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w.wd05.com_www.jdb8888.com第四十一章 这小子好帅-我真不是死跑龙套的

jqb8.com_www.jqb8.com

2018-07-13

www.k3778.com

看到这一幕,这些噬灵教的人才彻底放下心来,虽然先前古尔丹已经念出了他们噬灵教的祷告词,但是他们可不能保证这个人究竟是他们的敌人还是他们自己人。

毕竟如果是上古时期的一些老怪物的话,知道他们噬灵教的一些祷告词应该也不是什么难事。

但是这属于他们噬灵教独一无二的吞噬的气息则是无论如何都做不了假的,更不用说他还如此轻易地就制住了这道风灵。

这样的行为综合在一起,这个怪人的身份已经被坐实了,他肯定就是他们噬灵教的自己人!

在确认了这一点之后,这些人皆是情不自禁地松了一口气。

原因无他,古尔丹的气息虽然看似平平无奇,但是用脑子想一想就知道能够在这座城市中如此发现他们所在的人,又怎么可能是什么易于之辈。

说到底,还是这群噬灵教的人先前被大陆上其他势力围剿围怕了,他们时时刻刻都保持着担心受怕的心态,不敢曝光早别的势力视线之中,所以才只能如此小心翼翼地行事。

“那么请问......大人您的身份.......”

这个男人有些小心翼翼地向古尔丹发问道,虽然对方的身份已经被证实,但是从对方的行为举止来看,他肯定也是一位教中的大人物,他们又怎能不小心应对?

事实上,由于噬灵教的特殊性质,在他们的高层中,性格怪异甚至扭曲的人大有人在,更是有不少一怒之下把属下全部杀死的存在。

相比之下,古尔丹如此怪异的肢体动作和声音都算不上什么值得在意的事情。

“我记得我当时好像被称作第二主教,你们可曾听说过我的名讳?”

“第二主教?”

这个男人的脸上先是浮现了几分疑惑,但很快,这样的疑惑都转换成了震惊!

他已经算是这片大陆上地位较高的负责人了,但他可远远算不上主教的层次,在他之上先是副主教,随后才是主教的位置。

如今的噬灵教已经在暗中积蓄相当长时间的力量,主教的人数也从原本的四五人重新发展到了将近二十人。

他曾经听某个大人物说过,虽然主教的数量在不断地增多,但是主教中有两人的位置是永远不会改变的,那便是噬灵教的第一和第二主教!

传闻中第一主教是噬灵教的创始之人,也就是噬灵教的初代教主,而第二主教则永远笼罩着一层神秘的面纱,几乎没有人知道这人是谁,有怎样的实力,甚至连他是男是女都不得而知。

但可以知道的是,他是和第一主教同一时代的强者,而且地位几乎能够和第一主教平起平坐,所以虽说他的称呼中带着“第二”二字,但现在所有噬灵教的人还是把他当做传说中的人物。

但是这样的人物,此时竟然就在他们的面前?!

“您竟然是......那位大人?”

不只是这个较为年轻的人,这里所有噬灵教的人都露出了震惊的表情——这个人,竟然是那位传说中的“第二主教”?!

在对古尔丹的震惊消散之后,他们便异常谦卑地对古尔丹介绍了自己的姓名和任务。

虽然古尔丹此时身上的气息似乎并不强横,但是从他能够说出那么多教内秘辛的情况来看,古尔丹“第二主教”的身份还是有很高的可信度的。

实际上这些人心中不乏抱有这样的想法——古尔丹虽然身份显赫,曾经有着赫赫威名,但他现在的状态并没有恢复到最好,而且原本属于他的势力也早就在时光流逝中全部消散。

那么他们,不就可以抱上这条极其粗大的大腿了吗?

雪中送炭,永远比锦上添花更容易博得他人的好感。

“大人请稍等,我们在此地的最高负责人马上就来接见您。”

这个年轻的男人名为卡赞,在听到对方报出自己身份的时候,他便已经通知了另一位大人,毕竟“第二主教”回归这种大事,对于整个噬灵教而言都有非同一般的意义,他必须要通知更高层的人来处理这件事。

就算那个人再怎么潇洒自在,在面对这种事情的情况下,也应该会稍微老实一点吧?

卡赞话音刚落,身旁的阴影忽然一阵扭曲。

一个黑袍人,

缓缓地从阴影中走出!

但让人震惊的是,还没等他的身影完全浮现的时候,古尔丹便缓缓地伸出了自己的手,随后,仿佛穿过了空间一般按在了对方的肩膀上!

那情景,简直就像这个黑袍人主动把肩膀送到了古尔丹的手前!

“我.......”

黑袍人正想说些什么,却猛然意识到了这只放在自己肩头的手,脸上的表情骤然一变。

说实话,他一开始是不相信有什么“第二主教”的到来了,在他想来,那都是多少年前的老黄历了,哪有什么人可以在这么久之后还从长眠中复苏。

所以他实际上是抱着给他一个下马威的想法穿梭到了这里,但是当他被如此轻而易举地按住时,他就意识到,这个人,绝对强大得可怕!

同样惊讶的还有这些身份较低的教众,对于这位大人空间穿梭的手段,他们一直以来都是十分畏惧并且羡慕的。

但是卡赞他们没有想到,这所谓的“第二主教”身上的气息并不强大,甚至连高级魔法师的境界似乎都没有,竟然能一眼就看破这位大人的空间穿梭。

能够把手稳稳地放在肩膀上,也就意味着他也能够轻松捅进这位大人的胸膛!

这等眼力,这等手段,实在是骇人听闻!

自己赖以成名的绝技竟然被如此轻易地看穿,黑袍人就算是再胆大妄为也能看出这个怪人的强大,就算对方的境界并不高,也能够轻松地战胜自己!

他脸上的轻蔑之色瞬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恭敬地说道:“大人的实力果然惊人,是我愚钝了!”

这般变脸的速度实在令人叹为观止,让人难以想象这人的性格实际上是极为恶劣的。

就在古尔丹还没有开口的时候,黑袍人的目光则骤然发现了陈风的存在,讶然出声:

“竟然,

是你?!”

158章-机战代理人

1672-官梯

1793 心死-神仙微信群

19.举贤不避亲-大唐官

00315 体能教练?-恶魔就在身边

0161章 少女逼迫黑大汉-战苍狼

0303:【公爵大人真是个好男人呀】-带刀禁卫

0460 夜谈-变身灵山大师姐

064:真败家呀-重生之娇娘军嫂

所以流年枫根本不指望自己能够有1/300的几率遇见囗胡,但现实永远比想象的要精彩,流年枫最后居然就真的遇见了囗胡。

欧阳丽珠看着叶荣耀说道。欧阳丽珠明白,自己这个女婿想表现,不过做饭菜事情,还是自己做的好。

这或许就是所谓的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了吧。

1.33 出访鸿儒-刘备的日常

1053你们疯了吧-超级怪兽工厂

1109-官梯

1180 龙珠计划-苍穹九变

1254.第1254章 出招,青焰圣掌!-魅王宠妻:鬼医纨绔妃

“快去”

独孤一方突然把一个犹自冒着热气的白净茶杯掷了过去。uuk.la

事发突然,管家的脑袋当场被开了瓢,鲜血流得满脸的都是,加上其相貌丑陋,乍一看和鬼没什么区别。

“滚”

心情本就不好的独孤一方,看到这一幕,更加厌烦。

“是,是……”

管家捂着头,连滚带爬的奔了出去。他弄不明白,好好的,城主为什么会发怒。

“唉”

独孤一方一脸颓然的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仿佛被抽走了浑身力气一样。

他有一个谁都不知道的秘密,那就是,他根本就不是真正的独孤一方,真正的独孤一方早就失踪了。

一直以来,因为他冒充的独孤一方,是剑圣的亲弟弟,没有顶尖高手敢挑战他,他也就得过且过的过了这么多年。

利用这么多年的时间,资质本就不错的他,学了独孤家的武功典籍,武功提升的很快,虽然比不上以前的独孤一方,也不差了。

不过,碰上绝顶高手,他还是免不了心虚。当然,还有更让他心虚的是见剑圣,他害怕武功绝顶的剑圣识破他,杀了他。

“唉,城主,你到底在哪里?”

独孤一方喃喃自语,神思莫属。

“城主,不好了,明教的人攻进来了”

几个火急火燎的声音,从屋外传来。

独孤一方,像个炮弹一样飞出去,掠过十几座古朴大气的建筑,立在一个临街的房顶上,正好看到数以千计的人杀入无双城的一幕,这些人,尤其是前面的几百人,个个武功高超,兵不血刃,就占领了大半的城池。

“不杀一人,夺我无双城,这就是明教嘛,这么强大的门派,为何以前未曾听过?”

独孤一方拔剑在手,神色透着不解,以他拥有的无双城在神州大地得实力,之前居然没收到过一点有关明教的消息。

“独孤城主,明教张无忌前来拜访。”

一个相貌俊美、气质超然的青衣公子哥从天而降,唇红齿白,胸前衣服微微凸起,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女扮男装。

“你!女的”

独孤一方无论如何都没想到,这十多天,打的无双城节节败退、百年基业毁于一旦的明教副教主,是个长相俊美的女人。

当了这么多年的城主,俊美的女人,他见的多了,长得这么漂亮的,他还是第一见。

“女人,怎么了?”

俊美公子哥,也就是虎二娘,从袖子里掏出一把做工精致的纸扇,脸上含笑的扇了起来,翩翩佳公子,遗世而独立的形象,跃然纸上。

“你可知我兄长是谁?”

独孤一方抛出剑圣独孤剑吓唬虎二娘,这个时候,他除了这么说,也做不了什么了,对方来的人太多了。这么上去,对方就是堆,也能把他堆死。

“知道,剑圣嘛!”

虎二娘浑不在意的抬起空着的左手,往下压了压。这个动作,这十多天,她做了几百次。

明教教徒及这些天收伏的江湖人,一拥而上。

刀剑、气劲、碎石、爆炸声,充斥在这一方小天地里。

百息过后,无双城的残余抵抗势力被击溃,跪地投降的比比皆是,可见独孤一方是多么的不得人心。

“你们这些叛徒!待我兄长到来,全都得死。”

被众人围攻,摇摇欲坠的独孤一方,看到这一幕,惊怒交加的大叫。

“先攻无双,再灭天下,唯我明教,武林称王”

虎二娘握着雪饮狂刀,缓缓悬浮到半空中,霸气十足的往下一劈。

一道虚化的、足有十几丈长的刀形气体斩了下来,强横的气浪不但毁坏了大片的建筑和道路,还把独孤一方震飞了出去,口吐鲜血,倒地不起。

虎二娘缓缓落地,神情肃穆。

“即日起,无双城,改称明教无双分舵”

“是……”

数以千计的人齐齐跪下,场面壮观到了极点。

躺在地上的独孤一方,脸色颓然,双目黯淡。

……

夜幕降临,天空像一块洗净了的蓝黑色粗布,星星仿佛是撒在这块粗布上闪光的碎金。

无双城外,三千明教弟子迎微风而立,神情肃穆。

中间一丈多高的木台上,仍是俊美公子哥模样的虎二娘,坐在桌案后面,手握书卷,就着摇曳生姿的烛光,神情专注的看着书。

突然,千步之外,多了一个模糊的身影,影影绰绰,仿佛随时都会消散一样。

“什么人!”

虎二娘捻起一丝烛火,随手掷了过去。

唰,烛火穿模糊的身影而过,却没留下一丝痕迹。

虎二娘放下书本,神情变得凝重,这样的事,以前她从未见过。

模糊的身影,扭曲了一下,一分为二,一分为三……乃至数百,散布在空中,地面,场面甚是骇人。

仔细看得话,会发现,后面的全都是残影,最前面的才是真身,一个须发皆白,相貌伟岸的男人,裹挟着无穷的威势,仿佛要毁天灭地一样。

虎二娘想起身应敌,却发现身体无法动弹,周围的空气也给她一种凝固了的感觉。

“这就是剑圣的威势”

到了这个时候,虎二娘怎么会还不知道对方的身份。只是对方连她的风雷翅都能定住,是她万万没想到的。

轰……

在虚空中漫步,身体发出耀眼光芒,犹如火炉一样的剑圣,来到近前,威严的面孔,没有任何感**彩。

木台周围的三千明教弟子,六成以上都是无双城分坛的人,看到这一幕,不少人心中升起了悔意,剑圣太强了,连打遍四方无敌手的明教副教主都不是对手,他们这些人,只能是被屠戮的料。

如果可以重来,他们无论如何都不会留在这里陪葬。

“吼……”

虎二娘拼尽全力,试图强行打开风雷翅,可无论怎么激发气力,都没有成功。来自剑圣的神秘力量,隔绝了一切。

千钧一发之际,一只插翅猛虎虚影,离体而出,带着百兽之王的气势,迎了上去。

于是,剑圣,虎二娘,元神对元神,碰撞在一起,绽放出耀眼的光芒。

144章 去北方,守一座城杀一个人-说出来你可能不信

1512.第1512章 打算,墨云珏-魅王宠妻:鬼医纨绔妃

1600.第1600章 少宗主向我走来!-魅王宠妻:鬼医纨绔妃

171章-机战代理人

1839.第1839章 男人就得有胆量!-魅王宠妻:鬼医纨绔妃

194.第194章 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魅王宠妻:鬼医纨绔妃

0088、我心天箭-圣武星辰

www.bbb132.com

021、三大教皇(1)-娜迦神族

“坏女人?”

陆绫一回头就看见了羲凰,愣了一下。

接着摇摇头。

之前那个姐姐应该不是什么坏女人,不过对于羲凰打伤了自己的先生,陆绫还是很不舒服的,毕竟楚凄水被人欺负她都看不下去,更别说自家先生。

不对啊,之前她头发没有这么长来着……陆绫呆呆的看着踩在雪上的金色身影,后者金发如瀑布一样垂在脚边。

很……威严。

之前的羲凰身上穿着的是暗黄色长裙,虽然严肃,但是陆绫能感觉到她身上的温柔……而眼前女人一身黄金风凤袍,那种上位者的威严几乎压的陆绫喘不过气来,如果说羲凰是邻家阿姨的话,眼前这个就是女帝。

不是同一个人吗?

陆绫迷迷糊糊的,打了个喷嚏之后揉揉鼻子看着羲凰:“你是谁呀。”

自从羲凰到来,温度好像高了不少,陆绫不是那么冷了,说话也变得利索了不少。

“……”羲凰没有回应陆绫,陆绫叫她坏女人她也就当做没听见,因为现在不是和陆绫说这个的时候。

这丫头……果然有点傻。

羲凰相信,陆绫完全没有听见她那一句,不想死就听她的,想来估计是冷的大脑转不灵了。

雪落千寒重塑身体时候,周边落下的雪花可不是雪花,而是冰系本源……只是因为雪尘的执念而变成这个样子的,陆绫会觉得冷很正常,别说陆绫,她的凤凰火在这样的环境里估计都用不出来……

陆绫靠一个冰系亲和的天赋没被冻死已经非常厉害了。

“听我说,让你的剑停下来,你现在很危险,如果她解除封印,会很麻烦。”羲凰开门见山,她不是没想过联系洛千寒,只是现在完全联系不上,雪尘正在蜕变过程中,完全听不见她说话,就算能听见也不会理会。

怎么说也是仙剑,她既然准备解封,那么除了她自己没人能够将她封印起来,离火红绫都不行,此时就算灵山遭遇恐怖咒法被整个毁灭,仙剑也照样继续解封,羲凰能减缓仙剑的速度,已经很不可思议了,这里面和羲凰是洛千寒朋友,有很大的关系。

“停下来,为什么?”陆绫更迷糊了:“麻烦,能有什么麻烦的,我都不嫌弃雪尘麻烦……不对你是谁啊。”

说到一半,陆绫反应过来了,将冰剑死死的抱在怀里,警惕的看着羲凰。

这人不会是来抢自己的雪尘的吧……别、别以为穿成女皇的样子就可以为所欲为,她还没听说过灵山上有女皇呢……

主要是很麻烦什么的,陆绫听起来完全没感觉。

麻烦?麻烦也麻烦不到她身上,天塌下来有个高的盯着,东方师叔,她先生,子虚师叔,甚至沈归秦琴,哪个不比她强一万倍……所以陆绫不怕麻烦。

如果羲凰重复一边之前她会死的话,陆绫估计会被吓到,不过只是麻烦这个层次,她还真的不怕,陆绫现在只怕眼前这个坏女人是来抢她的雪尘的,她相信灵山上的小姐姐是不会抢她东西的,但是眼前这个金光闪闪的女皇一看就不是灵山的,连道袍都不穿……

有威胁。

陆绫在心里给羲凰打了一个标签。

“……”羲凰见状愣了一下,接着不自然抽动了一下眼角。

这个女孩子……真的是她的转世吗?看到这样的陆绫,羲凰不敢相信……软弱,贪财,小心眼的女孩子,会是那个冷傲芳华的女子。

剑锋所指,敌莫敢当的气势一去不复返了。

羲凰现在有些明白,为什么洛千寒说陆绫不是她的主人了,陆绫和雪女除了体质,没有哪怕一点点相似之处,还不如羲凰第一次见到的那个妖媚的陆绫。

也就不怕麻烦这点稍微能和雪女沾上一点边。

这就是羲凰高估陆绫了,陆绫之所以这么淡定是因为她没把羲凰说的“麻烦”放在眼里。

但是,让天神感到麻烦的事情在凡人眼里会是什么样子?差不多就是毁天灭地了。

羲凰经历了万载岁月,什么没见过,别说人魔,界战她都经历过几次,加上人族和她没有多大关系……

所以对于可能会发生的事情,羲凰一点也不怕,会觉得麻烦也只是因为事情和陆绫有关,站在陆绫的角度去想的。

……

不行,不能等下去了。

羲凰看着陆绫手三尺大的幽蓝色水晶,瞳孔紧缩,捏住陆绫的肩膀,一把将她从雪地里拽了出来,抱在怀里。

“好痛!”陆绫惊呼一声,她的脚还伤着呢,不然早就起来了。

转眼陆绫对上了羲凰的眼神,立刻挣扎。

“你你你你你干什么……”

陆绫死死抱住比自己还长的剑,同时结结巴巴的道。

“我告诉你,这里是灵山,别想抓我走……我先生……”

不过羲凰没有给陆绫多言的机会,一掌拍在陆绫头上。

陆绫瞬间哑然,然后就像被打傻了一样,乖乖抱着羲凰,呆呆的的看着她。

仔细看的话,陆绫的眼睛中闪烁着各种画面、字符与语言。

她现在在读取羲凰刚给她传输的东西。

看着这样的陆绫,羲凰面色凝重,双手按在陆绫手臂处,用了自己最大的力量借着陆绫的手压制雪落千寒的进度。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她想让陆绫明白事情的严重性,但是以陆绫的“智慧”,等她反应过来仙剑都解封的差不多了,所以羲凰将事情直接灌输进了陆绫识海,让她自己去看看。

如果陆绫乖一点,羲凰也不会这么做,人族一开始的魂魄非常脆弱,这么刻印东西很可能会受伤,这也是为什么李竹子让陆绫一点点学,而不直接给她“开挂”的原因。

但是现在只能这么做了,只是放映一些东西,不是那些复杂的知识,陆绫不会有危险的,最多……今天之后白痴几天。

不过陆绫给了羲凰一个惊喜,这个丫头的识海坚不可摧,完全没有受到影响,而且陆绫没有感受到恶意,也没有采取防御措施,不然如果这段信息被陆绫挡在识海之外的话就真的要出事了。

——

时间稍纵即逝,陆绫再次回过神来,小脸没有一点血色,眸子中都是恐惧,加上刚才冻的发紫的下唇,不禁让人以为她是不是见了鬼了。

实际上陆绫也和见了鬼差不多了。

仙剑,自己的宠物居然是仙剑。

知道这个消息,陆绫一开始还是很开心的,不过接下来的东西让她受到了惊吓。

血腥的战争场面,到处都是断肢残臂,天地都杀的变色了,雪花落在地上也会瞬间被血水融化。

这样的场景对陆绫来说,无异于地狱,如果不是羲凰帮她压着,陆绫此时估计能把五脏六腑都吐出来。

而且这次她看到的东西可不再是打了码的,是实实在在的人魔战争。

灵山也被笼罩在血色中,许许多多的少女因为抗敌而死。

魔种……

陆绫脸色惨白。

原来这就是魔种,那种奇形怪状的黑色怪物,没有一点人样,而且见人就杀,异常的残忍。

甚至还……吃人。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陆绫已经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羲凰告诉她,如果雪尘解封之后,这样的场景就会再次发生。

陆绫相信了。

她不知道什么太深的东西,一个怀璧其罪就足够解释了,仙剑……没想到雪尘是这么厉害的东西。

陆绫手上紧了紧,似乎找到了安全感。

看起来,刚才的画面确实把她吓得不轻。

“还愣着干什么!!!”羲凰咬牙,脸色不太好看,即便是她强行压制仙剑也非常的吃力。

女声如炸雷在陆绫耳边响起,陆绫吓得蜷缩着身体,不过马上就反应过来了。

“要我我我我怎么做。”

陆绫绝对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她也想过羲凰会不会再骗她,不过只想了一瞬陆绫就决定了,无论羲凰是不是骗她,她都会听她的。

假的自己不过是少了一把用不到的剑而已,如果是真的……

不,她可不想当罪人,她师妹还在山下呢,她还没和师妹一起去游历天下呢……

“让你的剑停下来,还要我教你吗?”羲凰说了最后一句话之后,不再硬撑,将陆绫放在地上之后原地站着,闭上眼睛开始调息。

她只能做成这样,陆绫要怎么做她也不管了,就算真的引起战争也和她没什么关系,她大可将陆绫抓回灵族,反正不会让她死。

——

没有了羲凰的压制,细剑结冰的速度越来越快,此时已经有一半大小,天地间灵力愈发狂暴,东神海的【封神海】都开始压制不住了。

这也是极限了,因为魔族在其他位面所以这个场景他们暂时看不见,可一旦仙剑彻底出世,那时候连带着封印位面的冰灵力也会暴动。

“雪尘,停,停,别解封了。”陆绫抱着剑急促的道。

“……”

继续结晶。

“你听不见我说话吗?我让你停!”陆绫声音瞬间提高。

【主人,我马上就……】

“停下,现在立刻马上,如果不停的话,我就不要你了。”陆绫想着之前看到血腥场景,眼里都是恐惧。

她本身就非常的怕死,但是她更怕自己亲人死。

“……”

听到陆绫说不要她的话,陆绫手中仙剑猛地抖了一下。

【我都听主人的,都听主人的,这就停,这就停,主人你别生气。】雪尘的声音传来,然后她似乎……

很痛苦。

此时的雪尘仿佛在经受着什么残忍的折磨。

……

……

一分钟之后。

雪停了。

看着手中不再增长的断剑,陆绫松了一口气,转头看了一眼羲凰,发现后者正在调息,便低头仔细看了一下手中的剑。

通体冰蓝,二指宽的透明剑刃,寒气弥漫,很漂亮。

印象中的细剑非常的长,陆绫现在身高大概不到一米五,而那柄长剑至少有两米,所以陆绫才说她是钓鱼竿。

而现在,因为只解封了一半,现在的雪落千寒只有一半,大小正巧和普通长剑差不多,不过不知道是不是见过雪尘本来模样,陆绫觉得自己手中的剑更像是短兵,匕首什么的……

而且解封停止后,剩下的那段虚影也消失了,就更像匕首了。

【雪尘,你还好吗?】陆绫问了一句,她刚才感觉这丫头好像有些不对劲……

【主人……我知道错了,你不要不要我……】小丫头哭哭啼啼的声音传来,此时陆绫识海内,蓝裙子幼女重新出现,满脸都是眼泪,五官扭曲抱着肚子蜷缩在地上。

这是疼的。

她是仙剑,想要解封可不是单纯的附身就行的,那具身体已经死了,大部分力量都陪着雪女去轮回了,而雪尘所谓的解封,其实就是以这幅“尸体”沟通天地,在灵体上重新衍生。

说是解封,其实“涅槃”更适合一点。

不过现在涅槃到一半就停下了,现在雪尘她有了一半实体,而另一半……还在洞窟中,雪尘因为听陆绫的,强行将自己分割。

这就等于一个人被活生生的腰斩,作为仙剑她本来就应该是一个整体,现在违背了“母亲”的规则,痛上加痛。

雪尘感觉自己要死掉了……不过她最在乎的还是陆绫。

【我不会不要你的,刚才是想让你停下来的,雪尘你……怎么会这样呢,很疼吗,我……】陆绫看到了识海中蜷缩着的幼女,瞬间慌了。

怎么办,雪尘不会要死了吧……陆绫虽然知道她是仙剑,但是还不知道的仙剑的概念,所以非常担心。

……

此时,羲凰睁开眼,她看着陆绫手中的短剑,有些意外。

洛千寒那么听陆绫的话,别说分割身体,就是为了陆绫去死她也不意外……但是这个样子……

羲凰面色有些怪异。

这算什么。

羲凰虽然活的时间长,不过其实她并不知道阻止雪尘会发生什么,现在看到这匕首一样的细剑也是很惊讶的。

虽然只有一半,不过羲凰依旧能感觉到剑身内隐藏的庞大力量,看来事情再往好的方向发展……对陆绫来说。

至少她现在有了自己的佩剑,不用等到化虚境了,而且灵力暴动没有影响到天光墟那边的世界,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

魔族因为被离火红绫的主人放逐在另一个位面,现在想要联系只能通过穿过天光墟的裂缝,除此之外,无论是什么消息也传不过去。

这就没问题了。

陆绫拥有仙剑的事情魔族就不要想知道了,她会派分身前往天光墟守着,直到人间的魔种全数被消灭。

换言之,灵山暂时安全了,只是苦了小雪,仙剑虽然不死不灭,但是涅槃一半生生停下来,一定不好过。。

a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沈哲子主要任务就是游走在台城内,逐一拜会台中那些大佬们。其实以他这个级别的官员任事,倒也不需要这么声势大动,即便是礼数周全的请见拜望,大佬们也未必有空接待。

不过沈哲子是受了皇太后和王导的双重指示,所以无论对方态度高低冷热,也都去走上一遭,通知他们自己已经来了台城。

这一圈走下来,沈哲子发现吴人在朝中担任显职的也不少,且不说吴郡陆家兄弟,会稽许多人家如今在台中也都有一席之地。譬如接替卞敦担任廷尉的丁潭,那是越过了原本呼声很高的褚翜担任九卿高位。由此也能看出豫州人家在痛失庾亮这个旗手之后,整体的势弱。

还有会稽孔氏,也有数名族人在台中高居显职,各领风骚。

不过这些吴人高官对沈哲子而言意义并不算大,本来按照地域来划分政治派系就是有些不准确的。别的不说,单单会稽孔氏,其本身影响力便已经超越了南北的界限。哪怕如今会稽已经被沈家经营的水泼不透,但仍然影响不到其家的势位变迁。

沈哲子虽然也依足礼数去拜会这些人,但得到的也只是不咸不淡的接待。当然,他也从来不会天真到以为比邻而居便是自己人。事实上,这些三吴旧望人家与沈家这样的新出门户天生便有一些立场和利益上的冲突,反而较之南北之间的交流还要更困难一些。

比如那个早先曾经追随过沈哲子的孔混,虽然还和沈哲子保持着颇为和善的关系,但也仅止于此。因其家世所定,其人自有固定的人生轨迹和升迁渠道,既不需要仰仗沈哲子的提携,彼此之间也很少会有重叠。

沈哲子眼下既没有一统朝纲的需要,也没有那种实力,对于这些人的冷眼疏远倒也并不感到失落。毕竟会稽的实惠,他家已经占住了,而在朝堂之上,彼此之间的发展路径本来就没有什么冲突和交叉,互相礼待即可。

比较让沈哲子感到意外的是陆晔对于他的造访显得比较热情,甚至亲自迎到了官署门口,彼此坐定时,又让次子陆嘏居于侧席作陪。

陆晔如今已经是七十多岁的老人家,这个年纪哪怕在后世能够保持身体健康都算是不容易,因而面相也是一日较之一日苍老。他半卧在软榻上,榻旁则分立数名仆人,或持汤盆、或持唾壶,同时还有松香柏实、丹砂干参之类的养生之物。

沈哲子坐在席中,看到陆晔老眼昏花、气息浑浊,而旁边侍立之人则两眼紧紧望着这位老人家,似乎随时准备抢救一般,他心里其实不乏忐忑,不免有些担心今次的拜见弄不巧别成了吊唁。

虽然已经是盛夏时节,但陆晔身上还是围着一层薄衾,可见确是体虚。他懒笑一声,对沈哲子说道:“倒不是礼慢维周,要在卧榻见客,实在是老迈之躯不堪久坐。”

“陆公何必言此,后进微末斗胆请见,能得接见已是惶恐荣幸。”

沈哲子闻言后连忙起身再拜一次,虽然老家伙背地里没少下阴招,但终究年龄、资历摆在那里,眼下已是黄土埋到脖子的模样,沈哲子就算要计较,也只会找他儿孙的麻烦,又怎么会对一个老人家失礼。这点涵养,他还是有的。

陆晔摆摆手,示意沈哲子入席,而后那浑浊的老眼就这么望着沈哲子,似有些怔怔出神,良久后才徐徐叹息一声:“每见我吴中琼玉璧人在席,总要伤怀于春秋太匆匆,不肯饶我。维周今次入台,恰如碧湖投石,倒是激起不小的涟漪。我吴中子弟进官者有之,但能如维周一般牵扯人心者,已是久来不见。少年公才,此言不虚啊!”

沈哲子嘴上谦恭道谢,心内却不免有几分狐疑,莫非真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他家与陆家虽然没有什么剑拔弩张的紧张对峙,但也总免不了新旧门户的冲突,自己这里虽然也时常与陆家年轻子弟往来,但对于陆晔却也没有做过什么修复关系的举动。以陆晔的名望地位,何至于要如此吹捧自己。

陆晔歇了半晌,才又说道:“刚巧维周是近日入台,若是再晚几天,这一面只怕就要错过。”

见沈哲子脸上露出疑惑之色,旁边的陆嘏便解释道:“家父已经向朝廷请辞,不日就要归乡静养。”

沈哲子闻言后不免有些诧异,要知道像陆晔这种级别,那就是镇场子的存在,待在台中哪怕什么都不做,底下人便会多几分安心。他见陆晔虽然老迈,脸上却并没有明显的病容,可见一时三刻内老命还是有得捱。

“陆公为何要作此想?眼下江东方定,诸废待兴,正是社稷渴贤急用之时,恰恰需要陆公这样的柱国干城坐镇。陆公此时归乡,苍生将要何望?”

陆晔听到沈哲子这话,嘴里发出一个沙哑的笑声:“大江滚滚,亘古永恒,从不因谁人去留而水枯壅塞。往年我待在台内,其实也没有什么作为,不过是希望能亲眼见到我吴中乡人们越趋兴旺。维周你是少年拔贤,如今也算是正式踏入这浊汤中,我虽然德才愧于年齿,但也不乏自知,确是已经老不堪用,无谓强留惹厌。”

沈哲子听到这话倒也不乏感触,他对陆晔其实没有什么好感,但也不得不承认,江东至今没有碎掉,尚能维持住一个局面,老家伙们就算各自有算计,但也确实是有一份维护之功在里面。

如果没有他们积极参与到中兴建制,单凭青徐人家自己和司马睿这个越府小马仔想要在江东站住脚跟,那是做梦!虽然吴中向来内斗成风,但是像沈家这样的狂悖武宗不在少数。即便不能团结起来抵制侨人,也能各自蜂拥而起将此乡蹂躏的稀巴烂。

当然这也并不足说明这些吴中旧望人家有多么忠心,归根到底,他们也需要朝廷所带来的大义,来震慑住乡中那些后起挑战他们的人家。可惜终究还是没能防住,被沈家另辟局面、弯道超车。

“维周你倍言惋惜,其实我是腆颜受之。譬如倦鸟投林,老狐奔丘。朽才已不堪用,唯思乡中旧音。本是水畔一萍藻,情难老死北尘中啊!”

讲到这里,陆晔神情更显灰懒,继而便摇头叹息道:“我也真是老而气衰,竟在维周你这韶龄俊彦面前发此败声,真是失言。”

沈哲子心内虽然狐疑,但还是摆手道:“陆公言重了,我只是失望于自此后不能多闻贤长德音,不免大憾。禾苗总要植于沃土才能茁壮而生,良言虽止只字片语,于我却如甘霖。”

陆晔将沈哲子留了小半个时辰,只是絮叨说什么年老思乡云云,最后实在是精神倦怠,才让陆嘏将沈哲子送出来。

临别之际,陆嘏又言道老父近来精神算不上好,感慨道:“家父体沉意懒,为人子者不能长奉席前,可谓大不孝。我也真想抛弃这一身职事,归乡敬奉。”

这父子二人言谈形态都透出一股怪异,沈哲子也是离开了一段距离后,才渐渐有所明悟。他们这父子二人唱和之间,是要用乡情之类的来迷惑自己,有很大的可能是要归乡有所谋划。

有了这个猜测之后,沈哲子也就不再去拜会旁人,而是回到自己官署里去,让人送来台内近期的人事变动。一查之下,果然发现端倪,月中上旬,陆嘏突然被加了一个广武将军号。

将军号在如今的江东本来就不慎严谨,不是什么值钱的职号,况且这个将军号甚至比沈哲子原本的昭武将军还要低了一等,说起来也不算什么大事。但是陆嘏出身吴中名门,入仕起家便是清品,从来没有担任过什么军职,突然加了这么一个职衔,则就显得有些古怪。

时下士族子弟为官本就是允文允武,随时都可以切换,但沈哲子当然不相信陆嘏年近不惑突然有了什么投笔从戎的壮志。最大的可能就是,台城呆腻了,想要谋求外任。再联系父子二人今天的表现,那么陆家很有可能想要争取吴郡太守的职位。

得出这个结论后,沈哲子便忍不住笑起来,看来陆家终于意识到台中居任虽然清贵,但实际没有什么大用处的事实。他还记得早年他家也试图向这些吴中旧望人家靠拢,甚至于提议陆玩出任宣城内史,结果这好意反被视作羞辱而遭到拒绝。

陆家的思路倒也不能说是错,毕竟其家本身便是吴中首屈一指的旧望人家,加上又不像侨门那样困于立身立业,所以集中更多力量在中枢攀爬,与侨门在政治声望上一较长短,是符合其家诉求的。

但这个思路有一个前提,那就是要保证后方不会乱,深厚的乡望基础是其家能够与侨门争锋的根本。历史上侨门虽然大力在江东发展产业,但是在王导的主持下避开了吴郡等吴人基础深厚的地域,所以陆家在初期的发展也不算差,不独陆晔自己,陆玩、陆纳父子也都相继担任台辅要职。

可是现在却有了一个意外,那就是沈家的异军突起。诚然沈家的乡望是绝难与陆家相比,但却用实际行动证明了,并非只有乡望才能让乡人们归附,利益同盟甚至是更好的手段。

所以陆家再要保持以往的思路,那就有点不合时宜了。而且沈哲子相信,他家并一众乡人们所支持的虞潭入都归台,居然后来居上,话语权一举越过陆家兄弟,成为台中屈指可数的实权大佬,肯定也给了陆晔极大的触动。

老窝都要被抄了,再留恋台中这些虚位又有什么用!。

a


当前营骚乱的消息传回土城大营时,天色已经擦黑。

其时石虎正于帐中枯坐,陡闻此讯,脸色顿时激变,硕大身躯竟然凭空跃起尺余,整个人似为煞气所笼罩,手按佩剑厉声道:“那乱卒何人部众?可曾当场格杀?若还有活口,即刻取来!”

“事、事发猝然,营中应变不及,乱卒又颇骁勇,夺船冲出水栅,已为南贼引走……”

在石虎那血丝密布,几欲杀人的凶恶目光中,前线来报的将领战战兢兢回报道,眼见中山王脸颊更显抽搐,忙不迭又补了一句:“不过发生骚乱的营地已经被严控起来,乱势并未扩散于外……”

石虎闻言后冷哼一声,脸色仍是阴沉积铅,并未坐回原本的位置,而是手按佩剑,于大帐中缓缓踱步,凌厉的视线在帐中诸将脸上依次划过。

如此机密消息,石虎得信不过区区几日,能闻此讯者无不是他亲信之人。结果这消息却突然在前线中被兵卒喊出,不用想也可知他这些亲信中必然有人泄密!

被石虎厉目扫过,帐中诸将俱都不能淡然,各自心内忐忑,如坐针毡。部将中张雄已经蓦地挺立而起,上前一步大声道:“机要秘泄行伍,必为近中**,末将愿为大王除贼!”

“你住口!”

张雄这里话音未落,另一侧他的兄长张豺已经拍案而起,怒斥一声,继而便向石虎说道:“南贼此前奸声招摇,行伍中不乏寒伧受惑。大王分明稳镇中军,又何来弃军之说!愚者千言,偶或一得,寒卒怯懦,发此恶言以投于南,未必就是机要走泄……”

张豺这么说,明显就是睁眼说瞎话了。小卒就算要编造谣言,本身见识、阅历摆在那里,能够捏造此类流言且恰恰与事实吻合,几率实在太小,几无这种可能!

因而张豺这里刚说完,在座众将中已经有人忍不住要开口反驳,乃至于怀疑就是张豺泄密才有此遮掩之语。不过张豺其人终究是大王身边久从之宿将,没有确凿证据,他们也不敢直言得罪其人。

于此同时,另有几名心思敏捷的将领很快便悟出张豺为何会这么说。那些乱卒已经冲出了军营为南人所获,他们这里已经没有了直接追查内奸的人证。此前军伍大肆整编,原本军中固有的上下统御关系改变极大,即便是能够确定那些乱卒的身份,顺藤摸瓜追查到主谋,也绝非在短时间内追查清楚。

而这追查的过程中,无疑在座凡与闻机要者俱都有嫌疑,而能够得悉这一机密者,自然都是石虎的亲信之人。在水落石出之前,这些人必将人心惶惶,就算自己没有做过,也会担心要受大王怀疑猜忌。尤其这几日南人频频在江上喊话,诛心之论落在众人耳中,绝无可能如风过无痕。

可是现在两军对峙态势严峻已经到了一触即发的程度,顷刻之间便会有大变发生,尤其那些乱卒已经落入南人手中,南人随时都有可能发动进攻。眼下这个时机还要追查内奸,自乱阵脚,无疑正中南人下怀。

所以在稍作沉吟后,后进众将中最受看重的李农和麻秋俱都开口附和张豺之言,并不主张严查下去。

石虎虽然残暴,但也绝对不乏智谋,如果是寻常时节,根本不需要张豺提醒便能明悟到这一层。可是自从得知国中石勒已经身死,程遐与石堪这两名奴婢正在国中兴乱对攻,心境已是彻底的乱了,脑海中唯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尽快归国。然而大军悬于淮上,绝难说走就走,结果他这里还没有动身,机要已被宣泄于外为敌所知!

一时惊怒之下,石虎真的是想揪出那个奸细千刀万剐以泄愤,甚至听到众将力劝时他握剑之指节都颤抖发白。兴事以来,他向来恣意任性,何曾沦落如此窘迫,身受如此羞辱!

可是现在真的是形势逼人,纵然他有改天逆命的气魄,也不得不低头。早在得知石堪归国的消息,他便已经没有了再与南面作战的打算,整军之余终日都在担心石勒会如何处置他,因而逗留南面,以期能增加一些自保之力。结果石勒的手段没有等到,死讯反而传来了,而且国中趁着他不在,早已经打成了一团。

那本来应该是他在做的事情,结果却被程遐和石堪两个奸邪丑类闯了空门,是可忍,孰不可忍!

心内虽然恼怒到了极点,但石虎也知眼下绝非意气用事的时刻,胸腹之间激荡之意气末了化作一串压抑到了极点的冷笑自口角泄出:“我与诸位已是性命相托,今次归国必将涤荡内外,杀灭**!主上创业艰难,岂容恶贼败坏,待到王业匡正,诸位俱是国之勋柱,眼下又怎么会因区区伧卒谣言而有相疑。”

讲到这里,他便望向前线归报那名将领狞声道:“生乱那座营垒,卒众俱都拿下,营长之下尽数枭首,以惩其滋乱之罪!”

