非真是天地有助力?但若真是天佑于司马,何至于亡出中国,客寄远乡?”

程遐讲起这些的时候,双眉紧蹙,满脸疑窦,仿佛真的深困于此而想不通:“世仪亲历此事,我知你不愿多言伤心旧事,但实在深困于此,因而斗胆有问,不知这些年来世仪可有自省?”

钱凤听到这个问题,先是愣了一愣,然后便低下头以掩饰眸光的闪烁。他自然不会认为程遐真的如此关心江东时局,以至于对这些旧事困惑不解到愁眉不展。既然有此发问,大概还是有感而发。

心念略一转动,对于程遐心意如何,钱凤便渐渐有所掌握,不免更加警惕,明白到对这个问题必须郑重以对。

“其实何止光禄困惑,凤近年来受此困惑尤深,每每夜不能寐时,屡屡萦绕怀内。”

沉思良久之后,钱凤才徐徐开口道:“诚然俗情以观,当年之王大将军确是大事当济,实无功毁之理。但如今思来,这又何尝不是一个必败之局。王大将军所失者有三,一者虽是名门,但却衰德,中朝之失,王氏难辞其咎,因是南逃之众,不乏深念王氏害国。”

程遐听到这里,便忍不住暗暗点头,琅琊王氏虽是海内名宗,但王衍之流虽为执政,但却无益于国,无义于人,落败于石勒反而劝说石勒谋于大事,凡为生人,俱都不齿于此。空负名望,却无德行,类似王敦之流,应该也是此态。

“王氏二失,则在每临大事则迟疑不决,移国问鼎,乃是万险难有一成。既然怀此心意,便应搏尽全力只求功成,岂能首尾瞻望而妄求成败俱存。王氏狡兔三窟,庭门之内尚且不能进退如一,如此又岂能邀得众助!”

程遐听到这里,便也忍不住说道:“这真是愚蠢至极,鼎业岂可轻撩试问,凡有所谋,自当一击必中,不可作再为之想!”

钱凤闻言后心内便是一哂,神情却仍凝重惋惜:“王氏三失,则在于远处畿外,逆心早露。有谋而未发,人皆知其逆,妄图以强兵于千里之外而摄掌宫闱之内,自是内外共防,变数诸多,事倍功半。所谓匹夫一怒,伏尸两人。若真近立于闱榻之畔,所寒伧匹夫,奋力一搏,亦可掌于君王生死,又何必仰于万众之师!”

“世仪虽是微言,但实在正中于内啊!”

程遐听完这一段话,已是忍不住眉飞色舞。钱凤所言之情况,不正是中山王眼下的状态,其人虽掌雄兵,但却远离京畿,身在千里之外,若真逆向于内,自是阻碍重重,或许还未抵达京畿,其众便就分崩瓦解!

闱榻之畔,便可掌于生死……

虽只寥寥几言,但却霎时间将程遐的心情撩拨火热起来。

他当然不关心江东旧事,而今日请问钱凤也是自有其意图。所谓的内忧外患,说的便是他眼下状况。原本以为中山王离国,令他压力缓解,继而又军败于南,更是大挫其威。但却并没有让他状态得以好转,反而更受提防。

如今的他,在外仍有中山王石虎这个宿仇威胁,在内则又有皇后为首的一众人虎视眈眈。而主上石勒,也将他当作祸国之靳准来看待,诸多提防冷落。

这二者对他威胁之大,令程遐不敢深思,也绝不认为就能与他们和平共处。此前数年中山王便敢派悍卒夜闯他的家门,凌辱他的妻女,根本就目无法纪!而皇后也绝非什么良善,并不因他旧功于国而另眼相待,甚至直接掌掴辱骂,根本就不顾忌他大臣的身份!

眼下石勒尚在,这二者已经都是如此咄咄逼人。可以想见石勒死后,就算太子继位都要受制于人,根本就不能给他以足够包庇。而且由于石勒对他的提防,让他根本不能插手军务,全无自保之力,届时则不免将要更加任人宰割!

类似此前所想,只要熬到太子继位,他的处境就会变得好转起来。如今看来,只是一句笑谈妄想罢了!就连太子都有可能嗣位不保,更何况于他!

