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w.bbb053.com_www.886msc.com第3802章 没找到人?-女校小保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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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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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厨艺一天比一天好,这是江瑶都品尝的出来的。

第一百九十六章 谈判-韩娱之Kpopstar

村中三岔路口的地下陶管,被重车压碎了一截。官道在村中分成东西两向。三叉路口被刘备建成了一个简易的环岛。环岛中央正是市楼所在。三条路绕行市楼,重车又多。故而被压坏。

好在不是污水管。不然必定臭气熏天。

耿雍看过,说只需换上一截新陶管,不日便能修复。

刘备却想增加陶管的硬度。耿雍找来龙窑陶匠询问。工匠说,加入铜铁矿粉能增加硬度。刘备便命他试烧。

市楼外的道路,揭去砖石地面,重新更换陶管,不日修通。

修复下水道时,许多人有幸一观。这才明白,种种看得见和看不见的神奇,才成就了今日之楼桑。

耿氏制陶,卖的最好,卖的最多的,已不是酒瓮。而是双瓮化粪池、抽水马桶、青瓷浴盆、陶管、各种栓接零件所组成的,一整套的水洗结构。更有许多涿县豪商巨富,向耿雍提交雇佣良匠,改造自家水洗设施的劵书。

这些落籍楼桑的工匠,都是少君侯的邑民。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唤来的。

刘备也乐意工匠们能多接些类似的私活,补充家用。

清溪内的鱼群虾蟹,随陂渠水网入楼桑水田。成为稻花鱼。今年雨水充沛,利于稻鱼成长。随着稻禾抽穗扬花,呈现出一片‘稻鱼共生,鱼肥米喷鼻’的喜景。

刘备家的百余亩水田,捕获数千斤稻花鱼。皆晒成‘禾鲤干’,藏于仓楼三层。邑民纷纷效仿,皆有收获。

稻花香里,蛙声一片。

没有农药的时代,捉虫除了人工,就全赖它们了。

这些年大汉虽天灾不断。所幸皆没有殃及全国。个别州郡受灾,余下州郡尚能保住收成。如此,只需调度适宜,粮食足可补充。只可惜世家大族趁灾并人土地,虏人子女。再有奸商囤积居奇,米价日渐居高,乃至流民遍地,怨声载道。

尤其是并、冀二州。民生凋敝,极为艰苦。

此二州,也是太平道最盛行之地。

楼桑良厨甚多。刘备家的艳婢,厨艺更是一绝。琴棋书画,诗酒花茶也就算了。竟连女工、庖厨这些持家技,也各有涉猎。修炼的实在是太强大。

如今又合练剑击、弓弩、刺客之术。

母亲说,给个侍妾的名分,实不为过。

刘备说,一切皆凭母亲做主。

只是阿母,现在谈这些,是不是有些早?我才多大啊。

楼桑可玩的地方有许多。

孩童们最喜欢爬楼登高。宗人和附民家的童子,皆已黄叙为首。日日上蹿下跳,不亦乐乎。与刘备年纪相仿的伙伴多以入学,难有闲暇。只有黄叙这批年纪尚小的幼童,有时间到处闲逛。好在高处都有弓手。即便不是作为少君侯部曲的望楼弓手,家家户户也皆有民兵。楼桑有邑无门。畅行无阻。前有流寇,今有游侠。皆眼红于楼桑富足。不得不防。

家中蜂蜜渐多。刘备便卖与崔家茶寮,混合忍冬(金银花)、野菊,温水冲泡成蜂蜜茶。风靡一时。

蜜浆是整个汉代最为流行的饮品。而刘备改良的蜂蜜茶更胜一筹。也就难怪时人趋之若鹜了。

立夏刚过,围绕白湖的‘环湖廊道’便已建造完毕。比照廊道下的石柱,划分出的湖边宅地,已被各家认领。建屋所需虽由刘备先行垫付,各家分期付款。可为补贴购买石材耗费的巨资,耿雍说服刘备,先行收取了三成的首付款。

如此一来,资金问题迎刃而解。

邑中楼宇渐多。防火成了重中之重。除了家家预备储水大缸,日夜小心火烛,防患于未然外。又命各家各户多备水囊。水囊,‘如囊,以猪牛胞盛水’,用以救火。刘备还改造了弩车。弩车,‘以车为架,以辘轳引弦;矢长十尺,矢端连系绳索,如同戈射,可用辘轳卷收’。

刘备改造的弩车名曰:‘水龙弩车’。弦上置一竹篮,用于盛放水囊。若有一家着火,水龙弩便将篮中水囊射向火点。水囊撞击炸裂,清水四溅而出,以此灭火。

水龙弩能将水囊射高百步。多用于高层灭火。

水龙弩车,来自大木鸾的技术。射出木鸾和射出水囊,本质上并无区别。只不过比起弓弦强劲的木鸾弩,水龙弩的弦劲较弱。加之又采用‘两轴三轮’的床弩构造,减轻了体积和重量。让水龙弩三人便可自如操弄。即便是窄巷,三轮弩车也能通行。

效果如何,一试便知。

刘备曾在市楼顶阁置一火盆,假装起火。

望楼弓手立刻哨响示警。

哨声一起,便有数辆水龙弩被驽马牵引到火场,将市楼团团围住。

烈火熊熊,水囊从四面八方呼啸射来。崩裂后犹如水泼,齐将火盆浇灭。

除先前几次射击,未能命中火点外。余下皆中。

刘备大喜。立刻不惜耗费巨资,督造水龙弩。并在市中专设一队市卒,用于灭火。号称‘水火卫’。

为何不叫‘水龙卫’,而叫‘水火卫’?

这个问题,刘备从来是笑而不语。

众人皆不解,却被恩师一语道破。水囊亦可为油囊。泼水救火,泼油自然是纵火!

因此不叫‘水龙卫’,而叫‘水火卫’!

今年雨水丰沛,沟满渠平。而楼桑却未遭水患。究其原因,顺畅的下水管网,居功至伟。街巷中的落雨会第一时间流入地下暗渠,注入下游水网。必要时,还能用龙骨翻车汲取暗渠积水。加快排洪。

总之,为建好楼桑邑,少君侯真可谓挖空心思。

楼桑邑游人如梭。每日出入者众多。其中不乏孔武有力,奸佞之徒。除了太平道尝试抄掠赀库外,一般人等皆不敢妄动。除了望楼弓手、白毦精卒。顺阳卫中的刺奸,也是极大的助力。这些人久在江湖,任侠义气,早练就出一双火眼。有没有身藏利器,图谋不轨,他们一眼可辨。正如前年流寇巨贼伪装成流民进入楼桑邑,吕冲、魏袭两人单凭脚印深浅,便已知身藏铁器。便是明证。

另有刺奸取来流寇包裹,打开一观。才让刘备下定不留活口的决心。

把刺奸交给耿雍掌管,刘备也是深思熟虑后,做出的决定。

正如涿县中人习惯称其为简雍一样。刘备觉得,他应该是不会轻易背叛自己的人。

“躲!”

毫无疑问,远程玩家除了风落之外,绝对谁也扛不住一下。

所以,只能够立刻躲避,输出自然也因此大减。

“+1000、+1000、+1000……”

原本已经降到了30%的准BOSS暴猿血量,开始重新地往上攀升。

“不行,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不得不说,年少轻狂人人很狂,但是脑袋还是很清醒。

而看到这情况,在躲避掉暴猿准BOSS的一次攻击之后,直接冒着危险聚能了三秒,抬手释放出了一道如同火龙般的能量攻击。

“呼!”

“火龙”在空中掠空呼啸,如同带着龙吟朝着下方的暴猿冲去,直接将它整个身体都给笼罩起来。

这一道能量火龙,虽然因为激发有些仓促,威力没达到最大。

而且因为暴猿此时周围的环境,无法造成太高的伤害。

但是,汹涌的火焰和火焰与冰面接触而激起的大量白色水雾,却直接影响到了暴猿准BOSS的视野,让它无法看到玩家的位置。

自然,也不能够再像之前一样地,以冰块压制住玩家的远程输出。

“砰!”

而且,就在火光笼罩住暴猿准BOSS的视野同时。

一发覆盖着更加深沉的黑色的狙击子弹,却是从悬崖斜飞而下,高速旋转着穿过了白色雾气与高温的能量火焰,精准地打在了它的右眼上面。

“噗!”

“-10239!”

五位数,黄色弱点伤害。

暴猿身上的原力在“裂解”幽能之下完全失去作用,眼睛直接地被风落这一发狙击子弹打爆掉。

虽然因为角度问题,这一发子弹没能够起到后续的更多建树。

但是,这已经足够了!

“吼!”

瞎了一只眼睛的痛苦,让暴猿准BOSS彻底地进入了狂暴状态,身上原力波动剧烈翻腾。

将手里胡乱抓起的冰块,以最强的力量朝着风落的位置扔去。

“嗡!”

不过,因为能量火焰制造的高温已经将它手中的冰块融化掉了大半。

再加上风落既然出手攻击,怎么可能不考虑到它的反击,这一块被暴猿扔出的冰块,仅仅是从风落的脑袋边上擦着飞过,带起了一股清凉的冷风。

“砰!”

而风落眼睛已经变成了金色的“蛇瞳”手中的死神之眼,却是抓住时机,再次打出了一发附带了“裂解”幽能的子弹!

“噗!”

“-11028!”

子弹掠过大片的白色水汽,击中了狂暴中的准BOSS暴猿剩下的那只左眼。

再次一冒出的黄色弱点伤害数值,在能量火焰已经被水汽冲得熄灭掉了的情况下,显得那么的醒目。

“嗷!”

虽然能量火焰的缘故周围冰块已经完全融化,暴猿准BOSS重新地获得了“自由”。

但是,它口中发出了的混杂着暴怒和痛苦的叫声,却是绝对声传数里,让人耳膜生疼。

两只眼睛全都瞎掉,对于一个近战类的生物而言,这完全是致命的。

“吼!”

准BOSS暴猿,疯狂地鼓动起自己的原力,怒吼着挥动着双臂,将周围的水面砸起了巨大的浪花。

这是骤然降入黑暗之中后生物的本能反应,不想要让黑暗中一切的东西靠近自己。

“嘿嘿,这下子,可以打落水狗了。”

而对于玩家而言,瞎了双眼的BOSS显然已经是虎落平阳。

血量已经恢复到几乎满了的大菠萝口中,甚至发出了得意的笑声。

“吼!”

只是,没想到,他这么一发声,原本狂乱地挥动的手臂的暴猿,突然之间耳朵一动。

随后,庞大的身体骤然移动,直接朝着大菠萝的位置冲了过来。

“诶,诶……”

大菠萝直接地傻眼,怎么只是笑了一下,就吸引了BOSS的仇恨?

他想要逃跑,只是严重受伤的暴猿准BOSS全身笼罩在原力波动之中,速度爆发得十分恐怖。

而悬崖下方的峡谷并不宽,以他那穿着几百斤重甲的移动速度,又怎么可能逃得掉准BOSS暴猿的追击。

“-5049!”

虽然大菠萝提起了那一块巨大的黑色合金盾牌挡在身前。

同时,传奇级的盾牌上面,更是出现了一股原力波动鼓荡。

但是在暴猿准BOSS这一击之下,脑袋上面还是直接地冒出了超过五千的伤害数字。

最重要的是,那一股原力波动直接被击散掉,刚刚觉醒的原力,当然是不可能与暴猿准BOSS这种“老油条”相比,更何况基础属性差距太多。

“吼!”

而虽然大菠萝挡下了这一击,但是双眼失眼彻底狂暴的准BOSS,好不容易逮到一个敌人,又怎么可能只砸一下?

另外一只手臂接着而至,原力波动更加剧烈的一拳,砸在了已经失去原力波动的合金盾牌上面。

“-12394!”

大菠萝持着盾牌的身影,直接被砸得趴下。

因为他原本的位置,就处在溪水的边缘的一处湿地,所以身体甚至完全地陷入了淤泥之中。

脑袋上面冒出的伤害数值,更是已经破万。

这可是大菠萝脑袋上的一万,如果换成寡人有疾的话,这伤害估计会达到两万五千点。

而普通玩家,则可能达到了五万点。

也就是大菠萝,如果是装备最一般的那些脆皮玩家,这两拳都足够死上十回了。

“轰!”

不过,整个人被砸入了淤泥之中没办法逃跑的大菠萝,也绝对扛不住BOSS继续狂暴的攻击的。

以他来不及恢复的残余血量,再吃上暴猿准BOSS几拳,绝对也就阵亡了。

“砰!”

眼看大菠萝要被活活地砸死,一发黑色狙击子弹疾射而至,直接地打在了准BOSS暴猿的脑袋上面。

“-12903!”

这一头准BOSS的最坚硬的头骨防御系数还是有些超高的,尤其是它的脑袋上面的头盔,其实是将一块合金盾牌强行地弄凹给戴上的。

所以,风落纵然是使用了“裂解”原力,也没能够直接地打出致命伤害。

但是,这样一击,配合着其余玩家的输出,却是已经将准BOSS暴猿的血量正式地打落到了20%以下。

同时,也阻止了它对于陷入了泥中的大菠萝的攻击。

“嗷!”

准BOSS暴猿再次发出了一声痛苦无比的嚎叫,做为一头高AI的灵长生物。

如果它这时候眼睛完好,绝对已经选择了逃跑。

以它的能力,如果一心逃跑的话,仅仅只有三个不太能够吃伤害的近战的特工小队,很可能挡不住它。

只是,风落本来就是因为预料到这种可能的情况,才选择抓住机会将它两只眼睛都给弄瞎的。

纵然拥有强悍的听力,听力显然不可能当眼睛用,它已经根本没有逃跑的选项。

“嗒、嗒、嗒……”

“-1020、-303、-344……”

各种攻击手段还在往准BOSS暴猿的身上冲,让它血量已经降到了15%这一道虚弱的临界点。

似乎已经知道在劫难逃,准BOSS暴猿口中发出仿佛撕裂声带一般的咆哮,周围的原力波动进入了有始以来最狂暴的状态。

随后,直接舍弃掉被砸到了淤泥之中,已经血量不足20%的大菠萝,在玩家的攻击中朝着枪声来源处的风落位置冲去。

“吼!”

已经激发了最后生命潜能的准BOSS暴猿,此时给人的感觉,就像是那些能量型生物自爆之前气息一样,狂暴得可怕。

这接下去的攻击,绝对是无比地致命,因为这是BOSS最后的尊严与愤怒。

而它选择的目标,是风落!

吕特晏斯站在齐柏林号航空母舰的船舷上,感受着黑海的海风,从自己的脸上划过。

头顶的星斗依旧闪耀,他平静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来:一场大战即将开始,他心中却真的非常的平静,和他脸上表现出来的样子一样平静。

这一次,他是带着元首的祝福来的,所以眼前的这一切,在他看来都只是例行公事般的工作罢了。

在元首的支持下,他打赢了最不可能打赢的一场海战。是他亲手把大德意志的海军,带到了今天这个地步的。

所以他已经无所畏惧了,因为在他的眼中,胜利永远都掌握在元首的手中。

“胜利……元首……”在他的口中默念这个句子的时候,他的舰队就能轻而易举的拿到属于自己的胜利,无一例外!

“长官!第1驱逐舰舰队发来信号,一切正常!”一名军官走过来,立正敬礼之后,在猎猎海风中,汇报了刚刚传到的消息。

“我知道了!”吕特晏斯背着手,点了点头开口说道:“按照计划B执行!更改舰队队列!注意对空和水下警戒!”

他根本没有防备苏联黑海舰队的意思,因为整个黑海上面,只有一艘苏联的战列舰而已。

那艘战列舰建造于第一次世界大战时代,根本就不可能对他的舰队造成任何的威胁。

哪怕是殿后的法国舰队,也有黎塞留号这样的超级新锐战列舰,装备有8门381毫米口径的主炮,打苏联的战列舰那叫牛到杀鸡。

同样的,作为先锋的意大利海军战列舰舰队,更是有五艘战列舰之多,一艘船打一轮齐射,估计苏联的战列舰就被击沉了。

“收到空军方面的来电!他们已经开始准备执行肃清计划。”另一名来自空军的联络官走过来,昂着下巴汇报了最新的情况。

吕特晏斯意识到,自己站在这里发呆有些不合时宜了。他看了看面前的两名军官,指了指远方的舰桥:“回去说吧!我们也要进入一级战备状态了!”

“舰队进入一级战备状态!内圈驱逐舰反潜声呐开启!”随着一个接着一个的命令,舰队内的定向灯光信号此起彼伏。

有着灯光管制,所以整个舰队都处于熄灯状态。但是这并不代表一点儿灯光都没有,其实为了防止夜间船只相撞,还是有微弱的灯光作为辨别标志的。

只不过,散落在外围的反潜驱逐舰,确实是处于熄灯的状态。它们在外围游弋,活动空间比较大,所以也相对安全一些。

“通知跟在我们后面的运输船队,还有补给船队……明天拂晓脱离舰队,前往敖德萨!”吕特晏斯刚刚回到舰桥,就下达了一系列的作战命令。

这一次德国的舰队,可不只是有作战舰艇,还有上百艘的运输船作为后续支援舰艇。

其中有很大一部分,都是德国之前改装的运输船,专门使用集装箱作为运输手段的。

所以眼前的这支规模庞大的舰队,数量甚至超过了两百艘,规模真的是空前的巨大。

“运输船会在凌晨2点脱离我们的舰队,届时我们的整体航速可以提高到20节以上!”吕特晏斯的副官开口回答道。

“希望,林德曼将军能够顺利的完成任务吧……”看着漆黑的夜幕,吕特晏斯轻声的说道。

……

就在吕特晏斯安排德国舰队逼近塞瓦斯托波尔的同时,苏联黑海舰队也已经进入到了紧急行动的模式。

原本驻扎在塞瓦斯托波尔港口内的黑海舰队数十艘战舰,正在紧急起锚,准备撤离到亚速海去。

早先他们在这里驻扎,主要是威胁德军运输线的安全,让德军不敢轻易使用敖德萨这个港口。

现在德军舰队已经进入黑海了,他们威胁德军运输线的作用也就消失了,留在原地只能是等死而已。

保卫港口是根本做不到的,哪怕全军覆没也是做不到的事情。德国有十艘以上的战列舰,无论做什么,黑海舰队也会在第一时间内被德军歼灭掉。

与其浪费这个舰队,让它们在这里被歼灭掉,不如撤退到亚速海内去,至少可以再苟延残喘一阵子!

要知道,轴心国的舰队在这边没有可以承载如此多战列舰的港口,一段时间之后,这支舰队必然会因为后勤补给问题离开。

到时候,再把舰队开出来就是了,所以苏联海军很明智的选择了屈辱的策略:逃跑。

不得不说,有的时候能够认清形势并且做出正确的判断,哪怕是屈辱的判断,都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

苏联海军做到了,他们调集了所有能调集的船只,准备逃往亚速海去。

“让舰队撤退是个好选择……可港口无法撤退,要塞也无法搬走,剩下的一切还是要我们去坚守啊。”听说了海军舰队在半夜时分离开,朱可夫算是放下了一块心头大石。

现在的问题是,没有了海军的支持,那面对庞大的轴心国舰队,陆军就只能靠自己的岸防炮来保卫他们的要塞了。

“对于我们来说,其实这也并不是一个好消息。”瓦图京苦笑了一声:“你也不用去那里了,我也不用去了。”

“是啊!原本刻赤半岛看起来还算安全,可现在看来,未必如此啊。”朱可夫跟着苦笑起来。

他们都觉得刻赤半岛可以坚守一段时间,可这个时候德军舰队杀到,却让他们意识到,在优势的海空军面前,刻赤半岛未必就能说是固若金汤。

“等天亮吧……天亮我们就可以起飞侦察机,探知德国海军的具体位置了!”瓦图京想了想剩下的比较稳妥的应对办法,安慰朱可夫道。

“是啊!”朱可夫点了点头,作为一名陆军将领,对海军的应对办法也确实有限:“我们现在也只能等天亮了!”

