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w.hg0886.com_www.cucfh.com208 婚礼后(2)-隐婚试爱:宠妻365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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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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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一雄壮力士,不出三合又被打翻在地。围观人群各自摇头叹息。

徐晃撤步收斧,徐徐吐出一口浊气。便有虎牙营兵士上前,将力士扶起,合力抬出场外。交由刘备军中良医救治。不过是阵前选兵,岂能以命相搏。徐晃、藏霸出手,皆广留余地。故多是些跌打损伤,未曾伤筋动骨,并无大碍。只需静养,不日便可痊愈。

徐晃和臧霸轮番出战。一般人也看不出两人谁高谁低。然而却瞒不过有心之人。有数名豪侠,混在人群中观看多日。目的嘛,也不复杂。无非是想查探两人路数,寻找破绽。奈何并无强手。大多不出三合,便已落败。连看数日,收获寥寥。

“大哥!”见天色已晚,人群中一半大少年面露焦急。

“小弟勿急。君侯此来只募五十又一。今尚未有一人入选,我等且先看看再说。”被唤做大哥的青年,低声答道。

“族中兄弟早已跃跃欲试。大哥为何还要等?”又有一雄壮少年在身后说道。

众人大哥这便答道:“君侯此次募兵伐贼,不同以往。我观徐、藏二人,皆是世之虎将。君侯少称麒麟。每有所出,必有所中。今设此局,非为募兵,而是麒麟寻宝也!”

“不若,我先去为大哥探探路。”身后又有一少年开口。

“稍安勿躁。”众人大哥环视左右:“人群中必有豪杰。”

话音未落。便有一八尺男儿,迈步入场。

见此人猿臂蜂腰,龙行虎步。却生得眉清目秀,颇为英俊。人群先是一喜,跟着又摇头叹气。便有人试喊道:“谁家俊俏的后生,刀剑无眼呦,何不速回……”

来人闻声,先冲人群抱拳一笑。而后稳步走到校场正中。

正欲返回的徐晃,又稳稳站定。

两人对面而立。

“杨县徐晃。”

“金城阎行。”

连战十余日,徐晃这才迟迟通名。

人群一时寂静无声。

若非敌手,岂会破格优待。

“请。”徐晃将手斧往前一递。

“请。”话音将出。麻布紧裹于背后的兵刃,便迎面刺来。猿臂轻舒,式如流水。

徐晃想也不想,挥臂横扫。厚厚的斧身撞飞兵刃,斧刃长驱直入,直切胸前。

阎行蜂腰一扭,借力后旋,避开斧刃。双臂高举,迎头劈下!

徐晃撩斧相向。

利刃相撞。火星迸溅!

麻布四分五裂。截柄龟兹斩马刀,随之脱出。比起一般斩马刀,刀柄截短,尤显刀身修长。龟兹钢千锤百炼,独有的手锻羽毛纹与汉刀羽纹迥异,必出西域名家。

本以为力拼必败。岂料看似消瘦的阎行,竟架住了徐晃的重击。

两人以力相抵,一时难分高下。

人群这才反应过来,轰然叫好。

有些人长得既帅,运气又好。玉树临风还天生神力。你说气人不气。若再有人年少多金,悬钟后顾。岂非气死人。

“小心!”羽纹后的阎行,手腕一抖。用近柄处的刀身与斧刃相抵的斩马刀,刀头忽地下坠。

最简单的杠杆原理。却产生巨大威力。

本以为阎行走的是轻身迅猛路数。岂料天生神力,近身才是最大杀招。

徐晃斧刃被刀刃所抵,无法招架。眼看长刃下劈,直奔头颈。这便愤然撑臂。竖立斧刃,猛然斜冲。斧身顺势平举。

变刃刃相抵的点对点,为斧身与刃身相撞的面对面。

宽厚的斧身顿时抵消了阎行的跷跷板杀招——跳刀。

两人皆中门大开。徐晃顺势沉肩,直撞胸口。阎行斩马刀顺势下拉。利刃互锯,火线迸起。见出自名家的龟兹斩马刀,竟被当钝锯来使。人群中的几位豪杰,不由心疼的直抽气。

阎行抽刀快,徐晃亦不慢。

赶在刀刃拦挡前,肩膀正撞中截柄。

上部刀刃深陷斧身,下部刀柄又受撞击。如此两点一线,受力锁死,跳刀无用。阎行后退数步,又奋然跨步。

长刀去势未尽,猛然劈回。

徐晃反手相击,再拼一记。

劲力奔冲。

徐晃去势被阻,阎行刀势亦尽。

这便双双站定。

一番厮杀,直看的众人荡气回肠,血脉喷张。

先前为阎行捏一把汗的长安父老,欢呼震天,群情激奋。

能力敌徐晃,天下少有!

大帐之内。

刘备放下手中书卷,侧耳倾听,这便笑道:“豪杰来也。”

徐晃看了眼被锯出一个豁口的手斧,目光如炬。杀气腾腾。

而一番缠斗酒醒大半的阎行,亦锐气尽起,锋芒毕露。

“来!”阎行挥刀扑上。

徐晃亦举斧相迎。

先前多是互相试探,各留余地。第二回合,上来便全力相搏。

你来我往,刀斧相击。各有险情,又各持杀招。

十合、三十合、五十合、一百合。

看的众人如痴如醉。哪还有心思去数战至几合!

先前还想留力。待战到正酣,皆抛去脑后。刀光匹练,斧影重重。

惊心动魄,风云变色。刀斧黏身,险象环生。众皆侧目,不敢直视!

眼看便要出人命。忽听一声沉喝:“收手!”

刀光斧影中,但见一柄长刀如游龙直入。

咣——

光芒乍起。人影倏分。

正是关羽手持偃月刀,为二人解势。

待掩目众人,再能视物。

只见。徐晃、阎行二人,隔空互望。呼如白练,势若山崩。皆一时人杰。

原来。众人看得入迷,竟不知何时临乡侯已出帐。

“拜见君侯。”人群轰然下拜。

徐晃、阎行,亦抱拳行礼。

刘备欣然问道:“场中何人?”

“金城阎行。”

刘备笑赞:“雍凉亦有人雄!”

阎行再拜。

“旗下钱货,君且自取。三日后,备在此恭候大驾。”刘备竟长揖及地。

“诺!”阎行这便直身,走向大旗。试了试,收刀背后,双手各揽一钱箱,健步而去。

人群轰然叫好。

整个长安城更是一片沸腾。终有雍凉男儿入选!

多日愁眉,一朝得舒。金城阎行,名动西京。

话说。刘备如何能不知阎行!

傲气、武艺,人才、相貌,皆不输锦马超之人。若不是跟了韩遂,又岂能困守西凉一地!

觅得良将,心中甚美。刘备正欲收兵。抬眼却又见一人,正分开人群,健步走向场中。已有人认出,正是先前围观多日的豪杰之一。

徐晃连战两场,下去休息。

藏霸提刀入场。

“华县臧霸。”

“西平麴义。”

但是待到顾老娘这么一问,正往里屋摞矿泉水桶的顾峥就笑了。

“娘,我没事儿,你坐,我跟你说个事儿啊,你先听着,先别急着瞎嚷嚷。”

“娘啊,你说今年的天气反常不?”

“反常!”有些忐忑的顾老娘看到自家儿子难得这样的认真就有点虚了。

“那,娘,你瞅瞅这温度,你又瞧处啥门道没?”

仔细瞅了半天的顾老娘,跟着就摇了摇头,她还真没瞧出啥不同。

被顾老娘这有些羞赧的表情给逗乐了的顾峥,一点点的教着顾老娘,让她学会了瞅这个新式的温度计。

并有些担心的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娘,今天的温度是36度,就从中午十二点突然跳上去的。而且,现在是晚上几点了?”

“七点了,可是你再瞧瞧,跟中午的温度有啥大的区别吗?”

“咱们这里靠着海,平日里小风一刮别提多惬意了。”

“可是你看看现在,再等到明天,咱们再来瞅瞅这个温度计!”

“若是我猜测的不错的话,它还会继续升下去。”

而就是这一段话,听的顾老娘是一阵的肝儿颤。

作为一个在土里刨食儿一辈子的女人,在顾峥说完了这段话之后,她的第一反应就是……地里的收成。

这位一贯麻利的秦秀兰同志,现在立马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瞧着那个模样,怕是马上就要去村西侧租了自家的地种植的谭家人的家中……跟人商量一下换季耕种的事情了。

不过这事儿不应该这么的急,按下了顾老娘的顾峥却是指了指墙上的挂钟,提醒着对方这个点儿了,正好是家家户户开始准备上炕的时辰了。

等到第二天的晌午,瞅瞅温度了之后,咱们也有现成的例子去说服主要负责耕种的谭家不是?

见到于此的顾老娘总算是熄了心思。

可是等到这娘俩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却发现,事情远没有他们想象之中的那般的简单。

因为今儿个的温度已经从昨天的36度蹦到了38度,彻底的创下了南庄子村里的……历史最高温度。

这里在三伏天都不曾达到这般的温度,却是在五月初的日子中,猝不及防的就到来了。

这一发现,让顾老娘越发的笃定自己的儿子的猜测是正确的,让她彻底的成为了一个警惕性极其高的末世来临粉。

而当这样的顾老娘跑到谭家这么一说自己的打算的时候,这家跟顾老娘已经打过多少年交道的老邻居,却是笑的乐不可支。

“她顾大姐,咋可能呢,还全球变暖,那得经过多少年的演变的,到时候咱们早就死的成为了古生代的化石了。”

“今年不就是热点儿吗?不就是少下了几场雨吗?”

“可咱们农村的自动化灌溉你当是摆设呢?放心吧,你把地都租给俺了,俺就为了给你租金也要给你拾掇好了不是?”

“若是你真的担心,那这样,你家的地我就可劲儿的种耐旱的苗,从农科院那买干旱地区的高产种子替你种!”

“这下子你放心了不?”

这话还是句人话,顾老娘这种不会客气的人,当真就点了点头,十分认真的确认了对方不会欺上瞒下了之后,又颠颠的回家帮忙了。

笑话,儿子跟一群工人在挖井呢,她得回去伺候。

要说这有钱能使鬼推磨,不过三天的功夫,顾峥的这个院落里边可算是大变样了。

房顶上是建筑队给铺设的泡沫玻璃隔热板外加全屋子的隔热涂料的双重保险。

不但如此,顾峥还十分丧心病狂的在平铺屋顶的晒场上铺设了一层植物大棚,上边愣是架起来一个天然的二次防护。

而在它们的最上边,则是斜架起了太阳能电热水器以及可供家里晚上用电的太阳能的发电机组。

至于院子里边的变化就更加的简单粗暴了,院后的老井被生生的下挖到了地下河的最深处,屋子里堆满了一边儿使用一边儿满灌的容器,院落围墙到内里的屋子连同厕所的坦露之处,都搭上了只有骨架的杆子。

待到这太阳毒到已经没办法再继续外出的时候,怕是那个时候要上个厕所,去院落之中露天的打个井水,都要拉上一层反射太阳光的塑料薄膜了。

而这些设备的安装顾峥也没避着旁人,他不但自己安,还趁着做这些工作的时候鼓动着与他有接触的所有的街坊四邻一起安装。

一时间弄得南庄子村是沸沸扬扬,是说什么话的人都有了。

但是顾峥依然是不为之所动,因为就在这日子过了一周以后,他周围的邻居们也跟着着急忙慌忐忑不安了起来。

现在的天气正在以每今天升高一度的诡异的节奏在攀升着。

南庄子的村民们一打开电视,所接受到的信息都是这样的。

“欧洲迎来最大面积的热浪侵袭,十几个国家和地区因此超大的热浪冲击,到消息播报为止,近30000人死于此次热浪的袭击。”

“兰格林冰岛因全球温度升高达到融冰的临界点,从今日起,数万年未曾融化的冰壳正在融化解体的过程之中。据相关专家推测,依照现在的升温速度,整个半岛的冰层将会在月余的时间内全部的融化殆尽。”

“与之相对应的,是附近大洋的海平面随之上升。”

“互相连通的大洋循环将会发生剧烈的变化,根据海洋局的最新数据表明,到时候全球海岸线的浪头将会自动的升高七米左右。”

“欧洲多国的海岸检测部门,已经发布了陆地淹没的预警。”

“近期联合国紧急会议即将召开,重点讨论十多个近海城市的市民迁徙计划。”

“据悉,我国将成为难民收容国的主要接受国。”

“将会负责受灾地区的接近六分之一的难民额度……”

这还算是好的呢,最起码是还没到能让人切身感受到疼的程度。

转过另外一个台的顾峥,看到的新发布的消息,那才叫真的惊心动魄呢。

和这对吃货没法子有共同语言!八福晋也没意思不多时就转身走了。

八福晋到了宜妃宫中,宜妃正在和五福晋说话。

婆媳两个身边各拎着一串美人粽子,看着就很赏心悦目,不过宜妃娘娘的脸色却不是很好,显然这笑意也未达眼底!

她膝下五九两位皇子都已经娶福晋,却一个嫡皇孙都没有。只五福晋这里有一个庶子,生母还是个拎不清的,被儿子所嫌弃。今天被荣妃强行喂了一嘴狗粮,秀孙子秀到她眼气,回来自然对儿媳妇没有好脸色。可惜五福晋这样的儿媳妇,出身为人说话行事样样出挑,却也寻不出多少错,有气也只能自己憋着!

五福晋永远是那么轻快的样子,看谁都是笑嘻嘻的,更让宜妃不舒服,不多时就打发她走了,五福晋笑眯眯的走出宫门,步伐不由自主加快了一些。

八福晋不动声色给原文瑟上眼药:“今儿我让九弟妹十弟妹跟我一起来看看姑爸爸,结果十弟妹说老十不给她来,九弟妹还帮着腔的说话呢。”

她在宜妃面前摆出有什么说什么的模样,更是容易拉近两人的关系。

宜妃冷笑了一声:“谁要那个蒙古女人来看我!我又不是金子银子,看我有什么用!”

八福晋道:“也不是这样说话的,老十跟老九打小就好得一个人似的,这么多年,老十也是您看着长大的,这娶了媳妇亲近您难道不是应份应该的吗?”

宜妃道:“不是身上掉下来的肉,贴也贴不上!!”

八福晋笑道:“那就再选个能贴上的就是了!这明年又是选秀年了,也不知道有什么章程!”

宜妃明白她在问什么,翘了翘嘴角:“不用到明年夏天,这会子就有人将明年要鳞选的秀女图鉴送到太后手里了。”

八福晋脸色发白,什么心思都没了:“这也,这也太急了吧。也不差这么半年吧。”选秀日都等不得了!

宜妃心里发笑,这给老十家送女人爽快的很,轮到自己就不愿意!

“这会子不是正经选秀的,只要没有人提,应该不会提前。”当然如果有人特别提醒的话,提前也无妨的!

宜妃想,蒙古女人不懂事,那自己送他一个懂事的!老九就这么一个贴心的兄弟,可不能让兄弟情毁在女人手里。

明儿就传娘家人进来,扒拉扒拦有没有适合的人选!老十贵妃所出,当他的侧福晋,也是一件挤破头的好事呢。

不过自己的两个儿子,暂时就算了吧。院子里都不缺美人,再送的话就太招人眼睛了,还是等选秀的时候再说吧。

不过越过自己的两个儿子给老十院子里塞人,这可要想周全了,不然宫里那些个女人的眼睛都盯着自己,毒的很呢。

“主子娘娘,明儿要想平安脉,方老御医告老还乡了,说是日后由小方御医来请脉,您看你是叫这位小御医,还是换一位!”一位叫绿茶的小宫女问道。

“孩子…喂…孩子,醒一醒!喂…”

“谁?是谁的声音?是在叫我吗?”。这位妖族少年仍处于朦胧之中,周围的一切都亦幻亦真。

他还是醒了。发现自己依然被沉重冰冷的铁链捆锁着。但在他的面前,有一个黑影站立在那里。“孩子,孩子,你醒了吗?真是太好了。”那人表现得十分欣喜,不停地用那一双大手轻轻摇晃着妖族少年瘦小的身体。少年缓缓抬起头,目光显得虚弱无力,“你…你是谁?”。

“嘘…小声点,别惊动了看守,因为我是悄悄溜进来的。”那人用低得几乎听不清的声音说道,“我叫霍恩,是来帮助你们的。因为我发现你已经有两三天没有进食了,所以特意给你带了点食物来。”

“食…物?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救我?”

“为什么?救你的命需要为什么吗?”霍恩提起水壶,将壶口放到少年的嘴边,慢慢地倾斜了下去。少年有些怀疑,尽力扭过头去,拒绝霍恩让水流入自己的口中。霍恩迟疑了一下,“哎?你这是干嘛啊?”。

“我不认识你,你应该是…黑暗…联盟的人,为…什么…你要救我?你…一定…是要来…杀我的,我不…相信你!”少年虽然虚弱,但警惕性依然保持着。“我真的是来救你的,你误会我了。”霍恩有些焦急。

“不要…骗我了。我都看到了,你们…是怎么…对待我们的。就在…不久之前,我和…我的朋友…被抓来…这里,他为了让我…有一丝…活命的机会,顶替我…上了…你们的刑场,我全都…看见了。你们…把几根针管…活生生地…插入了…他的身体,就这样…抽干了他的血液!我恨你们!要杀要剐,直接…来吧,少在这里…假惺惺的了!”

“唉…”霍恩深深地叹了口气,低语道:“对不起!都怪我没能早一点…没能早一点消灭黑暗联盟!对不起!但是现在,你必须吃点东西了,只有这样,你才能活下去啊!”霍恩虽然激动了起来,却依然使用着微小的声音。

“活下去…吗?呵呵,我已经…没有…活下去的…希望了…”。话音刚落,霍恩突然弯下腰,紧紧地搂住了这名妖族少年,“那就让我来…给你希望吧!”。

在德伊拉,莱恩正用手捂着自己的胸口,几柱鲜血从他的手掌心中渗了出来,滴落到干涩的大地上。在赤红残阳的衬射下,莱恩的血似乎变成了紫黑色。“唔,凯乌斯,你是…怎么了?”莱恩没有显出丝毫的愤怒,也没有在意伤口的疼痛,只是很惊讶地看着正朝自己低吼的凯乌斯。“莱恩,凯乌斯,你们…”露比亚倒在托勒的怀里,双眼半闭着,望着不远处的二人,“凯乌斯…快…快住手,你…伤到…莱恩了…”。

凯乌斯仍在低吼着,他的眼珠里一片血红,居然看不见黑亮的瞳孔。“莱…莱恩,快点…离开那里,离开…凯乌斯…”露比亚的声音稍稍大了一点。“呵呵,没事的,露比亚,你不要担心我。”莱恩转过头,对着露比亚笑了笑,“我会让他平静下来的!”

“呜…啊呜…”凯乌斯仰天大吼了一声,再次向莱恩扑了过来。莱恩敏捷地往旁边一滚,让凯乌斯扑了个空。接着,他不顾胸前的伤口,一个箭步冲了上去,从后面紧紧地抱住了凯乌斯,凯乌斯使劲地扭动着身体,妄图挣脱莱恩的束缚,但是莱恩并未因为他的暴动从而放松一秒钟。

“凯乌斯,快点…恢复理智啊。”此时的露比亚应该已经很虚弱了,但不知是从哪儿来的一股怪力,居然让她挣脱了托勒的双手,稳稳地站立在地上,并且一步步向发狂的凯乌斯走了过去。“喂,危险啊,小姑娘!”托勒赶忙上前阻止,但露比亚并没有妥协,反而加快了脚步。

“露比亚,你不可以过来啊!现在的凯乌斯非常危险,你应该尽量走远一点才行!”莱恩大喊道。露比亚停下来,对莱恩露出一丝勉强的微笑,“没事的,莱恩。凯乌斯不会伤害我的,我了解他,他不会的。现在的他只是因为太紧张了而已,他需要安抚。”说着,露比亚又重新迈出了脚步。随着她的一步步靠近,原本还在拼命挣扎、疯狂吼叫的凯乌斯居然渐渐变得安静。他警觉地盯着她,喉咙中发出阵阵威胁般的低吼。

终于,露比亚来到了凯乌斯的面前。凯乌斯龇着尖牙,嘴角微微抽动着。“莱恩,现在你可以放开他了。”露比亚温柔地说道。

“可…可是…”

“放心,我说过没事的,相信我。”露比亚的语气非常镇定,似乎就是那么回事。

“好吧,那你小心点…”莱恩缓缓松开束缚凯乌斯的双手,接着向一边后退了两步,但他的目光依然警惕地游离在凯乌斯与露比亚之间。

虽没有了束缚,凯乌斯却没有动。他只是保持着那种警觉的状态,打量着站在他面前的女孩。露比亚又微笑了一下,语气舒缓而沉稳地安抚道:“已经没事了哦,可以放松下来了。”她说着,慢慢抬起了右手,并向凯乌斯的脸庞伸去。

就在她快要触碰到凯乌斯的一瞬间,他突然再次狂躁起来。他举起了两只兽爪,狠狠地抓住了露比亚的双肩,那锋利无比的指甲,如同十把小刀一般,深深地刺入了露比亚的肩膀。

“露比亚!”莱恩和托勒同时喊叫了起来,并打算过来阻止凯乌斯。但在这时,露比亚反而大吼了一声,“不要过来!”。这一吼,不仅仅震慑住了莱恩和托勒,令他们停止了行动,同时也震住了狂躁的凯乌斯。“不要过来…我没事的…”露比亚的语气又变得温柔起来。她没有理会双肩的疼痛,继续将右手放到了凯乌斯的脸颊上,而后又将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用两只手一起捧住了他的脸。

“凯乌斯,这不是真正的你,是时候该变回真正的你了。”露比亚踮起脚尖,她的脸开始向凯乌斯靠近,“因为…因为…因为我最喜欢凯乌斯了,所以…快回来吧,凯乌斯!”这个时候,露比亚完全闭上了眼睛,同时,在凯乌斯的右脸颊上,深情地吻了一吻。

莱恩看到这一幕,不知不觉地有些脸红。他赶忙转过身去,给予他们特殊的独处机会。托勒也转了过去,抬起头望着已经半黑了的天空。

就是这一吻,让凯乌斯冷静了下来。他的嘴角渐渐地不再抽动,双唇开始慢慢并拢。紧接着,他的兽爪松了下来,指甲、毛发还有虎牙都开始逐渐消退。他那赤红的眼珠,也被纯净的白色所取代,就连黑亮的瞳孔,也终于出现在了白色的中央,倒映着露比亚柔弱的影子。

“露…比亚,我…”凯乌斯终于清醒了,此时的他依旧**着伤痕累累的上半身。他伸展开不粗不细的手臂,将露比亚紧紧地搂在了怀里。

“凯乌斯,你已经…没事了吗?”露比亚流着两行清泪问道。

“嗯,没事了…”

“太好了,真是太…”露比亚还没说完,就突然瘫软了下去。“哎?露比亚,你怎么了…”凯乌斯本想搀扶起露比亚,但他突然发现自己也没有了一丝力气。于是两个人就这样,一同倒在了德伊拉的街道上,沉沉地昏了过去。

莱恩和托勒见大事不好,就赶紧冲了上去,将凯乌斯和露比亚分别背了起来,并速速赶往了最近的医院。

此时,最后一抹残阳已经消逝。夜,渐渐笼罩了德伊拉。

“太牛逼了,胡夫这是要率领木乃伊大军,与世界征战的节奏啊。”

“你们说……要是有一天,胡夫的木乃伊大军,遇到了秦始皇的不死大军,到底谁更加厉害?我感觉,两边都很变态啊,他们的那些大军,一点都不畏惧热武器,根本不怕死。”

“谁知道呢?我现在最关心的就是那高人所说的话,众神降临,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不久之后,会有一些非常强大的存在来到这个世界上吗?”

“总感觉那高人的话,透露着不同寻常啊。”

“不管怎样,胡夫的大军一旦离开了金字塔区域,这个世界,肯定会混乱的很。”

天道网站上。

无数的网友们,都在激烈的讨论着,激动不已。

甚至许多网友们。

都还有一种幸灾乐祸的感觉。

无比期待那一天能够快点到来。

只是……

此刻,各大国家高层那边,却是完全不一样。

……

“快,立刻启动红色级别军事防御,绝对不能让那群该死的木乃伊进城。”

埃及,军部,一名军官看完天道网站上面的直播后,嘴里大吼。

“长官!可是,首脑和法塔将军,都在他的手里。”

旁边,一名士兵小声道。

听到这话,那军官一愣,随后只感觉浑身无力,整张脸,直接从白色变成了绿色,看着屏幕,半响说不出话来,嘴里不断的倒吸着冷气。

……

“我们国家,应该没有什么类似于秦皇陵,以及埃及金字塔那种大型而古老的遗迹吧?”

米国,金毛先生,声音微颤的对着旁边的一名考古学家问到。

“先生,如果是单论现在米国的话,肯定没有那种大规模的,最多只是自由女神像,或者是华盛顿那些,但是……”那考古学家稍微停顿了一下。

“说。”

金毛先生声音严厉。

“米洲,曾经有过玛雅文明,到现在,还有一些遗迹,会不会,那边出事?”

考古学家道。

听到这话,金毛先生身体一怔。

历史中……

当初欧洲人,可是疯狂的屠杀玛雅人啊。

要是到时候,他们的文明,真的复活了的话,发现自己的后人,全都被杀,那还了得?

“还有别的么?”

金毛先生,嘴角肌肉颤抖,继续问到。

“吸血鬼!但,这一直只是存在于传说之中。”

考古专家道。

“吸血鬼?这个不太可能……毕竟,真正存在的,还从来没有过。”金毛先生连连摇头,只是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他心里越发的不安起来,总有一种脖子发凉,浑身发麻的感觉。

……

帝国,红色房间中。

“先生,唐元德,古伯乐,他们现在都在法老王的手中,现场的情况非常麻烦,他的那些木乃伊大军,一点都不怕死!而且埃及的军队刚才已经打了起来,可就算杀死了一些,依旧有数不清的木乃伊,又从地面钻出,根本杀不绝。”

一名长老小声开口。

“嗯。”

一号先生嗯了一声,脸上并没有多少表情的变化。

房间中的气氛,在这个时候,变得有些微妙。

好一会儿。

一号先生,这才再次开口:“那神秘高人,从昆仑山事件开始,这已经是出现的第四次了,但是,这次他带来的消息,就有些可怕了,各位,现在我们不是该去考虑唐元德他们的安全问题,而是考虑,等天地大变,所谓的众神降临时,我们帝国,能否避过一切的灾难。”

“另外,如何在最短的时间内,让帝国所有民众的实力,得到提升。”

“是,先生!”

那长老点头。

呼!