前线将领闻言后,眸子微微一缩,那一座营垒虽然不大,但上下将士也有近千,就这么全都杀干净,落在前线将士眼中是何感受实在不好预料。可是眼见中山王如此慑人态度,一时间也不敢反驳,只能跪地受命,并未急于离去,而是继续请示道:“南人得此讯息,或是将有异动,前营该要如何应对,还请大王示下……”

听到这个问题,石虎眉头又不免深深蹙起。得悉国中已是大乱,他是一万个不愿意再与南人开战浪费时间,无论胜负如何,与他而言已经完全没有意义。此前他的儿子石邃已经率领数名嫡系部将并八千精锐前往彭城坐镇,将彭城作为接应大军撤退的后继基地,就是担心若沿涡水撤军会遭到南人的追击和阻拦。

可是现在开不开战,已经不由他来决定。此前南人便已是咄咄逼人,再得到这样一个消息,可想而知会是怎么做。如果还是罔顾南人动态而撤军,那么大军撤退随时都有可能演变成一场大溃逃。届时他雄军不在,即便归国,未必能有作为。怪只怪石勒留下这个烂摊子,留给他的应变余地实在太小,哪怕是死了,还要再害他一把!

“如此机密要讯,南人未必敢于轻信寒卒微言。近来淮南虽然不乏厉态,但却始终未有强攻,可见也有畏战之心……”

张豺继续进言说道,只是在说这话的时候心情也是很复杂,南来之初那种饮马大江的雄心壮志早已不存,眼下就算想要撤军,还要期望南人没有力战之心,不得不说令人颓丧。

石虎听到这话,眸光也是忍不住一闪,可是还未等到他开口,帐外又有军令急报:“南军洛涧舟船大集,将要往涡口发动而来!”

听到这条急报,帐中众将无不倒抽一口凉气,什么叫屋漏偏逢连夜雨,倒霉到了极点喝凉水都塞牙。哪怕是他们自己掌兵,在得到如此重要的军情,也要稍加确认才敢发动多达几万人的大规模作战,可是南军那个统帅却偏偏是个这样的傻大胆,根本就不考虑情报的准确性。难道他就不明白,如果这是一个陷阱的话,南人几万大军或都要丧身于此?

“貉儿如此轻率用兵,残晋竟敢付以大任,实在荒谬无理!年少荒诞,难道就无师长教诲处世之道!”

席中一人如此抱怨,旋即便觉几道幽幽目光注视而来,就连中山王的脸色都有些不好,其人便不免有些忐忑,又过片刻等到中山王视线移望旁处,才有一人凑在他耳边低语道:“那沈维周是南貉纪瞻的弟子,日后大王面前,切勿再发此声……”

那人听到这话不免更加疑窦,不过眼下帐中气氛实在沉闷,倒给了他深思的时间,又过片刻才蓦地想起来,早年主上南来临淮驻于葛陂,中山王就曾被南貉纪瞻打得兵败溃逃。一旦意识到这一点,他才觉出先前是怎样的失言,后背都密沁出一层细汗,待到偷眼以望,发现中山王只是皱眉沉吟,才暗暗松一口气,再也不敢多说话。

无论怎样两难的局面,眼下已经没有时间让石虎再深作权衡,两军前线营垒之间水程相距不过三十多里,旗鼓声稍有激烈,彼此都能有闻。如今南人已经舟船集结,大军顷刻即至,无论怎样的决定,好坏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即刻执行应敌。

“被甲,我要亲临涡口迎战貉贼!”

稍加思忖之后,石虎便有了决定,蓦地自席中站起厉声道:“若不回报以烈杀,那识浅貉贼还真道中国无英雄!”

“大王……”

诸将听到这话后,神色俱都有异,纷纷起身想要力劝。

然而石虎做出这样的决定,也是无奈之下的选择。交战以来,南人无所不用其极,赵主身死的消息根本就不必指望他们会替自己隐瞒。就算这真的只是谣言,阵前如此叫喊对军心影响都极大,更不要说这根本就是事实。而且大军眼下士气本就低迷,如果再被南人这么喊叫一通,将会造成更大的混乱。

唯有石虎现身军前,才能稍稍稳定住军心,不至于一触即溃,让大军能够保持一战之力,将南人阻拦在水道上,才能争取更多时间。

当然石虎也明白今次临阵将会凶险无比,极有可能会被南人衔追不舍,难以脱战。但是为了能够保全更多实力,他也只能如此,事到如今,只有打退南人初期攻势,大军才有可能保持建制抽身离去。

一俟作出这个决定,石虎便也不再迟疑,当即调兵遣将,同时披挂完毕,在土城两千嫡系人马的保护下,匆匆往前线而去。

眼下夜幕已经降临,明月高悬于天,冷清月色在江面洒下万千粼光,更远处淮南军舟船阴影轮廓已经依稀可望。此时奴军前线水营中,骚乱已经渐渐扩散,人心之所以不安,主要还是近来军令前后不一,实在混乱,让人无所适从。

明明此前已经明令准备决战,诸多散布于野的奴兵俱都被集中起来入驻沿江营防。可是其后却没了更多的军令,奴兵们只是聚集起来,械用都没有尽数发放,根本没有一点将要决战的意思,让人迷惑不解。

眼下淮南敌军舟船已经大出,即将展开决战,可是奴营中却还有大量的兵卒连基本的军械都无,难道到时候要凭着简陋的竹枪木刺迎敌?

奴兵们尚在混乱之际,后路土城中已经传来了雄浑的鼓号声,火把所组成的火龙自土城而出,快速向前线营垒而来。此时各营中也传来兵长喊话:“中山王亲临前阵,将士上下用心,必破南贼于此!战阵凡有斩获,诸军各自可纳,另计勋事表功!”

奴兵们听到这喊话声,心中忐忑稍有平缓,毕竟主将亲临前线,对这些小卒们人心还是有所安抚。此时辎营役力也都纷纷推车入营,板车上高堆着大量的刀枪盾甲,在兵长们的约束指令下,兵卒们集结起来上前排队领取军械。

闹哄哄的场面中,不乏有士卒发出喝骂声,言道领取的军械有损,或是刀有缺口,或是枪身不长,又或弓弦松垮,也有甲叶凌乱。不过这些人却没有太多时间抱怨,一旦兵械领到手中,即刻便被督营士卒驱赶到战船上。码头处战船一俟载兵满额,便即刻驶出了水栅,行向广阔江面。

淮南军初战投入兵力共有万人,前锋督将路永镇中连舫大舰,载兵两千,前后左右共有十艘斗舰,载兵以营为单位,三百、五百不等。另有两千策应、奔袭之众分散于舰船之间的艨艟、走舸。整支舰队大大小小舟船将近百艘,在江面上浩浩荡荡的铺开,在淮水这样开阔的水道上,才可将淮南水军之盛态淋漓尽致的展现出来。

虽然沈哲子决断可谓迅速,但万数军队从分队集结到上船出营,仍然花了一个多时辰。当船队驶至中途的荆山峡时,其中有三艘斗舰缓缓靠岸,将所载运的弓矢、车驾等械用卸载下来。荆山峡守将萧元东亲自指挥兵众将这些械用搬运到戍堡周边,战车快速组装起来,稍后荆山峡三千步卒将要配合中路水军攻下涡口西岸奴营,以获取一个就近战场的集结点和辎重地。

前锋水军已经开拔,洛涧水营中仍是火光喧天,沿水营垒甲士纷纷持戈上船,后继陆营兵众源源不断充入其中。

沿江处深水码头上,战船一侧踏板供兵卒登船,另一侧则是硕大的绞盘、缠绕着粗如手臂的坚韧麻绳,高低木架滑轮勾连,牛马发力拉扯,整整齐齐码在竹筐中的箭矢并刀盾一筐一筐的被调运在甲板上。

辎营军需官员手捧厚厚的账簿,一俟船上传来械用已全的锣响,便以墨笔在纸上一勾,而后转头大声催促后续车船尽快上前,嗓音都有一些沙哑,额头更是大汗淋漓。后续洛涧河道中所停泊的战船仍是连绵不断几乎望不到头,此夜注定无眠,然而疲累之余更多的是一种踏实,几十年淮南动荡不休,一代人都没有见过如此甲兵兴盛的雄壮军势!

此时位于水营望台上,淮南诸将环立与沈哲子身畔,甲衣外所裹着的大氅被夜风吹拂得猎猎作响。具体的作战计划,包括或会遇到的变数与应对,此前早已经打磨成熟,诸将各自心领神会,倒也没有必要赶在战前再面授机要。

不过一想到此战之后整个天下局势或都将要发声剧变,沈哲子心情也是激动难耐,太多话语不吐不快:“奴势虽穷,不可轻敌。这也是厌声旧谈,但还是不得不说。此战不计所失,唯计斩首!王师雄声久疲于中原,复兴之路便在此战弓刀之下,要以奴血一扫晋祚颓态,来日威震华夏,正出我辈之中!寒暑几十载,虽安年久享,无一事可夸,亦是人生一憾。壮烈朝夕间,纵英骨横陈,有此功能表,足以大誉千秋!”

说话间,东面夜幕中火光蔓延于江面,战斗正式开始了!

“罢了,我也不再虚声驱命。今夜共同入阵,与诸位并逐大功!”

沈哲子说完后便将手一挥,众将见状俱都大笑告退,各入军阵以待命而发。此时中军一万两千人已经过半登船,前阵陈于江面,徐徐向前推进。沈哲子不与水军并行,而是转入到洛涧西面的渡口,与骑兵一起等待渡淮。虽然骑兵并不在夜中的战斗序列,但还是要先一步渡过淮水以蓄养马力。

b


赵楚再看青鹤,已经没有了内心的恐惧,他的眼神,更像是打量一个顽皮的熊孩子。

——————————

这么羞人的事情,柳箐箐可不想让别人知道。

1013

“那是怎么回事?!”别纵然以塔盖特上校的见识,也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情况——那艘直径长达四百米的海上巨舰,直接就从海面上飞了起来,然后在上升过程中,这艘巨大的海上巨兽就在空中进行了变形。.org

五片花瓣状的船体结构开始向上折叠收缩,上层建筑位置下降,整个船体在合拢的同时,也在空中倾覆起来,船底直接转到侧面——一个类似日本武士头盔脸谱模样的结构。

最终,在经过三分钟的变形,这艘海上巨舰,就在半空中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飞翔中的武士头。

“这是变形金刚么?”林海和刘焱面面相觑,他们都被日本人玩的这一手给惊住了,“这又有何意义?”

“命令‘曝光号’,更改作战方式,以强激光炮攻击目标!”塔盖特上校这时向那艘奉命执行对地攻击任务的星舰发出修正指令,“磁轨炮停止攻击!”

“是因为它飞起来了,磁轨炮可能打不中么?”刘焱问道。

“正是如此。”塔盖特回答道,“虽然那东西飞起来后速度也不可能同正规飞行器相比,甚至没有直升机飞得快,但毕竟比在海面上时要快上很多,磁轨炮的精准再怎么高,想要击中几百公里外移动中目标的同时,尽量不误伤地面,困难也不小。使用强激光炮就不同了,那东西能飞起来,依靠的是配置在船体周围数座大型工质喷射引擎,我们只需要用强激光武器摧毁其中部分引擎,它自己的重量就会让它重重的摔在海上,根本就不需要我们再花更多精力使用磁轨炮攻击。”

“那东西有自动修理设备。”林海此时却说道,“刚才‘蜂巢号’的无人机,在它升空变形的时候没有中断过攻击,但是那些被导弹击中受损的地方,在它变形完成后,大多都被更换维修了。而且其装甲似乎比三体型号的还要更优秀一些,有些导弹击中它后,没有造成太大的破坏,大多都只是皮外伤。我不知道那东西的装甲对激光这类高温穿透类武器,会不会有着意料之外的防御能力。”

“我们马上就知道了。”塔盖特冲他点了点头,然后转向一边,“开火!”

当那个飞翔在空中的巨大机器头颅开始加速,向“蜂巢号”所在方位飞去时,天空中的云层突然爆亮了一下,几个窟窿随后出现在云层之中。

接着,机器头颅装甲表面出现了几个闪耀的光点,在那些光点出现的同时,光点所在位置就冒起了白烟,飞行机器的装甲瞬间就出现了汽化反应,几个融化的坑洞随之跟着出现。

机器巨头第一时间就发现了这些,它立刻变动起自己的位置,令激光束无法保持在一个位置,但强激光束的能级相当的高,在机器巨头变化位置和姿态的同时,光束就在它的装甲表面切割出了一道道深邃的沟渠,瞬息之间就将其顶部装甲划了个七零八落,连那个类似于舰桥一样的船体建筑物,也在强激光的切割下爆出一团火光,脱离了本体,向下方的大海坠落。

但巨大的机器头颅没有被第一轮强激光攻击摧毁,激光束只是破坏了其顶部装甲和建筑群,没有伤到其核心。

“第一轮射击没有命中要害。”“利维坦号”上的观测员报告道,“其复杂的外形结构,遮挡住了顶部垂直打击。”

“继续开火。”塔盖特上校面色平静的说道,“集中一点攻击。本舰强激光炮预热准备。”

“长官,监听到日本人的通讯。”另一名观测员报告,“内容多次提到超级要塞这个词汇,推断那可能就是那个可变形机械兵器的正式称谓。”

“超级要塞么?”林海琢磨了一下,然后啧啧两下,“如果没有太空武力,那东西还真可以算得上是超级要塞,前提是一对一的情况下。”

“或许这就是日本人研制的什么决战兵器了吧。”刘焱也说道,“没想到过了那么久,日本人还是喜欢搞些什么决战兵器之类华而不实的东西呢。”

“技术不对等,信息不对等。日本人在制造那东西的时候,只怕根本就不知道太空战舰的事吧。”林海笑了笑,“还好我们领先一步。日本人的通讯里还有什么对我们有用的信息吗?”

“他们似乎对超级要塞被来自空中的打击很是震惊,打算放弃任务,但是超级要塞上的人反对放弃任务,他们认为打击造成的破坏还算轻微,所以超级要塞上的人坚持继续完成任务……他们果然是冲着‘蜂巢号’来的!”

“破坏轻微?”林海看了一眼塔盖特,“上校,我们好像被人轻视了。”

“他们会后悔的,长官。”塔盖特面无表情的回复了一句,然后下令,“命令‘曝光号’停火,由本舰继续执行对地攻击任务。”

“长官,探测到超级要塞内部出现高能反应,它似乎要开火了!”当原本执行对地攻击伤的科迪亚克级战巡舰“曝光号”被“利维坦号”接过任务后,新的探测报告也同时出现。

“开火?”塔盖特看向负责探测设备的军官,“超级要塞与‘蜂巢号’之间还有近一百海里的距离,他们的武器在这个位置就要开火,还有高能反应,难道是能量武器?”

超级要塞人脸口腔所在位置,装甲板打开,一个硕大的发射口出现在那里,此时那个发射口处有大量光芒闪耀,一团蓝色的光团在里面聚集,然后几秒后,一道粗大的光柱从里面喷出,刺向远方。

而在太空中的星舰屏幕上,“蜂巢号”无人机母舰所在海域处,蓝色的光柱扫过母舰附近的海面,激起一阵堪称是海啸的水墙——但这道光柱并没能击中“蜂巢号”,只是在这艘无人机母舰附近制造出了一些麻烦。

“看来我们刚才的攻击影响到了超级要塞的火控系统。”塔盖特对林海说道,“否则刚才那一炮就会直接击中我们的人。根据我们之前观测到的数据分析,那东西的命中率极高,单是看那些舰炮的命中率就知道了。没可能那样的能量武器命中率还不如动能炮弹。”

“命令‘蜂巢号’上的人先弃船吧。”林海没有直接回应塔盖特刚才那番话,而是说着其他的事,“如果战斗结束后那船还在,再来回收也不迟,先把我们的人保住再说。”

“他们没有足够的时间逃离那片海域。”塔盖特说道,“无人机母舰上的救生艇可没那么快,上面的运输机也很少。由于时间关系,我们也很难及时派运输机去接走他们。”

“那就在超级要塞第二炮发射之前,把那东西给打下来如何,上校?”

“脉冲激光炮锁定目标立刻开火!”塔盖特没有回答,直接向武器官下令。

“利维坦号”立刻启动了姿态调整系统,舰首上部和舰艉下部的喷射口进行了紧急启动,整艘星舰在极短时间内就进行了九十度的俯角转向,舰首直指地表方向。

紧接着,舰首电子聚变炮两侧的脉冲激光炮炮口一闪,蓝色的光束就从那里发射了出去,刺向地球。

海面上空,那个变形为武士头颅的超级要塞被两道肉眼可见的光束瞬间穿透,完全没有任何阻碍的,光束直接将超级要塞从头到底打了个对穿,没入下方的海面,激起了大量的水蒸汽。

被两道光束轻易穿透,空中的超级要塞顿时停了下来,高度也开始下坠,但是很快,这个大家伙就控制住了下坠的速度,将下坠变成了降落。

“他们控制住了超级要塞!”看到这里,刘焱叫了起来,“那东西明明被打了个对穿,为什么还没有完蛋?!看样子他们打算重新变形成船!”

“也许是我们低估了那东西的结构。”林海回答道,“日本人设计出来了一个好家伙,相当的耐打。上校,你怎么看?”

“或许思晶人在设计上也提供了一些帮助,但那无济于事。”塔盖特冷冷的说道,“强激光主炮开始攻击,目标为超级要塞各处引擎。”

“利维坦号”上的强激光主炮随后开火,无形的激光束在超级要塞身上猛烈切割起来,每一束都会令一台喷射引擎爆炸,每一束激光扫过,都会令一处舰体被切下,超级要塞下落速度再次加快了起来,这一次,超级要塞上的人已经没有办法重新控制自己的决战兵器了。

只见那个巨大的钢铁头颅随着躯体各处不断发生的爆炸,开始在解体,一块块巨大的船体脱落,原本就存在的连接结构也开始断开——下坠的速度越来越快。

最后,只余下其核心部分,带着爆炸燃烧的火焰,重重坠入大海,砸起冲天水柱!

“记录坠落坐标,之后派出打捞队去回收那些残骸。”林海松了口气,对塔盖特说道,“我想知道超级要塞的主武器是什么东西,看看对我们有没有研究价值。”

“当然,长官。”塔盖特点点头,下令“利维坦号”恢复到水平姿态。

“果然,水面战舰再怎么设计,对上太空战舰,都不是对手呢。”刘焱说道,“除非技术差距过大。”

“那个超级要塞,在地面战上,是个大麻烦。”林海却摇摇头道,“如果没有星舰提供对地支援,光靠地面部队,当然我是指包括海军、空军在内的行星地面作战部队,光靠他们来对付那东西,损失会很大。”

“就是不知道日本人有多少那样的武器。”刘焱点点头,承认林海的说法,“如果就这一台也就算了,多的话……”

“我不会把太空舰队浪费在这上面。”林海说道,“能釜底抽薪最好。反正现在日本的反叛武力在之前的战斗就已经被打的差不多了,我们可以搜遍整个日本,找到他们的秘密制造工厂。”

说到这里,林海恍然大悟了一下,他立刻对塔盖特说道:“上校,日本人还有两艘三体战舰,他们的情况怎么样?”

塔盖特看了一下屏幕,读取了上面的数据后回答道:“在超级要塞被我们攻击后,那两战舰就放弃了追杀M军驱逐舰的任务,准备来支援超级要塞。不过我们很快就击毁了那东西后,两艘船就逃跑了。但是他们已经被我们卫星盯死,所以我们可以通过追踪那两艘船来找到他们的秘密基地。”

林海抬手挥了两下,组织好语言后说道:“联络雷克斯上尉,我要他准备一支突击队,在找到日本人秘密基地后,就对其展开突袭。”

“为什么不直接炸掉?”刘焱有些不解的问道,在见识过掌握了制宇权的优势后,现在的他越发喜欢上了这种打击方式,在他看来,那是比空中打击还要方便快捷的作战方式。

“我需要知道日本人手上还有多少我们不知道的情报,尤其是与神圣兄弟会和思晶人有关的。”林海回答道,“另外,我还想知道日本人从思晶人那里得到了多少技术支援,从而就能推断出双方合作的紧密度,以及思晶人对人类技术的了解程度。想要提供技术支援,总得了解对方的水平吧?”

“原来如此。”刘焱点点头,然后又问道,“可以你又怎么确定,日本人会带我们去他们的秘密基地?在他们的秘密舰队曝光后,他们应该知道直接返回基地是最愚蠢的选择吧?”

“因为他们以为自己不会被追踪。”回答这个问题的是塔盖特,他指着一块屏幕说道,“在那两艘战舰撤离后,他们启动了电磁隐形、光学隐形、静态航行系统。常规方式已经无法发现他们的行踪,包括追踪其水面航迹。这也是为什么他们能突然出现而我们之前却毫无防备。但在被我们盯上后,那些手段就没用了。我们调动的卫星可不是普通的卫星,单是反隐形能力就不是日本人能躲得了的。”。

a


冷凉的低沉的嗓音让陆清漪心脏突突急跳,她皱紧了蛾眉,寻思着怎么开口比较能缓解郁霆舟此刻三丈的怒火。

而身后的大冰山就矗立在身后,冻得她无法动弹。

“你们怎么都来了?”陆清漪只好把问题丢在同学身上,“王中伟,还有你袁首,你们怎么回事?”

“我给你发了信息,你没回,我以为你的默认就是承认。”袁首抓了了一下后脑勺,“你不是急吗?我怕你遇到坏人纠缠,所以就赶紧来了。”

“我也是这样想的,清漪同学,我们不都是担心你嘛。”王中伟的关切之心不假。

陆清漪又拿起手机,看了看消息,不止王中伟袁首发了消息来,还有其他的男同学,这会儿都回复来帮忙了。

其实这也能看出陆清漪长得漂亮,在男同学中间是非常受欢迎的。

想到能为班花校花出力,谁会不积极一点来赢得好感,也许会有机会摘下这朵高雅的兰花。

可是要命的是刚才陆清漪被郁泽扬给拉去陪客户了,和詹姆斯喝酒时,手机放在一边,没有及时看到消息,所以也让这些同学一个个以自以为她默认就是答应了。

他们是好心,够热情,跑来帮忙也就算了,可也真是够倒霉的,竟然还被郁霆舟给撞见了。

陆清漪觉得自己一百张嘴都解释不清了,只会落得个越描越黑的下场。

“好了好了,我感谢你们的帮忙,现在没事儿了,你们赶紧走吧。”陆清漪现在只想他们赶快消失,不要在郁霆舟面前晃了,否则她也会控制不住局面的。

“话没说清楚,要赶紧走去哪儿?”郁霆舟高傲地微抬着下颔,微眯的墨眸里都是危险的讯息。

“真的没事了?”王中伟和袁首相互看了一眼,觉得事情并不简单,“清漪同学,你困难就说,我们帮你。”

袁首是体育委员,身材结实,但此人就是有些粗心大条的那种。

他看着站在陆清漪身后的郁霆舟,也感觉到他的一身的冷意袭来,并且那张脸阴沉得吓人,就被他自动划入了坏人行例。

“清漪同学,是他欺负你吗?别怕,有我和中伟在,你别怕。”袁首捏着手指格格作响,“你过来,躲到我们身后,我来帮你教训他!”

“不是不是——啊——”

陆清漪解释着,可袁首已经冲动的向郁霆舟挥拳了,引来她的尖叫。

袁首的拳头直接就被郁霆舟一只手掌挡下握住,轻松化解。

郁霆舟平时也爱运动健身,况且做了郁家的人,自小也是受过格斗训练的,不仅是为了保护自己,也是为了防范到别人的伤害。

袁首面对郁霆舟,人虽然结实,但力量和技术都不及郁霆舟。他一个用力一扭,就把袁首的手扭得变形发疼。

“哎哟,疼疼疼……”袁首只能被迫顺着郁霆舟扭动的方向转,直到整个手都给反剪到了身后。

袁道的脸疼都泛白了,吓到了王中伟,也让陆清漪急了。

“你……你能不能先放开他,这只是一个误会,不关他们的事,是我自己的问题。”陆清漪求着郁霆舟。

“刚才你叫谁老婆?”郁霆舟问着袁首,又看了一眼王中伟,更是瞪着不知死活的陆清漪,“我怎么不知道除了我这个正牌老公何时还多了两个冒牌货!”

恒宇集团的职员一个个都睁大了眼睛,张大了嘴,感觉到非常的震惊。

这消息来得是太突然太猛烈,让他们一时有些消化不了。

和陆清漪结婚的人竟然就是他们的**oss,而总裁夫人却在他们地设计部里做设计师。

这完全杆子打不着的人竟然会是夫妻?

难怪陆清漪说结婚那天,他们的郁总就在公司内网里发布了结婚的消息,可怎么也联想不到他们两个人的身上啊。

而且缪蓉还是陆清漪的老公不仅穷还丑什么的……

可明明就是帅气又矜贵的迷人大总裁。

除了他们,还有一脸懵逼的袁首和王中伟。

他们两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视线又到了郁霆舟的身上。

这男人气场强大,完美得让人无可挑剔,直接把们两人秒成了渣。

“你……你是陆清漪的老公?”被郁霆舟禁锢得无法动弹的袁首咽着喉咙问道。

“怎么?不像?是不要把结婚证给你们看看?”郁霆舟薄唇冷勾,讽刺着,“反倒是你们更像吗?”

“不不不,我……我们也只是帮忙。”袁首哪敢这么要求。

“对对对,帮忙,帮陆清漪同学的忙。我们没有说谎。”王中伟也附议着,看向陆清漪,抱怨着,“清漪同学你明明有老公了,为什么还要发信息找同学假扮你老公呢?你……你这不是害惨我们了吗?”

“老同学,对不起。我也没想到会这样……”陆清漪哪知道郁霆舟会来,结果让假老公遇上真老公,她才应该最担心自己处境的那一个。

“没想到我会突然出现,如果我没有出现撞见他们,是不是你就打算一直瞒着我?”郁霆舟觉得这就是人品问题,人是不能做坏事的,一做就会倒霉。

“我……我……”陆清漪心虚极了,因为郁霆舟的确说中了她的想法,“你听我解释好吗?”

她必须得亲自解释,否则就会罪加一等。

陆清漪咬了咬唇,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事情是这样的,我就是在群里发一个消息而已。”陆清漪把手机里的消息找出来,递到了郁霆舟面前,让他看,“所以他们两个纯粹就是来帮忙的,没有别的意思。”

郁霆舟这才松开了袁首,往前一推,他扑向前去,被王中伟给扶住:“马上滚。”

王中伟扶着袁首,两人逃似的离开了包厢。

可是包厢里依旧还处于你气压,一点没有放松,众人都缩在角落里,当着这场事件的背景板,没一个敢出声的。

“陆清漪,你当你我是个摆设?”郁霆舟两步逼近她,陆清漪转身后退,“我……我没有。”

“没有的话会有两个男人跑来当你老公?”郁霆舟冷笑,“你到底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你听我解释。”陆清漪觉得他这么一笑,怪碜人的。

“继续说。”郁霆舟盯着她,看她能说出个什么理来。

“我在设计部表示过我已婚,同事知道我结婚了就高兴啊,说想见见我老公,要请本部的同事吃顿饭什么的。我推了好几次了,今天是推不了,所以就发了一个信息想找同学来假扮一下……我也没想到会成这样。可是我这不是怕你不喜欢这种场合吗?而且都公司同事你所以就……没敢打扰你。”

“说得倒是比唱的好听。”郁霆舟也不顾其他人,也没打算放过她,将陆清漪逼至墙角边。

陆清漪背整个人都紧贴着墙根儿,恨不得自己可以嵌到墙壁里了。

“我……我说的是真话。”陆清漪杏眸里盛满了真诚。

“我只相信我眼睛看到的真相。”郁霆舟长臂一伸,手掌撑在了她头侧,微低着头看着她。

这一切终究是她的错,错在自做主张。

“那我问问你,如果我告诉你我部门同事想见你,想你请客,你会来吗?说实话。”陆清漪迎视着他逼人的目光,挺起胸膛反问回去。

郁霆舟眯起的眸子墨色涌动,细细地盯着这个小女人,胆子也特大了。

“请他们吃饭的钱我还是有的,没有吝啬到这种地步!可是你找男同学假扮你我,你想过我的感受吗?我就这么见不得人?”郁霆舟心里还是很不舒服。

他这个正牌老公被老婆给晾在了一边,倒是把权力交给了其他男人,哪个男人愿意看着这样的事情发生。

“退一步说,就算我不会来,你也不该找别人!”郁霆舟清楚明白地表达着不满,“所以陆清漪,你是欠收拾了。”

郁霆舟伸手却捏她的脸蛋,疼得她举手拍打他的手:“疼……”

“不疼不长记性!”郁霆舟随后松开了手。

“就算你要收拾我能不能回家再说,同事面前给我留点脸好吗?”陆清漪拧着蛾眉,用掌心揉搓着自己的脸蛋,“你郁总的高冷的人设别崩了!大家都看着呢。”

郁霆舟单手轻插着腰,回头看了一眼包厢里的人。

一个个马上低下了头,又集体十分默契地默默地转过身去,表示什么都没有看到。

郁霆舟也是服气了,转身走过去,看着那些背对着他的人:“不是想看陆清漪的老公吗?”

众人不敢说话,虽然每一个人心里有很多疑问,而且都被这些疑问给憋得难受,但谁也不敢吱一声。

静默两秒,郁霆舟又继续道:“我站在这里你们倒是不敢看了?之前不是挺好奇兴奋的吗?一个个是哑巴了?全都给我转过来!”

一阵厉喝之后,所有人又默默地转身过来,面对着郁霆舟,却依然垂着目光,不敢看他。

郁霆舟的视线从每一个人身上一一扫过去:“这会儿倒是安静了?之前都干嘛去了?嗯?对了,我还是有必要和你们做一个自我介绍,我就是陆清漪的老公。记清楚了!”

虽然大家还是有心理准备的,但听到郁霆舟这么亲口承认,他们的小心脏还是有些受不了。

在站最前面的习雯抿了抿发干的唇瓣,小心翼翼道:“郁总,我……我们不知道您……您是清漪的老公。如果我们知道,就算借我们一亿个胆子我们也不敢让清漪带您来见我们,还让您请客……我们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

习雯说的是所有人的心声,如果知道是自家大总裁,打死他们都不敢这么放肆。

“对对对,郁总,我……我们知道错了。”所有人都趁机乖乖的认错,这份工作得来不易,福利又好,他们可不想像缪蓉那样被开除。

当初陆清漪说他们会怕,他们却没放大心上,现在已经后悔莫及了。

“请客吃饭这种事情我还没这么小气,今天晚上所有的消费我买单,你们可尽情的玩,尽情地吃,但陆清漪我要带走回家好好调教。”郁霆舟岂会这么容易放过一个不把他放在眼里的女人。

“是是是,郁总说得对。”

所有人不惜牺牲陆清漪,一秒变狗腿。

陆清漪撇唇,相当不满。

郁霆舟转身,阔步离开,与陆清漪擦肩而过时:“还着做什么?”

“哦。”陆清漪乖乖转身。

突然郁霆舟一把抱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给抗在了肩头上,用这样的方式把她从包厢里带走。

陆清漪还没来得及惊呼就觉得头更晕了。

她双手捶打着郁霆舟坚实的背部:“你赶紧放我下来!”

经过走廊时,来往的人都在看着呢,让陆清漪觉得好丢脸。

“知道丢脸了?伤自尊了?也不好好反省一下你自己!”郁霆舟像对待不听话的小孩子一样,伸手便在他的俏臀上拍了两下。

陆清漪挨了两屁股,顿时就又羞又愤的红了脸。

“我们有事回家说好吗?你放我下来。”陆清漪不想被人用异样的眼光看着。

郁霆舟没理会她的抗议,直接下了电梯,出了大厅,刚出夜色云宵门口,又有几名男子前前后后地围了上来。

“你是谁?赶紧放开我老婆。”

“你胡说什么,明明是我老婆……”

“是我的。”

“是我的!”

“闭嘴!”郁霆舟脸色铁青,把陆清漪给放了下来。

她差一点没站稳,本能要去抓住身边的郁霆舟,可是他却退开,让她扑了一个空,差点栽倒在地上,还好被同学给拉了一把。

“老婆,你没事吧?”有同学关切道。

“谁谁是你们老婆!”陆清漪心里也不痛快,没想到一个消息就招来这么多的麻烦,引发了乌龙事件,“我老公在这里,看清楚!”

“陆清漪,不是你说要来假扮你老公吗?你不能因为他长得帅就忽视我们的努力啊!”

“就是啊。”

“他真是我老公!”陆清漪觉得自己的解释怎么没用呢?

她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郁霆舟:“老公,你说句话呗。”

郁霆舟无视着陆清漪,迈开长腿就往黑色的宾利车而去。

“清漪,你看帅哥根本不理你。打脸了吧?”

“懒得理你们。”

陆清漪不想和他们胡搅蛮缠,绕开他们,小跑着跟上郁霆舟,生怕被他给遗弃在这里了。

两人分别从两边上车,司机开车返回归来居。

郁霆舟没理陆清漪,一手撑着下颔,目光落在窗外,黑色的眼潭里浮光掠影。

陆清漪看着他完美的侧颜,往他这边挪了挪,伸手轻扯着他的衣服:“老公,我错了还不行吗?”

“这个时候知道我是你老公了,晚了。”郁霆舟可没打算这么容易就原谅她今天的脱线行为。

“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下次不敢了。”她央求着。

“还有下次?”他的声音冷了几度。

“不不不,是没有下次了。”陆清漪摇头,赶紧改口,“我是说我下次有事一定告诉你,绝对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了。所以老公,别生气了,生气就不帅了。”

“话多。”郁霆舟回了她冰冷的两个字。

“老公,我好累,想借你肩膀靠一下。”陆清漪小心地靠了过去。

郁霆舟伸手,以掌推开她的头,不想和她有接触一样:“坐好。”

“老公……”

陆清漪极尽自己的耐心哄着郁霆舟,变着花样的撒娇,可是郁霆舟好像都不解气,一直拿冷脸冷语对她。

郁霆舟最后还说:“别说话,我想安静一会儿行吗?”

陆清漪嘟了嘟唇,觉得自己的一腔热情被他泼了冰水,心里不是滋味,也不想烦他,也别开了脸。

两人没有说话,一直到归来居,甚至回到卧室。

郁霆舟直接进了更衣室。

陆清漪见他不理人,心里也觉得委屈,明明她已经解释了,为什么还要甩脸色给她看?就因为他是**oss,就因为她是在后面追着他跑的那个人,所以就要受气一些吗?

陆清漪直接拿了睡衣去洗澡。

她洗好后出来,没见到郁霆舟,她跑过更衣室,也没有人。

难道他去书房了?

陆清漪也没管那么多,负气地上了床,闭着眼睛,却心事重重。

外面,传来了车子的引擎轰鸣声。

陆清漪睁开了眼睛,赶紧掀被子下了床,跑向落在窗外,暗夜里,似乎看到一刚回来的那辆宾利轿车又重新开了出去。

这个时候了,是他走了吗?他要去哪里?

陆清漪的心里很是失落,重新躺回床上一夜的辗转。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另一边少了一个他,所以不再习惯,难以入眠。

第二天,她睁开眼睛来,床的另一侧没有郁霆舟的的温度,这说明他一夜未归。

她盯着那一侧许久,眼眶都有些泛起了酸涩,她抹了抹眼睛,起床。

新的一天开始了,她干嘛这样。

陆清漪下了楼吃早餐,只人母亲陆岚一个人。

“妈。”陆清漪拉开椅子坐下。

“你脸色不好,是不是生病了?”陆岚觉得女儿少了活力,面色也不佳。

“我只是没睡好。”陆清漪端起稀粥喝着,低头,也掩饰自己内心那说清,道不明的失落感。

这一段她逼来的婚姻有这么多的问题,终究还是她太天真了一些。

他昨晚一夜未归,她这个做妻子的却不能像正常婚姻的里太太那样打电话询问一下,好像这么一做就是越矩了。

他们都应该是有属于自己充分的自由与**。

陆清漪吃过早饭,想着今天自己要怎么去上班,步出门口时,却看到昨晚那辆宾利车就停在台阶之下。

常伯上前道:“太太,先生不放心你自己开车去上班,所以司机会送你上班。”

“好。谢谢常伯。”陆清漪微微浅笑,临上车前,她还是多了一句,“那先生呢?”

“太太,先生出差了。”常伯微笑道。

“出差了,我怎么不知道?”陆清漪一惊。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她竟然一点觉察都没有?

“先生本来昨晚9点的飞机,可是听说你在夜先生的会所好像有事,所以他就赶过去了,把机票改签到晚上1点。他昨天晚上出门晚,可能是不想吵到你,所以没告诉你。”常伯如此安慰她。

陆清漪拧眉陷入了深思,然后打开车门上车,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有点涩涩的,有点难过,又有点暖暖的,甚至还有一丝的释然。

反正就是很复杂很复杂那种。

他昨天晚上出差了,所以不是一夜未归,害她白难受了一个晚上。

这会听到这样的消息后,心里一扫阴霾与不悦,抬手抵在唇边,就着指节就轻啃着,心里一片坦然与轻松。

她什么时候这么患得患失了?

可再怎么说她也是他的妻子,就算是挂名,他不也该告诉她一声吗?

不在意,所以没必要和她说。

陆清漪也努力让自己清醒一点地看着这段关系,不要抱太多的幻想。

忙完一天的工作,芮珲的电话来了:“清漪,有空吗?我们见个面,吃个饭。”

“好。”陆清漪答应了。

上次吃饭还是芮珲付的钱,所以算起来还是她差他一顿。

地址是陆清漪选的,一家中餐厅,现代简约风格,环境干净。

他们坐在靠窗的位置,手边中一杯白开水。

服务员则去准备他们刚点好的菜。

在等待的时间里,他们聊了一些很平常的话题。

菜上来,两人吃着饭,直到吃得差不多了。

陆清漪也感觉到今天的芮珲有些不一样,她喝了一口水:“芮大哥,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和我说?”

“你怎么这么聪明?”芮珲拿了纸巾轻拭了一下唇角,温和浅笑,“我就是想问你和霆舟还好吗?”

陆清漪握着水杯,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问,却笑意更深:“挺好的啊。”

“清漪,你幸福吗?”他小心翼翼的反复确定。

“芮大哥,我很幸福啊。”陆清漪道,可芮珲却目光锁定她,“你是怎么了?”

芮珲渐渐拧眉:“清漪,我知道有些事情我不能多管,但我也不想你这么委屈自己。霆舟的父亲——郁伯伯根本不同意你们在一起,让你他们离婚,这样你也觉得幸福吗?”

陆清漪的话里幸福的假像被芮珲揭穿,她微微咬了咬牙关:“他……是不了解我,所以觉得我配不上他优秀的儿子,所以才——”

“清漪,原因我很清楚,和陆阿姨有关。”芮珲再一次让她面对现实,不想她欺骗他。

她从他的眼里看出了非常真诚的关心。

“原来你什么都知道了。”陆清漪松开水杯,往椅背上一靠,“不过我会想办法解决的。”

“这个原因很难解决,严重一点也可以说不能解决。”芮珲很是严肃,“清漪,如果这段婚姻让你委屈,你可以有另外的选择。”

“另外选择?”陆清漪不太明白。

“你为什么要嫁给霆舟吗?是因为爱吗?”芮珲想知道他们的婚姻是什么样的,会不会是他猜测的那样,“是非他不可以吗?”

陆清漪脸上的那最后一点浅淡的笑意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平静:“是,非他不可。就算是他的父亲,我也不妥协,不会就这样离婚的。”

“芮大哥,我非常感谢你的关心,但既然我已经选择了他,并且嫁给她了,如果没有彼此没有原则性的错误,我不会这么随意结束婚姻。”陆清漪安抚着芮珲。

她很感动,也感谢他真的把她当成妹妹一样的疼爱,可是有些事情,特别是这婚姻之事,其实中冷暖滋味只有自己知道就好,说出来,只会让别人一起烦恼。

况且这也是她自己的事情,就算再不顺遂,也该自己去解决。

芮珲从陆清漪的话里,从她的眼睛里都看到了无比的认真,还有她对婚姻的态度。

“好,我明白了。”

吃过饭,他们就告别了,陆清漪自己打车回的家。

而芮珲也回了芮家老宅。

老宅有许多年有历史了,绿叶藤萝,沉淀着旧时光的味道。

芮珲进了客厅,匆匆上楼,在楼道上遇到了芮坤。

“大哥。”芮坤叫他。

“嗯。”芮珲只是轻了一声,一步也没有停留,一眼也没看他。

芮坤侧身让他,手里拿着水杯,站在楼梯上,回看着背影匆匆的芮珲。

芮珲敲响了爷爷书房的门,浑厚的声音说了一声进来。

他推门而入,芮元正在一个人下两棋,自己相博。

“爷爷。”芮珲关好门,上前。

“阿珲啊,你来得正好。陪我下一盘棋。”芮元抬手招呼着他。

芮珲走过去坐在他的对面:“爷爷,我我想和你商量一个事情。”

“什么事情啊?你说。”芮元推了推鼻梁上了眼镜。

“爷爷,霆舟不是来找你要你帮忙吗?”芮珲执起一个“马”走了一步,“事情有眉目了吗?”