在吕特晏斯等待天亮的同时,朱可夫和瓦图京等人也在等待天亮。黑海上的这一天,注定不会平静。

天明也看到了隐蝠,表情有惊愕,一来,他第一次在阿房宫里见到陌生人,二来,隐蝠的造型太惊人了,浑身脏兮兮的,像个乞丐不说,胸前还有很多发黑的血迹。零点看书.org

“小子,算你命不好!”

隐蝠话音落下,人已化作一阵风冲了出去。单论武功,隐蝠不算什么。但要说速度和身法诡异,没几个人能比得上他。在短短的五息内,两人碰撞了十七次。

战斗经验稀少、长于远攻短于近攻的天明,猝不及防,打斗中,身上多处被利爪割伤。手臂上、背上,触目惊心的伤痕一道一道的。

“想不到一个扫地的小孩子,都有这么好的身手!”

带伤的隐蝠,见拼尽全力也没拿下天明,眼中的杀机更重,一个扫地的武功都这么了得,万一来了其他人,他逃都没法逃。

“我一定要杀了你!”

天明捂着伤痕,非常气愤,面前这人不分青红,莫名其妙的就和他打了起来,且招招都要他的命。

隐蝠发出一声怪笑,再次冲了上来,时而若鹰击长空,时而似狮子扑兔,招式繁多,让人眼花缭乱,不过很快,他的招数就用不到了。

因为天明踩着扫把上了天。阳光的照耀下,天明的头顶犹如多了一轮圣洁的光圈。

“万箭齐发”

竹制扫把前端,片片碎裂,变成几十片指甲盖大小的竹片,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疾驰下来,以无可匹敌之势,从隐蝠的身躯上穿透过去,带出了一片血雨。

一息之后,隐蝠低头看了一眼胸前、腹部,密密麻麻的血洞,身体轰然掉下,激起了一片尘土。

“我杀人了”

天空上,踩着剩下半截扫把的天明,看到这一幕,脸色一变,咻的一下,没了踪影。

一阵微风吹来,久不曾打扫的地面,扬起了一阵浮土。

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隐蝠,眼皮微动了一下,身上浮现了一片红色的血雾。小半个时辰后,隐蝠缓缓睁开无神的眼睛,喘了几口粗气,艰难的翻过身,缓慢的朝宫墙边,杂草丛生处爬去。

阳光下,不断前进的隐蝠,带出了一条长长的血带,十分惊人。来到草丛里,一个狗洞出现。隐蝠没有任何犹豫,从洞里爬了出去。

“咳咳……”

地上,留下了一大滩血!

…………

………………

一座座辉煌壮丽的殿宇,精致美观阁楼、雅致大气的亭台之间,楚峰神色专注的拿着《道术总纲》,走走停停,不断的布下阵法,留下灵石,半天过去,天绝阵,地烈阵,风吼阵,金光阵,化血阵,落魂阵,红水阵,红砂阵,相继完成。

研究十绝阵多日的楚峰,这一次,可以说是厚积薄发。

“恭喜宿主,成功布出十绝阵。”

系统的声音响起。

楚峰收回《道术总纲》,摇头笑笑,自己布置的阵法也就是个样子货,和真正的十绝阵比起来,有天壤之别。

“宿主,现代世界出了一变故,请您立刻回去看看。”

“变故”

楚峰眉头一皱,身影变淡。

阿房宫南门外,搭起了一座座帐篷,服饰各异的人三三两两,有的低声讨论,有的比试着武艺,看起来很是热闹。

由于到了傍晚,金灿灿的阳光变为了橙黄色,开始变得柔和,妩媚动人。给美丽恬静的原野上抹了一层玫瑰色。让一切看起来,祥和,唯美。

突然,几个人从远处疾驰而来,还抬着一人。

“发现了一个尸体”

“快出来”

几人不知是哪个流派的人,嗓门很大,一下子惊动了整个营地的人。

数以千计的人走了出来,林林总总不下三千人,这些人是这半天的时间,相继赶来的,可以说天下各宗门流派的精华都在这里。

如果有人起了坏心思,把这三千人一锅端了,天下各流派的传承,就算不断绝,也会一蹶不振。

不一会儿的功夫,几人抬着尸体,来到近前,往下一放。

“我三人在宫墙附近探查的时候,发现的此人,发现的时候,人已经死透了!”

“这人全身被暗器穿透,没有一处好肉,竟然能从狗洞里爬出来,难以置信!”

人群中,几个年纪一大把的人走出来,蹲下身子,辨别尸体的身份。

突然有一个满脸褶子的老者,眉头一皱道。

“这人是隐蝠,十几年前,我见过,想不到这么多年,他一也没变。”

这话一出,现场的人炸锅了!

“竟是隐蝠,刚才杀了我们二十几个人,转眼就死了”

“想不到如此凶人,就这么死了”

“看来,阿房宫也不是善地,隐蝠这样的人,说死就死了,我们还需从长计议”

…………

众人正议论着,大地发生震动,地龙翻身了一样,众人连忙抬头看去,天际血红之处,黑色的浪潮,波涛一样席卷而来,众人脸色一变。

紧接着,上万黑衣黑甲的骑兵显现了出来,策马奔腾中,卷起了盈天的烟尘。

“是秦军,这是一个圈套,我们上当了”

“快走,通过离开这里”

“去树林”

三千多人还没冲到树林,上万骑兵赶到,银白色的长枪如林,在婉约的夕阳下,泛着清冷的杀意。

“嬴政独夫,欲灭杀我等,我们有三千人,未尝没有一战之力”

“没错,只有杀尽秦人,我们才能离开这里”

“杀”

三千多人,尤其是年轻人爆发出了强烈的战意。

这时,上万骑兵的后方,烟尘滚滚,密密麻麻的旗帜下,是数以十万计的步卒。

现场一下子陷入了诡异的平静,三千多人对上上万骑兵,还能搏一搏,对上几十万兵卒,没有一丝胜算。

不久,骑兵队列分开,一辆黑色的战车缓缓驶来,上面站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已经延寿千年的嬴政。

“尔等全在此地,甚好,甚好……”

诸子百家的人,也不是个个都反秦,比如儒家的人,比如兵家,法家的人,比如墨家的一些分支。

“陛下,反秦的乃是墨家,道家人宗,与我等无关”

“我墨家也分了许多派系,不是个个都反秦,请陛下明察”

“求他干什么,独夫嗜杀,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人”

“不是说有仙人嘛,仙人在哪?”

…………

………………

神色冷酷的嬴政,扬起了手臂,只要他一声令下,数以万计的持弩之士,就会把诸子百家灭杀在此地。

忽然,大片乌云从天际飞来,遮蔽了天空,整个天空昏暗下来,像是到了黑夜一样。数道耀眼的白光划破黑沉沉的夜空,如同数条金龙在夜空里穿梭,把黑暗的天空撞得七零八落,残缺不齐。

不多时,西方天宇,出现了一个恐怖的五彩漩涡,漩涡中仿佛有无数的仙子飞旋,让人目眩神迷。

“一剑西来,天外飞仙”

缥缈的声音,响彻天际。

一道白色的光芒,从漩涡中横扫下来,覆盖百余里的地面,三千诸子百家,数以十万计的兵卒,瞬间被淹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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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5 龙门会(一)-数字入侵

刘备微微的抬了下头,侧眼瞄了一下小皇帝身边的曹操,心道:上仙大人告诉我说,让我攀亲,嗯,看来,这门亲,我是不攀不行了。

刘备恭敬道:“是的皇上,草民刘备,乃是汉室后裔......”

在此之前,刘备专门向上仙大人马孝全又请教了一番,马孝全当时给刘备了出个主意,让他攀亲的方向往汉室的中山靖王那边靠齐。

刘备虽然不太理解,但依然照着上仙大人的话做了。

听着刘备侃侃而谈,表情自然而真挚,小皇帝心中慢慢的激动起来,憋在心底的一个计划悄然浮现......但是苦于曹操就在身边,小皇帝只好装着半信半疑的问刘备:“你这可有什么根据?”

刘备跪伏在地,做大哭状:“皇上,草民就是有一千个理由都不敢欺骗皇上啊,欺君之罪,草民万不敢有啊......”

小皇帝虽已成年,但是对付老一辈的人还是经验欠缺,他见刘备声泪俱下,自己不由得也有些相信起刘备了。

这时,坐在一旁的曹操发话了:“皇上啊,就凭刘备这一句话,你就能信?”

小皇帝假装大惊道:“当然不信了。”

曹操一拍手:“那不就是了。”

小皇帝又道:“不信归不信,朕还是要调查一番的......来人啊......”

小皇帝突然说要调查刘备,这一下让曹操有点猝不及防,虽然曹操知道小皇帝召见刘备会有事发生,没想到竟然是攀亲的事情。

一时间,曹操有点紧张了。

曹操刚想开口阻拦,以董承为主的几个汉臣立马出列,恭敬道:“皇上,微臣愿担此调查重任。”

曹操愣了一下,准备再改口阻止董承,谁知小皇帝立马拍手道:“好,那有劳董爱卿了。”

曹操翻了个白眼,不说话了。

退朝以后,曹操很想提着刘备狠狠的揍他一顿,但细细一想,刘备攀亲这事儿不一定是真的,再说了,那中山靖王都是啥年代的事情了,谁还相信啊,刘备这么贸贸然的攀亲,欺君之罪八成是会落实,与其这样,不如静静等着看刘备的笑话。

深夜,刘备偷偷的敲响了马家大院的门。

管家赵二刚一开门,刘备便梗着身子挤了进去。

赵二定睛一看,原来是刘备。

“刘将军,您这是......”

刘备伸出右手食指在嘴边,做了个悄声的动作,小声道:“什么将军不将军的,赵官家啊,请问上仙大人现在睡了没有?”

赵二摇了摇头:“家主最近说要修炼什么功法,所以应该还没睡。”

刘备一听大喜,连忙就要往马孝全的厢房跑。

赵二一把拉住刘备:“刘将军啊,家主吩咐过,不让任何人打扰,您这突然来了,可别说我说的啊。”

刘备摆了摆手,一溜烟的跑了。

看着刘备渐渐的消失在夜幕中,赵二呵呵的笑了起来。

原来,早朝退了以后,曹操很生气的来找马孝全抱怨,说这刘备狼心狗肺的东西,不知好歹,不知道吃了什么药,竟然想着和皇帝攀亲......

马孝全当时并没有表态,同时,他也会料定刘备会来找自己,因此,等曹操走了以后,马孝全特地吩咐赵二,如果刘备来了,就说他在修炼......

一切都朝着马孝全的计划在进行着,也依照着历史的样子进行着。

刘备轻轻的敲了敲马孝全的房门,在外小声道:“上仙大人?上仙大人......”

“进来吧!”

刘备低着头,小心翼翼的将门推了条只能一个人侧身过的缝子,然后从门缝中钻了进去。

关好门后,刘备抬头才看到,上仙大人此时正在打坐,而上仙大人的身边,站着一个身穿翠绿小衫的美娇娘。

刘备上前,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仙大人,请再帮备一次!”

打坐中的马孝全,缓缓的睁开双眼,这时,他身旁的美娇娘及时的上前,轻轻的用手帕擦掉了他头上的丝丝汗水。

马孝全满意的点了点头,对美娇娘道:“灵儿,你先出去吧,我和刘备有点事情要谈。”

灵儿点点头,乖巧的退了出去。

“嘭!”门关上了。

“起来说话!”

刘备站起身来,但依然是恭恭敬敬的样子。

“你要本仙怎么帮你?”

刘备抬起头,将早朝时候发生的事情详细的描述给了马孝全听。

早先曹操曾向马孝全说过过程,不过那是站在曹操的角度说的,现在以刘备的角度来说,自然是另一种风格了。

同时听了两种版本的经过后,马孝全在心中细细的想了一下,才开口问刘备:“那你想不想继续下去?想不想从曹操身边离开?”

刘备不假思索,立刻答道:“想!”

马孝全一拍手:“那好,那你就照着本仙的话做,具体嘛,你过来......”

刘备凑上前,马孝全在他耳边嘀咕道:“你这样......”

刘备走后,马孝全急忙将灵儿招进屋内,递给灵儿一张白卷,让她悄悄的送到董承的手里......

......

许昌的另一处,以董承为首的几个汉臣聚在一起,一个个的眉头都紧锁着,似乎在商量着什么重要的事情。

大家沉默了好久,董承开口道:“诸位,依我看来,就算那刘备不是什么汉室后裔,咱们都应该尽力的拉拢他。”

一旁的吴子兰道:“如果他不是汉室后裔,我们拉拢他干什么,他这就不是欺君了嘛,欺君是要杀头的。”

董承摇摇头:“不是汉室后裔,我们可以造一个出来啊。”

一直不说话的伏完道:“你这什么意思?”

董承道:“诸位可注意那刘备的面相了吗?”

众人一听,面面相觑不知董承话是什么意思。

董承继续道:“那刘玄德耳垂甚大,手臂也长,以我看来,此人不久以后必为一方霸主,如果我们现在拉拢他,为皇上效力,那么我汉室不就有希望了嘛。”

有人道:“哎呀,光凭一个面相又能说明什么呢?那刘备现在只不过是曹操手下的一个软禁的棋子罢了。”

董承摇摇头:“非也非也,想必大家都知道,和曹操关系要好的,有一位姓马的神仙,这马姓神仙,我也和其略有交往......”

董承话还没说完,一旁的伏完插嘴道:“当初渡河的时候,还是上仙大人一脚将我踹了下去,我才得以生还的,否则,就凭那小船,肯定没我的份的。”

伏完这一插嘴,正好起到了点睛的妙笔作用。

董承本就就有夸上仙大人的意思,现在伏完这一插嘴,正中了董承的下怀。

董承又道:“诸位,大家都以为那马姓神仙是站在曹贼那边的,其实诸位都想错了,诸位可记得,马姓神仙是咱皇上的叔叔?”

董承这么一说,在场的各位都动容了。

是啊,皇帝拜马姓神仙为叔叔的事情虽然没有明着来,但是私底下大家都是知道的,而且,当初皇上逃难的时候,可是这位马姓神仙一个人抵挡了李傕郭汜等人的追兵啊。

既然如此......

“好,那就这样了,不管他刘备是不是中山靖王的后裔,我们都给他造一个出来。”

众人看着彼此,相互点着头......而董承,则悄悄的将手伸入袖袋,摸了摸袋中的一份白卷......

几日后的早朝上,董承、吴子兰、王子服、伏完等人纷纷出列,证实刘备的身份非虚。

皇帝一听大喜,“嘭”的一声狠狠的拍了下手边的案台,站起来对台下跪伏的刘备道:“依诸位此言,那刘备不就是朕的皇叔了嘛,好!哈哈哈......好~”

跪在地下的刘备,虽然心里激动,但是表面上还是恭恭敬敬一动不动的跪着。

小皇帝伸出双手,在空中挥了两下,激动道:“皇叔,快起,快快请起。”

刘备“诚惶诚恐”的抬起头来,摇摇头道:“臣,不敢。”

小皇帝身边,曹操不屑一顾的撇撇嘴,心道:你妈的,说是不敢,你称呼都从“草民”变成了“臣”了,你妈你还有啥不敢的?恶心死了。

这时,董承等汉臣上前,一把将刘备扶了起来,向刘备恭喜道:“呵呵......恭喜刘皇叔啊......以后,你我就同为汉臣了,还希望刘皇叔为我大汉江山、为皇上多多出力啊......”

刘备知道曹操在场,也知道这帮家伙的意图,便打着哈哈,只笑不语。

早朝退了以后,曹操又来到马家大院找马孝全抱怨,说董承等人不是个玩意......

马孝全呵呵笑着问曹操:“小曹啊,人家好像没把你怎么样吧,而且,大家同为汉臣,相互恭喜一下貌似也没什么不对吧......莫非......小曹你想谋反?”

马孝全最后一句话说的曹操差点从座位上跌下去。

曹操定了定神,呵呵笑道:“上仙大人说笑了,我哪敢啊?”

曹操今天过来的时候领着二儿子曹丕。马孝全刚才那句话,曹操十分惊吓,而曹丕却面无表情。

马孝全一把搂过曹操,悄声道:“小曹你不敢,但是小小曹,就不一定咯。”

曹操斜着眼睛,悄悄的看了一眼曹丕,问道:“上仙大人的意思是?”

马孝全突然松开手,一脸的无辜:“呐,我什么也没说,你什么也没听见。”

曹操眼珠一转,跟着哈哈大笑起来。

韩景浩是一把神经刀,虽然时不时的抽疯,但现在这把神经刀被楚汉磨的十分的锋利,疯狂的取得了五杀。

不论是谁,看见如此精妙的配合,都会热血沸腾兴奋无比!

比赛的现场也被韩景浩的五杀直接点燃了。

“韩景浩!五杀!”

“韩景浩,你是最棒的。韩景浩!太帅了!”

“五千年队,加油!”

还留在现场的五千年队的粉丝已经直接疯掉了,他们激动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用尽全力发出自己的声音,激动的声音像是要把现场掀翻掉。就连AB超玩队的粉丝也毫不犹豫的送上了掌声。

“再看看!好像有点变化。”那些准备离开的粉丝,又继续坐了下来。疯狂得给五千年队加油。

直播平台上那些还没有转台的人也炸开了!礼物像是不要钱一样的疯狂砸向五千年队。弹幕不断的刷着:“五杀!五杀!”

“好久没有见过五杀了。”

“刚刚的五杀是勇者的游戏!”

“五千年队,五千年队!”

……

韩景浩取得了五杀之后有一瞬间的愣神!他听见了现场响起的掌声,心里也有一种很久未有的酣畅淋漓的感觉,他的目光从现场那些激动的面孔上一扫而过。

最后韩景浩的目光停在了楚汉的脸上!他不是应该很恨这个人吗?那为什么他突然有感谢的情绪涌起了。感谢楚汉让他重新认识了自己,感谢楚汉让他看见原来比赛是这样子的。

就是这样!比赛就应该这样。

“好!”楚汉的内心无比的激动,想要仰天长啸一声!不过他忍住了,他还记得这还在比赛之中,他们还没有彻底的将敌人击垮!他看见了韩景浩投给他的眼神,也看见了韩景浩眼睛里面闪过的感谢。

不过,楚汉深吸了一口气说道:“韩景浩!干得非常好!不过……现在还在比赛中,希望你不要太认真的把比赛搞砸了……其他人,集中精神!将优势变成胜利。”

韩景浩听见了楚汉的声音,眼神立刻一变!又想起了楚汉说他只要认真,没有什么事情搞不砸!心想:果然讨厌的人还是继续讨厌,并不会因为什么事情而改变!

韩景浩等五千年队员重新全神贯注的投入到了比赛,成功的将对方中路的一塔给拔掉了。

楚汉知道胜利的天平已经向他们倾斜了,可是AB超玩队的实力也绝对不容小看,这场比赛一定要在十分钟之内拿下,不然过了马可波罗的强势期,后面就不太好办了。

“AB超玩队有自己的节奏,我们只要破坏他们的节奏,那么我就可以拿下了胜利。”楚汉说道。

“我们牺牲掉左右两边的兵线,就是要直接将他们带入我们的节奏。我们能赢。”林思远说道。

“不过我们现在保持了领先,他们的节奏已经全部乱了,经济差也少我们全队两千。”副局补充道:“这样打下去,我们能赢。”

“我们当然能赢!”楚汉说道。

“击中火力对下路进行压制,将AB超玩队压制回他们的塔内。抢蓝以及占领河道。”楚汉的声音从耳麦中里面传出来,又清晰又明确。

“不用你讲!”韩景浩操作马可波罗毫不犹豫的对重新复活的李元芳进行了压制,五杀的马可波罗肯定不是李元芳能够抵抗的,李元芳战略性的后退!

