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w.57rk.com_www.az46.com第一千二百七十三章 冬泳-系统之乡土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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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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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被陈罗听去,顿时让这位陈氏宗亲更加不满,看着慕容制的目光里,透露出不善之色,只觉得此人何以这般嚣张,区区一个慕容氏族,哪里来的底气?

可不是修为不行的话,那就只有另外一种原因了。

103:另外一个游戏角色(加更)-我和我的冒险团

李天浩笑容顿时嘎然,这个混蛋不会来真的吧,连忙把手中的东西捂的死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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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抽烟的动作还不熟练,因为吸得太猛的缘故,她被呛了两口,红了眼眶,但她还是竭力维持着面色的镇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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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37 抢夺-变身灵山大师姐

尹落萱连看都没看他们,朝连玉泽和柳风道:“你们两个,有没有看到我的好朋友?”

0704、煽风点火-圣武星辰

在第一轮跑步中,便只有三分之一的人被淘汰,而在接下来的训练任务中,又有人被逐一的淘汰,等到最后完全结束下午的训练任务时,完成训练任务的只有十二个人!其实,陆天羽此刻心中也掀起了惊涛骇浪,完全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他并非初哥,自是迅速看出,大小姐的确对自己有那么点意思了。

“那也用不了这么多!”黑店老板哭笑不得地说道,可一个外行人说话,真累啊!

10.梅落杏初开-大唐官

林飞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一幕,看老头这熟练的样子,恐怕以前就是用这种套路忽然人卖命的,如果不是自己出现,鬼子真可能得一番机缘,当然被老人坑到陨落也大有可能……

正当林飞看戏时,却忽然发现,鬼子的目光竟是有意无意的瞄向自己,其中似乎有种敌意。

林飞顿时一愣,但很快恍然,看来对方是以为自己先来一步,可能会抢他的机缘,自己恰好挡了人家的修行路,被敌视似乎也理由应当。

林飞忍不住的笑了笑,很识趣的给人让路,看向老人劝道:“我觉得你也不用再挑了,我看这两人骨骼清奇,是万中无一的修行奇才,维护修真界和平的人物还是交给他们吧,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听到这话,鬼子顿时满意的一笑,还多看了林飞一眼,这小子虽然跟李北星混在一起,但还是很赶眼色的,知道有些机缘不是他能享用的,待会倒是可以考虑饶他一命……

然后,便悄然散发出一丝气势,其中透着万鬼生灵法的气息,只要是高人,自然能看出其中玄妙与自己的资质,跟着便满怀期待的看向老人……

然而老人却半点没有理会,他在听到林飞的推诿之后,却是连高人风范都绷不住了,顿时面色难看,但是林飞做出这番决定,他也不敢多说什么,却不知如何劝说。

而就在三人陷入尴尬局面时,小魔头的目光,却是一开始就被那悬浮在两人中间的石衣牢牢吸引……

甚至看的久了,还不由自主的伸出手去,想要触碰。

但是刚伸出手,却被一个笑眯眯的年轻人挡在眼前,小魔头看到那熟悉的笑容,不知怎么,心中一阵莫名不快。

但是这年轻人没有让步的意思,反而开口劝道:“这位师兄也对这石头有兴趣,可是真不好意思了,这块石衣是我先看中的,你看……”

小魔头顿时冷笑一声,在这地方哪有什么先来后到,只要自己看中的东西,有谁敢抢?刚要说话,却忽然感觉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视线里,然而还没等看清,就感觉自己仿佛是被一头上古巨兽迎面撞上,立刻腾空飞去,恍惚间几乎以为再次遭遇了刚才的鬼帝。

接下来,就是从空中摔倒了地上,看来撞他的人也没有恶意,只是单纯的来不及停下而已,所以也没受什么伤,只是一阵气血翻腾。

但是等小魔头看清眼前的景物时,却差点吐血……

就在小魔头面前,老人到了林飞身边殷切道:“你说真的?你真对这块石衣赶你兴趣?这,这,你看什么时候方便带走?”

说完,便是期盼的看着林飞,态度热情的简直有些不正常,反正被撞飞的小魔头是呆住了,他在地上愣了半晌才爬起来,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只感觉很不真实。

说起来,也难怪老人如此激动了,毕竟,这可是关系到那神秘莫测的神石……

数万年之前,当时的玄阴宗宗主就曾留下一个莫名其妙的预言,日后玄阴宗复兴之机,必然要落在这块神石上!

而到了日后玄阴宗遭遇鬼界入侵之时,即将破灭的玄阴宗便迎来了一位中兴之主,他在最危急的时候力挽狂澜,一夜直入真身境界,再出现便斩了一尊妖鬼之皇,彻底解除了玄阴宗的危机。

到了后来,他更是突破法身境界,让玄阴宗继续辉煌了数万年,更有隐隐成为北境十大宗门之首的气象。

种种迹象表明,这位中兴之主的崛起,与神石有着莫大关系……

而且他在成就法身后,直接将那神石视为禁脔!不容许旁人稍有触碰,更是坐实了这种传说。

老人身为守墓人的后代,自然知道这种传说所言非虚!

所以,他才甘心枯守道境几千年,甚至不惜将自身往道境真灵的方向转化,为的,就是寻找机会接触神石,让这位中兴之主留下的道境吞噬神石,哪怕只是让道境吞噬一小部分,他作为其中的真灵,也能踩在法身遗泽上,立刻成就法相,甚至日后真身可期!

这种逆天级别的机缘,这对于天赋不算太高的老人来说,值得用半辈子去等待!

只是道境与神石牵扯太深,所以不光是道境可以吞噬神石,神石同样有机会吞噬道境,万一谋划失败,到时候完成升华的,可就是那神石中的鬼胎了……

一旦二者正面接触,那就是不死不休的场面,无论是老人还是神石,都不愿意看到这一幕。

所以老人这么多年来,宁愿费尽心思引诱年轻人来为他效力,也绝不愿意自己出手。

只是效果算不得好,黑山头开启了那么多次,老人引诱的年轻人也不算少,但是最后,也不过就是取得了神石主动蜕下的一块石衣……

反观神石,却能在每次黑山头开启中,吞掉不少贪婪的年轻人,从而日益强大……

就在局势对老人越来越不利的时候,林飞出现在老人的视线中!

一开始见到出色的年轻人出现,老人还颇为兴奋。

但随着林飞越走越近,这种兴奋就化为了不安。

面对老人精心布下的考验,林飞摧枯拉朽般闯了过去。

而刚进入道境当中,还没等老人出现,就先施展出吞噬空间的手段,这一手可是能摧毁老人存身根本,老人当时坐不住了,立刻现身想要震住林飞,没想到没把林飞震住,林飞竟是轻易夺过老人对道境的控制权!

这好像老人开了家黑店,结果林飞一头闯了进去,然后就当着黑店老板的面打砸抢烧,最后打的累了,还要让主人好好招待一番,稍有不顺心就要把老人给踢出去。

招惹了这种恶客,简直没处说理去……

最让老人觉得不可思议的是,做到这一切的林飞,还只是一位金丹修士……

金丹修士操控法身留下的道境,哪怕只是死去的道境,看遍历史也找不出一个先例,这简直不是人类能做出的事,所以老人曾经尝试着操纵道境力量,去试探林飞的跟脚。

江某人举起三根手指,一根根缓缓屈下。

“第一是要让自己变得强大,包括林地王国,但是莱戈拉斯,我们教你的武技我不建议你过早和你的父亲说,最好等你内力有了小成了你再告诉他。”

他将目光转向小莱道:“至于是否在林地王国推广,这需要我们和瑟兰迪尔陛下详谈后才能决定,屠龙装备的更换和准备是第一优先环节。”

莱戈拉斯知道两位老师所传授的东西有多么惊世骇俗,他也认同江清波的观点,在没有足够的力量展示前最好不要公开。立刻比了个精灵发誓的手势答道:“老师放心,我一定会处理好。”

江清波接着屈下第二根手指说道:“我们要尽快让长湖镇变得更加富裕,汇集更多的人口,老杰弗瑞目前配合的不错,咱们的新产品需要尽快在大陆上推广开,一来获得更多的改造装备的资金,二来可以先储备一些未来的兵力人员。”

这一条难度也不大,毕竟这是让大家发财的活,恐怕只会有人抢着干。

“最后就是尽快去寻找索林,但不能过早公开我们的目标,我的想法是先派人前往蓝山,就说有了他父亲索恩二世的消息,这样一来索林势必会过来寻找。到时候有我们的人一直跟着他,再看怎么去和他沟通夺回孤山的计划。”

这条目前暂时还没有靠谱的人选,众人计议了一会,决定先通过新酒的商路慢慢传达。

三条计划说定之后巴德的情绪明显好了许多。

相对于之前他飘渺的希望和这段时间并不明晰的目标来说比较,清波老师的策略明显极为详细和周旋,这才算真正向屠龙的道路上迈出了一步。

巴德向前踏了一步跃跃欲试地说道:“老师,我想到时候说服索林这件事可以让我来出面。”

江清波看看眼前这个“弟子”,发觉这的确是最好的人选,毕竟巴德的祖先也是死在史矛革手上,会和索林有更多的共同语言,又是直接参与整个计划的重要人物。

他仔细思考了一下,觉得如果巴德身手再提高点配合小队的卫队,这趟到不会有什么大危险。

“没问题,但在这之前你还是先练好武技,等我们把他吸引过来之后你再和他接触。毕竟咱们需要的是一个索林,而不是蓝山矮人一族。”

莱戈拉斯见巴德有了安排,在一边也有点蠢蠢欲动,他早就对父亲的洞穴宫殿感到厌烦了,待在大绿林里几百年也玩的有点腻。

曲灵生冷冷哼了一声,:“着急什么,第一条计划还需要你先把自己功夫练好,别到时候丢了我和清波老师的脸,弄得你父王不愿意推广武技就麻烦了,之后自然有你的机会。”

小莱听了只好摸摸头,嘿嘿笑了几声退开一边,他心里的算盘打得很好,反正巴德去联系索林也得过段时间,到时候自己也缠着一起出去便是了。

分配完全部的计划之后,莱戈拉斯和巴德都开始了今天的日常训练,曲灵生走到江清波身边叹道:“这个时间比咱们原先预计的要久啊。”

江清波抬头活动了一下脖子,看着秋日并不算激烈的阳光懒懒说道:“灵生,这样才能让我们潜在幕后有足够的时间来经营,这毕竟是两个宇宙之间的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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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日的旭阳将远山、近树、芬芳的草地尽数染上了一层金色。

高大的榉树、橡树和冷杉都在摇晃自己的枝叶迎接这丰饶的季节。

再过两个月寒冷的冬风就将席卷整个中土北部。

北风届时会带来孤山顶部的雪花,许多精灵一反常态地开始出现在北部密林和长湖地边缘。

他们在挑选最美丽的树叶和浆果,用以妆点瑟兰迪尔陛下的秋祭。

如果你是初次来到此地的商人,你会惊奇地发现这里的精灵族群是异常的和善。

虽然他们那副冷冰冰的高傲脸庞不会改变,但行经此地的商队在缴纳了足够的赋税之后都可以额外得到一件小礼物。

这是一组由四瓶不同口味组成的精美包装的酒盒。

橡木制成的木盒上用烧红的铁烙刻印着一个美丽的湖泊,酒封的蜡样上是一个精致的大角鹿头颅的形象。

听说远在大绿林西边的卡洛克渡口已经有精明的商人开始收集这种尚不对外出售的美酒,打算一路运往遥远的蓝山沿途贩卖。

长湖镇也在进行新一轮的改造,原有由几座塔楼连接围起的镇墙被新来的吟游者大人们狠狠批判了一通。

这玩意是能抵挡恶龙还是半兽人的军队?但为人称道的睿智的杰弗瑞镇长是个广开言路的好人,他大手一挥就拆除了其中两道,也使得镇内居民日常出入长湖方便了许多。

他们交口称赞之际倒是没发现老头把原本零散布置的卫队都集中到镇子东北角了。

秋祭这天的早晨,太阳还没升多高,长湖镇的水门便完全拉了起来,一支载满了人和物的船队缓缓行驶出了镇中。

这支前往林地王国的船队有十一二条,但只有打首的第一条和第二条是前去参加秋宴的客人。

莱戈拉斯站在最前面,身上已经换了精灵款式的礼仪长袍,不过这袍子也是用江清波拿出来的绫罗苏绣新做的。

袍子昨天刚由信使送到长湖镇上,信使特地嘱咐绿叶殿下兼任一下迎宾官,负责带着长湖的客人。

巴德和江清波、曲灵生自然也在第一条船上。江清波穿了一身黑色收身的长袍,曲灵生依旧是青袍的打扮,曲三手里还捧着一个木盒,里面装的是他们俩的贺礼--欧瑞费尔的秘银王冠。

第二只船上客人只有三位,也就是长湖镇的杰弗瑞镇长、助手威利、酒商迪伦,都是咱们的熟面孔。

杰弗瑞坐在长长的小船当中满意地拍着自己的肚子,清波大人说的好啊,这些镇民进出收钱能收几个大子儿?

给他们更多的创收途径,然后从其他地方收回这个成本不是更好?而且允许税收缴纳不足的泥腿子通过出工修建镇子的一些新工程来抵税更是善政。

自己当镇长这么多年,被瑟兰迪尔殿下邀请参加秋祭宴会这不过是第三次而已,他看看自己光鲜的长袍,再瞅瞅堆积在小船里的礼物,取出一个小巧的杯子,身后的威利非常有眼色地给老头斟满了酒水。

杰弗瑞一饮而尽,看着越来越近的林地,悠然哼起了小曲。8)


饶是眼前的妖兽数量十分惊人,百里红妆依旧冷静,心头并未出现惧怕的感觉。

前世老头子便跟她说过,不要担心你面前的对手有多少,因为能够和你交手的也只有最前边的一波罢了。

至于其他的,只不过是心理作用。

因此,百里红妆只是一心一意地对付着眼前的妖兽,对于后方那些虎视眈眈的妖兽,她根本不去理会。

她不知道自己战斗到哪一刻会停歇,她只知道不到最后一刻,她都不会停下来。

一时间,百里红妆成了众人目光的聚集点,他们只想知道百里红妆究竟能够坚持到什么时刻。

“小姐,没想到这百里红妆竟然能坚持这么久。”

陶从蓉的脸色有些难看,现在百里红妆表现得越优秀,那么自家小姐想要收拾百里红妆也就变得愈发困难了。

要知道,当初可是她四处告诉天罡宗的修炼者百里红妆没有任何能耐,只是有一身狐媚本领罢了。

现在百里红妆便等于已经用自己的实力来洗刷这一切了,相比而言,难以下台的人反倒是她。

听着陶从蓉的话,韩溪泠的脸色亦是难看了几分,在这般时刻,除了沉默她也无法再说什么。

她只觉得,这一次她只怕是真的很难将百里红妆扳倒了!

随着第五炷香即将燃尽,百里红妆即将打破目前为止修炼者中的最好记录时,百里红妆睁开了双眼,考核阵的考核已经结束了。

然而,在另一旁,那第五炷香还没有完全燃尽。

瞧见这一幕,韩溪泠不由得松了一口气,百里红妆坚持的时间越长,她便越不好下台。

幸好,百里红妆没有成为表现最好的一人。

不过,很快围观的修炼者们便注意到了情况的不对劲。

因为百里红妆不是直接退出了考核阵,而是考核阵自动结束了,这可就十分奇怪了。

“难道是考核阵出问题了?为什么百里红妆没有被弹出考核阵,而是考核阵自动关闭了?”

“不知道啊,我还从来不曾见过这样的情况,实在奇怪。”

“那可真是可惜了,说不定百里红妆有机会超过表现最好的那一名修炼者,现在这种想法可就破灭了。”

众人纷纷摇头叹息,第一名和的第二名的感觉总归是不一样的。

夏芷晴等人的脸上已是流露出了疑惑与不满,在他们看来,红妆绝对是有实力夺得这考核的第一的。

现在竟然因为考核阵出了问题而让红妆与第一名失之交臂,这未免太让人郁闷了。

“这考核阵怎么会突然出问题?未免太让人郁闷了吧?”

夏芷晴眼中满是不悦之色,下意识地看向了韩溪泠,该不会是有人见不惯红妆好所以在这考核阵上做了手脚吧?

注意到夏芷晴那不善的目光,韩溪泠亦是冷眼看了夏芷晴一分,百里红妆自己没有坚持到最后,难道怪她不成?

就在所有修炼者为百里红妆惋惜的时候,帝北宸和司徒衍却是对视了一眼,神情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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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天后,所有散落在雪原上的搜索小队都在雪狐族聚集地汇合,顺便在萨格拉斯的圣殿骑士小队也带着一百个圣殿侍卫来到了这里。

珍芙妮将一份他们知道的情况和个人推测的报告交到了圣殿骑士小队队长,利安德尔的手上。

“你的报告我看过了,露易丝的实力我也相信他,但你们没有再找到其他幸存者了?”

翻看着手上的报告,利安德尔问笔直站在身前的珍芙妮。

“没有,这几天除了我们还有其他搜索小队在废墟中寻找幸存者,但除了那个小女孩,我们没有再发现别的幸存者。”

“那劣魔的去向,有找到吗?”

“很抱歉,没有。”

虽然觉得希望渺茫,但利安德尔还是问了出口,最后珍芙妮的回答也在他意料之中。

“唉……雪狐族的人有来过吗?”

摸摸自己的光头,利安德尔有些头疼。

雪狐族和纳尔兹帝国的默契光明教会自然清楚,可现在一个聚集地被毁,又有人类出现在废墟上,难保雪狐族不会产生什么误会。

“没有,至少到今天之前都没有在周围发现有雪狐族的人。”

“下去休息吧,去通知搜查小队的所有人可以休息了,警备工作移交给圣殿侍卫。”

挥挥手,让珍芙妮退下。

“现在怎么办?”

等到珍芙妮离开,威路上前一步,询问利安德尔他们下一步该怎么做。

“等。”

“等?”

“对,现在能做的只能等。等雪狐族出现,他们世世代代生活在这片土地上,与其费大力气到处找不知道在哪的劣魔,不如问他们这些土著来的快点。还有这片聚集地,绝对不能让他们以为是人类所作所为,纳尔兹帝国的皇帝和教皇好不容易才达成协议,走到今天这一步,我们必须要保证纳尔兹帝国北境的安稳。”

“可,我们的人追不上雪狐族的人啊?”

威路为难的说出一个事实。要在一脚踩下去,积雪能陷进半条腿的雪原上追生活在这里许久的雪狐族兽人,难免太过于为难他们了。

“派人去问问那个小女孩吧,或许她会知道点什么。我去用动物信使问问主教大人,他应该会知道怎么防止误会。你们去安排人手轮流巡逻,尤其是夜间的巡逻,一定要提高警惕。”

“是。”

在利安德尔做各种安排的时候,莱纳这边也在苦恼着。

幼狐女的名字叫艾西,自从她被找到的那一天开始,就一直跟着莱纳不肯离开半步,就连睡觉都要莱纳在身边,不然就开始找地方藏起来,最后弄得浑身脏兮兮的。

“艾西,过来姐姐这边吧?姐姐这里有好吃的哟?”

晃着手上的糖果,露易丝慢慢靠近艾西。只可惜艾西只是抽动了一下鼻子,盯着糖果看了好一会,最后还是一扭头,直接趴进了莱纳怀里,留给露易丝的只有白色毛发的狐尾。

“啊呜~为什么,为什么就一直粘着你啊,我也想抱抱啊。啊,毛茸茸~”

双膝一软,露易丝像一只人生败犬一样,哭诉着。如果不是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意思,说不定莱纳就要被露易丝的同伴们围起来问罪了。

“放弃吧,露易丝,你都试了三天了,艾西都不知道拒绝了你多少次了,你怎么就还不死心呢?”

“就是,你今天拿糖果去逗艾西的招数我昨天就已经试过了,没用,你就放弃吧。”

“呜~我再去后勤那里找找,我一定能找到她喜欢的东西的!总有一天,我要把艾西抱在怀里!”

带着眼泪,露易丝从地上站起来,在同伴的笑声中消失在了门外。

“呃……我想说,狐族兽人其实不是很喜欢糖果……”

莱纳这句话说的太迟,刚抬手准备叫住露易丝,她的身影就已经消失在了门外。

“哈哈,别在意,露易丝过一会就好了。不过我也挺好奇的,露易丝在圣尔约的时候挺受小孩子欢迎的,哪怕再怕生的小孩也能在半天内和她成为朋友,怎么到艾西这里就不管用了呢?老实说,你是不是对艾西用了什么迷幻魔法啊?”

坐在莱纳对面的萨鲁纳吃着面前桌上的午餐,打趣道。

“怎么可能,教会的牧师对迷幻魔法最为敏感,我怎么会下了呢,硬要说的话,或许是因为这个吧。”

莱纳将一条项链从衣服内抽出来。

在项链的末端有一个小小的白色香囊,外表上有些地方染上了红色,看起来已经有些年份。

艾西在莱纳拿出香囊后,眼睛就一直盯着它。

“这个是什么?”

“我妹妹给我做的香囊。”

看着手掌中的白色香囊,莱纳眼中流出了思念的神色。

“你妹妹做的?她在里面加了什么吗?”

抽动了一下鼻子,身为狐族兽人的萨鲁纳在空气中闻到了一丝清香。和以往闻过的所有味道不一样,这股清香给他一种很特别的感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不知道,她没说过,只是希望我把这个永远随身携带。”

把白色香囊重新塞回衣服里,莱纳耸了耸肩。

“哦哦。”

“嗯?珍芙妮回来了,喂!珍芙妮!这边!”

正对着门口的莱纳看到提着餐盘进入餐厅的珍芙妮,举起手向她示意。

“怎么样?”

萨鲁纳问在自己旁边坐下的珍芙妮,大清早她就拿着昨晚整理好的报告去找利安德尔,直到中午开饭才回来。

“休息,等待命令。”

“休息么……这几天也没有发现雪狐族的踪迹,真不知道接下来要怎么找。”

用叉子搅拌着餐盘中的食物,萨鲁纳叹了口气。

“别想那么多,好好休息,接下来我们还得接着找呢。”

将干粮捏下一小块,递到艾西的面前,让她自己拿起来吃。

“你觉得,生活在极北荒原上的雪狐族是不是已经……”

“别想了,我们又不是他们,怎么知道那些,快点吃吧,我先带艾西回去了。”

莱纳知道萨鲁纳想说什么,但这些话在艾西面前不合适。

让茱莉娅帮自己拿起餐盘,自己抱起艾西,两人一起离开了餐厅。

说是餐厅,也只不过是一片临时搭建起来的木棚子,支柱撑起房顶,挡住下落的积雪而已。

“我们怎么办?”

雪狐族聚集地的损坏过于严重,先一步到的搜查小队也不过五十来人,住的地方只是挑一些结构尚且完好的建筑,稍作打扫和堵住漏风口就住了进去。

茱莉娅知道莱纳的目的是什么,趁着四周无人,询问莱纳接下来的打算。

“能怎么办,跟着他们。”

“这会不会太危险了?”

“危险也要跟,不然极北荒原那么大,就凭我们两个,太难找了。”

莱纳不是没想过找借口撇开光明教会,和茱莉娅一起去极北端寻找那片废墟。

但那时候目的是确定位面传送门废墟在哪,并没有预料过有战斗发生。所以在他的计划中,慢慢找也无所谓。

可现在劣魔的出现让莱纳只能改变计划。

没有高等恶魔和劣魔领主的命令和驱使,胆小的劣魔一般不会长途奔袭。

前者实力不知道在穿过传送门后下降多少,如果不多的话,就莱纳现在的实力而言,打起来也只不过是胜负对半,做不到完全碾压。

后者劣魔领主倒是能轻松对付,但位面传送门不到最后一步的话,劣魔是不会执行这么大规模的袭击,它们通常只会在位面传送门即将建造完成的时候才会派出大规模袭击。

现在不知道位面传送门废墟的具体位置,就靠两人瞎找还不如依靠光明教会,起码教会现在有足够的人手。

而且说不定他们还知道位面传送门废墟的具体位置,不用乱找。

和莱纳想的差不多,得知雪狐族聚集地被摧毁,留守在萨格拉斯的主教马上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他连忙通知教会和纳尔兹帝国。

当晚纳尔兹帝国皇帝和教皇在深夜时分通过传信魔法谈了整整一宿,第二日,皇帝命令在纳尔兹帝国北境的所有军队往极北荒原边界集结,教会也派出了一支圣殿骑士军团。

新的命令通过动物信使传到了在萨格拉斯的主教手里,然后再传回到极北荒原上利安德尔的手上。

拆开绑在动物信使脚上装有字条的筒子,打开一看,利安德尔脸色瞬间变得非常难看。

“真是胡闹!这种计划怎么可能成功!”

把纸条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利安德尔骂了一句。

“队长,上面写的是什么?”

威路的脑袋一直很好,他能一直跟在利安德尔身边,被他教导也是这个原因。从他跟随利安德尔开始,就很少看过他发怒,每一次他发怒,对所有人来说都不是一个好消息。

“位面传送门废墟,主教让我带着所有人马上出发,去查看那里的情况,如果劣魔已经占据了那里,并且正在重建位面传送门,必须不惜一切代价摧毁位面传送门。”

坐在椅子上的利安德尔闭上眼,揉着皱成一团的眉间,说出了纸条上的命令。

“这,就靠我们这点人?”

威路读过光明教会中相关的历史书籍,知道如果劣魔真的在重建位面传送门,在那里会有什么等着他们。

现在他们手头仅有一百五十二人,其中圣殿骑士十人,其余皆为圣殿侍从。

这点人数去进攻劣魔,怕是还没掀起点浪花就被人家用数量淹没了。

“没错。”

残酷的答案从利安德尔的口中说出,让威路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去集结所有人,下令吧,无论如何我们都要执行命令。”

明知是个送死命令,但利安德尔不得不去做。

残酷的命令很快就传遍了整个营地,有经验的圣殿侍卫一脸淡定,都在默默检查自己的武器,看看是不是保养好了,有没有问题,顺带安抚一下新进的圣殿侍卫。

利安德尔给所有人半天的时间收拾行李,写好遗书,然后挑出所有人中最年轻的圣殿侍卫,带着大家的遗书回去圣尔约,送到遗书主人的手上。

队伍排成三列,朝着纸条上的目的地前进。

数日之后,周围一片雪原的景色已经改变。

天上永远都是灰蒙蒙的一片,地上的土壤呈黑色,入眼皆是一片荒芜,看不到任何生灵。

时不时可以在地表上看到惨白色的骨头,如果挖开,从骨骼上可以轻易看出有人类的,精灵的,兽人的。

“这里真像一片诅咒之地。”

队伍休息的时候,茱莉娅从地上捡起一柄埋在黑色土壤里的剑柄,安插在上面的剑身伤痕累累,充满了各种划痕和剑刃的缺口。

“这里就是诅咒之地。”

威路看着茱莉娅手上的破旧长剑,淡淡的说道。

“在教会的记录中,这里三族死亡的人数将近当时大陆人口的五分之一。每一片土壤的下面都是大量的尸体,土壤之所以是黑色,除了因为恶魔临败之前的诅咒,还有鲜血的浸泡。”

“如果那里真的有恶魔在建造位面传送门,我们要怎么做?我们手头没有炸药,拿什么去摧毁位面传送门?”

珍芙妮冷静的问出自己连日所想的问题。

这个问题对莱纳来说也很想知道,位面传送门的坚固让它用寻常办法无法摧毁,莱纳想过制造炸弹,丢入位面传送门内炸毁位面通道,但这次出发前莎恩丝并没有通知他,在极北荒原的位面传送门处于正在重建的状态,他也没有制作出那颗炸弹。

“不知道,利安德尔队长没说,我们只能期待恶魔们还没有把位面传送门即将完工,不然我们的麻烦就大了。”

威路的答案让所有人都有所失望,没有摧毁位面传送门的武器,只能抢在位面传送门完成建造之前杀光或者把所有劣魔驱散,让它处于停工状态。

这两个选项不管是前者还是后者,对他们来说都是一个非常难以完成的任务目标。

“好好休息,别想太多,尽我们全力就好,哪怕事后失败了,我们也不会心存后悔,至少在面对我主的时候不会。”

拍拍手,威路安慰着大家。

1354 我开你妹的玩笑啊!-神仙微信群

144、死神·裂痕-娜迦神族

“身可死,荣耀之名不可弃,佛丁,这个机会还是交给我吧!”乌瑟尔也挥动战锤打飞了一名想要瓦解圣光屏障的龙人,将阿尔萨斯牢牢的护在了自己的身后。

在童心兰还没摆放完老鼠夹的时候,第一波早餐和新鲜出锅的煎鸡蛋被店二送上了崔新春的桌面,崔新春可不敢自己先吃,“二,我和你一起给兄弟们送上去吧。”

二也是嘴甜的,立马道,“崔英雄,你的兄弟们真的太幸运了,能够拥有你这样的英雄做朋友!”

“兄弟这么勤快,你家掌柜和少东家有你这么能干的二才是福气!少东家,你可得给这二涨工钱啊!”崔新春端上盘子,也不枉回头向趴在房梁上的童心兰打招呼。

崔新春这么做的目的,童心兰还能不了解,不就是为了商业互吹一波么?

不就是为了一会儿店二在他兄弟们的面前,也能为他一波好话,帮他洗一洗昨日看着兄弟受伤了,自己却还想打架的负面影响么。

心领神会的童心兰眨巴着眼对店二道,“好好好,客官让涨工钱,肯定要涨工钱的,为了兄弟能这么大方,我也得对我家二大方一,毛毛,还不快感谢客官?若不是客官大方,我哪里有钱给你涨工钱。”

店二也是机灵的,已经明白童心兰的意思了。

再了,即便店二不明白,童心兰也得跟上去提崔新春为了兄弟们能率先与敌对方吃上饭,多用心不是么。

这些江湖人,就是爱争斗,不过用银子争,比用拳头整个你死我活文明多了。

第二锅煎鸡蛋做好,也没隔太久,这时候崔新春也还没下来,应该在陪着兄弟们吃早饭吧。

童心兰也知道不能冷待这一波客人,虽第二批拿到食物,但是少东家亲自送餐,也算高待遇了吧。

再加上童心兰会话,根本就不提谁先拿到食物,把浪里白龙等人哄得开开心心的,看到兄弟们没有怪自己,盛文泽自然也没继续气闷了。

虽然不知道这波江湖人是不是也像雷老虎那般看穿这个超级宰人,觉得身上带的钱不足够和另一拨人继续攀比,吃了午饭之后,他们各自都找童心兰买了一些木头,给有腿伤的做了背架,由受伤不太重和没受伤的人背着走了。

“客官慢走,以后再来啊!”