“你觉得这件事情就么好解决?”芮元摇头又是叹气的,“我若是帮了霆舟那小子,那郁长空那里我怎么交待?这不是明摆着他的作对吗?他要是说我伙起他儿子来对付他,我简直是有嘴说清楚了。可若我不帮霆舟,这小子还不得被郁长空给棒打妻散,我这个做长辈的自然也是不忍心啊。两边都不能得罪,也得罪不起。”

芮元也是感觉到头疼,这郁长的浑水,却非要拉着他去蹚一趟。

“你说霆舟结婚是喜事,这郁长空干嘛这么折腾?若是换成你或者是阿坤能定下这个心来,我是睡着都要笑醒了。”芮元说着郁霆舟的事情就扯到了芮珲的身上了,“说到这里我又得批评你了,都多大的人了,还不定下心来好好寻一个好姑娘结婚。这一点啊,你就比不上霆舟。这速度快得我都佩服。”

芮珲捏紧了手里的棋子,心里五味杂陈。

如果他能动作快一点,陆清漪是不是就不会和郁霆舟结婚了,也许就是他的妻子了。

一想到这里,他的心窝处就会泛疼,就会浮起后悔。

“爷爷,你难道就不管了,任他们父子斗吗?”芮珲又落下一子。

“我只能先做你郁伯伯的工作再说。”芮元推子向前,“你郁伯伯也是一个不服输的主儿,我也没有把握会说服他。”

“爷爷,您就帮帮霆舟吧,就像您说的他好不容易才结婚,况且又是那么好一姑娘,离婚的话可惜了。离婚对霆舟来说没什么,可是对人家姑娘不公平啊。这个社会总是对男人更宽容,对女人却很苛刻。”芮珲替郁霆舟说着好话,其实他想帮的的是陆清漪,他不忍心看他被郁家欺负,“爷爷,况且父母的错不应该让下一辈来承担。这对霆舟他们两人来说是不公平的。爷爷,我求求您帮帮他们。”

芮元抬眸看向芮珲:“我怎么觉得这事你比当事人还急呢?”

“爷爷,我和霆舟也是从小到大的兄弟,我希望他们可以幸福。”芮珲表达出为朋友可以两肋插刀的气概,“爷爷,您认识那么多德高望重的医者,您总会有办法帮他们的。如果您愿意帮他们,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什么都可以?”芮元挑眉,深嚼着这话里的意思。

“是,你不是希望我交个女朋友吗?不是想我像霆舟那样快点结婚吗?”芮珲一咬牙,也不顾了自己了,只想替陆清漪解决目前的困难,“如果您能让郁伯伯不反对,我就和您提的叶家的小姐试试。”

芮元停下了下棋的动作,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盯着芮珲,有惊喜的光芒:“此话当真?不是寻你爷爷开心?”

“当真。”芮珲十分严肃。

芮元沉思了一下:“爷爷不想逼你,但结婚生子总归是人生的一部分。”

“爷爷,我知道您是为我操心,我没有逼自己,我觉得我应该更成熟起来,也该考虑你们的感受,所以试试也不一定是一件坏事。”芮珲也在心底说服着自己要重新开始。

“好。”芮元答应了他,“既然你这么说,我也试试。为了能抱上曾孙,我就豁出去了。”

“谢谢爷爷。”芮珲见芮元答应了,心里轻松了一片。

“来来来,先把这盘棋下了再说。”芮元继续开始。

芮珲也陪着芮元下了足足三盘,见时间不早了,爷孙两人也就各自回房了。

芮珲刚洗完澡,准备上床,芮坤就响开了他的门:“大哥,你睡了吗?”

“有事?”芮珲拉开了门。

“想和你聊聊。”芮坤觉得今天的芮珲有些不对劲儿。

“我很累,明天还要上早班,有事明天再说。”芮珲现在不想说话,“回去睡了。”

芮珲便要关上门,芮坤伸手把门板撑住:“哥,我们是兄弟吗?”

“阿坤,怎么这么问?我们当然是。”芮珲对上他的有些忧虑的黑眸。

“如果你当我是兄弟,那有什么话对我说,不要憋在心里,不好受。”芮坤看得出芮珲的魂都不在身体里了,“既然是我兄弟就让我和你一起抗。”

“阿坤,我没事。”芮珲依然不想把自己的事情让他也搅进来。

芮坤与郁霆舟的兄弟情,与他们亲兄弟之间无异,他扯进来,只会是两难。

“好,我答应你,有事一定告诉你,现在我真的没事。”芮珲的自唇角拉开微笑,“快去睡吧。”

芮坤也不再勉强,点了头,放下了手:“大哥,晚安。”

“晚安。”

芮珲轻关上门,站在那里一会儿,他坚定地走向大床。

只要陆清漪能幸福,是不是他给的都无所谓。

而他也不知道她知道这一切,不想她有心理负担。

郁霆舟出差这几天,陆清漪都起得早,似乎一个人睡总觉得少了什么。

陆清漪也不知道郁霆舟什么时候能回来,设计部知道她是郁太太后,对她就不像以前那样当她是普通同事那么随意了,说话做事都会有分寸感。

她也想刻意去说什么,反正只是努力做好自己分内的事情。

这天,牧山那边的工程需要设计师去实地查看一下,配合一下现场施工,需要两天的时间,就意味着要在那里过一夜。

负责这个大工程的是缪蓉,杜萍他们几个,她们走了没有人接手,所以陆清漪接了手,有事自然得是她去配合。

“郁太太,牧山那边你一个女人去不方便,还是我去吧。”经理周正当初能看出陆清漪和郁霆舟之间的暧昧,但却不曾想过是郁霆舟的太太,这会儿自然不能怠慢。

“周经理,设计部没有郁太太,只有陆小姐,该我做的工作我都会尽力做好。请周经理一视同仁。”陆清漪不想因为自己是郁太太而被特殊对待,她想要是他们看到她的努力和能力,还有业绩,“那没问题,我就出发去牧山那边了。”

“陆设计。”周正改了称呼,叫住了她,“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我和你一起去。”

“周经理,我知道你的太太生病了,还需要你在家多照顾,反正郁总出差了,我去没有问题。你放心吧。”陆清漪不想周经理折腾,毕竟家里的爱人还需要她。

“不行,这是三个人的工作,你一个去工作量很大,两天你是完成不了任务的,我太太在医院里,有护工,有老人和孩子照顾,你放心吧。而且牧山那边的工程我这个做经理也该去看看。陆设计,就这么决定了。”周正既是为了工作,也是为了向郁霆舟交差,虽然要一视同仁,但他也不敢马虎,“就这么说定了,你看你需要收拾东西吗?”

“嗯,我回去收拾一下,然后一起走。”陆清漪也不好再拒绝周正了。

陆清漪回家简单收拾了一下必需品,向陆岚交待了一下:“妈,我要出差两天,您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我不在,您可要好好照顾自己。”

“霆舟出差,你也出差,你们都这么忙,什么时候能有个孩子啊?”陆岚微微叹息,总担心年轻人这么奔波分离会影响夫妻感情,有个孩子便是纽带,更能维系感情。

“妈,你说什么呢。我们还年轻,不急。”陆清漪抱了抱陆岚,“妈,我走了。”

陆清漪匆匆出门,和周正会和。

从市区到牧山走高速也需要两个小时。

他们到达牧山工地的时候刚好是下午一点,

他们休息一会儿,便投入了工作中。

因为是夏天,山里湿气重阴冷,天气也突然转阴,阴云一片,接着就开始到傍晚时分下起了雨,雷声阵阵,雨水落下,温度降低,弥漫起白茫茫的雾气。

陆清漪他们躲在一处干净的工棚里,看着外的雨,一愁莫展。

------题外话------

亲们,记得多投票啊,送点礼物嘛。谢谢哈。

“那鬼头翁若是真的自爆了,陈阳若是赶不及吸收,那还不是一样死路一条!”杜佳皱了皱眉头:“虽然我知道你不爽陈阳,但我丑话在前头,你如果真敢害了陈阳,我可绝对不会对你客气的!”

孟蔷薇微微挑眉:“放心,他可没那么容易死掉的,鬼头翁如果真想自爆,也会有一定的缓冲时间,以陈阳的能力,足够在一瞬间制住他,当然,现在全都是猜测,鬼头翁真要是想同归于尽,早就已经动手了,何必等到现在,所以,他也不想死,自爆的可能性并不是很大!”

杜佳撇了撇嘴:“但是这家伙一旦走火入魔,我们怕也是没本事能够制服他,虽然心智是乱了,可是实力还在!”

“这个倒不成多大问题!”孟蔷薇迟疑片刻,便是道:“我们各自修炼的大道不同,但是只要配合得好,威力同样不可觑,阳妃在我们之中实力最强,凤尾大道之下,肉身最为蛮横,气势亦是最强,所以,阳妃主攻!”

“瑶琴有功德神光护体,紫薇大道威力比之凤尾大道要弱上不少,但是在辅助方面,紫薇大道的命星可为阳妃增加几分保障,鬼头翁虽然实力蛮横,但你二人若是配合得好,即便是正面进攻,也不会落了下乘。”

“我修炼的万法大道,如今能幻化十具同等境界的万法分身,配合你们从侧面以及北面进攻,即便是情况有变,我这万法分身也可以冲上去为你们阻挡一番,同时封锁鬼头翁逃跑线路,将东南西北上下全部封锁!”孟蔷薇沉声道:“正面进攻拖延时间,我以六具万法分身结成禁制,全面封锁!”

“当然,无论是阳妃,瑶琴,还是我,都只是为了掩人耳目,佯攻拖延时间!”孟蔷薇望向了夏洛洛:“最后,还是得看夏儿的,虚无大道最为诡异,看似威力不强,但实则威力惊人,只要能够将鬼头翁吞噬虚无之中,那么,鬼头翁就再也不可能逃脱洛洛的掌控,但唯一的缺就是因为虚无能量最为诡异,也是最容易被察觉,所以我那六具分身在凝聚结界之时,夏儿千万不要有什么异动,否则,一旦被发现,前功尽弃!”

夏洛洛微微颔首,又听到孟蔷薇沉声道:“古藤精王的情况我并不是很清楚,不过观之战斗确实是一只大妖,我们的行动如果在古藤精王的配合之下行动,拿下鬼头翁更是稳妥了几分,不过这其中最大的变数,则是陈阳!”

众女微微一愣,瑶琴疑惑道:“何解?”

孟蔷薇迟疑半晌:“这行动看似极为冒险,以他的性子,绝不可能插手不管,他肯定不会眼睁睁看着你们冒险,他若是插进来的话,不一定帮得上忙,反而可能打乱我的计划!”

“所以,到时候阳妃让他先行撤离,此事交给我们便是!”孟蔷薇沉声道:“他手段虽然层出不穷,但是面对鬼头翁这等实力蛮横之人,那也是黔驴技穷,何况他修为境界只是圣亟三重天之境,**即便是真圣境,可若是出事,他死得最快!”

杜佳挑了挑眉,心想这孟蔷薇倒还是真不简单,对于战局的分析能力和预测能力,简直厉害,而且若是按照她的计划来,进可攻,退可守,危险系数大大降低,比起直接蛮干胡来不知道要好了多少倍,所以,杜佳也是心里面信服了孟蔷薇,微微颔首;“好,到时候哪凉快让他哪待着去便是!”

“夏儿的虚无大道要达到最大吞噬面积,需要多长时间!?”孟蔷薇低声问道。

夏洛洛想了想,这才道:“约莫半柱香时间。”

“半柱香!”孟蔷薇眼睛微微一眯:“我的万法分身凝聚六湮结界差不多也是半柱香时间。”

杜佳眉头一皱:“那可是半个时,我和瑶琴妹纸联手,怕也是拖不住这么长时间,何况鬼头翁又不傻,你若是当着他的面布置结界,他肯定用不了几分钟就会察觉到的!”

“无妨!”孟蔷薇摆了摆手:“六湮结界乃是以我万法分身为基础创造出来的结界,不需要像其他结界那般布置,在此期间这六具万法分身乃是自由身,同样可以随意活动,那鬼头翁察觉不出来,不过这其中难保不出问题。”

“再等我瞧上一番……”

孟蔷薇一时间沉默,又是关注着乾坤戒之内的情况,不多时,孟蔷薇忽然冷笑一声:“找到了,阳妃,你强攻他左侧!你瞧,这鬼头翁动身之时,往往右半身先动,而右半身先动者,灵力往往倾向右方向,在这时候从左侧攻击,反应要比平时稍差一些,有优势,同时我的万法分身在他左肩,右后脚跟以及右腰处所对应的方向释放攻击,完全可以将他封锁在此处,他若是想逃,就必须得遭受一次攻击才行!”

杜佳都有些犯傻了,忍不住吃惊道:“蔷薇妹妹,你可真是厉害啊!”

瑶琴娇声一笑:“要知道蔷薇除了修炼,每日都在翻阅古籍,寻找经典战斗,自行演练,到如今可谓是举一反三,融会贯通!”

“你要是放到我们那,绝对的学霸啊!”杜佳连忙道:“不对,学霸都配不上你,怎么也得是个学神!”

“何谓学神!?”

“学中之神啊!杜佳连忙道:“就是智商高得要命那些,聪明得不要不要的。”

“那就按照蔷薇妹纸所言行动吧!”杜佳连忙道:“我马上跟陈阳他联系,让他差不多了就可以收手撤退了!”

……

乾坤戒内,陈阳仍旧还在换着花样嘲讽鬼头翁,那鬼头翁也差不多快疯了,这陈阳的分身就跟苍蝇似的,在四面八方飞来飞去,这一个分身骂一句,绝对能把人给急疯了。

“子,我一定要杀了你,一定要杀了你!”

鬼头翁不断咆哮着,声音可谓是惊天动地,离得近的分身甚至在这一声之后直接灰飞烟灭。

陈阳暗暗冷笑一声:“随便你杀,分身我有的是!”

话间,正欲再次幻化出来分身之时,杜佳的精神讯念却是传来:“行了,已经差不多了,别把人家逼急了,到时候自爆毁了乾坤戒,保证让你哭瞎在地上……”

陈阳咧嘴一笑:“你们那边怎么样?已经准备好了动手么?”

“自然是准备好了!”

“跟我,什么计划!”陈阳连忙问道。

“你知道了也没用,这计划没算上你,你老老实实待在一边就行!”

陈阳微微一愣:“这怎么可以!?我堂堂一个大男人,竟然让你们动手!?这哪儿得过去!”

“少废话,赶紧出来!”

陈阳苦笑一声,也只得是从乾坤戒之中离开了,一出来,杜佳就把乾坤戒放在了陈阳掌心之中:“好好在外面看着,别捣乱啊!”

“捣乱!?”陈阳一愣:“我会捣什么乱?”

“总之,就在这里好好看着就行,对了,让那古藤精王听我们指挥!”

“你们要搞什么!?”陈阳挠了挠头,一脸疑惑。

“马上你就知道了!”

还不等陈阳反应过来,四女身形一晃,纷纷闪入了乾坤戒之中,陈阳暗暗皱了皱眉,连忙让那古藤精王配合众女,随后杜佳与瑶琴配合正面强攻,孟蔷薇万法分身辅助,只是瞧了一会儿,陈阳便是满脸吃惊:“卧槽,厉害了,鬼头翁硬生生被打得没脾气啊!进可攻,退可守,这谁想出来的战术!?”

因为还抱着关键时刻抢BOSS的想法,极速公会和睿蓝军团人倒是没有少去,两家都出动了1500名左右的玩家,但在BOSS没有出现明显弱势的情况下,他们肯定是不会出多少力的,甚至会乐于见到龙吟公会吃亏。

这两家公会的援军还没赶到现场,云枭寒就已经开始动手了,而且他自己也是公会会长,很清楚极速公会和睿蓝军团管理层的心态,就算他们赶到了,云枭寒也不会太在乎,该打还是会打。

云枭寒所扮演的高等食人魔BOSS的强力程度显然出乎了龙吟公会玩家的预料,在被BOSS强行切入后很快就有些招架不住。

这时候问题就来了,正常情况下玩家打不过BOSS可以跑开了拉风筝,但现在要守村,龙吟天涯又已经说了“可以死,但不能退,背后就是我们的领地”这样的话了,龙吟公会的玩家就不好退了,最起码在刚开始的时候不敢退,毕竟死了又不损失什么,没人愿意背负带头逃跑的责任,然后被记到公会黑名单上。

因此龙吟公会的玩家在开始阶段还是表现的非常悍不畏死的,但随着伤亡的不断增大,玩家群开始缓缓的后退。他们这么做倒不是怕死,也没有逃走的意思,只是下意识的希望能有别人顶在前面,自己不用死的那么快。

这是人之常情,毕竟看着友军大批大批的死亡,说心里一点不怂那是不可能的。

玩家是有从众心理的,有人先退个几步,其他玩家看到自己顶前面了,再一想自己不是什么血多能抗的,也就跟着慢慢后退,好退到后方去输出。

这一退,就跟多米诺骨牌一样,玩家们的后撤幅度越来越大,而因为玩家在后撤时不可能太注意后退的方向,退的就比较凌乱,本来还算整齐的队列就散开了。

龙吟天涯是以管理为主,并不擅长指挥,可会内的总指挥龙吟夜殇睡觉了,打了电话也没人接,没办法,他只能临时顶上。

这时就能看出龙吟公会缺乏底蕴了,他们毕竟是个新兴公会,指挥人才不足,尤其是大团指挥,而且也不重视这方面人才的培养,平时都是由龙吟夜殇指挥,龙吟夜殇不在的话,龙吟苍穹就自己上,之前的打大规模团战基本都能提前安排时间,不会出现找不到指挥的情况。

而这一次他们却要面对BOSS的突然袭击,所以就出现了找不到指挥的情况。其实以龙吟公会的规模,并不是找不到具有指挥潜力的人才,但指挥这种大规模的团战,总指挥没有一定威望是不行的,即便临时安排一个人指挥,但其他玩家不买账,说话也没人听,那还不如让龙吟天涯上呢,最起码龙吟公会内的玩家都知道他,肯听他的。

另外大规模团战的指挥经验也很重要,你指挥几个人、几十个人和指挥几千人显然是不能同日而语的,难度高太多了,而经验只能靠积累和自我总结,不可能一蹴而就,临时赶鸭子上架自然也是不好使的。

龙吟天涯正是那个被赶鸭子上架的人,因为缺乏经验,又身在局中,他根本没能在第一时间发现玩家在缓缓后撤,也没发现队列散开,而等他发现这一点的时候,局面已经难以挽回,不要说制止玩家的无序后退,他自己都被BOSS盯上了。

要知道这BOSS可是云枭寒扮演的,他很清楚龙吟公会中哪些人更关键,更值得击杀,更不要说他还能听到玩家喊话,接近到一定距离后,龙吟天涯的喊话都被云枭寒听在耳里,所以他很容易就发现了龙吟天涯,并知道他在指挥,那么肯定就会杀他了。

龙吟天涯一个管理型玩家,操作水平本来就有些渣,面对BOSS,他甚至都没能及时作出任何反应,连呼救都没来的及出口,就被云枭寒秒杀了。

龙吟天涯这一死,龙吟公会的玩家群就彻底失去了弹压,也就没了重整旗鼓的可能,玩家是越打越散,之后大概只坚持了半分钟左右就开始大片大片的后撤。

而这时极速公会和睿蓝军团才刚刚赶到不久,他们是来支援的,不可能为了龙吟公会牺牲自家利益,所以刚到肯定要先观望一下,等了解了大致情况再上。

可还没等他们分析出个所以然来,近2000人的龙吟公会团队就这样被BOSS打散了队列,极速公会和睿蓝军团的心态和想法一下就变了,他们和龙吟公会毕竟是竞争对手,而不是盟友,如果有利可图,又或者龙吟公会能坚持住,充当吸引火力的角色,他们在一旁帮忙并敲敲边鼓没什么问题,可现在龙吟公会自家都崩了,还指望极速公会和睿蓝军团火中取粟就太不现实了。

当然,在旁观的极速公会和睿蓝军团眼中龙吟公会露出了崩盘的先兆,但在残余龙吟公会玩家自己看来就不是这样了,他们觉得自己并没有逃跑,也没有崩盘,只是打算拉开与BOSS的距离。

他们的想法其实很简单,与其白白送死,不如更好的保存自己,好继续输出BOSS。

网游玩家么,总是比较自我中心的,觉得自己想法是对的,就会去做,很少会顾忌他人的态度。更何况龙吟天涯这个临时总指挥还挂掉了,就更没人能约束他们了。

可这些龙吟公会的玩家觉得自己只是战术性质的临时后退,是合理的战术动作,但他们只是从个人角度进行了考虑,却没从全局角度考虑问题。要知道这些龙吟公会玩家的身后就是他们的领地,他们这样做等于主动开门揖盗,放BOSS进去破坏,哪怕在战术层面上保存了实力,但在战略层面上却是完败。

毕竟这时间实在是太短了,从BOSS抵达龙吟公会的领地外,到向另两个公会求援,再到打散了阵型总共也就不到5分钟,龙吟公会就顶不住了,这点时间,不要说渡过15分钟的“死亡喘息”持续期了,大部分死掉的玩家都来不及从复活点跑回来,甚至都没办法为后续增援的玩家争取到时间。

“长原先生……”

土屋长存怎么能够想象的到出现这种局面?

杨辰一拳不但震碎了长原的衣袖,更是影响到了整条手臂。

怎么会进步这么大?

难以理解,但,土屋长存并没有对长原失去信心。

他深吸了一口气,暗道:“早晚一天,我也会到你这种层次,我心已经坚韧,长原先生还许诺了让贪婪蛇跟随我一段时间,会很快的,我会很快到达他这种层次!”

那边长原在低着头,看着手臂。

他手臂上的肌肉跳动的频率是一致的,产生了共振一样。

这样情况下,所造成的伤害会翻倍,而且是持续的增加。

悄无声息的,长原从原地消失,再一出现已经是十米开外了。

他的性格是谨慎的,面对任何对手,长原从来不会小看。

与杨辰拉开了距离后,长原抬起了左手,重重的拍击在了右臂上。

额外的力道作用下,将共振给消除,长原的右臂不再受创伤。

他甩了甩手臂,才抬头看向杨辰,“明白了。”

“你对力量的掌控……用华夏的话来说,那就是如火纯青,佩服。”

杨辰还没有说话呢,土屋长存便道:“杨辰,曾经我恨你,恨你打败了我,如今我嫉妒你了,因为长原先生的夸奖,这说明你真的很优秀,可惜你的优秀只会激励我更快的前行。”

“你早已没有前路了。”杨辰道。

“我脱胎换骨了,我前路光明!”土屋长存喝道。

杨辰不再理会土屋长存,他看着长原,“既然咱们彼此解答了对方的疑惑,那么,咱们就可以说说……”

杨辰手指海妖干枯了一般的尸体,“我为了等妖血,在这里浪费了很多的时间,却被你的蛇给偷走了,你们这两个小偷啊……”

“怎样?”长原微微一笑。

“该死!”

杨辰朝着长原走去,他边走边说:“是你该死,那条蛇还不能死,贪婪蛇啊,对天材地宝有着特别的感觉,在这个世俗界里,想要找到天材地宝实在太难,贪婪蛇就能够起到很大的作用了。”

“你不光对我隐匿的法门感兴趣,还打起了贪婪蛇的主意,你啊你……”

长原给气笑了。

正笑着,长原就那么消失了,太突然了。

砰!

杨辰的背后中了一掌,导致杨辰往前猛冲了好多步。

站稳了脚,不等杨辰转身,长原又来了。

砰!

又是一拳,这一拳打在了杨辰的右肩上,他肩膀一沉,身子朝着左边横移。

长原第三次出现了,出现在杨辰的左边。

“砰”的一声,左肩中拳,杨辰右移。

长原就如鬼魅一样,让人难以扑捉到他的身影。

而且,就算你猜测到他到了哪个位置,也难以做出应对。

因为太快了。

土屋长存眼睛不眨的看着,眼中充满了激动。

或许,他觉得自己应该将心目中的目标再提高一下了。

毕竟长原先生说他有机会超越剑神的。

而杨辰这个目标……

土屋长存认为杨辰会在毫无招架之下被长原给活活打死。

长原擅长身法,在倭国武士界,关于长原的几次成名之战都是利用身法,一个个的对手连他的衣服都碰不到就丧了性命。

根据土屋长存的判断,下一刻长原就该出现在杨辰的身前了,下一刻杨辰重拳的位置会是心口。

长原出现了,却不是在杨辰近前,而是距离杨辰有十来米的位置。

土屋长存面露疑惑,为何不乘胜追击?

“下一拳在你心口。”

长原一指点了点,他说道:“前后左右,刚好四拳,也称之为死拳。”

听着,土屋长存更为不理解了,为何不出其不意?

接着,长原就给土屋长存解答了,长原说:“打击对手最有效的办法是影响心境,这没错的,可怎么样影响呢?这是很有讲究的。”

“你之前说他胡乱杀人,不将人命当回事,或者说他虚假,这都不行的。”

长原说道:“明知对方要攻击哪个位置了,却无法做出有效的应对,这才是最大的打击。”

“你明白了吗?”

土屋长存连连点头,“多谢,多谢长原先生的教导。”

长原是一位谨慎的人,从来没有在与人战斗时候还教导别人,对长原来说这是大忌,可,今天却反常的教导起了土屋长存,从一定程度上来说长原对土屋长存是有多重视啊。

土屋长存明白了,心存感激。

接着,他便看到长原不见了,瞬间他就将目光移到了杨辰那里。

果不然,他的目光扑捉到了长原的身影,并且看到了长原朝着杨辰出拳,拳头打去的方向正是杨辰的心窝位置。

前后左右总共四拳,又称之为死拳,这是必死的一拳了。

土屋长存眼瞳里冒出激动,也有痛快,还有伤感……种种复杂的情绪爬满了两眼还有脸上。

可接着,他所有的神情都凝固住了。

因为长原的那一拳并没能击打在杨辰的心窝上,被杨辰的手掌给包裹住了。

杨辰的后心、左右肩膀中拳,体内的灵气应该混乱到无法控制才对,最后一拳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被打在心脏位置才对,前三拳无法抵挡,为什么最强劲的一击被接住了?

问题出现了,土屋长存找不到答案,以至于他的思维都停住了一样,就如他脸上的种种凝固住的情绪。

拳头是长原打出去的,谁也没有他对拳法的威力清楚,他认为之前的三拳绝对让杨辰遭受了重创,可为什么……

长原两眼猛然一睁,他看清楚了杨辰的脸,一张平平静静的脸庞,好像都找不到过分的感**彩,更是看不到痛苦的样子。

要不是之前三拳实实在在的落在杨辰身上,此刻的长原肯定以为三拳落空了的。

现在不是想问题的时候,抽身而去才对。

因此,长原脚步朝后移。

然而,他的拳头被杨辰的手掌紧紧的包裹着,抽不出来。

“哼!”

长原冷哼一声,他猛地用力。

“打了我三拳,很过瘾吗?”

杨辰开口了。

长原两眼再一睁大。

杨辰继续道:“作为惩罚,先要了你这只手。”

声音未落,杨辰的手臂猛然一震。

嗡!

沉闷的声音爆发出来。

紧接着,从长原右拳头里爆发出来一连串“咔咔”之音。

这分明是拳头里的骨头在碎裂!

“想不到啊,在天仙第一院还没有开始最正式的试练,但是我等已经遇到了这样的事情了,有意思,实在是太有意思了。零点看书,”小轮自言自语,神色平静,对于它而言,这样的事情比起在无比枯燥的星空古路之中行走和征战不知道有意思了多少倍。

而且时至今日,叶重和小轮早就习惯了一路血战,三年来的大战,彻底复苏的小轮已经习惯了,它早就不是当年那个坑货,而是拥有强大战力的一尊所谓的“坐骑。”

只不过它自己对于坐骑这个称呼十分不爽,言道它也要打破天地间的规则,极道突破,最终不再是做一件器,而是成为一个完整的生灵。

不过这个过程注定比帝路争锋还要困难,因为这是在逆天而行,但是总的来说,它想要踏出这条路,还需要和叶重一般,有诸多的试练。可以说,就算是叶重真的能够成功证道,小轮也未必能够成功,他所选择的路比叶重所选择的路还要更加的困难,充满了不确定性质。

“迟早会排到我的,只要那名册没错的话。”叶重负手而立,凝视着天幕上的星空,神色无比的平和。类似的事情他不知道经历过多少了,当年在三千神界、在四荒界、在海内,他都是举世皆敌,也没有见到他惧怕过什么,此刻不过是遇到了一个杀手而已,上了一个必杀名册而已,有什么好害怕的?

很快,大日降落,整个天仙第一院变得无比的朦胧,隐约间有安静祥和的气息蔓延而出,令人感觉不道丝毫的杀气,反而这个地方有点像是一个世外桃源。

后半夜,叶重突然间猛的睁开了眼睛,他手掌在地面之上猛的一按,身形在这一瞬间化为一道闪电流光电射而出,直接撕裂了窗户,扑向了院子里的一处虚空所在之处。

一拳崩出,叶重在这一刻将自己肉身的力量催动到了极致,一拳而已,就是令得整个虚空大崩裂,一道金色的拳光砸落在了虚空之上,任何人看到都会觉得眼角抽搐。

因为叶重的这一拳太强了,如同太古的蛮龙出洞,又如同一尊真正的战神复生了一般。

“噗”

一道虚无的黑影被从虚空之中震出,似乎喷出了一口鲜血,但是很快的,这道身影飞快的融入了一片虚无的天地之间。

叶重冷哼一声,他直接催动缩地成寸,身形瞬间消失不见,双手已经变化,五行道剑在此刻被催动出来。

“嗤嗤嗤”

专属于皇天霸体的秘术在此刻被彻底的催动,化为超绝的攻势,十分的强大和恐怖。

但是那个暗中出手的人双手印记变化,竟然将叶重的攻势尽数挡下了。

叶重心头凛然,此人的攻势太过超绝和强大了,无论怎么想都是一个罕见和可怕的人物。而且,在出手之间叶重琢磨一些痕迹基本上可以猜测出,对方定然是真正的圣人了。

若非自己已经肉身成圣的话,恐怕在交手的的一瞬间就会被对方直接斩杀了。

叶重皱眉,下一瞬间他手中的印记变化,直接催动了人皇印,一种堂皇大气,令得九天十地臣服的气息在此刻疯狂的蔓延而出,向着该人所在之处蔓延过去。

不管对方到底是什么修为,但是暗杀一道讲究的是以奇制胜,而对付这种手段最好的办法就是堂皇大气,以真正的大道才将其彻底的摧毁。

双方的攻势再度对碰,在人皇印的镇压之下,暗中出手之人浑身再度洒落一片血花,飞快的倒退,此刻他的身形如同鬼魅一般,想要第一时间逃离,下一次再看机会。

叶重怎么可能让他就这样离开?他身形一动,直接化为了一道魅影闪出,从数个方向拦截此人的退路。原因很简单,叶重的缩地成寸冠绝天下,在天下间真的没有几个人能够快过他的速度。

“轰”

小轮也是强势出手,它原本在一侧看着,但是此刻十分的郁闷,它身形一动,脚掌化为了一座遮天的蹄子,直接向着那偷袭者所在之处覆盖了下去。

这一击只看威势,比起叶重的人皇印还要堂皇大气,这是在一路血战之中小轮领悟出来的,号称仙人步,据说一步踏下来,任何人都会变成仙人板板。

“噗”

此人被小轮一蹄甩中,身形直接横飞出数十丈远,同时大口吐血,但是他却没有想要继续出手,而是在此刻想要催动秘法逃窜。

叶重冷笑,他一指向着前方之处点出,封天印在此刻被催动,只不过是一瞬间而已,但是那偷袭者的身形却被直接冻结在了半空之中。

不过是一瞬间而已,但是却已经足够了,叶重的气息在此刻如同洪荒猛兽一般的爆发而出,他一击开天印崩出,要将此人直接斩杀在半空之中。

“轰”

巨大的声响传出,这一击太过猛烈,偷袭者之前布置起来隐蔽气息的法阵已经被撕碎了。

只不过是瞬间而已,在天仙第一院中,附近的城中诸雄就是尽数出现了,他们之中不少人都是站在高处冷漠的注视着这边的大战而已,但是也有人向着这个方向观望,也有人尝试冲过来援手。

“什么人胆敢如此!”

有人厉喝,刹那间,一片恐怖的气息蔓延而出,如同惊涛拍案一般,震耳欲聋,令人难以想象。

一队执法队瞬间抵达此地,他们直接扫平了四周残存的大阵,杀入了此间之处。

四周烟尘消散,叶重独自站立在院落之中,他手里此刻抓着一个替身人偶,仔细的研究着。

小轮也从远处回来,它刚才去追逐偷袭者去了,但是对方真的太过滑溜了,居然以替身人偶代替自己,然后瞬间逃窜,可以说任何人想要找到他,都绝对没有那么容易了。

“发生了什么事情了?”一个执法队的成员沉声开口道。

很快,那些原本在观望的强者都是尽数围拢了过来,不少人都是眼眸闪烁,看着眼前这一幕,想要知道发生了什么。

“刚才有人要刺杀我,不过被我挡住了,留下一个替身人偶。”叶重抛了抛手里的替身人偶,解释道,在刚才最后一击之后,有道纹闪烁,待到他发现的时候,却发现对方已经化为人偶了。

闻言,现场都是一片鸦雀无声,神色都有几分难看,一方面是因为,那个刺杀者居然在这个情况下还敢出手,足够说明他的肆无忌惮。但是另外一方面,叶重居然能够挡住刺杀者,将其逼退,这也足够说明叶重的强大程度了,难怪之前的时候,他居然胆敢那样对抗燕云十九骑,原来是有这样的自信。

“凶手留下的东西,能否交给我等研究一下?”执法队的人开口道。

“可以。”叶重点了点头,倒是没有拒绝,而后将手里的替身人偶交出,因为这东西留在自己这里也没有什么意义。

很快,黎明到来,整个天仙第一院之中再度引发了轩然大波,不知道多少执法队的成员出现,在用各种手段还原那一战的情况,但是除了确定了叶重也可以算是种子级别的高手之外,就没有发现什么其他的有价值消息了。

而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天仙第一院不再有任何事情发生了,如同一切尘埃落定了一般,不少都猜测,那个偷袭者可能被叶重重伤了,但是也有人认为,这不过是黎明前的黑暗而已。

“那人不但没有死,而且伤势估计也有限得很,有两三日的时间应该就能够疗养好了。”叶重皱眉,他对于自己的手段十分的清楚,也很明白,在那种情况下,自己出手的效果真的是一般般而已。

“看样子在短时间内,他应该是不会出现的了,很可能会彻底潜伏起来,等到众人失去戒心的时候才出手。”小轮道,这个可能性真的很大。

叶重思索,片刻后才道:“还有一个可能性,对我出手的人并非之前的杀手,他之所有对我动手,而且让我获胜,多半是想要让更多的人来关注我,让我树立更多的竞争者。这是一条阳谋,就算是我当时能够反应过来的话,多半也只能够按照他的计划走!”

“真的会有心机这么深的人吗?”小轮也是皱眉,若是真的如同叶重所说的一般的话,那么那个刻意出手的人就真的太过恐怖了,居然会选择这样出手。

而接下来的几日,整个天仙第一院变得很安静,再也没有刺杀事件发生了,仿佛之前的刺杀事件不过是一种走过场的戏一般,现在曲终落幕了,那么一切自然就结束了。

很快,很多人都不再将注意力放在刺杀者身上,而是开始关注天仙第一院的试练什么时候真正的开启。

只不过,或许是因为刺杀事件的关系,天仙第一院的掌令使什么都没有表示,而是在默默的酝酿着什么。

“或许这里的阴魂早就已经被那个无头骑士给吞噬了!而且看这个乱葬岗的年份,确实是有些太过久远了吧!”太元神笔沉声道:“就连那些没有刻字的石碑,都已经腐朽得不成样子了,恐怕至少有上万年的历史!地下什么情况?”

陈阳沉声道:“全都是白骨,这些石碑只是一部分而已,底下埋藏的白骨已经堆积到了三米之厚,这样的数量,死了都不知道多少人,至少也得有上百万,不过他们身披铠甲,而且还有一些马的尸体,那应该是冷兵器时代就死掉的将士!”

“那这个乱葬岗的年份确实很久远了,那就更得心这个无头骑士了,这些将是每个人身上都或多或少带有杀气,这要是全部凝聚在一起,那可是的一股相当可怕的力量!”

陈阳自然知道的这一股力量是相当不简单的.可是他寻找了半天,也并未寻到所谓无头骑士的身影,皱了皱眉头便是嘀咕道:“看来应该是躲起来修炼了,修炼的地方应该就在这乱葬岗之中,只是为什么以我的能力无法感知到这个家伙呢?”

太元神笔沉声道:“毕竟这是特殊环境之下造就的特殊阴魂,可能已经衍生出来的新的力量体系,感觉不出来也是正常的!”

“我的并不是这种感知,而是我的神识和天眼已经把整个乱葬岗扫了一番,可是并未感受到这家伙的存在,甚至都没有任何一只阴魂,这就有些太过奇怪了吧?还是那个无头骑士,其实根本就不存在,只是一个传而已?”

“可是这不对呀?明明天地已经被一股特别的气息所波及了,那确实存在一个极为强悍的家伙,以我的修为境界,怎么可能发现不了这个家伙呢?”陈阳眯着眼睛:“看来得让鬼魔出来了!”

陈阳打了个响指,没一会儿鬼魔便浮现在身边,那鬼魔一出现也感到了这一股庞大的阴气和邪气,不由得沉声道:“少主,这里的情况有些不对劲!”

“看来你已经感受到了,这个地方有一个特别的家伙,可是我根本察觉不出来,他到底在何处,你能不能尝试着寻找一下?虽然你们的形态并不相同,但毕竟都是鬼魂修炼而来,应该是有一些共同的!”

“我确实感受到了一个家伙的气息,而且这家伙的气息要比我强大了许多!”鬼魔脸色微变:“可不是个容易对付的对象,少主还要多心一些,我现在可以尝试着寻找这个家伙,不过,我的本能告诉我,最好还是不要吵醒这个家伙,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陈阳皱着眉头:“我也不想找这个家伙的麻烦,而且我也不想对他怎么样,我只是想让他换个地方修炼,这地方可是我要建造地府的,这家伙霸占了的话,我的地府可建造不了!”

“这家伙躲在什么地方?你能感觉得到吗?”陈阳连忙问道。

“我能够凭借气息寻找到它的具体位置,只是,少主,我有些担心!”鬼魔迟疑着道:“把这家伙吵醒了,可不是什么好事情,而且邪气竟然会如此之重,我和他的邪气相比,完全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这家伙生前应该就是一个将军,而且应该修炼了三万年之久!”陈阳迟疑的道:“你先试着能不能跟这家伙交流,如果能交流,就把我的事情告诉他,我可以帮他再找一个修炼的地方,如果不能交流的话,暂时还是不要吵醒这个家伙,毕竟我手中可没有什么能够对付它的好东西!”

陈阳手中的大部分法宝,都是针对于实体的修士以及各种强者,他并不清楚无头骑士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也不知道这些法宝能不能对他起效果,所以陈阳心里面也是没底的,当然就得心行事。

“好!我现在去试一下!他其实正躲在一个自我创造的灵界之中!”

“灵界?”陈阳皱了皱眉头:“那这家伙确实不简单,就连你都无法创造出自己的灵界!”

鬼魔头:“我想要创造出来自己的灵界,还需要修炼极长的一段时间,所以我和他之间的差距还是很大的,这也是我为什么不想去打扰这家伙的缘故,而且这家伙的邪气太重了,一旦招惹上了这个家伙,恐怕他会一直缠着我们!”

“现在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你先去找这家伙交流一下,如果不行,到时候咱们再想别的办法!”

“好!我现在去他的灵界看看,少主稍后!”