五千年队的关羽、扁鹊和嬴政已经从下路压制了上去,AB超玩队难以招架,如同楚汉所预料的一样退回了塔下。河道已经被狄仁杰占领了。

要再开第一条暴君了!

夫俊控制着狄仁杰已经冲入了龙坑之中,关羽回身冲击,马可波罗和嬴政已经到了龙坑之中,短短三秒钟就已经拿到了一条暴君。

然后五千年队立刻调转了枪头,朝着AB超玩队的中路二塔而去了,有马可波罗在场上,他们有绝对的优势对敌人的中路进行压制!

……

“很明显,五千年队又一次迫近了AB超玩队的二塔,这是要强迫AB超玩队来团战!他们势必要将AB超玩队彻底带入他们的节奏之中。”快手对比赛解说道:“那么现在摆在AB超玩队面前的问题是,他们是回来守还是不守?跟着五千年队的节奏走还是不走?”

“如果我是AB超玩队,我一定不跟着五千年队的节奏走。一定拔掉五千年队的左右两路外塔,派诸葛亮和东皇太一守住中路的二塔。五千年队也就这一波的气势,抗住了就赢了。”肖火星也说了自己的见解。

场上,AB超玩队的教练想必也是这么想的,只要抗住了五千年队这一波的攻击,那么他们就完了。

“东皇太一和诸葛亮守二塔,只要守住这一波攻击,那么他们就完了。”AB超玩队的教练说道。

在AB超玩队教练的心里,已经谋划出AB超玩队的的出路了,他派出了其他三人去拔掉五千年队上下两路的外塔!只要抗住了五千年队的这一波攻击,AB超玩队又拔掉了对方的外塔,那么其他人回来包抄五千年队,里应外合送五千年队一个团灭!

笑到这儿,AB超玩队的主教练忍不住笑出来了。

……

可是五千年队会让AB超玩队得逞吗?

五千年队的关羽已经一点犹豫都没有的入场了,直接将AB超玩队的了诸葛亮和东皇太一击飞!

“拔塔!”楚汉的目标也很明确,不要人头,只要塔!

韩景浩和夫俊两人得到了命令,手指在手机上飞快的操作,心里一点都不慌张。

马可波罗和狄仁杰普通攻击对着二塔就是一阵狂轰乱炸,金色的子弹和飞出来的令牌,都让AB超玩队的中路二塔岌岌可危!

AB超玩队的诸葛亮拼了,他时空穿梭瞬移到了二塔下面,想要收走三个人头。东风破发动,三道光柱朝着马可波罗和狄仁杰飞去了!诸葛亮也很拼!

“你们让开!”法师嬴政从背后移动了过来,发动二技能王者惩戒,召唤了一个黄金剑阵在诸葛亮的脚下了!

扁鹊认出了自己的致命毒药,毒药残留在诸葛亮的脚下,对诸葛亮的移动速度加以限制了。

诸葛亮的血量不多了!

法师嬴政和扁鹊都是团战的好手!在楚汉的想法中,嬴政负责输出,扁鹊负责治疗和辅助。这样的搭配在闪电战之中是无敌的。

下一秒,嬴政开大了,至尊王权发动!号令了五十五把飞剑持续的飞向了诸葛亮,对诸葛亮产生了巨大的威胁。

果然,当飞剑一把把的落在了诸葛亮的身上,诸葛亮的血量以肉眼可见的程度被清空了。

一杀!五千年队嬴政杀AB超玩队诸葛亮。

这一次五千年队并没有希望的情绪,仿佛这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拔塔!”楚汉又一次强调了他们的目的。

韩景浩操作马可波罗开启华丽左轮,直扑了防御塔下,瞬间拔掉了敌人的二塔。

……

“现在你会怎么做了?”楚汉好笑的看着对面的主教练道。

五千年队将皮球提回了AB超玩队的脚下。

“是要立刻回来救援中路和五千年队进行一场四对五的团战还是继续将五千年队的上下两路外塔甚至内塔给拔除了?”AB超玩队主教练心中也十分的慌乱。

“反应还是太慢。”楚汉自言自语道。

AB超玩队的教练很快让自己平静了下来,他说道:“继续拔塔,李元芳去切断他们中路的兵!”

不就是一场时间游戏吗?如果你们没有兵,我看你们怎么拔掉高地塔!

AB超玩队的主教练冷笑着想着。

……

果然,还是选择了自己的节奏。

“我会让你们如愿吗?想得美。”楚汉看了一眼己方的大屏幕,然后用近乎冷酷的声音说道:“韩景浩,回到中路去和李元芳单挑!林思远关羽回基地补血,扁鹊去拿蓝,狄仁杰继续清空敌方野区,嬴政用大招压制对方中路的东皇太一和清空中路兵线!不要让他们好过!”

“是!”

“是!”

五千年队立刻全体动了起来,楚汉就像是一个大脑,精准的操控了身体的每一个部分!

“小可爱,我来了。”韩景浩操作的马可波罗立刻遭遇上了AB超玩队的李元芳,此刻的韩景浩如同一个冷静的杀手,心中的杀意纵横,可是手指却十分的稳健,他手指一波动,马可波罗已经冲了出去,一个精准的大招已经打掉了李元芳一半的血。

“我……”AB超玩队的李元芳想要离开。

“既然来了,就不要走了。”可是马可波罗怎么可能让他离开。

李元芳发动二技能刃遁,施展鬼魅身法想要从马可波罗的面前消失,在发动刃遁的途中,李元芳是不可能被选中的。他发出求救信号:“请求支援。”

马可波罗漫游之枪跟在了李元芳的背后,他现在的每一发子弹都变成了漫游射击,带给了李元芳更大的伤害!

“再见。”马可波罗手枪对着李元芳,华丽左轮朝着李元芳连续的射击,每子弹都给李元发带去了致命的威胁。

嗖!嗖!

李元芳不可能坐以待毙,他一波精密的闪躲,刚好避开了马可波罗的子弹。他还有血!

并且AB超玩队的橘右京,已经带领着在兵线在上路拔掉了五千年队的一塔,向着李元芳而来,李元芳等到了救援了!

不过……

耸!

一声刀响,一把青龙偃月刀朝着李元芳砍来,李元芳被收掉了人头!

“想不到吧!”五千年队的关羽到了!并且收掉了李元芳的人头。

赶来救援的橘右京愣在了现场。本来想象中两人围剿马可波罗的局面并没有出现。

现在的局面立刻扭转成了五千年队的马可波罗和关羽二打一AB超玩队的橘右京!

“差距太大了。”马可波罗喃喃自语道。他这儿的状态已经达到了巅峰。

毫无悬念,橘右京想走十分的困难,特别是马可波罗还有闪现在手上!

嗖嗖嗖!

马可波罗的子弹响起,像是一个死神在王者峡谷之中跳舞,又像是一个调皮的精灵在撒欢!

一杀!五千年队的马可波罗杀AB超玩队的橘右京!

“取尔首级,如同探囊取物。”韩景浩现在已经越大越轻松了。他双眼中不仅仅也愤怒在流动,还有一股自信不知不觉的出现了。

楚汉看见比赛越打越顺,进入了五千年队的模式之中。

……

“韩景浩!好帅!”

“又收了人头了。韩景浩真的是一把神经刀。”

“这一局比赛,是韩景浩的个人表现时间。”

现场五千年队的粉丝已经激动地一片山呼海啸了,掌声和尖叫声已经冲破了韩景浩的耳麦。

……

“这就满足了?要求太低了吧。”可是韩景浩没有愣神时间,就听到了楚汉的声音:“逼迫中路高地塔,迫使他们回去团战,是时候做个了结了!”

“谁满足了?我对人头的渴望是永无止境的。”韩景浩咬牙说道。

“做了结吧!”楚汉下命令道。

“好!”五千年队听到了楚汉说做个了结,身体都不自觉的往前倾了倾,然后毫无犹豫的往中路进攻而去。

楚汉在心里也捏了一把冷汗,这个时候发动团战是一个冒险的决定!可是又不得不冒险了,本来拿出这样的阵容就是一场疯狂的赌博,不在赢面如此大的时候开赌,难不成还在AB超玩队发育起来之后赌吗?

冲!

五千年队的所有的成员又来到了塔下!

……

“五千年队这一次又想要强攻啊!这一次AB超玩队一定要回去防守了!高地塔AB超玩队已经掉不起了。五千年队这是要在自己最强势的时候开启团战!”快手激动的说道。

五千年队这一局实在是太行云流水了,他们想要在什么地方开启团战,AB超玩队只有两个选择,一是被五千年队一个个的干掉,二是和五千年队开启团战然后被干掉!

什么是节奏!这就是节奏!

快手在心中不由的感叹道。

“看来五千年队也已经开始着急了!这一次的团战极为重要,如果五千年队输掉,那么他们就将输掉这场比赛。”肖火星在一旁制造紧张气氛说道。

“五千年队来了!AB超玩队全部也回去了,橘右京和李元芳复活了!AB超玩队也全员到齐了。”快手激动的叫道。

决定胜负的一场团战一触即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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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神秘主人叶炫,终于在最关键的时刻赶到,耀天圣侍心中终于松了一口气。

有主人在,不死圣宫,不会被灭了。

不过,耀天圣侍听从了叶炫的吩咐,并没有上前行礼,还是保持低调好,再者,这件事情,也不易张扬。

看到突然出现之人,九幽古族大长老神色一变,旋即转过头,看着虚空中,散着冰冷气息的叶炫,先是仔细的打量了一番,见很是普通,并没有什么不凡之处,便冷笑道:“那里跑出来的狗东西,找死不成?”

“九幽古族的?”

叶炫却像是没有听到九幽古族大长老的讽刺和辱骂,抬了抬眼皮,漠然问道。

“嗯?哈哈,没想到你一个狗东西,竟然也知道我九幽古族的威名,倒也不错嘛”

“魔,看这厮在九幽古族应该地位不低,把这个老狗给我先控制了再,我需要他的记忆”

叶炫就像是看死人一般,漠然而冰冷的眸子看了一眼大长老后,便暗中对魔道。

他怀疑,怕是九幽古族一族,与外域的强者,联系上了。

至于是不是真的如自己猜测的一样,一试便知。

魔了头,轻而易举的钻入了九幽古族大长老九幽元的圣魂中,控制了对方。

“果然是这样,没想到九幽古族,竟然真的和域外联系上了,而且,域外天邪一族的强者,竟然还拿出了一件下品圣器级别的战刀,送与了九幽冥”

“而且,因为血尸魂控诀的原因,现在九幽古族的势力,怕是比第一势力的不死圣宫,都要强很数百倍,光是鸿蒙圣侍级别的银亡灵骷髅,就有五百多具,要是没有意外的话,怕是九幽古族能轻易的控制了整个神域吧?”

当叶炫过了一遍魔从大长老九幽元脑海中翻出来的记忆后,叶炫心中一沉,惊讶无比。

同时,也确认,九幽古族果然和外域联系上了,而且,现在的九幽古族,已经派出近乎三分之二的实力,四处找寻其他古族,想要强行收服,为其所用。

其中,九幽古族也把主意打在了天穹神界之上。

这时,叶炫目露奇光,他从大长老的记忆中探知到一个很神奇的镜子,名为窥天镜。

这窥天镜虽然等级只有极品先天灵宝,但是,却能窥视整个神域,乃是下一级的所有子世界,甚至,只要付出一定的代价,就连鸿蒙圣界,都能窥视一二。

当然,至于是否真的能窥视到鸿蒙圣界,就不清楚了。

毕竟,窥天镜,连自己在天穹神界之九天虚空之中,打造的星辰阁,都无法窥视到。

要想窥视鸿蒙圣界,恐怕就是一个笑话。

但,就算是如此,依旧是个好宝贝啊,要是能得到的话,对星辰阁,有着难以想象的好处。

一定要得到它!

对了,还有那把战刀!

怎么,都是下品圣器级别的宝物,就算以后拿到鸿蒙圣界都能换好多的圣石呢。

“滚,否则,死!”

叶炫收起心死,冷声道。

大长老心中一颤,却装出一副愤怒的表情,冷笑一声,命令手中的所有银色骷髅,朝着叶炫包围了过去。

“哼,土鸡瓦狗而已,破!”

叶炫不屑的冷哼一声,朝着数十具银色骷髅连连轰出数十拳,只听见轰轰轰的数十声恐怖轰鸣声响起,数十具银色骷髅,直接被狂暴的力量,撕成了碎片,至于大长老,却已经在两具银色骷髅的掩护下,惊恐的逃走了。

当然,这是叶炫有意为之。

不死圣宫的强者,看到突然杀出来的叶炫,竟然如此简单的斩杀了让他们差葬送性命的恐怖银色骷髅,顿时傻眼了。

但,下一刻,整个不死圣宫传出了真正劫后余生的狂喜大吼。

有些强者,更是朝着叶炫跪拜了起来,感激叶炫的救命之恩。

“感谢天穹界主救命之恩,本圣感激不尽,以后但凡有任何差遣,我不死圣宫,绝无二话!”

虽然已经猜到了结果,但,耀天圣侍依旧为自己主人的恐怖实力,感到震惊和狂喜,连忙上前躬身行礼,感恩不已。

“对对对,以后天穹界主要是有什么差事,我不死圣宫一定会竭尽所能的帮助”

一时间,各种承诺,各种奉承,如同雨一样,朝着叶炫拍来,叶炫并没有开口,只是微微一笑,圣念却在整个不死圣宫中横扫。

“嗯?左轻伊呢?”

叶炫眉头一皱,暗中问耀天圣侍道。

“嗯?左轻伊?”

耀天圣侍一愣,旋即连忙探出圣念,找寻左轻伊的身影,结果,不但左轻伊消失不见,就连左轻伊的师尊羽化天尊竟然也不见了。

难道,在刚刚的战乱中,被斩杀了?可是,不对啊,就算是被杀了,也应该有尸体在才对啊。

还是,刚刚趁着战乱之际,左轻伊和她师尊羽化天尊,逃了?

一想至此,耀天圣侍心中就充满了惶恐和不安。

这左轻伊,可是自己的主人钦之人,虽然不让他动手灭掉,但是,却下了禁足令,给变相的囚禁了起来,为的就是有一天主人什么时候来不死圣宫的时候,好交给主人处理。

可是现在,人都没有了,怎么交代?

刚刚,太混乱了,他确实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关注这一切。

而且,囚禁左轻伊等人的弟子,也在刚刚的恐怖震动中,被震死了。

“请主人责罚,左轻伊以及她师尊羽化天尊,都不见了”

耀天圣侍只能惴惴不安的坦白。

有魂印的控制,他也不敢隐瞒。

闻言,叶炫眉头微皱,不过仔细一想,也就明白了过来,怕是那左轻伊和其师尊,在不死圣宫混乱之际,逃之夭夭了。

算了,区区一个蝼蚁而已,逃了就逃了,等以后遇到,在灭掉就行了。

然而,叶炫怎么也没有想到,左轻伊之所以逃走,便是因为一次偶然的机会,让左轻伊听到了他的名气,知道他成为了天穹神界这等十二级神界的界主,有知道他身边有十几个鸿蒙圣人境界的强者,在那个时候,就已经吓破胆了。

现在终于找到了机会,自然千方百计的想要逃走。

当年她想要算计,灭掉后,争夺其身上宝物的人,已经成长为她连仰望资格都没有的巨无霸存在。

如此恐怖存在,她绝然没有与之争斗的机会。

甚至,以后的日子,她都会活在无边的恐怖煎熬之中。

不死圣宫之危解除了以后,叶炫并没有停留,而是直接钻入虚空,消失不见。

不止不死圣宫受到了攻击,暗影楼这个神域最大的杀手组织,同样遭受到了强大的攻击。

依旧需要他去解救。

当然,在叶炫离开后不久,不死圣宫,就生了一件大事。

那便是清洗!

之前在大战面前,怯战,甚至是准备投降之人,以及以前作奸犯科,犯下大错之人,在耀天圣侍的雷霆之势下,全部清理了出去。

这些人,都是蛀虫,一日不清除,不死圣宫就处在不死不活的状态。

唯有清除蛀虫,整顿风气,才能让不死圣宫恢复往日的荣光。

当然,如此一来,不死圣宫的势力,势必大大的缩减,怕是有一些心怀不轨的势力趁火打劫,把主意打在不死圣宫的身上,欲要取而代之。

不过,当耀天圣侍看着身边如同铁塔一般,散着令他压抑无比的恐怖气势的男子,耀天圣侍心中的顾虑尽去。

这两尊强者,可是鸿蒙圣侍巅峰境界的强者,是叶炫留下帮耀天圣侍的杀手锏。

至于不死神界中四处肆虐的亡灵大军,叶炫也留下了一支战队,让其解决善后问题。

虽然亡灵大军数量太多,但,鸿蒙圣人境界的亡灵骷髅却并不多。

而叶炫留下的十万雪豹战队,可都是鸿蒙圣人巅峰以上的恐怖存在,甚至十个队长,更是鸿蒙圣侍巅峰的存在,又加上每一个队员手中都有先天灵宝,各种圣丹,就算狂杀一年,都不会出现什么问题。

叶炫相信,用不了多久,这些亡灵大军,就会彻底的消除。

暗影楼。

此刻同样面临着无数铺天盖地的亡灵大军,数十具银色骷髅的围攻。

不过,和不死圣宫微微有些不同的是,暗影楼的所有强者,都没有丝毫的胆怯,拿起法宝,和亡灵大军殊死搏斗,疯狂厮杀,也因此,有许多精英弟子,死于非命。

而死于非命的精英弟子,除了身子被轰爆者没有转化成亡灵大军,其他肉身还在的弟子,却无法幸免于难,被同化成了亡灵大军。

“给我杀,杀光这些杂碎!”

暗影楼最强者暗影圣侍浑身是血,手中黑色细剑如同闪电,在数具银色骷髅间奔袭刺杀,余光看到楼中弟子,一片一片的死于非命,心中滴血,这些,可都是暗影楼的根本啊。

“暗影圣侍,本圣劝你赶紧投降,不然,你暗影楼,就要在神域除名了!”

带亡灵大军对付暗影楼的强者,是九幽古族的二长老,此刻站在虚空,冷笑连连。

“除你妈的名,死吧!”

暗影圣侍仿佛没有听到一般,依旧在疯狂的攻击,而虚空中,却响起一道冰冷杀意的声音,一道道恐怖的攻击,狂暴霸气的轰了下来。

陈阳本来连这游云头是什么妖兽都搞不清楚,更别提是什么金丝了,肯定是什么都不知道的。

“不过前辈没有带着也无妨,我可是带着金丝的!”徐泽咧嘴一笑:“到时候,前辈只要给我一好处就行了!”

没想到这家伙跟自己性格还差不多,尽想着占便宜来着,陈阳呵呵一笑:“你的好处已经给你了,刚才摆平那群家伙,就算是给你的好处了,你现在还想要其他的好处?”

看到陈阳的表情有几分阴险,徐泽连连摇头:“不要了,不要了。这金丝前辈直接拿去就行!”

“这还差不多!”就见徐泽拿出来了一根金丝,实际上乃是专门用来捕捉游云头的法宝,陈阳接过来便直接收入了百宝箱之中,随后又是漫无目的的闲逛了起来。

徐泽忍不住问道:“前辈。难道就连你都不知道游云头在什么地方吗?”

“我要是知道的话就不会四处闲逛了,你有什么主意吗?”