看着走得越发快的背影,童心兰觉得这些人以后恐怕不到万不得已,肯定不想进店了。

送走了这一茬客人,童心兰关上大门,拉着老爹算账。

“就是,我们可以把借贷全部还完咯?”老爹看着账目,不敢相信的又拨动算盘以即快的速度又算了两遍。

“是的,爹,我们两天赚了一百四十两银子啊!没想到这些江湖人有钱的,还真有钱,这下子,我们可以把为了盘下这个客栈借的印子钱全部还上了,还完之后,我们还能剩一百两多一,虽然是很多,但是若我们想要在城里盘下一个地段好一些的客栈的话,钱,或许还不够。”

“而且城里客栈多,对客栈的装修和餐饮有更高的要求,到时候又要花很多钱去装修,不再赚一百两银子,这件事,还是办不下来的。”其实这次的江湖人也不是各个都有钱,只不过每一波里面,还是有一两个有钱的,所以才能赚到这么多。

童心兰也没想到能从零散的江湖人手里赚到钱。

店二在一旁溜须拍马道,“少东家,您赚钱好厉害的,不定再来一波闹事的江湖人,您就赚到一两百两银子了。”

“就你嘴甜。”

童心兰塞了一把瓜子在店二手里,对老爹道,“爹,我们明天一起进城吧!找中介看看有没有合适的房子。”

今日童心兰没打算继续开门做生意,关上门,有住店需求的,自然会来敲门。

到了第二天,童心兰带着老爹进了城,留了店二和厨师老罗看店,童心兰还是比较放心的。

也没啥不放心的,反正银子都在自己身上。

进城后,老爹在中介那里问了是否有要盘出去的客栈之后,看到价格,还是望而却步了。

离开中介之后,老爹有些感慨的道,“其实,现在客栈经营的挺好的,我们也没必要在城里开店了吧。”

童心兰其实也那么觉得,不过人老了话,还是在城里比较好,热闹,老爹想找人喝喝茶,唠唠嗑,也就不会孤独了。

而且,虽然每一次都靠着自己的机智应付了闹事的江湖人,可是这些江湖人都不算一方霸主,只能算混混而已,这种人还好忽悠,在这种人面前护住老爹和客栈比较轻松,若是那些蛮不讲理的邪教人士来了,不分青红皂白,就爱杀人的,到时候暴露了自己的武功,自己也算是进入了江湖纷争,以后会面临别人不断的挑战和江湖追杀。

委托人可不希望进入江湖,也不想老爹再遇到危险。

所以,童心兰嘴上应着老爹的话,心里还是计划着要在城里盘客栈。

这山区的客栈,即便要丢,也要留在解决了那个上一世因为迁怒,杀害了老爹的那个江湖人之后。

算这日子,那个人应该也快来了。

计算着日子,童心兰赚钱的速度更快了,虽然这段时间来闹事的江湖人不多,但是童心兰故意一些噱头,让有钱的商人竞争一下“水晶糕”“水晶蛋糕”这种从未见过的后世食物,卖了方子,也赚了一些银子。

半个月之后,童心兰就在城里盘下了一个客栈。

看着店二眨巴眨巴的眼神,童心兰就知道他想什么,“既然盘下了新客栈,我们自然要搬迁到城里啊,所以,猫猫不要害怕我会把你留在龙门客栈。”

“不过龙门客栈也是我们花银子盘下来的,还没处理出去之前,我也不能丢着不管,老爹啊,我以后就负责龙门客栈吧,你呢,就在城里经营新龙门客栈,我会一周进城一次,直到把客栈盘出去了,我就回城里不离开了。”

如果是以前,老爹肯定不答应童心兰一个人回到龙门客栈,可是现在他的鑫儿已经能够独当一面了,如果阻止鑫儿的计划,他害怕打击孩子的自信心,“那好吧鑫儿,你也有你的主意,不过万事安全为重,钱不是最重要的,你的平安才是老爹我看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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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青和赵成双同时转头看去,只见李连山带了几个人正匆匆走了过来,刚才那话正是他说的。

“什么叫我还是算了?”赵成双奇道,他知道李连山跟叶青化敌为友,对李连山的态度也好了些。

李连山走过来,笑道:“赵队长,你是警察,保护人当然是最好的了。但是,人家三个女孩子每天都得上班下班,你不可能派一队人整天跟着她们吧?”

“呃……”赵成双挠了挠头,这话说的还真是事实。

“小叶,这件事就交给我了!”李连山对叶青道:“我这边的人就清闲得多,我派几个人,专门保护她们上下班,应该没什么问题。”

“你行不行啊?”赵成双有些不放心。

李连山道:“这有什么不行的,我那些兄弟虽然没什么本事,但都够讲义气。除非他们死了,否则那几个女孩子肯定没危险。”

“也不用这样。”叶青摆手,道:“其实主要就是看着她们,如果真的有什么危险,可以有人报信,还能让我知道是谁对她们不利,这就够了。”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李连山很干脆地应道。

“要是有什么情况,先给我打电话。我毕竟是个警察,做事比较方便点。”赵成双看了叶青一眼,他其实是害怕叶青愤怒出手,再搞出点人命什么的,那事情就容易闹大了。

李连山点头:“没问题。”

赵成双舒了一口气,这才看着李连山,道:“对了,这大半夜的,你来医院干什么?”

李连山道:“来看看我干儿子啊。”

上次被杨威撞断一条胳膊的小毛,已经被李连山收为干儿子。李连山膝下无子,对这个干儿子可是非常照顾,每天都要来医院至少一趟的。

赵成双撇嘴,道:“这都几点了,哪有大半夜来医院看病人的。”

“我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主要都是晚上忙,忙完就这个时候了。反正在家也睡不着,就顺便过来看看。没想到,刚到医院门口就听说了这么大的事。”李连山看向叶青,道:“我前段时间还在奇怪,究竟是谁一直跟姓林的过不去。没想到竟然是你啊,难怪他上次想坑你呢。”

听到这话,赵成双愤愤地哼了一声,道:“他妈的,亏我还把他当成自己人,还专门给他打了电话让他帮小叶子一下。没想到,他竟然趁机下这种黑手,我他妈算是彻底认清他了!”

李连山道:“林老大是什么人,你肯定比我还清楚。我说你这警察当的也不称职啊,这种人干嘛不抓了啊,留着祸害人呢?”

赵成双叹了口气,道:“你以为说抓都能抓啊,首先你得有确切的证据证明这些事都是他主使的吧。而且,就算证明是他做的,以林家的势力,想抓他也不是那么容易。他那些手下也是知道他背景太强,所以根本不敢出卖他。结果到现在,我们都没有足够的证据或者证人。别说抓他了,连多看一眼,他都有可能去我姨婆那里告状。上次我见他,还不是被姨婆臭骂一顿,人家可是连根毛都没损失。”

李连山愤愤地道:“你这姨婆就是个老糊涂嘛!”

“小点声小点声。”赵成双摆手,道:“我姨婆也不能说是老糊涂,主要是她一手带到的林老大,所以,对林老大很溺爱,很信任他。只要林老大说自己没做过那些事,她就相信林老大真的没做过那些事,你能有什么办法。”

“靠!”李连山低声骂了一句,他对林家的情况也稍微了解,当然知道这个老太太在家族的地位。如果她要保林老大,谁能动得了林老大呢?难怪这么长时间林老大做了这么多丧尽天良的事,还能在市里逍遥法外,跟林老太太之间有着不可分割的关系啊。

三人闲聊几句,叶青陪李连山去看了看小毛。这几天小毛恢复得挺好,再过段时间,大概就能出院了。李连山已经帮他和奶奶找好了房子,出院之后就搬过去住。

有了李连山这个干爹,小毛的心情明显好了许多。奶奶也终于能够闲下来,李连山给她租了床位,每天陪在小毛身边,对她来说已经是最大的奢侈了。

李连山站在病房外面看着小毛,轻轻叹了口气,道:“小叶,你说的很对。收养一个孩子,不仅仅只是一句话这么简单,更关键是还是一份责任。这几天,我一直都在想,我做了这么多事,会不会有什么报应呢?”

叶青看着李连山,李连山点了一根烟,深吸一口气,又很纠结地道:“我不怕报应,想在这个社会站稳脚,有几个人身上不沾点血腥?可是,我怕报应会落到小毛身上。他只是个孩子,什么事都不懂,他跟我做的那些事一点关系都没有,我怎么能让他去承受这些报应呢?”

叶青道:“那就少做点伤天害理的事情,多积点德。”

“呵呵……”李连山苦笑,道:“小叶,深川市这么多混黑的,我敢说,就属我屁股上最干净了。我一不踢人入火坑,二不逼良为娼,我做的这些事情,跟那些老大们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你要说我伤天害理,什么叫伤天害理?这些事,我不去做,有的是人抢着去做。我不做,我只能被这个社会淘汰,然后一点一点被别人吞并,最后横尸街头。社会已经成了这样,我只能去顺应社会!”

叶青沉默,在深川市过了这么长时间,他已经认清楚了这个灯红酒绿的都市。正如李连山所说的,这个社会已经成了这个样子。只不过,叶青和李连山的想法不同。李连山是要顺应这个社会,而叶青,他则是要改变这个社会!

第二天大清早,叶青带了些吃食去看刀疤李。路上有几个跟踪的人,但是,叶青随便穿了几个巷子,便把这些跟踪的人甩掉了。

刀疤李一晚上都没睡好,半夜时不时地惊醒,第一时间便趴在窗户上往下看,想看看林老大的人有没有追过来。早晨叶青过去敲门,把刀疤李吓了一跳,第一时间跳起来躲在门后。

“别藏了,是我!”叶青低声道。

刀疤李听到叶青的声音,这才舒了一口气。过去拉开房门让叶青进来,还小心翼翼地往外面看了看,见没人跟踪,这才匆忙关上房门。但是,他心里还是不放心,又跑到窗口往外看去。

“不用看了,没有人跟踪。”叶青把食物放在桌子上,道:“来,先吃点东西。”

刀疤李饿了一晚上,现在也是饥饿难耐,过来抓起一个饼,狼吞虎咽地吃了下去。又喝了一大杯豆浆,感觉胃里舒服了一些,这才看着叶青,道:“外面现在什么情况?林老大是不是正在派人找我?”

“你说呢?”叶青反问。

刀疤李郁闷地叹了口气,道:“我到底要在这个地方躲到什么时候啊?你究竟准备怎么对付林老大?要不要我把他其他几个藏货点的位置说给你?”

“不用。”叶青摇头。

“为什么?”刀疤李奇道:“你不是一直在找他的藏货点吗?你不是一直在翻他的场子吗?那几个藏货点我很清楚,林老大手底下的人手不够,这几个藏货点根本没有安排多少人。以你的本事,一个人都能把这几个藏货点全部扫了!”

“我知道。”叶青表情淡然,道:“不过,你知道的那几个藏货点已经空了!”

“啊?怎么回事?”刀疤李满脸惊诧。

叶青道:“林老大认定你跟我联合了,而你知道他那几个藏货点的位置。你觉得,在这种情况下,林老大还敢把人和货藏在那几个藏货点吗?”

刀疤李顿时沉默,过了好一会方才低声道:“那你准备怎么办?我一直窝在这里也不是个办法啊。”

叶青道:“我要先找一个人。”

“什么人?”刀疤李奇道。

“下午再告诉你。”叶青站起身,道:“这些东西够你吃一天的了,这一天时间,你别乱跑。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就可以了!”

“哦。”刀疤李疑惑地看着叶青,说实话,直到现在,他是越来越猜不透叶青了。

出了小旅馆,叶青又绕了几个巷子,这才出现在大街上,大摇大摆地赶去上班了。

上午林花雨有两节课,下午就没课了。但是,下午叶青也没闲着,林花雨逛街他也得陪着,毕竟他现在是林花雨的贴身保镖。

林花雨这个千金大小姐,和其他女孩子有个共性,就是特别喜欢逛街。叶青给她当保镖,大部分时间几乎都是在街上度过的。几天跑下来,也不得惊骇于林花雨的脚力,这女孩子逛街还真的是潜力无穷啊。

下午,林花雨带着叶青去了东湖公园一带逛着玩。东湖公园的风景不错,在公园旁边有一个小巷子,巷子里支了很多小摊,卖各种各样的小玩意。

林花雨心血来潮,带着叶青去逛这小巷子。叶青在这巷子里走了两步,突然发现了一个熟人。

(更新时间调整,每天更新分在上午九点两章,下午六点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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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脑子是不是有病啊?”

叶秋像是看神经病一样,看向副团长说道。

“完了完了,要出事了。”

“年轻人果然是年轻啊!居然骂副团长脑子有病。”

“那年轻人不死也要脱层皮喽!副团长可没那么好说话。”

“你们有没有去通知团长大人啊!再不来真的要出人命了。”

白虎佣兵团的大汉在一旁讨论道。

他们都被叶秋的话吓到了。

居然敢当面骂副团长脑子有病……

“你说什么?”

副团长瞪起那剩下的一只眼睛,恶狠狠地对叶秋问道。

仿佛叶秋一个回答不好,就要对叶秋出手。

“我说你脑子有病,听不见吗?”

叶秋指了指自己的脑子,仿佛怕副团长听不懂,他笑着解释道,“脑子是指这里。”

副团长握紧了拳头。

叶秋这是把他当成了智障啊!

谁不知道脑子是指这里!

“呦!生气了?想要对我动手?”

叶秋一点儿也不怕暴怒的副团长,笑嘻嘻地说道:“你别激动啊!我说你脑子有病又不是骂你,我这是在说一件事实。”

“第一,我没有加入白虎佣兵团。。”

“第二,我不是富家子弟。”

“第三,我没有看不起白虎佣兵团,而你身为白虎佣兵团的团长,会往这边想,不得不说你脑子有病,居然对自己的佣兵团都没有信心。”

叶秋比着手指笑着继续说道,“你说你脑子是不是有病?”

“你再说一遍试试?”

副团长眯起眼睛,眼睛里凶光闪烁。

他身为北境第一佣兵团的副团长,怎么可能是善茬。

“你脑子果然有病!居然要求我再说一遍。”

叶秋恍然大悟的说道。

“小子,今天谁都救不了你!”

副团长拔出腰间的大刀,冷冷地看着叶秋。

“哇!动刀多不好啊!打打杀杀的,像什么样!”

叶秋后退了一步,语气夸张地说道。

“像你麻痹!”

副团长大骂一句,一刀砍向叶秋。

叶秋嘴角上扬,像是吓傻了一样,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

“住手!”

一声女子的娇喝声,让副团长不得不停下手中的大刀。

李白虎冷着俏脸,大步走了过来。

“你想要干什么?在这儿杀人?”

李白虎冷冷地看着副团长问道。

“这小子侮辱了我,不杀他难解我心头之气。”

副团长并不惧怕李白虎,他看了叶秋一眼,淡淡地说道。

“团长啊!你可要为我做主啊!我可没侮辱他!”

叶秋蹦蹦跳跳地跑到李白虎身边说道。

“到底怎么回事?”

李白虎皱着眉头,看向副团长问道。

“他辱骂我脑子有病。”

副团长瞪起眼睛,用大刀指着叶秋沉声说道,“团长,这件事情不能就这样算了,怎么说我也是白虎佣兵团的副团长。”

李白虎眉头皱得更紧了,副团长的脾气暴躁,这件事情没那么好解决了。

她瞥了叶秋一眼,这小子就是个惹祸精啊!

“他突然问我是不是看不起白虎佣兵团,我以为他是哪里出来的疯子,才说他脑子有病的。”

叶秋腼腆一笑,不好意思的说道。

周围的大汉看着叶秋那犹如小男生一样的笑容,很是无语。

刚刚是谁满脸笑嘻嘻和凶悍的副团长说话的,现在怎么就害羞了?

“这件事情就这样了。”

李白虎看了一眼叶秋,又看了看副团长,不容置疑地说道。

副团长还想要说话,被李白虎一眼瞪了回去。

叶秋站在李白虎侧边,对副团长做了一个鬼脸,一脸胜利者的表情。

“你!”

副团长被气得恨不得一刀砍了叶秋。

可李白虎挡在那里,让他只能用眼神瞪叶秋。

“团长,你是不是喜欢这样的小白脸啊?”

副团长皱起眉头,指着叶秋对李白虎问道。

“你在胡说什么?”

李白虎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冷冷地看着副团长。

白虎佣兵团成员静静地看着事情的发展,这是他们团长和副团长的事情。

“既然你没有看上这个小白脸,为什么突然收留他?我们白虎佣兵团又不是什么慈善机构,什么阿猫阿狗都收留。”

副团长嘴角带着冷笑,盯着李白虎问道。

白虎佣兵团的大汉脸上也露出了疑惑,看向李白虎。

“出门在外都不容易,他想找到妖狼,我们顺路带上他,能让白虎佣兵团有什么损失吗?”

李白虎淡淡地回答道。

“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富家公子哥,去找妖狼?哈哈哈!”

副团长似乎听见了最好笑的笑话,笑得差点把手中的大刀都扔了。

笑了一阵后,副团长冷着脸,看向李白虎问道:“这样的鬼话你会相信?”

叶秋突然插到了李白虎和副团长的中间,看向副团长笑着说道,“我本来以为你脑子有病,现在来看,病得还不清啊!”

“去死吧!”

副团长大怒,也不管李白虎在不在旁边,一把大刀砍向叶秋,想要将叶秋砍成两半。

李白虎皱起眉头,抖了抖衣袖,一根鞭子出现在手中。

她抖动鞭子,鞭子犹如长蛇一样,将副团长的大刀卷住,用力一扯,大刀从副团长的手中飞出。

叶秋看了李白虎一眼,李白虎的实力比那副团长强多了。

“副团长,你够了。”

李白虎眯起眼睛,看向副团长,声音低沉。

副团长也太不把她一个团长放在眼里了,竟然敢在她面前动手。

“团长,你这是在包庇外人!”

副团长嘴角带着冷笑,根本不怕李白虎。

他和李白虎相处了几年,知道李白虎不可能会对他怎么样。

“不,她这是在救你。”

叶秋摇了摇手指,笑眯眯地说道。

如果李白虎出手慢一步,副团长现在已经死了。

在场所有人都看向叶秋,搞不懂叶秋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说李白虎是在救副团长?

连李白虎也没有听明白叶秋是什么意思。

就在这个时候,练权满脸焦急地回来,边跑边对李白虎说道:“团长,不好了!我们进入一头大妖的领地了。”

一听这句话,除了叶秋,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得非常难看。

上章提要:马孝全带着夫人花月心前往博望坡观战。

+++++++++++++++++

马孝全轻轻的抬起右手,精神一集中,继而深红色的火焰从手心出冒了出来化神戒。

“如果你觉得能够打的过本仙,可以来试试!”

张飞一看,迟疑了。

二哥关羽曾说过,说这上仙大人不仅功夫了得,单那一手驾驭火焰的能力,就已经让人十分的恐惧了。

关羽曾给张飞描述说,那上仙大人的火焰可是连钢枪头都能烧化的。

张飞虽然莽撞,但粗中有细,他心道:看来,夏侯惇还真杀不了了。

“唔~~那好吧,既然上仙大人开了口,那我就放过那厮,夏侯惇你听着,今日是上仙大人为你求情,否则你早已经死在我蛇矛之下了,滚!”

一个“滚”字,张飞喊得地动山摇。

夏侯惇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他捡起头盔,连滚带爬的跑了。

张飞看着夏侯惇远去的背影,撇撇嘴抱怨道:“上仙大人啊,您这是让我放走那夏侯惇,真是......”

马孝全呵呵一笑,熄灭手中的火焰:“翼德莫气,夏侯惇确实不能死......嗯,等这仗结束了,我要见你大哥刘备,你先去给刘备说下......”

张飞性子豪爽,与刘备关羽都是拜了把子的兄弟,昔日大哥刘备和二哥关羽都说上仙大人神机妙算,而且人也很好,尤其是前几年二哥从曹操那里回来的时候,二哥说,多亏了上仙大人以及上仙大人的夫人花月心小姐相助,否则的话自己还真是被曹将给拦住了。

对兄弟好的人,张飞十分欣赏,虽然刚才上仙大人拦住自己没杀成夏侯惇,但是张飞随后一想:这上仙大人据说神机妙算,他说要找大哥,肯定算到了什么事情,夏侯惇没死就没死吧,当前,还是大哥的事情要紧......

想罢,张飞哈哈大笑拱手道:“上仙大人,那么我这就去告诉我大哥。”

马孝全点点头:“快去吧!”

张飞调转马头,喊了声“驾”,便绝尘而去。

这时,女扮男装的花月心凑了过来,问马孝全道:“相公撒谎!”

马孝全呵呵笑道:“我怎么撒谎了?”

花月心努着嘴:“相公说是火烧博望坡,哪有火?”

马孝全一拍脑袋,心道:哎哟喂,还真是,看来这历史也不能全信啊,火呢?

马孝全尴尬的冲花月心笑了笑:“没火就没火吧。”

谁知花月心突然来了兴趣,她死活不依不饶的要看到火,并且要求不能伤到人。

马孝全郁闷了,心道:我r,这博望坡的火不应该是我放吧,怎么到头来是我放的了?

马孝全担心自己放火会引起体内时光之心的躁动,便缓缓的对体内的时光之心说道:“我放把火?”

体内时光之心没有动静。

马孝全又大声说了一遍:“我真的放火了啊?”

体内时光之心还是没有动静王子之恋。

“靠,这什么乱七八糟的!”马孝全说着,精神一集中,双手手心呼得一声窜出两股硕大的火焰来。

火焰的颜色都是绿色的——是绿灵之火。

因为答应夫人花月心不能把人畜烧到,马孝全想了半天,也只有绿灵之火能够做到了。

马孝全的绿灵之火,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它的特性,绝大多数都不知道,一看到绿色的火焰,众人都不由得紧张起来。

夏侯惇狼狈的躲到李典的身后,看着前方上仙大人操纵着绿色的火焰,大吃一惊喊道:“撤,都他妈的给老子撤!”

李典不明白,反问夏侯惇:“将军,上仙大人那绿色火焰......”

夏侯惇摇摇头:“你想光着屁股和刘备干仗吗?”

李典脸一红,连忙摇头。

“那还不快撤?”

刘表军方面,由于知道绿灵之火特效的只有刘关张等几人,其他的刘表将士还都不清楚,他们一看夏侯惇紧急的后撤,认为一定要追究,便争先恐后的冲向溃逃的夏侯惇。

刘备也大惊,他不停的喊着停止停止,可惜的是,这些都是刘表的兵,到了争功的时候,根本不听他的。

火焰中心处,马孝全饶有兴趣的看着两方的举动,对身边的花月心道:“夫人,稍微站远一点,如果有火焰苗溅到你身上了,立马扑灭就好。”

花月心点点头,后退了两小步。

马孝全嗯了一声,暴喝一声,将手上的绿色火焰甩了出去。

这一次马孝全并没有使用绿灵气场,一来因为绿灵气场比较消耗体能,二来,绿灵气场是以使用者为圆心,向360°辐射扩散的。夫人花月心还在身边,马孝全当然不会用了,而且,也根本没有必要去用绿灵气场。

两段绿色火焰像是两条蟒蛇一样,盘旋着身子,吐着火焰舌头扑向两方人马。

“轰隆......轰隆”两声,绿灵之火溅射开来。

“呼呼~~~”绿灵之火上身即燃,别说两方将士的盔甲衣物,就连手上握着的钢铁兵器,只要是沾到了火焰,都在几个呼吸后融化。

虽然绿灵之火不能伤人,但是兵器融化的过程中,变成铁水钢水溅射到身上,就成了大面积的杀伤性武器。

一时间,哭喊声、叫嚷声,以及不幸被踩踏致死的惨叫声不绝于耳。

花月心闭着眼睛,红着脸上前,狠狠的掐了马孝全一下,埋怨道:“相公你怎么这么下流啊......”

花月心是女人,而打仗的都是男人。

看着两方的男人们一瞬间被绿灵之火烧光了衣服盔甲,露出下面那话儿,花月心不免心里厌恶。

马孝全嘿嘿一笑,将花月心搂入怀中,然后蒙住花月心的眼睛道:“没关系,反正你也看过我的了,再看几个也没啥。”

花月心娇嗔着往马孝全的怀里钻了两下,挥着粉拳在马孝全胸前敲打:“这个不一样,这个不一样......”

马孝全任由夫人在他胸口发泄着气郁,得意道:“怎么样夫人,现在火烧博望坡有了吧?”

......

马孝全在博望坡放了把火,完成了历史上的“火烧博望坡”,虽然,在真正的历史上,并没有太多的笔墨来记载,但却有此事,这一次马孝全大胆的作为,体内时光之心竟然没有任何的躁动仙魔变全文阅读。

看着刘备和夏侯惇两方人马各自撤去,马孝全苦涩的笑了笑,自言自语道:“历史......究竟是什么样的啊?”

......

刘备在博望坡遇到了上仙大人马孝全,心中难免有些激动。

想当初获得“刘皇叔”这个称呼,就是因为听了上仙大人的话,厚着脸皮杜撰出来的,现在,一直依附他人的刘备听三弟张飞说上仙大人战后找他有事,高兴的不得了。

“三弟,你说的都是真的吗?上仙大人真说要来找我?”

张飞肯定的点点头:“没错大哥,上仙大人放火之前就是这么说的!”

刘备大喜,拉起张飞的手,激动的道:“我有救了,我有救了啊......哈哈......”

张飞看着刘备高兴,也跟着高兴,两人手拉着手,竟然跳起舞来。

关羽矗在一旁,站也不是,坐吧,关羽这身高坐着和站着没啥差别,反正都比大哥三弟高,无奈间,关羽只好默默的看着大哥和三弟手舞足蹈。

“哈哈......”这时,不远处传来一阵放肆的大笑声。

能够这么放肆大笑的,除了上仙大人,当今天下也再没别人了。

刘备和张飞撒开手,奔向笑声发源地。

“上仙大人,上仙大人啊......你可来了......”

马孝全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刘备见到自己是这么的热情。

俗话说无事不登三宝殿,刘备此举,肯定是有求于自己,马孝全眼珠一转,想出来一个馊主意。

“呵呵......玄德啊,好久不见,好久不见啊......哈哈......”马孝全亲切的上前握住刘备的手。

刘备受宠若惊,半跪在地,哭着道:“上仙大人啊,您一定要帮我,一定要帮我......”

马孝全笑着将刘备扶了起来:“帮你?玄德啊,你在刘表这里不是挺好的嘛,你看,刘表还给了你个小城新野,并且将荆州北方的防守重任都交给了你,怎么,你还不满足?”

马孝全这番话说的十分大声,只要是离得比较近的将士,都听得一清二楚。

刘备吓得“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哭着道:“景升待我亲如兄弟,备自当竭尽全力为兄长效力,兄长将荆州北部交予备,备就算是死,也一定要助兄长守好!”

马孝全呵呵一笑:“那就好,既然这样,我就帮一帮你!”

刘备一听大喜,拉起马孝全的手就往营帐里拽。

作者有话说<\/h3>

历史上真的有“火烧博望坡”吗?这个小绝也不能说绝对有,但是在中确有相关的记录,只是,击败夏侯惇的并不是诸葛亮,而是刘备。将火烧博望坡的故事后移到了诸葛亮出场,也确实精彩。

转眼间就已经到年底了。

李微天天跟着李剑波学习,她头脑聪明,李剑波又善于讲课,李微接受新知识非常快,才不过几天的时间,就逐渐的上道了。

临近过年,砖瓦厂也已经熄了火。这些天,李明华和李剑平都在家。就是李明华和刘春芝还在冷战着。

再怎样赌气年还是要过的,刘春芝带了李剑波和李微上街买年货。

过年的气氛越来越浓烈了,即便是这样偏僻的小镇,街头街尾挂满了各式各样的红灯笼、春联、门神。刘春芝也想买几副来家里张贴。李微看着那些春联,全部是印刷出来的。纸张虽然漂亮,但上面全是一样的字体。在李微看来,这些字体说不上漂亮,反而觉得死板僵硬,没有什么美感。

“我们买几张卫红纸,自己写春联好不好?还能省几个钱。”李微问着刘春芝。

一大张卫红纸才两分钱,顶多买两张就够了。然而一副春联却要三毛钱。

这个账刘春芝也会算,她看了一眼儿子,只当是剑波的主意,于是点头答应:“好吧,买了红纸我们自己写。”

刘春芝就只买了两对门神,一对秦叔宝与尉迟恭,一对关羽和张飞。

买了门神,刘春芝又去买了一斤白糖,一斤红糖。两斤猪板油,一斤芝麻。

狭小的街道上,熙熙攘攘的,显得有些拥挤。

李微这里看看那里看看,看得她眼花缭乱。

娘仨从供销社出来的时候,迎面走来一对母子。母亲与刘春芝一般的年纪,身边的那个儿子和李微差不多大。

“李微!”对面那个少年突然叫了李微一声。

李微抬头一看,他傻眼了。跟前这个少年不是照片上的那个人吗?叫做周彬。

她想起了原身和周彬的那些纠葛,她就对这个少年没什么好感。

那周彬突然在背后叫道:“李微,你真的不读书呢?”

李微心里暗骂,读不了书不也是你害的么?她装作没有听见一般,继续往前面走。

周彬他妈拉了拉儿子的胳膊,有些不高兴的说:“那样不要脸的东西,你还和人家说话啊?”

周彬紧抿着嘴唇,街上人多,那李微的身影早就消失在了人群中再也看不见。之前的事,他是不是做得有些过了。就算是不喜欢也不应该闹得那样大。

“你同学呀?”李剑波从后面过来了。

李微含糊的答应了一声,幸好刘春芝没有看见周彬,不然只怕两家要打起来。

在街上足足逛了两个小时,娘仨才回了家。

刘春芝一到家,李剑平就嚷着饿。刘春芝没好气的说:“家里有里有面,你自己不会煮吗?”

李剑平呵呵笑道:“我自己煮的不好吃,哪里有妈的手艺好呀。”

刘春芝一面道:“你那就是懒。”一面又叫李微帮着烧火,洗洗刷刷的开始了做饭。

等到饭菜上了桌,却不见李明华的身影,刘春芝问:“你们爸呢?”

李剑平道:“爸去大伯家了。”

刘春芝也就不说话了,大家一起坐着吃饭。等到吃完了饭,刘春芝便让李剑波写春联。

李剑波傻了眼:“让我写?我的毛笔字那么难看,贴出去让人笑话吗。今年我们家原来是自己写不买么?”

