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ile002.com_www.haoa04.com第210章 现场捉……了好一个奸!-邪医狂妃:帝尊,宠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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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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涡口一战虽然结束,羯胡主力被彻底的击溃,但是后续的战斗仍未平息,但局部小规模的冲突和战斗却以涡口为中心,向淮河北岸的广袤区域次第扩散。

沈哲子又在涡口逗留两日,与郗鉴敲定一些后续合作的细节才返回寿春镇所。

其实如果仅仅只是后续出兵的话,徐州军倒也不必完全受制于涡口。淮水下段同样有着一条重要的支流泗水,由泗口出淮便可抵达彭城、下邳等地。不过泗水早前俱陷于奴军手中,而今次羯国大军出动也非主要的行军路线,因而通航状况算不上好。

而且近日反馈回来的消息显示,早前涡**战时临阵溃逃的奴军刘徵所部正盘踞流连在泗水流域之间。这一部奴军虽然是溃众,但数量却不少,最起码有三千人往上,而且其中多为奴军早前徐州军的旧部。类似刘徵等将领,更是久镇于徐州,不独对地方地理颇为熟悉,甚至与不少当地势力都有勾连,不能以简单的溃军视之,还须谨慎以对。

所以,徐州军想要彻底掌握住泗水水道,还要下一份苦功解决掉这一部奴军残众。

奴军虽然已经溃散,但仍然有几支败军保持着相当的规模,除了流窜于泗水附近的刘徵所部之外,还有此前在涡水西岸先一步溃逃的屠各义从,以及直接在战阵上撤下、保有石虎旗号仪仗的那一部溃军,当然还少不了至今还没有追摄到具体行踪的石虎。

这几路人马虽然是败退之众,但各自也仍具有着不小的规模,其败退轨迹虽然大体向北,但是具体的行进路线却是相当随意,没有什么明确的目的,所以想要进行追踪并彻底的围剿也是相当困难。而且这些人马可以说是真正的亡命之众了,一心想要归逃,一旦遭遇阻滞,不乏舍命一战的勇气。所以在追击途中,淮南军反而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与此同时,涡口一战具体战果如何也有了一个具体的统计。各处战场打扫清理之后,共获斩首六千余。当然具体的斩获绝对不止于此,像是此前奴军伤亡最惨重的涡口江面,大量尸首都被抛撒于江上,随即被水流卷走,根本就难以统计。而这些收缴上的斩首,其中也有相当一部分并非是直接的斩获,奴军在混乱中互相斗狠争命的互残、包括撤退途中的踩踏也占了相当高的比例。

诸多无法统计的情况,林林总总加起来,奴军的伤亡折损应该还在这个斩首倍数以上。虽然相对于奴军十多万数的总量,这个数字看起来只是马马虎虎,但如果具体到单独一场战斗中,那么这个数字就实在有些惊人。

要知道无论规模多么庞大的军队,其实在某一时间段下真正投入正面战场作战的只是一部分而已。而且涡口这一战由于淮南军用极为暴烈的手段,直接撞穿了奴军营防,从而收取到速战速决的效果,并非旷日持久的对峙互攻。

从此前抓获的奴将口中审问得知,奴军在这一场战事中,投入的兵力在五万上下。

不过对于这一点,沈哲子还是有些存疑,因为此役从一开始淮南军就占据着主动和绝对的优势,而奴军本身就是战意不坚,又接连发生临阵脱逃之类败坏士气的现象,大军的调度作战不可能再清晰明白。所以这其中应该是有一部分虽然发出了调动的军令,但是奴军却根本没有抵达战场的情况。尤其是到了后期淮南军成功登陆作战,这种情况必然更加严重。

事实上淮南军这些斩首,其中也有相当一部分并非战争途中的斩获,而是在奴军发生溃败之后,淮南军追击作战,针对于羯胡的报复性虐杀。由于石虎此前的整军,大约有万数名羯胡兵卒被编入了中军之内,这几乎已经是这一路奴军中羯胡士卒过半的数量,也因此省了淮南军再去甄别挑选的时间。

甚至有许多奴军溃众因于此前淮南军那些宣言,主动帮忙拦截阻挠这些羯胡的逃亡。所以单单在战后追击中所被虐杀的羯胡士卒,便达到了两千多人。

斩首便是如此,至于俘虏,单单在涡口战场上直接的俘虏便有将近万众之数。这其中有许多是被石虎裁汰排斥于主力之外的奴兵,本身战斗力便就略逊,也没有足够的军械装备,甚至连衣食供给都是诸多克扣。在战斗中也被奴将忽略,反倒避免了参战而遭受屠杀。

在奴军主力溃逃之后,这一部分本就倍受歧视并刻薄对待的奴军们,甚至连逃跑的意向都无,干脆就是整营的直接出降。当时负责纳降的淮南军将领都不乏感慨道,这些奴兵们一个个衣不遮体、饿得形容枯槁,甚至连一些稍具凶悍姿态的游食难民都不如,根本已经不能称之为军队。

当然真正的俘虏不可能只有这么少,后续随着淮南军的清剿扫除,这个数字必然还会增加。即便是有的溃卒能够成功逃离涡口近畔,但奴军本身已是极度缺粮,加之这些败众又丢弃了大量的军械器仗,能够成功逃回去的必然是微乎其微。

所以这些溃散的奴众,必然会有相当一部分饿毙于郊野,自然也会有一些纠结起来落草为寇,劫掠谋食,而这些也会成为接下来淮南军主要清剿的对象。当然,还会有一部分会被地方上的乡宗、坞壁等势力所招纳藏匿起来,以充人力之实。

在涡口停留两日,沈哲子登船返回寿春,随同返回的还有许多今次作战所死去的淮南军尸体以及几千名伤员。

此一战虽然战果辉煌,但淮南军也是付出了不菲的代价,伤亡主要发生在登陆作战和追击敌军的时候所遭遇的反扑。有两千多名淮南军卒在今次羯胡南侵这一场最后的战斗中失去了生命,尸体被整整齐齐的摆放在船上,行过这条不久前气宇轩昂上路的路途。此次虽然大胜而归,但他们却最终没有机会再看一眼这一片曾经抛头颅、洒热血,舍命奋战所守卫的土地。幸运的是,他们的努力和牺牲并没有白费!

当船队行过洛涧时,淮水南岸渐渐出现了人踪。淮南军在涡口大败奴军的消息早已经传遍镇内,这意味着此前笼罩在淮南头顶、数十万奴军南侵的战争阴霾终于得以消散,意味着淮南这一片土地在这纷乱的世道中又能有幸保持安定下去,同样也意味着十几年来肆虐华夏、荼毒中原的羯胡终于在淮南军这里尝到了苦果,大败亏输!

“沈侯威武!”

“王师威武!”

江边闻讯赶来,想要瞻望王师强盛军容的民众们越来越多,当淮南军那些仍然残留着战火痕迹的战船出现在视野中后,岸上人群中已经不乏人激动难耐,振臂高呼。此一类兴奋的呼声瞬间便沿着淮水水道蔓延开来,声震于野,久久不息!

淮南军舟船一路西进,顺利抵达了寿春城北的八公山,此时八公山上早已是人山人海,观此盛况可知乃是倾城出动。许多人已经于此站立等候了几个时辰,当令人心情激动的吼叫声从东面次第传来,此处等候王师归来的民众们也是不落人后,纷纷高呼回应。

就这么叫喊了几个时辰,不乏人早已是声音嘶哑,可是当淮南军战船终于出现在视野中后,这一方天地中顿时又爆发出声震云霄的欢呼!

在这漫山遍野的欢呼声中,淮南军战船缓缓靠上码头,一身戎装战甲的沈哲子在路永等几名战将并亲兵们簇拥下行出船舱。一俟踏上甲板,欢呼声便陡然更加高亢:“沈侯威武!大破奴贼,庇护乡土!淮南英烈,彪炳千古!”

此时,早已经等候多时的杜赫、纪友、江虨等一众淮南官员纷纷上前,还未张口便已经都大笑起来,齐齐对沈哲子深深作揖,此刻已无言辞来表达他们的兴奋之情。以数万之众,力据奴军几十万雄师,非但未失寸土,更是打得奴军大败亏输,望风以逃。如此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永嘉以来晋祚未有之雄风,在他们的见证下、参与下,俱都成为事实!

生民雀跃,万众欢呼,群僚敬拜,此刻沈哲子心情也是激动,嘴角微微翕动,一时反而忘言。而其近畔那一众将士们,也都昂首挺胸,站得笔直,无论再怎么热烈的欢呼,他们领受无愧!

默立良久,沈哲子激动的心情才略有平复,当视线落在载运淮南军那些袍泽尸首的船只上时,心中更是涌现出浓烈的悲愤,他踏前一步,缓缓抽出腰际佩剑。动作虽然轻缓,但却似有一股无形的气势由其身上散出,并且迅速的笼罩全场,欢呼声渐渐停了下来,视线俱都集中在这位年轻的使君身上,认真凝望其一举一动。

“今次一战,王师诚是威武!杀奴逾万,俘获难计,奴军夸言几十万,而今一战俱亡!然今次一胜,实非幸至。船上所载,淮南烈士两千余,凡我淮南生民俱应铭记,非此壮烈,性命不能继续!非此壮烈,衣食不能满足!非此壮烈,乡土不能安详!人皆乐生,何以壮士慨然赴死?”

讲到这里,沈哲子语调已有几分颤抖,眸中更是渐有朦胧:“非智不足谋生,力不足求活,不忍见生民惨死、乡土混乱、王道沉沦!王命所驱,桑梓安危,生民厚望,虽匹夫之身,肩系千钧之重!唯因此重,义不容辞!血肉身躯,堆成钢铁壁垒!勇烈志气,铸成杀贼利刃!残躯或可焚烧,英魂永存此世!凡我晋民,需守此壮烈志气,群丑肆虐,唯示以剑,沧海横流,人莫能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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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标定位器已收回,此处将成为其他契约者进入本衍生世界的地点。】

元一说道:“争夺会产生破坏,她被空间控制,在争夺中她也会被破坏殆尽。用你比较熟悉的词语就是抹杀。这是战争,战争在哪儿开战?那里就必然被破坏。请你严肃对待这场战争,若是有一点你被杀戮,节点被夺,在抢夺的过程中,你亦会被毁灭。”

张扬问道:“这个机构,叫什么?”

这办法是最笨而且又最浪费时间的办法,十几亿长耳族,一天所消耗的粮食那都是无法估计的,现在以这种办法传送过来,根本弄不出多少食物,弄个数据就明白了,这十几亿长耳族,一人每天最低按照一公斤算下来。紫幽阁 ziyouge.那就是一百几十万吨的粮食,一枚普通的储物戒指里面可以装百吨食材,那也是需要一万多枚储物戒指。

即便是来了一万天兵天将,储物戒指也足够,但问题就是食神没那么多法力,一百几十万吨的食材,对于神仙来,那也是极为可怕的数字。即便是法力源源不断,但其中所需要花费的时间可不少,陈阳再从储物戒指之中取出来食材,那也不知道要花费多少时间。

这样算下来,要想不让人饿死,陈阳只能是每天都得在各大安全区域之中奔走送食物,然而安全区域也高达数千个,这样的高强度移动,法力也得消耗不少。

但是,现在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幸好这里不仅仅只有陈阳一人,帝倾。加上两只九命猫妖,四个人分担下来的话可以轻松不少,至于兽人的问题,西王母已经答应了下来,会让众仙好好研究,尽可能地帮助陈阳找到解决办法。

不得不,圣人这个身份一亮出来,还是贼他妈好用,就连王母娘娘,都不好意思再找陈阳的麻烦了,其他人那都是纷纷改口,以前都叫少阳仙友,现在都直接改称圣人了。

整个天庭现在都是轰轰烈烈地帮着陈阳运送食材,当然,这些事情只需要天兵天将就行,并不需要众仙的帮忙。西王母现在已然召集群仙,开始商讨如何才能解决这兽人的问题。

而陈阳这边完全就是忙着取出食材,已经召唤了百来个分身,帮着陈阳取出食物。这样一来,度上可以加快不少,同时,陈阳本身也是加入了这次的讨论之中。

“这种兽人的实力其实算不得太强。跟散仙之境的妖兽差不多,但麻烦的就是这些妖兽有无限复生的能力,我研究了半个月之久,却根本没有找到这些兽人的任何弱。”陈沉着脸道:“这一次的情况比较严重。希望诸位能够尽可能地帮我,为了天下苍生,少阳告谢!”

“少阳,此等大善之事,吾等自然竭尽全力,你用不着如此客气!”二郎真君连忙道,众仙纷纷附和,就连西王母也是微微颔:“虽然此处并不是我天庭管辖之处,但我等既然为神仙,理应如此,只是即便是你都找不出这妖兽的弱,这难度怕是不!”

陈阳微微苦笑一声:“我虽然已经迈入圣人之境。但修行太少,如今成圣才不过一年之久,只算得上是新人而已。”

“对了,你离开三界之时。人间又是怎样的一番情况!?”西王母连忙问道。

陈阳微微一笑:“王母娘娘且放心,这人间并无大乱!”

太白金星掐指一算:“少阳圣人,我算了算时间,这魔界似乎已经解除封印了!”

“莫要担心。这魔界我早已经平定了!”陈阳微微一笑:“就连这蚩尤,也只是我的手下败将,如今这魔界已经开放,与千世界联系在了一起,姑且算下来,应该是有一年多的时间了,魔界已经与人间和平共处了!”

“大善,大善!”西王母微微一笑。连忙站起身来:“少阳圣人此等就天下苍生于水火之中,实乃我仙界楷模!”

“娘娘言重了,不论换做是谁,都会这般做的。只是我身在人间,有这个机会罢了!”陈阳迟疑了一会儿,忽然道:“倒是有件事,希望娘娘莫要见怪!”

西王母一愣:“何事!?”

“不知道二郎可曾记得这镇压在阴曹地府无间地狱的蛮裂!?”陈阳连忙问道。

二郎真君连连头:“自然记得!”

“这蛮裂早已经从无间地狱逃出,不过已经被我降服,洗去了一身戾气,改头换面,重获新生,而我也与他成了至交!”陈阳抱拳道:“愿娘娘宽恕他以前犯下的罪过,给他重新来过的机会!”

西王母微微颔:“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以前的事情就一笔勾销了!”

“多谢娘娘宽宏大量!”陈阳又是不由得苦笑一声:“另外,劳烦诸位仙友帮我向东华帝君与太上老君陪个不是!”

“嗯!?这又是为何!?”

陈阳无奈,只得是将在魔界生的事情明了一番,这影王和雷王毕竟是东华帝君的神兽,另外紫金葫芦也完全不知去向。这些还是得清楚,不然这以后若是秋后算账,那才是麻烦事情。

只不过众人的关注,压根不是这些问题,而是九天十地蛟!

“就连九天十地蛟都降服了!?”巨灵神一脸惊愕:“这还真是了不得了!”

“圣人之境果然名不虚传啊!要是换做我,若是九天十地蛟出现,怕是什么也做不了,只能是等死了!”

众仙暗暗惊诧。西王母微微一笑:“无妨,无妨,少阳既然是为了这天下苍生,这些都是事。东华帝君与太上老君二二人定不会与你计较的!”

有了西王母的保证,陈阳也算是松了一口气,这样一来,倒是没多少麻烦了。最棘手的已经解决了。

“只是这仙界封印,以我目前的能力,暂时还破不了!”陈阳拱了拱手:“待我他日修为精进之时,定会破了这仙界封印!”

“那可有劳少阳圣人了!”

仙界封印能不能破,这可是关系到每一个人,而现在天庭能联系到的,也不过只有陈阳一人,所以。所有的希望也只能寄托于陈阳身上了。

只不过这封神榜不可随意挪动,不然陈阳还想直接借过来,写上自己名字,这样一来就直接省去凝聚神格的功夫了,不过眼下看来,倒也没有这个必要,毕竟在封神榜上留名,那只不过还是神仙而已,况且封神榜都不知道对圣人有没有效果,毕竟女娲,盘古这等大神,可完全不在封神榜之内。

其他事情暂且放下,现在天庭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想方设法解决兽人的问题,这么多神仙一起想办法,陈阳觉得需要花费的,只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彩云这里陈阳肯定还得解释一番,不过现在也没有那个时间,只能是以后在做解释。

食物的问题,目前看来暂时是可以应付一段时间的,而陈阳也需要开始为凝聚神格做准备了。

……

水域,安全区某处岛。

整个罗克城的居民,以及罗克学院的学生都在这一处岛之上。

一年级十三班的学生聚在一起,然而表情一个比一个难过。

“咱们储备的食物,已经是见底了!”

“我现在都没有多少力气了!”

“在这样下去,没被兽人杀死,我们反倒是得被饿死了!”

众人无奈叹气,不仅仅是他们这个情况,整个岛之上,能吃的东西早已经被一扫而空,甚至已经有不少人直接吃树叶填肚子,明明是在水域之中,却根本没有人敢去捕鱼,因为没有人知道这些鱼是否已经被感染了,如果吃了,没准一不心就会变成兽人,不到万不得已,真的不会有人去做,可是现在似乎已经到了万不得已的情况。

然而就在此时,天空之中忽然闪烁出了金光。

“什么情况!?”

众人纷纷仰头,一脸惊疑不定地望向了天空,只见天空之中的万丈光芒更是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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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哔——哔——哔——”

三声哨响,打断了所有的提问。.org 零点看书

“既然没问题了……”话到一半,墨上筠语调一冷,“解散!”

众人:“……”

靠,还有好多问题没问呢!

然而,自食其果,无论他们如何缠着追问,墨上筠都是只字不提。

反正大概情况她都说清楚了,其余的也就一些琐碎问题,对行动并没有什么影响。

甩开二连,墨上筠直接回到办公室。

将电脑件里的一份训练方案调出来,然后用打印机打印成三份。

墨上筠一出门,就见到几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别躲了,来个人。”墨上筠倚在门边,不紧不慢地朝楼梯方向道。

“报告!”

麻利儿跑出来的是黎凉。

身为排长,就要有随时出来撑着、保护其他人的自觉。

然而,他跑到一半,速度就慢了下来,小心地盯着墨上筠,带着明显的紧张。

“赶紧的。”墨上筠不耐烦地催促一声。

黎凉咳了一声,加快了脚下速度,硬着头皮来到墨上筠跟前。

墨上筠将手中的A4纸递过去,“接下来四天的紧急训练方案。”

稍稍一惊,黎凉面露喜意,随即迅速接过,应声:“是!”

墨上筠转身往办公室里走。

顿了顿,黎凉似是下定决心,喊住她,“墨副连!”

闻声,墨上筠脚步一顿,斜斜的打量他一眼。

意思是,有话快说。

“那件事,你是不是……知道了?”黎凉颇为迟疑。

按照原计划,是想等二连赢了三连后,才跟墨上筠说的,毕竟扬眉吐气了一把,不管起因是什么,墨上筠应该能消气。

偏偏,他们没有想到,二连输的一败涂地。

这种糗事,实在没脸跟墨上筠讲,但以墨上筠的手段,不再逼问他们,应该是已经知道了。

没有清晰的答案,他们也摸不清,趁着没有其他人在,黎凉正好借此计划,找墨上筠问个清楚。

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到底怎么个想法,好歹也说一下不是?

墨上筠侧过身,面朝他,凉凉道,“不知道。”

黎凉愣了一下。

这个不知道,应该是藏有深意的。

就昨天墨上筠的表现来看,如果真的“不知道”,她不会就此善罢甘休。可如果她知道了,却说“不知道”,意思是……

黎凉觉得揣摩墨上筠的心思很费脑力,可仔细想下去,也能渐渐琢磨透她的深意。

——她知道了,但在连队面前,先装作不知道。

而更深的意思,比如她的理由、她先做什么、她的想法,完全捉摸不透。

想法就此打住,黎凉回过神来,提到了另一件事上,“还有,连里商量着,先关于考核的问题总结一下,一次性问你……”

说着,黎凉特地观察墨上筠的表情。

倒也没有不耐烦。

墨上筠截断他,直接道:“打印好再给我。”

问个问题还带打印的?!

这种惊世骇俗的条件,让黎凉着实吓了一跳,嘴角狠狠抽了下,心想不跟她计较,才立正喊道:“是!”

话刚喊到一半,他嘹亮的声音,就被墨上筠的关门声打断了。

黎凉:“……”

*

墨上筠坐回电脑前,简单整理了下件。

这时,手机嗡嗡嗡地响起。

手机放在抽屉里,她顿了顿,把抽屉给拉开,找出正在震动的手机。

来电显示:妈。

极具冲击力的一个字,让墨上筠手难免一抖。

片刻后,才稳下来。

把手机递到耳边,她接了电话,“妈。”

“是我。”

回应她的,是一个低沉平静的男声。

“哥。”

眉头轻挑,墨上筠不露痕迹地喊了一声,但却在心底松了口气。

她问:“回家了?”

“嗯。”墨上霜没有客套话,直接转告,“天邢的礼物带到了。”

“哦,”墨上筠勾了勾唇,“是脑白金吗?”

“什么脑白金?”墨上霜不明所以,顿了下,“是一把纪念军刀。”

啧,挺会投人所好的。

“妈让你打给我的?”

“嗯。”

“她没什么想说的?”

墨上霜沉声道:“下一次,礼物自己选,找人代劳更没心意。”

“……哦。”墨上筠悻悻然出声。

平时母上过生,她买的也是些化妆品、衣服首饰、香水鲜花等等,一般都是她去商场,找人问一声给母亲送礼物,应该送什么好,然后就会有很多人热情地给她推荐。

她是直接从里面选的。

慢的话,花个半个小时,快的话,五分钟足以搞定。

墨上筠自认为,这种应付似的行为,谈“心意”都有些夸她了。

眼下,阎天邢帮她送把纪念军刀,超乎常规的“合人心意”……被识破,墨上筠也不觉得意外。

见墨上霜一直没说话,墨上筠头疼的摁了摁眉心,找话问:“她在做什么?”

微顿,墨上霜道:“糊弄人。”

“哈?”

“有小孩来家里拜年,太吵,她觉得烦,在编鬼故事吓人。”

“……”墨上筠稍有哑言,心叹不愧是她妈,半响,磨蹭出一句,“哦,我挂了。”

“嗯。”

墨上霜果断挂了电话。

总归不是她妈打来的电话,墨上筠有点庆幸,对墨上霜直接掐了电话一事,并未在意。

*

翌日,凌晨三点。

不到墨上筠晨练的时间,可,她被上铺细微的动静给惊醒。

微微眯起眼,墨上筠的大脑迅速恢复清明,辨认出那是穿衣的声响。

犹豫了下,墨上筠没有动弹,继续睡她的。

然——

林琦从上铺下来,她就听到走廊传来开门的声音、杂乱的脚步声、低声说话的声响。

夜深人静,以至于任何动静,都极其清楚。

“加练?”

短短的两个字,声音清凉、慵懒,忽的在寂静的宿舍内响起。

“……”

正在穿鞋的林琦,冷不丁被她吓了一跳,头下意识抬起来,警惕地盯着下铺的墨上筠。

墨上筠依旧躺着,一动不动,面无表情,呼吸平静,连眼皮子都没掀一下。

若非宿舍里只有她可能说话,林琦没准会怀疑话是别人说的。

“嗯。”林琦应声,把鞋带系好。

“加油。”

薄唇轻启,淡淡地说完,就再没别的表示。

林琦站起身,本想抓紧时间离开,但转念一想,又有些不甘心,“你不问问?”

没有她的命令,连队自觉加练,而且没有任何哨响、铃声——

事先约好,私下里加练,墨上筠真就视而不见?

墨上筠懒洋洋地回道:“没兴趣。”

只要他们身体承受得住,自觉加练是件好事,她才懒得管。

林琦站在床边,不急着走,过了半响,她才拧着眉继续问:“你为什么不竞争名额?”

墨上筠眉头微皱。

这话题是结束不了了?

“给你两个选择,”墨上筠睁开眼睛,微弱的光线下,能看清她双眼一派清醒,她盯着林琦,一字一顿,“一,你继续不依不饶地追问;二,我现在就去陪你们加练。”

林琦:“……”

行。

只要墨上筠不想说的事,无论再如何紧追不放,墨上筠也绝对不会松口。

就算……她很不耐烦。

琢磨了下,林琦还是选择前者,不给那群自觉起来的人惹事,沉默地离开。

一直等她出门,将门给关上,墨上筠才闭上眼,翻了个身继续睡觉。

*

上次被一连刺激,二连着实在训练上用了心。

这次被三连打击,二连跟被打了鸡血一个样。

整整三天,按照墨上筠的训练计划来,白天拉体能、晚上恶补野外求生知识,但墨上筠给他们安排的还不够狠,有一定的休息时间,于是他们自己对自己更狠,一旦有空余时间,就赖在训练场不肯走。

排长赶着回去休息,都死撑着不肯。

对这种积极训练、不甘落后的二连精神,朗衍和指导员时不时凑过去看一看,表示叹为观止。

但是,这种凭借一股子斗志,强行训练的行为,也让他们产生了一定的担忧。

劳逸结合,劳逸结合!

过度疲惫的体能训练,他们身体哪能吃得消?!

第三天,指导员就特地找了墨上筠,示意她出马,让这群小子歇停一下,再这么亢奋下去,他们甭说争口气了,到时候怕是全部送医院了。

墨上筠听着指导员说了三分钟,然后就应了声“好”,表示一定完成任务,强行把他老人家给送走了。

第四天。

刚过四点,墨上筠就听到走廊的脚步声,眉头一挑,总算不再装聋作哑了。

于是——

林琦惊奇的发现,墨上筠不仅提前起床,甚至还比她先整理好着装。

“你想做什么?”

林琦跳下床,朝墨上筠问了一句,才俯身去穿鞋。

看了她一眼,墨上筠慢条斯理地掏出哨子。

眼角余光瞥到那个黑色的哨子,林琦顿时有种不祥的预感,系鞋带的动作都加快了不少。

然而,她还是慢了一步,她刚穿好鞋,墨上筠就已经出了门。

下一刻,混乱的走廊上,响起了熟悉的哨声。

“哔——哔——哔——”

“哔——哔——哔——”

“哔——哔——哔——”

刺耳的声响,在最快的时间内,把杂乱声响压制下去,同时,也制止了战士们集合的行动。

紧接着,是墨上筠冷冷的命令声——

“一分钟,给我滚回去!”

林琦大步走出来。

走廊亮着灯光,二连战士分散在各处,还有溜到楼梯附近的,由于墨上筠的哨声和命令来的猝不及防,他们下意识地定住了步伐,但或站或跑或蹲的动作,都像是被定住似的,浑身僵硬。

至于墨上筠,就站在三楼和四楼的楼梯连接处,手里抓着那枚哨子,目光冰冷的审视着这群蠢蠢欲动的人。

这事来的过于匆忙,谁也没有回过神来。

好在林琦有心理准备,愣了一下后,就走向楼梯,看着站在下面的墨上筠,道:“报告!我们都是自愿的!”

“我没逼你们,你们当然是自愿的。”墨上筠斜了她一眼。

林琦:“……”

靠!

自愿的还不行吗?!