说话时,目光再次从房间里面,那块大屏幕上扫过。

只见胡夫已经从金字塔里面出来了,此刻,他站在一块空地上,手里举着权杖。

他的正前方。

数不清的木乃伊,纷纷单膝跪在地上。

吼吼吼……

那些木乃伊,从嘴里发出来的吼声,让这长老,隔着屏幕,都有种浑身发凉的感觉。

“幸好,这事不是出现在帝国,否则真的是大麻烦。”

心里如此安慰到。

……

葡萄牙,一座古堡之中。

“2013年的时候,我们的潜艇,曾经在西边海域中,发现了一座沉在海底的金字塔,这件事,研究出来的结果如何了?”

一名气势威严的男人,对着旁边的一名高官问到。

“先生,已经可以确定,那就是历史上记载的亚特兰蒂斯文明遗迹。”

高官恭敬的回答。

“帝国出事了,埃及那边,木乃伊大军都出来了,亚特兰蒂斯文明,这可是一个更加古老,更加神秘的存在啊。”那男人声音喃喃:“现在,我下达最高命令,让军部那边,所有的潜艇全部下海,全部都去寻找亚特兰蒂斯古文明的遗迹!我们,要抢在其它国家前面,将那遗迹打开。”

“是,先生,我这就去安排。”

那高官点头。

很快。

葡萄牙那边,数千艘潜艇,浩浩荡荡的朝着他们国家的西边海域航行而去。

这一幕。

正好被邻国的深海雷达所检测到。

那画面,被邻国公布到网络上后,立刻便是引起了轩然大波。

……

除了以上那些国家之外。

俄国,音国,印度,岛国,巴西……

这些国家的首脑们,同样也是无法淡定。

无一例外。

他们全部都是在第一时间,采取了行动。

有的,立刻开始紧急征军,扩大国家的军事力量。

有的,再次加强了对自己国家内,所存在的遗迹的封锁力度。

更有的国家,直接将国内,所有的博物馆全部都给关闭,同时,派出了一批又一批的考古学家们,对那些古物,进行重新分析和鉴定,好像那些古物中,随时有什么古老的存在,会突然复活了一般,每次鉴定时,旁边至少站着十名以上的武装人员。

……

全世界,都开始行动了。

网络上,那些网友们,更是疯狂至极。

……

当这些情况发生之后,叶神天道点数的增长,再次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提升速度。

“宿主,融合度目前已经达到20%,更多的权限,已经开启!”

系统的声音响起。

“那,现在我可以让灵气开始复苏了么?”叶神道。

“可以!具体,请点开虚拟面板,查看详情。”

“嗯,打开吧。”

声音落下。

画面一转。

密密麻麻的数据,在那虚拟面板上出现。

叶神看了一眼后,双眼立马就亮了起来,此刻的虚拟面板,与以前截然不同了。

墨上筠回到1宿舍。零点看书 .org%%%

门没关,掏出的钥匙没用着,便直接推门而入。

右侧,第一张床铺是她的。

进门时,房间已经熄灯,季若楠的床铺动了动,但没有吭声。

墨上筠也当做没看到,借着窗外透射进来的路灯光线,找到衣柜,把一套新的作训服拿出来,随后走向阳台。

“没热水了。”

刚到阳台,就听到季若楠提醒的声音。

“我知道。”

墨上筠步伐微顿,应了一声,随后走进了阳台。

本也没想洗热水澡。

她需要冷静冷静。

四月初,天气好转,但夜色依旧很凉。

墨上筠洗完澡出来,带着满身的凉意,径直走向自己的床铺。

房间光线很难,季若楠眯着眼,看着她一路走进来,张了张口,想要说什么,但最后,还是闭上了嘴,翻了个身,面朝墙睡下。

墨上筠胡乱用毛巾擦了下头发,旋即掀开被子,拖了拖鞋往床上一趟,便悄无声息的睡下了。

季若楠有点失眠。

然而,她翻来覆去的,也没再听到墨上筠这边有声响。

不知过了多久,才终于睡着。

深夜,墨上筠笔直的平躺在床上,两只手交叠枕在脑后,一头短发将干未干,凌乱洒落在手肘、手臂上,她睁着眼,看向上方的天花板,眸色深沉,若有所思。

*

翌日。

黎明时分,四点整。

刚睡下没多久的季若楠,听到窸窣的穿衣声,眼皮很沉重,她费了好大的劲才睁开眼。

一瞬,入眼的是正在穿军靴的墨上筠。

眼睛眨了眨,季若楠停顿片刻,猛地回过神来,她当即从床上翻身坐起。

反应过大,头有些晕,季若楠揉了揉头发,有些迷糊的看了眼腕表。

时针指向四点。

意识到时间,季若楠微顿,又看已经穿好鞋的墨上筠,脑海里顿时闪过两个想法——

一、表坏了。

二、墨上筠……疯了。

“起这么早?”

冷静下来,季若楠朝墨上筠问道。

“嗯。”墨上筠站起身。

见她醒了,墨上筠扫了眼被褥,想着干脆将被褥叠一下。

“这么早,做什么?”季若楠追问。

她记得,在三月考核那会儿,墨上筠是四点半起来的。

“晨练。”

墨上筠简洁明了的回答。

季若楠愈发莫名。

当教官的时候,也坚持晨练?

当即,半点睡意都没有了,季若楠掀开被子,拿了床头放着的衣服开始穿上。

墨上筠还是快她一步。

她刚穿军靴的时候,墨上筠已经收拾好被褥,走出了宿舍。

听到关门声,季若楠迅速穿好军靴,赶了出去。

然,在走廊分明能看到走下楼的墨上筠,可刚一到宿舍楼,就不见人影。

看着漆黑的夜色,空荡荡的基地,见不到半个人影。

季若楠正了正帽子,怀着好奇走向训练场,可偌大的训练场,寻觅了一圈,也不见墨上筠的影子。

去哪儿了?

季若楠颇为莫名,但转悠一圈后,确实没找到墨上筠,再看时间,已经快五点了。

耸了耸肩,季若楠放弃了对墨上筠追根究底的想法,反正回去睡懒觉也没时间了,干脆在训练场上自己锻炼起来。

一直到早晨七点。

季若楠去食堂吃饭。

除了墨上筠和阎天邢,其他教官都在,季若楠询问了一圈,也没人说见到墨上筠。

“她在后山。”

正在吃馒头的段子慕,在季若楠疑惑之际给了答案。

“你怎么知道?”

咬了口苹果,牧程诧异地朝他看了眼。

“晨练回来,遇见了。”

段子慕云淡风轻道。

“你也跑去晨练了?”牧程一口苹果险些没喷出来。

早知段子慕提前起床,但没有想到……竟然是去晨练了?

澎于秋放下筷子,拍了拍他的肩。

牧程没反应过来,朝澎于秋道:“我没事。”

澎于秋斜了他一眼。

谁管你有没有事了?!

当即,摁在他肩膀上的力道稍稍一重,牧程疼的眉头直皱,没好气地偏头,却见澎于秋在朝他挤眉弄眼的。

牧程愣了下,冷不丁的,感觉到前方有阵阵寒意袭来。

牧程神色紧张地抬起眼。

一人站于段子慕身后。

身姿挺拔,气场强大,那懒洋洋扫过的视线,带来让全场气氛低迷的威压。

正是阎天邢。

牧程和澎于秋都稍有紧张地看着他。

心里嘀咕着,阎爷会不会见样学样,也让他们以后来个晨练什么的。

季若楠和萧初云都停下动作。

片刻后,季若楠朝他打了声招呼,“阎教官。”

陆续的,澎于秋和牧程也都朝阎天邢殷勤地喊了一声“队长”。萧初云也跟阎天邢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唯有段子慕,依旧波澜不惊地吃着馒头。

这时——

“都在呢?”

一道清凉的声音,从靠近厨房的方向传来。

众人熟悉的很。

循声看去,只见墨上筠从厨房走出来,不知多了什么训练,作训服湿了大半,帽檐下的短发也被汗水打湿,一条毛巾被她随意搭在脖子上,而她的嘴里,叼着一个馒头,狭长的眼眸正扫视着他们。

“哟。”

牧程很高兴地朝她摆手。

“嗨。”

搭住牧程的肩膀,澎于秋也朝墨上筠挥手。

季若楠和萧初云看着她,没说话。

“早。”

段子慕也朝墨上筠打招呼。

视线似有若无地从她被打湿的衣襟上扫过,阎天邢眸色微沉。

咬了口馒头,墨上筠将馒头拿下来,大步流星地朝外面走,“有点忙,我先走了。”

然,刚走没几步,阎天邢就挡住了她的去路。

“怎么?”墨上筠莫名地问。

阎天邢目光落在她手中的馒头上。

再看墨上筠一脸的“莫名其妙”,嘴角微抽,懒得跟她多说,直接抓住她的手臂,就往厨房方向走。

“怎么了这是?”

见到这一幕,牧程不明所以。

澎于秋摇了摇头,“是想约战吧。”

阎爷那阴沉的表情,看着也不像是谈情说爱的。

季若楠和段子慕看着两人进了厨房,皆是拧起眉头,只是神色各异,皆有心思。

*

厨房内。

墨上筠被拉进来,还没来得及出生,就听到有人打招呼。

“阎教官。”

是炊事班班长。

“给她拿一鸡蛋饼,一鸡蛋,一杯豆浆。”阎天邢直接道。

微顿,阎天邢又补充,“一屉小笼包。”

“行。”

炊事班班长麻利儿地应声,然后笑眯眯地看了墨上筠一眼。

他就说嘛,一个馒头不管饱,这不,连领导都担心她的身体呢。

感情真不错。

心理年龄偏老的炊事班班长,非常欣慰且单纯的想着。

“吃不完。”

墨上筠把馒头咽下去,扫了阎天邢一个冷眼。

“吃不完我帮你。”阎天邢直接接过话。

然后,又让炊事班班长多拿里俩馒头、一鸡蛋、一豆浆,算是他自己的份。

看着炊事班班长热情地给他们打包早餐,连让墨上筠插句话的机会都不给,墨上筠只得无奈摇头,心不在焉地吃着自己馒头。

手中馒头吃完,效率高的炊事班班长,已经将所有的早餐给他们打了包。

阎天邢接过。

“去哪儿吃?”墨上筠摸了摸鼻子,问他。

打量她一眼,视线从她的上身扫过,阎天邢蹙眉:“办公室。”

“行。”

墨上筠无所谓地耸肩。

正好,有点跟格斗训练有关的事,跟阎天邢商量一下。

……

两人直接从厨房后门离开,一路回到了阎天邢的办公室。

于是,在食堂内左等右等的牧程和澎于秋,都没有发现两人出来,最后跑过去一看,一个人都没有,连炊事员都只剩下打扫的了。

两人感觉感情受到了欺骗,勾肩搭背地走了。

而等待一事,没敢跟任何人说,全部烂到自己肚子里。

上午。

墨上筠跟阎天邢吃了早餐,再对训练一事进行沟通后,就去了隔壁的办公室,整理自己的办公桌。

办公室有三个。

一个是阎天邢个人的,一个是墨上筠、季若楠、段子慕的,一个是牧程、澎于秋、萧初云的。

墨上筠所在的办公室,左边阎天邢的,右边靠近牧程等人的,正好居于最中间,可谓是方便得很。

除了阎天邢办公室,其余每个办公室都有四张办公桌,分别居于左右两边。

墨上筠去挑办公桌时,两边都有人占了,正巧办公室没人,遂随便选了个靠窗的位置,等所有东西后,见季若楠和段子慕进门,才发现自己正好选在段子慕办公桌旁。

墨上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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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老岭对我是‘放开’的状态,法器空间内部,真实的模拟了荒老岭,所以,这个环节也应该是一样的。

在楚源因胜利而露出兴奋的笑容之后,之前被按下静音键的世界终于被取消了静音,比赛擂台四周又活络起来,就连天上的太阳,那光芒也跟着灿烂了几分。

高台上各派的掌门宗主全都回过神来,又是一番新的评论生成。有不相干的评价说后生可畏的,也有人在安慰纯阳宗方面的宗主,百丈宗的几位峰主则笑呵呵的探着身子向连音道喜。

五峰主说:“七师妹,你教了个好徒弟啊!好,真给我们百丈宗争光!”

四峰主也跟着接道:“不错不错,这番回去,一定要上报给掌门师兄,让他也一起高兴高兴。”要知道,楚源之下的那几个阶段比试,百丈宗可是全军覆没了,就连最后决赛都没撑到。

不过那几个阶段败了也就败了,毕竟是低等级段的,回去再修炼个十年,再来呗。但楚源这个阶段的胜利可真是给百丈宗长脸了。

几位峰主念着楚源短短十载修炼就有如此深厚修为,各自心想着,待到回去后要不要学学连音,也让自家座下的得意弟子好好闭关十年增进增进修为,不要每天都是漫山遍野的瞎胡闹,浪费时间不说,于修为也无任何益处。

连音这边心里正挂念着楚源心魔的事,闻言后只敷衍的笑笑,也不多接话。

楚源这个阶段的比试结束了,但更高段数的阶段比试还没结束,身为自个儿门派中的一位代表人物,连音没法早退,只能端着范儿尽着应有的责任,将所有的比赛都看结束。

这一坚持,等所有阶段的比试全部完CD已经是一天后的事情了。

至此,所有阶段比赛全部完成,每阶段获胜的弟子名字也全都记在了各位宗主掌门的脑海里,真正跨出了扬名立万的重要一步。

连音终于可以离开高台,也别提她有多迫不及待了。她连客套话都懒得与其他人多说,直接起身第一个离场。

一离开观战席位,连音头一桩事就是去寻找楚源。

就在连音被强制留在观战席上挂念着楚源的情况时,落单的楚源这一天过的也很是水深火热。

不为其他,只因为接近他的女修们实在太多了。

各种各样的都有。

矜持一些的也就算了,他不理,对方也不敢如何。最令他避之唯恐不及的就是那些个胆大热情的女修了。她们似乎什么都不怕,而且还开放的不得了,言语调戏还不满足,更有的还直接往他身上扑来,吓得他差点躲到树上去避着她们。

也是这落单的一天,让楚源想念紧了连音。

以前每天都跟在连音身后的他,头一回连着三天没有和师尊说过话,没有近距离见过面,楚源起初有些不习惯,随后则有些浮躁,等比完后无所事事的这一天,他的浮躁情绪都快要接近界点了。

幸好,就在他快烦躁的爆发时,连音终于出现了。

一见到连音出现在视野内,楚源立马像只小狗崽一样奔到她身旁,委屈巴巴的唤她:“师尊。”

躲在四周望着楚源的极个别女修只觉得楚源这模样真是可爱的紧,真想带回家去做羞羞的事情。

连音应了声,将身长玉立的他上下打量了番,关心的问他:“最后那场比试时,你中了对方的幻心阵法,可对你造成什么影响了?”她也不能直接问楚源,他被牵出了什么样的心魔,只能斟酌了用词。

楚源听连音一开口就关心自己,一双眼睛立马笑眯了起来,两条卧蚕就像两只胖胖的毛毛虫,将他的笑容点缀的更加生动阳光。楚源笑着摇头,说道:“没事啊,师尊。”并不多谈在幻心阵法里的情况。

连音不太放心的又问了一遍:“真的没有事吗?”

“嗯。”楚源语意肯定。

“那就好。”连音暗松口气。

楚源笑了下,又忽然停住笑意,问连音说:“师尊,我们何时可以回去?”

连音想了想道:“明天应当就可以回去了。”

“还要等明天?”楚源面上话里都有些嫌弃的样子,嫌弃时间太久。

“是啊,明天。”看楚源似乎是归心似箭了,其实连音也是。在原来的剧情里,温凤鸣就是在这一天和楚源闹翻的,随后楚源就走上了魔君的道路。连音想到此就有些担忧,怕温凤鸣会不会在这最后一天,趁着在外的机会找楚源报上一世的仇。

越想,连音越发担心起来。

楚源见连音忽然面色凝重起来,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反过来关切的询问:“师尊,你怎么了?”

连音又没法坦白,只能冲楚源摇摇头,说没事。

比试结束的这天晚上,纯阳宗作为东道主自然要进一进地主之谊,故而特意于比试之地办了场仙友会,邀请所有参与本次仙侠大会的各门派子弟一同纵情欢歌。

仙侠盛会十年才这么一次,这一夜后,大家伙再齐齐聚首就得十年后了,这么一想,大家伙当然都很给面子的出席这场仙友会。加之这一场仙友会的主打是让年轻的各门弟子们互相认识,结交结交,是以更不会有什么人推脱说不愿参加。

可偏偏今晚的盛会就有人不知好歹的推脱了。

这推脱不参与的人也不是别人,就是连音和楚源。

连音不想楚源参与是怕到时候人多眼杂,她看不住楚源被温凤鸣有机可趁。而楚源乐得不参与,全然是因为他不想再被一群女修围住了。师尊不在时便就罢了,如今师尊在身边,他打心眼里就不太想让师尊看见这样的场面。

在百丈宗其他人都去参加仙友会后,连音将楚源招到自己房中,让楚源在一旁打坐修炼,她则坐在一旁看书打发寂寂之夜。

不过今夜的楚源似乎并不那么静得下心修炼,反而有些像呱噪的小鸡仔一样,有许多的问题想要问连音。

“师尊,弟子能问师尊一个问题吗?”打坐不过一会儿,楚源又睁开了眼睛,说要问连音问题。

连音敷衍的应了声,“什么问题?”

“师尊,你当初为什么要收弟子为徒?”

因为她知道,顾枭南是绝对不会让自己的计划执行的。

毕竟东西还没弄到手,他怎么可能会同意。

果然,才过了一会儿,手机的“嗡嗡”地震动声再一次响起。

秦蛮等了一会儿,才重新把电话举了起来。

“还有什么事。”

电话那头的顾枭南很是奇怪地询问:“你为什么不愿意拖延几天?”

秦蛮一本正经地回答:“我已经浪费了一个月的时间,我得回去参加最后的考核。”

电话那头的顾枭南听了,顿时笑了,“你参加考核?你还用得着参加什么考核,别胡闹,这件事就当帮我个忙。”

听着顾枭南秦蛮宠小孩儿的语气,秦蛮的声音寡淡冷漠,“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当然是因为阿勋……”

顾枭南的话没说完,秦蛮冷声地打断,“这是你自己给自己揽下的任务,不是我。”

“那你就做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更何况你已经帮过我一次了。”

面对顾枭南的要求,秦蛮依旧不为所动,“所以我自认为已经够了。”

这下电话那头的人真是有些不耐了起来,“秦蛮,你到底怎么回事!”

秦蛮反问:“这句话应该我问你才对,我要撤走这件事你本身就知情,为什么现在不让我撤?”

“你不动胡达,你随时可以撤,我不会拦着你。但你要动胡达,就必须要听我的。”顾枭南难得强势了一句。

“胡达把我扣在码头,我不利用这批货,撤不了。”秦蛮迎着他的话就针锋相对了回去。

电话那端的顾枭南默了一下,然后才说:“那你就再耐心等等,我真的有其他的事。”

“我最多拖延一天时间,然后就动手,否则我自身难保。”

秦蛮假意和他商讨,但实际上时间上却并没有给他任何的余地。

她不想给顾枭南太多时间,万一他中途回去,然后和孔义两个人在酒吧一见面,就以孔义那智商肯定全完了。

因此她说得很果断,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逼他妥协。

电话那头的声音停顿了将近半分钟,像是在思考一般,最后才应了下来,“好吧,那我现在回去把事情都处理了。”

秦蛮一听他要回去,脱口说道:“你不留下,我按原计划动手。”

这话让顾枭南的声音就此沉了下来,“你威胁我?”

“不是威胁,是需要。时间拖得越久,就意味着风险就越大,我没办法掌控全局,得由你来接应警方那边。”

秦蛮每个字都扣着顾枭南不放,把所有的事情全都压给了他,让他无法从这里离开。

在没确定那支录音笔的存在,她必须要和他各种斡旋着。

“那你呢?什么都由我做了,你做什么?”沉默过后,顾枭南开口问道。

“接应有你,我做配合,将他们引过来。”

秦蛮的话说完后,电话那端又一次的沉默。

看得出来顾枭南此时顾虑重重的很,每做一个决定都需要长时间的考虑。

在秦蛮又等了片刻后,才听到他说:“好,我知道了。”

秦蛮眉头微松了一些。

她觉得,现在只要顾枭南不离开,孔义那边如果证据确凿的话,那么一切就都好办了。

当即,也不再和他废话了,随便敷衍了几句就直接就挂断了电话。

她打算先下楼去找点东西吃,顺便打算找点药水给手心的伤口消炎,免得到时候伤口感染。

秦蛮这个身体,娇气又金贵,虽然体能上有非常大的潜能,但是需要好好保护,一点磕着碰着就不行。

特别是有了前两次的教训,这次她特外的自觉,免得到时候自找苦吃。

只是才下楼,就看到一群人正站在楼下,脸色很是颓丧。

看上去站在这里等了很久。

“你们站在这里干什么。”

秦蛮的声音一响起,站在那里的老马瞬间抬头,一脸紧张不安地喊了一句,“满……满哥……”

“嗯,老板让我们下个星期之前把货运出去。”秦蛮神情淡淡地交代了一声。

“啊?”老马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明明昨天还说要把自己带回去问罪,怎么今天一下子变成运货了?

“那内鬼怎么办?”他愣愣地问道。

秦蛮扫了他一眼,“到时候运货多加一倍的人手。”

“就……就这样?”老马迟疑地又问道:“不,不需要再和你一起去老板那里了吗?”

“暂时不需要,等这批货结束了再说。”

反正现在也没有回去的意义了。

等孔义把录音笔弄到手,这里的一切就该都结束了。

而站在那里的老马完全不知道秦蛮的想法,他只知道,自己的小命暂时保住了。

紧绷了整整一晚上的心弦也终于松缓了下来。

1898 强悍至极-神仙微信群

乌恒以天眼看到了曾经留存在石窟的片段画面,有微微的火焰闪动,有几个古老的字迹。

“运气还不错,居然碰到了一个灵泉之眼!”云青岩低声嘟嚷。

0055贪心不足蛇吞象(三)-未来预言

0198:匈奴反,白波起(求推荐,求月票,另外希望大家能够支持正版)-并州李义

033懒得起章节名-威武小娘子

由此也可知志愿军战士当时的条件有多艰苦,欧美国家对这种作战方式甚至连想都不敢想。

072 圣临军的野望-数字入侵

率先打破僵局的古代天骄倒并不惧怕,他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神情淡然,浑身肌肤密布密密麻麻的古老符文,晦涩复杂。

“哼,还没有找到古墓,谁晓得是不是真的?”

“我是谁啊,雷帝大人的儿子我怎么敢动,您是不是听说了什么,我可告诉你啊,我绝对没有!”

101 撮合-我有一个异世界

1085.第一千零八十七章空城计-仙医狂徒

1156.第1156章 十四福晋进门-福晋有喜:爷,求不约

1237-官梯

132、找人给你送豆腐脑-王牌特战之军少追妻

143 对,我分明就是故意!-隐婚试爱:宠妻365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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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4 通往第三层的路-拂尘烬

1651 突破五重天-苍穹九变

17、成功,收编蛮夷!-仙人一清

194→_→-咸鱼大进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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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8)不能袖手旁观-穿越之极限奇兵

010 奇迹少女-重生之冠位暗杀者

025 飞鱼人-数字入侵

“陆淮……”许白栀话没说完,陆淮手臂收紧,又一次将她狠狠压在怀里。

056、对阎天邢盲目信任-王牌特战之军少追妻

087 哈市景象-超级鬼商

等到众人走后,郑嘉云这才松了口气。

萧炎的看似癫狂彻底打动了药族族长的心,药族族长的双眸变得越来越明亮,心思百转间毅然做了决定。

104.第104章 暴力女-女总裁的王牌高手

1106-铁甲轰鸣

119 梦魇蜉蝣-数字入侵

1278-官梯

1375.第1375章 判断,墨云珏-魅王宠妻:鬼医纨绔妃

148.人设-变身优雅女神

“停下,你快停下,你这个畜生!”一直看上去镇定自若的念珠鬼这次是真的急了,刚才已经被他打成一个血人的狂虎,居然在这个时候爆发出了如此凶顽的实力。

就算念珠鬼的幻影是可以不断增强并模仿狂虎的,但是当狂虎彻底进化到了下一个阶段之后,实力已经攀升到了念珠鬼无法想象的层次。他的速度更快、力量更强,甚至可以轻松地瓦解数字生物的结构,将其数据吞入自己的体内,变成自己的力量。

念珠鬼甚至顾不上一切了,已经将所有的念珠给捏碎,可这仍旧不能阻碍狂虎不断地将那些幻影吞吃。

“啊——”已经惊恐万分的念珠鬼终于知道,面前的这个家伙终于变成了一个战斗怪物,自己是不可能将其战胜了。

念珠鬼疯狂地向后面跑去,想要找到传送门,离开这个鬼地方。

可是已经太晚了。

狂虎一个纵跃,跳出了几十米的距离,就如同飞行一样,他一下子就扑到了念珠鬼的背上。念珠鬼本来有非常强的防御能力,可是狂虎带有特别属性的爪牙,居然很轻易地抓在了念珠鬼的身上。

“不要!”念珠鬼狂叫,想要从狂虎爪下逃脱。

可蔓延都是嗜血和杀戮之光的狂虎,扯着念珠鬼的肩膀,生生地便将念珠鬼的身体给撕成了两半。大量的数据碎片开始产生,狂虎大口一张,便将这些碎片给吸进了嘴中。

伦敦塔桥之上,谢群也关注到这里的情况。

小夜评论道:“居然进化出了一种看上去还非常好用的技能,能够直接破坏数字生物的结构,将他们的身体变成能够利用的能量,狂虎的利用价值增长了。”

谢群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这是一个非常刚猛但是副作用也非常大的技能。”

当狂虎彻底将念珠鬼吃掉,他的亢奋战斗状态似乎就结束了。精瘦且健壮的身体,居然开始出现多处破损,狂虎的神情也变得格外虚弱,直接趴倒在了地面上。

谢群说道:“算是强行利用我给的指令集,构建出一个快速运算和数据转化的功能来,只不过他的架构并没有那么稳健和坚固,所以一旦状态结束,他就会受到重伤,需要重新进行修复,而且这个修复恐怕还要花上一段时间。”

小夜嗯了一声:“不是持续性的能力,但是派的上用场也好。那么,便开始回收狂虎吧,不管管他,估计整个身体都要破碎掉了。”

小夜派出了机器人,将狂虎给带了回来。谢群跟小夜算是久经沙场了,整个战场的调度指挥能力,以及经验,都恐怕是整个数字空间加现实世界上没有人可以比得上的。

在伦敦重叠空间,谢群布设了临时的医疗中心,对重伤的玩家甚至居民进行救助和修复。谢群更是在伦敦大街小巷重要位置进行了部署,随着四鬼相继被玩家和他的手下击败,谢群已经基本控制了伦敦的局面。

“黑塔位置的解算结果快出来了,不过如果不能在十五分钟内击毁所有的黑塔,恐怕伦敦就要失守了。”小夜这时候向谢群表示道。

“居然这么快吗?”谢群脸上没什么太多表情,但是还是很着急的。

“这一次,圣临军用了更多的黑塔,所以时间变得更快了一些。虽然我们不能快速掌握到每一座黑塔的位置,但是我已经找到了黑塔组成的网络相连的节点——掌握这个节点的家伙,应该就是上一次重叠空间中,烛龙差不多的家伙,一只SSR阶的幻想种。”小夜快速地道。

接收到了小夜传给他的位置,谢群抬起了头,望向了雷云密布的天空,“在哪里吗?”