刘春芝又看向了女儿,李微小小声的说了一句:“二哥不行,那就我来写吧。”

三个人的目光齐刷刷的看向了李微,这个李微写的字跟狗爬似的,竟然会写毛笔字,这不是奇怪么?她几时练的?

李微有些尴尬的解释:“家里有毛笔的,我闲着没事就练了练。觉得应该不是太难。”

别人还没说什么,李剑波先回到房里,没过多久,拿着笔墨和纸出来了。

“微微,你随便写一个字我们看看。”

李微觉得自己是掉坑里了,早知道李剑波不会写的话,她也就不提议买红纸了。

李喂握着毛笔,蘸了浓墨,在众目睽睽之下,在洁白的纸上写了一个大大的“李”字。

刘春芝认得几个字,她也觉得女儿写的这个字实在是太好了。李剑平抓耳挠腮的看了一回,奇怪道:“没想到你深藏不露呀。”

李剑波愣了愣又说:“你再写几个字我们看看。”

李微略一忖度,便提笔在纸上写下了一排蝇头小楷,李剑波看了一眼,却见写的是“日出江花红胜火,春来江水绿如蓝”,还是一色的繁体字,他终于朝李微竖起了大拇指称赞道:“真牛!写得比我们老师的字还好。”

“微微,你什么时候学的。我怎么不知道呢?”

李微打算敷衍过去,道:“没事的时候瞎练的呗。练得久了就会写了。”

李剑波满是诧异,暗道妹妹这字看上去老练,绝不是几天就练出来的。这个妹妹有些奇怪。

李剑波帮着裁纸,李微执笔写字。春联都是现成的话,写起来极容易。不到二十分钟,李微已经写好了三副春联。

李微看着红纸上的字,脑子中突然有个想法,拉着李剑波说:“二哥,明天我们去镇上摆摊子吧。”

“摆摊子?卖什么?”

李微笑道:“当然是卖春联了,我来写,你来卖怎么样。”

这个主意是不错,李剑波犹豫了一会儿:“咱妈能同意吗?”

“只要能赚钱,她肯定会同意。”对于这一点,李微很有把握。

回头兄妹俩就把这个打算给刘春芝说了,刘春芝诧异道:“你写的那个字会有人买吗?”

李剑波打着包票说:“肯定能卖出去。”

兄妹俩又商议了一会儿在什么地方摆摊,去哪里买红纸买墨汁的事。两人对此兴致很高。

第二天一早刚吃过早饭,兄妹俩就出门了。李剑波并没有去找刘春芝要本钱,而是将自己存的私房钱拿了出来。

他们去了供销社买了纸墨,李剑平帮他们搬来了一张桌子,摊子就正式搭出来了。李剑波帮忙裁纸,李微写字。李剑平自告奋勇要帮忙。小姑娘当街写春联还是一件稀奇事,不一会儿就聚集了一些来围观的人。

晚上十,网吧。

甄明珠打着哈欠坐在沙发上,歪头咬开一个棒棒糖,随手开了卡丁车页面。

隔一个位子的李成功看见这一幕便探头过来:“组队跑一把呗。”

“滚。”半吊子的甄甄同学游戏水平自然不能跟李成功这种资深玩家比,因而她一扭头,没好气地笑骂了一句。

李成功还不死心:“我用板车还不行吗?”

“你用什么都……”甄明珠话未完突然瞅见他新改的游戏昵称,扑哧一声笑道,“师妹?李失败你要不要这么骚?”

“就骚了,怎么着?”李成功撇着嘴,一脸欠扁样。

“哎,好了好了。”这两人凑一起总免不了打打闹闹,坐在他们中间的宋湘湘一脸无奈,趁着甄明珠还没扑上去连忙推了她一把。

这一下她力道有大,甄明珠又猝不及防,腾一下歪靠在沙发上,被她左边的秦远接了个正着。秦远一手扶着她肩头推她坐正,好笑地:“行了啊,我陪你玩儿。”

“哼!”甄明珠瞪了做鬼脸的李成功一眼,进了秦远建的房间。

秦远的游戏水准远在李成功之上,可他陪甄明珠跑了无数把,每次都只稍微快一跑在她前头,甄明珠撞墙、落水或者进了死角的时候,他还能一撞一撞地将她给救到正路上,很多次到了最后,还等在原地先让甄明珠冲过终或者撞飞别的人让她当冠军,可以非常有爱了。

甄明珠就喜欢和他跑,没一会就彻底地安分了下来。

秦远游刃有余地操控着卡丁车,余光瞥见她唇角微抿的专注样,俊脸上都忍不住染了一抹笑。

他边上,徐梦泽收回目光,拧开水瓶喝了一口。

饶丽也跟着来了,见他停下游戏便凑过去声地问:“秦远是不是喜欢甄甄啊?”

徐梦泽眼皮一抬:“这不明摆着?”

他语调平常,神情却带着那么一冷淡和不耐烦,饶丽喔一声,抿紧唇再不话了。

*

网吧里灯光幽暗。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很快到了十一多。

甄明珠昨晚没睡好,玩了一会游戏便有提不起精神,正无聊地看电视剧呢,听到不远处传来一句似曾相识带着散漫的男声:“阮晖呢?”

“阮晖——”网吧里响起了收银员姐拖长的声音。

角落里的沙发被推出一声响,窝着睡觉的网管着一头鸡窝似的黄毛站了起来,走近了熟络地笑着唤,“奕哥来了。”旋即,一手从裤兜里摸出打火机,凑过去,将男生衔在唇角的香烟给燃了。

甄明珠一众人就坐在吧台边上,她又闻不得烟味,多看了两下便撇撇嘴翻了个白眼。

怪不得觉得眼熟呢?

来人不就是上次打人那帅哥网管么!

奕哥?

甄明珠心里一个念头刚冒出来,还来不及去看宋湘湘的脸色,网吧外又呼啦啦进来一群人,一个个勾肩搭背、旁若无人地话,看上去就像不务正业的社会青年。

“走啦走啦,奕哥专程拐进来叫你子。”

“老子上次的本还没捞完呢。”

“上个屁的班哦,其他人照看一下就行了。”

后来的几个人三言两语讲完已经不耐烦,叼着烟笑骂,推搡着黄毛网管就往出走。

“得,走了。”潘奕落在最后,眼看着阿晖被几人连推带拽地给弄出了门,勾起一边唇角,朝盯着他的收银员。

收银员正是上次甄明珠在洗手间外撞见的那一个,此刻,她看着吧台外神色散漫的男生,眼神幽怨得能媲美狗血言情剧女主角。不过,被盯的这一个仍是那副邪气散漫的样子,话音落地,长腿已经跨出好几步。

网吧门开了一扇,一出去,晚风便扑了一脸,他随手掐灭烟头丢到门角,听到了身后略微有些急促的脚步声。

“潘奕?”有些久违的女孩声音,克制又震惊。

潘奕愣了一瞬,扭过头去。

网吧门口灯光还算亮,宋湘湘在他扭头的这个瞬间看清了他的脸,空气足足凝滞了好几秒,她一手抵住嘴唇,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笑起来:“真的是你啊。”

好几年没见,他个子又高了一些,立在网吧门口,身形纵然有些懒散不羁,仍旧帅到勾人。

太激动太意外,她都不晓得什么好了。

潘奕明显也有意外,看了她好半天,挑起眼尾,沙哑的语气带着一丝笃定:“宋湘湘。”

“嗯啊,是我。”宋湘湘放下手,又笑了。

她也长高了,身材发育得更好,前凸后翘很惹人眼球,不过气质上也外放了一些,坦率又自信,不再是以往那般拘谨腼腆的样子,却足以勾起他一些些仍旧清晰的回忆。

“奕哥这干嘛呢。”

“呦,美女有眼生啊。”

“操,叫个人都能把到妹子,阿奕这……”

等许久没看到他的几个狐朋狗友去而复返便看到这一幕,意外过后顿时混不正经地打趣起来。

宋湘湘脸上一热,听见潘奕扭头:“喊你妈,都给我滚!”

他声音不高,不耐烦的情绪却十分明显,惹得赶来几个人愣一下又哄笑开来,互相推搡着:“看啥啊看啥啊,都走,谁影响奕哥我跟谁急啊,哈哈哈哈哈——”

“滚!”潘奕毫不客气地踹了最后面那人一脚,眼看着他们勾肩搭背地走远,才轻咳一嗓子朝宋湘湘,“他们就那怂样,别介意。”

“嗯。”宋湘湘轻抿唇角,头。

潘奕看着她似乎有些腼腆羞涩的模样,想了一下,邀请:“要不,出去走走?”

------题外话------

每次写到秦远,心里总是充满了爱,因为他的性子就像z同学,当年在学校,打架睡觉上网在学校里撞老师,带着阿锦翻墙逃课出去玩,打游戏的时候一路为笨拙的我保驾护航,至今还记得他在城镇高速终线内等着,一下子把我撞成冠军的痞样子。时间好快,眨眼在一起十年了,宝宝都满岁了,生活其实比校园时代烦恼很多,我也经常嫌弃他这啊那啊,写完这一章,却涌起很多感动,希望啊,我哪怕不再像少女时代那样崇拜他了,也能努力当一个好妻子好妈妈,给他们安稳幸福。也希望,通过我的文,带给你们快乐。

爱你们,么么啾。(* ̄3)(ε ̄*)

苏云雪正在看“苏彻的信”,她看得异常仔细,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

治病刻不容缓,曾长发第二天就去办理了护照,并且是加急的那种。

没办法,他活到这么大岁数都是在努力赚钱,就没想过出国,所以没办过护照,曾华阳同样,在国内旅游都没有时间和金钱,何况国外呢?

同去的还有曾琦,毕竟是去国外,曾长发年纪大了,也不懂外语,自是要带个年轻人一起去,也好有个帮衬。

其实曾长发是希望邱初去的,都是男人方便些,可是邱初拒绝了,说他没空,所以他只能让曾琦一起去。

出国的人选就曾长发、曾琦和曾华阳三个人。

至于江姐则是跟着李小兰和曾晟去店里帮忙了。

当初关店就是为了躲避此事,现在事情解决了,自然该回去开门做生意,何况,看病还不知道要花多少钱呢,不开店赚钱以后可得吃穷咯!

江姐一个人回老家是不行的了,所以主动提出帮忙,也方便知道儿子的情况。

当然,尴尬是在所难免的了。

一切似乎都好转起来,3天后,曾长发拿到了护照,带着儿子女儿出国治疗去了。

李小兰的店面也正常运营起来,生意照样火爆,把新人江姐忙得手忙脚乱,但是也充实起来,起码没心思去想儿子的病情了。

邱初家里也因为大舅舅他们的离开恢复了平静。

1月25号,邱初的6天期限到了,他满脸不舍的离开了家里,同时心里祈祷着这次的处境不会太难看。

出现在办公室,邱初面带危险的看着眼前的黑影道:“鱼鱼,我准备好了”!

鱼鱼推推眼镜点点头:“你稍等一下,**还有段时间才会死亡。”

邱初就看着眼前的黑影敲打着键盘,不禁露出了狐疑的神色。

俞可可不是近视眼啊,为什么会带上眼镜呢?

难道说,是工作必备品?

邱初真相了,眼镜和电脑是一体的,只有同时使用才能运行。

等了近半个小时,鱼鱼连忙敲击了几下键盘催促道:“好了,**已经准备好了。”

邱初恩了一声伸手触摸屏幕,随后消失。

鱼鱼也功成身退,意识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她看了看空荡荡的房间,心里有些庆幸又有些失落。

邱初又走了呢,不过也幸亏他走了,不然我忽然就呆呆的不动了,肯定会吓到他的。

只是,这一走,不知道又要什么时候回来了呢,哎,也不知道他到底去做什么了,这么神神秘秘的。

MD安德森癌症中心。

几经辗转,曾华阳被带到了这里,然并卵,结果还是一样的。

“医生,真的没有办法吗?就算没法治愈,稳住病情也可以啊!”曾琦有些绝望的哀求着,她真的不想看到哥哥死啊。

曾华阳本身也是懂英语的,见妹妹这幅样子,无奈道:“妹,你别为难医生了。”

曾长发听不懂曾琦和医生在说什么,但是他却明白他们在说什么。

转身,他声音有些颤抖的说道:“这家不行我们换一家!”

“够了!”曾华阳有些疲惫的语气却异常坚定的说道,“这几天我们已经把这里所有的大医院都走遍了,结果都是一样的,我不想再这么折腾下去了!我们回国吧!”

“这是我的决定,从现在起,我不会再配合做任何检查。”曾华阳说完直接闭上眼睛,他是真的好累好累,身体好重啊,好想休息。

因为曾华阳的坚持和不配合,曾长发和曾琦最后只能乖乖的妥协,买了机票回国。

飞机稳稳的飞行着,曾琦和曾长发心情沉痛,曾华阳反倒十分淡定。

飞行了约莫半个小时,曾华阳有些不好意思的扭动了一下身子,然后解开了安全带前往厕所,曾长发慌忙跟了上去,生怕他会出事。

然而曾华阳却觉得太尴尬了,拒绝了他进厕所帮忙的请求,独自一人进了厕所。

曾长发在厕所外一等就是十分钟,不由得焦急起来,他连忙拍了拍厕所门,里面竟是没有回应,吓得他脸色苍白,将门砸得哐哐响大喊起来:“华阳,你没事吧?华阳!”

“先生,冷静一点,发生什么事了?”动静太大,乘务员都被引了过来,更是有不少乘客围了上来,有的兴奋,有的紧张,有的恐惧着。

“我儿子在里面,快开门!”曾长发看到乘务员这个大救星顿时激动的抓住了乘务员的胳膊,将她拉到了门前,让她开门。

乘务员胳膊吃痛,微微蹙眉,但还是微笑着拿出钥匙开了门。

1分钟前。。。

曾华阳坐在马桶上方便着,坐着坐着,他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起来,然后瞳孔开始涣散,四肢无力,双眼缓缓的合上了。

白血病导致了他身体各个脏器都受损,此时终于达到了极限,器官衰竭死亡。

下一秒,尸体睁开了眼睛。

邱初真的没想到,自己竟然会附身到了自己的表哥曾华阳的身体里。

惊讶之外,更多的是惋惜。

没等他感慨完,厕所门咔擦一声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邱初脸色一黑,一把按住了门喊道:“里面有人!”

门外空姐顿时满脸尴尬,慌忙松开了手。

曾长发听到声音紧张的问到:“华阳,你没事吧?我刚才喊你你怎么不理我?”

“我没事,马上就出来。”邱初慌忙擦拭干净提起裤子,冲水后走了出来。

“哥,你可吓死我们了!”曾琦一脸后怕的上前扶住了曾华阳。

空姐见人没事也松了口气,万一出事的话可就影响飞行了。

没出事,乘客们有些失望的回位置去了。

邱初也在曾长发和曾琦的小心呵护下回到了座位上。

“我真的没事,就是,方便的时候看手机看入神了,没听到你喊我!”邱初的借口很蹩脚,但是人总归是没事的,所以曾长发和曾琦也没有去追问到底在厕所里发生了什么,只是说了句没事就好就安静下来。

邱初觉得自己现在的处境挺尴尬的,竟然成了舅舅的儿子?而且还是绝症患者,这下好了,接下来肯定会被一群人全面保护着,失去自由。

她不再做任何反抗,任由顾令时抱着她上楼,见识过这个男人冷酷无情的一面,她不敢造次了。

顾令时看着她喝完汤时,才起身从卧室离开,程沐婳独自一人坐在沙发上,家里有关设计的书都被顾令时收起来了。

她也不知道顾令时为什么要收起来。

“夫人,先生在书房里忙着,您有事吗?”刚刚送进去一杯咖啡的管家见到门口犹豫着一直不敲门的程沐婳,淡淡的问了一句。

好像不理会她,又不太好,顾先生所有人都要照顾程沐婳的心情。

“我想找一本书,如果他忙着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管家让开了一个位置给她,“夫人,只要不打扰先生工作其实都没有关系。”

程沐婳了头,管家离开后,她才慢慢地轻轻地推开书房的门,看到在桌案前认真工作的男人,她尽量的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想起来那次在书房里他对自己做的事情,都还心有余悸。

“偷偷摸摸做什么?”顾令清润的声音忽然响起,程沐婳犹如机器人一般傻傻的停住了脚步。

“我只是想来找一本书,怕打扰到你。”

顾令时看着贴着墙边的人,眸光微微一沉,他倒是没有从她身上看到什么所谓的怕打扰,害怕倒是更多一些。

“你的书我都收起来了。”

“为什么?”

“我不打算让你在学什么室内设计,你不是多喜欢,也不适合。”男人的语气清清凉凉,却是一副不容反驳的命令意味。

程沐婳心里一怔,“我要学什么是我的自由。”

“你的身体是我的,这些东西太耗心神,在我看来你健健康康的在我身边待着更为重要。”顾令时看她时,眼神毫无波澜。

沐婳心里的某跟弦被狠狠地拨动了一下,他的,他她的身体是他的,这不是什么动人的情话。

只是当时的程沐婳根本没有想过这句话背后所指的是什么,她只有一发不可收拾的心动。

她不能的,这样的男人很有魅力,很吸引人,她才这个年纪,怎么能够经得住这样的诱惑。

她没话,木讷的走向书架然后随便取了一本书下来,心绪不宁的准备转身迅速离开。

可是一转身一头便撞在了男人的胸膛上,额头被撞的有痛,她惶然退了一步,顾令时便更往前靠了一步。

“我为你担心,你也觉得不高兴?”

程沐婳脸很僵硬,笑不出来也哭不出来,表情呆滞,只好别开脸不去看他,“没有。”

“之前对你的态度我很抱歉,让你受到伤害,我也很抱歉。”顾令时压低声音时,声音低沉沙哑,很磁性。

是那种很让人心动的声音。

“过去了。”

“沐婳……”他修长的手抚上她的轮廓时,音色越发的沙哑起来,沐婳抬起一只手抓住了他的手。

“顾先生,你的意思我明白了,我没有觉得很委屈,我只是进来找本书,如果你不希望我去学那些东西,我不去学就是了,就像是你的,我也没有那么喜欢。”

顾令时为什么不让她去学,一方面是因为她的身体,另一方面大概是怕她在外面会经常的遇到南衡。

这么看来,他都算是在为她着想吧。

不过,比起为她着想,这更像是一种软件和控制,大概男人都是有着占有欲的,即便手里捏着的不是自己所喜欢的。

顾令时眸色深沉,眼底是一片浓稠的墨色,反手握住了她的手。

“怕我?”

“不可以吗?”程沐婳终于还是鼓足勇气的抬起头望着他,怕他,不可以吗?

顾令时微微一怔,随即温柔一笑,“既然怕的话,如果我这个时候要你,你应该不会拒绝,是吗?”

程沐婳浑身一阵发凉,她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他,是她太年轻,真的看不懂这个男人。

“我被别的男人碰过了。”

她退缩着,想要躲开他的手,可是,她怎么可能躲得开。

蓦地,腰被他掐疼了,他俯身下来,轻轻地咬住了她的耳朵,“以后除了我,没有谁再能碰你,南衡算是疼惜你的,没有把你怎么样,沐婳,你不必对我施展这些没用的伎俩。”

沐婳是不情愿的,顾令时面上总是温润有礼,可是那骨子里的冰冷无情才是真正的他的样子。

她是如何被男人带到了沙发上,如何被他褪去了睡衣,她不太记得,她觉得自己受了屈辱,纵然这个男人百般温柔,可也没有尊重她。

“如果以后我想要个孩子的话,你会给我吗?”

她在他身下,一双手被他一手拉到了头禁锢着,即便是被他折磨,她也还是想开口出自己想的话。

“你知不知道,我看到你衣不蔽体的躺在南衡身下时,我是什么心情?嗯?”顾令时答非所问的开口。

“顾先生……”

“我很生气。”

沐婳所有的声音被他狠狠地撞碎在喉间,书房的温度节节攀升,她完全处于被动,被他牵着鼻子走。

等满足了男人的**时,顾令时给她盖了一条薄薄的毯子,光着上身,坐在沙发的另一端抽烟。

他不想折磨她,可是他的确是生气,那种恼怒是前所未有的,也更清楚的意识到程沐婳是属于她的。

不管是她的人还是她的心。

沐婳昏昏沉沉的睡过一觉之后醒来发现自己还躺在书房的沙发上,经历过长时间的欢、爱过后,身体很乏力,腰也很酸软。

顾令时此时不见踪影,她无力的裹着毯子爬起来,摇摇晃晃的走了几步,余光瞥到桌案上的一份资料时,原本已经回过头的她猛地再扭头。

心里一沉,那是爸爸的公司,顾令时他……

程沐婳手里捏着薄薄的几张纸,看着纸面上的字,对公司的事情她不懂更不了解,可是顾令时无缘无故的看爸爸公司的资料干什么?

手里的资料忽然被夺走,顾令时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

“那是爸爸公司的资料……”她指着顾令时手里的资料声音忍不住的颤抖。

“我带你回卧室我。”顾令时扔下了手里的资料,然后弯身将她打横抱在怀中。

程沐婳紧紧地揪着他,“我什么都听你的,你也不想放过我爸爸吗?”

“我跟你爸之间有合作,了解一下资料,你想到哪里去了?”程沐婳对程烨的公司很紧张,她那么开口的时候,他心头一阵莫名的揪疼在蔓延。

“想不想洗澡?刚刚看你睡得那么沉,不想弄醒你。”顾令时抱着她回到卧室之后低眸看她,温柔的问她。

沐婳忍不住的低了低头,“我自己可以洗。”

顾令时倒也没有强迫她什么,将她抱进了浴室,给她放好热水就要出去。

“我总觉得你对我爸爸不是很友好,顾先生,你是恨他把我嫁给了你是吗?”

如果不想娶,为什么又要答应,如果不喜欢不娶不就是了。

“你想多了,我们不过是没有什么深交,生意场上的态度而已。”顾令时回头语气依旧很温和。

沐婳看着他完然后转身离开了浴室,就算是他这么了,她还是心有不安。

一个星期后顾令时出差了,顾令时没有跟她他去了哪里,只是可能要很长一段时间。

眼看着就到了除夕,虽然从长在国外,但是一直过着的也还是除夕,每一年都是跟程烨在一起。

这个年,她不知道该不该回去,如果回去爸爸应该又要问她了,还是不回去吧。

“阿莫,我想出去买东西我,可以送我吗?”

阿莫看了她一眼,“先生出差前叮嘱过夫人要少出门,外面天气冷,担心您生病。”

对于阿莫的这个态度,程沐婳习惯了,反正就是对她各种不友好,何必在意。

“那好吧,我自己打车出去,不麻烦你了。”程沐婳也懒得跟她扯,既然横竖看她不顺眼,她何必还要在这里跟她啰嗦。

阿莫见她围好了围巾之后开门就走,冰冷的脸一沉,抬脚就跟了上去。

等她除了外院的门,阿莫的车就停在了面前,程沐婳冲她笑了笑,“谢谢阿莫。”

阿莫冰着脸不跟她话,专心开车,顾令时不在,她要自在的多,自从发生了上一次的事情,对这个男人,她总有些莫名的害怕和恐惧。

“我在外面等你。”阿莫坐在车里冲着她的背影喊了一声。

程沐婳挥了挥手表示自己知道了。

其实无非就是买一些过年传统比较喜庆的东西,现在住在顾家,家里就算是有那么多佣人,但是大都是加拿大人,别墅空荡也就显得清冷。

商场很大,沐婳不过是想买一简单的东西,可是好巧不巧的遇到了左曼容跟许暮。

远远地看到两人时,她下意识的转身就走,但是左曼容已经看到了她。

“沐婳,这么巧,你也来买这些。”左曼容面上轻轻淡淡的笑容很是大方得体。

许暮目光沉沉的落在程沐婳身上,程沐婳好歹也是千金出身,不会在别人跟她打招呼的时候就跑了。

所以她在犹豫了片刻还是停住脚步转身。

“我比较喜欢过传统的除夕,左姐似乎也很喜欢的样子。”

裴该一梗脖子:“我乃‘典牧’是也!”

“老四,注意你的言辞和身份,我可是你的亲哥!”苏云琛脸色一沉。

看着升空的信鸽,泰罗索斯男爵依然有些难以释怀‘佣兵小子,希望你能派上用场吧。’

“滋啦啦!”

正准备离开,手腕的巨蟒图像动了一下,蟒蛇弹出个脑袋,吐出蛇信子,看向某个地方。

这种情况还是比较少的,意识询问牠什么回事。

蟒蛇爬出来,而后身躯瞬间变大,盘旋在密室中,差不多把密室铺满,徐振东直接无语。

只见巨蟒的脑袋往前方墙壁猛的一撞击,整个密室都震荡,墙壁倒塌,灰尘满天飞。

却见到里面居然有暗格,在巨蟒的巨大脑袋面前,出现了三个小瓶子,和他随手捡起来的小瓶子一模一样,任何标识都没有。

最显眼的是看到一个散发着光辉琉璃的果子,静静的躺在暗格中。

蟒蛇的身躯也变得小了,只有七八米,脑袋伸进暗格中,直接把果子吞吃,还发出呲呲的兴奋声。

徐振东从一开始就不知道咋回事。

蟒蛇吃完果子,马上回到手腕中。

徐振东本来想问牠关于那个果子的事,牠却突然进入沉睡,怎么教都叫不醒。

不过看到三个瓶子,徐振东直接拿走。

嘭……

眼看密室就要倒塌,徐振东也不多留,嗖一声,逃出来。

看到整个太初宗大部分城堡都已经大火连绵,熊熊燃烧。

刺刀看到他出来,随手扔了几桶汽油进入古堡,紧接着一根火把也丢进去,大火舜速蔓延。

“徐医生,你在里面发生了什么?”刺刀问道。

“没事,小花出来调皮了。”徐振东苦笑一声,扫视向其他人。

大家都出来了,把所有觉得有用的东西都统统拿走。

而太初宗为被杀死的弟子只能在远方看着,敢怒不敢言,非常无奈。

宗门被灭,这是耻辱!

向来都是太初宗灭掉其他门派,没想到太初宗也有这一天。

武道界,本来就没有谁对谁错,实力为尊。

你冒犯我,我打你,你打我,我杀你,你杀我,我灭你宗门。

一切只为利益,不过是以生命为代价。

“撤!”

北斗宗八人离开,身影在白雪飘飘中离去。

留下大火熊熊的太初宗。

直到八人离开,太初宗的弟子才敢上来灭火,可大火冲天,已经无法灭掉,所有的一切都燃烧殆尽。

一夜之间!

站在顶端的宗门,太初宗被灭。

虽说还有一些修为低下的弟子,但也是溃不成军,剩余的弟子不足三百,成不了气候。

而大火熊熊燃烧时!

其他门派和家族也看到是太初宗的方向,不明所以,纷纷前往观看。

看到烧焦的尸体,地面上被白雪遮掩的鲜血,还有一些残留的弟子。

了解了事情的经过!

太初宗被灭!

这个爆炸性的消息瞬间传遍整个武道界。

黎明未破晓,然后整个武道界都沸腾起来。

“爆炸性新闻,武道界顶级门派之一太初宗昨晚凌晨被灭,根据可靠消息,灭掉太初宗的是沉寂一年多的北斗宗,乃是徐天君亲自带人来灭宗的。”

“他妈的,被这样的消息把我从被窝里炸醒,浑然无睡意,北斗宗沉寂一年,终于再次出现了吗?还以为彻底沉寂下去了呢。”

“为什么北斗宗会踏灭太初宗啊,两个宗门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吗?”

“深仇大恨?半年前,太初宗的人前去滨江省袭击徐天君的家人,没想到的是太初宗的人连普通人都不放过,已经犯戒,据说后来是北斗宗的人赶来,要不然徐天君的家人统统遭殃。”

“这个事件我也听说了,好像徐天君的家人中,有一个老人被斩断一条手臂,还有个孕妇,真他妈残忍,那孕妇可是普通人,连孕妇都不放过,直接打得孕妇生死未卜,流产是肯定的了,至于孕妇能不能活下来,这是个未知数。”

“狼心狗肺啊,连孕妇都下得了手,怪不得徐天君要灭宗,已经很久没有这么轰动的大事件了,太初宗可是顶级宗门之一呢。”

消息在发酵。

无数人听到这则消息时,满满的都是震惊。

事情过去三天了。

未曾传来北斗宗被太初宗地仙追杀的消息,这也是让人非常奇怪的。

而这个事也不断的发酵,越来越好奇。

北斗宗的地位被抬得很高了,直接取代了太初宗的地位。

“难不成之前传闻太初宗有地仙是假的?”

“我觉得应该是假的,那个地仙看到自己的宗门被灭而不出手的,太初宗应该没有地仙,至少现在的北斗宗安然无恙。”

“这几天也没有听到北斗宗有任何的动静,异常的安静,这一切都太奇怪了。”

事情的发展越来越奇怪,不少人看不透。

现在发展的这个情况完全和以往的套路不一样。

此刻!

在这片莽莽大山中,云雾缭绕,若隐若现会发现一座插入云霄的宫殿。

顺着这个宫殿而下,会看到诸多宫殿。

这里便是药神谷!

在药神谷内,随处可见的草药,都是在外面世界难得一见的珍贵中药材。

整个药神谷人数极多,还有不少是普通人,或者修为仅仅內劲的武者,他们都在辛勤的劳作,种植草药。

药香味弥漫着整个药神谷。

连绵的大山古老而魏然。

最大的宫殿中。

两位青年坐在最中间的位置,长发飘飘,有些凌乱,一脸胡子,气血旺盛,看着下面跪着的八位武者。

“都起来吧。”其中一个轻轻摆手,扫视八人,轻声问道:“我药神谷现任谷主是何人啊?”

“回师祖的话,现任谷主是我,我叫孙秉骏。”一个两鬓斑白的老者抱拳,恭敬的说道:“不知两位师祖出关,有失远迎,还请两位师祖恕罪。”

八人退到边上的椅子上坐下,明显有些拘谨。

这是从未有过的事情。

在自己呆了百年的地方,居然会有些紧张,有些拘谨。

“不知者无罪,我们此次出关也是有些突然。”师祖很无所谓的说道:“目前,武道界情况如何?”

“启禀师祖,最近武道界要说的上大事,当属太初宗被灭,这是个和我们药神谷并肩的门派,三天前被灭了。”孙秉骏恭敬的说道。

“太初宗被灭?”师祖挑动眼眸,有几分诧异,看向另一位地仙,说道:“太初和任道生的地盘?”

这位地仙也是有些疑惑,看向谷主孙秉骏,问道:“太初和任道生可不是什么善茬,怎么可能容忍被灭宗,难道他们没有出现吗?”