见他们还是一动不动的,墨上筠眉头挑了下,然后朝他们招手,“靠近点。”

话音落却。

这时,两层楼的战士们,都胆战心惊地朝她靠近。

很快,这楼梯里就挤满了人。

“你们怎么折腾,本来也不关我的事,不过,”话语一顿,墨上筠视线从他们身上一扫,“一来,考虑到你们自觉了几天,战前,确实该养精蓄锐一下;二来……”

众人探出头,半认真半担忧地聆听。

被墨上筠给吓怕了,他们真是不能放心。

狭长的眼睛一眯,墨上筠继续道:“二来,你们指导员替你们着想,让我来劝你们两句,如果我没做出点效果来,被你们指导员继续苦口婆心地念叨……”

众人:“……”

妈的!

这理由虽然不着调,但是,真是……非一般地能理解!

一群人不吭声,正在心里做思想斗争。

这时,向永明冒出头来,笑嘻嘻道:“墨副连,你不行啊,指导员劝你的时候,你不是该义正言辞地怼回去吗?!”

“……”

那一瞬,每个人都不约而同的,感觉到一股名为“作死”的气息。

看过湖州组织部传来的丁长生的档案,乔红程给了丁长生八个字的评价:跟对了人,做对了事。

别看这简单的八个字,这正是走仕途的人最理想的状态,但是就是这八个字,很多人想做,努力的想做对这八个字,但是事与愿违,不是跟错了人,就是做不好事,所以这也有运气在里面。

跟对了人,这就是你的后台,没有后台,你做的再好,也不过是田间野地唱小丑的而已,始终登不了台面,而且往往是给别人做嫁衣,你干活,别人升官,这还不是最惨的,最惨的就是跟错了人背一朝天子一朝臣的官场铁规所清洗。

做对了事,这说的是你的能力,虽然有后台,有人扶持你上台,但是你的能力不行,在台上非但帮不了忙,还帮倒忙,这样的人虽然不至于被一扫而光,但是终究长不了,这个世界上,无用之人始终都是比有用之人多得多。

虽然给了丁长生这八个字的评价,但是乔红程还是很欣赏丁长生的,原因无他,因为丁长生比他更惨,虽然他家里穷,但是至今父母高堂尚在,他还能尽尽孝,可是丁长生父母皆无,甚至连亲戚都没有,这不得不让穷苦出身的乔红程倍感亲切,这就是同感效应。

晚间,正当丁长生和蒋玉蝶面对面,举着红酒干杯的时候,乔红程的电话就进来了。

“喂,哪位?”丁长生虽然看到的是江都的区号,可是他和省政府还真是没有什么联系,自然不知道这是哪里的电话。

“丁长生吗?我是乔红程”。

“乔红……哦,乔主任,您好,这么晚了还在工作啊,辛苦了……”。

“通知你一件事,明天晚上梁省长有一个小时的时间,不过是在九点之后,你向石书记汇报一下,然后给我个信吧”。乔红程没等丁长生贫完就打断了他的话说道。

“哦,那好,我明白了,对了,乔主任,您这几天也够忙的,要不然把您的手机号码给我吧,我怕到时候您不在办公室,我再找不到您”。丁长生将酒杯放在了桌子上,手指敲着桌面好整以暇的说道。

“那好,你记一下吧”。乔红程没有犹豫,直接将电话报给了丁长生。

其实这是丁长生故意的,乔红程的电话在他打给杨凤栖之后,丁长生就拿到了,这就是现在与时俱进的学问,给领导要电话也是一个学问,尤其是要手机号码。

从要电话的结果就知道你和领导的熟悉程度以及人家对你的态度。

第一个等级:领导,能给我个电话吗,到时候好联系;答:不用了,如果需要,我会找你的。

第二个等级:领导,能给我个电话吗,到时候好联系;答:小张秘书,给他留个你的电话,有什么事,联系张秘书就好了。

第三个等级:领导,能给我个电话吗,到时候好联系;答:这个是我办公室的电话,有什么事再联系吧。

第四个等级:领导,能给我个电话吗,到时候好联系;答:你的号码多少,我给你拨过去,有事随时打电话联系吧。

这就是学问,你还别不承认,这样的事分分钟都在上演,乔红程的慷慨顿时让丁长生感觉一股温暖,上午的不快瞬时消失的干干净净,高兴的举起了杯子,和蒋玉蝶碰了一下。

“什么事啊,这么高兴?”蒋玉蝶将一只大虾夹到了丁长生的盘子里问道。

“省政府办公厅的乔主任,刚来的,对我们这里还不熟悉,所以做事难免就有点意思,但是这个人很有意思,这么晚了还给我打个电话,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什么呀,说的我都晕了,来,再喝一杯就算了吧”。蒋玉蝶说道。

“这是最后一杯了吗?”丁长生突然看到脸色红润的蒋玉蝶是那么的娇艳可人,于是将酒杯放到桌子上,托着下巴问道。

“你还想喝啊?”

“嗯,但是这样喝没意思,来来,我教你一个新的喝法”。丁长生一伸手将抓住了蒋玉蝶的手,蒋玉蝶无奈,只能是起身绕过餐桌到了丁长生的身边。

丁长生用力一拉,蒋玉蝶正好倒在他的怀里,一屁股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干什么呀你,看你那急色样,肯定又没安好心”。蒋玉蝶虽然这样说,但是和丁长生在一起,她才感觉到自己是活在真真正正的世界里,而不是像行尸走肉一般。

“这么好的酒,用酒杯喝太可惜了”。丁长生一边覆膜着蒋玉蝶的玉手一边说道。

“不用酒杯喝,难道对瓶吹啊?”蒋玉蝶笑道,她是越来越看不懂这个小男人了。

“这么好的酒,当然是要用最顶级的杯子了”。丁长生笑着在她的红唇上点了一下,但是蒋玉蝶还是没明白是什么意思。

“不明白,什么意思?”

“当然是上好的皮杯儿了?”丁长生笑着对蒋玉蝶说道。

但是蒋玉蝶还是不明白丁长生的意思,丁长生只能是在她的耳边给她又深入浅出的解释了一遍,这让让满脸通红的蒋玉蝶明白了什么是皮杯儿。

于是,在丁长生的指导下,蒋玉蝶喝了满满一口酒,然后低头和丁长生的嘴对在一起,一半渡给了丁长生,一半自己留下了,这样最好,连干杯都省了,不过仔细一想,也没省,刚才唇对唇时就算是干杯了。

陶胜渠本不打算再理会外界的人和物,他甚至来不及去想杨辰的四方剑阵为何能够拥有伤害他的威力。

因为,他遭受重创了,体内的灵气混乱不堪,需要及时的调整,否则,会出现第二次重创,往严重了说可能会影响了丹田气海。

然而,在听到陶潜的喊声后,陶胜渠猛然睁开眼睛,他不顾体内的混乱灵气,低喝了一声:“你闭嘴!”

陶胜渠好似知道陶潜要说什么一般,显得很愤怒,也焦急。

“噗!”

体内混乱的灵气,还有突然间出现的愤怒和焦急,导致他又是喷出鲜血来。

陶潜回头看着陶胜渠,他对着陶胜渠直摇头,“二大爷,你不能那么继续走下去了。”

“你知道什么!”陶胜渠脸色阴冷,眼里满满的是警告之意。

陶潜苦着了脸,他说:“二大爷,你和朱成康做交易我不管,可是,你不能拿咱们竹青村人的生命来作为筹码。”

“你放屁!”

陶胜渠大吼一声,血沫子从嘴里乱喷。

陶胜渠的反应极为强烈,“你知道个什么啊!”

“二大爷,到此为止吧。”

陶潜很担心陶胜渠的状况,可是,他毅然决然的转开了头,看向了杨辰。

杨辰已经驻足。

左路来到了杨辰身边,他的心脏噗噗地乱跳,心想着还没完吗?

“你说你二大爷拿竹青村人的生命作为筹码?”

杨辰盯着陶潜,道:“在这东海市,除了你们两个之外,也就只有冷毅是竹青村的人了。”

“冷毅怎么了?”

冷毅是地师的人,对于冷毅,杨辰是有好感的。

那晚上两人喝酒,虽然冷毅一直说着劝慰的话使得杨辰不喜,可是,杨辰知道冷毅的本心是为他好。

冷毅为他好,冷毅要是出了什么事情的话,他不能不管。

“你猜的没错,是冷毅。”

陶潜说道:“周三那天,冷毅去了朱家,至今未出来,冷毅在得知你家的专营店被砸专门去的朱家,这一点上,二组的周城可以作证。”

“冷毅是因为你才陷入险境,你现在不能一走了之。”

嗖!

杨辰一个闪身来到了陶潜的面前,他抓起了陶潜的领口,用着阴冷的声音说道:“冷师周三去了朱家?”

“对,周三。”

杨辰的眼神很可怕,陶潜下意识的要躲闪目光,可要强的他没能让眼珠转动,他眼神跳跃的看着杨辰的眼睛。

“为什么现在才说?”

杨辰没等得到答案,就丢下了陶潜,他对左路道:“我还有事情要办,所以,得再等一等。”

“好,我在海边等你。”左路说道。

“嗯。”

杨辰大步的朝着陶胜渠走去。

陶胜渠极为的狼狈,体内的灵气简直混乱到了极点,他眼睛是盯着陶潜的,充满了愤怒的一双眼睛。

余光瞥到了杨辰的到来,他才转开了目光,看到杨辰愤怒的模样后,他心里一咯噔。

此时状态太差,如果杨辰下死手,他似乎是没有太好的应对办法。

“我不杀你。”

杨辰声音低沉,“并不是我要遵守之前说过不杀你的话,也不是看在陶潜的面子上,因为我要去找冷师,没有杀你的时间。”

说罢,杨辰快步离去。

陶胜渠望着杨辰离开的背影,他的手里捏着一枚玉简,玉简是他的依仗之一。

杨辰离开了,陶胜渠收起了玉简,松了一口气。

陶潜同样看着杨辰的背影,他张了嘴,想要解释的,可话到了嘴边,还是给咽了回去。

十五岁的陶潜拥有了强大的实力,造就了他骄傲的性子。

在他的字典里,很少出现“解释”这两个字眼。

已经看不到杨辰了,陶潜来到了陶胜渠身边,他蹲下身子,取出来了一粒丹药,喂给了陶胜渠吃下。

陶胜渠咽下了丹药,他两眼就没有离开过陶潜。

“二大爷,我知道你在愤怒,我也知道你后悔带着我出来了,可是……”

陶潜顿了顿道:“我更加知道你做的事情是为了咱们陶家,可咱们不能没有底线的啊。”

丹药在身体中融化了,该丹药具有很好的调理灵气的作用。

灵气慢慢平复下来,陶胜渠的脸色都好看了不少。

他抹掉了嘴边的鲜血,说道:“你知道个什么啊,哎。”

“二大爷,谁都知道东海朱家的功法和术法比较奇特,可是,咱们也知道朱成康是一只老狐狸啊。”

陶潜道:“在朱成康联系您的那一刻起,我就能感觉出来他不安好心。”

“冷毅冷师是咱们竹青村的人,是地师的好友,咱们要是利用冷毅的命来换得一门术法的话,地师一定会发疯的,莫先生也不会原谅。”

陶潜继续说着:“我年纪小,寻常时候你们都不将我的话当回事,所以,这几天我也没有和您说我的想法,可杨辰要走了,杨辰如果真的出了海,冷毅便会死在朱家。”

“与我无关,更与咱陶家无关。“

陶胜渠说道:“我只想要得到虎形,别忘记了,咱们家里有着一个虎灵,你要是吞噬了虎灵,再修炼虎形的话,你将如虎添翼。”

陶胜渠两眼瞪大,“你心目中的那些目标会被你一一的超越,你会站在很高很高的层次上面,可惜,都要被你给毁了。”

“都被你自己给毁了!”

陶胜渠闭眼深吸了一口气,“为陶家?还轮不到我,我只想你能走的更远,你爸临死之前说给我的话我依然记得,你爸对你的期望太高了,高过了你的天赋,如果我不使一些手段,你是难以达到他的期望的。”

“咱们爷俩不能让他在冷冰冰的棺材里失望啊。”

提及了爸爸,陶潜眼睛湿润了。

但是,他没有流出眼泪,他还笑了。

他一边帮陶胜渠擦拭着嘴角的鲜血一边说道:“二大爷,从我爸死去之后,您是对我最好的人,甚至能够用宠溺来形容,可是……”

陶潜摇起头,“我想要凭借自己的天赋以及气运来达到爸爸对我的预期,二大爷,不要用什么手段,我不想要那样。”

“您要相信我,我一定可以超越一个又一个目标,我一定可以走的更远,绝对不让您和我爸失望的,请相信我!”

“好不好啊?”

陶胜渠看着眼前的陶潜,他突然觉得孩子长大了,他需要抬头去看了。

“……对,他同意了,不过,他说必须要亲自见您一面……好的,那我现在就带他过去。好,好,我知道了。”

陈逸看着这个姓周的中年人满头大汗地把电话挂掉,站了起来,说,“走吧,开你的车过去。”

老周开的是一辆黑色的奥迪,就停在餐厅门口,两人上了车后。老周低声说道,“他在一家酒吧里,离这里有点远。”

“走吧。”陈逸坐在副驾驶座上,说道。

老周启动了车子。

半个小时后,车子在一家酒吧前停下。两人下了车,老周带着他进了酒吧里面,上了二楼,敲开了一个包厢的门。

门很快开了,老周点头哈腰地走了进去,“老板,人我已经带来了。”

“让他进来。”

陈逸跟在老周后面,走了进去。里面有七八个男男女女,他目光一扫,最后落在沙发上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身上。

那男人坐在那里,怀里抱着一个女人,左手夹着一根雪茄。右手握着一个酒杯,看到他进来,夹着雪茄的手指了一下面前的小凳,说,“过来,坐。”

陈逸没有动,瞥了其他人一眼,说,“这种事,你要当着这么多的面谈吗?”

男人是单眼皮,眼皮耷拉着,给人一种阴冷的感觉,他盯着陈逸看了两秒,吐出嘴里的烟圈,松开了怀里的女人,坐直了身体,说,“都出去吧。”

其他人很快就离开了,老周临走的时候,用担忧的眼神看了陈逸一眼。

砰的一声,门关上了。

诺大的包厢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陈逸走到另一侧的沙发,坐了下来,问,“你就是施文德?”

“是我。”男人拿过一个空杯子,放在他面前,拧开酒盖,倒满了一杯,说,“该说的,老周都已经跟你说过了,我你也见过了,来,喝了这一杯,祝我们合作愉快。”

说着,他拿起自己的杯子,停在陈逸的面前,等着碰杯。

陈逸没有动,说,“不,我来见你,不是跟你谈合作的。”

施文德盯着他,缓慢地把手里的酒杯放在桌了上,弹了弹雪茄上的灰,冷冷地说道,“看来,老周似乎没有把话说清楚。”

陈逸平静地说道,“只要你现在道个歉,我可以当这件事没有发生过。”

施文德正想把雪茄放进嘴里,听到他的话,手悬在半空,停顿了几秒。

“呵呵,哈哈……”突然,他一拍大腿,大笑了起来,越笑越厉害,笑得差点直不起腰。

“咳咳……哈哈……咳……”

他笑着笑着,咳了几声,才停了下来,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受不了了,这是我今年听到的,最好笑的话。这个逼装的,我给满分。”

他一边笑着,一边摇头,“哎呀,本来呢,我就想把你的黄金进货渠道弄到手就算了,不打算为难你的。可是现在,你让我很为难啊。我这个人,最讨厌别人在我面前装/逼了。”

他用力吸了一口雪茄,将烟雾喷了出来,冷冷地看着他,“你那个女人,叫什么来着,张秀颖是吧,长得挺漂亮的,还有她的侄女,好像还在上高中,长得也不错。这种组合,我还真没玩过。”

他用低沉阴狠的声音说道,“小子,到时候,我会让你亲眼看着,我是怎么……呃——”

话说到一半,对面的陈逸闪电一般在他身上点了一下,他仿佛被电了一下,身体都麻痹了,动弹不得。眼神惊愕。

陈逸似乎是自言自语地说,“你虽然得罪了我,我还是愿意给你一个机会,不然的话,我会觉得自己太欺负人了。你好好道个歉,就什么事没有了。可惜啊。”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施文德眼神中充满了惊恐,大着舌头说道。

陈逸从兜里取出一个袋子,从中拿出了一片翠绿的叶子,往他嘴里塞去,一边说道,“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想给我戴绿帽子,那你全家,都给我去死吧。”

说着,他把叶子塞进了施文德的嘴里。

不一会,施文德的眼神,就变得呆滞起来。

陈逸仔细观察了一会,知道是“噬心草”起作用了。

在异世界,除了魔性植物外,还有很多奇特的植物。能够提升人体极限的蓝星草是一种,噬心草是另外一种。

对普通人来说,噬心草是一种比最毒蛇蝎还要可怕的东西。只要一片叶子,就能夺人心智,让人变成白痴。

幸好,这种植物跟随处可见的蓝星草不同,由于生长环境极为苛刻,所以非常罕见。

而对于巫师学徒来说,利用噬心草,搭配某种法术,可以轻松控制一个普通人。虽然只有短短的一天时间。

在《奥利佛之书》里,更是记载了一种不使用法术,光凭灵魂压制,就能控制一名吃下了噬心草的普通人的法子。时间更是延长到了两天。

这样的法术唯一的缺点,就是对巫师学徒和骑士,无法起作用。

噬心草和蓝星草一样,都不是魔性植物。即使蓝星草能对地球人起作用,那么噬心草应该也能用。

所以,他特意去跟德鲁要了一些噬心草,带到地球来。

德鲁一听他要这个东西,就猜到他想干什么,还警告他别在波特城里使用。

这是他第一次用这个法术,即使不成功,也无所谓,反正吃了噬心草之后,就会变成白痴。

…………

十几分钟后,他离开了这个包厢。

守在门外的几个人回到包厢里,看见施文德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其中一个人问,“大哥,谈得怎么样?”

施文德摇摇头,突然站了起来,向外面走去。

“大哥,你去哪?”

“回家。”

其他几人面面相觑,赶紧追了上去。

最后面,老周松了一口气,他最担心的,就是两个人在包厢里打起来,要是施文德受伤了,他就惨了,因为人是他带来的。

只是,他心里升起一个疑问,“他们两个在包厢里,到底聊了什么?”

施文德离去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怪怪的。但是哪里怪,他又说不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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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众人是觉得陈阳是吹牛的,土堡那种地方,你这家伙就是再有能耐也能突破得了?

众人不相信,事实上就连蒙西本人也觉得有些不敢相信,毕竟他们都没有亲眼瞧过陈阳动手,所有发生的一切都只是听闻而已,全场唯一信任陈阳的怕也只有米克了,不过就连米克都觉得陈阳有些夸张了,毕竟那土堡的构造确实十分棘手,虽然陈阳确实很厉害,不过真想要硬闯这个土堡,确实是有些不大可能。 ..

不过陈阳都已经夸下了这个海口。那么众人能做的就只有拭目以待了。

“既然如此,那不知道阁下什么时候动手呢?”蒙西笑着问道,实际上他心里面还是有些不相信,当然也是抱着几分期待。如果陈阳真的拿下土堡并且抓住了图莱,那他的胜利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所以蒙西还是有些迫不及待。

“暂时不用着急,今天我还有事情要做,明天一早我就去拿下这个图莱!”陈阳微微笑道,虽然他清楚众人心里面肯定在质疑,不过对于陈阳来,这些都是无所谓的事情,而且他的目的可不是为了跟这些人斗气,最主要还是拿下资金。

“好,我已经安排了上好的房间,阁下大可以在我们这里休息。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下人便是!”

“那就多谢了!”陈阳微微一笑,这便是随着手下先离开了。

大厅之中一时间显得格外寂静,好半晌才有人出声道:“大人,这家伙是真的有那么厉害,还是虚有其表呢?为什么我感觉这家伙就是个装逼犯呢?”

“对呀!我也感觉这家伙就是在装逼,好不好?张嘴就直接要硬闯土堡,他有这个本事吗?”

“米克,人是你推荐的,你觉得他有没有这个本事?”

米克迟疑着道:“我想他应该有这个本事,反正现在大家怀疑也没有必要,明天就有结果了,他到底能不能拿下土堡,拭目以待便是了!”

蒙西笑了笑,压住了众人的声音:“行了,就看明天这家伙怎么做了,反正我们现在也没什么损失,他如果真的拿下了图莱,这以后斯米尔星就全归我们做主了,如果没有拿下,我们也没有什么损失,他也肯定不好意思找我们要东西!”

“大人,怕就怕这家伙是图莱设计好的,万一他真正的目的,其实是来打听我们的机密呢?而且大人调查过他的身份没有?”

细思极恐!

一语惊醒梦中人!

所有人都是脸色纷纷一变。就连蒙西也是脸色不由得一变,他们所有人的关注都在陈阳能不能拿下土堡,可是却忽略了最关键的一,陈阳到底是什么人?会不会是图莱早就已经设计好的?

这么一想。众人的目光都不由得放在了米克身上,米克也是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下意识的摇了摇头:“虽然我没有调查过他的身份,但是我觉得这家伙应该不是图莱设计好的人,因为当时在赫托斯那里,我亲眼瞧见这家伙的战斗力确实十分强大,如果真是图莱的人的话,何必需要设计,以他的能力加上这家伙的能力,完全就可以碾压我们,既然拥有了绝对的实力,又何必要多此一举来设计这个环节呢?”

众人细细想来。觉得确实也有些道理,不过蒙西是个谨慎的人,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应该调查陈阳一番。所以便找人偷偷过去打探消息去了。

……

土堡。

图莱第一时间调查了陈阳的身份,没过多久,手下人就过来回报情况了。

“调查的怎么样了?”图莱连忙问道。

“老大,经过我们的一番调查,发现有一个身份到时候这家伙很吻合!”手下人的表情很是古怪:“老大,你看看这一份通缉令!”

着便是将手中的通缉令交给了图莱,图莱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这不就是几年前闹得满城风雨的陈阳吗?”图莱神色古怪地道:“但是这个陈阳和那家伙长得可不是一个模样!你们怎么会调查到他的身上?”

“老大,虽然这两个人并不是一个模样,但是经过我们的数据库分析比对,发现那个家伙和陈阳的轮廓完全是一模一样的,世界上可没有这么巧的事情,而且最重要的一是。通缉令上的这个陈阳,同样也是四职业全能的!”

“不过唯一有些诡异的是,现在的陈阳应该在塔布尔星,西科尔斯和古斯通的人都在全程监控他,而且我们这里也没有收到陈阳离开塔布尔星的消息,可是这个家伙的情况,除了长得不一样以外,其他和陈阳完全是一模一样!”

“难道是双胞胎?”图莱表情怪异。

“不,我们的人分析了好几种可能性,最大的可能性就是这家伙拥有分身的特殊能力,我们完全可以怀疑,在塔布尔星的陈阳只是一个分身。现在这个在斯米尔星的,才是真正的本体,而且从他在赫托斯那里的行为,也更加确定了他是陈阳的身份!”

“陈阳再一次出现的时候,是在鲨鱼组织的首脑会议,结果这家伙把鲨鱼组织所有的首脑都给干趴下了,并且把他们身上所有的资金都转移到了他的账户里面,随后官方就把他的账户给封了,同行给出的情报是,陈阳正在调查一些科研人员的位置,其中包括我们斯米尔星的诺尔,而是斯米尔星这个家伙在赫托斯那里,主要目的也是为了诺尔,随后就是将赫托斯所有值钱的东西都给拿走了,两个人竟然做着同样的事情?这要么就是巧合,要么就是同一个人!不过我觉得这世界上不会有这么巧的事情。所以,科菲特海盗船上的那家伙,应该就是陈阳本体无疑!”

图莱的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如果真的是这个家伙,那情况可就真的有些麻烦了!就连西克尔斯和古斯通都在这家伙手上吃了大亏,而且这家伙连鲨鱼组织都是一个人摆平,实力真的非比寻常,这一回,如果这家伙真的帮着蒙西来对付我。那我的情况将会变得很糟糕!”

“不行,如果这个家伙不能为我所用的话,也千万不能站在蒙西那边!”图莱脸色一沉:“原本我埋下的棋子是想要给蒙西致命一击的,现在看来不得不先动用这颗棋子了。你马上通知棋子,让他务必陷害陈阳,总而言之,千万不能让陈阳和蒙西站在同一条船上,而且一定要不择手段!”

“是!”

……

蒙西大本营。

陈阳正在房间之中修炼,忽然听见一旁传来了动静,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连忙开了天眼。结果就瞧见旁边一个附带的房间有一个人影穿着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衣服,鬼鬼祟祟的把一个麻袋放在了房间之中,然后忽然间就消失不见了。

陈阳不由得一愣,这才站起身来。朝着旁边的房间走了过去,只是这刚来到房间门口,远处就传来了密密麻麻的脚步声,下意识的张望了过去,便瞧见一大堆人冲了过来。

“你这家伙刚才干什么去了?”

陈阳眉头一皱:“你什么意思?”

“少给我装蒜,刚才我们瞧见你偷偷从夫人的房间里面跑了出来,,你到底干什么去了?”

看见我?

陈阳想刚才那家伙穿得和自己一模一样,心下一下子明了了,原来是有人在陷害自己。

用的还是这么低级的手段!

赤中飞连忙飞过去,他即将到达毕云涛面前时,身形却停驻在半空之中,脸上悲戚之色不再,反而升起了一脸古怪神情。

“怎么了?”赶来的影流空立马追问道。

赤中飞拉着影流空往原路返回去,压低声音道:“首领没死,我们不要去打扰他。”

“没死?没死怎么不……”

“走吧!首领的意思我明白了。”

桑木笑了笑,望了一眼躺在地面上装死的毕云涛,立马折返回去。

影流空跟赤中飞二人也瞬间明悟了过来,心头不由得好气又好笑,不过也没有继续去探望毕云涛,各自回到战团之中。

却说地面上的毕云涛,一动不动,便连躯体也被轰没了一小半。

他此时实则并未死去,方才那枯木老母实力太强悍了!

毕云涛万万是敌不过她的,索性就装作被枯木老母一击给斩杀了,免得那枯木老母纠缠不休。

是故他撤销了一部分体内的归真神体防御之力,故意造成被枯木老母斩杀的假象。

在他归真神体恐怖的自愈力之下,被枯木老母毁灭的小腿与左臂一直在缓慢的生长着,众人交战之中,倒是没有人注意到毕云涛的异状。

毕云涛趁着身躯恢复的空单,视线往天穹之上望去。

上方随着方才那老妇人的加入,战况一下子变得对夺灵联盟这方不利了起来。

赵半仙一人与那老妇人对战,另外一边长木真人与绿大师面对的光影已经消失了一个,应该就是那个老妇人凝化的。

长木真人二人这边已经是艰难支撑着,便是土鸿加三个光影,他们二人也是敌不过。

赵半仙这边也是险象环生,实则赵半仙不过是离道高级修为,如何能敌得过那离道大圆满的老妇人?

须知那老妇人手中还持着一根洪荒灵宝级别的木图灵权杖。

“糟了,只怕赵半仙要败!”

“他一落败,我的人就不好逃离了。”

毕云涛心头做好打算,立马加紧时间恢复伤势。

“盟主,敌不过了,我等怎么办?”