徐泽面色古怪,心想着眼前的家伙到底是不是真的大神呢?若是真有能力的话,怎么会连游云头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

“我也什么都不知道啊!”徐泽苦笑一声,他要是知道的话,早就抓到游云头领赏金进去了,何必在这恶来山之中闲逛呢?

陈阳闲逛了许久,也是觉着无聊,于是便找了个偏僻的地方,直接坐在了地上。

“前辈这是做什么?”

徐泽顿时满脸期待,以为陈阳是要施法寻找游云头。

“反正闲着也是无聊,我先睡一会儿。你注意一下四周的情况,如果有情况了,就马上叫醒我!”

徐泽:“……”

等反应过来之时,陈阳已经躺在了地上,闭上眼睛,没一会儿就发出了平稳的呼吸声。

噗!

你还真特么就睡着了!?

这心得有多大啊!

徐泽感觉自己好像遇到了一个假的大佬……

好像除了战斗力强了一,就没有其他的本事了吧?

虽然心中也是无奈,不过也没有办法,他可不敢招惹陈阳,所以便是在一旁无聊地坐着,同时也紧盯着四周的情况。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太阳也渐渐快要落山之时,突然间远处就响起了动静。

徐泽脸色一变,急忙飞上了天空,朝着远处望去,就见到远处有一大群人正在林间飞快地奔跑着,仔细一看,林间有白光闪烁!

游云头!

徐泽心中登时一喜,落在地上之后,赶紧叫醒了陈阳。

陈阳迷迷糊糊醒来,打了个哈欠之后便是问道:“怎么了!?”

“前辈,游云头现身了!”

徐泽一脸激动的道。

陈阳哦了一声,紧接着又躺在了地上。

“前辈!你这又是干什么?”

“好长时间没睡过午觉了,你就让我多睡一会儿吧!”陈阳吧唧了一下嘴巴:“等到有人抓到了游云头。你再叫醒我就行!”

哈!?

徐泽一时间是真的傻眼了,这家伙怎么如此古怪?

别人抓到了游云头再叫醒你,那有什么意义么?

等反应过来,就是陈阳又睡着了。徐泽一时间哭笑不得,完全不知道该些什么才好,不过还是按照陈阳的吩咐,来到了半空之中,就紧盯着远方的动静。

不少人也是闻讯赶去,没一会儿远处就有了打斗的声音,想必不少人看见了游云头之后,为了赏金肯定要争斗了,而这人数也是不断的扩大,刚开始只有十来人追着游云头,到了后面整整有上百人的队伍。

徐泽的脸色也是越来越难看,毕竟这其中还是有不少高手存在的。甚至修仙大能也有数位。

“忽雷山的天一仙人!”

“子英域的黄蛊真人!”

“大吉府的铁骨老君……”

看到这些修仙大能之后,徐泽又不由得望向了地上正躺着睡午觉的陈阳,相比较之下,陈阳感觉就是个毛头子。根本就不在一个档次!

待会儿要是游云头被抓了的话,肯定会被这些修仙大能给抓到的,到时候即便告诉了陈阳,那又有什么意义呢?反正陈阳肯定打不过这些真正的修仙大能!

更何况那黄谷真人更是半只脚迈入了源神之境,相比较其他人来,那可是真正的修仙大神了!

不过这事情也不好,毕竟游云头确实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够抓到的,哪怕是这些修仙大能,一时半会儿也根本奈何不了游云头,最重要的一就是,游云头的速度真的太快了,一不心就会跑得没影。想要抓到它,根本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一大群人开始折腾了起来,虽然有的修仙大能的存在,可是不少人仍旧打算碰碰运气,争斗自然也是越来越激烈,闹出来的动静一时间也是惊天动地,徐泽不由得擦了擦额头上冷汗,幸好自己没过去,否则的话没准儿现在都被人给打死了,毕竟他的修为境界确实太低下,那里打架的至少也得至道境四十元星才能够参与,否则的话跑过去必定是死路一条。

就这样过了差不多快一炷香的时间了。突然间一道白光飞向了天空之中,那正是游云头的踪迹,又见到那黄蛊真人,天一仙人和铁骨老君一同飞上天空,速度也是极快,而三人手中都拿着金丝,而且还是同一时间扔了出去!

游云头被抓了个正着,但是身上直接被绑了三根金丝,这下子情况可就尴尬了,三个修仙大能开始在天空之中争吵,都在争抢游云头的所属。

“我的金丝先碰到的!”

“胡八道,明明是我的金丝先碰到的!”

“你们俩都用不着争了,想想都知道,肯定是我的金丝,毕竟我的速度可是比你俩快多了!”

“屁话,是我的金丝!”

……

三人在天空之中激烈的争吵了起来。底下的人看到游云头已经被抓,哪还有什么争斗的心思,纷纷放弃了打斗,一个个但是仰头望向了天空之中的三人,准备看热闹。

这时候徐泽才来到了陈阳身边,将陈阳叫醒之后,便是连忙道:“前辈,游云头已经被抓到了!”

陈阳揉了揉眼睛:“谁抓到的?”

“情况有些复杂。三个人一起抓到的,而且这三人可都是修仙大能呢!具体的情况前辈看看就知道了!”

随后陈阳这便是随同徐泽飞到了天空之中,结果就瞧见了那正在激烈争吵的三人,这三人修为境界都十分之高。均是在至道境五十元星之上,差不多跟赤一老祖同等级的水平了。

“前辈,接下来该怎么办?我看这情况咱们应该是得不到游云头了!”

陈阳摆了摆手:“这三人应该是散修吧?”

“确实是散修。”徐泽了头。

“那么事情就好办多了!”陈阳咧嘴一笑:“你在这里等着,我去去就来!”

“前辈,你不会是想要抢吧!?”徐泽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然而陈阳早已经朝着那三人飞了过去,徐泽见状,登时无言以对。

这种情况都还敢抢!?

你怕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但是很快,陈阳的行为就直接颠覆了徐泽的认知!

陈阳冲过去后二话不就是直接打了起来。打的确实是十分激烈,但是让人想不到的是陈阳竟然完全占据了上风,而且手中更是放出了炽热之力,登时间就吓得这三人不敢跟陈阳对抗了。一脸幽怨地望着陈阳,心里面满是不甘心。

然后陈阳就带着游云头回到了徐泽身边,微微一笑:“行了,搞定了!还是直接用抢的最简单!”

徐泽:“……”

1927.第1927章 嚣张的三只兽兽-魅王宠妻:鬼医纨绔妃

该不会复活后又活活饿死吧?或者被野兽给吃了?

邱初为自己目前的处境默哀了一下,随后开始想办法自救。

身上虽然疼,但是似乎只是皮外伤,并影响活动,感激BOSS!

所以目前最重要的是先果腹!

如果是正常人,3天昏迷,滴水未进,估计已经虚弱的无法动弹了。

邱初庆幸自己的与众不同,他只是觉得饿,但是没有感觉自己很虚弱。

森林里有什么食物?果子吗?

邱初头疼极了,他晃晃脑袋,然后小心翼翼的爬下了树。

在树枝上他就已经看到自己所处的是一片大森林,前后左右都特么的是树,就没看见路。

所以下树后,邱初有些茫然,不知往哪个方向走才能出森林。

我真是傻,不是有透视么,直接透过森林,看看哪边有路不就行了!邱初猛地一锤脑袋,对自己一阵鄙视。

前后左右各个方向都透视了一遍,最后邱初选择了左边的方向前进。

左边和前边都有路,不过前边的路途有点远,后边是海,右边也是海。

透视功能时不时开启,邱初有惊无险的走了一个小时,然后惊喜的发现了一个行李箱。

爆炸后倒是有部分物品掉落在森林里,当然,也有部分残躯掉下来了,只不过物品保存下来了,躯体就。。。。

邱初发现的是一个行李箱,行李箱已经十分破烂了,有一半都损毁了,另一半是一些衣物以及一个手提包。

抱着一丝侥幸心里,邱初拉开了手提包的拉链。

太好了,真的有手机!

邱初一把抓起手机,按下开机键,手机屏幕亮了起来。

BOSS保佑啊,还有电!

给爸妈打电话!给小可打电话!

没有想着求救,邱初第一个念头就是报平安。

然而!

靠,开机图案是什么?

邱初一脸纠结的看着屏幕上显示的9个点,幽幽的放弃了报平安的想法,而是直接使用紧急联络。

拨打了110,邱初将自己的情况告知警方,并且说明自己现在被困在森林里,警方一听是空难幸存者,表示马上会进行援救。

求救成功,邱初也就懒得继续走了,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等待救援。

一个小时后,邱初总算等来了前来救援的警察,也等来了一群记者。

“先生,你是这次空难的第三位幸存者,不知道你现在心里有什么感受?”

“先生,飞机失事已经3天了,你这3天是怎么过来的?”

“你在森林里有遇到危险吗?”

总之什么稀奇古怪的问题都有,但是就没有一句是关心他的身体健康的,最后还是一名女警贴心的递了一瓶水和一包面包给他。

邱初对女警道了声谢,随后眼神有些冷的扫了记者们一眼,忽的笑道:“麻烦,给我一个镜头。”

记者们纷纷将镜头对准邱初,话筒也恨不得塞进他的嘴里。

“爸。妈!小可,我回来了!”

说完这句话,邱初不再多说,直接将一群记者丢在身后,跟着警察上了车,然后对刚才递水的女警察说道:“警官,手机能借我用一下吗?”

借到了手机,邱初双手有些颤抖的按着那铭记于心的11位数。

电话嘟嘟两声通了,那头传来那熟悉的声音:“谁啊?”

“爸!是我!”邱初哽咽的喊道。

“儿砸!”邱爸先是呆了一下,没有反应过来,等回过神来,激动的大喊起来,他甚至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电话里是儿子的声音?

邱妈闻言立马冲了过来,一把抢过手机:“儿砸,是你吗?你在哪?人没事吧?”

“妈,我没事,小可呢?她还好吧?”邱初记得自己还是灵魂的时候小可还没清醒过来,不知道现在小可怎么样了!

原本还因为儿子活着而高兴激动的两老瞬间沉默下来,邱爸语气沉重的道:“我们现在在XX市第一人民医院!”

(飞机爆炸已经飞行了很远了,自然在外省的医院,不在他们生活的城市里了。)

“我知道了,爸妈你们辛苦了,我现在就去找你们。”邱初心里一沉,难道自己死而复活,小可却要难逃一死吗?

不,不可以这样!

小可一定不会有事的!

邱初将手机还给女警察,正欲开口请求帮助,女警却抢先开口:“小赵,去第一人民医院!”

车内空间不大,女警自然听到了对话,所以直接开口帮忙了,当然,这也是因为他们就在XX市,不然也没法送了。

病房里,挂断电话后,邱妈喜极而泣,邱爸也十分激动,但是随后猛地一怔,喃喃道:“忘记告诉小初我们在哪个病房。”

就在此时,一名护士推门而入,兴奋的说道:“叔,婶,你们快看。”

说着护士就将自己手里的手机递到了两老面前,然后点击播放。

画面里,一个满是狼狈的青年对着镜头说道:“爸。妈!小可,我回来了。”

两老看着镜头里那衣服已经破烂得不成型、身上到处都挂了彩的儿子,心疼极了,邱妈更是直接捂着嘴呜咽起来。

邱爸眼眶也发红,一把搂住邱妈,大手轻拍其后背,无声的安慰着。

护士见状眼眶一热,感动极了,随后她看向病床,心想,有了心上人的鼓励,这位病患肯定能苏醒过来的!

这一看,护士就惊人的发现,病患的手指竟然动了,她激动的喊道:“动了,动了,我刚才看到她的手指动了。”

护士很机灵,这么久病人都没反应,突然就动了,肯定是刚才播放的视频起了效果,于是她靠近病床,将视频点出来再度重放。

“爸。妈,小可,我回来了!”

俞可觉得自己的眼皮很重,重的抬不起来。

忽然,她听到了爱人一遍又一遍的呼唤:“小可,我回来了!”

眼皮越来越轻,终于,她缓缓的睁开了自己的眼睛。

入眼的是一部手机,手机在播放着视频,视频里是她的爱人。

看到爱人那狼狈的样子,俞可眼神微动,终于记起来自己的遭遇。

泪,瞬间布满脸庞。

她声音沙哑哽咽,虚弱的喊道:“邱哥。”

“太好了,太好了!”邱妈高兴得抹着泪,儿子回来了,儿媳也醒来了,真是太好了。

司隶河内郡山阳县,某个隐秘的房屋之中。

“主人,根据打探得到的情报,朝廷已经派董卓接替卢植负责冀州战事,同时将卢植押回雒阳。虽然有人提出李义私自离开冀州前往豫州,不过汉家皇帝似乎并没有将其治罪的一丝。”一名面无表情的大汉恭声对一名约莫0岁的男子说道。

这名男子和那名大汉一样,身穿轻便的麻衣。长得眉清目秀,如果不是肤色黝黑的话,身高略矮的话,却也是一名美男子。

“董卓啊,有关于他的情报吗?”男子随口问道,同时一边在屋内四处打量着,也不知道有没有认真在听那名大汉的话。只是他的口音听起来,却非常的柔和,虽然语气很是淡漠。

“回主人,根据奴婢的打探,那董卓曾经做过并州刺史,出生于凉州,和羌人的关系似乎不错,并曾经随张奂平定羌人叛乱。另外此次被封为东中郎将前往冀州接替卢植之前,一直在担任河东郡郡守。”那名大汉恭声说道,说完,他顿了顿,似乎想起什么来后又再次说道,“对了主人,奴婢观察到在那董卓离开雒阳时,似乎和张让的手下有过交流。”

“哦?凉州出身?和羌人关系不错?”男子闻言低喃着,同时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而看到男子这副模样,大汉默默的退出了房间,随后四下看了看,冲着几个隐秘的地方点了点头,就直接走入了附近的一个阴暗处。

而屋内,那名男子依然呆在在原地,好半响,他才回过神来,随即走到屋子的梁柱旁,两三下就爬了上去,伸手在木梁上摸索了一番,不多时就摸到了一个小凹痕。这个凹痕很小,而且很是平常,摸起来似乎就是木头在制作成房梁之时就拥有的伤痕。

只是在男子用特殊手法扣弄了两下后,一个约有1寸厚的木板就被他扣了起来,随后又摸索了一会,就从木梁中摸出了几张卷成圆柱形的纸卷。

是的,就是纸,这个时代有纸,虽然这纸到底是西汉还是东汉蔡伦所发明的有些争议,不过这个时代确实是有纸的。但因为这个时代的纸质很是粗糙,而且价格又非常非常的昂贵,所以绝大部分的人都依然选择使用简牍或者缣帛来保存文字。

只见那男子将纸卷拿出之后,随即就展开来看了起来,好半响,他才有些无奈的摇着头,“东西既然还在,那唐师兄又为什么要那么做呢?而且根据这段时间的调查,似乎唐师兄是在这里被马师兄所杀……”男子皱着眉头低喃着,只是这时他的声音却很是轻柔,听起来完全不似男人应有的声音。

好半响,男子才从思绪中回过神来,虽然他依然没有想通,不过他本身也从来不是什么矫情之人。不管是马元义还是唐周,以前虽然都对他很好,但也不过只是以前罢了。自从离开冀州之后,他所有的心神,就都已经放在了如何颠覆汉室江山的上面了。

所以对于两个已经死去之人,他显然懒得浪费时间去思考那些东西,因为就算想明白了,也改变不了任何事情。

走出屋子,瞬间就有四名长相平凡的壮汉从隐密处走了过来。“将屋子烧了,然后随我去凉州!”男子淡淡的说道。

闻言,四名壮汉没有任何的疑惑,其中一人直接入屋,另外三人则紧随着男子离开。不多时,一群官兵匆匆赶来,一边救火一边寻找放火之人,可此时那五人早已经出了城去,又上哪里去寻?

7月10日,活动于益州一带五斗米道的五斗米师张修起事,率众十数万**乱汉中巴郡一带。

说起这五斗米道,却也有些来历,因为这五斗米道其实就是正一道。昔日张道陵创建天一道,于凉州、益州、扬州等地先后建立起4四个治所,而每个治所都由五斗米师负责传道,听起来和张角那6方方主似乎挺像的,可能张角就是学自张道陵的?

而之所以会转变为五斗米道,倒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昔日张道陵在收信徒、帮人治病、驱鬼等从信徒手中获取供奉时,定了一个不能超过米五斗的规矩,所以渐渐就有了五斗米道的称呼。

不过话说回来,张道陵之子张衡才是五斗米道的正宗传人,就算要起事,也应该是张衡啊。而且张修不过是巴郡的五斗米师,又怎么可能影响到汉中?嗯……显然,其中必有一定的缘故!

可惜对于这个五斗米道的起事,朝廷却压根没有理会,只是下令给汉中、巴郡一带的官吏,要求他们平叛而已。听起来是真的有些看不起这五斗米道耶,毕竟张角那边一起事,朝廷就加强了司隶的防御,同时各种命令不断下达,而这边呢?甚至连从朝廷派遣平叛大将都懒得派。

这也难怪,毕竟张角的太平道可是百万人,而且祸乱的地区全部都是冀州等经济发达的州郡。而巴郡和汉中呢?虽然人口不少,但显然无法和冀州、豫州等地比拟。当然最重要的一点还是现在朝廷没兵了,而且汉中、巴郡都乃是多山之地,道路崎岖难行,这不单让平叛的难度大大的增加,同时也意为着五斗米道想要骚扰司隶三辅一带,也是难上加难。

只是,就是不知道在起事之后一直侦查着司隶那边的动静,担心朝廷派大军过来围剿的张修,在知道朝廷甚至都懒得理会他时,是会高兴呢?还是生气呢?