谢群朝向那个位置,伸出手臂,五指张开,一股宏大的力量顿时就在他的身周开始激荡,紫色的雷电如同蟒蛇一般缠绕着他的身体。

“组合大决:龙之雷霆!”

这一次的烛龙体,比起秋叶原时的烛龙体更为强大。谢群跟普通玩家不同,他并不需要通过打怪来练级,对于烛龙他是不断地通过控制台编程和测试,来增强烛龙的实力。

当天空中无数道跳动的光蛇闪电跳动,所有伦敦重叠空间内的玩家不由精神一震。

已经非常疲倦的路小宽突然眉飞色舞:“这个是龙之雷霆!是先行者的看家招数诶,先行者出手了吗?”

牵着小萝莉蓓蓓的周啸鹏望着天空,也露出了笑意,说道:“他看来是找到幕后的黑手了。”

蓓蓓萌萌地说道:“这个家伙比起秋叶原的时候还要强大不少啊,幻想种的实力提升可以这么快吗?如果是的话,那么说不定那些超级厉害的幻想种,比得过很多梦魇世界里的梦魇战士啊。”

整个伦敦的人这个时候就听到玩家们阵阵呐喊:

“上啊,先行者。”

“反抗者协会万岁!人类万岁!”

“出boss了!”

所有的人都充满期待地望着几乎横扫天际雷云的电蛇光蟒,这种可以支配天地的强大力量,正来自他们这场自救战争中最强大的存在,先行者。

此时还没有几个人将先行者和谢群连接在一起,但是他们都忍不住暗暗祈祷,希望先行者能够最后击败圣临军。

此时,雷云突然从中分开,一个充满圣洁傲意,整个身体都如同完美天神一样的生物就在雷云放开的天空中跳跃出来。他并没有巨大的身躯,也没有狰狞的面孔,可是当他出现在天地之间,人人都能够感觉到他的非凡与神圣。

无数的紫色雷电霹雳轰向了他,但是这如同羊又如同狮子的生物,去夷然无惧,他的周身一道凛冽的寒风吹了起来,居然将天空中的闪电也都吹飞,踏着一片七色的彩云,被无数风刀风剑保护,如同仙之王者般,傲视大地。

谢群轻轻地飞上了天空,仍旧以人的形态看着那半羊半狮的生物。

“原以为会是个老相识,没想到,是身体被人夺了去了。”那怪物说道。

谢群并不应他这一茬,而是道:“白泽,你是代表世界意识而来的吗?”

171章 李结巴事件-大宋任逍遥

“不!不好了!季总,陈正初那混蛋他跟裴格求婚了!!”

正在开着车的季子铭,听见了蓝牙耳机中传出的声音后,立即的踩下了刹车。

“嘎~!”那紧急的一个刹车,害的后面的车辆也来了个危急的刹车。

索性的是,这条马路上是限速行驶的,而跟在季子铭后面的车子,也就那么两三辆的车子,所以倒也没出什么事故。

“你说什么!”季子铭那张向来冷漠平静的面容上,瞬间乌云密布,眼眸中满是危险的神色,声音中,压抑着一股让人心惊的怒火。

即使是隔着手机,那个一直都有在监视着裴格和陈正初的小助理,也被吓得牙齿自打颤。

“陈、陈正初现在、在跟裴格小姐求婚呢,裴格小姐看起来似乎是很感动……”

“该死的!”季子铭握着方向盘的手掌,指尖微微的泛白,眼眸中黝黑一片。

这个蠢女人!昨天不是还怀疑那个人渣的吗!真是一个蠢女人!

“叩叩叩~!”就在季子铭愤怒的不得了的时候,忽然有人敲了敲他的车窗。

“你******会不会开车啊!这么突然刹车……”那男人隔着车窗还没有说完呢,连车里面的人看都没有看到,便见着那车子忽然在车道上转了个弯,像是一阵风似地,疾驰而去了。

“靠!开迈巴赫就了不起了啊!还以为能敲一笔钱呢,呸!真晦气……”

如果是平时的季子铭,一定是会扔一张支票出来,可是今天的他,心里慌乱极了。

哪里还顾得上扔支票?

“让那个女人现在发短信跟裴格摊牌。”季子铭将油门踩到了底,急躁的说道。

“好的好的!季总我现在就打电话给陈正初的那个女朋友。”

挂上了电话后,季子铭脸色阴沉的便快速的朝着裴格现在所在的甜品屋行驶了过去。

脑子里完全忘记了,他说过的那些对裴格一点儿也不在意的想法。车子超速行驶的在马路上,越过了一辆又一辆的车子。

又一次的过了一个红绿灯后,季子铭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季子铭以为是自己的助理打来的,一接了电话,语气便有些急躁的问道:“现在怎么样?裴格她答应了那个男人吗?”

“哟,子铭,你这是在说什么呢?什么裴格答应了什么男人啊?呵呵~该不会是有人向裴格那个小辣椒求婚了吧~”穆恒那贱贱的声音从电话里传了出来。

季子铭听着电话中那属于穆恒的声音眉头紧紧地皱了皱,刚准备挂上电话呢,便听着穆恒又说道。

“子铭,你不是说对裴格不在意吗?怎么,现在还派人监视上了裴格?说到底……”

话还没有说完呢,季子铭便冷漠的挂上了电话。

听着手机中的盲音,穆恒撇了撇嘴巴,郁闷的嘟囔道:“都多大人了,还像以前那么别扭。作吧做吧,看以后后悔的是谁!”

“穆恒~你干嘛呐~”

听着那娇俏甜美的声音,穆恒懒得去管自己那位别扭又闷骚的好友了,笑嘻嘻的回应了一声自己最近刚泡到的某清纯女星,“来了来了~”

……

“裴格,我保证,以后会对你好的,你让我往东,我绝不会往西。我会好好的照顾你,让你每天都很开心的。”陈正初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脸上满是认真的神色,十分郑重的跟裴格说道。

裴格沉默了半响,看着陈正初那真诚的模样,心中有些犹豫。

见着裴格脸上那犹豫的神色,陈正初有些落寞的说道:“你不喜欢我,我也不在乎,感情是慢慢培养的,我相信,总有一天你会喜欢上我的。”

听到了这话,裴格瞬间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陈正初。

他竟然知道?可是他知道了竟然还要娶她?

“为什么?以你的条件,应该是能找到一个比我更好的,而且还喜欢你的女人,你为什么要选择我?”裴格迷惑极了,她并不觉得,陈正初是爱着自己的,毕竟他们两在一起连一个月都没到。

“因为我喜欢你,也因为我知道你是个好女人。所以,我不想错过你。”陈正初伸出了手掌,温柔的握住了裴格的手。

裴格抿了抿嘴唇,将手掌从陈正初的手掌中抽了出来。

感受着自己空了的手掌,陈正初的心中微微的有些落寞。

“我……觉得结婚是件大事,这样匆忙的就定下来,不太好。”裴格抬眼,看向了陈正初,认真的说道:“我们,还是在多相处一段时间再看看吧。”

说着,裴格便将手中的那枚璀璨的钻石戒指,轻轻地放在了陈正初的手掌中。

陈正初感受着手掌中那冰凉的戒指,虽然早就已经猜到了,裴格不会立即的就答应他的求婚,他的心中还是有着淡淡的失落。

“好。”陈正初微笑的看着裴格,柔声的说道,“我等你。”

听着这句我等你,裴格微微的有些愣神。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裴格回过了神来,将包包里的手机拿了出来,却发现是一个陌生号码给她发的短信。

打开了短信后,裴格看着短信上的那条信息,整个人都呆住了。

【你好,我是陈正初的女朋友,我知道你跟他在相亲,我希望你别缠着他。我跟他,从高中的时候,便在一起了。他是我的初恋,我也是他的初恋。】

“怎么了?”陈正初看着裴格看着手机发呆的模样,有些疑惑的问道。

裴格嘴角扬起了一个有些僵硬的微笑,轻轻地摇了摇头,“没什么。”

“那就赶快把你点的这些甜点都吃完吧。”陈正初微笑的看着裴格说道,心中有事情的他,并没有看出裴格脸上那有些不对劲的表情。

“恩。”裴格将手机放了下来,目光有些晃神的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那个温柔的男人,心中浮起了一片的冷意。

男人啊……说谎,都是这么擅长说谎吗?

口中的那些泛着甜意的甜品,似乎也是有些苦涩了起来。

原本她有多么的感动,现在的她,就觉得坐在她对面的男人有多么的可怕。

这个男人是不是早就猜到了,她是不可能答应他的求婚?所以才用这一招,来打消她心中那怀疑的念头呢?

但是,他明明就有喜欢的人,为什么……还要这么的跟自己耗着呢?

难道那条短信里说的是假的?

“你见过我这么帅气的鬼吗?”

叶锦添眼睛一亮,充满激赏之意的向王乐说道:“只有笑到最后,才是最美的笑容,贤侄此言说进老夫的心坎里了。”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骤然响起,而这却仿佛是一个信号一般...

所以当即怒骂道:“你这狐狸精嘴巴放干净点!”

0234章 布兰标枪·一夫当关-冰与火之凛冬已至

“今晚,纽约尼克斯与亚特兰大老鹰之间的东部半决赛决出胜负。缺少两名主力内线的尼克斯以125:96的超大分差一举淘汰亚特兰大老鹰、以4:1的大比分晋级东部决赛。这是尼克斯自2000年来第一次进军东部决赛。值得一提的是…那一年的纽约尼克斯同样也是以黑八之姿闯入的决赛。”

“赛前信誓旦旦宣称要一场公平比赛的麦克伍德森赛后并没有出席新闻发布会,但斯努比强势做出回应,他希望麦克伍德森回答…今晚的比赛是否公平。在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这件事情都将作为麦克伍德森的负面舆论而存在。”

“老鹰队球员约什史密斯表态,他们将在下赛季卷土重来,他们一定会将狂妄的斯努比进行严重制裁!但斯努比在赛后的发言是…欢迎老鹰队发起挑战。”

“季后赛打到现在,尼克斯已经结下至少两支死敌。波士顿凯尔特人早在十天前就宣称绝对不会放过斯努比以及尼克斯。现在再加上亚特兰老鹰,下赛季的东部越来越有趣了。”

“奥兰多主帅斯坦范甘迪第一时间恭贺了尼克斯的晋级,他认为这是尼克斯应有的实力。他是在赛前少数支持尼克斯的球队之一。当然…这也有可能是因为斯努比此前因为‘布兰妮、碧昂丝天后之争’与勒布朗詹姆斯引发的口水战有关。”

“从当前情势来看,尼克斯极有可能在东部决赛遭遇勒布朗詹姆斯所领军的克里夫兰骑士。尽管纽约球迷对尼克斯当前的战绩已经心满意足,并且他们迫切希望勒布朗詹姆斯能在2010年的夏天加盟。但是…我相信,以斯努比的个性。公爵与国王的大战一定会火花四射……”

ESPN在当天晚上就推出了专题节目。

他们态度好像非常中立。

但实际上…他们在赛前说了很多不看好尼克斯的话。

与此同时,纽约城早已经陷入一片狂欢。

当尼克斯在客场以屠杀之姿干掉老鹰晋级东部决赛的消息传回纽约,整座城市都沸腾起来。

常规赛最后十场比赛以来,尼克斯给了纽约人民太多不期而至的惊喜,他们忍不住对这支曾经被他们称之为城市耻辱的球队发自内心的感到骄傲起来。这种骄傲甚至超过了对洋基队的情怀,哪怕今年洋基队搬到新球场后胜率高达百分之七十……毕竟,这是预料之中的成绩。

要知道在一个月前,可没有人觉得尼克斯能四比零横扫卫冕冠军,更不会认为他们能在最大牌球星扎克兰多夫缺席的情况下4:1干净利落淘汰亚特兰大人,甚至最后一场比赛还在菲利普斯球馆制造一场惨不忍睹的屠杀!

如果再把时间往回推,2月份与迈阿密进行交易时,所有纽约人都在咒骂以赛亚托马斯,认为他又一次做出愚蠢透顶的交易,所有人都抨击他透支未来,斯努比绝对不值三个未来首轮签位,这是对整座城市的犯罪。

然而…现在斯努比是城市之光!

他是纽约的骄傲、尼克斯的中流砥柱、麦迪逊花园的守护者、大苹果城的公爵大人!

当天晚上,无数媒体已经开始炮制‘顶礼膜拜’的赞美文章。

“公爵大人一声怒吼,亚特兰大兵败如山倒!”

“绝对荣耀,头狼的力量。斯努比在菲利普斯球馆制造浓烈杀机!”

“公爵大人创造奇迹,他将永远载入尼克斯史册。”

“狂妄自大的老鹰被打回原形,公爵大人的反问直击人心!”

“永远不要低估尼克斯!单节36分,斯努比为纽约注入铁血战魂!”

“…………”

次日,在返回纽约的飞机上,内特罗宾逊不断播报纽约媒体上的新闻。

他试图让斯努比高兴起来。

但斯努比始终表情严肃,眼神甚至还有些呆滞。

当尼克斯球员下了飞机,立即受到整座城市的欢呼,兴奋的纽约球迷将肯尼迪机场大厅围的水泄不通,他们高举着各种横幅欢迎他们的‘王者之师’凯旋归来。

Duke!Duke!Duke!!

整座机场大厅都在发出齐声一致的呐喊,以此来欢迎他们的城市骄傲、公爵大人。

杜格在欢呼声中终于露出笑脸,他在跟众人打了招呼之后,在安保人员的护送下前往地下车库。

他将自己的车子驶出车库,车载收音机里正在播报尼克斯大胜老鹰,公爵大人痛快打脸麦克伍德森的消息。

上了机场大道后,他忽然想起一件事情,顿时气愤不已的将那瓶挂在反光镜上的香水一把扯下,愤怒的丢到路边。

昨晚,他接通泰勒斯威夫特的电话后。

电话那头直接传来一阵尖锐的质问,泰勒愤怒的询问为什么要带女人上车,为什么那个女人还是卡莉克劳斯!

她无法接受自己的闺蜜睡了自己‘男友’这个事实。

杜格希望她保持冷静。

但泰勒斯威夫特已经开始在那边脑补:你一定用了很多姿势,后入有没有?瑜伽有没有?趴在驾驶台上有没有?你都没有在车上干过我!你居然还干了那么久,听听那个小贱人的声音,她得多么爽呀!

杜格无可奈何。

就在他准备挂电话的时候,泰勒斯威夫特的声音明显带着哭腔:我居然成了帮凶!为什么你带女人上车不提前告诉我?明明那瓶助情香薰是我放上去的呀,那个在车内被干了一个小时,被干到浑身疲软,没有力气走路的人是我呀!!

她这句话让杜格的警惕性大增,他连忙追问。

泰勒斯威夫特在情绪失控的情况下几乎没有做任何隐瞒,她所有的事情都承认了,甚至包括她花了多少金额购买的都一并吐露。

杜格顿时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他不喜欢品尝这种被人算计的滋味。

于是,两人隔着电话互相指责。

最终…不欢而散!

泰勒斯威夫特发誓自己再也不会在睡觉前抱着斯努比抱枕,再也不会在淋浴的时候、无法入眠的时候倾听斯努比为他写的歌,她甚至强调自己以后哪怕自我抚慰都不会再去想斯努比在自己身上冲刺的画面!

听上去她很决绝。

但是,当杜格挂掉电话,她立即就在电话那头哭到完全崩溃。

扔掉香水之后,杜格仍然非常不好受。

他以为自己跟卡莉克劳斯的结合是出于情不自禁的爱情,结果真相却是那瓶助兴的香水,这让他有一种爱情都变了质的感觉……他自认为自己是一个拥有纯粹爱情观的人,虽然在身体上总是不受控制的出现偏差。

他开车回到家中,他试图跟卡莉克劳斯好好聊一聊关于那瓶香水的事情。他希望卡莉明白…那次行为有一部分原因是基于第三方因素造成的。

但是,卡莉又一次前往了巴黎,迪奥正在跟她谈今年度最大的全球代言项目。

实际上,这件事情杜格也涉身其中。海盗爷已经向林薇薇发去合同金额惊人的代言合同,他非常极力的撮合杜格与卡莉克劳斯的共同代言。

不过,林薇薇对此并不是非常上心。当前,找杜格代言的合同实在是太多了。

杜格躺在沙发上不到半个小时,就接到来自林薇薇的电话。她花了十五分钟告诉杜格:“因为你神奇般淘汰亚特兰大,你的声望已经达到了历史峰值。所以这一天来,我收到的代言合约超过了26份。我在其中挑选了两份极具诚意的代言合同。”

“一份是福特皮卡车,他们因为这两天一直在网络上热传的那段视频而对你青眼有加。实际上、悍马、丰田、通用这些公司都有发来报价。但是,福特给的价格最高,他们开出了两年800万美金的合约,我无法拒绝。”

“另外一份是迪奥的全球代言,他们给的价格虽然不高,但这有助于提升你的高端定位,并且他们允诺,你将成为各大时尚杂志的封面人物。最重要的是,如果你签约,他们会在一项全球最性感男士的排名上将你列为第一。这将会成为一个非常有意思的风向标。”

杜格感觉头都大了。他表示你拿主意好了,如果合约没有问题,就传真过来。

随后,林薇薇又跟杜格谈论了纪录片上映时间的问题。另外,她希望杜格在夏天抽出半个月时间进行一趟国内行。当前,随着杜格在NBA获得的卓越成就,整个亚洲都已经将他当成黄种人的骄傲,尤其是中国,完全是民族英雄的待遇。

影响力甚至已经超越篮球前辈姚眀。

毕竟…姚眀并不是一个经常出现在各种新闻上的人。而杜格似乎精通各种上头条的姿势。

关于杜格打脸麦克伍德森的故事早已经在国内引发舆论沸腾,这种啪啪直接打到伍德森不敢回话的作风让国内球迷直呼爽爆了。舆论浪潮比‘姚眀让巴克利亲驴子’那次至少高涨十倍有余。

晚上,杜格在打开ESPN准备观看奥兰多魔术对决克里夫兰骑士的第六场比赛时,他看到了一条NBA快讯。

麦克伍德森被亚特兰大老鹰队解雇。

尽管俱乐部没有给出官方解释,但所有人都知道…多半是因为大话被斯努比戳破的缘故。

……

【今晚还有更新。】

“他带着狮鹫来,我们能把他怎么样?”

“只要他来谈判,就会坐下来。他只要坐下来,就得离开狮鹫的背。”詹姆淡淡说道。

“好,按照你的计划办,但是我不允许你杀了他,我要你把他关进天牢。”

詹姆感觉嘴里发苦,瑟曦总是和他的见解相左,他要抓住艾德·史塔克一行人作为人质以号令北境河间地和长城军团,但是瑟曦要全灭了艾德·史塔克一行人;现在他主张设计骗来威尔后立即杀掉,但瑟曦主张把威尔关进天牢。

“天牢的确是个能令人发狂的地方,但是别忘记了威尔有狮鹫。”

“箭矢能射死狮鹫么?”

“据我所知,箭矢能射进狮鹫的身体。如果在箭矢上再涂抹上毒药,也许能轻易杀死狮鹫。”

“抓住威尔后,以威尔为诱饵,射杀威尔的两只狮鹫。”瑟曦以命令的口吻说道。

“威尔不是普通人,他手下猛将很多,他也阴险狡诈,不是艾德·史塔克那样的忠诚正直之人容易对付。就算是血门屠杀,看起来万无一失,你也没有能灭掉艾德·史塔克所有人,最重要的希琳和巴利斯坦还是让罗拔·罗伊斯给假传命令劫走了。”

“那是个意外,血门的巴克始终是一条卑贱的走狗,他是扶不起的愚蠢家伙,凯冯升他做骑士就是个错误;负责扫荡战场的伯尼以前是魔山的马童,现在披了一张将军的皮,但骨子里还依然是一个马童。罗拔·罗伊斯光凭言语就拿住了他,令他不敢动,眼睁睁看着他带走了希琳那个小贱货。”

“不是伯尼不敢阻拦,是因为血门军事要道上的弓箭手都是谷地人,在罗拔和伯尼的对峙中,谷地人都选择站在了罗拔一边。伯尼敢阻拦,就只能被杀死。”

瑟曦脸色铁青:“谁能想到青铜约恩的儿子的心向着艾德·史塔克呢?青铜约恩可是第一个和我们达成了一致协议的谷地贵族。”

“瑟曦,你错了。罗拔·罗伊斯不是艾德·史塔克的人,他是威尔的人,他从北境回来,是奉了威尔的命令游说谷地贵族出兵出钱去绝境长城对抗异鬼的。他出面来救艾德·史塔克一行人,是因为他认为威尔和艾德·史塔克是盟友。在谷地,心向着史塔克和威尔的人并不少。”

“可是现在谷地的人杀死了艾德·史塔克,谷地和北境之间永远都是水火不相容了。”

“别那么自信,派出去追击罗拔一行人的谷地各部军团并没有好消息传回来,我们要的罗拔·罗伊斯和希琳的人头到现在都还没有人献上来。我们和谷地几大贵族达成的秘密协议,下面的军官们是并不知情的。要他们全心全意的去追杀罗拔·罗伊斯,我并没有绝对的信心。”

“那些命令可是莱莎·徒利下达的。”瑟曦冷冷说道。

“如今罗拔·罗伊斯等人没有被抓住,威尔突然又现身了,我们的面前看似挡着一个莱莎·徒利,其实却并不安全。如果当初你听我的,把艾德·史塔克等人诱进鹰巢城,抓住艾德·史塔克和希琳……”

“我不后悔自己的决定,如果没有罗拔·罗伊斯的叛变,希琳那个小贱人已经被杀死了,而且是被谷地人给杀死的。让谷地人杀死艾德·史塔克和希琳小贱人,才是一战而定天下,令谷地再也无法和北境联盟。”

要是以前的詹姆看见瑟曦把愚蠢当做聪明而不自知早就和瑟曦大吵了起来,但是经过了黑白院训练的他出奇的冷静。

”瑟曦,这次我们设计诱来威尔后,我们要立即把他杀掉,以免后患。”

“不,这次和杀艾德·史塔克不同,这次我不能让威尔痛快的去死。”

“如果得手,必须立即杀死。他和艾德·史塔克不一样,他阴险狡诈,还会黑白院的换脸术。”

“如果我们射杀了他的两只狮鹫,你还担心他什么呢?谁还能从山下攻进鹰巢城?”

“鹰巢城的确无法被人从山下攻破。”

“那你还担心什么?”

“担心鹰巢城会从内部被攻破。”

“什么意思?”

“威尔活着,就有可能影响到鹰巢城里面的人帮助他起来反对我们。只要我们把他杀了,就好一条龙失去了头。”

“我不会允许你把威尔一刀杀掉,我要慢慢折磨他。你抓住他后,我允许你砍掉他使剑的手。”

“但他还有舌头。”

“你不会担心到害怕他说话的地步吧。”

“我会!”

瑟曦愤怒了:“詹姆,从小到大,我从未见过你如此畏惧过一个人。”

“我也从未见过你如此害怕他。”

瑟曦一窒!

詹姆说道:“天马上就要亮了,我得走了。这次,你听我的吧。”

“不,你得听我的。”瑟曦昂起了头。

詹姆按捺住心中的烦躁,他不想和瑟曦吵架,他们能经历磨难又走到一起,太多的不容易。他心中对孩子和瑟曦深怀愧疚,他曾在黑夜里对自己发誓当再和瑟曦在一起后永远不要跟她吵架。

“对于毒蛇,砍掉蛇头才能保证自己不被咬;和毒蛇在一起,就算你把毒蛇关进笼子,一个不小心,毒蛇就有可能咬中你。”

“毒蛇是无法攻击笼子外面的人的。”

“但笼子外面的人很有可能把毒蛇放出来。”

瑟曦再次一窒!

“你找到我,把我和孩子救出来,又设计让贵族拥护莱莎·徒利和我们联姻,你做了这么多事情,却不允许我拿威尔来解我心头之恨?”瑟曦的坚毅脸庞上露出痛苦的神情。

詹姆无话可说,他心情糟糕极了,他发现他越来越和瑟曦在很多问题上都无法达成一致,他转身离去。

天渐渐亮了。

*

“五指半岛还有多远?”在一处山脉之巅,威尔问格林。

“还有一个半时辰就到了。”格林喝着烈酒啃着面包。

两只狮鹫去山脉里捕食山猫虎豹去了,山里的狼和野羊也不少。

狮鹫的食量惊人,它们从昨天开始飞行了大半天再加上一夜,需要大量的进食。

格林在莱莎·徒利的饭厅里带了一大包好吃的东西。

“莱莎知道了你的真实身份?”

