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w.bobifa00.com_www.vns150.com第二百一十六章 回扣(第二更)-大鉴赏家

jqb8.com_www.jqb8.com

2018-07-13

www.jbp08.com

0846 不死何为-汉祚高门

像叶英凡这种人,与阮家结仇,听说上次还与阮家的蓝鸟打了起来,那蓝鸟不恨死叶英凡才怪呢,怎么会帮叶英凡作证呢。沈轻鸿暗暗咬牙,他要变得更强。

“犬火,没事吧?”洛爵退后一步,问道:“还有五道,你得坚持住。”

而在他落地之后的那一瞬间,就朝着后方快速的趟地翻滚了一个圈圈,觉得已经离顾峥足够远的时候,强兵王才停下了他旋转的脚步,一手捂着手臂,另一只手朝着顾峥做了一个停止的手势。

“停!不用再继续了。”

“我知道你是什么水平的选手了,你一定跟林毅那小子一样,是那些不知所谓的隐世世家出身,仗着年幼所学,专门出来欺负我们这种不清楚状况的社会人士的。”

这哪跟哪啊,隐世世家都出来了。

听到于此的顾峥跟着叹了一口气,站在警惕的望着他的强兵王的面前,再一次的缓缓开口说道:“你说的林毅,是不是永远都带着玩世不恭的笑容,最喜欢一身唐装或是汉服的打扮,让人觉得他穿的跟这个社会很是格格不入。”

“举手投足之间,风轻云淡,言谈行事之时,更是仿若隔世之人。”

“像是刚刚入世,单纯懵懂却带着巨大的杀伤力的怪兽,在无知无觉间,就掀翻了一众挡在他前行路上的大佬?”

“而就是这种与众不同,在吸引了诸多敌人的同时,也收获了一干死忠的小弟?”

“同时,他就像是污浊横流的社会中的一股清泉,也俘获了他出得家族之后,前来保护人的心?”

待到顾峥说完,对面的强兵王又噔噔噔的后退了两步,用极其惊恐的眼神望着顾峥,说出了与站在场边的牟小柳同样的话语:“你怎么知道的!”

“俺啥也没说啊!你莫不是有读心术!”

“哎!”顾峥一捂脸,有点悲痛的将话题一转:“不,你不懂,因为像你这般,随随便便打一个电话就能直通军长专线,需要钱时,海外十来个国家……都有发达了的小弟给你送过来的兵王,又怎么会明白一个凡人的无奈呢。”

“与你相比,我一无所有,有的也就是这一点……第一手的资料了。”

别问我资料是咋来的,现实世界的网络读者,都懂。

终于什么都明白了的顾峥跟什么都不明白的强兵王……就这样默默的对视了许久之后,终究是以顾峥的再次开口作为了此次闹剧的终结,为两个人之间的恩怨情仇画下了终止的符号。

“罢了,就算我说了你可能也不明白,不过你若是想要终止这种不停的捡破烂的生活的话,我倒是有一个不错的主意。”

听顾峥如此说,强兵王想都没想的,应的那叫一个急切:“哦?是什么主意?大兄弟,顾峥亲兄弟啊,你赶紧跟哥哥我说说,若是真的管用,别说让我陪你练手了,就是让我给你当人肉沙包,我也是愿意的!”

“不用”顾峥连忙摆手,谁敢用您老人家当沙包使啊,外一再给打残了,后边跟着一圈人的人要弄死我呢,虽说这样,顾峥还是十分认真的给出了他的建议:“扎到人堆里边的时候,管好你的眼睛,别有事儿没事儿跟个钩子一样的净往女人的屁股上盯。”

“若是我猜的没错,你应该偏好大圆臀部的女子。”

顾峥这话还没说完呢,对面的强兵王的脸一下子就憋红了起来,哦,别误会不是羞愧的而是激动的,这好不容易碰到了一个志同道合之人,怎么能不让人心潮澎湃呢,于是强兵王那激动之情简直难以言表了,哆哆嗦嗦的就回到:“对,对对,你说的太对了,你是咋知道的?难道说?嘿嘿嘿……可是你之前有未曾见过我,你又是咋知道的呢?”

听到这里,顾峥赶紧摆了摆手,将头摇的特别的欢乐:“不,我永远是丰胸派,嗨!我跟你说这个干吗,咱们还是说说我为什么这么轻易就能掌握你的喜好的问题吧。”

“那是因为,我从你身旁围绕的女人的颜值上推测出来的啊。”

“你当初管闲事儿的时候,肯定看到的只是这些女人的背影,嘿,腰那叫一个细,屁来个股那叫一个大,哎呦喂,肯定是个美女,哎呦喂,那个嚣张的小子还敢将这样惹人垂怜的美人给推在了地上,这世道还有没王法了,光天化日之下对一个弱女子这样,就没人管管吗?”

“既然都没人管,那作为一个人民的军人,这事儿我是管定了。”

“对吧,这就是你当初英雄救美时候的心理活动,我说的大致没错吧!”

等到顾峥特别顺溜的将这一过程给讲出来之后,对面的强兵王差点给顾峥跪了。

这简直就是恋爱的专家,泡妹的高手啊,这简直就是神人啊,将他当初救美时候的经历是说的个七七八八了。

就这样的把妹高手,自己听他的,总没错的。

于是,瞬间变得乖巧可人的强兵王十分配合的就点了点头,态度认真的回了顾峥一个字:“是!”

“那好!”顾峥十分满意的点点头就继续说出了第二点要求:“再就是,你若是还想要在帝国大学之中安静的学习和治疗的话,我劝你将身上的这套衣服给稍微换一换。”

“若是说你家庭生活实在是困难,你可以去大学清早就开的集市上去淘换点简单朴素的T恤以及短裤,这些跟你身上的这身劳保服装的价值实际上也差不了多少。”

“要知道,现如今除了在工地上干活的搬砖人士会选用你这一身方便劳作的衣衫之外,这年头是没有人会像是你这般的穿了。”

“而现在,咱们人民生活水平已经提高到一个水准了,一个浑身名牌的人扔到人群堆里都没有你这身来得明显。”

“若是你想要过点正常人的生活,就不要做一些特立独行的事情了。”

“比如说,别人特意邀请你去参加一些正式的宴会的时候,请你一定要想办法搞上一套西装穿穿。”

“因为穿着一条大裤衩子去的你,并没有昭显你放荡不羁的性格,反倒是将你为人处世的缺憾全都暴露在人前了。”

“那时候的你,就像是黑暗之中的萤火虫一般的引人注意,又怎么不吸引那些有问题的女人朝着你前赴后继的扑过来呢?”

“因为,现在脑回路奇怪的女子也是十分的众多,她们会脑补出自己所需要的剧情,将你自动的划归成为王子变青蛙之中的青蛙类,期待某一天,她们的深情一吻,会将你变成一个背景牛逼的高富帅。”

“所以,大兄弟啊,你可走走心吧!”

说到这里,对面的强兵王的嘴巴都张的合不拢了,原来,自己所为的低调的装扮,在别人的眼中就是这样的?

可是,在军队训练的时候,自己也就是这一套简单的迷彩服就对付了啊。

现在他过来接受治疗,应着军队里的规定将军衔给摘下来,那可不就变成工地上的工服了吗?

就跟批发市场劳保店里卖的同款造型了。

哎呀呀,自己这是当兵当傻了?

明儿个咱就去顾峥给说的那个啥早市上去看看,赶紧换一身,再瞅瞅啥效果吧。

深觉得顾峥说什么都对的强兵王,现在可是心悦臣服,他略带激动的就将手中的平板机给掏了出来,十分热络的摇了摇:“你说咱俩咋那么的投缘呢?”

“从今往后我可就认你这个大兄弟了,要不这样,我加你一个微信,方面咱们以后再联系和切磋,你看这事成不?”

成,没啥仇怨的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呢,有啥不成的呢?

刘阳儿强忍着自己的躁动,将缪仙儿送入房间放到床上,被子一盖,然后从怀中拿出在外八城买的那三套精美服装和首饰放到床头,就不敢多看一眼飞一般逃出房间后,又驭了小白虎守在其房门口,这才回到酒桌。

可是一到酒桌,不由傻眼,酒桌上只剩下了一片狼藉,不见了猴圣缪杰等人,就是那瓶还未喝完的黄金酒也不见了。想想缪杰等人俱都喝醉,哪里还有能力离开酒桌,定是被人弄到了房间,如此行径只有猴圣才有可能做出,就自己独自回了房间,打坐入定修炼起来,平复心情。

当晚猴圣也以喝醉为由,宿在了别院。其实凭猴圣的修为,岂会喝醉,其只是讨个借口,宿于别院,也算护卫刘阳儿这个小兄弟。凭着猴圣的修为,别院的动静全岂能逃过他的感知,刘阳儿架着繆仙儿一经离开,猴圣就立即将那瓶黄金酒揣入了怀中,又觉难为情,玄力一卷,就将趴在酒桌上的缪杰等人瞬间就给弄到了房间,算是混淆视听,掩护他揣了黄金酒的举动,也算是掩耳盗铃之举。刘阳儿将繆仙儿扶入房间的一举一动都被他收入眼底,见此也不由得暗暗称赞刘阳儿是为真男人也!

翌日清早,当缪仙儿醒来,发现自己和衣睡在床上,又看到床头衣物,隐约记得昨晚的情形,心里又是感动又是可惜,感动的是想起了以往点点滴滴,八面玲珑塔中的帮护,这次的生命守护,可惜的是怎么昨晚没有发生点什么。

就洗漱一番,从床头挑了一套衣饰换上,走出门口时看到门口有小白虎守着,心中一陈感动,鼻子一酸竟流出了眼泪。

等大家都起来后,聚到了客厅,刘阳儿看到缪仙儿换上了自己所送的衣物,心里很是高兴,而缪仙儿却是若无其事地视而不见,俩人心照不宣地以为别人不知,就都不说破。

刘阳儿见大家到齐,就对大家说道:“既然大家都住在了一起,这别院里事务繁多,总要有人当家。就由缪小姐为我们当家,缪杰总管事务,不知大家认为可好?”

还没等别人说话,缪仙儿就应道:“住在府上,出力是应该的,我们会尽力的。”

见缪仙儿已经答应,缪杰自然无话,而这般小事,又何必征求猴圣意见。刘阳儿见此就摸出一只储物戒,递给缪仙儿说道:“皇城消费昂贵,这里有五十万上品玄玉,作为我们别院的日常开支费用应该足够,就交于你来保管吧。”

缪仙儿也不推脱,就将储物戒接过。猴圣见状,就拍拍胸口一脸怕然道:“看来老哥不付出点代价,是住不下去了!那几个后生突破正在关键时刻,我就去助其一力吧!”说完就走出客厅,过了一刻就回到了客厅。

又过了一个时辰,“横山十义”来到客厅,个个都已晋级一品武圣,脸上兴奋喜悦之情溢于言表,对着刘阳儿是又跪又拜,无休无止。刘阳儿见此连忙说道:“还不谢过猴圣的关键一助!”

“横山十义”这才反应过来,冲破瓶颈关键时刻,突然一股浑厚力量从头顶涌入,导引着自己元力,才得以突破瓶颈,顺利晋级武圣。原来这些都是这位猴圣的暗中相助,此等大恩犹如再造父母,十人对着猴圣又是一番跪拜,搞得猴圣也避出了客厅。

“横山十义”的表现其实也可理解,他们卡在六品武尊瓶颈已是多年,一直没能突破,以为这辈子永远没有机会更进一步,想不到刘阳儿不但救了命,还给了突破的资源和机遇,从此走上修武的新境界,犹如又给了新生,欣喜之情都在情理之中。对猴圣满怀感激,而对刘阳儿更是感恩加深。

这缪杰办事也麻利,在杨安的向导下,不过一日,雇佣厨师、佣人都已配齐,这别院里,真正有了家庭的感觉,而这缪仙儿掌握财政大权,俨然就是这个别院的女主人。别人或多或少都有些事做,只有猴圣无所事事,整日里躲在房间里,不知道在干些什么勾当。

刘阳儿也开始为缪仙儿进行医治,每天把紫阳真火,分出一丝,从头顶钻入其脑部,找到粘连处和断裂处,或焊或融,每日只是一丝丝。由于只是分出一丝紫阳真火,故而附着的神魂也少,需要刘阳儿在一旁用魂能一起驱动。这种治疗每天清晨半个时辰,所以俩人每天都有半个时辰独处。随着治疗的深入,缪仙儿说话越来越流利,基本没有了结巴感觉,俩人的感情也越来越深,已经无话不谈,不分你我了。

这样过了将近一月,当缪仙儿把丹液全部喝光后,刘阳儿将玉瓶收回,找到猴圣,请教猴圣的如何可以找到它的出处,猴圣也没有头绪,说他和炼器师总会一个副会长熟悉,不如到炼器师总会去碰碰运气。这正合刘阳儿初衷,俩人就立即去了炼器师总会。

炼器师总会就在别院附近,很快就到。刘阳儿看到炼器师总会的占地可比自己别院要大上几十倍,建筑更是豪华,炼器师总会的实力可见一斑。

猴圣直接将刘阳儿带到了一个付会长房间,那个付会长名叫公羊余,和猴圣相熟,他听明来意后,看了一下玉瓶,就对刘阳儿说道:“此玉瓶太过普通了,道级下品炼器师就可以炼制,很难找到。”

刘阳儿说道:“请公羊会长帮忙,若能找到这玉瓶的出处,我愿出资一亿上品玄玉给予奖励!”

公羊余听了刘阳儿的话,只是淡然说道:“看在猴圣的面上,我们会将此信息散发出去,若有了消息即会告知你。”

刘阳儿见公羊余热情不高,就拿出一颗魂果,说道:“若是有人能够找到玉瓶出处,我愿意再加上这颗魂果奖励,并免费为其炼制一炉丹药!”

公羊余看到魂果立即两眼放光问道:“刘公子所拿的可是魂果?”

刘阳儿就咬了一大口魂果直接吞下,一指手中魂果说道:“这枚果实正是已经绝迹的魂果,可以直接食用补充魂能。”

公羊余仍有不信道:“公子不过三品武尊,似乎无需补充魂能吧?”

刘阳儿听得公羊余的言下之意,是你不过三品武尊,尚未修炼魂海,哪里能够炼化魂能?就一脸正色地说道:“天下似乎还没有三品武尊就不需补充魂能的道理吧?”说着就御出了“九阳真火”悬浮在了公羊余面前。

看到随心所欲的变幻着形状的九阳真火,作为玄级炼器师的公羊余岂会不识货,马上满脸震惊起来,失声喊道:“神魂之火!这不是神魂之火吗?”

刘阳儿哂然道:“若不是神魂之火,我又怎么炼制的出这般丹药?”说完拿出了一瓶上次炼制的“聚神生魂丹”,放在公羊余面前。

公羊余拿起一看,立即说道:“这些丹药,果真是上品玄丹,看来你真是一位丹医大师!刘大师既然如此迫切需要找到玉瓶的出处,我就立即将这玉瓶附图发文发往各地,一有消息就立即相告。若是有了这玉瓶的消息,刘大师可不要忘记了今日的承诺啊!”

刘阳儿说道:“公羊余会长要是觉得不踏实,现在我便可为你等炼一炉!”

公羊余惊喜道:“此话当真?”

刘阳儿决然道:“决无虚言!”

公羊余犹豫了半晌,才拿出一份药材,放在刘阳儿面前,满怀希翼地说道:“此丹刘大师可会炼否?”

刘阳儿一看,这份药材有上百种成份,光珍贵药草就是八十多种,还有七颗异果,八块矿石,珍贵倒是在次,主要其中有些药材太过稀少,要凑齐这份药材,实在不容易,光是这份药材价值无法估计。丹方刘阳儿在扁王丹医书上看到过,上面有详细的炼制方法步骤介绍,刘阳儿还曾经虚拟过好几遍炼制过程,所以心里有数,就将眼光收回对公羊余说道:“此丹为‘夺天丹’,取夺天地之造化之意,是辅助武王晋级的良药,可谓顶级的玄丹。其炼制难在,各种药材熬汁温度不一,特别是几块矿石熔点相差较大,而丹药又要求汁液瞬间融合,这就使得同时需要不同温度炼制,药鼎也需自如分隔几个空间,稍有差错,不是药材损毁,就是不能融合成丹,十分难练,估计公羊会长一直找不到炼制的丹医师吧?”

公羊余听到这里不由得点点头,道:“刘大师说的都对,既然知道此丹难炼,公子还要炼制吗?”其实公羊余已经求过几个顶级的丹医师炼制过此丹,但是都没有成功,白白浪费了不少药材,肉痛不已,再也不敢轻易求人炼制。今日见到刘阳儿居然已经炼化神魂之火,炼制出了如此品级的聚神生魂丹,重燃了希望,就开口试探刘阳儿。

想不到刘阳儿却是自信满满地说道:“炼制夺天丹对于别人来说可能是登天之难,但是对于我来说只是有些难度而已。公羊余会长若是相信我,现在就可以为你炼制!”说着就直接拿出了扁王鼎。

见到扁王鼎公羊余还是有些不放心,又问刘阳儿道:“炼成此丹刘大师把握几成?”

刘阳儿说道:“成丹七颗把握十成,若要再多,就看造化了。”

公羊余一听,咬牙说道:“若能成丹七颗,我便是心满意足了,若有还有额外之数,就尽归刘大师。就请刘大师为我炼制这份丹药!”

刘阳儿看着手中一份药材说道:“我看公羊会长身上尚有药材,不如再多拿些出来,我可是能够十份同炉炼制,要不一试?”

“这个,这个,还是先炼一份吧!”公羊余犹豫了一会,最后还是决定先炼制一份试试。

刘阳儿一听,就元力一卷,将所有的药材全部放入了扁王鼎之中,没等公羊余啊出声,就将鼎盖一合,自己坐在鼎旁闭目打坐起来。公羊余一见刘阳儿如此操作,心中暗叹,可惜了一份药材,可事已至此,也只好在一旁等候,听天由命。

“风之落叶?”

“风神!”

“你……”

听到这句话,原本正在因为黄牙一行人的投敌,而脸色沉重的红色女王队伍中的人,不由地转头看向风落,脸上反应不一。

其中,冰琉璃和中子星、黑豹几个老人是带着惊讶,还有疑惑。

而有两个风落之前没见过的新人则是带着惊喜。

因为,风落这个“战纪第一人”的身份和BOSS宠物的功能,无疑让形势变得不再那么地无解。

而红色女王则是深深看了风落一眼,大约是联想到她之前判断的风落“旧天星人”的身份,又或者是直接想到了“它”的上面。

反而是,被“揭穿”了身份的风落,仅仅只是皱眉,目光带着压迫感与中年人对视。

“风先生,我们也算是老‘朋友’了!”

“原本,我们狼堡的行事风格,其实是不愿意惹事的。”

“当初流放之镇的事情,是黄牙自做主张,最后自食后果,也就没什么。只是,后来你三番四次地破坏我们的重要任务,这么做就太不地道了。”

中年人迎着风落的目光,脸色不冷不热地道。

听到这话,风落的眉尖轻微地抬了抬。

他明白了,这个被儿为“老板”的中年人,应该并不属于被“它”所特别看中的人。

因此,并没有感觉到,自己的游戏受到背后一只手的安排。

反而是认为之前的事情是因为风落在流放之镇之后记仇,所以三番五次特别去破坏他们的任务。

说起来,风落还确实给黄牙一伙人造成了不少的麻烦。

枯萎沙漠,银月城,暴风城,白色之城,混乱金三角……这些地方互相之间隔着老远,真要说都是“巧合”,显然不可能有人会相信!

不过,以风落的性格和对于黄牙一伙人的感官,自然也不可能解释什么。

既然当成他刻意的,那么就是刻意的吧。

“你破坏了我们那么多任务,这次正好反过来,换成我的手下破坏你的任务。”

“风之落叶先生,如果不是你夺取了原本应该属于我们的生命原虫。我也不可能有机会,介入到NPC的任务之中,布下这一个局。”

“不知道,当原本偷袭取得的生命原虫被剥夺之后,你是否还有本事占据这第一高手的位置?”

中年人望着风落带着嘲笑道。

“艹,不错,如果不是凭借着原本我们的生命原虫,怎么可能让他占据游戏第一人的位置!”

“妈的,原本NPC已经答应,要给老子统领级生命原虫了。就是因为那一环任务失败,到现在都还连个普通级别的生命原虫都没获得。”

“我们花了那么大代价在白色骑士团上面,结果最后落得一场空,这仇不报回来。岂不是会让人以为狼堡的人改成吃素的了!”

而其余的狼堡玩家,也是一个个地面露冷笑。

风落却还是根本没什么反应,连眉毛都懒得皱一下。

对于中年人的话,风落根本不可能完全相信。

说什么“不喜欢惹事”,简直是笑话。

这种旧天星出来的,而且名声极为不好的人,睚眦必报是必然的!

别的不说,当初如果不是他与弹痕一伙人结伴离开,绝对在流放之镇还要被埋伏一次。

“因为你太精明,做为狙击手又拥有超强的观察能力。所以,这个局,我不能够留下任何一丝的破绽!”

“那三个NPC商人所做的事情全都是真的,他们想要杀吸血鬼是真的,发布的任务也是真的。”

“只不过,那个酒吧老板的女儿,却是真正地想要成为吸血鬼的新娘,而因为你无法提前接触到她,自然也无法从她那里发现破绽。”

中年人却似乎对于自己的布局十分满意,所以就算风落没什么反应也要说下去。

“嗖!”

而在他说话时,广场上方的天空中的蝙蝠却是突然一阵骚动,朝着左右分开。

紧接着,一个褐色头发的吸血鬼新娘背后张开似乎由“黑气”所组成,类似蝙蝠的黑色翅膀从天而降,落到了那个吸血鬼伯爵的身边。

伸出手,将三样不同的东西交到了笼罩在黑气中的吸血鬼伯爵的手中。

“转换晶体!”

红色女王队伍中几个玩家立刻盯着其中一件类似能量水晶的东西,神情有一些急躁。

“这计划只是针对你,风先生,赤红的人真的是意外。”

“原本我的目标,只是随便弄点人,只要他们识相,把任务的奖励给他们打发走就是。”

“却没有想到,竟然会是赤红。这种运气,看来真是老天想要让我们碰上,好把他们和你一起地解决掉。”

说话间,中年人的脸上又带着嘲讽的笑容转向红色女王。

“确实运气不错……让我们……有机会……杀你!”

而在中年人说了这句话后,站在队伍后方,能量转换仪藏在一个玩家身后的冰琉璃突然出声。

紧接着,突然地抬起了手中的能量转换仪。

“嗖、嗖、嗖……”

一连串的冰锥,瞬间如同连珠箭一般,朝着身上并没有装备的中年人的脑袋飞去。

不过,这突然的袭击并没有成功。

因为,他身后那两个弥漫着黑气遮住的玩家中的战士玩家,几乎是在冰琉璃手臂动的同时,就已经跳到了中年人的前面。

“啪、啪、啪……”

手中的合金剑挥舞成一片残影,几乎是瞬发连成一片的冰锥,骇然被这个人用合金剑给完全地挡下。

光是这一手,就让同样擅长于双手速攻的中子星脸色凝重,显然感觉到了压力!

“知道,我为什么不穿装备吗?”

“因为,对于狼堡的人而言,狼王是他们需要保护的对象。没有任何人,能够在他们还活着的时候,伤害到我!”

中年人站在原地,竟然连闪避都没有。

望着冰琉璃的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而红色女王一行人,神情却是更加严肃了。

因为,这个战士玩家在挥剑时,爆发出了一股强烈的原力波动,而在战斗之后,两人原本遮住脸的上的黑气也消散,双双露出了真实面貌。

“呵!”

这一次,风落的眉头终于是略微动了下。

因为,又是两张熟脸。

一个正是暴力无双,另外一个风落记得ID叫“赤色枪焰”!

正是风落当初去枯萎沙漠,获得生命原虫之时,在那一场沙漠火蚁的战斗之中的两个主导人员。

既然是生命原虫剧情,两人出现在这里显然不奇怪。

唯一让风落意外的,大概只是这两人,竟然也都是中年人的手下。

“是暴力无双……还有赤色枪焰!”

不同于风落的反应,红色女王队伍中不少人却是脸色更加难看。

作为暴风城的高端玩家,他们自然中间有人认出了这两人的身份,两个都曾经进入了暴风城“十大高手”玩家行列的人,论实力绝对是顶尖玩家。

而且,这两人的身上明显也是全套的传奇装备,身上的黑气更散发着原力波动。

这样一来,如果说刨除风落,他们与黄牙一伙人互相之间绝对不占据任何地优势。

虽然平均装备较好,但是人数上面少掉三个人,最重要的是,状态也远远不不上黄牙一伙人。

她喜欢叶南这样。

文比的第三轮出现了这样的变故,南海书院和天南道的官方当然不可能没反应。

不但有反应,甚至可以说,已经炸了。

从第一只傀儡鸟被可以击坠的时候,就已经炸了。

不过,正如阙庭香等人所料,官方的反应是迅速转移画面。毕竟那冒牌的队伍,在清扫了原十一郎和姚三郎的两支强力队伍之后,因为发现了“复仇器丹”的“妙用”,径直北上了。六十支队伍,牵连程度还不算广。就是强队,或者说有明星选手的队伍,也还是有那么一两支的。

而且,因为开局平淡,居然是要治理演化出来的平民百姓,没有什么爆点,不像山河棋那么精彩纷呈,观众们的热情也远比第二轮的时候弱,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

但那时候,官方就已经开始查了。

不过,都以为是为了万色莲送的种子,要说紧张,也不是特别紧张。

哪怕说第三轮的比赛已经出现了牺牲,而能够进入第三轮的,绝对都是下一次天南道会试中,有相当希望脱颖而出的优秀新生代……却还不到让大儒也为此紧张的地步。

毕竟还有扯掉身份牌脱困这一出不是?

连水馨都没有注意到的是,小白忽然暴走,并最终杀掉了灵耳猞猁的那一幕,其实是被傀儡鸟拍摄进去了的。

但当时那座村落还大树参天,森林茂密,有不少演化出来的小动物,情况又相当混乱,所以连水馨都并没有察觉到傀儡鸟的存在。而为了避免被卷进战斗之中,傀儡鸟也并没有靠太近,拍摄得也不够清楚。

康中诚在学海上被直接抓捕。

再后来,傀儡鸟倒是并没有跟着他们拍个不停。毕竟当时已经损失了足足三只傀儡鸟。

且这只傀儡鸟转播的画面,也并没有落到普通民众的眼中。

此后,这只傀儡鸟和另外几只,开始了全地图侦查,确认有多少队伍出了问题。

而君幼诚则和洪潇一起,开始调动起了整个天南道的力量。

比起参赛者们的安危,他们更担心的是那些冒牌货在达成了目的以后逃脱成功!

之后,到林诚思受伤出局,水馨等人决定北上为止,傀儡鸟已经只剩下了三只。

撇开一只毁于葬神岭罡风中的--非要说的话,这只傀儡鸟是比梅照空一行人,还要更早到达葬神岭的--其余几只,都死于冒牌者或者其他有问题的人的特意寻找和阻击。

这时候,君幼诚等人已经意识到了这是书山学海印的一种“求援”,他们依然万万没有想到,书山学海印本身,都已经陷入了一种十分危急的状态!

当然,他们还是尽人事了。

他们依然分出了一只傀儡鸟,跟上了杨慕遥那一批的大队伍。等到这只傀儡鸟也葬身于罡风之中后,“蹭队伍”的方式失败,这才彻底失去了弄清“葬神岭”内部情况的指望。

这下,大儒们就更是只能一边关注出局的参赛者,一边更加注重各地的防御和监控了。

可惜,就算是在青苔和怪虫之中出局的参赛者,也没有哪个,能说得清到底发生了什么。那些青苔和怪虫是不是书山学海印演化的特殊物种,都说不清。

真正确认局势恶化到超出预想的,是仅剩下的两只傀儡鸟拍摄到的画面--

原本一望无际的森林成片成片的消失。

本来还生机勃勃,甚至已经达到了筑基层级的村民也集体消散。本来有些遥不可及感觉的葬神岭一下子出现在了眼前,罡风却已经消失不见……

突变出现得如此突兀,官方根本来不及作出反应--再者说,也没有其他的画面可以转播了。

少数依然有兴趣的,以及顶着“第三轮比赛挺无聊啊太拖沓了还不如看戏”念头却依然陪着亲朋好友的,仍然留在酒馆等地看直播的民众就清清楚楚的看到了一切。

看到了……

巨变的环境后,忽然出现的怪虫群。

看到了受伤后,扔掉了身份牌却没有消失,被怪虫分食的儒修。

看到了……仿佛突然出现在眼前,将傀儡鸟给直接抓碎的利爪!

整个曲城都吓到了。

更别说天南道的官方。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一直都在监控学海的人,在这件事前后,发现了又一个出局者--同样重伤出局的阙庭香。

阙庭香是最后一个在扔掉身份牌而得以出局的参赛者。

和早一步重伤出局的夏曦不同,阙庭香至少还保留着神智。

阙庭香几乎是立刻就被送到了林越的跟前。

阙庭香隐去了水馨的身份和她扣下的那颗种子的事情,却是将其他能说的事情都主动说了。尤其强调了和学海印交流的那一部分。

“所以,你的意思是,那些人的目的是为了污染书山学海印?而那些用来污染的东西,和上古的妖魔有关?”

阙庭香没有特地提到“妖魔”这个词。

但对大儒而言,这样的联想十分容易。

阙庭香只道,“学生不敢妄做判断,但学生离开前,局面已经相当危险!”

在阙庭香说明自己经历的时候,“无法再离开山海殿”的消息已经是笃实了。傀儡鸟都牺牲了个干净。林越无奈的叹了口气。

照他想来,三个引剑剑修加一个凡人,顶天了再加一只四阶巅峰的妖兽,能挡住一个剑心剑修多久?

不过,阙庭香本来就受重伤,说了一大堆话之后更是精神萎靡。加上她也确实是带出来了最重要的情报。

林越到底还是安慰了她两句,送她去休息了,没有保证什么。

阙庭香自然也能看懂这种暗藏悲悯的态度。

但事实上,她并不真正担心几人在山海殿内的安危。

毕竟水馨的性格很明显,她还有学海印、秘境莲相助。占了天时地利人和,必然会出手保护唐钰等人。比起在山海殿的危险,反而是离开山海殿后,能不能成功隐瞒身份这一点,更说不准。

——哪怕知道山海殿现在已经不能传送,这样的看法也是不会变的。

所以,阙庭香做疲倦状,当真由两个女子送到了学院最近的寝室内,躺了下来休息。事实上,脑袋却是立刻转动起来,思考关于“林水馨”的一切。

之前在山海殿是没有那个精力去想。

现在……阙庭香思考的角度其实挺清奇。在确认了自己多次收到“二十剑心”、“天纵之姿”、“美貌无双”这一类的评价之后,她开始回忆林诚思兄弟。

阙庭香和林诚思关系一直不差。

她是女人,而林诚思是后天天目,又难得冷静,有史官资质。林诚思偶尔会谈到他那个先天天目兄长的事,当时她是听过就算,但现在,她将之全部从脑海里挖掘了出来。

那里面其实蕴含了很多林氏宗室的信息。

阙庭香很快就在脑海里面,将“这一代宗室”的情况构建了出来。

华国之中有白鹿书院,但也有宗学。

有先天天目资质的可以和其他人一样进入白鹿书院——当然也有入学考试,但难度应该比普通人更低——没资质的进入宗学,没资质的女子也进入宗学。男子是可以一直在宗学中学习的,直到自愿毕业,也就是超过了一定年限之后,需要交学费。女子则在宗学中学到定亲。

宗室女在婚姻市场上的地位特殊,并不比世家贵女更强,甚至还要弱一些。除非直系长辈是大儒并且受到大儒的另眼相待。她们应该普遍会在十八岁到二十岁订婚并且很快成亲。

但近年来并没有出现什么令人瞩目的联姻。

也并没有听说宗室之中出现什么令人瞩目的天才。

由于宗室曾经和兵魂结过亲,宗室之中也出现过兵魂。但宗室里出现剑心级别的高手,至少也是两三百年前的事情了。要是林水馨之外再有别人,她不可能不知道。

阙庭香思考的第二个角度是原十一郎。

和林诚思相反,原十一郎和她没什么交集。事实上,原十一郎对所有先天天目的女子都避而远之。阙庭香本来也无意和原十一郎结交。毕竟她的根基太浅,实在是不适合掺和进他的复仇大业。

但这不妨碍她去琢磨这个人。

毕竟在她认识的人当中,原十一郎是最有可能成为“变数”的那个人。

二十岁,仙海城。

这实在是很容易联想到一起的两个词。

但就宗室这一代已知的情况来看,仙海城那为数不多的遗孤,就算是没有被检查出不对,也不可能对她造成什么威胁。除非在冒牌者的背后,有支持冒牌者的人出手。

所以,仙海城血战背后的秘密,就十分值得探究了。

有没有那个可能……在冒牌者的身后,当真有坐下当年血案的人的支持呢?

