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w.oajff.com_www.tyc35.com第244章 志在必得-极品捉鬼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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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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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草对畜牧的作用不言而喻。

没有足够的牧草,别说组建一支骑军。就是刘备自家槽头的大小马匹也喂不起。

如今牧草泛滥,正当大用。

这还只是堤面上的产量。两侧坡面,刘备也命人大量种植。

只可惜坡面陡峭,割草车无法收割。需用人力。无妨。西林邑中牧民天天泛舟来割。青草便放在堤上晒干。再运回邑中草料场。先前舟船需用桨篙,牧民不堪其用。如今改成车轮舟,操作简单,便是北地胡人亦能驾驭。即便如此,牧草也多到无法盛放,刘备便命人直接堆在大堤。建棚覆盖,充作临时草料场。

青草嫩,易消化。干草轻,易携带。

故而行军打仗,多带干草料。青草便于槽头饲养。

春夏过后,膘肥马壮。

战马亦训练完成,可堪大用。

听闻朝堂六月间,关于北伐一事,皇帝召百官议于朝堂。大臣多有异议。

蔡邕(yōng)说:“征讨外族,由来久远。然而时间有同有异,形势有可有不可,所以谋略有得有失,事情有成功有失败,不能等量齐观。以武帝之神明威武,将帅优良勇猛,财物军赋都很充实,开拓的疆土广袤辽远,然而经过数十年的对外战争,致使朝廷和人民都陷于贫困。武帝尚且深感后悔。何况今天,人财两缺,和过去相比国力又处于劣势。

自从匈奴远遁,鲜卑日益强盛,占据了匈奴故土,号称拥有十万军队。士卒精锐勇健,智谋层出不穷。加上边关要塞并不严密,法网禁令多有疏漏,『各种精炼金属和优良铁器,都外流到敌人手里』。

『汉人中的逃犯,成为鲜卑的智囊』。

『鲜卑兵器锐利,战马迅疾,皆已超过匈奴』。过去,段熲一代良将,熟悉军旅,骁勇善战。然而西羌战事,仍持续了十余年之久。

而今夏育、田晏才能和谋略未必超过段熲,而鲜卑民众的势力却不弱于以往。竟然凭空提出两年灭敌之策,还自认为可以成功?

倘若兵连祸结,战况胶着,便不可半途而废。不得不继续征兵增援,不断转运粮秣,结果为了全力对付蛮夷各族,使中原虚耗殆尽。

『边疆祸患,不过是生在手脚上的疥癣一类的小患;内地困顿,才是生在胸背上毒疮一类的大患』。而今郡县的反贼尚无法禁止,怎能使强大的外族降服?过去,高帝忍受平城失败的羞耻,吕太后忍受匈奴单于傲慢书信的侮辱,和今天相比,哪个时代强盛?

『上天设置山河,秦朝修筑长城,汉朝建立关塞亭障,用意就在于隔离中原和边疆,使不同风俗习惯的民族远远分开』。只要国内没有紧迫和忧患的事就可以了,岂能和那种昆虫、蚂蚁一样的野蛮人计较长短?

『即使能把鲜卑打败,又岂能把他们歼灭干净,使朝廷高枕无忧』?过去,淮南王刘安劝阻朝廷讨伐闽越王国时说过:‘如果闽越王国冒死迎战,我大汉打柴和驾车的士卒只要有一个受到伤害,纵然砍下闽越国王的人头,还是为我大汉王朝感到羞耻。’而今,竟打算把中原人民和边疆外族等量齐观,将皇帝的威严受辱于边民,即便能如夏育、田晏所说的那样,尚且仍有危机。何况得失成败又不可预料?”

奈何灵帝不肯听从。

刘备看过蔡邕奏章后,久久不语。

蔡邕乃大家。所言句句珠玑,直指时局之弊。然而,自家事自家知。提出两年灭鲜卑的夏育、田晏,又岂能不知?便是想抢在疥癣小疾还未长成生死大患之前,趁鲜卑蝗灾积弱,一战胜之。

所求战果,也不是想将鲜卑尽数诛灭。而是斩杀敌酋,让鲜卑自乱。彼此攻伐,再无力南下。

如此机密,蔡邕显然无从知晓。而他也不通军事,尤其对胡人秉性,政权结构,亦不能知。而夏育、田晏,等将久居边疆,与羌胡作战。对异族秉性心知肚明。更知,只要檀石槐一死,鲜卑必然分裂成三部。朝廷只需如对付南北匈奴一般,行怀柔拉拢,分而化之。几十年后,鲜卑亦不再为患。

各有各的道理。

在刘备看来,此战或许可以避免。因为历史上的檀石槐亦是英年早逝。然而,就不知檀石槐的英年早逝,是否和匈奴王屠特若尸逐单于一样,与此战有关?

七月底,处暑刚过。

左丰便轻车简从,入了楼桑。

送来皇帝诏书,许刘备以给事黄门侍郎,兼领胡骑校尉,出关接应。

胡骑校尉,武帝置。八校尉之一,掌屯于池阳的骑兵部队,因大量使用大宛等西域国家进贡的优质马匹,故名胡骑校尉。与越骑校尉并列为西汉最精良强劲的部队。秩比二千石,所属有丞及司马。七校尉皆常置,此独不常置。东汉并入长水。由于胡骑校尉与长水校尉专职掌管胡骑,因此多由骁勇剽悍而又忠诚大汉王朝的将领统辖,其中不乏归附汉朝的外族将领。其军中将士,多有以军队称制为姓氏者,称胡氏。

胡骑校尉因不常置,战后便可酌情收回。和车骑将军类似,有战事时乃拜官出征,事成之后便可罢官。十分方便。

左丰竟真把事情办成,令刘备刮目相看。好生款待,四处游玩,宴请不断。临走时,家丞耿雍又送上满满当当一个硕大钱箱。左丰亦不推迟,大喜而归。见少君侯辖地,日新月异。与先前一片白泽,不可同日而语。左丰更加欢喜。刘备与他结好。少君侯好,他自然也就跟着好。

年纪轻轻便是黄门令。中常侍指日可待!

关键是少君侯轻财重义,出手阔绰。有道是财可通神。上下打点,左右皆为耳目。消息灵通,在禁中如鱼得水。便是陛下身边的数位老大人,也另眼相看。称呼他叫‘少令’。此次托几位中常侍进言,亦手到擒来。志得意满,人上为人。岂能不喜?可一想到满箱金银珠宝,需花出去大半,不禁好一阵肉疼。转眼又想开。

来日方长。

护卫车架左右的帝国虎贲,各个威武雄壮。再回头,楼桑已不可见。

牛覃祭出一把黄金锁,朝前一轰,便将罗潜,八足魔牛兽直接轰开。

乔蓝,连阅同时向最近的赵桐出手。彩色的丝带,飞剑尖啸连连,割得空气都要裂开一般。

岂知赵桐身影一晃,身体周遭似乎出现了一面镜子,每面镜子中都有一只幻影,飞剑,彩色丝带击碎了镜子,镜中的虚影也为之告破,可赵桐的身影已经到了数十丈外。

“好厉害的幻术。”陆小天此时虽是奔向最前,可对于全场的形势了如指掌。如此乱局之中,这赵桐的幻术与白衣中年女子赵欣的幻物之术迥然不同,却又有迷惑视线的异曲同工之妙。便是他,倒是不缺手段击破对方的几道幻象,但虚虚实实,消耗的法力必然会大为增加。

两强相斗,就算双方实力均衡,最后落败的也必然会是消耗小的一方。此前赵欣所使的是幻物之术,他利用强大的元神,将周围环境记个分明,这种笨方法对于眼前的赵桐却是不管用。

“若无直接破解幻术的手段,日后对于这赵族之人,还得小心谨慎才是。”

虽然击败过元婴中期的赵欣,此时陆小天对于赵族中人的忌惮到了相当的程度,恐怕眼下所能凭恃的唯有真幻冰瞳了。陆小天眼下才发觉进入元婴期时,法珠觉醒的这个技能的重要性,竟然远超自己的预料。

“联手拿下此人!”此时赵欣也冲了上来,与鬼面黑衣人一左一右,只不过赵欣对于陆小天的剑阵仍然心有余悸,自忖凭一己之力无法敌对陆小天,因此出声向鬼面黑衣人相邀出手。

“好!”鬼面黑衣人大声应诺,伸手一拍,一道黑影向陆小天打来,黑影之中,闷雷毒气滚动。

赵欣不失时机地祭出短刀,翻滚如龙,咬向陆小天致命的咽喉等要害。

两强争相向陆小天出手,反倒是实力同样强劲无比的帝坤,论及速度,完全能追上来,但却并未搅和进这场乱斗,反而动作较之寻常要慢上几拍。

一时间整个黑铁狮群之外,通灵法器齐飞,各系法力冲天乱斗,搅起一阵阵漩涡,向四处激荡。整个草药圃之外,之前还勉强联合在一起的众修,此时各自大打出手,陆小天一方眼下实力最为雄厚,再加上陆小天处心积虑,成为众矢之众的。此时情形反而相对不妙。

陆小天自负实力在众人之中也算上层,但也没有狂妄到能以一敌二,同时迎战赵欣以及实力不逊于赵欣的鬼面黑衣人。

便在两人联手对付陆小天的同时,陆小天嘴角一跷,身体所在的地方化作一道淡淡的红光。

“紫宵火遁术!”

而与此同时,罗潜所在之处一道雷光掠过,整个人同样消失不见。

罗潜再次出现时,人已经来临到与牛覃同行,那双腿已断的受伤男子上方,面色冷峻,人枪合一地朝这男子鱼贯而来。速度之快,比起之前还要超过一截。

同时罗潜左手一挥,雷鹤幻灵不由分说地堵死了断腿男子的另外一侧。

断腿男子大吃一惊,不明白为何对方为何会突然有如此惊人的转变。并且暴发出来的气势,比起头次碰到时还要强上数分。

断腿男子原本便身上带伤,此时被罗潜骤然突袭,猝不及防下,只来得及祭出通灵法器仓促阻挡罗潜犀利的雷枪以及雷鹤幻灵,并且呈现不支之色。当背后的杀机来到时,却已经为时已晚。一柄飞剑拦腰将断腿男子斩作两截,正是陆小天的飘渺飞剑。

断腿男子的元婴惊慌失措地逃遁时,被算计已久的陆小天轻易用拘魂网兜住。收进封魂瓶内。

再得一婴,陆小天脸上露出几分笑意,就眼下这混乱的局势而言,再得一两只元婴也并非不可能。

陆小天与罗潜陡然发动,一方面是罗潜足够可靠,另外一方面也是罗潜有不下于他的雷遁之法。加上两人的默契,突然发动之下,断腿男子仓促应付,一个照面便被杀死捉拿元婴也便在情理之中了。否则便是陆小天与罗潜两人实力强过对方多多,也未必会有如此顺利。

陆小天与罗潜刚动手时,乔蓝与连阅两人便适时而退。八足魔牛兽并非牛覃敌手,被牛覃用黄金锁轰得倒飞而回,一张脸几乎胀得快滴出血来。

只不过被击退的八足魔牛兽却是哈哈大笑出声,“牛覃,你就算现在比老子强又能如何,被打成了光杆司令,看你后面还能嚣张到几时。”

话音刚落,八足魔牛兽已经退到与乔蓝,连阅一条线上,而陆小天,罗潜已经悍然再对那受伤女子出手,一旦解决了这名女子,牛覃可就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

如此剧变,并没有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众人反倒是被赵桐的动作所吸引。原本陆小天的速度最快,是第一个冲向黑铁狮群的人,赵桐速度丝毫不在陆小天之后,有后来居上之势,而陆小天并没有看出这些黑铁狮群的蹊跷之处。自然没有以身试法的无私法。

如此作派,只是因为他手下的人手最多,已经受到了其他几方的忌惮,才想搅乱局势,没想到效果出乎意料,不仅搅乱了局势,还顺利击杀了一人,取得元婴。而与牛覃有宿怨的八足魔牛兽对于这番安排无异也最是满意。

陆小天忽然而退,赵桐原本便有些心高气傲,这么久也没有人敢以身试法,赵桐偏偏有些不信邪,他现在已经是元婴中期,可族中几个大能的子弟想要提前晋阶却非这昊元钥草不可,一味灵草,对于那些天赋毅力上佳的修士,可节省上百年的苦修。

至于资质一般的人,数百年也不无可能。拿去换得自己想要的灵物,也是大有可能。碧沉木,灵髓晶体玉无一不是稀世珍品,便是大修士,也是难得一遇。

那银发青年虽是撤了,自己试一试这些黑铁狮子也是无妨。对于自身的实力与幻术有着足够的自信,赵桐已经距离这些黑铁狮群已经近在咫尺,此时拿定了主意,再无丝毫迟疑,径直朝狮群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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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文已经说过了,通灵决法一共分文三层,第一层是普通的灵鬼术,就是利用道蕴释放出感知搜寻一定范围内的鬼怪,而第二层灵兽术,则是一种能利用道蕴力量打开空间通道并且召唤出灵兽的术法。零点看书.org

这第二种术法自鬼商派诞生以来便随着门派一直流传于今,虽然徐莉已经听自己师傅的清风徐说过了无数次,可她也只是听说但从未见过清风徐亲自施展过这种术法,由此想来,恐怕清风徐自己也不会这第二层的灵兽术吧。

但是此刻却不一样了,徐莉眼前的月白就能施展出这种玄妙的道术,所以,她也想了解一下当事人的感悟和心得,估计徐莉的心中有八成的意思是想学会这种奇术吧。

可是月白却告诉徐莉说,这种术法跟自身的道蕴雄厚程度是没有直接的关系的,如果鬼商想要施展出这种道术,那只能让自己的意识强大到一定程度,然后再靠着意识感知到另一处空间的灵兽并将其呼唤过来就可以了。

这些话,让徐莉听得是半懂不懂的,她心说什么叫意识够大啊?难道说这种术法不是靠道蕴所施展而出的吗?不过在她琢磨了一会之后,徐莉这才明白了月白的解释是什么意思。

根据徐莉的猜测,她个人觉得这灵兽术应该不是那种靠道蕴施展的术法,而是一种依靠大脑的意识力量才能发挥的特殊术法。

就好比说月白吧,他之前也不会灵兽术,但是有了洞察眼之后,他的各方面的能力都比以前强大了不少,所以等他的意识也达到了一定程度之后,那么当他播撒意识之时,他的思维和感觉也就随着超强大的意识达到了另一片的区域,而这另外的区域,就是拥有其他生灵的地域。

“照你这么说,通灵决法的后两层都不是单纯的道术啦?”徐莉想明白这些后,用十分奇怪的语气问询道,似乎是在向对方求教一般!

月白头道,“我个人是这么认为的,你看哈,第一层的灵鬼术是道蕴和意识相配合才能发挥的道术,可是第二层的灵兽术却只是需要鬼商的意识力量足够强就能够做的到,我估计第三层的通神术也是这种情况。”

“恩,你说的有儿道理。”

徐莉也附和的头,她也是此刻才明白为什么古代的鬼商派中只有极少数的人能达到第二层以后的地步了,那其实不是别的原因,就是因为很多的鬼商在刚入道的时候就已经步入了一个越走越远的误区。

按道理来说,任何的道术都是依靠道蕴和手印的配合所施展出来,而这样的要求就必须要用到详细的手印图,可鬼商派的通灵决法里,却只有第一层的灵鬼术有道蕴和手印的注解,除此之外,通灵决法第二层以后灵兽术和通神术却只有一个道术的名字。

对于这,在古代的鬼商派内所有人的门下之人都以为后两层的注解和图谱是丢失了,就连之前的清风徐都是这么认为的,所以他们就只以为后两层的道术也是什么需要手印才能施展出的术法。

可是,今天的月白和徐莉在讨论之后却发现了其中的蹊跷,前者悟出灵兽术之后,他们两个就猜测后两层的术法根本就不是什么道蕴手印相配合的术法,而是一种单靠意识力量的特殊道术。

或许也正是因为这种特殊道术的特殊,所以真正的通灵决法里面就没有留下后两层的注解和手印的图文!

“你说后两层也不需要手印?”徐莉有些疑惑的看着月白问询道:“可你昨天召唤灵猫前不是用过了手印嘛?难道那不是灵兽术的手印?”

“那只是灵鬼术的手印好不好!”月白苦笑道,“咱们的灵鬼术可以眉心施展,也可以做手印结法施展,我当时见北无极想用一只手结印,就自己也用了一下单手结印,主要是想在他面前显摆一下自己罢了。”

“额..”徐莉顿时就无语了,心说那个时候你还有心思显摆啊,不过,等她将一张刚刚制作好的道符放在一边后,徐莉便长叹了一声说:“哎,照此看来,咱们古代的鬼商派也不容易啊!”

“啥意思?”月白是不知所以,看着对方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徐莉很自然的一摊手说:“你自己想啊,在古代的时候,咱们鬼商派的人肯定都只会第一层灵鬼术,而在这种误区之下,鬼商派还能在道教中名列前茅也足够显示出鬼商术的威力了。”

“以后就不会有误区了!”月白恍然一笑继续说:“呵呵,以后咱们鬼商派再有新人加入,那咱们就告诉后人,就说鬼商派是以意识力量为主修的门派,而且通灵决法的后两层根本就不需要道蕴和手印!”

“你这等于是修正道法啊!”

徐莉听完后有些吃惊的说道,她是很清楚修改门下的主修是多大的事情,如果此事传出去的话,说不定会有很多的道教同僚要说自己欺师灭祖、乱改门章的!

月白似乎猜到了徐莉的想法,只见他用很严肃的表情道:“如果说咱们讨论出的结果是对的,那么就必须将这修正掉,否则不止咱们会受到影响,就连后人也会受到影响的,如果你是担心有人会说三道四,那么我会帮你将这些杂碎的嘴给封上的。”

“呵呵,你有本事这么大啊?”

徐莉也知道月白说的是对的,可是有些问题不是单靠嘴上说的那么简单的,可是月白却只是微微一笑,说了句‘你看着吧!’就再也不提此事了!

徐莉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不过随即她就意识到现在是不应该琢磨这些的,因为她们这些人已经准备调查玫瑰大庄园了。

出去寻找资料的胖子和月露是在下午回来的,他们回来之时,徐莉和月白已经制作出了一百多张不同种类的道符,虽说制作道符挺累人的,可是对于月白来说,这些东西也浪费不了他多少精神。

“啪~!”

胖子他们回来后,先将一个档案袋摔在了茶几上,紧跟着胖子就端起凉白开给自己灌了一通,“信息全在这了,朱砂和黄纸刘老头说一会给带过来。”

“你怎么不捎回来啊?”徐莉拿起档案袋,一边儿拆上面的白线一边问道。

胖子先给自己泡了一包方便面,等他把叉子插在面桶上后这才解释说:“刘陈两个老头出去了,他们根本没在花圈店,不过在电话里我已经把事情说清楚了,刘老头说他一会要见你们一面!”

“见我们?”徐莉瞅了瞅月白,“见我们干啥?昨天不是刚见过吗?”

(未完,待续。)

第一天晚上的时候,刘曦一整天的课程总算是结束了。

由于曾经体验过大学时期每天就那么几节课,刘曦对如今的一天八节课表示有些吃不消,而且晚上还有两个小时的晚自习,简直是浑身难受。

这样下去的话,公司那边也只能每周周末的时候去看看了,那样的话鬼知道那群让人不省心的家伙有闹出什么事情出来。

晚上足足到了九点才晚自习结束从校门中走出,刘曦总觉得有些生无可恋。

她对这么漫长的上课时间还真的是有些无法适应,而那些榕城本地的同班同学,他们在初三的时候就已经经历过这么漫长的上课时间了,因此倒是还驾驭的住。

刚走出学校的大门,刘曦却发现门口站着一个特别眼熟的家伙。

“刘曦。”

王畅的脸上是那标准的傻笑,他此时站在学校的门口,身旁倚着一辆电动车,对着刘曦一边挥手一边高呼着。

刘曦整个人都傻了。

半个月前她来榕城的时候,特意没有告诉王畅自己的出租屋位置以及公司学校的地点,可是这家伙怎么才开学第一天就找上门来了?

并不是说她嫌弃王畅什么的,这家伙的优点挺多,也办了刘曦不少忙,可是她就是就是有点讨厌这家伙。

上辈子还觉得这家伙是自己妹妹最合适的情侣,因此还不停的撮合,结果这辈子换到了妹妹的角度,却总觉得这家伙笨手笨脚一无是处……

“你怎么来了……我不是没跟你说我读什么学校吗?”

刘曦双手抱胸,一脸嫌弃的望着他。

“但是你哥跟我说了啊,再说了,我来接你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所以说,果然要把消息从刘舒那边开始下禁令才对。

刘曦默默翻了个白眼,却猛然见到从自己身边走过去的陈淼。

她突然想到了一个小说中非常经典狗血的桥段。

于是她毫不犹豫的一把抓住了路过的陈淼,双手抱着他的手臂,对着王畅一脸笑眯眯的解释道。

“我已经有男朋友了诶,你再来找我不合适吧。”刘曦一脸坦然的说道。

“.…..”

怎么看都觉得,这个看上去跟小受似得小男生,压根不符合刘曦的胃口吧?而且,你随手拉的一个人,当真我傻子我看不出来吗?

王畅一脸懵逼的扭头看向了被刘曦拉做挡箭牌的陈淼同学。

陈淼同学只是一愣,却很快速的领会了刘曦的意图,虽然这种事情他不怎么愿意做,可是边上揉着自己手臂的是自己偶像啊!

于是他毫不犹豫的点头。

“是啊,我都跟刘曦在一起了!”他理直气壮的挺腰说道,“我觉得她又漂亮又温柔,所以就在一起了!”

“说的我都快信了。”

这个时候,一般来说小说中的女主人公就会立刻拉着挡箭牌一顿强吻……

刘曦犹豫了半天,并没有按照小说套路进行下去,只是意图嘴遁获胜。

“可是我真的只喜欢陈淼,不喜欢你啊。”刘曦张口就开始打击他,“你看看你,上次在医院踹了我一脚肚子,后来又把我腿弄骨折了,害我现在腿还疼,你说我怎么可能喜欢我。”

“我平时不是这样的,而且为什么你这么熟练啊!明明是我先来的!”

白学家打死好吧!

刘曦默默的在心底吐了个槽。

“再说了,你压根不是刘曦喜欢的类型好吗?”王畅扭头看向陈淼,陈淼这家伙也不知道应该说是天生丽质还是怎么,反正看上去完全没有一个男孩子的样子,除了那短发。

“刘曦喜欢的是高大威猛的类型!怎么可能喜欢你这种小受。”

“你才小受!”

陈淼立刻就炸了,却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王畅,气的脸都鼓起来了。

“我虽然算不上高大威猛,但是起码比你好些。”

王畅居高临下扫了一眼他,又挺了挺腰板,虽然这家伙的个子并不算高,反正没有过一米八,但是也比没过一米七的陈淼好多了。

而且陈淼身上的肌肉都没有几两,而王畅虽然也天天玩电脑啥的,可是手臂上的肌肉还是蛮明显的。

“但是,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喜欢高大威猛型了?”刘曦的嘴角抽了抽。

“刘舒给我分析的!”

“我就喜欢陈淼这个类型的不行吗?”刘曦抓住了陈淼的手臂,理直气壮的和王畅对峙,“反正我不可能喜欢你就是了。”

“为什么啊。”

“因为从医院到现在,你已经踹过我一脚,还把我弄骨折过。”刘曦极度嫌弃的说道,“这么笨手笨脚我怎么可能喜欢你。”

虽然事实上刘曦并不是很介意这两件事,毕竟上辈子十几年的交情,谁还没有被十几年的朋友坑过几次?当她还是刘舒的时候,还曾经被表妹推搡一次然后摔在地上手也骨折了来着。

只是用这个理由来拒绝的话,似乎效果会蛮不错的。

心疼……

王畅只感觉自己的心好痛。

他扭头看了一眼自己电动车上摆着的一束花,顿时感觉更加心疼了。

他知道陈淼和刘曦应该不可能是男女朋友,毕竟不论怎么算,刘曦刚来榕城不久,他们没什么可能在半个月内就确认关系……但是刘曦对自己说的话肯定是真心话。

他那张兴高采烈的脸顿时便沉寂下去了,颓然的叹着气,

刘曦看着自己这个老朋友这幅模样,有些略微心疼,但是仔细想想,这个世界的王畅和另一个世界的王畅压根不算是另一个人,也就勉强佘怀了。

王畅颓废的回到了他的电动车上,将其开动,慢悠悠的朝着远方离开,而刘曦也急忙松开了抱着陈淼的手,脸色略有些阴沉。

“怎么了?”陈淼扭头看向刘曦的脸,总觉得自己的偶像有些不对劲。

“他是一直缠着你吗?”

“恩。”

“那你为什么不开心?”

“我怕跟他连朋友都做不来。”

虽然上辈子的王畅是个超级小强,不论妹妹怎么拒绝都不依不饶,可是谁知道这个世界的王畅心理承受能力怎样。

她叹了一口气,对着陈淼摆了摆手。

“我回去了。”

“拜拜。”

“千方百计,不顾一切代价,哪怕只能够带回一具尸体,也一定要将此人带回来!”这就是皇极的决定,没有任何一个势力的人比皇极更加清楚叶重的价值了。零点看书

传说中的太古圣体,绝对超越三千神体之上,说是传说中的第一体质也不为过了。而且叶重还掌握了淬炼不灭金身的秘法,这样的体质,这样的人物,这样的秘法,若是培养起来的话,日后绝对能够让一个势力君凌天下。

就算是不能得到叶重的人,能够得到他的一丝本源的话,好处也是难以想象的。

“过去我们皇极真的太草率了,若是早就知道他有如此战力的话,那么就算是小说 拼着得罪步家,也一定要站在他这一边的!”不知道多少人感叹,后悔得几乎都要吐血了,因为这样的事情是难以弥补的。

还有部分皇极的人真的很想要得到叶重的血脉,并非单纯是炼化而已,而是要让叶重的血脉在皇极内部繁衍下去。

若是能够得到叶重的血脉的话,不少皇极中人认为,日后他们这一脉皇天霸体的血脉后人,返祖的概率将会更高。

当然,目前来说最好的办法就是联姻了,皇极内部已经有人默认,若是叶重肯接受的话,将皇普冰许配给他,再搭上一群皇极的少女也无所谓,只要叶重甘愿成为皇极的种马,那么皇极愿意付出巨大的代价。

“若是能够成功的话,我们皇极在五千年内,将会成为海内最为恐怖的势力之一!”

“皇天霸体的血脉和太古圣体的血脉若是交融的话,很可能会血脉变异,出一尊横击天帝的存在,甚至于直接让我们这一脉出一尊天帝也未必没有可能!”

皇极的人想到这个可能性都是无比的激动,因为叶重的体质真的太强悍了,号称盖压三千神体之上,在皇极的人看来,就算是第三品阶乃至于第四品阶的金身丹,都未必有这样的价值。

这样的人物,若是能够牢牢抓在手中的话,日后不管是要拿来怎么用,都是轻巧随意的事情。

“但是,我们现在还有什么办法能够将叶重诱来?就算是成功的将其诱来的话,我们真的有办法,能够将其生擒活捉么?”这是此刻皇极中人所面临最大的问题了。

死去的叶重,价值绝度比不上活着的叶重,到了这一步,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皇极真的不希望灭掉叶重,而是想要将其软化,彻底的收服。

“利用同样来自那一界的人将其诱惑来,同时想办法将其劝服,若是真的不行的话,只能够让老祖出手了!”探讨许久之后,皇极的人终于定下了这个准则,一切以生擒叶重为先,其他可以推后。

叶重这一夜之间,可以说是名动天下,不仅仅是灭掉了碧炎世家的老三而已,灭掉步家的一群强者,更是让人觉得他的战绩辉煌、绝世而惊艳,无比的强大。

因此他的存在,碧炎世家的人一时间根本无法得出决断,应该怎么处置他。

因为,碧俟确实是恩将仇报在先,且不少人都不希望叶重会和他们碧炎世家彻底的翻脸。

诸多碧炎世家的嫡系有了争执,有人觉得,应该克制,这样的战力毕竟对碧炎世家有恩,应该接纳,当然也有部分人觉得,叶重太不给碧炎世家面子了,不但击杀了一个巨头,还令得碧炎世家声明扫地,不少人都是怒了,主张将叶重灭杀。

不过,在论及谁来出手的时候,所有人都沉默了。时至今日,叶重在海内已经不是没有丝毫名望的外来者了,他的战绩赫赫,任何想要和他做对的人,都必须考虑,要怎样才能够灭杀他,要怎样才能够是他的对手。若是贸然出手,被他反杀的话,不知道多少人要气得吐血。

而在海内腹地,叶重虽然还没有进入这片区域,但是在海内四部都有大势力暗中伸出了橄榄枝,许以各种好处。只要叶重愿意加入他们的势力的话,金身丹都可以随便享用。

随着这些小道消息传出,步家的人无比震怒。他们在海内四部是超级势力,统御一方,普通的势力根本不敢招惹,也不敢触怒他们。

但是这一次,叶重的行为却在打他们的脸,令得步家的人从高高神坛走下,颜面尽失。

“废物!你们这群废物!我们步家要你们这群废物有什么用处?出动四尊半圣,回来的只有一个,带着八套战争圣甲出去,却损毁了六道,你们是去征伐一方大势力了吗?灰头土脸的,真的是一群废物!”在步家深处,一个巨头暴怒,几乎难以压制自己的气息,他恨不得一巴掌将叶重拍死,也恨不得将这群废物拍死。

“区区一个皇道四重天的强者,刚刚进入雄主境界,还不是绝巅雄主,更不是半圣,听说他连战争圣甲都没有穿戴上!而你们居然还落败,还几乎全灭?你们还有脸活着回来?”另外一个巨头暴怒,毫无疑问,这一次步家的脸真的丢的干干净净的了。

若是说,是遭遇一尊绝巅雄主还是半圣的情况下,步家这样灰头土脸还能够有点借口。但是这样的情况,真的是无论怎么解释都没用处的。

下方步家的强者都是头皮发麻,到了这一步,还有谁胆敢开口说,他们有信心去剿灭叶重?不被叶重一巴掌拍死已经是好事了。

“老祖,现在我们这群小辈真的不是他的对手了,就算是我们穿着战争圣甲,派出半圣都会落败,或许我们只能够请出几位老祖中一位了,否则,我们是奈何不了他的。”沉默许久之后,才有人仗着胆子开口道。

“你们!一群废物!”步家的几个巨头差点被直接气晕了过去,因为他想不到,这群后人居然已经尽数丧胆,这一次连请命出手的人都没有了。就算是那些半圣和绝巅雄主,此刻一个个都是如同变成了哑巴一般,不言不语。

“居然要请动老祖!”几个巨头对视了一眼,都是觉得自己的神色无比难看。

与此同时,在海内东部一处古老的废墟之中,几道身影浮现,其中一个淡淡道:“来自海外的那个家伙,叫做叶重,真的很不错,这样的人血脉之力超凡,有资格加入我们天人组织,日后我们统御诸天万界的时候,他绝对有资格君临一界。”

“传说中的太古圣体,更难得的是淬炼出了不灭金身来,这样的人,万古仅见,在古老的年代曾经出现过那么一位,打得诸天崩乱,在那个时代,只有一尊唯一的天帝能够镇压他,其他人根本就奈何不了他!”有另外一个缓缓开口,显然他知道一些古老的秘密。

“成长起来,绝对能够横击天帝的存在!有这样的一个存在,最少能够保证我们天人组织万年不灭!想办法将他拉入我们天人组织来,这样的人,正是我们需要的!”第三人缓缓开口,在瞬息之间,这三人就决定了一件大事。若是外界的人知道此事的话,不知道多少人将会吓得难以开口。

各方反应不同,暗流汹涌,似乎所有人都在针对叶重一般。只不过,叶重在做完这两件事情之后,却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再度出现在了阳川城的大街小巷,开始寻找各种古老的遗迹。

叶重相信,在海内这片区域,定然隐藏一些古老的秘密,有不少前人悟道的痕迹。当日天仙书院的邀请,虽然是让人自己寻找天仙书院的所在之处,但是这个寻找的过程,除了历练之外,未尝就不是一次机缘。

若是错过这些的话,很可能就错失了天仙书院的本意了。

叶重仔细的在阳川城寻找,又寻找到了一些隐藏的秘密,其中部分线索很杂乱,隐约指向了天仙书院的所在之处。不过这些线索毕竟是真的太过杂乱了,不是一时半会儿之间所能够全部连接起来的,只能够慢慢的整理。

而在叶重悠闲寻缘的时候,碧炎世家的人一个个都是头疼无比,他们远远的派人吊着叶重,但是却不敢真的出手做什么,每个人都是神色无比的难看。

“他杀了碧俟三叔,不能就这样放过,若是就这样既往不咎的话,我们碧炎世家日后如何还有威严?将会成为海内最大的笑话!”