“不知道,我面对她的时候用的是格林的身份,不是培提尔。”

“那她怎么可能依偎在你的怀里?一个贵妇,深夜,和一个陌生人。”

“威尔大人,狮鹫能捕杀猛兽,龙能喷火,您善于使用窄剑和预言,而我,也有自己独特的本事,尤其是安抚莱莎·徒利对我来说并不是难事,我了解她的脆弱和心,我代表着培提尔,散发着她能感觉到的特别气息。她把我当做了培提尔本身。”

威尔审视的眼神看着格林。

格林不得不再次解释,他不能让威尔对他有任何一丝的疑忌,他要确保自己的绝对安全:“威尔大人,您的很多事情在我的眼里看来简直就是奇迹,是一个人根本就不可能完成的神迹,如果不是亲眼看见,听别人说我会认为很多都不可信。而我以格林的身份昨夜安抚了莱莎·徒利的事,对您来说觉得不太可能,但我的确做到了。”

威尔的确有怀疑。

莱莎·徒利并不是一个容易安抚的人。她的精神状态不稳定,神经质。

“好吧,我相信你具有安抚莱莎情绪的特别办法。”

“我的确能。”格林平静而笃定。

*

半个时辰后,两个人从天空俯瞰着谷地平原,平原上有几处人马在行进着,向着不同的方向。有的军团进入了东边的山脉。

“他们可能在搜寻罗拔·罗伊斯。”格林说道。

“他们数个军团,却没有一支往五指半岛方向去。”

“我的封地荒凉而偏僻,藏不了人,也根本没有吃的。我的家族城堡就是一个小小的石塔,小到没有任何粮食储备,谷地贵族没有人会想到去我的封地搜寻罗拔·罗伊斯。”

数支军团,每支队伍大约五百人。他们骑兵步兵混编。

*

一个多时辰后,五指半岛出现在了狮鹫的正前方。威尔拍拍烈焰的脖子,烈焰放慢速度,徐徐飞下去。蓝晶跟在烈焰的身后。

五指半岛,从半空中俯瞰,像极了人的五根手指。

“大人,我家最初的封地是五根手指中的小指头。”格林指给威尔看,“后来我做了财务大臣,劳勃把剩下的四根手指头一起封给了我。”

狮鹫飞下,威尔看见了五指半岛上的一处石头堡垒。半岛上大部分地面覆盖着苔藓,露出来的地面是光秃秃的岩石,海边有几个小渔村,几群山羊在啃咬着苔藓,狮鹫发出金铁交鸣的叫声,半岛上的羊群开始四处溃散逃走,就好像乱了窝的蚂蚁。

山羊和放牧山羊的人都被空中的狮鹫吓坏了。

几处岩石旁边的小村落里也传出人们的惊呼声,小小的石头堡里跑出来了许多人,石头堡的旁边有一个不大的军营,士兵们争先恐后的跑出来。

狮鹫扑扇着翅膀卷起强气流落下地面,迎面是罗拔·罗伊斯和他家族的士兵们。不远处的巨岩下面,几个脸色阴郁的人盯着威尔这边看。

威尔在狮鹫落下前就注意到了那几个人,看那几个人的装束,是这五指半岛上的本地人打扮,他们个个透露出凶悍之气。

如此贫瘠荒凉的地方竟然有好几位这样的人物存在,这令威尔看了格林好几眼。不用多想,这几个人肯定是小指头培提尔的人。那石头堡,就是他的家。

威尔跳下狮鹫背。

他看见罗拔·罗伊斯身边跟着布兰·史塔克和艾莉亚·史塔克,看见了希琳陛下,看见了满头乱草一般的无畏的巴利斯坦·赛尔弥,看见了琼恩·雪诺和耶哥惢特,看见了叮当衫,但他没有看见自己的好友卡特·派克。

艾德·史塔克身边安排了五位圣裁堂的人,暗地里秘密的保护他,但那五个人却一个都不见。

威尔的心沉了下去。

布兰和艾莉亚的冰原狼也都不见了。

石头城堡里还有数个伤员,伤口感染化脓,病得奄奄一息。其中有塔斯的布蕾妮和河湾地的海尔·亨特。

一千多精锐,无数的好手,得罗拔·罗伊斯的冒险营救,也仅有不到十个人生还。

*

夜。

格林和威尔站在大海边的巨岩上,两只狮鹫在他们的头顶盘旋。

海岸边的远处站着一个方脸壮汉。

这个壮汉身穿打着补丁的褐色马裤、破烂拖鞋、皮毛磨损严重的皮背心,塌鼻子,灰色头发,他极为强壮,就好像岩石。

他叫罗索,是一名爵士。因为在君临城犯事后被小指头培提尔救出,他来到五指半岛这个荒凉之地,成了培提尔的死士。

培提尔多年不回,他依然遵守着自己的诺言,替培提尔看着这个石滩上的家。

培提尔家的城堡其实小得算不上城堡,更确切的说,是一座三层的小塔。

这是一片荒凉多石的海岸,光秃秃的,没有树,岩石地面也没有草,寂寞而寒碜。五指半岛本身就阴暗偏僻,岛屿上唯一的石砌小塔更是孤独荒芜。

格林在会议后把威尔约到了海岸边来,他有话要对威尔说。

“威尔大人,这里就是我的家,很寒碜。我祖父三代都居于此。它没有名字,大人物的城堡都有名字的,临冬城、鹰巢城、奔流城……通通都有名字。即使我贵为王座大厅里的财务大臣,为劳勃国王的花天酒地奢侈享乐尽心尽力,但我真实的身份依然是这里的羊屎伯爵和荒塔主人,这令我很不甘心。”

威尔看着他沉默不语,如夜色中的巨人之枪,沉凝亘古,令人无法看到他的内心。

格林灰绿色的眼睛第一次无畏的看着威尔大人。

“我想通过自己的努力,让贝里席家族成为真正的贵族,而不是羊屎伯爵和荒塔主人。至少我的后代将拥有自己的真正家徽:仿声鸟。——而不是我父亲的布拉佛斯的泰坦巨人。”

“你想让人家忽略掉你的家族来自布拉佛斯。”8)


吕婷强压下吐槽的**,脸上堆满了微笑,把那套非常可爱的洋装风格的法袍,递到了李欣面前:

“李欣同学,我们都知道华夏的魔导装备管制非常严格,如果是走正常途径的话,这些装备根本到不了华夏国内的。

“我们大家都知道,所谓水货或者走私货,本身东西都是没有问题的,只是没有经过官方途径而已。

“而且这点东西,不值几个钱,就是我们的一点心意,叫个朋友,李欣同学就不要客气了,来穿上试试是不是合适。”

而李欣却一脸严肃的后退两步,摇了摇头:

“抱歉这位大姐姐,母亲和哥哥多次教导我,不能要来历不明的东西,也不会接受陌生人的礼物,所以大姐姐你还是赶紧收回去吧。”

然后无论吕婷怎么说,怎么哄,李欣都始终不肯接受这些礼物。

而吕婷又不敢用强,就自己一个人,就算是用强,也不是李欣的对手。

特别是,旁边的李诚,全程用看戏的表情看着自己,仿佛知道李欣不会要自己的东西似的,这让吕婷额头冷汗直冒。

场面一度非常的尴尬。

看着僵持不下的两人,还有情绪越来越不稳定的谢凝,李诚开口说道:

“好了,这位美女,你不要再劝说我妹妹了,赶紧离开吧,万一被华夏修士发现了,你就走不了了。”

谢凝听了李诚的话,不由得瞪了李诚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还想让她走?

而吕婷却非常自信的说道:“首先谢谢你的好意,不过不需要担心,我最擅长的就是潜行隐匿方面的魔法。

“无论是法术探查,还是仪器检测,我都是一个普通人,我就算是站在华夏修士面前,他们也看不出我是一个魔法师的。”

谢凝听了差点就暴走了,虽然我真的没发现你是魔法师,但是你这样直接说出来真的好吗?

“你别太自信了。”李诚微笑摇头,一把按住谢凝抬起来的手,用一种透着神棍气息的语气说道,“这里是东方,充满了神秘的东方,任何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吕婷扑哧一笑:“我也是华裔,我知道这是东方,但是我对自己的魔法更加自信,除非是元婴期的修士亲自出面,是不可能识破我的魔法的。”

李诚听了这段话,只是笑笑没有说话,今天算是真的见到了,什么叫不做死就不会死?

李诚觉得,这次谢凝肯定忍不住了,而且对方的身份已经完全暴露,也不需要再忍了。

果不其然,谢凝听了这段话之后,直接从兜里拿出了工作证和手枪,对着吕婷叫道:

“这个魔法师,举起你的手来!这里是华夏特别安全部,你现在涉嫌魔导武器走私、未经允许非法招生、组织他人偷渡!跟我到局里走一趟!”

“额……什么……情况……”吕婷一下子愣住了,然后在一瞬间脑补了一大堆剧情,“难怪李欣同学你不收我的东西,原来家里有条子监视着!”

谢凝一脸的冷漠:“被废话,举起手来来,否则我要开枪了!”

“额……”吕婷能够看出来,谢凝手中的枪,不是普通的枪械,是和魔导武器类似的“法枪”,这种枪械里面射出的子弹,是附带不同类型的法术攻击的。

这么近的距离,自己绝对躲不掉的,在加上周围好几个超凡者虎视眈眈,所以吕婷不敢轻举妄动。

只能暗叫一声倒霉,然后乖乖的举起了手,心中疯狂的转着念头,思考脱身的方法。

就在这时候,一脸严肃的谢凝,忽然发出一声诡异的惨叫,双手抱着肚子,缓缓的软倒在地,手枪也掉到了身边的地上。

吕婷不知道谢凝为何忽然倒地,但是现在也来不及思考,马上拿出一张准备好的纸片,塞到李欣手里:

“李欣同学,这是我的联系方式!以后再联系!”

吕婷说完,也不等李欣答应,立即转身跑到门口,拉开房门,直接从楼道里面跳了下去。

从谢凝掏枪指向吕婷,结果忽然发病摔倒,到吕婷留下联系方式,马上毫不犹豫的逃跑,这整个过程兔起鹘落,一共不到半分钟。

李欣和彭薇薇反应过来之后,吕婷已经不见了踪影,两人一起围上去把谢凝扶起来,在沙发上坐下。

李欣一脸担忧的问道:“凝姐你怎么了?哪儿不舒服?”

谢凝双眼翻白,身体微微颤抖,似乎异常的痛苦,完全说不出话来。

而彭薇薇习惯性的看向李诚:“阿诚,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额……看着情况好像是什么急性病……”李诚眯着眼睛答应了一句,“总而言之先叫救护车吧!”

“嗯好的……”彭薇薇答应了一声,拿出手机开始打电话。

而李诚则是明白,谢凝忽然摔倒,应该不是什么急性病,而是因为自己之前释放的命令。

自己当时说的是:“如果有人想要攻击房间里面的人,就会马上突发疾病,失去全部战斗力。”

自己当时没有多想,就直接把这个命令说出来,现在自己才反应过来,这个命令的指定范围不太对。

只要是房间里面的人,只要“想要”攻击房间里面的其他人,这个命令都会生效。

谢凝在房间里面,吕婷也在房间里面,两个人动了攻击别人的念头的话,这个命令都会生效。

而谢凝作为一个官方人员,本身实力比吕婷低,所以为了防止吕婷反抗,肯定是做好了用枪射击吕婷的准备的。

于是她就中招了。

想通了这一点之后,李诚只能说,幸亏自己没有形成动不动就要人去死的习惯。

这个命令只是让人失去战斗力,而不是被雷劈死,所以谢凝是捡回了一条命。

虽然自己现在再次使用命令,让谢凝马上恢复正常,但是自己最好不要这么做。

谢凝刚拿出武器准备逮捕吕婷,就忽然犯病,而吕婷逃走之后,她又马上回复,这就显得太过巧合了,容易让人怀疑。

所以李诚先是让彭薇薇打了10,叫救护车。

然后再次使用水晶,给谢凝施加了一个“把现在的身体状态改成急性肠胃炎的症状,并且在接治疗之后迅速康复”的命令。

除了李清照之外,没人知道他曾经吃过天魔丹的事情,他也一直没有告诉过别人,但是方百花竟然知道,这就很是奇怪了。

“这个小孟,带兵还真有一套啊,这个工兵营带的真是有声有色的。”

一般来说,只有领域才能对抗领域。

“今天开始之前,我相信在场的嘉宾都发现了,现场又多出两个空着的座位,没错,我们《超级心脏》这一期又迎来了两位大嘉宾。”随着节目开始录制,马冬十分熟练的挑起了话题。

“是男嘉宾还是女嘉宾呢?”欧弟在一旁十分默契的配合着问道。

“男的女的都有。”马冬笑着回答道,却偏偏不说答案,现场其余嘉宾立刻心领神会,这是让他们猜呢。

虽然所有人都知道来的是聂唯和章紫怡,但并不妨碍他们‘逢场作戏’。

“他们是不是情侣啊。”宋倩一脸天真的问道,马冬听到后,直接笑着摇了摇头:“不是。”

“那他们是一起有拍戏么?”又有人问道,马冬这一次点了点头。

众人就仿佛找到了方向了一样,又提了一大堆的问题,不过全都没有问道点子上,完美的避开了所有正确的线索。

看着火候差不多了,马冬也给出了第二个提示。

“别乱猜了,我再给你们一个提示,这两人都是国内的顶级演员,真正的顶级演员啊。”

“巩莉姐?舒畅……”杨狄忽然站起来,说了一串名字,不过在提到‘舒畅’的时候,马冬立刻伸手向他一指。

“是舒畅?”杨狄激动的问道,不过有疑惑道:“可是舒畅最近没有传她要拍戏的新闻啊?”

“不是舒畅,但是和舒畅有很深的关系,是那种非常非常亲密的关系,你们再猜吧,这如果猜不到,我就要怀疑你们的智商了。”马冬笑道。

现场所有嘉宾也知道是时候,所以纷纷举手,一副我猜中了的表情。

最终马冬还是照顾了华艺旗下的艺人,让坐在前排的张艺行来回答了这个问题。

“是聂唯哥和紫怡姐,对不对?我一定猜对了,肯定是聂唯哥和紫怡姐。”张艺行十分确定的回答道。

而随着张艺行说出答案,四周的嘉宾也都是一阵哀叹,说着自己也猜到了这个答案。

“现在就让我们有请聂唯和章紫怡登场。”在马冬的宣布声中,戴好了麦的聂唯还有章紫怡,一起走进了录制现场,所有嘉宾在这一刻也全都起立鼓掌欢迎。

“大家好,大家好。”

“你们好。”

聂唯和章紫怡朝着嘉宾们挥手致意,一边走进早就摆好了自己名牌的座位上。

今天因为是两位大明星前来,《超级心脏》甚至还特意给章紫怡和聂唯准备了特别的座椅,别人都是木质椅子,只有他们两人是那种单人的豪华沙发,再加上两人的座位又在最中间的位置,所以摄影机远景照过去,就好像被臣民围绕在中间的国王和女王一样。

“聂唯,紫怡,刚才在前面这帮人乱猜的时候你们想必都听到了吧?”看着聂唯和章紫怡都点了点头,马冬才继续问道:“你们现在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我就是觉得挺有意思的,其实那么点提示,让我猜的话我也猜不出来。”章紫怡笑着回答道。

这个答案中规中矩,显然不是马冬想要的,所以他有把目光看向聂唯,期望聂唯能给自己一个不同的回答。

“其他的我就不说了,就是有谁说顶级女演员的时候,猜了舒畅,这我就不同意了。”聂唯迎着马冬的目光,笑着回答道。

聂唯这话一出口,现场所有人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而刚才猜这话的杨狄更是显得有些惊慌失措,他本意只是想拍拍聂唯马屁,可现在听聂唯这么一说,难道自己拍马腿上了?

“舒畅怎么就不是顶级女演员了?你这话敢当着她面讲么?”马冬笑着问道。

如果是别的男艺人,这时候或许就会说‘不敢’‘不敢’,毕竟‘怕老婆’都快成了男艺人的标配属性了,但聂唯就是不走寻常路,在马冬的追问下,聂唯淡然的掏出手机,朝着马冬晃了晃。

“这话压根就不是我说的,我听到这话的时候,就给舒畅打了一个电话,电话里舒畅自己说她不是顶级女星的,不敢拿自己和紫怡姐比的。”

“当然她还是要谢谢那位举例的嘉宾,请问是哪位?”聂唯站起身来,看了一下四周,就发现杨狄正在那里兴奋的举着手。

“舒畅让我带句话,说她很看好你,也会朝着你说的目标努力。”聂唯笑道。

“不客气不客气。”杨狄一副受宠若惊的表情,慌忙摆着手,嘴角却抑制不住的咧到了耳根,笑开了花。

虽然很多人都觉得聂唯是在开玩笑,只是在做节目效果,但是能在节目里和聂唯这么开玩笑,也着实让不少人羡慕的看向杨狄这个‘幸运儿’。

“我们舒畅妹子果然还是这么谦虚啊。”欧弟这时候也适时感慨了一句,没有人会计较聂唯说的是真还是假,反正顺着他的话把事儿圆了就可以了。

“今天的主题是‘印象深刻的第一次’,大家不要想歪,除了不能播的那个第一次之外,其他的你们可以畅所欲言。”马冬很快把话题引到了今天的主题。

这是《超级心脏》的核心玩法,现场又两百名观众,他们每个人手里都有一个投票器,而现场的十几位嘉宾则是会根据今天的主题说故事,紧接着两两PK,谁的故事得票率越高,谁就能继续下去。

而最终的胜利者就是当天的故事王,会获得一些礼物的奖励。

随着马冬的一句调侃揭开了今天的主题,现场嘉宾脸皮厚一些的干脆起哄的嘘成一片,而脸皮薄些的,像是宋倩、刘惜筠、晓晨这些刚出道没多久的女孩,则是羞红了脸蛋,很显然也是听明白了马冬话题隐含的意思。

聂唯也是无奈的摇头笑了笑,这就是马冬的主持风格,总喜欢打点擦边球什么的,当然也是因为观众喜欢看他这么调侃,才让他渐渐养成这种习惯。

好在马冬对于这种玩笑的把握早就炉火纯青,很快就自己圆了回来,并不会让现场产生多么尴尬的气氛,也不会让人觉得很失礼,这种掌控的能力,才是马冬主持能力最厉害的地方。

很快,在马冬的点名下,宋倩第一个站起来说出了自己准备好的故事。

“我印象最深刻的第一次,应该是我第一次被挖角,我还记得当时是一位姓杨的华艺星探,他大概四十多岁,戴着一副大墨镜……”

宋倩讲故事的天赋平平,好在大家对于她这一段的经历都很好奇,所以也都有兴趣听下去,一直到她讲到答应华艺星探的要求后,马冬这时候也提出了疑问。

“你说当时那位姓杨的星探并没有给予你出道的承诺,可是你在韩国那家娱乐公司已经进入出道组合的序列了,为什么你还要回到内地呢?当初你去韩国,不就是想要在韩国出道才去的么?”

“开始我确实是想在韩国出道,毕竟我们这个年纪的女孩都看过HOT、SES这些组合,多多少少都被影响到了一些。”

“不过在国外的日子很苦,尤其我是一个华夏人,虽然公司的前辈和朋友都对我很好,但在一些特殊的节日,我还是会感觉到孤单,就总仿佛融入进去那个氛围一样。”

“这我也有同感。”一位女嘉宾举手插话道:“我以前也出国留学过,在当地生活了三年,逢年过节的时候也会觉得很孤独,哪怕身边朋友都很热情,但是那种孤独感却总萦绕在心头。”

“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马冬感慨了一句,然后示意宋倩继续说。

“这是其中一个原因啦,更重要的是,杨哥是华艺的星探,我一听到是华艺的名字,我其实就已经心动了。”宋倩笑着说道。

这话让在场很多人都露出羡慕的表情,宋倩言语间包含着的骄傲,确实有骄傲的资本啊,华艺这个名字在内地乃至整个亚洲,都是一块闪亮的金字招牌。

想到这里,众人又不禁把视线投向聂唯那里,在场所有人都知道,华艺能走到今天这一步,聂唯的功劳绝对是最大的,可以说他才是华艺真正的支柱。

宋倩讲完自己的故事,现场的观众也开始投票,最终结果是一百五十七票,很高的一个数字。

很显然观众都被宋倩的勇气给打动了,当然,也有不少男士是被宋倩的颜值征服的。

“哇,很高的票数啊,那么接下来有谁要挑战宋倩的故事么?”马冬继续问道,看着踊跃举手的众人,马冬随意指了一个。

就这么一个个PK下去,宋倩到了第三轮就被PK掉了,这个过程中,马冬也会时不时的问嘉宾一些问题,譬如某个嘉宾提到了自己喝酒的事儿,那么有相关话题的人就完全可以适度适时的插话。

这档节目的流程就是这么随性,这也和这档节目的框架有关,虽然节目是有剧本流程的,但大体只有一个主线,就像是开场时介绍嘉宾那里,那是有固定剧本的,可是等到节目正式开录之后,就不存在这样的固定剧本了。

更多则是要看嘉宾自己的发挥,发挥好的自然就会有更多的镜头,发挥差的就只能当小透明,如果连续两期都不出效果,那么基本上就要丢掉嘉宾的位置了。

所以在节目录制的时候,聂唯发现这些嘉宾都十分努力的在做效果,尤其是那个叫杨狄的家伙,真的是拼了命一样。

“大山的子孙呦————!!!”

“爱太阳喽!!!”

“太阳那个爱着呦,山里的人——呦——!”

看着杨狄用着机器夸张的表情,模仿着唱青藏高原的样子,连聂唯也被逗得忍不住哈哈大笑。

而且通过这个表演,聂唯也终于想起来这家伙是谁了。

未来他应该是一个还蛮有名气的搞笑艺人,虽然算不上一线,但在二线里也算是比较靠前了,在很多当红节目中都能担当助理主持的职位。

这个家伙反应很快,言语幽默,关键是长相很特殊。

眉毛是八字眉,眼睛是绿豆眼,塌鼻梁,厚嘴唇,因为上嘴唇上翘的缘故,看上去还有些龅牙的感觉,五官都丑到了点上,凑在一起就给人一种格外有记忆点的一张脸。

当然真正让他注意到这个人的原因,还是他敢说敢做,明明是个新人菜鸟,却比很多老鸟都要在节目里放得开。

当然有利有弊,他这么积极,肯定会招一些观众的不喜欢,觉得哪哪都有他,看着他很烦。

不过对于节目组来讲,有这么一个人只能说有利无弊,哪怕观众讨厌他,但也同样是一个关注点啊,更何可有了杨狄吸引观众的讨厌,就越发能衬托嘉宾和主持人的好。

聂唯相信杨狄也懂得这个道理,可是他还是做了,而且拼命去做这样的效果,这不是傻,而是真正的聪明,在聂唯看来,这家伙真的是一个很善于抓住机会的人。

而且他也不是总傻傻的去拼,让观众就那么去讨厌他,他也会找一些机会,给自己一些更正面的形象。

像是今天他的故事,就打动了很多人。

“我印象最深的第一次,就是又一次我录制节目,有一个跳水的环节,我不小心栽到了水里,可我又不会游泳,所以我就努力的扑腾,就这样,这样……”杨狄模仿者夸张的动作,逗得现场嘉宾和观众哈哈大笑。

可现在笑着的人,却不知道他讲的是一个可悲的故事。

“我在水里挣扎,叫救命,那个救生员离我其实就几米远,而且他也看到我落水了,但是他就站在泳池旁边,那么看着我在哪里挣扎,还笑……”随着杨狄的话,现场的笑声渐渐笑了,所有人的表情都凝重了起来。

“后来终于有人发现我落水,然后把我救了起来,有一刻我是真的觉得我要淹死在里面了,后来我质问那个救生员,为什么当时你看到我落水了,听到我喊了救命也不救我?你们猜猜那个救生员怎么回答的?”

杨狄强扯出一个笑容,自问自答:“他说他以为我是在做综艺效果,是在搞笑。”

随着杨狄说出这个结果,现场一片静默,就连聂唯都在诧异的看着他,没想到他竟然还有这么一段心酸的经历。

杨狄这个故事太触动人心了,在随后的投票环节,也出现了史无前例的两百票满票。

而在随后的节目录制中,虽然也产生了不少好玩的故事,可是因为有杨狄故事的珠玉在前,后面的节目流程虽然精彩但给人的感觉就不那么深刻了。

加上中间休息的环节,节目录制了足足五个小时才结束。

当马冬说完最后的感谢后,现场摄像机也随之关闭,聂唯见状,立刻情不自禁的伸了个懒腰。

“好累啊。”一旁的章紫怡也是感慨道。

她来的时候还抱着好玩的心态,可没想到节目一录竟然长达五个小时,可把她累坏了,甚至都有点心理阴影了。

就在两人闲聊的功夫,忽然后面的嘉宾席传来一阵骚动,聂唯和章紫怡的注意力瞬间也被吸引了过去。

“杨狄,你没事儿吧?”

“你脸色也太差了,我给你叫救护车吧。”

“都散开点,全都散开点。”

一群人忙活着,好在公司又医务室,很快就有医生过来看了看,确定杨狄只是发烧后,才叫人把他抬到医务室去打退烧针。

看着众人七手八脚的把杨狄抬走,聂唯和章紫怡都有些惊讶,因为刚才五个小时的录制过程中,全场最有活力的就是这个叫杨狄的小个子了,谁曾想这么有活力的一个人,竟然是带着高烧在录制节目。

想到这,聂唯朝着马冬招了招手,两人走到一处角落后,聂唯就直接问马冬:“那个杨狄有没有经纪公司?”

“没有,连经纪人都没有。”马冬很肯定的回答道。

“那就立刻签下他。”聂唯听到这个回答,立刻毫不犹豫的说道。

太子身边的另一个长随也是机敏的,一听这话,立刻明白了太子的意思,连忙恭声答道,“两位殿下请慢行一步,属下先去让人将畅绿轩收拾一番。”

太子点了点头,那人便是匆匆而去。

太子这才转向谢璇几个姑娘道,“畅绿轩中有厢房,韩坤去了,必然会让她们备妥了热水,你们先随孤一道过去梳洗一番,正好等到太子妃娘娘与闵良娣来。”

太子惯常的温和宽厚,他这一番话带着笑,却是表明了态度,他会留下,但却还是要等到太子妃来主理此事。

对此,谢璇自然是没有意见,就是闵静柔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她不是傻子,自然也看出太子并不想管这档子事,如今,碍着面子留了下来,便已是不错了。她若还不知足,当真惹恼了太子,那才叫糟。

孙悦宁连忙让她的丫鬟帮着将闵静柔从地上扶了起来。

“石桉,你留下等太子妃娘娘和闵良娣,也好迎了她们往畅绿轩去。”李雍却是侧身对他的长随吩咐道。

“是。”石桉便抱拳应了一声。

谢璇听见,便是若有所思瞥过来一眼,正好撞见李雍冲着她,微微一笑。

目光一触,谢璇便挪开了。

同时听到的太子却是夸了一句,“还是六弟想得周到。”

“喂!”太子与李雍两个说着话转了身,而徐子亨却是凑到谢璇跟前,小声喊了一句,待得谢璇神色淡淡望过来时,他却是蹙着眉道,“真的没事?需不需要我去搬救兵?”

谢璇懒得理他,答也不答一句,便是径自迈开了步子。

徐子亨摸了摸鼻子,有些自讨没趣,但他与谢璇自小到大都是这般,早就习惯了,连半分不自在也没有,他也赶忙凑了上去。

太子打头,领着一众人踏着月色,在园中穿花拂柳,可惜,景致虽美,却没有人有那赏玩的心情。除了太子与李雍走在前面,不时闲话着,和徐子亨一直在谢璇耳边叽叽喳喳,却无人回应之外,其他人都是半个字不吭,气氛恰到好处的冷寂。

到了畅绿轩,韩坤果真已经让人备好了热水。轩内伺候的宫女服侍着谢璇几人各自进了厢房梳洗,整理好了衣饰,重新梳了发髻,扶正了钗环。

曹芊芊一收拾好,便过来了谢璇这边。今日这桩事闹得这般大,她这心里免不了的七上八下。

只是,到了谢璇这儿,还不及说上两句话,便见得胭脂来了,请她们一并往畅绿轩的正厅去。

曹芊芊只得将满腹的话吞进肚子里去了,与谢璇对望一眼。看来,太子妃与闵良娣,已是到了。

只是,这么一看,却见谢璇神色沉静,没有半点儿的惶然之态。诚然,在曹芊芊看来,这与谢璇背有靠山,心有底气相关,可是,想想,阿鸾比她还要小着月份,遇着这样的事,她尚且能够气定神闲,而且,动手的还就是她自己呢!