“太初宗的两位地仙太初和任道生均未出现,至今依旧不知所踪,不知为何!”谷主孙秉骏恭敬的说着,稍微犹豫了一会儿,站起来,走到中央,双膝跪下,恭敬的抱拳,说道:“求师祖保全我药神谷不重蹈太初宗之覆辙。”

“什么意思?难道也有人想要灭我药神谷?”

师祖站起来,说话的声音提高了许多。

同班同学当然都知道伍樊和姚雪以前曾有过一段,或许是为了讨好姚雪,除了阿昆,同学们都有意无意地,不和伍樊走得太近。

这是人之常情!

伍樊毫不在意,是因为他一心陪好友阿昆到来,否则,这样的同学聚会,他一点兴趣都欠奉。

作为修道之人,俗世的名利,在他眼里有如浮云。

追逐金钱,也不过是为了修炼,修道。仅仅前往缅甸一趟,购买了三车翡翠原石,就用去了两千万米金,另外还有数百万华夏币。

半个小时后,班长带了最后达到的几位同学进来,所有要来的同学都已经到齐,作为组织者的胡志豪也自觉振奋。

郑平,袁小江,聂津三人,都曾经和伍樊同一个宿舍,他们过来和伍樊打招呼,又和阿昆一道,聊了一阵。

伍樊看见空间戒指中的手机亮起,心知有电话进来,便上岸去接,程秋芸说她已经进了温泉园区,伍樊说他会在入口等她。

一个身穿白色女装泳衣,身材曼妙,美丽而优雅的妙龄女子款款而来,走到伍樊身边时,突然一把挽住了伍樊的胳膊,吓了伍樊一跳。

“秋芸,你这么快?!”伍樊定睛一看,才知道程秋芸已经到来,惊喜道。

“哼,有温泉泡都不告诉我,找死!”程秋芸在伍樊胸口上锤了一记粉拳,娇嗔道。

二人来到大池边上,池里的所有男性,目光都聚集到了程秋芸的身上,她清新脱俗的气质,惹火的身材,简直没得弹,令人血脉贲张。甚至,所有女性都被她的美貌所震慑,低头之后,又忍不住再望程秋芸一眼,自惭形秽。

“伍樊,你女朋友到了?”阿昆高声道。他想不到伍樊的女朋友竟然如此漂亮,不过伍樊不但事业有成,还搞得很大,倒不足为奇。

“哇,伍樊不声不响,就沟到了这么靓的女朋友。”徐子期两眼放光,毫不掩饰他对程秋芸的赞美,而程秋芸朝他嫣然一笑,令他骨头都差一点酥了。

胡志豪望了一眼伍樊,他眼中几乎喷出火来,这个来自山村的穷**丝,居然有一个女朋友这么漂亮,简直是老天不公。不过,这厮很有可能是花钱找一个娱乐场所的失足小姐,到同学聚会来充场面的,到时一定要揭穿他。

今日同学聚会,胡志豪见到伍樊,都懒得跟他打招呼,因为以自己的身份地位,还用不着主动和伍樊招呼。

大四的时候,胡志豪手段用尽,终于将班花姚雪追到了手,志得意满,在班上的男同学面前,大长面子。只是有些男同学吃了酸葡萄,说什么是接手伍樊经手过的,有什么好嘚瑟。

想到这一点,胡志豪有如吃了一只苍蝇。

姚雪望了程秋芸和伍樊两眼,肚子里泛起酸水,神色落寞,转身和女同学聊天,故意说起时下的社会笑话,哈哈大笑,显得根本不在意一个夺人眼球的美女到来。

“我们都去小池泡吧。”胡志豪不愿意在伍樊大出风头的场所继续呆下去,另外大池也泡得够久了,高声呼叫道。

灌木丛中,药池花池星罗棋布,昏暗的灯光下,众人都各自去寻找喜欢的池子和喜欢的人,聚在一处瞎聊。

有一回,程秋芸闯入了一个药池,恰好胡志豪和姚雪以及其他同学泡完,其他人都走了,胡志豪正要上岸,见到程秋芸独自一人到来,眼睛都直了。

他饱览了程秋芸的身材多遍,有意做了几个动作,显露出胸肌,神情中流露出风轻云淡,睥睨天下的英雄气概,可惜没有引起程秋芸的注意。直到姚雪的呼唤声传来,胡志豪才恋恋不舍而去,完全将程秋芸可能是一个失足小姐的怀疑,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两个小时过去,所有人都泡得饥肠辘辘,不用人催,都已经冲洗完毕,并换过衣物,聚集在接待中心,准备进行下一个节目——吃晚餐,祭五脏庙。

伍樊是个修道者,泡了两个小时的温泉,已经感觉到后背贴着肚皮,有点饿了,何况其他普通人的同学。

胡志豪家里以前开服装加工厂,是个金主,也是本次聚会的发起人,他早已安排好了行程。此时,他一手搂着姚雪,吩咐大家以班长刘通开的车作为先导,跟随去用餐地点。

伍樊和程秋芸说了一个农家乐的店名,她是开了一辆向同事借的车,停得稍远,伍樊叮嘱她一定要跟上,如果实在跟不上,就只有导航,程秋芸说她没有问题,便自顾开车去了。

“哎哟,做房地产的阿昆,都开上了大奔了。”姚雪惊呼一声道,她挣开了胡志豪,快步走到缓缓开出的大奔一旁,摸了摸车头,啧啧赞叹道。

众人循声望去,坐在大奔驾驶位的,果然正是默默无闻的鲁树昆,许多同学都走到旁边,议论纷纷,有的羡慕阿昆在房产界混得风生水起,希望他指引一条发财之路。

阿昆停下车,打开车窗正要辩解,这一辆大奔可不是他的,而是伍樊的,却听到伍樊在一边阻止。

“开车走吧,不要说是我的,省点口水。”副驾驶位置上的伍樊轻声道。

阿昆只好闭上嘴,嘿嘿傻笑,朝窗外的同学说,这只不过是一辆大奔而已。

“开大奔去吃荔枝烧鸡,我们的档次一下就提高了。”有一名同学尖声道。

荔枝烧鸡并不是荔枝林长大的鸡,而是用荔枝木柴,烤出来的鸡,味道还行,但要比起山地鸡白切了吃,还是差了不止一点。

原因是店家不肯用更贵的山地鸡做,一是要考虑成本,另一个重要的原因,是放养的山地鸡肉质坚韧,做成荔枝烧鸡,吃客根本无法啃动。

“伍樊,没有开车来,还是买不起车,怎么要蹭别人的车呢?”胡志豪站在不远处,一脸讥嘲道。

伍樊一听,心下不爽,这个猪头丙胡志豪说他蠢吧,又蠢不到位,还有一点小心机,尤其一副自以为是,说话无所顾忌的作派,令人反感。

“阿昆是我的老友,什么叫蹭车?少开一辆车不是更环保吗?”伍樊强忍了胸中的恶气,淡然道。

“买不起车就买不起嘛,将买不起车,说得这么清新脱俗,我也是醉了。”一位名叫王尚的男同学,显然在巴结金主胡志豪,过来帮腔道。

徐子期走了过来,准备上大奔,他也没有买车,听到王尚等人讥嘲伍樊买不起车,心里不是滋味,道:“靠,买了辆倭国人的车,一心想要省油,好像开不起车似的,我还不屑于买呢!”

“徐子期,你他娘的混得惨,像个乞丐一样,连倭国车都买不起,还不屑买,牛皮不要吹爆了!”王尚买的是东风日产,确实便宜又省油,徐子期的话戳中了他的软肋,立即针锋相对起来。

胡志豪开的车是倭国产的雷克萨斯,要几十万,算是高档车,徐子期的话也如抽了他一个耳光,令他怒气升腾,但他并不反击,因为有人代劳。

“就是,期哥,你和伍樊都买不起车,就不要打肿脸充胖子,买不起车说成是为了我国的环保事业,说出去都要让人笑掉大牙。没有那个本事,就算沟到再漂亮的女朋友,也要被人撬了墙角抢去。”另有几位男同学显然站在胡志豪的统一战线,脸上似笑非笑,带着嘲讽之色,因为伍樊的女友貌若天仙,语气中不由带了一点酸溜溜。

“嘿——,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你本事大,去沟一个靓女做女朋友啊,人家伍樊有那个本事,你们看不过眼,这种话都说得出来。大学时,我们的班花还跟我们伍樊拍过拖呢,当时他们两个可谓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可惜班花经不起金钱的诱惑而已,不是吗?”

双方唇枪舌战,徐子期一人独战多位同学,难免口不择言,哪壶不开提哪壶,将伍樊和姚雪的陈年旧事都晒出来,让聚会活动的金主,召集者胡志豪情何以堪。

被一众女同学簇拥的姚雪,走前两步,鼓起腮帮子,向徐子期怒目而视,几乎就要发作。

徐子期的话令现场的气氛顿时冷了下来,许多人的目光都投向了胡志豪和姚雪。

“扯什么犊子,还饿不饿啊,上车上车,吃晚饭去。”班长刘通眼见同学们吵了起来,过来一脸威严地叫道。

众人纷纷散开,上车准备出发,作为班长,还是颇有威信,刘通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微笑。

十来辆车,搭载了全部同学,伍樊的大奔,也上来了四五个没有车的同学,车队向吃荔枝烧鸡的农家乐驶去。

“子期,你这是为我树敌啊,有些话是不能公开讲的。”伍樊朝后排的徐子期笑了一笑,道。

车上其他人,是和伍樊走得近的郑平,袁小江和聂津三人,大学时都还聊得来,在他们面前,伍樊并不忌讳,如此一说。

“那个胡志豪说话也太伤人了,期哥这么反击一下,打打他们的气焰,我认为是对的。”袁小江不以为然道。

“姚雪只能说长得还算端正,有三分姿色,就成了班花,可惜看上胡志豪这种猪头丙,没点眼色,说明她也是便宜货,我可是没有兴趣。”郑平老神在在道。

“我们是理工科学校,本来就男多女少,是这样的了。”聂津笑道。

阿昆默默开车,没有出声,心中想着,如果自己带上女朋友吴小敏,除了比不上伍樊的女友,也能在众多同学们面前,挣点面子。

十几分钟后,车队到达了目的地,但前面到达,并已经下了车的同学们,发出了嘈杂声。

伍樊等人下车一看,附近黑漆漆的,农家乐倒是有一间,不过大门紧闭。凑前去看,门上贴有一张通告,说市里卫生大检查,需要停业整顿,请顾客谅解云云。

“都已经九点了,再不找到吃饭的地方,人家都下班了。”有同学道。

“大排档没有那么早关门,可是要到镇上才有,有一点远。”另一名同学道。

“这次聚会怎么组织的?搞得乱七八糟,我饿得快不行了。”有人抱怨起来。

“就是呀,温泉之旅,吃喝玩乐一条龙,玩是玩够了,就是没吃没饮,西北风饮个饱呢。”又有人不满道。

胡志豪和姚雪的脸色都很不好看,他们扫视着各个同学,本来也又累又饿,却要遭受同学们的埋怨,心中说不尽的冤屈。

“大家不要吵,车到山前必有路,今夜我们一定能找个地方,吃饱饮足,再去温泉别墅玩个通宵。”班长刘通高声道。

顾令时语气生冷,程烨一时没有话,对于外面的消息,他都一无所知,今天顾令时来告诉他他跟程沐婳离婚了。

那么他所做的一切还有什么意义。

程烨看着顾令时,不出来话,他以为程沐婳会在顾令时的羽翼下呆一辈子,可是万万没想到他们会离婚。

即便是程沐婳装着百合的心脏,顾令时还是会同意离婚。

这在他的意料之外,这个男人的执念应该很深才对,为什么这么轻而易举的就放弃了。

“程烨,有些时候其实算的精密,就越是容易什么都做不成,你从未想过你做的事情被沐婳知道之后,她会怎么样。”

可能程烨太过于自负,以为自己能够一辈子瞒得住她,但是,这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

“你告诉他的?”

顾令时轻轻摇了摇头,“防不住的,她迟早都会知道,她已经离开了多伦多,连同加拿大国籍都取消了,我想,她大概永远也不会再回来,更不会再来看你。”

程烨做过的事情每每想起来依然还是能让人恨得牙痒痒,程沐婳不会回来看他,他应该告诉他,让他知道,让他难过。

这一回,并不是他阻拦着程沐婳,是程沐婳自己不愿意来。

“你!”

顾令时轻轻地吸了一口气,“世界很大,我想我跟她这辈子也不会再有相遇的一天,我也不会去找她。”

顺其自然吧,刻意的去找,如果知道她的近况,如果她过得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好的话,有些心疼就又要开始抑制不住的溢出来了,就会想要忍不住的将她留在身边,不择手段,千方百计。

程烨呆呆的坐着,有些失神,狱警提醒他该回去的时候,他才恍然发现顾令时已经不在对面了,不知道是在什么时候已经走了。

他老了,这个时候却没能忍得住心酸的眼泪,他捧在了手心二十多年的女儿,不愿意过他给她安排的人生,非要去选择更加艰辛无奈的生活,好像他所做的一切,都付诸东流了。

顾令时除了监狱门,上了车,成华回头看了一眼顾令时,“顾先生,最近南美的环保公司想跟我谈一个项目,您看,您什么时候有时间过去看看。”

“空的出来就去。”

顾令时的余光瞥向了窗外,面沉如水,忽然之间觉得多伦多这个自己生活很多年的城市有悲伤。

“那么您离婚的事情需要公布吗?”

如果公布,可能会第公司有些影响,但是如果不公布,似乎又有别扭,可是顾令时也一直没有主动提过要公布。

“不公布。”

“我明白了。”

外界没有人知道顾令时离婚了,只是偌大的顾家没有了顾太太,他每天上下班都是独自一人,也开始渐渐习惯晚睡。

他的生活里再也没有任何女人的痕迹,桌上甚至是连一张照片都没有,他就像个孤家寡人,孤独的令人心酸。

三年时间匆匆过去。

这一年的清明节,海城阴雨连绵,顾令时撑着一把黑伞,穿着黑色的西装,白色衬衣,穿梭墓地的墓碑间的路上。

三年的时间并未在这个男人身上留下什么痕迹,除了来到这里这种时候,他会面色沉郁,其他时候依旧是温文尔雅,儒雅清俊,他没有变老,有的也只是比之前更加的具有魅力。

墓碑前放着一束站着水珠的百合,顾令时微微皱了皱眉,百合并没有什么朋友,也没有亲人,她是孤儿。

就连许暮也是隔上一两年才会来看她一次。

但是这么新鲜的百合花,像这样已经摆放了整整三年,他每一次过来都能够看到,是谁呢?

顾令时心里终于感到有些疑惑了,百合的名字是百合,可是从来都不喜欢百合,他每次过来也都是空手过来。

她对花粉过敏,他从来也不会往这里送花,许暮也不会,认识百合,熟悉百合的人都不会送花。

顾令时撑着黑色的雨伞,慢慢的转身,视线里隔着雨帘能看到同样有人撑着黑伞在这墓地里走来走去。

这样的天气,实在是难以看得清人的脸。

顾令时在墓地一呆就是一个多时,时间带的太久,身上都沾染了湿气,他轻轻摩挲着被雨水打湿的衣角。

电话边打来了,“顾先生,时间不早了,我们还要去医院,您要继续待吗?”

“不,我马上就下来。”

从墓地出去的顾令时拉开车门上车收伞,“成华,去查一下,这些年是不是有人经常来看百合?”

成华微微一愣,“好的。”

这样的事情其实很难查得到,这么大的墓地,管理员不可能每个人都记得,成华没能查到什么。

顾令时在海城逗留了两天,这几天一直在下雨,没有回多伦多的航班,工作闲余,莫名其妙的想起来那天清明节在墓地看到的那束百合花。

心里有些不可抑制的冲动令他忽然丢下了手里的工作,拿了伞就出了门。

不晓得是自己的直觉作祟,还是自己想的有多,他独自开车去了墓地,他还在阶梯上就看到墓碑前站着一个人,背影纤瘦,隔着雨雾看的不是那么清楚。

他三步并作两步的抬脚上去,他走的极快,而墓碑前站着的人也就在视线里变得逐渐清晰起来。

那种熟悉的感觉有让人窒息,她不只是一个人站在那儿,手里还牵着一个扎着马尾的姑娘,跟她穿的一样庄重肃穆。

顾令时一步步的走到跟前,心里有些莫名的揪疼,她瘦了很多,也变了,以前她不染烫自己的头发,而今,她染了一头咖啡色,发梢微微有些卷,气质很好。

时隔三年,程沐婳压根没有想到会再跟顾令时见面,她侧脸去看他时,下意识的握紧了手里姑娘的手。

“顾先生……”她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微微垂眸,掩饰着眼里流动的波光。

顾令时淡淡的看着她,拿情绪起伏的眼底深处犹如深邃的大海,沉的不见底,有浓稠的墨色逐渐从里面涌出来。

“我以为这辈子,我们不会再相见,”男人的嗓音依旧清润动听。

“对不起……”

“你每年都来看她?”顾令时打断了她的道歉往前走进了一步,程沐婳看着他靠过来的脚步,在往后退。

注意到程沐婳的这个反应,顾令时没有再往前,今天只有雨雾,所以程沐婳没有带伞。

长发看着有些湿润,顾令时看着,眸色越发幽深,“女儿?”

他着话垂眸去看着正在睁圆了眼睛望着自己的姑娘,生的是真漂亮,年纪,长着这么一副皮相,真是。

他心底一软,慢慢的蹲下来,注视着眼前这个好奇的姑娘。

当初她出生的时候,他没有给她起名字,想着程沐婳一定会给她起个名字。

“阿树,这是……”程沐婳温声的想要给女儿介绍顾令时,可是着就停了下来,该怎么介绍呢,该喊他什么?

顾令时伸手过去,摸了摸姑娘粉嫩的脸蛋,“是爸爸。”

程沐婳怔住,心里忽然咯噔了一下,猛地抬眸去看顾令时,男人并没有看她,但是对孩子的态度很温柔。

不,他没有那么喜欢这个孩子,他不过一直都是这样的性格罢了,就像当初她嫁给他一样,他对她也很好,也很宠爱她。

可那从来就不是喜欢,沐婳的心微微一沉,看着不太明白的女儿扭过头来看自己。

沐婳摸了摸女儿的脑袋,“嗯,他是你爸爸。”

阿树并不能看得懂程沐婳此时的眼神是什么,比起跟这个男人再相遇,可能悲伤更多一些。

见到他,就很容易的想起那些曾经让自己痛不欲生的过去,那些记忆一直尘封在记忆里,她从来不愿意去触碰。

而今他出现了,她就又再一次的感觉到那些久违的疼痛侵袭着自己的感官。

阿树黑溜溜的眼睛盯着顾令时好一会儿,还是转身保住了妈妈的腿,的身子紧紧地噌着她。

“妈妈,你不要阿树了吗?”

程沐婳心里一疼,慢慢的蹲下来,将她温柔的揽进怀中,拍了拍她的后背,温柔的笑了笑。

“阿树这是在胡什么,妈妈怎么会不要你?”

阿树紧紧地搂着程沐婳的脖子,“妈妈,阿树以后会乖乖听话的,一定不跟妈妈闹。”

程沐婳不出来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好像自己也马上反应过来,顾令时撞见了她和女儿,会不会想要拿回女儿的抚养权。

想着程沐婳心里就有难受,如果他真的想要,她依然还是要给,他给了她三年的时间去爱这个孩子,已经足够了。

“虽然只有雨雾,但是女人还是不要沾染湿气,会生病的。”顾令时将她扶了起来,她人很瘦,女儿看着也比较瘦,但是这么抱着女儿起来也似乎不怎么费力。

顾令时为她撑着伞,“我送你们回去。”

“不用了,我待会约个车就能到家,现在收集约车很方便。”她有语无伦次的拒绝着。

顾令时低头目光温和的落在她的脸上,“你这是在怕我,还是在躲我?”

“我没有。”

“爸……”

简简单单一个字。.org 零点看书

语气生硬,声音冷静,本是很亲近的一个称呼,从她嘴里说出来,生生多出几分疏离感。

听着不像是亲生的,但,敢这个态度的,也不太可能是领养的。

四个军官面面相觑,连他们都有点纳闷,自己竟然有些紧张。

拿电话的军官,悄无声息地摁了免提。

电话那边沉吟了下。

随即,传来沉稳严肃的问话,“出什么事了?”

帮忙拿电话那个军官,闻声,忍不住一个激灵,有种压力从心头沉下来的压迫感,一时间,紧张到咽了咽口水,神色飘忽。

心里止不住胡思乱想,有个这样的父亲,长年累月的打磨下,不难理解,墨上筠面对他们的审问会如此的……淡定。

“遇到了黑鹰,”墨上筠微顿,继而话语清晰道,“动了手。”

动了手。

一番激烈的生死搏斗,将命悬在裤腰带上的时刻,却被她轻描淡写几个字给带过。

那边沉默了。

片刻后,那电话的军官一时没忍住,微微俯下身,“请问您是?”

“我叫墨沧。”

那边传来冷冷地一声,有点不耐烦。

军官们:“……”

不会是……他们所想的那个墨沧吧?

京城军区的那位军长,名字正好是这个读音。

拿电话的军官,感觉手都开始发抖。

卧……卧槽!

他刚刚跟那人说话了?

脑子一片混乱,他开始反思,自己刚才语气好不好。

不是因为等级太高而害怕,而是对此人久闻大名,各种光辉事迹让人记忆深刻,以至于不过说上一句话,就止不住的激动、喜悦,觉得倍感荣幸。

然——

墨沧并没有跟他们过多交流,说完名字后,就直接把电话给挂了。

从墨上筠这里得到要一句“帮忙”,不如他自己把事情来龙去脉弄清楚来的容易。

可他电话是挂了,这边的房间,气氛便陷入了极端的诡异之中。

看了看电话,看了看墨上筠,军官们有些不知所措,渐渐的,竟是生出了几分紧张感。

得。

都姓墨了,墨上筠的真实身份,那是妥妥的了。

虽然他们是秉公办事,做事都是按照程序来的,但都惊动了那样的大人物,这件事背后估计确实有他们触碰不到的“机密”,这次的“审讯”怕是到此为止了。

等上头的通知吧。

*

夜幕降临。

墨上筠步伐沉稳,慢慢地走出那栋灰白色的大楼。

近七点,夜色彻底暗下来,道路两旁亮着路灯,树木与花坛都笼在昏暗的灯光下,轻轻摇曳,树影婆娑。

有萧瑟的寒风迎面吹来,凉飕飕的,拂过脸颊、发梢,钻入衣领、袖口,以极其强势的姿态剥夺着她身上的温度。

天一黑,有点冷。

绕过一个拐角,墨上筠步伐顿住。

她见到了阎天邢。

吉普车停在路边,他就站在车旁,站姿闲散,身材挺拔,树的影、灯的光,于风中在他身上交替,时隐时现。

墨上筠抬眼,视线从他身上扫过,继而聚集在他的脸上。

轮廓深刻,五官俊朗,长得跟妖孽似的,眉一抬,眼一勾,勾人心魂,醉了人心。

有点熟悉,又挺陌生的。

不过短短几个小时,墨上筠却觉得过了很久,不知怎的,生出点儿生疏感。

微顿,朝他走过去。

阎天邢第一眼看出她的不对劲。

看着他,却没以往那般的调戏、趣味、打量,平平静静的,没有丝毫熟悉感。

又,冷淡了些。

分明朝他走来,却生生将距离拉的很远。

阎天邢给她拉开车门。

副驾驶后面的位置。

墨上筠进车前,看了他一眼,却没有说话。

见她坐进去,阎天邢把门给关上,然后绕过车头,坐上了驾驶位置。

发动车之前,阎天邢开了车灯,特地看了眼后视镜。

坐着都不安分,斜躺着,靠着左侧车门,两腿横放着,腿太长,空间不够,她微微弯起一条腿,另一条搁在位置下面,头微微偏着,抵着车窗玻璃,阎天邢能看到她勾人的长颈、漂亮的下巴,车内车外光线打下来,皮肤出奇的白,身上笼了一层淡淡光边,弧度线条都是柔和的。

潇洒随意的坐姿,气势本该是往外放的,可此时此刻,却隐匿了所有的气息。

找到最舒适的坐姿是她行为习惯,而这时候的她,并不愿意将情绪传递出来,张扬、强势、嚣张,那些平时一眼能分辨的气场,一概消失无踪。

感觉很微妙,却没有违和感。

她只是在尽量降低存在感。

无声无息,不张扬,不外露,可习惯了她的锋芒,忽的见到这样一幕……

有点儿说不清的味道。

阎天邢沉默地收回视线,将车开往侦察营。

路程一个小时。

墨上筠在车上小憩片刻。

奈何伤口疼,刚昏沉睡过去,又猛地清醒,一次两次反复,墨上筠就懒得继续睡觉,将车窗打开一半,微微仰着头,视线跃过车窗去看外面的夜色。

这里不是城区,没有霓虹灯光、万家灯火、繁华街道,有的是冰冷的风,呼啸灌入,挂在皮肤上,带着点刺痛;也有漆黑的夜,有几颗星子点缀,独挂一处,孤立无援;还有公路旁的路灯、连绵不断的山脉、隐匿于一角的山村、偶尔被超的车辆……

好看的眉头,渐渐拧了起来。

“阎天邢。”

墨上筠忽然出了声。

清凉的声音,咬字清晰,话语沉稳,一出口就被寒风扯散,有些突兀,却还是落到阎天邢的耳里。

阎天邢微微抬眼,通过后视镜看她,一时却见不到她的脸,只能看到她闲散的坐姿,依旧如先前一般,不变分毫。

“以后,离我远点。”墨上筠近乎淡漠道。

人革联目前主要军队,由四个部分组成。

其中最著名的,就是米凛军团长率领的第一荣耀军团。

这支全机械化加全员动力装甲的军团,在时隔两百年之后,让废土上大大小小的势力认识到什么才叫“军队”

其次就是臭名昭著的,由军团长米樱率领的第二死亡军团。

这支军团就设备上来说比不过荣耀军团那种夸张到让人绝望的程度,但是人数一直和第一荣耀军团保持着五比一以上的数量。

而且和荣耀军团每一位士兵的选拔都是层层把相比,第二死亡军团的主要成员都是经过“再社会化改造”的前废土匪徒、前奴隶主、前雇佣兵团伙以及犯罪分子。

格林希尔把这片废土上所有还罪不至死的垃圾,全部丢给了米樱。

所执行的任务,也都是一些不会被公开报告的事情。

人革联的“公民”还有“居民”大多以加入荣耀军团为荣,以被死亡军团选中为耻。

虽然后者的士兵在服役年限或者功劳足够的时候,也可以像荣耀军团一样获得“公民”的身份,甚至被荣耀军团选中作为预备役。

但在脱籍之前,依然是处在赎罪的状态,不说止小儿夜啼吧,也会让人刻意避开。

出于宣传的需要,米樱的第二军团,自然而然就拥有的“死亡军团”的称号。

第三部分就是格林希尔亲自率领的禁卫军团,人数不多,加一起不到五百人。

但每个人身上的金色动力装甲,都是格林希尔亲自打造的……就性能上来说,已经不亚于米杉刚穿越过来时,穿的那一套了。

由于这些禁卫的动力装甲太过花哨,作为武器的动力戟也不太符合这个世界居民对武器的观念。

再加上大部分时间,禁卫出席的场合都是一些仪式性的场合,在一段时间里,禁卫被当成了花架子兵团。

结果在某一次,进入战前属于加拿大区域的米樱还有她率领的第二军团前锋部队,遭遇了一个从核战开始就一直研究生物武器的基地。

包括米樱在内三千多名死亡军团的士兵,差点被对方放出来的死亡爪大军给灭了。

由于那个时候第一荣耀军团刚从西海岸回来还在修整,格林希尔亲自带着一百名禁卫冲到了那个生物武器基地里。

接下来,人革联之中就流传出了一部“真黄金无双”的视频。

那个生物武器基地攒了几百年攒下来的上万头死亡爪,还有各式各样很多废土居民连听都没有听说过的生化武器。

被格林希尔带着一百名禁卫从外面砍到里面,从里面砍到外面,绕着圈砍、走对角线砍、七进七出杀了个干干净净。

弹尽粮绝的死亡军团被吓的一个劲喊“666”,自从那次后,再没有人质疑禁卫的实力,米樱更是在格林希尔面前怂成了小面包。

唯一遗憾的大约就是没赶上参加这一场战斗的米凛,之后好长一段时间,米凛都在抱怨“那么多脑袋也不留一点。”

在格林希尔开始介绍组成人革联军队第四个部分之前,米杉插话道:

“更北方?加拿大那边?”

“是的,老板,那块地方都快到极圈了。”那一场战役的受害者米樱说道。

“什么时候游戏里还有这样一个势力来着?”米杉有些奇怪的说道。

难道……谣传还有一部分英克雷在战后去了更北边是真的?

“不是英克雷,至少那些都把自己改造成死亡爪的家伙,没有用英克雷的标志。”这回换米凛对米杉解答。

“唔……把自己都改造成死亡爪了?”米杉很惊讶。

“是的,老爸/老板。”米凛和米樱用着完全一样的声音回答道。

之后在米凛米樱还有格林希尔一道解释下,米杉逐渐勾勒出了一个在战前就是专门研究生化武器的大型势力。

依靠实验室所在位置躲过第一波核爆,保存了很多实力的势力,因为无法适应战后的辐射环境,开始了转向对人体改造。

等到米樱的死亡军队出现在对方的势力范围时,那个实验基地里已经没有任何一个看起来像“人类”的家伙了。

彻底清缴掉对方后,通过对基地里那些文件的收集可以看出。

那个实验基地里的研究者认为,全球性的热核战争带来的核辐射对生态环境的影响是长期的。

即便半衰期结束,地球上的生态也会变成另外一个样子。

不能随着生态变化而改进的物种最终只会走上灭绝的道路,于是那些人决定人为改进人类的身体,适应新环境的变化。

“……和谐势力吗?”没想到竟然还会在废土遇到和谐势力的米杉摇了摇头说道。

莫非这是《辐射5》的剧情?还是说是辐射系列曾经的废弃稿剧情?

算上英克雷的纯正、以及学院的至高,这片废土的算是凑齐《野蛮:滚出地球》的三大文明发展倾向了。

一直插不上话的薇恩开口问道:“这个世界的那些人做的事情,就和治愈教会做的事情一样吗?”