另外一边,朝廷的回复抵达了豫州平舆,皇甫嵩因功被封为都乡侯,朱儁为西乡侯迁镇贼中郎将,其余人也各有封赏,只有李义没什么封赏,倒是有一份灵帝刘宏的口谕。这个口谕的内容也很简单,“功先记着。”

只是,众人在意的重点显然并没有放在封赏的上面,而是卢植因为对广宗围而不攻被问罪押回雒阳,由董卓来接替其部队负责冀州战事这一条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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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开教会武装,将是一把双刃剑。

但即使不放开教会武装,他们已经自己武装起来了。

救出迪克和凯冯的修士团,就是战士之子中的圣盾。

圣盾就是乞丐帮一般,圣盾修士以苦修为主,他们帮助普通百姓起名,主持婚礼,为孩子赐福,为穷人治病,并保护商人和旅人在路上的安全,如果商人和旅人提出要求,圣盾修士们会无偿护送他们到某地。

任何平民百姓需要帮助,找到他们,他们都会无私的提供帮助。不管你是乞丐还是铁匠,农夫还是猎人,一视同仁。

战士之子的武装,精锐是骑士组成的圣剑军团,有战马有铠甲有长剑,但是真正最有力量的,是平民修士们组成的圣盾:人数太多,不怕死,不怕苦,在民间有极高的声誉,消息灵通,越是穷人,越拥护他们。

而在七国,穷人是大多数,贵族和骑士毕竟是少数。

但是圣堂教会要想拥有自己的武装,需要一个法理上的合法性。

修建贝勒大圣堂的贝勒宣传的教会,向神祈祷是教会的唯一武器。教会百多年来,不拥有武装是所有力量达成的共识。不拥有武装,七神教会换来的就是王室和贵族力量的坚定支持。

现在的史坦尼斯一世也没有说不支持七神教会,但他在见识了红袍女梅丽珊卓的强大之后,在亲眼见识到了一场大火烧垮掉了西境的精锐大军,又得知泰温·兰尼斯特被影子杀死之后,他同时也支持红袍女红神教的信仰:允许她修建红神庙和红神广场。

这触犯到了七神教会的痛处。

他们感觉到了生存的危机。

一旦史坦尼斯一世强力支持红神教,他们七神教会的国教地位将岌岌可危——事实上危险已经来临——一旦红堡内的红神庙修建成功吗,红神广场修建成功,信民们将越来越多的人去信仰红神脚,信仰光之王拉赫洛。

这是七神教会绝对无法接受的事情。

他们需要教会武装——当神无法出面干涉邪恶的时候,他们必须站出来。

迪克·维水不知道总主教叫什么名字,因为一旦成为修士,就跟尘世的自己毫无关系了。总主教就是神子,俗世的名和姓都已经消失。

信民们称呼总主教,只能以主教的某个特征称呼他——没有人知道他在俗世的名字,他也没有了任何名字——这有个麻烦,一代一代的总主教写进主教圣典的时候,笔者只能绞尽脑汁的用某个特征来代指他,这就是没有名字的苦恼。

在历史上,有石头总主教称号,有胖子总主教的说法,石头总主教在他成为修士之前,是一个石匠,他成为修士后名字就消失,成为总主教后更是神子,不会再有人知道他的本来名字。

迪克·维水虽然担心教会武装今后会压过王室,这在历史上有过这样的经历,国王和王后都曾经被教会武装抓起来进行审判——但他还是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那么,大人,我们需要得到乔佛里一世的国王谕令。”肥胖得不像话的总主教说道。

有了这个律法上的承认,他们组建战士之子就名正言顺,今后史坦尼斯一世被推翻,乔佛里一世回到君临,王室强大后要想解散他们的武装,他们就能拿出国王谕令抗衡。

凡事,首先要有个律法上的合理性。

迪克·维水说道:“总主教,我会在二十天内,拿到乔佛里一世的国王谕令并交到您的手中。”

“越快越好!”总主教说道。

“骑士圣剑武装,你们现在就可以组建,无须等到国王谕令到手,因为从西境来回,是需要时间的。”

“我们知道。”脖子上挂着战士道,“希望大人立即动身,向乔佛里国王致以我们忠诚的祝福,七神保护乔佛里一世。”

迪克·维水却并不动,七神教会得到了他们想要的,西境还有自己想要的东西。

“总主教,我们希望教会免除王室的欠款。”迪克·维水说道。

王室欠款一百多万金龙,等乔佛里一世回到君临红堡,教会有权力向他要钱。

七大主教交换了一下眼神,迪克·维水看出七人的意见并不一致。

“我可以等!‘迪克·维水说道。

于是,七大主教进了一个祈祷室开会商议,一会儿后,七大主教一一离开,只剩下了胖胖的总主教,他微笑面对迪克·维水:“我们同意了你的请求,教会免除王室的一百多万金币的欠款。但乔佛里国王回到君临登上铁王座之后,不得再出王谕令解除我们的战士之子。教会有权永久保留自己的武装——战士之子。”

这是个很过分的要求。也许教会的本意就是想借此机会谋求更大的权力。战士之子有个可怕的地方,就是他们打仗没有畏惧,不怕死。弱点就是除了圣剑武装,轻步兵圣盾武装缺乏系统的军事训练,大军作战的水平有限,更不懂战阵,不懂配合和阵型,跟山林里的野蛮部落的战斗水平相当。

“我会向乔佛里国王转达总主教的条件。”迪克·维水说道。

“如果乔佛里国王不同意,蓝礼国王的大军也距离君临不远了。”总主教语含威胁。

“我想,乔佛里国王会同意的,但我仅仅是凯冯公爵的使者,我无权做出王室决定。”

“希望一个月内,我们能达成双方都满意的共识。”总主教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迪克·维水心里微微不安,其他主教都走光了,那就是不会再做出任何更改的暗示,总主教的条件必须要答应才成。

怕只怕放出教会武装出来之后,这就是放了一只猛虎归于山林,今后乔佛里一世回到君临坐上铁王座后,无法抗衡教会力量。

但是现在的西境别无选择。

教会力量推翻了史坦尼斯一世之后,并不愿意立蓝礼,为什么?他们选择的是和刚刚兵败的乔佛里合作,为什么?蓝礼公爵的大军十万,是西境目前总兵力的五倍。

也许对付一个孩子比对付一个成年人更容易。也许,教会总主教知道蓝礼的不洁,但是,同样的,也有乔佛里是**生出来的孽种的传言,总主教不可能不知道这些传言。并且,瑟曦**,在法庭的审判上,已经被艾德·史塔克判定。

这其中有猫腻——迪克·维水虽然不知道究竟是什么猫腻——但一定有猫腻!

“如你所愿,总主教大人,告辞!”迪克·维水拉上帽兜,快步走出圣堂。8)


只要青林的自斩的一刀落下去,那么方文胜就会发动最为凌厉的攻击,将青林完全灭杀,以除后患。

当一件事渐渐成为习惯,有时候会带来非常可怕的后果。

李长生拿着对待前任城主的姿态来对待叶玄,浑然忘记了一件事,或许不仅仅是他,就连整个黑水城所有大户也是一样。

叶玄不仅仅是黑水城的城主,更是这一片土地的领主。

城主与领主虽然只是一字之差,但是身份、地位、权利绝对是天差地别。

大致而言,城主可以算是管理者,而领主则是统治者。

当李长生以及一干奴仆被关进城主府大牢时,黑水城其他大户们才猛然惊醒,那个被他们认为乳臭未干的小子,来者不善啊!

叶玄给于李长生定的罪名很简单。

造反!

当众威胁领主,甚至叫嚣不会放过领主,这不是造反是什么?

当叶玄命令士兵抓捕李长生以及一干恶仆,并且义正言辞的宣布对方的罪名时,脑海中响起了一连串的提示声。

“叮,恭喜宿主获得来自居民XX的3点信仰值。”

“叮,恭喜宿主获得来自居民XX的2点信仰值。”

“叮,恭喜宿主获得来自居民XX的2点信仰值。”

“叮,恭喜宿主获得……”

一大波信仰值猛然袭来,让叶玄惊喜的同时也突然有所感悟。

先前使用信仰值换取大米,虽然百姓十分感激,却没有产生一点信仰,而现在自己出手惩治李长生以及一干恶仆之后,得到了来自百姓的信仰值。

同样都是帮助百姓的事,却只有后面这件事获得信仰值。

叶玄据此猜测,只要是利用信仰值兑换过来的东西,直接使用就不会再产生信仰值。

否则的话只需要不断兑换所需品来救助别人,就可以无限刷信仰值了。

不过,只要不是直接给予的话,就有机会产生信仰值。

就比如叶玄丝毫不惧城中大户的势力,毅然决然的抓捕李长生以及一干恶仆,甚至是以造反的罪名对其抄家。

这一件件都看在黑水城百姓眼中,以往众人都是敢怒不敢言,如今见到恶人落马,无不暗中拍手称快。

尤其新任城主是在李长生欺负平民时出的手,产生的好感度自然更高。

叶玄深知一句话,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在知道自己成为这片土地领主后,叶玄第一时间便是看书,大商王朝律法中关于领主方面的权限规定。

最终他得到一个结论,如果将这片土地比作一个小国的话,那么领主就是国王,可以自订专属的律法,利益产生全部自主,拥有属于自己的部队等等。

这完全就是一个国中国的存在,或许称作是大商王朝附属国更加贴切。

当然,既然利益全得,那么风险也就全部担当。如果承担不了,可以请求支援,只是必须付出一定的代价。

除此之外,每年都必须向王朝上贡一定数量的财物,否则会以“不敬”之罪问责,轻则加倍罚款,重则派军征讨。

这应该算得上是一份异界版的土地租凭协议书,而且最终解释权归大商王朝所有!

叶玄对此定下最终结论,不过对于领主的权利有了更加深刻了解,只要在这一片土地上,自己就是一言堂,说你造反,你就是造反,谁都无法反对!

于是,当一队士兵气势汹汹冲进李家宅院抄家之时,得到风声的黑水城其他大户纷纷坐不住了,再次齐聚黄家,寻求对策。

“这些算是民脂民膏吧!”

叶玄看了看查抄李家的记录账本,别的不说,光是粮食一项,就有足足二十万斤。

在清点完毕后,叶玄便立即将原城主拖欠下的粮饷发放下去,刚刚搬进城主府库房的钱财,都还来得及捂热,就已经十去七八,看得财务官裴潜直哆嗦。

不过即便是剩下的那些,也足够黑水城运转个把月了。

无论在什么地方,拳头硬才是王道,尤其是作为一地之领主,掌握兵权才是王道。

黑水城这一百多个守兵,正是叶玄的王牌,必须重点照顾并且拉拢的对象。

以前原城主并不怎么重视黑水城的守兵,因为他已经与城中大户打成一片,私相授受,根本没有什么麻烦可言,再加上本身职责权利,一般情况下也用不上守兵。

中饱私囊,拖欠粮饷这种事就自然而然的发生了。

本来以黑水城的建制,至少也应该有上千名守兵,但是随着繁荣不在,以及原城主的各种不作为,甚至是刁难,守兵数量是连年减少,如果不是免得太过难看,说不定守兵人数连一百都没有。

不得不说,原城主也有点脑子,当月的粮饷暂时不发,今月发放上月的粮饷,就这样一直吊着这些守兵。

要是愤而离开,一个月粮饷就没了,要是继续留下,每个月的粮饷仅仅勉强让家人混个温饱而已。

至于兵变,对于这帮本性淳朴,土生土长的大头兵来说,只要还能活下去,不到万不得已不会走到那一步,自己苦点没什么,不能连累家人。

叶玄拿别人的钱财来提升自己的名望,虽说是在收买人心,但是看到那一百多个守兵欢天喜地的样子,相互讨论着即将给家人买什么东西,不由得会心一笑。

打土豪这种事,果然是喜闻乐见啊。

“禀报领主,黄家家主黄万金求见!”裴潜今日亲眼见到了叶玄的狠辣和果决,也总算是认清楚了领主和城主两者之间的差距,对以后的日子更是充满期待,如今连称呼都变了。

“等我收回属于我的土地,再称呼我为领主不迟,现在就先叫我城主吧。”叶玄越是了解这块封地的情况,越感觉到事情不简单。

黑水城仅仅是其中一部分,其他部分可以说已经全部易主了。

“是,城主大人,那属下该如何回复?”裴潜跟着问道。

“本城主公务繁忙,让他等着!”叶玄淡然说道,

“城主大人,这……不太好吧,黄万金可是黑水城的……”裴潜皱起眉头,有些犹豫忐忑。

黄家可是掌握了黑水城的经济命脉,万一得罪了,以后日子就难过了。

“裴潜,你要记住,如今的黑水城是我在做主,哪怕他是条龙,都得给我盘着,是只虎,也要给我卧着,不然的话……”

叶玄双眸中闪现一抹寒光,扫了眼大门所在方向,冷森说道:“今日的李长生,就是明日的黄万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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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兹大主教的晋升让当晚财富教会举办的晚宴等级直接上升了一个层次,他们包下了财富之城最负盛名的豪华酒店。

没有人对此感到意外,一位五阶强者的诞生是足以影响势力格局的大事,产生深远的国际影响,很难在世上找到不会敬畏这样一位枢机主教的人。

“时间太过仓促了,加上这场晚宴本来的主题就是庆祝金港湾上线,我们能做的只有扩大宴会规模等级,不断的扩大,让它变得更……奢华。”

比尔带着塔洛斯进入富丽堂皇的宴会大厅,用一种混合着遗憾与兴奋的语气为塔洛斯介绍。

娜迦对此表示理解,比尔是盖兹一系的人,顶头上司成为就位阶而言可以和教皇巴菲特三世相提并论的枢机主教,并且极有可能成为下一任教皇,他的地位自然跟着水涨船高,在教会内部可以分配到更多的资源。

“不过没关系,我猜在19月初,教会就会专门为盖兹大人举办庆祝晚宴。”

按照传统,一位五阶强者正式向世界宣告的庆典可是要邀请其他同为五阶的职业者一起参加的,那绝对是一场十分隆重的盛会。

塔洛斯的目光在一排排精美的食物上扫过,大概是上午觉醒【嫉妒】消耗了他不少能量,又或者是因为布鲁斯带给他的悸动作祟,他感到胃部在不断蠕动,释放出强烈的饥饿信号。

“我个人非常期待,不过在所有事情开始前,我需要先吃点东西。”

塔洛斯从侍者手中接过一杯红酒——暴食的存在能让他品尝到红酒的滋味,却不会摄入任何酒精——向比尔申明。

他动作熟练地拿起夹子,很快就将手上托盘装的满满当当。

“意料之中的事情。”比尔将另外一个装满精美食物的托盘放在塔洛斯另外一个手上,人类主教非常清楚一个托盘的食物只能填满这只娜迦不到十分之一的肚子,“正好,趁着这段时间,我需要去拓展属于自己的人脉网络。”

“请便。”塔洛斯端着两个托盘,游动着寻找座位。

塔洛斯娜迦海族的身份,以及一进来就直奔食物区的举动让不少注意到他的人感到困惑,以及一点鄙夷。

就像比尔说得,这是一个拓展人脉的好机会,不是任何一场晚宴都能汇聚到数量如此繁多的高阶职业者、帝国权贵以及来自世界各地的名流富豪。

何况,晚宴中还有财富教会巴菲特三世和盖兹两位五阶强者亲临,要是能有幸攀谈上两句,那绝对是件非常值得吹嘘的事情。

像塔洛斯这样将社交放到一旁,直接敞开肚皮吃的行为,可以说是非常另类了——比起被吃,宴会上的食物更重要的作用是点缀和装饰。

不过当他们看到比尔堂堂一位财富教会的主教亲自为娜迦取食物后,立刻将刚刚在大脑中诞生的那点轻视掐灭,转而打听这只年轻娜迦的身份,客观上为塔洛斯增添了一点知名度。

“黑松露鸡肉派、熔岩蛋糕、焗芝士通粉、焗龙虾……你有一个好胃口。”一个略微有些沙哑的声音飞快地在塔洛斯身旁响起。

塔洛斯抬起头看了一眼,是个卷曲姜黄色头发的矮个血脉骑士,不怎么热情地回应:“显而易见的事情,以及,你是个陌生人,各种意义上。”

“你并不需要知晓一位信使的身份,尽管我知道你的。”矮个骑士伸出一根食指敲了敲桌角,“听着,塔洛斯·涅普顿先生,我这次过来只是传达一个消息:今晚7点,也就是15分钟后,三楼阳台,有一位尊贵的大人想见你。”

塔洛斯慢条斯理地将一块蛋糕送入嘴中,在对方十分不耐烦、等待回应的目光中细细品味,然后才非常干脆地拒绝:“不感兴趣。”

娜迦并不认为以他的实力和身份,有一位三阶主教比尔做朋友,以及和桑德拉交情不浅的盖兹做后盾,会有谁能在财富之城强迫他。

这显然不是卷毛矮个骑士希望获得的结果,他十分粗鲁地在塔洛斯面前坐下,将身体靠过来,压低声音威胁:“你知道那位大人是谁吗?没有多少时间了,赶紧行动起来。”

“不知道,除非——”塔洛斯拉长声音,“你现在将答案告诉我。”

矮个骑士强忍着怒气谨慎地朝周围看了看,抿着唇点点头,才将低吼声控制在刚好能被塔洛斯听到的程度:“殿下,布鲁斯殿下要见你。”

布鲁斯·芬奇?

布鲁斯想要见他干什么?来一场生死相搏?

短短一瞬间塔洛斯想到很多种可能,然后又一一否定。

不过现世界中,他依然坐在位置上,短暂的思考后迎着骑士催促的眼神再次拒绝:“抱歉,我改变主意了。或者,我来定时间、地点,让他来见我怎么样?”

“你可以原原本本地将这个消息传达给布鲁斯,这对一位合格的信使来说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不是吗?”

“你考虑清楚了,邀请你的人可是布鲁斯殿下,黄金帝国的二皇子!”

“不,是你们黄金帝国的二皇子。”

矮个骑士没有继续和塔洛斯争辩,咬着牙齿非常愤怒地离开了。

塔洛斯摇摇头,没有将这段小小的插曲放在心上,继续享用美食,财富教会花大价钱请来的半身人厨师水平好得没话说。

但对方显然不会轻易放弃,仅仅在五分钟后,矮个骑士气势汹汹地向塔洛斯走来。

他先是将一张折叠了两次、有些泛黄起毛边的羊皮纸拍在桌上,然后狠狠地瞪了塔洛斯一眼,转身离开。

塔洛斯完全可以想象此时矮个骑士心中充斥着何种程度的怒火,这从被因为他转身造成的气流掀翻在地的那张羊皮纸就看得出来。

“嘿——”塔洛斯尝试将对方喊回来,至少在将羊皮纸捡起来后再走,但眼角余光瞥到的内容将他后半句话堵了回去。

那是一行龙语,如果翻译成通用语就是“七日圣经,第三节”。

《七日圣经》!

唐音璇点了点头,看也没看房间内的几个青年,直接朝着外面走去。

“你别吓我,难道这里有鬼不成。”

叶荣耀问道。

结果自然不言而喻,杰马斯和库非按照曼科的要求潜入了黑市之中,伪装成了卖家,兜售出了武器装备,结果没多久就有人联系上了他们,要看货,结果见面之后一看到货,对方就直接动手了,执法队的人直接冲了冲去,几十把雷霆枪直接对准了杰马斯和库非等人。.ziyouge.

“你们抓错人了!”

库非连忙喊了一声,露出了自己的本来面目:“我是库非军士长!这一位是杰马斯军士!”

然而执法队的队长却是一脸淡漠:“曼科将军已经交代过了,只要有卖家出现,无论是谁都要第一时间抓起来!”

“你在开什么玩笑!我们这也是任务,而且是曼科将军亲自交给我们的任务!”

“到底是不是这样,回去见到曼科将军。一切不就都知道了么!!”

杰马斯和库非也是无奈,但也是没有办法,毕竟对方那么多雷霆枪指着,他们也不敢有什么异动,只得是乖乖地跟着一群人回到了基地之中。而且是指挥室之内。

等到了半晌,执法部部长提夫出现了。

“提夫部长!”库非一见到提夫,陡然站起身来:“这件事情跟我们一关系都没有,我们全都是按照曼科将军的指示,过去伪装成卖家的!”

私自出售军队武器装备,这可是死罪,就是库非都不得不着急,他堂堂一个军士长,要是因为这样死了,那可就真的搞笑了!

“你们的这些装备,从哪里来的!?”然而这提夫部长却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似乎压根与库非不认识一般,冷声问道:“快!”

库非着急,杰马斯也着急,急忙喊道:“这些武器装备都是曼科将军给我们的啊!”

“那好。你们现在这里等着,我去找曼科将军确认一下情况!”

库非和杰马斯连连头,提夫这才离开,一路来到了将军室,见到了曼科之后,便是微微颔道:“已经抓住他们俩了!”

“提夫,现在的情况你也看到了,这事情如果找不到替罪羊的话,最先遭殃的就是你我二人,不过现在有了这两个替罪羊,即便是上级知道了,我们至少可以推卸不少责任,自然可以用调查的借口避过去!”

提夫沉声道:“这我清楚,只是找库非,合适么?杰马斯倒是无所谓,他只不过是一个军士而已,即便是杀了他,也并没有多大的影响,可是库非毕竟是军士长,我们应该没权利杀了他吧!?”

“没办法。库非必须死,因为这事情涉及到军士长的话,你我二人的罪责才能降到最低,更何况,库非实际上又不是我的人。而是鲁玛斯的人,虽然我和鲁玛斯是一条船上的人,可是这条船现在已经要沉了,我还能做什么,只能是把一些没有必要的家伙扔进去水里面。减轻这条船的重量!”

“更何况,我要是出事了,鲁玛斯他还能有好日子过!?库非虽然是他的人,但是现在这个紧要关头,库非要是活着。遭殃的就是我们俩了!”