反观自己比她大些,从来都自认比阿鸾要懂事沉稳,怎的今日,却连阿鸾也不及了。这么一想,曹芊芊便也镇定了两分。

到了正厅门外,果然见得主位之上,太子与太子妃分坐左右两边,他们下手则各自坐了李雍和太子良娣闵氏,只有徐子亨没有坐,而是斜倚在门框上,一脸百无聊赖地甩着不知从哪里折来的一根柳枝,见了谢璇,这才眼睛都亮了起来。

可惜,谢璇理都没理他,便是与曹芊芊携着手,跨过了门槛,反倒是曹芊芊有些不好意思,朝着徐子亨尴尬地点头微笑了一下。

“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求你们,为臣女做主啊!”

闵静柔是与她们前后脚进的门,刚一跨进门槛,闵静柔便又故技重施,嚎了一嗓子之后,便是扑着跪倒在了地上,至于眼里委屈的泪,自然是少不得的。

谢璇见了,不由在心底啧啧称奇,要她说,闵静柔这演技到底浮夸了一些,不走心啊!方才她进门前用帕子按了一下眼睛,当她没有瞧见呐?谢璇敢打赌,那帕子怕是被姜汁浸过的,才能招得闵静柔这满脸的泪,说来就来。

只是,那抬起的脸,梨花带雨不说,洗净了的脸上,那两道明显的抓痕,还任由着它浸出了血珠子,便不由为她的演技增色了不少。

主位之上,脸色已有些不好看的太子妃见状,脸色不由一变,便是忙道,“哎呀!这小脸儿怎么伤成这样了?胭脂,还不快些去将闵三姑娘扶起来?”

胭脂自然是快步过去,将人扶了起来。

太子妃便又是关切道,“快将泪擦擦,本宫从前可是听人说过,这伤口若是弄湿了,疼不说,还容易感染,这一感染了,便怕留疤。本宫看闵三姑娘这两道伤口可得好好顾惜着,否则这若是留了疤,就不好了。”

闵静柔原本被胭脂扶了起来,还是捏着帕子哭得娇娇怯怯的,可听了太子妃这句关切的话语,动作悄悄一僵,然后,便是忙不迭听话地捏起帕子擦泪,哪里知道……这眼泪,却是越擦越多。

看那样子,当真是委屈得不行。

谢璇心里却快笑翻了,闵静柔这是忘了她那帕子上浸了催泪的姜汁呢!

好在,那闵良娣却是个激灵的,已是站起身来,快步走到闵静柔身边,一边低声斥责道,“这么大的人了,还同个小孩子似的。娘娘关心你,你心里受用,可也用不着哭啊,娘娘看了,该误会你不欢喜了呢!”一边便已是掏出自己的帕子,给闵静柔擦泪了。

好一番折腾,闵静柔总算不哭了,可这双眼,却是红彤彤,跟兔子似的。

太子妃见了,便觉心疼,“可怜见儿的,毕竟是个小姑娘。现在的小姑娘啊,都是受不得委屈的。本宫这个七妹妹,平日里在家被宠坏了,脾气不好,又任性,最是受不得半点儿委屈。定国公府又是行伍出身,她父兄在她幼时也教了她一些拳脚,她出手便没了个轻重,忘了你是个娇滴滴的文弱姑娘家。虽然,你们小姑娘家拌拌嘴也没有什么,可将你伤成这样,却是她不对了。不过,你也不用担心脸上的伤口会留疤,本宫那里,还有太医院的白太医专门调制的雪颜膏,对这去疤是最有效的,回头,本宫便差人给你送去。你早晚各抹一次,保准儿不出几日,肤色比现在还要白嫩呢!”

十二福晋上车:“去我二叔家里。零点看书 .org”

十三福晋抱着肚子,“吩咐找个太医来给我看看。”赶紧回家,太受惊了。

十四福晋脸上带着一丝忧愁,这小孩子丢了,想找可不是容易的事!

……

“四儿,你怎么着了?”隆科多急冲冲跑进屋子来,额头背心全是汗。

李四儿睡在床上,愤怒的眼睛里喷着火,显得格外明亮,她紧紧的咬着唇,盯着隆科多,肩膀颤抖着,唇迹有点点血迹顺着雪白的下巴流下来。

“四儿我的心肝,你这是怎么着了?”

李四儿执着看着面前的男人,将目光移开:“没什么,就是跟富察氏家的那个宝宝福晋发生了点误会,那孩子把我脸划破了,我打了那小崽子一巴掌,又被,敦郡王看到了,将,我们拉开了。就这样。”

隆科多疑惑道:“是这样吗?爷怎么听下人说……”

李四儿看着周围的侍女,那些人被她看到无一不勾头敛息,浑身瑟瑟发抖。

“这些人跟我跟惯了的,爷不是不知道,就是喜欢虚张声势,敦郡王是有推我,不过我借着那劲儿,故意演的,省得爷跟敦郡王冲撞上了。”李四儿勉强忍耐。

她太知道隆科多的狗脾气了,这会子要是又哭又闹腾的说,隆科多指定要去找敦郡王麻烦,但是她的生活经验告诉她,胳膊是拧不过大腿的,她的唯一的依赖就是隆科多,她可不想隆科多出什么事。

先稳着,等到隆科多平静下来,再做计算。

“大人,敦郡王来了?说……”

隆科多一脸阴沉的盯着来人:“他来了,他还敢来了,他来说什么?”

“他来问爷要个人。”管家擦着汗,他觉得自已的命真心不好。

他家爷爷就是佟家的管家,他爹不争气,倒是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接了班,现在想想,还不如不接这个班呢,谁知道这位爷是个得了疯病的。

“到爷府上要人?敦郡王是不是脑子有病!”隆科多生气的道,转身跟着管家就出去了。

他想的就是李四儿打了富察氏,敦郡王这是来找场子了。

李四儿微微眯上眼睛,不知道在想啥。

……

“卑职给敦郡王请安,敦郡王吉祥。”

“隆科多,爷今天来只问你要一个人?”敦郡王对于隆科多是真心不喜欢,不为了别的,就因为原文瑟的小枕头风吹的够劲儿,他才了解了赫舍里氏的惨痛细节。

你说你个爷们不喜欢这个女人,不理不就完事了吗,你这干的还一顶点儿象是人干的事?!

这样的人,说是牲口,那牲口也不答应啊。

“要人?”隆科多眼神微缩,嘴边擒着一丝冷笑。

“怎么着,你不给?”老十倾斜着凤眼,居高临下看着对方。

“那得看是什么人吧?”隆科多针锋相对!

老十一步不让,“自然是在你的府上的人!”

隆科多突然笑了,“敦郡王来要人,怎么能不给呢,来人,将丫头们带上来,给敦郡王挑挑。”

康熙身子往向后倾,眉间闪过一丝不悦,一群朝臣正事不干,怼起自己十儿子来就跟吃了枪子儿似的激动,就不相信如果这回去的是你们家的孩子,你们能这样!

他老人家生气的时候是很吓人的。.org 零点看书

朝臣们怼一会儿,声音小了,自动消音。

这时候八阿哥就走出来说了,其它的事不论,这受灾面积大了,肯定要的灾粮多啊,那比往年多些物资也是正常啊。

赈灾也从不按年份算,只按灾情算。

他觉得要发。

大家的目光都投入明珠。

明珠现在半退隐状态,只是直郡王一天没当上太子,他一天也不敢退隐二线。

索额图就是身子不好,没给太子爷当好最后一班岗,康熙十分生气,废太子的时候干脆就让索额图也回家休息了。

没有索额图,又少了佟家的半壁江山,按理说明珠现在肯定是混得特别好。

其实……

明珠现在比哪个时候都低调。

想在朝上一言堂,别开玩笑了,你把康熙爷往哪放啊。

所以这朝上一般二般的吵吵闹闹的,明珠就笑笑,就看看,就不说话。

八阿哥人缘好啊,他说完了,很多文臣就转了口风,也觉得如此。

明珠眼神微眯,不由自主往往侧头看了一眼康熙。

康熙看着八阿哥,脸上挂着一丝笑容。

那笑容亲切温暖……

明珠打了一个寒战。

又看了看直郡王。

直郡王没有就此事发布自己的意见。

直郡王的政治起点比诚隐郡王要高一些,但也只有高一些。

说起打战啊,二国外交啊,各种军部的事儿,直郡王头头是道,可一应急到其它事务,他有时候就有点进入不了状态。

明珠也指导过他,人都有本能的,在政治上有一点很重要,你敌人非常想要得到的,你就得摧毁,你敌人说不好的,你就想办法办成。

总之一般的事跟着你的敌人走,你就不会迷失方向。

但这也是一般的,你不能总这样,总这样了,被对方发现了,他们也有可能设局反埋伏。

直郡王现在的状态就是,这事我其实不太知道,但是,八弟说好。

十弟九弟也没有明显站边儿,九弟偏向八弟,十弟偏向四弟,但也只有偏向而已,都是属于可以拉拢的对象。

所以,他没有表态。

康熙看了直郡王一眼,有些失望。

这大儿子吧要是来抢他的位子,他看着不舒服,可是你想抢老子的位置,你得拿出本事来啊。

你在这样的政事上总是表现出公牛一般的属性,而不是你的智慧,这个就不对了。

你这是想当皇上,还是想当将军。

心里至少得有个谱。

他就直接点问直郡王有什么想法。

直郡王就回答说,应该派人去追送物资。

康熙就问派谁。

直郡王就茫然的看了看左右,看看谁合适。

每个人都低头不去看他。

显然大家都意识到这一次赈灾不那么平凡,期间肯定有不少的猫腻,不想当炮灰的人就躲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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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枫言打量着眼前的三个人。

当然了,看起来他的目光是落在了那五个囚犯的身上。

他能很清楚的感应到这几个人身上的气息波动,甚至知道这种气息波动到底代表什么。

道修和玄修都用了外丹。

外丹这种东西,能在一定程度上提升人的实力和寿元,达到伪金丹的程度,但和真正的金丹不能比,更是会断掉自身的修炼之路。所以,别说外丹不好弄,就是好弄,能弄到这东西的人,一般也不会用。

林枫言之前也只见过一次外丹修士。

在军神山万军秘境。

某个散修为了复仇,用一颗快要溃散的、几乎已经察觉不出妖力的妖丹做了主材料,构建了自己的外丹。他太鲁莽急切了,外丹不是能轻松做好的。所以他的外丹甚至没有提升寿元的功效。复仇成功之时,也就是他身死之时。

不管怎么说,现在这两个道修玄修,并不值得奇怪。

林枫言真正觉得奇妙的是另一个——那个“伪剑心”。

正如他之前知道的,妖丹之类的外丹主材料,想要真正的成为外丹,需要很复杂的炼制程序。除了主材还需要很多珍贵的材料。

就是那些大门派,都是经过了多年的试验,才有这样的技术保留,成功率还堪忧。

他当初见到的那个鲁莽的复仇者,也正是因为这一点,才不得不鲁莽的。

金丹的外丹出现在华明两国已经相当稀奇。

剑心的“伪剑心”呢?

林枫言不想说剑心一定是没法创造出伪造品来的。毕竟他不懂技术,不是玄修。也不敢说剑心就是那么独一无二的东西。

但他至少知道,兵魂已经没落了万年以上!而在万年之前,兵魂不是善战的剑修就是一力修炼神魂的魔修,压根儿就不是剑心的路子。

加起来至少一万几千年的时间里,谁会去研究,只有引剑巅峰才能使用的“伪剑心”?

就算是研究出了这样的技术,经过了万年之后,还有人能轻易的复原并且使用出来吗?

可是,站在眼前的这个“伪剑心”,就气息的波动而言,并不比另外的两个人,那个道修,那个玄修更动荡。甚至,气息上的感觉还强大一点。这就让林枫言很是思量了。

同时,从这三个人动荡的气息上来看,这几个人哪怕是“外丹”的力量,也刚刚得到不久。甚至根本就不可能掌握了外丹级别的能力。否则也不会对他怕成这个样子了。

刚才他和小白出现的时候,这三人可是直接跳了起来。

若非还要看守囚犯,只怕都直接溃散奔逃了。

掌握了应该有的能力的话,不至于怂成这样。

而对一个剑心怂成了这样,又怎么可能抓得住五个剑心呢?

这些剑心的身上明显可都有伤。

甚至能看出是法术的伤害。

林枫言在短短的时间里,脑袋里已经转了无数圈。加上对龙气的敏感,心中甚至已经有了一个猜想,不过是需要验证而已。

林枫言向那一排囚犯的位置,踏上了一步。

“你想干什么?”道修尖叫起来,“你再接近的话,我就会杀了他们!”

林枫言眉梢微微动了一下,有些鄙视的目光扫了过去。

这儿虽然是监狱,光线倒是十分明亮。这几人的注意力又都在林枫言身上,竟然都从林枫言的眼中看到了一句完整的话——

打你们,你们用囚犯威胁我;靠近囚犯,你们也用囚犯威胁我。难道要我转身走人?

三个“看守者”的脸上都是青青白白的。

剑修忍不住道,“林枫言阁下,何必威胁我们这些小人物?就算我们不动手,你只要碰到这些阵法的话,他们也会死的!”

“阵法?”

林枫言重复了这个词。

剑修的胆子大一点,因此也镇定一点,却依然摸不清林枫言这是什么态度,一脸的懵逼——这有什么好疑问的?

却听见对方传出了一声轻笑。

“死了也好。”林枫言很清楚的说了这么一句,继续往囚犯的方向走去。

道修的脑袋瓜转得很快。

现在卧龙山脉已经的异变已经落到了所有人的眼里。

前来调查的人,肯定是源源不断。

这些被抓住的剑心,本身可是成了防御体系的一部分。能为他们抓来源源不断的后继者。但是,要是这些囚犯死了呢?

所以,没错,其实他们是不能主动杀了这几个囚犯的。

——这个剑心是看穿这一点了吗?

可要是看穿了这一点,为什么不直接攻击他们呢?

道修也想不明白。

可他们别无选择。

眼见着林枫言一步步的朝囚犯们走过去,嘴角还微微挑起。早就知道这是个面瘫的道修,只觉得那是猎手戏弄已在掌握中的猎物的,胸有成竹的笑容!

“动手!”道修深吸一口气,大声喝道。

就在他开口之时,一柄飞剑已经透体而出,分化千百,袭向林枫言!

剩下两人,自然也一样是没有选择的。

只是玄修是真的不擅长作战。

他抖手一个阵盘,形成了一团黑雾,似乎要干扰林枫言的视线。

倒是那个伪剑心,最没有选择的他握剑在手,那是一柄和林枫言的本命灵剑有异曲同工之妙的长剑,通体纯黑,甚至比林枫言的本命灵剑还要黯沉几分。

这黯沉的本命灵剑,似乎已经融入了黑雾之中,气息和黑雾浑然一体,如毒蛇一般的,冲着林枫言的腰部“咬”去!

至于通灵兽?

刺杀之剑,连外景都没有呈现!

可惜……一片黑雾之中,连续几声“叮”的声响,不管是道修的小剑,还是剑修的黑剑,显然都被轻松拦下。

“原来如此。”随着一声少见的叹息,明明只是被拦下了攻势的剑修,却似乎受到了重创,闷哼一声,吐出鲜血,倒飞了出去。

本命灵剑脱手,在空中晃了一晃,黯沉的黑剑却发出了凄厉的呼啸,冲着自己的主人奔去!

“怎么回事?”

道修和玄修都是一脸惊慌,似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却又有另一道黑色的闪电,突兀的出现在了黑雾之中,冲着林枫言的头顶劈落!

尽管这道黑色闪电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异常。

可深知其中恐怖的道修玄修,却都忍不住瞧瞧转过了目光。

然而……

没有听到闪电劈中人体的声音。

反而是一道青色身影撞破了黑雾的包裹,连人影都看不清,就已经没入了角落之中。某个看起来空无一物的角落里,一声闷哼。

一个白衣的人影狼狈的从那个角落里显出身形,胸口出鲜血汩汩,但一道淡黑色的罩子,却到底还是将他给裹了起来,暂时保下了他的小命!

“五个。”林枫言又说出了这个数字。

道修和玄修都顿时有肝胆俱裂之感!

他们终于明白,林枫言所说的五个,并不是只囚犯的数量,而是指他们这些“狱卒”的数量——应有的数量!

一个本来就是狱卒的,货真价实的金丹道修。

还有他们,他们本来是四个人的。两个引剑,一个儒修,一个道修,护送了甄婉秋,到了正殿之中。

后来他们就都晕倒了。

不知道具体过程到底是怎样的。

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到了这个“牢笼”里,获得了崭新的力量,也成为了新的、明面上的狱卒!而且,四个人已经变成了三个人,其中一个引剑消失了!

他们根本就没有掌握好自身的力量,也并不足以成为这座宫殿的护卫。

本来还是挺安之若素的。

可是很快,就在尝试自身新得的力量的过程中,他们发现,那消失的引剑,并非是没有扛过获得伪剑心的煎熬。不是因为反噬之类的原因死亡。

而是……他就成了另一个活下来的引剑的“伪剑心”!

他们的外丹不知道是什么原料。

活下来的那个伪剑心,他的伪剑心,却是用另一个引剑修士炼制!

所以确实,狱卒有五个!

——可这种事,他为什么会在一开始就看穿!

林枫言也没有趁势追击,而是回到了原位,挡在了小白的前面。

若有所思的目光,看了看那抹了一嘴鲜血,又重新站起来,除了神情萎靡一点,似乎没有什么大碍的伪剑心,又看了看那个现出身形,货真价实的真金丹。

不说这个伪剑心……

如果不是他察觉到,“早已经战力空虚的宫殿不可能轻易拿下五个剑心”这一点,在这个充满了“龙气”的空间里,还真是很难察觉到,某些有些违和感的地方。

“小白。”忽地,林枫言喊了一声。

既然小白不是很靠得住,林枫言决定靠自己。

他本来就是准备找林水馨和原彦央——这里的几个囚犯,连“临时同伴”的身份都没有,他怎么会因为他们受到威胁,又怎么会费心去救人?

随着这一声呼唤,青角的黑龙有些不高兴的冒了出来。

冲着林枫言有些怨念的叫了一声。

不怪它——束缚着那五个剑心的锁链,带着浓厚的“龙孽”的气味。虽然并不是龙孽,却足以让黑龙讨厌了。

不过,很清楚林枫言是想做什么。

青角黑龙抱怨了一声之后,就微微盘起身体,发出了一声高亢悠远的呼唤!

小白甩甩尾巴,猛然直起了身体,耳朵更是竖得笔直笔直的。

“嗷呜!”小白猛然蹿了出去。

好歹也已经到了四阶巅峰。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林枫言身上的时候,从一开场就惭愧卖萌因而被敌方所有人忽略的小白,发挥出了它裂空狼的实力,白影一闪,就已经落到了另一个猝不及防的白影的身上!

在裂空狼的爪下,甚至挡住了林枫言本命灵剑的那个黑色罩子,却是如玻璃一般的易碎,直接被抓裂,裂空狼将比它高一个大道境的金丹给扑在了身下!

小白的眼睛,更是闪闪发亮。

龙凤共鸣留下来的余韵,瞬间就让它通过契约达成的感应,达到了极大地加成!

封闭的空间,不是出现了裂缝,而是直接开始崩解!

林枫言都有些诧异。

这才直接出剑。

无色的剑芒闪过,束缚着五个剑心囚犯的锁链,却都在同时断了一根。

断裂的锁链上,竟也发出了和黑龙类似的,仿佛有些愤怒与不甘的嘶鸣声!

而在同时,据说“动了阵法就会死”的五个剑心,不但没死,反而同时睁开了不甘的双眼,里面溢满了愤怒与疯狂的火焰!

林枫言皱眉。

可他到底也没空去管这几个剑心的状态了。

因为,他的耳边,传来了更强更大的嘶吼声。几乎空间刚刚转换,就看见一只龙爪,冲着还趴在文胆身上的小白抓去!

小白的动作超出他的预料。

但小白的地位,可比那几个剑心高多了。

林枫言毫不犹豫就冲了上去,将那龙爪格挡了开来。

可也就是这一下,林枫言惊讶的发现,他遇到了一个不知道是不是该惊讶的,庞大的对手!

再次将小白一脚踹开,林枫言也飞身后退,跟了过去。

拉远了,才算是将刚才交了一下手的对手彻底看清,当下,本来只是微微皱起的眉头中间,居然少见的出现了一道纹路。

这东西……

“啊!”随之而来的,是一声惨叫。

错失了小白的龙爪,却是将下面白色的身影抓了起来,就往嘴巴里面塞!

还没进嘴,那龙爪的抓握之力,已经让白衣的金丹受了重伤!

不过,这次它依然没成功。

林枫言退了,可另一个更为纤细的身影及时赶到。

竟是一剑斩在了林枫言刚刚格挡开来的位置,将这只龙爪,直接削落!

“来啦!”水馨一剑削落龙爪,一边还打了个招呼。

顺脚学了林枫言,将她救下来的那个白衣身影,给远远的踹了开来。

——水馨只是不想看到怪物吃人。

但之前的惊鸿一瞥,小白和这白衣人的体位,已经足以让水馨明白,此人绝非战友了。

“妖魔。”林枫言提醒——尽管这并非是纯粹的妖魔,但此时此刻,这样的形容最简单明了。

“哦,果然。”水馨一边应和,一边再次后退,再次拽起了两个儒修的领子,躲开了怪物暴怒之下的一波攻击。

孙日峰诚实道:“不知道。”

这不出罗茜所料,所以罗茜也没改变表情和声调,平淡无奇道:

“我不参与那些破事,我来这村里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要把这个东西交给监狱里的那个人。得到了那个人的回应后,依照回应的内容解决一些事就离开。

孙日峰,十万块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如罗琳所说,我跟我老公这两年生意失败,富贵二字对我们来说只是一个空壳罢了。

现在,我和我老公是拿着所有的身家财产在做最后一搏,所以我不容许你再有半点差池。”

孙日峰突然觉得罗茜好似一股清流,因为在众多的尔虞我诈之下,罗茜竟然是最想往外摘和目的相对单纯的一个。

这时,罗茜已经完全打开了手上的黑布。孙日峰低头看了一看,压根没看出布里包的是个什么东西,只知道是两块像黑灵芝一样的“大饼”。

罗茜说过这里面是药材,现在看来的确很像,莫不是真是一味名贵药材?

罗茜道:

“老实告诉你吧,这两个东西一个是我的子宫,一个是一个婴儿的胎盘。这东西世间仅此一份无法炮制,这可是我的命啊。

所以孙日峰,不能再有闪失,你一定要尽快帮我把这个东西交给监狱里的那个人。”

说罢,罗茜四下瞅了瞅后赶紧把黑布又裹了回去,然后塞进孙日峰怀里。

这个东西原本没有多重,经罗茜这么一说,孙峰觉得它似有千斤了。虽然不知罗茜干嘛要把自己的器官交给别人,但这份嘱托,孙日峰已经在心里暗暗发誓,要帮罗茜顺利完成。

孙日峰把东西重新别进了自己的裤带:

“放心吧卢太太,我会尽快完成任务的。”

放东西时,孙日峰的珠宝袋露了出来。罗茜瞅了一眼,随口一问:

“你确定这真是你丢失的袋子?检查过了?”

孙日峰摇头:

“没有,那时候情况太复杂,根本没有时间打开来检查。不过这袋子跟我丢失的长得一模一样,轮廓和重量也差不多,应该没有错。

卢太太你也认识这个袋子的吧,之前在村外你见过它的。”

这回换罗茜摇头:

“我并不认为犯人处心积虑偷走了你的袋子,还会主动把它送还给你。”

“不,不是犯人还给我的,是我自己发现的。犯人搞不好是把袋子藏着的那个地方,没料到我会发现。”

罗茜又摇头:

“总之,不打开确认里面的东西,换作是我,是不会相信东西这么轻易就能失而复得的。”

罗茜兴许说得有道理,可孙日峰现在没有检查的心思和时间。没错,虽说就打开袋子看一看根本费不了几秒钟时间,可万一被罗茜言中了,孙日峰的情绪就得坐过山车了。

如果非要坐过山车,还是把它放在能够有足够排泄郁闷的时间再说吧。

“好,晚点我再检查。”

孙日峰随口应承。

其实,孙日峰非常在意罗茜是怎么知道她的东西不见了的。

“卢太太倒是你,你又没随时跟在我身边,怎么会知道我把你的东西弄丢了呢。”

罗茜神秘一笑,抱着手只透露一二说:

“你的东西是怎么找到的我不知道,但我可以肯定你是在土里找到我的东西的,要不也不会引发山里的那一阵异响。”

山里的异响,也就是“百鬼出山”的那阵摄人心魄的异响咯?

孙日峰一边理裤带,一边看着罗茜花里胡哨的脸心想这太玄幻了。难不成,罗茜的子宫和胎盘竟然会是百鬼争夺的稀世珍宝,可以助它们得道成仙?或是练就妖王?

呵呵,怎么可能。这说明什么,这说明,这东西和这块土地都不同寻常。

“为什么会引发异响呢?”

孙日峰随口一问,可惜罗茜没有答。罗茜说:

“揣好了吗,好了就出发了。”

看来答案还是得由孙日峰自己去找,那么那胎盘是谁的呢,罗茜小孩的吗?可是她没有子宫,怎么能孕育小孩呢?

要不就是先有了小孩再没子宫?

答案显然不会在此刻蹦出来,或许见到监狱里的那个人后会有一些线索吧。

“走吧走吧。”孙日峰道。

而后罗茜还是没有接受孙日峰的帮忙,不过她的样子看起来轻松多了,比泪崩时积极。

泪崩的时候真是把孙日峰给看傻了眼,那种撕心裂肺的哭喊及生无可恋的状态,给了“罪魁祸首”孙日峰当头一棒!

不过现在好了,罗茜看起来开心了。她还闲话家常的问孙日峰:

“进来以前,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这画面,多像一个丈母娘或邻居阿姨在找人谈心啊。孙日峰不敢相信,进过此番相处,罗茜已经能跟自己闲话家常了。

“一个网络游戏公司的程序员。”

孙日峰答。

罗茜哦了一下:

“哦,还算是份好工作,收入也还行的吧,怎么就……”

孙日峰无所谓的笑了笑:

“卢太太你是想说怎么就把自己打扮成一个穷小子了对吧。

我本来就是穷小子一个,也不是工作不赚钱,而是我把钱都存起来了。我之前有一个小女朋友,为了让她和我妈少受一点苦,我就对自己比较抠门,省吃俭用把钱存起来,想给她们买套房子住一住。

我妈租了一辈子的房子……”

“这么说,你的找女朋友离开你了?”