绿大师被五行大阵击伤,嘴中一边喷涌着鲜血一边问道。

赵半仙目光一凛,沉稳道:“无需担心,你等再支撑片刻!”

“好!”

绿大师心头愤恨不已,早知道他绿光族就不跟夺灵联盟趟这趟浑水,如今被五行大阵困住,想逃也逃不了,唯有将身家性命都赌在赵半仙的身上。

“哼!你连自身都是难保,还顾得了他人?”

枯木老母脸上满是讥讽笑意,手中木图灵权杖一飞,充满生机的木之道法化成万柄木剑朝着赵半仙袭杀而去。

这满是生机的木之大道之中,又蕴含着一股枯寂的枯萎之道,使得那万柄绿色木剑所过之处,空间都因此一阵寂灭。

这是枯与荣的大道之法,竟然有一点生与死的恐怖韵味在其中,使得枯木老母的这一击威力绝伦。

“焚天!”

千钧一发之际,赵半仙掏出一枚大印来,他手持大印一声喝下,大印之上火焰滚滚,一股苍茫而古老的浩大气息从大印上传出。

这股气息实在是太恐怖了!

当其出现之际,所有人的心神俱是狠狠一颤,便连毕云涛隔着这么远的距离,也觉得一阵心惊肉跳,目光震惊的望向天穹之上赵半仙手中的那枚焚天印。

“那是……三生之力的气息!”

毕云涛目光一凛,这股气息他何其熟悉?

当初在妖星之上,接近合道之境的狐姥姥便是不小心触发了这焚天印中的三生之力,才使得自己神魂俱灭。

没想到,赵半仙竟然能控制这焚天印中的三生之力!

轰隆!

这大印携带雷霆万钧之力,朝着枯木老母控制的万柄木剑袭杀过去,那万柄木剑只是僵持了片刻,便全部被滔天火焰点燃,最后轰隆一声,全线崩解一空,那一方大印也朝着枯木老母轰然杀去!

嘭!

枯木老母手持土图灵权杖被轰飞开来,退了好远的距离才堪堪止住身形,她的嘴角已经挂上了一丝殷红血迹,目光惊骇的望了一眼赵半仙手中大印,立马高喝道:“走!”

“撤阵!”

土鸿虽然心有不甘,此刻也唯有听从枯木老母的吩咐,毕竟枯木老母无论是实力还是辈分在五行神族之中都比他更高。

当土鸿一扯大阵时,同时招呼着下方的五行神族之人逃离此星。

“夺灵联盟众将士,随我一同追杀这群家伙!”

赵半仙前来攻击五行神族时,就是存了覆灭五行神族的心思,如何会放任这群家伙离去?

只见他振臂一呼,同时脚步一跨,手中大印贯穿虚空,一击轰击在土鸿的肩头之上,将土鸿轰得惨叫了一声。

不过最后关头土鸿使出土图灵权杖抵挡,倒也没有要了他的小命,他带着众人一路往前方逃离。

众多五行神族的元婴修士撤销大阵之后,一瞬间死伤惨重,只剩下将近七成左右的人逃窜出去,一路往西边天际冲出去。

毕云涛此刻也终于恢复了七八层,他立马站起身来,回到己方阵营之中。

赵半仙号召众人结成飞仙之船,一路往前方追杀过去,飞仙之船速度何其恐怖?

至少五行神族的那些元婴修士是万万不及的,没到片刻功夫,就被飞仙之船赶上,飞仙船上夺灵联盟众人术法浩浩荡荡的向着周围施展出,五行神族又死伤了近一千人。

“这群家伙速度太快了,土鸿你们分散开来,我等分开逃离!”枯木老母命令道。

“好!”

土鸿率领着一队近五百人左右的队伍往西南方向逃离,枯木老母率领两千多人往西北方向逃离,赵半仙见状,立马喊道:“何人去追土鸿那老贼!”

“我去!”

毕云涛当即出列,目光炯炯的望着土鸿逃离的方向,同时对一百名灵猿喊道:“下船!”

这一百名灵猿个个心头凛然,不过倒也没人违抗毕云涛的命令,一个个都下了飞船。

“好!杀不了土鸿,回来我治你罪!”

赵半仙丢下一句话,又率领着众人追击枯木老母等人。

北海道,黑礁岛!

“咦,这一艘战舰能不能升级一下?”

看到张延那一艘长达五十米的战舰的时候,刘成忍不住脑洞大开有了这么一个想法来。

而在这一个想法出现的时候,刘成直接就报之以行动,对着那一艘战舰使用了【战舰升级令】。

【叮,检测到二级战舰模版,您是否选择消耗【战舰升级令】,将其升级为二级战舰?】

“还真可以?”

刘成没有想到自己只是脑动一开,系统居然真是配合起他来,这就让他很愉快了。

不过刘成倒也没有马上就把这一艘战舰给升级了,毕竟鬼知道这一种战舰的升级动作大不大,万一这战舰嗖的一下变成了另一个摸样,那还不把那些普通海盗给吓死了?

所以刘成直接带着自己麾下的【大明水军】上了这一艘战舰,然后驾驭着这一艘五十米长的战舰直接开进了黑风岛内的船厂当中。

这倒不是升级这战舰需要船厂的帮助之类的,刘成只是单纯的想要找一个隐蔽的地方而已。

他在这里升级之后,就算是这一艘战舰模样大变,他过段时间才开出去人家也只会以为刘成是将这一艘战舰改造了一番而已,不会往别的地方想。

把战舰开到了指定位置之后,刘成就有些迫不及待的使用了【战舰升级令】。

【叮,检测到二级战舰模版,您是否选择消耗【战舰升级令】,将其升级为二级战舰?】

“是!”

【叮,请您确定战舰的升级方向!】

又是一条系统提示响起,紧接着,在刘成的面前,出现了三艘战舰的立体虚影,而在那三艘战舰的立体虚影边上,还附带有那些战舰的集体介绍。

“哟,系统在这一方面还挺贴心的,居然可以选择进化方向。”

刘成说着,把目光放在了那三艘战舰的虚影上,认真的观察起来。

这三艘战舰的虚影第一艘,很明显的是【一级海盗船】的进化版,这一艘船的船型有些狭长,船身看上去相当坚固,没有风帆,船头锐利无比,而在它的边上是它的属性介绍。

二级海盗船

船身数据:长四十五点三米,宽二十点五米,最高可载300人战斗。、

战舰设施:尖锐船角、破船弩箭,登船云梯

战舰优势:突击速度快,自身配置云梯,可在大海自由进退。

战舰缺点:为了极致的速度在船身的坚固上做出了一些让步,所以在坚固程度比一般同级略有下降。

刘成看了一眼二级海盗船的战舰数据,直接就放弃了进阶成为二级海盗船的想法了。

在刘成看来,真正的战舰要莽,要有撞翻一切的魄力和坚固,很明显海盗船的升级偏向于速度方面,所以在这点刘成只能放弃了二级海盗船了。

而第二种刘成只看了一眼就掠过了,因为第二种战舰体形虽然庞大,但却是运输舰,刘成目前可不需要神恶魔运输舰,所以刘成只能选最后一个选项了。

二级水军战舰(仿郑和宝船)

船身数据:长五十九点三米,宽三十二点四五米,最高可载500人战斗!

战舰设施:包铁船角,破船弩箭,破船拍杆,登云船梯

战舰优势:速度一般,船身坚固,不管是近身冲撞,还是中远距离攻击都具备有不错的能力。

战舰缺点:中庸,不管是哪一方面都不是最顶尖的存在。

刘成是毫不犹豫的选择了这个,尽管从系统评价上,这一艘战舰貌似并不怎么的,但那是要看跟谁比。

跟系统中同样是二级战舰相比,刘成这一艘可能不是很出色,但跟东海的那些那些海盗船相比,刘成相信这绝对是无解的存在。

【叮,您选定升级方向【二级水军战舰】(仿郑和宝船),战舰升级开始,预计将在三天之后升级完毕敬请期待。】

刘成原本以为战舰升级应嗖的一下就完成了,没有想到需要三天的时间。

“三天吗?那我也只能三天之后在来看看了。”

说着,刘成正准备打道回府,回到山体基地看一下自己这一战当中那些系统士兵的进阶情况。

然而刘成还没有准备行动呢,忽然之间,刘成的系统提示又一次响了起来。

【叮,您麾下系统武将邹蓝成功接受【张延武魂】传承,获得历史武将模版!】

“成功了啊!”

尽管一开始就知道邹蓝能够成功,然而在这时候听到这一个系统提示的时候,刘成的嘴角还是忍不住露出一抹安心的笑容来。

随即,刘成正准备打开邹蓝的属性来看看,然而就是这时候又是一条系统提示响了起来。

【叮,您成功斩杀,并且融合三名历史武将,获得三名历史武将模版部下,您的任务【臣服或者死亡】完成!】

刘成一愣,随即打开自己的任务版面,把目光放在了那一个任务上。

臣服或者死亡

任务分类:领主/历史武将分类

任务等级:???

任务说明:历史武魂,是凝聚这某位名留千古的武将的一生经验和意志的一种特殊传承。

这一种传承的觉醒没有任何预兆,也没有任何条件,有可能出现在达官贵族身上,也有可能出现在乞丐老翁身上……

任务完成条件:收服或者斩杀,三个拥有历史武魂的武将!(已完成)

任务奖励:特殊天赋武魂压制

武魂压制:特殊武魂天赋,主动技能,开启之后能够对历史武魂进行压制,冷却时间3个月!

几乎就在刘成看到这一个任务的同时,一股特殊的力量从刘成的心脏爆发开来。

这一股力量很特殊,然而刘成还没有来得及体验一下这特殊力量,又是一阵系统提示响了起来。

【叮,您的任务【臣服或者死亡】获得重置!】

臣服或者死亡

任务分类:领主/历史武将分类

任务等级:???

任务说明:您已经斩杀了三名历史武魂了,那么就再接再厉吧!

任务完成条件:收服或者斩杀,十个拥有历史武魂的武将!

任务奖励:???

“不得不说,也不得不承认,你非常聪明,我们的计划已经被说中十之七八。”

“是的,尤其是其中一点,你猜的非常正确,我们的确是有一个系统分裂而成的五个个体,其中最强的就是天帝。”

“天帝最强的原因是因为他里面包含的灵魂碎片最多,来自中央黄帝的灵魂碎片!”

“而我们虽然没有天帝的灵魂碎片最多,单一个体也不见得能够挥出什么力量,但我们毕竟是从一个整体分离出来的,所以当我们聚集在一起的时候,一样可以产生共鸣,一样能够运用那么一缕仙帝独有的帝威。”

“失策了吧?”

“懊恼了吧?”

“但是已经晚了,尽管你差不多拥有仙王层次的力量,但是在帝威面前你依然如同蝼蚁一般卑微的存在。”

“哼,本来想汇合了战争,引诱你唤醒天帝之后,待我们五位重新合而为一之后,再把你的小命解决,没想到你竟然如此的自作聪明,竟然忍不住提前对我们难,平白无故的加快了自身的灭亡。”

“不过念在你还有用的份上,老老实实的臣服于我们,帮助我们重新融合为谛,或许我们会稍稍一点慈悲之心,留你一条小命,继续为我们服务。”

“好了,现在该你做出选择的时候了,是主动臣服,还是由我们掌控你的身体,大不了多浪费一点时间和力气,反正一万九千多年都等下来了,不在乎多浪费一些时间。”

“来吧,臣服吧,这是你可能活命的唯一机会!”

飞天、天书、天工三大辅助管理系统得意的声音,不断在苏阳的耳边响起,充满几分嘲弄的意味,又充满了蛊惑力,仿佛一切都掌握在它们的手中,而苏阳除了向它们低头,已经别无任何一个选择的可能性。

只是很可惜,就算委曲求全可以换得一线生机,但是这种选择在苏阳身上从来没有出现过,未来也注定不可能出现。

故,面对飞天、天书、天工三大辅助管理系统的威胁,苏阳所能做的事情只有一个。

“嘿,你们真的以为自己赢定了吗?究竟谁胜谁败,尚且还是一个未知之数。所以你们千万别把话说的太满,因为苏某未必没有机会!”苏阳强忍着帝威对他造成的巨大影响,脸上的邪笑却仍然一丁点减少的迹象都没有,反而更加的狰狞和邪逸。

尔后,就见苏阳话音落下之际,人不知何时已经盘膝坐下,一丝丝淡淡的雷霆之意,开始从体内不断的弥漫出来,并且越来越厚,直至化成一股强大无比的雷威。

“哼,不过是一缕中央黄帝的帝威而已。”话说之间,苏阳体内的雷威瞬间达到某个极致,一瞬间就盖过飞天、天书、天工三大辅助管理系统释放出来的帝威,好像是一股恐怖的雷霆风暴,充沛着极其恐怖的破坏力。

“就这点力量,还敢在我面前嚣张?”苏阳随着越来越盛的雷威,人也开始变的越来越轻松自然,甚至已经恢复了无比自然的行动力,随着又一声亮吒响彻,再次喝道:“除非是中央黄帝亲临,就凭你们这点微末的帝威,还不够!”

说完,苏阳再也不留任何一点力量,体内三大神炉轰鸣,雷霆大道更是运转到极致,硬生生一点点彻底压制住飞天、天书、天工三大辅助管理系统释放出来的帝威,不给它们任何一点可能翻身的机会。

而面对如此惊人的雷威,飞天、天书、天工三大辅助管理系统已是控制不住的流露出几分恐慌之色,纷纷惊讶无比的失声大喊道:“不可能,明明只有仙王层次的力量,为什么能够爆出仙皇层次才掌握的力量!”

苏阳冷笑一声,嘲弄道:“愚蠢,已经足足过去一千九百万年的光阴,文明都先后爆了三次,你们却还守着道之文明时期的荣耀,真以为就能够天下无敌吗?”

说完,苏阳体内的雷鸣声越来越响,全身上下弥漫出来的雷威也越来越盛,看起来就如同一只复活的太古雷神,恐怖雷威之中蕴含的恐怖破坏力,正在一点点摧毁飞天、天书、天工三大辅助管理系统释放出来的帝威。

当然,这并不能够表明苏阳的雷威远远凌驾于帝威之上,毕竟苏阳还未能达到中央黄帝那个层次,本身蕴育出来的雷威还属于初级。

但是架不住量多,及更加完整。

试问,一个完整的雷霆大道释放出来的雷威,难道还比不过只是中央黄帝灵魂碎片之中释放出来的区区一缕帝威吗?

答案已经不言而喻,苏阳凭借自身修炼而成的雷霆大道,及雷霆大道之中参悟的那一丝极意的雷威,成功压制住了飞天、天书、天工三大辅助管理系统为数不多的一丁点帝威,一举稳定住局面。

而当苏阳稳定住局面之后,苦苦被压制住的小天脑瞬间就把自己压抑的愤怒全面爆了出来,一举加快了吞噬和融合的度,但见飞天、天书、天工三大辅助管理系统分别幻化而成的小老头、抱书女童、及傀儡小童,都在以肉眼可见的度飞快变淡。

“这不可能!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飞天、天书、天工三大辅助管理系统还在垂死挣扎着,拼命催动体内为数不多的帝威,把自己蕴含的灵魂碎片都压榨到极致。

可是这最多也只是延缓一下他们死亡的时间,根本无法改变现状。

“可恶!可恶!可恶!”飞天、天书、天工三大辅助管理系统出一阵阵愤怒的吼声,显然并不甘心就这样被苏阳给吞噬。

可是这又如何?

面对飞天、天书、天工三大辅助管理系统的垂死挣扎,苏阳冷冷的嘲讽道:“仅此而已吗?亏我先前预防了无数种可能性,还想到你们会借助什么外力,没想到仅仅就只是凭借一缕帝威,就想要反抗我,看来我还真是把你们给看得太高了。”

苏阳这一下可真把飞天、天书、天工三大辅助管理系统给刺激的不轻,但是再怎么愤怒他们也无法做出任何反驳,因为事实就是如此,他们太托大了,没想到苏阳竟然拥有可以媲美帝威的雷威,让他们仅有的一点依仗,也荡然无存。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被苏阳刺激的太狠,飞天、天书、天工三大辅助管理系统在最后的时刻终于被逼疯了,竟然生出了玉石俱焚的想法。

“既然如此,那就一起死吧!”

飞天、天书、天工三大辅助管理系统开始飞快燃烧自己的灵魂,就像是三团火炬一般,带着仿佛能够与苏阳一起灭亡的决心,准备引爆自己仅有的一点帝威。

不好,逼得太急了,这三个家伙狗急跳墙了!

苏阳怎么会不知道此事的严重后果,虽说只是一缕帝威,但要是完全引爆开来,本身具备的杀伤力,仍然是十分惊人的,至少能够给苏阳带来一次重创。

很显然,后面究竟会生什么,即便是苏阳也有些吃不准,他可一点都不想在这个时候承受什么严重的伤势。

于是乎,在飞天、天书、天工三大辅助管理系统狗急跳墙准备玉石俱焚的关键时刻,苏阳在情急之下,灵机一动,突然运起神通把三大神炉逼出体外,并断喝道:“呔,你们看这是什么!”

飞天、天书、天工三大辅助管理系统已经处在引爆帝威的关键时刻,但还是听到了苏阳一声断喝之后,忍不住下意识的一眼望过去。

这只是一个出自于本能的举动,可正是这么一个举动,让他们心神失守,彻底丧失了最后一次关键的反击机会。

“天地神炉?”

“天地血炉?”

“天地元炉?”

“不可能,这是修炼鸿蒙总纲之后,才能够修炼而成的力量源泉。而普天之下,只有五方天帝才能够修炼而成,其他人就算是仙皇也无法做到,勉强修炼其一,已经是属于天大的造化了。”

还是天书辅助管理系统对道之文明的各类仙术、功法了解的比较清楚,几乎一眼就认出了苏阳展示出来的三大神炉,究竟代表着什么意义,已是犹如一把刀子,狠狠戳破了它心中最后的防线。

而飞天、天书、天工三大辅助管理系统此刻属于一心同体的情况下,天书辅助管理系统这个环节出现问题的刹那,就直接影响到飞天、天工两大辅助管理系统。

不,这并非只是简单的影响,也正是因为心意相通的原因,它们在一瞬间就明白了飞天辅助管理系统现在心里面是何等的震撼,又明白苏阳施展这套神通,蕴含着什么意义。

有效!

苏阳可不管飞天、天书、天工三大辅助管理系统现在怎么样,在看到这一举动对它们形成了巨大的冲击力之后,便立刻毫不犹豫的继续下去。

鸿蒙总纲篇,鸿蒙破道诀,鸿蒙九气诀,鸿蒙炼体诀,鸿蒙镇神诀,

五篇鸿蒙功法被苏阳非常干脆的依次展示出来,那一道道熟悉的气息,对飞天、天书、天工三大辅助管理系统造成的心灵冲击力不可谓是不大,直接形成一种非常直观的冲击力,几乎让他们的核心法则差点崩溃。

就是这个瞬间!

在飞天、天书、天工三大辅助管理系统心灵受到极大冲击力,几乎处于崩溃的时刻,小天脑果断趁你病就要你命,一口气加快了吞噬和融合的度。

“啊!”天书辅助管理系统因为一直都在两大意境法则领域的对抗下,承受过极其严重的损伤,所以最先无法承受小天脑的吞噬,被一口气吃的干干净净。

而天书辅助管理系统的崩溃,导致三位一体的链接,出现了极其严重的纰漏。

尤其是帝威的释放上面,直接衰弱了一个等级,更加不是苏阳的压制和对手,所以等待它们的只有注定被小天脑给吞噬和融合。

布加勒斯特是罗马尼亚的首都,同样也是整个国家的经济文化中心,素来有着“小巴黎”的美称,它坐落在多瑙河支流登博维察河畔,北郊有著名的伯尼亚萨森林,历史上,这座犹如花园般的美丽城市,曾是奥斯曼帝国和沙皇俄国等欧洲列强激烈争夺的战略要冲。

奥托佩尼国际机场,套着一件皮夹克,戴着墨镜的肖恩走出人流熙攘的大厅,手里还拿着一份旅游地图,好似观光客一般。身后跟着身材健硕的莫度,对方黝黑的脸庞不苟言笑,宛若一位恪尽职守的保镖。

“现在我们应该去哪里?”莫度看向拿着旅游地图的年轻人,压低声音道:“我知道卡里根住在布加勒斯特郊外的一座庄园里,那里有着秘密的地下赌场,我们可以立即赶过去。”

肖恩用古怪的眼神盯着这位黑人法师,半晌后转过头,淡淡笑道:“那我就不妨碍你了。”

“我订了市中心的希尔顿花园酒店,顶级套房,准备休息一会儿,然后享用一顿法式大餐,有可能还会去罗马尼亚人民宫观光游览,听说那是全世界仅次于五角大楼的第二大建筑物,值得一看。”

莫度瞪大眼睛,随即涌起一阵怒气,他从伦敦圣殿赶到罗马尼亚来,可不是为了度假,想到在资料中目睹的累累罪行,这位深受卡玛泰姬熏陶的黑人法师,恨不得即刻冲到卡里根的庄园里,为上帝执行公义的判决。

“为什么你们法师的脑子里总是装满肌肉?”

肖恩无奈地叹息,轻声道:“伦敦圣殿之前派了不少的法师和猎魔人,为什么他们都无功而返,有些人还沦为了血族和狼人的口中食粮?这里是卡里根的地盘,圣殿势力触及不到的黑色区域,哪怕你是兰博,贸然行动的话,恐怕也会被打成筛子。”

莫度皱眉思索片刻,觉得年轻人说得颇有道理,东欧是异类生物的盘踞之地,那些被驱逐的血族和狼人,还有借着人类躯壳行走物质世界的天使和恶魔,他们把这里当成了最后的乐园,隔绝圣殿势力的监控,充满野蛮的漩涡,美丽的表象下涌现着罪恶和**,无疑是绝佳的生存土壤。

“那你要怎么做?”黑人法师唯一的优点,大概就是愿意听从意见。

“就像我刚才说得那样,享受这座城市最好的服务,把自己当成一个观光客。”肖恩收起旅游地图,一辆黑色的宾利停在外面,那是酒店的接驳车,专门用以接送尊贵的客人。

莫度短暂地踌躇后,选择跟上了年轻人的脚步,他在卡玛泰姬见识过肖恩的卓越天赋,至尊法师似乎跟对方达成了某种难以表述的微妙默契,在这座看似平静的城市里,倘若单凭自己孤身一人,不一定能应付得了一帮穷凶极恶的暴徒和恶棍,何况暗中还隐藏着血族与狼人的身影。

“我懂了,你是想等到天黑以后,偷偷潜入卡里根的庄园,把那个与恶魔做交易的混蛋一举生擒!”坐上车的莫度好似突然明白了一样,压抑着内心的激动。

肖恩颇为无语,按理来说,法师不是应该首先要加智力的吗?为什么身边这位来自卡玛泰姬,正宗学院派的黑人法师,满脑子都是莽莽莽,跟狂战士差不多,难怪至尊法师最后选择了斯特兰奇作为继承者。

“卡里根会自己找上我的。”他淡淡地说道。“作为这座城市的地头蛇,他应该会第一时间知道,有位从纽约过来的年轻富豪正愁腰包里的钞票没处花呢,想必那位雇佣兵出身的犯罪集团头目,应该不会吝啬为我提供热情的服务。”

看着哑口无言的黑人法师,年轻人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微笑道:“只要你有钱,不管到哪座城市都会是上帝。”

…………

布加勒斯特郊区,一座占地颇广的古老庄园,据说曾经是奥斯曼帝国某位贵族的居所,自从罗马尼亚摆脱长期的外来统治以后,这里就被卡里根买下,改造成戒备森严的根据地。

即便是白昼,都可以看到全副武装的黑帮分子来回巡逻,丝毫不害怕被发现,被称作欢乐之城的布加勒斯特,几乎可以说是他们的地盘,六个城区的市长都是光顾此地的常客,即便是国家警察都不会随意闯入。

而且他们背后的大人物远不止如此,真正作为卡里根靠山的,是一般人难以想象的隐秘存在,那些所谓的长生种坐在幕后,掩盖着自身的痕迹,实际上整个东欧都是血族与狼人的乐园,他们渗透了国家高层,把持政府权力,轻而易举就能引起巨大的动荡。

正如肖恩猜测的那样,庞大的利益链条背后,肯定不会是一个雇佣兵出身的犯罪集团头目,和几个拥有私人武装的黑帮势力那么简单,真正操控全局的,是经常出现在影视剧和小说里的异类生物,他们盘踞在这片秩序崩溃的混乱之地,不敢逾越圣殿的雷池一步,只能通过这种隐秘的操作,来缓慢发展势力,繁衍族群。

“找到那个婊-子了吗?”

作为地头蛇的卡里根,此时正在大发雷霆,他把桌子上的东西一扫而空,眼里喷涌着沸腾怒火,他揪住一名手下的衣领,恶狠狠地问道。

“暂时……没有。”

听到手下战战兢兢的回复以后,卡里根反而冷静下来,他松开对方的衣领,用手整理了一下,阴鸷的面孔换上和缓的笑容,不过这种突兀的变化,反而令手下更加感到害怕。

“扔到今晚的俱乐部里,那帮权贵看腻了虐杀普通人,是时候给他们一点新鲜的玩意尝尝。”冷酷无情的前雇佣兵挥了挥手,让旁边两个彪形大汉把这名办事不力的手下拖出去。

哀嚎和求饶的声音响彻在庄园上空,不过没有人会来拯救他,这里是活生生的地狱,即便是恶魔都为之赞叹不已,无穷的罪恶和血腥堆积成了数之不尽的巨额财富。

“继续派人去找,我要在明天早上见到那个婊-子和丹尼,那位大顾客已经指定了,如果见不到人,我会很倒霉,你们只会更加倒霉。”卡里根抽动着鼻子,苍白的面孔配上阴鸷神情,让一众手下心惊胆战。

他们可是亲眼见过,这位喜怒无常的老大把一个企图逃跑的乌克兰少女,从三层楼上扔下去,然后丢给铁笼里的狼人作为食物,类似的残暴行为,简直不胜枚举。

卡里根喝退了手下,躺在宽大的沙发里,无神的双眼涌现一阵强烈渴望,他像一名瘾君子似的,双手颤抖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铁盒,取出一支流动着猩红液体的试剂,直接扎入手臂的血管里。

身体像是触电般的颤抖了几下,无精打采的苍白面孔,蓦地升腾一股血色,感受着体内奔涌的力量,卡里根露出了满足的笑意。

“这些吸血鬼的玩意儿,还真好用。”前雇佣兵头子扔掉手里的针管,眼里充斥着强烈野心,“简直比毒品还要来得过瘾,只要能大规模生产,远远要比现在更有前途!”

“不过在此之前,还是要先找到娜佳那个小婊-子和她的杂-种孩子。”卡里根满嘴胡言秽语,他想到那个自称“墨菲斯托”的老头子,心里就不由地发寒。

跟恶魔做交易,有一条众所周知的缺点,那就是当你没有完成任务的时候,下场会非常凄惨。

这位前雇佣兵头子,之所以能爬到如今整个位置,跟那位拥有着神秘力量的老头不无关系,否则血族和狼人哪里会看得上自己这种小角色,作为恶魔的代言人,卡里根轻松获得了常人难以想象的巨大财富,但是同样也沦为了傀儡。

“去他-妈的恶魔!”他狠狠地在心底咒骂道。

杨初然继续说道:“我想周家主参加这次拍卖会,更是不知道多少家族像他示好。然而,当周家向一个家族或者一个人伸出宴会邀请之手的时候,这个家族或个人竟然不接受。这算不算一种打脸?周家岂会善罢甘休?”