随后鬼魔便是消失的无影无踪,仿佛遁入了一个不可察觉的空间之内,自然便是灵界之中,这灵界是一种特殊的空间,而且是专属于鬼魂的,而且基本上是无法察觉得到的,只有一个鬼魂达到了一个极为可怕的程度,才能够开辟出来灵界,然而无论是在三界还是在星辰大海之中,陈阳都还未碰见过能够开辟灵界的鬼魂,看来这特殊条件之下创造出来的无头骑士,确实不凡。

陈阳的神通对于空间类别的神通并没有什么涉猎,察觉不出来也是正常的事情,何况他的修为境界才不过是天上境而已,还达不到那种可以感知到时空的存在。

虽然撕裂虚空在圣人之境以上就能够达到了,可是这撕裂虚空本就是一门神通,不是想学就能够学的,只有一部分掌握了空间神通的修士或者强者才会使用,这个是特定的,所有人都有这个能力和条件,但并不是所有人都会。

稍等片刻之后,陈阳感觉四周的阴气和邪气突然间暴涨了几分,脸色不由得一变,紧接着便瞧见鬼魔突然出现在自己的身边,连忙道:“少主,情况不太妙,这家伙根本不愿意和我交流,好像有些生气了!”

陈阳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你先回到万灵旗之中,我看看这个家伙到底是什么样的?试一下能不能收拾他!”

万灵旗一出,鬼魔顿时回到了其中,而陈阳则是环顾四周,整个人不由得紧张了起来,毕竟这无头骑士对陈阳来是一种未知的全新生物,完全不了解,所以有些畏惧也是正常的事情。

陈阳手中太极图已经飞了出来,悬浮在陈阳身边,而陈阳则是眯着眼睛打量着四周,四周的阴气和邪气忽然间就暴动了起来,让陈阳都感觉有些头皮发麻,那些浓郁的阴气与邪气不断地冲击着陈阳的法盾,使得陈阳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这个无头骑士都还没有真正动手,单凭这些阴气和邪气就能让陈阳感觉棘手了,陈阳的法盾在不断的被侵蚀,可要继续维持法盾的状态的话,就必须消耗体内的法力,只是一会儿,陈阳就消耗了不少的法力,瞧这情况,根本不用无头骑士出现,这些阴气和邪气就能够让陈阳消耗所有的法力了!

“妈的,要不是为了建造地府,我不能够吞噬这些阴气,否则还会被你这家伙以这种方式所威胁?”陈阳眯着眼睛,一时间不免有些咬牙切齿:“给我滚出来!堂堂正正的出来决斗!一决雌雄!”

话音刚落,这一道道黑气便是从虚空之中飞了出来,便在陈阳的前方汇聚,不多时,陈阳便瞧见一个身影渐渐成型,只见一个无头身影骑着一只青蓝色的魂马,手中有一把狰狞的大剑,这剑柄上竟然还长着血红色的一只大眼睛,而且这只眼睛正在望着自己。

“无头骑士!”陈阳脸色一沉,利用智环大声喝道:“我就知道你这个家伙肯定是存在的,你应该听得懂我的话,我对你没有任何的恶意,只是这个地方对我来有大用,我知道你才是这个地方的主人,所以先征求一下你的意见,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帮你再找一处修炼的地方,只是这地方你得让给我!”

无头骑士没有出声,而是以实际行动告诉了陈阳一句话。

滚!

这无头骑士上来就是挥舞着大剑,直接朝着陈阳挥砍而去,动作谈不上迅猛,可是这气势当真是强悍至极。

陈阳急忙躲闪开来,只得一记太元寂灭掌反打了过去,然而这家伙更是凶猛,大剑一挥,一道凌厉的剑气挥出,直接劈开了太元寂灭掌。朝着陈阳激射而来!

童心兰一副悲痛欲绝的样子,站起身,默默流泪的看着牛郎道,“因为,我要攒钱给你治病啊!”

“这县里的大夫我帮你问过了,你这样的烧伤,根本就治不好,我托人问了,全国最好的大夫都在京城里面,尤其是宫中的御医,更是全国大夫中的翘楚。uuk.la”

“所以,小七就想赚很多很多钱带你去京城看伤。”

“可是,没有五六百两银子的话,哪里请得动京城里面的大夫给你看病呢?”

“所以,小七就一直把钱攒着,没有给你说。”

“牛郎哥哥对小七这么好,牛郎哥哥那么温柔,小七害怕给牛郎哥哥说了之后,牛郎哥哥会因为心疼小七有钱也不花、还跟着你过苦日子,让小七把钱花掉去买好衣服穿、买好吃的吃、让小七过上那些富裕人家的生活。”

“然而小七真的不在意去过什么好日子,小七只想要牛郎哥哥好起来,因此,就自作主张把赚的银子往少了说。”

“最近,我算着攒的银子大概也有八百两了,应该足够我们进京找大夫了,所以,我不能继续接张老板的单子给他织布了,我打算把手里最后一批布织完了,交给了张老板之后,拿着尾款,凑齐一千两,我们就立刻动身进京。”

随着童心兰说的眉飞色舞,那牛郎的表情却是越发难看。

童心兰不管不顾的继续说道,“这钱虽然不多,却也不少了,或许,还真的能请一个出宫的御医给牛郎哥哥瞧瞧烧伤呢。”

说到此处,童心兰万分自信的说道,“而且,牛郎大哥也知道小七的纺织技术天下无双,我的技术这么好,纺出来的布料越卖、价格越高,我就知道肯定是京城里面的贵人很喜欢我的技术,到了京城里面若是一般的大夫看不好牛郎大哥的伤,我就想办法纺织出让宫中的娘娘们也喜欢的布,到时候,或许我还能求宫里的贵人派御医给大哥看伤呢。”

原本牛郎已经够震惊了,听到这里,牛郎已经石化了!

一匹布而已,真的纺织好布料就能进宫?

没什么见识的牛郎,怎么可能想得到还能以这样的方式去引起宫里人的注意呢?

如果是其他人这么说,牛郎肯定也会说一句吹牛。

但是,说这句话的是小七。

牛郎自以为自己对小七算是知根知底的,因此他丝毫不怀疑小七说的话,他当然相信小七的纺布技术啊。

老牛都说过,小七可是纺织彩虹的女仙啊,小七纺织的布匹是西王母也会夸赞的布匹,是玉皇大帝,是很多天上神仙也喜欢的布料。

但是天上最尊贵的神仙都喜欢小七纺织的布料,地上最尊贵的凡人不可能不喜欢啊!

虽然这纺织出来的布料因为存在用料上的差异,或许会有品质上的差别。

不过小七的技术也是顶级的了,用凡间的材料,也能纺织出绝美的织锦。

然而这话落在张老板耳朵里,却犹如一声惊雷,吓了他一跳。

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人,竟然为了找一个御医治疗这个废物男人的烧伤算计到了宫里人头上。

牛郎不知道张老板的心思,纵使刚才觉得自己被欺骗窝了一肚子火的牛郎此刻也有被童心兰的话感动了。

之前,他还怀疑了一下,这个小七竟然背着他藏钱,是不是打算离开他找其他的男人了?

虽然,他还没有和小七拜堂,也没有行夫妻之事,但是牛郎一直是以小七的夫君自称的,不管是谁问他家里那个织布的女人是谁,牛郎总是说那是他娘子,他生怕别的男人把小七勾走了。

因为什么都没有,又是残废,又没有老牛在旁边帮忙出主意,牛郎更加自卑,心里的想法有时候更加变态。

可是,看着徒手扛巨石的小七,牛郎也知道自己打不过她。

只能将自己的“委屈”藏在心里。

可是随着童心兰这句话说完,牛郎也知道小七说的应该是真的。

因为小七就是这么善良的女仙啊。

“小七,对不起,我竟然怀疑你!我,以为,我以为你……”牛郎手足无措的看着童心兰,不知道的人还真以为是因为误会而尴尬,然而他只是掩饰自己的心慌罢了。

“牛郎大哥,你别说了,我知道你一直不自信,房子丫环这些,我们现在买来也没有用,金钱、享受安乐这些东西,哪里有牛郎大哥的健康重要?”要想听动人的情话啊?童心兰也会说的。

感动是感动,可是牛郎的心里更加难受了。

因为,就在刚才,他被张老板说得见钱眼开,把小七未来两年纺出来的布料都签给了张老板。

还规定了,两年不能少于800匹布料。

正常人的速度,一天织一匹五丈的普通白布就不错了。

《孔雀东南飞》里面焦仲卿的妻子三天纺织五匹布都是速度超级快的了,还会被故意找茬儿的婆婆嫌弃。

小七若还是仙女,纺布的速度还能更快。

但是童心兰不想用法术来织布,而且这编织出来的布料都是这个时代没有的繁杂花纹的布料,每一匹的花纹都不重样的,时间上会花得更多。

牛郎后悔万分的把刚才和张老板签了合同的事情说出来。

童心兰看了牛郎按了手印的合约书,“震惊又失望”的看着牛郎好一会儿,然后才叹了口气,颇有些认命的意味,有些累的说道,“罢了,既然牛郎大哥答应了,那未来的两年,我会给张老板好好织布的。”

张老板看到小七认了合同,心里十分高兴。

说实在的,对于正常人来说,要求一个人,两年完成800匹高质量的布料,真的是会累死人的!

如果小七之前答应了张老板要货的要求,张老板觉得自己肯定不会这么为难小七。

可是刚才听了小七的话,她似乎还想亲自去京中做宫里贵人的生意,哼,那可不行,如果小七进了宫,那那些贵人就不会把他们布庄当作唯一供货商了。

原本还想着,如果小七答应了,他同意给小七减少一货量,让小七对他感恩戴德的,现在看来,这两年最好累死小七,让他手里的800匹布料,变成绝品。

以后他收藏着,慢慢的出,那样,更加奇货可居了!

推荐一个淘宝天猫内部折扣优惠券的微信公众号:guoertejia每天人工筛选上百款特价商品。打开微信添加微信公众号:guoertejia省不少辛苦钱。

作为蛇山主人,竹风挥下,单是依然化为人形的蛇灵,就有数百,其个人实力,也位列八荒十大高手之列,虽然他自从来到永夜王宫之后,一直跟妻子边月十分低调,但他一开口,众人还是不敢无视的。

天颜公子脸上依然洋溢着温和的笑容,“原来是蛇主,失敬。不知蛇主发言,是要争夺盟主之位呢?还是有何高见?”

竹风看了天颜公子一眼,对于这个看起来十分和善,但狠毒不输于无相帅的家伙,并没有什么好感。不过,大敌当前,他也不想得罪天颜公子,礼节性的笑了一声,道,“高见没有,亦对盟主之位没什么兴趣。我想说的是,莫说八荒与修真十域一向不合,即便是八荒和修真十域内部,也多有派系,选一个盟主统筹全军,怕是很难。相互间勾心斗角,反而不美。”

夜寻欢眯着眼睛看着竹风,脸上荡着媚笑,“竹公子说的是,嗯……还是说说你的高见吧,不必谦逊了。”

竹风淡然一笑,道,“愚以为,不如我们寻找信得过的势力结盟,各自把守一地,彼此间不求舍生相助,但求相互策应……”

诸人虽然智商有高低,但到底都是修炼至大乘境界的高手,理解能力自然不会太低。竹风一言及此,众人心下也便了然。

天南圣主道,“蛇主言之有理,相互策应,各守一方,是个不错的选择。省的为了一个盟主之位,自己人先打的头破血流,让魔族看不完的笑话。”说到此,天南圣主略一沉吟,又看向夜寻欢,道,“在下不才,愿与夜王共守永夜王宫,如何?”

夜寻欢拍手笑道,“还是圣主妹妹最仗义了。呐!还有人要跟我一起守在这里的吗?”

天颜公子眉头微微一拧,与北域狼王和无相帅传音商量的时候,剑皇甘不平和云星上人选择了留在永夜之地。

竹风道,“既如此,那我便领着蛇山一众,把守暗影林地了。诸位有意随我而去的,自行前去便可,在下这便告辞。”言毕,竹风带着妻子边月离开王宫,前往暗影林地。暗影林地本也是原本的永夜之地的一部分,天地裂变之后,如同北夜之地一般,与永夜王宫分崩离析。那里虽然不如永夜王宫靠近北夜,但却紧邻北夜。

这个时候,天颜公子等人也已经商定,自行带着人马,前往永夜之东的北域极北。

靠近北夜之地的大陆,出了永夜王宫、暗影林地和北域极北之外,就剩下一处原本属于八荒的荒原了。白慕君倒也不挑不捡,自行去了荒原。剩下的高手们,自然只能在这四块大陆之间挑选了。

闹哄哄的永夜王宫逐渐安静了下来。夜寻欢懒洋洋的靠在王座的靠背上,凝着眉头,看着天南圣主,道,“我怎么感觉自己有点儿吃亏啊,好像就我这里距离魔域北夜最近。”

剑皇重伤未愈,苍白的脸上显出一丝苦笑,道,“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没有无相帅和白慕君等人,我们反倒没有后顾之忧。”

天南圣主也跟着笑笑,看向剑皇,问道,“那甘蓝,到底是怎么回事?”

剑皇摇摇头,“我也想知道。”深吸了一口气,这个一直被人称之为剑皇的男人,挺了挺腰杆,肃容道,“乱七八糟的事情,不必去想。我们只需专心防御即可。魔族一旦杀入修真界,后果会怎样,你们都很清楚。当年的殇州十日,江北三屠,你们应该不会忘记吧。”

“死也不能退!”一个声音忽然在角落里响起。

居高临下的夜寻欢循声看去,笑道,“最好我这里的人都跟你一样迂腐,那样的话,我就省心了。”

迂腐?

言不语讪讪一笑,走了过来。“眼下天颜公子等人离开,八荒高手也不在了,我们这里,需要一些新鲜的血液。我还是之前的建议,修真界内,金丹之上,必须奔赴前线!必须把魔族阻挡在防线之内。一旦魔族破口,亿万苍生,都要遭殃。魔族可不会因为对方是普通人就会手下留情。”

剑皇甘不平沉吟片刻,点点头,道,“这件事……交给我吧。”

天南圣主道,“问题是,一旦金丹高手都来到这里,那修真腹地,可就空虚了。若是有魔族高手潜入……”

“那就要看我们给魔族的压力够不够了。”言不语的思路很清晰,“只要我们不是一味死守,有机会就组织一场反攻的话……”

夜寻欢跟剑皇对视了一眼,剑皇点点头,道,“我赞同言兄的观点。就这么办!另外,一旦防御稳定下来,立刻反攻,把魔族压回魔域,死守通道,才是最稳妥的!”

……

暗无结界。

依然是一片灰蒙蒙的世界。

许心晖与林再两人骑着飞鸟,在这混沌一片的世界中漫无目的的飘荡。

“你到底有什么想法?”林小舟有些不耐烦了,“我们好像已经在这里折腾了一个多时辰了。”

“别急。”许心晖道,“我们离开这里太久了,需要让这些灰雾重新熟悉我们。”

“熟悉?”

“这暗无,应该是有灵性的。”许心晖道,“你难道没有察觉到周围的灰雾,虽然没有攻击我们,但却十分冷漠吗?”

林小舟翻了翻白眼,灰雾还会冷漠了?心中虽然不爽,可还是很认真的感知了一下。一直过了好久,林小舟才一脸惊异的点点头,“还别说,好像……真是哎。”说着,伸手在眼前挥动了一下,“这些灰雾,到底是什么?跟八荒的灰雾一样吗?”

许心晖摇了摇头,“八荒灰雾是死掉的灵气,这里的灰雾……更像是沉睡的灵力。八荒灵力,属于整个八荒,而这里的灵力,则属于暗无!”

林小舟道,“沉睡的灵力?”她秀眉微蹙,对于许心晖的看法,颇有些不以为然。“灵力还会沉睡了?别跟我说你打算唤醒这些灵力。”

“我还真是这么个打算。”许心晖道,“想要让这些灵力苏醒,就需要让它们动起来。”

林小舟耷拉着眼皮,不言语,看了一眼做沉思状的许心晖,撇着嘴,一脸的鄙夷。如果许心晖还是陆北斗的话,对于许心晖的话,她自然会重视一些,但是现在,许心晖只是那个在地球上生活了十九年的一无所知的陆野。纵然有着南辰和陆北斗对于修行的体悟,但终究还是个菜鸟,能有什么太大的见识?

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林小舟伸手拍打着嘴巴,一眼看到手腕上戴着的天环,不由的怔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多了,她总感觉周围的灰雾,似乎跟自己手上的天环很亲近。

“对了!”许心晖忽然说道,“你还记得我之前跟你提过的一个魔宗前辈的残魂吧?那前辈对似乎很了解。我记得,整个魔宗历史上,真正炼成的人,只有一个吧?”

林小舟一愣神,“魔宗祖师?”

许心晖跟林小舟对视了一眼,之后道,“来,咱们一起修炼心法,看看有什么变化没有。”

林小舟应了一声,两人直接在飞鸟上盘腿坐下,开始运行心法。

良久之后,周围的灰雾依然没有任何变化。

林小舟收了心法,四下里看看,又看了看手上的天环。心念一动,忽然祭出天环。天环变成了数十个,环绕着许心晖和林小舟飞舞。

许心晖睁开眼,看了看那些天环,道,“似乎有效果!”

“嗯!”林小舟来了精神,“继续!”

“好!”

两人开始继续运行心法,片刻,周围的灰雾,竟然开始消散。

“不见了!”林小舟说。

许心晖摇头道,“不是不见了,是……”

“是醒了!”林小舟有些兴奋,她明显的感觉到了周围的灵力还是活跃了起来。

两人没有停下,不断的运行心法,周围的灰雾,开始迅速变得清明起来。不过,或许是因为两人的修为太低,清明的所在,不过围绕两人数丈之地而已。

即便如此,两人依然还是很开心,这浓郁的灵力,实在是太适合修炼魔诀了。相较于普通的修炼方法,两人以灵修魔的,在这灵力充沛的所在修炼,最是事半功倍。

“太好了!”林小舟兴奋的大笑,“夫君,咱们就一直在这里修炼吧,等到修为高了再出去。”

许心晖翻着白眼,道,“顶多炼气九层就出去,我可不想做一辈子的小屁孩儿。”

林小舟嘴角一抽,道,“做小屁孩儿是……是很不爽啦。可问题是……你总不能硬拖着不提高修为吧?那样的话……至少也得五六年吧?或许炼制些丹药,让你长得快一些?”

许心晖苦笑,“有这种丹药?”

“目前没有,但我们可以研究一下嘛。”林小舟道,“先不管这些,修炼修炼!”

许心晖也收了心思,专心修炼起来。

有了这么一处修炼的好地方,两人每日里就扎在里面修炼,除了吃喝拉撒,一般不会出去。

暗无入口之外,被许心晖搭了一个简陋的木屋。每日里就是在暗无和木屋之间活动,好似过起了隐居生活一般。对于外面纷乱的世界,他们也不去管。如此日复一日,冬去春来,转眼过了三个月。

许心晖的修为勉强到了炼气六层,林小舟却是进境神速,不过三个月时间,竟然跨入了凝脉期。

然而,一旦跨入凝脉期之后,林小舟发现,暗无内的灵力,竟然再也无法被自己吸取了。这让林小舟和许心晖都大为惊讶。林小舟折腾了许久,也弄不明白。又在暗无内苦苦修炼了几天,林小舟发现,自己竟然没能将修为再提高哪怕是一点点!

出了暗无,林小舟试着修炼了一下,脸色就变得难堪起来。

“这暗无,对于修为,似乎有一定的限制!”林小舟道,“里面的灵力看起来只是跟外面比相对更加充裕,但并没有任何异常,可偏偏外面的灵力能被我吸收,里面的灵力却不能。”心情不好,吃饭也觉得没什么胃口。或许是整天吃缺油少盐的饭菜吃腻歪了,林小舟丢下竹碗,气道,“不吃了!难吃死了!”

许心晖喝一口汤,抬眼看看林小舟,凝眉道,“忽然想起了八荒对于修为的限制。坊间传闻说,那是天绝老人布下的八荒大禁!”

林小舟拧着眉头,道,“你认为这暗无,类似于八荒大禁?”

许心晖点点头,道,“你绝不觉得奇怪?当初天绝老人为何要在八荒布下八荒大禁来限制修行者的修为呢?”

林小舟道,“想来不会无缘无故。天绝那老家伙,到底安的什么心?这暗无,又为何……说起来,如果你遇到的那个残魂,真的是魔宗祖师的话,想来他应该是比天绝更久远的人物吧?”

“那也未必。”许心晖道,“天绝是仙人,谁知道他活了多久啊。”

“这样的话,几乎同样的灰雾——至少外表看起来一样,再加上同样能限制修为的古怪……我十分怀疑,天绝跟魔宗祖师关系匪浅。”

许心晖应了一声,三口两口吃过饭,把碗筷丢下,道,“既然你修炼也没什么进展,就在外面等我吧,我进去修炼了。”

林小舟随口应了一声。

许心晖有些不放心,“别乱跑,知道吗?现在秋蓉和海北闭关了,万一出了什么事儿,我也没本事救你啊。”

“知道啦知道啦!”林小舟语速极快的敷衍着许心晖。

许心晖往前走了两步,却又停下。对于林小舟,他总是有些不放心。当然,他也明白,自己怎么叮嘱,也没什么屁用。

狗还能不吃……

咳!

许心晖脸一沉,回头冷冷的盯着林小舟,道,“我很认真的跟你说,不要乱跑,不要惹事!不然……我会生气的。”

林小舟一愣,啐道,“你生气又咋地?”

“分手!”许心晖依然面如沉水,“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不能一次次的不听话!”

林小舟瞪着眼睛看着许心晖,以为自己听错了。许心晖没有理会她,转身进了暗无之中。一进入暗无,许心晖就拍了拍额头。

啧……

自己的威胁,好像很没有力度啊!

这小魔头……

有时候就跟青春期的叛逆小丫头一样,别因为自己的威胁,非要出去惹祸不可才好!

甩了一下脑袋,许心晖提一口气,决定抓紧时间修炼。

等到自己也到了凝脉期,不管林小舟是不是想惹祸,有自己跟着,也好一些。

心中虽然如此想着,许心晖还是有些不放心,离往常修炼的时间还差了一个时辰,许心晖就等不及从暗无里出来了。

回到简陋的木屋里,一眼看到脸色惨白,嘴角带着血迹的林小舟,许心晖脑子里嗡的一下子,又气又急,咬着牙问道,“你又跑出去了?”说着,快步走了过去,捏住了林小舟的脉门查看她的伤势。

林小舟愤怒的甩开许心晖的手,“滚!”

许心晖怔住了。

林小舟又道,“是别人来找麻烦的!”

“怎么回事?”许心晖将信将疑的看着林小舟,有些不大相信她的话。

“一个混蛋!”林小舟咬着牙怒道,“想调戏本尊!”

许心晖拧着眉头,道,“人呢?”

“屋后呢,自己去看。”林小舟说罢,擦了一下嘴角的血,开始运功疗伤。

看林小舟似乎也没什么大碍,许心晖这才绕到屋后,一眼看到了一个死的很凄惨的家伙。在修真界混的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许心晖还是第一次看到脑袋被打的稀巴烂的死尸。幸亏中午吃的不多。

忍着恶心,许心晖回到房间里,看了看林小舟,叹气道,“明天跟我一起进去吧,你一个人在外面,我也不放心。”

林小舟哼了一声,道,“你这么关心我啊?不是要跟我分手吗?”

许心晖苦笑,“我……唉。”

“行啦,知道你是为我好。”林小舟脸上泛起笑容,“你放心修炼吧,我就在外面慢慢修炼,万一再有麻烦,我就跑进暗无里,没事儿的。”

要林小舟这种跳脱性子的家伙在暗无那种混沌地方守着自己一整天,那也不太现实。许心晖也是没什么良策,只能点点头,道,“不要逞强,有麻烦了一定要直接进入暗无。”

“嗯嗯。行啦,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出来了?”

“还不是对你不放心。”许心晖呼出一口气,在林小舟身边坐下,苦笑道,“有时候想想,还是一个人好,省的整天牵肠挂肚的,麻烦。”

林小舟撇撇嘴,斜着眼看着许心晖,问道,“我问你!你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吗?”很显然,对于许心晖之前的威胁,她还是很介意的。

许心晖举起手做投降状,道,“没限度,行了吧。”

“嘿嘿……我就知道。”林小舟道,“你威胁我的时候,虽然装的凶狠模样,但你的眼睛骗不了我。”

“呦呵,你这么厉害的?都能从人的眼睛里看出什么了?”

“那是。”林小舟得意洋洋的仰着下巴,“本尊是什么人?我跟你说,当年……”

“行啦行啦,赶紧疗伤吧。别吹了。”许心晖笑道。

“谁跟你吹了,我说的是真的。当年有个男人……”说着,林小舟忽然神情一黯,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下,又叹气道,“咳咳,真的要疗伤了,有些不舒服。”

许心晖微微凝眉,安静的坐在一旁,看着林小舟疗伤,强忍住了询问她后面的话。

休息了一晚,早上醒来,吃饭的时候,许心晖终于忍不住,问林小舟,“昨天你说的那个男人……”

“哎呀,今天的饭味道不错吧?”林小舟道,“这种懵兔虽然蠢笨蠢笨的,但味道真的不错哎。”

“嗯,是不错。那个男……”

“赶紧吃饭,吃完了去修炼,等你也凝脉了,咱们就离开这里,快憋死我了。”林小舟说道。

许心晖张了张嘴,呼出一口气,道,“好吧。”

在暗无里修炼了一天,许心晖感觉自己快要突破了,心情很好。进的屋里,一眼看到脸色苍白的正在疗伤的林小舟,不由愣住了。

“怎么回事?”许心晖有些诧异。

林小舟道,“唉,没办法,谁叫本尊长得漂亮呢,总是有些狂蜂浪蝶跑出来调戏我。”

许心晖一脸懵样儿。

“你不信啊?”林小舟道,“尸体就在屋后呢,你自己去看吧。”

许心晖耷拉着眼皮,道,“该不会你自己一个人跑出去打劫,杀了人再把死尸拖过来蒙我吧?”

“当然不是!”林小舟回答的异常干脆。

“明天跟我一起进暗无。”

“我不!又不能修炼!多无聊啊!”

“……”

许心晖有些哭笑不得,看林小舟似乎也没什么大碍,连关心的话都懒得说了,直接倒头就睡。

第二天,许心晖进入暗无之前,狠狠的盯着林小舟。

林小舟干笑着不说话。

修炼的时间没有到,许心晖提前出来了。

还好,今天没人来调戏林小舟。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

许心晖终于炼气七层了。

不过,他高兴不起来。

林小舟又受伤了。

“漂亮也是错吗?”林小舟一脸哀怨的看着许心晖,感慨道,“男人来调戏我也就算了,女子竟然也对我动了心思。唉……红颜祸水啊。”

许心晖懒得去屋后看什么死尸,他相信,今天屋后躺着的一定是一具女尸。看林小舟一脸认真的哀怨的模样,许心晖有些啼笑皆非,想了想,说道,“其实,你长得很一般。这么多人来调戏你,太不正常了。”

林小舟脸上的哀怨僵硬了一下,变得阴沉起来。“你再说一遍!”

“我说,你长得!很一般!”

“哼!你也不帅!”

“……”

“小时候看起来还挺可爱的,怎么越长越歪了!”林小舟满脸的遗憾和幽怨。

bq


已经进入子时时分,外面虽有月光,但毕竟是夜晚,在丛林中,晚上即代表着危险。

“仙君大人,我们此时就回去吗?”颜堇看了看洞外,担忧地问道。

云拂担忧风尘的身子,思考片刻之后,点点头:“我们还是赶紧回去吧。”

这里灵气虽然也算充足,但远远比不上望水峰,风尘受损严重,回到望水峰休养是最佳的选择。

说罢,她看向衣辗何,问道:“衣家主,你说呢?”

衣辗何看着云拂的眼神中充满着感激,他知道,云拂此刻定是十分担心风尘。

“司战仙君为了小女受了如此大的损伤,早点回去休养也是好的。”

“好,从这里回到麋可湖左不过半个时辰,我们小心行事。”

众人互相对看了一眼,齐齐点头。

他们来的时候已经遇上一波赤红蛇的攻击,回去之时,不知道还会有什么意外。

风月背上风尘,几人便出了山洞,往麋可湖赶去。

一路向南,月明星稀。

因为来的时候已经熟悉了此地的地形,所以回去之时也就没有再走弯路,几人的脚步不禁又加快了不少。

夜晚格外安静,只偶尔传来几声虫鸣。

平静谨慎地前行了一炷香后,众人那提防到嗓子眼的心才缓缓放了下来,已经走了一半的路程,此地离麋可湖也没有多远了。

然而就在大家刚刚放松之时,隐约又听到树叶的窸窣之声。

嘶,嘶!

哒,哒!

一阵阵脚步声朝他们靠近,仔细一听,已经到达他们所处之地的十丈之外。

几人停下脚步,往四周看去,静静地等待着他们现身。

“云拂,有熟悉的气息。”

“是的,仙君大人,我也感觉到了。”

连颜堇都能感觉到,云拂自然也早有察觉,她不禁有些后悔,她当时就不该有一念之仁。

果然,脚步声越来越近,那群隐藏在暗色中的东西也露出他们的面目来。

带头的是一个极其高壮的中年男子,满脸络腮胡子,那双小眼睛也隐藏在浓密的毛发之后,不过却分外有神,眼里泛着精光。

而依偎在他身边的红衣妖娆身段的女子,正是之前云拂放走的美女赤红蛇。

他们身后则跟着一群三级妖阶的灰丝狼,全虎视眈眈地看着他们。

云拂嗤笑一声:“小赤赤,你这也太不厚道了,我当初放过你,可不是让你去叫人帮忙的。”

说话之时,脸上浮起一丝轻蔑之笑,却异常惑人。

那高壮男子眼中顿现惊艳之感,两只眼睛直直地盯着云拂,脸上露出一阵淫笑。

“哟,还是个大美人啊,放心,大爷等下不吃你,你陪爷回去乐一乐,让爷好好疼疼你!”

他身边的赤红蛇娇嗔一声,锤了一下他的胸口,不满道:“你个喜新厌旧的,刚刚还说最疼爱奴家呢!”

男子用力捏了一把她的纤腰,又看着她那半露在外的胸**笑道:“当然,你依旧是爷最疼爱的,爷还是最喜欢你刚才在爷身下娇喘的模样,别的女人哪能比得上?”

赤红蛇媚眼一飞,别过脸去,一副害羞模样,与她的妖娆身段极其不符:“讨厌!”

“哈哈哈哈……”

一声大笑之后,男子搂着她纤腰的手收得更紧了,两人像连体人一样,黏在一块,让云拂看得一阵阵犯恶心。

“你们俩能不能不这么恶心人了?我晚上吃的饭都要吐了。”当然,她挂心衣乐心的事,晚上根本就没吃东西。

风月和颜堇也一脸尴尬,他们虽是男人,可一直潜心于修炼,还未娶妻,这荤话听得他们都觉得刺耳。

衣乐心虽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可看现在这情景,怕是他们之前来的时候就碰上了麻烦,心中更加愧疚。

风月把风尘轻轻放在地上,让他坐着背靠一棵大树,转而对云拂说道:“你看着仙君,我们来对付他们。”

云拂点点头:“看那领头的灰丝狼,怕是到了五级妖阶,相当于真仙阶位了,后面还有一群三级以上妖阶的妖兽,不好对付,你们要小心点。”

风月点点头,他当然知道不好对付,可现在仙君已经昏迷,他只能尽自己的全力保护大家。

不过,这里还有一个真仙青色阶位的人,为他们这边又多添了一份胜算。

此事因衣乐心而起,衣辗何带头出手,责无旁贷。

他立即站了出来,对对面的灰丝狼说道:“哼,老夫今天就收拾了你这头妖兽!”

灰丝狼又是一声大笑:“你还是乖乖跪在地上,等着被爷吃吧,这么大岁数了,肉肯定很老,不过看在你修为高的份上,爷就委屈一下自己,享用你了!哈哈哈哈!”

赤红蛇立刻撒娇道:“奴家也要吃,听说仙界仙阶越高,吃了对我们的修炼越有帮助,奴家也想提升修为。”

灰丝狼捏住赤红蛇的下巴,嘴凑上去狠狠地啃了一阵之后才笑道:“好,爷和美人一同享用。”

“谢谢爷。”赤红蛇的玉指在灰丝狼胸口画着圈,引得灰丝狼一阵颤栗。

他又捏了一把她的腰,凑到她耳边说道:“别闹,等下回去,爷让你好好爽一爽!”

“爷,你真坏!”娇笑声响起。

灰丝狼淫笑了一阵之后,才冲后面的一群吼道:“小的们,给我上!男的全杀了,女的给爷留下活口!”

发布命令之后,灰丝狼便搂着一扭一扭的赤红蛇往旁边走去,悠闲地看着眼前的战局。

这边衣辗何带头,风月和颜堇随后,随时准备应战。

衣乐心因为刚归来,估计还是源仙红色阶位,所以很是自觉地退到了云拂身边,同她一同照看风尘。

只在一瞬之间,刚才还泾渭分明的两拨人,此刻已经打做了一团,风月等人直接冲进了狼群之中,与一群灰丝狼缠斗着。

仙气缭绕,妖气弥漫。

各种光芒在林中闪烁,看得人眼花缭乱。

衣辗何、风月及颜堇虽是三人一同战斗,却因为仙阶高低的区别,分工也有所不同。

衣辗何和风月为主力,对付那些妖阶比较高的妖兽,而颜堇则在后面为辅,主要负责一些妖阶相对较低的妖兽。

“领导好!怎么不提前打个招呼,我们好迎接领导。”赵文举还在老远,就笑着对郑宇成伸出了手。

当领导的没点眼力见儿可不行。

何况郑宇成又站在一行人前面。

“领导,刚刚我们还在开会讨论,如何迎接新的领导……”朱浩云也是一脸笑意。

在迎接队伍最末尾的徐明生看到郑宇成跟谢凯两人,变得惊喜起来,正要开口,却看到谢凯对着他笑,微微摇头,顿时住口了。

这两人他接触的不多,受到的震撼一点都不小。

就连秦飞那样的大单位领导都得卖面子,原本还以为只是他们代工生产,却没有想到他们直接把太白厂给弄成了下属单位。

如此一来,太白厂的发展问题也就不会再受到制约。

“我叫郑宇成,404管理委员会主任,你们应该接到了通知……“郑宇成做了自我介绍,他没有带秘书出门的习惯,也没等着让691厂的人来介绍他。

“郑主任好!”太白厂的一众领导忙不迭地打招呼。

“这位是谢凯,404下属计算机研究所所长沈海鹏;这位是……”他没有介绍谢凯。

毕竟是要做恶人的,对方也不会在意谢凯这样一个年轻人。

“郑主任,咱们去会议室?”一番寒暄后,赵文举准备直接带郑宇成去会议室,厂里面等着发工资呢,“咱们厂已经好几个月没有发工资了,现在有了新的组织,咱们也就不用挨饿了。”

“工资的事情,好说。”郑宇成看着急切的赵文举,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谢凯都觉得这家伙脑袋有问题。

再没有发工资,也不用在一见面的时候就提出来啊。

“先带我们看看你们的生产线吧,同意接收你们厂,就奔着你们这条生产线来的。”郑宇成的表现,也让谢凯意外。

今天这是什么情况?

他们居然不打官腔。

太白无线电器材厂人不多,占地面积却不小,办公楼还是老式的四层楼房,不过旁边却有两座新修建的轻钢结构厂房。

这两座厂房是用于组装彩电的。

显然在之前他们购买二手生产线的时候给予了厚望。

在外面看着车间还行,不过进了里面,谢凯等人却发现,设备凌乱地摆放在里面,一些工作台上还摆放着不少生产彩电的零部件,远远没有在691厂的生产车间看到的那种整洁。

车间里面也没有几个工人。

大部分都在外面晒太阳呢。

“郑主任,我们这条彩电生产线虽然是二手的,不过并不比其他单位引进的生产线差,一直都没有足够的芯片供应。只要芯片供应稳定,就可以源源不断生产彩电……”赵文举亲自向郑宇成做介绍。

郑宇成看着凌乱的车间,脸色平静。

“你们整条线都在这里面?”郑宇成问道。

“这只是装配线,显示屏的生产在其他老式厂房。”赵文举急忙说道,“这里面的彩电,超过五百台,就是缺乏芯片,只要芯片安装上去,就可以卖出去……”

郑宇成对于彩电的生产,并不感兴趣。

一台彩电外面才卖一千多,成本还不低。

“显示屏等,都可以用于游戏机的生产。”参观了显示屏生产车间后,郑宇成等人在太白厂的领导们带领下,把整个太白厂的生产车间都逛了一圈。

初步对太白厂的情况有了了解。

谢凯也就看个热闹,主要还是得靠着沈海鹏跟侯为贵这些专业人员来了解。

从404到沪市大飞机厂,再到秦飞,691厂等,谢凯从来没有想到一家厂可以混乱到如此情况。

很多的电子零部件就这样散落在地上,各种设备没有统一有效的安装规划。

对于眼前的脏乱差情况,赵文举等人,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

“确实可以生产基板。”沈海鹏的话,“不过所有的生产设备都必须重新规划。”

郑宇成点了点头。

只是初步了解情况,加上他相信徐明生之前没有撒谎。

“郑主任,您看,这快到饭点了,咱们先去吃饭,然后再继续?”不过十一点半,朱浩云就提出先去吃饭。

“你们当初花了近千万,引进的不会就只有这些吧?”还有个车间没有参观,赵文举等人也没有打算带他们去参观。

看着眼前的各种问题,气都气饱了,哪里还有心情吃饭?

“还有一些设备,我们的技术人员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赵文举有些尴尬地说道。

“不是电子生产设备?”郑宇成问道。

“是,不过没有使用说明书,我们的技术人员也不敢乱动。”赵文举看着郑宇成盯他的平静眼神,隐隐感觉到不安。

他们也没有做什么不是?

那些设备都是随意放置在新修的厂房里,平时也没人打理,很多上面都积累了厚厚的灰尘。

尤其是这里面乱七八糟堆放着不少的杂物。

如同一个垃圾场。

空旷的车间里面,有着不少的大型设备,很多甚至被压在杂物下面。

“光刻机?”刚进去没多久,侯为贵的惊呼就让谢凯等人眼前一亮。

侯为贵跟王敬忠几人向着一堆电线与木头制的电视机壳子掀开,露出一台长方体形状的白色物体,在完全露出来后,侯为贵直接脱下了外套来擦掉机器上面的灰尘。

跟他一起的王敬忠等人都开始变得激动起来,帮着小心翼翼地清理。

“德国货!这是好东西啊!”当清理完成后,侯为贵激动地对着郑宇成说道。

“这台光刻机是1微米工艺的,对准系统是坏的,没法用。”一直都没有得到说话机会的徐明生开口了。

“你们检查过?”侯为贵问道。

徐明生点了点头,“这里面有三台光刻机,两台是西德制造,一台来自瑞士,瑞士那台是2.5微米,73年生产的;德国货都是1微米工艺,77年生产,每台都是关键部分坏掉了。”

“能修吗?”听到这里,谢凯就激动了。

这是运气好呢,还是运气好呢?

只要能修出来,哪怕精度差一些,芯片问题就解决了。

“我们没有这方面的技术人员,也没有说明书,不敢乱动。这里面的设备不仅仅有三台坏掉的光刻机,还有锡膏印刷机,贴片机等,很多都是关键设备坏了。”徐明生介绍着情况。“能修理的我们都修理出来了,所以当初说我们可以生产主板。”

“如果修理好了,你们就连大规模集成电路都可以生产!”沈海鹏说道。

即使到了中午,众人也顾不得去吃饭。

郑宇成跟谢凯都开始帮着清理这里面的设备。

当所有的设备清理出来,经过沈海鹏跟侯为贵等人的辨认后,都变得激动了起来,“这是一条完整芯片生产线的关键设备。”

“而且还是国际市场上根本搞不到的!”侯为贵的话语中带着颤抖,“我当初在美国看到的最先进设备,只要能修复,生产我们那种芯片没有任何问题!”

“按理,这种设备不可能出现在我们国内啊。即使坏掉,要是让我们的光电研究所搞到……”郑宇成一脸的诧异。

太白厂这些傻子,完全是抱着金饭碗要饭。

如此先进的设备,跟任何一家光电研究所合作,找他们帮忙修复,绝对财源滚滚。

即使不找他们修复,转手卖出去,绝对能让他们把采购整条生产线的成本给搞回来。

谢凯也是不可思议。

也许这样的事情在历史上真实发生过,按照太白厂这样的情况,根本就没有可能被需要的单位发现的机会。

如果不是当初他们在742厂外面遇着徐明生,郑宇成突发神经拉着刚认识的徐明生喝酒,听他说他们厂有这样的设备,这些在国际上都还属于先进的设备绝对没有可能发挥任何作用。

只能等着在太白厂里面生锈。

这家厂,听都没有听说过,如果不是他们接手,估计将会是国内最早破产的。

“要修好可不容易,这些设备都是世界上最精密的。”侯为贵说道,“如果能修复好,我们甚至可以仿制!”