“好了,我明白了!”提夫轻轻了头:“定罪以后直接执行枪决么?”

“嗯,越快越好!”

提夫这才离开了房间之中,再一次来到了审讯室之中,的自然是曼科将军根本不知道有这些事情。

库非脸色一变:“提夫部长,这肯定是个误会,曼科将军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提夫一脸淡漠:“我已经找将军再三确认,曼科将军都根本没有这么一档子事情,所以,你在撒谎!”

库非心中一沉。果然他当初的预感是正确的,这事情确实是有些不对劲,只是刚开始他已经被曼科的诱惑冲昏了头脑,现在反应过来,一切都太迟了。

库非的脸色登时变得狰狞了起来:“你们在找替罪羊!?可是,为什么是我!?”

“就因为我不是曼科将军一手提拔起来的么?”

提夫保持沉默,一言不。

杰马斯早已经是慌了神了,一脸呆滞地坐在椅子上,私自贩卖军火,这罪名一旦成立,他们俩只可能会判处死刑!

“提夫部长,我可是军士长,你们无权定我的罪!”库非连忙道:“我有权利上述,我要见鲁玛斯将军!”

库非已经确定了,提夫和曼科两个人是决定将他和杰马斯当成是这一次事件的替罪羊,所以他现在唯一能求助的只有他的老上司鲁玛斯,而且他也是鲁玛斯一手提拔起来了,关系匪浅,如果是鲁玛斯的话,一定会出手相救的。

“人证物证俱全。你没有上诉的权利,现在宣判结果,原军士长库非,军士杰马斯,私自贩卖军火,判处死刑,凌晨执行枪决,以儆效尤!”

杰马斯噗通一声软到在了地上,至于库非,那脸色也是阴沉至极。

“看好他们,凌晨在基地广场执行枪决!”

“是!”

……

凌晨时分,基地广场已经围满了皇家战士。

“军士长库非和军士杰马斯私自贩卖军火,呵呵,这两个家伙也有今天,当真是大快人心啊!”

“特别是这杰马斯。别人不知道,难道我们不知道么?阿萨尔那个队的艾琳就是被他侮辱了之后杀害的,这家伙现在也终于为此付出代价了!”

“库非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克扣了不知道多少人的军饷,原来我以为曼科将军跟他们是一伙人。现在看来,根本不是一伙人,只是曼科将军被他们瞒着,不知道而已!”

“曼科将军还真是一个好将军呢!”

众人议论纷纷,但是气氛确实不错,没有人怀疑是有人栽赃陷害,更何况,这杰马斯和库非平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这一次被执行枪决,即便是栽赃陷害。自然也不会有人什么,巴不得这两个家伙赶紧去死。

基地广场之上,陈阳的元神抱着手,悬浮在半空之中,默默地望着底下的一切。

“这曼科倒是有些手段,我之前还担心这家伙没办法搞定这件事情的,哪想到这一晚上就将两个人栽赃陷害了!”陈阳挑了挑眉:“这曼科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过,东西还是得还给他,免得牵连到其他的无辜。到时候再找出替罪羊来了,那可就麻烦了!”

不多时,库非和杰马斯就已经被押入了基地的广场,这二人一进来,杰马斯就大喊冤枉,是有人栽赃陷害的之类的,然而并没有人搭理他,至于库非,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他即便身为军士长,然而终归是被曼科压了一头,他也是只能认栽了,不过相比较于杰马斯来,这库非就要显得硬气不少了。

枪决执行,并没有任何的意外生。库非和杰马斯已然倒在了血泊之中,直接被雷霆枪打中了心脏,自然是无力回天了。

这一次陈阳也才是真正见识到了雷霆枪的威力,杰马斯乃是四尾,等同于圣皇之境的体修。而库非可是等同于圣亟之境的体修,然而即便是这强悍的**,在雷霆枪之下,亦是轻松被穿破。

陈阳淡淡地叹了口气,大手一挥。便是将这杰马斯和库非的魂魄收进了万灵旗之中,而这万灵旗自然也有收集阴魂的能力,不过陈阳并不打算将他们炼制成精怪,而是要让他们修炼成鬼兵鬼将,以后为陈阳所创建的地府效力!

杰马斯和库非被枪决之后的第二天。大部分的军备,战舰都归还了,但是能源水晶只有一部分归还,其他的陈阳可不打算还回去,毕竟这能源水晶他还打算用来提升**境界的。

反正他是已经做到了他的承诺了,曼科接不接受那可就不是他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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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小沐套路

沐景序在宋初一旁边坐了下来,卡车启动起来,不过车内却有些压抑,谁都没说话。

半晌,还是游畅率先打破沉寂:“教官,我们的训练内容有哪些呀?”

沐景序:“不用急,到时候我会公布。”

过了会多,何苗苗问:“教官,我们什么时候能到?”

沐景序:“到了自然就到了。”

何苗苗:“……”这天还能不能聊了。

气氛愈发压抑,沐景序环视众人,沉声道:“营地在山中,你们今晚上的训练目标,从山底下车,跑步进入营地。”

这不就是拉练吗?!

所有人:!

“教官。”温婉弱弱道,“从山底到营地有多远?”

“不远。”沐景序说,“十五公里而已。”

所有人:……

沐景序:“现在你们要做的,闭上眼睛休息,养精蓄锐。我不想看到我手下的兵,连山路都走不了。”

所有人乖乖的闭上眼睛。

宋初一也是吓了一跳,十五公里的山路,她拧眉,一群没有什么运动基础的学生们真的能做到?

包括她自己。

宋初一忍不住朝沐景序看去,似是注意到她的目光,男人轻轻侧头,宋初一心中一跳,下一秒做了个连她自己都懵逼的动作。

——她把眼睛闭上了。

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的,宋初一睡了过去。

坐过车的都清楚,人一旦睡过去,身体的控制就要低的多,宋初一本是枕着车壁的,卡车大概跨了个减速带,车身抖动,宋初一的后脑砰一下咂在车壁上。

大概睡的很熟,她没有醒。

闭着眼睛休息的沐景序睁开眼,看了看睡相一塌糊涂的众人,尔后伸出手将宋初一的头放在自己肩上,顺便手也在宋初一撞到的后脑处轻轻揉着。

看着那张小脸上紧蹙的‘川’字松开,沐景序嘴角扬了起来。

卡车最面趴在黎佳腿上的何苗苗嘴巴张成一个‘0’型,我的天哪,我看到了什么!

忽然,视线里沐景序的目光直直的朝她看了过来,刹那之间,何苗苗觉得自己被一只狼盯上了,那目光很淡,淡的让人心悸。

毫不夸张的说,她的头皮发麻,后背的冷汗瞬间冒了出来,紧接着唰一下闭眼睛装死。

沐景序满意的收回目光。

他心中计算着时间,等快到达时,他将宋初一唤醒,宋初一被唤醒时,看到自己枕在沐景序肩上,第一反应是——她没流口水吧。

其他人也陆陆续续的醒来,天幕已经暗了下来,凭借着天空中明亮的月色,可以看到外面已经不再是繁华的城市中间,而是郁郁葱葱的树林。

又行了十多分钟,到了。

众人下车,正好有风吹过——

“哇,好凉爽啊。”

在车里闷了快三个小时的众人大声欢呼。

沐景序道:“三两,把东西拿出来。”

高壮兵哥哥三两拿出三个大口袋。

里面分别是头戴式的电筒,大饼,以及行军必备装备之一的水壶。每个水壶都灌满水,沐景序命所有人集合,每人发一个电筒和水壶。

见大伙儿焉焉的,沉声道:“拿出精神来,在车上休息三个小时,不是让你们此刻无精打彩的!”

“友情提示,山林里有狼,如果谁不小心掉队……”

狼字一出,所有人神色一凛,也不知是不是错觉,众人似乎真的在周围听到了狼的嚎叫声。胆小的已经害怕的两股战战,眼看着就要哭出来了。

“为什么不早点说有狼!”有个男人忍不住吼。

“早说晚说有区别吗?”沐景序平淡道。

“早知道有狼我就不来了,这什么鬼军训,这是拿我们的命在开玩笑!我考大学是来学习知识,不是来军训的!”

沐景序:“如果不愿意,你大可以返回。”

男生:“……”

沐景序:“离这里十公里处,有一处卡哨,你去到那里,说明情况,会有人把你送回去。”

十公里,在这疑似有狼的山旮旯里一个人走十公里,开什么国际玩笑。

“狼没什么可怕。”三两插话,伸手大拇指指向沐景序,语气中带着深深的敬佩,“沐队曾经一个人在只有一把匕首的情况下,深入狼群,斩杀狼王。”

此话一出,还有些骚动的人群立刻平静下来,一个个用不敢相信的目光看向沐景序。

一个人,一把匕首,战群狼,杀狼王,这真的还是人吗?

大概是三两的话起了作用,也不知是谁喊了声:“有教官在,怕什么,走走走,不就是十五公里吗,几个小时就到了。”

“就是,我小时候在家也走过夜路,没什么可怕的。”

“我们这么多人呢,怕个鸟!”

……

沐景序道:“三两,你在前面领路,不要跑太快。”

“是!”

“宋初一,你跑旁边,护中路。”

“是。”

“两两一排往前跑,不要掉队。”

沐景序说完,一声令下,夜跑开始,他在后面不远不近的跟着。

说是山路,其实是条被开垦出来的黄土马路,不过路段不大好,有些崎岖,稍不注意就容易被绊倒。

刚开始大家还好,大家偶尔唱个歌,长长士气,但随着时间推移,双腿渐渐像灌了铅似的,前行的路程越来越慢,一个半小时后,有名女生就不行了,扑通一声摔在地上,宋初一上前扶起她,女生哭唧唧:“我不跑了……呜呜。”

沐景序走来,在女生手臂和脚上查看了下,对宋初一道:“放开她。”

宋初一松手,女生歪歪扭扭站着,气若游丝。

沐景序:“继续。”

女生不想再走,沐景序没理会她,高声道:“全体前行。”

然后扔下女生走了。

宋初一在原地站了两秒,对女生道:“你还没到极限,再坚持坚持吧。”

女生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眼看着大部队往前行,没有一丁要等她的样子,她回头往身后看,这会儿月亮隐到云层,四周漆黑,只有头顶电筒照亮周围一两米远的地方。透过这微弱的光芒,隐约可见四处树影重重,被风一吹,微微摇曳,像是张牙舞爪的鬼影。

妈呀。

女生吓的泪水都憋了回去,身体里又涌出一股力量,一股作气往前跑。

宋初一看着一口气追上来的女生,挑了挑眉。

又一个小时后,速度越来越慢,三两在前面催促:“同学们,我都用走的了,你们还跟不上?”

何苗苗气喘吁吁,累得上气不接下气,偏她这样了还努力朝三两翻了对白眼:“三、三两哥哥耶,就您那腿,一步当我们三步,让我们怎、怎么追上你。”

三两摊手:“没办法,谁让我长这么高?”

众人:“……”

沐景序跑上来前,环顾众人状态,女生大部分到极限,还能坚持的就剩下几个男生,以及旁边大汗淋漓,眼看也要到极限的宋初一了。

一路上她虽然跑的不是最快,但她做的最多,因为有些女生掉队,她得将对方重新带入队中,辅助着跑,她此刻没能倒在地上,全靠一股意志力撑着。

她的身形虽然单薄,但因为死神之眼的缘故,她的身体强度非常强,所以才能坚持到现在。

沐景序走到宋初一身边,下令:“全体原地休息。”

大家欢呼。

一个个下饺子似的瘫在地上,至于等会儿还要不要再走,已经不在他们的考虑之中。

宋初一大松口气,脚一软,往旁边栽去,沐景序揽住了她,这会儿所有人都躺着休息,没精神往这边看,是以没有看到这一幕。

沐景序在宋初一手臂、腰、腿上几个穴位揉了揉,宋初一酸软无力的四肢顿时舒服不少。

那边,三两也在教大家这个方法。

不过很快,就有人注意到这边,这会儿女生们已经见识过沐景序的残忍,哪怕颜值再高,她们也不想再舔了。

“我发现,我有点同情宋初一了,教官对她比我们还严厉!”

“对,我之前还暗暗嫉妒她来着,她不但不怎么怕教官,还能和教官交谈。但现在emmmm……她刚刚停了会儿都被教官说了。”

“我则才跑不动时,是宋初一带着我跑的,现在想想,宋初一拉着我跑时,她的手都在抖,但她咬牙坚持下来了。”

“只有我一个人觉得她的身体素质很强么?我一直以为就她那小身板,根本坚持不了多久。”

……

“觉得如何?”沐景序轻声问。

“还好。”缓过那股劲之后的宋初一笑的很开心,“虽然中途跑着很累,但这会儿却觉得很舒服,有种充实的感觉,我感觉我还能再继续跑。”

事实上,连沐景序都惊讶于宋初一的韧性,没想到宋初一真的坚持下来了。

中途宋初一一旦停下来,他都会严厉的喝住她,让她继续跑,那是因为——

——几个小时前,宋初一送lucky到沐景序休息室,在离开时,她对沐景序道:“小沐,我想变强,至少遇到危险时,我有自保能力。你能教我吗?”

迎着宋初一坚定的目光,沐景序不答反问:“就这么想变强?哪怕会吃很多你根本不能想象的苦。”

宋初一郑重点头。

“如你所愿。”

——

替宋初一揉着大腿,沐景序道:“不要急,一口气吃不成胖子。”

宋初一从他的话语中听出弦外之音:“不跑了吗?应该还有几公里才到吧。”

沐景序无奈:“他们没什么基础,慢跑十公里对他们来说已经是极限了,再继续下去,会对肌肉产生损伤。”

“那我们……”‘怎么去军营’几个字没说出来,沐景序突然伸出手指放在她嘴上,尔后侧头朝不远处的丛林中看去,那里的草丛耸动,隐隐透出森寒的绿光,沐景序的目光缓缓变得锐利。

宋初一放出眼灵,借着眼灵看到——

是狼!

她不由苦笑,夜跑前沐景序说山里有狼,结果他们就真的遇到狼了,运气要不要这么好。

沐景序将宋初一从地上拉起来,宋初一忍不住道:“有两只。”

沐景序眼闪中过一抹意外,他能感觉到周围气息的变化,判定出有两只,宋初一又是如何得知的,甚至她是如何知道是狼的?

不过他没有多问,压低声音:“别声张。”

“在这里待着。”说着沐景序便往前方草丛走去。

宋初一的心提了起来,她回头看身后几米远的其他人,他们躺在地上,静静休息。

如果告知他们有狼接近,反而会坏事,人在害怕之中做出的反应各异,说不定混乱中有人跑进旁边的丛林里,到时候出了事就更不好了。

三两似乎也感觉到了,朝这边看过来,不过他没动,显然是相信以沐景序的能力,完全能处理。

沐景序从脚上的靴子里抽出两把匕首,缓缓朝两头狼走去,这两头狼腹部凹瘪,身上毛发隐约透着血迹,应该是受了伤。

一般情况下,狠是不会攻击人类的,除非是处于饥饿中。身上有伤,加之腹中饥饿,在它们看来,这群人就是食物,是以才会冒出头准备攻击。

狼是很聪明的动物,大概是察觉到威胁,这两头狼竟然开始往后退。但它们没有彻底退离,

沐景序停下脚,与两头狼绿幽幽的眼睛相对,片刻后,两头狼再度朝后隐,显然已经打算放弃这次计划。

却在这时,一声痛呼忽然自夜空中升起。

“呀,游畅,你手割破了!”

游畅手指流出的血迹产生血腥味不是很浓郁,但对这两头已经饿极了的狼来说,无疑是一剂催化剂。

它们猛的冲了过来,其中一头冲向沐景序,另一头冲向游畅等人。

黑夜中,一道银光闪过。

奔向游畅等人的那头狼眼睛处扎着一枚匕首,刀尖已经透过它的眼睛,扎碎脑子。

它只来得悲鸣一声,身体便重重砸在地上,又因冲的快,就算已经死了,有一半尸体也冲到出草丛,落在黄石路上。

现此同时,沐景序身形微闪,如同鬼魅般来到剩下这只狼身侧,照着狼的腰狠狠一脚。

狼的特点——铜头铁尾豆腐腰,受此重击,饿狼痛嚎一声,转身想逃,沐景序没有给它逃的机。

扑通一声,这只饿狼步了另外一只的后尘。

前后不足十秒,两只狼毙命,透过眼灵将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的宋初一,抬手捂住了狂跳不已的心。

与此同时,游畅等人才反应过来:

“是狼,我的妈!”

“啊啊啊啊!”

尖叫的尖叫,哭泣的哭泣,乱成一团。

三两怒喝一声:“叫什么叫,都死了,要是还活着,就你们这样,哪还有活命的机会。”

沐景序从草丛中走出来,走到狼尸身边,将后者眼中的匕首拔了出来。

“没事了。”沐景序道,“三两,叫余乐来接人。”

“好嘞。”

宋初一走过来,看着狼尸上的血洞,默然无语。

狼的速度不慢,沐景序却在一瞬间将匕首当作暗器一般射入狼的眼睛,力量、方向、位置……判断力太可怕了。

她第一次在心中对沐景序起了崇拜,导致看向沐景序的目光泛着奇异光芒。

“怕吗?”沐景序将匕首在狼毛上擦了擦,蹭掉上面大部分血迹。

宋初一边摇头边打开水壶的盖子,倒水在匕首上,方便沐景序清洗。

“我要是能有你一半厉害就好了。”她说,语气像个小迷妹。

沐景序被她逗笑:“傻丫头。”

他还想再说什么,其他人围了过来,遂闭口不言,脸上的笑容淡去,严肃冷厉的教官又回来了。

“这是我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到狼。”

“教官,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偶像,我的男神。”

“我靠,何苗苗,你竟然还有胆子去摸。”

何苗苗伸向狼尸的手被这一嗓子给嚎的吓了一跳:“死都死了,怕什么呀。”

“教官,狼脖子下挂了个东西。”杨承波喊。

他胆子倒大,大概因为没见过狼的缘故,加之狼已经死了,是以他抓着狼的左看右看,观察的很细致,所以才发现隐藏在狼脖子下毛毛里的东西。

沐景序走近,是块晶莹剔透的琥珀。

沐景序取了下来,大家争先恐后的传递着看,不时发出惊叹声,等看完了,再还给沐景序。

狼是沐景序杀的,这玩竟儿自然归沐景序。

没过多久,卡车突突从后面接近,看到卡车,大伙儿再度兴奋,还以为接下来得继续往前走,没想到卡车一直在后面跟着的。

大伙儿上了卡车,顺便把两头狼尸一并搬上车,开了半个小时,终于到达目的地。

此时时间已经是晚上十一点,这个特种军营训练部里没有女兵,所以没有女宿舍,三十三个女生只能和男生住进同一栋宿舍楼。

女生们已经精疲力尽,不再计较,同栋宿舍楼就同栋宿舍楼吧,反正寝室又不同。

宿舍是八人间,女生共有三十三人,男生有十五人,按照每间宿舍住满的话,女生多了个,男生则少了个。

“所以。”沐景序目光一一扫过满脸疲惫的众人,“需要有一个女生和男生混住。”

“什么?!”女生们惊讶,大声嚷嚷,“教官,你、你、你这太不合理了,怎么能让人女生和男生住!我们女生每个寝室不用住满,分五间寝室出来不就好了。”

男生们则吹了声口哨,起哄。

“女生四间,男生两间,没有多的。”沐景序淡淡道,“何况,军人在训练时,没有性别之分。”

“可我们不是军人,我们只是来军训啊。”

沐景序负手于身后:“既然由我来集训你们,你们只能遵守我的规矩。”

谁都不想和男生住,一个女生和七个男生,想想就别扭。

女生们沉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半个小时前对沐景生勇猛杀狼的崇拜消失,现在对他可谓是恨得牙根直痒痒。

沐景序负在身后的右手手指轻轻点在左手上,三两站在他旁边,注意到这个手势,不由汗了下——这个手势莫名有点熟悉嘞。

他的目光飘啊飘,最后飘到宋初一身上,低头嘿嘿两声。

沐景序道:“有谁自愿和男生一起住?”