“唔……”知道这种问题只有自己才能回答的米杉思索了下说道:“不太一样吧,至少治愈教会的建立者劳伦斯,应该没选修过基因学。”

“基因学?”薇恩露出了一个好奇的表情,顺便还歪了一下头……这个姿势是和猎人梦境里的人偶学会的。

这个姿势和薇恩本身的清冷非人气质形成的反差萌,立刻吸引了在场其他三位角色的注意。

格林希尔微微眯了下双眼,米凛一副竟然敢学习她卖萌的愤怒表情,米樱更是一脸慎重的如临大敌。

闻到一股似乎是修罗场味道的米杉连忙岔开话题,问出一个刚刚提起纯正时候想到的问题。

“那些人造人在人革联里如何了?”

“大人,无论是合成人、改造人、还是机械人,都已经融入了人革联之中,成为了人革联不可缺少的一份子。”格林希尔回答道。

“哎?你们是怎么做到的?”人类和新人类之间可能存在的矛盾冲突,还有合成人人造人机械人一起过来凑热闹,光是这个背景设定,都可以写个几百万字剧本,拍个十几季动画片了。

名字米杉都想好了,就叫辐射0079、辐射0080、辐射seed。

结果跑格林希尔这里,变成了随随便便就搞定的事情。

“因为对于人革联的居民来说,改造自身是晋升为公民最快捷的方法。”格林希尔说道。

“……?”米杉眨了眨眼,一脸自己没get到重点的样子。

什么时候都涉及到改造自身了??u


清晨,阳光温和,空气清新,以一个非常舒适的方式,迎来全新的一天。

苏阳舒服的躺在一张好似白云般柔软的大床之上,随着第一缕阳光调皮的照射在他的脸上时,就已经微微张开双眼苏醒过来。

多久没有这般舒服的睡上一觉了?

苏阳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嘴角轻轻勾出一个奇异的弧度,回想不久前还像上紧发条一般一刻都不敢松懈的自己,这种难得的平静,让他也不禁心生几分惰意。

于是乎,苏阳懒洋洋的躺在床上没有动,也不敢动。

皆因一位位娇妻正全部依偎在他怀中沉睡,整整百年的苦苦相思,让她们即使在熟睡中也紧紧抱着苏阳,不愿意松开哪怕是一刻。

看着她们在那种让人怜爱的模样,苏阳立刻就忍不住心生几分痛惜,一直以来,太多时候,自己总会忽略她们的爱。

也许,应该休息一段时间,缓一缓,静下心来陪一陪自己的枕边人了。

苏阳如此的想着,嘴角勾出一个诱人的弧度,忍不住精神更加散漫,整个人都散发着懒洋洋的惰意,在阳光的照射下,双阳微微的眯着,整个人的气质都出现了几分变化。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在这种独特的状态下,苏阳似乎又有所悟。

正当苏阳在体会着这种玄之又玄的奇妙感觉,美娇妻们依次在沉睡和满足中醒来。

而百年的思念,其实短短一夜能够诉说的清楚?

又是一阵昏天暗地,苏阳竭尽全力回应着身边的每一位娇妻。

直至接近晌午的时候,战平安不耐烦的开始踹门之后,苏阳才哭笑不得的和娇妻们暂时结束这场夫妻间才会有的游戏,随意披上一套黑色的丝质睡衣。懒洋洋的打开房门,无奈说道:“平安姐,好不容易休息一下。咱们……”

苏阳话没有说话,战平安就暴力的一把抓住苏阳的脑袋

。狠狠的亲吻了上来。

砰!

丝毫不懂任何亲吻技巧的战平安,因为用力过猛,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是一记强有力的头锤一般,撞的苏阳眼前金花四溅。

不,如果只是这样,那还不算什么。

最恐怖的是双方的门牙狠狠撞在一起,真的有一团火花崩溅出来,苏阳这时候有一种感觉。好像自己满口的牙都快完全碎掉。

“喂,平安姐你想干什么?谋杀也不用这样吧?也得亏是我,换成别人早就脑袋被你给硬生生撞爆掉。”苏阳用力把陷进去的鼻子掰回来,扶平满口的牙齿,化掉额头淤青鼓起的大包,这一下他可真有点抗不住了。

战平安则仍然一脸无所谓的模样,舔一下自己的嘴唇,一点跟娇媚都扯不上任何关系,更像是一位活脱脱的淫贼,嘎嘎怪笑道:“这就是亲嘴吗?我怎么感觉一点都没意思。为什么你们总是那么的乐此不疲呢?”

苏阳总算知道这是怎么回事,直接一把搂住战平安的腰,在对方一声惊呼之下。坏坏的邪逸笑道:“错,亲吻应该是这个样子。”

说完,苏阳就垂头吻了下去。

结果自然不言而喻,面对送上门来的可口菜肴,苏阳怎么可能放过。

总而言之,管你是什么身份,管你是不是战神一族的小公主,只要落入苏阳的狼爪之中,那就永远别想跑掉了。

更何况。苏阳和战平安之间,其实早就差一张纸没有捅破。而那张纸也在三星盟的时候,基本上已经薄的快要消失。现在也不过是顺理成章而已。

至于众位娇妻怎么看待这件事,其实当年战平安不顾一切的前往三千世界寻找苏阳的时候,她们其实早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再加上当年事关龙族生死一战的时候,大家早就已经相熟相知,结下过深厚的友谊,所以并不反对战平安的加入。

亦或者说,她们早就已经习惯,也相信苏阳的品行,更只需知道苏阳对她们的爱,从来都不会因为什么原因变少,便足矣。

然后,自然而然的又是一个荒淫无道的下午,只是比起众位娇妻,又多了一个战平安。

初尝的战平安,再也没有往昔暴力女的形象,完全任由苏阳任意摆弄。

不过暴力女就是暴力女,*过后,战平安躺着痴痴道:“感觉还不错。”

苏阳温和的邪逸笑道:“那就留下来,只要我还活着,就没有任何人可以强求你。”

战平安一个翻身飞跃而起,落在地上之后,有些不习惯的踉跄一步,忍不住嗔怪苏阳一眼之后,又恢复往昔的强势模样,豪言道:“下次再说吧,到时候姐要占据主动,总感觉这么被动的被你玩,不是姐的风格。”

苏阳哭笑不得的摇摇头,就看见战平安挥手穿上衣物和铠甲,头也不回的离去背影,忍不住说道:“我说了,不走也行,没人强迫你。”

战平安微微钝足,回头灿烂一笑,道:“不,我必须回神域一趟,因为我是战神一族的公主,而且我不想就这么稀里糊涂的留下,有些事,有些话,必须说清楚。”

这就是战平安,做事从来都不拖泥带水,永远都是那么的勇往直前。

故,苏阳没有阻止战平安,只是坚定不移的说道:“一年,我只给你一年的时间,你若不回来,我就找上神域,开始抢人

。”

“好!”战平安灿烂一笑,就二话不说转身离去,这次走的还是那么坚定不移。

少顷,神月战弓号冲天而起,迪雅、乌鲁、巴洛、冷凝霜等一众神族,陪着战平安踏上他们心中的圣地——神域。

而在他们离去的刹那,苏阳似乎感应到什么,神念微微一动,嘴角浮现出几分无奈。

神域,神族的圣地,又三大至高神合力开辟而成的独立世界,里面栖息着神族最强大的三大至高神系:神王、战神、雷神的血裔。

等等,雷神的血裔!

苏阳猛然一惊,他差点忘了自己答应风神蜚蠊的事情,准备帮忙救治雷神后裔的,所以自己大可跟着战平安一同前往神域的。

得,稍一放松,就把正事给忘了。

而除了救治雷神后裔的事情,苏阳似乎并非回到修真大域之后就无所事事,比如说还有寻找其余鸿蒙功法,早日证道之类的事情。

另,修真大域的情况和环境变化好似挺大,同时这些变化都和自己身边几位娇妻有着莫大的干系,所以苏阳未来一段时间必须好好了解一下现今修真大域的情况。

不,管他那么多干什么,好不容易回来,休息好了再说。

苏阳感受到怀中的温存,心中某种东西被触动着,他决定还是暂时放下手中的事情,一切都等过段时间再说。

于是乎,苏阳左拥右抱的睡在众香环抱之中,略有感慨的说道:“一百年啊,真是辛苦你们了。”

萧薇枕在苏阳的胸口上,幽幽说道:“不,你能够活着回来,其它什么都不重要。”

其余几位娇妻也都用力的点点头,很显然他们也是如此认为,比起任何事情,没有什么和苏阳待在一起更让他们安心。

到是最聪明的宋暖玉,似乎读懂了苏阳一些别的意思,点头过后,就笑着问道:“你回来之后,是不是发现如今的修真大域变化挺大的。”

苏阳刮了一下宋暖玉的小琼鼻,笑道:“你还是那么的聪明。”

宋暖玉咯咯一笑,亲昵的吻了苏阳一下,才继续说道:“嗯,这多亏了诸位姐姐和妹妹们的共同努力,尤其是薇姐、零妹、紫心他们,几乎用尽全部的心力,重建和重塑这个由你拼尽一切守护的青龙星和修真大域。”

木美不开心的说道:“暖玉姐,还有我呢。”

妙零抱住木美笑道:“对,还有我们的木美,这些年就数你最努力,早就已经独当一面,好多商业谈判都是木美亲自率领谈成的。”

苏阳若有所思,微笑问道:“说了这么多,你们还没有告诉我,这整整一百年的时间里,你们到底都做了一些什么事情。”

妙零笑着坐起来,拉着苏阳的手说道:“这样吧,说不如看,不如你陪我们去见识一番,如何?”

苏阳也是微微有些心动,但是却没有行动,只是一个翻身把众美再次压在身下,开怀大笑道:“荒唐一天,这太阳又下山了,所以夜幕之下,还是多多和众位娇妻,行天人之乐才是正事。故而不急一时,明日再说。”

众位娇妻纷纷露出一阵哭笑不得的表情,你也知道荒唐一天了,难不成还要连夜大战?

可为什么,总是无法拒绝呢?(未完待续。)

伴随着这几个气宇轩昂的男子走近,一种迫人的气息蔓延而出。.org与此同时,还有几个面容姣好的女子走入,她们的身材都是十分的柔媚,姿色出众,眼波流动,但是虽然她们姿容惊人,却并非明她们不够强大,而相反的,她们都拥有恐怖的战力,绝对都是试练者中的佼佼者。

“这位道友,见到我们到来你还愣着做什么?是时候离开了吧?”站在后方的一个女子皱了皱眉,随后她盯着此刻落到了叶重手里的石书,还有后方之处的一个石盒之上,眼眸之中浮现一抹异彩。显然,她的眼力十分的惊人,一眼就看出了这两样东西定然不凡。

“赶紧离开,不要浪费我们的时间。”另外一个男子挥手,神色之中似乎有几分不耐烦,显然,他虽然并非这群人中的领军人物,但是他架子也不。特别是看向了叶重身后的石盒的时候,他眼眸之中浮现惊容,显然是有所猜测了。

“哪来的瞎子,看不到这片地方是轮爷的地盘吗?还不快滚!”轮的脸瞬间就黑了,要知道它一向都是强盗心性,向来只有他催人,什么时候有人催他?

“这片区域是我等的试练场,你们无缘无故的闯入此地,还想要抢夺我等发现的至宝,此刻你们还觉得自己很有理吗?”有几个人横眉冷对,此刻神色变色十分的冰寒,随时都会出手。

“此地是老子的洞府,你们就算是要做强盗,也轮不到你们这么无耻!”九头狮子在此刻厉吼,它神色更加的难看,要知道,它也不是专门诵佛念经的,这些年不知道多少的强者死在了它的手里,就算是它此刻败在了轮的手中,但是也仅仅是针对轮而已,傲气不减。

几个人看向了九头狮子,眼眸之中浮现一抹淡淡的诧异之色,显然他们也认出了这九头狮子就是这片山脉的主人,不过这群人都是试练者中的佼佼者,特别是带头的男子,他从圣多年,实力超凡入圣,此刻虽然一直没有开口,但是自然有一种难言的气息。

他没有看向轮和九头狮子,而是认真的看着叶重,道:“这位道友,按照天仙第九院的规矩,这片区域早在之前就化为我等所有了,按照规矩,在这片区域出土的任何东西都是我们的。大家同为试练者,我不想要妄动干伐,只要你离开的话,今日之事我可以当作没有发生过。

“只可惜,我没有听过这样的事情。”叶重淡漠的回应道。

为首的男子闻言皱眉,他身上有一种难言的贵气,眼眸之中的气息十分的慑人,一道道的神环笼罩在了他的体表之处,令人一眼就能够看出,他绝对是一个少有的强者。

此刻他皱眉盯着叶重,片刻后突然想起什么一般,缓缓道:“对天仙第九院的规矩完全不了解,看来你是这一次刚刚进入天仙第九院的试练者了?”

另外一个男子解释道:“困龙界无比浩瀚,每一个进入此地的人,都会划分出属于自己的区域,而这片区域在十几年前就为我等所有的,这是天仙第九院默认的潜规则,还请道友你理解。”

“扯淡,此地是我的地盘,是我的洞府,什么时候为你们所有了?你们这群废物欺人太甚!”九头狮子九个脑袋一起咆哮,在它看来,就算是叶重都没有这么嚣张。

“和他们废话那么多做什么?”一侧之处,一个为首的女子淡淡开口道。她此刻盯着叶重手头的石书,下意识的认为这绝对是一件好东西,此刻她的眼眸之中露出了一抹贪婪之色,似乎随时都会出手一般。

另外两个女子此刻也是盯着叶重身后的石盒,她们看个不停,想要确定那石盒中的种子是她们猜测中的那一样。

“这位道友,我不想要再多解释什么了,给你三息之间,若是消失的话,一切当作没有发生过,”另外一个男子的语气变得十分的冷冽,“同为人族试练者,我等也不想要无情出手,能够避免流血事件最好,但是你们若是不离开的话,就不要怪我们不客气了!”

对于这些言语,叶重根本没有丝毫的表示,他只是低头在看着那个石盒里面的种子,如同没有听到一般。

轮看到叶重没有开口,此刻它冷笑一声,道:“这群家伙一个个以为自己是少年天帝了不成?言语之间就要让人离开?今日我就杀得你们连自己的爹是谁都不知道!”

“红烧狮子头,一会儿给我全力出手,多杀几个今晚当你的饲料!”轮怒吼道。

九头狮子一个踉跄,在此刻暴怒,但是它不敢对轮出书,而是心中憋了一肚子的火,一口气全部泄在了前方这些人的身上。

九个金色的头颅在此刻同时晃动,演化出了恐怖的风雷之音,紧接着金色的神光大做,九大神通一起横飞而出,在此刻显得璀璨而夺目,雷鸣震耳。

九头狮子一出手就是自己的杀手锏,显然不将眼前这群人杀残,它是绝对不会罢休的。

这些人飞快躲避,但是其中有一个人慢了一,瞬间半边身子炸裂,被九头狮子的神通扫中了。

“孽畜!一群孽畜!将他们都灭了,一个都不能留下!”受伤的试练者出手,第一时间出手。其他的试练者此刻也都是疯狂的出手,显然他们一向来在这片区域都是耀武扬威,今日居然被人杀到了头上来了,这令得他们极度的不爽。

不过,为首的那一对男女此刻却没有出手,他们微微皱眉,盯着叶重,心中有几分不安。他们并非闭关苦修什么都不知道的苦修士,相反的,他们知道很多的事情,而正是因为知道的事情多,他们才更有忌惮。

“这个人该不会是传中的那个叶重吧?”

“传中的太古圣体,修炼出了不灭金身的变态,若是真的是此人的话!”

两个为首者对视了一眼,都是倒抽凉气,若是他们的猜测不错的话,今日的事情就麻烦了。毕竟眼前此人的行事风格和传中的太古圣体叶重似乎有几分类似。

在这一刻,这两个为首者都是有几分后悔,但是,事情发展到了这一步,他们也来不及多想,因为轮此刻已经催动九圣兵杀出,和他们大战在了一起。

这群人都是试练者中的佼佼者,而且基本上每一个都随身携带了一件极道圣兵,此刻他们同时出手的情况下,各种攻势连绵不绝,一道道剑气横扫天地,可以是无比的恐怖。

显然,这些人就算是灼灼逼人,但是他们也有非凡的实力,觉得自己能够对抗很多事情,否则的话他们也不会如此的自信。

“轰——”

恐怖的波动在此刻蔓延而出,如同海啸山崩一般,瞬间就将前方的山川尽数湮没了,令得这片区域化为了一片焦土。

半空之中,一个残破的鼎浮现,鼎口向下,正在洒落一片片的火光,形成毁灭性的波动。

“残破的圣王兵!”轮倒抽凉气,虽然它不忌惮极道圣兵,但是一件圣王兵依然带给它危险的感觉,此刻它根本来不及多想,转身就是直接离开了。

而九头狮子也是飞快的转身,面对危险它跑路的速度也不慢,否则的话,不可能这么多年下来它都能够活着。

不管是轮还是九头狮子,都没有想到这群嚣张的家伙居然真的有嚣张的本钱,他们手头的圣王兵无比的恐怖,若是真正的爆发的话,就算是巅峰圣人遇到了,都会心头发毛。

“退!”

为首的男女见到轮和九头狮子退走,他们居然没有任何迟疑,下了这个命令,显然是不想要在此地纠缠下去了,而是想要摆脱这一切。

另外几人不解,他们觉得自己的底牌已经亮出来了,怎么还会出现这样的局面?未分胜负就要离开?

“轰——”

然而,还不等他们发问,此刻一股令得天地崩裂的气息疯狂的蔓延而出,这种气息刚刚出现就令得这群人明白,为何他们的首领要第一时间逃走了。

在此刻,叶重出手了,昊天塔浮现在了他的头之上,一片万物生造的画面浮现在了半空之中,如一个世界在初生一般。同时唯一神宫浮现在了脑后之处,不灭金身闪烁着恐怖的神辉。

他就这样一步迈出,整个人如同席卷星河而动一般,带着绝世而恐怖的气息,一拳向着前方之处压落。

不得不承认,这个场面真的充满了震撼性,令得天幕摇动,绝世的煞气蔓延而出,抵御住了那口鼎之中蔓延而出的火光,令得那些火光在半空之中直接炸裂为最为原始的符文。

“轰——”

又是一击轰出,叶重的拳峰砸在了那口鼎之上,这件圣王兵在此刻居然失控,向着另外一个方向飞遁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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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阳把尸道秘境给毁了,这种情况就不是几句话就能够解决的问题,因为尸道秘境毕竟是祖宗留下来的东西,陈阳毁掉的话,自然是要负起责任的。

不过幸好这尸道秘境,对于整个玱骨派而言,仅仅只是个闭关思过的地方,如果是个修炼秘境的话,这件事情自然不会这么容易就结束了。

只是对陈阳的惩罚,长老会也决定不下来了,现在还能做什么?把陈阳关在尸道秘境之中闭门思过,结果这家伙就把尸道秘境给毁了。有人想管陈阳吗?没看见,这陈阳连自家长老都给揍了,你敢管他?

到时候没准把你的骨头都给拆下来!

这种情况之下,根本就没有人去管陈阳。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基本上所有长老都觉得陈阳是个灾星,管他的话肯定要出事情的,就连掌门也觉得陈阳不能继续留在玱骨派了。

“我记得浮烟岛应该很快就开放了吧!?”

所有长老不由得疑惑地望向了掌门,不知道掌门忽然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到时候各个门派的新秀都会前往浮烟岛的,咱们玱骨派就派陈阳过去吧,正好让他子消停一会儿,另外就给他一个身份吧,洛旭,你不是一直没有真传弟子么?这子就交给你了,反正他要是闹事的话,到时候我第一个就找你!”

洛旭微微一愣,他之前确实是想过把陈阳收做自己的真传弟子。可是现在这情况看来,陈阳似乎太闹腾了,自己之前还帮他求情过,也不知道这子会不会领情,如果不领情的话,洛旭也会觉得十分头疼的,毕竟这子闯祸的本事可是一流的。

但是现在掌门既然都已经发话了,那洛旭还有什么办法,只能是头答应了下来,现在只希望陈阳那子能跟他关系亲近一,只要不惹事的话,那就谢天谢地了。

玱骨派出了这么一个刺头,掌门和长老们觉着最头疼,最主要你还奈何不了这子,一来陈阳也没做什么真正的罪无可恕的事情,虽然是打了内门大弟子和长老,藐视了门规,可陈阳又不是外人而是玱骨派自己人,如果是外人的话,陈阳现在估计早就已经给所有的长老,包括掌门给追杀了,但陈阳只是个玱骨派的外门弟子,陈阳不要脸,他们还要脸呢!

堂堂玱骨派掌门人和诸位长老。放眼整个星域那都算得上是人物,竟然群起攻之,对付自家的一名外门弟子。

这种事情不就是为了给外人看笑话么?

所以即便是大长老,当初也没要把陈阳给打死之类的话。那就是在顾及门派和他们的颜面,只是将陈阳关在尸道秘境之中,让陈阳闭门思过而已。

白了,这就是家丑,俗话得好,家丑不可外扬,何况陈阳闹出来的动静更是惊天动地,自然是把这事情的影响降到最低,毕竟可没有人愿意丢了自己的颜面。

洛旭现在其实也挺忐忑的,因为他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管得住陈阳这家伙,管得住了那倒是好事,管不住了。他也比较麻烦,毕竟掌门的命令都下来了,要是陈阳继续闹事的,第一个就去找他的麻烦。这情况就比较尴尬了。

等来到了陈阳的住处之后,洛旭在门外停留了一会儿,心里面做着准备,他虽然没有和陈阳打过交道,但是观察陈阳这一路走来,都是标准的刺头行为,一般这种情况之下,此人定是属于那种桀骜不驯之人。

结果这情况,弄得堂堂护法大长老去求见什么大神似的,竟然还要做心理准备!

仿佛学时候去办公室见班主任似的……

然而,等洛旭真正见到陈阳的时候,却是另一番光景。等洛旭进门之后,陈阳一瞧见这个护法大长老,便是连忙恭恭敬敬地喊了一声洛长老,态度之谦卑,完全和洛旭的猜想大相径庭。

洛旭都觉得自己好像是走错房间了,忍不住问了一句:“你就是陈阳?”

陈阳连连颔首:“想不到洛长老竟然知道子,真是让子受宠若惊,倍感荣幸。”

额!?

怎么跟想象之中的陈阳完全是两码事!?

洛长老有些懵,按照他的想法来,陈阳应该就是个嚣张跋扈的家伙,估计进来的时候就会被陈阳给脸色看之类的,可是谁想得到。陈阳竟然如此的客气,而且看起来亦是如此的斯文,一都看不出来是个惹祸精啊!

“长老,来,请坐,子为你斟茶!”

陈阳连忙客客气气地笑道。

洛长老有些不适应,主要是感觉陈阳与自己想象的出入太大,有些让人难以接受,不过还是坐了下来,陈阳还真是为洛长老倒了一杯茶,结果一闻到茶香,洛长老不由得眼睛一瞪:“紫云茶?”

“洛长老还真是个懂茶之人!”陈阳微微一笑。

洛长老忍不住问道:“你不会是从谢长老那里抢来的吧!?”

“抢!?”陈阳哑然失笑:“为什么要抢!?”

洛长老心想这不就是你的行事风格么么?

而且,紫云茶属于上等珍品,整个玱骨派也只有谢长老才有一些,可问题那个老家伙根本就不可能把这些茶送给外门弟子吧!?

别是外门弟子了,平时就是连他们这些长老。想要喝紫云茶都得带上一大堆东西,客客气气地几句好话才可能从谢长老那里拿到一些紫云茶,可是现在陈阳一个外门弟子,竟然和他们享受着同一级别的待遇!?

“那这茶怎么来的?”洛长老下意识地问道。

“都是粉丝送来的礼物!”陈阳微微一笑:“对了,那叫紫嫣儿吧?就是她送来的,让我尝一尝!”

噗!

洛长老差没一口茶喷出来。

那紫嫣儿正是谢长老的真传弟子,而且又因为是个女儿家,又长得让人宠爱。谢长老十分宠溺她。

可问题是,一个真传弟子竟然把这么好的东西送给你了!?

凭什么!?

“粉丝又是什么东西!?”洛长老不由得问道。

陈阳干笑一声:“没什么,就是紫嫣儿送来的,这个师姐人还是不错的。时不时就会给我送东西,好像还把什么龙鱼也往我这送了一条!”

洛长老身形一颤,差没从座位上跌下来。

老谢,你造孽了!

紫嫣儿没准把你的家当都送给陈阳这子了!

龙鱼可是真正的稀罕东西,一共就两条,用来凝聚天地灵气的奇兽,好多长老都想要借龙鱼来着,然而谢长老完全是一副你敢把龙鱼带走。老子今天干死你的表情,哪怕是掌门,谢长老都直接不借的!

结果,紫嫣儿竟然还他妈送了陈阳一条!

谢长老估计现在并不知道这件事情。要是知道了,估计得哭瞎在厕所里面了,最要命的是,送东西送谁不好,偏偏送的是陈阳,这家伙刚把自家长老给打成残废,刘长老至今还躺在床上疗伤来着。

洛旭忍不住嘴角抽搐,幸好自己没真传弟子,否则的话,没准自己家当也得被偷偷送人了……

待会儿,好像很快就会把陈阳收做自己的真传弟子了,没有比这个更遭殃的了吧?

洛旭眼睛忽然有些红了。

“洛长老,你,你怎么忽然间哭了?”陈阳一脸愕然。

“没,没,我这是高兴,你,你不知道,掌门已经传话下来,,让你做我的关门弟子……”

洛旭眼泪流下来了……

“我这,这是高兴啊……”

更伤心了……

盘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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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青在这些残疾人当中转了一圈,始终没有寻到弟弟叶军,他心中不由失望。难不成,自己真的找不到弟弟叶军了?

这个念头更升起,叶青便立刻咬牙摆头。不管怎么样,只要没见到弟弟的尸体,他都要永远坚持找下去!

叶青心中思绪波动,站在一个地方停留了近一分钟。他却没有注意到,面对他的那个年轻残疾人正瑟瑟发抖。最终,这个人实在忍受不住,跪倒在地不断磕头,泣声道:“大爷,大爷,你饶了我吧,饶了我吧,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带货,好好要钱,你不要杀我啊……”

叶青微微皱眉,看了这残疾人一眼,道:“我不会杀你的,走,跟我出去!”

残疾人听到这话,面色更是大变,大声哭嚎道:“我……我……我求求你了,我……我真的不想死啊……我才十七岁啊……”

叶青更是诧异,这时,那年轻人身边一个五十岁的老者猛然坐起身,道:“不就是要个器官嘛,来,拿我的。我一把年纪了,也没想过能活着回去。大爷,他还是个孩子啊,你……你就放过他吧……你拿我的,我……我一定配合你……”

“丁爷……”年轻人嚎啕大哭,转身抱着老者,已不会说话,只能不断地喊着:“丁爷,丁爷……”

“不哭,不哭!”老者拍着年轻人的肩膀,低声道:“好好活着,你还年轻,说不定哪天就能活着回去了。记着丁爷给你说过的话,你要是活着出去了,有条件的话,去看看我老伴儿,我……我一出门就成这样了,她肯定要担心死啊……哎,我本来是想出来赚钱给她看病的,现在看来是不用了。说不定,我俩还能在下头碰面了。”

年轻人泣声道:“丁爷,我……我就算是爬,也一定要爬去你家……”

“行了,有你这句话,我也值了!”老者断了一手,双脚倒还完好。他扶着墙站起身,目光坚毅看着叶青,道:“大爷,你别看我年纪大了,但我干了一辈子的体力活,身体养得很好,器官都没病。我求求你,你也当积积阴德了,给孩子一条生路吧。你把我带出去,我肯定配合你!”

听着丁爷这话,年轻人哭声更大,他突然转身扑到叶青腿边,抱住叶青的腿嚎啕大喊:“我跟你出去,我跟你出去,别杀丁爷。我年轻,我的器官能卖的更贵!”

“小狗子,你干什么!”丁爷面色一变,过来拉住年轻人,朝叶青陪笑道:“你别听他说,他身体不好,器官也不行,你取我的就行了!”

叶青叹了口气,他终于知道这些残疾人看到他为什么是那样的表情了。看样子,这些人一般是不下来的,下来必然便是要带他们出去取走器官的啊。

“谁的器官都不取,我是来救你们的!”叶青朗声道。

一干残疾人皆是一愣,直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丁爷看了叶青好一会,颤声道:“大爷,别……别开玩笑了,我们不会跑的,你……你放过小狗子吧……”

“您别叫我大爷,这样会折寿的!”叶青弯腰,道:“我真的是来救你们的,现在你们能走的,搀扶一下不能走的,咱们先出去。别的事,一会再说!”

叶青说完,在前面带路,将地下室入口彻底大开。

看着外面明亮的灯光,地下室内一群残疾人面上带着希冀,却又带着畏惧。虽然叶青走出去好一会,却没有一个人敢出去的。

叶青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些残疾人被林老大的手下都给吓住了,竟然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叶青走下去,直接拉着一个残疾人走了上来。

那残疾人大声惨叫,拼命想要挣脱叶青的手,仿佛一出去就会死的。叶青却不松手,硬是把他从地下室拉出来,拖到门口,指着外面院子道:“你自己看吧!”

这人喘了几口气,看到外面那二十多人倒地的情况,先是呆了好一会,而后张大了嘴,面部肌肉颤抖着,根本喊不出声音。他连滚带爬地冲到地下室入口,看着下面那群残疾人,还是张着嘴,好半天都发不出声音。

下面那群残疾人紧张地看着他,面上都带着无尽的期望,他们是真的希望叶青说的是真话。

过了足足两分钟,这残疾人方才喘过一口气,颤声道:“我们……我们得救了……”

地下室内沉寂了好一会,不知道是谁先欢呼了一声,众人紧接着都欢叫起来。自从落入这些人手中之后,他们一直过的生不如死的生活,最大的希望就是能够活着离开这个地方。可是,每天都能看到身边的同伴在一个一个死去,说实话,大部分的心里已经绝望了。

而便在他们绝望的时候,却突然得救了,他们的心情,已经无法用欢喜能够形容了。

“大家出来吧!”叶青在上面喊了一句。

“出去!快出去!”

“对对对,快点走!”

地下室的残疾人争先恐后地想要往外跑,那些断了脚的,也在地上拼命往上爬,谁也不愿落后。

“能走的,扶一下不能走的!”叶青大声道。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匆忙转身去扶不能走的同伴。在地下室这么长时间,同甘共苦一起走过,他们虽然之前根本不认识,但现在都是一起经历过生死的兄弟了。

最先被叶青带出来的那个残疾人已经跑到了院子里,扑到一个男子身上,疯狂吼叫着厮打他。可能感觉这样不解恨,他最后竟然扑到这人身上,张嘴疯狂咬下去。

这男子刚被叶青断了手脚,受伤很重,现在根本没有反抗之力。被这残疾人咬的惨叫震天,却又无可奈何。这残疾人好不容易找到机会报复,他又怎么会松口呢?