林水馨是因为这个才隐瞒身份的吗?

她冒充林冬连的时候,根本就没有任何尝试接近原十一郎的动作,和她相处那么些时间下来,阙庭香也没听她问过,任何有关原十一郎的事……

听她和学海印的对话,她对宗室分明有很深的不信任感。

而那一点也不像是“被抛弃的孤儿的怨念”!

阙庭香有些颓然的叹了口气。

别的还好,仙海城的资料,她知道得太少。

&

另一边,大儒林越很快就找到了坐镇在学海上空的君幼诚。君道台很是安然的坐在一页文舟上,甚至还在泡茶。他略有些惊讶,“你倒是十分镇定。”

“就民众而言,他们更希望看见,‘道台积极处理山海殿之事。’并不需要我出现在他们面前。”看似青年的大儒说着似乎略带了几分讽刺的话。

但听语气,看神情,又察觉不出讽刺来。

“你的处理方式就是坐在这里喝茶?”林越有几分看不惯。

“该做的已经做了。”君幼诚叹了口气,“现在我能怎么办?书山学海印将力量完全收缩,连山海殿的外层防护都不要了。现在尝试破开山海殿,结果只会更糟糕。别忘记,山海殿是有自毁设计的。”

林越皱眉,却无法反驳君幼诚的话。

书山学海印并列,但事实上,书山还是比学海重要一点。山海殿更多是“践行之地”,但书山才是“传承之地”。所以,一旦到了最危机的状态,山海殿会以自毁的方式和敌人同归于尽,送走书山印!但凡是有书山学海的学院,设计都是这样的。

“……所以你还防着现在有人来攻击山海殿?”

与民众想象、恐慌的不同。

很多人认为,破开山海殿很难。

诚然,之前是这样没错。

但就在山海殿不再进行传送开始,这件事变得越来越容易。真正麻烦的,反而变成了“攻击山海殿的后果”!

“反正……”君幼诚沉吟着,端起茶来喝了一口,自嘲一笑,“事到如今,不管结果如何,我都该回京反省了。总要个自己留个起复的机会吧?”

听起来像是在自嘲、示弱的言论,林越并不觉得真是自嘲、示弱。

不过,明明需要在各地进行布置,避免里面的冒牌货直接传送离开……这件事洪潇居然主动掺和进去,张知秋又赞同,这确实已经是对君幼诚的不信任了。

他们对天南道的掌控力,难道还能超过君幼诚?

林越也沉吟了下,“那个小姑娘的话,你也听见了?”

尽管是在学海边的一个帐篷里进行的问话,也设了简单的禁制,但那对君幼诚肯定半点作用没有。

“所谓的‘秘境莲’倒是有些令人惊讶。”君幼诚道,“不过……”君幼诚说着就摇了摇头。

“我不是说这个,我是说,她说他们联合起来用了儒门四训。”

“这能改变什么吗?”君幼诚反问,“除非这能让某个人当场突破到文胆。但是,即使不说‘屏障’,他们也都还距离文胆一大截。”

以儒门现在的教育方式,先天天目只要自己勤快点,按部就班的学习,达到正气并不难。

这次比赛的诸多学子里,年纪轻轻的正气后期也有好些。

但成就文胆……

“或者还有个可能。”君幼诚若有所思,“若是有人能直接调动书山学海印的力量,而不仅仅是沟通或者被动调用的话……”

李锐面色略有一点尴尬,他轻咳一声,扫视了一下伍樊的家。房子是两居室,各种家用电器并不是时新的,看来生活条件也就是普通人家。

“这样吧,如果你走一趟,看看我爷爷身体哪里出了问题,不管能不能治疗好,我们出一百万酬劳,怎么样?”李锐眉头一扬,用斩钉截铁的语气道。

伍樊望向李锐,半晌,摇了摇头,道:“这不是钱多钱少的问题,而是方不方便的问题,大过年的,都讲一家团圆。”

在李锐的人生世界中,世上是没有钱解决不了的问题,如果有,那就用双倍的钱,一百万不行,就两百万。他相信,伍樊借口过年,一家团圆,无非是一百万还打动不了他,因此,李锐道:“伍樊,你我相识一场,这样吧,两百万,这下总该满意了吧。”

伍樊不喜欢接触的人,就是像李锐这种不同频道,一个在高频区,一个在低频区,完全找不到相同频率,无法沟通的人。他仍然摇了摇头,淡然望了李锐一眼。

“好吧,五百万,这下你总该答应了吧?”李锐一咬牙,直接将酬劳提高到了五百万,心道这个数字,伍樊一听必定大喜过望,震惊之余,忙不迭地答应。

“李少,有些事不是钱的问题,而是人心的问题,你不用再用钱来砸人了,这并不有趣。”伍樊面色不虞,站了起来,走出后门到后花园中。

陆燕涵望向伍樊的背影,眼中流露出疑惑之色,心道,难道伍樊就是那种高洁之士,视钱财如粪土?李美仪只道哥哥李锐的态度不好,惹恼了伍樊。

郭小冰在一旁嗑瓜子,听到了他们之间的对话,赶紧放下瓜子袋,追上伍樊,轻声道:“阿樊哥,五百万啊,你去给人看一下病就行,怎么不去?”

“你不懂的,钱不是最重要。”伍樊随口应道。

郭小冰愣了一下,想到自己父亲郭友华的肝硬化,医院都无能为力,下了诊断书,说最多能活三个月,如今在伍樊的治疗下,都四个月了仍然好好的。可见,能够得到伍樊出手治疗,那是千金难换。

玛素不明所以,以为伍樊在和人谈一笔大生意。

后花园中,郭友华正在和伍樊阿爷坐在靠椅上闲扯,尤其他当年修水库,开渠打井,最后在县城安家落户,各种他们那一代的陈芝麻烂谷子,但在伍樊看来,听这些可比李锐说话有趣得多。

客厅茶几边,陆燕涵鄙夷地望了一眼李锐,不由冷笑起来。伍樊拒绝李锐这一幕,从头到尾,她都看在眼里,觉得李锐这个人不可理喻,一副高高在上的心态,完全不是用心和人沟通交流。这样的人,人品比伍樊差了十万八千里。

“阿哥,你怎么能用钱来强迫别人做事呢?”李美仪也已感觉到李锐过分了一点,责备了一句道。

“美仪,我在社会上比你多混了几年,世面见得比你多得多,我做事不用你来教。”李锐不悦道。

他已经想到了办法,今夜在伍樊家吃年夜饭,和他阿爷多唠嗑唠嗑,说不定事情就成了。

世上没有钱解决不了的问题!

李美仪接到了电话,她在电话里说,不能回家过年,有重要事情。

见到了救命恩人伍樊,她更被伍樊深深迷住,当日在医院醒来后,陆燕涵向她描述的伍樊,百闻不如一见,真人比想象中的他更是神采飞扬,魅力四射。

今日前来拜访,她和陆燕涵,李锐一起购买了很多礼品,此时摆在当作屏风的酒架上。

李美仪和陆燕涵出来到后花园,有心和伍樊闲聊,伍樊和她们说起光州一些风俗习惯,二人都颇有兴趣,言笑晏晏。

玛素和郭小冰早已贴好了春联,年夜饭要早,五点半的时候,一捆展开来二三十长的鞭炮燃放之后,伍樊家中,大圆桌已经摆满了佳肴。

众人入席,伍樊拿出了法国红酒和茅台酒,还有几支果汁饮料,开始了年夜饭。

郭妈妈来到光州几个月,还学会了一些岭南菜,辛苦了一下午,这一顿年夜饭确实丰盛,伍樊阿爷都多年没有享用过如此丰盛的一顿,确切地说,一辈子都没有享用过。

李锐端起酒杯,左一口阿爷右一口阿爷,频频劝酒,伍樊连声阻止,说他阿爷酒量不好。郭友华已经说了他身体不好,不能饮酒,李锐才没有向他劝酒。

“阿爷,你有所不知,我在燕京的爷爷比你年纪还大呢,他身体不好,希望伍樊明日能去一趟,让伍樊看看是什么回事。他一大把年纪了,无非就是图个吃得香睡得着。”李锐下说辞道。

“是哩,樊仔,你能帮到人家就去帮一下。”伍樊阿爷不知燕京远在几千里之外,只道是附近的七里八乡。

“阿爷,我的事我自有主张,你不能饮酒太多,身体要紧。”伍樊道。

“阿樊哥,陆姐姐他们来,带了很多礼品的,你看到没有?”郭小冰就是想不通,伍樊五百万都不挣,她指了指旁边酒架上的几袋礼品道。

伍樊回应说知道了。

李锐还想再说什么,李美仪瞪了他一眼,有一点不满。她和陆燕涵吃了一些辣菜,辣得呲牙咧嘴,不停饮果汁,被郭小冰和玛素笑话。

一顿其乐融融,丰盛美味的晚餐就要结束,李美仪和玛素都憧憬着去看花市,等待着伍樊和李锐放下酒杯。

见伍樊酒量不错,李锐的兴致也高了起来,频频和伍樊碰杯。伍樊见李锐此人,至少是有孝心的,心急要给他爷爷治病,本质上不算很差。

陆燕涵则心知肚明,李锐如此表现,不过是因为李家到了确定继承人的时候。李锐的父亲排行第二,他的一个大伯在家族中一直较有威信,两个叔叔能力也不弱,都是继承人的重要人选。李锐的父亲必须打出一张好牌,才有希望成功上位,李锐此行,正是为此。

李美仪天真烂漫,即使是自己的家事,又哪里会想到这一节。

伍樊因为是大年夜,不免贪杯,又和李锐饮了一瓶。李锐已是有一点晕晕乎乎,伍樊心里高兴,并没有刻意炼化掉酒精,凭着修炼过的体质,饮得不少,有一点微醺。

此时,有人按门铃,玛素跑去开门,进来的却是宣杨柳,手上提了一些礼品。伍樊方才想起,宣杨柳说过要来的。

郭妈妈和郭小冰都热情招呼,接过她手里的礼物,给她准备碗筷,宣杨柳口中说着不用客气,已经吃过了,还很饱的。

宣杨柳和伍樊阿爷打过招呼后,走到伍樊身边,瞪了他一眼,扫视了一圈酒席,望见了两个美女在座,努一努嘴,意思要伍樊介绍。

“唔,他们是从燕京来的朋友,刚好来到光州,就请他们来这里吃年夜饭的。”伍樊道。

“你倒是挺有女人缘的,燕京的女孩子都来拜访你呢!”宣杨柳道。她心里说的是,难怪不肯去她家吃年夜饭呢,原来还和这么多娇媚的妹子有纠缠。

“杨柳姐是吗?你好。”陆燕涵和李美仪听见伍樊叫刚到的女子为杨柳,都微笑点头致意道。

“两个大妹子,从燕京老远过来,难得啊。”宣杨柳笑着回应道。

不过,陆燕涵和李美仪两人的容貌,似曾相似,宣杨柳心里泛起了嘀咕,她掐了一把伍樊的胳膊,要他出外说话。

“大过年的,你能不能消停一点,老是疑神疑鬼,她们都是正经人家,有名有姓,哪里会是你好像见过的坏人。”伍樊在后门门口,不满道。

“她们确实是像嘛,做我们这一行,警惕性当然高啊。”宣杨柳更不满道。

又有人按门铃,这一回进来的是程秋芸。她吃了晚饭就开了公司配的专车过来,让她爸妈都一顿数落,说她办事不力,没有将伍樊一家请来,一起吃年夜饭。

程秋芸兴高采烈,在伍樊阿爷身边说了好多祝福话,有和各人招呼,还拿出了礼物,她特意给阿爷和玛素都买了礼物。

接连来了两个大美人,陆燕涵和李美仪都看呆了,想不到原来伍樊是抢手货。到了这个时候,连计划要去逛花市的事,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当宣杨柳见到程秋芸进来时,脸上露出了一丝尴尬之色。而程秋芸和众人招呼过后,才注意到宣杨柳已先她一步,来到伍樊家,有一点错愕。

宣杨柳这样的女子,可不是参加伍樊同学聚会上,姚雪那样的女同学可比。她不但身姿妖娆,而且是一位办事利落,巾帼不让须眉的女局长,特别吸引男人的目光。她还有一项说不出口的优势,那就是,一些男人都喜欢制服诱惑,宣杨柳这可是占全了。

程秋芸没来由地生出危机感,恨不得拉了伍樊,到外面质问。不过,眼前的场面,不能这么做。

“秋芸姐,你可是总经理啊,却没有给我准备礼物!”郭小冰见玛素都有礼物,而她没有,有一点不满。她也知道她和伍樊的关系,但上次伍樊哄她,他是一个修道者,只要他喜欢的女子,都不能放弃,因此醋意不大。

原来这个貌若貂蝉,沉鱼落雁,仪态万方的女子,还是一个总经理,这让陆燕涵和李美仪都好奇起来,而且心下生出一丝自卑感。

“这位程姐姐,这么年轻,就是总经理了?”李美仪心里藏不住话,在伍樊介绍之后,立即发问道。

“那不是嘛!秋芸姐可是元午科技的总经理,元午科技是华元集团和阿樊哥一起创办,听说是很厉害的公司来的。”郭小冰道,她参加过元午科技的成立剪彩典礼,知道一些。

“元午科技?!”李锐惊呼道,他虽然是一个修道者,但因为家族生意,有时也关注经济动态,元午科技的大名,他是有所耳闻的。

“什么呀,小冰,我不过是给伍樊打工的,他才是大老板,股份比华元集团还多。”程秋芸微微一笑道。

之前,见到宣杨柳比自己先到,程秋芸虽然和她面上客套了一下,但其实心里有一点生气,此时想到自己帮伍樊打理生意,关系自然更为亲密,因此自信心重新回来了。

“伍樊是元午科技的大股东?”李锐更是惊讶了,望向伍樊的眼神,都满是惊讶,难以置信。

陆燕涵和李美仪的目光,都变得复杂,两人一边因为程秋芸的到来,而自觉自惭形秽,一边又震惊于伍樊原来是一个富豪。

稍微了解一点社会,都知晓和华元集团合作创办公司,意味着什么。

呲啦——

随着陆天奇和王铭的话语,现场有人下意识从椅子上站起来,桌角在地面划过刺耳的声音。

京华影视学院!

洛远是京华影视学院出身!

事情一下子从宴会小矛盾上升到了圈子的对立层面,以至于现场的呼吸都略显急促起来,有些同为京华出身的人甚至下意识移动脚步,隐隐站到了洛远、王铭以及陆天奇的背后。

相对的。

也有一些人,脸色极为凝重的站在了刘旭阳的背后,这是属于他们的圈子,和京华不同的圈子。

刘旭阳眯起眼睛。

他的心中已经忍不住骂娘了,洛远京华出身这个信息刘旭阳自然知道,他只是没想到,京华的人竟然力挺洛远到这种地步——

脑袋飞快运转。

刘旭阳思索着解决的办法。

而就在这气氛尴尬的当口,又一道声音响了起来:“不就是小辈的一点误会嘛,老刘你都是业内前辈了还掺和个什么劲,这事儿我做主了,咱们各退一步。”

人群让开一道口子。

今天这场宴会的主人公出现了,姜瑜,华夏最顶级导演,同时也是京华圈子的灵魂人物之一!

“哈哈哈哈哈……”

刘旭阳忽然大笑起来,场中气氛也随着刘旭阳的大笑而为之一松:“看来我必须要和姜导赔礼道歉了,今天是您生日,不该破坏兴致的!”

这番话,刘旭阳说的自然。

姜瑜则是故作不满道:“这么多年,咱也算是老朋友了,还跟我客气?”

“也是啊。”

刘旭阳笑容越发自然。

姜瑜转头:“洛远啊,刘部长怎么也算是你的长辈,你不给面子也是不应该的嘛,待会诗曼给小姑娘道个歉,你也得跟刘部长赔个不是。”

“应该的。”

洛远不是傻子,自然明白姜瑜是在帮自己,看来自己已经被默认为京华圈子的人了。

“诗曼啊。”

刘旭阳嘴上喊着诗曼,眼睛却意味深长的盯着洛远:“跟人家小姑娘道个歉,使性子也要分场合,别有点成绩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以后打交道的机会还多着呢。”

这家伙也是个老奸巨猾。

他这番话,明面上在敲打袁诗曼,实际上却也有教训洛远的意思,在场都是人精,自然听得出来其中内涵。

“对不起。”

袁诗曼已经有点慌了神,连忙和包子道歉,姜瑜都出面了,如果不识好歹,等待自己的可能就是全面封杀。

包子连忙摆手。

袁诗曼慌了神,她也慌了神,因为自己一个刚出道的小经纪人引出这么大波折,她脑子已经暂时失去了思考能力。

“刘部长。”

洛远知道自己也该说些场面话:“是我这个晚辈孟浪了,星际传媒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好小子。

刘旭阳目光一闪。

这个机锋打的隐晦,他却不可能听得出来,对方的言下之意分明在说,是看在星际传媒的份子上才愿意赔礼,而不是他刘旭阳!

“无妨无妨……”

听出来归听出来,刘旭阳表面却是一副洒脱的样子,大概这就是传说中的嘴上笑嘻嘻,心里妈卖批。

“好了,大家继续。”

姜瑜见差不多了,摆了摆手:“洛远你跟我来一下,刚好也有些话要和你说。”

洛远点点头。

刘旭阳坐会位置上,他倒是想拂袖而去,但现场这么多双眼睛,他走了就彻底输了。

————————

洛远跟姜瑜来到一个安静的隔间。

倒了两杯茶,姜瑜递给洛远其中一杯:“你会不会怪我没站在你这边?”

“姜导就别试探了。”

洛远洒然一笑:“如果这都看不出姜导是在帮我,那我也就不值得京华袒护了。”

“看来你也不是根木头。”

姜瑜坐了下来,没好气的瞪了洛远一眼:“温路平让我帮衬着点你,他是早看出你能惹事?”

洛远一愣。

姜瑜笑道:“看来他没和你提起过我,我和温路平是多年至交,他对你可是赞不绝口啊,咱们京华出了你这个人才,的确是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洛远也笑了笑。

他之前就知道这种圈子的存在,但却不了解具体情况,今天他才算是切实体会到圈子的力量。

“坐下说话吧。”

姜瑜开口道:“京华能让你得到便利,但这个世界毕竟是利益至上,你今天让袁诗曼和那个小姑娘道歉等于是打了星际传媒的脸,以后星际传媒要是想为难你,我们能给你的帮助终究有限,吃亏还是你自己,到时候你会后悔今天得罪了他们吗?”

“我不后悔。”

洛远坐了下来,他有大局观,有情商,有圆滑的一面,但同样也有自己的底线——

今天他应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这是一个成熟的业内人士会作出的选择,但洛远却无法作出这样的选择,否则他过不了自己心里那一关。

“那我就放心了。”

姜瑜放下茶杯:“刘旭阳和袁诗曼他们属于魔影一系,魔都影视学院的人才同样不少,今天我要是让刘旭阳下不来台,可就是全面开战了。”

洛远点点头。

他知道姜瑜是在解释今天的情况,不过他还不至于不识好歹到分不清好赖。

“圈子里,什么人都有。”

姜瑜笑道:“敢和七大对着干的人也远远不止你一个,不过在自己还未强大的时候就敢拆台七大的人,你是第三个。”

姜瑜没说另外两个是谁。

洛远默然,他不知道今天算不算是展现了自己的性格缺陷,他只知道再遇到类似的事情他还会作出一样的选择。

“好了,你去忙吧。”

姜瑜站起身:“我也得去和刘部长喝两杯才能给他顺顺气,虽然我知道他可能不至于因为这种事就罔顾大局,毕竟现在的你还玩不过七大。”

“谢谢姜导了。”

洛远开口,姜瑜今天是用这样一种方式让自己对京华产生了归属感,虽然有权衡利弊的成分,但这个人情自己得承。

“咱们出去吧。”

姜瑜依旧在笑,看向洛远的眼神中,却是欣赏的意味更浓了。

中生代啊。

真是可爱的一代!

瞧着马尭的缺氧表现,墨如漾脸色一沉:“再追下去不是办法!”就在他刚想冥想一下对策之时,马尭却突然停了下来。

她双手在身上点动两下,眸子中闪过一丝警惕:“那东西停下来了,而且....还在向咱们反追回来!”

话音刚落,两道惨白惨白的魅影,就从河底深部,渐渐出现在了墨如漾的眼眸中。

白色魅影的游动速度极快,果真如同马尭所描述的那般,是被人在反追着。而且鬼魅的气息很是动荡,可以感觉得出,这俩鬼魅十分惧怕身后追逐的那物。

不到片刻,河底那黑黑的幽暗中,两只鲜红色的圆点就被无限放大。圆点离墨如漾、马尭二人越近,体积便越发巨大起来。

本还是微弱的红光,到最后已变成醒目的暗红光芒。就好像两只张大的血口,要把二人吞噬进去一般。

“恶恶恶恶——”

虞、烨怪叫着,急速钻回了马尭的后背中,独留下袅袅的薄烟,在水中徐徐消散。

“你先上去,我来对付它!你已帮忙把它引到了这里,剩下的我来就行了。”墨如漾大骇,忙冲着鬼魅入体的马尭道。“帮到这里,很是感谢。”

“哪里哪里,伙伴之间,相互帮忙嘛。”马尭一字一顿的艰难说着,面上已无人色。

墨如漾点头,眼瞅着快要冲上来的‘血口’,他猛地一蹬脚下,闪到马尭那边去。“站稳了,送你上去!”

说罢,墨如漾单臂化作狼爪,然后猛地伸到马尭脚底之下。“啊!”随着一声低吼,他使出全身力气,奋力一掷。

“唔——”嘶吼声在同一刻,自墨如漾的脚下响起。

马尭稳着身形,整个人直线向上,几乎是顷刻间,人已高高跃出了水面,惊得船只上的所有人一颤。

水下,墨如漾感觉到一条柔软的东西缠上了腰际,那东西足足有他半人之宽,这一裹,致使他猛地动弹不得。

下一刻,那东西便卷着墨如漾,使劲向水下拉去。

“可别再给我下去了!给我乖乖上来吧!”墨如漾急速坠下几尺之后,忙怒喝两声,稳住身形。

他把全身的气凝聚在双掌之上,然后猛地叉入到腰间的软物中。噗嗤——随着利爪刺入,墨如漾清楚的感觉到,不同于水的液体,从软物中pen溅而出。

随着手掌的叉入,墨如漾额上青筋迸发,因使出了全身的力气,致使他脸上的皮肉,都开始抽动起来。

“啊啊啊——”

墨如漾厉声吼着,背后渐渐浮现出巨熊和巨狼的虚影,那两只一样,一起抓住了墨如漾的腰际。

顿时,一场拉锯战展开。

“墨先生!我来帮你!”妖刀的声音自墨如漾的腰间传出,下一秒,短刃妖刀就从层层包裹中挤了出来。

唰——妖刀出鞘,闪着凌冽的寒光,向那闪着红光的‘血口’刺去。俯冲的瞬间,妖刀赫然暴涨,体积愈发变大。

噗嗤——随着诡异的一声响起,一只‘血口’暗了下去,墨如漾感觉到腰际的力道小了几丝。

借此破绽,墨如漾连同身后两妖,一齐使力。猛地,与他们僵持的东西,就这么被径直向水面上扔去。

船只上,莫言几人还在围着马尭嘘寒问暖。哪想,不等停歇,一头硕然大物就紧跟着被掷了出来。

那大物腾空而起,瞬间就吸引到了撑船的马超。剩余几人注意到马超的表情,循着他的目光向河的上空看去。

那是一只狰狞的兽头,长着形似驼的面庞,顶着一对泛黄的鹿角,双眼瞪得很大,一条犹如蛇信子的猩红舌头,长长的伸在外面。

随着兽头一起出来的,还有被卷在舌头上的墨如漾。

嗖——妖刀在舌头上划过一道,墨如漾顿时解除了束缚,借着冲劲,旋转身形,冲着那兽头就是一脚踢出。

兽头还未反应过来,就承受了墨如漾这么一脚,转即向一处冷清的码头飞去。

那码头因为年久失修,已经被封了许久,本来城主还想出钱修缮一下,可事情一多,就把修缮的事情给忘记了。

瞧着兽瞳磕绊几下,与码头安然坠落。墨如漾才掉头,落到了莫言等人所在的船首上。

此时的他,身后隐隐显露出熊妖的虚影,气势压人。致使周围众人,都不禁冒着虚汗,往后退了两步。

“划船过去,别被它跑了!”墨如漾高声说着,马超最先反应过来,撑着竹竿,就快速往码头靠去。

随着脚步声的响起,几人纷纷踏上码头的木板,发出哒哒哒的清脆声响。

兽头躺倒在码头上,没有丝毫动弹的意思。双眼瞪得浑圆,直勾勾的盯着众人。“汝等卑劣之徒,竟然敢对神明不敬!”

蓦地,兽头开口了。

丹流阁绕着兽头转悠两圈:“这真的是龙头呢,啧啧。没想到居然是个活物。”

“神明?你难道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龌龊之事嘛?居然让普通百姓给你献上活人祭品,就这样还算是神明?”莫言厉声怒道。

显然是对这种事情,极为不耻。

兽头的嘴巴动了动,断成半截的舌头缩回口中:“我是神明,这是毋庸置疑的。

况且那些人才不是祭品,只是那个恶劣男人,出于自己的私心,才把他们给推入河中淹死的。我看那些人已死,索性就把他们给吞掉了,当做口食,味道也不错。”

此话出口,墨如漾竟摸了下嘴角,眸子中闪过一丝嗜血:“的确,人类的味道,真的很不错。”

“墨兄!咱们在谈正事!”丹流阁咳嗽两声,提醒墨如漾说道。墨如漾讪讪一笑,轻摆两下手掌,脚尖轻点,几个轻跃上了兽头的脸颊,站定。

“你说别人卑劣的同时,都没意识到吗?你也跟着一起堕落了。别以为我不知道,那个男人不是那种平白无故杀人的人,他的命薄且轻贱,根本担不起厚重的人命。”

兽头哈哈大笑:“我堕落了?我又没对他出手,伤他半分。怎就被批判成了堕落之物?”

连音有些意外云沿突然提及要回去见计无咎,他们俩与计无咎分别,跟着卫毅已经有四年的时间。这四年来,他们还真不曾回过山里一趟,也不曾与计无咎有书信的往来。如今云沿提及了,连音也才有些记挂起来,不知道计无咎一人在山里过的怎么样。

云沿等了一会儿没得到连音的回答,又问了她一遍。

连音这才应道:“好啊。等战事结束,我们便回去看望师父他老人家吧。”

终于得到了满意的答复,云沿对着连音莞尔一笑。

视线又回到了身前的沙盘上。

连音见状,也就不再打搅他。

因为与连音做了约定,云沿比其他任何人都还要迫切希望这场战事能以最短的时间结束,当然,还是得以胜利做为结尾。

只是,哪怕他已经各式兵法计谋接连而上,面面俱到,这一场仗仍是耗时了一个月的时间才终于结束。

当得到消息,成功将最后一州的州郡拿下时,云沿终是一扫疲态,舒心的笑了。

等到卫毅归来,云沿半点时间不耽搁,向卫毅表达了要回一趟山里的希望。

卫毅还不及同云沿分享胜利的喜悦,乍然听闻了云沿要离开段时间的想法,头一反应便是不能免俗的问他缘由,“怎么想到要回山里?”在卫毅看俩,如今战况正好,又得了一场胜仗,士气正高,他们该趁此机会继续向其他州郡发兵。

云沿随着卫毅久了,许多话纵是卫毅没说出口,他光凭一个眼神也能了解卫毅想的是什么。

便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卫毅:“这两年战事不断,虽说一路都是顺风,士气也始终高涨。但两年的时间也该需要一个修整的档口,若再不让兵士们休整,睡上一顿饱觉,吃上一顿好饭,怕是就再坚持不了多久,人心便要溃散了。“两年的东奔西走,多少人不曾见过家人一面,多少个团聚的日子没有团聚过,虽表面看来一切都好,但人心这东西却真的脆弱,指不定哪天就爆发了。

卫毅听着,收起了面上原本因为打胜战的喜悦,陷入了沉默中。

云沿点到即止,不再继续说下去。

卫毅的沉默大约持续了一柱香的时间,最后点下了头,说道:“那依你看,接下来该如何?”

云沿说:“此间的事务都安排妥当后,侯爷领兵回景州休整一二。兵士们需要放假,而侯爷你,也该需要松一松弦。”

卫毅听着,忽然道:“你这该不是为了让你能回去而故意这么说的吧?”视线巡了云沿的表情几遍。

云沿被他看的给出了个笑,竟不否认:“是的。”

他承认的这么痛快,卫毅便就不继续这么认为,反过来再问他:“你怎么突然想到要回去?是计先生有什么事?”

“不是。”云沿否了一句,不过该不该将回去的真正理由告诉卫毅,他犹豫了一下。

“那是怎么了?”卫毅追问,“你这离开,该不会是要弃我而去吧?”若是如此,他说什么都不会让云沿离开。

云沿当然也不是要弃卫毅而走,犹豫后,他最终还是选择对卫毅说了实话:“我与连音一同回去见师父,想让师父为我俩的事做一做主。”

卫毅惊奇起来,随之又一脸惊喜:“连音姑娘终于明白你的心意了?你个好小子!这几日我于外苦战,你却在家里与你那师妹互诉衷肠。”话里责怪,可他打心眼里为云沿感到高兴。

云沿在他身边四年,他打知道云沿那点小心思也有三年多了,况且还是他帮着云沿确定了他那份心意,而今好事要开花结果了,卫毅总有种老父亲看着儿子长大成人的感觉,老怀欣慰!

可当他正高兴时,云沿却苦笑着摇了摇头。

这么想着,胡广便展开奏章看了起来。

刘兴祚在奏章中禀明了调查经过,就是从那个总旗身上突破,而后顺藤摸瓜,把所有涉及到的人都逮了。并且也搜出了收银名册,里面记着某人,因某事,收取多少银两等信息。

胡广随意看了下附录中的这份收银名册,发现那个吕瑞鹏的名字也在里面,一如他自己所讲,这里就记着收取纹银五两,由杀女真鞑子两人改为三人。

放下名册,看回奏章,纹银总数一共是六千五百六十五两,涉及兵士达到一千三百多人。这些纹银已经被瓜分,其中京营提督李凤翔有两千两,副将五百两,参将,游击还要减,办事的总旗则只有区区三两。

果然没有出胡广所料的是,有三名满桂的家丁和五名东厂番役参与了分银,总计分走了一千两。刘兴祚特意在奏章中注明,这一千两是李凤翔在自己的份额中特意让出来的。

胡广看完奏章正文,又再次看了一遍附录中的那个收银名册,仔细地核对了一遍。一如那个吕瑞鹏所言,被收银子的都是多少有些功劳的。

把奏章丢在御案上,胡广闭上眼睛考虑了起来。说句实话,这事的收银总数并不高。从刘兴祚的奏章中可以看出,这事其实也是他们惯常敛财的一种手段而已,就像商人做了次生意,似乎很普通,很平常。

由此也可以看出,京营真是烂了,当然了,别的军队估计也没好到那里去。这次的京师保卫战,如果不是任命了满桂为总指挥,如果不是自己亲自出马鼓舞士气,靠这样的京营能不能守住京师,还真是个疑问!这样也好,正好趁这个机会重建京营。

胡广想到这里,睁开眼睛,赞许地说道:“刘卿做得不错!”