整个碧炎世家的人几乎都是吵翻天了,不少人主张要立刻动手,一定要将叶重寻找出来,碧俟的死对于碧炎世家来说,是一种难以形容的羞辱,唯有将叶重解决了,这种羞辱才能够从一定程度上消除。

“但是他救过我族的公主,为我们带回来金身丹,而碧俟恩将仇报再现,两次出卖他,我们若是纠缠不休的话,只会让外界觉得,我们碧炎世家没有所谓的道义恩怨!”另外一批人表示反对,神色都很难看。

三衰道人早年并非这么惨,不仅不像现在长的这么丑陋不堪,更是拥有不俗的天赋和鸿运,所以若是安心修行,也未必会比现在的能耐差。.XsHuoTXt.

只可惜,三衰道人的好运气全在意外得到太易道尊传承的那一刻终结。

自得到太易道尊的传承之后,三衰道人废寝忘食的研究和修行,凭借优秀的天赋硬是把卦术修炼到一个相当不俗的境界。

尔后,便是悲剧的开始,随着三衰道人不断的为人批命,收获巨大的财富和名声之后,也因为泄露天机太多,渐渐的开始容貌大变,且衰运附体。

不过这三衰道人也是了得,在意识到自己遭受天道的抵触和责罚之后,就果断开始寻找破解之法,还真让他找着了。

那就是以他人鸿运抵消自己的衰运,避免自身危机进一步恶化。

可能连熟悉三衰道人的九戮真君都不知道,三衰道人所修的转运之法,并非是三衰道人所独创,乃是太易道尊所创。

实际上,早年太易道尊的情况与三衰道人的情况差不多,也因泄露天机太多,导致自身受到天道的责罚,好几次都差一点丧命。

于是乎,太易道尊就独创转运之法抵抗天道的责罚,另委托另外四位道尊帮忙想办法找一件蒙蔽天机之物。

故,最初的三大神符之欺天符,就是太初道尊为太易道尊量身设计的,直至后来太易道尊找到一件专门蒙蔽天机的鸿蒙至宝,及修为逐渐达到不惧怕天谴的程度,才算正式解决自身的问题。

恰恰就是了解这其中的一些秘辛,三衰道人才会对欺天符如此用心。

只是让三衰道人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他本以为苏阳得到一张普通的欺天符便可,没想到苏阳本身的鸿运加上他的千年气运之后,机缘居然会如此的爆棚,竟然得到了一张太初道尊亲手炼制的欺天符。

如此一来,三衰道人所有的计划全被打乱了,直接走了一步臭棋。

可是像三衰道人这样的卦术高手,怎么也会有算错的时候呢?

其实这并不难理解,欺天之法、欺天之物本身就是针对像三衰道人这样的卦术高手,所以混元山之中是否有欺天符,苏阳能否得到欺天符,三衰道人压根就算不到,只因混元山乃太初道尊的修行道场,可能拥有欺天符的几率比较大而已。

就是因为算不准欺天符,三衰道人这次可真的一衰到底。

良久后,三衰道人满脸挣扎,最终还是敌不过太初道尊亲手炼制三大神符之欺天符的诱惑,咬牙说道:“可以,我答应你的交易。”

说实话,不答应也不行啊,就如苏阳所判断那般,三衰道人目前的情况已经累积到刻不容缓的程度,若是再找不到欺天符,他就压制不住天谴,到时候衰运爆发,必然万劫不复,甚至还有可能更严重。

这就是天道,一饮一啄自由定夺,三衰道人先前压制的太狠,爆发起来自然也就越狠,正所谓物极必反,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而见三衰道人无奈答应之后,苏阳开心的笑了,九戮真君也开心的笑了。

说句掏心窝子的实话,好东西苏阳手中真的不缺,所以欺天符在他手中无用,就算不交易给三衰道人,他也不可能拿去跟元符一脉交易。

但是这转运之法却大大的不同,只要修炼得当,福源越来越深厚,还愁没有好东西吗?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大概就是这个道理。

更何况苏阳在这次混元山之行中,好好的体会一边大鸿运带来的好处,所以日后只要自己掌握这套转运之法,未来必然收获的好处更多。

于是乎,苏阳很干脆的和三衰道人完成交易,得到梦寐以求的转运之法。

“妙!”苏阳得到完整的转运之法以后,才发现自己先前想的太简单了,此法竟然是由太易道尊所创,且奥妙的程度远远在自己的预料之上。

亦或者说,这根本就不是什么转运之法,乃是一门c纵气运之法,名曰:大鸿运术。

大鸿运术,太易道尊所著,大成后可掠夺他人气运,也可c纵自己的气运,只是运用方法存在些许限制,或者说是c纵气运之法的规则。

根据太易道尊研究发现,天道是公正的,所以每个人的气运都是天生固定的,很少会出现减少和增加的情况。

但也并非绝对,太易道尊就找到一个漏d,那就是可以通过帮助别人,成功坚定因果关系,然后把别人的气运掠夺至自己身上。

如此,正好暗含天道法理,毕竟没有无缘无故的索求,也没有无缘无故的付出。

而在搞清楚这其中的关键之后,苏阳才知道三衰道人明明已经衰到如此程度,还要拼命给人批命,不是他不知死活,实在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不过比起以上掠夺气运之法,苏阳更看好对自身气运的c控。

c纵自身气运之法就简单粗暴许多,并且方法只有一个,那就是可以一次性爆发一定量的气运,让自己在短时间内鸿运盖顶,做什么事都顺风顺水,并根据情况心想事成。

打个比方说,以苏阳目前的气运值,若是拼命全部爆发,可以在短时间内让圣人六重天都打不着他,会因为各种情况失败,这就是c纵自身气运的可怕之处。

当然,爆发掉的气运是肯定收不回来了,所以此法只能当成保命之法使用,否则岂不是天下无敌了?

就这样,在了解清楚大鸿运术的奥妙之后,苏阳忍不住笑道:“有点意思,怎么感觉和太始道尊的功德之法那么相似?这不是强迫让我行善吗?”

三衰道人说道:“你猜对了,大鸿运术就是太易道尊借鉴太始道尊的功德之法独创。”

苏阳立刻就露出一脸哭笑不得的神色,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再问道:“好了,履行我们下面的交易内容吧。”

三衰道人开口说道:“帮你找老婆的事先不急,先说说你让我帮忙算什么吧?”

苏阳笑道:“你既然自称卦术了得,那你算一算我究竟修炼的什么功法?”

三衰道人立刻恍然大悟道:“实话和你说吧,你的修行之法我算不到,想必一定非常不简单吧?不过究竟怎么了得,我是没有心情过问,反正你也不会说,那么咱们就谈一下接下来的事情吧。”

不等苏阳回答,三衰道人就立刻开始起卦测算,良久后皱着眉头说道:“你既然问自身修行之法的事情,想必就是因为你所修之法并不全吧?很抱歉,你所缺失的功法我算不到在那里,但是从卦象上来看,其实你早就遇到寻找的线索,且遇到拥有同样修炼此功法的人。所以你想要找到缺失的功法,就回忆一下你身上究竟有什么线索,及同修此法的人。”

苏阳闻言立刻眉头一皱,好似想到什么,便没有再多说什么,选择相信三衰道人。

看到苏阳没多说什么之后,三衰道人也不含糊,直接伸手说道:“我已经完成三项交易的其中之二,那么你是否也应该表示一下?”

苏阳闻言微微一笑,也不在意,手指微微一颤,一道散发着奥妙气息的神符,出现在苏阳的双指之间。

三衰道人立刻双眼一亮,以他的见识立刻就判断出,这道欺天符的确是太初道尊亲手炼制,并且还是太初道尊晚年精心所炼,绝对非同一般。

不错,就如太初道尊和其弟子炼制的欺天符不同,纵然是太初道尊亲自炼制的欺天符,同样也存在巨大的区别,原理就像是同一个大师手中的艺术作品,却在拍卖行中卖出的价格不同。

比如说,一个是年轻时候炼制,一个是极道大成时期炼制;再比如说,一个是随手所制而成,一个是为了某件事精心炼制而成。

很明显,苏阳手中这道欺天符,是属于后者。

不仅是属于后者,还是太初道尊毕生的巅峰之作,穷尽所有的心血炼制的最好一张欺天符,自然价值更加难以衡量。

赚了!

三衰道人眼底闪过一丝暗喜,早知道苏阳手中有这种好货,刚刚还犹豫什么?

一时间,三衰道人脸上写满笑意,生怕迟则有变,赶紧伸手索要道:“你老婆现人在三星盟,但是能不能见到她就不知道了,因为你们彼此身上诅咒缠身,相见非常困难。”

三星盟?

苏阳闻言立刻眉头一皱,陷入一阵思索的同时,难免会产生一刹那的破绽和疏忽。

三衰道人似乎早就猜到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二话不说就立刻抬手一抓,直接从苏阳的手中窃走欺天符,并二话不说转身就逃。

不得不说,三衰道人的遁速很快,看来他肯定常年给人算命,专门用来跑路所刻意修炼。

但是苏阳的反应同样也不慢,发出一阵酣畅的大笑声,抬手一抓,邪逸道:“老骗子,走之前就留下一点气运吧?”

三衰道人闻言脸上立刻闪过一丝冷笑,不屑道:“不可能,老道的气运自己都不够用,怎么可能还给你。”

可是三衰道人话音刚落,就见自身气运呼呼响的往外泄,宛若江河之水一般,全部朝苏阳所在的位置涌去,一口气直接少了万年气运,让三衰道人整张丑脸都彻底勃然变色。

“不可能,你怎么会在如此短的时间内修成大鸿运术!”三衰道人尖叫一声,就像是掐住脖子的母j,露出难以言语的惊慌之色。

“没什么不可能!”苏阳无比邪逸的大笑着,不屑道:“哼,你真以为我不知道那道欺天符的价值吗?我真正等的其实就是这一刻。”

没错,苏阳随灵儿经历那些隐秘之事,怎么会不知道这道欺天符的与众不同,所以刚刚的交易根本就是他刻意不公平的,可以利用坑一下三衰道人。

而万载气运仍无法满足苏阳,并且还远远不够,所以苏阳准备继续窃取。

三衰道人当场吓的就是大叫一声,果断取出一件专门用于逃跑的法宝,眨眼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苏阳见状也不生气,因为他知道根据大鸿运术的法则,以后三衰道人再也不敢出现在他面前,否则就等着气运被苏阳夺走。

以上,才是苏阳真正目的,他实在太讨厌三衰道人这个老骗子出现在自己面前啊。

打洞的过程缓慢而又单调,罗麒盯着分散的光束看了好一会儿,才讷讷地问道:“头儿,这些洞到底得打多深啊?”

“当然是越深越好。”

“那得等到什么时候啊?一百多公里呢!”

叶涵想了想道:“应该是一个半小时左右吧,拿木卫三的经验算的。”

罗麒又道:“那这些洞也不一样啊,正面的快,旁边的肯定慢啊!”

同样是一百公里厚的冰层,正面的光束垂直落地,侧面的光束倾斜落地,同样的垂直深度,后者肯定比前者长得多。

叶涵道“慢就慢呗,怕什么?实在不行就把正面停下,办法还不有的是?”

罗麒正要说话,突然听到一声提示音,他赶紧调出通讯界面:“头儿,收到冀洲号转过来的文件。”

“什么文件?”

“是照片。”罗麒手指一划,将文件转给叶涵。

叶涵点开文件,一张照片马上浮现在他眼前。

那是木卫二的俯视图或者仰视图,拍摄角度不是南极就是北极,照片上的木卫二一半沐浴在阳光下,另一半隐没在黑暗中,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三十多艘战舰也在照片上,激光束把战舰和木卫二连在一起。

照片上的木卫二看起来就像个轮毂,激光束就像辐条……嗯,就是没有轮胎!更形象一点,看着像个特殊的齿轮。

叶涵不禁失笑:“这玩意哪来的?”

罗麒道:“旗舰说是国际舰队发过来的。”

叶涵诧异地挑了挑眉:“不会吧,这角度不对啊!”

木卫二和木卫三在一个平面上,而且两颗卫星都被潮汐锁定,跟月亮一样,永远一面朝向行星,不管怎么飞,都没有拍摄这张照片的角度。

罗麒为难地说:“旗舰没说!”

“没事,我就是随便问问。”叶涵随手一划,把照片发给其他人:“都看看吧,这个角度不错。”

大伙看了不由地啧啧称奇,都觉得叶涵说的太对了。

何路忍不住道:“要是有个角度再正一点的,亮度再强一点的就好了。”

照片上的木卫二半明半暗,实在有点美中不足。

叶涵听了眨眨眼睛:“罗麒,给旗舰发个建议,放一颗卫星,从南极或者北极方向拍几张照片,看看有没有外星人活动!”

他倒没什么特别的意思,就是觉得这张照片拍的不错,可以留个纪念。

罗麒嘴一咧,差点没笑出来。

不就是拍张照片么?这理由找的,传说中的唱高调就是这么回事吧?

不过旗舰能发这么一张照片,雷山号反过来建议一下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眼下战舰虽然在执行任务,但不在真正的作战状态,只要不影响任务,舰队并不禁止这种无伤大雅的互动。

几分钟后,罗麒收到了旗舰的回复,看完之后马上就咧嘴笑开了:“头儿,旗舰说卫星已经放出去了!”

叶涵笑笑没说话,心里突然想起自己这些年的经历。

回忆这种东西,都是开始了就停不下,要不写文章的怎么总是把“记忆的闸门”挂在嘴边呢,不就是因为回忆这玩意跟洪水一样么?

不想还好,想起来叶涵才发现,自己这些年的经历还真是曲折,想着想丰,突然有点后悔这些年没多拍点照片。

好在动力装甲有摄像功能,装甲把每一次作战的过程都拍了下来,等有空的时候,可以把这些年积攒的视频整理一下,将最有价值的部分截图留念。

正思索间,叶涵突然听到了罗麒的惊呼:“通了通了!”

叶涵猛地回神,第一反应就是看木卫二,可是雷山号下方什么异常也没有。

扭头看罗麒,视线扫过玉山号方向,恰好看到玉山号正下方的地面上涌起一股激荡的水流。

这股水流涌出冰洞迅速冲上高空,并在飞高的同时沸腾,散逸的水气快速凝结,变成直冲天空的柱状冰雾。

这道冰雾越喷越高,很快就挡住了附近几道激光,叶涵不禁吃了一惊,这特么起码得有几十公里高吧?

早就听说木卫二上有间歇喷泉,却没想到能在激光打出的冰洞里看到这一幕。

几乎是出于本能,叶涵立刻连拍了几张照片……这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看到的景象,错过这一次,这一辈子还有没有机会再来都是两说。

冰雾已经严重影响玉山号的光束,玉山号干脆停止射击,没多一会儿,各舰就接到冀洲号的命令,要求各舰立刻停止射击,尽快把无人机放下去。

嗯,时间确实差不多了,继续开火,打穿的冰洞可就不止这一个了。

各舰先后停火,并且向地面空投无人机,雷山号也不例外,几十个空投箱扔下去,每个冰洞都能分到一个。

无人机先后落地,爬出空投箱的无人机马上爬向冰洞。

叶涵没看别的方向,目光直接落在正下方的冰洞上。

其他冰洞多少都有一点角度,无人机哪怕是滑也能滑到底,只有战舰正下方这个是直来直去的竖井,无人机爬进去倒是容易,但是想在洞壁上站住脚可就难了,搞不好就是一直落到洞底,摔它个七零八落。

叶涵的担心很快就变成了现实,几只无人机爬到冰洞边缘后立刻止住脚步,其中一只蜘蛛始终张开机械腿,可是它的腿还是太短,伸直了也还差一大截。

机械蜘蛛死板的控制程序告诉它们,这个直径不下一米的冰洞不能走。

叶涵看到这里,无奈地叹了口气:“咱们有能下去的无人机吗?”

“没有。”何路摇头。

“那算了,看别的洞吧。”叶涵说。

目光转向附近,正好看到几只机械蜘蛛抱成一个球,许多只虫腿从这个特殊的球里伸出来,然后这个球滚进了一个几近垂直,只比那个竖井好上一点点的冰洞。

叶涵登时松了口气,如果最靠近中心的冰洞没有问题,其他的肯定更没问题!

他不禁开始期待,想象无人机究竟传回来的到底是些什么东西。

这时几只无人机爬进最边缘的冰洞,它们腿勾着腿,沿着四十五度的冰洞迅速下滑,转眼就没了踪影。

战场之中,叶重的心神在此刻凝聚了起来。01xs他没有想到,传中的仙道生灵居然如此的可怕。神话时代的生灵,每一个果然都是无敌的。

在这一刻,叶重没有催动其他的神通和秘术,而是在这一刻,他选择催动了专属于自己的大道,专属于自己的法。

在这个时候来印证自己的法,可以是一个很大胆的选择。

叶重的道不过初成而已,刚刚创造到了不灭金身的境界,相当于他创下的道不过暂时不过可以修炼肉身而已。

而在此刻,叶重就催动了这专属于自己的道。这一刻,他浑身上下都是闪烁着璀璨无比的金光,一丝丝大道的奥义在他全身上下蔓延,令得他的气息惊人到了难以附加的地步。

“锵——”

很多人难以置信,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因为面对此刻六壬的仙道守护,叶重居然一拳崩出,和覆盖着仙道护臂的六壬硬生生的对轰了一击。

“那么快的速度,那么强的力量,他居然选择徒手接下了!”许多人都倒抽凉气。

“轰——”

双方极道对碰,一种恐怖的波动蔓延而出,释放出了无敌的力量。六壬要籍此镇杀叶重,叶重则要籍此印证自己的法。

属于仙道的力量此刻在六壬的肉身之上展现出了无穷而无敌的力量来。

只可惜,他遇到了叶重,叶重自己创下的道虽然不过初成而已,但是同样无比的惊人,璀璨如同帝经一般。此刻他一拳轰出,任由六壬如何催动仙道守护,一时间都没办法将其压制。

“咔嚓——”

片刻的对峙之后,更加可怕的一幕发生了,叶重在此刻厉吼了一声,他动用了无上的神力,右手化拳为掌,直接抓在了六壬的护臂之上,随后用力的一扭。

就听到一声脆响,六壬的护臂,那仙道守护所化的护臂在此刻居然被叶重扭断了!

“啊——”

六壬惨叫了一声,在此刻他浑身的血色尽退,仙道守护所化的护臂在此刻崩裂,令得他踉踉跄跄的退后,神色难看到了极致。

叶重毫不留情的出手,他的双手闪耀着不灭的光辉,在此刻无坚不摧,一击击的向着前方之处横拍而去。

“砰——”

六壬此刻根本不想要和叶重硬撼,但是却又不得不硬撼,因为此刻他退无可退,避无可避,对方不仅仅是肉身强大而已,速度更是极快,此刻压着他打!

又是一击,此刻六壬的一条手臂被废掉了,就见到血雾扬起,他的右臂直接消失在了半空之中。

紧接着叶重捏动拳印,继续向着前方之处轰杀而出。

刚才他斩杀另外两尊尸族少年至尊的场景在此刻再度重现出来。

六壬不得不走上他们的路,在此刻他根本无法抗衡叶重,在叶重几乎举世无双的杀伐之下,被砸得不断的横飞而出。

“噗——”

最终,六壬的身躯被叶重一拳轰得四分五裂,在所有人的注视之下,他直接被轰杀在了场中之处。

六壬战死!

传中的仙道生灵,这一世的黄金尸族,居然这样战死了?

这一次,尸族的少年至尊一个个都是真的觉得自己心惊肉跳了,要知道六壬是真的拥有仙道生灵的肉身的,掌握神话时代的道和法,居然被这样击毙了!这一幕震撼了不少人。

“这就是所谓的黄金尸族么?果然还是这样的不堪一击,不过如此而已!”叶重神色冰冷残酷的开口道。

这是一件大事,真正的黄金尸族居然都惨死了,这令得所有的尸族强者都觉得心头无比的沉重。

而就连叶重都确信了,这样的对决是真的能够影响族运,因为一尊黄金尸族若是彻底的成长起来的话,日后绝对能够压制一族数万年,甚至数十万年了。而这样的一个生灵,在未曾证道的情况下被斩杀了,真的明了很多的问题。

“六壬居然被镇杀了!”

尸族的少年至尊此刻终于一个个都是恢复了过来,而后很多人忍不住倒抽凉气。

“下一个!”

场中之处,叶重神色冷漠无比,声音更是无比的冰冷,他在此刻开口,不带丝毫的情绪。

尸族的又一尊少年至尊就这样战死了!难道叶重真的要这样一路血杀下去不成?在这一刻,就算是人族的强者都是无比的震撼,预感到他若是继续这样下去的话,真的能够杀破九重天。

又是一句“下一个”,但是这一次这句话已经和之前的时候完全不同了,令人感觉到,似乎没有比这更加可怕和糟糕的事情了。

一开始的时候,很多人都以为叶重这样开口不过是在找死,是不知道天高地厚,都给他一顿奚落。

但是此刻这些尸族的少年至尊已经都是觉得胆寒了,真实的战绩这样摆在了前面之处,这不是吹嘘出来的,而是杀出来的。就连传中的神话时代的生灵,当世的黄金尸族都被斩杀了,这样的人物还有几个人胆敢轻视?胆敢嘘分毫?

这绝对是一个可怕的年轻至尊,是一个足以猎杀帝子的可怕人物。

“很好,这样的一个人物,死后转化为我尸族的话,就应该是我尸族的强大战力了!”女娲神族转化而成的尸族少年至尊此刻咬牙切齿的开口,他充满了不甘。事实上,在这一刻他对叶重无比的忌惮,要知道,之前他恨不得是自己出手,将叶重直接灭了,但是此刻他却是真正的害怕和忌惮了。

六壬何等的强大,为真正的黄金尸族,有仙道守护在身,但是这样的人物都被横杀了,这一幕真的是震撼了场中不少的尸族生灵。

“杀得好!”

“黄金尸族又如何?代表了尸族最强的天才又如何?还不是被斩杀了!照样毙命!”

人族这面,很多人都是无比的惊喜,在那里欢呼,所有年轻的试练者脸上都是浮现了自傲的光彩,这样接连的大胜,真的是无比鼓舞人心。

最为主要的是,之前的一场场连败真的令人压抑,一个个人族的英杰惨死,这样陨落在了战场之中,这真的严重的打击了所有人的信心。

而现在,一个一个人独自守护在了前方之处,接连击杀了三尊尸族的少年至尊,有了一种苍天唯我不败的恐怖威势,这在战场之中引发了巨大的波澜,成为了不败的焦。

“下一个?多少年没有人这样蔑视我尸族的强者,就算是当年的黑帝,在如此年纪也不敢出这样的话语来!你们竟然被一个人族杀到了如此地步,杀到了抬不起头,杀到了惧怕的地步了吗?”

在后方之处,那道模糊的尸族强者身影缓缓的开口,他宛若恒古不化的化石一般,一动不动的,可是话语激荡人心,震撼人心。

他没有大发雷霆,但是话语无比的冷漠,更加令人觉得心惊肉跳,令人觉得恐惧。

年轻一代的尸族少年至尊,一个个脸上都是浮现愧疚之色,面对眼前这个尸族的少年至尊,他们刚才忘记了如何呵斥,没有立刻对抗,真的有辱尸族的勇武气概。

“有什么可怕的?自古以来我尸族不知道出了多少的大人物,历代尸王动能够镇压万界,历代诸天万族都将我尸族当作洪水猛兽,历代我尸族都有少年至尊横空而出,横压万族,他的手段算得了什么?”有尸族的少年至尊突然朗声开口道。

他这样也没有错,毕竟只要有尸体,尸族就能够转化出恐怖的天才来,而历代,特别是在大世,帝路争锋,最不缺的就是天才的尸体。而这些年下来,尸族的底蕴何等的恐怖?简直超越想象。

“杀了他!他不过是区区一个人族而已!当年若非有黑帝横空而出,人族早就灭亡了,这一世我们不能令得人族再出一个天帝,灭了他,断绝他日后的路,断绝人族唯一的希望!”

一股股尸气冲天而起,那些尸族的强者在此刻都是咆哮了起来,他们之中不少人天生都有优越感,可以是十分的自负,在此刻他们瞬间鼓噪了起来,都是言道要杀叶重。

并且,在尸族的少年至尊中,此刻有两道身影格外的醒目,他们散发出了混沌的气息,看起来无比的出众也无比的可怕,令人觉得恐怖。

从开始到现在,这两个人都没有开口过话,但是此刻他们的眸光之中都有精光蔓延而出,里面有宇宙生灭、天地崩塌的景象不断的浮现而出。

这是一个无比可怕的高手,叶重扫了他们一眼,却没有觉得多么的可怕,尽管他知道这是一种威胁,有可能这是两个不可想象的年轻敌手,但是他依旧无比的沉稳,神色无比的冷漠。

只是区区一具分身,就已经拥有圣人七重天的力量,那么这邪灵本体该有多强大?

且不说别的,就以万族道灵为例,他拥有圣人八重天的境界,幻化出在外行走的分身也不过是勉强达到圣人四重天的程度,若是以此进行类推,想要制造出一具圣人七重天境界的分身,至少也得是半步极道者的境界。

但是凡遇到过邪劫的人都十分清楚,邪灵所能够带来的恐怖远远不止于此。

尤其是苏阳,前前后后经历了数次邪劫,让他已对邪灵的认知越来越深。

正是因为对于邪灵的认知不断加深,才让苏阳知道邪灵究竟有多可怕,以至于现在的苏阳虽然已经是圣人四重天的强者,每每想到当年在那幽深黑暗之中,看到那一枚仿佛能够诱人内心所有黑暗的眼神,就会自内心的不寒而栗。

只是那时候邪灵的封印很深,只能稍稍流露出几许力量,但也是一个念头就能够制造出一名化神后期的邪影,让人恐惧。

故,在那时候苏阳就非常清楚,自己必须拼命把境界提升上来,要赶在邪灵脱困之前,抢下一些自保之力,否则等邪灵成功破开封印之后,苏阳只能眼睁睁的等死。

可是苏阳已经提升的够快,短短百余年的时间跨越许多人都无法达到的高度,成为一名圣人四重天的强者,可是无论苏阳提升多快,似乎都赶不上邪灵打破封印的度。

上一次,还只是圣人五重天、六重天的邪影,现在已经可以制造圣人七重天的邪影,那么下一次是不是圣人八重天、圣人九重天的邪影?

然后,是不是代表邪影自己已经可以打破封印了?

一念至此,苏阳遍体生寒,现在他还没有找到进阶圣人五重天的希望,可是邪影已经几乎快要打破封印脱困而出。

也许苏阳还有机会再经历一次两次邪劫,或者有可能把自己的修为再突破一重天、两重天的样子。

可是这依然赶不上邪影打破封印的度,到时候勉强达到圣人六重天的苏阳,又如何战之?多半还是必死无疑啊。

苏阳不怕死,但是这不代表他想死,可是在此刻他却看不到任何一丁点希望。

不,且不说以后的邪劫如何,及未来又如何。

眼下还是多考虑一下如何应付现在的邪劫,毕竟每一次邪劫爆的时候,无不都是生灵涂炭和尸横遍野啊。

就比如说这一次,那个看起来十分诡异的完美邪影,所散出来的气息已经引的天地都陷入一片异变之中,给人一种极致的邪恶感,又看起来好像比当代战神、当代雷神、万法之始杨天佑还要隐隐强出不少。

更何况按照苏阳以往对邪劫的了解,邪影每一次出场,皆非一个两个啊!