罗茜问。

“是的。”

孙日峰答,听口气,他也不愿多说什么。

后来路过孙日峰被狼牙往头上抹了口水的地方,罗茜看发现了孙日峰洗头发的小水坑,便对孙日峰说:

“你先去吧,我在这洗把脸再去。”

“这样会迟到的。”

孙日峰道。

罗茜疲惫一笑:

“总是忙忙碌碌,我累了。你不能迟到,否则就出局了,快去吧。”

罗茜好像看破了些什么似的,她现在的状态非常与世无争,要不就是她真的累了,累极了。

孙日峰不能迟到,也不想迟到,所以他对罗茜点点头后一个人离开了。

然后在跑出了两三步后,他还是觉得罗茜状态很奇怪,索性不放心的回头看了一眼。

真假之道,亦真亦幻。

妖白灵此时连番施展的正是假之道。

她的境界强过毕云涛,对至尊道的领悟程度也要远远超过毕云涛,她出手掩盖因果,毕云涛自然无从抓寻。

“不!”

毕云涛怒喝一声,一手抓了个空。

一切因果俱已消失,不过在最后一刻,还有一根因果以上官惊云与毕云涛为源点,连接着这二人。

无论妖白灵的假之道如何厉害,这根因果就是不散。

“这是?”

毕云涛双目赤红,伸手一抓,刹那间记忆涌入脑海。

在这根这条因果线,正是他与上官惊云之间不共戴天之仇!

“哈哈!今日我看你如何逃!”

毕云涛抓着这根因果线疯狂大笑不止,这根因果可以说是丹阳门上下以生命血肉铸就的,今日他要以丹阳门上下门人弟子之魂,斩杀上官惊云!

毕云涛燃烧精血,催动出来的因果之道比起之前强了何止数倍?

“死!”

一道劫雷之力顺着因果线直接向着上官惊云所在之地冲击过去,咔嚓一声,上官惊云脸上的死里逃生的庆幸之色僵硬在了脸上。

他在七魂六魄消亡的那一刻,目光仍旧死死的凝望着毕云涛。

在这短短的一刹那间,无尽片段若浮光掠影般在上官惊云的脑海中闪过。

他上官惊云这一辈子,甚少佩服过人,便是聂山,也只是让他敬重而已。

唯独这个毕云涛,当日在落雁城与他相见之时,此人一首诗词,让他惊艳,后没想到此人武力竟然也超群绝伦!

他当日与自己一般不过筑基之境,而今匆匆数十载,自己不过金丹,他却到了连化神之境也可反手覆之的地步。

任凭自己智谋绝伦,今日也终究是葬于他手。

这个世间,果然还是实力为尊啊!

上官惊云闭起了眼眸,下一辈子,他一定要投一个资质绝伦的修道之身……

“上官!”

聂山悲呼一声,死死的抓住上官惊云的双臂。

上官惊云乃是他天澜联盟的希望,正是有他,天澜联盟才能从北冥星域的包围之中冲出来,他若死了,天澜联盟定然实力折损大半!

上官惊云的双眸已经涣散一空,七魂六魄被灭了,便是仙佛降世,也无人能救。

“找死!”

妖白灵面具下的绝世倾城面庞冷若寒霜,此人竟然敢在她的面前杀人,这已经是激起了她的杀心。

轰隆隆!

妖白灵手一挥,真假之道一起出动,真之道上升,假之道下降。

天成白色,地成黑色,黑白轮转之间,真假大道真义显现,毕云涛在这一刻如陷泥沼。

“想困住我?”

毕云涛狠狠一咬牙,趁着燃烧精血得来的力量还没完全消失,双手往前一劈,顿时一道擎天惊雷炸响,只见劫雷之道成一柄绝世凶兵,在真假之道中劈开一道缝隙。

毕云涛踏步向前,立马从裂缝中消失了身影。

“这是什么道法?”

妖白灵望着这神秘之人离去的背影皱了皱眉头,不过她并没有前去追击。

此人之前也施展了几次这看似是雷霆之力的大道,真正接触之下,妖白灵才知道这根本不是什么雷霆之道,而是一种比雷霆之道更为恐怖万分的大道!

“啊!毕云涛!!”

聂山见到毕云涛逃离,悲愤大叫了一声,眸光中蕴含无尽杀意。

“你说什么?”

妖白灵心头顿时掀起惊涛骇浪来,她目光炯炯的盯着聂山,身上气势不自觉的散发开来,让如今的聂山有些难以招架。

聂山见妖白灵如此神情,心头也猜测到莫不是毕云涛与此人有仇?

他立马道:“那人正是毕云涛!”

“竟然真的是你!”

妖白灵眸光闪动,朝着后方上万头妖修命令道:“都给我追!”

轰隆隆!

铺天盖地的妖修身影顿时向前方呼啸而去,聂山咬了咬牙,道:“天澜联盟所属,一起去追此人!”

一千多人立马向着前方追击过去。

毕云涛趁着精血燃烧之力一路前冲,他也不知道究竟逃了多远,逃到了一处一望无际的星石碎块群中。

放眼望去,皆是漂浮在空中大大小小不一的星石碎块,其中大一些的星石碎块约有方圆千里距离。

如此巨大的星石碎块,实在是匪夷所思。

当毕云涛放目远眺,心头一愣,旋即苦笑道:“原来我竟然逃到了此地之中。”

毕云涛此时所在之地,不是别处,正是当初他来过的上古灵墟之地!

准确的来说,此处应该是上古灵墟的边缘地带。

当初的上古灵墟便是一整块横亘亿万里的巨大陆地,当那八级仙阵被破坏了之后,这块陆地也在开始崩解,没想到许多年没来此地,竟然已经崩解得如此厉害。

毕云涛此时精疲力竭,实力十不存一,立马找了一块较大的星石碎块上。

毕云涛祭出大罗行宫来,将其体积缩小得如同一颗不起眼的石块,往这块星石碎块上的一座山体内融入了进去。

大罗行宫乃是下品洪荒灵宝级别,只要不是霓凰圣族中的那名恐怖强者亲来,相信无人能发现得了自己的踪影。

毕云涛身处大罗行宫中疗养伤势,当他探查到体内情况时,面色阴沉得如同一潭死水。

此刻在他的道心之中,一道氤氲黄光缠绕包裹,让他根本无法感应到道心存在。

就好似,他的道心完全消失了一般!

这是妖白灵以假之道屏蔽了他的道心,除非毕云涛的实力超过妖白灵,否则无法破除。

此刻的毕云涛,无法施展大道之力,所能动用的实力大打折扣。

“妖星!霓凰圣族!!”

毕云涛眯着眼,仇恨凶焰在双眸之中跳动着。

当他得知妖白灵被霓凰圣族杀害之后,他与霓凰圣族之间的仇恨就已经不可化解。

今日霓凰圣族又与他的大仇人聂山搅合在了一起,毕云涛覆灭霓凰圣族之心,更是到了极点。

他闭起眼睛,开始一次又一次的冲击着那道氤氲黄光。

外界,一片片修士的身影呼啸而来。

聂山与妖白灵俱是带人赶到了此地。

“哼。”

见到墨上筠的动作停了,肖磊看了眼记者走来的方向,甚是不屑地哼了一声。

有记者在,看她怎么嚣张!

淡淡地看了神情傲然的肖磊一眼,墨上筠转过身,朝还在一旁伫立的时项看了过去。

“时老师!”

墨上筠喊了一声。

“诶。”

时项猛地被叫住,下意识应了声,抬眼见到是墨上筠后,心下疑惑,却也多少有点喜色,迫不及待地朝墨上筠走了过来。

“早上站军姿,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要不,您给我们连上一堂思想教育课,说说军校生的规范、军人的职责什么的。”墨上筠朝时项提议道。

“啊?”时项一愣,但想到自己做思想教育也不是一两次了,加上这是一次表现的机会,于是欣喜地点了点头,“行啊。”

“那就麻烦你了。”墨上筠和气道。

“不麻烦,不麻烦。”时项连忙道。

墨上筠点了下头,然后面朝列队,见到在列队里依旧是那副散漫、张狂模样的肖磊,眉头一动,大步朝肖磊走了过去。

肖磊站在第三排最后一个,墨上筠不用走进列队,就直接站在了他身边。

肖磊冷冷地看着她。

此时记者已经到了三连三排,采访即将解散的这个排,两个列队之间相隔也就十来米,墨上筠若是对他做了什么,记者很快就会发现。

他就不信,墨上筠会挑这个时候跟他动手!

而,一旦墨上筠这个时候认了怂,她在猛虎连的威慑力就会大大锐减,到时候压根不会有什么人服她!

“你刚说什么来着?”

墨上筠把玩着绑在喇叭上的绳子,慢条斯理地朝肖磊问着。

列队前面,时项刚想准备做“思想工作”,见墨上筠来到一学员跟前,于是就停了下来,颇为奇怪地看向这边。

“我——说,”肖磊抬高声音,底气十足地朝墨上筠喊道,“你除了站军姿、站军姿,还会点别的——”

最后一个“吗”字还没有出口,肖磊的声音便戛然而止。

一个拳头撞在了肖磊的腹部,肖磊猛地往后退了半步,震惊地瞪大眼睛,仿佛不敢相信墨上筠真能做出这种举动一般。

稍稍上前,墨上筠笑容可掬地看他,“怎么样,让你长见识了吗?”

肖磊瞪着她,后知后觉的回过神来,感觉到小腹处的剧烈疼痛,他不由得“啊——”地叫了一声,抬手捂住了小腹,豆大的汗珠从他额角滚落下来,脸色刷的一下就白了。

妈的!

出手这么重!

肖磊在心里怒吼着,想张口骂出来,可难以忍受的疼痛,却让他不自觉地蹲了下去,疼得他眼泪汪汪的。

周围的人眼角余光掀了起来,朝肖磊和墨上筠的方向看了几眼,但没有一个敢吭声的。

“你这是体罚——”

肖磊咬牙切齿地说着,每一个字都咬得很重,可疼痛让他无法大声喊出来,也就无法吸引隔壁那群记者的注意。

“校医!”

墨上筠将喇叭拎起来,放到唇边,嘹亮的声音打断了肖磊的话。

肖磊狠狠咬牙。

这时,刚赶到的校医队,立即抬着担架跑了过来。

“来了!”

“怎么了?”

两个校医跑过来,其中一个非常配合地问。

“有个学生吃坏肚子了,抬去校医室看看。”

墨上筠无比坦然地说着,同时抬手指了指捂着小腹蹲在地上的肖磊。

“你……”

肖磊瞪着眼,不敢相信墨上筠竟会如此颠倒黑白!

“行。”

“好。”

俩校医将担架一放,然后就朝肖磊走了过来。

“你们……”

这下,肖磊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我没有——”肖磊看了看他们,又看了看墨上筠,连忙解释,“我这是被打——”

“小伙子,吃坏肚子就吃坏肚子嘛,不用这么害羞的。”

一个年轻的校医大步上前,直接抓住他的肩膀,不由分说地将他从列队里拖了出来。

“你你你……”

肖磊又气又疼,全身发抖。

但,他任何话都没说完,就被两个校医抬上了担架,然后火速地抬走了。

远远的,还能听到他在咆哮,说什么“我没吃坏肚子”,但任他怎么折腾,今个儿上午,是甭想从医务室里出来了。

墨上筠目送他远去,然后慢悠悠地收回视线,指着最后一列下面的人道:“后面的,上来一个。”

后面六个人,老老实实地往前走了几步,跟前一排的学员齐平。

有了墨上筠这么一番“杀鸡儆猴”的举动,其余好些个见到记者后想跃跃欲试的学员,都识趣地将心里的迫切和反抗给压制了下来。

妈的,谁能想到,墨上筠会伙同校医队,直接把人从队伍里拉走?!

而且,下手还那么狠!

那样一招,就算肖磊想要赶回来参加训练,也没什么机会了吧。

“时老师,开始吧。”

重新走到列队前,墨上筠朝站在前面错愕看着这一切的时项提醒道。

“是。”

时项下意识地应了一声。

然,足足过了片刻,时项才后知后觉意识到——他压根不是墨上筠的兵。

抬起眼,看着前几排那些个想笑却不敢笑的学员,时项的神情稍稍一冷。

没有迟疑,时项开始了自己的思想教育行动。

得知被调到学校来时,时项特地做好了充分的准备,各种各样的规定都记得滚瓜烂熟的,现在信手拈来。

时项以“肖磊不尊重教官”和“肖磊吃坏肚子耽误训练”这两点当例子,开始深入地剖析他们之中存在的问题,听的人那是一个昏昏欲睡……

原本还想在旁听听的墨上筠,听到时项的思想教育后,都差点儿站着睡着了。

好在,还有各种站姿不规矩的学员,让墨上筠可以进队伍转转,转移一下注意力、打发下时间。

*

六点四十。

楚飞茵回到猛虎连报道,随之而来的是记者队。

“墨教官你好,请问你还记得我们吗?”

一个二十七八的女记者走过来,朝墨上筠询问道。

这个记者队,总共有两个记者,一个摄影师。

二十七八岁的女记者应该有点经验了,另一个年龄比较小,估计入行不久,手里拿着笔记本,似乎是认真地做笔记。摄影师则是端着摄像机拍摄,却被墨上筠一个凌厉的眼神扫过去,吓得他下意识将摄像机放了下来。

“不记得。”

墨上筠看着猛虎连的队伍,甚至看都没有多看她一眼。

“我们是城南新闻的军事记者,昨天采访过你的……”女记者有些尴尬地自我介绍道。

“想起来了。”

墨上筠声音淡淡地打断她。

女记者狐疑地看了她一眼。

昨晚表现得落落大方,找不到任何缺点,怎么才过了一夜,态度就这么冷淡,有种不想给她好脸色瞧的样子?

“我们得到校方批准,可以在校对你们的军训进行采访。墨教官,我可不可以问你几个问题?”女记者询问道。

“不好意思,我拒绝。”

墨上筠偏过头,一字一顿地道,没有半年敷衍的意思。

女记者脸上的表情有点僵硬,“我能问下为什么吗?”

“我对故意挑起事端的记者无感。”墨上筠看着她,神情微冷,“而且,现在,我有权力拒绝你。”

昨日是上级委派了任务,无法拒绝,必须要应付记者的回答。但有些记者就想搞点大新闻,问题刁钻,一个回答不好就会引起事端。

而,她昨晚注意了一下,眼前这个城南新闻的,就是其中的带头者。

现在校方虽说尽量配合,但不是强制性的任务,她可以拒绝。

更何况,昨日不会摄影,充其量录音,发表到报纸或客户端,但现在有摄影的环节——很不巧,她也不想被拍。

“……”

女记者脸色一白。

旁边正在做记录的小记者,神色讶然地看了看墨上筠。

天帝城上层究竟发生了什么,因为太过遥远,又有特殊的力量干扰,苏阳、九戮真君、机关算尽计无窍三人暂且无法得知,仅知道从爆炸的声响来看,绝不会简单的。

好在,苏阳、九戮真君、机关算尽计无窍三人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却可以像身边的小苏龙凤询问,因为这些火焰都是祂的分身,一举一动都在小苏龙凤的感应之中。

而还未当苏阳、九戮真君、机关算尽计无窍三人来得及询问时,小苏龙凤已经张开燃烧着火焰的双目,炯炯有神的说道:“爹爹,我的火焰分身已经全军覆没了!”

苏阳微微一愣,随即笑着安慰道:“失败了也没关系,毕竟这条天帝路太危险了。”

小苏龙凤可爱的笑道:“没有失败呦,虽然最后差一点失败,但还是成功了,我已经借助三万分身,探明天帝路的整体情况。”

成功了?

苏阳、九戮真君、机关算尽计无窍三人顿时心神一喜,看一眼已经再次归于平静的天帝路,就询问小苏龙凤天帝路上究竟都暗藏什么玄极,尽头是否畅通无阻。

对此,小苏龙凤并没有正面回应,只是说道:“很难说的清楚,还是爹爹你自己看吧!”

话说之间,小苏龙凤再次张口一吐,三朵温润的火焰缓缓飘出,一朵落在苏阳的额头之上,另外还很贴心的落在九戮真君、机关算尽计无窍二人的额头之上,让他们可以像苏阳一样自行观看。

也不知道小苏龙凤这次吐出的温润火焰又具备一个什么样的能力,大概拥有类似于玉简一般的力量,于落在眉心的一刹那,就立刻传递来一道道奇妙的影像。

不过对此苏阳、九戮真君、机关算尽计无窍三人并不是特别吃惊,因为修士有很多种方法能够做到这一切,哪怕是普通的金丹、元婴修士都没问题,并不是特别的稀罕。

但是比起这个能力,火焰传递来的影像,就已经变的十分重要。

只见在火焰落在额头眉心的一刹那,苏阳、九戮真君、机关算尽计无窍三人在觉察到温润火焰的特性之后,就放开一点心神,建立链接,闭眼细细感应。

下一刻,苏阳、九戮真君、机关算尽计无窍三人好似带入什么,眼中的景色微微一变,出现许多不同的视角,正是那些火焰分身独有的视觉,但多少有些凌乱。

好在苏阳、九戮真君、机关算尽计无窍三人的神念都十分强大,计算能力也非同寻常,所以这些画面尽管看起来十分的凌乱,但他们还是从这无比凌乱的视觉之中,成功进行了非常详细的归纳,很快就能够顺畅的

这时候,画面开始飞快的在眼前闪过,火焰分身们所经历的一切,都开始无比详细的在眼前呈现出来。

而这些画面在最开始的时候,晃动的速度非常快,周围的变化也非常明显,乍一看起来就像是浮光掠影一般,但依然还是能够在苏阳的仔细观察之下。

然后,这些飞快掠动的画面,纷纷出现在天帝路之上。

在初一踏上天帝路的时候,画面出现了明显的一刹那间停顿,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是突然闯入粘稠的水中,动作都出现了非常明显的变形。

但这样的情况也就是一刹那,随即苏阳、九戮真君、机关算尽计无窍三人都明显感觉到这些小家伙们的身上,燃烧起了非常明显的火焰气息,让缠绕在身上的力量被纷纷焚毁,使那些活泼的画面继续非常开心的前进着。

接着便是苏阳、九戮真君、机关算尽计无窍三人先前所看到的那一幕,一道道法则纷纷呈现,幻化成刀剑等兵刃,每一柄的杀伤力都有些大的惊人。

只可惜小苏龙凤的分身也就只能做到这种程度,似乎并不具备什么威胁性,达不到天帝路更进一步的变化。

不过也没关系,苏阳、九戮真君、机关算尽计无窍三人更多还是想要知道天帝路尽头的情报,具体还会有什么变化和陷阱,到时候再做讨论。

于是乎,苏阳、九戮真君、机关算尽计无窍三人暂停思考,继续仔细观察,仿佛亲身经历一遍似的,看着这些火焰分身们,欢快又活泼的飞快前进着。

只是战损到了这种程度之后,多多少少有些巨大。

明显清晰可见的画面正在以肉眼可辨认的方式飞快减少,临到最后竟然已经不足三千之数,短短时间里竟然直接锐减了十分之九。

好在损失到这种程度之后,火焰分身们总算闯到了天帝路的尽头。

顿时,苏阳、九戮真君、机关算尽计无窍三人立刻全神贯注的提起精神,开始仔细观察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一幕,且看天帝路的尽头,天帝城上层的入口处,究竟有什么。

可是还未来得及观察,苏阳、九戮真君、机关算尽计无窍三人只觉眼前的视线一暗,一下子所有的火焰分身,眼前呈现的景色都变成了一个样子。

不好!

苏阳、九戮真君、机关算尽计无窍三人的心立刻就提到嗓子眼里,因为他们能够感觉到天帝路明显要一下子赶尽杀绝了。

而面对如此恐怖的一幕,难不成将要失败了吗?

不,可能是因为提前知道小苏龙凤已经成功的事情,所以苏阳、九戮真君、机关算尽计无窍三人此刻并不是特别担忧。

可是面对这危险的一幕,无论怎么看还是都捏了一把汗,实在无法想象,凭借这些弱小的火焰分身,究竟该如何抵抗如此恐怖的一记弥天大掌。

凌乱的画面之中,很快就把答案揭晓了。

只见所有的火焰分身,竟然在这时候犹如飞蛾扑火一般,朝这法则所幻化而成的弥天大掌飞快扑了上去,只留一只火焰分身,躲在这些火焰分身的下方。

然后,这些火焰分身开始融合,整个过程都非常的快,几乎眨眼间就融合成一个熊熊燃烧的大火球,勉强成功赶在被法则大掌一巴掌拍中之前。

但是即便如此成功融合了,火焰分身的力量也成功的增强很多,可是很明显仍然远远不够,完全不敌法则大掌一巴掌拍的。

不过小苏龙凤的火焰分身这么做,明显不是为了跟法则大掌死磕,似乎是为了那个唯一还未融合进来的最后一只火焰分身做什么。

果然,就如同苏阳、九戮真君、机关算尽计无窍三人的猜测那般。

只见融合如一的大火焰,拼命又疯狂的燃烧着,在被法则大掌成功拍中的一刹那,燃烧的力量仿佛达到某个极致,如同已经点燃的火药一般,在被法则大掌碰触的一刹那,无比汹涌的爆裂开来。

这就是为什么苏阳等人在最后一刻,看到一颗升空而起的蘑菇云,因为小苏龙凤最后残留的分身,以如此同归于尽的惨烈打法,狠狠的自爆开来,硬生生闯出一条生路。

很显然这些火焰分身最后的灿烂并没有白费,暗含特殊性质的先天道焰,霸烈的炸穿了法则巨掌的掌心。

是的,硬生生炸穿了,尽管开出的洞不是很大,但是就结果而言已经毋容置疑。

而随着法则巨掌被硬生生炸穿,一直躲在后面的,最后一只火焰分身,就这么灵活的叽叽喳喳从洞中穿过。

下一刻,关于法则巨掌之后,天帝路的尽头,天帝城上层的入口处,立刻就呈现在苏阳、九戮真君、机关算尽计无窍三人的眼前。

但也只是匆匆一瞥,皆因在穿过法则巨掌的刹那,一道剑光准确无比的追杀而至,荡起无边的法则剑势,仅用一剑就彻底把火焰分身剿灭。

至此,三万火焰分身就此全军覆没,用如此惨烈的方式,把答案带给苏阳、九戮真君、机关算尽计无窍三人。

是的,它们成功了,尽管最后那一只火焰分身,对于天帝路尽头的景色不过是急匆匆的一瞥,并且看起来十分的模糊。

不过正是这么匆匆一瞥,依然成功让苏阳、九戮真君、机关算尽计无窍三人,从模糊的景色之中,分析和判断出许多东西。

毕竟,苏阳、九戮真君、机关算尽计无窍三人的神识太强大了,尤其是一直专心的等待记住一样东西的时候,刚刚那么一丁点景色,已是如同烙印一般如此清晰的烙印在三人的脑海之中。

可是为了保险起见,苏阳、九戮真君、机关算尽计无窍三人还是没有动,只是闭着眼睛回味着刚刚那最后的匆匆一瞥,直至天帝路的景色,非常清晰的呈现在三人脑海之中。

然后,苏阳、九戮真君、机关算尽计无窍三人无法抑制的震撼了!

天帝路尽头的景色非常诡异,乍一看起来乃是一座非常雄伟的城楼,拥有一大两小三座城门,符合正门偏门的设计。

城门则看起来非常坚固,拥有鲜红的颜色,及金属的色泽,显然并非一般的力量能够打破。

可偏偏,就是如此坚固的城门,已经被某种力量摧毁,劈裂的痕迹能够让人清楚的感觉到,力量轰集在上面的强度有多大。

然,这样的力量已经足够让人吃惊,但是却依然比不上城墙上那一道斜砍下来的锐利伤痕,明显是某种剑器造成,直接一剑把城楼劈成两半,轻松犹如切豆腐一般,让人感觉不到城墙曾起到什么应有的防御效果。

到处都是战斗的痕迹,到处都是散落的法宝残片,还有散发着晶莹玉色的尸骸,致使这里到处都充斥着一场大战过后的惨烈,还有某种让人莫名的辛酸,仿佛诉说着某种极其古老的悲哀。

甚至这种情绪还稍稍感染到了苏阳、九戮真君、机关算尽计无窍三人,让他们有一种鼻子发酸的感觉,这很显然是一件很不正常的事情。

以上,就是天帝路的尽头,天帝城上层入口处的情况……(未完待续。)

这种话要是换作其他人说出来的话,众人肯定是会嗤之以鼻的,但问题这可是凰艺,要是这里谁最了解陈阳,那自然是凰艺无疑了,而且凰艺也极为了解陈阳的身份,所以众人根本就不疑有他。

等到凰艺走后,众人又议论起来,不过这时候太叔宏已经晕了过去,三魔神逆荼则是正在为太叔宏疗伤,一旁的择天便是沉声说道:“还真是没想到这小子竟然有这种身份?那看来这件事情我们得斟酌一番了!”

这身份对于七魔神而言可是非同小可的,鸿钧道人是怎么样的存在。众人心里面都是心知肚明的,那可是天域的创始人之一,并且乃是天道大圣级别的存在,已经能做到开创天域。到底强大到了何种程度,自然不言而喻了。

所有人的脸色都不由得变得古怪了起来,之前不知道陈阳的身份,大家都是想着怎么才能对付陈阳,可是现在得知了陈阳的身份之后,大家的想法也不约而同的转变了。

既然鸿钧道人的童子,那么肯定受到鸿钧道人庇佑的,命数到底有多少强自然不言而喻了,特别是对于源神境而言,命数这东西才是注定一切的存在。

达到了源神境之后也有与天道沟通的观天之能,说实话是可以观测到自己的命数的,自己会不会遇上什么艰难险阻。同样也可以利用观天之能来预测。

“若是真如七妹所言的话,我们对待这小子的方式可就不能随便了!”择天迟疑半晌:“飞扈,你看一下自己的命数吧!之前,我们根本没放在心上,现在就不得不注重这个问题了!”

二魔神飞扈迟疑半晌,随后便是点了点头:“好,我看看自己的命数如何!”

话音刚落,飞扈便是盘腿而坐,催动源神之力,开始与天道沟通,先观察自己的命数,再决定接下来该怎么做。

约莫半个时辰之后,飞扈这才收回了自己的源神之力,睁开眼睛,脸色确实有几分难看。

择天眼睛一眯:“情况如何!?”

“煞星接近!”飞扈沉声说道:“在我的命星附近,有一颗煞星若隐若现,而且正在接近我的命星!”