而后他便下旨,传满桂觐见。

不一会,满桂入内,瞧了站在边上的刘兴祚一眼,便马上见礼而后单膝跪地奏道:“末将管教无方,请陛下责罚!”

“嗯?”胡广淡淡地哼了一声,并没有多余的话。

满桂见此,脸色严肃地大声奏道:“陛下,军中讲究得是赏罚分明,可他们却因为收了银子,核实军功时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种事情,就算锦衣卫不拿他们,末将也一定会处罚他们!”

胡广听了,还是不轻不重地“哦”了一声,眼睛盯着满桂,看他还如何说。

满桂有点琢磨不透圣意,索性也不琢磨了,按照自己的想法继续大声奏道:“这几个兔崽子一共拿了三百两银子,末将以为,应按律在军前每人五十军棍,以儆效尤!”

说到这里,他瞧了眼胡广的脸色,略微有点忐忑地继续奏道:“但他们三人在这次京师战事中出力甚多,立有战功。末将以为,可将功赎罪,另末将愿帮他们双倍银两返还。”

说完之后,他看着皇帝,静待圣裁。

但是,胡广却没有理他了,只是挥挥手,身边的轮值太监王承恩便大声唱道:“传司礼监秉笔太监兼钦差总督东厂官校办事太监曹化淳觐见!”

不一会,曹化淳便来到了御前。他似乎不但没看到边上站着的刘兴祚,而且对于单膝跪地的满桂也视而不见,直接向胡广见礼后大声奏道:“奴婢有罪!奴婢时时教导他们要廉洁自律,学岳武穆精忠报国,却还是做下这等受贿之事。这些害群之马如若继续留在东厂,奴婢以为会起一个坏头,非杀一儆百,以儆效尤不可!”

看得出来,他明显比满桂看得更清,压根就没替手下求情。在认罪的同时也侧面表达了下自己的努力,同时给出建议是杀一儆百,清除害群之马。

在曹化淳说完之后,胡广依旧没有发表看着,只是看着底下的两名臣子。

过了好一会后,或者是满桂单膝跪地的姿势有点久了,似乎有点摇晃。不过他还是努力在保持着这个姿势,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原因,他的额头有了点亮晶晶的反光。

殿内很安静,谁也不知道皇帝是个什么想法。因此谁也没说话,都尽量降低存在感,等待皇帝圣裁。

就在满桂快要撑不住的时候,胡广才淡淡地说道:“都平身吧!”

这两人对自己还是忠心的,而且手下得到的银子也并没有给到他们两人手中。当然,也可能是锦衣卫连夜彻查,他们的手下还没时间上缴银两。不过这些其实不重要,既然没发生,就按没发生的处理。

胡广这么想着,便语气严肃地说道:“前任锦衣卫指挥使骆养性的人头还挂在午门,你们进出应该能看到吧?朕的意思很明确,贪腐之事朕是绝不会容忍的,军中贪腐更是不能容忍!有些事情,曹大伴看清楚了,但满卿,你还是该好好想想。不要以为如今军中贪腐普遍,朕就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听到这话,曹化淳心中抹了一把汗。他身为东厂提督,对于皇帝的意思体会得比较透,一番表态下,便知道自己过关了。

而满桂却再也站不住了,他手下那三名家丁再有战功,能显赫过锦衣卫指挥使?皇上发现其贪腐,都直接斩首示众了。

他再次单膝跪地,带动盔甲铿锵,低头大声奏道:“末将知罪!”

胡广看着他,严肃地提醒道:“满卿,你自己就是从兵士开始的,对于军中的贪腐,应该是有切身的体会。如若朕此次依卿所言,让那几人将功折罪,就这么算了。卿觉得公平么?还算是赏罚分明么?”

满桂听到这里,抬起头来,正想回答时,却见皇帝看着他的眼睛继续说道:“如此往后,军中将领自持功劳纷纷贪腐,要是不被发现就是赚了,就算被发现得话,反正可以将功抵罪,也不会有什么事,这样真得好么?”

满桂不由得听得一怔,随后重新低下头去,有点底气不足地诚心奏道:“臣知罪了!”

胡广听出了他声音中的诚意,便点了点头。不过他相信,满桂肯定还没有真正意识到自己所说的军中贪腐之事,因为他没想到如今军中最为普遍的现象,其实也绝对是涉及了军中贪腐。

既然叶秋之前有侦查过这一条路,那说不定正好看见了那位斩杀了大妖的绝世强者。

所有人都将目光看向了叶秋,希望从叶秋口中听到那位传说大能的事迹。

“我如果说,这头大妖就是我杀的,你们信吗?”

叶秋耸了耸肩膀,轻松地笑着说道。

安静!

没有一个人说话。

都愣愣地看着叶秋。

“呵,小子,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吹牛。”

练权无语地捂着脑袋,不知道该怎么说叶秋了。、

“哈哈哈!”

副团长直接大笑了出来,指着叶秋笑着说道,“如果你能杀死这头大妖,我脑袋给你当球踢。”

李白虎皱起了眉头,原本对叶秋的好感全没了。

没想到叶秋居然是一个爱说大话的年轻人。

没有一个人相信眼前那头恐怖的大妖是叶秋斩杀的。

因为叶秋看上去就像是人蓄无害的小绵羊,根本和传说中的绝世强者联系不起来。

“爱信不信。”

叶秋翻了翻白眼。

这年头说实话根本就没人相信啊!

“呦呵,说得和真的一样。”

副团长脸上的嘲笑更浓了,“如果那头大妖还活着,你在它面前估计都会笑尿了吧?”

“哈哈哈。”

白虎佣兵团的大汉一起发出了笑声。

不要说叶秋这个年轻人了,就连他们在那头大妖面前,都有可能被吓尿。

叶秋抠了抠鼻子,看向副团长就像是在看一个小丑。

“你这是什么眼神?”

副团长皱了皱眉头,叶秋的眼神让他非常不爽。

他挺起胸膛,向叶秋走去,看架势是要出手教训叶秋了。

“好了,别在这儿耽误了,既然没有事情,我们就上路吧。”

李白虎瞥了叶秋一眼,对所有人说道。

让副团长闹出人命并不是她想看到的。

“算你走运,希望下次你还有这样的好运。”

副团长撇了撇嘴巴,收拾东西准备上路。

大妖的材料他是不敢动了。

“走了,爱吹牛的小子。”

几个大汉收拾完东西,经过叶秋的身边,调笑着说道。

他们看向叶秋的眼神颇为玩味。

练权经过叶秋的时候轻微地摇了摇头,叶秋刚刚不该说那句话。

这么一吹牛,白虎佣兵团中没有人会看得起叶秋了。

叶秋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慢悠悠的跟在白虎佣兵团队伍的后面。

白虎佣兵团的人对他的态度他根本不在乎。

“那头大妖真是恐怖啊!还好没和它战斗!”

“是呀!一个尸体就有那样的气势,天知道活着的时候是多么恐怖的存在。”

“刚才团长大人真是英勇,直接就冲上去了,我看见那头妖兽庞大的体积,差点都吓傻了。”

“哈哈哈!老实说我第一眼看见那头大妖,也被吓得不敢动,如果不是团长大人带头冲锋,我根本不敢上。”

白虎佣兵团的大汉边走边讨论着刚刚发生的事情。

毕竟这样恐怖的大妖难得碰到一次。

这次的事情够他们吹嘘一辈子了。

车队翻过了这座山,前往一座小城。

“过了小城,就快到那头妖狼所在的位置了。”

练权见叶秋一个人跟在车队后面,走到叶秋身边解释道,“我们先进城补给一下,估计会待一天。”

车队准备进城,负责守护城门的士兵走上前来排查。

“你们是什么人?”

士兵手持长枪,皱着眉头对李白虎问道。

“我们是白虎佣兵团,准备前往北面讨伐妖狼。”

李白虎出示了一个令牌,给士兵看了一眼。

“啊!原来是白虎佣兵团的各位大人。”

士兵一听是白虎佣兵团,态度立刻变得友善起来。

白虎佣兵团是北境第一佣兵团,名声很响亮。

他一个小小的士兵,当然不敢得罪了。

周围许多士兵一听来人是白虎佣兵团,全都凑了过来。

他们都想见一见北境第一佣兵团的风采。

副团长很喜欢被人簇拥的感觉,看见那些士兵一个一个眼睛发亮地看向他们,顿时嘴角勾起了笑容。

“被一个妖兽吓得半死,也好意思在这儿显摆?”

叶秋在一旁撇了撇嘴巴,不屑地说道。

副团长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嘴角抽搐了一下,眼神不善地看向叶秋。

虽然这是实话,但那可是不是一般的妖兽,那可是大妖啊!

妖兽中的王者!

他狠狠地刮了叶秋一眼,有机会一定要好好修理一下这个年轻人。

“不知道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把守的这么严?”

练权见许多士兵都聚集在城门口,似乎在抓什么人,疑惑的对一个士兵问道。

士兵看了看周围,将声音压低,神秘兮兮的对练权说道:“上头交代查找一个年轻男子,找到了有重赏。整个北境好像都在查找他。”

“哦?是什么样的年轻男子竟然让你们如此兴师动众?”

练权有了兴趣,疑惑地追问道。

“上头没有说,只给了画像。”

士兵眼神中也有疑惑,他摇了摇头,继续说道,“据说是什么叶秋大神的使者。”

说着他拿出了一张画像。

叶秋在一旁嘴角勾起了诡异的微笑。

不知道是哪个势力,竟然这么大张旗鼓的通缉他。

“这有点意思啊!我倒要看看是怎么样的凶悍人物。”

练权眉毛一挑,接过了画像。

一看画像,练权点着头说道:“果然凶悍啊!如此凶神恶煞的人物肯定是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坏事,才被通缉的。”

咦?

纳尼?

叶秋在一旁愣住了。

他和凶神恶煞挂边吗?

摸了摸下巴,他接过那张画像,看了一下。

这画像是个凶悍的独眼大汉,哪里是他啊!

“喂!兄弟,你是不是拿错了画像?叶秋大神的使者应该是个玉树临风的帅哥。”

叶秋一脸疑惑地看向那个士兵。

“不可能的,整个北境都是这张画像。”

士兵笑着摇了摇头,反问道“难道你亲眼见过那个年轻男子不成?”

难道有人暗中帮我?

到底是谁呢?

叶秋大神的使者肯定是指他啊!可是画像和他本人差得也太多了吧?

叶秋摸着下巴,思考着到底是谁帮他。

李老太爷见方浩眼中的不坏好意消退了,心里倒是松了口气,不然的话真被眼前这个臭小子给挟持一番,他的老胳膊老腿,肯定被折腾的够呛。15794?6810ggggggggggd

不过,李老太爷看方浩的目光,居然多了几分赞赏的光芒,似乎对于方浩这牲口的胆大包天表示欣赏。

“只要你帮老夫一个忙,老夫帮你把这件事情平了!”李老太爷终于说出了来这里见方浩的最终目的。

“什么忙?”方浩皱眉,神色冷峻,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是还是觉得有些意外,毕竟这老头子可是李家的老太爷,李家家大业大,有什么需要自己一个升斗小民办的事情?

“我们在非洲有一个矿藏开采公司遇到了一些麻烦,你帮我们解决一下,这件事情老夫就帮你抹平了,如何?”李老太爷坐在了椅子上,目光灼灼的看着方浩。

“你凭什么觉得,我能够帮你们摆平?”方浩眉头一挑,自己在非洲的势力难道是走漏风声了?

“老夫懒得和你打马虎眼,你在非洲到底有怎么样势力,我不是很了解,但是从种种迹象表明,你在非洲的关系非同寻常,忘了告诉你了,李家有些后辈恰好掌握着国家安全局的一些特殊资料,其中包括你身边的玟晓,鬼手,乃至隐藏在暗中的那些人的一些资料,虽然并没有系统的划分一下,不过只要老夫有意留意,要知道其中的关系,自然很简单,我只是很好奇,你怎么会这么快,就将冥殿发展的那么强大。”李老太爷面色很平静。

方浩倒是没有意外,他的身份随着他在国内身份变化,迟早是会被人给扒拉出来的,所以方浩此刻很淡定,比先前被李老太爷一通恐吓都来的从容不迫破。

方浩咧嘴笑了起来:“那是运气,有那么一群好兵,想不起来都难啊。”

这一句话,无疑是方浩承认了自己在非洲的身份,这一刻,李老太爷面色顿时就精彩起来,老眼一瞪,面露惊色:“没想到你真的是冥殿首脑!”

“我去,你这老家伙诈我的!”方浩此刻哪里还不知道情况,这老家伙只是知道了一些情况,分析出了一些可能的结论,但是并不确定他的身份,他的回答,无疑就是帮李老太爷确定的猜测。

李老太爷的目光紧接着,再度起了辩护啊,原本如同一汪深潭,但是此刻深潭中却起了一团火,分外的明亮。

看到李老太爷这样的眼神,方浩心里咯噔一下,这老家伙在打自己什么主意了?

紧接着,李老太爷再也掩饰不住自己的高兴,甚至是激动,哈哈大笑起来:“天佑我华夏啊,嘎嘎”

听着李老太爷那老迈沧桑的笑声,方浩心中涌起了浓浓的不详预感。

方浩脸上一黑,忍不住道:“打住,老家伙,你别笑了,笑的怪瘆人的!”

“ 那好,我们重新刚才的话题,既然你是冥殿的首脑,那那件事情让你帮我们办,就容易了,是这样的,我们华夏有一个矿产开发公司在非洲从事多年的开发工作,一直没什么建树,但是就在前不久,探测到了一处油田,原本按照和当地政府的合作关系,这个开采权就是我们的了,可是前段时间,该国政局动荡,换了一波领导人,这些人中有他国势力的代表,觊觎油气田的大储量,所以暗中布局,想要踢开我们华夏的矿产开发公司。”

“我明白了你的意思,但是既然这不应该会难道你们才对啊,虽然在他国地界,可是华夏在那边经营了那么久,别的国家难道还抢得过我们这边?”方浩皱起了眉头。

“这你想的太简单了,首先我们要顾及国家的形象,其次,别国也不是省油的灯,非洲那边局势动荡,雇佣兵到处都是,你也知道,我们的公司过去,毕竟是外地人,有些事情总会很麻烦,再说了,我们总不可能为了一些无关大局的事情派兵吧,那时候还不被一些人给狠狠利用,在抹黑我们,所以最好出手的就是非洲境内的势力,而不是我们这边的势力。”

李老太爷虽然说的有些笼统,不过方浩还是听明白了,大致意思就是,他们不方便出面,需要有非洲境内的势力出面斡旋,说的好听点是谈判,说的难听点,就是威胁。

方浩依旧皱眉,他的冥殿虽然在非洲有不小的势力,可是远没有到横行无忌的地步,这种事情已经超越了他冥殿的雇佣范围。

似乎是看出了方浩的犹豫,李老太爷面露微笑道:“方浩啊,你也是华夏子民,也应该为我们华夏的战略计划出分力啊,你可是龙刺出的兵啊。”

一提到龙刺,方浩就一肚子的怨气,顿时没好气的道:“我早就被勒令退伍了,别和我提龙刺,当年我被陷害,谁觉得我是华夏子民了?”

“你个没良心的小子,当年我李家可是帮你出了一番力的,难道你就忘记了?”李老太爷正色道。

“好了,具体要我怎么着,你先说说看。”方浩懒得和这老头扯皮。

“嗯,你只要出面,把那个想打那片油气田的势力给打发出去,就行了,具体的我会让那个公司的负责人和你们冥殿,具体你们自行商议,我们只要结果。”李老太爷笑了笑,似乎是意见为不足道的小事。

方浩此刻,眼神忽然明亮了起来,看着李老太爷,眼神眼神灼灼:“老爷子,我问你,你让我帮的忙是你李家的意思,还是华夏的意思?”

李老太爷脸色一愣,随即就明白方浩这句话的意思了,李家只是代表他一个家族,而华夏,则是表示国家。

“你这属于为国出力。”李老太爷衡量了片刻,这样道。

“那好,我帮了,不过就苏市这点小麻烦,就让我冥殿出大手笔,这买是不是太不划算了?”方浩神情认真。

“那你还要什么,说说看,如果在我的权力范围之内,老夫就答应了。”李老太太倒是没觉得方浩过分,因为相对于非洲的问题,这苏市的问题,的确只是些小事。

王英挣开几个大汉在他胳膊上的束缚,走到王勇面前,膝盖一软,便跪了下去。

“弟弟,我的弟弟啊!你不能对哥哥这么狠心!我们始终是一家人啊!”

王勇撇过头去,不想再看到王英那张可恨的嘴脸。

而云拂看到这时也转过身去,叫上小花,悠悠然地向着猪圈前进。

厨房被烧得只剩下了一个空架子,她便没有绕过房子走正门那边,而是直接从厨房这边穿到了后院里。

幸好猪圈只烧掉一角,云拂庆幸着,自己的栖身之所还在,这样舒坦的好日子也就还在。

直到走到猪圈前面,她才发现自己蹄子上沾了不少黑灰,她低下头思考了半晌,觉得自己就算是头猪,也应该把自己整得干干净净,这才是对人生应有的态度。于是对小花扇了扇耳朵,示意她先回猪圈休息。

外面争吵的声音犹在,云拂却当做没听见似的,嘴里哼着她新编的小调,悠闲地往桂花树下走去。

桂花树下有一片草地,叶子已经开始泛黄,云拂走上前去,把自己的四只蹄子认真的一丝不苟的往草叶上蹭着,直到上面没有一点黑灰。

她刚想哼着小曲转身离去,四肢却蓦然停了下来,她感觉她的心像是被什么召唤着似的,不受控制地“砰砰”地跳着。

怎么回事?

怎么又有这种感觉?

云拂对这种感觉并不陌生,自己的前几世,也同样有过这种情况。

然而过了这么多世,她却还是没弄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难道自己的灵魂已经出现了裂纹?

这一世接着一世,没有一处是相同的,唯有体内这个灵魂,自己脑海里这些记忆,永不会变。

这次的感觉比上一世又强了一些,云拂想着,该不会是自己的灵魂快要消亡了吧。

这到底是喜是悲?

她有时候想,如果死去的时候能够忘掉前世的记忆,重新活过那该多好。

但又不得不往另一方面想,若是没有了这些记忆,自己也不会知道这个灵魂还是不是自己的灵魂。

这真是一个纠结的问题。

然而这时候,云拂却还要思考另一个问题。

若是自己的灵魂不在了,彻底消亡了,那自己是不是要永远消失在这茫茫人世间,再也感受不到任何的喜怒哀乐。

如果这样是自己最终的结局,那还真是有点悲惨。

云拂忍着心“砰砰”跳动的感觉往猪圈走去,不管这些了,想这么多干嘛,还是活在当下比较好。

“小花,你睡了吗?”

云拂见小花在角落里躺着,走上前去轻声问了问。

回答她的只有轻微的鼾声。

云拂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想把自己那种灵魂被召唤的感觉压下去,别说,还真管用,没过多久,心跳就已经恢复了正常。

她看了看猪圈被烧掉的一角,黑黢黢的,于是拱了一些堆在靠近墙壁角落里的干草过来,平铺在上面,直到把整个烧毁的地方铺满。

她伴着外面的说话声睡着,一夜无梦,睡得很是香甜。

【愉悦+25,+31,+24,+48…………】

张凯看着情绪刷屏,瞬间来了精神。虽然愉悦兑换积分好像只有三比一,不过蚊子腿在小也是肉啊。

“你你你你你想干干……”

大哥捂脸!

“哥们,你别说话成吗?”大哥已经无力了,兄弟三人就小结巴话最多。

“你想干嘛,我们跳舞没碍你事吧。”

张凯笑笑。“没有碍事啊,我就看看你们跳的怎么样而已。”

“大哥别管他,我们又没干嘛!跳舞怕什么!”老二说的硬气,可心里还是有点发虚的,毕竟昨晚那事可是可大可小的。

“就!”老三刚就出来一个字,就闭嘴了,估计是想到大哥那是一脸的委屈。

看见这结巴这样子,张凯是实在憋不住啊!那笑的叫一个豪情万丈!

这笑声让结巴兄弟感觉胀气,非常的胀气!真想喷这讨厌的家伙一脸!

秋可可虽然也笑的欢,可就是感觉张凯过分了,人家结巴就够惨了,还老笑话人家。

毕竟她可不知道这三个人和张凯的那点过节。

大哥换了音乐,拍了拍手,给兄弟们打着气。

“来咱们继续练!”

张凯看着,也真觉得不错,特别是那小结巴,动作很带感。

见他再次做了单手撑地,用一只手臂支撑舞动的动作。

张凯瞬间乐了。

“不行,不行,你这样还要摔。”

“别捣乱了,好精彩呢。”秋可可边直播边说道。

秋可可话刚说完。

那边bia唧,脸又着地了。摔的叫一个惨。

脸都变了形,围观的人也不是故意的嘲笑,但依然是哄堂大笑起来。

小结巴那个气啊,看着两个哥哥怨自己的眼神,彻底暴走。

“你你你你,有本本事,和和我斗斗斗斗。”小结巴说到累了,也没说出最后一个字。

不过善良的可可,丫头接话了。

“就是,你能耐,你上去跳啊,你还不如人家呢。”秋可可气呼呼的说道。那是一脸的见义勇为的女侠范!

【警告!宿主因为基础技能舞技遭受鄙视!】

我勒个去,第二次了,张凯当然知道自己被小丫头坑了。

“系统,有跳舞的技能吗?”

“有,不过你们世界的舞技太落后了。竟然还停留在霹雳舞的阶段。建议购买外星技能。”

“好,外星就外星,我还不信了!”

“要正统的?还是骚的?”

张凯听了眼睛一亮,那绝逼不能正统啊。

“舞王神话杰克逊初级技巧!需要2500积分,由于外星商城暂未开启,双倍购买!”

张凯一咬牙。

只觉一阵热流划过全身。

【舞王神话初级技巧获得,附赠完美级C哩C哩,完美级手指舞技能。】

“靠还有附赠。”

“双倍购买的外星技能都有赠品。”

张凯得意一笑,叫你丫鄙视我,哥们挣积分可不容易。

“来就来!”

“music!”

“嗷!”

张凯张口就来,一声经典的嗷开了嗓。

捂着裤裆就上了。

“嗷!”

“噗!”

【愉悦+56,+31,+42,+25,+11…………】

一时间在场的人几乎同一时刻就喷了。

直播间也在这一刻欢乐了起来。

“大橘子,你这哥太搞了。”

然而很快,随着张凯的太空滑步展开。一时间全场除了音乐之外,再无其他声音。

【惊讶+54,+32,+27,+…………】

“靠!凯哥好骚气!”

秋可可张大嘴巴看着,虽然张凯这舞真骚气,可不得不承认,太浪了,还帅气。

“好帅!大橘子,求介绍!”

“好有型啊!”

秋可可完全无视了直播间里小伙伴的刷屏。一脸痴呆的看着张凯。

“嗷!”

张凯是越跳越骚气。

三个二傻,这一刻真的好似二傻一般,小结巴口水都流了出来。

经典的前倾动作,因为技能的加持,没有任何道具的情况下完美完成。

不但如此,在每一个人的眼里,张凯的身体好似自带着光影特效。

美!

帅!

还骚!

震惊点数一直刷着屏。

现场的,直播间里的。就属秋可可最强,持续暴击着惊讶情绪。

张凯感觉这波五千积分绝对不亏,尼玛的果然是系统的外星商城的货,就是吊啊!

一舞跳罢。

张凯风骚的捂着裤裆,妖娆的一耸那啥。

全场瞬间鼓起热烈的掌声。还有小丫头们的尖叫。

“就就就就我拜拜……”

“嗯!拜拜!”张凯看着激动的小结巴不自觉的一乐。

“不,我要拜师。”

小结巴竟然一口气说出想要说的话。

一时间懵逼了。

“我去!凯哥太骚了,跳个舞竟然都能治结巴。”

听到刘羽飞的吐槽,又是引来一阵哄笑。

“再来一个!在来一个!”围观小年轻们都开始起哄了,确实没见过这么好玩又好看的舞蹈,他们的热情还真是不低。就是老太太老大爷也放弃了自己的广场舞跑这里来凑热闹了。

“凯哥,来一个吧!”

那必须啊!这可是积分。

“跳什么呢?”

“就刚才那个啊。”一哥们抱着脑袋,捂着裤裆,往前一顶。

还别说,骚气!

“这个太累,换一个吧。”

“系统:C哩C哩有专门的歌曲。以下载到你手机里了。”

“行,哥们你跳什么都行!”

掌声响起。

“小结巴,把我手机接你们音响上。”

“好好好,我我我来!”

小结巴激动的接过张凯的手机就去连接了。

张凯笑着过去调出了音乐。

音乐响起,张凯就动了起来,没跳前不知道。这一跳张凯瞬间就不好了,附赠的技能真的不靠谱,太坑啊。

这尼玛的太娘了吧!

还骚!

+55,+66 +37,+85,+45…………

那是惊讶和愉悦一起上阵,不停划过的积分,张凯就是不看都觉得眼晕。

这舞乍一看,其实感觉很不错。可架不住这舞蹈动作和歌声配在一起有毒啊。

刘羽飞看着张凯那妖娆而又骚气的动作,简直无力吐槽。

“我的天啊!凯哥太妖娆。”

秋可可就更加的不忍直视了。感觉脸丟到姥姥家去了!

然而直播间里的观众简直翻了天,飞机这样几百的打赏都炸了出来,而且房间的人气是越来越高。

小结巴舞台天赋不错,竟然控制不住自己,跟着张凯的节奏走了起来。

另两哥们见了,也加入了队伍之中,动作步伐还是比较简单。

但有毒啊!

张凯想着,独娘娘,不如众娘娘。

手不停的招着人。

不少脸皮厚的小年轻,响应了张凯的号召,加入集体C哩C哩的行列。

张凯一连跳了两遍,才停了下来。

“好了!不早了下次来玩!”张凯说着拔出手机,走到电脑前。

刚要弯腰,小结巴就冲了上来。

“大大大大哥,我帮帮你搬!”

张凯也没拒绝,虽然那天三人抢劫了,可毕竟不是蓄谋,好似是随性的。而且能专心练舞,想来本性还是不错的。

就属刘羽飞最激动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这位高中同学,如今怎么就这么骚了。

秋可可应付着直播间里的朋友们。看着弹幕的夸讲,小丫头那个气啊!不过她也不得不承认。

真的很牛!

…………

PS:感谢一下打赏的朋友们。

书友160919170104958,逍遥的流浪汉1,渣智,万物有象,12256dcd。几位朋友的打赏,谢谢了。

感激+99+99+99+99+99+99

新书期推荐票好重要唉,求求一波!

“这股力量波动的强大程度,实在让人吃惊,真不敢相信,这是单纯挖掘身体潜力拥有的力量啊!”素凌轩的眼中精光闪现,克劳萨表现出来的实力,以及催动招牌超必杀招数时散发的强烈气势,很是让他惊讶,不由暗忖,难道人体的潜力真的如此惊人?

旁边观战的吉斯和比格也同感讶异,不过他们感觉讶异的对象不是催动凯撒帝皇拳的克劳萨的强大,而是能和克劳萨战斗的如此激烈,逼迫克劳萨不得不抢先使用超必杀已避免被彻底击垮的青年——罗宇,这个默默无闻的青年,明明掌握格斗家必不可少的“气”,可实力却偏偏如此强大,真不知道他是怎么修炼的?

而且,他明明有着这么强大的力量,名字却从未在格斗界被人提起过,不知道是从哪个地方蹦出来的?

克劳萨在集气时,罗宇也在迅速回复气力和精神,刚才一连串的战斗中他压着克劳萨打,全是因为“强化冲击”比“气”有更强的持续力以及素凌轩专门为他开门的呼吸法的效果,现在气力跌落,不得不进行调息回复。

当他看到克劳萨摆出特殊的架势,气势猛然回涨,双臂间有强烈的能量流转的时候,立刻知道对方是动用了超必杀,刹那间,他判定自己冲过去不但打断“集气”的成功率不大,还很容易被集了气的招数打中,当下连忙沉腰坐马,聚集力量。

“强化冲击”力量不像是“气”那样外放显现,但单薄的身躯中汇聚如此强劲的力量,仍是不可避免的出现气息泄露的情况,令罗宇的气势暴涨,四周气流乍起,不住窜动。

其实,罗宇又经过素凌轩亲自的指导和训练,已经能够稍稍发挥出第六级强化冲击的力量,足可将克劳萨更加轻松的击败,但使用第六级境界对身体的伤害不轻,即便有素凌轩这个大奶妈在身边,他也要浑身痛苦个三两天,现在只是切磋交流,并不是拼命厮杀,用不着使用这么“自残”的手段。

数个呼吸间,克劳萨的集气完成,双臂带动双掌向前,手掌顺势相合成花萼状,刹那间,大量红粉色的光点向手中汇去,迅速形成一颗光芒夺目,散发着强烈气息的能量球体。

超必杀:凯撒帝皇拳!

只见克劳萨双掌向前作势一推,气流暴乱涌动之中,能量球化作一道红色的巨型球状光焰,从克劳萨的手中冲出,拖着绮丽夺目的光焰,直轰罗宇而来。

凯撒帝皇拳爆发的能量波动和威势,让吉斯、高妮珂等观战者的目光都不由变得凛然起来,但是直面这一能量冲击的罗宇,此刻却无动于衷,像是并没看到它的到来。

但就在红色的能量波冲到面前的那一刻,他的双眼蓦地绽放出亮度惊人的目光,刹那间,他左腿向前跨出一步,前进的力量从脚下向上传递,沿着脊椎达到肩膀,再然后是手肘,腕骨,最后是指骨,身体内的力量在这一刻拧成一股无比坚固凝实的力道。

然后,罗宇的右拳,顺势向正在轰来的能量波猛击,带着一股无坚不摧,势无反顾的摧毁一切的气势,沛然莫之能御!

第五级境界强化冲击推动,军道杀拳九式奥义第一式——

静之雷炮!

这门出自《末日战狼》的拳术,是糅合了少林拳术和武林百家拳术精华而成,杀伐凌厉,霸道狠绝,而最为与众不同的是,这门拳法并无特定的招数,是好是歹全看使用者如何运用。

至于罗宇修习的军道杀拳九式奥义,那是一位走军道杀拳强化路线的港漫宅轮回士,在晋级大神级后开创的格斗流派对外教授的招数,因为是出自大神级轮回士的手笔,凡是修习军道杀拳的轮回士都会专门兑换,勤加修炼。

军道杀拳九式奥义,分别是:静之雷炮,坦克爆炸拳,战机轰炸拳,斩舰刀,军道龙爪手,划空战机踢,战机翱翔势,无敌战舰拳,战舰无尽击。

这九式奥义拳法的名称都与军事武器有关,听起来非常有逼格,而且更加奇妙的是,这九式奥义拳法并没有谁威力大谁威力小的区别,差别只是在于适用范围,端的是入门快,易于学习。

静之雷炮。

静,是静止;雷,是电。

这一招,取自于中华古武术中的“炮拳”,又加以提升和升华的拳招。其要旨是以极静瞬间进入极动,产生出极为强大的爆发力,将全身的力量灌入拳中,把“炮拳”本就宏大的拳劲拔高,一拳击出,有雷霆万钧之势,宛如电浆炮发射,无坚不摧,任何物质在其面前都会被瞬间摧毁蒸发殆尽!

说时迟那时快,罗宇这一拳捣出,空气都被拳头砸出一条肉眼可见的气流隧道,滚滚声响如同暴风雨中响起的狂雷,就在这“雷声”之中,凯撒帝皇拳和静之雷炮对撞。

“轰隆——!”