“郑主任,这些都是一堆废品,没有什么用。当初我们购买时,对方也没介绍,算是彩电生产线的添头。”赵文举对着郑宇成说道。

当初他们一些领导出去溜达了一圈,并没有带几名懂技术的人员,甚至没有给他们介绍有些什么设备。

一群领导本来就眼红彩电生产线,有机会搞到二手的,还便宜,如何不动心?

谢凯跟侯为贵等人都是一副看傻子的表情看着他。

赵文举等人,甚至不知道这些设备意味着什么。

把一个厂搞成这样,并不冤枉。

对于谢凯等人来说,太白厂带来的是绝对惊喜。

“把所有的这些设备全部清理出来,找光电研究院的专机过来,必须保证修复!多大的代价,都得修复!”谢凯激动地说道。

“这里面的部件加工精度要求可不低!”侯为贵提醒着谢凯。

他们清楚谢凯话中的意义。

“高精度的零部件,我们批量生产没法保证,就搞几台设备,小意思。”郑宇成轻松地说道,“我们基地那帮子九级钳工,该出动了!”

8)


杰西卡将哀求的翁瑞.格格巫丢进地狱之门,血腥追猎者也在得到了赏赐后回地狱。

所有的一切,终于平息了下来。

虽然陈曌没能阻止翁瑞.格格巫和特雷德.派姆顿的杀戮,不过至少一切都终结了。

至少,不会再有人做那种愚蠢的行为,为了召唤恶魔在小镇上胡乱杀人。

突然,奥比托斯变的躁怒,朝着远处的黑暗看去,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接近。

“啊……陈。”

大卫和西耶娜赶到了,两人都快要累趴下了。

“陈,老巫婆和特雷德.派姆顿呢?他们去哪里了?”

“额……已经结束了,都解决了……你们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刚才动静那么大,是不是老巫婆完成了献祭?把恶魔召唤出来了?”

“咦,这是什么?”大卫凑到奥比托斯的面前。

可是奥比托斯迎面就朝着大卫的脸上喷了一口火,还好此刻奥比托斯的力量大幅度的削弱,导致他的龙息几乎没什么杀伤力。

不然的话,大卫现在就会是一块焦炭。

“哇……这头蜥蜴会喷火。”

“这是……”西耶娜满脸的惊疑,这明显不是普通的蜥蜴,会喷火还长有翅膀:“火龙?”

“幼年火龙。”陈曌随口回答道:“他叫奥比托斯,奥比托斯,她是西耶娜,他是大卫,都是我的朋友,以后不许你胡乱伤害别人,听到没有!”

奥比托斯张开翅膀,在陈曌头顶盘旋了一下,落到陈曌的肩膀上。

可是他这一着陆,陈曌差点被压垮。

哪怕奥比托斯已经缩小了几千倍的体形,可是他依然是巨蜥的体形,至少有一百多斤的体重。

“把你的翅膀收起来,我知道你做的到。”陈曌说道。

呜嗷——

果然,只有陈曌能听的懂奥比托斯在说什么,就如别西卜他们一样。

奥比托斯背后摇了摇,翅膀终于收了起来。

“陈,你一个人把恶魔解决了吗?”

“一切都结束了吗?”

“这真的是火龙吗?”

“我累了,我要去休息。”陈曌非常的疲倦。

折腾了一个晚上,终于可以稍稍的休息一下了。

陈曌双脚一软,直接坐到地上,身体动不了了。

明明除了跑之外,也没太多的战斗,可是陈曌就是感觉从身体到精神的疲倦。

“陈,你怎么样?”大卫和西耶娜连忙扶起陈曌。

“没事……就是累。”

大卫和西耶娜自动脑补出,陈曌今晚经历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

大卫背着陈曌下山,回到家里的时候。

法丽和克丽丝看到陈曌被背着回来,以为出什么事了,立刻上前来驱寒温暖。

“陈没事,他只是太累了,你们不知道今天的战斗是何等的惨烈,陈可是面对着一只真正的恶魔,你们知道那个恶魔是什么样的吗……”

大卫绘声绘色的形容着战斗的画面,仿佛他是亲眼看见的一样。

“陈,你现在觉得怎么样?”西耶娜给陈曌喂了一瓶不知道是什么成分的魔法药剂。

“好多了。”陈曌活动了一下双臂。

西耶娜的魔法药剂效果是有,不过并不明显。

能够恢复一定的体力,不过陈曌的精神状况依然很差。

“我去睡一觉。”陈曌没站稳,又跌坐回沙发上。

“我扶你回房间。”

“对了,这个录音笔,大卫你听一下里面的内容,把不必要的内容删掉,然后交给班特。”

“好。”

……

陈曌已经很久没睡的这么舒心了,一直从凌晨睡到第二天下午,十几个小时的时间。

法丽等人也知道,陈曌累惨了,所以难得没有打扰陈曌。

陈曌伸了伸懒腰,起床洗簌。

这时候门外传来敲门声,陈曌叼着牙刷打开房门。

门外是班特和肯,陈曌指了指自己的嘴巴,然后跑进卫生间,冲掉嘴里的泡沫。

重新回到门前,先是和肯抱了抱:“肯,恭喜你出来。”

“陈,谢谢你,你救了肯两次。”班特非常感激的看着陈曌。

肯也是一样的表情,如果没有陈曌,他不知道自己将要面临什么样的境遇。

第一次不用多说,那是救命之恩,第二次则是帮他洗刷冤屈。

“谁让我们是朋友,而且这次也不只是我一个人的功劳,其实是大卫调查出这事和特雷德.派姆顿有关,然后我借机诈他说出实情。”

“我明白,只是我没见到大卫,请帮我向大卫传达我的谢意。”

“回头让玛丽送一份大份披萨给我们,这就是对我们最好的谢意了。”

……

“阿达,你看我抓到了什么。”

陈曌正打算吃法丽给他留下的早餐,这时候奥比托斯叼着一只已经被咬死的泰迪跑了进来。

“妈蛋……这只狗惹你了吗?”陈曌连忙拿下这只泰迪,查看还有没有的救。

可惜,这只泰迪已经死透了,陈曌捂着脑袋,他看到别西卜、雷蒙、嘉莉三个混蛋,正躲在沙发脚偷看。

不用猜,肯定是这三个混搭怂恿年幼无知的奥比托斯这么干的。

“以后不需要伤害任何宠物,你想吃什么……”

叮咚——

这时候门铃响了,同时传来一个女孩的声音。

“请问,有人在吗?”

陈曌走到门口,看到是一个矮个头的女孩。

看着十四五岁的样子,不过发育倒是很不错。

“请问你找谁?”

“啊……那是我的莉莉。”女孩已经尖叫起来。

陈曌脸颊抽了抽,看着奥比托斯面前的泰迪尸体。

这下乐子大了……

“你这个凶手,你杀了莉莉!!”

“额,小姐,我对你的宠物的遭遇很抱歉,我的宠物趁着我睡觉的时候偷跑出去,请问你要多少钱,我赔给你。”

“我不要钱,你这个凶手,我要报警,我要你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女孩抓狂的叫道。

“小姐,有什么能帮到你的吗?”

这时候,梅尔森和莱昂纳多走了过来,女孩看到莱昂纳多身上的警服,立刻上前拉着莱昂纳多:“警察先生,这个家伙杀死了我的宠物,他是个杀人凶手。”

莱昂纳多和梅尔森都有些疑惑,他们都知道陈曌很喜欢小动物,怎么会杀别人的宠物?

“你什么意思?”

李雄回头看向李牧,本能地感觉到一阵不妙。

李牧笑了笑,道:“字面上的意思啊。”

说完,他就出手了。

啪啪啪!

某种少儿不宜的声音响起,长安府大公子李雄的小伙伴们,就像是断了线的木偶一样,一个个被抽飞了出去,娇贵的身体,在半空中划出一条长长的抛物线,一直到他们一个个全部都摔在院墙外的泥泞中,才发出惨叫和惊呼。

原地就只剩下了李雄一个人。

看着李牧笑吟吟的神色,李雄的冷汗当时就流淌了下来。

“你……你疯了不成?”他怒视李牧,色厉内荏地道:“你这样做,是在自绝后路,你知不知道,他们都是什么人?他们之中,随便一个人的家族,就拥有让你万劫不复的力量,你……”

李牧摆摆手,直接打断了他的话,道:“你知道吗?我最讨厌什么。”

“什么?”李牧下意识地问。

“我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在我面前装逼,尤其是像你这样蹩脚的装逼,你算是什么东西,敢和我娘那样说话?嗯?回去多学学,学好了再来装。”李牧咧嘴一笑,露出了白森森的牙齿:“作为对你装逼失败的惩罚,所以,你得挨两下……”

啪啪!

两道耳光声。

李雄的身影立刻就被抽的腾空而起,朝着院墙外飞去。

“走好不送。”李牧挥手。

却在这时,意外的变化出现。

一道人影,犹如闪电一般,从远处激射而来,瞬息即至,半空中,将李雄的身影一抄,然后落在了院子里,整个过程犹如兔起鹘落般快速到了极点,这人的身法,也高明到了极点。

同时,院墙之外,小巷子里传来了一阵雄浑的脚步声。

密密麻麻的黑衣甲士,全副披挂,刀枪如林,剑戟如草,将整个院落,从四面八方围住了,烟尘飞舞之中,原本就摇摇欲坠的低矮小土院墙,全部被推到,弓箭手和强弩手的身形,跳过土块,冲进院子里,单膝跪地,都端起弓箭,弓弦崩开,一道道箭簇,对住了院子里的李牧等人。

气氛,骤然变得紧张了起来。

缩在黑暗之中的郑存剑,偷偷地看了一眼李牧,想要询问,是否需要自己的帮忙。

但李牧面色如常,并未有任何要他帮忙的意思。

郑存剑也就不再有其他表示了。

他已经认出来,这是城西分守衙门中的精锐黑甲军到了,而那个在半空中之中救下了李雄的身影,正是长安城城西分手衙门的将军周一凌,时年三十六岁,出身于六品宗门无影宗的核心弟子,轻功身法和暗器术无双,是长安城西城区可以排名进入前十的高手,宗师境的超一流强者。

看到过李牧暴打轰杀【情杀道】长老卫充的过程,郑存剑并不认为周一凌会是李牧的对手。

但,周一凌毕竟是正六品武官,麾下掌控者一千精锐黑甲军,权势权柄极大,要比李牧这个正七品县令地位高多了,单凭个人武力,是无法解决的吧。

郑存剑静观其变。

这时,之前被扇出去的锦衣年轻人们,已经重新回来了,一个个捂着脸,目光凶狠,盯着李牧的眼神,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了。

“周大人,不能放过他。”

“射箭,射死他。”

“小杂碎,跑到长安城中来撒呀,你记住了,老子【灭世剑】周宇,长安城大丰商会会长之子,今天必杀你。”

“还有我,冷如冰寒如雪,无双剑客张吹雪,【天剑武馆】少馆主。”

锦衣年轻人们,一个个都上来自报家门,俨然已经认为他们完全将李牧的命运,捏在了自己的手中。

“你真的是……太让我失望了。”李雄脸上两个清晰的巴掌印,看着李牧,眼神阴毒,但却偏偏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道:“我一次次地给你机会,可你不知道珍惜,你这二个样子,父亲必定会很失望,我想,你需要去牢房中,好好冷静反思一下。”

“大公子。”周一凌点头致意,道:“下官来晚了,请赎罪。”李雄虽然没有官秩,但毕竟是知府李刚最为疼爱的儿子,被李刚看作是接班人,他也不敢怠慢。

李雄摇摇头,道:“与周将军无关,我也没有想到,这个孽障,竟然冥顽如斯,也不知道从哪里学到了一些妖术,在这里逞凶……唉,其实我也有错,当年没有能够将他留下来好好教育……唉,周将军,今日还是要麻烦你了,将他拿下吧,先关到西城大牢中,让他冷静一下。”

“大公子宅心仁厚,下官佩服。”周一凌点头道。

其他几个年轻人,听到李雄这么说,也都不再叫嚣了。

李雄又道:“周将军,这个孽障手段诡谲,你也要小心,不用太留手,只需留下他性命即可,伤了他也无所谓,就当是给他一个教训了。”

周一凌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道:“下官明白了。”

所谓的伤了他也无所谓,其潜台词就是一定要打伤他,给他一点儿教训。

这一点,周一凌这样的老油条,如何听不出来。

而整个过程中,李牧一直都冷眼旁观,看着李雄等人的表演。

真是不长记性啊。

该配合这些人装逼演出的李牧,毫无配合的觉悟,撇着眼睛,看了一会儿,觉得无趣,转身,将李母扶起来,又对丫鬟春草道:“春草姐,你带我娘先进屋吧。”免得一会儿太暴力,伤到了老人家。

“娘就在这里,娘陪在你身边,你要是被进了大牢,娘也陪你去。”李母紧紧地抓住李牧的手,生怕儿子再离开自己。

春草也一脸的担忧。

八年之前,少爷就是这样和知府大人闹了一次,结果被逐出府邸,断绝了父子关系,仅此要是再闹一次,那知府大人盛怒之下,将会是什么样可怕的事情会发生。

李牧想了想,换了一个方式,道:“娘,我有点儿饿了,要不,你帮我下一碗阳春面吧,家里还有面吗?”

“有有,小草来的时候,待了白面。”李母连声答应着,这么多年,为儿子亲手做一碗他小时候最爱吃的阳春面,是她的梦寐以求的心愿,但是,眼前这样的局面……她又有点儿犹豫了。

李牧笑着,道:“娘,放心,没事的,我和他们商量一下,很好解决的,您放心好了,要相信儿子。”

李母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在同样忧心忡忡的春草的搀扶下,进屋里去做面。

“少爷,小心啊。”春草还不忘提醒李牧。

这是一个善良的忠心耿耿的姑娘。

李牧心中琢磨着,此间事了之后,一定要为春草寻一个好去处,不能亏待了这样淳朴忠心的姑娘。

“李牧,你自己束手就擒吧。”

周一凌缓步上前。

他并未如何作势,但身躯周围,已经是有内气氤氲流转起来,他的脚边三米方圆,地面上细小的尘埃尘土,像是失去了重力一样,漂浮起来,仿佛是细碎的树叶被无形的水流席卷一样,在空气里打着旋儿,诡异而又奇特。

总是境界的超一流高手,一念之间,即可内气外放,在身体周围,布下内气域场,形成护体罡气,普通的合气境的强者,别说是与宗师级的高手战斗,就连这种无形的护体罡气,都不能打破。

而且内气域场一旦散开,会形成无形的威压,至极对手心理,造成巨大的心理压力。

这也是宗师境高手内气外放的强大之处。

周一凌,就是这样一位宗师境的超一流高手。

而且,他出身于军队,内气域场中,更有一种杀伐铁血之气,似是隐隐之间,似是有千军万马厮杀的气息,威慑力更加强悍。

所有人,都对周一凌充满了自信。

那几个锦衣年轻人,如张吹雪、周宇等人,已经在暗中商量着,等到李牧被周一凌擒下之后,要如何炮制折磨他,狠狠地出一口气。

“我若出手,只怕是控制不住,伤了你。”周一凌气机锁定了李牧。

这个全身上下,并无丝毫内气波动的年轻人,对他来说,实在是太弱。

李牧失笑:“哦,宗师境啊,也算是一个高手了,但是,想要让我束手就擒,还不够啊。”

周一凌眼皮微微一跳。

竟然一眼就看出了我的武道境界?

难道这个李牧,竟然是一个深藏不漏的高手?

不可能,他分明没有丝毫的高手气机。

周一凌心虚波动,如镜面波纹,一闪而逝,道:“我知道你是太白县令,击败过【铁手擎天】和【天龙一剑】那种货色,但这并不是你在本官面前放肆骄纵的资本……介绍一下,本官周一凌,长安城西城区分守衙门武备将军,正六品官秩,比你高一级。”

“哦哦哦,原来我的名气,已经传到了长安城啊,呵呵,不错,不错。”李牧笑了笑,江湖上的事情,就是传得快。

“你的这点儿名气,不值一提,束手就擒,否则,本官出手,你后悔都来不及。”周一凌一步一步地逼来,凌人的气势迎面碾压,如一座大山轰然倒向李牧一样。

“哦哦,曾近也有一个宗师级的高手,这么对我说过。”李牧无所谓地道:“可惜他连我一拳都接不下来,如今,他坟头的青草,应该已经有一寸长了。”

------

今日第一更。

(求订阅。 X跳订只看热潮章的兄弟们,前后章节订阅一下,少些疑问。看非正版的兄弟,小众书,不支持订阅难以写下去的哦。感谢支持订阅的兄弟们,新年好!)

“嘿,这边。”一个声音低低的说道。

凯冯和黄金面具男子同时站住,猛然转身,一把长剑一把窄剑对着一处茂密的草丛。

黄金面具男子的面具已经没有了,不知道是因为火焰还是因为在泪痕湖里泅渡的时候掉的,这是一张陌生的脸,相貌平平,凯冯在这之前并没有见过他。

草丛被扒开,一个像乞丐一样的修士在草丛中说道:“凯冯爵士,这边。”

“你是谁?”凯冯说道。他实在一个字都不愿意说,也不想再走一步,他太累了。

“前面的路口,有魔山一样强壮的劳勃斯壮和勇士团的人埋伏着,还有一个红袍僧索罗斯,使火焰剑,带着兰尼斯特最精锐的黑甲军。还有一个红袍女,就是她指挥勇士团的人放的火。她会邪恶的咒语!”修士说道。

说话间,又有几个修士出现,他们都是草鞋,烂衣,身上很脏,修士袍的下半截都被刀剑割去了,修士袍很长,拖在地上,割去下半截后,他们在草丛和树木中行走才更方便。

凯冯并不愿相信修士的话。

“壮士,你是谁?”凯冯问神秘的曾经戴着黄金面具的男子。这个男子是他的哥哥泰温兰尼斯特刚认识不久的人,泰温说这是个完全可以信任的人。如今泰温已死,凯冯还不知道这个神秘男子的姓名。

“我叫迪克维水,大人。”神秘男子说道。

一个私生子的名字。维水是出生在王领地和龙石岛的私生子的姓。

“你是怎么取得泰温大人的信任的?”凯冯发觉每说一个字,就令自己几乎虚脱。他实在太累了。泰温的死和仿佛突然从天而降的大火令他的心理打击太大,他的信心和斗志都已经崩溃。

“凯冯大人,我于大火中救你出来,又从泪痕湖中带着你逃脱,现在还要护送你到安全的地方,你不应怀疑我的忠诚。泰温大人不会相信一个来历不明的人,但他完全信任我。”神秘男子说道。

“好吧,那么迪克,你觉得我们走国王大道回西境,还是跟着这几个修士离开?”

迪克维水看着凯冯无神的眼睛,他知道凯冯已经被突然的变故击溃,必须要重塑他的信心,否则,西境就真的是难以再崛起了。

“大人,战争才刚刚开始。泰温大人已经和铁金库达成合作关系,西境将迎来最强大的外援,甚至会有大象军。如今泰温大人不在了,兰尼斯特需要你,你必须振作。”迪克维水说道。

“大人,不能再犹豫了,跟我们走,走小路,穿过村庄和河流,我们沿途都会有人护送你们到西境。”修士说道。他从草丛中走出,迪克看见他的手里拖着一把闪亮的锄头。

草丛的另一边,只有一个修士手里有一把短剑,其余的都是钉耙,锄头,甚至是削尖的木棒。还有两个修士穷得连草鞋都没有,光着脚,非常脏。

迪克说道:“你们是七神修士?”他看见了修士胸襟上的七芒星。

“是的,大人。”

“好,我们跟你们走。”迪克维水说道。凯冯已经崩溃,必须要由他来做决定。

如果对方耍花招,他一个人就能轻松杀死他们全部。但是如果对方说的是实话,他和凯冯就很有可能死在前面的红袍女手上。

红袍女在必经之路上埋伏了人手,换做是我,我也不会这么做。迪克维水想道。

“大人,你还能走吗?”修士问凯冯。谁都能看出来凯冯的精力处于崩溃的边缘,他站着都摇摇欲坠。

“我能行!”凯冯咬牙切齿。

修士带头走进草丛,迪克让凯冯跟上,他断后。

远远近近,有残兵败将在逃命,也有封臣和骑士在收拢残兵,但迪克维水坚持要凯冯脱离大部队,脱掉将军服侍和兰尼斯特家的任何标志,伪装成一个溃败的老兵和他单独逃走。

被大火击溃的残余西境军直奔黄金大道回西境,如果放火的人稍微聪明一点点,就会在他们逃命的路上埋伏下一支军队,把他们再杀戮一次。如果这个队伍还是以劳勃斯壮为首,他们集合残余军队去硬闯的话,凯冯多半不是被杀死就是被俘虏。

泰温大人被影子杀死,西境最精锐的将领和士兵被大火烧死了大多数,现在,不单是敌人可怕,自己人也不能完全信赖。难保没有士兵或者骑士为了史坦尼斯一世的封赏而把凯冯逮住或者杀死提着他的头去投靠。

迪克得带着凯冯避开残兵败将,确保他安全回到西境。

仅此一战,西境元气大伤,不会有人怕失去了泰温的西境,尤其各大封臣的族长和继承人都被烧死了九成以上,能征善战的骑士更是几乎损失殆尽。

跟着修士走进草丛,不一会儿,完全没有路的地方出现了一条小路,小路直通西边,而西境在君临的西北方向。

走出一片树林后,迪克维水想要去搀扶凯冯,被他拒绝。老人的勇气和荣誉渐渐恢复,悲伤和恐惧渐渐减轻。

前面,出现了一个小村庄,迪克看见好多人出现,有的拿着柴刀,有的拿着鱼叉,有的拿着匕首,短刀,有两个拿着锈迹斑斑的长剑,更多的人是木头削尖的长矛,他们有男有女还有孩子,但都是粗布衣裳,衣襟是上七芒星,看得出来有的之前还是乞丐,有的是贫民,有的是农民……

这是一帮令凯冯以前从来看不起的人,也不会正眼看一眼的贱民。

拖着锄头为武器的修士把凯冯和迪克维水带进村子,立即有修士为他们拿来食物,热水,还有干净的粗布衣服,草鞋。

昨晚经过大火和泪痕湖的泅渡,今天又在树林里逃命了大半天,迪克维水和凯冯兰尼斯特比这帮看起来如乞丐一样的修士们更惨。

“老子要酒。”凯冯说道。

于是几大袋酒扔在凯冯的怀里。

迪克和凯冯各抓起酒袋咕嘟咕嘟的大口灌了个痛快,红晕出现在凯冯的脸上的事情,迪克维水看见了凯冯的眼睛里冒出了复仇的火焰。他的一颗心安定了不少。

泰温在偷袭君临的计划中,在金牙城预留了五千精兵,那是河间地联军唯一能进入西境的道路。

西境和河间地,是绵延的险峻山脉所阻隔,唯一进入西境的道路,必须通过金牙城。金牙城座落于进山的道路正中,地势险峻,易守难攻,只要金牙城有准备,是很难被攻打下来的。

泰温大人死了,但是只要凯冯大人在,西境就有翻盘的机会。

迪克维水深知凯冯兰尼斯特的本事比起泰温兰尼斯特来并不差,他只是爱泰温,折服于泰温的强硬和智慧,心甘情愿的生活在泰温大人的影子里。

凯冯爵士扔了酒袋,抓起香肠和面包,拼命往喉咙里塞。

昨晚逃命一整夜,今天又跑了大半天,他已经饿得发晕。

而迪克维水也饿得能吞下一头牛。

这些救他们的修士虽然衣衫褴褛,但拿出来的食物却不赖。看得出来,整个村子的人都对这帮乞丐般的修士非常的尊崇。rw


“爹,爹,我回来了。”进入大门,伊芸便是领着陈豪去了大厅。

“哎哎哎。”

枫无羁坐在竹林中修炼完毕之后,便听到了风月的禀告。

他的眼眸微眯:“哦?此话当真?”

风月垂首答道:“是的,这是风月亲眼所见,仙君毕竟和云拂有一百多年的交情,也算是朋友,仙君要不要去……”

风月话还没说完,就听到风无羁淡淡的嗓音:“好。”

风月愣了一愣,仙君这是答应了吗?怎么如此爽快?

自从两百年前仙君将仙府定在望水峰之后,除了族中需要他处理事务之外,其他时候他从未踏出望水峰半步,怎么现在如此轻易就答应了?

仙君最近简直是太反常了。

颜堇一路快速前进,脑中还想着今日得到的仙缘,欣喜不已,脸上不自觉的挂着笑容。

枫无羁和风月一出望水峰,便迎面对上了一脸笑容的颜堇。

“仙君,就是他。”风月看着眼前的灰衣少年面无表情地说道。

枫无羁蹙眉打量了颜堇半晌,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风月已经开始自顾自地嘀咕起来:“他不会是来送喜帖的吧……看来云拂还没有忘记我家仙君……”

枫无羁挑眉,喜帖?

颜堇隔老远就感觉到有两束目光在盯着他,他往四周寻了寻,才看到立在望水峰前的两人。

“我脸上有东西吗?你们盯着我干嘛?”

待颜堇走近,枫无羁确实感觉到,他身上有云拂散发出来的仙气。

颜堇见两人都不说话,面上很是疑惑,刚想再开口说话,便感觉一股无形的威压覆在身上,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头蓦然开始痛了起来,额头上的经脉都能依稀可见,心脏咚咚地狂跳,浑身的血脉开始扩张,感觉就要爆裂一般。

他捂着胸口,冷汗不一会儿便湿透了衣裳,身子缓缓地佝偻起来,最终跪在了地上。

这是怎么回事?

啊!

要炸了!

颜堇痛苦地叫了一声,伏在地上无法动弹。

风月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枫无羁,身上汗毛倒竖,这威压虽然未施加在他身上,他也还是感觉到自己在瑟瑟发抖。

仙君太恐怖了。

这不还没说一句话么,怎么就这样?

虽说仙君在龙族是以冷血无情著称,以龙族的一颗弃子从底层慢慢爬上来,手上染了无数的鲜血,可是他跟在他身边这么多年,也从未见过他如此不问情由地惩罚一个人。

平常看上去人畜无害的仙君,只有此时,才能看出他的残暴冷酷。

风月想到这,双腿都不禁有些微微打颤。

兽族对龙族有着血脉上的畏惧,这是从一出生便注定了的,无法改变。

云拂这边三人说得正起劲,突见白芯脸色煞白,捂着头倒在了地上。

她一脸痛苦表情,脑袋却没有停止思考,她忍着疼痛艰难地爬到云拂身边,眼神灼灼地看向她:“仙君大人,大灰有危险,求你去救他!”

云拂被白芯此刻的模样吓了一跳,赶紧扶起她,急切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我和大灰曾用过血连分影术,他有危险我都能感应到,现在如此情况,怕是他遇到了大麻烦,就要被打回原形了!”

云拂大惊,唰的一下站起身来,冲白芯说道:“你快点带路,我们过去救他!”

很显然周围所有人再次选择了无视。

想来他这样的半人怪物,只会是那些大人物眼里好用的一把刀,一个稍微有价值的棋子吧!

因为摩罗天修炼的时间比他长,两者选择同样的道路,摩罗天也无疑可以比他更早的踏出那一步。

“我说,这种情况,我们是不是应该赶紧离开这里?”希瑞克抱着自己的STG-44突击步枪,有些无奈的问道。

他们随着部队越过了莫斯科河,然后就在红场附近选择了一个狙击点。

结果却让他们有点儿失望:在狙杀了几个苏军士兵之后,他们就再也找不到攻击的目标了。

然后,随着战斗的逐渐平息,德国的国旗都已经被挂上了克里姆林宫,这里的战斗变得更加稀少了。

几个人在一起商量了一下,然后就沿着莫斯科河向东摸索,希望可以遇到苏军。

可惜的是,他们一路上都没有撞见什么像样的苏军部队,到处都是混乱的难民,还有一些如同沙子一样一触即溃的苏军散兵游勇。

他们三个人现在控制了一个空无一人的大楼,在这里俯视周围的街区,却找不到任何仗可以打。

“在这里等着,可找不到苏联军队。”克里斯也很无奈,路线是他们一起选的,现在谁也埋怨不了谁。

只是让他有些可惜的是,他们出来的这次,猎杀目标的效率可以说是最近十天里最低下的了。

“这些该死的苏联人,他们怎么就溃败的这么快……”老爹也是很不爽的表情,这一路上他只开了一枪,打死了一个苏军士兵。

他和克里斯已经算是王牌狙击手中的王牌狙击手了,老爹打死了50多名苏军士兵和军官,克里斯打死的人数差不多已经破百了。

统计德军狙击手的杀人数是非常繁琐的工作,一般来说狙击手证明自己猎杀了对方的方式,比猎杀本身都要更加危险。

比如说,德国狙击手如果汇报了自己狙杀了对方的狙击手,除了要有同伴给与证明之外,还要尽可能的带回对方狙击手的狙击枪。

这就让人很郁闷了,因为对方的狙击手虽然被击毙了,可过去捡武器依旧是非常危险的事情。

所以,德军狙击手一般采取另一种办法,那就是放弃这一次战绩。如果没有带回对方的武器,那在有其他人证明的情况下,只能算半次击杀。

也就是说,德国狙击手打死对方两名狙击手,才有可能被计算一次成功的击杀——这个规矩让德国狙击手的战绩普遍低于苏军同行,但是却能够保证每一次击杀的有效性和真实性。

当然了,这个规矩是李乐在大规模培训狙击手的时候定下的,真实的历史中,德国狙击手的统计虽然严谨,却没有这么变态。

“收拾好东西,我们离开这里吧!如果无法到河对岸去,就没有好的狙击位置。”克里斯点了点头,背起自己的狙击步枪,走向了楼梯的位置。

老爹也背起了自己的武器,帮希瑞克抱起了一些零碎日用品,三个人就踩着楼梯向下走去。

等他们走到了一楼的时候,就听见寂静的街道上,有人跑动的脚步声。

“隐蔽!有人!”克里斯压低了声音提醒了一句,然后就把自己的G4狙击步枪摘了下来,端在了手上。

老爹也赶紧靠在了墙边,轻轻的开始放手里的东西。希瑞克背着无线电通信设备,手里却也不慢,已经拉开了枪栓,让突击步枪的子弹上膛。

比划了一个准备战斗的手势,克里斯盯着不远处楼房的出口,枪口已经对准了那个方向。

“他们追来了没有?”浑然不觉楼里有人的赫鲁晓夫,一逃进楼梯口,就气喘吁吁的开口问道。

“德国人应该没有追来。”靠在楼梯口的墙壁上,苏联的将军同样上气不接下气的回答道。

跟着他们的,现在只剩下两名军官了,昨天夜里有几个人走散了,或者说这些人趁着大家睡觉的时候自己离开了。

显然,跟着赫鲁晓夫逃亡,并不是一个好选择。只要他们离开,独自一个人隐匿在人群之中,哪怕是个上校或者更大的军官,德**队一时半刻也不会发觉。

但是跟着赫鲁晓夫跑就不一样了,德国人会重点抓捕赫鲁晓夫,符合年纪还有身体特征的人,都会被盘问调查,很容易就被发现并且被追捕。

四个人如此狼狈的跑到这个地方来,就是因为有两名走散了的德军士兵上来盘查,发现了问题之后被他们开枪杀死了。

杀死了两个德国士兵,让他们立刻暴露了位置,周围的德军立刻围拢了过来,他们好不容易才突围到了这里。

“你们还有多少子弹?”稍微休息了一下,将军开口问身边的两个军官道。

他就只剩下一个弹匣的子弹了,所以想要问手下再要一些子弹以备不时之需。

结果两个军官手里的子弹,也所剩无几了。他们互相通报了一下,发现赫鲁晓夫那里还有两个弹匣,算是最富裕的一个人了。

“把子弹分一分,赫鲁晓夫同志用不着那么多子弹。”将军也知道赫鲁晓夫几乎不怎么开枪,要子弹也没有多少用处。

至于说杀身成仁舍命殉国,有一发子弹也就足够了。而且赫鲁晓夫也没有想过自杀,他现在满脑子想的还是逃跑这件事情呢。

“这附近我熟悉,再往南不远,就是莫斯科河了,我们只要挂着白旗,游过河去,就算是安全了!”一名军官对赫鲁晓夫安慰道。

他们熟悉莫斯科的大部分地形,这也是他们能够从德军的包围圈里逃出来的重要原因。

“有人!”就在这个时候,另一个军官看到了克里斯手中的步枪枪口,吓得魂不附体的大叫一声。

所有人都下意思的将自己手里的武器指向了克里斯所在的方向上。

“呯!”克里斯一枪打在了最靠近自己的一名苏军军官脚下,然后希瑞克就端着突击步枪冲了出来。

当看到同样端着步枪的老爹的时候,四个苏联人彻底绝望了。在人数上他们不占优势,在武器上双方的差距也非常巨大。

“放下武器!”老爹用德语喊了一句,然后冷笑着继续用德语问道:“那么,你们谁是赫鲁晓夫?”

飞机不像汽车火车,不按时间到达目的地,还可以把车停一停。

波音747已经延误了快五个小时。

根据飞机在新千岁机场的最后一次加油记录来看,五小时,已经是飞机的极限飞行时间。

这五小时内,美国航空部门动员了几乎所有能动员的力量,去一起寻找那架波音747飞机。

和这架飞机通过话的各国地面塔台,不仅把通话记录的原件送了过去,就连通话员也要接受紧急派出去的调查小组问话。

驻南韩和日国美军基地同时派出搜索分队,沿着日国到尚海和全州岛这两条航线途径海域,展开搜索。

一颗布置在亚太上空的侦查卫星接到紧急变轨命令,以最后一次飞行员通话时的雷达位置为圆心,展开直径五百公里的地毯式光学侦察。

一小时过去。

两小时过去。

无论搜索队伍还是侦察卫星,都一无所获。

一无所获,反而让调查小组,深信这架飞机没有坠落。

因为无论是到尚海,还是到全州岛这条航线,都是世界最繁忙的航线之一。飞机如果坠落,只会坠在海上。在这片海域上,商船和渔船分布的数量非常多。

即使飞机坠入大海这个过程没人发现,但飞机高速撞击大海后,会被撕成无数碎片,这些碎片漂浮在大海上,不可能不被察觉。

飞机的黑匣子,也没有释放出非常瞩目的海水染色剂。

再结合有虚假GPS信号,一直飞到尚海这点。

他们已经可以肯定,波音747飞机在拐向齐州岛那一刻,被某种手段干预了。

美国遍布全球的情报网络立刻活跃起来,想尽一切办法,去搜集任何跟这架波音747飞机,有蛛丝马迹关联的情报。

……

尚海西郊迎宾馆内。

叶青在航班预计抵达尚海机场的那个点,就乘坐专车,来到了尚海西郊迎宾馆。

叶青要做出东道主的姿态,毕竟局长内南博纳先生远道而来。叶青不能让他们在宾馆等着自己,而是自己在宾馆内欢迎他们。

媒体们比叶青到的更早,来自世界各国的媒体数量超过两百家,这里面光美国媒体们就占了三分之一。

如果按正常班机时间,局长内南博纳率领的洽谈队伍已经已经抵达尚海。

可是媒体们等了一小时,等了两小时,依旧没有见到局长内南博纳的专车队伍。

三小时过去了,媒体们觉得有些不对劲。

那架波音747飞机上,还载着数十家从美国本土来的记者团队。他们分属不同媒体集团,现场有驻国内的记者同事通过卫星电话联系这些记者,却死活联系不上。

在飞机上,卫星信号有时候很玄幻,明明头顶有三四颗通讯卫星,却死活也连不上去。

有时候只有一颗卫星,信号却好到可以开直播。

但没有道理所有记者,都联系不上自家的同事。

随着时间推移,一股不安的情绪慢慢在记者团队中发酵。很多人都想到了一种可能,却没人敢提。

这一夜,注定是无眠的一夜。

清晨六点,外界已经隐隐有小道消息传出,局长内南博纳乘坐的那架飞机“失事了”。

这不是捕风捉影,首先那架编号E7004的航班,一直没有降落在尚海机场。

有不少在黄海一代活动的渔民和短途货轮水手在网上说,他们都接到了来自华夏、日国,和南韩的无线电通知。

通知中提到了有发现任何海面疑似飞机部件残骸,或橘红色异常海水颜色时,请立即上报给所在区域的海事部门。

提供正确情报者,可获得十万美元现金奖励。

华夏当地时间上午九点,美国迫于舆论压力,不得不举行了现场新闻发布会。

介于这趟航班的瞩目性,和成员的特殊性。

新闻发布会规格颇高,不仅在白宫新闻发言厅内举行,发言人更是由总统第一助理薇兹小姐担任。

新闻发言厅内,连走道里都挤满了人。

这些来自全球各地的记者们,都在纷纷猜测那架航班的可能性。

直到一身黑色修身西装的薇兹,带着凝重表情走进发言厅。

喧嚣声戛然而止。

记者们都从薇兹的脸上,嗅到一股事情不妙的味道。

薇兹走到挤满话筒的发言台前,先抬起双手示意大家静一静。

“今天对我们来说,本应该是个让人高兴的日子。”

“但是很遗憾,我们所期待的那次会谈无法如期举行。我们的社会保障局局长内南博纳带领的洽谈队伍,和飞机上其他的媒体成员,并未如期抵达最终目的地尚海。”

“我们在航班未能如期降落的那一刻,就立即动员了周围的国际力量,去搜寻E7004专机的下落。”

“我们搜寻了最后一次联络点方圆五百公里的海域面积,却没有找到任何疑似飞机的线索。”

“我们已经通知了航班上所有乘员的家属,但我们并未告知他们,那个会让我们所有人都伤痛欲绝的信息。”

薇兹顿了顿,凝重表情中带了些严肃,甚至有些严厉。

“我知道大家都非常想知道这架航班的下落。

可是~

我想告诉大家,本次事件,是一次史无前例的严重事件。

截至目前,我们已经掌握可靠调查信息。这架航班并未坠落,而是有人为操作因素改变了航线。

面对这次史无前例的飞行事件,我们会拿出史无前例的决心。

我们正在进行的调查,最终结果可能非常复杂。但无论多么复杂的结果,也阻挡不了我们找回这架飞机,和飞机上全体人员的决心。

新闻发言一出,所有媒体们,大惊失色。

白宫发言通常都喜欢含糊其辞,但在场的记者们都是解读此道中的高手。

他们立刻读懂,那架波音747飞机遭遇了什么。

不是他们想象中的意外坠机。

迄今为止他们没有搜寻到任何飞机残骸,日国到华夏最近的海域只有几百公里,到南韩也是这个距离,所以搜索不用太久就能搜索整个海域。飞机更不可能坠落在陆地,以那几个国家的人口密度,恐怕飞机刚冒烟就上了新闻头条。

这架飞机,可能被劫持。

而且劫持者绝不是一般人,至少不会是类似那次世贸大楼事件中的敌人。

否则薇兹绝不会史无前例来形容本次事件。

是谁?

是谁敢和美国作对?

按照惯例,发言人发言完毕后会有一段时间留给记者提问。薇兹小姐哪怕没有说下面是记者提问时间,依旧有超过一半的媒体站了起来争抢举手。

一名哥伦比亚广播电台的记者被点到,这位记者语速焦急,“请问,我们的敌人是谁?”

“我的两名同事就在这架飞机上。”

“我们目前还无法得知。”薇兹摇了摇头,换下一位记者。

“请问,是否有证据表明机组人员还活着?”

“目前没有直接证据,但根据专家分析,飞机并没有坠落,而是降落在了某个不为人知的地方。”

就在下一位记者被点名站起来时,提问忽然被一位不速之客打断。

这是一名带着墨镜的白宫工作人员,他从发言台一侧的入口小跑上去,俯身在薇兹耳边快速说着什么。

薇兹表情一变。

“对不起,新闻发布会到此结束。”

记者们立刻炸窝,他们预感要有一件轰动的国际大事发生。

发布会现场通过媒体们的实况转播出去,不仅美国民众炸窝,所有看见本条新闻的网友们也跟着炸了。

……

白宫某件办公室内,薇兹快步推门而入。

里面气氛更凝。

在座不仅有航空部门主管,还有两名身穿军装的将官。

薇兹还未坐下,就眉头紧蹙问道:“是什么突发消息?”