果然,就在苏阳刚刚冒出这个念头的时候,专门制造恐怖和绝望的邪影,开始给现场的所有人,带来它最管用的手法了。

轰……先是一头巨大的龙魔砸落,一双火焰升腾的龙眼,闪烁着岩浆色和黑岩色相交的鳞甲,充满某种坚硬和顽固的感觉,初一登场就散出惊人的气息。

昂……龙魔仰天一吼,冷酷无比的立在完美邪影的身后,宛如一座小山般,狰狞的出一阵阵怪笑,道:“啊哈,好多可口的食物啊!”

就在龙魔王的话音刚落,大地传来一阵阵轰鸣声,好似地狱之中走出的魔王,那肥硕魁梧的身形,充满了一种极其恐怖的压迫力,狰狞的说道:“哈哈哈,这些家伙们可不简单,你可要当心把肚子给撑炸了!”

“可正是因为这些食材非常难得,才值得我们要细心烹饪一下,不是吗?”在完美邪影登场的刹那,血神邪王的眼底深处就闪过一丝畏惧,然后便老老实实的凭空落下,站在龙魔王和真魔王的中间,略微在完美邪影靠后一点的地方。

一时间,两个圣人七重天,两个圣人六重天的存在,他们不断散出来的压迫力,给人一种心悸的感觉,亦让境界之下的存在,无不有些呼吸不畅。

但是修士这边也并非没有可一战的至强者。

“哎呦,看来今天可以好好打一架了!”当代战神双拳微微一握,就出一连串好似鞭炮般的啪啪声,那把肌肉都修炼到脸上的他,笑起来给人一种远比真魔王还要狰狞的感觉。

“你们,有罪!”当代雷神一步踏出,周身耀眼的金色雷霆,瞬间贯穿天地,充满一股神圣非凡的感觉,耀得人双眼都有些快要睁不开。

而神系两大至高神此刻都站出来了,神系以下的主神自然也不甘示弱。

以两大至高神马是瞻,天神一族的大长老乌拉诺斯,太阳神一族的黎明之父利翁,风神一族的狂风之王蜚蠊,一个个毫不犹豫的站在两大至高神身后,或如天神,或如太阳,或如风暴般,圣人六重天的气势无比惊人。

“哼,一群跳梁小丑而已,的确不足挂齿!”万法之始杨天佑也无比冷酷的向前一踏,神威惊天,满天星河相随。

“更是一群不记打的家伙!”剑灵一族的大剑圣笑着持剑站在万法之始杨天佑的左手边,铮铮剑鸣宛若雷鸣。

“所以还是得打一顿才行!”元符一脉的大符圣微笑着站在万法之始杨天佑的右侧,一百零八枚独特的玉符,环身飞舞,看起来包罗万千。

一时间,三位圣人七重天,五位圣人六重天,高端战斗力上面,来自神族、仙族传承的强者们,已经隐隐稳占上风。

然,这还不是全部!

昂……一声震天龙吟声响彻九霄,青封寒直接幻化出真身,比龙魔王只大不小的修长身体,充满一种神圣非凡的感觉。

“在我面前,区区四脚爬虫扎了对翅膀也敢称龙?”青封寒的眼神特别犀利,他无比讨厌龙魔王,对方散出来的气息,让他很是恶心干呕,不杀而不快。

“封寒兄有所不知,这只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野兽而已!”麒麟王也紧跟着一声怒吼,全身火光大盛,瞬间化成一头巨大的麒麟,四蹄火焰蹬踏,热浪逼人。

“爬虫终究是爬虫,自以为是扎了对翅膀,就可以变成真龙吗?”大鹏王仰天一声唳鸣之后,扶摇直上三千里,化成一只巨大的金鹏,展翅能够遮天蔽日。

“所以站在真龙面前,这只四脚爬虫就相形见绌了!”建木一族的大祭司微微一笑,忽然拔地而起,瞬间化成一棵参天大树,威仪的俯瞰着所有敌人。

紧接着,朱雀飞舞,白虎啸日,玄武踏海,同为四圣族的三位强者也依次幻化出真身,或瑞祥,或威武,或厚重,彰显出四圣一族特有的灵性,同样是无一例外的达到了圣人六重天的境界,比苏阳上次见到他们,显然又更进一步。

厉害!

灵族无愧是最得天独厚又且受天道眷恋的种族,所以这七位来自诸天大圣的传承者们,虽然没有像仙道、神族那般拥有圣人七重天强者压阵,但是七位圣人六重天放在那里,同样是一股不容小窥的力量。

同时,这里若是在青龙族地,让青封寒端坐在青龙王巢之上,恐怕就算是圣人八重天来了也要饮恨,足以可见灵族的力量也是无比强大。

而修士阵营此刻再添七位圣人六重天,加上仙道、神族的阵营,已经住着有三位圣人七重天,十一位圣人六重天,这股力量简直就是骇人听闻。

然,这还不是修士阵营之中所有的力量。

“阿弥陀佛,佛也有金刚怒目,尔等当诛,连佛都不能容忍!”佛门在最后的时刻站了出来,菩提法王一身佛光普照四方,照在所有人的身上都给人一种温暖的感觉,而在敌人的眼中却充满了震慑力。

又一位圣人七重天,且还不止一人。

“阿弥陀佛!”两名菩萨手托佛宝,拈花而笑,立在菩提法王的身后,同样是佛法精深,各自都有着圣人五重天的境界,绝对也是一种强力的震慑。

一时间,修士阵营的诸多强者暴增至四位圣人七重天,十一位圣人六重天,及两位圣人五重天。

几乎可以肯定,万族道灵的真身不在,若是万族道灵的真身能够离开万族城,以他圣人八重天的战斗力,眼前的邪劫根本就不算回事。

还有,五太道尊传承中的长生一脉、天机一脉还没有拿出底蕴,若是长生一脉的长生火,天机一脉的现任大算主也来此地,在增添一位圣人七重天和圣人六重天,那才叫恐怖。

当然,就算这些底蕴没有展示出来,四位圣人七重天,十一位圣人六重天,及两位圣人五重天,难道就会畏惧眼前这只完美邪影和龙魔王、真魔王、血神邪王这几位人人喊打的家伙吗?

修士阵营已经无不出惊天动地的欢呼声,瞬间气势大涨,磨刀霍霍,准备在今天彻底把龙魔王、真魔王、血神邪王这三个家伙留在这里,永绝后患。

可是与其余修士不同,苏阳则没有流露出任何欣喜之色,反而脸色越来越沉。

因为他最清楚邪灵的可怕,更没有从完美邪影、龙魔王、真魔王、血神邪王的脸上看到任何一丁点畏惧之色,好像眼前这四位圣人七重天,十一位圣人六重天,两位圣人五重天,及还有十数位圣人层次的强者,根本就是一个玩笑似的。

是什么,让它们竟然如此的镇定?

就在苏阳沉着脸思考之际,这令人憎恶的完美邪影、龙魔王、真魔王、血神邪王终于在桀桀怪笑声中,开始展示出它们的依仗。

“知道吗,若想要把绝望完美的挥出来,无疑得先给你们制造一个希望。”当修士方的气势达到某种极致之际,一直默不作声的完美邪影忽然出一声嗤笑。

坏了!

而在听到这声嗤笑的刹那,苏阳立刻就明显预料到什么,当即便是脸色一沉,整个人瞬间警觉性大盛。

紧接着,苏阳最不想和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生了!

八只强壮的异形,魂火此刻就算是要认,估计也认不出来,毕竟史莱克也不是万能的,什么地方都来过。他只是经验丰富罢了,又不是当初设计整座塔怪物生态系统的家伙,那个家伙才是知道全部怪物的存在。

不过蒙薪也不需要知道这些,因为这八个异形,可不是过来跟他交流感情的,而是来杀他的啊!

蒙薪试了试奥术飞弹,结果一堆飞弹不过起到了鞭炮一样的作用,听了听响,对八个异形完全没起到任何杀伤作用。这让蒙薪一阵咂舌——这帮家伙,绝对是5级怪物的水准,而那外骨骼尤其是狭长脑袋瓜子的防御程度,绝对在20以上!

蒙薪眼红了。这比他的装备强多了啊,他的一次性装备,数据也绝对赶不上这种强大的外骨骼防御啊。如果能掉出装备或者材料打造成铠甲,防御能力妥妥地大幅提升啊,也就不用老费能量开罩子了。

他相信如果真能打造铠甲,那么绝对是他最强的防御装备,也就法老套装集齐后才能超过它了。

“说起来,我还从来没有制造过装备呢,怎么把这茬给忘了?”蒙薪拍了拍脑袋,一边施展重锤火花试验异形外骨骼的抗电能,一边寻思着这件重要的事情。

“是了,我被误导了,以为只有知道制造方式的情况下才能制造装备,但实际上不是这么回事吧?只要材料够,随便试验也能试出好东西吧?而且史莱克那个家伙对这里的规则相当了解。魂火在塔系统的掌握是宏观的,而史莱克,掌握的就是各方面细则,嗯,这方面能力必须利用起来,不然也太浪费资源了。就是不知道系统和魂火哪个更厉害……”

蒙薪回神,就见自己的重锤火花完全失效。

可以轻松电死一个成年异形的超高压电流,对眼前的怪物完全没有卵用。“这么抗电?好材料!”

蒙薪眼睛发亮,更坚定了用这帮大号异形的外骨骼做装备的信念,心里不断祈祷一定要掉材料,掉材料!

实在不掉的话,就得趁这帮家伙活着时硬扒了,毕竟死了的怪物,身体部件有没有原本的性质他可说不准。

蒙薪又打出一击能量冲击波,充满了毁灭性的暴力将八只异形狠狠地拍在了坚硬的石壁上,小半身体都嵌入其中,身体看似没有伤痕,但是内里已经被巨大的冲击力粉碎得不像样子,处在半死不活的状态了。

蒙薪赶紧上前取材,心急火燎的他差点被绿色的腐蚀之血给溅到,总算是弄到了两块材料,然后一个能量闪光把这些怪们从头到脚地毁掉。

然后,黑洞洞地大门再次涌出了两个异形。

为什么从八个减少到两个?因为这俩家伙的体型有些过分地大了,也不知道这俩异形到底从什么宿主身上得到了如此彪悍的基因。

这是两个胳膊腿腰身都老粗老粗的异形,脑袋还是那个尖尖的有点小帅的样子,只是变得特别大,而且有种金属化的感觉,最特异的是它们的嘴旁边竟然各长了两只弯曲尖锐的好似象牙一样的东西。

这是寄生了两只大象?

蒙薪摇摇头,管他大象小象,还是乖乖去死吧。当然,死前也要贡献一点材料才行。蒙薪抽取十分之一的能量,发动了威力极为强劲、收束面积正好包裹两个异形的恐怖能量冲击。

狂暴的能量波将空气疯狂压缩、震荡,恐怖的爆鸣声不止震耳欲聋,更有着超强的破坏力,混合着能量波,顿时发出了一加一大于二的破坏效果。

然而,两个异形被这狂暴的力量打飞,却很快站起,晃了晃脑袋,竟然毫发无伤的样子,朝蒙薪冲了过来。

呦,真皮实!我喜欢!

能量射线激发,源源不断的能量波带着强大冲击力将一个异形掀飞,狠狠地砸在墙上。高温开始融化异形的外骨骼,在达到一个临界点后,瞬间击穿了那异形的身体,将其内脏完全烧熔,破麻袋一样贴着墙面滑了下来。

而另外一只异形,则被蒙薪的高能闪光吞噬,具有超强适应能力和防御力的外骨骼保证了它的死相没那么难看,躯体还存在大半,不过内里脆弱的脏器之类的,就被能量直接烤熟了,也是死的不能再死。

蒙薪赶忙收集材料,就在此时,地面一阵颤动,重重的踩踏声响起,一个庞大、有着另类美感的大名鼎鼎的怪物出现在他的脑海中。

看着那巨大的门框,蒙薪越发确信自己的猜想了。

一个巨大的黑影从门框里钻了出来,接着全身都从阴影中现身。

异形母皇!

加大魔改版的5级BOSS异形母皇!

哇哦!

遇到异形母皇怎么办?凉拌!

蒙薪手段尽出,只是片刻功夫就把异形母皇打得不成异形样。高高跃起,正义铁锤中重锤火花以另一种形式在酝酿,最后狠狠地砸在了异形母皇的大脑上。

狂暴的电流一闪,不算明亮的房间中顿时闪过一阵耀眼的毫光,异形母皇顿时死得不能再死。蒙薪正要采集材料,忽然就见墙壁上出现了一个虚拟屏幕。

“你完成了挑战金字塔第一阶段,可领取阶段奖励,是否领取?”

蒙薪点点头,正想着这屏幕如何领会他的想法时,屏幕上的文字就变化了。

“奖励已发放,是否通关第二阶段?”

房间正中,一个石柱升起,蒙薪走过去一看,里面凹陷了一块空间,放着一个未知金属打造的宝箱。

蒙薪兴奋地拿起宝箱,石柱顿时落了回去。“通关第二阶段!”

蒙薪的声音中在空荡的房间中回荡,屏幕文字也随之改变。然后另外两个石门上方的图腾也重新亮了起来。

蒙薪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等待着被挑选。

这一次,还是法老王先熄灭了,然而下一刻,熄灭的灯忽然又亮了起来。

蒙薪忽然笑了。他感觉如果这“灯”是某个法老王控制的,那么他们此刻脸上的表情一定是360°无死角懵逼的。

系统,我们不打啊,快把灯给我们灭掉啊!

然而塔系统不可违逆,铁血之门灯灭,法老王的那扇石门已经开启……

西南地区,是个很大的地区,地处内陆,如果能够发展得好,肯定会是一个很好的局面。

1984年的1月1日,刘大炮乘坐客机抵达了蓉城。

这座西南最大的城市,因为国家的大力建设,还能保持一个不错的规模,只不过如果跟刘大炮印象当中的那个蓉城相比,那就相差太远了,那时候的蓉城,五环路都在开修了,现在的蓉城,一条环城路都没有,不可同日而语。

因为对家乡过于思念,刘大炮没有在蓉城休息,而是马上就往老家三多村赶去。

三多村就在蓉城的郊外,距离蓉城有50里。现在的三多村,连一条像样的公路都没有,刘大炮先将系统仓库里面的一辆自行车弄了出来,骑着它直奔三多村而去。

虽然现在的三多村还很破旧,刘大炮还是很快就找到了进村的小路,因为三多河河水流淌不息,很容易就能发现进村的路。

刚到村口,刘大炮就看到了一个将近二十岁的小姑娘背着一筐猪草走了过来。

小姑娘穿着这个年代的花棉袄,头上扎着一根大辫子,看起来倒是让刘大炮有些眼熟。

“你找谁呀?”小姑娘看到刘大炮穿的不错,忍不住招呼了一句。

刘大炮一愣,他暗想自己现在该找谁呢?自己还没有出生,恐怕连父母都还没有结婚。

想了想,他说道:“我找牛大柱。”

牛大柱是三多村的村长,刘大炮印象里面,他是从1982年开始就担任三多村的村长,一直到刘大炮上高中,好像才下台。

“你找村长啊,我带你去吧?前面不远的,大路旁边第一家就是,不过他家有狗,很凶的。”姑娘说道。

说完,也不管刘大炮愿不愿意,就头前带路。

刘大炮突然看到姑娘脖子上的一块胎记,那一团黑乎乎的胎记,让刘大炮马上感到一阵眩晕。

“这不是老妈吗?”刘大炮马上想了起来,这个姑娘,正是刘大炮穿越前的老妈何秀琴。难怪这么眼熟,那脖子上面的胎记,刘大炮肯定是不会记错的。

不过,刘大炮现在可不敢说认识,不然非得露馅不可。

“姑娘,我是从京城来的香江商人,我叫刘大炮,你叫什么名字?”刘大炮一边走,一边和老妈搭讪。

何秀琴脸色一红,她不由得看了一眼刘大炮,心想这个香江男人还真是好看,而且,她还有一种莫名其妙的亲近感。

她不由得说道:“我叫何秀琴,刘大哥,你来咱们村,有什么事儿吗?”

刘大炮暗想你老人家可别叫我大哥,那可折寿了。

他忙说道:“也没什么事儿,我听我奶奶说,我爷爷是三多村的,后来打仗离开之后,才到的香江。这次回来,我打算探亲,看看家里还有没有其他亲戚。”

刘大炮这话是没错的,他亲爷爷还真是在年轻的时候就离开了三多村,参加了战争,后来就从来没有回来过。

他这一脉还是当时爷爷走得时候,给奶奶留了个遗腹子也就是刘大炮的老爸牛桥生。

打着这个名堂,也许不会有错,到时候直接把自己的身份给搞定了。

何秀琴笑道:“这样啊,你爷爷应该是村尾牛桥生家,这村里,就他一家是这种情况,我听人说牛桥生的爹当年打仗离开了村里,你爷爷还活着吗?”

刘大炮笑道:“已经不在了。”

何秀琴说道:“也是啊,他应该岁数不小了,你爷爷这边的家里还有两个人,牛大娘和牛桥生,不过你这个叔叔可不是个好东西,经常,经常找我的麻烦,你这次去了,可得给他上上课,让他以后别缠着我。那咱们先去牛桥生家?”

刘大炮暗想老爹如果不缠着你,那还有我吗?虽然我已经穿越成了另一个身份,但你也得把我给生出来才是啊。

现在的牛桥生是个老光棍,三十好几了还没有媳妇儿,后来好像还是把老妈给强行那啥了,才成了家,生下了自己。说起来,自己这个老爹还真是不靠谱,成了家也是成天到处跑的,对家里照顾的不多。

“也好,先去我叔家好了。对了,村里现在的情况怎么样?家里都分了土地了吗?收入情况如何?”刘大炮继续问道。

何秀琴说道:“比过去是好过多了,土地都包产到户了,至于收入嘛,也没有什么收入,也就粮食够吃而已,上面管得紧,也不敢做生意啊。”

刘大炮听了,暗想现在的情况应该如何秀琴所说,越偏的地方,越是受落后思想祸害深,而且因为接触最新思想慢,他们一般是不敢放手去干事情的,都想着能够独善其身就可以了,一家人有吃有喝,比什么都强。

走过一条岔路,刘大炮就来到了自己熟悉的老家。

只不过,现在的老家,还是一片茅草屋,院子里一片泥泞,看起来真的很穷啊。

刚走进院子,一条黑狗就从屋里窜了出来,冲着刘大炮和何秀琴狂吠不已。

紧接着,屋里走出了一个老大娘,她看见何秀琴,便马上笑着走了过来。

“牛大娘,你家亲戚来了,说是从香江过来的,是牛大爷在那边的孙子。”何秀琴马上说道。

牛大娘听了,不由得马上就仔细得端详起刘大炮来,看了一会儿,眼泪就掉了下来。

“这孩子,长得跟大虎真像,你爷爷还在吗?为什么这么多年,都不回来看看?”牛大娘拉着刘大炮的手,哽咽着说道。

刘大炮忙说道:“奶奶,你别伤心了,我爷爷已经过世,我也不清楚他为什么不回来,可能有很多限制吧。”

牛大娘擦了擦眼泪,说道:“也是,当年他一走,就再也没有了音讯,现在人都不在了,我这心里也就了了一桩心事了,不用再牵挂他了。孩子,来,我们进屋坐。秀琴啊,你去村头叫一下桥生,让他回来做饭。”

何秀琴却说道:“我才不去呢,桥生哥老是不正经,看到我又要动手动脚。”

“呵呵,你这孩子,当着外人的面,怎么这么说呢?那行,你陪我这大孙子聊聊天,我去叫,秀琴,烧点开水,我这大孙子走了那么远的路来,肯定渴了。”牛大娘只好说道,然后出去叫人去了。

到了这时候,听韩非深还帮宋相思说话,韩晓琳气的很,“老三,这结婚啥时候结不是结,干嘛非要现在?”

“就是,要是你们韩家不说起来,我还忘了我老伴这事,”张菊月巴不得宋相思结不了婚,心里头早就不顺眼两人在一块了,这会儿,自然是倚老卖老了起来,“索性再过个两年以后把,这结婚的事情不用这么急,相思丫头才几岁啊,过两年也不着急。”

就连杨芬的脸上,都有些犹豫了起来,而宋母这边也是,这事情是事实,大家都会掂量掂量,看大家都不说话,其实宋相思心里头已经明白了,无论是韩家父母,还是宋家这边,都会有自己的考虑。

这守孝是大事,要是两人大招旗鼓的办了,这是要被村子里面戳脊梁骨的,而且还会影响到韩非深,往后但凡韩非深有点不顺的,都会把责任给推到宋相思的身上,这老人家的思想就是这样,虽然说宋相思不迷信,可架不住老人迷信。

这会儿,宋相思这个重生的人,也有些没辙了,她看了一眼韩非深,见人面色沉稳,似乎在思考什么一般,随后才开口道。

“这婚必须结,我和相思已经领证了。”

“你说什么!”

第一个跳脚的就是韩晓琳。

她眼看着家长们都被自己说服了,心里头正想着要去秦雪那边报喜去来着,现在就听到这话,整个人的脸色都不好了。

杨芬和宋母这边也是一脸的震惊,韩建华皱起眉头,“非深,这事情你怎么不跟我和你宋叔叔他们,一起商量商量?这平白无故的就把人女儿给娶了,可不地道。”

听到这话,韩非深抿唇,“我知道,只是我是真的想要娶相思,现在我们已经领证了,我不想委屈了相思。”

“其实……以后办也可以,”宋相思这会儿开了口,她的声音清软,“我这边可以先嫁过来,往后再把婚事办了,两家人简单的吃顿饭就行了。”

她心里头,有自己的打算。

虽然不能有婚礼,当然有一点点的失落,可是就算让韩非深给说通了,这婚礼办了,可这往后就相当于在两家人的心里头扎了根刺,更何况在宋相思看来,现在的婚礼,本来就简单的很,请几桌吃饭,男方骑自行车来接自己回家,找几个朋友闹新房,这事情就算是结束了。

这种闹腾的婚礼,不办也没事,倒省了钱了,到时候这件事情也会让韩非深对自己有所亏欠。

当然这种做法,还是得看人去,有些人不靠谱,说不准这婚礼也就一直不办了,但是宋相思相信韩非深,所以她觉得迟两年在办,也没什么。

这证都领了,最吃亏的就是女方家长了,什么事情都显得被动了起来,宋母心里头有气,可又想着自己女儿心甘情愿,只能忍着这口气,一顿饭吃的不欢而散。

倒是杨芬心里头有些觉得对不住,觉得该送的礼金之类的,还是得送上,现在不办酒了,很多方面能节省下来,就加到这礼金里面,也算是补偿。

跟宋母说了几句,倒也算是让人的心里头,刺没那么明显,难得的是张菊月没在闹。

她想的倒是简单,现在不办酒了,低调的嫁过去,那简直嫁的比周小芳还要惨,她当然就没想着闹腾什么。

韩非深不同意,但是宋相思坚持,也只能作罢,想着到时候绝对要补偿宋相思,不能让人委屈了,两家人把日子定了定,既然这结婚证都领了,也就不是宋家的人了,想着年前就让宋相思搬过来。

明天就去给她买点新被褥,扯点布料的做几件衣裳。

韩非深送人到门口,看宋相思要上牛车,眉眼微微的沉下,他抿唇道:“委屈你了。”

“这是我家的事情,跟你没关系,”宋相思知道韩非深自责,她笑了笑道:“其实没什么的,你要是真觉得内疚,就对我好点儿,往后补偿我一场婚礼,不就行了么?”

“好,我补偿你一场婚礼。”

宋相思笑了起来,“日子咱们两个过的,这种形式上的东西,我真的不在乎,你不要有心理负担就可以了。”

跟韩非深说了两句,直到宋相远过来催了,宋相思才告别上了车。

一路上,家里头都没人说话,等到了宋家村的时候,把张菊月送到了宋爱昌那边,大家走路回的家,到家之后洗漱完,宋相思回了房间、

这会儿,门口传来了敲门声,宋相思跑过去开了门,就看到了宋母站在门口,想到刚刚在韩家吃的饭不欢而散,宋相思有些对不住自己的父母,看到宋母的时候,自然有些歉疚了起来。

“妈,对不起,我跟韩大哥结婚的事情,都没跟家里头说一声。”

婚事都还没谈妥,就把证给领了,这对于女方家来说,确实太过于吃亏。

听到宋相思的话,宋母心里头不平,“这女人在结婚的时候,就越是要沉得住气,现在你领了证,什么都没办,就要你这样委屈的过去了,我就怕以后婆婆对你不好。”

“妈……”

“唉,虽然说咱们结婚都简单,可现在连桌酒席都不能办,还得过年前就把你接过去,我心里头替你委屈。”宋母眼眶红了红,就觉得心疼女儿。

其实在宋相思看来,这不办婚礼,真的没什么事情,这个年代的婚礼,也就是大家一起吃顿饭就完了的事情,毕竟上头提倡俭朴,加上经济水平本来就不允许,婚礼没有后来那么隆重,宋相思倒觉得可有可无的。

不过估计,宋母就是觉得,自己这样扯了结婚证,心里头不舒坦吧,再加上韩晓琳说话不好听,就怕宋相思嫁过去受委屈了。

宋相思宽慰的笑了笑,“妈,大家结婚都这样,顶多就办桌酒席,咱们这就是没办酒席罢了,该给的礼金,都是给了的,还有自行车呢,别人哪有自行车呀,我嫁的不错了,我想这自行车到时候就给哥骑,你看怎样?”

“那自行车是非深送你的,你哥要不得,你啊,把自己日子过好了就行,”宋母叹了口气,心里头不平也就是一会儿的事情,“往后到了婆家,可得小心一点处事,说话的时候掂量掂量,尽量能多做事就多做事,别让人有说你的可能,知道么?”

说到这,宋母又看向宋相思,问了一句,“非深怎么说,你们两个结婚之后,等假期结束去部队,是带上你随军,还是怎么?”

“我还没问。”宋相思也在考虑这个问题。

她当然是想要去随军的,可是这边很多事情都还没做成,要是去随军的话,估计得到那边重新建立人际关系,不过重点还是看韩非深怎么想,要是人要自己去的话,上刀山下火海的,她也得去啊。

宋母语重心长道:“要是能去就去,小两口自己过日子,比什么都好,结了婚老公哪能一直不在身边,到时候委屈的只会是你。”

“我知道了妈,到时候我会问问的。”

两母女聊了一会儿,宋相思才送走了宋母,等重新回到床上的时候,心里头倒是把这笔账给记下来了,虽然说自己对这场婚礼可有可无,但是吧,有人故意来搞破坏,那就是不行。

想着自己跟韩晓琳无冤无仇的,怎么就这么不受人待见呢,肯定有问题,只是这韩晓琳毕竟是韩非深的姐姐,自己也不好跟人直接交锋上。

这一次也算是有惊无险,她和韩非深提前一步把结婚证给领了,才没让韩晓琳做文章,要是没领的话,估计这婚事,还真的会拖三年,到时候只会发生无数的可能性,想想就是惊险。

迷迷糊糊的想着,也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第二天,韩家就来了宋家,倒是把东西都给送齐了,缝纫机、手表、自行车,加上个收音机,倒是看得人都稀奇,另外则是两百块的礼金。

这一点,韩家做的倒是够格。

估计是韩非深做过工作了,谈的差不多之后,杨芬就带着宋相思去了桐城,给人挑选起了布料来,不得不说宋相思是个衣架子,穿什么都好看,扯了点红色的布,新床被则是红色的,毕竟是结婚,虽然不办酒热闹热闹了,其他的还是得跟上。

韩非深拿着结婚证,去买了两斤糖,到时候好发给村子里的人。

把东西一添置,转眼就是一整个白天过去了。

而另一边,则是愁云密布。

秦雪听完韩晓琳的话之后,咬牙切齿,“你是说,韩大哥跟宋相思已经结婚了?”

“是啊,早就领证了,背着家里头,本来按照你的办法一说,两家人都想着缓缓再说,可是现在都已经领证了,退也退不了了,这不,一大早的我妈舅舅去了宋家,把聘礼的都送了,除了不办酒,就两家人在一块过个年之外,别的可一点都没省,老三还让我妈多准备点礼金,给宋家送去。”

说起来,韩晓琳也是头痛,只是现在两人都已经结婚了,她也不好说些什么,没结婚还能说点话,结了婚还能说啥啊,用韩非深的话来说,那可就是破坏军婚,那是犯法的,她可干不出这样的事情。

而秦雪听了,整张脸都扭曲了起来,手握成了拳头,心里头那叫一个恨,自己都还没开始,想着如何破坏两人,结果两人就已经结婚了,她做的岂不都是白费了功夫?