强招对撞,巨响如雷。

如果说粉红色的能量波是海啸掀起的浪潮,那罗宇的静之雷炮就是屹立在海潮中的礁石,任由那浪潮如何汹涌澎湃的轰击,礁石就是屹立不倒,承受住浪潮的冲击,把浪潮劈来。

于是,在那拳头与能量波对撞的地方,无数粉红色颗粒般的气粒像是光点般飞舞,更多的则是组成一道星环状的气波,被激荡的拳力炸裂,以辐射的姿态向四面八方席卷。

粉红色的轰爆扫射,看起来竟是有几分美艳,不过对观战的人来说,这美艳却意味着危险——如果是普通人在旁边观战,绝对会被余波撞到,被震荡的力量瞬间震破内脏而死。

好在此时在现场观战的人,都算不上是普通。

素凌轩随手一抚,柔和的玄极真气在自己身边布下一道无形气罩,把爱妮莉雅和高妮珂都罩盖进去,疾冲而来的余波,刚一接触就被气罩化解导走。

至于吉斯和比格两个剧情格斗家,都是做出防御的姿势,调动体内的“气”,辅助身体把冲击抵消掉,此时也可看出两人实力的高低,吉斯抵挡的毫不费力,一派从容,而那比格却显得有点吃力,在抵御的同时不得不后退数步帮助化消劲力。

旁边观战的人都受到如此强烈的气波冲击,交锋中心处的罗宇受到的冲击力如何可想而知。

拳波碰撞的瞬间,罗宇的拳头像是撞上了携带巨大动能的火炮炮弹,在轰破能量波的同时也猛然被其中的力量弹开,那股巨大的反弹力量顺着他的拳头进入他的手臂,深入他的肌肉、血液和骨骼,摧毁着其中蕴含的力量。

超乎想象的反弹力量,令罗宇的双脚终于站立不稳,一路退了十好几步才堪堪站稳身体,每一步都将航空用超合金材料做成的地板踩出清晰的脚印。

克劳萨的状况比罗宇还要更加不堪,外放的能量波避免了他被炸裂的能量冲击的危险,但是集气发动超必杀,以及令超必杀的效果达到有效的杀伤范围和效果,他都耗费了极为大量的气和体力,加上刚才在战斗中受到的伤害,他现在的体力已经不足全盛时期的三成,浑身上下都有一股股痛楚在向神经传递。

但即便是这样,克劳萨内心仍是一片兴奋,来自于格斗家的自尊和武痴对胜利的执念,让他把身体的疼痛和疲惫统统化为战意,刺激他的精神更加亢奋,更敏感的感觉到接下了他超必杀的罗宇消耗了许多的力量,精气神都有不济的现象,再打下去反而对自己有利。

当炸裂的能量波和气浪在两人之间席卷狂冲的时刻,克劳萨抓住视线被挡住的机会,腾身施展出了独有的突进技——帝王踢,这一招属于横向远距离飞踢,威力大,出手速度快,飞行距离远,还可以越过低段攻击,最适合这时候使用。

只见他一个腾身避过翻滚奔涌的气浪和能量波潮,身形神兵天降般坠落至罗宇身前,下一瞬间,腿出如风,带着残影疾袭而来。

“好凌厉的攻击!”

面对克劳萨突然的袭击,罗宇深吸一口气,鼓动体内的力量翻滚涌出,右拳再次紧握成拳,把轰破钢铁的力量汇聚在其中,催动这只拳头猛地向斜前方轰出。

简简单单的变异版升龙拳,因为强化冲击的催动而威力爆炸式增长,帝王踢从上而下斜踢而来,这一拳从下而上斜斜轰出,拳头和脚掌瞬间撞击在一起,好像是两头发飙的犀牛碰撞,发出一道沉闷的撞击声,气流向四周翻滚扩散。

罗宇稍稍后退一步,克劳萨顺势落地,就在他落地的那一瞬间,罗宇乘势反击,挥拳打向他的脑袋,但是克劳萨明显早有准备,面对罗宇的反击,他不退反进,脚下猛地向前踏出一小步,下一瞬间,他的腿如同安装了推进器般飞快踢出。

“砰——!”

猝不及防之下,罗宇生生挨了这一脚,顿时身体一晃,胸口一阵剧痛,气血翻滚如潮。

“好快的腿……不好!这是连招……”还未从打击中回神过来,眼底突然看到又是一抹残影飞来,他刚刚意识到不妙,身体就已经再一次被击中,口中不由传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哼。

这是克劳萨的最常用的连招——帝王绝灭踢,在上一招收招的基础上,向前小踏步后发起二连踢,威力不大,但出招速度极快,在游戏中是百分之百击中对手的突进必杀,在化为现实后,这个数值于平时虽然没了必中的效果,但在此时此刻,却是体现的淋漓尽致。

却见克劳萨一击得手,抓住时机,立刻展开狂风暴雨的攻击,把罗宇打的只有防守之力,形式摇摇欲坠,蓦地,罗宇一个防守不及,整个人的中门被克劳萨撞开,重心也被破坏,下一瞬间,克劳萨双手如电探出,抓住了他的手臂,然后是一记标准熟练的过肩摔。

坚固的金属地板传来“砰”的闷响,剧烈的震动传入五脏六腑和大脑,令罗宇顿时感觉到一股股强烈的痛楚在体内蔓延冲击,头疼欲裂,而那震荡感又令耳中“嗡嗡~”作响,眼冒金星,大脑发闷,短暂的陷入一片空白之中。

高手相争,短暂的失神就足以决定胜负,更何况罗宇此时的状态如此不佳。

只见克劳萨双手拎起罗宇的衣领,“嘿”的一声,手中发力,甩手将他抛飞出去。

罗宇整个人都陷入晕头昏脑的境地,哪能反抗,整个人就这么高高的飞上空中,直接向地板上刻画的擂台划线外飞去。

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克劳萨有心试探素凌轩的实力,罗宇落下的地点,就在素凌轩前方不远处。

素凌轩身体一闪,抬手去接,顿时感觉从罗宇体内传来一阵海浪般的冲击力,直达他的手掌和手臂。

“呵……”

素凌轩淡淡一笑,眼睛闪过一丝微小的诧异,手腕不动声色地轻轻转动,便将掌中从罗宇身体上传来的力量尽数导入脚下,轻松自然的接住罗宇,把他放在身边。

高妮珂担忧的问道:“罗先生被打的这么惨,身体没事吧?”

“没什么大事。”素凌轩不在意的应了一声道。

“这位朋友的实力真是厉害,我只能够全力以赴对抗才能取得胜利,没把他伤到哪里吧?不过你放心,千鹤小姐家里有医术高明的医生,还有完备的医疗器械,不会让他留下后遗症的。”眼见素凌轩若无其事的接住罗宇,克劳萨眼中掠过一抹兴奋的战意,随即他诚挚的解释道。

“克劳萨先生不用担心,咳咳咳……”

素凌轩还没说话,晃过神来的罗宇开口了,他咳嗽了几声,摇晃着站住,苦笑道:“身为一名格斗家,见到好的对手会想使尽手段战胜对手,比赛中出现伤患当然也就再正常不过了。而且,在与先生的战斗中,我收获极大,了解了自己许多平时看不到的弱点,相比于收获,区区的震伤算不了什么。”8)


兖州。

自从寿张之战在发现没有找到鲍信的尸体后,曹操就动员了近乎万人在战场一带到处寻找了三天,更是在周边地区发布了巨额悬赏。只是可惜,最后依然没有任何的结果,导致曹操派人用木头雕刻出了鲍信的模样进行祭奠。

那一天,曹操哭晕过去数次,随后数天情绪更是无比的低迷,因为在他看来,鲍信之死全是因为他的缘故。如果不是他太过小看黄巾军而冲入敌军阵势太深,鲍信也不会为了掩护他撤退而战死。

这也导致那一段时间,处置俘虏、领地政务等等事情,几乎全部压在了荀攸、陈宫、曹仁等人的身上。

“诸位,让你们担心了。”曹操环视着众人语含歉意的说道,同时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之情。是的,他确实很欣慰,因为在自己因为心情低落没有心思理政的情况下,自己的这些麾下很好的帮他完成了这些工作。

“子康,就算我的文治武功比不上你,但却还有一群可靠的麾下……”曹操心中暗想着。

很快,曹操就进入了状态,开始处理起各种遗留下来的问题。虽然荀攸等人已经帮曹操处理了许多问题,不过却还是有一些重大的事情,没有曹操亲自出面,他们根本就不敢擅自处理。比如……那些黄巾军俘虏。

“竟然有十多万人的俘虏吗?”曹操抚须沉吟着。

“不错,属下以为应当派人劝降他们,并借此机会通告州内的所有黄巾乱贼,只要愿意降服,主公就会赦免他们的罪过。州内黄巾乱贼的数量在百万人,虽然这些人绝大多数都不符合充军的标准,但如果让其在地方劳作赎罪,必定可以加快恢复地方的生产。而其中的精壮之士,则可以充入军中……”荀攸恭声说道。

“主公,属下反对!”荀攸的话音刚落,一旁的陈宫就开口说道。一句话,屋内众人的眉头就忍不住皱了起来。

不过,陈宫却仿佛没有看到一般,表情严肃的沉声说道,“降服的黄巾乱贼中,绝大多数都是昔日黄巾之乱时,跟随张角作乱的贼子。当初朝廷网开一面赦免了他们,但结果呢?在司马俱等人起事后,他们依然选择了继续叛乱!如果主公现在赦免了他们,但又如何保证他们不会再次作乱呢?”

“这……”听到陈宫的话,原本觉得荀攸之言不错的曹操,也不禁开始沉思起来。因为陈宫有一点说得没错,那就是这些黄巾军中的人,绝大部分都曾经参与过黄巾之乱。用简单一点的话来说,就是有前科!如此一来,如何保证忠诚度?确保他们在降服之后不会造反?最少如今曹操是没有太多的想法。

“那陈别驾以为,应当如何处置这些俘虏以及其余的黄巾余孽?那可是足足百万人……”荀攸看着陈宫淡淡的问道。

“属下以为,应当学习李无双那般,直接将他们贬为奴婢!”陈宫的话落地有声,惊得所有人都诧异不已。

“陈别驾!那可是将近百万人!怎么可能全部贬为奴婢?!”一旁的荀悦闻言直接反驳道。

“有什么不可以?!昔日李无双不也是将白波谷的黄巾贼全部贬为了奴婢吗?还有那些叛变的匈奴人不也是如此吗?!他们的人数不都是十几数十万之众?李无双昔日能够做到,主公难道做不到吗?”陈宫据理力争道,“而且如果将他们贬为奴婢,就可以节省大量的钱粮。这段时间各地的消耗有多少,想来诸位也不会不知道,如果按照荀治中所言,安置这百万黄巾需要耗费多少钱粮?”

只是,陈宫似乎没有发觉在他提到李义的时候,曹操眼神中闪过的一丝尴尬。又或者注意到了,但却没有往心里去。此时此刻,他心中所想的,就是要说服曹操答应自己的提议,以此告诉那以荀攸为首的颍川派,他才是曹操麾下的最高幕僚。

“主公,属下以为将黄巾乱贼全部贬为奴婢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昔日那李义这么做,是因为他已经彻底击败了那些敌人,但如今,被俘虏的黄巾贼不过十余万人,而州内残余的黄巾贼数量却在百万人!如果主公不散发善意,而却打算将他们贬为奴婢,那唯一的可能就是让他们拼死抵抗!”荀攸看着曹操大声说道。

说完,荀攸隐晦的拉了拉身旁的荀悦,顿时让正准备开口附和的荀悦闭上了嘴巴。而见状,一旁的戏志才等人也纷纷默不作声。

看着两名目光炯炯看向自己的幕僚,曹操不由得觉得一阵头痛。“说起来,子康、本初那边也有不少世家子弟,会不会也有这种麻烦的状况呢?”

曹操倒是不觉得自己麾下出现了派系之争,毕竟严格来说,陈宫这边也算不上什么派系。而且绝大部分的时候,也都是陈宫在针对荀攸。事实上,如果硬要说的话,不如说是新旧幕僚的争夺。不过依然还是陈宫主动挑起的争端,毕竟以荀攸的才智和出身,他根本就不担心曹操不重用自己。

不过虽然头痛,但问题总归还是要解决的,所以沉吟了片刻后,曹操转头看向荀攸说道,“公达,公台之言却也不无道理。如果要安置那百万百姓,所需的钱粮可不是什么小数目。就像子康,坐拥并州以及司隶大半部分,不也是因为得到了五十多万的百姓而选择退兵吗?”

说到李义的时候,曹操不由得有些蛋疼。自从黄巾之乱后,他就从与李义互相伯仲变成了在身后苦苦追赶的那个人。可到如今看来,似乎怎么都追不上。这让曹操在许多时候,都不怎么想要在麾下的面前提起李义,就好像一个比较优秀的人,不怎么愿意将比他更优秀的人来作为例子一样。

可偏偏,有许多事情还真就绕不开李义,就好像处理俘虏、流民、百姓这种事情……整个天下,就李义做的最好,而且数量也最多。

听到曹操的话,陈宫心中冷笑的看着荀攸,在他看来曹操这么说,就肯定是偏向自己这边了。而且陈宫也不相信荀攸有什么好的办法,就像他所言的那般,百万人……可不是什么小数目。

不过对此,荀攸却显得很是胸有成竹,“主公,正如属下刚才所言,州内因为黄巾作乱,许多地方都已经荒废。所以属下以为,将大部分的黄巾贼收服,让他们去开垦荒地恢复生产。固然,这么做可能会花费不少钱粮,但从长远来看,却是利大于弊的。”

“而且,我军完全可以将所有黄巾乱贼全部集中在一处安置,只给他们需要的工具以保证他们无法反叛,同时将这些人中的青壮男子集中起来自成一军由主公亲自统帅……”荀攸不断说着。

“嗯……”曹操闻言,再次陷入沉思。见状,陈宫虽然焦急,但终究还是选择等待。因为他知道,如果此时他再开口反驳,恐怕只会惹来曹操的反感。

良久之后,曹操歉意的看了陈宫一眼,顿时让陈宫失落的低下了头。见状,曹操心中暗叹道,“公台的权利欲似乎有些重啊……唉,毕竟是最早跟随我的,被新进……嗯……找个机会弥补一下。”

一边想着,曹操一边说道,“那么,就按照公达的意思去做吧。发布消息,只要那些黄巾贼愿意无条件投降,以往的罪过我会既往不咎!不过……”话锋一转,曹操语气严厉的说道,“于毒等首恶不在赦免之内!另,如果有人能够献上他们的人头,不但赦免所有罪过,我还会给予重赏!”

“诺!”众人闻言齐声应道。

很快,曹操又与众人议论了一番后,就示意除了陈宫之外的其他人先行离去。

“主公还有什么吩咐?”陈宫沉声问道,情绪依然很是低落。

“公台啊,昔日我成为东郡郡守之时,第一个幕僚就是你……而我之所以能够成为兖州牧,也是因为你……你曾经立下的所有功劳,我都铭记在心……所以,你根本不需要担心什么……”曹操走到陈宫的面前感慨的说道。

“主公我……”陈宫闻言,脸上顿时浮出了一丝红润,张嘴就想说些什么。

“我知道!”曹操打断了陈宫的话,“你我相识甚久,你所想的我都知道!而你,也应该相信我!难道我曹孟德是喜新厌旧之人吗?!何况公台之才,却也不下于任何人……”

说完,曹操拍了拍陈宫的肩膀,大步就向外走去。看着曹操离去的背影,陈宫有些茫然的站在原地。好半响,陈宫才长叹一声缓缓离去。那有些落寞的神色,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很快,在曹操的命令散发出去之后,各地的黄巾军就纷纷选择了投降。毕竟,除了投降之外,他们已经没有其他选择了。之前所有黄巾军联合起来,集结的三十万大军都被曹操轻易的击败了,那再打下去又能如何?

而且最重要的是,于毒、司马俱等黄巾首领,不是战死在寿张,就是被手下人斩下头颅献于曹操,要不就是直接趁夜带着亲兵逃离兖州。而没有了这些首领,黄巾军就不过只是一群没有组织的乱贼罢了。

再加上曹操承诺免去他们的罪过,并给他们地种……这种情况下如何选择,恐怕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而在降服了百万黄巾之后,曹操立刻将他们集中在了东平国一带,一方面邻近东郡便于管理。另一方面,东平国因为黄巾军的肆虐,有许多地方都已经变成了荒芜之地,正好让他们来耕种。

与此同时,曹操又从这些人中,挑选了数万身体精壮的男子编成一军,并从泰山将曹纯调回负责统帅他们。

“子和,这些人虽然都是贼寇刁民,不过只要使用得当,却也能过爆发出强大的战斗力。而且……你也知道我准备组建虎豹骑之事……”曹操对曹纯沉声说道。

“请主公放心!属下定然不会辜负主公的期望!”闻言,原本还有些不愿的曹纯立刻兴奋的说道。

“嗯,记得让士兵们在训练之余进行屯田,尽量自己解决粮食问题。”曹操点了点头说道。

“诺!”

另外一边。

“废物!都是废物!不但三十万的大军被那曹操一战击溃,而且号称百万的黄巾军竟然一口气直接投降了?!他们都是猪吗?!”陶谦愤怒的咆哮着,显然对于这个结果非常不满意。

而在下方,曹宏战战兢兢的看着陶谦不敢说话,似乎生怕陶谦将怒火发泄到他的身上。

陶谦没办法不愤怒,毕竟在他看来,这可是侵入兖州的大好机会!可如今呢?竟然失败了,而且还浪费了自己许多钱财。毕竟扶持阙宣的时候,他陶谦可是花了不少的钱粮。

“就是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暴露……”陶谦心中暗想着。虽然从得到的消息来看,阙宣已经死在战场上了,但谁又能够保证阙宣没有将其与自己的联系告诉其他人呢?

“嗯……还是等等看吧……想来,那袁术不可能坐得住的。”陶谦琢磨着。他不想主动与曹操为敌,毕竟曹操一战击败三十万的黄巾军,其战斗力却也让陶谦颇为忌惮。而且,还是那个原因,徐州的情况让他很难主动挑起战事。

不过正如陶谦所想,袁术确实坐不住了。事实上,在得知曹操平定了兖州黄巾之后,他就立刻将还在进攻扬州的纪灵、张勋给调了回来。至于扬州那边,则全权交给孙策负责。

“如今黄巾已经投降了那曹操,而曹操虽然收拢了黄巾余孽,但损失也定然不小。此时,正是进攻兖州的最好机会!”袁术环视着众人沉声说道。

“请主公下令!”闻言,所有人齐声应道。就像前面提到过的那般,对于袁术来说,兖州,显然要比没有南阳的荆州以及扬州,更加具有吸引力。

杜筱玖踉跄退后几步,刚扶住案几稳定身形,就听到徐老太的怪笑。

她抬起头,怒道:“你笑什么?”

徐老太抹了抹眼角的泪水,扶着椅子把手,颤颤悠悠的站起身,指向杜筱玖:

“就算你的是事实,又能如何?你拿到我们身契的底案,又能如何?

你将我们的身世暴露与天下,难道你就能独活?

乱臣贼子的后代,朝廷一旦得知,必派人来诛杀!”

杜筱玖紧咬着牙关,一拳打了过去,这次梁景湛没有拦着,她直接就将徐老太打翻在地。

徐老太牙槽松动,扑倒在青砖之上,本就受伤的手再一次着地,咔嚓一声,这次是真的断了个干脆。

徐老太疼的满头大汗,可嘴还是很硬:“有本事,你现在就去县衙里告我,看看是外人我们忘恩负义,还是你娘做事不着调,再或者你这半个梁家后人,是否能活着出延城县!”

既然杜筱玖全知道了,徐老太晓得依照对方的脾气,她和儿子一家怕是不得好了。

但是,杜筱玖就能得好吗?

徐老太的眼珠子在梁景湛和杜筱玖之间,转来转去,不等杜筱玖有所回应,就指着梁景湛问:“你又是谁?莫非是梁家余孽?”

梁景湛并没有回答她,他抄着手、垂着头,长长的睫毛掩住了眼中的神情。

徐老太等了半天没等到答复,心里已经知道对方估计是默认了。

她冷笑一声:“梁家人全是丹凤眼,你却是桃花眼、高鼻梁,从长相上就不是梁家人。”

对方不过十七、八岁,是梁家人,哄别人行,徐老太可不信!

梁家当年可没有于八岁,幸免遇难的孩子。

“你到底是谁,借用梁家人的身份打掩护,到底图什么?”徐老太又转向杜筱玖:“大姐儿,你可不要上了外人的当!”

杜筱玖眼皮动了动,徐老太的话确实有道理,但是那有如何!

“什么梁家不梁家,同我没关系。我只需知道,你恩将仇报害死我娘,就够了!”

她重新逼近徐老太,一双眸子犹如地狱之火:“你唠唠叨叨那么多,真以为我还会放过你?”

徐老太心头打了个冷颤,不敢看她的眼睛,她脸颊抽搐,不禁抬高了声音:“不放过又如何?难道你还要杀了我不成?”

杜筱玖眉头紧蹙,从腰间抽出匕首贴到徐老太脸上:“你呢?不杀你,如何平复我的心头之恨?”

她也是话多了,竟同徐老太扯起嘴皮子来,杜筱玖认为这不是个好习惯。

所以她决定改!

徐老太还没出嘴边的话,突然“嗷”的一声,抬起了手腕。

原来杜筱玖直接挑断了她的手筋。

“你!你!”徐老太大声叫道:“天杀的,你真要杀人!”

血呀!

杜仁胆子更,看见徐老太见了血,白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徐老太抽身站起,撞开杜筱玖就往门口跑,边跑边喊:“杀人啦!杀人啦!”

一直不话的梁景湛,突然动了起来,一把拽住徐老太的领子,直接扔在杜筱玖脚底下。

杜筱玖平时霸气,同人打架没输过,但是见血还是第一次。

刚才她一刀子下去没想太多,现在盯着匕首上的鲜血,有些……恶心。

“他品性不错,可以放过他!”萧嫣不由开口说道。

“金泉,狼牙宗曾经的执事长。”莫弃说道。

金刚如此自信也是有其原因的,他所使用的秘技正是金家的家传秘技,这种秘技只有大家族和门派才能接触到,有机会学习,像一般的普通人根本就没有任何机会,只能用一些武道招式。

103 老百姓眼睛是雪亮的-信仰万岁

1094.第1094章 1094 这个梦美得让她不愿醒来-惹火小辣妻:上司,好闷骚

www.pj824.com

1155.第一千一百五十五章暴力击杀-都市无敌神医

1223 以敌舰为中心-甲壳狂潮

130.悲惨-八零军嫂逆袭人生

“不用,不用,我先走了。”小秦说道。

149.牵上小兰嫂子这条线(一更)-重生七零:军妻也撩人

158 独占-情有余温

168 喜欢你以前的样子-信仰万岁

17:那些剧情到底是怎么掐时间的?-我和我的冒险团

190.第190章 压轴物品!-魅王宠妻:鬼医纨绔妃

不过片刻间,厅中又换了一番模样。只见原来厅中钟、鼓、磬、埙、角、古琴等已经不见,换上来一桌桌多姿多彩美轮美奂的水果,只见有:西瓜木瓜哈密瓜,山果苹果火龙果,红利香梨雪花梨,蟠桃樱桃猕猴桃。还有:草莓、菠萝、芒果、黄杏、李子、山竹、香蕉、山楂、橘子、桂圆、葡萄、荔枝、芦柑、脐橙、山竹、榴莲……更有一些另人摸不着头脑,无法辨识的水果,似乎各种瓜果梨桃,凡是地球上有的,已经无所不有了。众人按照尊卑长幼依次坐定(小和尚和众执事弟子单独坐了一桌)。

王枯荣这个时候,取出早就准备好的储物手镯一枚。道:

“清凉子大师,诸位同道:这几日,逍遥子一唱百应,诸位八方呼应。众人风里风里来,雨里雨里去。实在是辛苦了。”

众人皆道:“逍遥子前辈辛苦,我等何苦之有。”

逍遥子笑呵呵的道:“诸位的辛苦,逍遥子看在眼里,急在心上。昨天晚上抽空,就让小光跑到据此数百万光年之外的《破岩星系大市场》,买了一些异域他乡的灵果。不想在地球之外,浩瀚宇宙之中,竟然有这样的奇珍异果。呵呵,小光既然是你买的,你就来跟大家分一分,顺便给大家讲一讲《破岩星系》的见闻,还有讲讲这些这些灵果的来历、名字。”

不知不觉之中,大厅中就出现一位银光闪闪的智能机器人出来,这位机器人仍然是那么的帅气十足,潇洒万分。只见小光弯腰向众人一礼道:

“破岩星系距此大约七百九十万光年,所谓的破岩只是翻译成地球语的意思。大家请看,这是破岩星系的影像。”

小光一挥手,大厅中央立即出现了一副破岩星系的3D全息影像。只见在浩瀚的星空中,破岩星系好像是一块巨大的岩石,厚重、深奥、神秘。岩石中仿佛有一个豆芽状闪闪发光的光带。

“这个岩石之中,仿佛豆芽一样闪闪发光的光带,其实是由一个又一个的生命星球组合而成的。豆叶儿的地方是生命星球聚集密度最大的区域,整个星域最大的行政星就在这个区域。豆杆儿的区域其实是由一个一个的采矿星球、养殖场星球、果园星球组成的。众多产业星球围起来,架设了一条方圆数亿万光年区域内唯一的一条宇宙星际高速公路——虫洞。”

小光边说,边演示破岩星系的构造,小小的方寸之间,似乎大有妙处。众人既震惊又激动,个个恨不得跑到那处神奇的所在好好见识一番。初见智能机器人的时候,对众人心灵造成的震动,在小光绘声绘色的讲解之中,也渐渐化为乌有。

“虫洞是宇宙中旅行中最重要的交通方式。任何经济交流、文化联系、政治行为、人员流动,都依靠它来实现。除此之外,因为虫洞是连接异时空的通道,所以整个虫洞充满着空间之力。就连虫洞四周也遍布着这样的空间之力。宇宙中的智慧生命,利用虫洞的这个特点,在虫洞四周开辟矿产星球,将一些有价值的矿产,堆积在虫洞四周无数年,就能够产生一些带有空间能量属性的高级金属。

还有在虫洞四周设置养殖场的,养殖场里饲养的一些珍禽异兽、元能兽之类,也有一定几率得到境界的提升。

当然,最多的,还是在虫洞四周一些空间力量比较柔和的地方开辟果园的果农,这些果农承包了虫洞四周几乎所有的空间之力比较柔和的区域。然后种植一些比较珍贵的果树,这些果树长年生长在空间之力弥漫的神奇区域,经过多年的变异,就长出了一些奇珍异果出来。”

小光边说边演示着,一个一个破岩星系知名的矿产星球、知名的养殖星、知名的果园。众人看着那些闪闪发光、五颜六色的高级金属,看着那些奇形怪状、五彩缤纷、或温驯、或优雅、或凶猛、或威武,形形色色的奇珍异兽,还有那仿佛西天瑶池圣境里的蟠桃园似的一个一个果园,众人不禁呆滞了,地球上的人类不过坐井观天而已,哪里见过这样的圣境。一个星球就是一个矿藏,一个星球就是一个养殖场,一个星球就是一个果园。不要说见,简直连听都没有听说过。

画面一转,众人就见到了破岩星系的大市场,这个区域是一个售卖灵果的区域。只见,一个个奇装异服的异族人士,也像地球上集贸市场里的那些小商小贩一样吆喝喧哗。原来这是小光逛这个灵果市场时录的一个第一视角视频。这时候,只见一个长着奇形怪状脑袋的人形小贩,走到小光目前,叽里哇啦、咕咕囔囔的,唾沫横风的说着什么。

“这是晨风族的智慧生命,晨风族的祖先据说是人类和晨风神兽杂交而产生的种族。这个晨风族的小贩是大市场众多的商贩之一,他向我推荐了一些信誉良好、物美价廉的商铺。接下来,我就由他带着四处逛了逛,一共买了大约几十万能量币的灵果。这些灵果有:琉璃天冰晶果、火灵芭蕉果、水晶奇异果、水晶瓜、源土灵桃、金戈藤瓜、木灵李……

这琉璃天冰晶果具有开慧妙用,火灵芭蕉果里蕴含了一丝火属性的能量,具有补充灵力的奇效。水晶奇异果具有补充水属性能量的妙用……”

小光边讲,边从王枯荣刚刚给的储物手镯里面往外掏灵果。每一样儿灵果,各拿出来若干,确保每个人都能尝到一份。

虽然地球上各式各样的水果也有不少,但是大家似乎连看也不看,争相品尝小光分派的来自破岩星系的异乡灵果。众人吃着的空档儿,小光还准备再详细的解说一下破岩星系沿途的风光。不过眼见大家吃的这样带劲,就知道这个时候,说什么也不如再给大家多分派点水果更受欢迎。王枯荣这个时候也挥挥手,示意小光把储物手镯里的水果全部分派给大家好了。反正这些也不够大家饱的。

其实这些水果是若火来这边星域探险之前,路过破岩星系买的。哪里是王枯荣说的,特地安排小光去的。破岩星系距地球将近八百万光年,小光驾驶“纺锤号”再快也不可能几天就打个来回。王枯荣之所以这样说,只是想显得对大家重视一些、爱护一些罢了。

王枯荣这一桌有清凉子大师、若火、逍遥派三个小徒弟,还有修行界几位德高望重的耆宿前辈。所以这一桌是小光特别照顾的。搞得灵果异常的丰盛。几位修行界的耆宿前辈,吃得胡子都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逍遥派三个小徒弟除了荣菁以为,就更别说了,多情和映雪到底是七八岁的小孩子罢了,刚才小光在讲解破岩星系的时候,两个小家伙就瞪大了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影像。等上来了灵果以后,就像刚刚跳出山谷的小老虎一般,雄赳赳,真可谓狼吞虎咽、气昂昂,实乃是横扫千军。大家一阵狼吞虎咽。

这时候,王枯荣又取出一个储物手镯。道:

“诸位,不好意思。这里还有一些灵果佳酿。这些都是素酒。僧道无忌的。小光,你来简单的给大伙介绍介绍,顺便给大家分派分派。”

小光躬身接过手镯后,就对大家说:

“这种素酒叫做《火灵百果酿》。它主要是由破岩星系,数十种火属性灵果,配上一些其它灵果酿造而成的果酒。它的口感火辣而醇厚,并有一种特异的果香。除此之外,其实它最大的功效是恢复灵力。大家一试便知。”

小光说着,便把这种灵酒给每一桌一大罐。众人都是修行人士,若不是还顾及礼数,都恨不得举起罐子牛饮。王枯荣和若火相视一笑,两人都不由得摇了摇头。

“若火,欢迎你到地球做客。呵呵。”

俩人相视一笑,碰杯啜饮,具在不言之中。

正当众人胡吃海塞,推杯换盏之际。人群之中一位,得到耆宿长辈授意的关来义站起来举杯道:

“今日欢乐,得逍遥子掌门前辈厚爱,我等方受享如此奇珍佳酿,逍遥派泰山北斗,今日再收佳徒。老夫关来一,先以此杯敬谢逍遥子掌门前辈。逍遥子掌门前辈,请了。”

王枯荣客客气气,笑眯眯的对饮一杯。

关来义放下杯子后,从怀里掏出一个锦盒,道:

“关来义虽然是修行中人,奈何资历浅薄,法力低微。”说道这里,关来义笑吟吟的侧眼观看众人反应,众人一阵善意的喧笑。关来义接着说道:“但在下在世俗之中还有一些影响的,我几个不成器的孩子曾从乡下收上来几件法器。其中这一件虽然残破,但老夫冥冥之中觉得,这是最珍贵的。今日借花献佛,恭贺逍遥派再收佳徒。恭喜恭喜……”

关来义说着,就将手中的锦盒,捧到司仪前面。司仪早见这样的情况,离座接收礼物不题。接下来众人觥筹交错,纷纷奉送贺礼不题。

渐渐的日满中天,室外一片银光洒落。而宴席之上也杯盘狼籍。这佳酿虽然是果酒,但毕竟是难得的灵酒。众人喝完之后,个个只觉得法力澎湃、精神百倍,哪里还有一丝困意。于是有人问道:

“方才逍遥子掌门前辈让小光前辈,给大家讲了讲破岩星系的奇妙之处。敢问逍遥子前辈,似破岩星系这般,其星系之中,科技发展到哪一个地步?国民之中可有修士?修行境界如何?”