陈曌抚摸着手掌,不会是寄生了什么异种吧?

陈曌脑子里想的就是异形类电影的情节,佐斐也没给他解释。

“要想回去人间,你还需要一天的时间,在这之前,你可以在我的城堡里,或者是城里走走。”佐斐打了个响指,一个漂浮着的女性幽灵出现在陈曌的身边:“杰西卡,帮我照顾好我的客人,任何冒犯他的恶魔,你都可以吞噬掉。”

女性幽灵很漂亮,可惜只有上半身,没有下半身。

身上覆盖着轻盈的白纱,头发就像是在水中一样,慢悠悠的飘动着。

陈曌跟着这个叫做杰西卡的女性幽灵,陈曌上下打量着杰西卡。

“杰西卡,你原本也是人类吗?”

“不是,我是女妖,是恶魔,是卡列姗小姐的侍女。”

这可能是陈曌见过的,最接近人类样貌的恶魔了,所以陈曌还以为她是幽灵,是人类的灵魂。

陈曌试着伸手去触摸杰西卡,在接触到杰西卡身体的时候,有若有若无的触感,不过并不明显,更像是接触到某种气体的感觉,如果是在不经意间的话,可能会忽略这种触感。

“尊贵的生者,请问你要去黑曜石城逛一逛吗?”

“我会不会遇到危险?”

“请您放心,您是大领主大人尊贵的客人,又是生者,不会有任何人能够冒犯您,而且我会时刻的陪伴在您的身边。”

“那就去看看吧。”

杰西卡把陈曌带到城堡的最高处,这是一个平台,这里停着十几只双足飞龙,这些双足飞龙个头非常大,都有二十米的身长,就如一架大型的直升机一样。

它们的背后都有鞍,明显是给人骑乘的,不过那些鞍对陈曌来说实在是太大了。

“它们是卡列姗小姐的亲属,与我一样,都是陪嫁来到这里的,如今是作为大领主大人以及卡列姗小姐的坐骑,当然了,您是黑曜石城堡最尊贵的客人,也有资格乘坐双足飞龙。”

说着,杰西卡的嘴里发出尖啸声,一群个头只有陈曌一半的小恶魔从旁边的壁洞里钻出来,这些小恶魔立刻聚集到了杰西卡的面前,嘴里发出陈曌听不懂的语言。

“去,给这位尊贵的大人准备一个鞍。”

“他们也是恶魔吗?”陈曌好奇的指着这些小恶魔。

“这些是劣魔,专门负责杂务。”

这些劣魔的动作很快,在一只双足飞龙的身上身下爬动,更换鞍和座垫。

不过几分钟的功夫,已经换上了一个木质奢华的椅子,就像是一个宽敞的马车车厢,而且还是敞篷的。

陈曌爬上双足飞龙的背后,坐到座椅上,还挺舒服的。

“谁来驾驶?”

杰西卡再次和那群周围恭候的劣魔交流起来,那些劣魔开始争执起来,甚至还动手,相互的撕咬,最后一个土黄色皮肤的劣魔跳到了双足飞龙的背后,其他劣魔发出愤怒的声音。

可是土黄色皮肤的劣魔拉动缰绳,双足飞龙腾空而起。

除了最初的时候有些冲击,让陈曌有些不适,随后就稳定许多。

“难道做车夫就这么抢手吗?”

“他们太弱小了,如果不给他们工作的话,他们会觉得自己没有价值,就会觉得没有安全感,所以他们会拼命的争取任何一个,能够工作的机会,甚至为了这个机会,他们会杀死竞争者。”

杰西卡依然飘荡在陈曌的周围,给陈曌讲解着关于劣魔的习性。

说的直白一点,劣魔就是地狱里的牛,吃的是草,挤出来的是奶,必要的时候还能把他们当食物。

而且他们又是忠诚的狗,他们的价值体现在很多方面,不止是在勤劳上,而且还非常的忠诚,只要他们效忠了某个对象,那么他们就会义无反顾的为效忠者报效,甚至是赌上性命。

他们甚至能够把自己当作自杀..炸..弹,如果数量足够多,他们还可以充当炮灰。

而且他们有一定的智慧,如果他们不是生活在地狱,如果换成人间,他们绝对会成为比狗和猫更受宠的对象。

而且他们的长相并不算凶恶与丑陋,如果习惯了他们的尊荣,或许还会感觉有点小萌。

“生者阁下,您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做主,送您一些劣魔幼体。”

“额,劣魔幼体?”

“是的,成年的劣魔已经有自己效忠的对象了,所以他们不会更改自己的效忠者,不过幼体还没有效忠者,他们会成为您最忠实的奴仆。”

“真的可以吗。”

陈曌的确是心动了,如果养几只劣魔的话,放在老黑的家里。

以后自己和老黑做什么实验,也能有他们打杂,或者是端茶递水。

“当然。”

“他们的生长周期要多久?”

“三年的成长周期,不过我可以帮您挑选一些接近成年的幼体,这样您就不用操心需要豢养太久了。”

“能送我多少?”

“您需要多少都可以,劣魔是最不值钱的,事实上,每年都会有大量的劣魔放生。”

“他们的繁殖力很强吗?”陈曌担心把劣魔引进人间,到时候造成物种爆炸,那乐子可就大了。

“的确很强,不过我可以挑选单性的,全部雄性或者全部雌性,这样就不用担心他们会过度繁殖。”

不多时,双足飞龙已经到了黑曜石城上空,在天空中盘旋了片刻后,在劣魔的操控下,双足飞龙落到了地面。

在黑曜石城中,有着形形色色的恶魔,甚至还有的恶魔,就连杰西卡都叫不上名字。

黑曜石城相当的繁华,看起来佐斐.别西卜把领地治理的挺不错的。

“对了,杰西卡,我想买一些地狱的植物,不知道哪里有的卖?”

“地狱的植物?应该没有能够商人专门出售植物的,不过可以去奥魔罗市场,那里聚集了大量的商人,也许有人会带着一些特殊的植物,你可以去看看。”

杰西卡带着陈曌来到了奥魔罗市场,可是奥魔罗市场却被迷雾所覆盖,什么都看不到。

“生者阁下,您需要用恶魔视野来看,不然的话,你什么都看不到。”

“什么恶魔视野?”

“你不会吗,一种低级的恶魔魔法。”

陈曌别说会了,听都没听说过。

关键是他从拉兹那里买的那本低级恶魔魔法书,里面没有关于恶魔魔法的记载。

“等回去后,我整理一份恶魔视野的魔法卷轴给您。”杰西卡贴心的说道。

“谢谢。”陈曌没客气:“可是,现在都看不到这个奥魔罗市场,怎么办?”

“没关系,我可以暂时的把眼睛借给你。”

“额……”陈曌糊涂了,眼睛还能借的?

这是什么黑科技?

不,这应该算是黑魔法吧?

“我们女妖的特有天赋,我们的任何一个器官,都能借给别人。”

“这个技能太强了,如果有人缺了一个心脏,你是不是也能把心脏借给别人?”

“女妖是无心者。”

“你的这个天赋会不会麻烦?”

“不会,很简单的,你看……”杰西卡直接抠出自己的一颗眼珠,然后递给陈曌。

“……”

杜筱玖却重新跪坐了回去,一脸的风平浪静:“什么什么事?不过红有几句话要告诉我,声音太,我没听清楚。”

周氏黑了脸,正要什么,李管家又领着人进来:“奶奶,姑娘,这人是姑奶奶的朋友。”

杜筱玖和周氏同时朝李管家身后望去。

一个风度翩翩的黑衣俊朗少年,一脸悲痛,眼里没有别人,只盯着屋里的棺材。

周氏不认识,正想问是谁,杜筱玖却跪直了身子。

梁景湛?

她直觉梁景湛或许能解开娘的身世,解开这所有的谜团,因此杜筱玖此刻特别不愿意周氏在这里碍眼。

“红。”她道:“有什么事,晚上没人的时候你再过来,白天太乱。”

这句话提醒了周氏,她眼睛凌厉:“红,上房里需要端茶送水,你倒是在这里偷奸耍滑!”

红身上长一万张嘴也不清楚,哀怨的看了杜筱玖一眼,哭哭啼啼的跑了出去。

周氏骂了句:“真是没个尊卑!”

她笑着转向梁景湛:“公子哪里人,是我家姑奶奶什么朋友?”

梁景湛却不理会她,径直走到棺材前,探头往里看。

周氏正要过去阻拦,杜筱玖突然开口:“舅母,上房里不忙吗?”

杜筱玖眼睛里全是不屑,让周氏一口气憋在心头。

李管家出来打圆场:“奶奶屋里去,这里有我照应着。”

周氏转了转眼珠子,帕子一甩,一扭身子就走。

谁稀罕在这里看死人!

杜筱玖又冲李管家道:“是不是外祖母吩咐,谁来都得李管家陪着,免的我错话行错事?”

李管家心里直叫苦,这个往日莽撞的姑娘,真的跟换了个人一样。

他看看梁景湛,又望望杜筱玖,想着两个毛孩子,还能有什么阴谋诡计不成?

李管家只好退到了堂屋门口立着。

杜筱玖将身子面向牌位,问梁景湛:“你到底跟我娘什么关系?”

梁景湛收回手,没有正面回答:“眼脸充血,嘴唇发绀,被人闷死的可能性比较大。”

杜筱玖浑身一凝,声音都是僵硬的:“什么……意思?”

梁景湛深吸一口气,转头看了眼门口,快速走到杜筱玖跟前。

“她身上衣服虽换了新,可是指甲里有肉沫血迹。你们家谁手上受了伤?”梁景湛问道。

杜筱玖呼吸都困难了:“我……”

她还真的没注意!

梁景湛擦干眼泪,歪头看了杜筱玖一眼。

刚才杜筱玖诈那个丫鬟的时候,他已经站在大门外了,听的明明白白。

这孩子不笨,一就透,就怕她性子太直,行事冲动。

梁景湛垂目:“我在隔壁双井胡同租了个院子,若是你查出是谁,千外不要自己冲动。”

杜筱玖哪里听的进他什么,满脑子都是娘生前苦苦挣扎的样子。

她恨死了自己蠢笨,上了舅舅一家的激将法。

最后梁景湛怎么走的,她不知道;就连那个所谓的陈嫂子来告辞,她也无动于衷。

送陈嫂子出门的徐老太生气了:

“大姐儿,我知道你难过。但起码的人情往来,你不能不做,那可是你未来的婆家人!”

杜筱玖顺眼瞟了徐老太一眼,显着呆呆愣愣。

郑嫂子笑道:“这孩子纯孝,回头我定在老太太跟前美言。”

徐老太眼睛都笑弯了,亲自将其送出大门好远。

一回身,杜筱玖脸色苍白,悄无声息的跟在身后,让徐老太吓了一跳。

当马布里控球,杜格直接进入油漆区内。他跟拉加隆多最大的区别在于,即便没有球,他依然能够帮助到球队,提供正能量。而拉加隆多如果没有长时间持球,他的作用在进攻端是一个巨大的能量赤字!

凯文加内特不得不跟上杜格的脚步,杜格的无球跑动能力虽然没有雷阿伦那么刁钻灵敏,但他现在的身份是内线。

当一名内线能够顺利的从人缝中穿过…这就已经带动了极大的防守牵涉。

凯文加内特不得不将他的防守影响力从罚球线压缩到禁区,而这时…扎克兰多夫在罚球线上得到马布里的传球,接着轻松命中……唰!

这个传球出乎了每个人的意料,没有人料到马布里会在扎克兰多夫跑出空位的时候直接传球……通常来说,他不是要秀一下自己的存在感吗?

而后,当马布里玩命追击艾迪豪斯,并且封盖豪斯的投篮时。

麦迪逊花园再次一片哗然。

道格里弗斯则欣慰的点点头,这是他想要看到的马布里。他需要一个兢兢业业做好控卫本份的替补球员。斯蒂芬马布里磨去的棱角越多,就越契合波士顿的战术体系。

这时。

砰!

雷阿伦的投篮在杰弗里斯的干扰下偏出篮筐。

杜格与凯文加内特几乎同时瞄准篮板,但杜格的起跳速度更快,他率先触碰到篮球,并且拍向有利于自己的方向,紧接着利用极其出色的二次起跳将篮球摘下。

“这是拉加隆多不具备的能力,他的篮板数据虽然很漂亮,但他并没有跟内线球员一较高下的实力!更多是战术使然,波士顿需要他进禁区捡后场篮板,然后发动快速反击。”雷吉米勒在解说台强调道。

他的态度很鲜明,就是告诉所有电视机前的球迷:斯努比全面胜于拉加隆多!

但比尔沃顿的态度仍然是:“斯努比更全面,但这并不代表斯努比全面胜于隆多,隆多有极大概率成为波士顿有史以来第二好的控球后卫。”

他话音未落,杜格与斯蒂芬马布里在高位完成挡拆。

斯蒂芬马布里利用掩护迅速插入到油漆区内,吸引凯文加内特协防的同时,回头将球交给杜格。杜格不紧不慢,上前一步,转身将球一递,扎克兰多夫直接暴扣得手!

“完美的配合!”

麦克布林惊叫出声:“尼克斯吊起了波士顿四人防守,最后还得到一次空位暴扣的机会。斯努比与马布里完美契合,他们简直是天生的搭档。马布里擅长突进到篮下,但众所周知,他的篮下终结能力以及传球选择都不太好。但是…斯努比补足了他的缺陷……艾迪豪斯、凯文加内特、帕金斯以及跟进的皮尔斯,他们全部被耍了!”

仅就这个回合而言,斯蒂芬马布里与斯努比的确产生了精妙的化学反应。

他们无论是突进还是传切,都处在同一个节拍。

看着斯努比与马布里在球场上击掌。

以赛亚托马斯的表情微微一滞,随后转过身,点了点自己的手表:“我们还有6分钟时间!”

德安东尼看了一眼分差,轮转阵容比之前的主力球员获得了8分的领先优势。

“还不是斯努比的功劳!”

德安东尼嘟囔一句,他有些不以为然。

比赛仍然在继续。

保罗皮尔斯开始在中距离爆发实力,他连续命中了两个高难度的急停跳投。

而杜格与马布里的组合仍然在收割杀伤,他们从中路悍然推进,利用挡拆开道。马布里的冲击力在杜格的保驾护航下精度更加尖锐。米利希奇下场后,扎克兰多夫与昆汀理查德森成为最大赢家,他们一里一外形成剿杀效果。

“当凯文加内特的防守被斯努比拉开,波士顿很难再对尼克斯骤然打出的攻击体系形成钳制。毫无疑问,马布里正在成为这场比赛最大的X因素,他与公爵狗展现了惊人的默契。随着斯努比的进步,我甚至认为马布里加上斯努比的威力大于当初德怀恩韦德与斯努比所制造出来的杀伤!”

麦克布林在德安东尼请求暂停的时候,着重强调了马布里与杜格的配合。

而此时,雷吉米勒给出了非常专业的分析:“马布里是卓越的一对一攻击手以及挡拆专家,他的变向、变速、球性、综合运球突破能力,联盟顶尖。但是,他在篮筐附近的终结能力一般,但突破到篮筐的能力外加制造罚球的能力出色。此外,他个人突破创造机会的能力比较强,但他在半场罗伟分配进攻能力相对逊色。他的缺点恰恰是斯努比的优点。”

“斯努比最令人恐怖的地方有两点,第一,如闪电般的进步速度。第二,恐怖的大脑。他能像超级计算机一样分析出球场上的所有可能,并且利用朴实的传球技巧将所有队员串联起来,并且给出他的最优方案。”

“当马布里身边拥有斯努比,他的优势会被放大。尽管他的身体机能已经相较巅峰有不小的下滑,但他仍然可以成为联盟略低于精英级的后卫……记住,我说的是后卫!”

雷吉米勒说到最后,忍不住为马布里抱了个不平:“实际上,我认为马布里在纽约并没有做错什么。他只是恰好在一个糟糕的球队拿到了全队最高薪,然后因此成为众矢之的。而关于他是球队毒瘤的传闻,我认为有点夸大其词了。他的技术与心性都有可指摘之处,但把所有过错推到他身上并不公平。”

“我知道你会说他在太阳以及篮网的经历,比如他离开太阳后,太阳马上腾飞,他离开篮网后,篮网也进入总决赛。但这不公平,要知道接手他两支球队的可是本世纪以来最伟大的两名控球后卫,斯蒂芬纳什、贾森基德。比不上他们,并不是一件丢人的事情。”

雷吉米勒的发言让坐在电视机前的詹姆斯多兰皱起眉头,他询问旁边的唐尼沃尔什:“要不,我们保留他这份合约直到赛季末?”

唐尼沃尔什摇摇头:“只是打了几分钟好球而已,相比起他前几年的灾难表现,根本算不上什么。”

詹姆斯多兰不再说话。

与此同时,杜格却在替马布里争取:“他必须继续待在球场上。我对内特毫无意见,实际上,他是我的好兄弟。我甚至会带他去参加新歌发布会,但这并不是他在现在这个时候登场的理由。”

杜格很直接的回答以赛亚托马斯关于让内特罗宾逊替换下斯蒂芬马布里的决定。

这让以赛亚托马斯有些意外。

他是想过让杜格过来拯救自己签下的所有垃圾合同,他也设想过杜格与他们和谐相处的场景。但他没想过,杜格会跟斯蒂芬马布里交从过密。

他讨厌马布里。

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

“是的,让斯蒂芬上场吧!”内特罗宾逊也在旁边补充道:“球队现在更需要他与斯努比的配合。斯蒂芬今晚干的非常出色。”

内特罗宾逊不会忘记自己第一辆车就是马布里送的。

马布里的手始终搭在杜格的肩膀上,同样的,杜格的手也没有松开他的肩膀。

他用这种具体的动作表明他跟马布里的统一战线。

托马斯撇了撇嘴:“那就继续上吧!”

他想通了,反正这场比赛结束后,马布里就得打包走人。

没必要在这件事情上跟斯努比闹得不愉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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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37:无奈的刘虞-并州李义

“哈?!”

众人皆是露出惊愕之色,只有了解保护着的马尔高等人才会流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或许,他们马上就又要多一个兄弟了。

一个拥有王的资质的兄弟。

“做你儿子?”东九眼睑暗了暗,看似平静的神情实际上已经在极度暴怒的边缘了。

黑色的旋涡同时在东九和白胡子的跟前出现。

一步跨出,东九的身影瞬间没入了黑色漩涡中,白胡子眉头一挑并没有做出任何的防御动作。

这是强者的自信,这是强者的骄傲!

黑色的旋涡中一道黑影蓦地冲出,东九口中叼着一柄利刃,最后的霸气全部凝聚在口中的利刃上。

嗡!

白胡子缓缓地伸出一手...

咔擦一声脆响!

只见白胡子像是扇走苍蝇一样的动作,一巴掌甩出...

东九聚集了全身力量的一击,就那么轻易的被打破,缠绕着霸气的利刃像是玻璃一样被拍碎。

连带着的东九的身体,更是被拍飞了出去狠狠地砸进了一栋废弃的房屋中。

嘶嘶!

“看着都让人觉得疼啊!”马尔高搓了搓手臂,无奈的摇了摇头。

有多少人求着想要加入白胡子海贼团,老爹都还不答应呢!或许正是东九的这种性格让老爹喜欢吧。

白胡子出手,一群跳梁小丑自然不敢动作。

而尼普顿作为鱼人岛的主人,他也很矛盾,东九是他的客人也算得上是鱼人岛的恩人。

可是...

先不论打不打得过白胡子,只论他出手的后果...

或许鱼人岛会因此而毁灭,一想到这种的结果,尼普顿的脚掌就像是生根了似的扎在了地底。

甚平同样如此,纠结矛盾的站在原地。

这时候,一个预料之中同样也是预料之外的人动了,琵卡几个健步冲向了那栋废弃的大楼。

“东九?东九!”琵卡那尖细的声音骤然响起,此时此刻却没有一人觉得好笑。

在如此劣势的情况下,面对强敌或许随时都会死去。

这种时候还能为同伴站出来的男人是值得人尊敬的,白胡子不会嘲笑任何一个值得尊敬的男人。

“别吵了,琵卡。”东九艰难的从废墟中坐了起来,一脸菜色的望着乱叫的琵卡,“你先走吧,我估计是走不了了。”

东九的眼底闪过一抹异色,像多弗朗明哥那种家伙的手下竟然有这么忠心的人。

真是难得...

不知道随随便便的冲进来,是随时可能死掉的嘛!

为了一个毫不相干的?

笨蛋...

“你是多弗的兄弟,也就是我的家人。”琵卡朝着东九走去,拉过他一条手臂抗在了起来,“我会带着你离开的。”

两个人,都活着!

东九被这粗鲁的动作弄得一阵皱眉,不要误会...完全是疼的!

“别说义气话,这种情况下你带着我根本不可能离开。”东九实在是不想动,一动就会牵扯到身上的伤势。

可他并不想连累琵卡,人情债是最难还的。

黑光一闪瞬间将东九吞噬,琵卡顿时感觉到手臂上的力道一松,被他架在肩膀上的东九的身影消失不见了。

再度抬眼锁定住东九的身影,却发现他赫然已经重新走回到白胡子的跟前。

“这个笨蛋!”琵卡暗骂一声,咬了咬牙最终还是抬脚往那个方向走去,既然都已经决定了就不需要在犹豫。

看着再一次站到自己面前的东九,白胡子的眼底有的不仅仅只是欣赏了,同时还闪过一丝可惜之色。

从东九刚才的反应来看,就知道是被拒绝了。

不过,白胡子并没有因此而生气甚至对东九生出杀意,他是谁?他可是白胡子啊!

“小鬼,你走吧!”白胡子忽然挥手,朗声道。

“老爹?!”一些新加入的白胡子海贼团的成员不解的望着他们白胡子,虽然不明白白胡子为什么这样做,但他们尊敬白胡子所以没有一个人拦住东九的去路。

少数部分了解白胡子的番队队长和老成员,则是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

东九强忍着剧痛抬起一条血肉模糊的手臂,已经无法握紧的拳头,只能虚拽着拳心。

拳心朝着下方,鲜血一滴滴的落下。

“最强的位子,等着我来取!”冷静的眼神,平淡的声音,没有华丽的辞藻修饰,如同家常便饭一般的普通。

白胡子的瞳孔一缩,嘴角边的笑容越来越大。

“咕啦啦啦!小子,想打败我白胡子,你还早一百年呢!”白胡子仰头大笑,语气满是霸气不屑的说道。

接着,他的气息一沉。

白胡子嘴角边上的笑容一凝,连带着眼神都变得犀利起来,“不过,老子等着你!”

什么?!

众人闻言皆是一愣!

白胡子海贼团船员:那个小子何德何能,竟然让他们的老爹说出这样的话?

杂鱼海贼们:那个白胡子在说什么?我们是不是听错了?

接着,所有人都目露惊异之色的转头盯着东九,那个伤害累累仿佛下一个就要倒下去的小子。

像是一颗腐朽的钉子钉在白胡子的身前。

或许,包裹着铁钉的一层腐朽铁锈脱落后,展露出来的会是一个令人意想不到的样子!

东九深深的看了白胡子一眼,微虫洞特有的黑光亮起。

站到东九身后的琵卡戒备的盯着众人,好似生怕白胡子会反悔一样,不是他不信任白胡子,而是在生死危机的关头容不得一丝大意。

嗡!

黑光一闪,东九带着琵卡二人诡异的消失在原地...

……

“大海的杂鱼们!从现在开始,鱼人岛就是老子的地盘了!”白胡子手中巨大薙刀高举,浑厚的声音响彻了整个鱼人街!

当那张画着上玄月的海贼旗挂上鱼人岛各处的时候,代表着这座岛正式属于那个世界最强的男人——白胡子!

所有的海贼心生畏惧的看着那个高大的背影。

他们知道,一旦鱼人岛挂上了白胡子海贼团的海贼旗时,他们就不能在这个岛上肆意妄为,抓捕美丽的人鱼贩卖给那些贵族了。

当然,也有不少心存侥幸者不想放弃这大笔的财富。

白胡子虎目一凝,左手攥紧拳心,而后猛地一拳砸在身侧的空间上!

咔咔咔...

一道道巨大的裂痕清晰的出现在视线中,世界如同碎裂的镜面一样崩溃开来。

强悍霸道的冲击波破空而去,狠狠地轰在一群打算乘船逃走的海贼们。

只见白光一闪,鱼人街,深海...

好似完全静止了一般。

紧接着,轰隆一声巨大的爆炸声炸响,海水被一堵无形的气墙掀飞出去,在那一片海域形成了一片真空区域。

无数船只被震碎成破烂木片,无数海贼被震死在半空中。

所有人的心中同时浮现出一句话...

这,真的是人类可以做到的吗?

撼动大自然的力量?!

接着,一道浑厚的声音将所有人拉回到了现实。

“这里可是我白胡子的地盘啊!混蛋们!”

……

他们这一桌一共挤了1个人,满满一桌子菜,看上去有荤有素倒还十分丰盛。

李微早就饿了,她看中了一碗拌鸡片。可是刚刚夹了一筷子,下面厚厚的粉丝就露了出来。整整一碗也没几片肉。这就有些尴尬了,好再她喜欢吃粉丝,也不挑食。

虽然她没什么,不过王家那些亲戚,捏着筷子在碗里翻来覆去,抄动了半天也不知道到底在找什么。吃饭的声音又特别大声,吧唧吧唧嘴,对于从小养成良好教育的李微来说实在有些受不了,她漠然的匆匆吃完饭便下了桌。

玉兰妈走了过来,拉着李微道:“这么快就吃过了,怎么不多吃一点,还有饭呢,要不要我帮你盛?”

李微微笑道:“谢谢啊,我已经吃好了。”

李剑平被王家的那些男性亲戚灌了不少的酒,此刻脸已通红,走路也有些不稳了。

酒足饭饱之后就该谈正事了,双方亲戚齐座一堂。王建国作为王玉兰的爸,对女儿的亲事很看中,此刻不慌不忙的开了口:“我对剑平没得说的,小伙子聪明、能干,如今又会做生意。将玉兰嫁给他我也赞成。两家也定好了这事,今天我们主要谈一下彩礼的事。我们家没那么多的要求,当然该有的还是要有,早些年的三大件,三转一响好像都不流行了,我们王家也是跟得上潮流的,要求也不多。大彩电、摩托车、洗衣机、电冰箱的也该有。你们李家挣了大钱,这些应该很容易就拿出来了。”

李明华心里嘀咕着:这建国还知道电冰箱、洗衣机、大彩电这三大件置办下来就很要一笔钱了。

“建国啊,你要求的这些可都不便宜。买下来只怕要一两万。”

王建国笑道:“现在你们家有海外关系,又开了那么大的店子,一两万也是轻松小事。还有彩礼,我算了算,我们家养了玉兰18年,供她穿衣吃饭,供她读书,不知花了多少。这样吧给个整数。三大件加万彩礼怎么样?”