不能再空待下去了,必须要有所作为!无论怎么看,他都是时局中最弱的一方,一旦有什么大的变故发生,首先要遭殃的则必然是他!唯一的转机,就在于先发制人!

有了一个明确的目标,明确到自己该怎么做,无论这个目标是否艰难,最起码有了努力的方向!

程遐也知道此谋事关重大,重要的还不是能不能够得手,而是得手之后该要怎样掌握住局面。否则就算是谋划成功,但却无力掌握局面,那么最终也只能落得为他人作嫁衣裳,自己反受其害。

心内有了决定之后,程遐也并未猝然发动,首先便召来徐光等几名亲信盟友。

几人围坐于密室,程遐也不做虚辞,于案上摆了一柄利剑,直接说道:“我将要谋大事,送太子早登嗣位,诸位可愿与我共谋?”

在座众人听到这话后,神态已是骤然惊变,包括徐光在内,俱都颤声道:“光禄怎可为此逆想?”

“太子嗣位早定,本就中国未来之主,如今不过从速执国,怎可称之逆想!”

程遐听到这诘问,当即便声色俱厉道:“太子仁义之君,诸位都有目共睹。反而主上年迈日昏,也是显而易见,若再执国柄日久,绝非社稷之福!中山王逆态毕露,主上非但不防,反将重兵付之,结果兵败辱国,仍不以罪问之,这是明君该有姿态?彭城王重镇边防,结果大战在即而轻招于内,反予南人决胜机会,这是明君该有姿态?皇后卑劣杂胡所出,每干政事,秽乱国务,视台省于无物,这是明君该有姿态?”

“今日之论,非为害君,实为救国!我等俱从主上年久,力助成就大事,当中辛苦不足言表,难道忍见功业一世而斩?主上劳碌年久,如今年迈而病衰,正宜轻事荣养,但却仍要咯血任劳,每为奸邪所惑,屡成稗政,实在不能再任由败坏下去!”

程遐讲到这里,手掌已经按在剑柄上,冷笑道:“在座诸位,包括我在内,俱是寒伧以用,并无旧声可夸,若非主上拔举,安能显于此世!如此殊恩,正应忠义全节以报,内谏主上荣养苑内,外佐太子监国任事。若非如此,怎能无愧于所受名位与恩用!”

众人听到这里,俱都默然。程遐这一番话,可谓正说中他们心理。在场这些人,俱都是一些寒士得用,本身既没有家声名望加身,也不具备部曲兵众自保,名位所仰实在太脆弱,稍有动荡便将不保。如果不能凭此拥立之功守住在君王面前的位置,随时都有可能被抛弃。

而且眼见程遐这姿态,也根本不是要和他们善言商量,若是稍有异议,只怕很难走出这间密室。

于是在经过一段时间的思忖之后,众人俱都发声,愿意与程遐共为此事。接下来便是歃血为盟,以示绝无相悖。

虽然共识是达成了,但接下来该要怎么做,众人却都没有主意。类似程遐所言内谏主上让权荣养,根本就是一句屁话,他们若真凭着一张嘴去劝谏,只怕话未讲完就要身首异处。但若是用强的话,在座这些人就算是毕集家丁,男女老幼齐齐上阵,大概也冲不过第一道宫禁便要死个干干净净。

程遐既然敢召集众人前来商议,当然也是有了一个成熟的计划。整个计划被他分为了两部分,第一部分是锄奸。

在程遐的眼中,国中奸佞实在太多,当然最主要的还是中山王和彭城王。如今中山王引军在外,可以暂时不计较。至于彭城王,则统帅禁卫辅佐镇守于邺城。所以彭城王石堪必须要除去,一则断了皇后这一臂助,二则夺回禁军的控制权。只有掌握住禁军,来日才能控制住局面。

计划第二部分也是最核心的,便是困龙,将赵主石勒控制在禁中,不让他有机会连接于外。原本这是最困难的,程遐虽然出入禁中,但却根本没有一点控制力,可是此前石朗又被启用担任禁防将领,只要能够说动石朗加入进来,便有了极大的成功可能!

当然这还只是一个大体的框架,具体的执行、细节包括发动时机在内,都还需要商榷权衡。

大概是每谋大事将有天助,程遐这里定策未久,机会便很快到来。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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