0181章 神经病-战苍狼

0353 走势-变身灵山大师姐

斩杀臧霸对孔明来说既是武功考验也是心里上的考验。孔明把臧霸的尸体交给没有逃跑的曹兵,让他们带回去安葬。在场的武林豪侠们,将领士兵们谁都没想到孔明居然有如此厉害武功。

孔明命令大部队在距离襄阳城十五里处安营扎寨,襄阳就在眼前了。

襄阳城内,曹仁、徐晃、张颌、陈娇、牛金都在等候张颌的消息。

在这时一个报事的小兵前来禀报:“禀报曹仁将军,张颌将军回来了。”

曹仁站起身道:“战况如何。”

小兵道:“似乎不太好,只有张颌将军一人回来了。”

徐晃也吃了一惊道:“臧霸将军、宋宪将军、魏续将军呢。”

这时张颌哭着走进来跪倒在地,“全部阵亡了。“说罢张颌跪倒在地泪流满面。

曹仁毕竟久经大敌,“张颌将军究竟怎么回事。“

张颌道:“孔明手中豢养了一批武功极高江湖人士,而且孔明似乎也是武功高手。“

曹仁其实只是想让张颌拖住一点时间,却没想到败的这样惨。“张颌将军你的能力和忠心我是相信的。你能像吴起一样爱惜士兵我也是知道的,可是打仗靠的不仅仅靠勇武还靠谋略。咱们看似落了下风,但我早有准备,咱们今夜就能反败为胜。“

张颌有些摸不着头脑,曹仁对徐晃道:“我让将军做的事情做了吗?“

徐晃面有难色道:“曹仁将军真的要这样做吗?就算大部分百姓已经迁移,但良田房屋是迁移不走的。“

曹仁道:“我也心有不忍,可丞相援兵未到,我又是不忍放弃襄阳。那就只有水淹敌军。到那时我军用准备好的船只活捉孔明,任孔明手下人武功多么高强也挡不住这滔天洪水。”

……

襄阳城外孔明大营内,襄阳城内虽然有近两万人马,而且有曹仁、徐晃、以及张颌等将领,但张颌大败士气受挫。一场大战就在眼前。

孔明在帅帐内召开军事会议,黄忠、萧秋水、李寻欢、步惊云、林朝英等也参加军事会议,可是岳飞却迟迟未到。

孔明只好先召开会议:“众位襄阳城如今就在眼前了,但是我们不能掉以轻心。众位有何意见?”

黄忠道:“在岳飞将军统领下,部队在在短时间内完成了粮草补给,武器修复。战争不是只有在两军阵前而已,还包括武器和粮草等方面。这曹仁是曹军大将,我们这次一定要活捉曹仁。还用什么谋略,强攻算了。”

步惊云道:“我都没想到军师有如此功夫,这小小的襄阳城更不是问题了。一声令下襄阳城指日可以攻下。”

孔明答道:“孙子兵法上说攻心为上,攻城次之。我们打襄阳不一定非得拼个你死我活。”

黄忠道:“以前敌强我弱的时候,军师用谋略也就罢了,总是使阴谋诡计怎么行。况且区区一个襄阳那又算得了什么。”

萧秋水附和着道:“是啊,军师有我们这些武功高手,还怕什么呢?”

孔明眼泪不觉落了下来,心想怎能如此骄傲,自古骄兵必败。就在三国这段历史上这样例子多不可数。比如袁绍兵败官渡,曹操兵败赤壁,如今他们还是这样怎么可以。

李寻欢劝道:“军师,你怎么落泪了。”

孔明沉默不语。

黄忠先开口了道:“军师怎么了,我说错话了吗?”

孔明泪水涌出了眼眶,说:“你们没错,你们可曾知道那种兵败身临绝境的感觉,到处能见到伤兵,见到尸体。你们见过人濒死之前的绝望吗?你们能想象到那种兵败后的恐慌吗?你们能想象到敌人围城时的绝望吗?当亲眼看到一起征战的人去死的感觉,那是多么无助多么的绝望吗?你们能体会到梦想破碎的感觉,在座各位自是勇猛非常却不应该小看天下英雄,比如曹操,孙权手下勇将无数,远处说勇猛如项羽一旦兵败,尚且不能保全,近者吕布勇冠天下,也难逃白门楼一死,众位应该记住。”

孔明隐隐的觉得襄阳之战不会那样顺利,那种悲凉和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了心头。堡垒往往从内部瓦解,不是因为敌人有多么强大,而是自身的骄傲。曹操如是,袁绍如是。

孔明的那种痛苦、无助、略带一丝彷徨的神情让黄忠和步惊云竟然也有些动容。

黄忠和步惊云齐声道:“我们都听你军师的。“

孔明擦了擦眼泪道:“我是心有所感罢了。在你们崇尚武力,轻视智谋,但战争无情,不管生前多么的厉害,死了之后不过是一具尸体罢了。咱们远的不说西楚霸王多么厉害,力能扛鼎,破釜沉舟,但最终连自己喜欢的女人都保不住。那是因为项羽不懂得用谋略的关系。无论武功多高也抵挡不住千军万马。“

黄忠、步惊云上前道:“军师我们记住了。”

孔明面向在场所有人道:“今日我们在战场上斩杀了臧霸,我心中有些害怕生离死别。我不仅要和你们一起重振大汉雄风,收拾这四分五裂的山河,还要与你们共享太平天下。”

在场的所有人都重重的点头。

……

岳飞、郭襄率领五百兵马前往襄阳的上游去看看。郭襄虽然不理解但是还是跟来了。因为郭襄觉得岳飞是个大英雄让人想要跟随。

郭襄终于忍不住道:“咱们不在大营里要去哪里。”

岳飞道:“郭襄我心中隐隐的有些不安,虽然曹仁现在兵败,可如今的形式总让我联想到战国时期,秦国大将白起攻打楚国。但是白起在楚国鄢城遇到了顽强抵抗。”

郭襄问道:“那白起是怎样做的呢。”

岳飞严肃道:“白起命令秦军在鄢城四周筑起了高坝,蓄池拦水,并修筑了达到鄢城的长渠。等水达到一定程度,就开始放水。汹涌的洪水一下子淹没了鄢城,死伤军民达到了数十万,城中到处漂浮着尸体。当今曹仁若用水攻当如何?”

郭襄摇摇头道:“若是如此,襄阳也深受其害。“

岳飞道:“咱们只有两万人马,曹仁只需要淹没我们就可以了。“

郭襄也有些害怕:“那咱们该怎么做。“

岳飞道:“先去河水的上游察看一下。“

盛天拍卖行不愧是药灵城第二大的拍卖行,规模要比苏云凉和沈轻鸿曾经去过的华天拍卖行大得多。

083 喜爱的原因-王者荣耀之王

“我不想认。”江瑶咬着唇,不是嫌弃他是个傻子,而是厌弃他曾经做过的事情。

第862章 权杖的消息-星际淘宝网绿胧与凤青衣也不说话了,毕竟,房间内的三头已经两天时间没有动静了,他们也担心三头是不是出事了。

1023.第一千零二十三章看到自己的死亡-都市无敌神医

1089.第一千零八十九章这很徐天君-都市无敌神医

1149、万众瞩目,两强遭遇!-一枪致命

1215-官梯

荀朗,你还是留在京中吧,毕竟荀家也只剩下你一个人了……”

1390.第一千三百九十章袁宇-乡村超品小仙医

148 落脚-鸾枝

157 悲剧的杜奕鸿(上)-至尊归元

166、握住锤子的男人-美漫之哨兵

178、赌对-震惊藏宝阁

1898-官梯

0028胆大灰飞灭,妄为脚朝天。-未来预言

0156章 大猩猩恶犬猛虎出笼-冰与火之凛冬已至

“大叔,怎么办?我们逃?我刚才试了试,斩苍生门的迷雾,我突破不了。”

0452、够不够格?-圣武星辰

0632、抉择-圣武星辰

先改变眼下致命的局势再说!于此同时,两股银白色、水桶粗的月华光柱猛然落下来,目标正是我和血骨魔!

“……”

至于小姜,你就把咱们的桌子啥的擦亮点,虽说领导在国庆下来视察,很难转到咱们炊事班,但是咱们也要做好充足的准备才行,毕竟司务长拿回来这么多食材,领导不来,咱们能让战士好好吃一天。

1.149 圣上好驴-刘备的日常

www.jin6633.com

105-官梯

百里红妆和帝北宸一路向着天罡宗赶去,天罡宗的距离较远,不过百里红妆和帝北宸显然都不会在意这赶路时的疲惫。

越是靠近天罡宗,百里红妆的心也愈发淡定冷静。

有帝北宸在她的身边,即便到了天罡宗也不会有任何危险,唯一需要在意的便是韩溪泠对她言语上的攻击了。

“红妆,前边就是天罡宗了。”

帝北宸俊脸勾勒出优雅迷人的笑,偏过视线看向百里红妆道。

百里红妆微微点头,从帝北宸的表情上便能够看出他对天罡宗的感情。

自小生活的地方,即便门派中有一些不喜欢的人,但是对于天罡宗,他是极有感情的。

顺着帝北宸所指的方向看去,百里红妆只见到群山叠峦,入目之处一片青色,除此之外,根本没有任何建筑,更别说是天罡宗这么大的宗门了。

对此,百里红妆也不意外,门派以及各大势力向来都保持着一定的隐蔽性。

倘若不是知晓进入门派的方法,即便在这里转上十天半个月也进不去。

这是门派的障眼法,也是保护宗门的手段。

百里红妆前世便有一定的了解,百里家族之外同样有着障眼法,只有百里家族的修炼者方才能够进入。

当时,即便是百里家族附近的一些小村庄甚至都不知晓赫赫有名的百里家族便在他们的不远处。

每个门派的障眼法都不同,因此,百里红妆也不知道天罡宗究竟是在这群山中的什么地方。

瞧着百里红妆疑惑的模样,帝北宸唇角的笑意扩大了几分,“这是天罡宗的障眼法,这里有一个小型结界,将天罡宗给遮掩起来了。”

“原来如此。”

百里红妆淡笑,光是从这结界上便能够看出天罡宗的实力。

随着帝北宸前行了一段距离之后,帝北宸这才停下了脚步。

紧接着,百里红妆便见到帝北宸双手不断地翻动,渐渐地,一个能量符文出现在了他的双手之中。

下一霎,帝北宸将这能量符文向前一推,百里红妆便注意到在那虚无的半空中出现了一个与帝北宸凝聚出的符文一模一样的符文。

随着这两个符文合二为一,那空气突然掀起了一道涟漪,仿若一道透明的大门渐渐打开,一个崭新的天地出现在了百里红妆的面前。

百里红妆见到了一群密集的山峦,而在最中间那最为庞大的高山之上,一个通体白色的巨大建筑群出现在了她的视线之中。

显然,那就是天罡宗了!

烁金般绚烂的阳光照耀在天罡宗之上,本就神秘的天罡宗此刻更是显得圣洁而威武,让人心生敬仰。

这里仿若一个世外桃源,百里红妆第一时间便感觉到这里空气中的元力比起外界浓郁了不少。

瞧着熟悉的天罡宗,帝北宸眼底漫开一抹浅笑,随之握住了百里红妆柔若无骨的小手。

“娘子,我们上去吧。”

百里红妆微微点头,向帝北宸露出了一个明媚而妍丽的笑容,“好!”

与许如聊着聊着不觉就是下午了,访客完毕的张瑞明正式登门拜访许姝,许姝是个瞎子,又不是在府宅中,少了规矩和约束,遂直接叫了张瑞明进来。

张瑞明身形修长,身上有一股子读书人特有的温文,“见过九妹!”

竟是一点儿也不生疏,许姝笑着回礼,“见过四姐夫!”

张瑞明拿出一个小盒子道,“初次见九妹,这是见面礼,九妹莫嫌弃!”

许如惊讶道,“你竟然还备了这个,我怎么不知道!”

张瑞明温柔的转头,“上次回门没有见着九妹,这次好歹不能失了礼数!”

许姝接过盒子,凭手感和份量觉得盒子里应该是墨锭之类的,这礼倒是送的别致,“多谢四姐夫,这墨我很喜欢!”

张瑞明惊讶的张大了嘴,见许如一脸嫌弃的看他,忙闭上嘴,掩饰住惊讶,“九妹喜欢就好!”

“请用茶!”许姝让了座,又亲自奉茶。

张瑞明有些受宠若惊的接过,但见许姝虽然脸上蒙着布条遮住了双眼,可举止行为与常人无异,眼睛看不到丝毫不影响她的一举一动,张瑞明心中惊叹,甚至有一瞬间都开始怀疑许姝眼瞎是装的了。

“我是真的看不见!”许姝突然开口道。

张瑞明吓了一跳,手里的茶杯差点儿脱手,再也掩饰不住自己的惊讶了,许姝就好像会读心术一样,竟然都能看清他心里的想法。

许姝浅笑道,“大家都只看到我做事走路与常人无异,却不知我为了做到这些对正常人来说几乎不耗费任何精力的事付出了多少努力,我为了不碰到这屋子里的家具摆设,我要留心听每一个物体反弹给我的回声来确定它们的位置,我每走出一步都要用心感受脚下的细微差异好判断我下一步该落在什么地方,我还要记住每一个人的声音才能在再次见面的第一时间想起他来,我为了活的像一个正常人所付出的努力是每一个正常人都无法想象,也想象不到的!”

“是……是我冒昧了!”张瑞明羞愧的拱手赔礼,许姝于整个张家都有救命之恩,他不该那么唐突的,失了礼数,也是对恩人的不敬。

许如也有些责备的看着丈夫,她是亲眼看到过许姝撞了无数次的墙,摔下了无数次的台阶才走到今天的,许姝今日让人称奇的种种都是许姝用血泪堆砌而成的,她今日所得的所有赞誉,都是她应得的!

许姝毫不介意笑道,“我并不以自己是个瞎子为耻,反而很自豪,我这个瞎子做到了很多正常人做不到的事情,很多人都不如我!”

“是!九妹是我见过的最为睿智的人,在牢里我从来没有想过我会有沉冤得雪的一天!更没有想到真凶得到了他该有的惩罚!”张瑞明由衷的佩服许姝的计谋手段,那是多少人想破了头都想不出来的,许姝不仅救了他张家满门,还为张家受辱的女儿报了仇。

张家的女儿也是受害者!

想到这一点,许姝没有接话,只是笑眯眯的说道,“天理昭昭,我们每个人心中都还是要有信念的!”

许如一头雾水,“你们打什么哑谜呢?”

张瑞明握住许如的手,“我在向九妹谢救命之恩呢!”

许如知道张瑞明说的不是这个,却知道不该多问,遂回握住了张瑞明的手。

许姝突然朝他俩努了努下巴,“别欺负我看不见就当着我的面拉手,我还小,受不得这些!”

许如腾的一下红了脸,拼命的要挣开手,张瑞明却握的更紧了,“九妹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对小如的!”

张瑞明答应这门亲事是出于报恩的初衷,但是他更想在报恩的同时能与许如做一对和满的夫妻,幸而许如是个优秀的超出了他预期的女子,让他对这份婚姻抱有十分的信心。

许如的脸更红了,却忘了挣扎。

“这还差不多!”许姝打了个哈欠,“该吃饭了,都是山间野味,四姐说她很喜欢,想必四姐夫也会喜欢的!四姐说了,她喜欢的姐夫都喜欢!”

许如脸上好不容易褪下的红晕又爬了上来,张瑞明见状心里仿佛吃了蜜糖一样的甜,拉着许如的手往次间去了。

吃完了饭,许如临走前邀许姝去张家玩,许姝点头,“好,过几天就去!”

许如诧异道,“我以为你不会答应,你都到了庄子上,还以为你就不会回去了!”

“不是我想不回去就不回去的!”许姝露出一个无奈的笑,“能偷得几天闲已经很满足了!”

许如知道肯定又出了什么事,遂点点头,“回京了一定记得来找我!”

许姝点头挥别了许如。

拂柳好奇道,“小姐打算回去吗?”

许姝摇头,“等找上门来了再说!”

拂柳还想问,踏雪轻轻推了她一下,拂柳只好闭嘴了,事后还是想不通,追着踏雪要问个究竟,“小姐说等找上门是什么意思?什么会找上门来呀?许家会派人来吗?小姐是怎么知道的?”

踏雪瞪了她一眼,“小姐什么时候说错过了?”

拂柳摇头。

“这不就行了!”踏雪丢下这句话走了。

拂柳还是云里雾里不明所以,“踏雪姐姐自从从宫里回来也变得奇奇怪怪的了!”

踏雪从宫里回来变得奇怪是因为她被自己在宫里的所见惊呆了,她从来没有想过她家小姐竟然会跟一个陌生的男人说话,语气还是那么的熟稔,小姐跟那个男人是什么关系?

可是许姝一句话也没有解释,踏雪问过挽风,可是挽风也不知道,忍了又忍,踏雪终究把想问许姝的话忍了下去,她等着许姝主动开口的那一天。

不想训完拂柳回屋,踏雪就听许姝吩咐她了,“将后门左边的那个灯笼拿下来!”

“是!”踏雪应声却不行动,许姝诧异的抬头“注视”着她,踏雪抿唇道,“这是小姐您……您与……与宫中那个人联系的方法吗?”

许姝毫不避讳的点头。

“那……那……”踏雪又问道,“那之前在府里,小姐让奴婢在墙上做的记号也是……?”

许姝又点头。

踏雪咬牙再问,“那个人他……他是谁……小姐是怎么认识他的?”

“简学姐没有下来吗?”章明宇在下面待了一会,对着旁边的人问道。

“没有,和她的朋友一直没下来。”旁边有人回复道。

章明宇回头看了一眼林苏所在的房间,眉头轻轻一蹙,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

只是现在明明有三十几个人了,却昏迷了将近一半的人,之后也不知道他们能不能够顺利的离开这里。很快,女主安琪从某个房间走出来,眉头也是紧皱着,可是主角就是主角,即便是蹙眉,都让章明宇的心情好了几分!

“怎么样了?安琪?”

“情况很不好,有好几个人身上的变化让我感觉像丧尸。”安琪看了一下几个昏迷的人,因为周围的人不少,所以说话比较委婉。

可即便如此,在外面的一些人也有些骚动。

“他们会不会变成丧尸?”有人小心翼翼的问道。

“可能会吧!”毕竟这操蛋的世界,连世界末日都有了,还有什么不可能!

其实昏迷的一大半都是女的,因为大部分女生都因为下雨,所以想接点水洗漱一下,所以才中招了。楼下人这么多,大家一人一言的猜测,大概也猜出来了一些端倪,那就是这雨水有古怪,或者说带有能够让人变成丧尸的东西。

所以之后没有人敢站在门边,只能隔得老远。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安琪和章明宇又进了一次房间里面,发现除了极个别的人身上还比较正常,其他人身上果然发生了变化,脸色变得铁青,并且身体也在飞快的变冷。

“将她俩带出去,其他人,暂时在观察一下吧!”章明宇说出这话的时候,也很艰难,特别是看向了其中一个女生的时候,微微有些挣扎。

被带出去的那两个女生,还算正常,只是脸色有点红,身上还有些发烫。

“像是感冒发烧了。”有人隔着玻璃看着,小声的说道。

安琪拿了两条毛巾,用水系异能打湿了毛巾之后,将毛巾放到两人的额头。现在也不能确定他们是不是感冒了,但是至少可以肯定,她们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应该不会成为丧尸,只是凡是没有绝对,所以她们两个也被放在银行柜台里面,大家可以从玻璃看到,除了安琪和章明宇之外,也没人敢进去。

夜幕渐渐降临,众人简单的吃了点东西,有的守在那个关着大部分人的房间门口,因为里面或许有自己喜欢的人,也有自己的女/男朋友!

也就在天色快要黑尽的时候,白富美总算是睁开了眼睛。之前下面的骚动声音最大的时候,她停止了喝水,整个人迷迷糊糊的坐在桶里面,脸上冒起了汗珠,这样子不像是变成丧尸,林苏也松了口气,不过还是将木桶里面的水加满。

好歹水中有灵气,或许能够对她有些帮助吧!

至于最后会变成怎样,只能说看她的造化了。

一晚上过得很快,无论是楼上的白富美,还是楼下“发烧”的两个女生,都还没醒过来。不过几声怒吼却惊醒了所有人。

而且吼叫声还伴随着“吱吱吱”的声音。

“啊!有人在推门!”

“不是人,里面不是人!”

“他们,是不是变成丧尸了!”

……

不断有声音传到林苏的耳中,很快楼下就吵成了一片,有人说应该打开门确认一下,但是更多的人反对。

等到章明宇和安琪出现的时候,众人才安静了下来。

章明宇虽然也没有提议打开门,只是站在门口隔了好一会,才说到:

“这里不安全了,趁着雨停了,我们必须要尽快离开了。”

门口隐约穿来的臭味,让他最终还是叹了口气。

觉醒了异能之后,嗅觉这些也相对于来说比普通人要厉害一点,所以他闻到这个味道也知道里面是什么样的状况了。

“她们两个怎么办?”安琪指了指在隔着玻璃的两个女生,这两个女生其中有一个有男朋友。但是此时她的男朋友却缩在一旁没有说话,即便他的女朋友并没有成为丧尸。

有人看向了他,他也假装没有注意。

章明宇自然是发现了他的反映,叹了口气,说道:“她们和我一车吧!你们最好三到四人一车,你们自行分配一下!”

说完,他看了看楼上,对安琪说道:“你带几个人将她俩带上车,我去楼上。”

安琪也知道楼上也有一个异能者,点点头,就喊了两个男生来帮忙。

总共有六辆商务车,本来如果里面的几个没有变成丧尸的话,其实也够了。但是这几个人成为了丧尸,估计她们也坐不满六辆车了。

“叩叩叩”

林苏听到了章明宇走上来的声音,并没有打开门,毕竟白富美还泡在水中,光是这个桶就没法解释。

“简学姐,我们准备现在就离开,你要一起吗?”

林苏想了想,如果没有女主的话,她和这些人一起倒也没什么,但是有女主的话,就意味着会有麻烦。这可是白富美自己说的,主角身边怎么可能会那么清静,一路上绝对有很多的磨难。当然,这些磨难不是坏事,因为磨难会让女主不断成长,甚至也有可能在途中遇到几个男配!

说起来,这个章明宇估计连男配都算不上吧!

“算了,我朋友昏迷不醒,你们留一辆车先走吧!”林苏隔着门说道。

不知道为什么,在林苏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章明宇突然松了口气,就是莫名的对林苏不喜,或者说自己力量比不上林苏,所以私心里不想林苏跟着。

虽然他和林苏比掰手腕这件事情大家还不知道,但是如果长时间一起,大家迟早会知道自己连一个女生都比不上。作为曾经的学生会主席,现在众人口中的老大,是不能接受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也好,那就祝简学姐一路平安。”

林苏瘪了瘪嘴,要说这货果然还是学生。特么的自己的都听出来了他语气当中的雀跃,果然是个小气的男生。

“你也是。”林苏懒懒的说道。

和女主在一起,只能说自求多福了。

主角肯定是不可能有什么事情的,当然男配和女配前期应该也不会有什么事,但是就不知道章明宇能不能够混的上一个男配的身份来了。

“大家好,我叫王威廉。你们当中的几个人我们是见过面的,还有几个人今天是第一次见面,很高兴能认识大家,也欢迎大家加入William娱乐的大家庭。”

王威廉微笑着对着坐在桌子周围的人举起了酒杯。

一群人虽然觉得有点尴尬,也还是举起了各自装着饮料或者酒的杯子。

“好啦,你就让孩子们好好吃饭吧!”在旁边的李祉那觉得这个尴尬有些让人不舒服,就站出来替王威廉圆了个场。

“可是我都还没有认识一下几位新来的练习生呢……”按照王威廉的计划,肯定是要互相自我介绍一下的嘛!

“等吃完了再说吧!”李祉那笑着摇头,“难道你不讨厌别人在吃饭前说个没完?将心比心啊!”

“……那先吃吧!”王威廉有点尴尬的笑了。

这话没毛病。

上菜,开吃。

餐桌上的气氛有点安静。

大家基本都在互相看眼色。

不行,这个气氛要打破一下……

“老板,谢谢你请我们吃饭。”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女孩子举起了杯子,对着王威廉说道,“我的名字叫做裴珠泫,是从DG市上来的,很高兴能认识您……嗯,我母亲非常喜欢看您演的那部《比天高比地厚》。”

“谢谢。”王威廉轻轻的松了口气,果然自己人啊!知道帮忙打破尴尬,也笑呵呵的说:“说起这个,以后你们还是别喊我老板了,感觉都是怪怪的。喊我前辈就好了。”

“可是……”裴珠泫做出来了一副为难的样子。

“之前我们称呼您老板也没什么啊?”在旁边的裴秀智也插嘴了。

这姑娘看上去有股傻傻的气质,虽然她其实比鬼还精。

在今天的这张桌子上,她虽然不是年纪最小的一个,可是在旁边那个比她也就只小三个月的小姑娘明显因为第一次见王威廉非常的紧张,所以身为老幺吃饭的时候活跃气氛的责任,她就扛起来了。

这是这个国家的传统。

“那是之前我原本就打算当个老板而已。”王威廉笑着看了一眼在旁边有点尴尬的李祉那,“谁知道你们的社长死活不肯放过我,非要我来演戏,好不容易演完一部戏,我觉得差不多就可以了吧,又把我给卖出去做什么综艺……”

“综艺?什么综艺啊?”在旁边一直因为紧张没吭声的干干瘦瘦的老幺终于插话了。

“KS的一个综艺,还没开始正式放送呢。”王威廉回答了一句,看了一眼那个女孩子,“总而言之,我呢,现在已经被你们社长给拖下水了,两个星期去拍一次综艺,基本上也就是个演艺人了,你们再喊我老板总感觉怪怪的,就喊我前辈吧,或者威廉哥都行……”

“你就别占人家小姑娘的便宜了,你这年纪,给秀智和智秀当叔都够了。”李祉那在旁边吐槽。

“智秀是……哪位?”王威廉没搭理李祉那的年龄梗,而是趁势转移了话题。“跟秀智的名字好像……”

当然像了,就是顺序换了一下而已。

“我!”刚刚那个干干瘦瘦的女孩子举起了手,“我叫金智秀,比秀智姐姐小三个月。所以虽然我是95年的,我跟她也算是同年的亲故了。”

“哦……”王威廉点了点头,“那裴秀智你哪年的?”

“94年……老板……啊不,前辈你不知道我哪年的?”裴秀智似乎有点心塞。

“才14岁啊!”王威廉点了点头。“我是差不多可以当你们叔叔了。”

岂止叔叔,你们的爷爷都是我不知道多少辈的后辈啊!

“我的名字叫做俞升妍。”在旁边另外一个女孩子插话了,“家就在S市……嗯,其实这家饭店就是我父亲的,他是店里的主厨……”

“……这家店是你父亲开的?我跟这家饭店的主厨认识很久了啊!”在旁边的李祉那一脸的荒唐,“怎么……”

“练习生面试的时候是我母亲带我去的。”俞升妍有点不好意思的解释了一句,“我刚刚一直在纠结这件事呢……”

“难怪刚刚进门的时候店员在跟你打招呼啊!”在旁边的姜素拉一脸的恍然,“我问你你还说那就只是店员客气,没什么其他的意思……”

“那是姐姐你说我是不是什么大财阀家的千金啊!我又不是,解释的话……我到现在都还没想好怎么解释呢。”女孩子有点郁闷,“我不是有意撒谎的。”

“姜素拉是你的姐姐?”王威廉有点惊讶。

然后,他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我是93年的,只比秀智她们大一年而已。”俞升妍的表情有点气苦的说道。“我知道我面相看起来比较显老啦……”

“升妍你的眼睛很漂亮呢!灰色的瞳孔啊!”在旁边的裴珠泫忽然插了一句话。

她是来替王威廉解围的。

因为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瞪了王威廉一眼。

“确实,很漂亮的眼睛啊!”王威廉点了点头。

一般来说,灰色的瞳孔的人,多少都会有一点通灵天赋的……

算了,这是一家娱乐公司,不是通灵师学校。

王威廉摇了摇头,把刚刚的那点奇怪的念头赶出了脑子。

“我叫姜素拉……”

“你不用自我介绍了。”王威廉白了一眼在旁边应该也是抱着解围的心态冒了一句话的姜素拉,用嫌弃的口吻说道:“这半年,你有点长进没有?”

“还行,演技课老师说我已经有点演员练习生的样子了。”姜素拉说起这个的时候还是信心满满的。“我会努力,不会让前辈你丢人的。”

“嗯……”王威廉看向了在餐桌上最后的那个到现在他还不知道名字的女孩子。

这个女孩子……很漂亮啊!是那种有点妖媚的漂亮法儿。

早生个几百一千年,这姑娘应该是属于祸水那个范畴里的……

“我叫做朴善英。”那个女孩子明白了王威廉这是想自己做自我介绍了,连忙说道:“是BS市人,之前在JYP做过一段时间的练习生。”

“你今年多大了?”

“我比素拉大一岁。”朴善英自我介绍道,“八十九年次的。”

“公司现在招的练习生有分走向吗?分歌手或者演员向的……”王威廉看向了李祉那。

“你不说你不管吗?”李祉那白了一眼王威廉。

“就问问,你不说我不问还不行了吗!”王威廉有点无语的笑了。

“暂时除了仁娜,别的人都还没有定下来方向。”李祉那在吐槽之后,还是解释了一句,“目前看来,公司可能还是要培养几个歌手的。”

“哦……”王威廉点了点头,他明白了为什么这个外表看起来条件很过硬的姑娘要离开JYP了。

想想WonderGirls那几个92年生的姑娘吧!

这个姑娘应该不是被作为演技练习生招进来的,那就是说……

嗯。

“老板……”

“都说了喊我前辈就好了。”王威廉看向了跟自己这里搭话的刘仁娜。

“那个……我还是喊您老板就好了,前辈什么的……”刘仁娜一脸的尴尬。

哦,对,这个姑娘在“理论上”年纪比自己还大呢,自己是86年的,她是82年的……

“……这样会不会显得你太特殊了啊?”

“没所谓啊!反正现在我是公司里除了您之外唯一一个有行程的。”刘仁娜说起这个的时候,还是挺洒脱的,“应该也算半个出道艺人了吧?”

“你的音乐剧怎么样?”

“反正就是在演着,不挣什么钱,但是很磨练演技。”刘仁娜解释了一句。

“没事,挣钱的事情,不用太着急。”王威廉笑着摇了摇头,看向了李祉那,“对了,我记得你说过,还有一个人是从S.M公司出来的……”

“是我。”俞升妍举起了手,“之前在S.M公司做练习生的。”

“你的年纪……不用这么着急离开S.M吧?”王威廉有点意外。

他压根没想过会是这个拥有灰色瞳孔的姑娘。

“因为……去年到今年我的声音有了一些问题……”说起这个,俞升妍的表情一下子暗淡了下来。

看起来都要哭了。

王威廉看了一眼李祉那。

声音有问题的姑娘你还往公司里招?

“没事,既然公司招了你,自然就是认可了你的。”李祉那连忙出来和了下稀泥。

“嗯……”王威廉点了点头。

没有再说什么了。

虽然因为俞升妍的事情,王威廉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没有说太多的话。

不过已经打开了的聊天盒子,是没有那么容易关上的。

尤其这里是一群小姑娘。

再加上裴珠泫看出来了王威廉对于李祉那的不理解所带来的一点郁闷,于是乎,她这个年纪不是最大,也不是最小的女孩子就承担起来了在场面上热场的工作。

整个晚餐的气氛还是很不错的。

吃过了晚餐,还跟在后厨那里忙着的俞升妍的父亲打了个招呼之后,王威廉和李祉那坐上了王威廉的那辆保姆车。

“怎么,因为俞升妍的事情你生气了?”

车上只有他们两个人,还有一个开车的闵昌镐的时候,李祉那说话也就不再掖着了。

“你怎么招了一个变声期变出问题来的女孩子进公司啊!”王威廉吐槽了一句,“她以后还能唱歌吗?”