最后还是叶青过去把那残疾人拉了回来,将一群想要冲进院子里报仇的残疾人拦在了房子里。

“大家静一静,听我说!”叶青摆了摆手,这些残疾人的哄闹声方才慢慢静了下来。

“虽然你们都出来了,但是,不代表你们彻底安全了!”叶青道:“我已经打电话报警了,警察很快就会过来。但是,在警察来之前,我不确定这些坏人会不会有同伴过来帮忙。所以,这一会你们要躲在屋子里,把房门和窗户顶紧,千万不要让那些人冲进来了。等警察到了,你们就安全了!”

这话让那些残疾人大吃一惊,匆忙推了屋内的桌椅便要去顶住房门。

“等一下,让我先出去!”叶青走到门口,转头看着丁爷,道:“丁大爷,麻烦你安排一下,把门堵好了。我知道你们恨外面那些人,但现在不是报复的时候,保住性命才关键啊!”

“是是是。”丁爷连连点头,能够活着出来,是他根本没有想过的事情。

叶青走出房子,里面那些残疾人立马关上了房门。按照叶青的交代,他们将屋内能用的桌子椅子床什么的全部推了出来,将房子入口紧紧堵住。这样,就算有人来了,一时半会也很难冲进这屋子。

叶青走出院子,还赵成双打了电话,把位置报给了他,之后便去了旁边的院子。

这里距市区大概三十里的路程,不管是林老大的人,还是赵成双的警察,没个半小时是根本到不了的。所以,现在叶青还有点时间。

这边院子里倒没有尸体什么的,看样子都是放一起处理的。

叶青走进屋内,立马看到了让他震怒的一幕。

这屋内沙发上,裸躺着两个女孩子,下身皆是一片污秽,血迹斑斑,看样子遭受了不轻的侮辱。

两个女孩子,大一点的最多十六岁,而那小的也不过十四五岁的样子,真的还只是孩子啊。两个女孩子身上都是伤痕累累,淤青伤口不断,有用手掐的紫痕,也有用牙咬的牙印,全身几乎没有一处完整的地方了。

叶青双目赤红,从旁边扯起两件衣服,过去将两个女孩包裹住。那个大一点的女孩颤巍巍地扭头看了叶青一眼,眼神当中没有感激也没有希冀,有的只是无尽的恐惧。她身体微微颤抖,想要躲闪,但实在没了力气。

而那个小女孩,她的瞳孔已经散开,身体正在慢慢变凉,已经没救了。一双无神的眼睛,至死眼角还带着泪痕,仿佛不明白她的人生为何是这样结束的!

叶青的心都在滴血,他伸手将那小女孩的眼睛合上,用衣服将另一个女孩裹住,安放在沙发上。

“不要怕,不要怕,不会有人再欺负你了!”叶青轻声安慰了她两句,转身开始在这屋里搜寻。

这屋里也跟那边差不多,叶青找到了地下室入口。打开走进去,却看到了一个截然不同的地下室。

那边地下室只是一间房子,而这边地下室则分隔了好几间。叶青刚进去,便闻到了一股毒品的味道。以叶青多年缉毒的经验,第一时间便判断出,这里是一个加工毒品的小型作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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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毁了就毁了,你又能如何?”

百里红妆神色淡漠,即便出手如此狠辣,她的脸色依旧淡然。

“我一向不喜欢招惹别人,不过下一次再有人找我麻烦,别怪我不客气!”

百里红妆脸色骤冷,眼中漫上一丝冷芒,视线在众人身上一扫而过。

众人脸色微变,一直以来,大家都沉浸在百里红妆是废物的过去当中。

即便此次百里红妆已经为自己正名,但大家也不曾太往心里去,因为百里红妆以前的形象在他们心头根深蒂固。

而在这一刻,瞧着那一道布满寒霜的脸庞,众人这才知道百里红妆已经不再是那个任人欺辱的废物了!

她是真正的天才,谁敢招惹她就必须要承担她的怒火!

这时,又一道身影走进了天翔拍卖行的大厅,男子身穿一袭墨绿锦袍,在见到戴芷蔓之后脸上便露出了笑容。

只是,当男子瞧见戴芷蔓的脸庞之后,脸色骤变,“芷蔓,你这是怎么了?”

戴芷蔓瞧见来人仿佛找到了主心骨一般,连忙哭诉道:“柳大哥,你要帮我报仇!”

柳靖坤,同样是沧澜学院的学生,一直以来爱慕戴芷蔓,这次见戴芷蔓回皇城,他也跟着一同回来了。

现在见到美人有难,柳靖坤自然义不容辞的充当护花使者!

“是谁做的!”柳靖坤怒声吼道。

“我做的。”百里红妆淡淡道,“你要帮她报仇?”

柳靖坤愤怒不已,当即就想对百里红妆动手,然而,当他看见百里红妆的样貌时,手上的动作不由得顿了一顿!

好一个绝色美人!

一直以来,他都认为戴芷蔓已经长得十分漂亮了,可是跟眼前这女子一比,戴芷蔓就黯然失色了。

“你做的?”柳靖坤问道,“你是谁?”

“百里红妆!”百里红妆眼中闪过不耐的光,“要动手就动手,我没那么多闲工夫浪费时间!”

听见百里红妆的口气,众人更是咋舌,这百里红妆还真是了不得了,柳靖坤可是货真价实的玄元境中期强者啊!

百里红妆非但不退让,相反的还主动挑衅?

“柳大哥,你还等什么?帮我毁了她的脸!”戴芷蔓催促道。

“哦……好。”柳靖坤的眼中闪过一丝迟疑之色,不知该不该动手。

面对如此美人,他相信不论哪一个男子都下不了狠手。

就在柳靖坤犹豫之时,天翔拍卖行的掌柜来了。

瞧着眼前这般场景,掌柜在来之前就已经听人说了事情的始末,他没想到戴芷蔓竟然会在天翔拍卖行动手!

他们天翔商行遍布整个圣玄大陆,其底蕴自然不必多说。

不论是谁,来到他们天翔商行都得给几分面子,即便有恩怨,也得等到离开之后再解决,否则,就等于不给他们面子!

这些年来,但凡敢这么做的修炼者都已经被他们天祥商行拉入黑名单,没想到今天又出了麻烦!

众人瞧见天翔商行的掌柜出现,心里便明白这场战斗肯定是打不下去了,戴芷蔓和百里红妆多半要倒霉!

神圣的曲调同样在已经升空的战舰上响起。

逐渐升空的战舰上,进入战斗姿态的禁卫们操控着那些圣光大炮,拦下一枚又一枚的地狱火陨石。

看着那些陨石被熟悉的力量所消灭,这支军团舰队的指挥官玛克扎尔得出了和之前拉基什将军一样的结论。

“是圣光军团!击沉那艘船!他们的灵魂会成为我功勋的一部分!”

于是这艘还没有起名字的战舰,被十多艘体型比自己小不少的军团战舰包围了起来。

绿色的魔能大炮轰击在了侧舷和甲板上。

“撑得住吗?”在舰桥上都能感受到舰体被轰击的震动,米杉对格林希尔问道。

“没什么问题,大人。”格林希尔话音刚落,她的身侧出现了一道传送门,人类形态的佳佳从传送门里走了出来。

传送过来的佳佳一边吐槽为什么跑哪都有燃烧军团,一边走到了属于自己的位置坐下,把双手按在了面前的能量球上。

一道半透明的光幕把这艘战舰包裹了起来,虽然依然有魔能炮弹轰击在舰体上,但晃动的幅度要小了很多。

“……还行……”看到升起护盾后,那些金光闪闪的禁卫操控圣光大炮开始有模有样的反击后。

米杉有一种终于不用再想第一次碰到军团舰队时,被追着跑的憋屈感了。

看到敌人战舰升起了护盾,坐在属于自己王座上的玛克扎尔狠狠的锤了一下副手怒吼道:

“是那些该死的魔法师!”

很清楚继续舰炮对射下去,吃亏的是自己,玛克扎尔命令道:“给我登陆那艘船,只要拿下这艘船,天空就是我们的!”

立刻,有三艘军团战舰不再施放意义不大的炮火,而是发射出几发绿色的导线命中了战舰的甲板,升起了几个传送门。

“甲板部队,做好接敌准备!”知道对方要做什么的格林希尔命令道。

“米凛和薇恩没问题吧?”米杉问道。

“要是这种小场面都搞不定,还是和佳佳一样当花瓶吧。”格林希尔一句话让正在给战舰护盾供能的佳佳露出非常不爽的表情。

实际上不用米杉提问,保持大魔形态的米凛和薇恩就已经做好的准备。

把手里的战斧在刚刚欺负自己的薇恩面前耀武扬威了一把的米凛,用着还留有一丝人形态声音的恶魔语说道:

“你手里的武器,可不适合面对接下来的场景。”

似乎是为了证明米凛的话,从军团传送门里走出的先锋军,是最常见的军团炮灰……咳咳,恶魔守卫。

没等第一波恶魔守卫挥起手里的巨剑长矛或者别的什么玩意开始破坏。

它们只看到一直比它们还像恶魔的大恶魔,跳到了它们的眼前,同时挥舞起手里的战斧“刷”一下,砍落了七八颗曾经属于这些军团炮灰的脑袋。

在这群“菜鸡”恶魔身上找回感觉的米凛,高举起手里的战斧,大声吼道:

“血祭血神!颅献颅座!!”

“为了帝皇而战!!”

与此同时,正在地面战场,和那些种类还是变得多样化的恶魔鏖战的第一荣耀军团士兵。

动力装甲头盔的护目镜里迸射出鲜红色的光芒!链锯剑或者战斧的每一次挥舞,都伴随着一阵高昂的战吼:

“血祭血神!颅献颅座!”

“为了帝皇!”

“为了人类!”

“为了地球!”

伴随着这些战吼声,这些荣耀军团的士兵,哪怕被砍下了胳膊,掀开了脑袋,身上插满了各式各样的武器,也咆哮着冲向可恶的恶魔。

用牙咬、用脚踢、甚至直接用身体压着对方然后启动了动力装甲的自爆功能。

……地面入侵部队的那些恶魔指挥官,在被砍掉脑袋之前最多的想法就是:“这特么到底谁才是恶魔?”

除了第一荣耀军团负责的正面硬碰硬战场,那些跟着入侵部队一起来到的燃烧军团施法者,遭遇着一群穿着黑色战斗服的“少年少女”们,针对性的刺杀。

无视任何精神扰乱法术,免疫各种虚弱法术,总的来说除了直接破坏性的法术以外,对一切负面性的法术抗性高到令人发指。

用一发混乱箭干掉其中一位刺杀者的军团术士,注意到组成这些刺杀者的身体,是纯粹的机械。

身体被焚毁,只剩下一个头颅的人造人在用半毁的声带念出“人类荣光永存”后,和还在愣神的军团术士一起炸成了尘埃。

这些尚未和艾泽拉斯世界那群十里坡剑神战斗过的燃烧军团,还沉迷在自己所过之处只剩下灰烬和废墟荣光中的毁灭军团。

第一次遇到了比德莱诺的兽人还要“莽”的敌人。

在死亡世界挣扎了两百多年的人类,在黑暗森林法则的废土上挣扎求生的人类。

当重新拥有了可以为之守护的东西时,所爆发出来的战斗力,是连缔造出这一切的某人都没有预估到的。

某些东西只有失去了之后才能明白它的可贵,对于这些人革联的士兵来说,谁也不能从自己的手里抢走这些东西。

被第一荣耀军团的行为所鼓舞,看到了连那些人造人都愿为人类战斗到最后一息。

奥托姆政委跳出了展现,高举起手中的爆矢枪,声嘶力竭的喊道:

“英勇无畏的战士们!“

”举起手里的武器!“

“用崇高的牺牲!”

“把死亡带给人类之敌!”

“把毁灭带给帝皇之敌!”

“把末日带给地球之敌!”

“人类!荣光!永存!”

说完奥托姆政委就一个人冲出了战壕,跟在他身后的两名政委在愣了零点五秒后也跟着一起冲了出去。

没想到本应该最冷静的家伙比谁都激动,米樱翻了个白眼,然后左手举着代表死亡军团的骷髅旗,右手看着旋转着还在喷发出蓝色高温烈焰的火焰链锯剑。

对身边军团士兵说道:“跟我上……”

瞬间进入白热化的地面战没有影响到天空中的战舰,或者说,跟地面战比起来,发生在战舰甲板上的战斗更残酷……也更加的具有光影效果。

格林希尔没有教导这些禁卫该如何使用获得天启的圣光之力,不过有些东西无师自通的就可以学会。

通过向人皇米杉献上忠诚获取的圣光之力,比艾泽拉斯的圣光之力,更加的具有破坏力,同时也不像格林希尔使用的圣光之力是一种看起来挺温和的金黄色。

而是一种更加白炽的光芒,同时白炽之中还有一点血色的光辉。

这些禁卫们使用这种圣光之力的方式,就是让这股来自帝皇的恩赐充斥自己的全身,加持在自己的武器上,然后对着敌人砍下去。

唯一的远程攻击,大约就是手里经过改造的动力戟发射的圣光之矛……然后这些禁卫发现圣光之力的攻击虽然可以对这群恶魔入侵者造成不小的伤害。

但还是刀刀到肉的砍对方更带劲……也更具有杀伤力。

来自《血源诅咒》世界的薇恩,发现自己一直以来的狩猎技巧,似乎不太适合这种大规模的军团战斗。

又不想被米凛看扁的她想起了对于大多数猎人来说算异端的猎人酋拉,以及他的炸药桶帮。

……薇恩也有一份属于炸药桶帮的印记。

一只看到薇恩的体型比较“娇小”一位薇恩好欺负的恶魔,挥舞着手里的大斧砍向了薇恩。

斧刃还未落地就在半空中停顿,不知从什么时候掏出一把和打桩机一样武器的薇恩,把打桩机的尖头刺入了这只恶魔的胸膛。

属于恶魔的绿色邪血滴到薇恩的脸上,用舌尖舔了一口恶魔血的薇恩露出一脸嫌憎的表情说道:

“劣等的恶臭之血,污秽至极。”

说完,右手的打桩机连续发出了几阵代表蓄力的轰鸣声后,“嘭”的一声,这只没长眼的恶魔整个上半身化作了碎屑。

沐浴在恶魔血中的薇恩,瞳孔中散发着别样的光芒,所有跳帮到甲板上的恶魔都没来由的感觉到一阵心寒。

在砍头之余看到这一幕的米凛觉得现在就可以打推荐信的腹稿了。

正在黄铜王座上观看这一幕某柴犬脑袋一大,仿佛感觉到了那群古神的触须伸到了自己的领域之中。u


刚从厕所回来,就发现冷风不见了。

我走了过去,发现冷风的朋友一个正在擦鼻血,一个正在捂着脸。

我急忙问 :发生什么事情了?

一个被打的鼻青眼肿的人说:刚才来了两个人,看样子就不像好人,他们想和风哥谈,风哥不理他们,他们就动手打人了。

我说:那么风哥现在人呢?

一旁的女人说到:风哥拉开他们,和他们去外面谈判了。

我心想这群人,真是狗肉朋友,把自己朋友丢给凶神恶煞的两个人去谈判,自己坐在酒吧里和陌生人说故事。

我追了出去,东张西望了一会,在西面发现了他们的踪迹。

我悄悄地跟了上去,发现他们一边在走路,一边在争论些什么,因为离的远,听不清楚是什么,但好像和钱有关。

很快,我发现他们走到了我停车的那条小路上。

他们在街边的树木下停了下来,开始谈话。

我跟着他们,始终保持一段距离,因为我不知道他们是否会对我进行暴力袭击。

不知道怎么,他们貌似吵了起来,我也没看清是谁动的手,反正是打起来了。

风哥虽然年纪不小了,对方又是两个身材很魁梧的壮汉,但打起来风哥是游刃有余,几乎没吃亏。

很快,他就把其中一个打倒在地,抓住另一个狂殴,那个被他捏在手里就像捏小鸡似得,完全没反抗的能力了。

我想他们既然打不过,就该走了吧,一会可以去问风哥话了。

正想靠近,那个被丢在一边的壮汉踉踉跄跄的爬了起来,那人突然从兜里掏出什么,对着风哥就是一击,风哥顿时被击中了,血流不止。

他有木仓!

天啊,居然在闹市区用木仓袭击,这些人胆子太大了吧。

风哥中枪后,一把推开那个开枪的人,然后就拼命逃跑,血也一路撒了出来,那两个被揍的七荤八素的壮汉,则拖着受伤的身体,去追风哥了。

我脑子飞快的闪过了很多念头,报警,或者作壁上观,但我觉得我应该出手,不然的话,grace的线索彻底断了,不能让风哥死!

但我能怎么帮助他呢?我一个老百姓,怎么斗得过拿木仓的流氓,再好的武力也怕这玩意啊。

在我纠结的时候,突然看到旁边就是我停车地方,我的车还在。

一个念头闪过,我飞快的跑向我的车。

我启动后,马上开了出来,朝着风哥逃跑方向飞驰而去。

开了十几秒,就发现那两个壮汉正在追击风哥。

我加速从他们身边闪过,眼看就要撞上他们了,我稍微收了一下速度,对着他们就是那么一撞!

他们被我撞开了,由于我速度很快,我看不出他们是否生死,但通过反光镜一看,发现他们没有大碍,只是受伤了。

我开到风哥前面,打开车门对他说:上车啊!

风哥看了我一眼,然后又看看后面那两个人,接着他毫不犹豫的上了车。

因为他受伤了,反应有点迟钝,所以他好不容易上了车,那两个人又追上来了。

他们用我听不懂的民南语对我们呼喊,虽然听不懂是什么,但应该是咒骂我的话。

我急忙锁了车门,然后不顾车辆安危,猛踩油门,车子一下就飞了出去。

刚加速没多久,突然听到一声爆裂声,我吓了一跳,急忙问风哥怎么回事。

风哥回答:没事,就是后车窗被他们射穿了,你快跑,他们追不上。

我心想这下搞大了,我的车都被他们射坏了,我看来是现在是涉黑了,哎,既然走到这一步,也就继续走下去吧。

我加足马力,把那两个人摔在身后,我问风哥现在是不是去医院。

他说:去什么医院,我的伤势能去医院吗?

我说:那去哪里?

他说:我有个朋友是医生,你带我去他那边就可以了。

他让我把车开到直北的阳澄路,我开了导航,然后给他车里的纸巾止血。

他看看我,安慰我说:没事的,这点伤不算什么,你别担心,车窗也别放在心上,我会找人给你修好的。

我说:车窗无所谓,只要你告诉我,我想知道的事情。

他笑笑,说:没问题,等我伤好了,我会和你好好聊聊grace的。

说完,他就给他的朋友打电话,让他们安排人在小区门口接应。

挂了电话,风哥要了我的电话储存,我则让他少关心其他事情,好好的按住伤口。

我让他坐好,自己连续加速和变道,很快就开到了虎台路,然后沿着虎台路一路狂奔,到达了目的地。

到了一个小区门口,两个年轻男子走了过来,风哥和他们打招呼,并介绍我给他们认识,说是自己人。

风哥打开车门,被他们扶着下车了。

他们走了几步,风哥突然回头,对我说:小弟,我不会忘记你的,我会报答你的,我肯定会的!

我说:知道了,你快去吧。

他点点头,说:我们改天好好聊聊。

目送他离开,我看了看车,发现后窗的玻璃坏了一大片,哎,又要修车了,真麻烦。

我把车开了回去,回到家已经快2点了。

我拿出手机给黑框发了些语音,就倒头就睡。

到了下午,我才醒过来,最近我生活作息完全被打乱了,白天与黑夜颠倒,都是下午醒来,凌晨睡觉的。

我煮了些面条吃,加了一个荷包蛋。

这时候手机有消息了,我拿起来一看,是黑框给我的回复。

他说:你居然和冷风搭上了,真是不可思议,你知道他是做什么的吗?

我回到:知道啊,游走于社会边缘的人。

他说:你无法想象,他是一个如何危险的人物,我劝你还是早点收手,和他们保持距离吧。

我心想我还没说昨晚经历,不然黑框要吓尿了。

我和交流几句后,就接到电话,原来是公司打来的,询问我现在状态如何,他们那需要我回去上班了。

我看看时间,现在去混一下也好,于是就出了门,骑车单车去了地铁站,前往公司去了。

在公司里,大家都对我很客气,因为知道我最近丧失双亲,所以没人敢让我做事,我就在那稍微做了几件事情,就开始思考人生了。

下班,还是和艾伦一起坐九号线回去,看着他奋笔疾书和人争论,想想也蛮好笑的,住在A区的郊区**丝,何必为难住在B区的郊区**丝呢?

回到家,我刚想拿起酒瓶喝酒,就想到自己大仇未报,现在又有新的线索,不能再自暴自弃了。

我把所有的酒都带到水槽边上,然后全部倒进了水槽。

一连几天,我都在忙碌的工作,一切仿佛都恢复了平静,只有我的内心深处告诉我,事情并没那么简单。

下班后,我和艾伦以及其他几个同事一起走出公司。

当我们走到路边的时候,一辆迈巴赫停在我们身边,一个人从车窗里伸出脑袋和我打招呼,我仔细一看,居然是冷风坐在后排,前排貌似是他的司机还是什么人。

他说:小弟,总管找到你了。

我说:你真有本事,居然能找到这来。

他说:上车。

我和同事们告别,他们则用惊奇的眼神看着我和这辆车。

上了后排,他问我去哪里。

我说:随便,哪都行。

他说:好咧,这就走。

他让司机老孔开车,然后和我闲聊起来。

我问到:你没事吧?前几天你还。。。

他笑了笑,说:没事,都是皮外伤,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说:那就好。

汽车行驶了一会,我又问到:事情解决了吗?

他问我:事情?什么事情?

我说:那天晚上的事情。

他看着窗外,什么也没说,我也没再继续问他了。

接着,我又和他闲聊了其他事情,他这个人很健谈,而且也很善于和人谈话,我和他在一起交谈,没觉得他是黑道大哥,反而觉得他就是一个年长的朋友似得。

经过长时间的堵车和更换路线后,我们终于到了直北区的北面区域,也就是那天送他到的那个社区附近。

他让老孔把车开走,然后带我进了一家酒楼,这种酒楼一看就是那种老式传统的餐厅,和市中心那种装修精致时尚创意的餐厅,完全是两种风格。

酒楼的人貌似都认识冷风,他进去后,服务员都一个劲的和他问好。

他带我上了二楼,酒楼的包间区域。

到了一个包间,进去后发现一个很大的圆桌,桌子上已经有一些冷菜了,还有一些饮料和酒。

冷风对我说:今天我请客,报答你救命之恩,你别客气,想吃什么,想喝什么,尽管说。

我说:饮料就可以了,汽水吧。

他说:喝点酒吧,葡萄酒也行。

我见他盛情邀请,也同意了喝点葡萄酒。

他给我倒上一杯红葡萄酒,然后自己也倒了一杯。

他拿起来和我干杯,我稍微喝了一口,他却全部喝完了。

喝完,他又倒了一杯,然后就夹起一块糖醋排骨给我。

他说:吃,别客气,马上就来热菜了。

我和他客气一下,就拿起筷子吃起了酒菜。

没多久,热菜陆续上来了,都是一些很好吃的荤菜。

菜过五味,我们开始聊一些实质性内容。

他说:阿康,你那个女友不简单,我劝你远离她。

我说:那已经不是我女友了,分手了。

他说:无论你们是什么关系,我劝你早点忘掉她。

我说:我说想忘掉,但有些事情不是那么容易就算了的。

他说:阿康,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局限于眼前的仇恨,会让你丧失很多东西,记住,永远不要让仇恨左右了你的生活。

我说:你说的或许是对的,但我想找到grace,好好问问她,为什么要那样对待我们一家人。

他说:阿康,劝你一句,难得糊涂,做人有时候别太认真。

我笑到:既然我那么认真已经那么惨了,不如继续下去吧。

他看看我,然后举起酒杯说:敬你一杯,不为别的,就是为你这种至死也不肯罢休的精神。

我说:干了。

又吃了一会,他从一个公文包里拿出一个黑色塑料袋给我。

他笑着说:这是小意思,不算什么,请你收下。

我看着塑料袋,里面起码有十万块钱了,这对于我这个孤独的穷人来说,无疑是一笔巨款了。

我不假思索的把塑料袋推了回去,对他说:你给我钱就是不当我是朋友,我救你不是为了钱。

他笑着说:这就是给你辛苦费,你别太担心了,这钱没问题。

我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觉得你如果当我是朋友,就把这钱收回去。

他见我这样说,只能说起钱,对我说:我的朋友,那我能做些什么帮助你呢?

我脑子在飞快思索,我曾经想提出一些特别要求,但我有一股韧劲,那就是找到grace,然后把她绳之以法,如果她确实触犯法律的话。

虽然我知道混社会不是那么简单的,但这是我目前唯一能动用手段找到grace了,如果走错路,那也是我咎由自取吧。

思索完毕,我说:我倒是有一件事情想求你,不知道你能不能帮我一把。

他说:什么事情,你快说。

我想了一下,说:我现在工作不如意,住的地方也是远郊,混的很惨很惨,如果你不嫌弃,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跟你一起做生意,将来飞黄腾达了,我也不会忘记你的。

他吃惊不小,对我说:阿康,你知道我做什么生意吗?

我笑到:我怎么不知道,又不是那种生意,不会掉脑袋的。

他说:确实不是那种生意,但也不是什么拿得上台面的营生,说好听点是法律边缘或者灰色地带,说不好听的,就是流氓黑道,你这样的大学生外企员工,怎么可能来我们这里混。

我说:时代不同了,灰色地带也需要新鲜血液了,特别是我这样的新型人才。

他说:你可要想清楚了,一旦做了这行,就很难出来了。

我说:我想清楚了,如果我继续做小白领,我一辈子也没什么大出息,永远赚不到数百万买回市区,恢复我父母的遗志,也追查不了grace这个贱货的消息,我只有孤注一掷做你们这一行,才有可能绝处逢生。

他点了支烟,抽了很久也没和我说话,最后他把烟灭了,对我说:真的想清楚了,以后和我一起做事了?

我说:我已决定了,不必多言。

他说:好,那以后你就跟我干了,只要我有一口饭吃,你就永远饿不着!

我举起杯子对他说:那就多谢大哥了。

他又对我说:阿康,以后你的身份就是我亲戚家的小孩,外甥之类的,这样方便一些。

我说:好的,那风哥就是我舅舅了。

他笑到:我有你这样的外甥,是我几辈子的福气啊。

说完,我们一起干了一杯。

藤美学园,停车场内。

在经过一段不可描述的治疗体验后,伊天诚先是利用止痛药,大幅度缓解了冴子的疼痛,从而顺利拔出了刺穿她大腿上的铁丝;之后又用止血喷雾剂,止住了伤口处的出血;最后利用绑带与急救包,有效清除烧伤感染症状。

这些由系统提供的药物药剂,治疗效果毋庸置疑,甚至就连肌肤上残留的焦痂瘢痕,都以肉眼可视的速度自行愈合。

随着伤口逐渐愈合,冴子的诱惑力便直线飙升。

伊天诚在经过这场杀戮后,体内的血气原本就有些喷张,再经过这一番香艳旖旎的治疗后,身为男人的凭证顿时就开始昂扬挺立了起来。

毕竟是身无寸缕,冴子自然一眼就看到了他的变化,脸上原本就没有消散的红晕,立刻染得更加潮红了。

正所谓:微微一硬,以示尊敬;轻轻一舔,与君共勉。

所以,伊天诚坦然自若,挑了挑眉头,轻笑道:“别在意,这也是向你表达我心中的尊敬,是你极具魅力的最直接的证明。”

不得不说,污到深处自然纯,当无耻到了一定境界后,很难说清楚他到底是毫无廉耻之心,还是回归天性、崇尚自然。

“你……”毒岛伢子显然没有伊天诚这么放飞自我,下意识的就用双手抱住双膝,遮挡住自己暴露出来的春色,羞赧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最后顺势问了一句:“你究竟是什么人?”

她并不是智商欠费的白痴,无论是伊天诚表现出来的强悍战斗力,还是他比之杀人鬼都更加恐怖的特质,以及这些她亲身体验到的神奇药物……

种种迹象都在向她表明一点,那就是眼前这个来历不明的青年,决非常人。

“抱歉抱歉,居然忘了自我介绍了,我叫伊……伊藤诚,冴子可以直接叫我名字便是,其他的暂且无法告诉你太多,稍后你自然就会知道。”

“总而言之,你就乖乖做我的剑鞘好了。”

伊天诚为冴子包扎好脱脂绷带,然后便一把将她公主抱起来。

“我,我自己可以走。”

“听话,我想抱着你。”

踩踏着遍地的死体尸骸,两人就此离开了停车场……

在冴子的指引下,伊天诚抱着她走进学校室内体育馆,直奔剑道社团的道场,准备为冴子清洗一下身体,并且找两剑道服先穿上。

伊天诚虽然不在乎裸奔,但冴子肯定无法适应,等忙完一切走出道场后,天色已经彻底漆黑了。

“咱们先弄点东西填饱肚子,你们学校的餐厅在哪里?”伊天诚问道。

“没有餐厅,但是有小卖部,那栋楼一层最左边的房屋就是,门口还安装了两台自动售卖机。”冴子用手中的制式木剑,指着不远处的一栋楼房说道。

她现在已经可以正常行走了,虽然尚未恢复到最佳状态,但是自保还是没有问题的。

餐厅门前,两台自动售卖机排放在一起,一台里面装满了饮品,另一台里都是些面包、蛋糕之类的零食。

——砰!