择天神色一变:“这小子竟然是煞星!?”

其他人一听这话也是纷纷脸色大变。

“没错,血红色的煞星!”飞扈脸色阴沉:“看来七妹说的没错,惹上这家伙,对于我们来说麻烦可是不小!煞星逼近,最后只有命星陨落!”

“二哥,这颗煞星比你的命星还要强大!?”逆荼一脸愕然地问道。

“至少是我命星的数倍,可能,可能我们所有人的命星加起来都没有这颗煞星强大!”飞扈脸色越来越难看了:“陈阳应该就是这一颗煞星了!”

整个房间顿时陷入了寂静之中。迟迟没有人言语。

天命煞星!

其实煞星倒是并不恐怖,因为每个人在这一生之中肯定都会遇上很多颗煞星,但是,只要这颗煞星没有自己的命星强大。那就无法造成多大的危险,但是一旦煞星强大,命星就可能陨落,到时候也就是死路一条!

更何况陈阳这一颗煞星,比他们的命星还要强大数倍,甚至超过了所有人的命星总和!

在修仙体系中,命星是决定一切的存在,因为它可以观测到你今后任何一切是否顺利,是否会遭受到巨大的困难险阻,而且也并不是任何人都能够观测到自己的命星,就连源神境其实也并不一定就有这个能力,在七魔神之中。只有二魔神飞扈才有观测到命星之能,而且七魔神之所以能够存活到今天,同样也跟着观天之能脱不了关系。

因为只要能够观测到命星的运行轨迹,那就可以提前一步做好准备。但是现在最麻烦的就是,陈阳这一颗煞星太他妈强大了,所有人的命星加起来都没有陈阳这一颗煞星强大,也就意味着即便是所有人出动对付陈阳一人,那都是无法奈何得了陈阳的,甚至他们还会因此失去性命,直接陨落当场。

“看来上一次的事情并不是偶然!”四魔神凶英紧皱着眉头:“我就说这家伙怎么阴魂不散,感觉一直在缠着我,甚至当初还打了我一巴掌,明明实力那么弱小,却还有如此逆天之能,现在看来这家伙恐怕也是我的煞星了!”

六魔神狄乌紧皱着眉头:“我这边情况也差不多。那家伙当初连源神境都不是,竟然跑到我的老巢大闹了一番,搅得整个鬼族不得安宁不说,甚至还安然无恙的退去了,看来这小子也是我的煞星了!”

三魔神逆荼仔细一想,也是不由得沉声道:“这么说来,我好像也和陈阳经历过一遭……”

细思极恐!

所有人都不由得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卧槽……

之前不说还不知道,现在一说才发现竟然大部分人都和陈阳有过矛盾或是联系,而且陈阳明明是实力那么弱小的家伙,可是竟然将他们玩弄于股掌之间,最后还全身而退了!

现在看来,陈阳也不仅仅只是二魔神飞扈的煞星。好像对于他们而言都是他们的煞星!

择天眉头紧皱:“这么说来,这一次要针对的就是我了?太叔宏是我安排在天族的棋子,而陈阳竟然也跟着扯上了关系,并且这一次竟然抓了应荼来报复,看来这件事情绝对不是在开玩笑!陈阳确确实实是我们的煞星无疑!”

“看来七妹已经知道了什么!”狄乌连忙说道:“之前我和四哥过去找那家伙换人,七妹就提醒我们一定要小心他,千万不要鲁莽行事,现在看来七妹或许已经知道陈阳乃是我们煞星的事情!”

“我就说七妹上一次怪不得不愿意去找陈阳,看来她确确实实已经知道了!”四魔神凶英脸色阴沉:“七妹并非是危言耸听,而是为了我们好,我们之前还误会了她,心里面还真是抱歉!”

“现在不用说这些了,七妹心里想必也不会在意的!”三魔神逆荼沉声道:“只是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呢?大哥,接下来就由你来安排吧!”

择天露出深思的神色,好半晌这才叹气道:“既然陈阳乃是我们的天命煞星,那我们就只能避开。最好不要跟这家伙正面对抗,这一次的话,我们就只能老老实实将太叔宏交给他了,除此之外应该别无他法!”

“可是就这么直接将太叔宏交出去,地门那边,大哥你怎么交代呢?”

“这个我自然有办法,他们再怎么样也不会为难我的!”择天沉声道:“毕竟再怎么说,咱们都是兄弟。地门是地门,实际上他们也真没把我们当成一回事,我们只不过是他们的棋子而已,真要到时候的时候。想必他们也会弃车保帅,根本不会在乎我们的死活的,我虽然加了地门,可是我更在乎的乃是我兄弟的生死!”

众人一个个神色动容。

“大家无需多想,太叔宏交给那陈阳便是,到时候为了确认真假,最好先跟应荼说上一番话,若是陈阳的分身所化。自然是不可能知道我们的事情,这样一来也就可以确认到底他交给我们的人是不是真人!”

“大哥这办法我怎么没有想到?”凶英苦笑一声:“上一次就是这样被陈阳给坑了一把,给我气得那叫一个咬牙切齿!”

“这一次换到了人以后,咱们也不要跟这家伙纠缠。立刻离开便是!”择天沉声道:“多大仇多大怨也要放下,跟这家伙死磕,吃亏的最后都是我们!”

众人无奈,却也只能是点头……

很快的,电话一头便明白吴冕的意思,直接给他打了个电话,这次打电话的人已经换了一个人,正是上次出面接待的吴志虎。

“等等……我好像搞混了。”

“人物也能搞混吗?”

“不,是台词搞混了……”

“滚。”陈曌一脚把别西卜踹下床。

别西卜和雷蒙习惯了窝在陈曌身边睡觉,老黑则是夜行动物,事实上他白天也挺活跃的。

有工作就以工作为重,没工作就跑陈曌这边唠嗑。

或者是和雷蒙以及别西卜互怼,陈曌觉得,自己正在把一个干练的死神变成一个散漫的废材。

虽然有两个恶魔在身边,不过陈曌的睡眠质量一直都很不错,从来不做噩梦。

大清早,别西卜就跑出房间,跑去柜台找伊森要早餐了。

伊森也习惯了,每天这个时间,别西卜都会跑来要吃的。

“小恶魔,陈起床了吗?”

汪——

“今天怎么起的这么早?怪了,平常都要睡到九点多十点,今天居然起这么早,难道有约会?”

“早。”这时候陈曌也下楼来了,从柜子里拿出一盒牛奶。

“你今天有事吗?”

“锻炼身体,最近感觉胖了。”

陈曌认真的回答道,他是真的这么认为的。

似乎是因为最近吃的全部都是肉类以及碳酸饮料,几乎没怎么吃蔬菜,陈曌发现自己的血压略微升高,脂肪也增加了不少。

“你居然会在意自己的身材。”

“我是医生。”

“胖子也能当医生。”

“胖子会让病人产生不信任感。”陈曌看了眼伊森那五短身材:“一个不能控制自己身材的医生,你能指望他控制病人的病情吗?”

“你这是歪理邪说,胖子也能成为很好的医生。”伊森据理力争道。

“你最近有没有失眠、盗汗、经历不振,食欲不佳?”

“陈,我生病了吗?”伊森知道陈曌的医术很好,所以他看到陈曌如此郑重其事的询问,他不由得心头咯噔一下,暗叫不好。

“这是肾虚的前兆,胖子,好好保重自己的身体,毕竟找一个好医生可是相当昂贵的。”陈曌拍了拍伊森的肩膀,已经出去晨跑去了。

“混账,我就算阳...痿,也不会找你治疗的!”

别西卜也叼着烤肉跟了出去,它的好动症发作了,小小的房间显然满足不了他的需求。

早晨的空气带着几分甜味,陈曌感觉每一个细胞都被激活了。

“早。”一个穿着贴身运动装的女子跑到了陈曌身边,火辣性感的身材,几乎完美无瑕的脸庞,这绝对是陈曌目前遇到的欧美女性中,最为漂亮的一个。

“早。”

“以前没见过你。”

“我刚到美国不久。”陈曌回答道。

“我是凯莉。”

“陈曌,你可以叫我chen。”

“这是你养的狗吗?”

“是的,它叫别西卜,你也可以叫它小恶魔。”

“你打算跑多久?”

“五公里吧,再多的话,我今天就没办法工作了。”

“前面街区有一家咖啡店,差不多也有几公里,谁后到谁付钱。”

“好啊。”陈曌欣然接受。

不过这位美女显然比陈曌更擅长运动,不管是耐力还是节奏,都被她牢牢的掌握着。

凯莉始终先陈曌两个身位,陈曌虽然不是运动员,不过在国内也是经常锻炼。

知道长跑不是短跑,需要的耐力与节奏,不能一味盲目的冲刺,那样只会倒在中途。

想要追上凯莉,就会打乱节奏,打乱节奏就打乱自己的呼吸与运动习惯,也就意味着需要消耗更多的体力。

不过渐渐的,凯莉放慢了速度,与陈曌并肩跑着。

“我是不是让你很失望?”

“我曾经是田径运动员,大部分人都不可能跑的过我。”凯莉笑着回答道。

“那么现在呢?”

“长期练田径,让我大腿肌肉变形,我不想这样,所以我现在在一家公司当文职。”

凯莉对自己的身材非常重视,重视到可以放弃自己的兴趣,甚至也许是事业。

“真遗憾,如果你继续坚持,也许将来会走上奥运赛场,甚至是黄金联赛。”

“即便真的走上了赛场,也不可能取得太高的成就,田径一直都被黑人统治着,根据人类的进化学角度来说,黑人的耐力与爆发力都是首屈一指的,这与他们生活的非洲环境有关,而你们亚洲人种更多的是技巧上偏重,就比如说中国的乒乓球具有着绝对的统治力一样。”

“那么为什么黄种人偏向于技巧?”

“这主要源自于在过去的两千年时间里,亚洲的文明一直处于复杂的环境中,在体能上的要求已经有所下降,取而代之的则是对文明的适应,比如说以鞑靼人为代表的游牧民族,在战争中他们需要学会并且精通弓箭,而以农业国家为代表的国家,在耕种上也是偏于技巧,甚至就算是学、写也都需要用到技巧,这就导致黄种人的基因里,对于技巧的运用已经深入到骨髓中,在三大肤色人种中的白种人,所处的环境大部分都是温寒地带,所以白种人应该算是最为复杂的人种,地理上越是寒冷的地区,越是骁勇善战,而越是温暖的地区,人种则偏向保守同时也越懒。”

“所以懒人开启了工业时代。”陈曌笑了起来。

“没错,事实也的确如此。”

“你真的是练田径的吗?我怀疑你是世界历史学家。”

“我练田径不代表我的其他学科水平差。”

“不过你说越是温暖地区的人,性格越是保守我保留意见,毕竟这个世界上最大的乱常战争,都是德国人引发的,德国算是温暖地区的人吧?”

这里的温暖地区不是指冬天有多冷,事实上德国也下雪,所谓的温暖地区是指冬夏温差。

“不不不,你的理解错了,虽然德国人引起的两场世界大战,不过那是时代造成的,不是人种造成的,德国人引起世界大战,不能说德国人就凶残,我们现在讨论的是整个人种以及地区人种的比较,而不是个例或者是时代背景下的某个特例。”

“在历史学家口中,其实一直都认为,人种的差异其实很小,而认可的则是地缘文化与地缘政治。”

“什么意思?”

“简单的说,就是根据地理环境发展出什么样的文明,就说个最简单的例子,生活在海边的人和生活在内陆的人,文化以及思维方式的差别,海边的人看到水想到的是危险,而内陆的人看到水,则代表着生命力与生存,两种不同的思维方式,产生了不同的政治、经济以及文化。”

在说东山里独峰高山山路上,山路的转角处出现二十多个人,其中一个带头的就是招手让第六战队全军覆有猥琐人头的‘幽冥暗影狼’。

而他的身后紧跟这两个肥肥的是自爆狼士,在后面就是二十多个流寇。

而被巨大的爆炸给镇惊的千户他们茫然,一时不知道何去何从。

猥琐的‘幽冥暗影狼’向山下指了指,示意千户你们可以冲下山啊。

关口的第三战队的队长一看,算了,还是向山下冲吧,必定是向下冲,比向上冲容易些。

如果不冲锋的话,被那两个肥肥痴痴呆呆的自爆狼士给闪现进入人群,岂不是死亡更大。

于是大喊一声:“兄弟们跟我向下冲”

几百兄弟刚才也全看到,自爆狼士的威力,挤在一起是绝对的没活路,还不如冲下山杀过痛快。战死归战死,比这样冤枉死强一百倍。

于是在第三战队的队长的带领下如狼似虎的扑下山,向风一样卷向四十多个木桩一般的人。

子墨和一百多留守的散兵齐刷刷的站在树林里观察着险要山峰的关口处。

在山角下,在半腰的青草中分撒站立几十个精装汉子。

一百多狂野的大汉,跳起,高高跃起,像山洪爆发一样,涌下山去。

带着要吞没一切的能量,从高处涌向山脚。

一百多留守的士兵看到自己兄弟,高高举起各种武器,如猛虎下山的感觉感觉爽极。

“太猛了,这阵势,猛猛,威武,雄壮”

当第三战队进入战斗范围,正与狠狠发力,死命和这些敌人死战,忽然间,双脚被拌缚,不少大汉中心不稳,双脚被拌,可是冲击动能巨大,整个人是扑到在地,把手中是兵器也给远远抛出好远。

更有不少人在努力挣扎,可是脚下的野草泥土死死的缠绕住双脚,使人难动一步。

几个贪狼死士带着狞笑,带着鄙视,慢慢抽出闪着寒光的弯刀。在控土术士使用‘土没尘埋之锁地牢笼’困锁住这一百多人后,发动令人胆寒的狼扑突击‘血刀**’杀向不能移动半点第三战队。

五个控土术士,使用50米范围内,让所有敌人被困的‘土没尘埋之锁地牢笼’死死禁锢住每一个热血大汉。

可怜这些汉子,就像风中的枯草,任人宰割,却没可奈何。

整个战场,贪狼死士傲慢,残忍挥动弯刀,穿梭在一动不动的大汉身边,高高举起,无情挥下。

只看的子墨眼泪哗哗直流,喉头哽吟哭啼。

身旁100多汉子也是啼不成声,不少人准备冲出树林,更有很多人哽吟大叫“子墨,下令吧子墨,我们去救救他们!”

子墨何尝不想前去,可是子墨看见的是他们的配合,天衣无缝的配合,不争功劳,只以杀伐为目的。

自己这一百人去了也不够人家塞牙缝。

这就是敌人在要塞不放主力的真正原因,就是要我们攻进山中,然后他们在包围,一个也不放过,的原因,他们这是要全灭营。

他们不是怕我们,是要全灭营啊。

没正面开战,是怕我们人多好逃跑,是怕我们好逃跑啊!

一百多人苍狼国敌人,面对我们近乎一千人,担心的居然是怕对方逃跑。

子墨知道敌人的主谋后,是背后一冷,这是打死也没想到的问题,看来自己还很嫩。

子墨还不知道,人家还有计谋中计谋,就是在散兵离城后,血洗郡守府衙,占领军需物质库后,在血洗整个广源郡城。

子墨如果知道这个计谋将又会是个什么感觉。

子墨强忍泪水,低声喝道:“此去白搭,这么远的距离,没得我们跑到五分之一距离,战斗就已经结束,在去只能是添油战术,白白送命。”

“不要出动,胡乱出动者,安军法从事!”

一百多人开始骂子墨:“垃圾,胆小鬼,要我们断后的目的是什么,是在这里看热闹吗?”

“你怕死不去,我们去!”

不少大汉蠢蠢欲动,于要杀出树林和山上的兄弟,前后夹击,灭了这几十个精装人,好为兄弟杀开一条血路。

子墨死命阻拦,忍不住哭啼大声叫喊:“你们就听我一次好吗?我们此时去于事无补,只是白白送了性命。”

“你怕死,我们可不怕死,滚开,”

子墨泪眼汪汪“死很容易,可是我们要救千户他们出来,我们现在是唯一的希望,我们如果也死了,千户他们可就一个也活不成,你们明白吗?”

刚刚传令的瘦高个这时也忽然相信子墨,因为子墨真不是为了什么显摆自己,在上千人里,子墨是唯一一个阻止千户他们上山的人。

而自己就是传令的那个人。

瘦高个呼一声穿出,和子墨站成一排,展开宽大双臂,大声喊:“你们难道不知道,子墨早早就提醒千户他们不要上山的吗?现在唯一能救大家的就只有子墨了,我们就听子墨的话吧!”

子墨也大声喊道:“上面有我的兄弟,和你们的兄弟,我们一定要救。可是必须一次成功,不能失败,因为我们就是他们唯一的希望,现在不是拼命的时候,是要寻找一个最佳机会,出其不意才能反败为胜。”

“现在尤其要冷静,冷静,不是冲动热血的时候,你们看,难道没有看见吗?从战斗到现在,敌人从来就没有和我们散兵营正面作战过,他们是用的战法,用技巧,用的计谋,用的阵法在和我们对战。”

“实力相差极度遥远,战力更不是一个等级,敌人行军作战经验更是异常丰富,我们几乎是乱成一团,在要继续乱七八糟的,真正的是要全军覆灭不成!”

“要想办法,想办法,想出计谋,在进行救援作战。”

廋高个也大声叫喊:“冷静,都听子墨的,子墨一定有办法,不要冲动,如果我们都死光了,连一个回家报信的人都没有,山上的几百兄弟岂不都要死完。”

“整个郡城的十几万百姓岂不危难!”

众人这才慢慢平静下来,仔细想想,也是,如果自己这一百人添了坑,那么山上的兄弟可就彻底没了后源,到时间两面夹击,腹背受敌,在狭小的空间,施展不开战力,就只有等死。

子墨让全部人后退50米,直到看不见前面的战况为止,自己则是又派瘦高个爬上别一棵大树,仔细勘察战场的动态,随时向自己报告。

子墨强迫自己冷静,急急动用头脑,开始疯狂想着对策。

一百兄弟腿进树林深处,外面情况不在看见,可是他们却看见子墨来来回回不断游走在两个大树之间,速度越来越快,好像在低头思考什么。

‘分析,分析,仔细分系这些人战前是躲在哪里,从而观察险要山口的战斗。’

山上关口内。

千户他们看到第三战队如狼下山,碾压山下的敌人时心中有螳臂挡车的感觉。

这些人傻了,不但不跑反而用几十人来包围,已经占领要塞的几百人,他们不是傻了是什么。

可是,可是如狼似虎的第三战队忽然被定上钉子般,任人屠杀,一百多铁血大汉像被割草一样,倒地死去。

无比的震惊瞬间惊讶了所有人。

这,这,所有人的心忽然拔凉拔凉,大家好像忽然都明白,这一切从开始,就是一个坑,一个圈套,这是要灭营大战。

所有人都感觉到一阵阵寒意,对方的一百多人居然布置这么大的圈套,这的确是匪夷所思,任谁也想不到。

他们居然是要灭营!

下攻不成,准备开始疯狂的上攻,上面必定才20多个人,就算那个自爆狼士要进入人群爆炸,我们冲击死亡比挤站在一起被炸死强。

千户和离城梦商议后就暗暗分配了任务,千户和离城梦死守这个关口,防止下面的敌人趁机反冲锋。

夜〃未殃、冷汐言、狼奔他们全力攻击山上的匪类。

夜〃未殃早就从雪松上下来,知道下面的信息后也是气恼,呀呀大叫提起大斧身先士卒向转角的二十多人冲去。

冷汐言、狼奔和十几个猛士紧随其后向‘幽冥暗影狼’他们冲去。

‘幽冥暗影狼’看夜〃未殃他们本畏惧死亡居然反冲,也是没想到,本来以为这帮童子军肯定玩命的扑向山下,他们绝对镇摂于自爆狼士的玩命杀气。

他们居然反冲上来,这就剩两个自爆狼士,而他们还有近乎500多人,有是十几个人率先冲来,动用自爆狼士这仅剩的王牌绝对不行,自爆狼士必须是近身人群中大规模杀伤。

于是下令两个自爆狼士和十几高阳国的流寇先撤离到山上,自己则和剩余的十几个阻挡一番。

‘幽冥暗影狼’幻化成一条影狼,穿梭于山梁的险路上。

一个人进入夜〃未殃、冷汐言、狼奔和十几个猛士的冲锋小队中。

夜〃未殃、冷汐言、狼奔大怒,居然一个人敢和我们十几个人对战,个个奋力击杀。

夜〃未殃两把大斧舞的是密不透风,呼呼作响专门迎战影狼。

冷汐言的分水刺也是刺、穿、挑回身扫。

狼奔的功力这时也显出自己的本领,居然也是扑闪抓,紧紧死追‘幽冥暗影狼’幻化狼影,几次就差点抓到幽冥暗影狼。

这幽冥暗影狼擅长就是快速山地做战,没料到这里面居然出了个和自己速度不差上下的高手。

幽冥暗影狼有以卖弄自己,和这个人以较高下,狂笑一声,加快速度,扑向那十几个动作稍慢的猛士。

几个猛士眼前一花,就觉脖子炎热,一股热血喷射而出,到地死亡。

狼奔几次差点就抓到狼影,可是还被逃脱。并在自己的穷追下还几抓撕裂几个猛士的脖子,更是怒火中烧,眼角喵幽冥暗影狼大有闪回转角的意图,于是半路反身扑像那十几个流寇。准备从哪里彻底堵死他的退路。

然而奔狼终归还是慢了半步,幽冥暗影狼第一时间察知了狼奔的意图,幻影闪到十几个流寇的身后,一声长啸向山上穿去。

狼奔大怒,进入十几个流寇之中,打开杀戒,片刻时间,就把这十几个当路的流寇给斩首分尸。

等夜〃未殃、冷汐言扑上来,这十几个流寇早被杀了干净。

夜〃未殃大喊:“给我留一个”时,狼奔的一个扑冲正斩杀最后一个。

夜〃未殃飞身赶到,最后一个流寇的死体还没倒下。

“唉!草!你,你倒是给我留一个嘛”

远方黑鹰战机。快速的掠过战场上空,投放下两个锥形的镂空金属筐体。圆形的银色金属球,从筐体中,均匀的洒下地面,以银色金属球为中心,电磁场斥力猛地爆炸开来,均匀的液体。呈现雾状笼罩了战场,磁流体将燃料雾,死死的束缚在猿类大军的上方。

荆州。 X

“如今袁绍希望与我结盟共抗袁术,而长安朝廷也命我讨伐袁术,诸位不知有何看法?”刘表看着众人表情平静的问道。

“主公,此乃天赐主公的良机啊!如今因为袁绍夺取冀州之事,引得整个冀州、并州、幽州、青州、兖州都即将陷入战乱之中。而那袁术更是陈兵沛国,随时都可能攻入兖州。如此一来,不正是主公夺回南阳的大好机会吗?”蒯良闻言恭声说道。

“主公,属下赞同子柔之言。如今袁术的目光正集中在兖州和黄河以北的地区,正是主公夺回南阳的最好时机!而且就算此时主公不出兵,那袁术也不可能感激主公。毕竟其可一直都将荆州看作是自己的领地,不但表那孙坚为荆州牧,更让其在冠军县不断募集训练部队,目的不言而喻!”蒯良话音刚落,一旁的蒯越就开口附和道。

“属下也附议,如果不乘此机会拿下南阳,那么等冀州战事结束后,必定更加困难。”一旁的蔡瑁此时也开口说道。

这三人意见一致,其他人顿时也开口附和道,毕竟两家都是南郡一等一的大族,而且在刘表进驻荆州之后,又被其重用。尤其是蔡瑁,前些日子更加自己的阿妹嫁给了刘表。

听了众人之言,刘表沉吟片刻后沉声说道,“既然如此,就这么定了!派人前往江夏传令,让德初集结部队前往县,以防从豫州、南阳攻入江夏郡的敌人。”说到这里,刘表环视了众人一眼,随后再次命令道。

“德,命你为大将,汉升、文诚为副将,子柔为军师,率军6万,进攻南阳!”刘表大声说道。

“诺!”

而在另一边,徐州牧的陶谦也正在于麾下讨论此事。

“唉,当时天下响应曹府君的缴文共讨董卓时,我就觉得那袁绍并非能够匡扶汉室之臣,只是没想到其非但不想匡扶汉室,还想当第二个董卓!”陶谦摇头叹息道。

“主公,话虽然如此,但属下觉得,主公还是应该出兵豫州。”听到陶谦的话,一旁的陈登恭声说道,“如今那袁氏兄弟虽然关系恶劣,袁术更是以袁氏家主的名义将其逐出了家门,但就算如此,两人之争,也依然还是袁氏内部之争。”

说到这里,陈登看到陶谦沉默的模样,又开口再次说道,“此番袁绍利用卑鄙的手段夺取冀州,引来诸多势力的讨伐,如果主公趁此机会拉拢荆州的刘使君一同进攻袁术,就算不胜,也能够消减那袁术的势力。”

“而如果主公不出兵,仅凭荆州的刘使君未必会是那袁术的对手,到时候就算袁绍被击败,那些依附袁氏之人也会转头投靠袁术。届时,袁术坐拥豫州、南阳、兖州以及部分的冀州,整个关东又有谁能阻挡?”陈登看着陶谦高声说道。“而如果袁绍胜,整个关东也将变成袁氏的内斗!”

而这时,一旁的糜竺也开口劝道,“主公,如今袁绍夺取冀州,不管最终胜与不胜,天下都将进入大乱之世,主公想要明哲保身却是不太可能。毕竟徐州地产富饶,又是连接南北的重镇,就算主公不与别人为敌,别人也不会放过徐州这块肥沃之地的。”

“唉,既然如此,就按照两位之言去办吧。传令给宣高,让其率军赶来彭城国驻扎,随时准备攻入豫州。另外……”陶谦说到这里顿了一下,环视了一眼众人问道,“我想要派一人前往青州,与那刘青州暗中结盟,不知道谁愿意出使?”