“万的彩礼?”屋里人都吃了一惊。了,这个数字对于大家确实是个天文数字。

李微算是看出来了,王家这是狮子大开口,漫天要价。

不仅她这样想,李明华和刘春芝一听见这个数目也都傻了眼,李明华还说:“建国,你别开玩笑了,说个实在数字吧。”

王建国正色道:“我没开玩笑啊。”

“万?”刘春芝惊讶道:“三大件还不够,还要两万,这些加起来就快四万了吧。我们家现在拿不出那么多。”

“你们家会没钱?说出来谁信呀。”王建国嘿嘿笑道。

这是什么话,李微冷不丁的说了句:“我们家出万的彩礼,再加三大件。那么请问王叔,你们家给多少陪嫁呢?”

李微这个问题问得好呀,刘春芝简直想给女儿鼓掌。

那王建国心道:长辈说话,你一个小孩子插什么嘴。他慢条斯理的说:“陪嫁呀,我们也早就打算好了。腊月的时候新弹了四床棉絮。每一床四斤重,锅碗瓢盆,暖水瓶什么的不都是陪嫁?”

大家一听,这话不对呀。拿人家两万彩礼就给这些陪嫁?王家的这些陪嫁两百来块就办下来了吧。

“哦,建国脑子倒精明,去做生意也不吃亏,这样吧,两万的彩礼我们确实拿不出来,我们家也没做大生意,确实拿不出来那些。我们拿五千的彩礼但有个要求,这五千我们是给玉兰的,希望她嫁到我们李家的时候也带过来。她的钱我们也不动一分如何?”

李明华这话让王家人不干了,王建国的脸色犹如抹了锅底灰一般的难看。

“明华,你们家不愧是做生意的,还真是精打细算。拿的彩礼还想再拿回去。算了,我们王家也高攀不起,你们请吧。”

谈崩呢?就因为彩礼的事?不过王家这嘴脸也确实让人膈应,即便以后真的成了亲戚,王家这胃口只怕也填不饱,及时止损,在李微看来是件极好的事。

李微这样想着,便去看了眼她大哥,不知她大哥此刻心里是什么想法。却见李剑平起身去拉刘春芝:“妈,我们回去了。”

事情转变太快,刘春芝一时还没回过神来。李明华也起身说:“走吧回去了。”

李微也起来了,到了这地步该有个和事佬出来调节,李明国忙去拉他弟弟,玉兰的舅舅也开口道:“几位这是怎么呢,凡事好商量,坐下来再慢慢谈。我瞧着两个小年轻还挺般配的,本来是件好事,千万别毁了一桩好姻缘。”

刘春芝听到好姻缘三个字,又停下了脚步。

玉兰舅舅又劝王建国:“哪里有把未来女婿往外面赶的,你也别生气,什么话好好说,大家一起商量。”

两家人看在玉兰舅舅的份上又重新坐了下来。

接着又提彩礼的事,玉兰的舅舅低声和王建国说了几句,王建国又开口道:“两万彩礼是多了点,那么你们拿一万五来,玉兰你们就领走。彩礼她是不可能再带回你们家。”

“就五千,我们也不要你们家的陪嫁。”来之前两口子商量的是三千,如今能加到五千,彩礼也是村里的头一份了,何况在李明华看来王玉兰这姑娘也就这样。连初中都没上,除了勤快一点,别的也都马马虎虎。

两家人谈彩礼的事和市场上买猪肉讨价还价差不多,王家的嘴脸就是坐地起价,李明华又不愿意再添钱,在他看来五千已经是顶天了。

意见不合,终究还是谈不到一起。两家算是彻底撕破了脸面。

李剑平见父母为了自己的事和王家的亲戚争得面红耳赤,他也忍无可忍:“这个婚我不结了。”说完就气呼呼的走了出去。

李微见状忙跟了上去,她叫住了李剑平:“大哥,你考虑好呢?”

“我说不结就不结了。”

李微还想说什么,王玉兰却跑了出来,拉着李剑平的手,泪眼汪汪的说道:“李大哥,你不要我了吗?”

“我是要不起。我祝你将来嫁个如意郎君。”李剑平撂下这句话扭头就走,没有丝毫的留念。

王玉兰还想再追上去,李微却拦住了她,冲玉兰摇头说:“玉兰,算了吧。看来这是有缘无份,大家好聚好散。”

“哼,什么好姐妹。你就从来没拿我当过好姐妹!”那王玉兰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拉着李微,却是一脸的愠怒。

“玉兰,你丢不丢人,给我回来!”玉兰妈在院子里大喊。

嘭——他稍一琢磨,还是继续往前开去。

数艘吴地大船,沿拓宽的清溪下游水路一字排开。皆是五百石的排桨帆船。甲板下的舷窗旁,数十个精壮的汉子,正用力划桨。

听闻逆水行船颇为吃力,刘备便命潘鸿朱盖二将,率船队前往迎接。

数艘车轮舟掷上缆绳,吴地壮汉这便依令拴在左右船舷。被车轮舟合力拖行,速度远超排桨。

确认无误,白湖水砦闸门开启,放民船入内。

如今,大船多直接转向南港,除去水军的车轮舰,白湖水榭内已少有大船停泊。听闻这些民船皆是凌操及凌氏族人所有。刘备欣然点头。楼桑自己的商队,或也可以组建了。

民船排队入湖。水面顿时拥挤不少。

吕冲、魏袭二将正欲上船搜查,刘备却摇头阻止。在史涣率领的绣衣吏的护佑下,与两位家丞先后登上首船。

身穿皮甲,头包赤帻的吴地汉子们,见刘备一行登船。这便单膝跪地,齐声问候。

见凌操虎背狼腰,英雄气概,身后儿郎亦威武雄壮。刘备大喜。长揖回行礼,这便上前将凌操扶起:“听闻君来,备翘首以盼。今终得偿所愿,心中喜不自禁。”

见少君侯情真意切,凌操不禁动容:“山野村夫,岂敢让少君侯挂念。”

刘备摇头:“即是豪杰,又千里来投。备岂能不扫径以待,倒履相迎。”

凌操抱拳道:“操愧不敢当。”

刘备却执其手,并肩而立:“来,我且与你介绍。”

耿雍和崔钧这便齐齐上前行礼。

凌操单手被握,唯有只手击胸。以示回礼。

少君侯善识人,耿雍又岂能不知。这便笑道:“主公,船上风大,且入府中叙话。”

“好。”一路上刘备皆执其手,为凌操引路。围观百姓皆侧目。且不知,受少君侯如此荣宠之人,又是何等豪杰。要说邑中百姓也是见多识广。见凌操虽不及少君侯身高,却虎背猿臂,颇为雄壮。必是力士。邑民这便指指点点,皆面露喜色。

又有豪杰来投,楼桑兵强马壮。岂能不喜。

入府设宴。

文臣武将,皆来作陪。酒过三巡,刘备这便三击掌。家中艳婢捧出官服将令。授以六百石之军曲候。

见凌操表情,似全无准备。倒是坐在对面的李永好意提醒,这才稳步走到堂中,单膝跪地,口呼:少主。换上将官服,凌操抱拳下跪,再开口已泪洒堂上:“操身受大恩,无以为报。定当肝脑涂地,以报主公!”

刘备遥遥相扶:“快快起身。”

骤等高位,生怕堂上众人不服。不料环顾四周,坐上众人皆面色如常。凌操这便收拾心情,重新落座。话说,不久前史涣登堂衣秀。周典并进的典韦,亦被授予军曲候。

两人之能,堂上文武皆有体会。少主轻财重义,善识人。被他看中,皆称人杰。有无数先例珠玉在前,今又有凌操,众人还有和话说!必是豪杰。

凌操麾下壮士,皆精通水性,长于舟船。又多同族。上下一心,同仇敌忾。正如顺阳卫、丹阳白毦、辽东游侠、泗水豪侠。自成一曲,编入凌操麾下。

所乘民船,刘备已命白湖船坞改造成车轮舰。

随船还有同郡陆氏、顾氏等族子弟,远赴楼桑学坛拜师。刘备欣然命人送入学坛,待几位大儒考核后,再行分配不迟。

先前上计。楼桑一年养兵,要五千万钱。

刘备初时颇为惊讶。结果自己一算,方知楼桑部曲,规模已颇为可观。

龙虎营骑兵:

西乌铁骑两千,乌莲、白卓统领。其中一千西域佣兵,一千鲜卑王骑。

西林骁骑一千,阎柔、阎志统领。其中八百高车王骑,两百胡杂骑奴。

鼍龙骑五百,徐荣、田冈统领。皆是辽东游侠。

射虎骑五百,程普、马兴统领。同是辽东游侠。

共计四千虎贲。

虎步营步兵:

白毦精卒一千,典韦统领。其中五百淮泗白毦,五百丹阳白毦。

无当飞军两千,周泰、蒋钦统领。分驻郦城、督亢二城。

板楯黄弩手一千。黄忠统领。

共计四千悍勇。

各城守军:

楼桑守军两千,崔霸、韩猛统领。其中六百刀盾手,六百长枪手,八百望楼盾弩手。麾下多丹阳劲卒。

水军:

楼桑水军一千,黄盖、凌操统领。

南港水军一千,潘鸿、朱盖统领。

绣衣吏:

顺阳卫、泗水卫,计三百,史涣、魏袭,吕冲统领。

还有刺奸、贼捕、城仓卫等,两百人。

合计:一万两千五百余人。

一年军费开支超八千七百五十万钱。

啥也不说了。

赶紧种田。

除了义父黄忠领校尉,节制诸军。刘备还想在龙虎、虎步二营,各设一名营监,以为统领。

称:龙虎监和虎步监。

只是人选还没想好。

五月底,洛阳使者,终于抵达临乡。

来者不是旁人,正是少令左丰。

先时传书,言‘喜事将近’。自两位家丞以降,皆翘首以盼。

如今左丰亲来,自然是大喜事。黄门少令与少君侯交情匪浅。便是邑中小儿亦知一二。见他面带喜色,随刘备出迎的众人,皆松了口气。话说,崔太尉已位列三公,为何此次却没有只字传来?

待众人跪定。左丰这便展开诏书,朗声诵读。

光和二年五月初三,大汉皇帝诏曰:

“临乡侯备,少复侯爵。至孝纯备,忠义兼弘,披坚执锐,为国所先。朕甚嘉焉。《诗》曰:‘靡不有初,鲜克有终。’今增容城、益昌二地并入临乡,以旌厥德。”

难怪左丰说喜事将近。此乃增封诏书!

增封,又叫益封。意为增加封邑。《史记·穰侯列传》:“秦使穰侯伐魏,斩首四万,走魏将暴鸢,得魏三县。穰侯益封。”《汉书·孔光传》:“初,光以丞相封,后益封,凡食邑万一千户。”

诏书不难理解。

只是,“靡不有初,鲜克有终”,出自《诗经·大雅·荡》。意思是说,事情皆有开头,但很少能到终了。多用于劝解人要善始善终。

究竟是何事,陛下让刘备善始善终?

小魔头也是盯着眼前的旋涡之门,往日笑眯眯的脸上却变得凝重,他想开口让鬼子再等一会,然而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因为这句话,他在一个时辰前就说过好几次了……

“咱们要不要先进去看看?按说李北星早就该死了,也许只是他故意布下的幻象……”鬼子却越说越没有底气,显然他自己也知道,这种可能性实在太小……

不管是对于修士还是鬼物,两个时辰可足够做许多事了,而且以他们二人的小心程度,李北星也不可能察觉到……

“若是火凤子燃烧起凤凰血脉,倒也可能撑到现在……”小魔头慢慢开口道。

鬼子迟疑了一下,不过也是点了点头,面对这种绝境,也的确足够让火凤子摒弃往日恩怨,而凤凰血脉也不是可以轻视的存在……

可是那也该有个限度才对,要是再打下去,可就不是燃烧血脉能解决的事了……

但是很快,鬼子就有些惊喜的抬起头来,目光紧紧盯着眼前的旋涡之门。

里面战斗的声音,竟是停下来!

李北星终于坚持不住了!

想到这个,鬼子才松了口气,虽然持续的时间长一些,但李北星总算是败了。

不过李北星能坚持到现在,已经很出乎他的预料,甚至是换上自己,也不知道能不能坚持这么长时间。

看来自己有些小看了他,要是真跟他对上,胜负真的未可知。

但现在不管怎么样,李北星都必然是烟消云散,而他留下的东西,都是自己的。

“也不知道他那些宝物还能不能留住,可别让鬼物给毁了。”鬼子心中一阵激动,便迫不及待的要迈步进去。

“等一下。”小魔头虽然脸色也缓和下来,但却是不急着动身,而且还伸手把鬼子拦了下来。

“怎么?还有什么问题?”鬼子顿时一怔,开口问道。

小魔头却是一拍乾坤袋,从中拿出一颗布满孔洞、拳头大小的灰色石头,在鬼子的疑惑目光中,笑了笑道:“也不急于一时,小心为上。”

说着指尖便泛起一点灵光,在空中划出一个复杂无比的符篆,随着他轻喝一声,那符篆猛然绽放出一阵夺目光华,跟着便冲入灰色石头中。

那灰色石头的无数细小孔洞中,顿时冒出缕缕黑气,在空中凝结出一个鬼头虚影,咆哮一声之后,便重新化作黑气,在灰色石头外围笼罩成一层薄雾。

“探路而已,也不至于用这个吧?”鬼子看着灰色石头,目光有些复杂。

“你我的性命可比一颗黄泉石贵重多了。”小魔头却是毫不在意的笑了笑道。

鬼子苦笑一声,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这可是黄泉石啊……

顾名思义,黄泉石来自于黄泉当中,传说黄泉底部,沉着无数枯骨,日夜受黄泉之水冲刷,其中大部分都化为粉末,成为黄泉的一部分。

但若是万年之后,有枯骨还没被腐蚀消失,便会发生本质蜕变,化而为石,成为一颗凝结阴气鬼气精华的黄泉石。

此石是鬼修用来养育鬼物的无上宝物,若是用的得当,足够作为一个二流门派的传派之宝。

不过现在看小魔头这用法,分明是直接透支黄泉石的潜力,直接激发其中鬼气,再以刚才的符篆为其赋予灵性,化为一头强大鬼物,直接用石头为他们探路。

虽说有鬼物开路,前路会更加安全,但这样用上三次之后,这块罕见的黄泉石应该就会彻底废掉……

不过看小魔头那副毫不心疼的样子,鬼子也只能暗叹一声,土豪就是有钱任性……

“应该差不多了。”小魔头一直将黄泉石放在手中温养,直到其中鬼气再也压抑不住,几乎要喷薄而出,才忽然运起真元,将黄泉石扔进了旋涡之门当中……

大殿通道中,原本充斥其中的鬼物都已消失不见,而林飞三人如今已经站在到了通道尽头……

尽头是一扇大开的门,只是门中却被浓重黑气笼罩,不知道后面藏着什么,火凤子两人都是衣衫褴褛,面色苍白,显然在刚才的厮杀中消耗不轻,暂时也不敢进去了。

,而这个是时候,林飞也是难得有些犹豫起来……

因为门中的浓重黑气是一种颇为强大禁制,隔绝一切感知与推算,就算是他,也拿不准门后有着什么。

忽然他心中一动,回头望去,只见他们刚通过的地方,被扔进了一块石头……

“还真舍得……”

林飞立刻就认出了黄泉石的来历,不过这时候也来不及多想了,因为那黄泉石一进入通道中,立刻爆发出一股强劲至极的鬼气,如同海浪,一大波鬼气顿时向他们打了过去。

而林飞只是随手掀起一道剑光,在半空就将这波鬼气挡了下来,不过却也没有轻视,名声颇大的黄泉石显然不止这么点威能。

果然,黄泉石上百道孔洞中,鬼气在其中收放循环,如同呼吸,跟着只听一声龙吟声响彻,一个庞大大物就从拳头大小的石头中钻了出来,对着三人张牙舞爪……

“鬼,鬼龙?”此时火凤子也是看到了这一幕,顿时目瞪口呆。

他也知道这鬼龙是取巧而成,但是那也能发挥出堪比伪鬼帝的威能,而他们经过这一番厮杀,早就真元耗尽,精疲力尽,哪还有余力应付这头鬼龙?

李北星的脸色也是变得凝重,看向林飞道:“怎么办?实在不行就跟它拼了,我的法宝葫芦还有一战之力。”

而林飞看了他一眼,却是摇了摇头,李北星那葫芦早就到了极限,估计战完之后,也会受到永久受损……

“算了……”林飞罕见的叹了一声,无奈道:“本来还想等一会,但既然有人急着找死,那就先成全他们……”

“嗯?有人?”李北星顿时一愣,顿时反应过来,回头望了回去。

而林飞却没有多解释,只是摇了摇头道:“来不及解释了,先进去吧……”

罗兹瓦尔的宅邸,与其说是住宅,倒不如说是城堡。

且不谈面积广阔的庭院,光是那座中世纪风格的豪宅,恐怕住进去一个学校的师生,都不会显得太过拥挤。

然而,如此巨大的宅邸,除了罗兹瓦尔、爱蜜莉雅与双胞胎女仆,还有一个长年累月宅在**库的碧翠丝之外,就再无其他人。

所以整个看上去奢华有余,真正置身其中却感受不到半点生活气息。

宽大的室内走廊里,墙壁与地板都统一采用暖系色调,天花板与墙壁上每隔一段距离,就安置着高等的拉格麦特矿石用以照明。

绵延的通道尽头,应该特意放置了镜面,所以一眼看上去仿佛没有尽头。

这样密闭而又静谧的环境,哪怕再奢华,就如同恐怖片中的场景,先天就自带一种让人心悸的气氛。

伊天诚与诗乃,跟在拉姆与雷姆身后,走进了专门为他们准备好的两间相邻的卧室。

宅邸里的客房,也同样是意料之中的豪华,堪比一个小型会议厅的室内面积,地面铺满了未知魔兽的皮毛地毯,各种精致典雅的居家装饰,摆放的极具格调品味与空间美感,房间靠墙的那张床铺,更是大到能足以让五六个人在上面打滚。

“客人请先在房间里休息,等午餐准备好以后,我们会过来请你们用餐。”拉姆貌似恭敬地说道。

看着这对儿鬼族姐妹俩,伊天诚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原作中,在菜月昴刚进入宅邸时,雷姆貌似恭敬、实则轻蔑,而拉姆则是傲慢不驯、各种毒舌。

可面对自己,这两姐妹却仿佛个性互换了一样,雷姆从头到尾都没给好脸色,而拉姆却表现得毕恭毕敬。

究其原因,便是实力带来的威慑。

但是光是威慑,肯定吓不倒人,至少吓不住雷姆。

在没能得到她的信任之前,为了排除实现罗兹瓦尔悲愿的障碍,这位小姐姐冲动起来,可是什么都干得出来。

伊天诚拉开窗帘,打开窗户,做了几个扩胸运动,然后转过身来笑道:“距离中午还早,你们暂且陪我聊会儿天,相互认识一下好了。”

“……”两姐妹沉默以对,但是伊天诚却看得出,拉姆其实并不反对,因为她也想探听更多的情报;而雷姆却有点不快,仿佛和某人同处一室都觉得恶心。

“既然没兴趣,那就算了。”伊天诚挥了挥手,让她们离去。

雷姆立刻抓起了拉姆的手,拉着姐姐一起离开了房间。

姐妹俩离开后,诗乃坐在床上,好奇的看着伊天诚问道:“为什么不和她们解释一下,你身上的魔女残香是斩杀了大罪司教的缘故?”

拉姆与雷姆,之所以对首次见面的伊天诚抱有敌意,原因便在于他身上有魔女的气息。

这种来自于魔女的气息,只有那些被魔女附身或者契约过的人,以及魔女教的教徒身上才会拥有。

而伊天诚身上,既有『嫉妒魔女』莎缇拉赋予他的【死亡回归】权能,也有吸收了魔女因子(虚饰)后得到的【篡改现实(伪)】权能,一身的魔女气息简直堪比大罪司教了。

早在两姐妹年幼时,她们的父母与村子的族人,就被魔女教的教徒毁灭殆尽,若非罗兹瓦尔施以援手,连她们俩也难逃死劫。

所以,对于鬼族姐妹俩来说,面对浑身逸散着魔女气息的伊天诚,不杀都不足以平复内心的憎恶。

“这么早解释的话,那还哪来的鱼饵,引诱鱼儿上钩呢。”伊天诚嘴角勾起一抹诡笑,若有所指的轻笑道。

他并不在意雷姆那点小情绪,因为将这点情绪反转,对他来说不过就是几句话的事情。

但是,那样岂不是太无趣了,相比起放嘴炮来,他还是更喜欢打鸟枪,与其几句话就把鸟儿吓飞,还不如等着鸟儿自己送到嘴里来。

“你先休息一会儿,我去碰碰运气。”

伊天诚走上前,亲吻了一下诗乃,然后便走出了房间。

房门对面的墙壁上是一幅装饰油画,画的主题是夜晚的森林,栩栩如生的画风,也和这走廊寂静的氛围格外搭配。

所谓的碰运气,自然就是找那位隐匿在宅邸里,守护管理着十万三千本**的人工精灵翠碧丝。

**库就隐藏在罗兹瓦尔宅邸内某个随机房间里,只有通过机遇门才能打开进入其中,找到这个不老的萝莉幼女。

伊天诚想要找到她的位置并不难,因为翠碧丝是人工精灵,虽然能力远超于普通精灵,但是却无法自然恢复魔力,也不能从大气中或契约者以外的来源获取魔力,只能通过以**库为媒介,吸取宅邸内所有人的魔力。

通过魔力的流向,伊天诚自然很容易锁定**库的位置,但是倘若对方不见他的话,随时都可以将**库随机到其他房间。

就比如现在——

伊天诚非常确定,他前面的那个房间里面就是**库,只要打开房门就可以进去,然而——

就在他刚要靠近门口的一瞬间,里面的空间就变了,变成了普通的客房。

显然,对方并不想见他,甚至还躲得远远的。

这就有点让人难堪了,伊天诚的眼皮都连着跳了两下,继续随着魔力流向,第三次找到了**库所在的位置。

这一次,他并没有靠的太近,而是在距离门口五米之外,就停下了脚步,同时冷笑道:“事不过三,已经两次了,如果你再敢放我鸽子的话,我就把房间所有的房门都打开,看你还能往哪里躲藏。”

**库就如同是物理学界那只倒霉的猫,只有处于不被可视的状态下,才能以宅邸为媒介,任意的在各个关闭的房间中进行转移。

但如果所有房间门都打开的话,那自然也就无从隐藏了。

威胁完以后,伊天诚这才再度走上前去,径直推开了房门。

入目所及,房间里不再是奢华的卧室,而是一间光线昏暗,面积比客房大了一倍有余的书库。

整个空间都被一排排整齐的书架埋没,每一个书架都顶触到天花板的程度,每一个书架上面都摆满了各种书籍。

房间的藏书量难以计算,但肯定不会低于十万三千本。

与此同时,一道冷淡却不失稚嫩的声音,回荡在房间里:

“竟然用威胁的手段迫使别人开门,真是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的无礼恶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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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军车在大路上来来往往,陈东躲在树林中,看着面前耸立的高墙,痛苦的抓了抓头。

通过捡到的望远镜,他分明看到,城门口的安检非常严格,每个人都必须使用一张卡片刷一遍。

看起来,那张卡片在这个城市中很重要。

可惜,他没有。

想了半天也没想出办法,陈东颓然的坐了下来。

然后,他感觉自己似乎坐到了什么。

“哈哈哈哈……本大爷的运气果然是无敌的。”

陈东放声大笑,捡起卡片走上了大路,大摇大摆的朝着高墙下其中的一个城门口走去。

一路跋涉,他一身的衣服破烂肮脏,在人群中却依旧显眼,他太帅了,太白了。

周围的人或者背着野菜,或者提着一箩筐的鱼虾,又或者带着别的东西,都没有空手的,可是偏偏,陈东什么都没带。

光是这样,还能解释为他今天一无所获。

更重要的是,陈东懒懒散散的,气质和周围的人截然不同。

滴!

警卫拿着陈东递来的身份卡刷了一遍,显示屏上显示的人却并非陈东,而是昨晚参与抓捕杨克杰那个班的班长。

很显然,在和杨克杰的战斗中,他的身份卡掉了,然后被陈东捡到。

因为看着一脸笑嘻嘻的陈东一眼,把身份卡还给了他,默不作声的在桌子下的按钮上按了一下。

陈东拿回了身份卡,揣在包里,继续大摇大摆的往里走。

然后,两个人猛扑过来,一人抓住他一只手,把他摁在地上,接着一群人冲了过来,很快,陈东在一脸懵逼中,被抓走了。

留下了,一群议论纷纷的群众。

接着,迎接他的就是一连串的审问。

和杨克杰不同,他面临的审问将会更加严重。

只是因为,杨克杰是主动投降,但他是被抓的。

不过在审问之前,先要确保他身上没有危险物品。

枪被搜走了,陈东没有吭声。

枪已经被他绑定了,随时可以取出来。

接着,金币被搜了出来。

顿时,陈东脸色变了。

“不,不要拿走我的金币。”陈东脸色惊恐。

金币,他同样绑定了的。

可是,金币和枪不同,这金币是不能离身的。

哪怕片刻,都会有生命危险。

本来,一枚金币拿不拿走都一样,毕竟这玩意儿没什么威胁性。

但是按照流程,还是会拿走的。

不过,看到陈东这副模样,他们察觉到了金币有问题,于是更加坚决的拿走了。

“不,还给我,不要啊!”

陈东尖叫着,像一个疯子一样疯狂的挣扎着,接着被膀大腰圆的警卫们摁在墙上,动弹不得。

最终,在陈东绝望的目光中,他被送进了一个无比敞亮的房间里,然后,被靠在了椅子上。

察觉到椅子是电椅,陈东更加绝望了,呐喊道:“你们用什么我都给,你们要知道什么我都说,求求你们了,把金币还给我……”

咔嚓!

门关了,只留下了陈东孤零零的一人。

陈东颓然的坐到了椅子上,双腿抖着,裤子湿润,恶臭扑鼻。

下一刻,他剧烈的抽搐了起来。

不过一会儿,整个房间中所有的灯都熄灭了,看来是有人在外面断掉了电。

这时候,陈东还没死,却已经奄奄一息了。

突然,黑烟缭绕。

然后,一团火焰出现在他胯下。

电椅,着火了。

很快,火焰熊熊燃烧起来,在剧烈的疼痛之下,奄奄一息的陈东无力的挣扎着。

门口传来咔嚓咔嚓的声音,却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总是打不开。

然后,砰砰的撞门声响起。

一连撞了几次之后,门被重重地撞开,一个穿着迷彩服强壮的男人冲了进来。

但是一切,已经迟了。

这时候,火焰已经包括了陈东,他已经一动不动了,任由火焰舔舐着身体,肉香味扑鼻而来。

嗤!

这时候,消防系统才迟迟的来到。

水雾喷洒,整个房间中白茫茫一片。

等到火焰熄灭,陈东已经成了一团焦炭,和他下面的那张椅子粘合在了一起。

“首长,我们的情报系统中,没有这个人。”

“嗯,我知道了。”

咔嚓!