看秦雪这模样,韩晓琳拍了拍她肩膀,叹了口气道:“小雪你的条件好,找个比老三好的不难,就别在我们家老三身上吊着了,现在我也是帮不了了。”

都结婚了,谁敢搞破坏啊。

秦雪没回话,心里头就是忍不下这口气。

日子过得快,转眼就是宋相思要过门的日子。

两家人准备在新年一块过年,正好也就当宋相思进了门了,这一大早的,穿了件红色的衣裳,虽然土,但胜在宋相思长得好看,马尾辫换了个绑法,显得更妩媚了几分。

她本就长得唇红齿白的,就算不化妆,也显得娇俏动人,看得人心里头喜欢,一大早的,韩非深这边就来接了人,因为不是大张旗鼓的办,所以也没放什么鞭炮,在娘家吃过了面之后,就把人给接了过去。

人逢喜事精神爽,今天不仅过年,还是宋相思过门的日子,没办酒倒也不算什么,很多人家都是这样,毕竟这时候的钱不多,大家都是能省就省,倒也不算是另类。

只是在韩非深看来,委屈了宋相思罢了。

出门的时候,宋相思忍不住感慨,这嫁了个当兵的还算是不错,把自己抱起来一点都不费力气,等坐上自行车后座的时候,想到韩非深进来瞧见自己的时候,眼睛都直了,心里头不免想笑。

这毕竟是两人的大日子,对宋相思来说,还是挺开心的。

等到了韩家,一大早就已经开始忙活起来了,韩晓笑在门口放了火盆,让一对新人跨过去,等宋相思进了门的时候,韩晓笑抓着人的时候,小声道:“嫂子,委屈你了。”

“没事,往后你哥说了,会补偿我的。”宋相思眨了眨眼睛,心里头明白,自己越是大度,在韩家这里,才能有好日子过,有些事情计较的多了,自己不仅会不高兴,家里头也不会太平。

既然嫁到了别人家,就得聪明点,很多关系是需要经营的,毕竟不是自己的亲父母,人家做不到像亲女儿对自己,也是正常的事情。

看宋相思的心态不错,韩晓笑就放了心,她把人领到了屋子里去,往外头看了一眼,见没人注意到,才小声道:“嫂子,其实我二姐不是这样的人,她说话是难听,但是这事情,我觉得她是被有心人利用了。”

“你的意思是?”宋相思是个聪明人,听出了韩晓笑背后有话要说。

韩晓笑抿了抿唇,“我二姐这人,虽然说我也不喜欢,往后你嫁进来,估计还会针对你,不过她已经嫁出去了,嫂子你不用在意这些,顶多不理她就行了,不过这次让你们办不成婚礼的事情,我觉得不是我二姐能干出来的事情,她回来前什么都不知道,结果送了一趟秦雪姐回来,就对你有意见了,我觉得这事情跟秦雪姐有关。”

说着话的功夫,韩晓笑给宋相思倒了碗水,才继续道:“小时候,秦雪姐跟我二姐关系最好了,我二姐一直以为,会是秦雪姐嫁给我哥的,没想到会变成了你,估计肯定是秦雪姐说了很多不好听的话,让我二姐对你有意见了。”

难怪。

她就觉得不对劲,这韩晓琳对自己又不熟的,无端端的干嘛针对自己,就算是不喜欢自己,自己家死了爷爷的事情,肯定有人说了,她才会知道,韩家人是肯定不可能的,要是想起来的话,这婚事也就不会这么顺利了,现在看来,铁定就是秦雪在背后捣乱。

这人想要害自己一次不够,现在还想害自己第二次,这笔账她记住了!

宋相思面上没什么表情,朝着韩晓笑,笑了笑道:“行了,我知道了,我没放在心上。”

“那嫂子我先出去忙活了,你有事情喊我。”韩晓笑说了一声,就出去忙活了。

听到韩晓笑的话,宋相思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今天可以说是自己结婚的日子,但是吧,知道了自己办不成婚礼,是秦雪搞的鬼之后,心里头哪里能忍得下这口气。

她微微眯起眸子,这口气还真是忍不下,虽然说现在韩家,对自己有所内疚了,这对于往后的婆媳生活,能够更友好的相处,但是,这不能磨灭秦雪在背后做的小动作。

宋相思想着,这笔账得讨回来。

------题外话------

写这个情节,有点原因,想要后面写一个浪漫的情节,所以大家不用着急,嘻嘻嘻。

三更四点,激不激动?

我这么乖加更,是不是该送票了啊?别藏在兜兜里,我抢劫哦!

0088章 鱼翁计划之渗透3-战苍狼

021、怎么教自己的兵少管闲事-王牌特战之军少追妻

0373章 劝降·琼恩出使野人-冰与火之凛冬已至

0525、师父也跪了-圣武星辰

077、墨上筠成为学神的二三事【二更】-王牌特战之军少追妻

可是当孟川把这些烟酒拎到所长办公室的时候,直接就被所长赶出去了,“小孟,这些东西你可别往我这拎,首长们比我更能代表组织,他们给你的,就是组织给你的,你千万别往我这里放。”

若非是他肉身实在强悍,单是这一连串的攻击,都足可以让他肉身崩碎,灵魂陨灭而亡。

1013.第1013章 你咋这么色呢-福晋有喜:爷,求不约

107样子-王者荣耀之必胜

1137.无天圣皇-最强武神

1201 灵山近况-神仙微信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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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8 来自前身的怒愤-从荒岛开始争霸

00165 黑白二傻登场(十更,今天又是元气满满的一天)-恶魔就在身边

0133:【金童玉女】-带刀禁卫

0289 哄-变身灵山大师姐

042、潜入-王牌特战之军少追妻

他虽然是这么说,但语气毕竟还是有点悲凉,“国人喜好内斗,你比我好,那就是我的仇人,必然要想方设法弄死你!这种习性,千年不改。到了现在,依旧如此。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老祖宗早就把这种情况总结了出来!”

093 粉丝-王者荣耀之王

这些人,从小便就直接灌输大量的信仰,在他们的心中,只有任务成功与否,没有其他的任何考量。

邪冠阴阴一笑后迈步上前,怒喝道:“漠大人,三位大人,出了如此大事,你们还想瞒天过海,究竟是何居心!”

这样的角色,在她当演员的职业生涯里,她演都没演过。

104.再逢敌袭-武神无限

只见长老先是触摸了翅膀,从翅膀中吸取出来了一团能量,等到能量吸取完毕,翅膀也就化成飞灰消失了,而这时长老把手中的能量在指尖浓缩成一点,轻轻地朝小默的额头点去!

1168.无敌战心-最强武神

1239 天目谋心-仙途遗祸

1317章 汇合-独步成仙

1401.阳谋-最强武神

14、丧尸病毒-猎人小屋

159、交易-谨姝

16不如把你自己给她-钻石宠婚:妻色似火

1814 善后-神仙微信群

192 五气朝元-梦游诸界

005【洛氏法则】-文娱万岁

“在你的装甲指挥车上吗?”隆美尔朝门外的指挥车扬了扬头,不无嘲讽的说道:“在你的士兵流血牺牲的时候,在他们从战友的尸体上找水喝找子弹的时候,你却在缴获的装甲车里品尝着红酒?”

034 接头人原来是这个家伙!-海贼之极乐净土

嗖!!

夜晚,桌子上点着一盏灯,橘黄的火光将迪夫的脸照映得忽明忽暗。

“他是乘船来的,那是一艘来自奥斯王国的船,主要做粮食生意。每年都会来一趟乌克港。”

“据船上的水手说,他是在艾丁港上的船。但是,水手说他没带货物上船,连行李都很少。到了乌克港后,他就下船离开了。”

亚摩斯坐在那里,脸上看不出喜怒,“也就是说,没有人知道,他是怎么把这么多的银币运进乌克港的。”

“是。”

迪夫声音有些干涩,作为乌克港最大的地头蛇,他们的消息网遍布整个港口,不论是城卫军,还是那些见不得光的盗贼,甚至是在码头里混饭吃的苦力们,都有他的眼线。

可是,就在他的眼皮底下,那个东方人悄无声息地把十万银币运了进来。到现在,他都没有查出对方是怎么做到的。

这简直让他脸上无光。

他发狠道,“老师,您放心。这样的错误,我不会再犯。我马上就去安排人手,那个东方人,一个金币也别想从乌克港带走。”

亚摩斯却摇头说,“不,放弃这个想法。”

“导师,为什么?”迪夫非常不解,这可是一万金币。整个乌克港,一年的总收益,也才一万多金币。

即使对他的老师来说,这也是一笔巨大财富。

而只需要将那个东方人干掉,就可以吞下这一笔财富。他完全想不出来,有不做的理由。

至于那个东方人的实力,在他眼中算不上什么,乌克港可不是新月城。比费格强大的骑士他手下就有好几个。

亚摩斯平静地说,“在这种时候,我们没有必要招惹一名大骑士。”

“大骑士?”

迪夫不由倒吸一口凉气,脸上震惊不已,“导师,您的意思是,那个东方人,是一个大骑士?”

整个乌克港,正式骑士的人少说也有几百个,可是大骑士的话,只有两个,都是威名赫赫的大人物。

就算是扩大到整个王国,大骑士的数目也不会超过二十人,这群人,站在王国的顶峰,哪怕是国王,也要示恩拉拢他们。

而大骑士能得到这种地位,凭借的就是强大无匹的实力。到了战场上,一名大骑士,就可以硬撼一支重甲骑兵小队。是那种在关键时刻,可以凭借一己之力,扭转战局的存在。

而他作为亚摩斯的学生,同样清楚,哪怕是强大的三阶巫师学徒,面对大骑士也是很危险的。一旦被近身,就是死路一条。

每一名大骑士都不可小觑。

黄金神油有多么危险,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能成功扛过三四次的,必然是天赋和意志都绝顶的人物。

亚摩斯神情中有些感慨,“上次见他的时候,他还只是普通的骑士。不到三个月,他就成为了大骑士,真是不可思议。”

迪夫眼前一亮,“他刚刚成为大骑士,实力应该还没有完全巩固……”

亚摩斯反问道,“那么,你有多少把握呢?就算你能成功,你又准备付出多大的代价?”

迪夫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忘了这件事吧。”亚摩斯摇摇头,“以后,在做决定之前,想一想,到底值不值得。”

显然,在他看来,为了一万金币,跟一名来历神秘的大骑士结下死仇,并不值得。

“还有,他得到一万金币的消息,不要透露出去。”最后,他又交待了一声。

…………

“神圣历168年,海丁。塞斯带着他的郁金香军团,攻克了海登要赛。从此,海丁。塞斯正式加冕皇冠。”

“神圣历160年,海丁。塞斯的郁金香军团攻克晨星岛,成为了第二个统一大陆的皇帝。”

“神圣历161年,海丁。塞斯准备建立一支庞大的船队,渡过大海,去征服别的大陆。第二年,海丁。塞斯坠马而亡,庞大的帝国陷入内战。”

“神圣历16年,海丁。塞斯的帝国崩塌,整个大陆再度分/裂成几个王国。”

陈逸看到这里,将书本合上了。陷入了沉思中。

亚摩斯不愧是乌克港最有名的学者,藏书非常丰富,足足上千本。在这个知识传播缓慢的时代,个人能收藏这么多的书本,非常的难得。

他这几天,每天一大早就到藏书室里,一待就是一整天。花了两天时间,把这里的每一本书都翻了一遍,通过挂在衣服上的针孔摄像机,全部拍摄下来。

接着,他才开始找一些感兴趣的内容。

他懂两种文字,一种是西岸大陆的通用语,另外一种,就是这本书上写的,叫亚基姆文字,专门被用来记录历史。是一种史书专用文字。

这两种文字,是通过噬魂妖的三个灵魂中的那名贵族的记忆,得到的。

这本史书记载了一个统一过大陆,建立了一个帝国的海丁。塞斯的生平事迹。

这是五千年前的事情,而现在大陆的几个王国的统治者,都拥有他的血脉。就连几个王国发行的金币,也一直用他的名字来命名。

这个人物很神奇,继承了一个小国的王位后,花了五年时间,就平推了整个大陆。接着,还想建立一支船队去征服别的大陆。

这简直是开了挂。他从一些文献资料中,大致推断出,这片大陆的面积,不会比地球最大的大陆小多少。

以这个时代的交通条件,只用了五年就征服了整个大陆,怎么看都不科学。

更不可思议的是,他宣布建船队的第二年,就坠马死了。在这本书里,可不止一次记载他在战场上身先士卒的事情。肯定是一个实力强大的骑士,会坠马而死?简直是开玩笑。

而上面记录的一个细节,更让他心生疑窦。

正是这个人,废除了上古通用语。更改为现在使用的通用语。

他带着这种疑惑,去请教了亚摩斯。

亚摩斯回答他说,“据我的推断,海丁塞斯,应该是一名强大的巫师。”

PS:刚才发现章节数不对,翻了一下,原来前面重复了。这应该是第七十一章才对。最后,求一下推荐票。

人人都爱装逼。

从双方下注的赔率上来看,谢尔弗的赢面似乎要大一些,但是生死格斗,谁都无法预测结果。

她也会充分利用自己的美貌给人带来的好感,让许多事可以做的更方便。

人都是很奇怪的,哪热闹往哪凑,人气越高,人也就越多。

看着这么多人,就觉得不是装修技术好,那就是有便宜可占了,都想搞清楚原因。

而这样的人,几乎都被张凯侃神经了,根本不考虑第二家。

下午五点来钟了,张凯伸了个懒腰,那真是腰酸背痛腿抽筋,口干舌燥加头晕。

看着陆陆续续还有业主跑来凑热闹。

张凯苦笑不已,忽悠了面前这对夫妻后,就抬头说道:“时间不早了哈,大家吃晚饭没?我是真不行了。你们可以去其他家看看。但记得别急得签单啊,俗话说货比三家嘛,宣传册上有我们公司地址和电话。要是有兴趣的,明天可以去我们公司看看,也顺便参观一下我们公司,看看硬件实力。”

张凯说着就对身边的设计师们说道:“去给大家送上小礼品,不过主要是宣传单哈,可不能让大家白拿了,要不老板要扣我工资的!”

张凯耿直的玩笑,引来了一片善意的笑声。

…………

离开小区——

刘川亲自给张凯和秋可可两人当上了司机。

刘总今天老爽了,这火爆的场面,他是想都没敢想过。儿子说的没错,小凯这真是牛逼到不讲理!

这一天,分上下午,共交房了近1000户,其中大部分都是拿了钥匙就走的,而剩下的人,还要被三十家装修公司争夺,加上游散的装修公司,就更多了。

就这样的情况下,张凯特么的竟然签了一百多单。这是什么概念。这又能找谁说理去。

就是最大的两家,一天能签个二十来单,估计就偷笑了吧!

但也同样的,他此时也是头皮发麻。一口气吃下这么多,要是消化不掉,那就是被撑死的节奏!

这对公司来说,是一次巨大的考验,从设计团队到装修团队,还有他自己的统筹都是!

“刘叔叔,能不能透露下,小凯哥哥今天能拿多少提成啊。”车上,小可可卖着萌,问起张凯还没好意思问的问题。

“哈哈。根据客户选的套餐来看,小凯今天能有百万左右的提成吧!”

卧槽!百万?张凯一时间失了神,心脏都不争气的一阵乱跳。

我滴个乖乖!

秋可可也是吓了一跳!目瞪口呆不可置信的看向张凯。

为嘛淡定如老狗捏?

小丫头这就迷了,听到一百万都没反应?这心理素质好的!

张凯扫了眼眼角流过的惊讶情绪,这才回了神。

“卧槽!哥果然是挣钱如风的男人啊!太特么的优秀了!丫头就问你服气不?”

“呵呵,看你这沉稳样,我还以为你嫌少呢!这表情才对哈!”刘川乐呵呵的说道。

秋可可虽然此时真的想认同张凯的话,一天一百万,还不是挣钱如风吗?可嘴上却打击道:“咦,没羞没臊,在人家刘叔叔面前提挣钱,看你嘚瑟的。”

“哈哈,可可丫头,这你可就错了,我可没小凯这一天挣百万的本事,我为了这钱我要花几个月时间,之后还有售后服务的!这可是长期的!哪有小凯这样子舒服,就累一天,这钱却是实打实的!小姑娘啊,不过男人挣钱手女人聚钱斗,你可要看好紧了!别两天就造了!”

秋可可脸刷的又红了!

“凯哥挣钱是他的!我又不是他老婆!”

小丫头说着却又不自觉的甜蜜一笑。那一副可人的小模样。

张凯特么的又迷了。

好可爱!

觉着看着秋可可这样,比挣钱还爽快。

特么的,老子这辈子就这么栽在这姑娘手里了?张凯无奈的想着。

“对了,话说你们两个小的真是很般配哈,男才女貌的!也不知道我家那小子什么时候给我带个儿媳妇回家!整天就知道瞎胡闹。”

“哈哈,老叔,节哀,这个愿望有点难!哈哈哈哈哈哈!”张凯得意的哈哈大笑。

“臭小子!”

三人一路吹着,就到了热心的李胖子找好的饭店。

“哈哈,张小兄弟来了啊!”

一看见刘川的车,李胖子就迎了上来。

张凯一脸懵逼!这白白的胖子怎么在这里?

“小凯,这是嘉装饰李总!”

“别李总了,给面子就叫声李胖子。今天小兄弟可是让我大开眼界啊!”

“额,李,李总,运气好而已。李总今天怎么样!”

“别提了,这帮小子忙了一天就接了一单。我们离的太近了,人都跑你那去了!哈哈!”

卧槽,这白胖子心态这么好?这生意都给抢了,怎么还这么美滋滋?张凯是真傻了眼!

“走走包间订好了,一个小厅。”

“我说老李,你没坑我吧?”刘川笑着问道。

“就开了三桌,要是你还觉得我坑你,那这顿我请!你这吝啬是不是要改改了!走,小凯兄弟,进去说!”

一行几人这就向包间走去,包间里就一个小姑娘坐在这里。

张凯觉得面熟!

“王八蛋,李大竹你特么快把这东西撤了!”

张凯一脸懵逼的看着突然发飙的刘川,这才看了过去。

包间墙上挂着一条巨大的横幅。

卧槽!

[热烈庆祝,阖川装饰刘总第一次请客吃饭!]

“噗!”张凯这眼看去,瞬间喷了。秋可可也是没憋住,哈哈的笑了起来。

可以啊,这白胖子挺有意思哈!!

“我不是给你说了要做横幅吗?你自己也答应了。”

“特么的,你行!”

“呵呵,就是一乐,你可是大获全胜,接下来,你的员工会为了你加班加点,娱乐一下,自嘲一下,让你更亲民。我打赌这餐饭后,你员工热情更高。要不怎么能完成这么大的工作量!”

卧槽,大智若愚?还是遇到忽悠界高人了啊,张凯觉得特有道理哈!

刘川走过去的动作也停了下来。想想也是。这次虽然不至于生死存亡,也是公司能否更进一步的契机了。

“算了,这庆功宴好像确实是第一次。”

“小凯兄弟,这是我女儿,李桦。看你累的都心疼了,还去给你送水的,记得吗?”

“爸?是你让我送的好吧!”

“你好李小姐!”张凯笑着打了声招呼。

“都别站着了,坐吧!”刘川招呼着坐下。

没多久,刘羽飞就带着杜畅还有小敏那几个设计师走了进来。

“凯哥,爸,我兄弟怎么样,长脸不!哈哈哈!那几家装修公司老板脸的绿了!”刘羽飞一进来就激动炫耀起来。

而刘川和李胖子都是一脸懵逼的看着杜畅。

杜畅当然知道他们看自己干嘛!

“你,你!是那个……”刘川惊讶的问着。

杜畅一脸笑意的接过话茬。“对的,刘叔,我就是那个托!被凯哥骗去的!”

“神托!哈哈我说呢!原来如此!”李总哈哈笑了起来。

“来来坐,你也是功臣!”刘川这就招呼起来。

…………

PS:感谢支持本书的朋友们,一百章了,有你们真好。

[感激+100,+100……]

老人脸色难看,说什么都被林飞接二连三的怼回来,都不知道怎么接下去。

林飞瞅了老人一眼,心中却有些无奈轻叹一口气。

自己故意拖了这么久,就是想让老人再出点血,可是这老人活了这么多年,怎么就这么不懂这点潜规则呢……

又或者,这老头这么多年下来,依然没攒下什么家当,贫穷限制了他的想象力?

林飞有些遗憾,如果真是这样,再拖下去似乎也没什么意思了……

“算了,这两个精壮的仆役还是留着伺候你自己吧,把与我同来的两人还回来就行了。”林飞松口道。

老人紧张道:“那你是答应了?”

林飞不耐烦道:“你到底是老头子还是老太太,少啰嗦,赶紧给我放人。”

老人没有生气,顿时大喜,林飞既然这么说,那肯定是答应了,他伸手在空中一划,顿时一道黑色的裂缝出现,跟着里面就传来两声惊呼,两个人从里面摔到地上,这正是李北星与火凤子二人。

他们二人爬起来后,脸上满是懵懂迷茫,显然是刚从来时的环境中脱离出来,如今还搞不清楚现场状况。

不过李北星看到林飞在这,顿时露出喜色,毫不犹豫的站在了林飞一边。

而火凤子却是一眼就看到了小魔头两人,顿时惊呼道:“怎么是你们?”

鬼子脸色有些难看,这个火凤子是不是有毛病,净问些让人尴尬的问题,难道让我说一直在后面跟踪你们?

而小魔头却是更不要脸一点,稍感意外后,便对着火凤子笑道:“是啊,的确是巧了,竟能在这遇上火凤子师弟,咱们颇有缘分啊。”

看到小魔头热情的打招呼,火凤子却是惊疑不定。

同为七大派的真传弟子,他跟这两人没少打交道,对他们了解无比, 他们其中任何一人出现,都足以把如今的黑山头弟子扫清一半。

但是这两人平时都是独行之人,发生了什么大事,竟能让这两人凑到一起?

等等,好像有点不对……

火凤子顿时一愣,他们怎么会在这里遇上,世上哪有那么多巧合,这明摆着是冲着他们来的……

火凤子顿时心中一紧,防备的看着两人。

但是很快,他就觉得自己紧张的有些莫名其妙。

他们来者不善那也是冲着李北星,自己区区一个人质,替李北星担心什么?

李北星越是倒霉,对自己这个人质岂不是更好?

想到这些,火凤子顿时心态一变,跟两人点了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

小魔头寒暄了两声,却是看了一眼李北星后,又对火凤子笑道:“呵呵,我看师弟好像遇上了麻烦,你我同为七大派弟子,若是遇上什么难事,尽管说便是,我们说不定还能帮上忙。”

“真的?”火凤子惊喜道。

“当然是真的。”

一时之间,小魔头彷若无人与火凤子寒暄起来,话里话外明目张胆的拉拢,完全是在针对李北星。

林飞还没说话,老人倒是有闲心看起热闹,对林飞笑道:“看来你身边也不安宁,这些人都明目张胆的造反了,要不要我出手帮你解决?”

“先管好你自己吧。”林飞翻了个白眼道:“小心我到时候得到神石,直接独吞。”

老人却是毫不担心,嘿嘿笑道:“等你见到神石的时候,就知道能用的上我了……”

林飞却是轻哼一声:“装神弄鬼。”

“是不是装神弄鬼,到时候就知道了。”老人道。

小魔头虽说忙着拉拢火凤子,但仍是严密关注这边的两人,但林飞与老人之间的对话,却让他惊疑不定。这两人之间的关系跟自己想的好像有点不一样。

而且李北星居然当着他们的面,对火凤子冷笑不止,满脸都是待会你等着的表情。

李北星又不傻,他哪来的底气,敢当着他们的面如此嚣张?

小魔头与鬼子对视一眼,都是有些不解,只能从火凤子口中套话,其中是不是有什么他们不知道的事情。

几人各有心思,就在这个时候,那一直静静悬浮着的石衣,竟是有了异动!

石衣里面似乎藏着某种的力量,此时颤抖不已,散发出阵阵强烈的波动。

这次不用老人苦劝,林飞自己便伸手一招,将那石衣捏在手中。

然而石衣竟还是在颤抖,到了最后,那石衣中的力量竟是爆发开来,蓬的一声,化作了漫天齑粉飞舞!

在场的人都是目瞪口呆,林飞却是面色一变,看向老人道:“看来那东西察觉到了,废话少说,你知道怎么做。”

老人咬了咬牙,点点头,然后双手猛地一撕,空间中出现两道深深的裂痕。

一小片空间在老人手中,竟是如画纸般,被撕了下来,在道境中永久消失。

此时那齑粉来不及散去,便是被片撕下的空间包裹,化作一颗半透明的珠子,到了林飞眼前,柱子中有着淡淡烟雾萦绕。

“你早就察觉到了对不对!竟然临走还图谋我这一点空间。”老人看着破损的空间,有些心疼道。

“神石发威,我有什么办法。”林飞无所谓的说着,还把那珠子捏在手中看了几眼,这才满意的扔进冥土中,对老人点了点头笑道:“那咱们就后会有期了。”

老人有些紧张道:“神石非同小可,得到之后立刻到我这来,否则你自己对付不了它……”

但是话还没说完,空间忽然一阵震荡,连老人都面色一变,无法控制,几人还来不及反应,空间猛地震了一下,刹时之间,天地倒转,几人便被逼出了道境……

等到震荡平息,此时又剩下老人一人,他看着残破的空间,缓缓叹了口气。

他在谋划神石,神石又何尝不是在谋划他。

刚才神石应该就是在千里之外,对这里有所察觉,硬是隔空消灭石衣,幸好自己见机的快,以一处空间将其保存下来……

“你让我再想想吧。.org 零点看书”隆科多道。

“人在这一世,不求其它,但求别人永远不再看低我,轻贱我。爷你也先别下决定,我瞅着机会,去一次八阿哥府上,看看风向,如果他们跟四福晋一样,只肯暗中给点面子,那也不必非要扒着他们家不可的。咱们站干岸儿,谁也不帮着,到时候还能差着我们家一口饭吃。没得跟他们玩那个心思。”

……

九福晋悠悠一笑,这李四儿真还挺有意思的。

好象哪个福晋能看得上她,她就能保证让隆科多将对方推上帝位似的。

可笑!

隆科多虽然有能力,但,大清朝有能力的爷们多着呢,他还没有那个左右全局的资格!

那就让她看看,看看老八夫妻能为了那个位置做出什么样的牺牲吧。

毕竟,跟着直郡王,不象是老八为人呢,他一步一步,走的那么踏实,声望越刷越稳,不象是要给人抬轿子的模样。

当然她的分析也许会有失误之处,毕竟她没有过很多精力去观察老八,不过从雨荷那里会送来很多情报,她私下分析也应该是差不多的。

有了雨荷,九福晋就能最大限度的发挥她的聪明才能。

她能通过雨荷搜集的情报,判断,分析,做出一些预测和想法,再反馈给雨荷。

她只指导大的方向,雨荷呢,却从那些信仰她的人那里,一步一步,得到了一股别人还没有发现的,隐藏着的,女眷中的,巨大的力量,而这力量,又将成为九福晋的枪……

可是说,很多看着散乱的步骤,让人眼花缭乱根本找不到北的行为,却为九福晋打造了一个超级兵器。

她拥有这股力量,连她自己还没有完全意识到有多大的能量。

就如同摆在她面前密密麻麻的情报一样,她从来都不知道的很多的王公贵族们**和秘密,都掌握在她的手里。

他知道直郡王近来深信巴汉格隆,甚至觉得自己紫气很旺,有帝王相,暗中训练了一只秘密军队,培养了比较强大的武装力量,甚至还盗走了火器营的一些设备,隐藏于效外某处深山里。

她知道四爷有一个粘杆处,当然只是雏形,搜集中全国上下各种有关户部官员的资料。当然从一个侧面,只反应了四爷敬业爱业,以户部为家,可从另一个角度,也可以说,四爷,你清醒点吧,这户部要不是你的!

她知道八爷不管在工部或者现在去要债,表面上光明正大,其实偷偷儿干着见不得的人事儿,他收集了很多官员们的小黑帐,必要的时候完全可以要胁别人,为她所有。

至于三爷,虽然跳的凶,其实啥玩意儿没有,就是个吸引人视线的棒槌。

而这几股力量,在暗中互相绞合,交错,却又谨慎的没有真正较量过。

好有意思。

如果这三方必须要选一方为尊的话,直郡王跟四爷都是不错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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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了我吧,饶了我吧,发发慈悲吧!”李四儿的声音颤抖着,真是闻者伤心,见着落泪。零点看书 .org

赫舍里氏平静地道:“如果你这样的罪都能宽恕,那世上还有什么叫公平呢。我不能饶恕你,因为,我不想这样!主人,我可以饶恕很多人,但我,不想饶恕这个女人!”

雨荷平静地道:“那你就不要饶恕她。因为如果什么罪都能饶恕,还要地狱做什么?”

周围的人都跪下下来,对着雨荷,对着赫舍里氏……

能将赫舍里氏这样的女人从悲惨的命运里拯救出来的天山雪莲女萨满,这世上还有她做不到的事,还有她不能挽救的人生吗?

所有的苦难都将终结,只要全身心的信任天山雪莲女萨满,她们就将摆脱几千年来女子为奴的宿命,找到属于自己的尊严。

有人抬了几个箩筐来,掀开草盖子,里面翻滚着的都是蛇虫鼠蚁,蛇都是去了毒牙的,小个儿的,这些东西并不容易弄死一个人,甚至还可以为下面的人提供食物,让她能多活一段时间,女人们都强行忍耐着不去呕吐。

赫舍里氏亲自抓住了箩筐的一角,坚定的将之翻倾……

“啊……”下面传来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赫舍里氏跪下去,虔诚的跟雨荷磕头。

一群女人都在四周跪下,磕头。

雨荷低声念着往生经。

她不能原谅李四儿的今生所为,但却愿意许给她一个充满了幻想的来世。

神佛的善良是无比的,地狱也是神佛为了维护善良所创造的。

大慈悲下,往往有着常人无法想象的大凶恶。

别做恶事。

因为,恶终有恶报!

不是不报,

只是,时候未到!

现在,时候到了。

雨荷问:“你的内心得到平静了吗?”

赫舍里氏道:“是。”

“你无需再报仇了吗?”

“不!”

雨荷挑了挑眉。

赫舍里氏道:“隆科多比李四儿更恶!”

雨荷道:“你敢杀夫吗?”

赫舍里氏道:“我没有丈夫,我没有父亲,我只有您,至高无上的天山雪莲女萨满!”

我愿意为你杀掉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人,只要你说,我没有什么不可以的!

所有的女人又沉默而激动的跪拜着,此时,在她们的眼中,雨荷就是神!唯一的神!