“唱不了歌,但是做个演员总是可以的吧?她的外表还算是过关啊!”

“……公司这一批里面除了那个叫做金智秀的姑娘有点太瘦之外……其他的谁都不丑啊!差这一个吗?”

“风格不一样啊!90年之前的三个算是我们的第一批练习生,93到95年这几个是第二批啊!同批次里没有撞型的就好了。”

“……你这两批之间隔的时间也太短了吧?三年就能换一批演员?”

“哎呀,公司这里推一批演员最多也就推两年啊!两年之内推出来了,那就算是火了,以后衣食无忧变成提款机,要是没推出来,那就算了,给她结算不再续约,以后各安天命……”

“……你这也太无情了吧?”

“演艺圈都是这样啊!惯例!不这样怎么挣钱啊!一个人推两年都不火,肯定是有原因的,不及时转移目标,那是跟市场过不去啊!”

“可问题是你是为了赚钱干这个行当的?我是为了赚钱给你投钱的?”王威廉反问了一句。

“这件事是经营方式的问题,你确定你要插手?”

李祉那看了一眼王威廉,用一种揶揄的口吻问道。

8)


“嗯,我不去特种部队……”

墨上筠说的云淡风轻,似乎压根没有把“特种部队”当做她未来人生路的选项。

这时,正在搭帐篷的阎天邢,有意无意地朝这边看了眼。

“为什么?”

牧齐轩有些惊讶,抬眼看着她,连包裹叫花鸡的最后一层荷叶都忘了去剥。

在他的印象中,遇到的任何军人,都以“进特种部队”为荣,更有甚者一听到“特种部队”,便会热血沸腾。

那是他们能坚定信仰、完成使命、成为一名真正军人的地方。

对那种地方,他们有着莫名的仰慕和向往。

“危险。”

墨上筠淡淡说着,往篝火里丢了根枯柴。

愣了片刻,牧齐轩莞尔,“你怕?”

墨上筠想了下,勾唇,“有可能。”

有可能,并非“真怕”,只是连她自己也说不准。

“幕后也不适合你。”牧齐轩收起笑脸,正色地评价道。

一般的女军官,都会选择从事幕后工作,墨上筠学的是光电和系统,也就是说,她所学的都是幕后的,而她的成绩优异,在幕后工作她也能轻而易举地应对。

但,她能胜任这样的工作,却不代表她适合。

牧齐轩曾友情参加过母校组办的一场“校园演习”,他带着了一支蛙人部队充当“蓝队”,学校选拔出一些精英充当“红队”,在一座偏僻的山里进行。

墨上筠就在其中。

蛙人毕竟有演习和实战经验,最初进行的很顺利,可后面两天却发现蛙人一个接一个的“牺牲”,他们连敌人是谁都没看到。

于是牧齐轩先让蛙人收了个尾,把红队解决的差不多了,便专门去围堵那个“暗中敌人”。

那人便是墨上筠。

被十余人围堵,墨上筠却在击毙他们四个蛙人后,轻而易举地撤离。

只是,后来墨上筠“自杀”了,给他的理由是“没劲”。

也正因那次的“个人游击战”,墨上筠才会被牧齐轩称之为“小滑头”。

墨上筠在战场上有着聪明的头脑、绝对的实力,纵然实战经验不足,但就算有足够实战经验的人在她面前,也极有可能惨败。

有人叫她一声“变态”,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她身上有很多突出的特点——冷静、思考、实力、狡猾,都是战场上必备的。

换句话说,以墨上筠的个人性格和能力来说,尖刀部队才是最适合她的地方。

不管她是否会在那里待下去,在那里待上一段时间,对部队、对她,都有着一定的收获。

墨上筠挑了下眉,“没准再待几年,就转业了呢。”

“你意?”牧齐轩笑问。

墨上筠微顿,朝他笑了笑,却没有回答。

无论被调到哪儿,她都不大意。

最开始是她选的这条路,但后来因为某些原因,意识到她在这条路上并没有目标。

导师很喜欢说信仰,说他们这些年轻人需要信仰,身为军人更加需要信仰,有信仰才会心怀敬畏,才会有明确的指向标,才知道怎样是对的怎样是错的,才不会一不小心走向歪路,才会为了一个目标拼尽全力。

她,没有明确的信仰。

顺利毕业、跟导师开讲座、全国各地一通跑、来到侦察二连。

都是顺其自然。

今后的三月考核、四月集训,也是莫名其妙落到头上来。

她曾跟阎天邢说,两年内不会离开侦察营,是她计划用两年的时间改变这个营,而在她想走的时候,将会有无数的机会砸下来,她可以选择一条喜欢的路走。

她一直都有选择的权利。

于是,从不迷茫。

不过在侦察营遇到的“非议”,确实改变了她的机会,两年时间将会有所缩减。

她现在便可以等橄榄枝,她知道实力的吸引力,也知道很多部队都想要她,而在诸多的基层部队里,她有着绝对的选择权。

所以,她也从不担心未来。

侦察营的那些“非议”,大抵也是因为她的这种“高枕无忧”引起的。

*

阎天邢很快就将帐篷搭建好。

走了过来。

与此同时,两个友军也找到了三根竹笋,恭敬地交给了他。

阎天邢在墨上筠身边坐下,顺势将三根竹笋给她。

墨上筠接过,说了声“谢了”,继而顺其自然地把竹笋全部递到对面,牧齐轩一看,便了然地接过来。

然后,把已经剥开最后一层荷叶的叫花鸡交给了墨上筠,附带一把军刀。

墨上筠坦然接住。

看着他们俩默契地动作,阎天邢眉头轻轻一皱。

牧齐轩开始剥笋。

墨上筠则是拿着军刀,在叫花鸡身上砍了几刀,现将鸡腿和鸡翅砍下来,再两刀下来把鸡身分成均匀的三份。

倒是一点儿都不偏心。

紧接着,她抽出垫在下面的荷叶,将其撕成三份,将均匀的三份鸡肉分开包起。

只是,第一份率先递给了牧齐轩,第二份才交给阎天邢。

这次倒是偏心的很。

阎天邢慢悠悠地盯了她一眼,墨上筠只当做什么都没看到。

“厉害。”

牧齐轩吃了口鸡肉,非常积极地朝墨上筠竖起大拇指。

眉眼含笑,墨上筠挑眉,“多谢。”

阎天邢:“……”

第一次觉得墨上筠那得意的小表情让人很不爽。

不过——

咬了口温热的鸡肉,香味在口腔蔓延,鸡肉鲜嫩多汁,调味恰当好处。

阎天邢也不得不承认,墨上筠这只叫花鸡,做的是很好。

但,很快的,阎天邢就将这想法收回。

不是因为叫花鸡的味道,而是墨上筠拿出剩下的三个竹筒饭分配好后,开始跟牧齐轩进行了让人很不舒服的……夸赞。

准确来说,应该是“奉承”。

毕竟,为了两口吃的,夸上不下十句,确实很不正常。

“阎队?”

墨上筠忽然把一只鸡腿递到阎天邢跟前。

神色悠然,略带笑意。

却,极不真诚。

一看便是有事相求。

阎天邢眉头微动,没有接鸡腿,声音懒散,“怎么?”

眯了眯眼,墨上筠指了指牧齐轩手中已经剥好的三根竹笋,问:“会烤么?”

“会。”

阎天邢扫了眼那三根竹笋,然后慢悠悠地收回视线。

没有主动帮忙的意思。

搭完帐篷,又给他们烤竹笋,真当他闲的没事干?

见他不接,墨上筠犹豫了下,抛出最后的筹码,“一只鸡腿,一只鸡翅。”

阎天邢险些被她气笑了。

顿了顿,他偏过身来,神色认真地看着墨上筠,“我很像因为多一只鸡翅就折腰的人吗?”

“像啊。”

声音轻快地回答,墨上筠眯眼轻笑,看着他那张俊美妖孽到不像话的脸。

“……”阎天邢沉默片刻,一时间竟是无可反驳,最后觉得跟她计较挺没意思的,直接道,“树枝,三根。”

墨上筠了然挑眉,打了个响指,看向牧齐轩。

阎天邢压着声音,低沉道:“你来。”

一愣,墨上筠扫了他一眼,继而从善如流地点头,“行。”

说罢,将鸡腿塞给他,起身。

牧齐轩有些好笑地扔过来一支手电筒。

墨上筠伸手接过,然后打着手电筒,去找合适的树枝。

见她走开,牧齐轩才收回视线,将三根竹笋放在一张没用过的荷叶上,再用荷叶包起来,递给了阎天邢。

“给。”牧齐轩挺和气的模样。

盯着他看了两眼,阎天邢把拿包荷叶接过来,随手放到一边。

牧齐轩眉眼弥漫着浅浅笑意,朝他自我介绍道:“我叫牧齐轩。”

“阎天邢。”阎天邢淡淡道。

顿了下,牧齐轩凝眉,“京城阎家?”

眸色一冷,阎天邢看着他。

牧齐轩面不改色地跟他对视,眼底眉间的笑意渐渐收回,但也没有什么敌意。

有些事,不用说破,他们都知道。

京城军区的军长墨沧,不太可能把女儿嫁入阎家。

牧齐轩也是京城长大的,牧家在京城多少有点地位,他对一些算不上是秘密的事,多少有点了解。

不过,也只是稍稍提个醒。

墨上筠会把所有选择都握在自己手上。

婚姻大事,自然,也不例外。

半响。

两人默契地移开视线。

这时,墨上筠捡了三根树枝回来,仿若什么都没察觉,在原先的位置坐下,然后掏出军刀来削树枝的尖端。

这一次,她可没帮阎天邢追求“完美”,也没满足阎天邢的“强迫症”,简单几刀,将树枝的一端削尖了,然后便丢给了阎天邢。

速度很快,但成果,却很不美观。

就像小时候削铅笔,从阎天邢手里出来的,就像卷笔刀削出来的一样完美,而从墨上筠手里出来的,像个幼儿园小孩削着完,左一刀右一刀,一刀重一刀轻,惨不忍睹。

阎天邢拿着第一根树枝,有点小纠结。

拿到第二根手指,眉头皱了起来。

一直到第三根树枝……

“得,我来。”

第三根树枝压根没丢给他,墨上筠嘟囔了一句,然后就从阎天邢手里把两根树枝扯了过去。

阎天邢眼不见为净,非常意的把荷叶包丢给她。

见他如此自觉,墨上筠顿了下,然后才打开荷叶包,把三个竹笋都插到了被削尖的树枝上。

竹笋很大,被削的不像话的尖端,一概消失无踪。

阎天邢这才意接过那三根竹笋。

只是,看了眼只削了皮竹笋,阎天邢又道:“刀。”

墨上筠把自己的军刀递给他。

接过军刀,阎天邢在三个竹笋上切了几刀,轮着切,中间还是挂在树枝上,但周围几乎是切成了片。

这样更容易熟。

看着他的动作,墨上筠摸了摸鼻子,诡异地发现他连切个笋,都要切的均匀。

也是够变态的。

不过,她暗示牧齐轩,让这三根竹笋归阎天邢处理,也是看中了他这变态的“讲究能力”。

阎天邢不仅能挑剔别人的错误,还能保证自己不犯错误。

他说“会”,就不会允许自己“不会”。

于是,墨上筠将这个任务交给阎天邢后,就安心地吃叫花鸡了。

阎天邢没吃鸡腿、也没吃鸡翅,所以剩下的鸡腿和鸡翅,全部被她和牧齐轩给分了。

两人慢条斯理地将叫花鸡和竹筒饭吃完。

闲的没事,墨上筠观看阎天邢烤竹笋,可除了阎天邢的手够好看外,其余的都非常枯燥。

她等了会儿,问:“什么时候能好?”

“等着。”阎天邢丢下两个字。

墨上筠便收回视线,然后朝牧齐轩挑眉,“打牌吗?”

“带了?”牧齐轩不由得笑了。

“嗯。”

应了一声,很快,墨上筠站起身。

她去不远处拿了背包,从里面翻出了一副崭新的扑克牌来。

而——

跟她一起回来的,不仅只有那一副扑克牌,还有那两个在旁干等着的友军。

阎天邢忙着烤竹笋,墨上筠直接将他给忽略了。

同牧齐轩一起,不好玩。

加上两个,四个人的话,就有意思了。

两个友军正好闲的没事,想着阎天邢都在这里吃饭聊天,于是就非常自觉地跟过来了。

四个人凑一起,离开阎天邢两三米,再点了一堆新的篝火,开始专心玩起牌来。

正在尽职尽责烤竹笋的阎天邢:“……”

------题外话------

说个好消息,现在差不多凌晨一点半吧,感谢亲们的大力支持,《王牌特战之军少追妻》顺利在月票榜上前进了一个名次,来到了15名。

所以,今晚八点前二更。

感谢亲们的支持!非常非常感谢!(づ ̄ ̄)づ╭?~飞吻示爱。

最后,评论不要停哇~哇~哇~

150章 爷俩好-说出来你可能不信

1604 冰障!-神仙微信群

可以,这些年轻至尊,每一个都有独特的手段,若是全力出手的话,就算是不能斩杀圣皇强者,但是保命绝对没有问题。01xs

而这些圣皇级别的生灵,原本就比不上那些一步步踏上巅峰的武者,会被斩杀,也属于正常的事情。

更远处,灭法天兽此刻他也杀出了一条血路,他祭出了一件古老的器,在这一刻他变得万法不侵,真正的做到了所向披靡,无所畏忌。

但是,就算是如此,战场的大战也是变得愈发的剧烈,四面八方之处汇聚来了生灵越来越多,这些都是在神魔战场之中不知道存在了多少岁月的古老生灵,无比的凶残,他们的出现令得这个地方愈发的混乱,大战起的时候,四处都是鲜血飞溅,混战变得愈发的惨烈了起来。

包括天狼五子在内,此地有十几尊年轻至尊被围困,加上他们的追随者,人数真的不少。而到了这个时候,才能够真正的看清楚这些年轻至尊和他们的追随者之间的差距了。

可以,被称之为年轻至尊的人,每一个都是恐怖无边,拥有强大的底牌,战力无双。

“啾——”

终于,那冥火雀鸟再也按捺不住了,在某一刻,它自己当先杀出,向着吴厚道长所在之处扑了过去。轮此刻冷笑一声,也是直接上前,与吴厚道长并肩面对这尊圣皇级别的生灵。

而叶重想要出手的时候,也被众多的生灵围攻了。显然,这些生灵的灵智不低,他们都看出了在叶重一行三人之中,叶重应该是最强大的。所以圣皇级别的生灵想要先灭掉其他的两人,而靠着其他的生灵暂时纠缠叶重,等到了关键时刻,他们再强势出手,解决掉一切。

这些生灵几乎可以组成大军了,真的是数之不尽,天知道在这片破碎的星空之中,他们到底是怎么出现的。

叶重皱眉,在此刻他催动太极道眼和五行道剑,眸光和剑芒同时席卷而出,血洗四方,令得那些生灵没办法靠近分毫。

但是在这个过程中,叶重并没有觉得丝毫的轻松。这个地方被称之为神魔战场,定然有其过人之处。就连叶重都怀疑,这个地方是否神话时代,甚至是失落时代遗留下来的。

被称之为神魔战场的地方,会出现怎样的变故都不会有意外。

莫非古老的年代,曾经有真正的神魔在这个地方交战,在这个地方彼此出手不成?这样的事情并非没有可能,让人忍不住就是心神凝重。

这场血杀又持续了三日的时间,在这个过程中,叶重斩杀了数以万计的古老生灵,可以是杀到了最后的时候,他都有几分手软了。而吴厚道长和轮两人大战那冥火朱雀,杀得苍天泣血。吴厚道长的手段众多,虽然处于劣势,但是一时间那冥火朱雀也拿不下他,令得场面僵持了起来。

双方这样彼此的大战,每一击都无比的恐怖,杀得四周的空间都是染成了血红色彩。

不仅仅是那些生灵的尸体,还有诸多试练者的尸体混迹其中,令得这个地方变得无愧于神魔战场一称。

第四日降临,就在所有的强者都以为大战会继续持续,变得更加的混乱的时候。在这片神魔战场的深处,突然间有一缕古老的梵唱之声响起,与此同时,一个个金色的符文化为涟漪扩散四方。

那些原本杀红了眼睛的生灵在这一刻同时飞快的退去,向着那个古老梵唱传出之处飞扑而去。在这一刻,似乎其他的东西都变得无所谓了,唯有那梵唱来源之处才最为重要一般。

“踏仙桥!”

很多古老的生灵在此刻嘶吼,声音里面蕴含疯狂的味道,似乎是将要见证什么东西出现一般。

那些试练者此刻都是愣住,没有人追杀那些古老的生灵,而是全部站在了半空之中,向着神魔战场的深处看去。

可以看到,在前方之处出现了一个十分古老的神台,神台浮现在了虚空之中,上面有很多古老的痕迹,让人看一眼,就知道它最少是来自神话时代。而那梵唱之音和古老的符文就来自这个神台。

“唔,这应该是神话时代远古天庭的东西,不仅仅能够用来传播讯息,似乎还能够作为传送门来使用。”仙族女尊紫空仔细的观看,而后缓缓的开口道。她来自仙族,出的话语基本上具有极高的真实性。

“这就是成仙的机缘了吗?”

很多人都是恍然大悟。难怪那些古老生灵什么都不管不顾了,想必成仙两个字,就算是对于这些古老的神灵而言,也有难以想象的诱惑力。

很快,众人追了上去,但是那些生灵离开的速度太快了,几乎没有落单的。

只有几头运气不好被落下的,全部都被年轻至尊擒获,被分别搜魂。

只可惜,这几头落单的生灵知道的事情也不多。它们只知道,若是能够踏入踏仙桥的话,相当于就在仙路踏出了关键性的一步。这是神魔战场自古流传的传,这些神魔战场之内的生灵,世代都是为了这个目的而活,成仙可以是整个族群的追求。

很快,年轻至尊之中有擅长推演的飞快出手,指出了几个坐标,所有人一起横渡虚空,追踪了下去。毕竟那些古老生灵太强大了,这些年轻至尊都明白,靠着自己的力量是不会有任何作为的,最好的办法就是在这一刻彼此携手合作,而日后需要翻脸的时候再翻脸也不迟。

在虚空之中穿梭了数万里,终于一片相对蕴含几分生机的星空出现在了前方之处。

在那星空之中,能够看到一处古地,那里有一些破碎的古老建筑物,带着某种规律的陈列在了虚空之中。

诸多的生灵来到了此地之后都是无可奈何的止步,因为最少需要圣王级别的战力才能够进入这片古地。

不久之后,天狼五子、阿罗空、灭法天兽、紫空、龙族双至尊、佛禅等人都是尽数抵达此地,而看到了前方这一幕的时候,他们都是浑身微微一震,因为就算是强大如他们,此刻都感应到了一种绝世强大的气息。

宛若,前方那些排列在星空之中的古老建筑物废墟,是来自传中的远古天庭一般,只要能够站在那些废墟之上,就能够得见古老的传一般。

在这一刻,试练者的到来根本就没办法引起那些古老生灵的注意力,它们中的佼佼者此刻都是注视着前方之处,盯着那个方向,望着那些破碎的建筑物,眼眸之中充满了期待之色。

十几个年轻至尊彼此对视,视线在交织,但是却没有人明白接下来到底会发生什么。但是都来到了这一步,难道还选择退走不成?就算是明知道接下来可能会有难以想象的危难,也必须在这里继续等待下去。

因为,若是在这里错过的话,很可能错过一次,就相当于是错过一世了。

“咔嚓——咔嚓——”

虚空之中,突然间传来了一阵阵的金属颤音,如同一个古老的铁箱被开启了一般。而后就见到那些残破建筑物排列的中心之处,此刻凭空出现一个古老的钢门,钢门之上布满了铁锈,此刻如同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掀开了一般。

随后,就见到那掀开的钢门之中,此刻有一颗颗奇异的果子落了下来。这些果子里面蕴含了难以想象的生命气息,每一颗虽然只有拇指大,但是却如同一个型的人偶一般,内部蕴含无穷的神能。

“这是?人参果!?”叶重盯着这一幕,而后身形一震,脸上浮现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那个钢门到底通向了什么地方?为何开启的时候,会有人参果坠落?要知道,人参果可是来自传中的不死药人参果树,虽然这些人参果一看就是新生的,绝对不是那种能够让人活出第二世的果子,但是这些人参果的药效,也绝对不会差到哪里去,随便吞服一枚,延寿几百年绝对不是什么太大的问题。

年轻至尊看到这一幕都是有发懵,若不是亲眼见到的话,谁会相信。

传中的不死药,这样随意的洒落,如同不要钱一般,令人无言,也令人难以置信。

这也难怪此地那些古老的生灵对于外来者都那么的虎视眈眈,因为它们守护着这样神异的一处地方。

“不太对,我怎么感觉这神魔战场是一个无比巨大的牢笼,所有生灵都是斗兽,而那些人参果,就是饲养这些斗兽的饲料而已?”有人暗中开口,脸上充斥着忌惮之色。

这句话一出,令得所有人都是惊呆了,这样的一幕怎么可能?以人参果为饲料,来饲养这样的一群生灵?而这神魔战场,只不过是一个饲养场而已?

若是这个猜测为真的话,那么布局这一切,准备这一切的到底是什么人?就算是神话时代的远古天庭,可能有这样的大手笔吗?

未必!

“复仇之路系列任务之三:铲除幕后阴谋者儒家势力。

任务奖励:《玄极心法》,3000点武勋值。

失败惩罚:扣除武勋值10000点。”

“代理者觉醒任务:铲除潜伏本境之异境分子。

任务奖励:成为代行者。

失败惩罚:削弱波夷识权限。”

“《玄极心法》和初级权限……”

素凌轩赶紧查看任务后面附带的解释,当他彻彻底底,认认真真的看了一遍之后,不仅大为感叹:

——这次任务的奖励真是丰厚到爆啊!

《玄极心法》在霹雳剧情中并没有出现过太多次,也没有进行过非常着重的宣扬和描写,但其实仔细的人都知道它的厉害——它是正一天道分支登道岸的镇派根本修习法门,也是剧情少数被确认为修习后能够飞升成仙的修习典籍。

这就非常了不起了!

要知道,霹雳剧中正式出现过,有名有姓的武学没有一万也有八千,算是没有名字的武学典籍的话,数字就更加庞大,但就是如此庞大的数字,里面明确被确定能够飞升六天之界的武学心法却是凤毛麟角,少之又少。

不足万分之一的概率,足见这部《玄极心法》的珍贵和厉害!

再说代行者觉醒的任务,在系统给出的说明文中,代行者的上级——或者说是主体,那可不是别的,而是一方世界中最令修行者敬畏,也同样令修行者趋之若鹜的天地意识。

——在道家而言,那就是“道”!

也就是说,如果这个觉醒任务顺利完成,他素凌轩就将成为这方世界“道”的代行者!

档次高不高?

后台硬不硬?

就问你牛不牛逼?!

反正,素凌轩本人当场被这个消息震惊的直接懵逼了。

过了好一会,他才突然想起来,成为真正的代理者之后,他还将自动得到与代行者身份绑定在一起的初级权限。

“代行者初级权限:非灵长类的生命都将不会生出敌意,并保持相当程度的善意。”

这个可就厉害了!

非灵长类的动物不会产生敌意,并保持相当程度的善意?那岂不是说,即便他掉到凤凰、真龙之类神兽圣禽的巢穴里,都可以安然无恙了吗?

素凌轩震惊了。

这个权限看起来没多大用处,毕竟每个世界的主流生命都几乎是灵长类生物,而这个权限却恰恰管不到他们,但仔细一想便会发现,这个权限运用的恰当,绝对是外挂级别的使用权限!

而且,初级权限并非是代行者的终点,只要素凌轩做出更多对“道”有用的事情,他的权限就能往上提升,最终就会成为“道”的全权代理人,获得仅次于“道”本身的权限。

这就跟在公司里打工是一个道理,只要你工作做得好,工资待遇就会提升,最终成为公司核心高管的一部分,区别在于,“道”的层次和规模绝非一般的公司企业可比,而且它比任何管理层的领导都要聪颖、强大、公平,绝不徇私舞弊,任人唯亲!

“道的代行者,这就是你真正的身份吗?母亲。”

激荡的心情平息后,素凌轩想起了代理者身份的由来,不由一声长叹,心里面堆积的许许多多疑问悄然解开了许多。

他的代行者身份以及最高序列权限之一的波夷识,是在他碰触素天心石化的躯体后得到的,根据系统更新时给出的说法,这是一种血脉传承,再考虑当时的具体情况,情况已经很清楚了——素天心是上一任的代行者!

而且,她的权限绝对在素凌轩之上。

“既然是高层次的代行者,在‘道’的庇佑之下,母亲为何又有那许许多多无法解释的举动呢?”

素凌轩心中疑惑,可却得不到答案。

过了许久,他迈步向东方走去。

在接受系统颁布的两个任务之前,素凌轩已经辣手无情地把三路袭击廖海和他的军队的儒家弟子全部诛杀,收获到一大笔武勋值和两张人物卡入账,并且还如愿以偿地弄到了三点技能点和一点职业点,可谓是大获丰收。

现在任务来了,看来屠刀还远远不到收起来的时候呐!

※※※

崇山书院。

儒家六大书院之一。

传闻有第一品武道修为的大宗师坐镇,表面是大乾王朝的一方不可忽视的巨大势力,朝堂军事领域里面弟子无数,背后又有异境势力支持,哪怕院长赵若鹏连带许多高手被杀,其仍具备非常巨大的能量,不是什么人都敢招惹的。

因此,尽管知情人都知道崇山书院已经一落千丈,大不如前,可其表面还是十分强盛,武道术法高手还有许多,以崇山为核心向外数十里范围的区域,还都在他们牢牢的掌控之下。

整座崇山书院依山而建,规模极大,气势宏大之余,又有浓郁的文化氛围,远隔百里,便能远远望见其身影,而崇山书院最核心区域,最坐落在书院中最为显眼、华贵的一片院落当中。

此刻,在这个院落的议事堂中,崇山书院的一位副院长,两位长老,以及八位执掌各部的教习,正在富丽堂皇的大厅中议事,商议着崇山书院接下来的发展计划。

这崇山书院由于赵若鹏的失手,不仅院长本人战死,一同战死的还有大批书院各部门的精英骨干,可谓是损失惨重,元气大伤,尽管副院长和两大长老都是第二品的武道高手,书院内也有一些底牌,足以坐镇一方,可书院到底是大不如前了。

因此,出席会议的几人都是神色严峻,面带忧虑,凝重的气氛把会议堂的温度都降低了好几度。

“……接下来,我们要等的就是总院那边的消息了。这边的形势我们已经派人通知了总院,没有一位院长主持局面,许多工作无法进行,具体该怎么做,就需要总院给出意见,委任新的院长主持大局。”两大长老当中的一位华发老人,名叫古尘的说道。

“古老说的不错,咱们书院的确需要一位院长来主持工作。”另一位长老,林城看了一眼古尘和副院长问天豪,他们资历和实力都比自己强,不出意外,新的院长就将在两人之中诞生。

“我们书院的确需要总院委任新的院长,不过,我觉得如果只等着总院给出指导,而不做些什么,那我们就太被动了。”开口说话的人是一位中年剑术教习。

“罗教习的意思是?”

“为统一两界,广大我儒门门楣,历代先辈艰苦经营数百年,到了我们这一代终于即将功成。现在的局面非常复杂,逼出素凌轩背后的素氏一族并不容易,赵院长以及大批同门的死亡已经印证了此事,其他的书院已经从其他方面下手,却并未支会我们。如果我们不能做出相应的应对,日后我们在儒门内部会非常被动!”

罗教习侃侃而谈,指出了其他教习、长老和副院长都没在意的问题。儒门各派虽然在这方世界团结对外,进退一致,可在总院那边到底并非是铁板一块,团结也是看时候和地点的。

“这个……”

“的确是个非常现实的问题。”

“不过,该让谁来暂时主持工作,领导我们呢?”

“要不……我们搞次选举,推选出一位临时院长,之后等总院的消息到了再说?”

“对,这个办法不错。”

“好,既然诸位都统一这个提案,那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

林城长老话还没有说完,一个慌乱的脚步声却突然响起,一个身影从外面推门闯了进来。

“不好了!副院长,两位长老,几位教习大人,大事不好了!”

“什么事情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看到闯进来的弟子是一个身份地位的外围弟子,副院长眉头一皱,当下低声厉喝。

另外两位长老和几位教习明显也有些不满,出生问责:“你是哪位教习的弟子,居然如此不懂礼数?”

“几位大人……并非弟子冲突,不懂礼数,而是……有人,有人打上门来了……”

“嗯?”

此话一出,议事堂中的几位崇山书院掌权人同时脸色一变,他们并不认为这个地位不高的弟子敢谎报这么重要的讯息,只是没能料到,居然有人敢正面打上门来。

“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惹到我们崇山书院头上来。”副院长的脸上浮现出了残忍之意,缓缓站了起来:“自从我崇山书院创立以来,还从没人敢找我们的麻烦,是什么人这么胆大妄为?!”

另一边古尘长老更是霍的起身,径直大步往议事堂外而去,边走边杀气腾腾道:“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不知死活的家伙,居然敢招惹我们崇山书院,简直……”

“嘭!”

房门乍碎,木屑纷飞!

伴随着一阵惨叫,一个人影直接撞破了房门,狠狠的砸了进来。

“放肆!”

古尘长老一声厉喝,伸手猛然往砸进来的人影抓去。

不过,就在他接触到那个人影,想要将这个人影丢到一旁时,却猛然发现,这个人影身上蕴含的力量居然大到不可思议,恐怖的反震力量自那具身躯上传递开来,他武功娴熟,当即发现不妙,连忙使了一个巧劲,把砸来的身影抛到一旁。

砰!

身影拐了个弯,撞在洁白的墙壁上,变成一滩烂泥。

“什么人!”

看到烂泥身影身上穿着的崇山书院的弟子服装,又看到一个身影正从门外缓缓走来,林城长老和几个教习同时站了起来,面露惊容:敌人不仅打上门来,居然还杀到了书院的核心地域!

身为副院长的问天豪更是对准着从门口走进来的那个年轻身影一声厉喝:“你是什么人!”

“你们口中不知死活的家伙!”

素凌轩跨过那已经被撞碎的门口,直接来到这处大堂上,目光一扫,将问天豪等人全部扫在眼底:“崇山书院剩下来的高层几乎全都在这里了,看样子我来的正是时候,不费工夫就能把你们一网打尽。”

当素凌轩走进会议堂时,正怒气勃发的几位崇山书院掌权人尽管都过了血气方刚的年纪,也全都禁不住眼前一亮,闪过惊艳的目光,胸中怒气瞬间消了大半。

素凌轩身材匀称高挑,步履间锦衣飘动,英气逼人,容貌美的惊心胆破:柳月细眉,狭长凤目,薄薄的嘴唇,笔挺秀气的鼻子,娇嫩如雪的肌肤——若是他不做丝毫防御措施就走在大街上,不提那些无事生非的混混儿和花花大少,就是最奉公守法的男人见了他,也保准能在瞬间变成浪荡子找上来搭讪惹事。

“你是什么人?居然来这里找事!难道你不知道,我们崇山书院有着当今朝廷在支持吗?莫非你想要和大乾王朝做对?”罗教习愠声质问,只是就连他本人都没发现,他的语气与其说是在“质问”,倒不如说是带有袒护的劝告,但令人惊奇的是,这话在场的其他人也听到了,可却每一个人觉得不妥当的。

“你们不是要找素氏族人吗?我就是呀。”

素凌轩轻笑了一声。

“素氏族人?!”

极为崇山书院掌权人听了齐齐一愣,随即全都脸色大变,反应过来,厉喝道:“你就是素凌轩?!”

“既然知道是我,那你们做好死的准备了吗?”素凌轩妙目一转,慢条斯理的取出了天问剑。

砰砰砰砰————

因为隔音效果极好的大门被人砸破,门外的杂音得以传递进来,从素凌轩的“美色”中回过神来的几位崇山书院当权人于是便听到了外界传来的纷乱杂声。

有兵器碰撞声,有喊打喊杀声,有剧烈爆炸声,有利器破空声,有高声求救声、哀嚎声、咒骂声……

“书院弟子正被人攻打围杀!”