无人应答。

宋初一左右看了看,心中微叹,准备开口。

她不是十八岁的小姑娘,她的心理年龄已经二十八岁,男女混住于她来说没什么,前世的她打工,住过大通铺,一样是男女混住,不过因为有人对她动手解,她辞了那份工。

不过她的话还未说出口,就有个女生小声道:“宋初一是助理,我觉得应该她和男生混住。”

宋初一朝说话的女生看去,是班上最矮的那个女生,她叫姚心纯,在之前的夜跑中,她帮过她一次。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姚心纯,姚心纯弱弱的垂下头。

她只是把大家伙的心里话说出来而已,为什么都这么看她,她很困很累,想早点休息,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这里。大家都不想和男生混住,而宋初一作为教官助理,在其位谋职,由她去和男生混住再合适不过。

宋初一收回落在姚心纯身上的目光,垂了垂眸,再抬头时,眼中的情绪皆已掩藏,抬举手:“报告教官,我愿意。”

“姚心纯说的对,我是助理,我应该以身作则。”

“你确定?”沐景序眼睛眯了眯。

宋初一点头。

“那就这么定了。”

沐景序带着他们进入宿舍楼第五层,走廊有男兵走动,看着这群人走上来,他们的目光很平静,没有一点惊讶,甚至他们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只是看了眼他们,接着继续干自己的事。

沐景序先分配的女生,念完名单,分了钥匙,大部分女生进入自己宿舍收拾,小部分女生跟着宋初一,何苗苗拉着宋初一,很不好意思:“小初一……”

“没事儿。”宋初一朝她笑笑。

宋初一跟着七名男生走进她所在的宿舍,发现每张床上都放着一个盆,盆里是牙膏牙刷香皂洗发露等生活用品。

禀着女士优先的原则,廖俊民道:“宋初一,你先选吧。”

宋初一往前走了两步,张量突然指着他旁边那架床的上铺:“呀,这床是坏的。”

宋初一看过去,果然,床架和床栏的接口处断裂了,人睡上去,铁定能砸下来。

大家面面相觑,沐景序皱眉,似是也没料到会是这种情况,宋初一开口:“教官,我可以单独住一间寝室的。”

沐景序:“没有其他空寝室了。”

三两暗暗的呸了声。

何苗苗道:“这样吧,小初一比较瘦,我俩挤一间床。”

沐景序看向她:“训练内容不简单,好的睡眠质量才能保证你们第二天的精神。”

想了想,他对宋初一道:“我宿舍是两人间,另一位室友调任了,床位暂时空着,你和我住。”

何苗苗等跟过来的一众女生张大了嘴,男生们的表情也是有点古怪。

沐景序淡淡道:“你们有意见?”

众人齐齐摇头。

沐景序又将目光转向宋初一:“你有意见吗?”

宋初一果断摇头,和七个男生住与和沐景序住,她当然选择和沐景序住了,何况lucky肯定也会养在沐景序宿舍。

说起来,她还没找到机会问沐景序,没看到他把lucky带在身边,他会用怎样的方法将lucky送过来。

“走吧。”沐景序道。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宿舍,众人在过道目前他俩,黎佳道:“只有我一个人觉得……教官对宋初一好像有点不一样吗?”

“我也觉得耶,感觉教官在面对宋初一的时候,没那么严厉冷漠耶。”

何苗苗想起来时在卡车上看到的那幕,再想起沐景序那凉凉的眼神,非常聪明的道:“我看你们是想多,教官要是对小初一特别,会让小初一和廖俊民他们同寝?你们也看到了,那床坏了嘛,都是巧合。”

“也是,就教官那冷脸,如果我跟他同寝,我估计得吓的晚上睡不着,哈哈哈哈。”

“好了好了,快十二点了,赶紧洗漱睡觉,累死了。”

*

“沐队,我先走了。”

出得宿舍楼,三两敬了个礼,然后异常严肃的转身走了。

沐景序的宿舍不在这栋楼,而是在另一栋,那是营里领导的住宿楼。

除了跑道上还有在训练的其他军人,四周再也没有其他人,宋初一随意了许多:“小沐,我没有洗具。”

沐景序:“我那里有。”

宋初一顿时放心了,也没觉得哪里不对劲,两人沉默的往宿舍走去,四周有蝉鸣声,山里的温度本就比外面低几度,偶尔会有凉风吹过,拂过脸颊,特别舒适,于是,宋初一开始不停打呵欠。

她的作息极为规律,不出意外情况,她都是晚十点到十一点之间睡,早六点到七点间起,现在已经十一点四十多,再加上今天的训练内容,她确实极困了。

身旁的男人忽然停下脚,宋初一微微惊醒:“怎么了?”

沐景序低头看她:“困了?”

宋初一点头。

沐景序忽然转过身,以背对她,蹲了下去。

宋初一:“?。?。?”

她的磕睡顿时消散不少,因为不停打呵欠,眼瞄里不由自主的充斥着泪水,眨了眨眼睛,眼泪就流了下来。

她正慌忙擦眼泪,便见沐景序不知什么时候转过头,目光深邃的看着她。

宋初一张口想解释,这不是因感动落的泪,这是我打呵欠太多自然流下的泪。

但沐景序已经重新将头转了回去,声音柔和:“上来吧。”

宋初一:小沐,你误会了,真的。

但这话说出口的话也太怪了,宋初一只得扶额叹息,然后俯身趴在沐景序背上。

沐景序双手托着宋初一腿弯站起来,拧眉道:“你该长点肉了。”

宋初一环住沐景序脖子,无奈道:“我也想,但它就是不长。”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走进宿舍,上楼梯时,宋初一道:“我下来吧。”

沐景序无动于衷,只淡声道:“在跑步这一项中,我的记录是负重五十公斤跑十公里,用时十五分钟,这项记录,至今无人超越。”

宋初一乖乖闭嘴。

“关于我的身份,没有什么想问的吗?”

“你的什么身份,军人吗?”宋初一笑,“我已经知道了呀。”

沐景序低低笑了起来,趴在他背上的宋初一能感觉到身下的身体在震动,连带着宋初一脸上的笑容扩散的也越来越广。

“哎哟我去,老沐?”头顶忽然传来一道雄浑的声音,宋初一抬头,看到一个四十多岁、打着赤膊、穿着花裤衩的中年男人。

对方正一脸惊恐的看着沐景序,不对,是一脸惊恐的看着他俩。

“敬团,这么晚还没睡?”沐景序道,“这是敬爱礼敬团长。”

宋初一举手于太阳穴,敬礼道:“敬团长您好,我叫宋初一。”

沐景序接过她的话:“我带的帝大新兵,床位不够,搬过来和我住。”

敬爱礼:……重点不在这里,重点是你为什么要背着她呢?

以他的眼力,自然能看出宋初一没有受伤。

传闻沐景序不近女色,现在这是几个意思?

看得出沐景序不想解释,敬爱礼倒也知趣的没再多问,虽然按照军衔来说,沐景序的军区特战指挥使这个称谓没有他的高,但他很清楚,军部系统中,沐景序的地位比他高太多太多。

敬爱礼哈哈几声:“我去拿瓶水……”然后擦过二人往下走去。

宿舍在五楼,直到走到门口,沐景序才将宋初一放下,拿出钥匙打开,宋初一刚走进去就听到熟悉的喵叫,看到lucky从桌子上跳下来,她双手一捞,将后者接了个满怀。

随后她抱着lucky打量宿舍,房间里并列放着两张床,中间隔了大概一米宽的距离,角落立着一个衣柜,靠窗还有一个写字台,整体空间有些有些小。

进门的玄关处有扇小门,里面是厕所外加浴室。

沐景序拉开柜子,从里面取出洗漱用具:“去洗漱吧。”

宋初一接过,去往浴室,浴室和厕所是一体的,旁边用帘子将洗浴的地方隔了出来。

宋初一翻着盆里的东西,惊愕的发现,漱口杯和毛巾上面都有海绵宝宝,甚至还有一瓶洗面奶和爽肤水。

她拿起洗面奶和爽肤水反复观看,确认这确实是女生用的,可是,为什么沐景序给她的盆里放着这两样东西,难道是特意为她准备的?

这样的话,不合规矩吧。

宋初一挠挠头,将这两样东西放到置物架上,没有用,浴室门被敲响,沐景序的声音传进来:“沐浴露你先暂时用我的,香皂忘了准备。”

宋初一这才发现盆里没有香皂。

算了,先洗漱完再说,宋初一甩甩头,用最快的速度洗漱完,然后擦着头发出去。

她刚想问沐景序洗面奶的事,沐景序却将吹风塞入她手中,拿着自己的衣物进了浴室。

宋初一到嘴边的话被堵了回去。

进入浴室的沐景序关上门,看向洗漱台,宋初一虽然使用了浴室,但她却收拾的特别干净,连一根头发丝都没留下。

再看洗漱台上没有拆封的洗面奶和爽肤水,沐景序缓缓皱眉,上前拿起,看着少洗面奶的目光变得有些幽深。

等沐景序收拾好自己出门,在看清床上的景象时,脚步顿住。

清瘦的少女以一种不太好看的姿势侧躺在床上,及腰的长发零乱的洒在床上,露出来的半张脸颊如同上好的白瓷,精致的仿佛透明。一只胖胖的橘猫卧在少女头顶,将胖乎乎的脑袋放在少女额头上,眼睛闭上,舒适的打着鼾。

看着看着,沐景序笑了起来,他完全可以还原宋初一睡着前的画面,估计是正坐着吹头发,结果吹着吹着,人就困的睡着了。

他走过去,将还在嗡嗡转动的吹风机关闭——好在宋初一开的是冷风。

再弯腰横抱起宋初一,给她换了一个舒适的睡资,lucky被惊醒,喵了一声,再度挪位,趴到了宋初一的脖子边。

沐景序重新打开吹风机,坐在床边将宋初一还没吹干的头发吹干,做完这一切,他才躺在隔壁床上,闭目睡去。

这一觉宋初一睡得极沉,直到她听到一声尖利的喇叭声,她豁的睁眼,耳边响起沐景序的声音:“六点二十集合,你有五分钟时间收拾自己,超出一分钟,一百个俯卧撑。”

宋初一立刻从床上跳起来,看向旁边,床头柜上放着一个录音机,沐景序的声音就是从里面传来的。

至于沐景序本人,这会儿肯定已经到操场了。

宋初一没时间想沐景序起床为什么不喊她,她用一分半钟的时间换衣服,叠被子,一分半钟刷牙洗脸,最后两分钟向响起喇叭声的操场奔去。

甚至她都没时间扎头发,领导宿舍楼比何苗苗他们所在宿舍楼到操场的距离要远一百米左右,宋初一看到大家已经到了,就差她一个,她加快速度冲刺。

那一刻,她绝对是耀眼的。

长发在她身后飞扬,身后是冉冉升起的初阳,逆着光的她,像是披着晨光在跑,明明看不清她的脸,却能让人感到莫名的惊艳。

是的,惊艳。

“忽然觉得,宋初一好美啊。”

“我之前一直没有get到她的颜,总觉得她长得怪怪的,可现在,为毛觉得她好漂亮?”

“都怪手机被收了,要不然我一定要将这一幕照下来。”

……

但是有人偏偏要煞风景,宋初一到达停下来后,沐景序看了下时间:“迟到三十秒,三十个俯卧撑。”

众人:“……”太狠了。

也有人疑惑,都跟教官是一个寝室的,怎么还会迟到?

宋初一:“是!”

她拢起头发,想要用头绳套住,却发现自己太急,头绳都忘了拿。

罢了,她把头发挽到耳后,开始做俯卧撑。

沐景序朝何苗苗走去,指着她的马尾,压低声音:“把你头绳取一根下来。”

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宋初一身上,是以没人注意到这幕。

三十个,一分钟就做完了,等宋初一完成站起来时,何苗苗喊道:“小初一,头绳给你。”

“谢谢。”宋初一接过,把她的头发绑了起来。

她之前有想过将头发减短,觉得头发太长打理起来有些麻烦,但又舍不得,最后就留到齐腰了。

何苗苗重新扎着自己的头发,心中默默流泪。

“教官太狠了吧,你们住一间宿舍,他起来都没叫你啊?”何苗苗忍不住吐槽。

宋初一反倒已经知道沐景序不叫她的原因了。

他在用实际行动告诉她,他教她是不会丝毫留情的。

这仅仅只是个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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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长章嗷,之后我会尽量都不分章~

“小姨,生日快乐。”

陈逸把手里提着的袋子递过去,“这是送你的礼物。”

“还有礼物收啊,谢谢小逸。”曾茹没有客气,接过礼物,脸上布满了笑容。转头对女儿说,“你还不知道吧,你二哥跟人合伙开了一家公司,现在已经是老总了。那个短跑拿了金牌的,叫黄一森的,听过没有,就是签在他们公司的。”

“哇哦,二哥,这是真的啊?”

郭晓月看着陈逸,眼中非常惊讶,黄一森她当然知道,前段时间都上过热搜了。在她的印象中,这个表哥各个方面都挺普通的,怎么几年没见,会变得这么厉害?

“我是运气好。”陈逸说着,换了个话题,“小姨夫呢?”

曾茹脸上洋溢着笑容,说,“他买菜去了,今天咱们就在家里做,就不到外面吃了。”

陈逸说,“自己做会不会太麻烦了一点?去酒店吃算了。”

“不麻烦,你小姨夫也想露一手。”曾茹说,“你/妈他们快要到了,我先回家去准备一下。你在这里跟小月聊天吧。”

他拿起车钥匙,说,“我开车送你。”

“不用,我有电动车。你们聊啊,我先走了。”曾茹说完,就走到外面,推着停在门口的电动车,离开了。

陈逸搬了张凳子,在收银台前面坐下。这里是学校门口,主要做学生的生意,今天是周末,没什么学生,也就没什么顾客。

“你回来了,你男朋友怎么办?”他知道,这个表妹大二的时候,交了一个男朋友,有时候在朋友圈,能看到他们的合影。

郭晓月摇摇头说,“已经分了。”

陈逸奇道,“为什么?你不是说你挺喜欢那个男的吗?”

她叹气道,“喜欢又怎么样?他不愿意跟我过来G市,我也不能丢下我爸妈不管。”

“不说我了,你呢?上个月问你,你不是说有女朋友了吗,怎么这次没带过来?”

“她说还没做好心理准备。”陈逸想起昨晚问她的时候,她的这个回答,心里多少有点奇怪。不过,他还是遵重她的选择。没有强迫她。

郭晓月一听,奇道,“哥,你现在这样的条件,她都不愿意见家长,她是不是长得特别漂亮啊?”

“当然了。我的眼光能差吗?”陈逸笑道,跟亲近的亲人聊天,他心中格外的轻松。

郭晓月来了兴趣,“那你下次得介绍给我认识。”

“行。”

这时,门外走进来两个女学生,一高一矮,从冰箱拿了三瓶饮料过来,问,“多少钱?”

郭晓月很熟练地扫了条码,说,“九块五。”

高的那个女生掏出一张十块的,从旁边的货架上拿了一根棒棒糖,说,“不用找了。”然后,把棒棒糖递到陈逸面前,说,“请你吃吧。”

“谢谢。”陈逸看着女孩明亮又大胆的眼神,没有拒绝,微笑着接了过来。

两个女生手挽着手走了,不时回头看一眼,一边耳语着,然后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哇。”旁边,郭晓月啧啧称奇地看着他,说,“哥,你现在真的不一样了,居然有小女生主动来撩你。”

陈逸看着手里的棒棒糖,忍不住笑道,“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收到女生送的棒棒糖。”

…………

接近中午的时候,陈逸的爸妈他们终于到了,总共七辆车,下来二十多人,声势浩大。这么多人,店里自然坐不下,只能站在门口。

陈逸的老妈总共七兄弟姐妹,她排第五,上面是四个姐姐,下面一个妹妹和一个弟弟。

他们那边重男轻女的思想很严重,特别是在几十年前的农村。他觉得外婆能把六个女儿都拉扯大,真的不容易。

一般像这种情况,要么是送人,要么就是溺掉。

他以前听大姨说过,外婆生他舅舅的时候,谁也没告诉,把自己一个人关在家里。旁边准备了一个装满了水的水桶。她一个人把孩子生了下来,打算要生的女儿的话,就直接扔进桶里。

万幸的是,她生下的是儿子。

听了这个故事之后,他就对外婆充满了敬意。

可能是从小家里男人比较少,受了不少欺负。所以她们七兄弟姐妹特别团结,关系也很好,一直维持到现在。

除了他家和小姨家只有一个孩子外,另外四个阿姨和一个舅舅,都生了三个以上,最多的是二姨,有四个。

真的聚齐的话,有近四十号人。

即使人没到齐,也够热闹的了。

陈逸将带来的礼物拿出来,开始派礼物,他早跟老妈打听有什么会过来,特意去买了礼物,每个人都有,一个不落。

“阿逸,听说你最近过得不错啊。”说话的是大姨的儿子钟海,小时候他们都住在外婆家,在所有的表兄弟姐妹中,跟他关系最好。

“还行吧。”陈逸将一个袋子递给站在他旁边的抱着小孩的女人,“嫂子,这是海哥,你的,还有两个宝宝的。总共四份。”

嫂子说,“这怎么好意思。”

“收下吧,现在他可是大款。”钟海笑着说道。

陈逸见一个两三岁的小女孩牵着他的裤子站在那里,用乌黑圆溜的眼神看着她,忍不住逗她,“秋秋,想要礼物吗?”

“想。”

“那你得叫我。”

小女孩求助一般看向父亲,钟海忍不住笑道,“叫他二叔。”

“二叔。”小女孩乖巧地叫道。

陈逸赞道,“真乖。”变戏法一样从袋子里又掏出一份礼物。他担心有人临时改变主意又过来了,所以多准备了几份。

派完礼物后,小姨终于打电话过来,通知过去吃饭。

陈逸说,“你们先过去,我帮晓月把店给收了。”

于是,大部队先出发了,留下他跟郭晓月,将店外的东西都收到里面,拉上门。才赶过去。

小姨很早在这里买了房,离店不是很远。陈逸大学时,周末经常过来住,自然是熟门熟路,很快就到了楼下。

上了楼,小姨家连门都没关,里面异常热闹。

PS:还是,求票吧。

难怪不接电话呢!

王茹一个箭步冲上去:“我是宋湘湘她妈!”

甄明珠一愣,不晓得如何接话了。

王茹越走越近,气势汹汹,甄文蹙着眉将甄明珠护到了身后,不满地问她:“你怎么进来的?”

“甄总,这实在不好意思。”李坤追上来,懊恼得肠子都青了,硬着头皮到王茹跟前,“这位太太,有什么事我们出去。您这样直接闯进来,实在不合适。”

“我姑娘都丢了,还计较得上合不合适!”随后跟进来的宋建民气急败坏地。

孩子是跟他出去的时候丢的,这会儿,他比王茹还焦心。

甄明珠看着突然闯入的这两人,也有莫名其妙的,脑海里又浮现出下午宋湘湘的样子,想了想,便礼貌地开口道:“叔叔阿姨好,湘湘出什么事了?”

“出什么事?你少在这给我装模作样!”王茹愤恨地盯着她,“我就问你,湘湘去哪儿了?”