……

八百里加急,折子如同雪片一般的向着康熙飞过去。

四爷的信将事情来龙去脉说了一遍,看着是特别公正的。

其实他本来是想偏心老十一点的,但后来知道原文瑟这事之后,多少有点顾忌,所人只在用词上偏了一些,但大概的意思都是写了从别人那听到的真实的话。

八爷的信当然也没说老十不好。

自己家弟弟跟别人干架,别管输赢了,都不能说自己家不好,这是清宫的一条铁律。打小违反这一条的,都会被皇阿玛整的很惨。

别人不知道,八阿哥是知道的,所以他的信看着也是公平的,但是在事情的顺序上做了一些小的模糊的变动,就显得老十有些急功近利,甚至别有野心了。

刘建言→改为丁长生;龙海→改为湖州。

两人开车到了看守所,因为刘振东的关系,在门口也没有检查,直接就进去了。

“现在这里还是这么松懈?对了,刘冠军的案子怎么样了?”丁长生突然想起来问道。

“好像也到了检察院,但是我听说刘成安找了省检的关系,最后怎么办还不知道呢,反正好像检察院已经得到指示了,想把这个案子压一压,冷一冷再说”。刘振东说道。

“靠,刘成安的手还真是长,是刘成安找的关系,还是蒋海洋找的关系?”丁长生问道。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好像能量挺大,这事好像唐局知道,这才把案子移交给市局的,丁局,我们上了当了”。刘振东笑笑说道。

“唐天河这个老狐狸,哪天见了他我饶不了他”。丁长生也是颇为无奈,一来自己现在已经不在市局了,再插手市局的案子也不合适,这也是他不想到市局找人来看守所的原因,免得被人家说离开了还伸手,这样影响不好。

按说以丁长生在市局混的这段时间,找谁谁都不好意思拒绝,但是这会让市局的现任领导对他找的人有看法,所以能不麻烦市局的人,就不麻烦

可是今天被安蕾这个小辣椒结结实实的砸了一个大钉子,丁长生没办法才找刘振东的。

“丁局,你先等会,我去找人提马桥三出来”。刘振东将丁长生领到了会见室.

“不,不见马桥三了,我见候二,提候二吧”。

“候二?候二可不知道什么事吧”。刘振东疑惑道。

“我就是问问候二关于马桥三的事,所以,你还是先把候二给我提出来吧”。丁长生说完坐在椅子上点了一支烟,刘振东点点头没说话出去了。

候二是丁长生亲自抓到的,对丁长生那是恨得透透的,但是人家是官,自己是贼,所以虽然心里恨得牙痒痒,但是见了丁长生,依然是低眉顺眼,不敢有一点炸刺。

“丁局,我去外面抽支烟,问完了叫我一声”。看到候二被带了进来,隔着铁栅栏坐在了大铁椅子上,刘振东很有眼色的躲了出去,他明白,既然丁长生偷偷找他来提候二,肯定是一些不想让别人知道的事,自己要是这点眼色都没有,也别在市局混了。

丁长生点点头,没说话,抽出一支烟,点燃后,隔着铁栅栏递给了候二,候二眼前一亮,急忙伸手接了过去,美美的抽了一口又一口,直到半根烟都没了,这才透过烟雾看了丁长生一眼。

“丁局长,找我出来,不会是就为了给我支烟吧,我回去还得干活呢,要是我们这一组干不完,都没饭吃,晚上他们肯定揍我”。

丁长生点点头,又点了一支烟,然后递给候二。

“在里面见过马桥三吗?”丁长生面无表情的问道。

“见过,放风的时候,他的罪重,所以不和我们关在一起,没说过话”。候二享受着香烟带来的刺激,一边回答着丁长生的话,他想尽快的抽烟,只有这样才能尽可能的多抽点,反正在这里抽烟警察不管,回去可就不一样了,再说了,拿回去多少支烟都不够分的。

“你也知道他的罪重,那你的呢?”丁长生笑笑问道。

“我?丁局,我就是一个小混混,你和法官说说,把我放了算了,我也没干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我,我实在是冤啊”。

“冤?候二,你白天在火车站管着那些小孩掏包,晚上都干什么去?”丁长生面无表情的问道。

“晚上?晚上我睡觉啊”。候二心里一凉,自己这事从来没有失过手,这位丁局长怎么会知道。

“想知道我怎么知道的吗?我看过马桥三的口供,他说你晚上就去爬楼,虽然没失过手,但是不代表我们查不到你的偷盗记录,入室盗窃同样也是重罪,怎么样,我说的够清楚吗?”

“不是,不可能,我没干过,你们要是有证据,丁局,你还用在这里和我唠嗑吗,早把我弄到重号里去了”。候二也不是傻瓜,丁长生的话虽然只是试探,但是候二并没有上当。

“候二,你知道这世界上有个词叫交易吗?候二,如果你把你知道的告诉我,我可以保证你会判个缓刑,这个条件怎么样?”丁长生身体前倾,死死盯着候二道。

候二听到丁长生如此说,眼睛都直了,可是他不知道丁长生想要什么,自己能不能办的到,但是毫无疑问的是他此时恨不得自己有上天入地的本事能帮上丁长生,要不然自己怎么可能会判缓刑呢。

没在看守所呆过的人根本不知道里面有多黑,小一点的号有十多个人,大一点的可能几十个人,第一天进号的人要被这些人打,一人一巴掌打在脸上,人的整个脸都被打肿不说,前几天肿的根本看不见路,走路要用手掰开眼皮才能看得到前面是什么。

所以这里充满了阴谋和告密,恨不得立刻立功出去,但这又是不可能的,所以丁长生给了候二这么一个机会,候二怎么会不动心。

“丁局,你想知道什么事?里面的还是外面的?”候二的身体也前倾,他想离的丁长生近一点,再近一点,仿佛这样才能保证听得更加清楚似得。

“我想知道马桥三的软肋在哪里?什么才是他的七寸?”丁长生问道。

“丁局,我不明白你什么意思”。候二一听这话,心凉了半截,他所知道的关于马桥三的事情都交代了无数遍了,但是像丁长生这么问的,还是头一个,而且关于马桥三的一些其他的事,他还真的有没交代的。

“候二,以你目前交代的事情,我相信判个三五年应该没问题,但是如果我帮你找个好律师,再加上我的关系,判三缓五不是不可能,可是如果你是这种态度的话,那你就等着过几年再出来吧,我打听了,你们这一批很可能会去挖煤,祝贺你了,至少等你出来的时候会比较白”。丁长生笑的贼兮兮的,但是看在候二眼里却像是魔鬼一样。

“走了,出来的时候记得通知我一声,帮你接风”。见候二不吱声,丁长生也懒得和他再继续耗下去.

“丁局,等一等,我知道一个情况,不知道有没有用”。候二颤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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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愿地藏王菩萨,佛门四大菩萨之一,一日梦中游见地狱,看众生疾苦,遍地哀嚎,承受无边痛楚,便心生慈悲,于佛前立弘誓愿:愿我尽未来劫,应有罪苦众生,广设方便,使令解脱。.XshuOTXt.CoM即:众人渡尽,方证菩提,地狱未空,誓不成佛。

故,在佛门精要之中,常有经文描述,大愿地藏王菩萨镇守十地,日夜超度地狱亡魂,一视同仁,普度四方。

而在地狱的超渡之中,大愿地藏王菩萨的形象总是一脸慈悲,头悬佛光,日夜讲解佛门普度众生的精要。

可是此刻由轮打开地狱道,以地狱无穷恶意凝聚而成的大恶地藏法王,乃是放下佛法,拿起屠刀,形如枯槁,一脸恶相的鬼物,再也不见一丝一毫的慈悲,只有无穷无尽的杀意和恶意。

也就是说,菩萨不在,只有充满杀念的恶魔。

这屠刀也并非是一般的屠刀,乃是炼化三百万冤魂,以无穷冤力幻化而成的恶刀,专为杀人所铸,不再慈悲。

此刻这柄为杀而铸、由冤而生的屠刀,狠狠斩在金色的雷霆海啸之上,恐怖的冤力混合着恶意爆发开来,竟然一刀切入金色的雷霆海啸之中,硬生生的劈开一大半。

同时,刀身上升腾着恐怖的黑烟,每一道都满含亿万怨念,竟然硬生生阻挡金色雷霆海啸之中包含的雷霆真意,一时间僵持不下。

见此,苏阳瞳孔一凝,脸上的神色已是更加慎重三分,没想到这大恶地藏法王竟然如此凶残,手中那柄屠刀也比想象中的更加凶残。

但也莫要以为就此可以逞凶!

苏阳轻哼一声,手指微微一颤。手指结成的大雷神印微微一变,便见金色的雷霆海啸之中,一道道金色的雷霆巨龙翻滚。张口吐出一道道金色的天罚之力,硬生生击穿亿万冤魂组成的黑烟。轰击在大恶地藏法王的身上。

轰!轰!轰!

大恶地藏法王的法身之上立刻炸开一个个直径丈圆的伤口,但是却不见任何一滴鲜血飞散,只是无数冤魂在惨叫中灰飞烟灭。

雷霆,至刚至阳,乃天下间一切邪祟之物的克星!

天罚劫雷,更是雷霆之中最刚正不二的存在,乃天道凝聚而成的惩罚之力,不仅能够破除一切邪祟。更能够审判一个人的善恶。

此刻,苏阳以天罚之力不断轰击大恶地藏法王,乃是妥妥的克制。

再加上金色的雷霆海啸趁此拍击而动,在那亿万丈金芒的笼罩下,瞬间雷焰三十里,活生生的吞没一切,包括大恶地藏法王。

一时间,大恶地藏法王溃不成军,全身上下都是犹如痤疮一般的伤口,多半只要苏阳再来一招狠的。恐怕就足以把大恶地藏法王给硬生生轰破。

可是就在这时候,只见大恶地藏法王脑后充满魔性的佛光轻轻一颤,再次引无数冤魂入体。体内滋生出无比恐怖的冤力,竟然在眨眼之间就恢复如初,让苏阳先前辛苦的一切,统统化作了无用功。

“苏阳,我明明知道你习有天罚劫力,难道就没有一点准备吗?”置身在大恶地藏法王头颅之中的轮,发出一声仍然淡定从容的冷笑,忽然双手一抬,一根圆润剔透的指骨。出现在双手之中,散发出一阵阵浩瀚的佛力。及隐隐蕴含在其中的几分功德之意。

“嗯?”苏阳大吃一惊,立刻就判断出这是有大功德的佛门高僧的舍利。基本上诸如此类的宝物都有万法不侵之力。

同时,苏阳的天罚劫力乃天道之力,虽然不含法则,也能破天下间所有的法则,却有一样东西是破不了的,那就是——功德。

功德是一种很特别的力量,凡是功德加身之人,无不都是大善大德的存在,更于天道有所贡献,被天道所接纳的存在。

比如说五太道尊的太极道尊,创造了救死扶伤的丹道,悬壶济世,惠民于天下,享受大功德加身,所以他一生修行从未遇到过任何天劫,甚至凭借功德从未受过什么伤。

继太极道尊之后,佛门的佛祖也修成了功德之法,凭借无量大功德,踏上极道,并创造一个独立于仙道、神道、灵道之外的道统:佛道。

足以可见,这功德之法究竟是何等的玄妙。

只是这功德之法虽然精妙,但是能够真正修成的少之又少,除了太极道尊和佛祖之外,从未听说有人成功修成功德之法,最多也就是修成一些小功德。

比如说佛祖坐下四大菩萨之一的大愿地藏菩萨,以大宏愿要渡化地狱恶鬼,虽然未能成功,但是凭借其做出的努力,及佛门本身的优势,也享受了部分功德加身。

故,一眼望去,苏阳判断出那颗蕴含着佛力和功德的舍利,应该与大愿地藏菩萨有关系。

主要原因是:一,轮所使用的大恶地藏法王实在太扎眼了;二、舍利上蕴含的佛力和功德还不算特别浩大,没有传说中的太极道尊和佛祖那么夸张。

因此这颗舍利应该是来自大愿地藏菩萨。

一念至此,苏阳眯着眼说道:“我就说地藏菩萨乃是佛门有数的高僧,佛祖坐下四大菩萨之一,凭你这点小本领,怎么可能修成菩萨法相,原来跟这颗菩萨舍利有关。”

轮冷笑道:“不错,这颗舍利乃是大愿地藏菩萨的法身所遗留,我抽去里面的气息,费劲千辛万苦才利用地狱道的力量祭炼成功,没想到竟然还奈何不了你的天罚劫力。”

苏阳貌似懒洋洋的邪逸说道:“我说你也真够可以的,好好一个佛门菩萨,硬是被炼成这般模样,你难道就不怕遭受天谴吗?”

轮不屑道:“这就不用你操心了,下面就还请你去死吧!”

话音落下,轮突然发难。手指微微在舍利上一拨,一层浩瀚的佛力,混杂着几丝功德之力释放出来。就仿佛一道清风一般,却让万物皆寂。雷霆静止。

“给我散!”随着轮一声暴喝,大雷神印化成的雷玺崩溃,无数天罚之力消散,给人的感觉就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似的,唯有那一轮佛光好似永恒。

苏阳一瞬间脸色变的非常难看,这一刻他被完完全全的克制了。

要知道,苏阳虽然能够掌控天罚劫力,但这毕竟是天道所独有的力量。他硬生生掠夺过来之后,或多或少会有一些变化,比不上真正的天罚劫力。

也就是说,除非苏阳能够修炼到圣人九重天的极道之境,否则根本就无法释放出真正的天罚劫力,最多只是蕴含一些天罚劫力的特性,无法做到真正的无往不利。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会导致在功德面前,哪怕是一丝微不足道的功德,都足以让苏阳的天罚劫力崩溃。无法凭此手段御敌。

而凭借蕴含功德的舍利,轮虽然一瞬间大占上风,但是脸上也难免流露出一丝痛惜。

毕竟这功德不是属于他的。用一丝少一丝。

但若是能够击杀苏阳,得到他所修行的鸿蒙功法,就算是用光所有的功德,轮肯定也是在所不惜。

故,轮很快的就调整好心态,眼中杀意渐浓,森然道:“苏阳,没有天罚劫力,我看你如何对抗我的大恶地藏法王!”

话说之间。轮突然暴起发难,充满冤力的屠刀连连挥下。每一击都造成惊天动地的破坏力,逼的苏阳只能不断地腾挪闪避。

期间。苏阳不是没有尝试过重新凝聚天罚劫力反击,可是每一次刚刚凝聚一点,就被一种无形的力量击溃,让他知道这是功德之力推动天道,封杀此空间范围内一切雷霆的使用。

好在,虽然没有至刚至阳的天罚劫力诛邪,苏阳同样还有威力不俗的龙凤圣火。

只见皆为刀上的雷刃化成火刃,一股瑞祥气息散发开来,十日交替点亮,还有三朵散发着奇妙力量的火焰围着火焰刀刃缠绕飞舞。

先天七品道焰龙凤圣火,霸道无比的十日之力,再加上三元祖火之种的力量,难不成还破不了区区用怨气组成的法身吗?

烘!

轮完全没有想到苏阳居然手段如此丰富,只见火刃燃烧的刹那,一条似龙如凤的火焰朝大恶地藏法王缠绕过来,滂湃的圣焰好似能够焚尽一切邪祟,亿万怨气化成的屠刀竟然在一个碰撞之下,就当场崩溃。

不过轮虽然吃惊苏阳的手段,却依然没有流露出任何畏惧,只见脑后那散发着魔性的佛光再次一个运转,一柄全新的屠刀凝聚而成,甚至凶威更盛先前。

紧接着,轮再次肉疼的一点菩萨舍利,一丝功德混杂着佛力弥漫开来,苏阳刚刚准备挥刀,就见火焰刀刃明暗几下,直接就这么熄灭了。

雷被封,火被灭,苏阳两大最暴力的手段,直接化为乌有。

而苏阳诸多手段,基本上都是建立在雷火之上,如今最擅长的神通被封,导致苏阳一时间彻底失去了反击的能力,只能狼狈不堪的拼命闪躲着,并在心中不断的破口大骂“功德”之法的恶心。

正所谓久守必失,苏阳施展浑身解数不断规避,尽管身法巧妙,但是轮也非弱者,终于抓住一个机会,大恶地藏法王张口一喷,一股冤力击中苏阳,整个人都狼狈不堪的在空中连续几个翻滚。

这还不算什么,冤力入体,潜藏一股能够冰冻一切的寒意,苏阳只觉四肢一僵,动作就没有那么灵活,被大恶地藏法王直接单手一抓,狠狠的握在手心之上。

“哈哈哈,我看你这次还怎么跳出我的五指山!”轮张狂大笑,言语之间说不出的得意,显然已经把苏阳当成瓮中之鳖。

可是苏阳仍然没有轻言放弃,眼底闪烁过一道银芒,道:“亏了,当初要知道你有这般机缘,就不应该设计让你来三千世界。”

轮更加得意,狞笑道:“是啊,说起来我还要好好感谢一下你,若不是如此,我怎么有机缘拜招魂神君为师,并且得到这蕴含功德的菩萨舍利。”

苏阳嘴角挂起一丝邪逸的微笑:“哦,这么说你还要感谢我了?”

轮闻言突然一愣,忽然间好似觉察到自己失去什么,却又无论如何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那么到底发生了什么呢?

法则建立,大鸿运术的使用条件达成。(未完待续。)

神圣,庄严,宏伟的雷神殿之中,苏阳盘膝而坐,头顶雷玺,双手张开,状似怀抱。

一道道雷霆从苏阳的体内激发出来,奥妙的通过大雷神印幻化而成的雷玺过度,仿佛一根根雷霆触手,划出一道道奥妙的轨迹,悬停在女雷神的四周。

似乎受到了什么气机牵引,女雷神的雷霆之力无意识的开始显化,一方更加不凡的雷玺,出现在女雷神的头顶,高高悬浮,释放出无比强大的神圣之意。

仔细观察,便会发现苏阳和女雷神的雷玺相差巨大。

苏阳的雷玺就是一方简简单单的四方玺,表面不见任何纹饰,唯有“受命于天,号令雷霆”八个大字充满玄机。

女雷神的雷玺则要复杂许多,造型如古代皇帝的玉玺一般无二,通体雷痕交织,勾勒出一道道神纹,上面篆刻的“受命于天,号令雷霆”八个大字,神韵远远在苏阳的雷玺之上。

很显然,苏阳在大雷神印的修行方面,远远比不上女雷神的正统和完善。

不过苏阳可不是来跟女雷神比谁在大雷神印上的修行更盛,则是借助这种同本同源的力量,在彼此之间建立某种联系,使接下来在医治的过程中,能够更加顺利一些。

嗡……在苏阳不断的试探下和呼唤下,女雷神的雷玺终于轻轻颤动了一下,似乎又有某种力量被唤醒,一道道无比强大的金色雷霆,从雷玺之中释放出来。

金色雷霆出现的刹那,苏阳立刻就感觉到一股浩大的雷意扑面而来,自身所修行的雷霆之力,当场就被女雷神释放出来的金色雷霆所压制。

这种感觉就好像两国的军队对垒。女雷神就是一个民富国强的泱泱大国,苏阳则看起来像是一个国力严重不足的小国家,在这场注定不公平的战斗中。除了战败归顺,别无选择。

好在苏阳不是来跟女雷神比斗的。他果断通过雷玺释放出一阵阵亲近的气息,表达出足够的善意,就像咱们根本就不是两个国家,乃是一家人的意愿。

很快,女雷神的雷玺似乎感觉到苏阳传递来的友好意愿,逐渐递增的浩瀚雷威,开始逐渐平息下来,并渐渐的接纳了苏阳释放出来的雷霆

。

这就像一家子的姐弟二人。女雷神的雷玺因为缺少控制的原因,很显然被苏阳给成功蒙骗过关,双方成功建立了初步的联系。

尔后,便见苏阳果断的伸手一引,端坐在至高雷神王座之上已经千年未动的女雷神,忽然间在雷霆之力的牵引下,起身站了起来。

当然,这并不能表明女雷神已经苏醒,依然还是属于气机牵引的范围之内,是苏阳通过彼此之间所修炼的大雷神印。从而产生的某种效果。

而在站起来之后,女雷神就在苏阳的气机牵引之下,开始一步一步的朝苏阳走来。直至站在苏阳的面前,盘膝坐下。

“赦!”就在女雷神坐下的刹那,苏阳果断又是一声断喝,忽然举起双拳,释放出大量的雷霆之力,轰向女雷神。

不约而同的,女雷神不知道是自我意识的保护,还是感应到什么别的东西,动作几乎和苏阳一模一样。双拳紧握,大量的金色雷霆从双拳中涌出。隔空轰向苏阳。

一时间,苏阳双臂之中涌出的雷霆。及女雷神双臂之上涌出的雷霆,狠狠碰撞在一起。

但是雷霆之间的碰撞,并没有爆发出任何过于惊天动地的声威,反而在须臾间就融合在一起,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水乳交融一般,苏阳的血色雷霆和女雷神的金色雷霆,宛如阴阳一般,在交融中幻化成一个金色和红色纠缠在一起的圆球。

没错,这正是太极道尊的平衡思想,随着苏阳不断的领悟深刻,生活中的方方面面,及日常修行中的种种变化和思想,都很受平衡之道的影响。

故,每次只要使用平衡之法的时候,苏阳都会忍不住感慨,太极道尊不愧是五太道尊之中最具有代表性的一位,他的平衡之道简直就是博大精深,足以让常人参悟一辈子。

但这平衡之道毕竟是太极道尊的道,并不是属于他苏阳的道,借鉴和使用可以,万万不可沉迷其中,否则便会舍本求末,一生都注定碌碌无为。

只见苏阳抛开某些杂念,开始缓缓推动双方的雷霆之力,逐渐进入某种平衡状态之后,这才意识一振,某样东西从苏阳的鼻息之中掉落了出来。

那是一点雷芒,看起来好像某种东西的碎片,落在地上的刹那,雷芒就化成一团巨大的水池,转瞬之间就覆盖方圆百丈左右的范围。

不错,这正是鸿蒙大先天雷霆本源的碎片,传闻当年至高雷神就是从中孕育和新生,如今虽然只剩下指甲盖大小,但是此宝落地就能够幻化成一汪雷池,任何人都可以在雷池之中淬体,更有助于领悟雷霆大道。

当年雷神一派四位主神信任着苏阳,让其带着此至宝回修真大域拯救当代雷神,现在自然到了此宝该发挥的关键时刻。

只是这雷池显化而成之后,苏阳和女雷神仍然保持着对拳的姿态,周身雷霆涌动,缓缓悬浮在雷池之上,并没有第一时间沉入。

皆因在雷池之中治疗女雷神,仅仅不过是苏阳治疗方案之一而已,接下来才是真正关键的一个布置,接下来能否成功治疗女雷神,就看此法能否发挥效果了。

“哼!”只见苏阳微微轻哼一声,意识沟通体内的小世界,两颗圆润无比的丹药,从苏阳的体内飞了出来,微微在苏阳的面前悬浮着。

五绝心丹,十一品道丹,此丹拥有封印五觉之感,只保留最奥妙的天道感应,故而服用此丹之后,服用者无法感应到外界的一切信息,唯有天道在心中无限放大,是一种用于修炼天道的顶级辅助金丹。

而苏阳以七转金丹之法加以淬炼之后,五绝心丹的品质达到了七转五绝金心丹,奥妙更在普通的五绝心丹之上

。

可以说,只要一位半步圣人得到了苏阳炼制的这粒七转五绝金心丹,就算是再蠢,也有三成的几率参悟出自己所修的大道。

可是这乍一看来,七转五绝金心丹貌似和女雷神的治疗没有任何干系,苏阳费心费力炼制这七转五绝金心丹,究竟又有什么用呢?

这就是苏阳的高明之处,一位真正的丹师,不仅能够炼制各类道丹,还能够灵活运用各类道丹,发挥出与众不同的效果。

只见苏阳控制着七转五绝金心丹,让自己和女雷神同时服下之后,就立刻运功一催,双方立刻就像是天空落下的雷霆,转瞬之间就沉入雷池之中。

雷池的雷霆碎片之力,早就已经被苏阳成功征服,而女雷神乃是圣人六重天的存在,在雷霆大道方面的修行还在苏阳之上,自然这雷池于他来说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威胁。

故,初一坠入雷池,苏阳就带着女雷神于须臾之间,沉入雷池最低层。

雷池底部仍然还是那么一片安静之中带点万物复苏的生机感,即便是已经进入此处多次修行的苏阳,还是能够从中体悟到几分特别的感悟,深深赞叹着雷霆之道的博大精深。

甚至,就连沉睡之中的女雷神,都似乎感应到什么,一直没有任何表情的面孔之上,浮现出几分迷醉的神色,更多了几分安宁,就好像儿童回到父母的怀抱之中。

传言,至高雷神是从鸿蒙大先天雷霆本源之中诞生,而这雷池之中蕴藏的雷霆至宝,虽然只是鸿蒙大先天雷霆本源的一点碎片,可毕竟也是从鸿蒙大先天雷霆本源的一部分。

因此当苏阳看到女雷神的表现之后,隐隐约约觉得传说确有几分真实,就算至高雷神不是从鸿蒙大先天雷霆本源之中诞生,也绝对有着不可忽视的关联。

只是苏阳心中刚刚升起这么几分明悟,就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皆因,七转五绝金心丹的药效正式开始发挥,先是双眼一片黑暗,然后再依次失去听觉、嗅觉、味觉、触觉,呈现一种完全与外界隔绝的感觉。

而在整体失去五感之后,代表着第六感的意识却并没有在黑暗中沉沦,反而开始无限的放大,奥妙无比的建立起某种非凡的感应。

在这种感应之下,苏阳隐隐约约感觉到好似有一团光,在自己的四周交织,内中蕴含着磅礴无比的雷霆法则。

这是雷池之底的雷霆法则碎片吗?

苏阳立刻心中升起某种明悟,发现雷池之底的雷霆法则碎片比以往感受的都要清楚太多太多,让意识不过是微微一动就有一种遨游在雷霆海洋之中的错觉,一道道雷霆的真意,开始在心中幻生幻灭。

但是苏阳并没有沉迷在这种感觉之中,心中反而升起几分惊喜,皆因这一切都如他所判断的那般,雷池之中不存别的什么天道法则,只有雷霆的法则碎片孕育其中。

再加上雷池现在所置入的环境乃是至高雷神神庙之中的雷神殿,乃一个雷霆之力非常充裕的地方,更让雷池之中蕴含的雷霆法则碎片,浓郁到一个不可思议的高度。

妙!

苏阳太满意这种只有雷霆的环境,一时间对于治愈女雷神的大道迷障,心中再次多了几分把握。

当然,这种合适的环境,种种布置,再加上七转五绝金心丹的妙用,到头来也不过是为了治愈女雷神的前戏。

而若是想要让女雷神痊愈,苏阳终究还是无法避免冒险,与女雷神互相印证大道。(未完待续。)

“好了好了,秦墨,你这么做有意思吗?”丁长生脸色平静地问道。

“你什么意思?”

“我是想说,你觉得我们合适吗?”丁长生想,既然你愿意挑开了说,那么自己也就挑开了说。

秦墨一下子沉默了,这是她父亲问她的话,按照秦振邦的设想,也是想给秦墨找一个世家,就像是周红旗那样,虽然不可能有永远的世家,但是抱团取暖还是能撑过去这一阵的。

周红旗不就是为了周家才和风头正盛的安如山做了儿媳妇吗?这样的事举不胜举,但是到底幸福不幸福,那只有自己知道了。

可是留给秦墨更深印象的不是那些世家的公子哥,从小就生活在那个圈子里,她对那个圈子已经是深深的厌恶,甚至已经渐渐脱离了那个圈子,如果不是自己父亲硬是要把秦家的将来压在她的肩上,她早就出国了。

“不试一试,你怎么知道不合适?”秦墨问道。

“其实,秦墨,你真的是不了解我,可能我们接触的时间太短,你看到的都是我的好,慢慢的你就会发现,我这个人不值得你浪费时间,到时候骂我混蛋的时候,你就明白我今天说的话了,到了,你在哪一栋别墅”。

“往前走,右拐,就到了”。秦墨指挥着。

但是渐渐的丁长生就发现,怎么秦墨住的别墅和自己住的那一栋紧挨着,这要是徐娇娇再来,自己就这么堂而皇之的进入到自己的别墅里和徐娇娇鬼混,秦墨会怎么看待他。

但是转念一想,这样也好,省的自己再解释了,我就是这么一个人,你自己看着办吧。

室内设计和陈设都差不多,但是随后丁长生看到了那个开车的人,没想到秦墨的的保镖居然是一个留着板寸的女人,这倒是让丁长生大开眼界,而且这个女人还带着墨镜,将买的东西都拿到了房间里。

“这就是你的保镖?”丁长生问道。

“嗯,闫荔,过来认识一下,这位是丁先生,我们在湖州的很多事都要仰仗这个地头蛇帮忙呢”。

保镖闫荔听到秦墨这么说,于是走了过来,伸出手和丁长生握了一下,说道:“丁先生好,我叫闫荔,请多指教”

然后回身去收拾东西了,没一点废话,而且在屋里还带着墨镜,这让丁长生很不舒服,因为看不到一个人的眼睛,就不会觉察到一个人的内心到底在想什么。

秦墨笑笑,带着丁长生参观别墅,其实丁长生就住在这里,还能不知道这里的装饰吗?

两人站在露台上,看着远处的骆马湖,这真是湖天一色,给人的感觉很好,虽然太阳有点毒,可是还能让人接受。

“我想告诉你,其实对你的一切我都知道,你做了什么事我都知道,包括你带到北京的那个小姑娘,其实她也不是哑巴,只不过她是刚刚进入到我的视线里罢了,我真是想不到你在白山还有女人,真是令我刮目相看了”。露台上只有他们俩,像是在谈判,又像是在进行朋友间的交谈。

丁长生当然是明白秦墨的意思,皱眉道:“你们调查我?”

“其实也算不上调查,真是大致了解一下你的过往,我肯定是要接任我父亲的角色的,那么多人将财产交给秦家打点,你说他们能对我完全放心吗?这些人干什么的都有,顺便了解一下你的生活,那不是一句话的事吗?在政府面前,你没有秘密,这一点都不懂还这里玩一个,那里招惹一个,你以为人家不知道?不是,是人家不想动你,一动一个准,谁也跑不了”。秦墨说道。

虽然知道秦墨不是为危言耸听,但是丁长生心里还是不舒服,因为这让人感到自己的头上好像是悬着一把剑,随时都可能掉下来砍掉自己的脑袋,可是他不得不承认,秦墨有这个能力。

“所以,我看也不用等到将来了,现在就开始要骂我混蛋了吧”。丁长生问道,既然无法否认,倒不如大胆承认了。

“长生,我欣赏你的为人,也欣赏你的能力,但是对你如此多情我真是无法理解,也没有办法接受,我想问,为了我,你可以放弃那些感情吗?”秦墨非常认真的看着丁长生问道。

丁长生看着远处的湖天一色,想着如果人真的走到那里,是不是真的像是现在看到的景色一样呢?