门关上了,脚步声匆匆远去。

这不对啊!

尽管看不起小白脸,但老张知道,那个小子长得很帅,绝对是受小姑娘喜欢的那一种。

如果是和平年代,就是最顶尖的那一批小鲜肉。

可是为什么,这个人汲汲无名?

老张坐在办公桌前,一遍遍的回放着那骇人的一幕。

整个事情很奇怪,那个电椅是绝对防水的,就算是把它扔进河里,短时间内捞起来,晒干了都还能正常工作,不可能就因为一泡尿就出了问题。

可是偏偏,它就是出了问题。

还有……

老张看着陈东在树林中徘徊,接着捡起了身份卡。(树林中的摄像头,杨克杰也是被这个摄像头发现的)

前往城门口,然后再到被捕,直到手枪被搜了出来。

整个过程,他的表现很不合格,不像是个间谍,但却也非常镇定,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很显然他和杨克杰一样,有着什么底牌。

直到,他的金币被搜出来。

金币,跟那枚金币有什么关联吗?

或许……

老张脑海中浮现出杨克杰的面容,或许他知道些什么。

不过即便这样想着,老张也没有多大期许,但试试也好。

这样想着,老张抓起了电话。

……

杨克杰双眼死死地盯着屏幕,看着里面的陈东。

这张脸虽然已经花了,那个大背头虽然已经凌乱,那一身西装虽然污渍点点,那一双皮靴,虽然已经脏得不成样,但杨克杰还是认出了他。

没办法,他是杨克杰所见的最诡异的敌人,而且还在杨克杰面前装了个**,差一点杀死了杨克杰。

对于他的印象,杨克杰怎能不深刻。

不过,杨克杰怎么也没想到,居然再一次见到了他,也没想到,他居然会死的这么憋屈。

那一枚金币,有大问题。

“怎么,小杨,认识他吗?”

“我认识。”杨克杰点头道:“他差点杀了我。”

“嘎?”老张一脸诡异。

杨克杰认识这个小白脸,老张虽然诧异,这也没什么。

但是杨克杰却说这个小白脸差点杀了他,这……

1298.第一千二百九十八章船上-乡村超品小仙医

1398 有阴谋-甲壳狂潮

身后传来怜音软绵绵的声音。

15、探长与助手-猎人小屋

173【五大奖项】-文娱万岁

1883 迅速成长-神仙微信群

因为那个时候的他是把妙厨师当成了一个有着些许怪癖的异人奇人,哪像……搞了半天,原来只是一个俗人。

叮~

0053 埋葬与复活!-末世神魔录

0195章 醋意浓浓-战苍狼

0338 毒阵-变身灵山大师姐

0718、变局-圣武星辰

其余三人神色微妙,皆是摇头,不在多说。看来这次南宫慕华是被乌恒彻底激怒了,若在同等境界,不使用出道魂与乌恒对拼,南宫慕华必败无疑。

“你有什么资格生气?”

100章小结感言-末世狂喵

1084-铁甲轰鸣

1155 一不小心就成了炉鼎-神仙微信群

1235 知己知彼-苍穹九变

1329 问题多多-甲壳狂潮

142章 小主意值大价钱-俗世地仙

154 伦敦黑塔事件(八)-数字入侵

165.临近的日期-我在东瀛有座道观

179、雇佣兵-美漫之哨兵

1945 诛天四剑-苍穹九变

世界上的主角不少,主角的类型也有很多,有的人超级幸运,有的人百折不挠,有的人里临阵突破,有的人家住河西,有的人天赋无双。

上章提要:张弓误以为黑脸马孝全是猥琐之徒,便想找机会射杀他,可是,当张弓一箭射到那黑脸男人大腿上才知道那人其实就是主人马孝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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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弓话一出口,三表妹的心就狠狠的震动了一下。

姐姐们常说,女人这一辈子,最重要的就是找个好男人,找个疼你,对你执着的男人。

这一瞬间,三表妹突然觉得那黝黑的男人十分有魅力。总裁深度爱

花明亮哈哈大笑着,笑话张弓道:“就算那女人同意,我这里也是不会同意的,看招!”

花明亮说完,一脚踹了上去。

张弓虽然武艺不如花明亮,但实战经验要比花明亮丰富许多。

他见花明亮这一脚不能避免,便两臂交叉,以胳膊做盾牌,硬硬的接了花明亮一脚。

“嘭”得一声,张弓后退了好几步,但由于防御得当,其他的倒是没什么大碍。

花明亮轻蔑一笑,反身上前又是一记摆拳,张弓一个下蹲,躲过了花明亮的杀招。

“躲得好!”花明亮暴喝一声,一个十字弓步,双手变换为合掌,冲着张弓的胸口推去。

一旁,马孝全看不下去了,他自言自语道:“吐痰啊!”

张弓耳朵灵敏,主人这句话他听的一清二楚,花明亮双掌还未到身前,张弓倒吸一口气,从腔内涌出一口浓痰来。

“呃~~~呸~~”张弓快速的将浓痰吐了出去,正好不偏不倚的吐到了花明亮的手上。

花明亮吓的大惊,以为张弓使出了什么暗器,连忙撤掌回退。

如果把发出去的招式强行收回的话,必定会遭到反噬。

花明亮此举,无疑是伤敌未成,先伤自己。

顿时,花明亮觉得自己胸腔内气血翻涌起来。

再将双手放到眼前一看,花明亮忍不住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哇~~~”

花明亮后退了好几步,此时,他心中的那个恨啊......

“卑鄙!”花明亮骂张弓,“有你这么出招的吗?”

张弓是马孝全的手下,正所谓主人有多无赖,手下就有多无赖。总裁深度爱

张弓一手搔着头皮,另一只手扣着鼻子,道:“对不住啊,这打着打着气憋住了,这口痰不吐出去不痛快啊,可是我就不明白了,我吐痰,你用双手接什么接啊?真是......”

“你......”花明亮刚一开口,又“哇”得一声吐出一口鲜血。

趁你病要你命,张弓一看机会来了,连忙冲上前,对着花明亮的俊秀脸庞就是一记大耳光。

“啪~~”

这记耳光打的很重,也很响。

花明亮“呃~”得一声倒飞出去,然后重重的跌落在地。

不远处,花月心悄悄的白了马孝全一眼,马孝全则嘿嘿嘿的笑着一言不发。

“呼......呼......”花明亮艰难的爬了起来,他抬起头,望着黑脸马孝全,骂道:“你真是个卑鄙小人,正所谓观棋者不语,你......”

黑脸马孝全摆了摆手,骂道:“放你娘的屁,老子想吐痰,自己说了一句,那汉子领悟的快,你怨老子干球,你个蠢货,你说老子卑鄙,你让你的手下围杀老子时,你咋不说你卑鄙呢?”

花明亮被马孝全这句话呛的够呛,他喘着粗气,好容易慢慢的调息正常了,才缓缓道:“是你们逼我的。来人啊,都出来吧!”

花明亮一声令下,整个灵土客栈周围一瞬间冒出来了好些人。

这些人穿着统一的服装,配备着相同的武器,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护卫。

花月心心中一惊,吼道:“花明亮,你真是无耻小人,你什么时候和卢先扯上关系了?”

花明亮哈哈大笑道:“表妹,难道你不知道我分家已经和卢公子联盟了吗?哈哈......”

花月心气得浑身发抖,将牙齿咬得格格作响。

马孝全看老婆这副模样,心中暗道:这卢先,竟然和花家分家联盟了,看来,事情越来越复杂了啊......

黑脸马孝全装模作样的问花明亮:“卢先?卢先是谁?”

一旁的萧公子插嘴道:“卢先,卢公子,难道兄台你不知道吗?”

黑脸马孝全摇摇头,装傻道:“我粗人一个,知道的不多,呵呵......”

萧公子无语的摇了摇头,不说话了。

花明亮骂马孝全:“黑脸贼,你们已经入了我的包围圈了,识相的话,现在自残一臂,然后滚着出去,我就既往不咎了,否则的话......哼哼......”

黑脸马孝全问花明亮:“既然如此,那你总得告诉我,你这些手下是干啥的吧?”总裁深度爱

花明亮傲气十足:“告诉你吧,这些可是卢公子引以为豪的天鹰从,现在,你知道了吧?”

黑脸马孝全哦了一声,自言自语道:“这样的话,那就都能杀了,嗯嗯......”

萧公子吓的大惊,忙问黑脸马孝全:“兄台,你这是什么意思啊,这天鹰从十分厉害啊......”

马孝全侧眼看了萧公子两眼:“你知道的倒不少嘛?”

萧公子面色凝重,无奈的叹了口气:“天鹰从出手从来不留活口,就算我姓萧,我看也活不成了,罢了罢了,在这里能够遇到兄台,也算值得了......”

黑脸马孝全一摆手:“萧兄,不要放弃嘛,如果我说,我能把他们全杀光,你相信不?”

萧公子根本不信。

马孝全呵呵一笑,伸手大喊道:“青衣,杀了他们,一个不留!”

花明亮哈哈笑道:“别虚张声势了,什么青衣白衣蓝衣的......给我上,将他们杀光,全部杀光!”

花明亮一声令下,天鹰从纷纷架起弓箭。

可就在这时,天鹰从中突然传出来一声惨叫,紧接着,越来越多的惨叫声响起。

天鹰从可是训练有素的护卫了,虽然耳边的惨叫声连绵不绝,但剩下的天鹰从还是将箭矢射向马孝全花月心等人。

马孝全一把拉住花月心,此时此刻,依靠重力场的超能力,他只能保护花月心一个人。

谁知花月心一把将马孝全挣脱开,摇了摇头。

马孝全无奈,只好改变策略,使用绿灵气场。

“喝哈~~~”马孝全一声暴喝,头上的黑布随着气场鼓动,散落开来。

黑夜突然出现了绿色的明火,在场的众人一下子都惊呆了。

这其中,最惊呆的就是花明亮了。

因为,这个浑身着着绿色火焰的男人,他的头发颜色是紫色的。

“你是......”花明亮抖着手,急急忙忙的从怀中掏出一副人像来,反复的对照了几遍。

“你是......”花明亮有点害怕了。

就在这时,马孝全的绿灵气场已经酝酿完毕,众人正蹊跷时,马孝全又是一声暴喝。

“哈~~~”

绿灵气场“嘭”得一声爆炸开来,强烈的气流,夹杂着绿色的火焰向每个在场的人身上扑来。

在场所有的人根本躲闪不及,纷纷被绿色火焰烧中。

“啊......”有人惊呼起来。

但很快,众人发现,这绿色火焰似乎并不能烧伤身体。

混乱很快就平息下来。

只是......等众人反应过来时,不论男女,全身上下都一丝不挂了。

马孝全早有准备,就在绿灵气场爆发的那一刻,他紧紧的将花月心抱在怀里。这样,就算花月心被绿火烧光了衣服,马孝全还可以护住她,不让她的天赋**给别人看到。

包围圈最外面,青衣一只手反抓着一把匕首,另一只手,则拍着自己的胸口:“好险好险,要是再不跑快点,就被相公把衣服烧光了......哼哼......相公好讨厌......”

发完牢骚,青衣也不忘自己的任务,她舔了舔嘴唇,提起匕首,消失不见。

......

失去了衣服裤子的花明亮,早已吓的呆住了,他顾不上天鹰从了,急急忙忙的想自己溜,谁知还没跑几步,便被一只手抓住了。

扭过头一看,首先映入花明亮眼睛的是一个男人的雄器,这胸器论个头,可真是大啊。

花明亮不自觉的低头看了看自己胯下的兄弟,前后一比较,花明亮抬不起头了。

抓住花明亮的是张弓,此时,张弓也赤~~裸着身体。

而那些天鹰从,因为失去了衣服裤子佩刀佩剑的协助,一个个变的惊慌起来。

一惊慌,立马再次陷入混乱。

急速奔跑中的青衣轻而易举的杀掉了所有的天鹰从,当她停下来时,青衣的白色长袍已经被鲜血染成了深红,借着黑夜的火光看去,那些深红就好像一团团的漆黑一般,让人恐惧又让人心悸。

马孝全走到花明亮身前,一脚将花明亮踹到,然后丢给他一块烂布。

花明亮接过烂布,将自己的胯下遮住。

张弓嘿嘿笑着,将花明亮压到马孝全面前,恭敬道:“主人,这人,是不是要杀掉呢?”

马孝全正犹豫间,花明亮突然道:“你们不能杀我,否则我花家分家和卢公子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马孝全扭头看了看身后的花月心,此时,花月心身上披着马孝全的大褂。

花月心点点头,意思也和花明亮说的一样。

“嗯,看来,还真是不能杀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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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9、李牧的身世-圣武星辰

029 情报-从荒岛开始争霸

问题问出了口秦琴就有些后悔……这个问题没有任何意义。

她们师姐妹之间的塑料情谊经不起任何的考验,沈归也许会在小事上惯着她一点点,但是那仅限于小事,比如之前的冰块。

一旦是沈归已经决定的事情,别说是她,就是沈沧海也不可能拦得住。

如果她师姐想要陆绫,她真的就有些没办法了,甚至陆绫自己的意志也没什么用,唯一说话有些分量的只有李竹子。

可会李师去命令师姐嘛?

答案是否定的,不说李师不问世事,单是站在陆绫的角度,能够被沈归教导本身就是一件很幸运的事情。

见沈归不回应她,秦琴便不说话了,添了一些果酒,小口的喝着。

明明知道不是师姐的对手,多少……还是有些不甘心。

也有想过,如果自己当年修炼的是武魄,现在说话是不是可以硬气一点,会不会有实力和师姐掰一掰手腕……不过这样的想法很快便被她收起来了。

别闹了,她天赋是不错,甚至先天条件比沈归还要好不少,但是依旧只能仰望沈归……和自家师姐比简直就是欺负人。

别说她那点天赋,就是先天火之灵体的徐徐都要努力修炼才能赶上沈归的脚步,只是懈怠一阵子就可能会被沈归远远拉开。

秦琴估计如果自己修习的是武魄可能还不如现在,毕竟走文魂的话,不能直观的看透沈归的实力,那种令人绝望的差距也体现不出来。

师姐啊师姐……

看了一眼身子绯红的有些诱人的沈归,秦琴一阵苦涩。

真的是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香舌将果酒在口内搅弄了几番,秦琴屏息,感受着那股清香在鼻腔中爆发,她睁开眼,坚定了几分。

别的可以让,阿绫绝对不能,她必须要争取,哪怕希望不大,也要去努力。

没得商量。

最坏的结果就是陆绫被逼着走武魄,但即便是如此,她还是可以教陆绫古琴的,最多是凤鸣琴的文魂曲用不上了。

能够接受,再说……

不努力一次,怎么知道谁胜谁负?

沈归虽然压得她抬不起头,但是她也不是一点次没赢过,在一些事情上,她也能在沈归手上讨一些便宜。

坚定了信念的秦琴看了一眼沈归,后者也在看她,眼里有些许情感波动。

自己师妹这个眼神……

有点意思。

抹去眼角的汗珠,沈归抬手将潮湿的短发重新撩至耳后,在秦琴惊讶的目光中,轻轻开口。

“我不会让给你,不过如果是师妹你想要,就来试试吧,机会已经给你了。”

“机会……”秦琴心下一动,接着靠近了沈归几分,重新依在她身上。

“我可不想和师姐你讲道理,我又不是徐师姐,经不起你的摧残。”

秦琴语调在【道理】两个字上加重了几分,言下之意就是说沈归欺负人。

秦琴语气中有些许幽怨,她举起琉璃盏送到沈归面前:“来一口?”

沈归没有拒绝,接过琉璃盏爽快的喝了口酒,面上红色褪去了一些。

“师妹,机会给你了,能不能把握住就看你和陆绫了。”沈归晃了晃琉璃盏,看着秦琴的眸子中都是认真。

这是她第一次向秦琴“妥协”,也是她第一次给秦琴所谓的机会。

陆绫如此好的苗子……直接拿到手就少了好多乐趣。

她是好胜的,渴望取胜却又厌恶轻而易举的胜利,加上秦琴是她的师妹……所以沈归这一次没有那么霸道。

她自然能看出来陆绫对自家师妹有多么重要,沈归清楚的知道,陆绫对于秦琴来说,比对她沈归要重要数十倍。

但是她对陆绫也很感兴趣,尽管这种兴趣不是必需的,她也没有要将陆绫拱手让人的意思,哪怕对方是秦琴,别说秦琴,是徐徐都不行。

相对的,沈归决定给自己师妹一个机会。

“机会……呵呵呵”秦琴想了一会之后,笑了。

没想到只是开口一问,居然真的有惊喜。

看来师姐对自己还是不错的嘛……秦琴很高兴,要知道这是沈归第一次让步,虽然很小,但是已经足够了。

毕竟是沈归。

师姐的意思她想了一下也就能明白,既然不是拿剑讲道理的话,那么机会就只有一次。

文魂还是武魄,看她们姐妹的实力了。

现在需要做的就是激发陆绫的潜力,如果选择道路的那一天,陆绫表现出来的文魂天赋要比武魄天赋更值得培养的话,她就赢了。

这就是沈归给她的机会。

秦琴很高兴,她认为自己的胜算有不少,毕竟陆绫的文魂天赋在那边摆着,而剑道上……还没修炼谁说得准,万一完全不合适呢?

“这可是师姐你说的,不许反悔。”回过神来,秦琴连忙道。

“……”沈归摇摇头,也就是秦琴了,其他人也不敢和她这么说话。

至于反悔……

她向来不会反悔,因为她很少去承诺什么,在进入灵山之后,没有说过任何的承诺。

甚至徐徐说的【陌上花开】,当时的沈归也只是顺着年幼的徐徐敷衍,没有真的许下诺言。

恩?

承诺?

“承诺?”

“阿芙……”沈归默念着。

水下,沈归逐渐握拳,似乎是想起了什么。

如果是沈沧海在,就知道,沈归给自己下的记忆封印松动了。

脑海中,有记忆涌现。

……

“你以后就是我的护卫了,贴身的那种。”

风中,贵族少女拉着另一个女孩子的手,微笑着。

看不清少女的脸,但是她温暖的态度令人如沐春风,而那个年幼的女孩子,短发,穿的破破烂烂,脸上也脏兮兮的。

尽管被温柔的对待着,她却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

……

画面一闪,遍地都是鲜血。

……

沈归心情突然暴躁起来,身上寒气弥漫,为了避免影响秦琴泡澡,她直接出浴,转身披上睡衣,一步踏出。

“咔、咔嚓……”

身上水渍结冰,碎了一地。

短发干爽的从耳后落下。

此时的沈归脸色有些苍白,没有一点之前的红色,突然的,她又变回了那个让人害怕的师姐。

“我先回去了。”沈归低声说了一句。

“……师姐,晚、晚安……”秦琴还有些懵,直到沈归掀开幕帘之后才回过神来。

这是怎么了?

阿芙……

想到沈归的低语,秦琴哆嗦了一下,这个名字以后还是少提为妙,虽然不清楚究竟怎么了,但是一定和这个名字有关。

作为比沈归要早入门的人,她对沈归了解的不比徐徐少,甚至还要多一些。

阿芙这个名字,可以吸引沈归的注意力,但是有时候也会像现在这样,让她变得危险起来。

联想到自家师姐的身世,秦琴觉得还是不要细查的好,知道的越多就越危险。

可是又有些好奇。

毕竟,单单是【归去来兮】和沈归这个名字,就有许多可以八卦的东西……

归去来,这样多愁善感的字眼会出现在自家师姐的道号中,本来就是很不可思议的事情。

“阿嚏!”

就在沈归出门的一瞬间,一个女孩子的声音传来,吸引了秦琴的注意力。

“阿绫?”秦琴看着门前裹着虎皮大衣的少女,愣了一下。

可以看得出来,陆绫宽大的袍子下什么都没有穿,正在门前冻得瑟瑟发抖。

“……”沈归瞥了一眼靠在墙角哆嗦的少女,眼里都是冷漠。

糟了!

秦琴心中一慌,现在的沈归极度危险,而阿绫穿的是她的东西。

“师姐,师父说这北冰虎王的袍子她代你送给阿绫了,让你别生气!”秦琴焦急的道,差点把这件事忘了。

主要是沈归并不是小气的人,所以秦琴就没往心里去,但是现在的她明显很不对劲,秦琴心里也没底。

看了一眼陆绫,沈归推门出去了。

一件衣服而已,她可不在乎,虽然心情不好,但是她可不是控制不住自己力量的废物,完全不需要担心。

……

……

沈师姐……这是怎么了?

看着沈归的背影,陆绫眼里都是疑惑。

“阿嚏!”

又一个喷嚏,陆绫赶忙走进浴室中,被热气包裹着才松了一口气,褪下虎皮,如秦琴所想,里面没有任何衣物。

“冻、冻死了……”陆绫瓮声瓮气的道。

她清醒之后就发现自己睡着了,至于没穿衣服的事情……有了一次经历,这次陆绫就没有那么慌张了,之后陆绫看见了衣架上挂着秦琴的衣服,就知道秦琴回来了。

不在房间的话,一定是在浴室。

酒醒加风寒的陆绫只觉的头剧痛无比,而且身上湿漉漉的都是汗渍非常的不舒服,犹豫了一下就来浴室找秦琴了。

令她意外的是,那件虎皮就像一个小火炉,非常的暖和,索性也就不穿衣服了,这虎皮披在身上可以很好的御寒,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小腿还在外面,依旧非常的冷。

但是出了一身汗的陆绫只觉得黏糊糊的,一刻也待不下去了,所以她扶着墙就冲进了浴室,接着迎面就撞上了沈归。

她在那一瞬间看到了完全不同的沈师姐,冰冷和杀机……这对于经历了羲凰记忆洗礼的陆绫来说已经不是陌生的东西。

难道是和秦师姐打起来了,不会吧。

陆绫小心翼翼的挪到汤池前,跳进了水中,努力伸长脖子让自己不至于憋得慌,接着开口问:“秦师姐,沈师姐她怎么了?”

秦琴见状,将陆绫抱起来调整了一个合适的位置,直到她锁骨以上都在水面上之后才回答陆绫的问题。

“可能是泡累了吧,不用在意。”秦琴捏了一把陆绫的脸:“倒是你,怎么不怕她了?”

“沈师姐是个好人。”陆绫认真道,虽然沈归依旧很可怕,但是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相处,陆绫自信沈归是不会伤害她的。

“好人?”秦琴不置可否。

不知道见识了师姐浴血的模样,这丫头还会这样认为吗?

不过秦琴可不会去戳沈归的轮胎,她一把拉住陆绫的手。

“阿绫你醒了,还记得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情吗?”秦琴问,她现在就怕自己师父对陆绫做了一些惨无人道的事情。

“啊?哦……就是……”

陆绫将自己遇到沈沧海的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当然她隐瞒了落雁城的事情,不是故意的只是觉得没有必要说。

“我喝了那杯茶之后就觉得很困,然后就睡着了……师姐,头好痛。”陆绫眉间紧蹙,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

酒水……

从陆绫目前说的,她师父手上占了一些便宜,其他的,帮助陆绫治好了腿,扯了一通之后骗她喝了酒,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秦琴抽了抽嘴角,师父真是个禽兽,欺负阿绫还要先把她弄晕……不过这样也好,至少没有给小丫头留下阴影。

不满过后,听见陆绫说头痛秦琴一个瞬移出现在陆绫身侧。

“疼的话,我给你揉揉。”

“嘶~~”感觉道秦琴的手在太阳穴上动作,酸痛与舒服的感觉一起传来,一波一波如同浪潮一般。

缠丝劲。

知晓了一些乐理的陆绫自然见识过秦琴的这一手,顿时有些羡慕。

没想到缠丝劲不仅能用于弹琴、做菜,甚至还能按摩……

好舒服啊……

在秦琴的动作下,陆绫无比的放松。

“对了阿绫,今天东方师叔没把你怎么样吧。”秦琴突然问了一句。

“东方师叔,今天?没有啊。”陆绫揉了揉鼻子:“今天我没有遇到东方师叔,倒是昨天晚上……”

陆绫声音戛然而止,一丝红润爬上脸侧。

显然的,她又想到了自己和东方怜人一起亲密睡觉的场面了。

本来听到陆绫说没见过东方怜人,秦琴就知道误会了她,可是听到陆绫后面的话语,顿时心里一紧。

“她做了什么?”

“没、没什么……”陆绫低下头,避开秦琴的视线。

这种事情让她怎么和秦师姐说,她还要不要脸了。

秦琴顿时急了,看着娇羞的模样,心中担忧。

这丫头不会真让吃了吧。

可是,无论她怎么问,陆绫就一句话。

“东方师叔是一个好人。”

好人,又是好人。

秦琴是拿陆绫没法子了,合着欺负你的都是好人????

恨铁不成钢的秦琴,有一种要把陆绫按在水里狠狠蹂躏一顿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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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这很快就是自己的钱哟,七福晋笑得亲切:“我坐你上家,咱们亲香亲香!”坐在你上家,一张牌不放水,输不死你!

原文瑟当然同意,她在迅速思考作弊的法子。

这会子她手上没有现成的一模一样的牌,要怎么利用空间呢?

侍女在一边将叶子牌切好了牌往一侧堆平,倾斜在桌面上一张一张的抹。

原文瑟很快就反应过来,这完全可以多抹上二三张,到时候把不要的往空间里一装,留着以后切换,还有就是一局完成,开新局的时候少上几张牌也不会有人注意,最重要的是最后一局,自己可以把牌都放回去,一点作弊痕迹都不会有。

手上多三张牌替换,原文瑟就跟开了挂似的,虽然不能百战百胜,总比其它人多几份胜算,所以虽然她牌艺平平,却还是能频繁的和牌!

只是,万万没有想到,哪怕自己开了挂,也完全不是五福晋的对手!

“清一色!”五福晋眉眼弯弯!

“杂牌对对胡!”原文瑟不甘示弱!

“七弟妹,不好意思,我又和了!”五福晋笑容可掬!

“自摸!呵省得别人点炮了!”原文瑟觉得今天这财气还不错呢!

七福晋开始还勉强挂着笑,可这笑容越来越生涩,越来越不耐烦了:“出了鬼了,怎么的就五嫂跟十弟妹两个门对门的开胡,我要换位子!”

原文瑟笑道:“不换!”

五福晋也笑:“就不换!”

九福晋跟着表示道:“我觉得我这方也好着呢,虽然只胡了一牌,可是却抵别人三四牌呢!”

三福晋道:“一家子玩,总不能只你们三个舒坦呢,换吧换吧,也不是大事!”特喵的,她只和了一牌杂胡,一会子功夫输了三百多两,简直太可气了!

八福晋是世界警察,就没有她不能管的事:“就依三嫂的!不过这要怎么换呢?摸个东南西北风,顺着转呢,还是……”

七福晋到是一点也不客气地道:“我跟十弟妹换!她这方风水好!”

原文瑟道:“我也觉得这风水好的很呐,才舍不得换给七嫂,九嫂我跟你换吧。”

九福晋笑道:“行!”两妯娌亲亲热热调换位置。

七福晋气得跺脚,可这里又不是她家格格,谁在乎她气不气呢。

三福晋赶紧地道:“五弟妹,我跟你换!”

八福晋就道:“行了,七嫂,我们换吧!”