站在自动售卖机前,伊天诚跃跃欲试的掂了掂脚,然后就直接效仿某位放电妹,以九十度回旋飞踢的物理手段,来强行获取里面的饮料与食物。

只可惜,这售卖机意外的坚挺,反倒是将他的腿脚震得发麻。

“啧~!”伊天诚不爽的咂嘴,然后取出了消防尖斧,直接就是暴力三板斧怒劈了下去,一举将这售卖机砸报废,同时也引得警鸣声大作。

冴子眯着眼,亲眼目睹了伊天诚手中突然出现的消防斧,这无疑再度佐证了她的某些猜测。

“女士优先,不知道你的口味,请自便。”伊天诚接着又强拆了另一台售卖机,然后冲着冴子撇头笑道:“来了一位不解风情的家伙,我先去解决一下。”

伴随着喑哑的哮喘声,小卖店里走出了一头死体,径直锁定了伊天诚,朝着他走了过去。

“诚,可以把他交给我吗?”看着那头死体,冴子忍不住握紧了手里的木剑,眸子里一改之前的矜持,闪烁着一缕抑制不住的兴奋,甚至连语气都有些发颤。

“当然。”伊天诚若有所思看了她一眼,然后笑着耸了耸肩,为她腾开了位置。

伊天诚从售卖机中取出两盒武藏野牛奶,看着冴子向死体发起赶紧利落的攻击,表情很是愉悦。

当少女解决掉死体后,他忍不住笑道:“真不愧是冴子呢。”

看着脸色有些微微潮红的少女,伊天诚突然开口道:“原来那种和平的生活,那种处处充斥着秩序教条与道德伦理的世界,肯定让你活得很压抑吧。”

听到伊天诚的话,毒岛冴子表情略显恍惚的一凝,旋即凝视着伊天诚,看着对方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没有认同,也没有否认。

伊天诚递给他一盒牛奶,笑道:“追随我,以后的日子,必将精彩刺激的超乎你的想象。”

“是嘛?”毒岛冴子抿了抿嘴唇,抬手将身前一缕紫色长发撩至身后,然后接过了伊天诚手里的牛奶,那双深蓝色的眸子里,闪烁着渴望却又不失矜持的幽光:“可以先回答我三个问题吗?”

“当然,只要是可以回答的问题,”伊天诚坦然笑道。

“如何像你那么强大?”冴子并没有去问那些匪夷所思的东西,而是直接问了她最在意的问题。

不久前的那场屠杀,带给她的冲击实在是太过强烈,以至于每一个细节,每一个瞬间,都始终萦绕在她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看着少女有些灼热的眼神,伊天诚吸了一口牛奶,然后轻描淡写的回答道:“把信仰交给剑,把身心交给我。”

“嗯?能否说的更明白一些?”

“斩断所有让你的剑变得迟钝的东西,释放所有让你的剑变得锐利的东西;追随我的脚步,我会带着你挑战无数强者,其中最不缺的就是剑道天才,直至永恒或者死亡。”

“……”伢子低眉垂眼思索了片刻,然后抬起头不解的凝视着身前的男子,最终还是放弃了刨根问底,继续问出了第二个问题:“你是如何看待杀戮的?”

听到这个问题,伊天诚看了眼手中的斧头,忍不住笑了起来。

“首先,杀戮是罪,无论基于任何理由的杀戮,都是罪。

其次,杀戮是手段,不是目的,有人会为了目的不择手段,但也有少数人为了手段不在乎目的,而我本人属于前者。

此外,生命存在的意义也许有很多,但之所以有意义那都是死亡赋予的,能够直接予生命以死亡的杀戮,会让人畏惧,也会让人上瘾。

最后,只有被杀觉悟的人,才有资格行使杀戮。这就是我的杀戮观。”

听到伊天诚的回答,冴子口中吸着牛奶,沉默了将近三分钟,才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深吸一口气后,冴子仿佛释怀一般的将其呼出,然后眯着眼柔情的看着伊天诚,柔美的俏脸上露出一抹轻松的微笑,最后晃了晃手里的牛奶,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喜欢武藏野牛奶?”

“……诶?我并不知道啊!”伊天诚仿佛被问住了一样愣了愣神,然后转眼就恍然大雾,目光也随之锁定在少女胸前那对儿傲然挺立的丰满上,脸上顿时露出了暧昧十足的笑容。

“果然,牛奶还是武藏野的好。”

神农琉璃功真气从手掌中汹涌灌注罗宇脑颅和心脏两处要害,在这强横而又具备庞大生命力的力量压制下,体内暴增的激素引起的副作用迅速被压制,驱除,然后以极快的速度蔓延全身,令水肿、坏死的组织恢复正常,各种并发症全部解决。

却是关键时刻,接受了影分身散掉携带回来的讯息的素凌轩及时赶到,出手相救了!

“得救了!”罗宇大喜之下,不由松了口气。

有了素凌轩的全力配合,罗宇心中的绝望感和无力感瞬间消失,放下心来,开始一点点的聚拢散碎的精神力,鼓动它们,按照“强化冲击”的修炼方法散去激素,尝试着控制相关组织器官分泌激素的速度和分量,过了好长时间,他才把情况控制住,并且把第六级“强化冲击”境界稳定下来。

只是由于精神力和对自身身体掌控力的不足,第六级“强化冲击”他暂时还没办法安全的施展出来。

不过即便,他这次也是实力大进了。

要知道,第五级“强化冲击”境界就已经是稳稳当当的四星级中高段档次,可以和本位面的剧情强者正面硬怼了。

而且,只要他彻底掌握住第五级“强化冲击”境界的力量,把精神力和身体掌控力同时提升上去,自然而然就可掌握住第六级“强化冲击”的力量——那可是已经涉足到五星级,距离独当一面的半神级轮回士只有一步之遥了!

只是一个没忍住掌握更强力量的诱惑,选择了突破境界,就差点令自己挂掉,事后回忆起其中的凶险和可怖境界,那种什么都做不到,只能静静看着体内的局面一点点走向崩坏灭亡的感觉,就不禁令罗宇每每想起都是汗流浃背。

因此,在往后的修炼中,他对素凌轩的指点和吩咐言听计从,也更加注重内心和精神意志方面的锻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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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凌轩的影分身在炼制丹药帮助罗宇增强精神和身体强度时,当然也不会忘记爱妮莉雅和高妮珂,姑且不提某个只喜欢拿血元丹当甜品吃的小萝莉,单单只说高妮珂。

这个小女孩眼睁睁的看着教父被人狼雷兰德打死,自己被抓,后来又亲眼目睹素凌轩与轮回士的战斗,令这个从小对格斗有迷之爱好的小女孩急切的渴求着力量。

当影分身素凌轩表示愿意指点她修炼时,她当然是十分的乐意,表现的也分外积极。

高妮珂的体内流淌着传承自高尼茨的“大蛇之血”,虽然还未觉醒其中的力量,可那来自于“地球意志”分支的血液早已经潜移默化地对她的身体进行着改造和提升,在这段时间里,她不断服用丹药刺激精神和身体,自身的潜力开始爆发。

同时,素凌轩的影分身亲自以真气催化药力,帮助她调理身体气血,令她的身体力量和精神力量得到最大程度的利用和开发。

另一方面,在提升高妮珂精神和身体强度时,影分身素凌轩也没忘了教导她武学招数。

从罗宇那里知道高妮珂体内的“大蛇之血”是具备操纵“风”之力的强大力量后,素凌轩便打消了教导她修炼真气系武学的念头,改为教导她打磨身体,强化身体力量的武学。

十二兽形诀,这门武学素凌轩特别针对高妮珂的身体状态进行了改良,既可以熬炼身体,磨砺精神,又可以提升防御、速度、力量、敏捷、反应力、自愈力,从方方面面提升身体素质,毫无遗漏。

聚气成刃,这门阴阳术被素凌轩融合了医疗忍术中的查克拉手术刀之术,通过对气的形态和性质进行操纵,既可以令双掌有着堪比刀锋宝剑的锋锐,又可以任意延长长度,甚至丢出去,对对手进行攻击、扰乱和阻碍。

雷神拳,同时在身体内外催动气,即可以通过体外的气催动外界气流变化,扰乱和阻碍敌人的行动,又可以令自身的速度、力量得到大幅度增强。

另外,把体内的气灌注于拳中,不做任何保留,凝聚心意,便可以轰出由风生雷的毁灭性打击!

除了这三种武学,素凌轩还把忍术中凝练精神,挖掘身体力量的法门和操纵“风”的忍术全都传授给她。

本身就拥有成为“强者”的资质和拳皇位面强大的“大蛇之血”血脉,又有充足的丹药资源,还有影分身素凌轩这个名师指点,再加上本身的勤学苦练,这种种因素叠加起来,就造成了一个奇迹——堪堪触摸到“气”的门栏的十一岁小女孩,在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里,赫然一跃跻身于三星级档次之列!

三个人的实力,都在短短的三十多天里得到了巨大的提高,这提高或是险些挂掉,或是稳步提升,或是水到渠成,但总的看来,三人的战力都比来此之前高出一倍不止,这样的实力若是再遇上之前的两个轮回士,仓皇逃窜的人就绝对不会是他们了。

实力提升到这种程度,短时间内已经不适宜与再有突破,毕竟借助丹药的药力总是会留下副作用的。尤其是罗宇出了这么档子事情后,素凌轩更觉得该缓缓了,于是,接下来的几天,素凌轩留下一道影分身带着爱妮莉雅到处玩耍,三人进行共同训练。

共同训练的科目非常简单,就是两个字——战斗!

不过更确切的来说,是被素凌轩殴打!

实力的骤然大幅度提升,导致罗宇和高妮珂完全无法自如掌握自己的力量,而素凌轩要做的就是亲自上阵,给两个做出一次又一次的“实战指导”,帮助他们用身体牢记如何掌控和使用力量,并且指点他们,如何用同等的力量将战力提升至更强。

面对四星级实力的罗宇和三星级实力的高妮珂,素凌轩仅仅只用二星级的实力应对,无论是“强化冲击”催动的“军道杀拳”,还是高妮珂新进掌握的十二兽形诀、聚气成刃、雷神拳,任他们的力量何等强劲迅速,都没有一招能够真正轰在素凌轩的身上,甚至还被素凌轩轻松,杀得大败亏输。

在素凌轩的拳头下,两人的缺点显露无疑。

高妮珂本身的身体素质和天赋是这个位面超一流的,即便骤然间实力提升巨大,也能以惊人的速度将其吸收消化,迅速掌握这股力量,可她的实战经验实在太少,该后退避让的时候选择硬拼,该硬拼的时候选择后退避让,屡屡与胜利的时机擦肩而过。

而与之相比,罗宇的战斗经验无疑要丰富一些,力量也更加强大,但他的力量却不够“凝练”,招数也不够干脆,招式虽然强猛,但却不够迅捷,速度虽然极快,但却不够灵活,可以说实力提升太快的缺点在他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同时也看的出来,他的资质是不如高妮珂的。

用实战帮助两人重新掌控自身的力量,并且加倍的认识自己的不足,这就是素凌轩进行这次共同训练的主要目的。只要他们能够领悟,战力的提升自然是非同小可。

至于爱妮莉雅,素凌轩曾经详细盘问过罗宇,却得知连他也不知道这位小小姐的具体情况,所以也就更不知道那块“红宝石”是什么东西,为什么能够导致她出现异样。

他又去问了爱妮莉雅,却连她自己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记得当时看到“红宝石”后,突然间问一股非常好闻的味道,然后……然后她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弄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素凌轩也只得作罢,把此事记在心里,准备等以后查个明白。

数天后,当罗宇和高妮珂能够较好的掌控自己的力量时,共同训练正式告一段落。

时间距离威尼斯那一战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各分组赛区的淘汰赛早已经落幕,各赛区决出的冠军小队成员,即将云集此次拳皇大赛举办地点——日本东京,决出本届的拳皇!

而素凌轩四人,也要正式动身前往东京了。

因为素凌轩先后击杀了四星级实力的人狼雷兰德和神枪手皮特,被特殊转移规则转移到罗宇身上的奖励,一下子超过了一万点,用不着参加各地区的淘汰赛了——而事实上,各分区的淘汰赛结束后,罗宇也的确收到了主神“任务失败,扣除三千点奖励点”的通知,然后他们就可以什么都不做,等着拳皇大赛结束就能离开了。

当然,如果爱妮莉雅收到的信是真的话,那她在此期间还能见到许久不见的妈妈……然而,素凌轩却对此并不看好!

总之,本届的拳皇大赛对于素凌轩等人已经没有必须参加的强制效用了。

依着一般人的正常想法,为了保证爱妮莉雅的安全,他们应该尽量躲到隐秘的地方,距离轮回士必须参加的拳皇大赛远远地,让轮回士在大赛期间找不到他们的踪迹。

事实上,罗宇和高妮珂都是这么想的。

只是,这其中却有一处关隘令素凌轩感到非常为难,那就是高妮珂的安置问题。

本来以他的打算,是带着高妮珂参加拳皇大赛,杀到总赛,甚至夺下冠军,借助拳皇大赛全球最大体育竞技赛事的宣传力度,找出高妮珂的养父,让他秘密带走高妮珂抚养。

可是后来,他却从罗宇那里知道了高妮珂的养父,正是本届拳皇大赛的总BOSS高尼茨,心里的想法瞬间就被推翻了。

要知道,在原著(游戏设定)主线剧情中,高尼茨为了解开大蛇的封印,在赛后乱入偷袭打伤了神乐千鹤,然后轻松打倒草薙京,之后更准备把“三神器”家族的传人全部击杀,结果却悲催的担任了“勇者斗魔王”戏码中的的角色,被草薙京的超大蛇薙彻底击败,战败后引风自杀,化作清风飞向天国。

而在官方给出的另外两条非主线剧情结局中,高尼茨的下场不是被八神庵的红色火焰八酒杯封印,之后被草薙京的超大蛇薙当场击毙,就是因为击败八咫镜做出的复制体伤势返还而被封印……总之,下场那叫一个悲催。

更为关键的是,本届拳皇大赛有轮回士参与,而且是实力莫测的轮回士小队。作为以赚取任务积分以及获得剧情支线为命的轮回士,他们无论是高尼茨解封大蛇,还是帮助草薙京等人干翻高尼茨,或者把两方一起打倒,都能获得超出主神赋予的原本任务奖励的丰厚回报。

依照罗宇科普的轮回士的主流形象和行事手段,素凌轩敢百分之百肯定轮回士们绝对会在这场风波中插上一手,如果幕后的对爱妮莉雅下手的轮回士不惜放弃追杀爱妮莉雅也要参与大赛的话,那么他们的图谋绝对不小。

而作为本届大赛的总BOSS,高尼茨的价值绝对不低,轮回士们也绝不会放过。

试问,这样一个注定了要以悲剧结尾的家伙,素凌轩又怎么可能放心的把高妮珂交给他抚养?

难道看着他们一起变成别人的积分奖励?

但不把高妮珂交给高尼茨抚养,他又能把她交给谁抚养?在莫名其妙的情感联系下,他可不放心把她随便交给什么人。

想了半天,素凌轩最终决定带着高妮珂悄悄地前往东京,罗宇和爱妮莉雅以及他的影分身去其他地方旅游,具体该怎么做,就看高妮珂和高尼茨的选择,了不起就暗中帮高尼茨一把,顺便也要报复偷袭他和追杀爱妮莉雅的轮回士们。

只是他的这个提议一提出来就让爱妮莉雅生出了极大的兴趣,雀跃的表示也要去东京看拳皇大赛,并且态度极其坚决,素凌轩怎么劝都不听,一定要去。

想到这个小家伙独自一人跑到中土神州闯祸的事迹,素凌轩也是一阵头大,这位小祖宗胆大包天,他要是不带着她一起去,保不齐她抽空子就又偷偷跑了,闯出来的麻烦可能更大。

无奈之下,他只得点头同意,四个人一起离开了贝加尔湖。8)


王小壹操控着亚瑟一步一步的走到离她家防御塔最近的草丛,躲了进去,因为这样可以快点跑回塔里,避免被杀。

当亚瑟躲入草丛后,王小壹惊喜的发现,亚瑟的身体真的开始变得透明起来,上面还有个被划掉的眼睛符号,路过的敌方小兵,没有跟之前一样,跑过来攻击亚瑟,双方小兵都在互相攻击。

“哇,在草丛里真的被人发现不了诶!”

王小壹两眼放光的望着屏幕上面的草丛,仔细的把所有的草丛的位置都记了下来。

哇哈哈哈哈,这简直天助她也!看她打他们一个出其不意,让他们知道她王小壹的厉害!

咦,这里还有一个草丛。

王小壹突然看到了自己身处的草丛的旁边还有一个草丛,王小壹眼睛一亮,正所谓最安全的地方就是最危险的地方,她觉得自己躲在这个地方,对面的人一定猜不到,这样的话,她还可以悄咪咪的顺利躺赢。

毕竟emmmm……打打杀杀什么的,哪有不挨打重要!

其实…王小壹就是怕痛,虽然亚瑟的铠甲看起来很厚很能打,但是之前深入骨髓的那种痛楚,王小壹实在不想再尝试了。

哈哈哈,她真是个天才!

王小壹自恋的在心里嘀咕着,随后便不再犹豫,控制着自己的亚瑟一步一步的走到了对面的草丛中。

刚溜到草丛里,就看到对面敌人的身影冒了出来……

一个。

两人。

三个……

项羽,鲁班,后羿,甄姬以及钟无艳全部都蹲在这个草丛中。

钟无艳: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王小壹:???【黑人问号脸】

“啪!”

钟无艳直接一个大锤砸在了亚瑟的身上,瞬间,亚瑟直接变成了石头,连动都不能动一下。

王小壹还是在拼命的挣扎反抗,最后还是无济于事,直接被后羿击杀。

“First Blood!”

您的队友亚瑟已被敌方英雄后羿击杀!

“主要是他们太阴险了,对,就是这样,五个打我一个,而且还那么猥琐躲在草丛里偷袭我!如果是单挑的话,我一定可以把对面后羿打的落花流水,就是这样。”

迎着鞠乾麒和周楚航怀疑的目光,王小壹拍了拍胸口道。

过了一分钟,王小壹操控着亚瑟正在清兵线,看到了对面后羿的大招突然朝着他飞了过来。

有杀气!

看了下她操控的只剩一丝血的亚瑟,和已经近在咫尺的鸟,王小壹眼神凝重,控制着自己的手机轮盘快速的朝着左边走去,以0.01毫米之差躲过了后羿的大招。

“优……”

“嘭!”

还没等王小壹说完这句话,鲁班的火箭直直的撞到了亚瑟的身上,直接将王小壹的亚瑟击杀。

“You have been slained!”

“这是一个意外,相信我,谁让你们不来帮我……”王小壹小声的说道,说道最后仿佛找到了理由一般,一脸理直气壮的吐槽鞠乾麒和周楚航俩人:“你们两个干什么去了?为什么不来帮我,如果你们两个过来的话,这个后羿和鲁班早就杀死了!”

“对对对,都怪我们,我们该死,我们耽误了老大你大杀四方的风采……”

鞠乾麒和周楚航没有选择和王小壹争论,按照以往的经验之谈,不管到底是不是王小壹的错,最后的锅都是他们两个来背。

……

对于这两天的标题我不吐槽。

对于这两天的更新你们竟然不夸我?

我是今天忙到兴奋挨骂到微笑的五百斤,大家晚安......

沈牧等骑兵在营垒内被困了整整一天一夜,哪怕羯胡攻势最猛烈的时候都没有被派上阵线。此时终于得以冲出营垒,心情可谓狂躁,一旦越过战壕,战马便踏过阵前杂乱堆积的尸体展开了冲锋!

此时敌人前阵上尚有在叫嚣游走,中间夹以督战者挥舞着长刀枪矛努力维持阵型,然而当对面骑兵提速冲来时,先时努力顷刻崩溃,那些本就战意不坚的壮丁们再也不管身畔的喝骂踢打,转身向后狂奔!

“晋人侧避,奴贼受死!”

沈牧这数年来也在苦练马槊,此时高据马上,两臂持杆奋力砸下,沉重锋利的槊刃陡然下跃,瞬间便将一名杂在壮丁中的羯胡士兵自肩背割开,那奴尸匍地之后,肝肠俱随血水自后腰巨创涌喷出来!

庾曼之等诸将也都收起散射驱扰的骑弓,各持枪矛频挥疾刺。如此凶狠冲势,望者俱都胆寒,更加无人敢于顿足招架,顷刻便成溃退之势。

然而双足又怎么比得过四蹄飞驰,千数骑兵仿佛一柄锐利钢枪,迅速扎入这溃阵中。许多来不及侧避的兵卒们,俱都倒在了这一条冲锋路线上,待到雄骑飞掠而过,只成土地上一摊模糊难辨的血肉!

羯胡前营近乎空门,从昨日至今他们始终保持高昂的进攻节奏,营防却近乎无。几道没膝浅壕根本不足拒敌,草草摆设起的拒马先被前阵溃卒冲开一部分,待到骑兵冲至近前,剩下的寥寥几架也都被枪槊砸成粉碎!

大概羯胡也想不到南人居然还有胆量越营而攻,此时则要为他们的轻敌傲慢付出惨重代价!

因为羯胡同样有大量骑兵,营地纵深开阔,当沈牧等人冲破营门时,营内骚乱之势已经降低下来。大量散卒俱被甩在身后,又或绕营溃逃。至于那些真正的羯胡兵卒,也实在不负精锐之名,如此混乱惶急形势下,居然已经在营内粗成战阵,准备扼制迎击来犯之敌!

“蠢物当死!”

彼此之间毫无阻拦,沈牧眼见前方尚在聚合的兵卒军阵,口中已是大笑,更催马力,近畔骑士也都在冲锋中更束阵型,狠狠撞进前方那粗成之军阵!

前阵两百余人马具甲,面对那稀疏杂乱的箭矢可完全视而不见,一路只是飞驰,马前敌众即便不被挑穿,也都被直接撞飞!原本就不甚扎实的军阵,瞬间便被凿穿!

重骑碾压而过并非噩梦的结束,后继仍有骑士迅猛涌来,将那裂口撕得更大,整个阵型已是支离破碎,被摁在地上反复蹂躏践踏!

沈哲子后继出动,身畔则是数百家兵精锐,虽然也是一夜未眠疲惫难当,但眼下仍是奋起余勇紧紧护住少主。不过他们一路行来也是几无交战,被冲散的兵众或是绕阵溃逃,或是直扑江中,唯有地上铁蹄犁过的血肉之路醒目刺眼!

不能亲临前线搏杀羯胡悍卒,沈哲子倒无多少遗憾,他本就不具武勇天赋,亲自出营只为压阵。看到已经被践踏摧残的一片狼藉的羯胡营地,即刻使人传捷回营,让路永组织全面反击!

前方骚乱声大作,尤其杂乱的马蹄声完全压过了人语喧哗之声。待绕过几座倒塌的营帐,便见羯奴骑营已被冲垮,大量无主战马正在嘶鸣狂奔。或许羯奴骑兵骑术更加精湛,战术更加成熟,但是冲锋起来的骑兵与静态本是两个兵种。

真是乱拳打死老师傅!

原本最担心的羯奴骑兵居然就如此轻松被冲垮,沈哲子便知此战胜机已经锁定,他已经可以作态谦虚笑言黄权是败在了轻敌上。这羯奴二鬼子以为凭着日夜鏖战便能将自己吓成趴窝鹌鹑,龟缩不出?正该命绝于此!

战斗并未结束,得讯之后迅速回击的黄权在冲过铺满灰烬的后营,正看到沈牧所部重骑正在营地中肆意驰骋,反复践踏。而他珍若性命的精兵此时却已经组织不起有效反击,正在游走待割!

“虐我儿郎,贼子纳命!”

目中所睹令黄权心如刀割,目眦尽裂,策马冲向前阵杀戮最恶一人!

“来得好!”

沈牧甩槊横挥,侧翼已无遮拦,披甲战马横向一纵正面对疾冲而来的黄权,槊成一线直扎上去。这一槊直接扎透马颈,那疾冲战马顿时倾斜贴地倒卷,黄权只觉视野骤然一晃,头颅重重磕在了地上,护甲贴地猛擦顷刻崩断,继而便彻底昏厥。

马槊掼入太深未及抽出已是脱手,沈牧反手抽出战刀,正待纵马补上一刀,却见对面人马齐上冲出十数甲士,不乏遗憾的勒马转首,待到再与骑阵汇合,却见那人已经被营救者自马下拖出急退,不免眸子一亮:“这奴将身份不低啊!”

话虽如此,他也没有再穷追上去,而是随着阵型冲向旁侧几十个负隅顽抗者,一通厮杀!

“不要走脱了黄权!”

此时,原本还在江畔结阵抗敌的胡润等胜武军卒也已经脱阵掩杀而来,加入到仍在进行的围剿。

“那奴将是黄权?”

沈牧听到这叫嚷声,才有后知后觉,动作顿时一滞,意识到此战首功竟与自己擦身而过,心内不乏懊恼。幸在方才他一直留意对方逃遁方向,当即便怒吼着挥刀如飞,狂风扫叶一般将近畔敌人驱杀一空,这才招手对众人道:“随我追敌!”

也无怪沈牧粗心,虽然此战顺利,但是对于黄权这个曾为石世龙假子的悍将黄权,沈牧心里还是颇为重视。方才临战也一直在留意观察,哪里能想到斜里冲出奴将,不是自己一合之敌,居然就是黄权!

“卸马甲!”

一路冲出营地,视野中却无贼首之踪,沈牧翻身下马,直接拆下严重限制马速的马装具甲,而后才又上马狂追。

当沈哲子与随后而来的路永汇合再冲往后阵时,剿杀已成追击,从前阵骑士口中得知黄权逃遁出营,双眉也是微蹙,示意家兵俱都乘上缴获战马,同时疾令胡润速置快舟,水陆并追:“不取贼首,绝不归营!”

将士们轰然应诺,大胜之喜悦振奋人心,甚至就连鏖战之后的疲惫都被扫除一空,得令后即刻便组织人马追击,要一竟全功!

黄权再次醒来时,天色已经大亮,山水在其眼中疾掠后撤,剧烈的颠簸令得血肉模糊的臂膀撕裂般疼痛,忍不住便呻吟一声。

“主公醒了,主公醒了……”

惊喜之声传开,周遭那些惶恐不安的穷奔溃卒们闻声也都转头望过来,苍白脸颊渐有血色。主将醒来,让他们又有了主心骨。

溃师在前方凹谷暂时停顿,趁着处理伤势的时候,黄权闭目听着部将讲述自己昏厥之后种种。阵营已被催破,人马俱都溃走,幸在这些精锐们百历战阵,诚然不乏胜仗,但也多有溃逃经验,护着黄权一路遁走,沿途收束溃众,乱中有序,此时近畔仍有千余众。

“若非南贼追迫过甚,还能受众更多……”

部将讲到这里,眸中已是狠色与痛惜兼具,眼睁睁看着许多原本还可收拢的部众被紧追不舍的南贼驱散,实在深痛不已。

黄权此时状态并不算好,半身麻痹几无痛感,虚不胜甲,养神片刻才涩声道:“此败非战之罪,南贼独恃械良甲胜,若是……”

“南贼又追上了!”

黄权话未讲完,后置游骑已经冲回急报。听到这话,黄权眉梢顿扬,恨不能于此与南贼追兵死战,自己一时大意但也绝非这些南贼杀犬一般穷追。但见左右俱是疲敝,械用也都不全,实在不堪再战。

“上马!且先暂退,来日再与贼战,痛报此仇!”

黄权恨恨下令,只是在选择逃亡方向的时候,心生几分迟疑。南贼独占水利,如果还是沿河而逃则前景堪忧。可是他们现在正在涂水上游,如果要避水只能往西,可是西面本是来路,随时会有豫州军出现。

在沉思片刻后,黄权即刻便有了决断:“缘河向北!”

由此再往北去,便是往淮南的方向。黄权自然不是要逃往淮南,毕竟淮南彭彪对他恶意较之后方追兵也没有少多少,如此穷奔而投难有活命。但是身后的追兵不知啊,他是要用淮南之兵震慑追兵,待到将其甩开,再转去别处。

于是这一部残师便沿着河道若即若离往北奔行,然而这一逃便是一整天,南贼紧紧咬在他们队伍之后,而江面上也不断有快舟疾驰而来,只是不及上岸阻击。

但在这逃亡途中,还是不断有人掉队,因为逃窜之时得马太少,千余人只有近半有马。初时还能两人并骑,但是马力不免大损。并骑改为轮骑,到最后掉队者渐多,马匹甚至有了富余,但于此同时,又有马匹脱力!

一路狂奔,眼见嫡系兵众一个个消失在身后,黄权心中可谓恨极。这都是他的身家性命所系啊,如此眼望离众,无异于脔割其身!

傍晚时分,队伍已经可以换马而逃,代价则是兵卒大幅度的缩水,黄权身畔已经仅剩三百余众!一个个都是疲劳难当,几乎要稳不住身躯坠落下马。这一路逃往,南贼始终追赶于后,体力的耗损还在其次,眼睁睁看着同袍一个个掉队,士气已经跌落到了谷底。

黄权已经换乘了第三匹马,他伤势严重独骑难当,需要与亲兵共乘。他偶尔转头看到后路始终盘踞激扬的烟尘,牙关几乎都要咬碎,甚至连恨都恨不起来,他是惹了怎样的对手?难道不知道淮南还有重兵陈设?怎么就敢这么穷追不舍!

此时他们已经逃出了涂水范围,视野中并无明显参照,而太阳也已经渐渐落山。黄权原本死灰一般的心境又有希望火星闪烁,强打起精神大声说道:“南贼素无野战之能,夜中便是甩脱良机!世上绝无常胜之师,早年寒伧一命奋力而争,能成统万军主!如今不过从头再来,未可言弃!”

他这一番叫喊,振奋士气之余,也是在鼓舞自己。只要能够熬过眼前的危机,哪怕只凭身畔几百众,只要能够击破几个坞壁,仍然再起有望!

在夜幕彻底降临前一瞬,黄权果断命令士卒转向东南,眼下人气稍旺的涂中仍是他的目标所在,出其不意才能再次裹挟成军!

又在夜中穷奔大半个时辰,身后一直如影随形的夺命追击声终于得以消失。黄权等人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寻到一处隐秘地点休整起来,杀马生食。

“何人于此?”

夜幕中突然响起一声暴喝,仿佛一个信号,继而远处便响起了高亢的鼓号声。

“人力有穷,总有死处……”

一路疾逃骤然松懈,就连黄权自己都周身绵软,无力再逃,他望着天空,嘴里发出惨然大笑,心内则不乏懊悔,假使自己前日不贪,未必会有此败……马蹄声越来越近,夜空积云,星芒不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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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姐姐,这叫人家有男人魅力好不好,不然的话怎么会惹的这么多女人为他倾倒?”露丝捂嘴轻笑。黑衣女此时眼中满是惊骇,看着空无一物的院落,她真的是欲哭无泪啊!