无人说话,气氛冰冷。

但有人把一张黑白照片往前推了推。

薇兹蔚蓝的瞳孔一缩,她注意到那张还散发着打印墨味道的照片上,有一座厂房。

厂房的大门洞开着,门口站满了士兵。

但这不是关键,能让薇兹突然中止最终的新闻发布会,照片上必然有值得他们大动干戈的信息。

薇兹在厂房的门口,看见了一架即将消失的飞机尾巴。

坐着的航空部门主管说话了,“根据照片上的人物和厂房比例推算,我们肯定这是一座飞机机库。”

“那架暴露出来的飞机尾部细节,已经被多个波音公司工程师确认过。”

“那~就是波音747!”

薇兹目光中几欲喷火,她狠狠拍着桌子,厉声问:“照片拍摄地点在哪里,我倒要看看是哪个国家,敢打我们专机的主意。”

“军方呢,为何不着手救援准备?”

“你先冷静一下。”来自五角大楼的将军发言,“目前来看,用特种部队营救的方案肯定行不通。”

“因为照片拍摄点在俄国。”

“详细到地点,是俄国的亚姆斯克弹道导弹测试基地。”

“俄国?”

薇兹顿时熄火了。

俄国是否能抵挡美国特种部队这点,已经不需要他们拿人命去再验证一次。

亚姆斯克弹道导弹测试基地的名字,她也当然听过,更清楚最近这个基地内在捣鼓着什么。

只是……

她想了无数种可能,也没想象到那架波音747,会出现在这里。

难道……

她们的社会保障局局长先生,背叛投敌?

“打人啦,打人啦!”周倩玉明显吃了亏,索性大叫起来。

李微恼了,冲她吼道:“周倩玉你三岁孩吗?”

寝室里的冲突最终还是惊动了宿管阿姨,宿管阿姨匆匆赶来:“你们这是做什么,要打架吗?你们一个个的胆子也真大,就不怕上面记过处分?”

李微终于还是将周倩玉的胳膊给放开了,周倩玉捂着自己的胳膊,感觉再过一会儿她的胳膊就要断了,这个可恶的怪力女!

唐诗云将李微拉出了寝室,两个女生去了操场。场内有几个男生正在练习传球和控球。两人便沿着煤渣铺的跑道慢慢的走着。

这件事把李微给牵扯了进来,唐诗云觉得有些抱歉。

“我这个人是不是性格很古怪啊,从来都是这样,身边也没什么朋友,都我这个人不好相处。”

在李微看来唐诗云这毛病根本不算什么,她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个性特,这个社会拥有自己的个性虽然不是什么坏事,但是将来出入社会了难免会碰钉子这才是真的。你的性格也不算坏,只不过不大喜欢话,比较安静,然后还有洁癖,有的强迫症而已。只要不去挑战你这一,我倒觉得还好,至少能和你相处下来。”

唐诗云思考了好一会儿才:“我觉得自己可能不适合集体生活,还是搬出去好了。”

李微疑惑道:“你要出去租房?”

唐诗云头道:“有这个打算,以前就有这个想法,如今出了这事正好给我一个服他们的理由。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出去住?”

面对唐诗云想了想,要出去住的话且不学校会不会批准,单重新租房每个月的租金还有水电费就是一笔不的开销,她好不容易攒几个钱,可不想浪费到这些上面,便道:“算了,我还是住寝室好了。”

“我怕因为我的事让她们排挤你。”

李微云淡风轻的笑了笑:“我怕她们几个做什么,只要自己身子正了,占着了理,她们也不敢把我怎样。再有我这个人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唐诗云和李微谈话后的第三天,唐诗云就把自己的东西打包收拾好了,来拿这些东西的时候是一个阿姨模样的人来取的,唐诗云本人并未露面。

随着唐诗云的搬走,宿舍里又恢复了平静。李微向周倩玉动了手,周倩玉心里忌惮李微这个人,但想到李微的手劲也不敢拿她怎样,这个女生不是那么好招惹的。

寝室里女生那算计在李微看来都不值一提,她见识过的争斗多得去了,争得头破血流,甚至家破人亡的也有。一般的事情只要不触碰到她的底线,大多数情况下她都是无视,周倩玉也没能把她怎样。

这天上完了专业课,下面正好没课了,李微想着早过去饭馆帮忙,她和唐诗云在教学楼前简单的道别。唐诗云蹙眉道:“你又要去饭馆打工呢?”

“嗯,正好下面没课我打算早过去。”

唐诗云想了想,方:“少年宫那边招培训老师,你要不要过去试一试?关于书画方面的。”

唐诗云扔下这句话就走了,刚到校门口就见朱宁拿着一朵鲜艳的玫瑰花正在等唐诗云出现。

唐诗云自然对朱宁没什么好脸色,板着脸继续往前走,朱宁见状依旧像狗皮膏药一般的贴了上去。

“我路过花店的时候见这花好看,你看多新鲜呀,还带着清晨的露珠,送给你了。”朱宁一脸讨好的笑容。

唐诗云也不伸手接,她站在站台上等了一会儿,一辆黑色的轿车在她面前停了下来,有人给她开了车门,唐诗云便钻进了车内,至始至终都没有正眼看过朱宁一次。

碰了一鼻子灰的朱宁有些尴尬的握着那朵娇艳的玫瑰,拿着不是,丢了也不是。黑色的轿车很快就不见了,朱宁暗暗的记下了车牌号,心道这唐诗云到底何许人也,能进出有车代步。

唐诗云给李微透露出的那个消息多少让她留了心。好不容易等到一个没用课的下午,李微前后换了两次公交车,终于到了市里的少年宫。

外面并没有贴招聘培训老师的公告,唐诗云从何处得来的消息?但来都来了,坐车花了一块钱,总得进去问问。

李微这样想着,背着包包走进了大门。

不是周末,少年宫显得有些冷清,有一位大妈正在打扫卫生。她忙上前去询问:“请问这里是不是在招培训老师?”

保洁大妈抬头看了一眼李微,一副学生气,她有些淡漠的答道:“嗯,你自己去办公室问问看吧,别的我不大清楚。”

保洁大妈给李微指了一下对面那座两层楼。李微道了谢,又连忙往办公室赶。

办公室里有好几位工作人员,有的在接打电话,有的在看报纸喝茶。李微站在门边随手敲了敲门,距离门口最近的一位戴着厚底眼镜的中年男人原本在写字的,听见敲门声这才抬头看了一眼:“请进!”

李微走了进去,她先行了个礼,脸上带着几分的笑意,谦和的问道:“请问老师,这里是不是在招培训老师?”

“啊,是的。谁来应聘?”中年男人扶了一下镜框。

李微微笑道:“正是不才。”

中年男人下细里的打量了李微两眼,见李微一脸稚气青涩,完全是一个学生啊,因此态度不免有些轻慢:“我们招培训老师是要去教那些学生的,看样子你也还是个学生吧,我们要招有经验的。”

李微便问:“需要一些什么老师,要哪方面的经验?”

“舞、书画、围棋什么的都需要,你有什么特长?”

李微微抿嘴唇,心道不就是才艺么,的这几样她哪样不行?她正色道:“我可以应聘书画方面的,请问需要展示才艺吗?”

中年男人见这个女学生有些不知天高地厚,他从抽屉里抽出了几张白纸,递给了李微:“写几个字我看看。”

这便是世家弟子的优势,普通的小家族怎么可能有圣兵拿出来赞助弟子比赛?也只有五大世家此等底蕴的家族可以拿出一件圣兵了,赞助参赛参赛弟子。

不说还没闹明白前因后果的姚三郎果决的决定引得那十来个人有多少不满,水馨从另一边追着怪虫出去,也觉得不对。这条通道出现得太怪异了。而且,地面上居然没有铺魔毯!

没有魔毯,这怪虫往这里跑什么?

赵楚三个人,也不至于跑到没有魔毯的地方来清理吧?

不过,水馨也很快就恍然了。

恍然的同时,脸色微变,加快了速度。但那怪虫这会儿却明显恢复了一点属于儒修的智商。巨大的虫类下身上,“刷刷”的冒出了十来根蜘蛛腿一般的肢节。

肢节上长满了倒刺,攻击力没有多少,却严严实实的将水馨前行的路给挡住了。

水馨的攻击,更是一点不拉的接下。

被砍掉多少,瞬间就长回多少,甚至为此连身体都变小了一点,以长出“刺网”--水馨就算克制对方,砍起来也是要调动剑意,费心费力的。又不是蝼蚁可以一扫而空。更何况,斩下来的肢节若不能调动天眷和剑意及时“销毁”,也很可能就会为魔毯留下“种子”……

一时之间,竟然也只能被对方挡在身后!

“前面的人,往反方向跑!”水馨只能扬声喊了一声!

都已经这样,她也完全不指望隐瞒身份了。

虽然有点儿遗憾。

自然不会躲在怪物的身后不出声。

不过,水馨也知道,这一声喊能起到的作用估计有限--前面那些人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但他们并不处于安全的环境。

半人半虫的怪物固然可怕,可他们本来就结阵应对的怪虫有集体的加持,也没有弱到哪里去!若非如此,她刚才的第一反应也不会是“超车”。

就算是听到她一声喊,就立刻往反方向跑,想要冲出怪虫那边的包围,也并不容易。

--但不管怎么说,那至少有一线生机!

可惜,水馨是好心好意。

却不代表听见她提醒的人会立刻遵循。

&

这些人既不是跑去了主殿的那一批,也不是赵楚他们遇见的那一大批——赵楚几个虽然很发愁该怎么办,但还不至于把人往没有魔毯的地方领。

事实上,赵楚等人已经普及了“青苔”的危害,再次投入了对魔毯的清扫中。就是有人不信,终归还是有人信的。他们反而多了几个帮手。

现在半人半虫的怪物察觉到存在的这批人,正是失去下落的最后一批——李升玄和曾广民。他们和裴曜等人一样,在书山印彻底开始收缩演化世界的时候,被扔到了山海殿外。

但和裴曜两人的区别是,裴曜两个惦记着山海殿的情况,纠结了一阵子。

两人也不是一出来就天地大变。他们却是有了默契,并不想要继续参与到调查之中来了。几乎是一被送出去,就已经选择了往回走——想要回到自己的队伍中去。

就算是要主动出局,队友总是得通告一声的。

因为山海殿的遮挡,两边人就走岔了。

此后,李升玄果然遇到了自己的队伍。被逼着回到山海殿的时候,又做出了和裴曜两人不一样的选择——他们经历过“魔毯”的肆虐,哪怕这会儿魔毯看着特别安静,两人也主动向其他人提供经验,选择了没有魔毯的地方!

尽管他们依然遇到了怪虫群,但说起来,这条路之所以没有魔毯,是因为魔毯核心是从这里过去的。为了吸收明睿,拿下书山印,魔毯核心一路吸收了足够的力量。

这附近残存的怪虫群,数量本来就少得多。

他们人数虽然少,占据了一个通道,儒修在后,剑修在前,应对得也还算是稳当。

直到身后传来了水馨的一声大喊,同时,也传来了奇怪的异响!

李升玄和曾广民两人都留在后面。

回头一看,倒是看不见什么——这条通道没有了魔毯,自然也就同时没有了照明。黑黢黢的,他们身边的照明,反而影响了他们的视力。可声音无疑是越发不详,异响在接近,还不断传来金属交鸣的声音。

两人倒是都没有听出水馨的声音来。

毕竟“林冬连”是没有高声大喊过的。水馨这会儿也没有再遮掩自己的音色。

但一个女声大喊,还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命令感……两个儒修顿时觉得有些不爽。曾广民念叨了一句,在漆黑的通道中立刻就亮起了一盏灯。距离他们有百米左右的距离。

而一道屏障,在他们的身后升起。

那盏灯刚好就在怪物冲过来的地方,在通道的半空中亮起。一下子就将那张类似于人类的脸,上面那大大的复眼,明显而巨大的虫身,已经虫身上张牙舞爪探出来的“蜘蛛腿”,给照了个清清楚楚。

这半人半虫的怪物甚至微微弯着腰。

避免顶到将近三人高的天花板上。

身体已经将整个通道塞满了。

庞大的体型,和怪虫完全不相等的气势——谢天谢地还不到妖丹级——狰狞可怕的外表,突兀的出现在黑暗之中。这会儿往这边看得几个儒修外加两个剑修,几乎都惊呆了。

还好,那盏灯迅速被怪物的冲击扑灭,一切重归黑暗。

这几人才晃过神来,恐慌之情迅速涌上。

“虫王!这只是虫王吧!”一个儒修喊道。

诚然,明睿顶替了核心之后,形成的半人半虫的怪物,是魔毯的高度压缩凝结。看起来已经光滑如虫甲,确实是没有半点儿魔毯那类似于青苔的特征了。而他虫化的部分,又确实是吸取了一些怪虫的特征——本来怪虫就是魔毯的食量嘛!

别说是乍一看,就是仔细看,都可能将之认作是怪虫的亲戚。

“有个女人的声音。”瞿浩的反应与众不同。

其他人这才响起来,有个女人的声音,让他们往另外的方向冲。

“女人……”瞿浩甚至立刻联想到了女人的身份,“记得吗?胡雅萍那支队伍都是冒牌货!山海殿的异常应该也和他们有关!”

瞿浩说的,是阙庭香之外,另一个女性儒修的队伍。

也就是康中诚的队伍。

要水馨来判断的话,这支队伍与其说是冒牌货,不如说基本是走狗——被买通了的那一种。毕竟胡雅萍这个从外面过来的女儒修容貌娇美,第二轮颇出风头,还是颇受民众关注的。

不过,瞿浩此时说是冒充,却也没人反对。

大概也是有些慌,大脑根本没法冷静思考,有人貌似冷静的做出了判断,所有人都本能的信了。

“冒牌货驱使虫王?”

“失控了?”

几个儒修本能的顺着这个思路考虑了下去,本能的,一道道的法术,挡在了那屏障之前,形成了一道又一道的屏障。那惊鸿一瞥的怪物,看起来确实是比前面的怪虫要厉害多了。

但那几个顶在前面的剑修,反应可大不一样。

本来,有没有儒修的加持和辅助就是两回事。儒修们的辅助一下子撤走,滋味就很不好受。

更别说这几个剑修,生死之间的战斗经验,比儒修们丰富太多太多。战斗的直觉,也远非儒修们能比。至于和儒修们的情谊……第三轮前才算是接触过,进入山海殿之后几乎完全被当做了打手的经历能塑造什么情谊?

他们能清楚的感觉到,从后方压过来的,令人战栗的威压。

而区区百米不到的距离,不过是两个瞬息!

现在还讨论冒牌货?

讨论虫王是怎么来的?

这是蠢死的节奏!

面临生死抉择,他们远比儒修更为决绝!

几个剑修对视一眼,迅速做出了同样的决定。就在“虫王”碰触到了儒修们设下的第一道屏障,几个剑修同时冲向了怪虫群!

他们选择了直接执行那个女声的提醒!

剑光纵横。

没有了儒修的加持和拖累,这几个剑修的身上,瞬间就多出了无数的伤口。但在同时,他们却也以最快的速度,突破了挡在前面的怪虫群!

尽管在他们的身后,怪虫群紧追不舍。甚至说,所有的怪虫,都被他们带走了。它们似乎直接放弃了,已经失去了剑修保护的儒修们。

但他们也没有在意。

因为,就是没有了怪虫,也能轻易的听见……

“虫王”闯过来的方向,传来了儒修的惨叫!

“真作死。”一个剑修评价道。

如果他们把“胡思乱想”的功夫也拿来布置防御,或者掉头就跑,这会儿也不至于一击即溃不是。

“儒修就这样。”另一个剑修说。

两剑修迅速达成了一致。

但他们,他们又遇见了另外的问题——这会儿已经不能传送出去了。也失去了儒修的辅助。他们这么跑掉当然是保了命。可接下来该往哪儿去呢?

大概也只能跑到哪里算哪里了吧!

&

另一边。

跟在半虫怪物身后的水馨察觉到这个变化,也是无语的。

她远远的就察觉到了这边的情况,设想的“一线生机”是儒修和剑修合作,冲破怪虫群的阻拦。不得不说,只是要突围的话,单纯的剑修确实是比剑修加儒修更简单。但万万没想到,剑修居然直接拿儒修当了挡箭牌!

如果说水馨已经知道,山海殿的传送法则已经失效,这会儿就该用出全部力量来了。

但她偏偏还没注意到这一点!

她是还要留下来对付这半虫怪物的。

而魔毯不清,怪虫不死。

水馨可不敢在这时候把自己折腾出去。

这时候折腾出去了。她的身份暴露得可就毫无意义了。

是以,水馨也只能跟在这半虫怪物的身后“看到”,怪虫的利爪,轻而易举的撕裂了那些儒修设下的屏障,就像是凡人撕碎一张纸那么容易。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凝滞。

它似乎特别的心急。

屏障刚刚被撕裂,它就猛然张开口。以身体缩小一大圈为代价,本来还有着人类特性的嘴巴里,就足足冒出了几十根和虫背上的蜘蛛腿一模一样的肢节,如同几十根利箭,进行了一次小范围的覆盖攻击!

而它的嘴,也被撑得占据了脸上差不多一半以上的面积!

别看它的气息没有达到妖丹级别,对山海印的攻击一次次的被水馨拦下,身上的部件更是被水馨一次次的斩断、销毁。但它的身体,单论坚硬程度,却是法宝级别的本命灵剑,也不能轻易损毁的!

这覆盖式的攻击之下,几个儒修根本没有还手之力!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尽管它的体型缩小之后,水馨也终于找到机会,一个闪身,落到了它的面前。挡在了它和仓皇逃窜的怪虫群之间。

水馨肯定,那些怪虫,也肯定是这怪物的食量和力量源泉之一!

照明法器已经基本破碎。

不过,残破的碎片还是留下了一点儿微光。

水馨能清楚的看见,身体被至少数根肢节贯穿的五个儒修尸体,正在以飞快的速度,变得干瘪!没有任何一滴鲜血,掉落地面。

水馨经常性的喜欢顺手救人。

但面对死亡,却没有什么悲悯之意。

“原来如此,到此为止。”水馨道。

剑光亮起,半人半虫怪物的肢节却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迅速收回。只剩下了些许骨架与人皮的五具尸体,却在剑光之中,化为尘埃。

半人半虫的怪物脸上,嘴巴的位置,又恢复了“正常”。

一个声音,忽然从这张嘴巴中冒了出来,不再是半人半虫怪物的嘶鸣声,而是人言——

“是你这个女人!你也是冒牌货!”

水馨听出来,这个声音属于那个叫做瞿浩的儒修。

他有些无语——所以这位是对女人有怎样的怨念?

不过,不但能吸收血肉的力量,甚至还能吸收猎物的……灵性?但明明死了五个儒修,瞿浩并非是其中最出色的。为什么,会是他?

“讨厌的女人,杀了你!”属于瞿浩的声音愤怒得要突破天际。似乎是在宣泄着属于瞿浩的不满。但是……

与这宣言截然相反的是,就在水馨在爆裂的愤怒与煞气中举剑等待攻击时,这半人半虫的怪物……掉头就跑!

留在原地的水馨简直一脸懵逼!

随即才反应过来——不好!不知道参赛者是怎么集中过来的,但如果再让这怪物吞掉几个……

这个办法应该是可行的,因为就目前陈阳所接触的所有人来看,无论是洪荒人还是修士,其实都不知道洪荒妖核真正的用处,在他们看来,妖核也只是一种货币而已,而且,陈阳也可以确定就是连百三通本人,都不知道洪荒妖核的用处,否则的话,他怎么舍得用做洪荒妖核来当货币呢?

所有妖核里面就是洪荒妖核最容易伪造,因为它没有灵气,如果修为境界没有达到真圣境的话,其实也无法看穿得到洪荒妖核其中潜藏着的巨大能量。

当然,对于其他修士而言,要伪造洪荒妖核,成本是相当巨大的,在这个洪荒世界,法力是很珍贵的东西,一旦消耗完了就必须用洪荒妖核来购买修炼资源恢复法力,这修炼资源都比这洪荒妖核还要贵,谁会傻到去伪造洪荒妖核呢?

所以这种办法也只有陈阳能适用,陈阳有着太元核,其次便是大量的能量储备,百宝箱或是乾坤戒,亦或是储物戒指中都有着大量的修炼资源,根本就不用担心法力够不够用的问题,而且以陈阳的炼器手艺,想要炼制出来和洪荒妖核一模一样的假妖核,那还不是轻松加愉快,反正这些人修为境界太过低下,根本也分辨不出来其中的差别。

那也就意味着陈阳将有无数的假洪荒妖核,所以这拍卖会陈阳自然是志在必得了,不过话回来了,这么多假的洪荒妖核要是流通在市场之中,如果以后陈阳要收集洪荒妖核的话,极有可能遇到自己的假货,但是这也不是什么大问题,总之目前先把人救出来再。

这救下拍卖场的女人是第一步,第二步就是将整个洪荒城的女性都恢复自由身,不过这第二步可是相当艰难的事情,因为陈阳所需要面对的不仅仅是修士,而且还有洪荒人,况且这些女人都已经成为了别人的所有物,这就让陈阳的救人工作更加艰难了几分。

所有的事情都得一步一步的来,陈阳现在干着急也没有用,目前还是先把拍卖场的女人搞定了再,在此之前,陈阳也得在这洪荒城奠定一下自己的基础,顺便也开始收集洪荒妖核。

洪荒城之中有不少的商铺,而这些商铺都是金狼名下的,江爷等人需要购买现代产物,就必须得去这些商铺之中购买,因为也只有这些商铺有卖这个东西,所以陈阳先给偷偷把这些商铺都转移到自己的名下。

所以这半个月的时间,陈阳所做的事情就是将这些商铺通通纳入自己的名下,每个商铺都有管理者,这些管理者都被陈阳种下的灵魂刻印,随后便是将这些商铺的洪荒妖核通通换做了自己伪造出来的妖核,这一波下来,陈阳拿到了将近上百万颗洪荒妖核,而这些洪荒妖核自然都被陈阳放入了乾坤戒之中,分与了乾坤戒指内的上万上古妖魔!

其实陈阳也挺想收一些洪荒人弟的,这要是带出去星辰大海,战斗力绝对很可观,可惜的是,这个想法根本实现不了,洪荒人根本无法离开这海底妖魔窟,陈阳的乾坤戒对于他们来也不会有什么效果,无法把人收进其中的话,自然也带不走的。

乾坤戒内的上古妖魔,在得到了洪荒妖核之后,一个个都是兴奋不已,因为对于他们来,没有什么东西是比洪荒妖核更好的了,这可以让他们的实力得到真正的进化,只要给他们足够的时间,消化这些妖核之中的能量,那么这一群上古妖魔的实力都会得到一次翻天覆地的变化!

一晃眼便是过了半月,拍卖行总算再次开张,而陈阳则是带着江爷进入了拍卖场之中。

来参加拍卖会的只有修士,因为也只有修士才会,对这些女人有需求,毕竟洪荒族的女人他们不敢玩儿啊,这极有可能在床上就被这洪荒女人给撕碎了,所以大家还是比较喜欢正常的女人,至少不会有那么大的风险。

静坐片刻之后,拍卖会总算是开始了,主持人逼逼了几句话之后,就有十个女人被带了上来,这金狼抓人自然是不可能抓丑的女人,姿色都是上乘,十个人进行一次拍卖,起价一万洪荒妖核,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一千洪荒妖核。

可能是因为来拍卖会的人大部分都拥有这些普通的女人了,所以叫价的很少,只不过十来个人而已,很快就价格就被加到了三万洪荒妖核。

陈阳轻喝一声:“四万!”

“三十六号出了四万,还有没有要加价的?”主持人连忙喊道。

这四周的目光不由得聚集在了陈阳身上,本来这三万已经是高价了,竟然还有人愿意加一万购买,何况后面还有好几波呢,根本就没有这个必要来着,所以众人也没有跟陈阳抢,很快就以四万洪荒妖核的价格拍下来了。

这第一波被拍下来之后,很快就来了第二波,然而照样还是被陈阳以四万洪荒妖核的价格继续拍了下来,这下子众人就觉得奇怪了,这么多女人,你受得了吗?

况且这些女人都是需要养活的,每个月单是生活费都要耗费不少妖核,众人觉得陈阳他是脑子有问题,结果后面大家就不觉得陈阳是脑子有问题了,完全就是个疯子,后面的十来波女人,全都被陈阳高价拍了下来,结果众人朝着陈阳的目光要多诡异有多诡异,毕竟这一口气拍下一百多个女人可是头一次!

而且这也是上百万妖核了,众人打量着陈阳的模样,心想这洪荒城之中啥时候出了这么一个土豪了?而且是有钱任性!

这前头戏拍完了,重头戏也自然而然到来了,那主持人便道:“想必这次大家都是为了那英格兰公主而来,我想大家可能已经迫不及待了,那我就不废话了,有请美格丽斯公主!”

话音刚落,这美格丽斯公主便被人给带了上来,还别,那种雍容华贵的气息,确实不是一般人就能够具有的,而且这种公主和陈阳以前所见到的公主都不一样,但毕竟文化底蕴不同,何况又是西方面孔,让在座的所有牲口,都兴奋了起来。

“起价十万洪荒妖核,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一万洪荒妖核!”

主持人刚刚完,全场顿时沸腾了起来,一个个都开始举起了牌子。

“当真是一群牲口啊,好像一辈子都没见过女人似的……”

陈阳撇了撇嘴,倒也没有急着掺合进去,很快,这原本的十万洪荒妖核就直接被加价到了六十万洪荒妖核!

这六十万洪荒妖核可不是个数目了,江爷在这个海底妖魔窟呆了有将近五十年了,全部家当加起来也才不过十万洪荒妖核,六十万的洪荒妖核怕也只有那些权贵能出手了,所以一般人自然是不敢过去抢。

江爷也是在陈阳耳边道:“少主,现在加价最狠的那两个人,都是金狼的两个拜把子兄弟,而且也是第一波进入海底妖魔窟的修士,在洪荒城之中属于绝对的权贵,这要是过去加价的话,恐怕他们会来找麻烦的,到时候调查下来,少主恐怕会有麻烦的!”

“两个角色而已,用不着担心什么。”陈阳冷哼一声,拿起牌子直接连举了二十下,搞得那主持人话都有些不利索了:“三十六号的客人,请你淡定一……”

胡佳佳看着走在前面的丁长生和叶茹萍,心里五味杂陈,尤其是看到丁长生连走路都和那个女人挨得那么近,还时不时低声说着什么时,更让胡佳佳想上前狠狠地踹丁长生一脚,让你没出息,见到漂亮女人就拔不动腿。

但是她不得不承认,前面的这个女人,虽然看起来比自己大不少,可是论身材和气质,比自己还要强上很多,因为自己还是一个未经人事的女孩,而前面这个女人,却是熟透了的果子,还没近身,就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果香,让人迷醉。

齐耳短发,显得干练无比,一身香奈儿的套装,将一个女人的职业性和女人的魅力完全的衬托出来,尤其是包裹在短裙里的丰臀,让她这个女人都想上前摸一摸,为什么会这么翘,这个想法让把她吓了一跳,但是这是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刚才吃饭时,胡佳佳就注意到,这个女人虽然戴着一副很简单的黑边眼镜,可是那副眼镜只是一个眼镜框,根本没有镜片,所以,那只是装饰而已,可是就是这么一副眼镜框,却让这个丰润的女人添加了无穷的知性。

男人就是这样,他们喜欢漂亮的女人,但是又不想和那种胸大无脑的女人深交,所以,有些时候,漂亮女人或许只是一时的欢欣,可是能给男人带来无穷刺激和无尽的新鲜感的永远是那些虽然漂亮但是更要知性的女人,因为这样的女人才能满足男人视觉和知觉上的双重快感。

叶茹萍无疑是这样的女人,说话永远是不温不火,但是让你听起来却是如沐春风。

“弟弟,我好像是得罪人了”。正在行进的叶茹萍瞄了一眼身后,悄声对丁先生说道。

“得罪人?得罪谁了?”丁长生不解,一边过马路左右看着,一边居然悄无声息的把自己的手放在了叶茹萍的小腰上,护佑着叶茹萍穿过了马路。

“你那位副主任啊,难道你看不出来,她很在意你,但是却把我恨上了,你说我冤不冤啊”。叶茹萍妩媚的一笑,说道。

“呵呵,不怨,只要是男人和你在一起,不但是会得罪一大批的女人,也会得罪一大批的男人”。

“嘿,弟弟,你可真是会说话啊,告诉我,你们是不是有关系?”叶茹萍也想搞清丁长生和那位胡副主任到底是什么关系,免得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再破坏了人家的感情。

“萍姐,你放心吧,我们俩屁的关系都没有,顶多就是同事关系”。丁长生毫不犹豫的说道。

“那就好,免得我做了恶人”。叶茹萍依然是笑面如花,丁先生就好像是一只小蜜蜂一样,紧紧追逐着这朵盛开的鲜花。

北原大酒店因为是政府背景的大酒店,更多的都是承接政府的各种会议,这个时候北原市还没有建设会展中心,不像是现在,屁大点的城市都建个会展中心,其实一年年也没有什么会开,最多就是办个汽车展,剩下的时间都是荒废着。

当丁长生和叶茹萍走进大会场时,离开感觉到这里真是很开阔,这个会场至少可以容纳一千多人开会,而且还是穹顶式设计,一点都不显得压抑。

会议远远没有到开幕的时间,但是丁长生看到的却是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寒暄着。

“萍姐,我听说你们省的首富被林省长给拿下了,难道这祁家的人都土崩瓦解了?”丁长生看着会场里这些人,好像没有自己认识的,自己来时,从宇文灵芝那里拿到了名单,而且名单上也有每个人的照片,可是好像这些人一个都没来,难道真的是死心了?

叶茹萍见丁长生这么说,赶紧看了看周围,小声说道:“别瞎说,祁家的案子在这里是一个禁止谈论的话题,这件事好多年没人提了,你怎么想起来这事了?”

丁长生当然是会告诉现在宇文灵芝就在自己手里,所以笑笑说道:“那现在谁是你们中北省的首富?”

“看到前面那个人了吗,最胖的那个,他就是,他叫李泰川,是西北人,在今年之前我们都不知道这个人是干什么的,但是最近突然出来这么一个人,也就是去年的事,在北原市连着拿了十一块土地,都是市中心各局行大院的土地,虽然地块不是很大,但是都是以前的老衙门,地块都是处在黄金地段,房价很高,所以这人可以说是一夜成名”。

“哦?看来这个人很厉害啊,至少资金很雄厚啊”。丁长生叹道。

“你还真是说错了,这个人虽然是煤贩子出身,可能有不少钱,但是他拿这些地还真是一分钱都没花,完全是空手套白狼”。

“不会吧,现在都什么年月了,还能这么干?”

“也就是前年的时候,北原市政府决定把市政府迁到开发区去,省的市区交通不便,而且作为省会城市,各个局行机关不少,老百姓要办成一件事,有时要东城跑到西城,南城跑到北城,很是不方便,于是北原市决定建一座大楼,将北原市所有的机关,除了街道办不搬之外,其他都搬到大楼里去,显然,市区没有这样的土地,只有搬出去,腾笼换鸟,可是要建这么一座大楼,需要钱吧,虽然政府用地不用花钱,但是建起来要钱吧,北原市政府没钱,于是这个时候李泰川出现了”。

丁长生聚精会神的听李泰川的发家史,而胡佳佳则找了个地方坐下,远远地看着这对狗男女挤在一起窃窃私语。

“李泰川说他会出钱帮着建这么一座大厦,不要政府一分钱,但是前提是搬到这大楼的局行的在市区的土地要给他,虽然到最后市里没有全部给他,但是地段最好,面积最大的十一块土地都被这个家伙拿走了,现在有七个地方正在建设住宅小区和商业写字楼,十一块地,至少有八块地是多余的,和建政府大厦花的那点钱简直不可同日而语了”。

“果然是好手段啊,那么就没人觉得这不合理吗?北原市的领导脑子都被驴踢了?”丁长生低声嘀咕道。

“那个时候的北原市委书记是林一道,兼任中北省常委”。叶茹萍微微一笑,给出了答案。

“都起来吧!我赵半仙向来赏罚分明,若不是你风行一族诱敌深入,也不能重创五行神族,这本仙级秘典理应由你等获取。”

赵半仙将风二搀扶起来,风二早已经是热泪盈眶。

毕云涛在一旁看得也有些眼热,被赵半仙的大手笔给震惊到了。

赵半仙前一刻才威吓众人,这后一手赏赐一本仙级中品功法,真可谓是一个棒槌一个甜枣,将众人抓得死死的。

若不是毕云涛有两本圣经在手,也恨不得死心塌地为赵半仙卖命。

不过毕云涛倒是有些好奇,西灵星歼灭了四千名五行神族之人,赵半仙又该如何赏赐自己?

后面十二族之人皆有赏赐,不过赏赐的大多没有风行族那般大,但价值也是不菲。

有一族之人人手皆得一颗九品灵丹,赵半仙一出手便是四五百颗,让毕云涛看得心惊肉跳。

不过转念一想,毕云涛倒也能释怀。

赵半仙乃是三生遗族后人,昔日三生大帝纵横寰宇之时,搜刮的宝贝想必是数之不尽,之后三生遗族在逆乱星辰海中又开了个三盟商会经商近十多万年,如此底蕴之下,这些东西对他来说估计也就是毛毛雨吧!

终于,十二族之人皆是被赏赐了个遍,到达毕云涛的时候,所有人将目光望了过来,赵半仙同样将目光停留在毕云涛的身上。

毕云涛心头不由得升起了几分期待,赵半仙会赏赐给自己什么东西?

“毕长老。”赵半仙轻呼道。

“在!”毕云涛拱手拜道。

“你西灵星众将士斩杀五行神族之人数千人,此战之中可谓是居功至伟。”

“要说赏赐,我现在身上倒是没有太过合适的东西,不过我在逆乱星辰海中尚有些东西,定然能配得起你这份功劳,只要局势稳定下来,我到时候让你去取,你意下如何?”

毕云涛听完赵半仙这一句话,瞬间意会明了,赵半仙这是说在三生遗族中的赏赐吧!

不过他想要得到三生遗族的赏赐,也得过了水元族这一次的考验才行。

“杀敌护星,乃是毕某人责无旁贷的职责,盟主不必赏赐。”毕云涛正色道。

赵半仙颇有些意外,不过下一刻,他便已经明了。

只见毕云涛继续道:“若盟主当真要赏赐给毕某人什么东西,我看不如就拍板将西灵星划给在下吧!”

毕云涛知道夺灵联盟中海油好些人都在打着西灵星的主意,而夺灵联盟中有些人对自己极为排斥,也就是因为自己想要一个人分一颗西灵星。

毕云涛在赵半仙这里获取西灵星,也不代表他真正掌握了西灵星,不过却能将自己与夺灵联盟十二族对立的局面缓解,今后也不会出现之前被夺灵联盟拦在星外而无人帮忙的局面。

“诸位意下如何啊?”

赵半仙目光往周围人身上望去,此时有十二族中的一名化神境长老颔首道:“毕长老此战功劳甚大,方才也是他带人将我等救出,打开了局面,再加上这夺灵四星也是他发现的,分一颗西灵星,我春元族没有意见。”

“绿光族也没有意见。”

“长木族赞同!”

……

转瞬之间,竟然便有六七族之人赞同,这些赞同的族群中既有先前被五行神族围困,后被毕云涛破阵拯救的族群;也有因毕云涛斩杀四千名元婴修士的战绩被吓到给他面子的种族。

不过不论如何,这些人都投了毕云涛赞成一票,对于这些种族的长老,毕云涛皆是报之以微笑,那些长老也个个回礼,算是结下了善缘。

“好!既然大部分人都已经同意,从今以后夺灵四星不论守不守得住,只要你西灵星守住了,皆属于毕长老一人所有。”

赵半仙将事情拍板下来,而今以后此事成了定居,众人对毕云涛敌意不再。

片刻后,夺灵联盟内举行了个盛大的庆祝宴会。

几个修士施展术法构建高台,自然是轻而易举的,香果美酒,夺灵联盟那些金丹修士的储物戒中也都备了许多,甚至那些金丹修士中,还有不少美貌女修。

弹琴助兴,吹箫击鼓,靡靡之音一下取代了先前的金戈铁马,让人醉意朦胧,如陷幻梦之中,不禁感叹起世事变化无常。

谁也不知道自己下一刻究竟是在举杯,还是被埋在泥土之中。

期间毕云涛落座高台之上,不断有人前来祝酒相邀,皆是十二族之人。

对于交好自己的一些种族,毕云涛也是诚恳结交,相互之间也算有了些交情。

“诸位把酒言欢,亦不能忘却死去的兄弟。”

最高石台之上,赵半仙一人举杯向四面遥遥相对,众人皆是断酒起身,目光聚集在他的身上。

不知为何,赵半仙身后串着的上千名五行神族修士的元婴火链一直都带在身边,让人有些不敢靠近他。

“一月之后,诸位调兵遣将,与我一同共伐五行神族!”

十二族之人面面相觑,最后皆是目光涌动,齐齐拜道:“是!”

毕云涛心头一动,往站在自己旁边的春元族长老魏春阳望去,问道:“魏长老,为何盟主要定在一月之后?现在五行神族已经败了,不是正应该趁胜追击吗?”

魏春阳是一名两千多岁的化神高级修士,模样有些苍老,先前他春元族大部分族人被围,是毕云涛带人破阵的,对毕云涛自然也是主动结交,知无不言。

魏春阳捋须道:“应是让我等回族中搬救兵吧!”

“那你们要去搬救兵吗?”毕云涛问道。

“当然!”

魏春阳笑着道:“盟主赏罚分明,只要立下大功劳,便是连仙级功法都会赏赐,这对绝大部分种族都有致命的诱惑啊!”

“难道毕长老就不动心吗?”魏春阳反问道。

毕云涛客套了几句,终于明白了之前赵半仙为何如此大方的原因了。

可以想见,一月之后,夺灵联盟的实力定会暴涨,而水元族的那位离道大能,说不得也是在这个时候会赶来。

看样子,自己需要做一些准备了。

翌日,早读。

高一七班教室里声音朗朗。

甄明珠正一目十行地看英语书,听到边上传来一阵窃窃私语。

“哇,谁啊这是?”

“长得跟电影明星似的。”

“对对对,我觉得她特别像周慧敏!”

“进来了进来了!”

甄明珠在这一声之后抬起头看向教室门口,顿时愣了一下。

胡蝶温柔的目光正好和她在空中相遇,展颜一笑,抬手唤她:“明珠,来。”

甄明珠放下书,下意识看了眼李成功的位置。

李失败那个猪,早读没来。

暗自腹诽着,甄明珠起身出了教室,刚和胡蝶走到了栏杆边上,秦远和徐梦泽从楼道处走了过来。

“阿远,梦泽……”

胡蝶跟着她目光看过去,笑着先打招呼。

“阿姨好。”面对长辈,秦远跟徐梦泽还是很规矩的。

胡蝶笑了笑,目光落在他们身后,语调有些无奈:“成功还在宿舍里?”

“嗯啊,睡觉呢。”徐梦泽毫不犹豫地出卖了小伙伴。

不过,李成功在他们家原本就是个宝贝蛋,徐梦泽这样的话,胡蝶压根不会生气。甄明珠正暗暗想着,听到身后又传来一阵议论声,大多还在夸胡蝶人美气质好。

三月中旬安城的清晨,稍微还有些冷。

胡蝶波浪卷的栗色长发在脑后盘了个松散的髻,高跟长皮靴显得身材修长匀称,她打底衫外面随意地裹了一件米色修身长风衣,闲适的打扮,却仍是掩不住出众的容色。

美人迟暮这种事,在她身上似乎是从来不存在的。

打量完,甄明珠有点恍惚了。家里其实有几张照片,她母亲生前的模样,比现在的胡蝶还要美。

胡蝶触到她的目光便笑了,出声道:“阿姨今天过来,就是特地找你们的。”

“……”三个人顿时面面相觑。

特地来找他们?

什么事啊……

甄明珠低头看一眼自己鞋尖,听见胡蝶笑着说:“我们家成功这学期一开始到现在都好像魂不守舍的,我和你们李叔问了几次也问不出个结果,就想着来学校看看。”

闻言,甄明珠默默地松了一口气。

她还没说话呢,听见边上徐梦泽淡笑道:“没事儿,他就是为情所困。”

“嗯,天上掉下来个小师妹。”秦远紧跟着他说。

甄明珠顿时:“……”

她都没办法吐槽两个小伙伴了,直接去看胡蝶。

胡蝶意外地挑了一下眉:“怎么,他有了喜欢的女孩子呀?”