“你是不是想说,我这是在让你为了一个树而放弃了一大片森林?”秦墨见丁长生不说话,接着问道。

“我该走了,改天再给你接风吧”。丁长生没有解答秦墨的问话,而是转身向楼下走了,秦墨愣了一下,气恼的将自己的粉拳砸在了楼顶的铁栅栏上,被震得很疼。

有些事注定是无法改变的,就像是丁长生对于秦墨的疑问和要求,要是为了秦墨而放弃其他那些女人,丁长生是决然做不出来的,这是性格使然,因为他的性格就是越压反弹性越大。

此时,湖天一色里,还有个人的脾气和他差不多,他就是何大奎,他是被请到这里来的,说是为了纺织厂的事和开发商商讨拆迁问题,要他们这些老纺织提提意见。

何大奎明白,纺织厂拆迁势在必行,自己挡不住,但是事关几百口人的利益,他不能不来,看着这里金碧辉煌的装饰,一尘不染的大沙发和地毯,他和几个老哥们的眼睛都看直了,以前哪看过这么好的地方,有钱人还真是会享受啊。

“谈的怎么样?”罗东秋在别墅的二楼,看着蒋海洋进来,问道。

“这些老东西,心眼还不少,不知道是谁给他们出的主意,说要拆迁也可以,但是要白白给他们几十套沿街铺面,然后成立一个公司专门经营这些门面房,纺织工还每年分红,罗哥,你说这主意能是这些小市民想出来的吗?”蒋海洋皱眉问道。

“看来,这事有点麻烦了,这不会是市里的意思吧?”罗东秋问道,他在怀疑司南下表面一套,背后一套。

带着强大冲劲的水柱朝下面砸了过去。零点看书 .org

有人一时不妨,重心不稳,直接被水柱掀翻。

在上午的训练里,战壕下面就积累了不少积水,如今人一倒,等于是在水沟里滚了一圈,再次站起来的时候,浑身脏兮兮的泥水,一摸脸,还未来得及睁眼,头顶的水柱再一次冲击下来,冲的眼睛完全睁不开。

有人强撑着站着,宁死也不肯放松;有人狼狈不堪,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有人面色煞白,慌张之意于脸上显然可见。

一批又一批的人被水柱冲到,一批又一批的人奋力站起来,一双又一双锃光瓦亮的眼睛,漆黑明亮,透过水柱直逼墨上筠的方向,带着强烈的情绪。

可墨上筠却是不痛不痒。

“报告!”

五分钟后,有个女学员冒着水柱,用力喊了一声。

眉头动了动,墨上筠朝助教看了眼,做了个手势。

下一刻,两处的水柱立即消失。

墨上筠踩在土堆边缘,踱步走了过去,挑眉道:“说。”

“410的被子,是我弄的。”

代号45的女兵,一字一顿地说着,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

“哦?”墨上筠蹲下身,垂眼看她,“没听清。”

45深吸一口气,抬高声音喊道:“45的被子,是我弄的!”

“行,”墨上筠点了下头,随后抬眼看向其他人,“恭喜你们,站出了第一个勇士。接下来还有谁?”

45紧张地看着墨上筠。

她是实在受不了了,才站出来的。

许是冲动之下做的决定,但她很怕墨上筠再来逼问她——有什么同伙。

这种出卖队友的行为,让她下意识地感觉到紧张。

她不敢说,也不想说。

可如果再次对她使用什么手段的话……

45头皮发麻。

然而,事实证明,她想多了。

等了几秒,没有等到有人再次站出来,墨上筠眉头一挑,朝45道:“上来,做俯卧撑。”

“是!”

45打心底松了口气,当即吼了一声。

紧随着,从战壕下面爬了上来。

带着浑身的泥水,就在墨上筠身边爬起,起身时有脏水溅到了墨上筠身上,45心一惊,飞速地看了墨上筠一眼,见墨上筠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更是没有在意后,才立即趴下身去做俯卧撑。

“继续。”

墨上筠往旁走了几步,朝助教吩咐了一声。

俩助教不发一言地继续水柱折磨。

不得不说,这种方式很奏效。

接下来不到三分钟,就有人陆续喊报告站了出来。

不用多说,一个个爬上来自觉地做俯卧撑。

很快,407到410四间宿舍犯事的学员,全部站了出来,总共有六个。

只剩406宿舍。

十个人整齐站成一排,一个个都面色冷静,不见丝毫心虚之意。

墨上筠走至十人面前,却朝其他人道:“407到410,其他学员解散。”

正在紧张等到406犯事之人的其他学员,在听到墨上筠突如其来的命令后,第一时间愣了愣,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当下所有的好奇心都被驱散一空,一个个全部松了口气,心下欢喜不敢表露出来,闭紧嘴巴离开战壕。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战壕下面就立即空了,只能见到并列站着的十个人。

墨上筠视线一一扫过。

无意中扫过梁之琼时,见到梁之琼挺胸抬头、一脸我绝对理直气壮的表情时,墨上筠眉头没来由抽了抽。

“你们这个宿舍,还挺有骨气的,”墨上筠双手抱臂,懒洋洋地看了她们一圈,“那咱们换个问题,不知情的站出来。”

“我!”

梁之琼喜笑颜开,迫不及待地举起了手。

墨上筠忍了忍,没有送她一个“滚”字。

“50个俯卧撑。”墨上筠平静道。

“为什么?”梁之琼瞪大眼。

挑眉,墨上筠想了下才道:“没喊报告。”

梁之琼:“……”

靠!

不要以为她没看出来,她刚刚明明想了会儿!

绝对是故意找茬!

故意的!

梁之琼暗自咬牙。

不过,毕竟是在墨上筠手里受过教训的人,尤其是深知墨上筠此刻的身份,别说50个俯卧撑了,让她做500个俯卧撑的理由都能找出来。

梁之琼在心里默念了几句“冲动是魔鬼”,然后傲娇地朝墨上筠甩了个挑衅的眼神,双手往上一撑,顺利来到上面,丝毫不耽搁地就做起俯卧撑来。

墨上筠懒得搭理她。

“报告,我!”

这时,唐诗也积极地喊了一声。

“报告!”郁一潼出声。

“报告!”

“报告!”

……

接二连三有人的喊着。

墨上筠一一让她们上来。

郁一潼、秦莲、游念语、江汀芷、杜桂花、娄兰甜。

全部离开战壕。

最后,战壕里面就只剩两个人——

沈芊芊,还有盛夏。

盛夏似乎认清了局势,也能感觉到从最开始,墨上筠就一直锁定着她,压根没有任何想要狡辩的意思,面无表情地站在战壕里,眼神直视前方,连墨上筠都没有多看一眼。

倒是沈芊芊,神色摇摆不定,眼神忽闪游离,没有具体的位置,明显心慌意乱。

最后,看着其他人都顺利上去,沈芊芊咬了咬牙,飞快看了盛夏一眼,张口便喊:“报——”

“行了。”

没等沈芊芊喊完,墨上筠就凉凉出声,打断了她的话。

沈芊芊差点儿咬到舌头。

可是,事情她确实有参与,完全没底气面对墨上筠,连眼睛都不敢抬一下。

“靠,还真是你们俩啊?!”

刚做完俯卧撑的梁之琼,一眼看到还待在战壕里的两人,当即暴躁地说了声,打算起身。

然而,她还没来得及起身。

一抬眼,就注意到墨上筠看向这边,充满了警告的视线,神情还是似笑非笑,看的梁之琼毛骨悚然。

顿了顿,梁之琼朝她僵硬地笑了下。

墨上筠立即冷下脸,“再加50,不用客气。”

梁之琼:“……”

妈的。

浪费了一个笑脸!

梁之琼心里怒骂了一声,瞪了墨上筠一眼,却依旧老老实实地做俯卧撑。

“几位,下去吧。”

拍了拍手,墨上筠眼睑抬了抬,朝一旁早已做完俯卧撑、干等着的学员说道。

七个人互看了一眼,最后都一声不吭的,乖乖往战壕下走。

“说说吧,谁起的头啊?”

只收放到裤兜里,墨上筠闲散的站着,挑眉问话时,眉目话语间痞气尽显。

“……”

战壕内的九人,集体噤声。

“我不喜欢强迫人,给你们两个选择,”墨上筠抬手将帽檐往上抬了抬,懒懒地看着她们,“第一,大家要扛一起扛,继续罚站半个小时,不吃中晚餐,全部扣十分。第二,来个领头的,把前面说的惩罚全担了,其他人罚站半个小时,扣五分。”

话到这儿,墨上筠耸了耸肩,“十秒,没人回答,就是默认第一。”

说完,墨上筠微微低下头,看着腕表的秒钟。

时间在一点点流逝。

这十秒,战壕内所有的学员,内心都是紧张而煎熬的。

没有人愿意将队友供出来。

在她们达成一致决定的时候,就没有谁带头与否,她们都只是参与者而已。

可是,为了义气,让她们所有人都受到扣10分的惩罚……这是她们都不想见到的。

眼下,有三种选择——

第一,某人主动站出来。

第二,有人当替罪羔羊。

第三,所有人集体沉默,接受同样的惩罚。

“时间到了。”

轻描淡写地出声,墨上筠放下左手,视线移开腕表。

“报告,是我!”

“报告,是我!”

一左一右,两人几乎同一时间喊出声。

哟。

墨上筠挑眉,眼底划过抹趣味。

同时,不仅是战壕上方的406宿舍其他人,还是本身就在战壕内的学员,都吃惊地朝一起应声的两人看了过去。

左边,是沈芊芊。

右边,是45。

然而——

墨上筠眼眸眯起,视线从两人身上扫过。

这两个人,都不是真正的“始作俑者”。

其实摆脱玄天宗的人寻找画像上女人的事情,陈阳其实并不抱多大希望,因为这件事情感觉概率确实是太了,更何况这画像的人那可是数万年前出的,正如杜佳之前所言,这女人并不可能一直都保持原来那个样貌,虽然是因人而异,可是大部分的女人在过了数万年之后,要是还要继续以年轻女子的模样面对世人,想想确实有些变态!

对于修士来,几百年或者上千年,根本就算不得多长时间。但是数万年那可就真的有些久了,换作年轻的修士见到的数万年之人,心里面第一个冒出的念头,要么是老妖怪。要么就是老妖婆,就连陈阳都是如此,陈阳也不是没有见过活了数万年之人,但是这些人基本上都是以老年人的模样出现的。

所以这要找到人的概率确实是很低,反正陈阳已经想好打算,最多也就在这玄天宗呆上几日,如果没有消息的话,陈阳会直接离开玄天宗,然后去想想有没有其他的门路,能做的也只有尽快找到这个赤天老祖的师妹。

之前现在已经有了想法,因为这画像上的女子已经是数万年前之人,所以陈阳要是想要找到上面的女人。最好的办法就是找到同时期之人,现在陈阳已经有了好几个人选,十二天尊的大天尊那可是活了数万年之久的,虽然之前和十二天尊有矛盾,只是现在也没有办法,陈阳必须去找这大天尊法轮天尊一趟,或许他会知道这画像上的女人到底是谁。

有了主意之后,陈阳在心里面就轻松了几分,而且正好让这玄天宗之人顺便打听一下关于十二天尊的消息,这画像上的女人并不一定能够找到,但是想要找到这十二天尊可是容易多了。

除了打听消息之外,陈阳剩下的事情就在这门派之中的修炼房中修炼,在玄天中的修炼房,确实是各种五花八门,有锻炼速度的,也有锻炼力量的,甚至还可以锻炼元神,可谓是全方面提升,虽然这一时半会儿不会有太大的效果,但是陈阳已经打定了主意,若是自己回到那大极冰岛的话,估计也会按照这种方式,建造一些修炼房,提升自己的实力。

这一日。陈阳正在修炼房中修炼,却是感觉到了这地面正在微微颤抖,不由的眉头一皱,便是走出了修炼房。没一会儿便感受到了一股极强的气息,在这玄天宗之中诞生了!

天星降世!

陈阳想想都知道,肯定是那张合已经恢复了肉身,并且已经觉醒了天星血脉,不得不这股气息却是十分强横,确实有种修士大能的感觉,陈阳迟疑了一会儿,便是动身朝着那气息而去,而不少弟子感受到了这一股极强的气息之后也是纷纷动身,所前往的方向正是那宗门秘境。

这玄天宗的长老们早已经聚集在了这宗门秘境的入口,就连掌门也赫然正在其中,陈阳来到了众人身边。便是连忙道喜道:“恭喜掌门和诸位长老,玄天宗如今可是真出了一名绝世强者了!”

诸位长老自然是满脸的喜色,那掌门也是忍不住了头:“和长老的辛苦没有白费,以前我还不相信这天星血脉能有多强。现在确实是让我大吃一惊,这一股气息甚至已经超越了我,就连我都没有这等强的气息!”

“我玄天宗可真是运气不错,出了这么一名弟子,想必用不了多久,咱们玄天宗也能成为这星域的大势力了!”

“哈哈,希望如此吧!”

诸位长老不由得笑了起来,没一会儿,便是瞧见这宗门秘境之入口之处,和长老带着一个年轻男子从其中飞了出来,一直落在了掌门面前,和张老便是报拳道:“掌门师兄。幸不辱使命,张合已经觉醒天星血脉了!”

“好,好!”

掌门满脸都是笑意,然后就见到那张合连忙抱拳道:“弟子张合拜见掌门和诸位长老!”

“起来吧!”掌门一脸慈祥地拍了拍张合的肩膀:“你能有今日之成就,可是全靠了你的师傅,以后若是有出息了,可千万不能忘记了他,知道了吗?”

“弟子自然不会忘了师父的再造之恩!”张合一脸坚定的道。

掌门了头:“另外你此次能复活,也多亏了阳天君,还不快谢谢天君!”

掌门不由得望向了陈阳,最后那张合望了陈阳一眼,可能听到阳天君这四个字。就以为肯定是什么大能之类的,结果一瞧见陈阳竟是个年轻男子的模样,张合也确实不由得一愣,回过神来,便是连忙恭敬地道:“多谢天君!”

陈阳摆了摆手,脸上露出几分微笑:“这倒是不用客气,毕竟这事情,我也有几分责任。”

张合一愣:“天君何出此言?”

陈阳干笑一声:“伤了你的人正是我的夫人,所以这事情我自然有几分责任!”

张合这表情瞬间就阴沉了下来,其实倒也很正常,毕竟夏洛洛可是直接把他给打得神形俱灭,最后只剩下一缕残魂了,这可是生死大仇,怎么可能如此简单就释然了,现在一听夏洛洛竟然是陈阳的夫人,张合自然是不会有什么好脸色的。没冲上来,直接跟陈阳动手,已经算是很不错的,毕竟换位思考一下,若是陈阳的话,恐怕早已经上去跟人家干起来了!

“合儿,现在在天君可是我玄天宗的贵客,而且你能够复活全靠天君。即便是有什么仇怨,也应该放下了!”一旁的和长老连忙道:“更何况之前所发生的事情,我们也有责任!”

张合脸色却是没有缓和过来:“师父,这种事情。是我想放下就能够放下的吗?”

突然被张合这么一反问,和长老一时间竟是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苦笑一声,就见张合望向了陈阳一眼,便是冷声道:“天君,不知道你夫人正在何处?”

陈阳不由得皱了皱眉头:“你这意思是还想找我夫人的麻烦吗?”

“这事情一码归一码,我不会杀了夫人的,但是。之前的仇我一定要报!”张合脸色阴沉。

这场面顿时就有些尴尬了,本来大家都是和和气气的,结果一提到这事情,张合瞬间就翻脸了。而且现在也不好些什么,毕竟这张合的天星血脉已经觉醒,那必将成为玄天宗最耀眼的新星,也就代表了玄天宗的未来,要是换作以前的话,掌门估计几句话就把这张合给呵斥了下去,可是现在掌门也有些不忍心呀!

不过掌门还是忍不住了一句:“张合,这事情已经结束了,这即便放不下,也得放下!”

张合沉默半晌,便是抬头道:“天君,你既然神通广大,那不如我们两个比试一番如何?若是您胜了,这件事情我自然不会再计较,若是你输了,我也绝对不会杀了你的!”

陈阳自然是知道张合的意思,既然老婆不在,那就直接老公上吧,估计张合也只是想出了心中这一口恶气,只不过看这家伙的态度显然是打算把陈阳直接给打废了的想法!

“张合!”掌门确实是有些不悦了,心想这子一出来就这么不给面子,自然是有些不高兴。

不过陈阳却是摆了摆手:“那好,咱们俩就切磋一番吧,诚如你之前所言,若是你输了,那么这件事情就此翻篇,若是你赢了,我自然也不会些什么的!”

张合冷笑一声:“天君果然爽快!那就直接开始吧!”

徐莉先检查了一下这名保安的身上,见没什么外伤后就又伸手感觉了一下对方的脉搏,随即,徐莉就收回了小手轻声的嘀咕了一句:“他又被魔物吸过阳气啦?”

“难怪他的脸会这么白!”

胖子翻了翻保安的眼皮继续说:“他被吸了阳气之后没多会就应该醒过来了,八成是醒来之后又见四周漆黑一片,就摸黑儿误打误撞的到了这安全门的后头。零点看书.org”

“那他现在怎么样啦?”月白不懂如何帮人把脉,于是就看着另外的两人问询道。

“只是被我打昏了而已!”胖子尴尬道:“除此之外,在他的身上应该没有其他的损伤了!”

“哦,那就好”

月白哦了一声,听说保安没有性命之危便松了一口气,毕竟这保安死了的话,那胖子肯定是脱不了干系的,而他和徐莉也肯定会背上帮凶的罪名。

“奇怪了,狐妖不是说,那魔物只在十一以后才会出来嘛!怎么今天这么早它就出来吸阳气啦?”胖子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道。

“狐妖说的时间也只是它的猜测而已!”徐莉皱眉道:“况且这也不是重,咱们眼下该考虑的是如何进去救月露。”

“走进去呗!”胖子耸耸肩说:“怎么进去还用得着考虑吗?”

月白摇头解释道:“美女的意思是说咱们进去之后怎么办,狐妖可是说过,进去之后很难分辨方向,而且我的感知力也会大打折扣。”

“打折扣就打折扣呗,总不能在这里等着黑气自己消失吧!”

“当然不能干等着了!”徐莉摇头说:“咱们救月露的时间不会太多,别忘了你爸拦下的警察叔叔们随时都有可能过来的。”

“既然如此..”胖子说着从后腰上拔出了一把匕首道:“那咱仨就冒一次险,咱这次就摸着黑儿大胆地往前走。”

胖子的话说的霸气味儿十足,就连月白似乎也受到了一些影响。

只见,当前者的话音落下之后,月白便嗯了一声,仿佛是下定了决心一般站了起来,“这回我听胖子的,反正也来了,而且我也很想见识一下那魔物的本事。”

“那就进去试试吧!”徐莉看了两人一眼,小脸儿上的担忧瞬间消失,然后,她的玉手一翻便抽出了一张火符夹在了手指之间。

黑色的魔气依旧是狐妖他们昨晚来时的那个样子,当他们三人进去之后,胖子手里的手电光根本就发挥不出多少的作用,而且,他们三个的感知力也确实受到了魔气的影响。

别说是这些了,就连四楼展厅上方的灯光都呈现出了一种雾蒙蒙、有些不大真实的样子。

不过,月白在走进黑气之中后,他双目中的金芒就没有停止过闪动,虽说感知力受到了影响,但他对四周围的黑气还是能观察出一些细节的。

在月白看来,这魔气只不过是比阴煞之气更加浓郁的一种邪气而已,当然,这魔气并不在六邪气所包含之内,或者说六邪气浓郁到了一定程度之后,就会演变成这种魔气。

魔气肯定是来源于魔物身上的,而魔这种东西,与妖与鬼是都不同的,可以说妖或者鬼怪厉害到了一定地步之后就会投入魔界,化身为魔。

就比如说狐妖那个家伙吧,它如果心生邪念,并且自身的力量牛叉到了一定程度之后,那么狐妖就有可能成为魔狐,而它一旦成了魔狐之后,不仅世间少有敌手,就连一般的道仙都未必能降的住它。

当然,在月白观察完四周围的魔气之后,他也断定出了此处的这只魔物肯定不是能厉害到道仙都降不住的地步,可以说造成这种魔气的魔物,只不过是刚刚有了魔物初级力量的鬼怪而已。

可要是说任由着此处的这只半成品的魔物再继续祸害下去的话,那么用不了多长时间,这只半成品就会变成完成品的魔物了。

“看来那只魔物很倒霉啊!”

月白发现这魔气不算是太厉害后就轻松了一些,他在心中自言自语的嘀咕道:“活该你倒霉,祸祸人被路道前辈给发现了,而路道又将此事托付给了我们,看来是天注定,你要被我们给灭掉啦!”

“喂,你傻笑什么呐?”

月白在心里琢磨着,他的脸上带却带出了轻蔑般的微笑,当徐莉看见前者的怪笑之后,就拍了对方一下问了一句。

“哦,没什么,我只是发现这里的魔气还不到气候!”

“这么说你有把握灭丫的啦?”胖子转头扫了月白一眼,似乎不是很相信对方的判断。

月白没听出胖子的鄙视之意,他只是很自然的头说:“虽说不是十成十的把握,但是六七成还是有的,我感觉着,造成魔气的魔物只是刚刚脱离普通鬼怪的地步而已,充其量也就是比狐妖和月露他俩强上一儿罢了。”

“照你这么说的话,那你怎么打不过狐妖还有你妹妹啊?别忘了人家魔物是完胜他俩的。”

“相生相克你懂不懂啊?”月白翻了个白眼道:“狐妖真本事没多少,它就会制造幻象,而我对幻象本来就是小学生的水平,所以和狐妖对上之后,我只能处于下风。”

“那月露呢?”胖子追问道:“月露不会幻术吧,可你还是打不过她呀!”

月白撇了撇嘴说:“月露属于特殊情况,谁像她似得既是白灵鬼也是阴煞之体啊,再说了,咱庄园花坛下的阴煞气如果没有被她吸收的话,那我俩谁强谁弱还不一定呢。”

“少吹牛了!”徐莉开始说公道话了,“你的本事也不大强多少,要不是你运气好有了洞察眼,你现在可能是咱们几个中最次的。”

“我在你眼里就是一个靠外挂的人啊!”月白撅起了小嘴儿,一脸不满的看着徐莉。

徐莉一听这话本来想说好听的哄哄月白的,可是胖子却抢先一步阻止了大伙儿的玩笑。

“嘘,静一下,咱们好像走到头了。”只见,当胖子打断对话之后,他就摸着前面的墙壁皱眉道:“这四楼的展厅这么小吗?咱们几个怎么已经到头啦?”

“不可能吧!”

月白也没有想到会在一两分钟之内就走到尽头,他连忙上前一步伸手摸了摸那面墙壁道:“哎?还真是唉,这面儿是南墙,咱们真的走到头儿了。”

徐莉见月白确定后也皱起了眉头,她环顾着四周围的魔气说:“看来这里确实有很大的问题啊,狐妖说四楼里只有一个供桌,可咱们走过来却什么都没碰到就走到了尽头。”

“难道这魔气还会影响到咱们前进的路线吗?”胖子随手挥了挥,发现黑压压的魔气没有任何反应后就放弃了自己的举动。

“说不好!”月白压低声音沉声着说道。

(未完,待续。)

上章提要:马孝全传递了一个假财宝的消息,可是,让马孝全没想到的是,在天绝谷内真的流传着有财宝的秘密,与此同时,一直沉默的源终于开口说话了,她告诉马孝全,黄景明以前来过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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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孝全不是土夫子,更不是什么专业的探宝者,一个时辰下来,他一无所获,而且,更让他觉得吃惊的是,竟然真的有人从天绝谷中发现了一些散落的财宝。

俗话说,好的东西都在地下埋着,这边刚刚挖出了几个陶器碎片,那边就叫喊了起来。

又一个时辰过去了,马孝全依然是一无所获,而卢先和毛刚带领的团队,都初有斩获。

穿越之极限奇兵281

看着马孝全一个人挥着铲子乱挖,卢先心中说不出的痛快。

这两个时辰,卢先的手下们挖出来了几件青铜器,虽然从品相上看不是什么珍宝,但是相比什么也没弄出来的马孝全,他总是有所收获的;毛刚这边,比卢先更好一些,他不仅挖出了几件青铜器,还挖出了几个大铜锭。

这铜锭在古代就是金,所谓万金万金,其实也就是万斤铜锭。

看着卢先手里把玩着青铜器,马孝全也不着急,此刻,他心中虽然对自己没有挖出财宝有些失望,再其他的注意力,则全都集中到了山谷的一处谷顶上。

“这俩狗日的家伙,怎么这么慢……”马孝全轻声嘟囔了一句,抬起头,朝着谷顶看了一眼。

谷内虽然灯火通明,但是过了一定的距离和范围,依然是漆黑一片,马孝全之前安排马氏兄弟爬谷顶假扮女鬼,特地叮嘱了他俩不能过早的打光开火,现在看来,这俩小子应该也准备的差不多了。

卢先走到马孝全身边,看着马孝全发愣,他心中大爽,嘲笑道:“妖道,你不是神仙么,怎么不掐指算一算,这财宝在哪里啊?啊?”

马孝全站直身子,扭了扭腰,没好气道:“你这家伙怎么这么烦人啊,爷爷不来烦你,你怎么总是挑衅爷爷呢,是不是觉得爷爷我脾气很好?”

卢先一听,向后退了几步道:“玩不起,呸!”说着,卢先扭头离去。

离马孝全不远处,两个男人一边挖着地,一边时不时的用眼角瞄一下马孝全。

这两个人是毛刚派过来监视马孝全的。

现在两个时辰过去了,这两人见马孝全一件东西都没有挖出来,不禁心中有些鄙视。

主人毛刚曾说过,他这个师父神通广大,可是现在竟然连一件东西都没挖出来,主人毛刚难道在开玩笑?

两人对视了一眼,在昏暗的火光下,他们的脸色十分的奇怪。二人很想放弃监视一走了之,但是……主人毛刚的命令是绝对不容违背的,否则的话,不仅自己会没命,就连家人都有很大的可能受到牵连。

两人不约而同的咽了一下口水,继续监视起马孝全。

马孝全根本不知道有人在监视他,此时的他,思绪全在谷顶上集中着。

由于假扮女鬼的主意是他临时想出来的,所以,马孝全并不知道马云马玉现在身在何处,这谷顶如此之大,又是黑天,别说找他俩,就是抬头辨位,都绝无可能。

“哎!”马孝全低头,无奈了笑了笑,他伸手将铲子一插,只听当的一声,从铲子下传了出来。

“嗯?”马孝全心中一乐:有戏~

穿越之极限奇兵281

辫起衣袖,一顿狂挖,马孝全面前出现了一个一尺见方的小坑。

坑中央,摆放着一只金属盒,马孝全用铲子轻轻的点了两下,发出沉闷的当当声。

“铜的?”马孝全嗯了嗯,低下身子准备将金属盒抱出来。

就在这时,几个不知趣的小子狞笑着冲了过来,一见马孝全挖出了东西,立马扑上来要抢。

马孝全丢下铲子,左边一拳,右边一脚,不出几个呼吸,把这几个小子全部打翻在地,然后,他才慢慢悠悠的从小坑中将金属盒子抱了出来。

金属盒子顶部,有一个暗花样式的小锁,马孝全举起铲子,正准备将小锁子敲掉,左眼中的源突然传音道:“马孝全,住手!”

马孝全愣了一下,停下手,心中问源:“怎么,有事?”

源传音道:“这个盒子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马孝全两眼一翻,回应道:“你这是废话么?”

源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黄景明好像以前就有过这么一个盒子!”

“嗯?如此说来,这个盒子有可能是黄景明留下的?”

源嗯了一声,传音道:“是的!”

“那么这个盒子里面有什么?”

源摇摇头:“我也不知道,黄景明只是第一个将我植入体内的实体穿越者,他的后续还有好几位,哦对了,这些事情,你都知道的吧?每次有新的植入实体,我关于前部分的记忆都会有所缺失,呵呵……”

话至此,源似乎有些很不甘心。

源又道:“所以,马孝全,你那灵儿老婆来了以后,一定要从她的右手中将那块儿空间之魂的碎片拿来给我,这样,我会找回一些记忆,当然,也有可能会赋予你和我新的能力!”

“新的能力,是什么?”

源此时似乎很有耐心,她慢慢的解释道:“我是源,也是你们所说的时光之心,与我融合为一体的人,会拥有穿越时间的能力和不老不死的能力,当然,其实和我融合的人,不仅仅只是拥有这两种能力,马孝全,想必你也尝到甜头了吧,拥有我的人,会同时拥有别人的超能力,当然,这需要你们从能之源,也就是我的父体中提取精华液,对了,你现在手上还有好些个能力胶囊吧?”

马孝全心中暗暗点头。

说起那些个能力胶囊,到目前为止,马孝全除了获取了明天心和阮龙飞的能力外,其他的还没有动,本来挺早以前,马孝全思慕着服用一下露娜玛利亚的那颗绿色胶囊,没想到拿成了明发博士那老货的泻药……

源继续道:“其实,这也不是全部,我说过,我只有一半,其实比一半还要少一些,我的另一半,被你们称为空间之魂,这一点,马孝全你也知道吧?”

马孝全心中再次暗暗点头。

穿越之极限奇兵281

“其实我和空间之魂是一个整体,只是被分开后,我们可以分别寄宿于不同的人体内,与其融合,融合了我的人,可以得到我刚才说的那些能力,而融合了空间之魂的人,可以得到的最大最可怕一项能力是——空间瞬移。”

“空间瞬移?”马孝全心中暗暗吃惊道,“这么说来,融合了空间之魂的人,岂不是可以极快的去世界上任何一个地方?”

源苦笑了一下:“何止是极快,简直就是一瞬间。而且,还有一点,融合了空间之魂的人,是完全免疫任何,我说的是任何攻击的。”

马孝全心中一紧,脑海里立马浮现出一个他曾遇到过的人。

那是个女人,一个比明天心都要强大的女人。

马孝全在明天心的手下过不了几招,要知道,马孝全的最前身可是国家直属的特种兵大队中的优秀特种兵啊。

可是,就算如此强大的明天心,都不是那个女人的对手。

“林秀雅……”马孝全突然念出了一个女人的名字来。

源被马孝全突然开口叫出的名字惊了一跳,连忙传音道:“马孝全,你冷静一点,我们俩现在可是精神意识交流,你不要太过突兀,否则会被人看出来的。”

马孝全摇了摇头,赶忙回应源道:“放心吧,我只是突然想起了那个女人而已。”

左眼中,源伸了下手,细细的感知了一下,开口笑道:“有意思,你的记忆中,那明天心竟然对你说出了那么不可思议的话,不过你放心,从你的记忆中,我看得出来,那个什么林秀雅不是拥有空间之魂的人,不过……她身上倒是有点气息。”

马孝全呼了口气,问源:“如此说来,拥有空间之魂的另有其人?”