几个人瞬间明白过味来。

“动手!”

一声暴喝,古尘已是身影暴起,但见凭空生风雷,身影逾疾风,下一瞬,数道如雷剑光破空,雷霆万钧地直向素凌轩轰击而去。

????8)


落星谷之中,一行人心翼翼的,既然来到了此地的话,一方面自然是要寻找一处合适的悟法之地,毕竟叶重此次尸界之行收益良多,不定能够将他的法推演到一个全新的层次。零点看书.org另外一方面,邪星既然号称有惊世造化将要出事,那么若是遇到的话,叶重也是不会错过的。

跟随在叶重和轮两人的身后,此刻九头狮子早就收起了自己那些杂七杂八的心思了,要知道,之前的时候他曾经觉得,若是寻找机会从轮手底下溜了是最好的选择。但是而今叶重回归,且他的各种事迹传来,就连尸族年轻至尊中的无敌者都被他虐了一场,九头狮子觉得,在这个大世,跟着这样的人物应该会安全不少。

所以,此刻他也收起了各种杂七杂八的心思,全心全意的当起了一头战宠,或者一个追随者。

一行人缓缓的走动,许久都没有发现前方有任何的动静。

“咻!”

然而,在进入此地半个时辰之后,一道光在前方之处一闪而出,就算是隔着无尽的暮霭,但是以叶重的眼力来的话,也是能够察觉到的。

在距离他们大概五百里外,此刻有一尊强大的生灵快速的横空而出,给这片寂静的大地带来了一声息。

“你子不是这个地方没有其他的生灵出没,最为适合悟道吗?”轮撇嘴,生怕九头狮子不靠谱。

九头狮子也是一脸的疑惑之色,他并非是土著,这些消息也是他通过一些取到得来的。此刻他认真的解释,自己的消息应该没错,此地可能有什么变故,不妨心跟上去看看。话间,他自己当先跟了上去,想要先去看看明白,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前方之处,暮霭更加的浓郁了,若非修炼出武道天眼的人,想要看穿数十米的距离都十分的困难。一片片的暮霭宛若铅云一般的笼罩在了天地之间,地面之上的骨头有很多,它们早就腐朽得不成样子了,若是一脚踩上去的话,会发出咔嚓作响的声音,然后直接烂掉。

行走在这样的一个地方,若是心志不够坚毅的话,吓都会被直接吓死的。

“一头石狼!”

终于,叶重看清楚了那前方的生灵到底是什么了。这是一尊石灵一族的生灵,造型为狼。

石灵一族,天生在石胎之中孕育而出,取天地日月之精华,受上苍的眷顾,曾经有一种法,石灵一族其实就是天地之子,若非他们繁衍后代的方式唯一的话,以他们的惊世战力而言,恐怕早就统御万族了。

而眼前这头石狼,也不知道是在石胎之中孕育了多少年之后才出世的,此刻它身形看起来瘦,但是体内却气血沸腾、血海滔天,蕴含一种大海汪洋一般的恐怖气息,宛若会有海啸随时席卷而出一般。

“圣王级别的石灵,战力强大啊!”轮盯着这一幕,露出了凝重之色。

石灵一族真的是太强大了,不仅仅是掌握天赋神通那么简单,有的还掌握了逆天的法则,在大战之中横扫对手,越级杀敌等,都是十分简单的事情。同级别大战的情况下,石灵一族基本上都能够做到摧枯拉朽,万分的恐怖。

这尊石狼依旧在飞快的前行,又行进了约莫千里之后,它逐渐来到了落星谷的深处了,四周的暮霭在这个地方似乎变淡了几分,而在寸草不生的大地之中,部分景物变得依稀可见了。

“那是,一座古老的殿宇!”九头狮子注视着深处,忍不住低声开口道。

那一座殿宇,通体为汉白玉雕刻而成,宛若神话时代的产物一般,上面布满了岁月的痕迹,同时有一种澎湃和威压的气息在内蔓延而出,让人只看一眼就是浑身巨震。

“这……不是落星谷之中没有生灵吗?这地方怎么会有建筑物?真能住人?”轮开口道。

“按照我得到的消息,这个地方应该是没有任何生灵的,但是此刻这情况下有诡异啊,似乎有什么变化发生了,该不会是因为绝世造化要出世的关系,一些传中的东西也将要出世了吧?”九头狮子神色阴晴不定,在这个地方他曾经混了一段时间,也算是了解了邪星不少的消息,所以此刻神色更加的难看。

“你不要告诉我,你要的消息和神话时代甚至是失落时代有关联?”轮斜视他。

“没错,就是和这些有关系。”九头狮子神色凝重。

“那你来听听看呗。”叶重示意他如实道出,都到了这个地步了,很多事情没必要藏着掖着。

叶重也完全能够理解,这落星谷一看就不是凡俗之地,蕴藏什么古老的秘密和传,倒也是正常的事情。如果此刻没有传和秘密,反而不对了。

“曾经有传,每隔一百万年,神魔虚坟将要出世的时候,就会有神话时代的建筑物出现。”九头狮子缓缓开口道。

按照他的法,这个地方十分的古老,平日间就是一处安静的地方,除了暮霭和死寂不会有其他的东西,根本就没有人愿意靠近,这是一个特殊的修炼之地。

但是在一些特殊的年轻,会有奇异的景象出现,一些原本并不存在的古老建筑物会不断的浮现,而在传中,这些古老的建筑物有部分来自神话时代,而有的甚至来自于失落时代。

也就是,在那两个大时代,这个地方都曾经有难以想象的辉煌发生过,让人不去联想都很难。

但是,岁月将这个地方葬下了,同时葬下的还有无尽的秘密和传。

但是也有人相信,在这神魔虚坟之中,还有更加可怕的东西,这东西蕴含不为人知的秘密,若是能够进入神魔虚坟之中,得到一些什么东西的话,不定就得到惊世的造化。

而九头狮子甚至怀疑,近日传得沸沸扬扬的所谓大造化,是否就是在这神魔虚坟之中?

“一片被尘封的失落古地吗?”叶重自语,瞬间想到了很多的东西。

石灵一族的王石中天崛起,他做的第一件事情就将人族的天仙书院打断了,为的就是让人族天仙书院在一时间没办法互相联系。

但是,石中天应该知道,除非能够打破人族天仙书院的九大关键性节之一,否则他是没办法攻入人族的,所以,古来很少有种族做这种拉仇恨但是没有实际意义的事情。

但是,从来就没有无缘无故的战争,这些东西若非是因为仇恨,就是为了利益。

人族和石灵一族并没有天大的仇怨,而打断人族的试炼之路,很可能只能牵制人族数年的时光,但是代价却是人族的仇恨。

但是在这种风险和收益不对等的情况下,石中天才这样做了,只能他定然是所图不。

而今,居然有石灵一族的一尊强者出现在此地探路,这令得叶重有理由相信,石灵一族定然有所谋划。

失落时代和神话时代无比的漫长,遗落的各种密境、古地等可以是数不胜数,这个地方应该是石灵一族的目标之一,而非唯一,毕竟为了一个地方,没必要这样大动干戈。石灵一族既然胆敢付出这样大的代价,那么就足以明,他们是要干一票大的了。

“这些石头脑袋到底想要做什么?想要寻找什么东西?”叶重喃喃自语道。

九头狮子监视不少,特别是在这邪星之中,他的造型得到了不少土著生灵的好感,所以也得到了不少的消息。

此刻他开口道:“我曾经听过,在神话时代,曾经有一种秘术,能够令得石灵彻底的脱去石身,成为真正的神灵。而据,石灵一族唯有脱去石身,才有可能走上证道之路!”

“有一定可能性。”闻言,叶重微微颔首,若是石中天真的是这一世崛起的绝代天骄,那么为了走证道之路,他寻找这种传中的古术,不顾一切的话,还真的得过去,毕竟古来的不少人杰,为了证道两个字所付出的代价,都是难以想象的。比如传中的七杀天帝,为了证道杀得诸天颤抖,据连他出生的古地都被杀得七七八八的,杀到了最后,几乎是灭绝了人性,只剩下大道之心了。

“若是真的有这样的秘术的话,如果落到了石灵一族手里,就是天大的麻烦了!诸位老祖应该早就有所察觉,不会让他们得到的。”叶重叹了一口气,这样的事情太大了,涉及到两个种族,不是他这样的人物所能够解决的了。

只不过,此次既然遇到了,身为人族的一员,他自然是要看个清楚的。

当下,叶重一行人心翼翼的前进,叶重飞快的布置了几个灵符阵,笼罩了一行的气息,瞬间的来到了落星谷的深处。

星空之下,落星谷星辉洒落,神秘而古老的气息蔓延而出,令人心碎。

确认了自己能有孩子,邱初就安心多了,他将自己的车子开到了一个地下停车库了,交足了停车费,然后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又来到了一个偏僻的角落里,这个角落是监控死区。

“哆来咪法硕,结束复活。over!”

下一秒,邱初就消失在空气中。

睁开眼,邱初知道自己已经回到了苏永的身体里,他活动了一下手脚下了床。

这一复活就是9天,也该去结工资了。

虽然对苏永没什么好感,但是好歹也用了人家的身体,总得做点什么回报一下。

唔,就处理一下他的后事吧!

于是邱初去了一趟苏永曾经工作的公司,去财务部报道结账,然后将所有私人物品全都打包带走。

做完这些,邱初就开始漫无目的的乱逛。

走着走着,邱初不禁有些茫然,这金手指还有什么缺陷啊,而且,还有21天,怎么感觉这么漫长呢!

邱初和俞可相恋后一直都在一起,一起上学,一起创业,什么都一起做,很少分开,就算分开,也不会超过一个星期的时间,而且每天都保持联系。

所以一想到接下来21天都不能和俞可联系,他就感到无比的烦躁。

不行,下次复活得多弄些小可的照片和视频来,可以睹物思人嘛。

“邱总~”爹爹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胳膊更是直接被挽住。

邱初吓了一跳,收回心思,一看,挽住自己的是一个浓妆艳抹的女子。

哪来的妖艳货!

只见女子脸上的粉涂得比墙面还白,嘴唇如血,搭在胳膊上的手指甲在阳光照耀下闪闪刺眼!

邱初脸黑的迅速抽回了手,盯着女人半响,也没想起眼前的人是谁。

奇怪,苏永的记忆里,不认识这个女人啊!

“邱总,你不记得我了!我是依依啊!”女子嘟起那鲜红的嘴唇,一脸我很受伤的表情,提醒道:“上个月,luce酒吧啊!”

邱初眼角一抽,虽然女子已经提醒了,但是他还是没有记起这个女人是谁。

看来苏永对这个女人忘的是一干二净,不过也是,苏永经常泡吧,时不时就带妹子去开F,妹子太多了,能记住脸的也就那么几个。

眼前的这位,呵呵,完全!一丁点都不记得了!

这就尴尬了啊,遇到曾经泡过的妹子,但是不记得了!

虽然有了苏永的记忆,但是现在支配苏永身体的是邱初,思维也是他的,所以此刻他觉得特别的尴尬,脸上臊得慌。

“你认错人了!”邱初纠结半天才丢出这么一句,说完扭头就走,太丢人了。

“哎哎哎,怎么就走了啊!”那叫依依的女子见状很是失望的跺了跺脚,眼前的这个男人有钱,技术也不错,长得也不错,就是她心中的金龟婿啊,奈何上次一夜后就再也联系不到了。

这好不容易遇到了,她还想着再舒服一次,要是有可能的话,发展成长期饭票也不错,当然,能套牢一辈子就更好了。

谁知道这家伙竟然装作不认识她!而且跑得比兔子还快,什么情况!

要知道,上一次男子表现得可是很色*急的,看到她火爆的身材都两眼放光了。

失望后,女子嘟囔了几句气呼呼的走了,她想钓凯子没错,但是凯子不鸟她啊,她才懒得用自己的热脸去贴别人的冷屁股呢,凯子到处都是,大不了换一个就是。

邱初并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但是他不知道的是,一名女子一直都远远的跟着他,看到这一幕后,眼底露出了惊讶和希冀的色彩。

苏永的前妻刘燕此时心里很不平静。

在刘燕的心里,苏永就是个花心大萝卜,即便结了婚都到处沾花惹草,可她偏偏就是爱惨了这个渣男,即便婚前知道他很好*色,总是偷偷勾*搭其他女人,她还是嫁给了他,指望婚姻能束缚苏永,让他收敛些。

然而梦想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

苏永即便娶了她还是依旧如故,经常夜不归宿。

一开始刘燕忍了,直到有一次,苏永竟然带女人回家过夜,这触碰到了刘燕的底线,她选择了离婚,苏永没有半点挽留的同意了。

可刘燕就是个傻女人,即便离了婚还是做不到忘记苏永,当听说苏永发生了事故住院了,她担心不已,更是偷偷去医院看望苏永。

再后来苏永出院了,她松了口气,可是之后就发现,苏永消失了,再也没出现过,她惊慌的寻找,最后却发现苏永竟是回家后就再也没有出来过。

感觉此事古怪的刘燕就开始蹲守,终于在今天,苏永出现了。

苏永出来后就去了公司,然后抱着一大堆东西出来了,而后将东西送回家后就开始到处乱逛。

一开始刘燕还以为苏永又要去泡妞了,谁知却看见苏永被一个女人勾搭后落荒而逃。

这怎么可能,按照往常,苏永应该笑呵呵的搂住那妖精的腰,然后去潇洒才对啊。

苏永变了!

这是刘燕心里的第一个想法,她想,难道是因为出事故的原因导致苏永变了?

越想越觉得有可能,毕竟经历过生死之难,人有所改变很正常。

自行Y*Y的想了一大通,刘燕的心火热起来,如果苏永不再继续沾花惹草,那她还是愿意和苏永过一辈子的。

这个念头一起,就犹如野草疯长起来,刘燕决定再观察观察苏永,看看他到底是一时之变,还是彻底变了。

邱初尚不知道自己被刘燕盯上了,他开启了枯燥的生活模式,白天到处闲晃,然后时不时开启透视,寻找缺陷。晚上则是回家老实窝着,思念自己的爱妻。

不过很可惜,他没有找出第三个缺陷。

一个星期后,邱初有些崩溃,缺陷找不到不说,想老婆都快想疯了!

剩下的14天怎么活啊!

于是邱初决定,必须去见见老婆。

开车出发,几个小时后,邱初回到了雨F县,看着熟悉的景色,他顿时觉得身心舒畅,再想到马上能看见老婆,心里更是美滋滋的。

一阵晕眩后,COS女李雨馨、快递员杨勇以及伊天诚三人,便再次回到了最初的神秘房间里。

在减少了大部分人之后,此前略显拥挤的房间,也变得稍显冷清了起来。

发现自己回归后,李雨馨忍不住尖叫了一声,然后连忙捂住嘴,但依旧忍不住喜极而泣起来。

而快递员杨勇也是满脸的狂喜,忍不住紧握着双拳,跳起来挥舞着,近乎歇斯底里的大笑道:“YES!劳资还活着,而且活到了最后!哈哈哈哈~!”

看到这一幕,伊天诚也不禁笑了起来。

——滋~!——滋~!——滋~!

接连三声电磁音后,三人的身前弹出了一道光幕:

“完成试练任务【杀戮竞技】,成为最后三名幸存者之一,评分+10。”

“完成支线任务【消灭死体】,击杀50头死体,评分+5。”

“完成支线任务【消灭死体Ⅱ】,击杀00头死体,评分+10。”

“完成支线任务【消灭死体Ⅲ】,击杀1000头死体,评分+0。”

“完成隐藏任务【第一滴血】,在杀戮模式下击杀一名试练者,获得100点灵子积分,5点个人成就,评分+10。”

“完成隐藏任务【主角杀手】,击杀剧情男主角小室孝,获得1000点灵子积分,50点个人成就,获得称号『主角杀手』,评分+0。”

“完成隐藏任务【辣手摧花】,击杀剧情人物宫本丽、高城沙耶、鞠川静香,获得500点灵子积分,0点个人成就,获得称号『辣手摧花』,评分+0。”

“完成隐藏任务【剧情破坏者】,以一己之力使世界线变动率突破100%限定,获得10000点灵子积分,500点个人成就,获得称号『剧情破坏者』,评分+50。”

“最终评分:155”

“试炼评价:EX”

“通关奖励:550点灵子积分、155点个人成就、EX级抽奖一次。”

……

“唔噗噗噗噗~!这可真是出乎本熊意料的一次试炼,让本熊该说点什么好呢?”

熟悉的笑声再度出现,黑白熊的身影也再次出现在房间中,那张半黑半白的熊脸上,冲着他半是温和半是狰狞的笑道:“先例行问一下,有没有谁需要修复身体的?试练者安全返回房间后,可以花费灵子点数来修复身体,不管多严重的创伤,又或者再棘手的负面状态,只要支付对应的灵子点数,保证为你一秒恢复到位,熊无戏言~!”

“给我修复一下。”伊天诚当即说道,他的身体状况良好,但是精神与魔力却处于几近耗竭状态,特别是当强化加护的BUFF消除后,他能够站着不倒,完全是一口气撑着。

“扣除10点积分,已恢复到完美状态。”几乎是说话间,黑白熊拍了拍肚皮,一道光华将伊天诚笼罩在内,下一刻便恢复如常。

效果不用多说,此前那种仿佛精气神全被榨干的虚弱感瞬间消失不见,整个人直接就恢复到了最佳状态。

“唔噗噗噗噗~!搞定,还有其他人需要服务吗?估计没有了。”黑白熊看了眼李雨馨与杨勇,颇有些多此一举的自问自答道,紧接着就开始嘲讽了起来:

“勤劳的快递小哥,你是不是特别庆幸,只是因为在漫画中多看了它一话,结果关键时刻就能救你一条小命?与其这样,你还不如感谢熊大人的仁慈,如果任务要求只留下一个幸存者的话,就算你躲的再好,在某位可怕的侩子手眼中,也只是待宰的羔羊而已。”

正在咧嘴大笑的杨勇,脸色顿时一僵,嘴角不自主的抽搐了两下,最后总算是安静了下来。

琢磨了一下黑白熊话里的意思后,他的脸色当场就变得有些不自然起来,略显飘忽闪躲的眼光,在另外两人身上辗转了片刻,最后余光锁定在了伊天诚身上。

显然,他觉得黑白熊口中那位可怕的侩子手,就是伊天诚。

“你们人类貌似有这么一句话,说‘喜欢笑的女孩,运气往往不会太差’,熊大人觉得这话套用在你身上的话,就是‘胸大无脑的女孩,运气往往不会太差’。”

黑白熊很是欠揍的飘到李雨馨身前,恶趣味十足的说道:“总而言之,少女你能活下来真是奇迹,虽然本熊不知道某人为什么会提携你,但是请相信本熊,那家伙绝对不是什么怜香惜玉之辈,类似杀妹证道、辣手摧花这种不解风情的事情,对方干起来一点都不含糊。”

“额~!”听到黑白熊这般评价自己,李雨馨原本先是羞恼难耐,恨不得把头低到自己的胸口处,直至听了后半句以后,才情不自禁的抬起头,偷偷看了一样旁边的某人。

而某人只是皱了皱鼻子,不以为然的看了眼黑白熊,浑然没有在意这货对自己的评价。

下一秒,黑白熊的身影突然消失,然后悄无声息的从伊天诚的身后蹦了出来,绕着他转悠了一圈后,迎着伊天诚淡然的目光,顿时有点气急败坏的说道:“真不愧是灵子空间首位代行者,你的表现精彩的让本熊都叹为观止,忍不住想要为你打call了啊~!”

“居然让你在首轮试炼中就拿下这么高的评分与论外级评价,这简直就是本熊毕生的耻辱,而且——”

黑白熊说着,身影突然贴近到距离伊天诚不足一厘米的跟前,用那双两种画风的熊眼紧盯着他,饶有趣味的笑道:“你这家伙,身上肯定隐藏着某些不为熊知的秘密,只可惜没机会更加仔细的观察了,不过本熊已经记住你了,期待下次你再次落到本熊手上的时候。”

对此,伊天诚依旧是那副不以为然的表情。一方面,他对这头熊的恶劣性格与恶趣味早有准备;另一方面,如今从身心表里都已经涅槃重生的他,根本不会畏惧任何困难,就算面对再严峻的挑战,他也照样一往无前,永远立身于冠位巅峰之上。

更不要说,这次试炼带来的丰厚收益,已经足以让他奠定巨大的优势。

紧接着,黑白熊又飘到了房间中央,环视了幸存的三人,笑眯眯的问道:“现在时间充沛,你们可以任意提三个问题,本熊就大方的回答你们吧。”

“那个,我可以离开,彻底脱离这个游戏吗?”李雨馨鼓起浑身的勇气,率先询问道。

“当然,这可不是SAO死亡游戏,系统还是很人性化的,你们这些通过意识潜入的试练者,只要拒绝系统召唤,就不会进入这里。”黑白熊如实的回答道。

它刚回答完,一旁的快递员杨勇就连忙追问道:“试练者在灵子空间得到力量与物品,真的能够带回现实世界中吗?”

之前进入灵子空间时,系统灌输的相关记忆情报里面,就明确说过试练者在灵子空间的收益,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反馈到现实世界,不过杨勇显然还是想要再确认一下。

“当然,但是请记住,是在‘一定层度上’反馈到现实世界,通过意识潜入的试练者,和直接灵体潜入的代行者,在同步率方面肯定有明显的差距。

“至于物品道具类的东西,无论是从试练世界获取的,还是在灵子空间使用灵子积分兑换的,想要从灵子空间具现到现实世界,也还是需要花费相应的代价,也就是个人成就。”

从黑白熊口中得到肯定答复后,杨勇顿时狂喜不已,脸上都有些涨红了起来。

不过下一秒,看着空荡荡的房间,他这才突然想起了什么,艰难的咽了口唾沫后,然后立刻又问道:“那些死掉的人,到底是什么后果?”

“为什么总是要问一些明知故问的问题呢?”黑白熊不开森的拍了拍肚皮,然后看到伊天诚并不打算开口询问什么后,便随才阴森森的回答道:“他们当然是死了啊!”

杨勇:“——什么!”

李雨馨:“呜唔~!”

伊天诚:“……”

陶侃如今的行营已经越过姑孰,安置在了距离石头城不远的白石。uuk.la

沈哲子其实早就应该前往拜见陶侃,毕竟陶侃如今官任大都督,节制天下军马,是武将中的第一人。沈哲子一直拖着不去见陶侃,一方面是真的没时间,忙着给宿卫争取土地,另一方面也是因为,此前不相见还有推诿余地,可是一旦拜见过之后,陶侃如果有什么军令,他是不方便直接拒绝的。

不过这几天等下来,陶侃倒也没有借着大都督的身份给沈哲子所部下达什么军令,只是将陶弘送进了石头城。毕竟,陶弘在名义上还是沈哲子的部下。

回到石头城后,沈哲子便让人将陶弘请来,吩咐道:“请参军稍作准备,随我同去拜见陶公。”

陶弘听到这话不免笑逐颜开,一直悬着的心总算放下来。他虽然是陶侃的孙子,但这身份并不能给他带来多大的便利,在荆州方面,且不说还有他众位叔父阻挠掣肘,单单凭他的年龄资历,也难对荆州那些豪宗悍将们施加什么影响。所以他未来的前程,还是要摆在沈哲子这一边。

但陶弘也清楚,假如没有陶侃孙子这个身份,他在沈哲子这个小圈子里是没有什么优势可言的。所以沈哲子与他大父之间关系是否融洽,对陶弘而言是非常重要的。

归部后的这两天,陶弘就在一直动念找个合适的时间劝沈哲子去见大父一面,没想到他还没来得及开口,沈哲子已经先主动提了出来。陶弘闻言后自是高兴得很,当即便说道:“不如由弘先往荆州行营去通报此事?”

沈哲子闻言后笑道:“陶公国之干城,怎敢如此礼慢,同往即是。”

沈哲子拖了这么久不去见陶侃已经是失礼,如果在临去之前还派人通知一声,未免太把自己当个人物了。虽然他向来自我感觉良好,但也并不热衷摆一些没有必要的谱。架子摆的再大没有用,人家陶侃就是比他牛得多。

不过他也从陶弘这话中听出一意思来,应该是荆州军有人对他心怀不满。这倒也很好理解,毕竟荆州是实力最强的方镇,而且也负担了平叛过程中最艰巨的战斗,结果最大的功劳反而被自己给抢来,换了谁心里都不会乐意。

沈哲子倒不是要送上门去让人为难,荆州是他未来计划中避不开的一环,但是因为种种原因,他对荆州的人事构架了解反而不多。这一次去,也是希望能够最直观感受一下荆州各方人对他的真实态度,这样日后再面对荆州时不至于无从下手。

回营后换下戎甲,沈哲子穿一件时服,只带上几名亲卫,便与陶弘离开了石头城,乘坐小船沿江而上。

阴郁的天空上堆积着厚厚的云朵,清风一起,雨水便被刮落下来,细雨如线,洒落大江。微波兴起的江面上,很快便被水汽雨织出一片雾茫茫的轻纱,视野变得缥缈起来,人心也变得有些感伤。

江面上不时有舟船往来穿梭,岸上也有成群结队的人游弋而过,这给人一种尘世皆忙碌,斯人独冷清的萧条落寞感。身在这样的环境中,是极容易让人感怀自身、感怀世事,思路都变得缥缈虚无起来。

但真正心有所任之人,反而少有那种旷达于物外的感怀,深藏在心里的夙愿仿佛一个火苗,不断的将心内氤氲而起的遐思烘烤蒸发,难以体会天地山水的妙趣。这也是为什么沈哲子不喜欢往名士堆里凑的原因,即便避无可避,也都浅尝辄止。

他终究做不了那种出入玄儒之间的雅士,骨子里便欠缺一份雅趣。骗得了别人骗不过自己,哪怕在这样极好的氛围里,他感兴趣的还是荆州军如今的人事风貌。

“丹阳张公如今被大父委为大都督长史……”

陶弘也借这一行舟的时间,跟沈哲子讲述一下如今荆州军的人事构架。

相对于沈哲子这个都督府小猫两三只的构架,陶侃作为荆州刺史,部属构架要庞大得多,足足有四套班底。首先最大的一个头衔便是大都督府,丹阳张闿西逃之后被认为大都督府长史,构成这个班底的是赵胤等武将加上早先陆续西向的一些台臣。

再下一级则是征西府,负责统率荆州并左近州郡人马,构成这个班底的主要是荆襄之间的豪族或者说宗贼。荆襄多豪右,作为兵家重地,此乡自是饱经战乱,但由此也滋生出大量的乡土武装力量。

东汉之末,刘表出镇荆州,第一要做的是拉拢大族剪除宗贼。但宗贼这样一个概念实在模糊,像是沈家,早年从乱王敦,那就是宗贼,但是如今俨然已成朝廷承认的方镇高门。宗贼是杀不干净的,这些武装力量深植乡里,不同的时间以不同的面貌出现。

像是如今荆襄大族蔡氏,便是刘表姻亲蔡瑁后人。其他在三国有露面的荆襄豪强,庞氏、马氏、习氏等等,至今仍然构成陶侃征西府的班底,可见这些豪族生命力之强。

而处理荆州政务的刺史府,状况也与统领军事的征西府差不多,当地豪族构成了中层幕僚,长史殷羡等人则代表朝廷和各大侨姓在荆州的利益。

除了这些头衔外,陶侃还有一个职事就是南蛮校尉,这也是一个独立开府的高级职位,负责治理荆襄之间大量蛮土蛮人。荆州生活着大量的蛮人,只有加南蛮校尉职,才算是一个完整的荆州刺史。今次勤王的军队中,就有近万蛮兵,可见陶侃在蛮人之中声望是极高的。

单单如此庞大的一个人员构架,沈哲子就能感受到荆州情况之复杂。荆州刺史作为方镇之首,分陕重地,才能还在其次,威望才是最重要的。以陶侃寒素出身,如果不是早年活跃在荆襄之间屡屡统军平叛,想要维持稳定实在是一个困难任务。

由此沈哲子也感觉到,他家虽然在今次的平叛中取得很大进步,但影响力实在不足执掌荆州。即便是借助中枢权威空降下来,要做什么事情也必然会遭到诸多掣肘。所以对于来日针对荆州的态度,沈哲子也渐渐有了想法,还是应该以渗透为主,寻找突破口,一经营拉拢。

这么想着,荆州军大营已经依稀在望。宏大的水陆营垒几乎横跨江面,笼罩在朦胧雨丝之中,肃杀之余,更让人有种苍茫感,一种见证历史的庄严感。

舟行至水门营栅之外,沈哲子等人被拦下来,一个竹篮自江面飘过来,沈哲子将随身携带符印放进去,便被军士引至营栅外一个简陋码头等待。

时间悄然流逝,细雨停了又下起来,沈哲子身上的蓑衣都吸饱了水分变得沉甸甸起来,然而却迟迟不被放行。

船上的陶弘脸色渐渐变得尴尬起来,一再对沈哲子解释道:“大父近来军务繁忙,身抱小恙,绝非刻意冷待将军。”

沈哲子笑着摆摆手表示不介意,他明白阎王好见小鬼难缠的道理,陶侃即便对他有不满或不屑,或是召见训斥几句,或是直接屏退不见。凭其如今的威望和地位,绝不至于将自己冷落在此,那样也太有失气量了。看这架势应该还是底下军士不忿,施加阻挠。

就这样等了将近一个时辰,就连陶弘都变得愤慨起来,对方这样冷落,不只是给沈哲子难堪,更是完全不顾他的面子。他从船上站起来,刚待要跨过营栅去找人理论,可是很快营栅便徐徐被打开,一艘小船从营内驶出,上面站了大约有十几名兵士,船头上则站着一名半甲中年将领。

看这架势,沈哲子便明白对方肯定一早就等在营栅之内,就是要等到自己已经不耐烦的时候才出面,大概是为了让自己充分领略一下荆州方镇之首的傲气。

“末将陈林,征西府行营军司,奉命恭请沈驸马入营。”

那中年将领态度倒是客气,没有多少倨傲。

只是在听到他这军职后,沈哲子眉梢扬了扬,而陶弘脸色则直接拉了下来。

军司便是军师,入晋后因避景帝司马师讳而改之,晋制虽然多承魏制,但随着时过境迁,许多职事都发生了变化,军司改名之后职权也是一落千丈,不只不再单独领军,也不再是高级谋士专属,反而渐渐转化成管理民夫庶务之类的行营辅官,地位自然也不可同日而语。

沈哲子这个都督虽然水,但本身的驸马都尉已经是两千石荣衔,假节也是节!可是荆州军居然只派了一个伙夫头子前来迎接,这就太侮辱人了!

然而对方的侮辱却还不至于此,在递还符印之后,那个陈军司又说道:“军中禁令森严,不许舟船乱入横行,请驸马移驾此舟。”

沈哲子听到这话后,终于忍不住冷笑起来,对方那船本就不大,又乘坐了十数名兵众,让自己移步过去,分明是要让自己单身入营,不准带上随员亲卫!

“回城!”

沈哲子不再去看那陈军司,当即便转身吩咐船夫道。然而对方船上却突然探出钩索,钩住了沈哲子所乘之船的船舷,摆明是不放他走,那陈军司在船上沉声道:“郎君过营不入,莫非是为窥探营防?”这会儿头衔都不称,分明是在质疑沈哲子的身份要动武。

“放肆!使君军务繁忙,拨冗来见大都督,却被吏卒困于营外经久。眼下要归城处理军务,谁敢阻拦!”

陶弘这会儿也忍耐不住,蓦地起身抽出佩刀站在那钩索竹竿上,已是怒不可遏。

对方见状,那十几名兵士已经各自举起兵刃,一副要用强的架势。

沈哲子见状后不免一叹,他虽然早知此行不会愉快,但是对于荆州军的复杂态势还是认识太浅。对方敢于这么为难自己,若说没有人撑腰,谁会相信!