话落,她若有所思地看向甄明珠。

甄明珠连忙表态:“不是我。”

“噗——”

徐梦泽和秦远第一时间喷笑了,也一起说明:“的确不是甄甄。”

“哦?”胡蝶明显意外极了,笑着道,“平时总听他将明珠挂在嘴上,我还真以为是呢。”

甄明珠唇角抽搐着笑了一下。

几分钟后,目送她跟楼下等着的司机一起往实验楼走,甄明珠有些抑郁地看向了徐梦泽和秦远:“你们俩怎么一下子就把灵珊给出卖了啊?”

徐梦泽拍拍她肩头:“没事儿,他妈就过去看看,能怎么着?”

甄明珠:“……”

她心里的感觉并不怎么好。

秦远见她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索性直白道:“你觉得我们不说他妈就不会知道了?就他妈对他宝贝的那个样子,能大早上跑学校来打听,没个结果能走?”

甄明珠:“……也是哦。”

李成功喜欢岳灵珊这事儿,在他们班不是秘密。

他妈先找他们三个,也是出于对儿子的尊重,要是他们三个这儿问不出结果,那她转身再问问其他人,三言两语还是能知道岳灵珊的事,压根瞒不住。

这样想着,甄明珠无奈地进了教室。

翻开书,却有点看不进去。

纠结了一会儿,她突然抬手拍了拍自己脑门儿,拿手机给李成功打电话。

“喂——”

李成功声音懒洋洋的。

“还睡啊猪!”甄明珠没好气地说,“你老妈去实验楼找灵珊了。”

一中的教室分布挺奇怪的。高三虽然也有重点班,可重点班和普通班一起,都在他们楼下。高一高二的重点班则单独分了出来,和几个多功能厅、微机室、实验室一起,在新建的另一栋楼上。

岳灵珊进了一班后,和他们都不在一栋楼上了。

李成功那边静了一瞬,响起嗵一声巨响。

甄明珠一愣:“喂!”

“特么地太激动了。”李成功在那边倒吸冷气,抑郁道,“一脚踩空从二架上掉下来了,这什么破床!”

甄明珠:“……猪啊你!”

“那我先不跟你说了哈。”

“行,赶紧去吧。”甄明珠嫌弃地挂了电话。

*

这一早上。

颇有点兵荒马乱。

打完电话,甄明珠还是心不在焉的。

毕竟,李成功他们家和岳灵珊他们家,差距可以用天上地下、云泥之别来形容。

就像她不会在乎程砚宁家里的情况一样,李成功也不会在乎岳灵珊的家境,可他们是他们,父母究竟怎么想,又要怎么做,压根让人心里一点谱都没有。

胡思乱想着,她随意地往门口瞥了一眼。

李成功正好出现在教室门口。

与此同时,铃声响起来。

甄明珠直接出了位置,跑过去问李成功:“你妈走了?”

“嗯啊——”李成功满面春风地道。

他这表情让甄明珠愣了一下,追问:“怎么个情况啊,说说。”

“边走边说吧。”李成功看一眼走到跟前的秦远和徐梦泽,抬手打了个哈欠。

四个人随大流一起去饭堂。

李成功得意地说:“我妈不愧是我妈,眼光都和我如出一辙。她就说感觉岳同学很不错,还夸我不以貌取人,能发现岳同学的内在美。而且她说了,不反对我在中学里谈恋爱,尤其像岳同学这种好学生。我喜欢上她这样的女孩也让她很欣慰。”

“……然后呢?”甄明珠听得一愣一愣了。

李成功嘿嘿笑一声:“大概就这个意思吧,让我好好学习,向人家姑娘看齐。”

话落,他朝着甄明珠眨眨眼,一脸骚情。

甄明珠唇角抽搐一下,正想说话,目光突然落到了操场边上。

女厕所外学生蛮少。

她早上习惯性起的比其他人晚几分钟,压根没来得及去厕所,眼下瞧见公共厕所外也没几个人,便随口朝李成功几人说:“你们先上去吧,我随后就来。”

三个男生看她一眼,应一声先走了。

虽然关系好,等她上厕所这种事,还是不必了。

------题外话------

突然发现我也是有取名天赋哒,容我自恋一下O(∩_∩)O哈哈~

听着白狮的话,百里红妆眼中亦是漫上了一抹疑惑之色。

这一点,同样是她想不明白了。

爹娘的消息都已经知晓了,可是却没有外婆的半点消息。

根据帝北宸调查到的消息,慕菱冰早年就是以一个孤儿的身份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之中的,只是被日月宫的宫主所抚养长大。

这般经历与帝北宸的经历一般无二,然而,根本不曾调查到半点有关外婆的消息。

在帝北宸和百里红妆的心里隐隐有一种担心,只担心当初的外婆离开之后受到了岳思情的迫害。

毕竟,这岳思情如此丧心病狂,既然知晓慕菱冰是慕锦瑟的女儿,那么她自然也是知晓慕锦瑟所在的。

说不定,早在当初岳思情就已经对慕锦瑟动手了。

慕锦瑟并没有什么强而有力的后台,根本无法与岳家的岳思情相比。

倘若当真是很早以前就遭遇了危险,那当真是他们都不愿意见到的。

“说不定,早些年就已经被岳思情祸害了。”

小黑眸光阴沉了下来,如果慕菱冰的母亲还在世,那么慕菱冰这些年来受到了这样的折磨,慕锦瑟不可能无动于衷,她一定会有所行动。

然而,他们却是不曾得到半点消息。

光是从这一点上,他们便能够判断出很多事情了。

“希望不是这样。”

小白幽幽一叹,虽然它也觉得这种可能性很大,但是它打从心底里希望不会是这样。

百里红妆看了三只兽兽一眼,神色透着几许复杂。

“待日后我们抓到了岳思情的时候就能够知晓这一切了。”

对于这一切,他们现在并没有掌握有效的消息,只能等杀上岳家的时候再去了解这一切了。

伴随着百里红妆的话音落下,三只兽兽亦是点了点头。

……

接下来的日子里,百里红妆和帝北宸的生活恢复了正常。

两人绝大部分时间都在修炼室中,因为这里的元力浓郁程度远远比外边强。

在这里修炼,他们的提升速度亦是极快。

平日里帝北宸只要没有事情需要处理,他几乎都在这修炼室之中。

百里红妆同样是一个修炼狂人,她只希望自己能够尽快将实力提升。

如此一来,距离她完成心中所想的日子的也能够更近几分。

帝北宸在了解到了百里红妆的修炼强度之后,他亦是明白了为什么红妆在参加考核大赛的两年时间里能够有着如此之大的提升。

红妆简直是将自己的所有精力都放在了修炼上,与他相比亦是不逞多让。

这一日,百里红妆一来到修炼室便见到帝北宸已经在这里修炼了。

精致完美的娇颜漫上了一抹清浅的笑意,帝北宸能够走到如今这一步,依靠的并不仅仅他的天赋与资源,更多的是努力。

每一次见到帝北宸认真修炼的时候,她总觉得这样的帝北宸格外有魅力。

见到百里红妆出现,帝北宸脸上亦是扬起了一抹宠溺的笑。

“娘子,你来了。”

百里红妆微微点头,走到了帝北宸的身旁坐下,笑道:“是啊。”

“你不要去看看下一班火车什么时间的吗?”王威廉决定先暂时把话题转移一下。

“啊?哦……不着急,最后一班火车是晚上七点的,早呢!”金泰妍微微愣了一下,笑着回答。

“……你还赖在这儿不想走了啊?”

“前辈……我刚刚才帮了你那么大一个忙,给你要到了密码的,你这样太不仗义了吧?”

“这反正是个假箱子,送你咯!”王威廉指了指金泰妍刚刚从自己手里抢过去之后就一屁股坐在了上面的箱子。

“对了,泰妍啊。”在旁边的刘在石听不下去了,“你不知道刚刚我在车上跟威廉聊天,他还说他在演艺圈里的理想型是你呢!”

“真的?难道不应该是韩孝珠前辈吗?”金泰妍一脸惊讶。

只是,嘴角那个快忍不住的笑容,让王威廉不用盯着金泰妍的眼睛去看都能知道她在想什么了。

“我也以为会是韩孝珠,可是他说他喜欢你这样的……”

“哥,那什么,我去找找其他的人吧。”王威廉打算离开这儿了。

太特么尴尬了。

“前辈你慢走。”金泰妍笑嘻嘻的对王威廉摆了摆手。

“……你不走?”

“我干嘛要走!”金泰妍依旧坏笑着,“我跟在石哥在一起待一会儿我就回全州了。”

“哦,那好。”王威廉点了点头,“很高兴今天能遇见你。”

“……我也是。”金泰妍瞪了一下王威廉。

你还真的要走啊!我以为你随便说说的呢!

王威廉真的走了。

绕过了那面竖着的高墙,去了枢纽站门口的地方。

“接下来有要去的地方吗?”

“嗯……是这样的,在所有的假钱箱里,会有一个可以用来追踪真钱箱所在地的手机。”跟着王威廉的PD有点尴尬的说道:“你现在……”

“既没有手机也没有钱。”王威廉有点无奈,“要不然这样吧,剩下的部分让泰妍来替我好了,刚好钱在她那儿,我就先下班回家了。行不行?”

“……”PD一脸的便秘。

你说行不行!

“其他几位MC呢?话说,你们节目就这么放开了让大家满大街玩儿啊!真没事嘛?”王威廉觉得自己今天这已经拍了四个多小时了一直没停过,应该也到了可以休息一下的时候了,就跟PD聊了起来。“周围全是人……很扰民的。”

“这也是我们第一次有这样的城市追击战的企划。”PD如实的说道,“没有什么经验,所以这次肯定是给大家添了不少麻烦,至于结果现在都还不好说会怎么样,但是感觉应该不会太差。”

“嗯,效果应该会不错,反正今天我看你们也都笑了好多次了。”王威廉笑着点了点头,“但是好玩归好玩,让所有的MC这么分散活动,这后期剪辑起来……会累死人的吧?”

“就是说啊!”PD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像你这里的分量都够剪半集到一集的了,就别说其他人的了。在石哥那里戏更多……刚刚我听在石哥的VJ说,今天到现在他都拍了快四卷带子了,这基本上就是一分钟都没歇着啊!”

“那接下来呢?这距离晚上十点还六七个小时呢!”王威廉指了指下午三点都不到的时间。“总不能就这样乱七八糟到晚上十点吧?”

“金泰浩PD一会儿应该就有决定了。不过……威廉啊,你现在到底是回去拿钱,还是去拿跟踪钱箱的手机啊?你这根线不能就这么断了吧?”

“……等一会儿金泰浩PD吧,看看他怎么决定好了。”王威廉摇了摇头。“他要是实在没想法,我倒是有个大胆的想法……”

听到王威廉这么说,PD也就不担心了。

虽然他们今天合作到现在也就三四个小时……

王威廉的摄影师现在不就是在换上他的第五卷带子吗!他这里的戏一点都不比刘在石的少啊!

相信他,应该没问题的。

王威廉带着制作组在台阶上坐着休息了没多久,就看见金泰妍拎着箱子,急匆匆的跑了过来。

喘气喘的还挺严重。

“怎么了你?”看着金泰妍那个急匆匆的样子,王威廉有点愣神。

“这个箱子里装着钱的事情被他们发现了。”金泰妍声音有些急迫。

“你慌什么啊!”王威廉笑了。

这丫头也是的……发现就发现了呗!

“给你,我不要了。他们刚刚扑过来跟我抢的样子,太吓人了。”金泰妍把箱子塞回了王威廉手里,“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什么我们怎么办……你真的不回家了?”

“……在这儿折腾了半天,我是不敢坐火车了,会被人围观的。”金泰妍指了指周围的人。

周围确实已经很多人了。

“那要不然这样。”王威廉笑了起来,“我去弄一辆车,然后我送你回去。”

“啊?”金泰妍一愣。

“我开车送你回全州,怎么样。”王威廉笑着说。

这虽然跟自己之前那个大胆的想法比起来,算是比较保守的了。

但是应该还算好玩吧?

“……你不是录节目呢嘛?”金泰妍听到这个话是有点懵的。

“我反正还不是要逃跑,逃去全州,晚上十点之前赶回M电视台就好,应该来得及。”王威廉看了一下时间。

“这合适吗?”金泰妍有点心里打鼓。

但是表情上却有点跃跃欲试。

一瞬间,两个人在眼神和意念中交流了比如“要我介绍我父母给你认识一下吗?还有我妹妹!”“谁要跟你去见父母啊!我就是为了录节目。”“哎呀,不要不好意思啦!没关系,这三百万就算作你上门提亲送的彩礼吧?”“这是节目组的钱!我怎么可能给你!”“不要在意这些细节!”……之类的话。

当然,这些话是不可能在镜头前说出来的,除非两个人都想退出娱乐圈了……

“走吧!我先去找他们弄把车钥匙。”王威廉打断了两个人的“神交”。

“啊?你还要去?我刚刚都是逃出来的,朴明秀前辈好认真,刚刚要抢我钱的感觉好恐怖……”金泰妍连忙摇头。

“相信我吧!嗯,我们约一个地方,你去那儿等我,我开到了车去接你。”

“好!”金泰妍点了点头,拿着那个箱子,跑开了。

“威廉啊!你这样……”PD有点慌神。

“三百万而已,你还怕她拿了钱跑了啊?就算她跑得了,少时跑得了还是S.M跑得了?”王威廉白了一眼PD。

“不是钱的事!”PD有点恼火,“你要去全州……”

谁是担心那个钱啊!那制作经费是金泰浩PD管,我只管我今天能不能按时下班啊!

“反正是追击,在首尔市区里跑还是去高速公路跑有区别吗?又不用你自己开车的。”王威廉一边走着一边反问PD,“十点前回来就是了。”

“可是……”

“在车里的综艺好拍还是现在这样的好拍?”王威廉追问了一句。

PD语塞。

嗯,除了感觉上会跑一圈之外,似乎……应该比现在这样还轻松啊!

没有拒绝的理由的啊!

“好了,一会儿我们上了车了你可以跟金泰浩PD汇报,要是实在不行再说。”王威廉笑了笑,“相比我拉着泰妍直接去坐火车逃跑,现在这已经算是很给节目组的机会了好不好!公路追击战!”

“我们不能危险驾驶的……”PD现在已经开始关心细节了。

“我知道!”

说着话,走了没多久,王威廉就看见了凑在一起的另外五个MC。

很显然他们在拍着聊天脱口秀凑分量。

“呀!”在看见他的瞬间,朴明秀就冲了过来,直接锁住了王威廉的胳膊。

“明秀哥!松手!自己人!自己人!”王威廉一边笑着,一边告着饶。

“呀!钱在哪儿?”在其他MC的笑声中,朴明秀继续着自己的表演,“赶快交出来!”

“哥!轻点!轻点!钱不在我这里,真不在!”

朴明秀还是没有放手的意思。

“哥,再不放手我要反击了啊!”王威廉警告了一句。

“你反击试试……”朴明秀自觉着已经把王威廉控制住了,底气十足的说道。

王威廉笑了笑,两支胳膊一用力,原本感觉已经锁住了王威廉的朴明秀的双手立刻就控制不住了。

紧接着,王威廉身体向下一滑,两只胳膊一扭,原本还站在他身后的的朴明秀一下子就成了站在他面前了。

“……对,对不起……”看到了王威廉就这么简单就跑到自己身体前面去了,他有点慌神,立刻切换到了一张讨好的脸。

这样的一种态度飞速转换,让周围的人都笑了起来。

“道歉有什么用啊!”王威廉笑眯眯的开始在朴明秀身上摸索了起来,不一会儿,就从兜里找到了他开着车的钥匙。

“你干什么啊?”看到王威廉把钥匙装进了他自己的兜里,朴明秀有点没缓过神来。

“还能干什么,拿到了钱,跑啊!”王威廉一下子把朴明秀推到了一边,然后,在其他几个MC都还没来得及凑上来的当口,撒腿就跑。

刘在石他们肯定不会让王威廉就这么直接跑掉的。

于是,在S市中心的交通枢纽站外,一场追击战,正式展开了……

因为周围的人很多,王威廉跑的并不是很顺利。

只是,相比他跑的不顺利,后面追的人也好不到哪里去。

王威廉在人群中一边钻来钻去,一边低声说着“对不起”,而在他后面的刘在石他们则要一边高喊着对不起,一边驱散人群,然后一边找王威廉的逃跑方向,一边追。

所以,就算是五个人围追堵截王威廉一个,也不是那么顺利的。

好几次他都差点被人围住了,却让他很狡猾的逃掉了。

围着枢纽站转了一圈,王威廉才终于把后面跟着的人甩掉。

他自己也被累的够呛了。

“明秀哥的车呢?”

看着在旁边就没跟着大部队跑,一脸无语的金泰浩,王威廉说话有点喘。

没趴在地上真的是因为他的身体好了。

“……你真的要往全州跑?”金泰浩很明显的有点无奈。

“过去一趟两个半小时,在那面拍一个小时,回来两个半小时,汝矣拍半个小时,刚好。”王威廉指了指时间。“不是逃亡和追击嘛!”

“可是这时间也太长了啊!”金泰浩轻轻叹了口气。

“那不然呢?在首尔我们不也是要呆着等时间过完?”

“……话是这么说没错了啦!”

“要不然这样吧。”王威廉想了想,说道:“我们去高速中间的休息区。在休息区里拍上一部分,然后从休息区回来吧。”

“这个可以有!”金泰浩点头。

“只是这样的话,人家泰妍……”王威廉又提出了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这个……要不然等回S市之后,我们再送她到这里来好了。”

“……这有点不厚道了。”王威廉摇了摇头,他原本是指望金泰浩派人送金泰妍回全州呢,看人家节目组压根没这个意思,只能说:“我让我的司机送她吧。毕竟人家这一次也算是帮了我的忙。”

“这个……好吧。”听到王威廉这么说,金泰浩也没什么意见,就商量同意了。

“那我走了。”王威廉晃了晃手里的钥匙。

“你上车了等一下,等他们都到了附近节目组一起出发。”金泰浩拦了一下王威廉。

“我还要去接泰妍呢!”

“……接到了等一下吧!不然你到了休息区还是一样要等。”

“好吧。”王威廉笑着摇了摇头。

上了车,王威廉拨通了金泰妍的电话。

“你在哪儿?”

“不是你刚刚要我就在车站里等着吗?”

“哦,你出来到停车场这里来吧,我们准备出发了。”

“真要去全州啊……”

“我们上高速,然后在休息站拍上一些镜头,然后我安排我的助理送你回去,我继续拍摄。”王威廉简单的说了一句。

“这样吗?要不然我直接坐火车走算了……”

“继续拍吧……这一期节目我估摸着怎么也能放两三周呢。对你们应该也算有好处的吧?”

“当然有好处,我刚刚又给我们经纪人打电话了,他也要我尽量配合拍摄呢……还说在M电视台这个节目很重要。”

“是啊!不然我怎么会来。”

“……你就臭屁吧!好了,我马上过来。”

“嗯!”

……

几分钟后,金泰妍敲响了车窗玻璃。

“我们要等一会儿。”

让金泰妍上车了之后,王威廉笑着对金泰妍说道。

“要等人?你怎么不早说,我一路跑过来的。”金泰妍长长的出了口气,脸色红彤彤的,还微微出了点汗。

“擦擦吧。”王威廉从身上取出来了一包纸巾,递给了金泰妍。

“这节目真累人啊!”金泰妍抱怨了一句。

“可能原本没这么累的,因为我来了,就给搞成这样了。”王威廉有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后对着装在车前挡风玻璃上的摄像机说道:“不好意思了。”

“啊!这里拍着的?”

“没有,我就是装个样子,一会儿等人到齐了,我们一起出发的时候摄影师会来装上带子的。”

“……吓我一跳。”金泰妍白了王威廉一眼。“不过……刚刚是不是你第一次给我打电话啊?”

“你这么一说……好像是。”

“嘿嘿……”金泰妍又笑了起来。

看着这个姑娘这个样子,王威廉也跟着笑了起来。

确实挺可爱的,之前跟刘在石说的话,也不算完全亏心吧?

“当然很可爱啊!”金泰妍哼了一声,一脸的自豪。

就这样两个人闲聊了一会儿,节目组的人终于陆陆续续的来到了停车场。

“威廉啊,跟你一起拍一个节目简直要累死人啊!”刘在石一脸无语的笑着来到了王威廉的车边,跟王威廉说道。

“反正在S市还不是一样要找地方拍追击?我查了一下,最近的高速休息区从这里开车过去也就不到一个小时,然后从那里去汝矣也一个小时左右,跟从这里去汝矣的时间差不多啊!就算现在去了汝矣找个地方拍……哥你能保证让观众觉得我们一直在跑着吗?那才更累好不好!”王威廉笑着给自己找辙。“开着车嘛,我们就可以说,我们是真的开了好几个小时的车……”

“这倒是……”刘在石想了想,笑了,“威廉啊。”

“怎么了,在石哥?”

“你真的对于我们这个节目固定没兴趣嘛?我觉得我们节目要是有了你的话,感觉会有非常大的提升啊!”刘在石话说的很诚恳。

“你们这个节目拍摄时间太不规律了。”王威廉笑着说,“不然我对于跟哥你一起合作还是很有兴趣的。今天到目前为止,我真的玩的很开心。”

“我们是录节目,又不是玩……”

“但是节目效果不好吗?”王威廉反问。

刘在石想了想,笑了。

确实,这效果要不好,金泰浩能同意他们临时决定的跑去高速公路休息区吗?

早就找个地方让他们玩脱口秀了。

之前节目遇到无聊的时候,都是这个解决方案啊!

“好了,差不多准备出发吧,哥。”王威廉指了指走过来的摄影师,“咱们早去早回,搞不好能在10点前还休息一会儿呢。”

“好,路上开车小心。”刘在石拍了拍王威廉的肩膀。

“好的!”王威廉笑了笑。

刘在石走开了,摄影师走了过来,从王威廉这面给摄影机装上了录影带,然后,打开了摄影机。

拍摄继续。

“走吧,趁着他们还没追上来,我们现在赶紧逃吧。”王威廉以最快的速度进入了拍摄状态。

“嗯……不过,前辈……”金泰妍脸上带着微微的笑容,“我怎么感觉像是……私奔啊?”

“……我们刚刚不是对过暗号了吗?”王威廉稍稍怔了一下,然后立刻就又接上了话。

“所以……我们真的是私奔啊?”金泰妍笑的很开心,“那好啊!走啊!”

“出发……不过私奔归私奔,咱们两个是不可能的吧?”

“虽然前辈你也很好,可是我更喜欢我的粉丝们呢!”金泰妍正色对着摄像机说道,“所以,你只要把我送回去,然后……你就拿着钱回来吧。”

这是王威廉在刚刚提问之前,在意识里提醒的金泰妍。

私奔什么的,你说的太过了,真怕你经纪人不收拾你啊?

“嗯,其实我也是这么想的。要不要我得到钱之后分你一半?”王威廉看金泰妍很听话,也就不再纠结这件事了。

“等前辈你得到了之后再说吧!”金泰妍似乎忽然之间没有了什么聊天的兴致。

可能是好不容易玩high了的心情,被王威廉一盆凉水给浇透了?

反正要开车了,尽快到了休息区吧!

王威廉一边想着,一边一脚油门踩了下去。

……

8)


www.577.com

月球-中国区-第11号城市建设区:

第一架载人飞船成功的将人类送到地球临近的星体——月球,并安全的将人类带回地球,标志着人类对于宇宙的探索进入新纪元。在随后的日子里,人类经过很短的时间就将月球上的地盘瓜分完毕。中国区位于月球靠近地球的一面,与美国区相邻。有分析人士认为,美国区之所以靠近中国,是为了密切关注和下绊子。基本上地球上有70%的分析人士都是这么认为的。但是,还有30%的分析人士严重吐槽此事,认为比邻而居是中美友谊几百年来的友好互动的必然结果。是好朋友,是好搭档,是好战友。经过了解,这30%的分析人士是基本上都是中国人,而且基本上都是公职人员。中国的老百姓基本上和另外70%的外籍人士的观点刚刚相反。他们认为,美国之所以离得中国这么近,就是为了找虐。不管公开还是私下侃大山的时候,总是爱怂恿某某领导,某某上级:一个巴掌呼死它。然后翻来覆去的嘲笑另外30%的中国籍分析人士。王枯荣就是在这种环境下读完幼儿园,然后小学,然后是中学,高中,最后是大学。大学毕业后,王枯荣应聘到北京的一家房地产开发公司,担任实习土建工程师岗位。

土建工程师Civil Engineer是指房地产开发公司为开发项目配备的配套工程师,也就是甲方委派的指导现场工作的现场代表。级别分为一级,二级。

一:工程岗位职责管理目标是:1、熟悉房屋开发项目工作程序,了解设计原理,严格掌握各项施工工艺,质量标准,执行建筑行业的法律法规。2、按合同要求对工程进行质量、工期、资金方面进行控制,协调施工单位,监理单位及周边的关系。3、完成合同中所要求工程质量管理目标,严格控制分项分部工程验收制度,制定具体的工期进度计划与质量保证体系。

二:工作职责范围是:1、负责开工前地质勘察、三通一平、图纸会审,负责基础、主体、竣工验收、保修组织管理工作。2、协同施工单位根据合同及公司总体布置情况编制施工总进度计划,审查工程施工组织设计及施工方案,负责控制土建工程项目的现场施工进度,确保土建工程项目进度计划的完成。3、严格监督土建工程项目施工质量,参加土建工程检查验收,隐蔽验收及土建工程材料、设备进场检查验收,对土建工程质量负完全责任。4、严格监督控制土建工程项目施工成本,参加土建工程现场经济签证的审查确认,确保土建工程项目成本控制目标的实现。5、参加现场土建工程合同管理,协助处理土建工程合同实施执行过程中的纠纷、索赔等事宜;参加本专业的招投标工作,拟订招标文件中的专业技术部分;对投标文件中技术表进行评审并确定评比意见,组织对本专业甲定乙供材料的考察及品牌范围的确定工作。6、参加现场建设单位、监理、土建工程施工单位之间的信息交流、信息传递和信息处理的管理事宜。7、解决土建工程项目施工中的设计、施工问题以及现场的土建工程涉外关系。8、负责协调总、分包配合工作及现场土建工程的日常管理工作,做好施工日志。9、参加每周的现场施工协调会议,审查监理例会纪要、月报,督办监理细则的实施情况及工程内业资料的同步性。10、负责土建工程项目竣工资料向物业移交至保修期满时间内的工程保修管理和协调工作。

三:任职要求是:1、工民建及相关专业大专及以上学历,建筑行业工程师以上职称;2、具有五年以上土建工程施工、管理从业经验;3、精通土建施工管理和工程结构知识,能够识别多种工程施工图件;4、较强的现场施工组织能力及沟通、协调能力及管理能力;5、责任心强,有较强的团队合作意识。

土建工程师无疑是一份压力很大,责任很重,并且非常考验工程师个人综合能力的岗位。对工程师的综合素质要求非常高。非行业中顶尖人士不能胜任。在这种背景下,土建工程师的工资待遇非常优越,在行业里绝对是炙手可热的职位。和土建工程师相比,实习土建工程师算是学徒工,如果勤奋好学,表现优越,日后很容易能够成为一名正式的土建工程师。这个职位也算是近水楼台先得月的好职位了。王枯荣之所以能够在人山人海的招聘会上,被一名昏昏欲睡面试官成功的招聘进入公司。是因为王枯荣先生在招聘会的前一个月准备了一份长达三十几页的求职信。这份求职信是王枯荣先生大学几年下来的建筑工程心得,从最基本的建筑材料学科到最重要的力学理论,无所不包。不仅包含面全面,而且精简。就是这一份别开生面的求职信,让这一名面试官从昏昏欲睡中果断的长舒利一口气。“小伙子,就是你了。”

成功的面试让王枯荣先生欣喜若狂,按照一个西方人士著名的生存需求理论,王枯荣也算是向实现自己的人生价值目标,坚决的向前迈进了一个脚步。

在北京的建筑工地上实习了几年后,王枯荣先生终于从一名实习生成功的成长为了助理土建工程师。在实习的几年间,有苦吃,有累受,也有过屈辱,有过辛酸,但更多是知识收获,更多的是人格的成熟。终于,经过量的积累,产生了一点点的质的提高。于是,王枯荣先生顺理成章的升级到了助理土建工程师。并且在成为助理土建工程师的那一刻,王枯荣先生终于有机会实现从幼儿园发起,在小学成长,在中学壮大,在高中膨胀,到大学爆发的那一个持续的梦想:飞到月球上,闯进美国区,一巴掌呼死美国区的每一个人。然后,像一个英雄一样返回地球,衣锦还乡不在话下。

“小王:你进入咱们公司几年了?”

“娄总:三年了。”王枯荣恭谨的回答直属上司的问话。

“嗯嗯,小王。小伙子你不错呀!鉴于你这三年来的表现,经过公司研究决定,将你正式提升为助理土建工程师。这是助理土建工程师的合同,你看看有没有问题,没有问题就签了它吧”。娄总笑眯眯的对王枯荣说。

王枯荣激动的接过娄总手里递过来的合同,仔细而又迅速的的翻开看来了看,然后赶紧在最末一页签上自己的名字。

“谢谢娄总栽培,谢谢公司栽培,谢谢公司的领导栽培”。

“呵呵,小伙子,好好干,将来肯定更有出息的。”

“嗯嗯,谢谢娄总,谢谢娄总。。。。。。”

“呵呵,不用谢,不用谢。小王呀,你对月球怎么看?”

“月球!”王枯荣瞬间有点小激动。王枯荣一直听说,月球年前就开始中国区第11号城市的招投标工作。而王枯荣所在的《天朝帝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正是75家中标房地产开发公司中的一家。为了这个事,据说公司董事长连二环边上的一栋四合院都送人了。

“嗯嗯,对。是月球,就是咱们公司中标的第11号城市,第32地块《综合生态城市街区》的建设工作。目前公司准备委派8名同事到月球上驻场。一名项目经理,一名设计经理,一名成本经理,一名机电工程师,一名水暖工程师,两名土建工程师,还有一名助理土建工程师兼职资料管理工作。我推荐了你,作为公司派遣到月球上的助理土建工程师兼职资料管理岗位。你的待遇,公司给你按照正式的土建工程师编制进行,并且所有的福利翻倍。你觉得怎么样!”

“谢谢娄总栽培!谢谢娄总栽培!。。。。。。”王枯荣不断的重复这一句话,王枯荣感觉自己的脑子被高速运行的血液冲击的晕晕乎乎的,就像一口气干了一瓶衡水老白干一样。

“呵呵,那就好,那就好,不用谢,不用谢。”娄总笑眯眯的从老板桌后面起身,走到王枯荣面前拍了拍王枯荣的肩膀。

“小伙子,好好干,等你从月球回来,我给你涨工资。”娄总看着激动的王枯荣,毫不犹豫的又加了一把火。

“谢谢娄总,谢谢娄总。”王枯荣果然感觉自己都快幸福的晕过去了。

娄总看着眼前这个激动的孩子,不由得露出满意的笑容。眼睛里偶尔闪过像狐狸一样的光芒。

规定时间到达后,澎于秋给了他们十分钟的休息时间。

大部分的学员都成功抵达。

不管是轻松的还是累得半死的,总而言之,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没有什么意外发生。

休息时间,墨上筠再次被燕归等人拉入小团体里,不过这次苏北和段子慕都不在。

梁之琼兴致勃勃地说着自己超越艾又槐的事,虽然还没有休息好,但再累也抵不住她此刻的兴奋。

她终于有了扬眉吐气的感觉!

其他人也很纵容她,耐心地听她诉说,并且配合地应声。

墨上筠倒是没怎么说话,被问及怎么拎上俩人回来时,也只是开玩笑一句话带过。

她自然知道,夏柠这几人若是不出意外的话,绝对很难留下来的。

眼下只能帮一时,没法帮她们扛过这一次的训练。

所以在最初,墨上筠是压根没有帮她们的打算的。

不过,看百里昭雄赳赳气昂昂地放下狠话,倒也觉得有趣,既然都将话给放出去了,五个人中有任何一个人没有合格,那都有损这种气势,她这才帮另外两人一把。

都是举手之劳,无关紧要的小事罢了。

“墨上筠。”

在即将集合的时候,百里昭忽然来到墨上筠身后。

墨上筠从地上站起身,朝百里昭看了一眼。

梁之琼也连忙起身,警惕地盯着百里昭——因为百里昭昨晚对她们的态度极其不友好,所以她下意识觉得百里昭是来找茬的。

见她们俩都起了,旁边燕归、言今朝等人也都纷纷起身。

虽然没有表现出什么第一,但刷的一下所有人都站起身,团体的气势倏地就展现出来,哪怕是任何一个普通人被他们这一群人盯着,都难免有些发憷。

百里昭抬起眼,扫视了他们一圈,心里觉得怪怪的,但也没同他们计较。

她道:“我叫百里昭。”

“嗯。”

墨上筠挑了挑眉。

“记住了,就这样。”

百里昭丢下话,然后就霸气地转身离开了。

梁之琼莫名地看着她的背影,问:“她啥意思?”

“大概是,”唐诗在一旁解释道,“想跟墨教官认识一下吧。”

偏过头,墨上筠看了唐诗一眼,道:“我不是墨教官。”

唐诗愣了愣。

从四月集训开始,她就一直称呼墨上筠为“墨教官”,到现在虽然都是学员了,但这称呼……真的很难改过来。

“跟我一样叫墨墨吧。”燕归在一旁道,“墨墨,是吧?”

墨上筠耸肩,“随便。”

一个称呼而已。

除了阎天邢叫起来……怪不自在的。

其他人都无所谓。

“墨墨?”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段子慕的低笑的声音。

墨上筠侧过身,见到路过的段子慕、苏北、游念语三人。

段子慕却略带笑意地看着墨上筠。

苏北和游念语虽然不是过于关心这称呼的问题,但多少有点兴趣,正打量着这边的几人。

燕归差点儿咬到自己的舌头。

“哔——哔——哔——”

哨声及时响起。

墨上筠没有吭声,而是跟着大部队去集合。

没有及时抵达的学员,全部宣告淘汰。

光是这一轮的训练,就淘汰了三十余人,且多数都是处于后面房间里的学员。

这样的数量,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他们想到阎天邢说的“一周之内,淘汰100个”。

放在这种残酷的淘汰环境下,似乎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

换句话说,易如反掌。

天色依旧很暗,没有天亮的迹象。

澎于秋简单地调整了一下队形,然后简明扼要地讲了一下他们接下来的训练计划。

训练计划以“周”为单位,每次都是公开一周内的计划。

全部都是基础的体能训练。

没有晨练,没有夜间训练。

上午训练时间是八点到十二点,下午训练时间是二点到六点,在此期间完成规定的体能训练即可。倘若连这点要求都完成不了的,就可以直接宣告退出了。

在规定训练的时间之外,他们可以在宿舍楼、规定的训练场及其周边指定的某些区域自由活动。

一日三餐,时间分别为上午七点、中午十二点,以及晚上六点。每一次用餐时间都是半个小时,有规定的套餐,要求是必须吃完,不许剩饭——理由是他们部队经费有限,资源必须合理利用,浪费粮食这等可耻的行径不应该发生。

“解散!”

说完这些,澎于秋就宣布解散。

然后,他领着一群教员,浩浩荡荡地离开了。

留下的是一群一脸懵逼的学员。

一直等他们走远,这些学员才渐渐回过神来,忍不住对这样宽松的管理制度而感慨。

“刚来就把我们折磨得半死不活,结果就这么一点体能训练?”

“不说全天训练吧,只安排上午和下午的训练,是不是太宽松了点儿?”

“会不会有什么坑啊?感觉绝对不简单。”

“一群榆木脑袋,这么放松,肯定是想让他们自主练习啊,没准一双双眼睛都在后面盯着你们休息时间的表现呢。”

“这么坑爹?不过在这种地方,想要悠闲自在地玩儿,也不可能吧。”

“谁的体能差的?这一周我们约个时间一起练练呗?”

……

一群人七嘴八舌地开始议论。

在惊叹过后,就开始拉同伴一起针对他们的弱项进行训练。

对于大多数人来说,体能训练是最大弱项,他们不得不花费更多的时间来针对这一个项目训练,有个同伴一起互相监督,总归是好的。

“墨上——”

梁之琼刚想去叫墨上筠,才发现墨上筠已经离开了。

抬眼看去,赫然见到墨上筠已经走上楼梯。

梁之琼打算跟上,却见到燕归来到跟前。

“小梁妹妹,要一起练吗?”燕归朝梁之琼发出邀请。

梁之琼一愣,尔后问:“墨上筠呢?”

燕归顿了顿,抬眼看向墨上筠上楼的身影,然后讶然地看着墨上筠。

犹豫了一下,燕归的笑容有点假,他轻咳一声,才道:“那个,小梁妹妹,你不会觉得,墨墨……需要跟我们一起练吧?”

燕归尽量说的很委婉了。

然而,却依旧给了梁之琼不小的打击。

“……”

梁之琼愣了一下,神情有些匪夷所思。

“你跟言今朝他们……不是都很厉害吗?”梁之琼问。

燕归走近几步,露出一脸沉重地表情,他抬手搭在梁之琼的肩膀上,然后拍了拍,非常真诚地道:“小梁妹妹,我们家墨墨肯定是给了你什么了不起的错觉……你要相信,她跟我们之间的差距,存在着不止一条鸿沟。”

梁之琼:“……”

梁之琼眨巴眨巴着眼睛,俨然愣住了。

她是一直都知道墨上筠很厉害啦,而且知道自己跟墨上筠没法比,但是在她心里,言今朝和燕归都是挺厉害的,怎么……连他们都觉得跟墨上筠不在一个档次?

墨上筠的腿有这么粗吗?

梁之琼不由得深思起来。

“好!”

半响,梁之琼斩钉截铁地应声。

不管墨上筠的实力如何,眼下最要紧的是让自己如何留下来。

她虽然不是最后一批拖后腿的,但跟身边的同伴比起来,俨然也是差了一大截,现在要是再不努力,像907部队那种事,只会再一次上演。

而,那种事——只发生一次就够了!

燕归打了个响指,笑嘻嘻道:“晚上开始。”

梁之琼认真地点头:“嗯!”

*

一回到宿舍,墨上筠就发现每个床铺上都摆放有统一的作训服,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她干脆去冲了个澡。

再出来时,宿舍里已是一派热闹。

当然,单纯是她们宿舍的人,是不能这么热闹的,主要是——宿舍里来了不速之客。

百里昭、戚七以及梁之琼都不在,她们宿舍的有柴心妍和艾又槐二人,此外,还有好几个来找柴心妍的学员。

这些学员,大抵都是柴心妍新认识的,其中有昨晚来这里洗澡的学员,也有今早跟柴心妍一起组队的学员。

此刻,她们都缠绕着柴心妍,讨论着利用休息时间进行自主训练的事情。

事事以柴心妍为主。

不过短暂相处的时间里,柴心妍已然成为她们之中的主心骨,也得到了这一批人的认可。

看她们附和崇拜的样子,怕是已经到了对柴心妍心服口服的地步。

墨上筠出来的时候,原本那些议论纷纷的人,声音渐渐地变小了,说话的频率也慢了,一双两双眼睛都朝墨上筠身上瞥,带有狐疑和警惕,怕是被墨上筠将她们的计划给听了去。

“没关系的。”柴心妍看出来来,大大方方道,“她叫墨上筠。”

介绍完墨上筠,柴心妍又转过身,看向墨上筠,笑着道:“不好意思,我们有点事想要商量,不会打扰到你吧。”

墨上筠拿着换下来的衣服,神情里带着友善的笑意。

柴心妍刚觉得事情解决了,没想却听得墨上筠漫不经心地问:“是什么让你觉得,这么多人的聚会,都不会打扰到人?”

柴心妍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昨日所有的乱子,墨上筠都没有参与其中。

这理所当然让柴心妍觉得,墨上筠不会去管这种微不足道的小事。

却没有想到,依旧在这么多人面前,墨上筠会毫无顾忌地打她的脸。

“你怎么说话的呢?”