昔日镇压青徐黄巾时,陶谦与刘备却是合作多次,虽然谈不上什么交情,但也算是认识了。当然,最重要的还是在陶谦的印象中,刘备乃是一名忠君爱国之人,又是皇室宗亲,理应是最见不得袁氏崛起之人。

“主公,此事就交给属下吧。”糜竺恭声说道。

“那就拜托子仲了。”陶谦闻言点了点头说道。

而对于陶谦的请求,刘备没有任何的犹豫就同意了,“本州进攻那袁绍,是因为其无视朝廷擅自夺取冀州,如果任由其发展,朝廷的威仪和法度又将置于何地?所以还请子仲回复陶使君,请他不用担心。”

“刘使君不愧是忠君爱民之人,主公听到刘使君的话,定然会非常开心的。”糜竺闻言恭声说道。

随后,刘备又为糜竺举行了送行宴,宴上,刘备不断询问着关于陶谦的事情,似乎对于陶谦很感兴趣。而对此,糜竺却也没有隐瞒,一一作答。

上党郡,屯留县城外,足足六万大军分列两边,而在两军中间,童飞、颜良等人正在举行着出征前的宴会。

“伯武,这一次,我们不如来比一比谁先立下功劳如何?”酒过三巡,颜良看着童飞大笑的提议道。

“善之莫忘了主公临行时的叮嘱?你我兵不过三万余人,不管是冀州的袁绍还是河内的丁原,兵力都比我们多。虽然尚有飞骑营和陷阵营未曾动用,不过如今毕竟只是刚刚开战,这些部队必须得用于防备未来的变化……”童飞闻言肃声劝道。

“停!停!”看到童飞要开始教育自己,颜良连忙阻止道,“还有这么多人在呢,给我留点面子嘛~”颜良的表情很是无奈,虽然比童飞要大上三岁,但许多时候,童飞才是他们中间更加成熟的那个人。因为比起只喜欢武艺兵法的颜良,童飞在其父童渊死后,在李义的劝说下却是一直往文武双全的方向发展着。

比学问,一套之乎者也下来颜良就得懵圈,比武艺,童飞和颜良却也是不相上下。哪怕比身份,颜良虽然是李义的外兄,但童飞也是啊!再加上童飞和颜良也属于外兄弟。

这种情况,让颜良许多时候都是满满的无奈和后悔,无奈的是面对童飞或者李义,他丝毫没有体会过身为外兄面对外弟的那种感觉,后悔的是,为什么小时候没有好好读书,搞的总是被他们说教。rw


“居然被排斥出来了。”

梅芙睁开眼睛,检查了一下梦境创伤映射到现实造成的伤害,远在她想象之上——在付诸行动前,美人鱼公主就没有想过这次梦境入侵会以失败告终。

按照她的设想,对付塔洛斯应该是水到渠成的事情,但事实证明梅芙阴沟里翻船了。

两个活水术下去后,美人鱼公主身上的伤势才逐渐消失。

梅芙一边清理水池中的血迹一边对刚才的那场对决进行分析:“一位血脉骑士,即便是觉醒冥古宙沧鲸血脉的高阶血脉骑士也不可能在梦境精神领域有太多作为,也就是说真正对我造成伤害的还是那朵神秘莫测的魂火。”

“魂火,魂火,也对,塔洛斯好歹是一名天选者,有一些非常规手段并不奇怪。”

在梦境中的时候梅芙虽然信誓旦旦地对塔洛斯说只要冰霜圣冠,但事实上无论冰霜圣冠还是魂火,她都势在必得。

尤其是神秘莫测的魂火,只有她自己知道当得知塔洛斯和布鲁斯均为天选者时心脏跳跃得究竟有多厉害,差点从胸腔中蹦出来,恨不得立刻将那股力量占为己有。

有了这次试探作为经验,梅芙对接下来针对塔洛斯的行动进行策略调整,思考着在不惊动其他人前提下获取冰霜圣冠甚至夺取魂火的可能性。

就在即将确定下一次计划时,梅芙似有所感,抬起头望向天空,好像房间和整艘魔法船都无法阻挡她的目光。

下一瞬,一道伟大的意志破空而至,降临到梅芙所在的房间中。

与刚才相比,房间并没有发生太大物质层面的变化,既没有璀璨神圣的光辉云雾,也没有空灵悦耳的赞美圣歌,唯有一股无形的威压缓缓弥漫开来,将整个房间包裹其中,没有分毫泄露出去,却又带来煌煌如狱的神威。

“刚刚得知一件有趣的事,美人鱼与鱼人联合王国的公主梅芙将身心完全奉献于我,成为秩序与骑士神殿建立以来的第四位神眷者,神奇的是我本人对此却毫不知情。尊贵的公主殿下,你对此有什么解释吗?”

降临到魔法船上的意志正是秩序与骑士之神,以一种既不是圣者形态也不是神降信徒躯体的特殊方式。

“是我的错。”梅芙似乎对此时面临的问责早已准备,无视了神威平静地解释,“风暴神殿和幻象神殿在经过检查后会对外宣称只是一个幻术,如果有需要的话,莫桑霍克岛上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个误会。”

塔洛斯要是在这里,一定会对正在进行的对话感到无比惊讶,因为梅芙面对秩序与骑士之神的态度实在太过正常和平等,没有面对一位强大神力应有的敬意与谦卑。

要知道,即便是最叛逆、对神灵最不屑一顾的传奇法师,在面对秩序与骑士之神降下的意志化身时,也会下意识地表达敬意。

排斥是一回事,自知是另外一回事,在具备能和诸神相抗衡的实力前,法师们一般不会主动挑衅神灵。

他们不敬畏神,但敬畏神的力量与伟大,否则赛恩斯数量众多的施法者也不会主动维持信仰神灵的假象。

“当着知识教会两位大主教、毒疫教会一位大祭司和砂山两只四臂娜迦的面,只是一个幻术?”秩序与骑士之神对梅芙的解释显然不怎么满意,“梅芙,因为你,秩序与骑士神殿蒙受巨大损失,并且造成十分恶劣的影响,这绝不是一个简单的误会就可以抹除的。”

“不要急着生气,如果不是你那群被信仰冲昏了头脑的信徒狂妄且目中无人地试图搜查我的空间指环——听听,多么可笑的想法——我也不会想到用你的名义去对付他们。”

梅芙一头扎入房间中央的水池中,浸泡在清澈的海水中,从水底传出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不带丝毫感情:“加伦大主教、安东尼大骑士,再高的实力和地位都掩饰不了他们卑微低贱的本质,不过是……没有当着其他人的面将他们毁去,已经是我竭力克制的结果。不要试图否认,法约尔,我有这个资格,你一直都知道的。”

“这不应该成为你冒充神眷者的理由,你今天的行为已经触犯了我们的利益——请多一点职业精神,不要留下不必要的破绽。”

“我做不到,真的。不过我可以向你保证,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当然,你如果能约束一下教会的行为,那就更好了。”

房间安静了一会,随后秩序与骑士之神的声音再次响起:“冰霜圣冠呢,在哪里?”

“虽然这么说你可能不会相信,但我只能这样回复:不清楚。冰霜圣冠的内部空间不是我一个只有三阶的魔法爵士可以抗衡和解析的,在获得更多信息前,冰霜圣冠就不见了,凭空消失。况且,我一直以为乌尔班的灵魂已经被你从这个世界抹去了。”

“三阶的魔法爵士?呵。”

梅芙对秩序与骑士之神的嘲讽视而不见,顿了顿继续说道:“好吧,作为之前借用你名义的道歉,我建议你可以将调查方向锁定在光照会成员和萨拉弗斯二皇子布鲁斯身上,他们失踪了。如果说还有谁最有可能获得冰霜圣冠,恐怕找不出第四个人来。”

“最好是这样,今天的事情我不希望看到第二次,不然我不排除先联手将你清除出去的可能。”

无形的意志渐渐收拢,缓缓散去:“我有两点忠告,希望你能牢记。”

“第一,现在是继冥古纪、太古纪和显生纪后的第四纪元,虽然因为万神山的繁荣将它命名为万神纪,但它的本质是由我支配的人类纪元,之后是高等精灵重返大陆的第五纪元,再然后才是美人鱼的时代。耐心是一种美德,你应该安静等待,而不是到处高调张扬,做好一位公主掌控联合王国就是对我们最大的帮助与配合。”

“第二,冰霜圣冠事关我们准备多年的计划,差不多该回归至黑星辰了。要是你足够睿智,就知道现在不是撒谎的时候。”

时暖的眸子有一瞬间的怔忪。

楼桑的板楯连弩,也被将作馆成功研发。以坚木为内板,蒙双层牛皮。牛皮用生皮髹漆,漆中混入搪瓷釉粉,合甲而成。板楯背面,及腰处架设横臂。安装大黄弩。盾开双孔,用于射击。

十石大黄弩,又叫黄肩弩、大黄力弩。能远射八百步。

十石强弩为腰张弩。开弓姿势为‘坐举足踏弩’。射击时端坐于地,弩平放面前。屈膝,用双脚踏住弩担,腰部套上腰钩,并用腰钩两端钩住弓弦。张弦时,弩手须两腿用力蹬直,身体随之后倒,利用腰腿同时发力,拉弦上机扣。

因与板楯连成一体,可牢牢撑在地面。故而射击时无需两手端举。只需用肩部顶住弩柄,采用类似后世跪姿射击的方式,射出弩箭。

正因为有稳定的结构支撑。于是,夏馥将‘并射连发大黄弩’向后拉动活动木臂上弦的方式,改成绞盘上弦,并用‘棘齿轮’辅助拉弦。棘齿轮只能向一个方向旋转,而不能倒转。装上棘齿轮后,上弦时,即便力疲,弓弦也不会回弹。

当板楯连弩兵正式组建。盾牌后上弦的哒哒声,成为骑兵长久的噩梦。

十石大黄弩,远射八百步。

弩劲之强,世间罕有。连人带马射成刺猬,更是常见。

见板楯强弩兵威力惊人,刘备这便将弩兵所用并发连弩,全部改造成连发盾弩。无论盾牌和弓弩,皆比板楯和大黄弩,削弱不少。然而胜在轻便灵活。连发盾弩兵,身着髹漆革甲。顶盾射击,可挡对面箭雨利器。攻防皆宜,用好有奇效。

刺奸最近来报,郦城有丹阳人家在家中私建浮屠祠。供奉异端。

刘备这便前往一观。

只见此祠分二层,正是由西院前楼改建。重楼飞檐高挑,雕梁画栋。窗棂镂空,布满花纹。宅邸两扇门上,各设铺首衔环一对。与中原风格不同,此铺首乃是个长着翅膀的羽翼人。楼的柱础、窗下、房顶皆刻有熊形。楼顶立一轮盘,数达七重。下部相轮,庭院大门和侧门上,共浮雕五个羽翼人。羽翼人造像,造型古拙,皆为女性。头圆大,颈短粗,表情凝重,颈、腕佩佛珠;背生羽翼,羽毛纹路栩栩如生。双手拱于胸前,体微弯曲,颇有灵性。

问过左右,得知羽翼人乃是楚巫法器,是巫术“引魂升天”的产物。

此楼名曰:浮屠祠。

小羽翼人是佛教传入汉土后的“供养童子”造像。东汉江淮地区佛教流行。佛教自汉哀帝元寿元年,经丝绸之路传入中原后,最早的信徒皆是帝王贵族。如楚王英,喜黄老学,为浮屠斋戒祭祀,桓帝则在宫中立黄老浮屠之祠。后楚王英因私造图书意欲谋逆而获罪,被贬丹阳泾县。有追随英而信奉佛教的大批士族及民众一同徙往丹阳。江南佛教由此传播开来。初平四年,有丹阳人笮融大起浮屠祠,造铜浮屠像,招信徒五千余人。诸如此类。

不料,佛教竟随丹阳山民,一同抵达郦城。出现在刘备治下。

古往今来,利用宗教谋逆者,大有人在。虽只有一家丹阳百姓将前楼改造成浮屠祠,刘备却不敢掉以轻心。令刺奸密切监视,切勿轻举妄动。若只是信佛,并无不妥。可若假佛之名,暗行不轨。刘备定要除之而后快。

少君侯割人头的童谣,北地谁人不知!

前往丹阳贩卖鼍龙皮的宗人,又运来生皮千张。刘备命良工髹漆裁割成通用甲片,留存备用。

鲜卑年年寇边。辽东、辽西、玄菟三郡饱受荼毒。知少君侯广纳流民。分田以食,造楼安居。又有辽东大族田韶作保,三郡边民这便乘舟船横跨渤海,赶来楼桑投奔。一开始多是与徐荣田冈等人相识的游侠及家眷宗族。后来普通百姓亦纷纷乘船来投。楼桑义舍安置不下。郦城、督亢,早人满为患。加之青冀流民亦多,刘备便准备督造大利城。

正如邑民学子所料。继楼桑、郦城、督亢之后,大利城又当开建。

与楼桑关系密切的辽东豪商田韶,靠贩卖盐渍木,成北地巨富。更是将一家老小迁往白湖水榭。又向城长乐隐申请,改造水榭,供家人居住。

乐隐来问刘备。

刘备笑着点头,可也。

田氏这便广募良工巧匠,拆除无用圈舍,尽起高楼。不敢督造七层,却皆是五层高楼。楼楼之间,以覆道架成‘飞阁’。蔚为壮观。称‘水榭第一人家’。知少君侯不喜,家中亦不敢蓄奴。多雇邑中百姓。

与之相隔不远的士异沉月阁,又岂能居于人后?

士异虽常住侯府,沉月阁已交由心腹操持。然,作为与刘备关系密切的交州士族,又岂能让辽东豪商称雄水榭。这便禀明刘备,亦造重楼。北地交州士人、学子齐聚,颇多南越风情。

两家高墙重楼,屋宇连横。乃成坞堡。且互为犄角。战时,只需令兵士进驻,便可保水榭无忧。

夏,四月,大旱,七州蝗。

刘备正在书房研究插秧机。忽闻天空嗡嗡作响,宛如雷鸣。

抬头一看,天边竟升起绵延无尽的沙尘暴。

待风暴抵近,便有无数飞虫呼啸而过。

亿万蝗虫过境,如同龙卷旋风。遮天蔽日,宛如末世!

所过禾穗草木食之殆尽。饿殍枕道。百姓饥,捕蝗为食。西林亦遭灾,树叶竟被啃食一空。万幸临乡已改稻作。需等春分后,邑民才备耕、通渠,开始新一年的稻作。

如今秧苗未育,田中皆是青水。蝗虫不做停留,呼啸而过。少君侯治下,躲过一劫。

饶是如此,邑中花草亦饱受其害。邑民纷纷捕蝗喂食鸡鸭,数月捉之不尽。

就连关外草原,亦受蝗灾。

草原青苗被啃食一空。牛羊无草,纷纷饿死。胡人无食,鲜卑遂寇三边。

抄掠边民口粮。

护乌桓校尉夏育上言:“鲜卑寇边,自春以来三十馀发,请征幽州诸郡兵出塞击之,一冬、二春,必能禽灭。”

帝不从。

刘备收到左丰秘函。言,原护羌校尉田晏坐事论刑,欲立功自效。乃请中常侍王甫,复求为将。中常侍王甫正极力撺掇皇帝,欲让田晏遣兵与(夏)育并力讨贼。另有中常侍赵忠,举荐从弟赵苞为辽西太守。欲令赵苞与辽西乌桓王丘力居,发兵策应。以分其功。

夜课时,恩师亦将崔廷尉手书,示与刘备。

前后两封密信。字里行间皆说此次北伐,势在必行。

对北极杀手组织,徐振东没有任何的情感可言。

直接杀了。

阵法内还不断传来各种轰炸声,整个环环相扣的阵法在不断的动荡,有种摇摇欲坠的感觉。

可这种状态已经持续很长时间了。

阵法承受着诸多地仙的毁灭性力量,居然还能不破,这点就让徐振东有点想不明白。

此阵法虽强,但绝对不足以抵抗这么多为地仙战斗引发的能量波动。

“难道是这阵法有了不得的东西作为阵基?”

徐振东思来想去,似乎也只有这个可能,阵基极为关键,关乎到整个阵法的存亡。

很多阵法临时布置,只能随便找身边的石头或者树桩,加上人力的掌控。

但,这个阵法布置很久,有备而来,估计是采用了了不得的东西压阵。

在阵法内,他不慌不忙,对于阵法比较了解,虽然迷雾很浓,朝着其中一个打斗的地方走去。

还未靠近,已经感觉到空间的扭曲,大道仿佛与之共鸣的颤抖。

火光四射,照耀一方天地。

轰隆巨响。

激烈碰撞,这一方天地却没有摧毁,周边隐约间出现幻白,那是阵法的显现,护住一方天地。

仿佛千丝万缕,笼罩一方天地。

即使是地仙级别的高手面前,阵法依旧坚挺不破。

瞬间,两人又传来一声巨响。

地仙之力,势均力敌,尽管外来地仙被压制,但想要杀一个地仙,可不是那么容易的,地仙乃是当世最强战力。

“外来地仙被压制,战斗稍落下风,但并未显现出败落的迹象,地仙果然强大,即使被压制,也无所畏惧。”

徐振东看着前面两人的战斗,其中一人是白人,另一人是东瀛国的武者。

他打算谁都不帮,爱谁谁。

退出这里的战场,走向另一边。

这边的情况也差不多,不过是白人大战华夏地仙,这位地仙,徐振东并不认识。

白人地仙抬手一挥,千万利刃急速刺来,本人也腾空跃来,紧握拳头,一拳轰杀,拳势滔天。

华夏地仙气势极强,站立在积雪中,双手波动空间,仿佛拨动着大海中的水,空气中的气流如同海水般随着他的拨动而出现一股流动性。

呯呯呯呯……

无数利刃刺来,纷纷被他轻轻一拨,便拨开。

隐约中似乎有一种道义蕴含其中,这种感觉让徐振东有些震惊。

“阴阳有鱼,如鱼得水,畅游于海……”

华夏地仙小声嘀咕,轻闭双眼,慢慢应对,不过脸色并不好。

“华夏人,吃我一拳!”

白人一拳轰来,拳意滔滔,仿佛一拳毁灭天地,带着无穷之力。

嘭!

一声巨响,轰然而来,直击华夏地仙的胸口。

却见他的拨动速度加快,周边的空气仿佛出现了一条条白白的纹路,往边上游走。

以他为中心,仿佛是阴阳两仪的中心点,所有的攻击都被他的拨动之力拨想两侧。

不过他的拨动之力还是不足对方强势,扭曲了他的拨动轨道。

大部分力道已经被他拨开,但少量力道还是轰击在他的身上。

直接被轰飞几十米,不断滑行于积雪中,最终砸出一个坑来。

白人并未打算放弃,乘胜追击,不知从哪里取出一把长剑,剑身稍微弯曲,一剑斩来。

剑势凌厉,锋芒毕露,这一剑就算不死,估计也不好受。

“阴阳尺——祭献!”

光芒瞬间而出,直接祭献而出,速度极快,身影随行。

铿锵!

直接挡住这一剑。

徐振东的出其不意,挡住他凌厉的一击。

白人愕然,没想到在这大阵中,居然还有人可以如此随意的走动。

身后的地仙也脸色有些苍白,他知道自己来不及躲避,那一剑又极其凌厉,砍在自己身上。

虽不致死,但肯定会负伤,而且是重伤。

“多谢!”

身后的华夏地仙站起来,感激的看向徐振东。

“你没有受到压制,你是何人?”白人地仙有些诧异的看着眼前的年轻人,有些不可思议的问道。

“杀你之人!”徐振东眼眸冷毅,手持阴阳尺,剑芒展露,凌厉无比。

“多谢道友相救。”华夏地仙来到他的身边,感激的说道:“看道友很是面生,在下药神谷罗刹,不知道友是……?”

说实话,徐振东有点后悔了。

居然是药神谷的地仙,早知道不救了。

“我什么都没看见,再见!”

徐振东毫不犹豫,转身就走。

“等等,道友,你懂阵法?”罗刹急忙叫唤,说道:“我看你在这阵法中行走自如,似乎受限制,又不像是庞家那边的人。”

“不错,但是我不能带你走,你自己看着办吧。”徐振东说罢,转身快速消失。

在阵法内,他并未收到任何的压制。

他知道这是张天师的功劳。

落下一脸懵逼的罗刹看着他离去的方向。

真是奇怪,都说帮人帮到底,他突然这么帮一下就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直接离去。

徐振东从这里战场消失,感受到了一道熟悉的气息,身影快速前往。

一道身躯直接横冲而来,徐振东急忙接住。

“胡地仙,你没事吧?”

被击飞的是胡向晖,他嘴角溢血,却一身气焰不减。

庞大的阵法,充满迷雾,想要找到个人不容易。

而徐振东却可以随意行走,不仅是因为懂得阵法之理,更是得益于张天师的帮助。

“徐天君,帮我杀了这几个混蛋。”

胡向晖愤怒的说着,站好,看向前方,一个黑人地仙,一只白色大狐狸,两者联手。

胡向晖的修为又被阵法压制,怪不得他不敌,看样子也是伤得不轻。

“我来帮你!”

徐振东取出一根银针,在他身上轻轻一扎,暂时缓住他的体内气息,身上的伤宛若虚无。

“医生就是好,即使是在战斗中也有这种福利。”

胡向晖嘴角露出感激的笑容,说道。

“噗呲!”

两米高的狐狸龇牙咧嘴,发出一声怒吼,刨地,浑身毛发炸立起来。

身边的黑人地仙体型高大,一脸凶相,手持长刀,刀芒锋利,寒光闪闪。

“华夏人,给我死!”

黑人持刀冲来,踩在积雪上,雪面上只有一层浅浅的脚印,他的身躯却给人一种沉重感。

这种力度的控制很难,但对他来说很容易。

身边的狐狸纵身一跃,张开大嘴,露出长长而尖锐的獠牙,黏性的口水还在外滴……

“黑人是我的。”

胡向晖一身战意漫燃而起,气势吞并河山,极其强势。

1135.第1135章 十三福晋怀孕了-福晋有喜:爷,求不约

上章提要:马孝全并不打算暴露出自己认得地底探测器的秘密,而是选择装傻充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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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悦看不下去了,上前一把将那瘫坐在地上哭泣胖子拽了起来,训道:“你一个大男人,怎么一点骨气都没有,那个坏家伙就这么随口说,你就能哭成这样?”

胖子扁着嘴,哭道:“主事人啊,可是我真得没放屁啊主事人,求你把他轰出去吧,求求你了~~”

马孝全不乐意了,上前道:“胖子,我可是在这场拍卖会拍了东西的,你呢,你倒好,番薯没少吃,到现在你他娘的一件东西都没买,咋地?你意思就是来白吃的啊?”

马孝全一句话道出了大多数人的心思,霎时间,一些心虚的人纷纷将头扭到一边。零点看书.org

华悦焉能不知那些白吃者的心态,只是在召开这场拍卖会前,家族是做过准确的预估的。

“这位公子啊,我看你也伤心,你也不买什么,要不这样,你先下去,后面还有一些好吃的~”华悦安慰那胖子道。

胖子一听还有吃的,眼睛顿时一亮,马孝全抓住他这个表情,指着大声道:“看到没看到没,大家都看到了吧,这胖子就是来白吃的,胖子,你白吃谁都没说你,可是你不能放屁啊,还不承认~~”

胖子的情绪刚被美丽的华悦安慰的好了一些,马孝全这么一说,再次嚎啕大哭起来。

华悦气坏了,扭头对马孝全喝道:“你给我老实点,再不老实就给我滚出去!”

马孝全砸吧砸吧嘴,虽然他还想玩玩,但人华悦毕竟是主事人,惹怒了人家,还真有可能被轰出去。

马孝全耸了耸肩,独自一人坐回了自己的座位

华悦再次安慰好胖子,旋即走到马孝全面前,伸出手道:“拿来!”

马孝全撇了撇嘴,问道:“什么拿来啊?我盒子都给你了!”

华悦目光一闪,笑道:“当然你是给那胖子付饭钱了!”

“我,给他付饭钱?凭什么?”

“就凭你刚才污蔑人家放”华悦本想将后面那个字说出来,但是她这么貌美的女子,说出来这么个字很是不雅。

“总之你拿来就是了~”

马孝全叹了口气,伸手入怀摸出一锭碎银子:“就这么多!爱要不要!”

华悦一把将碎银子夺了过去,嘻嘻一笑,又道:“那我的呢?”

“你的?我不是刚才给”马孝全话还没说完,就见华悦的脸色一下子阴沉下来。

马孝全立马改口:“我的妈呀,姑奶奶啊,我怕了你了,行行行,这是我刚才拍下的一个簪子,本来是预备的,现在送给你好了!求求你,别在纠缠我了,我真是怕了你了!”

华悦目光流转,笑着从马孝全手中接过簪子。

这簪子是今天的奇货拍品之一,也正好是经过华悦的手拍入马孝全手里的,没想到,绕了一圈,这簪子又绕了回来,嗯,不过这个簪子现在成华悦的了。

华悦满意的将簪子收下,转过头对刚才躲开马孝全放屁的那几人(包括华明)道:“好了,大家各自归位吧。”

几人点点头,各自朝位置走去。

也就在这时,之前被马孝全指证也放了屁的胖子突然脸一红,紧接着从他的身后传来了噗嗤一声。

众目睽睽之下被看到听到,肯定就是现行了。

华悦秀眉一皱,喝斥道:“滚!”

胖子哪敢怠慢,连滚带爬的跑出了拍卖场

走回场中央,华悦环顾四周,呼了口气道:“嗯,各位也看到了,这盒子很神奇,但是具体如何神奇,我们谁都不知道,其实我将这盒子作为压轴的最后一件拍品,也是冒着风险的,怎么说呢,如果有谁拍下了这个盒子,并且成功的打开了它,那么我们华家也希望了解这盒子里面到底是什么,当然,我们的了解也不是白了解的,如果真要是到了那个时候,我们可以根据实际情况,支付一定的费用!”

华悦的话音一落,场内立即响起了嗡嗡的议论声,议论声分为两派,一派认为华家掏钱要了解盒子的秘密,这个盒子肯定有什么神奇之处;而另一派则认为这是华家的一个炒作噱头,目的是为了顺利的将这么个盒子以高价拍卖出去。

东方晴雪凑近马孝全小声问道:“马孝全,你到底认不认识那个呀,我怎么觉得那东西和你给我的那个图那么像啊?”

马孝全微微一笑,没有回答东方晴雪。

东方晴雪和北冥雪都有马孝全给得一张图,图上画着的,正好就是那个小方盒子,不过马孝全给她俩的图,是盒子打开之后的样子

“主事人,你还没说这盒子起价多少呢,怎么个拍法?”

华悦抿嘴一笑:“起价嘛一千两,每次加价呢没有幅度”

“一千两?还没有幅度?这什么意思?”众人面面相觑。

马孝全问道:“主事人,没有幅度?意思如果加一两都可以?”

“当然可以了,不过我想也没有人会加一两吧?”华悦很自信道。

马孝全嘿嘿一笑:“当然有了,我啊,一千零一两!”

华悦先是一愣,随即指着马孝全骂道:“你这个混蛋,有你这么加价的么?”

马孝全道:“我不是刚问了你么,说加价一两可否,你说可以啊!”

“你!”华悦被马孝全呛得不轻,但她的确认同了可以加价一两。

“呃~~既然那位公子出价一千零一两,那么我出一千零二两!”一个中年男人举起手,弱弱道。

“你们”华悦是无奈了,要是这么一两一两的加下去,就算三天估计都加不完。

西门靖冷哼了一声,鄙夷的看了马孝全一眼,道:“一个小小的北京城暴发户,穷酸气的加那么点还有脸说,我出一万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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