这一具“干尸”,被困此地无尽漫长的岁月,其一身血液已经干涸,体内仅存的那点血精,此刻也被抽了出来。

恩师把刘备唤来,自是不想他与外戚交往过密。至少不在外人面前,留有口实。

“来,为师给你引荐。”恩师难得一笑:“此乃杨司徒。”

刘备肃容行礼:“刘备参见司徒。”

先时把陛下比作桓帝。近来又上书劝阻陛下大兴土木。司徒杨赐乃大汉之忠臣。刘备执弟子礼。

司徒杨赐欣然回礼:“老夫见过君侯。”

恩师又冲左侧之人作揖:“此乃张司空。”

张济,字元江,汝南细阳县人。陛下登基后,由杨赐推荐,至华光殿为陛下讲习儒学经典,乃为帝师。光和二年三月,代袁逢为司空。

皆是名臣。刘备岂能不拜:“刘备拜见司空。”

“老朽见过君侯。”比起自称老夫的杨赐,曾为帝师的张济要更加年迈。刘备微微抬头,却见张济竟长揖及地,急忙上前搀扶:“这如何使得,司空快快请起!”

“无妨。”张济笑着直起身:“老朽年迈体衰,不耐寒冷。久居洛阳寒痹入骨。若非崔太尉赠我临乡磁垫,以解痛楚。今日又岂能在先帝陵前与诸君相会。”

原来如此。

刘备正欲答话,恩师已为他介绍另外一人:“这位是陈太常。”

陈耽,字汉公,东海郡人,历位三司,以忠著称。先前主持正月旦会的,便是此人。

刘备再行礼:“刘备见过太常。”

“早闻君侯大名,正月旦会上一见,名不虚传。”陈耽亦笑着回礼。

还有久已相识,今日才得见的崔太尉、御史刘陶。

恩师介绍,甚是随意。并不是按官位,亦不是按站位。更谈不上个人喜好。只能说太过随意。又或许是恩师刻意为之。

“君侯内抚流民,外御蛮夷。虽远在北疆,却有功于社稷。不像我等,皆尸位素餐,垂垂老矣。若不是君侯恩师,刘御史等人,每每据理力争,朝廷早已乌烟瘴气。”见刘备姿容出众,相貌堂堂。陈耽甚喜。

“我等之言,又有何用?”被此话勾起痛楚,刘御史不禁叹道:“陛下只信内官,专宠外戚。滥杀忠良,又开西邸卖官,乃至朝政日非。清流名士多半禁锢在家,朝堂日益被奸佞把持。我等人单力薄,如之奈何!”

张济曾为帝师,为人中正平和。这便开解道:“今日乃为祭拜先帝。只谈闲趣,不论国事。”

刘备这便了然于心。

与刘御史不同。几位大人还未把刘备视为同党。故而许多政见,不宜在刘备面前袒露。见刘御史口无遮拦,张司空这才好言提醒。

刘御史却摇头:“无妨。君侯不是外人。”

崔太尉又劝道:“人多嘴杂。传入有心人之耳,恐惹非议。”

自从见到刘备,崔太尉就表现的极为矜持。若不是刘备主动见礼,他全当不曾相识。其实,在场的诸位大人,谁人不知崔家二子便是食俸千石的临乡家丞。又何须避嫌。

“听闻陛下有意擢升何进为太尉,不知可有此事?”崔太尉关心的是这个。

自从他花五百万钱买来太尉一职后,大汉便天灾不断。好在陛下手下留情,三公轮换数遍,却皆未拿他太尉开刀。按照后世的说法,此乃质保期。就不知在陛下心中,五百万钱买来的太尉,能有多久的质保。想必,距离出保之日,亦不远矣。

其实说起来。名不副实的三公之位,就如同后世海外镀金。可逢人吹个牛逼,‘老夫曾位列三公’,吾门‘四世三公’诸如此类。

不等回答,殿门已缓缓开启。

黄门令左丰迈步而出,高声唱喝:“九宾祭拜——”

三公居首,散落各处的官吏各就各位。皆是洛阳九宾,远比正月旦会时混入诸多新手时,快多了。

黄门令左丰一眼便扫见刘备。这便遣身旁亲随小黄门,将刘备领入宗室队列。

祭祀别无不同。亦是三公在前,三叩九拜后,奉上牺牲、祭品,诵读悼词。

刘备只需随众人依次行礼便可。

唯一不同,此乃帝王家祭,窦太后亦在场。

话说。若非刘备托士异从比景接回太后生母。太后生母早已于熹平元年六月,便在比景去世。而窦太后也因母亲逝去而忧郁成疾,于同年七月初十病逝。

正是刘备的无心之举,改变了原有的历史。让独居南宫云台的窦太后,活到了今时今日。

陛下继位时,追尊苌(生父)为孝仁皇,不久又将生母董氏(兰)迎入南宫,称永乐宫孝仁皇后。换句话说,南宫此时有两位太后。

这些本与刘备无关。再说,帝王家事,也不是他一个小小的临乡侯能够染指。

却不料上陵礼毕,刘备刚随人流踏出殿门。太后竟遣亲随,密召他后院偏殿相见。

或许。正因被刘备称为诸母的太后生母,如今安居临乡。孤孙胡辅亦是学坛翩翩少年。想必,诸母、女道已与窦太后互通消息。故而才会趁上陵礼日,召见刘备。

只是。在如此众目睽睽之下,陛下百官皆亲临之时,去见太后?

不是自找麻烦么!

刘备一时进退两难。

见刘备面色有异,候在殿外的主簿贾诩急忙迎上,低声问道:“主公何忧?”

“且随我来。”刘备便将他拉到一旁,将太后召见之事,大略说来。

虽不知太后因何召见。贾诩亦知此事非同小可:“陛下当面,若去见太后,必生嫌隙。且太后名为别居,实为软禁。陛下身边中常侍皆对她恨之入骨,又甚是忌惮。此时前往,定树强敌!前黄门令董萌,曾多次为太后申诉怨忿,陛下逐一采纳,颇多优待。后中常侍曹节、王甫恨董萌依附太后,便诬陷其毁谤陛下生母孝仁皇后,董萌因罪下狱而死!”

王甫已被阳球砍碎喂狗。曹节今日刚见,亦垂垂将死。

即便如此。

冒然介入陛下与太后纷争。亦是引火烧身。实为不智!

进退两难,刘备忽想到左丰。这便唤来黄门令亲随小黄门,代为传话。

不久,小黄门自出。言道:“少令说,陛下今日抱恙,未能亲临。上陵礼祭由太后主持。君侯乃是自家人,正月旦会时,陛下亲自受计。曾顾左右言道:‘朕之仪貌,岂若麒麟?’此话已遍传宫中,君侯之名,禁中人尽皆知。太后想见,实属正常。君侯切莫多想。但去无妨。”

“如此大事,天子竟未亲临?”刘备有些将信将疑。

小黄门乃左丰亲随,又多次往来传话,自觉亲近,这便低声言道:“先帝无子。陛下与他……”

明白了。

到底不是自己亲爹。陛下与先帝并无感情可言。这便借故不来祭祀。

如此。便去…见一见?

“季总!季总您不能进去!季总!我们总裁并不在!您不能进去……”

当傅明轩小助理在看到了季子铭那冷然的眼神后,声音轧然而止,顿时的就闭上了嘴巴。零点看书

被季子铭气势所煞到的小助理,此时哪里还能想到,她收到过傅明轩的通知,让他们一定让季子铭不能进来呢?

不过,现在的季子铭气势可怕的,让所有的人都不敢去阻拦他。

季子铭就这样带着一身仿若是从地狱中爬上来的冷气,径直的走到了傅明轩的办公室中。

连门都没有敲得,直接的打开了办公室的大门。

“傅明轩。”

看着正坐在办公室中,一副淡然模样,好像是故意的等着他的傅明轩,季子铭的眯了眯眼睛,身上的冷气越发的旺盛了。

“子铭,你来了啊……”

虽然,傅明轩对于季子铭的称呼还是那么的亲密。但是,从他的口气,和眼神看来,却是可以感受的出来,这个男人,对他自己这位曾经的好友,再也没有以往的那种亲密了。

看着傅明轩眼中的冷漠,季子铭目光冰冷的看着傅明轩。

“裴格在哪里!”

“你的女朋友,我又怎么会知道。”

傅明轩微笑的看着季子铭,眼中却是一丝的笑意也没有。

“是吗……”

听着傅明轩的话,季子铭眯了眯眼睛,目光冷冷的看着傅明轩,眼中一片的冷漠,大步的朝着傅明轩走了过去。

“傅明轩,我知道是你把裴格给藏了起来。我告诉你,她是我的未婚妻!即使你在怎么宵想她,她始终都是我的女人!”

说着,季子铭便伸出了手臂,紧紧地扯住了傅明轩的衣领,将傅明轩从椅子上拽了起来。

两人的面容都是那么的俊美无双,但是,两人眼中所散发的寒意,却也足以让所有人都被冻得落荒而逃!

“呵……你的女人?”

傅明轩淡然的将季子铭拽着他的手掌打开,理了理自己的衣领,冷笑了一声。

“既然是你的女人,你为什么不好好的待她,还跟乔婧云扯在一起!”

傅明轩的话,让季子铭的脸色顿时一怔,接着,他的眼中便闪过了一丝冷光。

“是不是你告诉裴格的!”

“我告诉裴格?哈哈哈!你以为我是你吗!我因为不想要让她知道你跟乔婧云的那种破事而伤心,所以千方百计的想要瞒着她,可是!”

说着说着,傅明轩的眼中便浮现出了一抹浓浓的恨意。

他原本看着裴格跟季子铭那么的恩爱,他已经是放下了心中的执念。

只想着,就做一个普通的学长,默默地守护在裴格的身边。

所以,他为了裴格能够幸福,不想要裴格有任何的不幸,被乔婧云所利用着。

可是,没有想到的是,即使他这样委曲求全,做了那么多的事情。

最终,裴格会被季子铭伤成那样!

而、而他的孩子!也就那样没了……

“可是!季子铭,裴格却让你伤害成了那副模样!你告诉我!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这种话!”

傅明轩的话,就好像是一把利刃一般,在直直的戳进了他的心中。

是啊,他不能怨恨于任何的人,因为,真正将裴格伤害的那么深的人,是他自己!

“傅明轩,我只想知道裴格现在在哪里,告诉我……”

刚才还那么霸气强硬的气场,瞬间的就软和了下来,那张英俊的面容上,甚至是带上了一些脆弱。

“我!不!知!道!”

然而,傅明轩还是并没有告诉他,裴格到底是在哪里。

“啪~!”

季子铭的手掌重重的砸在了傅明轩的办公桌上。

“傅明轩,我在最后说一遍!裴格到底在哪!”

他的目光,是那么的冰冷,就好像是一个凶猛的猛兽盯上了一个让他极为厌恶的猎物一般,想要把他置之于死地。

看着季子铭眼中那冷锐的目光,傅明轩却是没有任何的感觉,他只是淡然的看着季子铭。

“子铭,你知道吗,我以前有多么的嫉妒你,有多么的羡慕你。可是,我现在,对你却只有恨了。”

傅明轩淡然的走出了办公桌前,朝着季子铭的身边走了过去。

“我跟裴格认识的比你早,我很早很早以前就认识她了。相信,你也是知道,她就是我的初恋。”

听着傅明轩的话,季子铭忽然的便怔然的瞪大了眼睛。

“什么?!”

他虽然知道傅明轩对裴格有好感,但是,他不知道,他们竟然还有这种关系存在!

而裴格竟然就是他一直在找的,初恋!

“呵~你干嘛装的那么的吃惊,你不是早就知道格格是我一直在找的初恋吗?要不然,你也不会在我要跟格格告白的时候,把她给接走,抢先我一步的向她告白。”

看着季子铭那么吃惊的模样,傅明轩冷笑了一声,嘲讽的说道。

然而听着傅明轩这种话的季子铭,却是更加的疑惑了。

“你是说……那个下雪的夜晚……你也想告白?”

季子铭眉头紧紧的拧在了一起,他从来都没有想过,傅明轩,竟然也想要在那个夜晚告白。

“季子铭,别装傻了,真的挺无聊的。”傅明轩看着季子铭那吃惊的模样,他淡淡的瞥了季子铭一眼。

“你知道吗,我时常在想,如果那天我先像裴格告白的话,那么……现在跟裴格在一起的人是不是就是我。是不是,她就不会从你那里受到那么多的伤害呢。”

“傅明轩,你到底什么意思!我从来就不知道,裴格是你初恋,更不知道,你还想要跟裴格告白过。”

季子铭眯着眼睛,眼睛冷冷的盯着傅明轩。

原来,这个男人,他竟然将心思藏着这么深,原来,他对裴格的爱,竟然也那么的深。

“你不知道……”傅明轩听着季子铭的话,忽然的便哈哈哈的大笑了起来。

“你不知道的话,那么你又怎么会那么碰巧的,也在我想跟裴格表白的那一天,像裴格表白?”

“……”听着傅明轩的话,季子铭忽然的便想到了,那天忽然打电话,为他安排,让他去向裴格告白的穆恒。

‘子铭,如果你在不告白的话,说不定啊~就有人会把你的小辣椒给抢走啦~!’

金丹级妖兽与筑基修士间的庞大差距,一览无余。

项华心中一紧,他手上虽有陆小天给的数张灵符,可在眼下的局面,便算是灭掉这两只金丹级冰鳄又能如何,转眼间又可能碰到其他危局。

毕竟陆小天给的灵符不多,七阶灵符已经应付不了眼前的状况。

两只金丹级冰鳄一路碾压过来,众筑基修士一片恐惧,纵然车队中金丹修士不在少数,可要么是距离太远,远水不解近火,要么是还要照顾其他的亲近一些的晚辈。

与他们这一行十多名筑基修士无亲无故的,别人在这种险境中何必要多出这把力气。

无尽的黑夜中,地面积雪反射着各种灵光,可见度倒也极高,远远的看去,尽是厮杀的人群与数量更多的妖兽潮。

“小乔,情况不对,你跟着我,别走掉了。”项华一咬牙,眼看着两只金丹级妖鳄杀近,便要祭出陆小天给的八阶,九阶灵符灭杀妖鳄。

“师兄,你的灵符还是留着吧。”鱼小乔撇了撇嘴道。

“可是。”项华还想再说什么,顿时嘴巴一张,双眼中尽是惊讶之色,一时间竟然忘记了合嘴,只见一只牛首巨人傀儡,手持重锤从灵光中闪现。方才现身,便一锤凶悍无比地轰烂了那只七队妖鳄的脑袋,将那七阶妖鳄砸进了冰冻的泥土里。

另外一头八阶妖鳄看到这巨大的傀儡,眼中露出惧意。四肢缓缓地后退。

还未等它害怕多久,那牛首巨人傀儡身体表现出与体形不一致的灵敏与迅猛,巨大的体身自空中一跃而起,双手持锤,自上面下,击打向剩下的这头八阶妖鳄。

八阶妖鳄眼见对方速度比它还快,避无可避之下,凶性大发,大口一张,一蓬冰雾将空气都冻结起来,冰雾之中,一道粗大的冰柱打向黑色大锤。

轰!冰柱与黑色大锤相击,冰柱化作无数冰渣,黑色大锤自冰渣中落下,将冰妖鳄的妖丹一锤轰飞,巨锤去逝未止,一锤同样将这只八阶妖鳄轰进了冰土中。

方才还凶悍无比的八阶妖鳄,此时身体半截已经扎进了冰土的抗洼中,下半身尚且还无力地挣扎了几下才软趴下来。

“鱼小友竟然有如此厉害的傀儡,为何不早拿出来,累得我等提心吊胆,凭白担心了好一阵。”

那手持丹元法器的褐须老者也是好半晌才回过神来,原以为自己已经是筑基巅峰,手里还有一柄丹元法器,在这十几名筑基修士里面是实力最强,地位最高的一个。

没成想这修为看似最弱的少女鱼小乔,虽是闷不吭声,却是不声不响地取出了一只如此厉害的傀儡,方才那两只金丹级妖物,任何一只都足以压得他们十几个筑基修士透不过气来。却被这只牛首巨人傀儡简单地两锤给当场轰杀。

别说是褐须老者等十几个筑基修士,便是更远一些的金丹修士,看到这牛首巨人傀儡,也是一阵目瞪口呆。在场如此多的金丹修士,又有几人敢说能像这牛首巨人傀儡一般,轻易轰杀两头金丹级妖鳄?

“你以为我不想,出门前我胡子叔说了,没有遇到生命危险,不能擅动傀儡。”

鱼小乔撇了撇嘴,脑子里浮起那个独臂满年胡子的中年。只是很快,这个印象又支离破碎,变成郡王府内,胡子叔服下通血生肌续骨丹那一刻满头银发飞扬,面相清秀,身形挺拔,眼神深遂的青年男子。

“是极,出门前师妹曾受到家中长辈叮嘱,此次出门以磨砺为主,不得轻易动用自保的手段。还望各位见谅。”项华在郡王府诸多世子的排挤中成长到今日,心性自然比起鱼小乔要成熟一些,余光扫到几个附近金丹修士的贪婪之色,再次将家中长辈强调了一下。

果然,听到项华这般说,几道贪婪的眼神不甘地收了回去。转而变成了忌惮与敬畏的神色。眼前这牛首巨人傀儡能轻易灭杀金丹级妖鳄,至少是九阶傀儡,甚至可能是九阶中的极品。而驱动这傀儡的亦是极品灵石。能将这样的傀儡给家中筑基小辈。

哪怕是金丹后期强者,又岂有将其送人的道理。拿在手里便是一尊绝强的助力,能将其送人的,恐怕多半是元婴老祖,甚至还是个极为厉害的元婴老祖。普通的元婴初期,刚结婴的修士,能有这种手笔的人也不多。

再说项华,虽是没有拿出多厉害的宝物,可法力雄浑悠长远甚同阶,在筑基后期修士中也是顶尖的高手。能调教出这样的后辈,也非易事。

“原来项兄与鱼小姐背后竟然有这等家势,怪不得,怪不得。”褐须老者纷纷拱手,眼里一片羡慕。

项华摸了摸鼻子,鱼小乔受那前辈的重视自是勿须多言,连这样的九阶极品傀儡都给了鱼小乔。想到自己都得了前辈不少宝物,以鱼小乔与那前辈的关系,恐怕除了这九阶傀儡之外,其他的好东西只会比他更多。

看这些人的姿态,分明是将他看成是哪个元婴老祖的弟子,对此项华心里也只有无奈苦笑,他倒是想,可人家没收啊。

看到鱼小乔灭杀了两只金丹级妖物便收起了牛首巨人傀儡,陆小天暗自点头。傀儡是给其在无法力敌的情况下自保之用,若是拿出来显摆,便失去了其本意。

“如此多的冰系妖兽,又非一个种族,竟然联合攻营,想必不是天灾,而是人为。”尉迟雨眼神一阵警惕,之前已经见识了一个赵族幻术强者,此时又遇到这稀奇古怪的兽群侵袭,便是她这样隐身幕后的元婴强者,心里也并不轻松。

“吱-----”一道尖利无比的声音响起,陆小天微微一笑,“看来正主来了,却又不是老赵族人,今天这台戏,台上台下的人可真不少。”

话音未落,一只巨大的冰蝎自空中乘风破云而来。那飞蝎之上,一个黄头巾,身着异服的瘦脸男子,眼神阴鹜怨恨地看着那豪华车撵上尚未动作一下,静观局势发展的俊秀男子元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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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那鸟雀儿这次没有在这里守门?”

疑惑看着寺庙大门处,平时入内雀都躺在门楼之上晒着太阳、月亮打着瞌睡一脸惬意模样,让人看着好生羡慕。

平时她最为喜欢的位置上没有见得入内雀的身影,让蓝随奇怪一下不过也没有多想什么。带着米沛儿就朝着寺庙里面而去。

进入其中,蓝随惊讶挑了一下眉头,这寺庙之中的情形倒是一天比之一天变化要大。记得第一来这里的时候是一幅荒草丛生的景象。第二次则是整洁有序的话,那么这次进入到其中则是变为生机勃勃的景象。

几棵小树错落有致,山涧泉水在这座寺庙中绕过一道弯之后才缓缓顺着山道而下。

蓝随看着这有花有草有流水的景色不由感慨道:

“寺老很是会享受啊~”

“哈哈,一点闲情逸致下的产物却是被成享受,真是感到让人为难啊。”

带着些许尴尬的笑声传来的话语,也是让蓝随转过头去,看着一颗发皱的卤蛋朝着自己走来。好吧,虽说不该这么形容寺老,不过这却是最为形象的描述了。

压下心中那种吐槽的想法,蓝随也是丝毫不见背后说妖坏话后被撞破的尴尬情绪说道:

“说寺老你享受,可不是在贬低你,毕竟不论是妖怪还是人类终归还是有着各式各样追求,才有着这般灿烂的文明在不断流传~”

听着这话语,让寺老脚步微微一顿说道:

“但是,人类所追求的很多,妖怪追求的非常少。”

“所以,这个时代才是人类在主导着,不是妖怪也不是任何神佛。”

蓝随走到寺老面前微微行礼。

寺老回礼之后,也是稍稍比之蓝随前进一步在其身前引导着朝着后院而去。

路上的时候,寺老也是不免对着方才的话题问道:“那么,小友觉着这个世界,这个时代我们妖类又该如何自处呢?”

“哦,寺老怎么会突然问出这样的问题来?”

寺老与自己讨论这个世界,妖族的未来这种内容时候,蓝随就当是楼下邻居大爷在看过几篇新闻报道后就在那里指点江山了。

一下子说着自己政府所在决策如何如何失败,对待敌人应当如何如何去打个落花流水。

蓝随面对这种话题,躲不过的时候也就是一同陪着侃大山就是,就当是陪这个老人打发时间就是。

只不过,没有想到的是,寺老突然会问出自身种族的命运这种好似十分遥远却又近在眼前的话题出来。所以也是让蓝随带着颇为惊讶与好奇的眼神看着寺老。

而蓝随问出这个疑问的时候,一妖一人一僵尸已经踏入后院之中。

“小友请。”

寺老扫榻以待,蓝随也是不客气的坐在他的对面,就是米沛儿有些坐立不安的样子。让蓝随拍着她的脑袋说道:

“肚子饿了的话,就先去厨房早些吃得垫垫肚子吧。”

“嗯~”

答应一声后,米沛儿也是转瞬不见,此时在这间寺老所独有的静室回归其本质。

煮水,泡茶,不需多久的功夫一杯山野之茶已经是放在蓝随的面前。

“多谢。”

欠了欠身子后,蓝随也是端起茶杯慢慢品起茶水起来。

寺老这个时候,也是带着如砂纸磨砂的声音说道:“我有此一问的缘由还是在于烟烟罗她们在晚上所开的食堂所接待的一位客人说起。”

“客人,怎么样的客人?”放下茶杯,蓝随一脸好奇的问着。

“程序猿,他的职业是这样称呼的吧。”

看着蓝随茶杯已空,寺老也是端起茶壶,慢慢给蓝随倒着茶水。

“程序猿啊,一直感觉是一份十分厉害的职业呢,只不过会很辛苦就是了。”蓝随点点头表示自己是知道这个职业的。

言语之中还表示对于这个神秘职业的崇敬之情。不过随之也是感觉到奇怪问道:“那么,这位职业为程序猿的客人又发生什么事情吗?”

“她是妖怪。”

“哈?”

寺老这话,的确是让蓝随呆滞一下,同时下意识抬头朝着寺老看去。此时倒茶时候的氤氲雾气在寺老的面前萦绕着,不过蓝随还是能看的出来他脸上的认真。

他没有在开玩笑。

蓝随也同时知道,寺老为何会问出这样的问题来。

虽说程序猿这份职业很厉害的样子,不过再厉害也是在为人类打工中,这个定义是无法扭曲的。

那么在寺老的观念与此同时也无异于是被扭曲一下。

在稍稍感觉到惊愕的时候,蓝随也是很快调整过来,恢复平静之色端起茶杯慢慢喝完后,把茶杯轻轻放在茶几之上:

“这样也不错不是嘛~”这句话语也算是在回答着寺老之前所问出的问题。

“不错吗?”

寺老对于蓝随口中「不错」两字感觉到迷惑。

“自然是不错,毕竟寺老你也发觉到这个时代的确是人类在主导着,不论是他们的人口数,还是所展现出其文明,探索精神,都已经是远远超越于妖怪了。”

“但是,妖怪可以长生,高级妖怪甚至于是可以屠戮一座城镇!”

“然后被杀死。”

蓝随补充这一句话语,也是看着寺老难看的面容说道:“寺老,时代如洪流,有些事情不可抵抗,也难以抵挡。我们能做的也只有不忘初心,方得始终。”

“不忘初心,方得始终吗?”念叨着这句话语,寺老也是慢慢闭目陷入沉思之中。

在这个过程之中蓝随也没有去打扰寺老,只是手中端着茶水看着外面树林流水。

说实话,他自己也没有想到,这个时代变化如此之快,一直以来就只是在山林之中和学校两点一线跑着的蓝随也未曾查看过在这几百万人口的都市之中,究竟有着多少妖怪,他们又是在从事着什么样的行业。

在他的观念中与寺老是差不多的,妖怪不应该就早一个僻静之处好好修炼嘛~

结果,却是有着来到城市之中,打工的妖怪。

她是在历练人世,还是已经深陷于这花花世界不可自拔呢?

这或许要等蓝随亲眼见到那妖怪的时候才能知道吧。

8)


“爸,你刚才是不是去市里了?”谢赫洋问道。

办公室里只剩下这父女俩,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谢九岭在自己的椅子上坐下后,长长的叹了口气。

“是啊,去了”。

“怎么样?市里面怎么说?”谢赫洋急切的问道。

“没见到人,李市长说是开会,齐书记出发,但是我也看出来了,他们根本不想见我,躲着我呢,看来这一摊子事,是躲不过去了,对了,这个月的工人工资发了没有?”谢九岭突然问道。

“都发了,还没到时间我就让财务先发下去了,这个时候一定要稳住下面,只要工人不闹,市里就没有插手我们的借口,无非还是矿山的重新改造的问题,但是这个问题不是一时半会可以改造完的,这个期间我们要重新考虑出路了,你说呢爸?”

“那就好,这些工人都是跟着我们谢家干了十年数十年的老伙计,不能亏待了他们,其实,他们都是熟练工人,也是我们东山再起的资本,工资保险一分钱都不能少,全额发足,接下来的事才好办”。

“爸,我知道,对了你不会真的听信了丁长生的话吧,跨地区,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谢赫洋道。

“我知道,但是除了我们新研发的那点产业,我们其他的产业都是属于淘汰范围的落后产能,以前的时候我们还可以依仗着仲枫阳给民企讲句话,但是他也走了,正是因为省里没有人替我们说话了,荆山市这几个跳梁小丑才可劲的折腾我们呢,算了,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但是一定要保证那些特殊钢铁的供应,而且丁长生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谁先调头往回跑,谁还有一线机会,否则的话,都得淹死”。谢九岭眼睛里再次闪现出谢赫洋很熟悉的斗志,这段时间以来,谢赫洋最担心的还是谢九岭的身体。

“是,那,爸爸,我们具体接下来该怎么做?”

“按照市里的要求,开始启动矿山回填的计划吧,但是剩下的矿山,要加紧开采,一点都别剩下,最好是剩下的开采的矿山产值能弥补一部分我们矿山回填的成本”。

“那好,我这就去安排”。

“嗯,你安排一辆车,明天我要去湖州一趟,我偷偷的去,我倒是真的想看看有没有丁长生说的那么好”。谢九岭眼神里闪出一丝狡黠的光芒。

“明天就去?怎么这么急?”

“我就是要看看真实的湖州开发区,免得这小子回去再安排什么的,对了,我一直都没有机会问你,你对这小子了解吗,你们到底什么时候认识的?”

“爸爸,这事我要是说了你千万不要生气”。谢赫洋先定下底线。

“怎么?你们俩真……”谢九岭眼睛一瞪问道。

“哎呀,爸,你想哪去了,我说的你不要生气,是因为丁长生曾经是仲华的秘书”。

“那怎么了,仲华的秘书怎么了?你就是因为他是仲华的秘书才认识他的?”

“是啊,他是仲华在海阳县时的秘书,后来仲华调出了海阳县,他不知道怎么回事也从海阳县出来了,到了湖州,估计那个时候也是仲华帮着调动的,但是丁长生脑子活泛,在湖州几个月的时间,阴差阳错的成了当时的湖州市长石爱国的秘书,后来石爱国做了市委书记,就这么着,他一路往上升,现在已经是开发区管委会的主任了,这后面肯定是石爱国在支持他”。

“可是光有石爱国的支持还不够,他自己要是没本事,就是扶上去也是烂泥一块,还是会掉下来,这么着说来,这小子还真是有两下子”。谢九岭微微笑道。

丁长生坐在汽车的后座上,看着窗外荆山的市容市貌,看起来是比湖州还要繁华一点,但是街道什么的也很老旧了,按说市区的道路是个门面,可是坑坑洼洼的一点都显示不出这是地级市的街道。

“咱回去吗?”杜山魁问道。

“唉,回去吧,基本上是无功而返,杜哥,你回去后先别跟着蒋海洋他们了,我找个别的人跟着他,你对中北省熟吗?我记得你在中北省待过一段时间”。

“不是一段时间,是三年,当兵在那里当的,怎么,有事要我做?”杜山魁知道丁长生不会这么无缘无故的问他中北省的事。

“我需要你去跟一个人,如果没什么要紧的事,就远远的跟着就好,摸清他的规律,最好是摸清他的后面有没有可以做文章的地方,我估计,他肯定有,但是一定会很小心,所以这是一个长期的活,你要有个思想准备”。丁长生道。

“这么严重?什么人/”

“不是厉害,而是他到了那个可以有保卫的级别了,你是侦察兵,就看看你们怎么斗智斗勇了,但是有一条你要注意,一定要保证全身而退才行,宁可不为也不能强行为之,因为那样暴露的不单单是你,很可能也会查到我的头上来,我们这么多年的积累就算是完蛋了”。丁长生嘱咐道。

“谁啊?你这么小心?”

“中北省的常务副省长林一道,大人物,所以要加点小心啊”。丁长生道。

丁长生本不想这么早关注林一道,生怕他有所察觉,但是很明显,只要丁长生去见祁凤竹,要是监狱里有林家的人,肯定会将消息反馈给林一道,那个时候自己手里必须有把手才行,不然的话,自己就是人家砧板上的肥肉,任其乱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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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种特质,其实真的要是说的话,徐衍自己并不觉得这西大陆之中有多少人有,而面前的这无妄仙子算是一个,自己又何尝没有那种惺惺相惜的感觉呢。

几秒钟后,李倩倩发出雷鸣般的咆哮:“李正阳!我宰了你!!!”

几乎可以这么说,南宫家的悬赏已经挑不起玄位强者或者以下境界修士的兴趣了,或者说他们也没这个能力,能担负斩杀神体重任的,想拿到这笔不菲的奖励,修为至少也得通灵一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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