艾又槐也觉得面上挂不住,没好气地朝墨上筠质问道。

墨上筠挑眉,面上笑容不改,和气道:“反正不是像个怂包一样说话。”

她笑眯眯地说着强硬的话。

看似没有脾气,但,也只是‘看似’罢了。

艾又槐不由得咬了咬牙。

其他宿舍的女学员都有些尴尬。

她们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昨日被赶出去的画面还历历在目,如今又来一个明显不欢迎她们的,脸皮再厚的人也会尴尬。

“不好意思,我们出去说就是了。”柴心妍也和气地接过话,但也并未就此善罢甘休,她抬眼看了看墨上筠,随后轻笑一声,补充道,“不过,希望你要求的,你自己也能做到。”

墨上筠扬眉,没有回应柴心妍,拿着肥皂去阳台洗衣服。

她可不是要求什么。

而是柴心妍客客气气地询问她,而她也客客气气地给了回应。

倘若不是这群人最初就用看贼一样的眼神戒备着她,她也不至于不给她们留一点面子。

毕竟,她还是挺乐意与人为善的。

可惜,对方不乐意。

怀着感慨地心情,墨上筠慢条斯理地将衣服洗好,然后将其挂在了阳台。

至于柴心妍这一行人,在私下里商量过后,一起离开宿舍,打算去别的地方继续讨论。

搞完这一切,已经差不多到吃饭时间了。

拍了拍手,墨上筠转身进宿舍,打算出门。

而,就在这个时候,柴心妍和艾又槐走进来。

见到她,艾又槐朝外面走廊看了两眼,瞥见从隔壁宿舍出来的梁之琼等人,然后讥讽地看着墨上筠,道:“她们都成群结队准备训练计划了,就你没有……”

故意停顿了下,艾又槐道:“被孤立了?”

暮云帆没有想到这么有钱,出手就是一个亿!

暮云帆接过黑卡,认真的看着米飞雪,忍不住的赞叹道:“你真有钱!”

米飞雪闻言,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羞红,道:“这钱不是我的,是养父的,这卡原本有二十亿的,不过因为购买修炼资源的原因,我花了十九亿,所以卡里还有一个亿。”

平静着脸,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第一次,暮云帆知道,修真者是那么耗钱的,动不动就没有了十九亿!

暮云帆有一个想法,米飞雪拿出这钱让游戏面世,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圈钱吧。

龙骑天下还是一定要面世的。

电话响了,是吴莫愁打过来的,并给暮云帆带来了一个好消息。

“公司的注册已经帮你搞定了,是你过来拿呢,还是我让人给你送过去呢?”吴莫愁那酥酥的声音响起,让暮云帆不由的打起了激灵,目光下意识的看向了米飞雪,却是见米飞雪一脸淡定的样子。

“还是我去你那里拿吧,另外还有些事情,我想和见见校长的弟弟可以吗?”暮云帆想了想道。

“是关于公司地址?还是公司管理的?”吴莫愁笑问道。

“都有!”暮云帆笑道。

在人才方面,现在暮云帆是没有办法的,所以只能找能值得他信任的吴莫愁帮忙了。

“找吴校长的话,确实是不错的方法,吴校长的人脉很强大,有她在的话,无论是公司管理还是选址方面都可以很快搞定。”米飞雪见暮云帆挂了电话之后,便是兴奋道。

“你对校长很了解?”暮云帆好奇的问道。

“知道一点点,总之,找吴校长的话,那就没有问题了。”米飞雪淡淡道。

“你要和我一起去吗?”暮云帆耸耸肩,准备离开道。

“你自己去吧,我在家等你!”米飞雪笑道。

“那好,我先走了!”

暮云帆带上了笔记本和头盔,叫了辆车,半个小时左右便是来到了吴莫愁家的门口。

按了门铃,门开了。

“随便坐,道陵要等会才到。”吴莫愁让暮云帆进来,也没有闻暮云帆为什么要带电脑和头盔过来,便是去了厨房,笑道:“你要的东西在桌子上。”

“等会道陵过来,一起吃个午餐吧!”

“可以啊,反正过来也没有吃饭,正好在继续蹭校长的手艺了。”

暮云帆没有少过来,也尝过很多次吴莫愁的手艺了,那手艺顶呱呱的没话说,反正每次吃饭,暮云帆都是施行光盘行动的。

暮云帆随手拿起注册公司后的证件,看了会,便是放下了,坐在沙发上,想着说些什么。

吴莫愁将炒好的菜端上桌之后,吴道陵也到了。

一进来,吴道陵便是给了暮云帆一个拥抱,笑道:“新年快乐啊,云帆!”

“新年快乐,道哥!”暮云帆呵呵笑道。

“有什么事情,先吃饭,吃完再说。”吴莫愁一旁招呼道。

于是三人便是坐在一起,便是吃了起来,虽然说有什么事情饭后再说,但三人还是会聊些家常,比如暮云帆的创造灵感什么的。

饭后,三人喝着茶,暮云帆打开了电脑,将头盔放在了一旁,笑道:“这是我开发出来的新产品,是一个游戏,也是超脑科技有限公司的第一个主打产品,全息虚拟技术游戏——《龙骑天下》”

“嗯?你开公司了?我怎么不知道?”吴道陵闻言,不由诧异道。

“刚刚注册完毕,还没有选址,很多事情也没有弄,这次让校长把道哥过来,就是想请道哥帮忙的。”暮云帆直言道。

都是自己人了,暮云帆相信吴莫愁,也就不拐弯抹角的有话直说,这是暮云帆想过之后,做出的决定。

“没有想到你除了搞小发明外,竟然还开发游戏啊,还真是让人惊喜啊,说说看,这游戏怎么玩?全息虚拟技术游戏,这可是目前游戏界里,那些大企业,无论是国内的,还是国外的,一直想入手开发,却是没有头绪的大饼啊,要是真的研发出来,绝对用轰动整个世界呢。”吴道陵目光看向了暮云帆带过来的头盔,心中已经有了猜测,越是这样,越是好奇的笑道。

“一定不会让道哥失望的!”暮云帆将一个usb借口插在了电脑上,随即将头盔启动,并交给了吴道陵道:“带上他,试试就知道了。”

吴莫愁一旁饶有兴趣的看着,而吴道陵则是在暮云帆的指引下,开始进入了游戏之中。

然后,暮云帆和吴莫愁便是通过电脑,看见吴道陵在游戏的行动,一清二楚,随着暮云帆移动鼠标,整个视角也进入了视野之中。

半个时辰之后,吴道陵从游戏里退了出来,取下了头盔,看着头盔,好一会,便是见吴道陵脸上露出了笑容,道:“天才,不,简直是鬼才了,这游戏你都能开发出来,目前体验的效果很不错,游戏界会因为你这个游戏的面世,砰的,爆炸的。”

“云帆,我给你出资,一切手续我帮你搞定,就是管理人才上我也可以帮你都搞定,不过,我要占百分之十的股份。”吴道陵一改平时慵懒的姿态,认真的看着暮云帆,充满了自信。

“而且,我可以利用我的人脉,帮助你推销这个产品,绝对让这款游戏享誉整个世界。”吴道陵无比自信的笑道。

“云帆,虽然看起来你是吃亏了,我也知道以你这东西,一定会火起来,不过,要是交给道陵来运作的话,效果会比你好上百倍不止哦。”吴莫愁知道自己这弟弟是看到了这款游戏背后的巨大利益,是无论如何,也要占上一份的,于是便是帮忙道。

“既然这样,那就交给道哥了,晚点我就把这头盔的建造资料发给你,不过,我要告诉道哥的是,头盔不是关键,关键的是里边的程序,所以到时候,还是要麻烦道哥注意了。”暮云帆叮嘱道。

“放心,我这个人最讨厌背叛的了,这等机密的事情,呵呵……”

接下来事情就好谈多了!

其实,很多事情,暮云帆都不懂,同时也不太在意。

当天便是拟定了合同,签字,盖章。

回去之后,暮云帆也是爽快的把资料发给了吴道陵,而吴道陵更是向暮云帆保证道:“最多两个月,《龙骑天下》就会面世!”

龙骑天下是已经开发完成的,那个头盔也是现成的,就是批量生产的资料,可儿也是根据当下的科技水平做了修改,一切都是成品。

吴道陵现在做的是,将公司选址确定,是重新建,还是直接花钱买,一句话的事情。

但这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头盔的生产上,只有把这个事情搞定了,一切也就好办了。

吴道陵,在外人面前,他是天道集团的董事长,独裁者,经常带着面具示人,百亿身家,神秘却拥有着庞大的人脉。

在‘江湖’中声名鹊起‘三十年’!

“亲爱的新保安,小心夜晚活动的玩偶,只要坚持五天就可以了。”

唐元握着纸条,对其他人说:“看来这家披萨店里的确有人值夜班,他应该在类似保安室或者监控室的地方。现在,他就有可能通过监视器看着我们的一举一动。”

那之前唐元感觉到有人不断的窥视他们,是没错的。不过他猜应该不是所有的地方都有监控,比如厨房就没有。

因为他从未在厨房感受到过那种窥视的感觉,厨房的监视器要么坏了,要么干脆就没装。

“能进入的地方我们已经都搜查过了,你们没有找到内脏器官吧?”

“我已经搜过了奖品室,音乐房,厕所,其中奖品室和音乐房是汤圆和我一起来的,对吧。”齐织回忆着。

唐元点了点头:“不错,如果以我最初出生的厨房为中心的话,向下有长廊,储物间,厕所,音乐房,奖品室……到了奖品室有一扇封闭的金属门,我们暂时不能打开。这些地方都没有发现内脏器官。”

“向上的话有餐厅,汪天逸,你有仔细看过吗?”

汪天逸正带着蓝牙耳机,摇头晃脑的。

齐织一把扯下他的耳机:“说话!”

“啥?你们讨论就不用带上我了,反正太费脑子了,待会有结论了,直接告诉我就行。”汪天逸说的倒是很有道理。“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叫我。”

“那要你有何用?”唐元弯了弯嘴角。“不,你还是有用的,你确定不听我们的讨论,直接干活吗?那可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了啊。”

唐元意味深长的看着汪天逸,看的汪天逸毛骨悚然。

“好了,我听着可以了吧,真有你的,兄弟。”

“很好。”唐元点头,反正就算听了,你也并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现在好好回答我的问题,餐厅有好好的搜查过吗?”

“餐厅这边我都看过了啊,肯定没有。”

大家看着齐修。

“我那边只有一间房,你们可以再去看看,不过应该也没有多余的发现了。”齐修回答。

从餐厅的另一边的侧门,可以到达齐修出生的房间。

【游乐区。】

这里放着很多的老式显示器,仔细查看的话,能发现电视的附近散落着一些红白机的游戏手柄。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可以供孩子们骑乘的木马和小型海盗船。

名副其实,就是小孩们玩乐的地方。

“纸条就是在这里找到的。”齐修说。“那边也有一扇紧闭的金属门,我没有办法打开。”

唐元走过去,伸出触碰着金属门。

【电门:和在奖品室的电门一模一样,应该是属于同一个厂家同一批安装的。】

【获得情报:披萨店的地形。】

【披萨店为一个较为规律的环形结构,若奖品室是起点,那么依次走过音乐房,长廊,餐厅,游乐区就会回到和奖品室同一个方向的区域。奖品室和游乐区都有一扇电门,若两处的电门打开,应该可以形成一个闭合的环形结构。】

“环形结构啊……”唐元摸着下巴。“我们几乎搜索了每一个房间,并没有发现其他房间,现在没去的地方就只有电门后面了。”

“所以我们要找的东西很可能就在这后面。而那个值夜班的保安所在的监控室应该就在电门后面了。”

“但这两扇门关着,我们根本进不去,如果这电门是为了阻挡我们的,那么开关一定会在里面。”齐修说。“我之前已经把这里搜查了一遍,没有找到任何开关或者暗门。”

“我想想,肯定还有地方没去过……”唐元闭上眼睛,在脑子里回忆着自己看到的,去到过的所有地方。

即使闭上眼睛,随着唐元的思索,ECHO眼也在弹着之前获得的各种情报,现在就需要唐元把这些信息整理,找出目前最需要的信息。

“不如我去其他地方再看看。”齐修歪了歪头。

汪天逸拦住了他,摇了摇头:“相信我这个兄弟,他一定有办法的。”

“再等等。”齐织也劝说着。“这家伙头脑很灵活,和他在一起我都不想思考了。”

唐元睁开眼睛,他已经有了答案。

“走吧。”

“去哪?”

“到了就知道了。”

他们离开游乐区,穿过餐厅,来到了连接储物间,厕所,还有厨房的那个长廊。

唐元抬起头,看着天花板,那里有一个正方形的栏杆,是通风口。

“扳手。”唐元看着齐修。“现在就用到了。”

“我去找一把椅子过来!”齐织飞快的跑掉了,过了一会儿,她就从餐厅推过来一把椅子。“你们可以站在这上面。”

“我来吧。”齐修踩着椅子,拿着扳手开始拧开上面的螺丝钉。

一切都很顺利,四个角上的螺丝都被拧了下来,齐修熟练的把正方形的栏杆卸下来。“通风口只可以容纳一人通过,你们谁进去看看?”

“我个头太高了,而且身材爆好,容易卡在里面啊!”齐织有些骄傲的扬了扬下巴。

有自己说自己身材爆好的么……唐元偷偷瞄着齐织,嗯,不过她说的是事实,身材的确很好。

【85-61-89。

备注:你懂得这是什么数据。】

“咳咳。”唐元移开眼睛。

“我也没兴趣进去。”齐修言简意赅的说。

“我哥的意思是,他要是在里面遇到危险,肯定施展不开。”齐织在旁边翻译着,主要她哥的话太少了,经常让人误会,于是她有时就会在旁边翻译一下。“我哥是使用枪支的,先不说在这个任务里有没有用,光是这种狭窄的通道,就没办法。”

“我更适合在外面分析,我没有任何防身技能。”唐元摊了摊手,然后三个人都不约而同的盯着汪天逸。

“喂!不带这样的啊!”汪天逸转身又要跑。

齐织伸手把他抓了回来:“现在只有你最适合。”

“但是万一里面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我就逃不出来啊。”

“听我说。”唐元站在汪天逸的前面,真诚的看着他。“这个通风口应该就是游戏给我们留的线索,现在只有你适合进去。”

“你真的忍心看着齐织硬生生的被卡在里面吗?她的胸部可不是用来卡通风口的!而是有更伟大更艰巨的事情需要它们完成!这可是男人们的信仰!”

【作为勇者喜欢**有什么错!】

唐元捂着右眼,刚才飘过去的是什么玩意。

算了。

唐元按着汪天逸的肩膀:“总之,全队人的希望就寄托在你的身上了,只有你遇到危险还能全身而退,所以,你就是我们全队人的勇者!”

“呃……哈哈哈哈,兄弟你这么说的我都不太好意思了,我真的有这么好吗?”

三个人不约而同的点头。

“好吧,反正应该也不会有什么事,我就进去看看吧。”

唐元一本正经的竖起大拇指:“nice。”

小仙女跟自己暗恋的学长拍着胸脯保证了,就绝对会努力去做。只是她现在毕竟不是网络上的社会闲散人员,而是有组织有目的有团伙做案的主播。

第二天一早,习惯性贪睡的陈鸽早早就醒了,蹲在自家门前像是一只柯基一样,等着快递员小哥哥上门。

门铃响了,陈鸽嗖的一声就跳起来打开房门,结果门外站了四个表情苦大仇深的家伙,看着小仙女的表情都是满含怨念。

陈鸽看见是这四个货,耷拉着一对死鱼眼,哦了一声:“原来不是快递啊。”

说罢,小仙女就要把门关上。

身为陈鸽团队的策划运营的萝卜(罗伯特),冒着自己的手被眼前这个没良心超狠心的腹黑少女用门挤的风险,连忙挡住门,大叫一声:“大姐且听我一言!”

眼见无良少女就要真的把萝卜的手给挤断,团队里其他三个成员如臣子劝谏一样纷纷出手挡住暴君主子地大力摔门,女成员李莘忆还叫道:“小主,不能啊!”

也只有一只戏精,团队里才会都是戏精。事实证明,戏精们往往扎堆,不然没有对手戏可演。

就在这个时候,陈鸽看到了一个穿着快递员服装的小哥蹬蹬爬楼。小仙女如同一阵风暴一样,撞开萝卜等人,冲到了快递小哥面前,眨着大眼睛问道:“有我的快递吗?”

快递小哥被陈鸽吓了一跳,不过他一直给这一片送快递,知道陈鸽,更知道这小姐姐蔫坏得过分。小哥赶紧掏出一个盒子,递给了陈鸽,战战兢兢地道:“您给签收一下。”

陈鸽抱起快递,一看上面写着轻雪两个字,傻笑着亲了盒子一口,随手一拨拉李莘忆道:“莘忆代我签。”

说完又化身一道风暴,冲进了自己屋里。

无奈的奴才们只能签收了快递,进了陈鸽家门,把门给带上。再一看陈鸽,这货已经两眼放光,拿起裁纸刀要拆快递了。

“诶,不对,应该在这个时候就开始直播了。”

反应过来的陈鸽叫道:“萝卜,拿我手机,我要录一个素颜拆箱视频。”

作为运营主管,平时被用作太监总管的萝卜,超级无奈地看着陈鸽道:“我说我的亲主子啊,你怎么好好地就决定换游戏了呢?大逃杀类游戏现在多火啊,我们才刚换成《绝地求生》没小半年,你这就决定换,而且是换现在根本没有什么玩家的《幻想种:危机》,这个决定太冒险了。”

陈鸽发现自己团队里的几个人都是一脸忧虑的样子,知道自己不解释清楚,恐怕这个转型是没办法顺利了。她没办法直接告诉这四个家伙,自己决定选择《幻想种:危机》作为主要素材的原因是因为她暗恋游戏制作人,不过从开播到现在火到以他糊涂,陈鸽绝不是表面看上去那么大条,相反她极为聪明细腻。

“你们玩过这游戏了吗?”

作为视频剪辑师、特效师,主管陈鸽团队视频方面内容的导演牛排,非常直白地说道:“这还用玩吗?这个游戏虽然这两天一下子被顶上了热搜,但是恐怕是炒作的成分更大。就算这个什么轻雪公司弄的产品是真的有科技含量,可是幻想种这个游戏现在只有神通眼镜的Shine-OS能够运行,不买眼镜就玩不了游戏。这游戏的推广度肯定不够啊。我想,轻雪制作这款游戏,主要原因还是为了夸耀他们的技术吧,他们的心思不在游戏上,后续的更新肯定不给力,这个游戏的生命力一定成问题的。”

不得不说,牛排的看法非常客观中肯。不过陈鸽是仙女王八吃秤砣铁了心了,她更了解谢群,她是知道发微博火起来的那人就是谢群的女友沈雪,居然连沈雪都这么用力地推游戏,只能说明谢群对这个游戏真的十分在意。她更信任谢群的态度,因为不管做什么,谢群总会将一件事做到极致。

陈鸽明白自己跟团队成员们耍赖撒娇恐怕不成,团队成员们虽然平时都跟自己打闹自称奴才称她作小主,但是她很重视自己的小伙伴们,没有他们自己的主播事业也玩不转。

陈鸽想了一想,然后露出了一副卖萌表情:“我知道你们的顾虑啦,所以我决定这次转游戏是一次软转,绝地求生我们可以继续做嘛。但是,幻想种真的是一次特别好的机会,这是一个全新的平台、全新的形式,游戏的制作者真的特别用心的,值得探索的东西也非常多。我可以基本下断言,这个游戏是一个大宝藏,今后会比吃鸡和Dota类游戏更加火爆的。”

运营策划萝卜摇头:“不会那么容易的,人们的习惯从传统的移动互联网转到不受限制的AI和AR时代,还需要几年的时间。我个人其实也看好轻雪和神通,但是他们只是开了个头,至少两三年之后,等用户群体累积到一定规模,技术更加成熟,人们接受度到达一定程度时,才是入场的好时机。”

团队文案小杯子也附和:“是啊,开荒这种事不适合你这种已经有一定人气的主播做了。”

陈鸽哼了一声,掐着自己的小腰,说道:“恰恰相反,我这次想要转攻幻想种,不仅是打败那些一直明里暗里贬我的妖艳贱货们,而且还要拉下所有其他的游戏主播,我的目标就是第一。幻想种这款游戏,恰恰非常适合发挥我的优势。论颜值身材,我这种女主播秒杀那些大叔宅男,而幻想种恰恰适合展现我这方面的优势。而且,这款游戏的复杂程度超乎想象,也是我智商碾压他们的机会。这游戏不是你简单研究几个套路就黄金钻石之类的了,讲究配合和真正的战术,每个场景之间的区别更大。咱们团队主意多,赶上相声班子了,靠着幻想种的游戏复杂度,可以很好地发掘出我们在内容制作上的优势。”

张口瞎说但听上去特别有道理大概也是小仙女的一个优势,她的主意非常正,又执拗,萝卜等人发现是改变不了她了,既然说暂时可以双开,也只能陪着自家主子趟一趟浑水了。

李莘忆只能安慰大家:“其实转攻幻想种也没什么不好的,现在正好这也是一个热点,咱们蹭一下吧。”

萝卜万念俱灰地道:“人家是蹭热点,咱们是全副身家投进去了啊。”

同样的一幕,以不同的形式发生在绝大多数海贼团中,少量的拥有理智的海贼团则更趋向于海战。

与其冒着被火山喷发的岩浆吞噬的危险去抢那颗果实,还不如就近潜伏在岛屿外的近海。

以逸待劳,守株待兔!

越是往卡森梅尔岛中心地带走去,越是能看到隐藏在丛林中的凶兽往外奔向逃走。

“动物对于危险的感觉远远高于人类,这么看来是那座火山要爆发了啊。”东九站在树梢之上,举目眺望天际边。

灰蒙蒙的天空中被火光映红,宛若夕阳西去天空中被染上的彩霞一般。

虽然很强亲眼见见那令众多海贼趋之若鹜的果实出世,但贸贸然和大自然抗衡显然不是明智的决定。

“哟,你果然来了。”

正当东九驻足不前的时候,耳旁忽然响起一道爽朗的大笑声。

转头望去,果然见到一头红发腰间佩戴着西洋剑的男人笑眯眯的望着自己。

香克斯...

“明明是你诱惑我来的。”东九斜了香克斯一眼,继续道,“如果可能的话,请继续我们刚才还未结束的话题。”

“刚才?你想知道那颗究竟是什么果实对吗?”香克斯笑道。

“香克斯,你...”贝克曼张了张嘴,这一次却没有来得及阻止香克斯的话。

“烧烧果实,自然系的烧烧果实!”香克斯眼底暴露出阵阵精芒,满满的志在必得的眼神。

烧烧果实,强大的自然系恶魔果实。食用后全身变为火焰,甚至可以通过身体制造火焰,普通物理攻击对使用者无效。

能将身体任何部分变成火,即使被纯物理攻击击溃身体也能瞬间用火焰重组。

火焰能够制造的数量以及扩张的范围是根据能力者的实力成正比,也可以元素及物理上制造爆炸及引爆。

简而言之,烧烧果实赋予能力者一切关于“火”的能力。

“的确是令人趋之若鹜的能力呢!”东九转头看向火山,大雨滂沱似在压制即将喷发的岩浆。

寒冷的夜空中,一股炙热之气呼之欲出。

咔咔...

东九脚下的大树微微一晃,是那大树底部树根所处的地面龟裂开来,树根不稳树干摇晃。

“来了!”

“大家小心!”香克斯拔出了腰间的佩剑,收敛起平日里的傻样变得格外可靠。

“如果你也想对烧烧果实出手,那么我们就是敌人了。”贝克曼永远都是理性大于感性。

即使当着香克斯的面,他也是这样的态度。

东九无所谓的耸耸肩,在他的观点里,世界上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

相互之间的利益不冲突,那便是朋友,若是有了利益冲突又没有一方愿意让步的话...那就是敌人。

至于烧烧果实最终会落入谁的手中,还得看天意。

出奇的,在这一刻所有敌对的海贼团纷纷放弃了眼前的对手,转而寻找较为可靠的路线或上山或退到林中外近海而去。

轰隆隆!

天空中惊雷滚滚,犹如一道道降世白龙照亮了天际。

狂风夹杂着暴雨,隆隆之声不绝于耳。

地面的震动越发的剧烈,沉睡的火山苏醒了过来,赤红的岩浆咕噜噜的鼓着斗大的气泡。

一片黑影忽然出现在岩浆中,似有什么即将从那滚滚岩浆中喷涌出来。

轰!

一声巨响!

火山爆发,暗红的岩浆在滚滚的黑烟的裹挟里喷涌而出,轰隆隆的巨大声响向四周层层的压去。

烧的通红的岩石被推到高空又疾驰落下,在烟幕的空中留下千万条火红的划痕。

雨幕洗涤,冷与热的交替。

滋滋滋...

突然!

“快看,那里!”不知道黑夜中哪里传来的一道惊呼声,所有人都跟着抬头望向高空。

红光将那一物照亮在黑幕之上。

经过冰雨的洗涤更添几分神秘的色彩,令人神往不已的炙热之气越发浓郁的爆发开来。

外表为上头有螺旋花纹的橙红色球状果实,果柄为青色一端漩涡一端火焰形状,表皮为无数个小型火焰状螺旋果纹聚集而成。

烧烧果实,出世了!

“香克斯!”贝克曼低喝一声,率先出手。只见他举起手中的长枪,领着一队人马便冲了出去。

香克斯的反应也不慢,手持西洋剑,迅速跟了上去。

“怎么,你对烧烧果实没有兴趣?”慢了一步的路奇也在这时候赶到,正巧见到烧烧果实出世的那一幕。

“一点点而已,就算要抢现在也不是时候。”东九摇了摇头,以他目前的实力只能智取不能强夺。

而且,还得有那么一点点运气成分在里面。

惊!

隐藏在夜色中,一股浓浓的杀意蓦地爆发出来,闪烁着寒光的利刃划破夜色直逼东九和路奇二人的后心。

唰唰!

两人的速度奇快,瞬间消失在原地。

一击必杀落空,潜伏在黑夜中的杀手暴露出来。

“这不是刚才那艘船上的两人吗?路奇,你没有解决掉呢!”东九记忆力还不错,对见过一面的人多少有些印象。

狂热海贼团老四被路奇以指枪戳成了马蜂窝,狂热海贼团船长更是丧命在香克斯的剑气之下。

老二、老三本是路奇的对手,却因为香克斯的剑气将海贼船一分为二,双方的战斗便停止了。

路奇当时并未在意对方的去留,所以才会出现如今这一幕。

“高尔德就是被这两个小子干掉了?你们没有骗我吧?”一个手持尖锐长矛的...姑且算是女人的生物冷冷地盯着东九和路奇。

“戴彭大姐头,就是他们。”狂热海贼团仅剩下的两人红着眼瞪着东九和路奇。

如果不是这两个人突然攻击他们,他们的海贼船又怎么可能被香克斯的剑气一分为二?

他们的船长高尔德更不可能会死!

导致整个狂热海贼团土崩瓦解的一切罪魁祸首就是这两个可恶的小子。

“你们两个是打算自己跳岩浆呢?还是我把你们串成串扔进去?”女海贼倒提着长枪,眼底闪过一丝可惜之色,可惜了两个可爱的小帅哥。

……

他低头一看,只见他的胸口处,竟然出现了一枚极其精致的一寸多长的银针。

师长警卫员是瞄的眼睛都疼了,也做不到开第一枪的信心,只能放下枪,看孟川怎么打。

那变异天母,才是天蝠真正强盛的根本。

1034 寸步不让-甲壳狂潮

1099.第1099章 康熙坑儿子【给公举+11更】-福晋有喜:爷,求不约

116 夜幕降临-重生之冠位暗杀者

122人类婴孩-荒村莫入

1308 它们在哪儿-甲壳狂潮

虽然他神念之力消失,但赵楚对布阵一道,也驾轻就熟,一眼便看出了不少薄弱的地方。

149、心碎的松鼠(12)-大王饶命

司南下摆摆手,对他来说,现在看见丁长生就烦,于是示意他可以走了。

但是丁长生却没有走的意思,反倒是拉开自己提着的公文包,拿出了一个文件夹,司南下也看到了。

“这是什么?”司南下问道。

“书记,本来,这个想法还不是很成熟,但是我既然来了,索性一块汇报一下,您这边还有什么意见,我也好再对这个计划修正一下,您请看看”。说完,丁长生将文件夹双手递向了司南下。

司南下一愣,虽然不知道是什么计划,但是看到丁长生正经八百的样子,心里也是一动,这小子难得有这么正经的时候,该不是又有什么幺蛾子吧。

司南下开始的时候没怎么重视,只是打开看了一下,标题是:关于在湖州建设中国中部最大物流中转基地的可行性调查。

但是看了几十秒后,司南下渐渐地深入了进去,转而坐在了沙发上,不过看的有点费劲,丁长生一直都在看着司南下的表情,赶紧从办公桌上将老花镜拿给他。

这一看就是二十多分钟,看完后,司南下将文件夹放在身边,摘下老花镜,良久不语,丁长生心里着急啊,您看也看了,倒是给句话啊,这是石爱国的创意,但确实丁长生这些天废寝忘食的在电脑上查资料整理出来的报告,至今为止没有任何人知道这个报告的存在。

“这个报告是你写的?”司南下终于是开口了。

“对,是我写的,司书记,您看怎么样啊?”丁长生小心的问道。

不得不说,这么大的工程,丁长生是第一次接触,而且还是自己挑头,他自己有几斤几两他自己很清楚,但是这也是对他自己的一个能力考验吧,如果这件事真的做成了,不但是自己的政绩上去了,相信再也不会有人小看他。

可是这样的项目,要是没有湖州市一把手的支持,这是不可能的,而且丁长生想好了,不但是要把司南下拿下,而且这个项目还得去省里游说获得支持,可是先要把司南下拿下。

“胆子不小,眼光不错,但是这个投资太大了,长生,如果这个项目真的能成,我们还需要什么旧城改造吗?你这么一说,我也是开阔了眼界了,现下物流和互联网的结合将成为大趋势,我们周边省份还真是没有这样的地方”。司南下感慨道。

“不,书记,这和旧城改造没有交集,但是却密不可分,我以前也是不知道湖州有这么多的古民居,现在开发还来得及,真正的棚户区还得改造,这是必须的,这是为了改善群众的生活环境,一旦要这个项目搞起来,那么湖州的人口势必会大幅度增加,那么没有一个好的城市环境,我们的发展还是跟不上时代的发展,旧城改造势在必行,这个项目您要是同意的话,我去跑投资”。丁长生说道。

“你小子,这事是不是在你心里有谱了?”司南下问道。

“没有,我也是最近才有这想法的,我准备近期去一趟京城,到时候您得给我假期,我看看能不能促成这件事,另外,我们也得征求省里的支持,可是还得防备省里挖墙脚,实话实说,如果省城要搞,我们还能争得过人家?”丁长生担心道。

“嗯,你说的对,这件事要保密,还有谁知道这个方案?”司南下皱眉问道。

“只有我,其他人都不知道”。丁长生说道。

“那好,这件事一定要保密,方案你带回去再完善一下,确定了方案后再到我这里来商量,我看你还没有确定在湖州哪个地方建设这样的大型基地,有谱了吗?”

“我准备建在东部开发区,一来湖州高铁站在东部,虽然现在离市区有二十多公里,但是依靠高铁新区建设新城的计划并没有实施好,相反,这中间征了那么多的地,都废弃着,这是多大的浪费啊,拆迁都完成了,没有拆迁压力,这是优势之一,另外,湖州高速的出入口也在东部,这都是交通的必要条件,所以选在东部是最好的选择”。

“嗯,我同意你的意见,你先完善方案吧,长生,你这段时间成长的很快,我很欣慰啊”。司南下由衷的感慨道。

“唉,我也是没办法的事,你们都老了,我们不敢不长啊,不然怎么接班啊”。丁长生也开了句玩笑,这一刻,他相信,司南下暂时算是把对他的不满放下了。

“臭小子,蹬鼻子上脸是不是,好了,赶快滚吧,对了,还有件事,我一直拿不定主意,我想让林春晓担任财政局长,你认为怎么样?”司南下的话一出口,吓了丁长生一大跳,这事征求他的意见,这不是胡扯吗?

可是既然司南下这么说了,丁长生也不好不表明自己的态度,于是佯装很为难的样子,说道:“司书记,其实这事吧,怎么说呢,林书记完全有能力做好财政局长这个工作,可是,开发区那边好像更需要林书记,我现在的状态等于是半脱离开发区了,如果林书记再走了,即便是兼职,财政局的忙碌那是显而易见的,我想,林书记也没有多少精力去兼着开发区的工作,那开发区岂不是群龙无首了?”

丁长生说出了自己的担心,但是司南下听到这里后并没有急于表明自己的态度,这让丁长生有点忐忑了,自己刚才的话是不是太露骨了,明着说开发区离不开林春晓,但是暗里却在为自己的争取利益。

很明显,林春晓走,那必然会卸任开发区书记的职务,那么开发区的主任还是丁长生呢,这样说来,要么是来一个书记,要么是丁长生兼任,但是,问题是,这可能吗?

这也是丁长生担心的,林春晓虽然和他有些不快,但是也不至于做得太过分,因为这也是司南下的面子工程,要是两人将开发区搞的一塌糊涂,那么也确实是没法收场,林春晓不会这么做,可是如果换一个人呢?

所有人脸色不由得大变,谁也没想到竟然会突然出现这等变故,一时间人群都慌张了起来,而且伴随着那弟子凄厉地喊叫,只见这四周的深坑之中,不断的飞出血红色的长条!

然而陈阳一眼就认出来了,这实际上就是蛇信,因为这长条的最前头乃是分开的,那也就意味着在地底下的妖兽乃是蛇类!

“大家快跑,千万不要在这里继续停留!”

“更不要飞天,否则死得更快!”

门派的长老开始大声叫喊起来,所有人脚下立刻加快了步伐。打算尽快离开这一片平原,只是有不少弟子因为太过于慌张,所以干脆就飞向了天空,结果自然不言而喻。被那些蛇信直接给逮个正着,长老们也是无奈,一个个拿出了法宝,尽可能地救下自家门派的弟子。

场面一时间有些混乱,深坑之中不断的飞出蛇信出来,陈阳三人也是不由得紧皱着眉头,眼下的情况确实是有些棘手,而且这些蛇的蛇信根本不容易被切断,除非是那先天至宝之外,其他人的法宝根本就无法切断这些蛇信!

仅凭这一就可以知道这些地底下隐藏的妖兽绝不简单,应该是上古奇兽,并且绝对是群居性的上古奇兽!

陈阳眼睛一眯。迟疑片刻便是大声吼道:“这乃是上古奇兽荒蛇,大家尽可能的将自己的身上气息隐藏起来,荒蛇是凭借气息寻找猎物的!”

然而这一吼也是白吼,所有人都在慌乱的躲着这些蛇信,压根没心思听陈阳的话,陈阳心中也是无奈,而且现在这情况他也帮不了他们,毕竟这荒蛇动辄就是上千只甚至更多,现在荒蛇还并未出现,但是一旦出现的话,绝对是大批量的,这地方可不能继续留下去,陈阳便是连忙道:“洛洛,你带着杜佳先离开这一处地方,我去救人!”

“好!”夏洛洛倒是毫不迟疑,立刻带着杜佳就赶紧离开此处,陈阳也总不能眼睁睁望着这些弟子被干掉,死亡之力顿时从身上涌现,紧接着陈阳双眸之中精光一闪,双手一荡。

诛仙剑阵!

陈阳的脚下当即放出诛仙剑阵的阵图,便是立刻朝着四面八方延伸而去,伴随着陈阳的一生轻喝,只见在地面之上顿时生出了无数诛仙法剑。

“斩!”

陈阳低喝一声,扑天盖地的诛仙法剑立刻朝着四面八方的蛇信斩去。虽然陈阳的诛仙法剑不足以一次性将这蛇信给直接斩断,但是诛仙法剑的数量占着绝对的优势,哪怕是斩不断,也得让这荒蛇吃苦头。

正如陈阳所想。虽然诛仙法剑没有斩断蛇信,但是也让那些荒蛇尝到了苦头,一个个疼得直接松开了抓住的人,那人立刻挣开了束缚,得到了解脱,而且诛仙剑阵还在不断的扩大之中,但是这些荒蛇显然没有那么轻易就放弃猎物,又是继续涌出来了蛇信,而且估计用不了多久这些荒蛇就会从地下爬出来,到时候情况会更加麻烦。

“我暂时拖住他们,你们快撤!”

陈阳知道这样的状况维持不了多久,深吸了一口气。便是仰天长啸一声,所有慌乱之人顿时听见了陈阳的声音,这才纷纷侧目。

那些个弟子听见陈阳的声音,自然是二话不掉头就跑。而那些长老则是掩护着所有的弟子撤退,然而这一个平原实在是太过庞大,可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够撤退得了的,这一群弟子刚撤到中间位置,就见那些深坑之中,忽然间就爬出来了一道道巨大的身影!

头生双角的巨蟒,随便找出一只来,那都是体型庞大,至少也有一二十米长,目露凶光,满嘴獠牙,端的是恐怖至极。正是上古奇兽荒蛇!

本来众人还以为有了陈阳的帮助以后就可以逃离这危险之地,哪想到竟然又被堵上了,无数的荒蛇从这深坑之中不断的发出,而且直接对着人群发动了攻击。

要知道这上古奇兽一只就极难对付了,现在突然涌现出来了上百只,而且很多人几乎都从未听过荒蛇这等上古奇兽,一时间看到的数量就已经崩溃了。

结果,在荒蛇就好像冲了羊群之中,开始大肆作乱,众人也没有办法,眼下若是再不抵抗,那可就只有死路一条了。一个个纷纷掏出了法宝,拼死反击!

陈阳这边也是脸色阴沉,没想到最后还是遇上了荒蛇,这下子众人是想逃也逃不了了,只能杀开一条血路,否则的话全部都得死在这里。

而陈阳这一边的深坑之中也开始冒出了荒蛇,陈阳也没有办法,这些荒蛇已经朝着他扑了过来,诛仙剑阵也有些挡不住,毕竟这荒蛇的数量太多,而且荒蛇本身的防御力就十分惊人,这些诛仙法剑在荒蛇身上最多也就留下一道口子,而那一道伤口,鲜血还没流出来多少,顷刻间便是直接愈合了。

这让陈阳也是颇为头疼,如果只是遇上一只两只的荒蛇。问题倒不会太大,可是现在荒蛇的数量太多了,诛仙剑阵根本就扛不住,而且不动神王阵也没有多大意思,这些荒蛇完全可以摆脱不动神王阵的控制,一时间弄的陈阳也是眉头紧皱,急忙收回了诛仙剑阵之后,陈阳便是飞上天空。体内冰寒之灵一荡,太元寂灭掌便是不断轰了出去。

冰寒之力确实威力不,一掌下去,这些荒蛇都能直接冻成冰渣。可是这数量简直就是源源不断的,陈阳刚打退了第一波攻击,第二波紧接着就来了,地莱宗等人那边的情况更是糟糕,虽然已经及时放出来结界,但是那结界根本就挡不住多长时间,那些个长老实力确实蛮横,但是面对如此之多的荒蛇。恐怕也是无可奈何了。

情况瞬间就变得危急了,陈阳这边甚至是已经被荒蛇所包围,整整数百只荒蛇前仆后继的朝着陈阳涌来,让陈阳也是感觉相当棘手。就在陈阳打算把那古藤精王给叫出来帮忙的时候,天空之中忽然传来了一声尖锐的历啸,类似于鸟叫之声,但是极为尖锐。

陈阳不由得仰头望去,便是瞧见远处的天空有一个巨大的身影正在朝着众人的方向飞来,这身影确实是极为庞大,双翼展开都有七八十米的长度,而且这一道身影全身都是火红之色。

上古超神兽,烈鹰!

陈阳神色猛然一震,自然是一眼认出来了这庞大的身影,紧接着便瞧见这四周的荒蛇开始面露恐惧之色,随后便是急急忙忙朝着深坑退散!

众人一个个心中大喜,然而高兴的却不是时候,因为这烈鹰已经朝着众人扑了过来,吓得众人顿时脸色大变,纷纷大声吼道:“快躲开!”

这烈鹰可也是妖兽,不仅将这荒蛇当作了猎物,陈阳一行人自然也成为了它的猎物,虽然这些荒蛇已经退散了,但是危机并没有解除,这烈鹰呼啸之际,双翅是突然一动,便是生出了一股股罡风,这些罡风直接将众人的结界给冲破,不少人甚至直接在被这罡风给撕裂开来!

嗯?

陈阳脸色不免有些阴沉,这烈鹰好像并不是为了抓人,看这模样明显是在杀人!

似乎是一种报复行为!

仅仅是那罡风就让众人损失惨重,而且在烈鹰好像要继续攻击,这眼看情况就要变得糟糕透之时,忽然间又是从天空之中传来了一声齐喝,好像是有一大群人在模仿着烈鹰的叫声,那烈鹰听见了之后,长啸一声便是直接飞走了,紧接着又是一大群人从远方迅速飞来!

183.第183章 康熙爷玩儿子们2-福晋有喜:爷,求不约

190【刚上一垒】-文娱万岁

www.qp0077.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