七福晋可没给她面子:“我不跟你换,你跟我一样都没开胡!”

好心没好报的八福晋:“……”

五福晋慢悠悠的接了身后美人喂的茶,笑道:“嗳,风水是小事,牌技压八方呐!”

三福晋坐在原五福晋位置上,原先的位置换给七福晋,五福晋坐到七福晋的位置上,八福晋没人给她换还坐原位!

七福晋这会子换到原文瑟的下首,她是个好管闲事的!

“咦,为什么九弟妹打七条你不胡!”七福晋气极,怪不得九福晋没点炮呢,原来是点炮了十福晋也不胡!太奸诈了!

原文瑟甜蜜蜜的道,“所以才能自摸啊!”

192:意想不到

吃完饭后,时间已经十一多,沐景序有心想再和宋初一待一会儿,但她明天还要去早起赶飞机,想让她睡一会儿。

“回去吧。”沐景序道。

宋初一有些惊讶,她以为沐景序会让她再陪他一会儿,毕竟去了M市,想再见面就没那么方便了。

而且,沐景序伤好之后,只怕又要出任务。

听他,红狐他们已经去出任务了。

等送到酒店时,宋初一对他道:“你在这里等我。”

尔后打开车门,迅速回到酒店,从行李箱里拿出她之前做好以备不时之需的红绳木牌,有二十多个,用袋子装好,拿给沐景序。

“用的时候再拆开。”她没再上车,扒着窗口道。

“好。”沐景序接过。

宋初一挥手。

“不给我一个离别吻吗?”沐景序眼含期待的。

宋初一瞄了眼他的胡子,板着脸:“我回去了。”

转身就走,毫不拖泥带水。

这丫头,沐景序无奈摇头,启动车子离开,他不知道的是,在他把车驶离后,他的丫头回头,直到车再也看不见,才回到酒店。

第二天,宋初一一大早就被敲门声吵醒——金莉提前到来。

“车上再补觉也行。”见到宋初一眼下的郁青,金莉也甚为心疼,但是没办法,时间就是这么早。

还得预留堵车的时间。

果然,路上遇到堵车,幸好没有误了飞机,到达M市拍摄现场时,已经是五个时后了。

宋初一马不停蹄的去和《破密》的导演见面。

《破密》导演叫刘东强,在导演界,他的名气不亚于雷天成,据悉雷天成和刘东强既是好友,也是对手,两人之间的关系很是微妙。

这一次金莉跟着宋初一一起来的,《后宫秘史》她之所以没跟着宋初一一起,一是忙,二是想着宋初一有她妈妈跟着,想必也没什么,哪想到宋初一在后面竟然将她妈是赶回了家。

这事儿她后来才知道,本想立刻招一个助理去,公司却由资源不够拒绝了。

好在宋初一也不需要什么助理,得知后反倒安慰金莉。

是以这一次拍《破密》,金莉直接跟来,还带了个她自己出钱招的助理。

路上她跟宋初一科谱刘东强的性格:“刘导这人,脾气古怪,很严肃,他是个真正的电影家,对电影一丝不苟。性子很犟,他曾经拍的《黎明前的黑夜》,因为题材不够好,没有投资商愿意投资,他自己倾家荡产拍了,目的只是想让世人,看到关于贩卖女人的事实。”

“他很讨厌一切虚假的东西,在他眼里,只有演员,没有其他。再大牌的明星,到他那儿,只要不入他的眼,照样是浮云。他能直接钦你为女主,实话,连我都很惊讶。”

“但他既然敢这么做,明对你报有很大期望,等会儿你见到他,表现出足够自信就好了,其他的交给我。”

还有些事儿金莉没对宋初一,刘东强在得知宋初一接了《破密》的同时,还接了《后宫秘史》时,是很生气的。

他认为这是对《破密》的不尊重,他需要宋初一花时间研究《破密》的人物性格,而不是把时间花在拍摄其他剧上。

当时金莉在电话里被刘东强大骂了一场,金莉好话尽,这才将刘东强的怒气按下。

金莉没给宋初一这些,是不想增加宋初一的心理负担。

刘东强的房间到了,金莉抬手敲了敲,没过一会儿,刘东强的助理王打开门,金莉道:“刘导在吗?”

王看了眼金莉身旁的宋初一,头:“知道你们要来,刘导已经等着了。”

尔后进屋。

沙发上坐着两个男人,一个背对着宋初一,一个正对着宋初一,正对着宋初一的那个,四十多岁或者五十多岁,头发梳的服服贴贴,面色严肃,嘴角法令纹很深,这便是刘东强了。

“刘导您好,我是宋初一。”宋初一礼貌的朝刘东强弯了弯腰。

刘东强仔细打量宋初一,能直接钦宋初一为女主,他自然多方面打听过宋初一,也见过宋初一本人,他皱眉,声音有冷:“瘦成这样,一妩媚之像都没有。”

又朝金莉看去,声音更冷:“我记得我向你过,就算她在高强度的拍戏,也得让她胖十斤,结果呢?”

刘东强之所以直接钦宋初一为《破密》女主,很大原因是因为雷天成,凭借雷天成的《双恋》,直接提名最佳女配,刘东强也想看看,这女孩到底有多厉害。

后来得知宋初一还接了《后宫秘史》,这让他很是愤怒,要不是那会儿合同已经签了,加上金莉百般保证,否则他准能毁约。

《破密》女主颜绯是一朵交际花,靠着这层身份做掩护,来获取情报,剧本里颜绯人设是妩媚带刺,犹如暗夜中盛开怒放的红玫瑰,无论长相、身段都是一流。

刘东强之前见宋初一的身材就觉得瘦了,太瘦了撑不起旗袍,所以让金莉转告宋初一,一定要增肥。

哪想对方不但没胖,反而还更瘦了,刘东强如何不气。

宋初一眨了眨眼,没弄明白怎么回事,怎么感觉刘东强对她甚是不满。

金莉脸色微变,没想到刘东强会这么不给面子,她笑道:“刘导,初一她就是长不胖的体质,每天都在想方法让她胖,她吃的也不少,而且……”

宋初一虽然还没弄明白具体怎么回事,但她已经隐约猜到了,她截过金莉的话头,对刘东强道:“刘导,一个人物的演绎,如果单靠外形来定义的话,只能这个人物是空洞而没有灵魂的。”

刘东强看着她,没话。

宋初一忽然朝他笑了,这个笑,几乎在瞬间将宋初一脸上略带的稚气吹散,她的眼尾上扬,眼神勾人,眸中闪烁着星光,散发出上股令人无法忽略诱惑力,不自觉的勾起男人心中最深的那个,蠢蠢欲动。

妖精。

那一刻,刘东强脑海里忽然闪过这两个字。

宋初一收回笑,天知道为了这个笑容,她揣摩了多久。拍《后宫秘史》时间本就紧,每天都在赶,但她很清楚,她赶完这部戏马上就得赶《破密》,想要拍好《破密》,她必须好好揣摩当中的人物。

时间都是挤出来的,只要她想,她就能做到。

每天花半个时来研摩《破令》的女主颜绯,两个月下来,足够她吃透了。

颜绯这个角色和雪妃在外貌上可谓是天差地别,雪妃前期天真烂漫,与世无争,如同九天之上下凡尘的仙女,后期黑化,着重的是她内心的改变,在外观上,她仍然是翩若惊鸿的仙女人设。

颜绯不同,颜绯是美的让人惊艳的,也是媚的让人沉沦的。见过她的男人,无不为她的美折服。

颜绯和雪妃的相似之处在于,她们均有两种性格,雪妃前后斯的性格大为不同,几乎是两个人。而颜绯也一样,她表面上是游走于各个男人,将这些男人的心抓在手中的交际花。暗地里却是一名是严谨正直的情报人员,她用她的手段,为她的国家,为她的民族,获取一个又一个能粉碎敌人阴谋的情报。

宋初一既然能将雪妃演好,那么,她也自信自己能将颜绯完美呈现。

“刘导,”宋初一道,“不知道我刚才那一笑,能不能入您的眼。”

刘东强不话,好一会儿:“坐吧。”

听声音,看来对她是比较满意的,宋初一微微一笑,眸色浅淡,带着少女的清澈,这才是属于她自己的笑容。

金莉在旁边松了口气,这一关总算是过了。

忍不住朝宋初一看去,心内那股将宋初一送上最高位置的信心更强了,刚才宋初一那一笑,就算她是一个女人,都有种被撩动心弦的感觉。

现在宋初一没有做造型,没有化妆,没有换衣服,效果肯定对半折,等换好衣服这些,再配上刚才那一笑。

金莉脑补了下,她想,没有男人能抵挡住那股从眼神里带出来的勾人媚惑吧。

宋初一在旁边空的位置上坐下,这才去打量那位一直刚才一直背对着她的男人。

对方低着头,看不清脸,只能看到一个头,然而,一股熟悉感从宋初一心中升起。

她皱了下眉。

似乎是注意到她的视线,一直低垂着头的男人抬起头,对着宋初一微微一笑:“好久不见,初一。”

宋初一蹭的一下从座位上站起来,因为太过惊讶,甚至连语调都高了不少:“周一白?!”

这个男人居然是周一白。

宋初一脑子有些乱,因为她进来时,注意力全在刘东强身上,加之对方一直背对着她,也没出声,是以她根本不知道他就是周一白。

尔后就算坐到旁边,又因对方低让头,看不清脸,只觉得身形有熟悉,一时也没往周一白身上想。

自从上一次和周一白见面后,宋初一很是生气,周一白打来的电话,发来的信息一率不回。

过了几天,周一白便不再打电话或者发信息了,宋初一想,或许周一白只是心血来潮而已。一个赤沙的七爷,怎么可能喜欢她。

加上她开始忙着拍戏,很快就将周一白抛之脑后,万万没想到,会在刘东强的房间见到他。

一预兆也没有,冷不丁见到周一白,脑海里闪现的是那天在车里,对方对她的霸道动作,宋初一可谓是惊怒交加。

他为什么在这里?

他来这里的原因是什么?

是因为她吗?

刘东强疑惑:“你们认识?”

又指着周一白道:“他饰演山木田。”

——山木田,《破密》里最大的反派,从里到外,坏到了底。

“什么?”宋初一愣住,周一白演山木田。

便听周一白笑道:“初一,抱歉,没有提前跟你,只是想给你个惊喜。”

“你之前不是我演技好吗,适合混娱乐圈,想着你也在拍戏,正好没事,也就来试试了。”

宋初一:“……”

她想起来了,有一次和周一白吃饭,她确实夸过他演技好,进娱乐圈能混的风生水起。

但她只是而已,只是感叹周一白在两个身份间切换自如而已,赤沙七爷怎么会去当一个演员,想想也不可能。

可现在,宋初一很想回去朝当时的自己打两巴掌,让你嘴贱。

宋初一现在对周一白的感觉很复杂,复杂的她都不知该用何种态度面对周一白。

但有一她很清楚,她不想和周一白不清不楚,也不喜周一白之前对她的态度。

“初一,之后还要你多多关照了,你现在,算是我的前辈。”周一白眨了眨眼睛,脸上带着温润的笑容。

宋初一有些恍然,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周一白。

身为女人,陆母自然也是会担心自己儿媳妇在那方面上不好意思,到时候任由陆行止胡闹,那伤的还是江瑶,然后,回头心疼的,又是陆行止。

见到这样的场面,它才稍稍露出些许满意之色:“还不去将你们的主子召来?否则本尊便拆了它的老窝!”

度辽将军府前往曼柏县衙的街道上,李义身着一身华丽而又庄重的玄服骑着小白,表情兴奋的不断向两边高声恭贺的百姓们致谢。身后,是同样身穿玄服的迎亲队伍,约莫百人,均是李家麾下的诸多徒附,如吕布的父母等担任。

而在小白的大脑袋上,挂着一个玄色绸缎制作的大帽子,看起来很是可爱滑稽。它直挺着大脑袋,一双小圆眼直勾勾的盯着前方,眼神中虽然充满了哀怨,却也丝毫不敢乱动,生怕一个不小心,脑袋上那顶让它非常讨厌的大帽子就会掉下来一般。

说起来,李义成亲之前还以为这个时代的礼服也是和后世一样,那种超级大红色。结果当准备穿上的时候,才知道是玄色。这是一种主打黑色,搭配赤色的一种颜色,比如李义这身,衣服正体都是黑色,但在袖腕、衣领处均为赤红色。穿戴起来,让李义看上去非常雍容闲雅。

一路来到县衙,李义手捧着铜雁送于蔡邕,这乃是这个时代的习俗,以铜雁表示以后对蔡琰会诚信和尊重。

一番叮嘱之中,蔡邕终于将蔡琰托付给了李义,随行的还有作为婢子陪伴在侧的貂蝉。

在将蔡琰接回度辽将军府后,就是一系列的仪式。醮子礼,正礼、沃盥礼、同牢礼、合卺礼。最后在进行完结发礼后,李义和蔡琰终于被送入了早已经准备好的洞房。

入得洞房,李义和蔡琰分别坐在桌子的两边,许久之后,待听得门外终于没有了动静后,李义这才长舒了一口气,“呼,真是累死我了,一整天下来就好像一个任人摆布的傀儡一样,以前我看奉先他们成亲时,也没有这么麻烦啊~”

“子康兄你的身份不一样嘛,自然要按照相应的标准来执行了~”蔡琰闻言娇笑道。在烛光的映射下,她那本来就娇红的俏脸变得更加的迷人。

“夫人,你的称呼又错了哦~”李义闻言,忽然起身走到蔡琰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坏笑道,“而且已经是第二次了呢~”

“妾身知错了,还请夫主原谅~”蔡琰娇羞的说道,美目流转,透露着一种说不出的万种风情。搭配此情此景,李义又如何能够忍得住呢?

“嘿嘿,夫人可曾记得为夫昔日之言,今天夫人你可逃不了惩罚了呢~”李义说着,一把将蔡琰横抱起来,大步向床榻处走去。

“夫主……”蔡琰羞涩的埋首于李义的怀中,口中低喃着,脸上的红润仿佛能够滴出血来一般。在县衙等待李义前来迎亲之时,蔡邕就已经请来几位富有经验的媪妪教导蔡琰一些房中秘事。而如今,李义那神情和行为,蔡琰如何猜不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感受到身子碰触到那柔软的床垫,蔡琰羞涩的看着李义那俊秀的面庞低喃道,“还请夫主怜惜……”

“放心,交给我吧~”李义看着蔡琰的俏脸轻柔的说道。

隔天,换了一身轻便服装的李义神清气爽的走了出来,此时在大厅之中,却见桥玄、蔡邕、桥羽、张芝四人正在谈论着什么。

“爱婿,看你的模样,昨天应该是过得很开心吧?”看到李义,蔡邕笑着说道,只是那古怪的语气,顿时让李义无语了。“原来伯喈公却也是一个老不修?”

“洞房花烛夜,封候拜将时,婿怎么可能不开心呢?”李义有些尴尬的笑道。

“洞房花烛夜,封候拜将时?哈哈!好!好!”蔡邕等人闻言大笑起来,纷纷夸赞起李义来。这让李义长舒了一口气,因为他实在担心这几个老不修会问一些更加深入的尴尬话题。

随后,李义就直接坐了下来,陪着蔡邕、桥羽、张芝三人随口闲聊起来。“太平道?!”李义皱着眉头看着桥羽,显然没有想到竟然在此时此地从桥羽的口中听到这么一个词汇。

“哦?子康也听过太平道?”桥羽闻言好奇的问道,同时蔡邕和张芝也转过了头来看着李义。

“不错,昔日游历之时,经过冀州时听说了太平道的名声,随后更在巨鹿遇到了太平道的大贤良师张角。”李义闻言点了点头。

“那不知道子康你是如何看待这太平道呢?”桥羽闻言表情严肃的问道。

“翼孝公此言,可是那太平道让你觉得……”李义闻言古怪的问道,在他的认知中,直到唐周告密之前,整个大汉王朝对于太平道是完全置之不理的。可如今听桥羽的语气,似乎对于太平道有些敌视?

“不错!我还在任城国担任国相之时,就发现太平道除了宣传黄老之学、治病救人之外,还在不断的发展太平道的组织。虽然说以教派而言,这么做无可厚非,但我总觉得他们这种发展速度和规模……”桥羽摇头说道。

刘邦建立汉朝后,以黄老之学治国,随后在汉武帝时,董仲舒上疏对策,提出了罢黜百家独尊儒术的观念,而这个观念也被汉武帝刘彻所采纳。从此以后,儒家成为了大汉王朝的正统思想,一直延续到了今天。

不过虽然如此,但这所谓的罢黜百家独尊儒术,只是在朝堂之上的思想而已。在地方上,汉朝并没有禁止道教以及其他学说的传播。不过因为大部分世家子弟为了仕途纷纷转而学习儒家学说,没有了这部分人的支持,其他学说就算各种宣传,也根本不可能出现太大的规模。

比如光武年间的张道陵,千百年不出的道教牛人,放到这个时代,哪怕是马融、郑玄这些大儒也无法和其比拟。但终其一生,也不过于汉朝管理比较宽松的扬州豫章郡龙虎山,创建了天师道。那个时候,张道陵的弟子不过00多人,在整个天下有4个治所,而其中大部分的治所,都集中在益州、扬州、凉州这些地方。

要知道在汉朝时期,最为发达的地区除了司隶之外,就是长江以北的豫、兖、冀等州了。简单的说,就算是张道陵这种牛人,在传教的时候也只能躲在偏远山区进行传道,以免和儒家子弟产生冲突。

“郎主终于回来了!公主已经有两天没有出过房门……”

车驾驶入龙溪老宅,沈哲子刚刚下车,便见两名公主身边的侍女匆匆行来禀告。.org听到这话,沈哲子眼神便是一黯,来不及换下风裘,急匆匆行向自家所居院落。

刚刚行至门前,沈哲子便看到家中妇人们几乎尽数毕集于此,母亲魏氏疾行上前,未语眼眶已经先红:“青雀,你快去……唉,千万不要让娘子熬坏了身体。”

沈哲子点点头:“母亲和诸位姨母请先回吧,此事发生仓促,我家亦要有诸多应对,父亲尚未归家,一应事务尚要母亲主持。”

国丧大事,但凡家有爵禄者皆要有相应的布置,沈家作为帝戚,要做的事情则更多。沈哲子眼下心情纷乱,加之担心公主,实在没有精力去管这些。

等到众人都退开,沈哲子才步入庭中。眼见他行进来,那些惶恐不安的侍女们才似有了主心骨,语调悲憷道:“公主不出房门,亦不许任何人入房,已经两日滴水不沾……”

“快去准备餐食。”

沈哲子低语吩咐一声,然后上前轻叩房门,侧耳倾听片刻,却不闻房中有声响。他心内顿时一惊,连忙让人将房门撞开,大步跨入房中,便看到那小女郎正坐于案前,一身素白衣衫,脸色亦是惨白,头颅垂在了案上,似是已经睡去。

然而房门处巨响惊醒了女郎,她蓦地抬起头来,语气愤怒悲怆:“滚出……沈哲子,怎么会?怎么会……他们是在骗我是不是?是不是?”

沈哲子沉默着走过去,不知该如何回答。那女郎情绪已是完全混乱,方待要起身,整个人全都摔在了席上。沈哲子连忙上前搀扶,兴男公主却已经死死攥住他手臂:“不会的,不会的……父皇他怎么可能……沈哲子,你让我入都好不好?我、我要回家,我要……”

“入都,我们明天就走,我带你去。”

沈哲子轻抚着女郎颤栗不已的后背,语调低沉道。他自知这女郎对皇帝的感情之深,一俟得到都中传来的消息,快速将手头上事情尽数交付钱凤,一路疾行回家。

然而听到沈哲子这话,公主整个人却都愣住了,片刻后眼眶中便涌出大颗泪水:“父皇他、他真的已经……为什么?为什么我要来吴兴?父皇不在了,我已经没有家了,沈哲子,我已经……”

声音戛然而止,沈哲子再低头看,那女郎已经在他怀中昏厥过去,双眉紧蹙,眼角仍是泪水滚滚。见此状他心中便是一惊,连忙命侍女去传家中女医。待要让人将公主移到榻上,却发现这女郎死死抓住他衣襟,胳膊更被其紧紧抱在怀中。

无奈之下,沈哲子只得保持着这个姿势,让人将公主移上榻,自己也在一侧陪伴。等到医师诊过无碍,沈哲子才松了一口气,旋即便也躺在公主身侧昏昏睡去。他自京口一路疾行而下,沿途几乎没有停顿,舟车劳顿,已经累得不行。

沈哲子再醒来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下来。再看那女郎,整个人都蜷成一团缩在榻上一角,眼睛仍是紧紧闭着。

端详片刻后,沈哲子轻轻拭去这女郎眼角泪痕,然后便悄悄起身。沐浴过后,换上府中已经备下的素缟衣衫,再出门时,便听仆人禀告老爹已经归府,他便疾行而去。

皇帝去世,他心内亦不乏伤感,彼此虽然感情不深,但在皇帝垂危将死的这最后一点时光,他家身受浩荡皇恩。人非草木,孰能无情。然而伤感之余,更多的精力还要用来应对接下来或会发生的变数。

沈充坐在厅中,身穿玄色袍服,发冠上缠着一圈白绫,面对上首一个虚置席位而坐,神情肃然凝重。待听到身后脚步声,他抬手对沈哲子招招,示意儿子坐在自己身侧。

“余杭舟市的事情,台中已经裁定。林氏仍在顽抗,力势渐衰,旬月便可收尾。”

说完余杭近来的情况,沈充便叹息一声,,继而又说道:“新皇登基贺表我已拟定,明日你离家时一并带上入都。至于我,尚要等待台中行诏才能成行,大概要到月后才能抵达建康。”

沈哲子点点头,他身为帝婿,必然要赶在大殓前入都拜灵服丧。但老爹作为一地方镇,在这时节却不能擅自入都,甚至擅离职所都是非分。

“我儿早慧多知,余者不须我多作叮嘱。只是公主年浅,一定要照顾周到,不要让娘子大悲伤身。”

沈充将一个礼册递给沈哲子,旋即便望着上首那虚置席位沉吟不语,良久后才徐徐往上施礼:“大行皇帝春秋不长,是时局之哀,强梁之幸。厚遇我家,此恩铭记!日后纵有板荡浮沉,都保你家嗣火不断,黄泉再见不致惭然。”

听到老爹只言嗣火不言社稷,沈哲子心中又是默然。大行皇帝莅位虽短,恩威却重,庾氏当政却非真托国者,这大概已经是权贵圈子里一个共识。因而老爹直言强梁之幸,对于庾亮执政疏少信心。

“日月黯淡,大江顷刻或成沸汤,时势迫我,未必能长久矜持而立。假使有日得窥天意,必不效宣、文之虐。”

沈哲子语调轻轻说道,然而沈充听到这话却似如雷贯耳,脸色已是蓦地一变。再看向儿子时,两眼中已经透出掩之不去的精光。

沈哲子抬头迎向老爹那精芒闪烁的目光,神态平静淡然。这是他第一次在老爹面前如此直白的道出自己关于未来的一个构想,眼下而言,不乏虚妄,但随着日后局势日益动荡,作为一方渐成气候的政治势力,沈家也必然要有一个坚定不移的政治诉求。

如此才能在混乱中定稳方向,不至于左右摇摆而迷于混沌的时局之中。

沈充有诡变之才,有图进之志,但其实说实话,随着近年来家势越发兴旺,越来越显重当时,他心中那股孤愤之气已经渐有消退,心态渐趋于平和,思虑更多还是如何在保证眼下即得一切的情况下,再谋求让家势得以平流进取。

然而儿子这一番话,却陡然唤起了他心中那渐渐散去的初心,整个人神采都有不同!凝望沈哲子良久,他蓦地站起身来,在厅中徘徊不定,拳头舒展而又握起,手心里已是汗津津一片,就连额头上都渗出细密汗水,整个人仿佛置身炎炎烈日之下。

过了良久,他才将两臂扬起,对着夜色引吭而啸,声线高亢有力。待啸音收住,徐徐转身之后,沈充返回了席中,精神风貌较之以往已经全然不同。他抬手拍拍沈哲子肩膀,语调充满欣慰:“终有一日,我将踵我儿之迹而行。”

与老爹商谈一番后,沈哲子才又返回房间,静坐以待天明。榻上小女郎虽然仍在熟睡,但呼吸声却急促,间或梦呓泣语,可见心中悲痛之甚。幼而丧父乃人生大悲,并非言语能够宽慰开解,沈哲子只希望这女郎能凭过往的坚强熬过去,随时间冲淡这一份悲伤。

黎明时分,室内灯光昏暗,兴男公主蓦地由榻上睁开眼睛,视线却仍混沌迷离,望着窗外昏暗夜幕片刻,低语道:“天还未亮,不过是做梦罢了……”

然而又过片刻,她便又掩面悲哭起来,一边哭着一边哽咽道:“沈哲子,沈哲子你在不在?你又去了哪里……”

“我在这里!”

沈哲子疾行至榻前,躬身为这女郎拭泪。再见到沈哲子,公主便如溺水者抓住救命木板一般,两手死死攥住沈哲子衣角:“我怕,怕得透不过气……梦里有许多恶鬼,他们都冲向我……我是不是要死了,沈哲子?”

沈哲子到了榻上,将小女郎揽在怀中,低语道:“不要怕,不要怕。纵有恶鬼扑人,我都在你身边守护。以后再梦到这些,你就回头看,我都站在你身后。”

听到沈哲子的话,小女郎情绪稍有平复,继而又哀伤起来:“我真是愚笨,真是愚笨……早先见父皇病得厉害,早该明白……我为什么要离都?我该守在宫里,父皇他、他临行都看不到我一眼……沈哲子你知不知,父皇他最疼惜我,看不见我,他该有多心伤……”

“公主不要这么想,朝夕相处,诚然情笃爱切,但各居一方,也都有各自的喜悲。生死虽不相通,各自都有安详……”

“不是的,我想到死,怕得不得了……父皇他、他也应怕得很,我该陪着他的……”

公主揉着泪眼,望向窗外:“天亮没有?我们要何时动身啊?”

过去一夜,沈家都不平静,准备入都事宜。公主黎明醒来一次,将要天亮时又昏昏睡去。上午时,沈哲子要在家里接待各家乡人,老爹并不方便出面。

如今沈家已成吴兴在政局中的代言人,朝局更迭之际,各家都将贺表、唁表送来,交给沈哲子转呈台中。忙完这些事,已经到了正午,行装也已经收拾完毕,拜别父母之后,沈哲子便与公主离开家门,去往建康。

“比赛一开始,男生队伍这一边打的真是大开大合啊,不过,这样对待女士,真的好吗?”李三石在台上说道。

“男女平等嘛。”蒲义峰心态也放松的竟然也能对着李三石调侃两句。

“对啊,游戏之中无情侣,现实生活中我要我怎么跪我就怎么跪,游戏里面……不行啊。”何涛也将注意力从游戏之中分散了出来。

蒲义峰和何涛这一边打的真是轻松,细节处理的也十分差,不过凭借着版本强势英雄,一直压抑着楚汉和唐明清这一边。

楚汉没有理会游戏之外的纷争,他沉下心来注意在游戏上,他死死的盯着屏幕,终于觉察到什么一般对着周素说道:“周素,小心红buff处的草丛,很有可能对方的孙悟空就在那儿躲着。”

“不怕,让他来啊。”周素冷着脸回应道,可是言语之中平添了几分的说不出的诱惑,这才是一个刺客的状态。

“总之小心,尽可量的戏耍他。”楚汉说道。

双方的刺客在楚汉这一边的红buff处相遇了,孙悟空对上了不知火舞。

不知火舞刚刚站定,打得十分随意的孙悟空大开大合的发动了自己二技能战斗冲锋,腾空跳跃到了不知火舞的身前。孙悟空的被动大圣神威,在孙悟空释放技能之后下一次的攻击会变成强力的攻击,可以打出十分可怕的伤害暴击。

咚!