这么想着,他抬手引弓搭弦一箭射出,正中那陈军司大腿。对方未料到沈哲子竟然这么大胆,营前就敢放箭,这么近的距离根本无暇躲避,惨叫一声当即便滚落下船!

“开船!谁敢阻拦,格杀勿论!”

随着沈哲子放箭,船上几名亲卫纷纷跃起,将沈哲子团团保卫起来,各持弓矢连续射在水面上,阻止对方靠近。而此时,营栅后已经响起惊呼喝骂声,数艘舟船脱弦之箭般驶出:“不要放走了他!”

近来都中乱象频生,身为台辅之一,而且还执掌台阁这个最主要的政事部门,温峤自然也是深受其扰。除了要处理各曹报上来的事情以外,更让他感到不满的是来自同僚的怨望。

都中乱象的起源,自然是因为沈园挂出的那半篇《徙戎论》。可问题是,在这《徙戎论》之前,却是温峤所写的那篇《刘琨传》。这二者之间是有一些联系的,难免就会被人视作是在为之做铺垫,因而近来深受其扰者望向温峤时,神态也是颇带怨念。

温峤本就烦得不得了,又遭受这无妄之灾,心内的烦躁可想而知。若非如今已经是位高权重不同往昔,他几乎已经忍不住要在台城跳脚大骂,忍不到回家打儿子出气。

所以,在听到家人回报沈哲子已经归都的时候,哪怕他还在台城当值,也片刻都按捺不住,得信之后即刻离开台城赶来了公主府。

想到沈哲子早先还跟他信誓旦旦保证一定会安分一些,绝不再在都中搅动风雨。言犹在耳,风波却又由其一手掀起!更恶劣的则是,这小子闹出声响后,自己却不闻不问,居然离都远游去了!

一路上,温峤都在思忖着见面之后,该要如何训斥这个小子,想到兴奋之处,乃至于都得意的笑起来。其实他和台中诸公都明白,《徙戎论》的论调本身在实施起来就是有困难的,这本身也不是什么秘密,大凡能有一二智计的人,对此或有愤慨,但也不至于完全失控。

所以,都中这场动荡看似来势汹汹,年轻人们一个个义愤填膺,但其实也只会止于物议沸腾而已。往好处想,甚至还有可能激励到南渡以来已经渐有疲敝的人心,让人对羯奴的胆怯有所缓解。从这一点而言,倒也并非全是坏事。

可是温峤不满之处在于,这小子不声不响的便挑起了事端,简直就是视他如无物啊!况且,这样的经国远谋,无论有无道理,如今已是街知巷闻,市井热议,这让台中诸公的脸往哪里放?

怀着急切的心情,在进入公主府后,温峤甚至等不及人去通传,便直接闯门冲向沈哲子的书房。他在公主府也往来多次,对于布局并不陌生,一路直行很快就到了沈哲子的书房前,看到沈哲子的亲随站在门外,便已经确定了沈哲子正在房内。

“温公请稍待……”

刘长见温峤气势汹汹而来,忙不迭壮着胆子上前阻拦,却被温峤一把推开。

推开刘长之后,温峤抬脚便踹向房门,与此同时,口中大呼道:“沈维周……”

声音戛然而止,房中的情形超乎温峤想象。

兴男公主正笑语嫣然蜷坐在沈哲子怀里,耳鬓厮磨似在密语,听到房门口的动静之后,下意识转头望来,继而便是愕然。

“这、这……失礼了!”

温峤看到这一幕,抬起的脚都离地顿住,不过他也是久经风浪,片刻后已经反应过来,脚重重的落地,两手抬起一抚袍服,继而便神色木然的转过身去,背着两手站在廊下仔细观赏庭中盛放的花树。

“嗬……”

兴男公主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忙不迭自沈哲子怀内跃起,脸颊已是一片绯红,羞不可当,继而便嗔望向沈哲子。

沈哲子见状,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只是心里略有庆幸,幸而因为光天化日,并没有什么更亲昵的上手举动。他在席中站起来,对着公主指了指身后的屏风,屏风后面有一道侧门,可以避开再作面对的尴尬。

然而兴男公主却摇了摇头,望着温峤那木桩一样杵在廊下的背影,心中已是羞恼无比,她直接行到门前去,对着温峤的背影喊道:“不知温公故乡何处?居然有此异俗!今日斗胆告诫温公一声,庭门闭上那是为了让人止步,不是为了让人抬腿踢踏的!人情也是就缓不就急,本是贵客登门,若能谨守从容,不必到情面两伤!”

温峤听到公主这话,老脸上已经满是纠结,且不说本就是他失礼,就算不是,他也不至于要跟一个女郎在门前脸红脖子粗的争论。他深吸几口气,然后才转过了头,垂首不看公主脸色,只是干笑道:“我也是大坏风雅,惊逐静女,还请长公主勿要介怀。”

兴男公主虽然振振有词,但其实心里也是虚得很,硬着头皮讨回一个面子,哪还有心思再强留争执下去。她又瞪了温峤一眼,然后才在迎上来的侍女们簇拥下,颇有雍容姿态的缓步离去。

沈哲子在房中迈步行出,看到温峤脸上仍然不乏尴尬,便颇为体贴道:“温公请放心,这件事绝不会散于庭门之外。”

温峤听到沈哲子言中不乏调侃,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他在沈哲子面前可不像刚才面对公主时全无底气,抬手指着沈哲子怒喝道:“就算散出又如何?被人窥到帷中呷戏的又不是我!”

可是他话音未落,身后却又传来兴男公主略有生硬的语调:“夫郎若要待客,请提前吩咐一声。温公是厚德长者,可千万不能轻待。”

温峤嘴角微微抽搐,作为一个背后讲人坏话的厚德长者,他又转身对公主作揖道:“长公主不必客气,我来见维周,不过闲来小叙,不会叨扰太久,也就不必再劳烦家人。”

兴男公主又冷哼一声,然后才又继续往外行去。

这一次,温峤倒不再急着开口,站在那里,脸上摆出僵硬的笑容,一直过了好一会儿,确定公主已经走远了,然后才转过身来,似笑非笑望着沈哲子,调侃道:“庭中娘子,性喜戒杖,维周自有禀赋,竟能将烈性娘子温驯于怀,实在可称江表英雄!”

“英雄只是寻常,英雌才是难觅。温公羡我应当,毕竟韶年不再。还是要再道一声抱歉,实在是不知温公来得这么急。”

沈哲子看到温峤这会儿已经全无气焰,不免对公主更加满意,如果不是她硬怼了温峤一次,这会儿只怕自己要承受温峤喋喋不休的抱怨。

温峤听到这话,老脸便是一热,他上前一步抓住沈哲子手腕,低吼道:“既然你已经回来,那就随我去台城,现在就走,哪里都不要再去!”

“王者匠心,荣耀传承!欢迎大家来到由王者荣耀中城青年杯大赛的比赛现场,今天参加比赛的两支队伍分别是五千年预备队和元气少年队。我是你们可爱的主播天一。”主播台上,主播天一热情对着观看直播的观众打着招呼,同时还不忘嘟嘴卖萌。

“还有同样可爱的主播洛可儿。”洛可儿也微笑着用甜美的声音打着招呼。

“各位现场的观众,还有所有正在观看这直播的朋友们,你们知道吗?对于今天的这场比赛,天一我可是期待已久了哟。”主播天一声音柔柔的继续说道。

坐在一旁的洛可儿也是微微一笑,调侃道:“天一到底是在期待比赛呢,还是在期待着那些位所谓的天才少年呢?”

天一对于洛可儿的调侃并未否认,反而还轻轻阖首,道:“当然是都很期待咯。据我所知啊,元气少年队的队员们都是各个大家的学霸哦。尤其是他们的队长程岩选手,不但精通三国外语,而且还通过了钢琴九级的考试,简直就和开挂了一样。我还一直都以为所有的学霸都只会看书和考试,但是元气少年队的队员虽然是学霸,但是王者荣耀打得也不错哦。”

“是的,在上一场的比赛之中,元气少年队确实给我们带来了精彩的战术演绎。希望这一场,他们也能给我们带来同样精彩的战斗。”洛可儿说道。

现场随即响起了一阵热烈的欢呼声,显然是元气少年队的应援团来了不少在现场。

介绍完元气少年队,按理说接下来该介绍五千年预备队了。

但是天一看了一下表,立刻说道:“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所以五千年预备队我们就不用介绍了吧。反正他们那位语言艺术家主教练的知名度已经够高了,应该不需要我们锦上添花才对。”

提到“语言艺术家”这个词汇,观众们自然是毫无阻碍的联想到了楚汉,随即发出一阵哄笑声。

不过楚汉现在并不想理会这位女主播。他看出来了杨泽虽然脸上依然冷静,可是身体上还是有紧张的表现,于是微微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没事的,你奶奶也不是完全不讲道理的人,只要你好好比赛,她是可以看到的。”

杨泽的嘴唇动了动,说道:“教练,你说如果我这场赢了的话,她真的会同意让我继续参赛吗?”

对于那位霸气老奶奶的内心活动,楚汉其实也把握不准。但他仍旧是握着拳头,坚定的对着杨泽说道:“说‘如果’的前提,就是你真的能赢。现在开始,严肃起来,不要再去想其他乱七八糟的事情。你要战胜的不仅仅‘元气少年队’,更要战胜那个一直压在你头上的阴影。不要害怕,你要战胜他!”

说完,楚汉又转头看向其他的队员,道:“还有你们也一样!你们时刻都不要忘了,在赛场上你们这些人都是一个整体!他的压力同样也是你们的!你们一定要帮着他一起,破除了这个压力!明白了么?”

“明白!”队员们众志成城,一齐说道。

五分钟时间流逝如水,比赛正式开始。

……

“禁掉干将莫邪!”楚汉下达指令道。

比赛之前楚汉就已经研究过元气少年队的战斗视频了,对方的法师操作不俗,尤其擅长干将莫邪这对虐狗的夫妻档。

看出了楚汉的针对之意,对方也禁掉了五千年预备队常用的马可波罗。

“禁掉后羿。”楚汉接着说道。

作为新手最常用的英雄,后羿这个远程射手很少出现在高级的职业比赛之中,但是在青少年联赛中却有着不俗的出场率,而且也是元气少年队的常用英雄。

在后羿被禁掉之后,元气少年队也禁掉了白起。

“禁掉李元芳。”楚汉说出了最后一个被禁止的英雄的名字。

长着萌萌兽耳的李元芳被禁掉之后,元气少年队也禁掉了五千年预备队上一场表现的李白。

“看来比赛的双方都特别熟悉啊!”洛可儿说道,说完,她的目光落在了楚汉身上。

楚教练,一定要加油哦。洛可儿在心里想道。

“不过,在目前看来,元气队这一边禁掉的人,对五千年预备队伤害很大啊。”天一补充道,她说起话来,宛如第二个肖火星。

……

而后,双方开始选人。

对于青少年选手来说,因为每日的练习时间要比职业选手少上一截,所以每个人擅长的英雄其实非常有限。一旦自己擅长的英雄被禁止,那么很容易就会落入被动的境地。

其实刚刚天一说的不对。

光从禁人而言,五千年队其实是占优的。

毕竟五千年预备队的背后站着的是一个职业战队,对于这些预备队员的训练从未局限一隅。

元气少年队的成员最终确定下来阵容为上单坦克雅典娜,中单法师嬴政,野区刺客韩信,辅助蔡文姬,射手孙尚香。

这个阵容中规中矩,说不出来有什么特别之处。应该都是元气少年队所擅长的英雄。

五千年预备队的英雄选择则是上单战士钟无艳,中单法师妲己,野区刺客阿轲,下路射手虞姬。

杨泽是五千年队这边最后一个选择英雄的选手。

“教练,选什么?”杨泽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微微的颤抖。

楚汉看着手中的屏幕,细想了片刻,转头看着杨泽反问道:“你最想选的什么?或者说,你最想让你奶奶看到的那一面,是什么样子的?”

“我最想选什么?”杨泽愣了愣,陷入到片刻的迟疑当中。

“这一次,就由你自己来选择你想使用的英雄吧。”楚汉给了杨泽一个充满自信的笑容。

而杨泽的迟疑也在这一刻走到了终结。

“钟馗!”杨泽小声的自言自语道。

没有再有任何犹豫,杨泽的手指在屏幕上轻点,选择了钟馗作为五千年预备队的辅助。

……

观众席上,杨奶奶和五千年预备队的司机被安排做在了一起。杨奶奶直勾勾的看着大屏幕,而司机先生则噤若寒蝉。

“这个就是我乖孙选的人?”杨奶奶眯起眼睛看着屏幕上那个面貌狰狞的钟馗,语气中隐隐有些不善。

司机浑身一抖,道:“是,这个就是小杨选的人,叫钟馗的。老厉害了!”

杨奶奶拍案而起,怒道:“我就知道那个姓楚的臭小子没安好心!给别人选的都是漂亮女娃娃!凭啥给我乖孙选了这么个人不人鬼不鬼的玩意!这不是诚心要糟践人吗!”

说着说着,杨奶奶撸起了袖子来,道:“小伙子你搁这等着,看老娘这就去削死那个姓楚的!”

楚汉在台上,没来由的背后一寒。有杀气!

窗帘卷动,月光柔和,和室内暧昧的橙色光线揉成一束。

由于上午所出现的插曲打乱了原本的计划。

但时间急任务紧,所以在午休的时候还是重新整队。

当顾枭南穿着一身迷彩,身姿挺拔地出现在了停车场时,又恢复成了那桀骜散漫的神色。

他斜睨了一眼正站在车门旁等待集合的秦蛮,轻笑道:“你一个新兵来做任务,还真是少见啊。”

秦蛮这会儿全副武装,手里握着枪支,笔挺地站在那里,神色却极为平淡,“我也只是服从命令而已。”

顾枭南听了这话极为短促地嗤地笑了一声,似带着嘲讽的意味,却没有再说话。

很快,孔义带着其他几个人一同过来。

顾枭南靠在车门旁,对孔义问道:“人到齐了没?到了就开车吧。”

孔义嗯了一声,让其他人先上车。

然后把秦蛮拽到了自己的身边,低低地提醒,“你一个新兵自己注意点,别给大家拖后腿,添麻烦!”

秦蛮蹙眉,还没来得及开口,自己的肩膀上就被搭上了一只手,同时猛地一拉,撞进了一个人的怀里。

“放心吧,他是我的兵,我会自己罩着的,不会给你们拖后腿,添麻烦的。”这时,头顶上传来一道懒散的声音。

孔义噎了一下,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狠瞪了秦蛮一眼,以作警告。

“还不上车?难道打算让我这个刚退烧的人抱你上去?”

顾枭南的声音又响起,秦蛮回过神,立刻就推开了他揽着自己肩膀的手,也不说话,利索地上了车。

车子很快启动,就此离开了新兵连。

在两个月前她还那么费尽心思地从那扇大门里走出来,结果现如今好不容易出来了,可一切早已面目全非了。

秦蛮看着那扇重新关上的新兵连的大门,心思纷杂。

车子颠簸了一路。

军用车内,一共有十几个人,全是陌生面孔,应该都是有过两三年服役的老兵。

唯独秦蛮一个新兵坐在那里。

自然而然地格外吸引别人的注意。

所有人都奇怪这次出任务怎么会找一个新兵蛋子跟着一起。

最重要的是,这位还是在新兵连里一哭成名的秦蛮。

这是要搞什么?

那群人心里有些奇怪,也有些不满。

毕竟做任务不是过家家,要是一不小心出事,到时候秦蛮拖了后腿怎么办。

秦蛮也看得出这气氛对自己明显略有些不友善。

不过她也不在意,她的目的本来就是这批货,而是顾枭南这个人。

她只要拿下顾枭南,顺利上位就足以了。

车子开了一段时间。

孔义这才开了口:“接下来我们说下任务,再各自分配一下。”

他说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了起来,只有顾枭南……

他还靠在那里闭目养神地假寐着,像是没听到一样。

“顾教官。”孔义不得已地喊了一声作为提醒。

“你说,我听得清。”顾枭南靠在那里,连眼睛都没有睁地径直说道。

碍于这么多人面前,他不好发作,只能继续和其他人说起了任务内容。

“这次我们是要去押运一批军用枪支,从105号码头出发,会必须途径三个郊区,我们前几次被埋伏的区域是在号郊区,号郊区有一片山路,不排除这次他们还会在号地点埋伏。所以,这次我们实行4小时轮流制,务必要保证这批货不出错。”

“是!”众人整齐划一地回答。

只有秦蛮没有吭声。

虽说她的目标是顾枭南,但是这方案实在太简单了。

既然对方几次都能突袭成功,摆明了就是已经摸透了他们的路线。

如果一味的只防守不主动,别说4小时不间断轮流,就是48小时无缝隙防守,也没用。

只是还没等她开口,就听到一个悠悠的声音响起,“你们被截了两次货,结果就弄了这么一个方案?”

只见顾枭南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睛,看着孔义手里那张地图,嘴角扬着一个轻蔑地笑。

“我们不清楚对方到底是什么来路,也不知道他们的动机,而且号郊区的山路崎岖,没办法大面积撒网搜人,所以只能暂时保守方案。”孔义听出了他话里的不屑,可这么多人面前,两个教官要闹起来,脸上实在无光的很。

可顾枭南的性子根本不是会顾全这种事的人,就听到他又道:“也就是说,咱们现在被挨打了两次次,结果还不知道打我们的人是谁。”

他这一番讽刺可谓扎了孔义的心。

让孔义想反驳,却又没理由反驳。

“孔教官,你这可不是出任务,你这分明是去挨打。”

几次当面的奚落终于让孔义有些耐不住了,他黑着脸喊了一声,“顾教官!”

气氛徒然变得僵了起来。

第七神宫,一条赞新的路出现在了叶重的面前,这是他从来未曾想到的。零点看书

但是,这第七神宫的法,却又隐约间符合叶重自己心中的大道理念。

叶重的路,注定要击碎苍天,盖压万法,逆斩大道,而第七神宫之路,与此有类似之处,可以是他这条模糊之路的一个全新起,令得他这条模糊的路清晰了几分。

思付了许久,将前人的经历和观整合之后,这一次,叶重再度以密室造出鼎炉,以万火焚烧,力争让自己的的六大神宫之中蕴出本我。

而在与此同时,叶重却一次一次的推演,一次次的尝试,要以身为宫,让自己的肉身化为第七神宫。

这个过程十分的辛苦,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次,叶重反复的推演,反复的尝试,到了最后,他静心的体会。

终于,在最后一次,叶重的尝试有失控,那天地鼎炉直接崩裂,而他六大神宫破碎,肉身开始龟裂。

在这一刻,叶重没有躲避,也没有去抗衡,因为已经晚了。他只能默默的体悟在这个过程中的一切,仔细的揣摩自己的肉身和神宫的变化。

“砰——”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的整个身躯直接化为了粉末,化为了尘埃。而在最后这一刻,叶重有了一种难以名状的感觉,虽然他曾经轮回过。但是这一次仿佛是彻底的死亡,令得什么都成空,一切都不复存在,令得他自己陷入绝对的永恒之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之后,于虚无之间,他的神识再度汇聚,化为金色的神灵,而他的血肉,也是飞快的汇聚在了一起,组成他的肉身。

“我活了!”

叶重缓缓的吁了一口气,脸上浮现一种难以形容的表情,因为从死到生的这个过程是一种特别的体悟。

经历了一次生死,仿若给了叶重一个巨大的契机一般,他想要什么,却什么都没有,而是在心中默默的体会。

叶重此刻肉身重铸,神灵重回,整个人直接抵达了巅峰状态,宛若经过了一次彻底的洗礼一般。

他盘坐在了原地,寂静无声,如同化石一般。

此刻,他没有动,而是注视着前方之处,因为,此刻前方的石壁上开始浮现一幅幅的画面,在讲述一些古老的事情。

显然,若非他是推演第七神宫而逝去的话,这些画面不会出现。

画面之中,有一个年轻人,天资卓绝、冠压一个时代,同代人无敌,被称为一代神子。

他如同叶重一般,已经走出了前无古人的道路,修炼出了六大神宫,但是他并不满足,而是选择更进一步,不斩道,只求第七神宫。

在这个修炼的过程中,神子肉身炸裂、六大神宫毁去,但是他不曾后悔,而是一直走下去。

“值得吗?这条路或许是错的,不可能成功,六大神宫已经逆了苍天,七大神宫,天地不容,不可能成功!”有一道声音响起,在质问神子。

神子肉身重铸,但是他神色不变,目光深邃,平静而坚毅:“这条路没有值得与不值得的,这是我的信念,我欲飞扬天下,必走出专属于自己的路!”

随后画面消失,叶重转醒过来,刚才的那一幕和他所经历的几乎一模一样,似乎蕴含着某种暗示,显然,这样的画面绝对不会是无意间留下来的,而是故意留下,给后人观看的。

就在刚才,叶重清晰的见证了该神子毁灭的过程,如同自己一般,想要祭炼出第七神宫,却彻底的失败了。

叶重仔细的琢磨这一幕,对应自己的状况,不断的思索,而后在此闭关。

外界,时间并没有过去多久,但是在密室之中,叶重却如同经历了一个轮回一般。

这一次,叶重没有继续吞服灵药,而是选择以自己的手段恢复伤体,补天术随时催动,不让自己那么容易的逝去。

可是,在经过了数次失败之后,叶重再度被自己所毁灭,化为一截焦炭,再度死去。

这又是一个死而复生的过程,如同一次轮回一般,这个阅历经历过一次,都是一种磨难,若是道心不坚毅的人在这种情况下,很容易就会道心崩坏,难以稳固。

而叶重却将这个过程当作打磨自己的宝贵经验,让自己籍此成长起来。

随着叶重的再度毁灭,前方石壁之上,画面再度出现。

这一次,出现的却不是之前的那位神子,而是换了一尊真仙嫡子,显然,他走的路也是一样的。

“值得吗?上一代的神子因为推演这条路而彻底的毁灭了,本来他可称尊一方,最后却在修炼之时陨落,成为一代遗憾,你若是走上和他一样的路,只会自毁而已!”一个声音响起,在感叹。

真仙嫡子,这是一个看起来十分俊朗的年轻人,文质彬彬,但是他的目光却坚毅,淡淡道:“除了这条路,我不走其他,大道三千,我自开一道,哪怕明知道是错,只有万分之一的几率,但是我一生不弱于人!”

“这样的路,需要各自的机缘,各自的造化,不可复制,而你选的路,前人已经证明太多次了,这是断路,不可走!”

“没有走下,怎会知道此路是否为真?我若连前人都无法超越,如何踏天路,战仙途?”真仙嫡子淡淡开口道。

“你太执拗了!”

“我父一代真仙,万古共尊,我不是他的影子,而是我自己!”

这位真仙嫡子十分的专注,开始闭关修炼,他用的方法和叶重不同,但是殊途同归,也是在推演出第七神宫。只不过,他如同前人一般,毫不意外的失败的。

不过,见证这个过程的时候,叶重心中难以平静,因为这位真仙嫡子绝对超脱前人之人,他的已经差做到肉身成宫了,不过在最关键的时刻,似乎被大道法则压制了一般。

叶重仔细的揣摩,细心的对比这位真仙嫡子的得与失,同时和自己悟道的过程互相比对。

第三次,叶重再度闭关,这一次,他没有引天地万火淬炼自身,而是任由天帝万火淬炼六大神宫,而他的肉身则是隐约成宫,要在内部蕴藏出什么东西来。

叶重的肉身,隐约变化,似乎要化为山河、要化为日月星辰一般。

但是这个过程注定叶重十分的艰难,他一次次的努力,最后却还是再度肉身炸裂,化为一地的骨碎和血水。

肉身再度恢复之后,这一次前方又浮现一副画面。这一次出现的是一个女子,堪称一代女尊,她如同前人一般,想要走出第七神宫的路。但是她仿佛却又与众不同,她选择的是让六大神宫融合,成就第七神宫,只不过她依然失败了。

一次又一次,原本叶重是想要在此地斩道封皇,但是却变成了对第七神宫的追求。

一直到了第九回,叶重在推演第七神宫的过程中,已经死去九次了。这条路太过艰难,为天地所不容,可怕到了极致,让他的肉身和神灵数次化为尘埃。

在这个过程中,叶重见证了一位位绝世少年至尊的路,和他一般,这些人都一次次的失败,未能超脱出去。

这一次,石壁之上再度浮现画面。

“这条路真的错了嘛?万古以来,为何无人能够走出!”这是一副癫狂的画面,一道身影仰天长笑,“但是我不甘,若走出前人的路,不过是效仿古贤,如何超脱?历代真仙都是走出了属于自己的道,我欲成仙,怎可舍弃!”

画面在这一刻消散,似乎意味着什么一般,但是在这一刻叶重心有所感,他十分清楚,自己所见到的一幅幅画面之中,这些人都已经失败了,这些画面是他们的历程也好,是他们不甘的执念也罢。

事实上,这是在警告后人,如同他们一般的话,或许都会失败。

叶重目光璀璨,盯着画面消失的石壁,他没有出声,但是心有所感。

因为,他只剩下最后一次复活的机会了。

“最后一次了!”叶重自语,缓缓的闭上了眼眸,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他不可能退缩,必须让自己修炼出第七神宫来,否则的话,这对于自己的道心而言,将会是一次摧毁,势必会影响自己日后证道。

下一刻,天地间一道道的符文出现,天地熔炉浮现,法则神链闪烁,一道道的天罗地网将叶重的肉身所包裹在了中心之处。

这一次,叶重不顾一切,准备以最强和最狠辣的手段来尝试,看自己是否能够经历煎熬。

因为,这一次若是失败的话,他相当于就失去了此地的大造化了,若是继续下去的话,将要面对的是真正的死亡。

而在那一刻,还有几人能够毅然走出那样的路?

特别是,这条路如此的艰难,自古以来没有人成功过。

“若是有人成功,这条路,就已经不是我的路了!”叶重突然一笑,心情变得十分愉悦。

保下全勤,写好马上改。uuk.la X保全勤的内容想看什么设定可以留言。

子爵最高只能使用传说级护符,更高品质的放在行囊中也无法生效,同时生效的护符数量是5个,行囊中的护符数量超过5个,5个品质最高的护符生效。

【青巨人护符】:橙色史诗级护符,气系技能伤害提高15%,气系抗性永久性提高10%,提高玩家对青巨人的亲和力。

装备自带技能【青巨人召唤】:使用者可消耗50个【巨人灰烬】、5个【亚巨人之血】、3个【亚巨人肢体碎片】、2个【亚巨人元素粉尘】和1个【亚巨人精华】来召唤一个青巨人助战,青巨人的等级与召唤者等级相同,战力等级则与玩家力量与智力相关。

【亚巨人护符】:完美级护符,降低50%亚巨人对你的伤害,降低25%类巨人对你的伤害,降低10%巨人对你的伤害,力量属性提高10%

(包括装备属性),体质属性提高10%(包括装备属性)。

护符放在行囊中即可生效,本护符因是特殊护符,还需拥有巨人相关血脉方能生效。

可以持有的护符品质等级,以及同时生效的护符数量均与玩家爵位相关。

【狂暴护符】:39级紫色卓越级护符,可主动使用激活狂暴状态,增加30%物理伤害,降低15%护甲,降低15%魔抗,加20%移动速度。持续时间30秒,冷却时间5分钟。

护符放在行囊中即可生效。

可以持有的护符品质等级,以及同时生效的护符数量均与玩家爵位相关。

【瑟拉吉斯护符】:41级完美级护符,+20%酸抗,+20%对恐龙类亚龙的伤害,力量属性提高5%(包括装备属性),体质属性提高5%(包括装备属性)。

上身后检测,如已有50%以上酸抗,则叠加效果减半。

【昏暗视觉护符】:普通护符。

特殊家徽和护身符一样,只要放在行囊中就能生效,家徽只有贵族才能携带,所以需要准爵以上的爵位,准爵能带一枚,男爵是两枚,子爵是三枚,以此类推。而且家徽不像护身符那样还有实地爵位和宫廷爵位的携带数量差异,不管是否拥有领地,只要是同等爵位,家徽的携带数量都一样。

【特殊杜登家族家徽】:

要知道普通杜登家族家徽上本来附有一些咒语,比如能让家族成员可以快速控制经过驯养的动物和魔兽的咒语,并在一定程度上提高驯养能力。

那名死掉的家族武技长是一名驯养高手,他花费了相当多的代价对这枚家徽进行了特殊强化,进一步强化了杜登家族家徽附带的驯养能力提升效果,还加强了对动物和魔兽的控制效果。

反应到云枭寒身上,就是【蒙布伦家族驯养骑术】的技能等级增加了一级,这还是因为【蒙布伦家族驯养骑术】的品质过高,如果换到普通的驯养技能上可能要增加两级。而如果是普通徽章,则根本不可能对【蒙布伦家族驯养骑术】有所提升,就连普通的驯养技能也顶多只能提升一级。

更关键的是,这增加的一级在【蒙布伦家族驯养骑术】满级后仍然会起作用,等于额外多出了一级,比如【蒙布伦家族驯养骑术】最高能升到5级,但有了这枚特殊家徽,最高就能升到6级。当然,云枭寒现在并不知道【蒙布伦家族驯养骑术】到底能升到几级。

而且这枚家徽不只对坐骑驯养技能起效,对宠物驯养技能也同样有效果,所以光靠这个效果就可以值回票价了。

此外,家徽还能够增强黑暗精灵的天赋能力。例如黑暗精灵贵族通常都必须掌握的【浮空术】,一般一天只能用一两次,也就是cd时间12个小时,而杜登家族的家徽则可以让黑暗精灵使用【浮空术】的cd限制降低到4小时,另外对【妖火术】也有缩短cd时间的效果。

不过这个缩短cd的效果就没有像驯养能力那样被强化,这个家徽效果对云枭寒来说也没什么意义,这两个技能他都不会,而且这个家徽能对黑暗精灵起作用,却未必能对其他种族起作用。

而且【浮空术】虽然是五阶气系法术,但悬浮高度却很低,主要作用是降低玩家的重量,使之行动更加敏捷,这个辅助法术主要是配合敏捷型玩家用的,云枭寒这体格,这一身板甲,就算用了【浮空术】也是杯水车薪,别人能浮起30厘米高,他怕是只能悬浮5厘米高,根本不适合云枭寒。

【妖火术】就更不用说,这是一个三阶神术,还要前置技能,云枭寒脑子坏了才会去学这个技能。

这种家徽也只有在黑暗精灵玩家手上才能发挥全部作用,因为这两个技能都是黑暗精灵的种族天赋技能,学习时可以免掉前置技能。

24小时一次的强行驯服法咒,

特殊能力【单体强行控兽咒术】:可以对单个动物或魔兽发动此咒术,如果是经过驯化的目标,使用者可以强行获取其2小时的控制权;如果是野生目标,则可提高20%的降伏成功率。咒术的冷却时间为24小时。

特殊家徽和护身符一样,只要放在行囊中就能生效,家徽只有贵族才能携带,所以需要准爵以上的爵位,准爵能带一枚,男爵是两枚,子爵是三枚,以此类推。而且家徽不像护身符那样还有实地爵位和宫廷爵位的携带数量差异,不管是否拥有领地,只要是同等爵位,家徽的携带数量都一样。

奇物:

【轻羽兽之羽】:罕见级奇物,瞬发,发动后在10秒内减少使用者一半重力,跳跃高度提高一半,从20米以内的高度落地不受伤害,20米以上高度落地伤害减少3/4。每日可发动4次,发动间隔1分钟。

放在行囊中即可使用。

【友谊之锁】:罕见级奇物,激活后可锁定5名友军,友军和奇物拥有者之间的距离不能超过60码,包括奇物拥有者在内的六人彼此间不会造成误伤,无误伤效果持续时间30秒,冷却时间5分钟,每日最多可发动5次。

使用前可以提前指定友军对象,如不指定,则默认为最近的5名友军,指定对象每日只可调整一次,不指定则不受此限制。

注:本奇物对倒扣buff类效果无效。

【治疗坐骑雕文】:珍稀级奇物,瞬发,使用后可恢复目标坐骑(2*智力)的生命值,冷却时间3分钟。rw


www.3333hy.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