源嘻嘻一笑:“是啊,不过我感知不到,因为我还太弱呢,所以,马孝全,你一定要问你那灵儿老婆要回那块空间之魂的碎片。哦对了,你放心,之前准备好的替代品,你只要和你那灵儿老婆睡几晚,就没事了。”

马孝全一阵无语,不过听源的语气,那块儿空间之魂的碎片似乎真的对她很有用啊。

“好吧,我知道了!”

回应完源,马孝全一铲子将金属盒子上的小暗锁砸开了。

“咣当”一声,金属盒子被砸开后,盒盖自动弹开,而盒子里面却什么都没有。

马孝全端起盒子,精神稍一集中,右手食指上燃起了淡淡的火苗,借着火苗光,马孝全看了看盒子的内壁。

看了一会儿,,马孝全突然嘴角一咧:“黄景明这家伙,真是个绝对的人才啊……”

0103章 风隐斥候-战苍狼

走进屋内,一股热气就扑面而来,放眼望去,第一个出现在李义眼中的,就是那一脸惨白躺在床上的蔡琰。快步走到床边,丝毫没有注意到旁边蔡清那诧异的目光,径直拉起蔡琰的手柔声说道,“琰儿,你受苦了……”

李义的语气有些梗咽,眼眶之中,更是布上了一层浓雾,他双手死死的抓着蔡琰的手,似乎生怕一松手,就会失去眼前的可人一样。

看到李义这般模样,听着李义说的话,蔡琰的心顿时仿佛像吃了蜜一般的甜。更有那无限的感动。这让她觉得,自己似乎已经不那么疼了。“君子……”蔡琰低喃着想要说些什么,不过却立刻被李义给阻止了。

“别说话~”李义用手指按住蔡琰的娇唇柔声说道,“你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好好休息,把身子给养好了~”

“嗯~”蔡琰闻言点了点头,不过随后却还是说道,“君子,快看看我们的孩子~”

“嗯~”李义柔声应着,这才转过头看向一旁,却看到蔡清还有众女正一脸羡慕的看着自己。不过此时李义却也没有在意,刚才是因为太过于担心蔡琰,不过如今,显然他全部的心思已经放在了那刚出世的儿子身上。

抬起手,李义就从蔡清手中半夺半接的捧过襁褓,却没有注意在某个瞬间,蔡清忽然俏脸绯红浑身发颤。

低着头,李义痴痴的看着襁褓中的婴儿,而那婴儿,此时也一脸好奇的瞪着乌溜溜的眼睛看着自己。

“嘿嘿,这就是我李义的儿子!长得真像我!”李义傻笑着说道,“想来,长大后肯定是一表人才,受到万千少女的爱慕~”嗯……这是在夸自己还是在夸婴儿呢?谁知道呢,反正蔡清、貂蝉等人听着,却是丝毫没有觉得有任何不对,反倒是红着脸看着李义,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倒是一旁的乳医和那些老妇,一个个掩嘴偷笑着,顿时,蔡清等女的小脸就变得更红了。

而这一幕,也被躺在床上心情无比幸福的蔡琰看到了,“这几个小丫头~”蔡琰好笑的想着,随后不多时,看向蔡清的眼神多了一丝促狭。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屋外传来了蔡邕那有些气急败坏的声音,“子康!怎么回事?还不快点将孙儿抱出来让我看看?!”

“来了来了!”李义闻言,连忙迈步向屋外走去,不过刚迈开步子,又转头对那乳医笑道,“多谢颜医官,本侯已经准备好了喜钱,希望颜医官,还有诸位千万不要客气。”

“多谢君侯!”闻言,颜医官和那些老妇连忙欠身施礼道谢着。而听到李义的话,貂蝉就连忙小跑出去准备拿钱打赏了。

当李义走出房间,早已经等得不耐烦的蔡邕和小白瞬间就挤了过来,“哎哎,别抢啊!小心点!小心点!别伤到他啊。”李义看到蔡邕竟然上手准备抢,连忙焦急的劝阻道。

“伤个屁!我抱孩子的时候,你小子还没出生呢!”蔡邕闻言顿时一个粗口就爆了出来,哪里还有平时那温文儒雅的大儒风范?而在他话刚说完,就飞快的从李义怀中抢走了婴儿,随后露出了一脸傻样的看着婴儿呆笑着。

见状,李义虽然不甘,却也不敢再把婴儿抢回来,而这时,他又看到小白也凑了过来想要看婴儿,顿时没好气的一脚将小白踹开,“一边玩去,现在你可不能靠近他!”

闻言,小白顿时露出了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看着李义,可惜李义根本就不吃这套,“去去去,不行就是不行,现在小婴儿很虚弱,真的不能靠近。”好吧,李义却也不是乱说,毕竟这个时代既没有疫苗也没有各种药物什么的,万一因为小白的靠近让小婴儿染上什么毛病,那李义可是死的心都有了。

“嗷呜……”小白听到李义的话,可怜巴巴的走到一旁,然后就趴在地上痴痴的望着小婴儿的方向。那模样,看得李义顿时忍不住笑出声来。

走到它的身旁没好气的敲了敲它的脑袋,“放心吧,等他大一点了,有的是时间陪你玩~”李义笑道。

“嗷呜?!”闻言,小白顿时激动的看着李义,语气之中竟然还有一丝疑问。

“唉,你这家伙,不会真的已经成精了吧?”李义见状忍不住叹息道。

无双侯、飞将军李义的嫡长子诞生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无双城,然后就是无双国、并州乃至整个天下。没办法,身为如今被誉为大汉第一名将的李义,他的嫡长子诞生,显然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更是无数百姓茶余饭后的最佳谈资。

尤其是无双城,当消息一传开,整个城内的百姓全都兴奋了,他们纷纷感到无双府外探头张望着,只希望能够看到那婴儿的小脸。与此同时,城内到处都在张灯结彩,爆竹声更是响彻了整个无双城。

随后,吕布、高顺、典韦等人纷纷赶了回来,在目睹了他们口中少主的风采,并献上各种礼物之后,又匆匆的赶了回去。好吧,他们倒也真是不嫌麻烦。不过却也难怪他们,毕竟在这个时代,子嗣,才是一个家族是否昌盛最重要的因素。

事实上在李义成亲之后,吕布等人就已经隐晦的和李义表示应该要个孩子了,不过那个时候李义因为黄巾之乱的问题,一直都在拖着。而如今,李家少主终于出现了,他们这些李家的家臣们又如何不激动开心呢?

对此,李义也是非常感动,同时也有些无奈,因为吕布那小子竟然在临走之前,让李义尽快纳妾,然后多生些子嗣。对此,李义是当真有些哭笑不得,不过与此同时,李义的心中却也有些许的涟漪,毕竟三妻四妾什么的……

而到了十月,各种从各地送来的礼物更是络绎不绝,胡人单于阿兹尔的,曹操、刘备的,甚至雒阳的灵帝刘宏,都派人送了一块宝玉,上可平安长寿四个大字。

比赛开始前,尼克斯更衣室里的气氛有些沉闷。季前赛连续六场失败让队员们陷入了巨大的自我怀疑。他们甚至都开始相信那些媒体的瞎话。新加入的球队的几名球员更是带着惴惴不安,担心是自己的存在所以造成球员原来化学反应的破坏。

尤其是辛里奇,在两天前他就很抱歉的跟杜格谈论过这件事情。当时远在芝加哥的昆汀理查德森说了一些不知所谓的话,他在季前赛打出了不错的数据,这让他产生一种自己在任何地方都能找到饭吃、并且去年尼克斯打进总决赛他居功至伟的错觉。

杜格拍拍他的肩膀,坚定告诉他:“不,你非常适合我们球队。我们会一起创造新的辉煌。”

杜格的语气非常肯定。

季前赛虽然遭遇了六连败,但其实杜格比谁都明白,自己在休赛期促成的三笔交易都在起正面效果。

詹姆斯约翰逊展现出极其惊人的身体素质,杜格甚至认为他在某些方面能够与勒布朗詹姆斯处于同一水准。并且,他的防守非常悍勇,而且与杰弗里斯截然不同。他是强硬派的代表,甚至能顶到大前锋位置,在防守端,他对快攻、挡拆以及篮下守护都展露出天赋。而在进攻端,他是一名极具灵性的挡拆球员,挡拆之后,他的投篮命中率能达到百分之四十六,而跟进切入的命中率达到百分之五十一。并且,他的三分球命中率也有三成五,未来成为一名合格的3D球员绝对没有问题。

马修斯同样如此,他的身体天赋虽然没有詹姆斯约翰逊出色,但同样体壮如牛,跑跳一般但极其敦实,持球不强但也绝不是一点不会。同时,他的三分命中率并不比昆汀理查德森差多少,只是欠缺一些经验。而且比起理查德森,他从来不抢球权,战术执行力非常强。并且,他在防守端极其搏命,虽然没办法指望他这种天赋的人多么光彩夺目,但放在场上绝对不会添乱,即插即用。

至于柯克辛里奇,六场比赛下来,他给杜格留下非常深刻的印象。他的基本功非常扎实。能突破也能投篮,具有一定中远距离威胁,出手极快,但稳定性略有不足,略带‘抽风’属性。由于身体素质中等,所以喜欢利用交叉运球摆脱防守,第一步速率不快,但假动作逼真。虽然他的突破运球与杜格的华丽花哨截然不同,或许永远都没办法进十佳球,但足够完成战术意图。

并且,他非常善于利用队友掩护,掩护后的“投/传/突”把握非常合理。

同时,球风极其硬朗,不惧怕篮下身体接触。罚球准确率稳定在80%左右。跑跳能力在白人球员中属于上乘,能够轻松以扣篮结束快攻(大风车那便是幻想)。直线速度平庸,但控球时的变向非常自如。对抗能力较强,突破内线后能在冲撞下维持身体平衡,完成上篮动作。

防守能力虽然受限于身体素质,但是防持球进攻的能力仍然算得上出色,并且极其硬朗,在07年季后赛,他一度将德怀恩韦德锁死,这就是为什么当年公牛能够横扫晋级的原因。(PS,当年韦德身上有伤。)

这段时间虽然外界的舆论让镀铬有些焦头烂额,但实际上杜格一直在思考球队战术体系。他脑袋里曾经冒出过一段‘死亡五小’的概念,但是目前还不够清晰,他决定进行进一步的磨合之后再说。

而这也是他让扎克兰多夫先休息三场比赛的原因。兰多夫最近的状态实在是太糟糕了,而且…他的打法与杜格脑海中的战术模型有些相抵触。当前的兰多夫非常痴迷于禁区的背身单打,并且他非常不喜欢包夹后传球。这往往会造成四名球员眼睁睁看着他单打的局面发生。

“嘿!伙计们。你们难道要这么哭丧着脸迎接我们新赛季的第一场胜利吗?”

杜格站起身拍了拍手掌,他走到更衣室,告诉沉闷的队友们:“你们是被那些媒体的言论吓倒了,还是被新泽西人的叫嚣吓坏了?开心起来,露出笑脸。新泽西人还不值得我们为之绷紧神经。”

“詹姆斯,表演一个转身回旋踢吧。我今晚希望看到你一脚将艾迪库里的鼻梁踹飞。”

杜格忽然叫到约翰逊的名字,他希望更衣室的氛围能活跃起来。

詹姆斯约翰逊作为拿过柔道比赛7个世界冠军与10个全美冠军的人,他经常在训练营玩一些高难度动作。比如跳起来一个回旋踢将篮球直接踢飞,击穿训练馆上的玻璃。自从他露了这一手之后,就连扎克兰多夫也不再故意找他茬,只是辛苦了马修斯,他成为尼克斯新赛季背包最多的男人。

“噢,不!斯努比!你不能这样,我的心脏有问题,我可受不了一丁点惊吓……”

艾迪库里连忙推托,他怂起来的样子让更衣室气氛终于活络了起来。

但杜格最终并没有让他逃脱,而是让米利希奇与内特罗宾逊将他联手抱住,接着往他嘴里塞一根雪茄。

艾迪库里几乎快要哭出来。

但这时……啪!

漂亮的一个回旋踢,雪茄被詹姆斯约翰逊一脚踹飞。

艾迪库里终于松了口气。

整个更衣室也松了口气。

大家的情绪都得到了释放。

然后,过了一会儿,斯蒂芬马布里走出来给大家做思想武装。“……此时此刻,我们应当在自己内部肃清一切软弱无能的思想。一切过高地估计敌人力量和过低地估计自身力量的观点,都是错误的……”

“……我们不但善于破坏一个旧世界,我们还将善于建设一个新世界……”

马布里这个休赛期没少努力,他都已经能从那些报告中抓取内容了。

而他的言论也让新来的球员们感觉很新奇。

辛里奇简直快入了迷,他告诉杜格:“这是我从未接触过的哲学,他每一句话都充满了磅礴的力量。我以前从来没想过斯蒂芬马布里会是这样一位闪烁着思想光辉的智者!”

额……。

杜格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这时,辛里奇已经在旁边握紧拳头,他表示:“我一定要跟马布里好好学习。”

“嗯,那你好好努力。”杜格除了微笑还是微笑。

时间往前流逝,揭幕赛很快到来。

尼克斯今年将开幕典礼弄得非常辉煌,甚至还请到当前最红的女歌手布兰妮前来捧场。

布兰妮在演唱完《Someone-like-you》后,说了一段并没有出现在彩排中的话语。

“很高兴能在这儿为大家演出,为此我甚至推掉了两个电视通告。对我来说,出现在这儿的理由只有一个:斯努比是我人生中最重要的伯乐。尽管我更喜欢将他称之为弟弟。但谁都知道我是因为他而重生,他给了我两首红遍全球的金曲,当时他甚至没有向我索要任何酬劳。”

“所有人都知道他是一个多么优秀多么善良的人。我坚信他将在这个新的赛季取得非凡成就,最近我从篮球媒体上看到很多风言风语。但我想说的是,去他吗的!”

“或许有人会说我不懂篮球,没有资格讨论这件事情。”

“是的,我的确不懂篮球。但我懂斯努比!”

“现在,我有一句话想告诉你们……”

“当一个划时代的天才站在你们面前,并且披上主队球衣,你们应该做的事情是伸出你们的双手,用你们的欢呼用你们的尖叫用你们一切能够动用的力量去支持他,去对抗那些试图诋毁、扼杀他的混蛋。”

“MVP!!MVP!!”

布兰妮让整个场子都沸腾起来。

整个麦迪逊花园都在高喊MVP。

布兰妮的煽动让杜格既觉得感动,同时也有些尴尬。

他不是那种热衷于追逐声势浩荡的人。

在开幕式结束后,比赛正式开始。

尼克斯排出了米利希奇、大卫李、杰弗里斯、杜格以及柯克辛里奇的阵容。

新泽西篮网那边排出的首发五分别是:布鲁克洛佩斯、易建莲、鲍比西蒙斯、克里斯罗伯茨、德文哈里斯。

当主裁判吹响哨声,杜格与易建莲站在中线两端快速起跳。

易建莲的身体素质被称之为不逊色于黑人球员。

但…杜格的弹跳速度是远胜黑人。

所以…啪!

篮球毫无意外的被拍给柯克辛里奇。

辛里奇快速持球抵达前场,然后直接将篮球传给杜格。

辛里奇是一个很懂分寸的人,新赛季的第一个进球,当然得让球队领袖执行。

当杜格接到篮球,08年的二轮秀克里斯罗伯茨立即防守上来。上赛季初期,他与布鲁克洛佩斯说过很多不知所谓的话,当时几乎全美都在抨击迈阿密用8号秀选中斯努比的事情。很多菜鸟为此愤愤不平,认为自己比斯努比优秀多了,帕特莱利根本就是有眼无珠。

然而,时光随着浪花打去,当年的那些愤愤不平的嫉妒早已被冲进了黑暗腥臭的下水道。而冒天下之大不违选择帕特莱利反倒是成为了笑料。

世事变化无常。

就如同杜格快速迈出的试探步。

克里斯罗伯茨虽然在赛前无数次烙印记忆:斯努比没有远距离投篮能力!斯努比没有远距离投篮能力!斯努比没有远距离投篮能力!

然而,在这一步踩出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向后撤了一步。

这一步,就是杜格从科比布莱恩特身上学到的先进经验。

虽然平平无奇,看上去一点都不惊天动地。

但是,最简单的往往才是最困难的。

在克里斯罗伯茨后撤步的同时,杜格快速变向,篮球如灵巧的山猫,凌厉的袭击克里斯罗伯茨的左路。克里斯赶紧横向移动,可就在他横向移动的同时……咻!!

斯努比左脚为轴,向右猛地一个旋转,轻松的将罗伯茨的防守扔进滚筒洗衣机,轻轻一卷,烟消云散!

这个华丽的动作引起麦迪逊花园的阵阵尖叫。

克里斯罗伯茨转过头去,杜格已经杀入油漆区内,他试图追赶……但已经为时已晚。

就认同两人的命运,尽管他们都是08届的球员,尽管他们第一次走进麦迪逊花园选秀大会时都对未来憧憬着巨大的希望。但是,当命运刮开涂层。罗伯茨拿到的是‘谢谢惠顾’,而斯努比拿到的是上帝的亲吻,并且吻遍了他全身。

唉!

罗伯茨叹了口气,他对这一切无可奈何。

但是,杜格已经在正面面对另外一个08届的球员、布鲁克洛佩斯!

洛佩斯对斯努比的恨意远超罗伯茨。因为在NCAA时期,斯努比就是踩着他们两兄弟的肩膀上位,这让他与罗宾一直咬牙切齿,他们都已经向上帝发出无数次誓言,他们要报仇雪恨。但上帝每一次都已读不回,并且……轰!

杜格暴扣突如其来。

在洛佩斯努力甩开米利希奇的掩护,准备在篮下组成人肉城墙时。一道人影从眼睛上空飘过,随即篮筐剧烈摇晃,并且臣服。

Snooopy-Du!Du!Du!!!

麦迪逊花园响起了老DJ久违的加特林扫射声。

现场的球迷也被唤醒记忆,他们开始齐声一致的高喊:Duke!Duke!Duke!

一时之间,整个空间充斥着公爵之声。

杜格高举起双手,他享受整座球馆的欢呼。

而在这时,他的脑后响起一个声音:“嘿,公爵狗。你还敢到油漆区来与我攻防大战吗??”

杜格扭头一看,布鲁克洛佩斯一脸挑衅。

他是上赛季最佳新秀第一阵容的中锋,并且被无数专家评论员们认为他将来会扛起传统中锋的大旗,很多人甚至称他为白邓肯。

这让他积累了足够的自信,他认为以自己一年来的进步,足以在油漆区内将斯努比生吞活剥。

杜格扫了他一眼,没有搭理他。在他看来,洛佩斯不过是在讲一句毫无诚意的笑话…以他刚才所展现出来的脚步移动能力,还想跟我捉对厮杀??脑子有包吧!

然而,洛佩斯却紧追而上,语气还格外的轻蔑:“怎么?不敢了吗?害怕了吗?”

杜格笑了。他忽然意识到,洛佩斯这位白邓肯不正是自己实验‘死亡五小’的最佳道具吗?

于是,他点点头:“好吧。我就再给你一次机会。看在你们斯坦福大学今年甚至都没有进锦标赛的份上。”

……

0550:八月底(上)-并州李义

“咦,郑鹏是哪位,没听过这号人物啊。零点看书 ”

“这郑鹏是哪的少年才俊,某也没听过。”

“你们不认识,某认识,他是元城郑鹏,一个有名的败家子,在青楼和别人斗富撕绸缎,曾夜御三女,别提多精彩,只是,他怎么出现在这里?”

“不会吧,这种人还能跟崔公子成为好兄弟?”

“一个呆霸王,一个败家子,这两人那是王八瞪绿豆,对上眼了。”

“兰亭会怎么出现这种人,还真是怪了去。”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小声地讨论着,坐在崔希逸旁边的朋友也急了,忙出言相劝:“逸飞兄,这不是你说那个做卤肉好吃的兄弟吗,一个货郎能做什么诗,你可别让他坑了。”

“是啊,你不是准备了吗,差就差点,好歹拿一首出来应付一下也行啊,孙耀州声名太响,就是输给他也没什么丢脸的。”

崔希逸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压低声音说:“两位,本公子从不做没把握的事,能让某引为知己的人,没点真本事可不行,这事郭管家给我说了,人家一会儿的功夫,连作了三首诗,每一首都是上上之作,要不然郭府的叔翁怎么会派专人给他送请柬,这事知道的人不多,算了,回去再把那几首诗写出来,让你们开开眼。”

原来是这样,两个朋友这才恍然大悟地点点头。

“郑公子一直在藏私呢,今晚可要给我们露一手哦。”孙耀州朗声地说。

洪仲明怕事不大一样,大声地说:“来,大伙给点掌声,要不然可请不动郑公子的大驾。”

在两人的起哄下,现在爆发一阵不算热烈的掌声。

抬得越高,摔得越痛,两人有意捧起郑鹏,等到郑鹏这个贱货郎“原形毕露”后,再好好羞辱,这样顺便把崔希逸也羞辱。

指名道姓,所谓“请驾”的掌声响起来,相当于把郑鹏架在火上,郑鹏有些无奈地站起来,本想瞪崔希逸一眼,没想到这小子也在卖力地鼓掌,看到郑鹏看他,还故意挤眉弄眼,这可把郑鹏气得不轻。

前面找自己,提醒孙耀州要对付自己,弄得自己有些小感动,没想到转眼就把自己卖了,推着自己往孙耀州的枪口上撞,交友不慎啊。

算了,那彩头不是挺丰富的吗,就当是捞一笔外快算了。

想归想,郑鹏还是笑着站起来,四下行行礼,谦虚地说:“某才疏学浅,诸位这是捧杀了,有魏州第一才子孙耀州在此,藏是藏,不过是藏拙,失敬,失敬。”

孙耀州眼里现一丝骄傲的神色,郑鹏主动提“魏州第一才子”,分明是有心认输,这是要自己放他一马?

难了。

心里冷笑,脸上却有点惶恐地说:“不敢,俗话说文无第一武无第二,什么第一才子,那不过是朋友之间的戏言,万万不可当真,郑公子,说真的,某很敬佩你,年纪轻轻就能自立门户,自力更生,每日卖卤肉之余不忘学习,这等决心和毅力,我等真愧不如。”

郑鹏一听,心里一个咯嚓:尼玛,又一个郑程式的影帝,这个孙耀州,不仅把自己放在火上烤,还要自己往绝路上推啊。

双亲在,不远游,父母在的时候,去远一点的地方也是不孝,古人最重亲情血脉,所谓打肉不离皮,年纪轻轻就自立门户,要么不肖被赶出家门,要么嫌弃亲人拖累、离宗叛祖,无论哪一种,都让人不耻,还说有毅力,卖卤肉不忘学习,卖卤肉不就是贱商吗?

看似关心敬佩,实则字字诛心,犹如在大庭广众之下,把别人的遮羞布一块块撕去,用心极为阴险。

果然,孙耀州语音一落,现场一下子变得有些乱,不少人交头接耳,郑鹏都隐约听到什么“白眼狼”“败家子,枉读圣贤书”“原来是个贱商”一类的话,刚才那一双双好奇的目光,现在变得鄙视、冷漠。

换一个脸皮薄一点的人,说不定被他一说,脸色惨白、无地自容,可郑鹏二世为人,前世作为一个卖卤肉的小商贩,还有什么没见过?

郑鹏故意叹了一口气,有些心塞地说:“也不是自立门户,只是某年少轻狂,做了不少荒唐的事,家中长辈让我在外面磨砺一番,什么决心和毅力都是逼出来的,如果可以,某倒想用这份决心和毅力换耀州兄的风流不羁、锦衣玉食呢。”

纸包不住火,否认反而让人觉得品性不佳,郑鹏痛快地认了,不仅认了,还连消带打,倒将孙耀州一军。

什么魏州第一才子,当人揭别人的短,胸襟也大不到哪里去。

孙耀州本想还讽刺郑鹏的,可郑鹏那样一说,反而不好开口了。

郑鹏不仅承认错误,对家族的决定也没半句怨言,语中带着真诚,话中透着灰谐,在场人一下子对他印象好了很多,人群中,坐在偏僻处的郭老头还有坐在兰亭的张九龄,别有深意地看了看郑鹏,再看看有些语塞的孙耀州。

以这二人的阅历,哪能看不出孙耀州的哪点花花肠子?

才情是有,轻狂也不少,品性和胸襟有待商榷。

看到好友接不下去,洪仲明都有点佩服郑鹏的脸皮,这小子牛啊,别人都羞得掩面而去,这家伙面不改色心不跳的,一句年少轻狂就把事轻轻带过,他马上大声说:“郑公子就不要再客气了,我们就等着你的佳作呢。”

一个被家族赶出来的败家子,才华能好不到哪里去?

要是有才华,就是做个教书先生都可以衣食无忧,跑去做贱商,哪有读书人的风骨和节气,任凭你嘴上说得天花乱坠,最重要还是肚子里有货。

以小商贩的个性,要是真才实学,就不会坐在那么偏僻的位置,快要结束也不见他交上诗作。

郑鹏有些为难地说:“就怕水平不够,怡笑大方,到时还要耀州兄不吝指点一二。”

“好说,好说,指点不敢说,或许能给点建议。”孙耀州有些骄傲地说。

就怕你不开口求教,主动开口正合心意,就是训斥郑鹏的理由孙耀州都想好了:目无尊长,心无宗族,一门子想着旁门左道,道德败坏等等。

郑鹏闻言,脸上现出欢喜的神色,高兴地大声说:“有魏州第一才子指点,某真是三生有荣,那,献丑了。”

说完,郑鹏举举手,示意需要文房四宝。

很快,郑鹏一手执笔,脸上露出思索的神色,就当孙耀州想再将郑鹏一军时,突然间,郑鹏动了,只见他手起笔落,开始在精美的水纹纸上龙飞凤舞起来,看到郑鹏开动,郭老头和崔希逸脸上露出欣慰的神色,坐在郑鹏旁边的郑永阳,开始时饶有兴趣,可郑鹏开笔后,他脸上的笑意慢慢褪去,神色越发变得凝重起来。

“法则禁制?”

“人到齐了?”,卡特从第一排的长椅上站了起来,没有人回答他的话,但是沉默的分为却告诉了他,人到齐了。无论是不是真的到齐了,人都到齐了。他看向守在门口的两个人,吩咐了一声“关上门,不要再让人进来”之后,走到了主持台上。他望着静默的会员,内心中滋生出一种澎湃激荡的情绪。

有神论和无神论这种互不相容的两种观念自然造成了双方的敌对,双方互相征讨,战争打了几千年,但是谁也不能彻底征服对方。

然而刘备又有一种更深的预感。一旦揭破‘贵女’的身份,随之而来的将是一场残酷而血腥的宫廷暴乱。

“主公将‘贵女’安置何处?”李儒急忙问道。

“胡姬酒肆。”刘备答道。

“如此甚好。”李儒备想前后,这便言道:“以儒之见,蟾宫折桂乃是以大内官曹节为首的一众宦官暗中经营。与陛下、皇后,两位太后皆无关。”

“为何?”刘备急忙问道。

“此事,还需从秦宫的经历起。”李儒目光如炬:“梁冀满门伏诛,只有秦宫和年十五的梁伯玉侥幸生还。其后,秦宫入宫服侍先帝。梁伯玉下落不明。试想,若先帝得知折桂馆诸事,又岂能无动于衷。任由此亵渎历代先皇,有损天家脸面之事,在眼皮底下进行?梁伯玉的失踪,反倒更像是宦官以人为质,胁迫秦宫将折桂馆继续暗中经营。正因一切皆是瞒天过海,故而曹节才想拖主公入瓮。主公贵为列候。又深得圣宠。主公将七婢身世交托给曹节,或许在曹节等人看来,乃是打草惊蛇,敲山震虎。”

完,李儒嘿声一笑:“曹节此举并非只为报‘续命之恩’。而是心生恐惧,不知主公知道折桂馆多少内幕详情。故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先拉主公下水,再和盘托出。如此,方寝食得安。”

“文优所言极是。”贾诩亦赞同此:“折桂馆中‘贵女’的来源,未必只有诸园贵人。正如主公七婢,乃是折桂馆为权贵‘定制贵女’。大将军窦武,尚且不能免俗。可见此事在勋贵中,并非秘密。”

“为何无人泄露?”这才是刘备百思不解的。

两位主簿隔空互视,仍有李儒开口:“主公可知先帝后宫又多少嫔妃,采女?”