孙悟空的棍子落在了不知火舞的身上,不知火舞的血量被带走了四分之一。

“哼。”不知火舞也不是吃素的,二技能花蝶扇直接扔了出去,想要减少孙悟空的速度,只要孙悟空没有了速度,那就像是老虎被拔了牙齿。

“想多了吧,妹妹。”孙悟空发信号说道。

孙悟空一技能护身咒法发动,直接抵消了不知火舞的花蝶扇,成功抵挡之后,孙悟空获得了一个无敌效果以及不少的生命值,跟可怕的是,这时候孙悟空的速度也提升了。

“吃俺老孙一棍。”孙悟空十分轻佻的一语双关道。

眼看孙悟空的棍子就要落在了不知火舞的身上,不知火舞直接发动飞翔龙炎阵,将这个技能当成了一个逃跑的位移技能,使得孙悟空的棍子落空了。

“来啊!来追我啊。”不知火舞在一旁古灵精怪的说道。

“你这个小妖精,等我。”孙悟空提着棍子就追了上去。

两人以野区为地盘,展开了一场追逐战斗,双方你来我往,扇子和棍子齐飞,可是谁也奈何不了谁。

孙悟空依靠着英雄的技能稳稳的压住了不知火舞的一头。

不过,不知火舞用自己强大的灵敏性,在野区周旋的时候,花蝶扇飞舞,直接将野区之中的红buff收入的身上。

咚!

孙悟空一棍子敲在了不知火舞的身上。

危险!

不知火舞的已经直接剩下一线的血量,根本再也扛不住孙悟空的攻击了,就在这个时候,不知火舞再一次发动了飞翔龙炎阵,朝着己方的水晶冲了过去。

“往哪里走。”孙悟空眼见不知火舞要带着红buff离开了,急迫的想要收掉一血,他提着棍子就往不知火舞的方向追去了。

“嘿嘿。来追啊,追不上哦。”不知火舞一边走一边退,很快,直接退到了防御塔之下。

孙悟空这时候不得不放弃追逐。

砰!

就在孙悟空准备退走的时候,不知火舞掉过头来还给了孙悟空一扇子,虽然并没有对孙悟空带来太多的伤害,不过其中的挑衅意图简直要将孙悟空气疯了。

“别管他。”这时候蒲义峰提醒孙悟空道,追下去不一定可以收掉不知火舞的人头,可是很容易就丢掉人头。

“唉。”孙悟空叹了一口气。

就在蒲义峰两人目光盯在野区的时候,楚汉的目光已经落在了中路。

中路是唐明清操作的武则天和对方的诸葛亮的对战。

这一边,打得也叫一个大开大合,只不过这一次大开大合豪放粗狂的不再是男生,而是……唐明清。

在楚汉见到唐明清的第一眼,楚汉就无比的确定了唐明清的女王属性,而武则天作为中国历史上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女皇,可以说就是量身为了唐明清设立的。

“对方的太怂了。”唐明清操作着武则天说道:“躲来躲去的,还是不是一个男人啊。”

是不是一个男人……这句话的杀伤力对于男人而言,跟对着女人说你又长胖了是同样一个毁灭级别的。

诸葛亮愤怒的朝着武则天来了,想要依靠他强大的爆发力和位移技能自己收掉武则天的人头。

可是,武则天直接发动了女帝辉光,一个能量发球朝着诸葛亮即将到来的地方落了下去。

“来的正好。”武则天毫不示弱,展现了自己强大的预判,直接命中了前来的诸葛亮,将诸葛亮狠狠的击飞,并且,强大的法术伤害自己给了诸葛亮一个教训。

“我艹。”诸葛亮忍不住冒了一句粗口。

武则天根本不管诸葛亮说了什么,发动了二技能女帝威严,武则天的威严不可被侵犯,她出后,一个法术直接从武则天手中发出,打在了诸葛亮的身上,对想要靠近武则天的诸葛亮进行了击退。

“我。手短怪我哦?”诸葛亮调侃了一句,然后又一次朝着武则天冲了过去,他相信自己,只要自己来到武则天的身边,凭借着自己的时空穿梭还有元气弹,东风破袭等技能,能够轻易的带走武则天。

咚!

武则天可不管诸葛亮心里在想一些什么,她的一技能女帝辉光技能CD十分的短,在短短在两个呼吸之间,女帝辉光又一次刷新了。

“不行了。”诸葛亮看看自己的血量,知道自己必须走了,再不走他很有可能被武则天留在原地。

诸葛亮直接开启了自己的时空穿梭往己方的防御塔下跑去。

突然。

诸葛亮才走到的脚下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召唤阵,诸葛亮一踩在上面就知道自己可能走不了了。

武则天直接发动了自己的大招——生杀予夺,敌方的每一个英雄脚下都出现了武则天的召唤阵法,阵法直接引爆。

嘣!

生杀予夺爆发。

诸葛亮被收掉了性命。

first blood!

一血!

武则天杀诸葛亮。

没有人能够想到,现场的一血竟然发生在中路,而且杀人的竟然还是打的十分大开大合的武则天。

时间已经入夜,城外敌人的大军压境,这个时候突然有一个大事不好的消息,任何人听了恐怕都会联想到许多很恐怖的事情。而段煨,也不例外。

却见他直接跳了起来,三两步就冲出了门外,看着来人厉声喊道,“发生了什么事?!有敌人潜入城内了?!”段煨立刻就想到了一个可能,也是他最担心的可能。

坚固的堡垒,往往都是被敌人从内部攻破。而事实上,派人找机会潜入敌城,然后借机打开城门的手段,一直都是攻城方最喜欢用的手段。毕竟,居住着大量百姓的城池,真的很难防止敌人的潜入。

所以自从李义军兵临城下之后,段煨就一直严令守城的士兵做好防范。哪怕真的有敌人的奸细混入城内,段煨也要让他们根本找不到任何的机会。

只是如今……

在段煨那充满担忧和催促的目光注视下,那名士兵飞快汇报着,“将军!成都尉在不久之前,率军出城了!”

“什么?!”段煨闻言顿时就惊住了,不过随即就反应过来,忍不住破口大骂道,“竖子!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不过,虽然气急,但段煨也知道如今不是生气的时候,连忙追问道,“他带去多少部队?!又是怎么出城的?!”

“回将军,成都尉带走的部队约莫有两千人,从北门出去的。虽然负责北门的龚校尉阻拦过,但因为成都尉毕竟是马骠骑……所以就立刻派小人赶来禀报……”士兵说到最后,话音越来越低,同时一边说一边偷看着段煨。

“混账!去告诉那龚通,让他自己去领五十军棍!没有我的命令,竟然敢私开城门?!”段煨愤怒的大骂道,随即立刻派人集结部队,自己则迅速赶往东城墙。

虽然段煨很想让那成宜自生自灭,但其终究是马腾派来之人,如果自己连救都不救一下,到时候肯定要被马腾趁机找茬。而且……在段煨心中,也在隐隐期待着成宜能够成功,虽然如果成功,成宜定然会占据头功,但最少,临晋城的威胁也能够随之解除。

另外一边。

成宜率军出了北门之后,就悄悄向李义军的营寨进发,不多时,就来到了敌营外约莫一里左右的位置。

稍微打量了一下,不过因为天色太黑,除了点点火光之外却也看不清什么。不过成宜却也没有在意,因为在他心中,攻了一天城的敌军,此时都应该在睡梦之中。

打了几个手势,成宜就率领部队迅速向敌营逼近。而随着距离越来越近,就着火光,敌营的情况顿时落入了成宜的眼中。

“哼哼,果然如我所料,防备松的很!那段煨胆小如鼠,却给了我立下大功的机会!”成宜想着,随即又打了几个手势,就看到其身旁的数名士兵纷纷弯弓搭箭,待进入射程后,顿时将手中箭矢射了出去。

“噗!噗!噗!噗!”一连数声,负责警戒的李义军士兵应声而倒,却无一箭落空。却原来那数名士兵乃是成宜的亲卫,从凉州一直跟到现在。而在凉州,就和并州一样,箭术和骑术几乎都是人人必学的技艺。

“杀进去!封侯拜将,就在此时!”成宜见状顿时举枪高呼着,带着人马就杀入了敌营。

与此同时,李义军的营寨中突然响起了阵阵金鸣声,成宜循声看去,就看见在数个隐秘的角落里,有士兵正在不断敲着钲,也就是鸣金收兵时敲打的那个乐器。

而李义军的那些士兵们,在金鸣声响起后,就纷纷从营帐中钻了出来,虽然一开始有些混乱,但很快就平静下来,一边高喊着“敌袭!”一边与身旁的士兵组成军阵抵御敌军的攻势。

“混蛋,竟然还有暗哨?!”成宜心中愤怒的想着,一时间,撤退这个念头从他心中浮现了出来,不过随即这个念头就被他彻底打消了。

“不行!如果就这么回去,不但会被降罪,而且……”想到那遥不可及的倩影,成宜紧了紧手中的长枪。他知道,如果自己就此撤退的话,只会离那个本就遥不可及的倩影越来越远。

环视一眼周围的情况,成宜忽然发现前来阻拦自己的敌军并没有想象中的多,而那寥寥无几的百余名士兵,也是分散在营寨的各个角落死守着自己的地方,丝毫没有上前阻止的意思。倒是前方不远处,越来越多的士兵从营帐中钻了出来。

“什么情况?!”对此成宜有些没能理解,不过却不妨碍他认清一件事情,“大家不要怕,敌人没有埋伏!所有人,随我一同杀过去!烧光他们的营寨!”成宜大喊着,“只要此战胜利,财富、女人、封候拜将就触手可得!”

“哦哦!”或许是成宜的话鼓舞了他们,又或者周围敌人那畏惧不前的胆怯模样打消了他们的恐惧。他们疯狂大喊着,跟在成宜的身后继续向李义军的营地中冲去。

见状,前方那些士兵们纷纷拿起武器,结成数人小阵抵抗着敌人。一时间,喊杀声、惨叫声不断响起。所有人在这个夜色之中,就着火光挥舞着手中的兵器,为了梦想努力拼杀着。哪怕那个梦想只是……活下去。

“什么?!敌袭?多少人?!”只穿着里衣的赵云和张辽提着兵器冲出了营帐,看着前来禀报的士兵焦急的问道。

“无法探查,目前敌军已经杀入前军营地后半段……”不等士兵说完,赵云就高声大喊道,“亲卫!随我立刻前去迎敌!”

话音刚落,就被张辽给阻止了,“二兄,迎敌的事情还是交给我来做吧。”张辽目光炯炯的说道。

见状,赵云也没有多言,只是拍了拍张辽的肩膀沉声说道,“小心!”随即就转身看着正向这边赶来的成廉、樊稠高喊着,“正寿、子重,随我一同去整军!”

“诺!”

而一旁,张辽也带着魏越、郝萌以及百余人迅速向敌人袭来的方向杀去。

摘星楼内部空间不小,尤其是底部几层,几乎每一层都能容纳几百人。但如果真放那么多人进来,比肩接踵、拥挤不堪,那也没有了集会的气氛。

真正沈哲子亲自发出的请柬,不过三十多份而已。不过那些受邀请的人,本身也有亲朋好友想要凑凑热闹,兼之又有人求告到沈家其他族人那里,也都不好拒绝。所以今天摘星楼里,最起码聚集了有近千人。人虽然不少,但是分层安置下来,场面倒也不算喧闹。

今天没有皇帝到场,也就不像昨天那样直接开放到九楼,仅仅只是开了下五层。沈哲子就在这第三层楼里坐定,登楼途中虽然上前礼问者众多,但当他真正入座的时候,身边也并没有太多人流连。

虽然摘星楼里本身并没有什么等级分明的待客规矩,但在都内厮混久了,人也大多能够摆清楚自己的位置,彼此相当的人聚在一起。真要强求越过层次倒也没人制止,但会被人耻笑则避免不了,而且自己也不会自在。这种无形的尺度,古今皆同,对于许多人而言,摘星楼能够给他们提供一个接触到驸马的机会,便是不虚此行。

沈哲子如今虽然待人谦和有礼,但也不过止于点头之交罢了。如果真要具体到和每一个人都作详谈,凭他目下的人望,那就不是礼貌,是作践自己,也就不用再做别的事情了。

当沈哲子落座后,分散在其他楼层的人也都纷纷行来略作礼问,有的便直接留在了这里,有的则稍作停顿便转去别处。

摘星楼三楼有一座硕大的高台,三四楼之间俱能望见高台上的情景。今日楼内倒没有安排什么歌舞乐姬之类的寻常节目,这让一些想要一饱眼福的年轻人们都不免遗憾。

要知道摘星楼在都中名气之大,还有一点就是楼内上演的雅戏乃是当世一绝,比如早年驸马入仕担任东曹掾时,在楼内宴客所上演的那一场鱼龙曼延。许多曾经身临其会,亲眼见识过的人,哪怕过了几年,言到当日瑰丽美态,仍是津津乐道,绘声绘色,令闻者都颇感羡慕,遗憾不能亲睹。

不过此刻那舞台也没有闲着,有一群伶人正在台上表演一些剧目。往年建平园上演一场《花木兰》戏剧,让这一种新的戏剧形式很快在都内风靡,不独在权门之中深受追捧,就连一般坊市中也都出现一些类似的节目。将乐府声曲与俳优杂戏结合在一起,再用一些叙事故事串联起来,便是一出极好的视听盛宴。

当然士庶之间还是自有趣味标榜,也因此衍生出许多新的剧目。比如早前借了沈家声势而在天师道内斗大占上风的陆师君,便集结大量宗教人士,编演出许多宗教题材的剧目。

至于被时人念念不忘的鱼龙曼延,沈家那些道具和相关的伶人,便都被天师道租用过去装神弄鬼以招揽更多信众捐献,旬月之间便有大量财货贡献回来。这也算是沈哲子利用先进的文化娱乐方式,终于让自家那些谗道之辈浪费的财货开始回流,但想要彻底的扭亏为盈,还需要不短的时间。毕竟他家人尤其他母亲魏氏,在这方面实在太能造了。

沈哲子将手插进天师道里,别的好处短时间还没见到,最起码在止损方面已经立竿见影。虽然他母亲还没改了这恶习,但是天师道如今的一把交椅陆师君是不敢再肆无忌惮侵吞沈家财货,进献多少转头都要乖乖送回来。

眼下舞台上正在上演的乃是一出名为《兵尉曲》的剧目,这是一出坊间热剧,不过在世族之间却乏甚关注。毕竟实在没有什么代入感,或许寻常兵户子弟能够因功升为兵尉等兵长已经分外难得,可是世家子弟若要从军,兵尉一职甚至连起点都够不上。

不过如今楼内众人也都知这一出剧目本就是根据驸马麾下兵长事迹改编,因而便有人别出心裁,让自家伶人闭门排演,今日终于等到机会,带入沈园来供驸马欣赏,也算投其所好。

沈哲子在席中听了一会儿那《兵尉曲》,由于眼下戏曲还是草创,表现形式远未成熟,剧情背景、人物言语多靠乐府诗篇带出,人物则用一些简单的动作表现,因而对创作者来说难度不低。此时舞台上上演的这一出戏,很短的时间里便切换了十多种乐府题目,用词编排都很考究,能够感觉得出创作者也是用了心。

略作沉吟之后,沈哲子唤来楼内管事,询问台上表演者是哪一家子弟带来,将人带到他这里来。

那管事离开稍作询问,又过片刻,便将一名年在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带了过来。

“吴乡末进,故鄣范理,参见驸马。”

年轻人上前一步,眉目之间自有一股激动难耐,语调都隐隐有些颤抖。

“范君不必拘礼,请坐。”

听到这年轻人乃是吴兴同乡,沈哲子对其不免又生几分好感,当那年轻人低头入席之际,旁侧任球递来一张纸条,上面写了这年轻人的家世详情。沈哲子垂眼一望,才知彼此也不乏渊源,这个范理的宗中长辈还曾经做过老爹沈充的属官,其家也是早前沈家组织商盟伊始便加入的乡中豪户。

此时台上剧目仍在上演,沈哲子指了指舞台,望着那范理笑语问道:“这《兵尉曲》本是坊中戏作,早前我也有闻,与台上所演倒是略有出入。范君家人颇熟此戏,不知何人改编?”

范理听到这话,神态更显激动,垂首平缓片刻才说道:“愚本乡野鄙夫,制艺不成,多慕武用,早前兵尉曲传于乡中,怀内深感。只是俚传多有鄙语,不堪久唱,因是求告乡雅,试作改编,长使家人作戏以为自勉。驸马乃我吴乡玉树,少进标榜,因之驸马功成归国,斗胆献戏,以求驸马斧正。”

听到那范理一板一眼、稍显困难的作答,沈哲子便猜到只怕这番说辞都是一早编好记在心里,以应对眼下这种情况。不过这一类的小心机,他倒也不在意,老实说凭他现在的名位,寻常人想要接近到他,是要用心一点。

“如此说来,你对戏中所言兵尉也是神交已久了?”

沈哲子又笑着问道。

“是、这是当然!仆本有从戎之心,寻常居乡,也多教家人行伍法禁,只盼有一日能随驸马冲阵用事!只是早前家中因有服衰哀事,不能跟从驸马淮南作战……”

范理又连忙站起身来,拱手说道,说话间他便将手往腰间去摸,似要在沈哲子面前直接表演自己的武技,可惜却是摸了个空,一时间愣在那里有些手足无措。

“修短随化,恭礼节哀。少年意气,还是应该勇争当时,不必颓唐。”

沈哲子笑着安慰一声,然后示意家人递给这同乡一份名帖,又说道:“今日诸友齐聚,不便详言。范君来日若是有暇,可持帖过府一叙,若是那日方便,我倒可以引你见一见那位神交颇久的兵尉。这也不对,如今已经不是兵尉了,而是我淮南王师领军幢主,功授关内侯!”

范理闻言后已是大喜,两手伸出小心翼翼接过那份名帖,又对沈哲子连连道谢,这才缓缓退下楼去。楼层之间本就无甚阻拦,楼下众人眼见那范理被请到楼上与驸马对谈片刻,而后便受到一份驸马送出的名帖,一个个俱都羡慕无比。一时间无论是认识的还是不认识的,俱都一拥而上,争相寒暄询问。

旁侧也不乏人见到沈哲子与那范理问答经过,心中自然也是多有感慨。坐在沈哲子不远处的李充笑语道:“我与驸马,也算是忝为同侪,如今驸马已是王命贤臣,南北并重,已有宗师姿态。相比之下,我真是愧于同席。今日也要厚颜自荐,不知驸马可愿纳愚?”

语气虽然不乏玩笑,李充心中也是不乏期待。说起来他也是应该后悔的,淮上大战前夕,他作为台使前往梁郡,若是那时候能够不拘泥于台命直接留下来,如今也能大功并荣了。

沈哲子闻言后便哈哈一笑:“弘度兄你这么说,莫非怨我薄情?如今江北王事虽然强敌败退,但若要回归故国,仍需时贤并力共驰。我不过是稍显一时,来日大功分猎,还不知会有多少时贤显拔于前。若能共用王命之下,我是求之不得,怎么敢阻贤进!”

这会儿,到来者更多。而且由于有了先前范理的榜样,等到那兵尉曲演完之后,便不乏人争相要登台表演。于是舞台上一时间也是群魔乱舞,有人登台吟咏诗赋,有人则表演剑技搏击。虽然稍逊于玄雅风流,但却不乏慷慨壮气。

沈哲子在席中也不厚此薄彼,挑了一些人接见询问几句,又送出十几份名帖。如今他的名帖,在许多人看来便等同于一份前程,可谓是千金难得,那些收到名帖的,也都欢欣无比的接受旁人羡慕恭维。

时入正午,沈哲子才登上五楼,让人将分散在各楼层的旧友属官们请上来宴请用餐。环顾一周,却不见沈劲,园中自有家人看管,沈哲子倒也不担心这小子惹事,随手一指坐在另一侧的谢奕问道:“无奕身畔怎么只有虎子?我听阿鹤言起你家四郎、五郎俱都归都,怎么不一起过来?”

“那两个小子早在入园前,就被阿鹤小郎喊走,至今也都不见踪影。”

谢奕本身就不是什么细心的人,登楼之后便与淮南同僚拼酒,这会儿两眼已经渐有迷离。

沈哲子听到这话后便觉不妥,继而又见早前安排给沈劲接待的桓温兄弟也都不在席中,便对身边任球说道:“速去将那小子捉来!”8)


第七十二章 中国的纳斯达克-玩家之心

“轰轰轰。”

叶凌顿时乐了,这一幕怎么和自己在地球上看的电视剧中的法宝那么的像,随即他再看看手中的明珠。

叶涵收获空前的支持,于是继续说道:“大家静一静,静一静……咱们现在的位置在地下湖东岸,向东七十米左右是就悬崖,而且崖 X咱们来时的路线大致上是从东往西走?。”

说着他往北指了指:“看见那个小瀑布没?那个瀑布应该就是咱们下来时遇上的那条河,我的意见是咱们爬上去,沿着地下河逆流而上,等找着来时那片悬崖,爬上去就能返回地面……大家有什么意见没有?”

战士们不约而同地保持沉默,不是他们不想说,而是确实想不出更好的办法。

叶涵鼓励道:“有什么说什么,集思广益。”

“没意见,这个办法就不错。”刘斌说,“那条河怎么着也是个方向,总比爬悬崖上钻洞子保险多了。”

东边那片崖壁被水流侵蚀得厉害,峭壁上到处都是大大小小的窟窿,悬崖根部还有几个洞一直往外淌水,鬼才知道那些乱七八糟的洞到底通到什么地方。

“那就这么办,马上行动!”叶涵长身而起,“出发!”

“是!”为了生存而行动,战士们的声音格外洪亮。

所有虫蜕远离湖岸,队伍的行动没遇上任何困难,靠近瀑布的时候,大家才发现瀑布下有个小水潭,水流落入水潭后,通过一条宽不下十米的短河流入地下湖,短河北岸是另一片堆满虫蜕的湖岸。

直到站在瀑布下,大家才发现这个瀑布也不算小,河水从不低于三人高的峭壁上倾泻而下,落入潭水中隆隆作响。

叶涵举着荧光棒观察一番,发现崖壁比想象中光滑得多,但还不至于无法攀爬,于是将荧光棒递给刘斌:“拿着,我先上!”

刘斌哪能让叶涵第一个上?马上说道:“参谋长,我先!”

“闭嘴,我命令你拿着!”

“是!”刘斌无奈地接过荧光棒,高高举起胳膊。

叶涵抽出自己的军刀,想了想又把刘斌的军刀也抽到手里,走到峭壁下找了一条窄缝,举起右手一刀插进窄缝。

叶涵右臂一缩,将整个人带动力装甲一齐吊起来,左手刀高高举过头顶,找到另一条合适的窄缝狠狠插进去。

就这样,叶涵用两把军刀,像只灵活的蜘蛛一样只凭臂力迅速往上爬,两只脚左晃右晃好像打秋千。

如果没穿动力装甲,他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只凭臂力往上爬,必须找到合适的落脚点,用双脚协助才能顺利攀爬。

但是有了装甲的力量加成,就算身上再背一个人也能轻松应付。

三人多高还不到六米,不过十多秒钟叶涵就爬到了瀑布上面。

众人仰视紧贴峭壁的叶涵,心中满是期待,然而叶涵在峭壁上停了几秒钟之后,居然继续往上爬,很快他的身影就被倾泻的水流挡住。

战士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赶紧后退几步,重新将叶涵纳入视线。

参谋长这是怎么了?

同样的疑问在战士们心中徘徊。

峭壁上的叶涵突然双脚猛蹬岩壁,好像体操运动员在单杠上玩大回环一样双腿向外荡开,然后猛地收回双腿,与此同时果断放开军刀,合身撞进瀑布。

下面的战士们个个瞪大眼睛,眼看着叶涵撞进去,又眼看着叶涵被湍急的水流冲出来。

叶涵随着流水从五米多高的地方掉落水潭,咚地一声闷响,深深坠入潭底。

几个战士见势不妙,一齐跃入水潭。

几个战士见势不妙,一齐跃入水潭。

几个战士见势不妙,一齐跃入水潭。

然而入水之后才发现,潭水并不是很深,叶涵已经自己游上来。

既然已经下水,几个战士干脆围过去,护卫在叶涵身边,与叶涵一起回到岸上。

刚从水里出来,刘斌就忍不住问道:“参谋长,怎么个情况?”

叶涵叹了口气:“不行,水太急了,进不去”

“再往北一点也不行吗?”一个战士焦急地问。

叶涵摇头:“不行,上面就像个水龙头,出来的水和洞口严丝合缝,根本找不着进去的空隙,要不我哪能硬往里撞?”

“一点办法也没有吗?要不炸一下试试?”薛举说。

“可以试试。”叶涵说,“咱们带了多少炸药?”

一个战士高举右手:“报告,我这儿有六公斤。”

另一个战士赶紧举手:“我这儿也是六公斤。”

“十二公斤……但愿够用,谁上?”叶涵大声问道。

“我!”队伍里的爆破手主动站出来。

“小心!”叶涵嘱咐一声,战士们将所有的炸药全部交给爆破手,但爆破手只在身上带了很少一部分炸药,留下步枪和所有备用子弹后,学着叶涵的样子用两把军刀爬上峭壁。

爆破手爬到瀑布上方,抽出一根荧光棒点亮,四处照了照观察一番,心里有数之后,爬到他看中的位置,不断用军刀凿击峭壁。

瀑布下,包括叶涵在内的所有人都不明白爆破手究竟是什么意思。

都是从特种部队出来的,爆破不敢说拿手,但是一般的爆破随便挑出一个就能胜任。

能在这样的队伍里担任爆破手,手里没几样绝活根本玩不转,墙上那个爆破手玩炸药能玩出花来,所以大伙就算看不明白也不乱说话,只是静静地等着结果。

爆破手在墙上凿了几个洞之后,将少量炸药分别填进几个小洞里再插好遥控雷管,犹豫了一下,又挪了一段距离,把叶涵留在墙上的军刀拔下来收好,之后抬腿在崖壁上用力一蹬,借力拔出军刀,一个翻身从上面跳下来,径直落入水中。

薛举脸蛋子上的肉直抽抽:“这小子,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他!”

爆破手走了水潭,示意众人后退,等大家退到安全区域之后,才启动装甲的遥控功能,向电雷管发射启爆指令。

爆破的声音没有想象中那么响,峭壁上也只冒出几股不起眼的硝烟,但是紧接着,那几个炸点之间的石块缓缓脱离岩壁,不甘不愿地坠入轰鸣的瀑布之中。r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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