“据有五六千之众。”刘备实在无法想象,五六千之巨的后宫,是何种盛况。

“最多时,达万人。”李儒言道:“虽有大臣多次劝谏,让先帝放采女出宫。然而,真正出宫者,不过寥寥数百人。余下多数成为诸园贵人。史上有两位著名的诸园贵人。一位是只守陵一载便香消玉损的班婕妤。一位是得知成为诸园贵人当日,便自杀身亡的赵飞燕。可见,诸园贵人乃是一项苦差。这些诸园贵人,死了多少,逃了多少,失踪了多少。恐已无人知晓。除了各自家人,宫中也无人会去关心。臣料想,折桂馆也经营‘诸园赎人’的买卖。将在籍的诸园贵人,想方设法削去园籍。交由各自家人,悄悄领回。从此隐姓埋名,再无瓜葛。”

刘备理解了:“所以。折桂馆经营项目有三:‘蟾宫折桂’、‘定制贵女’、‘诸园赎人’。”

“或还有更多,只是我等无法尽知也。”贾诩叹了口气。

怎么呢。存在即合理。

以曹节为首的大内官,确实有这个能力。而上至勋贵,下到贵人家人。皆有求于他们。或是定制、或是捞人,亦或是只求片刻欢愉。且以两汉开放的习气,只需你情我愿,不牵扯利益,也算不得什么大事。

关于胡姬酒肆那位‘贵人’,饶是智多近妖的贾诩、李儒,亦窥不破她的身份。然而,曹节称之为蟾宫嫦娥,足见其出身高贵。那一身贵气,绝对做不了假。

刘备甚至想到了先帝的几位公主。却都暗自否定。

据刘备所知,眼下至少有三人知晓她的身份。大长秋兼领尚书令曹节,长乐太仆段珪,掖庭令毕岚。

辞别两位主簿。刘备这便下到二层寝室。屏退左右。又命史涣领众绣衣吏,严防死守。

刘备这便将竹筒从袖中取出。

七人呼吸,瞬间急促而狭长。

刘备正欲开口,不料七女中年纪最长的嫣儿姐却先:“主人,姐妹们已经商量过。内中详情,不想悉知。主人只需告诉我等,姓氏、生辰足以,余下皆不想知道。”

刘备轻轻头。七位姐姐的想法,刘备岂能不知。之所以只问姓氏、生辰,乃是为成婚六礼中,问名、纳吉,二礼之用。

嫣、绾、缃、碧、黛、霜、黎,七姐妹之间皆相差数月到半岁不等。芳龄最大的嫣儿姐,不过比刘备大三岁余。然而具体生辰并不知晓。不知姓氏、生辰,如何行六礼?不行六礼,又如何言明媒正娶?时人生辰虽不见史书,却被父母长辈铭记在心。

随刘备除去封泥,拧开竹筒。将由丝带系起的发黄的白绢卷轴徐徐展开。七人身世,终于揭开。

出身鲜卑的大姐嫣儿,有一头艳如流火般的红发。与嫣色近。对比了发色、五官和体征。刘备确信她叫:慕容嫣。

绾儿姐来自西域。有一头漂亮的亚麻色长发,与绾丝色近。对比了发色、五官和体征。刘备确信她叫:苏绾。出身乌弋山离,苏林王族。前汉把苏林家族治下的安息人与塞人杂居地区,称乌弋山离国。时下已被贵霜帝国吞并。

有一头淡金色长发的三姐缃儿,出身于比高车还北的冰原。对比了发色、五官和体征。刘备确信她叫:拓跋缃。

四姐碧儿,眸生碧波,发色金中杂白。乃罕见金银丝。因混有天生白发,便以眸色取名。出身贵霜王族,为“无名王”索特尔·麦格斯的直系后代。因“无名王”汉名为“阎高珍”,故而刘备确信她叫:阎碧。

霜儿姐有一头罕见的银发。浅蓝色眸,肤如琼脂,白玉无瑕。性格外冷内热,最为冷艳。故以‘霜’色命名。据有高车和鲜卑双重血统。七姐妹中排行第六。对比了发色、五官和体征。刘备确信她叫:狄霜。高车除十二姓外,还有六氏。分别为:狄氏、袁纥氏、斛律氏、解批氏、护骨氏、异奇斤氏。

有着一头黄褐色长发的黎儿姐在七姐妹中,年纪最。与刘备同岁,只大月份的黎儿姐,出身南蛮。因发色近‘黎’,遂以此色命名。对比了发色、五官和体征。刘备确信她叫:孟黎。

唯一例外,便是排行第五的黛儿姐。

黛儿姐峨眉似黛,青丝如墨。乃是七姐妹中唯一的汉家女。因年龄偏,幼时记忆早已模糊,不知是何出身。竹筒中,这位‘安’姓安息国女子,无论发色、五官、体征,皆与黛儿姐有大出入。

刘备本以为竹筒拿错。然而剩下六人,皆能对上。发色、五官、体征,皆一致。

奈何只有黛儿姐完全不相符。

只有一种可能。再将七婢打包出售前,其中一人被掉包更换。原来的安姓胡女,被换成了现在的汉家女,黛儿姐。

感觉又被套路的刘备,无由来的一阵懊恼。

这一日夜,深入虎穴,步步为营。与宦官虚与委蛇,差搭上自己清白。到头来仍功亏一篑,未尽全功。

如何能不懊恼。

台风持续了三天,吴航这次恰巧处在这次台风的登陆点,这导致整个吴航城市都陷入了内涝。

刘曦本来想看着雨小一点去工作室看看的,结果从窗户朝着街道望去,却只看到了汪洋似得街道以及街上熄火了的几辆车。

虽然刘曦的家处在市中心,可问题是,这里也是内涝最严重的地方,据说水位最高的地方都已经到腰部了。

这种天气就更别谈出去买菜或者是叫外卖了,所幸母亲的生活经验足够,她在每次台风前都会去菜市场一下子买三四天的食材,否则刘曦可能只能去邻居家蹭吃蹭喝了。

这几天有些无趣。

由于外面大雨倾盆,刘曦压根没法出门,就只能呆在家里码字玩游戏什么的。虽然上辈子的她确实很宅,但是那时候宅大部分原因还是因为工作忙碌累人,而现在,重回十五岁的她表示精力充沛,每天不出门溜达两圈简直浑身难受。

这两天的任务要求基本都是要求出门的,因此刘曦即使看到了让人心动的奖励也没有接受任何任务。

毕竟只是淋了两小时雨就已经发烧感冒了两天,到了第三天雨已经渐渐转成小雨的时候发烧才好利索,而感冒却好像有点越来越重的倾向。

躺在床上的刘曦又打了个喷嚏,很快的,刘曦的母亲就冲了进来,一把将十六度的空调关掉,双手叉腰怒视了她。

“好啦好啦。”刘曦无奈的摆摆手,“我不开空调总可以了吧……”

“我这两天都说了你几次了?!既然感冒就别开空调,忍两天会死啊?”

“是是是,知道了。”

刘曦敷衍的不停点头,当母亲扭头离开后,她便颓然倒在了床上。

痛苦,难受,我要空调……

虽然刘曦知道感冒的时候开空调确实有些不好,可是在这种炎热的天气,哪怕来了台风也依旧闷热,如果不开空调的话,她总会觉得自己的胸口压抑。

跑去码字写了两章,刘曦突然发现自己对《美食供应商》这本小说已经没有什么太大的兴趣了。

毕竟这是一本别人的小说,自己上辈子虽然看过,可是也并不算是这本书的粉丝。

只是全订了而已,一块钱都没有打赏过。

后来看到最新更新的时候她就没有继续追了,转而去看了其他的小说。

刘曦觉得她更喜欢魔幻类型,那种有着庞大史诗般战争场面的小说,比如说《若星汉的天空》。

或许应该再找一本小说来写了?

刘曦检查了一遍最新章节的错别字后便将其上传,然后歪着脑袋继续思考。

如果能有那种种田类的魔幻小说,那就拿下来吧?

还有游戏方面,星露谷物语虽然好玩,目前也很赚钱,可是这种像素游戏终归不是刘曦所喜欢的。

她喜欢的是GTA5,巫师三,荒野之息这样的史诗级别3A游戏,而不是现在所制作的星露谷物语。

查看任务。

没有一个让她心动的奖励,便作罢,然后打开微博,却发现账号多了一份私信。

应该是《牛仔很忙》的拒绝信吧?

刘曦无奈的想到。

《牛仔很忙》这首歌上辈子确实火过一段时间,也曾经风靡KTV,可是在这个世界就辣么不受待见。

难道上辈子的火爆,完全是因为这首歌的歌手是周董吗?

她叹着气,点开了那份私信。

私信的主人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歌手,叫做杨恒。

“我对你这首歌的词曲很有兴趣,买断价格一万,你觉得如何?”

“.…..”

卧槽?!

刘曦整个人都跳了起来。

虽然价格比预期中的五万到十万低了不少,可是刘曦还是觉得亢奋。

这一万块钱,可以让自己的口袋瞬间鼓胀不少哇!要知道虽然星露谷物语赚钱,可是目前为止,这个月的销售额还只是一个单纯的数字而已好吧!腾讯那边说要等下个月十五号才会结算呢!

反正刘曦续费了系统,再发个工资后,已经近乎身无分文了。

有了这一万,自己就能……就能给自己配一个好一点的电脑?

“当然可以。”

刘曦直接回复了过去。

只是片刻,这个叫做杨恒的歌手就回复了过来。

“合同我这边已经准备好了,你看看有没有意义,你需要打印一式两份……值得注意的是,在歌曲售卖给我后,你不能再将歌曲投稿给其他歌手……”

唔,这个签合同的流程跟起点签约没什么差别啊。

刘曦迅速浏览了一遍合同后,便同意了合同中的条条框框。

这个合同大概的意思就是,歌曲全权卖给杨恒,如果以后有新歌要优先考虑杨恒,作词人以及作曲人依旧会写刘曦的名字之类的……

反正一万块钱卖一首歌,刘曦觉得不亏,杨恒觉得也不亏就是了。

所以说!《牛仔很忙》在这个世界果然还是有人懂的!

刘曦很期待这个叫做杨恒的歌手在出专辑后,《牛仔很忙》的爆红,到时候带着她这个作词作曲人也会同样的火爆起来,到时候就不是自己在微博上广撒网了,而是一大堆低迷的歌手跑来求她作曲。

哇!到时候每天做一个作曲奖励的任务,然后每天卖一首歌,不用太贵,三五万就行了……

这样的话,自己每个月的收入又能增加百万了,恩。

想想就觉得很激动啊!

然后在被广大网友赠名:最强词曲人!

刘曦一不小心就陷入了自己的幻想中。

说实话,早已经三十岁的她很少会陷入这种情况,但是可能是换了个脑子的原因,她有时候总会分神。

肯定是妹妹的脑子不好使,而不是自己的原因。

刘曦给自己走神这种事情下了定论后,又将注意力转移到了电脑上。

合同的事情已经谈妥了,像素鸟的设定啊,原画图啊什么的也已经解决了,如今正在准备发给陈毅。

像素鸟本来就是个简单的游戏,再加上那详细的设定,刘曦觉得陈毅如果做不出来这个游戏的话,简直是在给她丢人。

于是她直接将设定发到了陈毅的QQ,并且留言道。

“明天雨就要停了,到时候你着手制作这个游戏,给你试试手。”

陈毅很迅速的就回道:“知道了。”

唔,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陈毅好像比以前冷淡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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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蒋海洋已经驾车开进了院子,但是派出所的大门不是太宽,蒋海洋进来时,差点撞到大门的门框上。

“陈华,这都是谁啊?”蒋海洋问道。

他虽然现在大部分时间也在江都混,可是还真是不认识万和平和曹克清两人,所以看到这两人时还真是不认识,可是他认识陈华啊,所以一下车就冲着陈华下嚷嚷。

“蒋海洋,这是什么地方,你来这里干什么,回去吧,我不明白你什么意思”。陈华赶紧上前拉住了蒋海洋的胳膊,一个劲的朝他使眼色。

对于中南省现在的第一公子结识的那些人,万和平也是多有耳闻,就比如这个蒋海洋,他知道蒋海洋是前湖州市委书记蒋文山的儿子,而蒋文山又是罗明江的铁杆,所以面前的这件事万和平还真是不想插手。

曹克清看了一眼一言不发的万和平,心里也清楚为什么自己这个上司一言不发,所以他和万和平一样,也是一言不发,看着陈华怎么处理这件事。

“什么呀,我告诉你陈华,这个王八蛋可是罗少点名要整的人,你给我放聪明点,你要是不帮我,小心你身上这身皮”。蒋海洋今天的确是喝了不少,但是他的胆子也大了不少,所以好容易将丁长生制住,岂能轻易放走,这可是指着丁长生的鼻子骂他王八蛋。

“蒋海洋,你看清楚这是什么地方,你怎么能这样呢你?”陈华使劲的往院子外面推蒋海洋。

可是在丁长生的算盘里,蒋海洋也是一个可以利用的角色,所以向前走了几步,问道:“蒋海洋,你骂谁王八蛋呢,陈所长,放开他,来来,我问问他,刚才他说谁点名要整我的?”

“丁局长,他喝多了,你还是不要听信这些话,还是……”

“他喝多了和你有关系吗?你和他一起喝的吗,我怎么看着他一点都没喝多啊,我看他清醒的很哪”。丁长生走到了蒋海洋的面前,说道。

这个时候陈华看了看身后的两位上司,但是令人失望的是,这两人居然一点意思都没有,好像是等着看笑话似得。

曹克清是心里着急,但是万和平没发话,他也不敢多说话,只是不停的搓着自己的手,但是万和平却又是另外一种打算,尤其是蒋海洋喊出是罗东秋点名要整丁长生后,万和平还真是想干干这个丁长生会怎么处理这件事。

“我说的就是你,你就是那个王八蛋,要不是你和石爱国那个王八蛋,我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老子,老子就是要灭了你……”蒋海洋话没说完,就被丁长生一个大嘴巴打在了脸上,可能是力量太大了,打的蒋海洋转了一个圈,跌倒在地上。

一击得手,丁长生并没有停下,打一下脸算不得什么,虽然的分管使得劲不小,但是到了蒋海洋脸上时,其实力道已经不大了,因为丁长生心里有数,大嘴巴可不是随便打的,一个不小心,就可能会打成耳膜穿孔,那个时候就麻烦了,所以丁长生将所有的打击点都放在了蒋海洋的肚子上。

这个地方抗击打能力比较大,而且从外面不容易看出外伤,但是内伤是跑不了的,而且用脚踢还省劲,于是丁长生在万和平几个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就踢了好几脚。

曹克清也看不下去了,于是上前和陈华一起拉开了丁长生,但是丁长生虽然借着这个劲不再打蒋海洋了,可是蒋海洋却像是一个大虾一样弓着腰,很难受的样子。

“没事,你们不要拉我,我还有点事要问他,今晚这事必须问清楚”。丁长生说着挣扎开了曹克清的手,说道。

“丁局长,适可而止,你也是警察,不能随便打人”。曹克清说道。

“我知道,心里有数,你放心吧,我还有点事要问他,你放心,我不再打他”。丁长生说着走到了蒋海洋的身边。

虽然丁长生没再动手,但是他却在蒋海洋的身上口袋里到处翻找着什么东西,万和平也很纳闷,但是随即丁长生从蒋海洋的衣袋里掏出了他的手机。

就在万和平等人面面相觑时,丁长生居然用蒋海洋的手机拨打了电话,万和平和曹克清对看了一眼,但是都不明白丁长生用蒋海洋的手机给谁打电话。

“喂,我找罗东秋罗少,在吗?”电话接通了,丁长生问道。

“你是哪位,蒋海洋的手机怎么在你手上?”罗东秋正和那一对姐妹做运动呢,看到是蒋海洋的手机号码,很不耐烦的接通了,但是对面确实一个陌生的声音。

“我叫丁长生,我想你一定知道我的名字,以前我还真是不知道我能入得了罗少的法眼,今天蒋海洋告诉我,你对我很不满,点名要整我,我就是想问问,我哪个地方做得不好得罪了罗少,你告诉我,我改还不成吗?”丁长生用冰冷的声音问道。

“我不明白你什么意思?”罗东秋知道蒋海洋肯定是在对方手里,要不然对方也不会这样说。

“不可能吧,我可没有说过这样的话”。罗东秋笑笑说道。

“罗少,你说过没说过我不知道,但是蒋海洋确实是说过,所以我很害怕,我就是想问问罗少,我哪里做得不好,还请罗少直接告诉我,以你的身份不会背地里使绊子吧?”丁长生也笑笑问道,这个时候蒋海洋想起来夺手机,但是丁长生比他站起来的还快,直接用脚踩在了蒋海洋的头上,让他的脸紧贴着地面,一点都动弹不得。

孔明心想这悲醋清风果然有用途。孔明将三人制服后,护卫已经赶到,把剑架在三人的脖子上。萧峰、黄药师二位大侠也赶到。

黄药师用的是轻功飘然而入,萧峰虽然没有用轻功也是阔步而入。

孔明从兵器架子上拿出宝剑走到假小乔面前道:“你究竟是谁。”说着将假小乔的面具挑下,谁知这面具之下居然也是个美艳无双的女子。白皙的脸庞弯弯的美貌,一双眼眸就像暗夜的星星一般。

孔明又挑开假黄月英和假孙尚香的面具,孔明彻底惊呆了。这三人长得居然一模一样,这就是传说中的三胞胎吗?孔明用弹指神通的功夫封住三人的穴道,然后为三人解了悲醋清风的毒。

孔明问道:“你们三个是谁派来的,是不是东吴派来的。”

这三人默然不语。

这时萧峰突然道:“帐篷上有人。”话音未落打出一掌降龙十八掌,帐篷被撕开一个口子,接着就听到女子的呼叫声。这三个女子脸上一变。接着又有一个身穿士兵盔甲的人落在地上。萧峰的这一掌只用了两成功力。

孔明在挑开这人面具,发现这个和那三个长得一模一样。孔明心想看来是四胞胎姐妹,孔明心下是愈加奇怪。这四人武功并不算十分的高,但武力也应该在80以上,若不是自己早有察觉,怕是难逃一劫。

孔明道:“我和你们有何冤仇?”

这四个人就像木头一样一句话也不说。

孔明想这几个人能易容成黄月英、孙尚香、小乔至少是应该见过这几个人才对。

就在这气氛紧张的时候,帐外有士兵禀报孙尚香夫人求见。

孔明心中冷笑,今日我倒要看看有什么花招:“请。”

孙尚香迅速进来首先问道:“孔明你没事吧。”脸色充满焦急。

孔明道:“这么说这件事情你也是知道的了?”

孙尚香道:“我并不知道。”

孔明指了指那四名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子,“这四个你也不认识喽?”

孙尚香看了一眼这四人:“果然是你们。”

这四名女子见到孙尚香,脸色才不像个木头人。

这四人齐声道:“孙小姐对不起。”

孙尚香看着孔明道:“这四姐妹在战乱中死了父母,那时公瑾大哥替她们安葬父母,这四姐妹就记在了心里。后来这四姐妹被武林奇人心湖师太收留。这位师太精通易容术,武功高深教导姐妹四人十几年。这姐妹四人为了报恩才来到公瑾大哥府上做护卫负责小乔嫂子的安全。而公瑾大哥确实身体上有些吃不消,这四姐妹才想出行刺的办法。”

孔明道:“行刺是最愚蠢的事情,解决不了任何问题。这四个叫什么名字?”

孙尚香:“这四人姓南宫,这四人中大姐是叫南宫云,二姐南宫月、三姐南宫星、四姐南宫辰。你打算怎样处理。”

孔明道:“先关起来吧,打完仗后在说。“孔明说着打开武侠系统,用100荣誉点兑换了十香软筋散。

孔明使出十香软筋散,这四人立刻就内力全失。

这四个人被关押起来,情况也越来越复杂经常遇到意想不到的事情。

孙尚香想说点什么,但并没有发出声音。

孔明看着孙尚香的脸庞,看出她有些瘦了。“你瘦了。“

孙尚香道:”还不是因为你。“

孔明想起穿越之前许多情侣之间的对话都是如此,男孩对女孩说你瘦了,女孩总说还不是因为你。而孙尚香对自己爱有几分,提防又有几分呢。而自己心里是不是真正相信孙尚香呢。

孔明这是什么时候,还有心情想这个。自己并不是周瑜可以在面对百万兵时谈笑自若;自己也不是曹操,在打仗的时候还不忘找女人。

孔明对孙尚香道:“你会荆州等我,我要打仗呢。“

孙尚香只是点点头,突然抱住孔明“一定要平安,最好不要伤害公瑾大哥。”

孔明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孙尚香就离开了军营。

孔明眼下至少得知一条重要的消息,那就是周瑜有病需要休养。这对孔明来说是有利的,两方面对战主将的身体情况也很重要。因为主帅一旦身体有问题就容易造成错误的判断。

这时张飞匆匆进来道:“启禀大将军,敌将周泰带领三千人马在营外骂阵。骂的可难听了,老张要出去教训他。“

张飞话音未落,关羽也进军营,对孔明道:“根据斥候来报,似乎有一支东吴人马在半个月前离开江夏动向未明。”

孔明心中有种不祥的预感笼罩在心头。

这时流星阁送来秘密情报孔明急忙打开,上面就几个字,但情报却重于千斤,真是消息越短越重大。

情报上写着:“吕蒙偷袭江陵。“

孔明心想已经明了,这周泰只不过是试探,或者是牵制。

而此时镇守江陵是马良,不知道马良能否守住江陵。

孔明把情报递给关羽,关羽道:“不就是吴下阿蒙吗?我率领一万兵马一定将他击败。“

孔明十分的不高兴,心中想关羽若如此骄傲,恐怕还会吃败战。孔明道:“人总是会发展变化的,所谓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曹操能在青梅煮酒的时候看出你大哥刘备是英雄。你怎么看不出这吕蒙已经成长变化了呢,不要小看任何对手。“

孔明对一名士兵道:“快去请岳飞将军来。”

这名士兵离开一会,岳飞就到来了。

岳飞道“大将军找某可有事情?“

孔明把情报递给岳飞,岳飞道:“给岳飞三千兵马定然能解决江陵的危险。“

孔明道:“好,我让聂风、步惊云二位大侠协助你。“

岳飞二话不说领命而去。

孔明对关羽道:“云长将军,刚才我的话重了,但我真敬重你是个英雄。“

关羽道:“关某岂能不知好歹,现在我要替大将军击退周泰。“

孔明道:“这周泰明显是试探不必理会。关羽将军你率领三千水军从水路进攻夏口,断绝周瑜归路。“

关羽道:“这虽然是个好计策,只是这三千兵马太少了。“

孔明道“占领夏口后,只烧毁东吴的战船和囤积粮草即可。我请无情、冷血、铁手、追命四位侠客协助你。“

关羽道:“是。“

……

且说岳飞率领三千兵马去解救江陵,岳飞十分熟悉荆州哥郡的地理位置,采取走最近的小路。当然也是最险要的小路,岳飞激烈将士们道:“狭路相逢,勇者胜。咱们只要越国最难走的小路,才能迅速到达江陵。

有将士道:“将军小路虽然路程近,但走起路来更加浪费时间。要是全部走小路至少需要三十日时间,说不定江陵已经被攻克了。“

岳飞道:“吕蒙一定在大路设有埋伏迟滞我军前进。我们只需要翻过前面那座山,就可以进入大路。然后杀敌人一个回马枪。“

岳飞率领三千兵马走在崎岖的山路上,大家都饥肠辘辘的。而且担心跌落山涧当中,就算是将军也不能骑马。因为道路太难走,

突然有人喊道:“有蛇。“

这下有些胆小的士兵就有些惊慌,因为不知道会有几条出现。

岳飞道:“不要慌,越是慌乱越容易受伤。“岳飞说着手提着宝剑就斩杀了一条,在岳飞的带领下胆子打的也在砍蛇,好在蛇的数量并不多。

可是大家太饿了,这时可以看到山谷里传来袅袅的炊烟。显然这山谷里应该是有人家的,但看样子也就是十几户的样子。

有眼尖的士兵发现了,就喊道:“是炊烟。“这样一说不要紧,士兵们眼睛都冒绿光。岳飞的老兵只是咽炎唾沫,知道岳飞是不会让士兵骚扰百姓的。

可是有十几个是新兵,并不太懂岳飞的脾气。

新兵甲对新兵乙道:“既然有炊烟为什么不去找点吃的呢。“

新兵乙道:“你还不知道岳大帅的脾气,我可听别人说岳家军有句口号。“叫冻死不烧屋,饿死不掳掠。”

新兵甲道:“这不过说的是大城镇,若是纪律不严明怎么能得民心呢。而山谷里不过十几户人家,就算杀了也没人知道。”

新兵乙道:“怎能这样想,你为什么当兵。”

士兵甲道:“还不是为了吃饱饭。我有个注意能吃饱,你敢不敢和我去。说不定还能吃到肉呢。”

“浮棺将现,浮棺是指何物,又在何处出现?“注意力从魔殿中收回,陆小天想起此前幽月魔眦与阴阳跛足怪的对话,似乎幽月魔眦亦对那浮棺极感兴趣。与某些宝物相关联。陆小天与项倾城两人对这浮棺自然都不甚清楚,唯有阴阳跛足怪在古墓之中呆的时间颇长,这也是陆小天肯留下这阴阳跛足怪的原因。否则凭这家伙算计自己,陆小天早就灭了此人取走元婴了。

“浮棺?在坠魔潭,我以前跟幽月魔眦去过一次,是这冥血洞中最为凶险的地方之一。坠魔潭终年魔气肆虐,加之那坠魔潭奇寒无比,等闲人族修士,便是幽月魔眦,金甲尸王那等强者,亦无法靠近那坠魔潭。只有浮棺出现时,魔气大为消散,奇寒有所缓解,一众冒险修士,亦或是尸王,类似幽月魔眦一般的强者,才会进入那坠魔潭。”阴阳跛足怪想到坠魔潭的可怕,即便他作为一个元婴修士,亦不由打了个寒颤。

“除了那几乎让人难以抵挡的寒气,坠魔潭周边,还有极其厉害的幻术禁制,也唯有石棺将现时,禁制之力才会有所消减。平时那幻术禁制困住元婴修士易如反掌,便是如此,每次伴随着魔棺出现,必有异兆,需要金甲尸王,幽月魔眦一行联手才能与其抗衡,撑过了那一阵,便会有宝物出现。”

“那浮棺每次出现都会有宝物?”陆小天眯着眼睛道。

“不错,基本上还是古修所用之物,亦有鬼族,魔族之物。这位道友所需的通明剑心,确实曾出现过,只不过当时被其他人得走,至于具体流落到何必,一时半会也难以查证,不过幽月魔眦此前应该没有说话,此物极有可能在金甲尸王手中。”

阴阳跛足怪看了一眼项倾城道,“想必道友对此也并非一无所知,之前被金甲尸王追击应该也是事出有因吧。不过最好奉劝两位一句,幽月魔眦与金甲尸王相斗多年未落下风不假,可幽月魔眦却是甚少去金甲尸王的地盘。咱们这次能毁去幽月魔眦的肉身,主要是你们布局巧妙,再加上幽月魔眦并没有想到我会反水,中了伏尸恶在涎虫的毒液在先。此魔若是能提前警觉,咱们还真未必能斗得过此魔。”

“是吗?”项倾城冷哼一声,并不大认同阴阳跛足怪的话,成王败寇,幽月魔眦未尽全力,难不成她与银发东方便尽了全力不成。

“浮棺还有多久出现?”陆小天问道。

“算时间,还有月余左右,那浮棺虽是出现,不过每次都要以人族修士献祭,浮棺才会吐出宝物。每次出现的宝物种类,多少都并不固定。而献祭的人族修士还必须是元婴强者。”阴阳跛足怪道。

“如此离奇的浮棺,倒是要去见识一番。”陆小天眼中露出几分感兴趣的神色,既然在幽月魔眦这里找到了光明尊佛珠,陆小天打算继续碰碰运气,也许会有更多的收获也说不定。

“你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项倾城不悦地看了陆小天一眼道,她可是看着陆小天收起了那佛珠。可自己眼下还一无所获。

“我想要的可不仅仅是这一颗佛珠。浮棺吐宝,如此盛事既然刚好撞上,岂能错过。若是能另有斩获,自然最好,你那通明剑心不也是出自浮棺。若是浮棺中并无你想要的东西,届时咱们再去寻金甲尸王的晦气。或者说,既然浮棺将现,那金甲尸王必然也对这浮棺感兴趣。也许咱们能在坠魔潭遇见金甲尸王。”

陆小天说道,金甲尸王作为十二阶尸王,若是能能拿下他,对于他炼制的元婴级炼尸亦颇有好处。哪怕是没有得到玄尸耀金,若是能斩杀这十二阶的金甲尸王,亦能大幅度提升元婴级炼尸的实力。至于那些十阶,十一阶的尸王,倒是未必比他提供的鬼王尸骨更好。

十二阶的自然是不一样的。另外坠魔潭附近的幻术禁制也让陆小天颇感兴趣。能布置出让阴出跛足怪这种强者都极为忌惮的幻术禁制。就陆小天所知的恐怕也只有传闻中的赵族方能做到。

“浮棺将现,金甲尸王必去。”阴阳跛足怪点头认同地道。“只不过这几方势力实力相近,彼此明争暗斗却是奈何不得对方。因此各自约定,轮流献出祭献浮棺的人族,这进献祭品的一方,可以优先取宝。”

“也好,那便走一趟吧。”项倾城听后,没有再多说,若无陆小天与她联手,她也没有丝毫把握能从金甲尸王手里取得通明剑心。

“既然如此,便有劳道友带我们去坠魔潭了。”陆小天看向阴阳跛足怪道。

“好!”阴阳跛足怪点头,“咱们什么时候动身?”

“这一战咱们有所消耗,你也受了不轻的伤,休息三日,三日后出发,前往坠魔坛。”陆小天略一思索便道。

“也好。“项倾城与阴阳跛足怪两人各自点头道。

“此人先是将咱们诓以幽月魔眦的陷阱之内,紧接着又背叛了幽月魔眦,现在又听命于咱们,是否靠得住?”三人各自静坐下来调息,项倾城暗自给陆小天传音道,直到现在她也有些纳闷,看这银发东方的样子,似乎早就料到她破阵之时,被其算计过一次的阴阳跛足怪还是会调过头去跟其合作共击幽月魔眦。

“不会,此人阴阳一体,却又未完全双生,致命的问题并未解决,他便不会另生想法。他未背叛幽月魔眦之前,我尚不能肯定其想法,或者说不肯定其与幽月魔眦之间的合作方式。很显然,这阴阳跛足怪并不相信最后能将双生还阳草给他。所以选择了背拳。只是没想到被咱们坑了一把。”

“不是被咱们,是被你坑了一把。”项倾城纠正道。

“好吧,就当是被我坑了,与你无关。”陆小天纳闷地看了项倾城一眼,这女人倒是不肯吃亏。

“便算是如此,看到我伏击幽月魔眦成功之后,为了其手中的双生还阳草,阴阳跛足怪自然要回头跟我一起对付幽月魔眦。”陆小天道。

“原来如此。”项倾城会意。不再多问。

数日后,陆小天与项倾城两人一左一右,跟着阴阳跛足怪出了魔殿,向冥血洞的更深处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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