她急成这样,甄明珠一下子就明白了。

宋湘湘不见了。

这件事,应该和潘奕脱不了关系。

可,无论如何,她不能出卖朋友,况且,她并不知道宋湘湘去了哪。

她不出声了,王茹便认定她知晓实情,气急败坏地朝边上站着的杨岚道:“你们养的好女儿,在学校自己不务正业也就罢了,影响我女儿。现在我们家那孩子跟着她学坏,早恋不见了,你们得给我负责!”

弄清前因后果的杨岚:“……”

想解释,又无从解释。这关头,她总不能自己是后妈,叹口气,她为难地看着王茹道:“你先冷静一下。”

“冷静个屁!你家孩子丢了你能冷静?!”

杨岚一时无语,抬眸看向了甄文。

这种事不算,甄文也不会一味地护着甄明珠,直接问她:“怎么回事,你。”

甄明珠心里担忧着宋湘湘,有烦躁地回他:“我怎么知道啊,我过年这几天一直在家,今天出去也是和秦远他们一起,就唱歌吃饭而已,这件事我还云里雾绕呢。”

“真不知道?”

“真不知道!”甄明珠斩钉截铁地。

她这个态度,甄文下意识就信了,扭头朝王茹道:“孩子了,这事情她不清楚,恐怕帮不了您。”

“呸,孩子什么你们就信什么,打发谁呢!”

甄文脸色一冷:“我不相信我们家孩子的话,难不成要相信你们这陌生人的话吗?我们家孩子这性子是有些乖张,是非曲直的问题上,却不会含糊!”

“今天真是开了眼界了!”

“老李,送客!”甄文不耐烦应付这种难缠的人,直接朝李坤道。

李坤硬着头皮将夫妻俩往出推。

一来便遇到这种硬茬,王茹怒不可遏,一把挥开李坤直接朝杨岚扑过去,抬手就挠她一巴掌。

杨岚啊一声摔倒在地,大喊:“你干什么!”

“我干什么!”几日以来的愤怒在这一晚被激得爆发,王茹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到电视墙跟前,啪一声,直接拍倒一个花瓶,溅了一地的瓷片碴子。

看着那个古董花瓶,甄文足足愣了好几秒,扭头怒吼:“老李,给我叫保安过来。”

简直岂有此理!

光天化日强闯民宅!

王茹听见他强横的语调,整个人都僵了一下,抖着身子:“有钱了不起啊,我告诉你,今天不把我们孩子交出来,我不会善罢甘休的!”

话落,她直勾勾地盯着甄明珠看。

湘湘的下落,她肯定知情。

甄明珠被她盯得心里发毛,无奈地又开口道:“阿姨,我真的不知道湘湘的下落。”

“你骗谁呢!”

“我发誓,骗你天打雷劈。”

她斩钉截铁的一句话,让王茹突然呆了。

因为甄明珠这个态度,她一时间倒有些拿不定主意了。

甄明珠瞧见她脸色变化,松了一口气。

王茹突然问她:“你也和岳灵珊一个宿舍,她家地址给我,我去找她。”

“灵珊也不知道!”

王茹冷笑起来:“你也不知道,她也不知道,那谁知道?”

甄明珠:“……”

她快要被王茹给绕晕了。

“甄总!”正在这时,李坤去而复返,带了几个区里巡逻的保安。

甄文这一会被王茹的蛮横行径气的头疼,古董花瓶都懒得索赔了,没好气地挥手:“弄出去弄出去。你们这些个保安怎么回事?住户的基本安全都保证不了,还让人怎么住?!”

“对不起,甄总。”

“实在不好意思。”

几个保安连声道歉,强硬地将王茹和宋建民请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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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钟后二更。

当陈阳偷偷闯入秘境的时候,再一次瞧见了黄金妖龙,仍旧还是像之前那般趴在地上,被几条锁链困在了原地,不过陈阳还是下意识地打量了一番四周,忽然间皱了皱眉头,因为?尖传来了一丝丝血腥味,

这让陈阳瞬间警觉了起来,因为之前进来这秘境的时候,根本就没有什么血腥味,现在却忽然有了,那明这秘境肯定发生了什么事情,一边戒备着,陈阳慢慢的朝着黄金妖龙走了过去,不多时,便来到这黄金妖龙的身边,连忙问道:“这里面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黄金妖龙缓缓睁开了眼睛,然而陈阳瞧见这黄金妖的眼神就瞬间觉得不对劲了,唰的一下就急忙往后撤,与此同时,那突然趴在地上的黄金妖龙猛然间伸出龙爪来,甚至直接挣断了锁链,巨大的龙爪直接从陈阳头拍了下来,

嘭的一声巨响,整个地面都颤抖了几下,龙爪落地的位置直接被砸出了一个大坑,而这龙爪抬了起来之后,就发现这龙爪上有一滩血,已经是血肉模糊,黄金妖龙一瞧见这情况,顿时哈哈大笑了起来,

“你这子怕是临死都没有想到这个黄金妖龙是我所变的吧,”

黄金妖龙一边大笑着,一边化作了原型,没一会儿就变成了人形,正是假龙王七未,身形一晃便来到那血肉模糊的位置,一脸森然的道:“原来就是你这个家伙想要就那老不死,不过很可惜,你现在已经没有机会了,哈哈,”

完,七未便是背着手,身心畅快的朝着这个秘境出口而去,

……

“呵呵,我早就觉得情况有些不对劲了,幸好我已经提前做了防范,不然的话还真着了你这家伙的道,”

那地面上的一滩血肉,只不过是陈阳临时变出的障眼法而已,他当然没有死,刚才那一巴掌拍下来,陈阳早就已经遁入地下,躲开了那一记大招,不过确实有些心有余悸,如果刚才稍慢了几步,自己还真的有可能变成一滩肉泥,

“看来这家伙已经把真的龙王给转移了,不过这家伙也真够自大的,还真以为把我给干死了,”陈阳冷笑一声,从地面追上了这假龙王七未,这七未前脚刚从秘境离开,陈阳后脚也跟着跑了出来,直接一个遁地术就下了地面,那七未眉头一皱,忽然间就转过身来,不由得嘀咕道:“怎么刚才好像有什么东西跟着我一样,难道是我的幻觉,”

微微晃了晃脑袋,这七未变化的假龙王倒也没太在意,毕竟他可是亲手将陈阳一巴掌给拍死了,心里面自然是放松了下来,那龙王寝宫的龙族精英一瞧见龙王出现了,便是纷纷聚集在了七未的身边行李,七未摆了摆手,一脸笑意地道:“行啦,你们现在就不用守在这里了,都可以离开了,”

这一群龙族精英显然就是七未的人,所以这一个个脸上都没有什么疑惑的神色,纷纷头,之后便是离开了,而地下的陈阳则是嘴角勾勒出奸诈的笑容,心想这七未刚把自己给干死,恐怕现在就要去找真龙王了,狠狠羞辱一番,所以陈阳都是寸步不离的跟着,没过多久便是来到了另外一间屋子,果不其然,这屋子之中也有另一处秘境入口,不过这七未的感知力显然也不怎么样,所以陈阳干脆就化作了一缕尘埃附在了这七未身上,随着这七未直接进入了秘境,

当陈阳进入这个秘境之后,却发现和之前的秘境一模一样,只是没有了血腥味而已,心想可能在龙宫里面有好几个同样的秘境,而且个秘境入口是可以随时转移的,刚才那个秘境入口所进入的秘境应该已经被七未给换掉了,否则的话那么大一个黄金妖龙怎么可能如此轻松的转移呢,

只是这家伙并不知道陈阳已经附在了他的身上,等再一次瞧见了真龙王的时候,这家伙果然就开始狠狠羞辱的真龙王一番,竟是直接化成了龙形,狠狠打了真龙王,这一边打,还在一边骂:“你这个老不死的,你真以为我不知道有人想要救你,还跟我,你什么都不知道,”

“我现在告诉你,那子已经被我杀了,直接都被我打得血肉模糊,连人形都没有了,你想要逃脱我的掌控,哈哈,没有这个可能的,整个龙宫都是我的,你的龙妃们,你的子民们,全都是我的,现在我才是龙王,而你,只不过是我的一个阶下囚而已,等我把你所有的力量都吞噬之后,我就会把你碎尸万段,然后一口一口的吃下去,”

真龙王根本就没有反驳他的话,默默的承受着,看表情也是绝望之极,没过多久便是被这七未打的浑身是血,不过那七未自然也不敢真的打死龙王,毕竟他还要吸收龙王身上的力量,所以还是留了龙王一条命,收手之后,那七未冷笑着便是道:“老不死的,这里就是你的葬身之地,你也别觉得你有什么机会能够逃出去,哈哈哈,”

七未狂笑一声,挥了挥衣袖,便是大摇大摆地离开了,没一会儿便是消失在了秘境的出口,那真龙王眼睁睁望着七未离开,一时间也是老泪纵横,眼泪都流了出来,长叹一声便是狂吼了起来,似乎是在宣泄自己不甘的情绪,

“龙王,你也用不着哭吧,”

忽然间,龙王耳边就传来了陈阳的声音,让龙王登时间就愣住了,他自然是认得陈阳的声音的,下意识的望向了四周,却并未见到陈阳的身影,

“你用不着找了,我现在在你的耳朵里呢,不过你这耳屎有多啊,记得到时候好好掏一掏,”陈阳微微笑道,

龙王神色一震:“你不是已经被七未给杀了么,”

“就他那种傻逼还想杀了我,我堂堂阳神就不用混了,”陈阳咧嘴一笑:“我已经见到你女儿了,她也知道了关于你的事情,我现在就救你离开这里,找到机会,我就让你们父女相见,”

龙王登时狂吼了起来,这是激动的声音,

“你别这么激动,好不好,到时候要是让七未给发现了,我可就麻烦了,”陈阳连忙道:“你现在保持安静,行不行,”

“好,好,”龙王急忙道:“不过你怎么救我离开这里,这些铁链可都是重铁打造的,可以封住我体内的所有力量,”

“这个不是什么大问题,这些重铁只可以封印蛮荒之力而已,对于我们修士倒是没什么影响,所以我可以帮你解开这些铁链,不过我看你现在的状态好像,没有这个本事报仇吧,”

龙王不由得苦笑一声:“确实,我现在体内的力量已经被七未吸收了大半,他现在的实力已经远超于我,我想要报仇,恐怕也没有这个机会了,我只希望能与我女儿再见一面,”

“用不着这么悲观,”陈阳微微一笑:“你们龙族提升力量,除了吞噬荒金石之外,就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吗,”

“有,靠吃,吃的越多,恢复的越快,龙族有着极强的吸收力,”龙王连忙道:“只不过要以这个办法追上七未,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毕竟他手里面掌握着大量的荒金石,我现在是不可能超越他的,”

“这也是一个问题,算了,这事情以后再,我现在就把你给救出去,”陈阳立刻闪出了龙王的耳朵,这些锁链根本对于陈阳来就不是什么问题,分分钟就给打开了,旋即陈阳便让龙王恢复了人形,这才是带着龙王匆匆离开秘境……

其实不光有郑絪的,也有卫次公、刘德室等人的,也有独孤良器的,还有蔡佛奴也央人代写书仪来问候的,前者多是谈到冬集科目选的事,而蔡佛奴的信里则是毕恭毕敬询问恩公起居安康的,倒是始终没有退乐斋铺头吴彩鸾的。

“唉,也不知道彩鸾炼师把退乐斋经营成什么样了?她不会把我的产业拿去博戏输掉了吧?”高岳倒不由得有点担心起来。

时光飞速,百泉的那些麦田记录了这种变迁:

大历十三年的冬天过去后,积雪慢慢消融,灌满了百泉和军屯大团的纵横沟洫里,暗中滋养着麦苗,春风吹来后,大片大片的麦苗开始返青,整个百泉地区触目所及的都是一块块的嫩绿色。

不久来自长安城韬奋棚冬集和春闱的泥金书信都传来了。

田头的一棵树下,高岳盘膝坐在那里,云韶则在旁边支起柴堆,和芝蕙一起烤着梨汤——她在泾州城这大半年当中,学会了不少手艺,那个昔日娇滴滴的高门闺秀现在似乎已经能独当一面了。

拆开书信后,高岳得知,今年韬奋棚又中了四名进士,其中包括李桀在内。

郑絪博学鸿词登科,卫次公、独孤良器书判拔萃登科,前者得偿所愿入秘书省为校书郎,后二位则入崇文馆为校书郎,黄顺、解善集、顾秀未有考中,黄顺、解善集继续归家守选温课,顾秀则入淮南陈少游的幕府。

高岳最关心的还是刘德室,得到的消息却是刘德室并未考中,不过这位语气当中却变得乐观,告诉高岳“愚兄在双文的照顾下生活顺利,在通济坊单独租赁间房屋过夏温课,想必来年应该得中。”

“好好努力吧,芳斋兄。”高岳合上了书信,将其放入了书笥当中。

他本来还想回信问问东市退乐斋的事,接着想了想,笑起来,说算了吧,现在有更重要的事值得我去关心......

大历十四年的暮春来临了,心灵手巧的芝蕙将孔目院后的屋舍内厅,布置成了华美的闺阁,来满足主人主母这对新婚夫妇的需求,她将所有窗牖都悬挂上了纬子,又用主人的俸料、杂给购置了高低的柜子,来储放积蓄、衣衫和杂物,墙角陈设了香炉,摆一宽阔的大床,周围竖起素色的小山屏,能让主人主母相拥而眠,同时又在屏风后的隐秘处,摆了个小而窄的银鹘床,上系轻纱圆障,内铺清凉的玉簟,鹘床边还有浴桶,这里当然是让主人主母欢乐的地方,说不定马上主母便能承受恩泽,像马上麦苗孕穗那般迎来喜讯。

入夜后,浴桶香汤沸沸,云韶娇羞莫名,和高岳共浴其中,外面三尺的书架上,夹着那副《万方秘戏图》,其上的诗文清清楚楚写到,春季时夫妇当然是枕上交颈、花间接步,而夏季则应该共浴同床,这个季节可是夫妇最美好的时节了——云韶手持青竹,慢慢地翻着一页页的秘戏图,最后钟意一副后,便宛转低眉,悄声靠着夫君的耳朵说了番,算是敲定了今夜秘戏的方式,“这里面这么多,崧卿和我三年都行不完。”

芝蕙则在屏风外,一个窗牖一个窗牖地下纬子,随后点着沉香,出门前将阿措赶远,“给你五文钱,去院子外耍去,不到一个时辰莫要回来。”

不久,银鹘床的玉簟上,云韶伏于枕上,罗裙已解,绸裤已褪,高岳则立于床沿,望着妻子如花围般的红艳双颊,白腻的腰身素体,低垂顺服的眼神,不由得意乱情迷起来,还未发劲,却早已被云韶的小胖酥手稳稳牵住,没入津溢的丹池中,很顺滑地策入起来。

这时的云韶已不是当初那个还未经人事的少女,她变得更加可爱娇俏,既有温顺的一面又已开始懂得迎合取悦夫君。

两人接下来果然美不胜收,一面相濡以沫,一面前前后后地研磨有声,时而如二龙缠绕,时而如春蚕绞丝,最后云韶脸颊全是潮红,眼神歪斜,身上满是汗珠,花钗滑落,乌黑云鬓散下,遮住半面脸庞,宛若皎皎半月,鹘床都被摇撼得快要散架了。

整个屋舍外,除去立着准备随后侍奉的芝蕙,打着盹儿的棨宝,还能听到初夏阵阵的蛙鸣声,喜鹊的欢叫声,似乎还能传来城外大片大片麦田的拔节的细微沙沙声......

五月来临时,高岳立在百泉军屯田野的中央,他的前、后、左、右全都是金灿灿的麦穗,足足八百顷,铺天盖地,“成功了!我在泾州的屯田!”他张开双臂,耸着鼻翼,贪婪地吸着麦子和泥土的清香味。

不,这当然还不算够,区区百泉八百顷麦田,还有先前刚刚播种的粟米田,虽然每亩地因今年的风调雨顺,各自多收了一二斗,这样光是在百泉军屯,泾原行营就可以收取五万二千石的谷子,但这根本不算够!马上我还要在良原和灵台两地开辟更多的屯田,三千到五千顷,二三年内让泾原行营积粟米数十万石,而后全军扩军,讲武训练,雄赳赳开拨,进逼到潘原立城,步步稳妥地取得原州的平凉,而后摧垮西蕃的桥头摧沙堡,辅佐段使君光复整个原州。

于现在的历史里,留下我的名字。这将是我高岳人生第一个大功业!

所以在西北边镇的幕府里,可比在京城当中要有意思得多。

这会儿,志得意满的高岳突然心中悸动下,接着一阵东风鼓然而至,哗啦啦麦浪翻舞起来,他猛地转身站着,自麦田的坡地上向下观望:

几骑驿使,背着竹笥,身上全是缟素,从马凹原的方向,朝着泾州治所安定城疾驰而来!

“什么......是的,没错......”高岳这时候才想起来什么,不由得往后踉跄了两步。

接着他脚一软,蹲坐在地上,两只花雀子扑棱棱直刺青空而上。

那个人,那个似乎一直在赏识自己的人,去了吗?

很快,泾州城内外坊市上,上到节帅、军将,下至军卒、百姓都披着白色的麻布,举着白色的旗幡,密密麻麻地跪在地上,如雪覆地,哭声震天:

“大行皇帝啊,大行皇帝啊,天年不永,呜呼哀哉!”

说实话,王教导员和张副营长的头发不长,毕竟他们要注意形象,比如有时候去师部,如果头发留的长了,那给首长们留下的印象也不好。

良久,皇帝问陆贽说,河东马燧的消息到了没。

陆贽便答复说,马燧自从上次连箧山兵败回太原后,就掘开河水,将太原城的东面全部淹掉,说是以水代兵,防备河朔诸叛镇,现在让他夹击李怀光的敕书已绕路送抵,而马燧也回话了,说自己正筹备兵马,但不太清楚具体“勤王路线”该如何走:是直接绕朔方来增援奉天,还是优先打李怀光的晋、绛、慈、隰四州?

皇帝听到这话冷笑起来,说马燧还是老样子呢。

其实李适只要不指挥战事,光是权谋政治的话,智商还是在线的。

他清楚马燧将太原东面淹掉,又来踢皮球,勤王了居然还问“路线问题”,这位马仆射的想法,应该就是“自保优先”。

皇帝干脆也不藏着掖着,叫陆贽即刻起草制文,“顺着他的意思来好了。”授马燧司徒的官位,并升迁他兄长和儿子的官职,更重要的是向马燧承诺,一旦他攻取河中四州后,可以向朝廷推选河中节度使。

皇帝这番话的意思,就是默认马燧能“身官回授”,只要平定了李怀光,他的权力此后能自由施展于河中。

另外,更让皇帝震惊的,是淮南陈少游和宣润(安徽和浙江)韩滉,这二位先是将军府里的钱帛取出来,疯狂修筑辖境内的城池,囤积籴入米粮,大量建造船只,在江淮河川上设置烽燧,天天让船队载着弩手、甲士沿着河岸上下巡逻,美其名曰***贼,就是不出兵勤王。

非但如此,汴东转运使包佶所监运的载着数百万贯钱帛的进奉船在水路上出了事,可劫夺它们的不是淮西贼也不是淄青贼,而是韩滉和陈少游。

五百万贯啊,先被韩滉劫留一半,随后又被陈少游劫夺剩下一半。包佶还差点被陈少游的士兵给杀了,与妻儿躲在桌案之下才幸免于难。

所以包佶刚逃到寿州,就在刺史张万福的支持下,向奉天城弹劾了韩、陈二人的匪徒行径。

但皇帝得到这个消息后,却只是暗中攥紧了拳头,脸上却很快转入波澜不惊的表情,还笑着对诸多学士说:“陈少游、韩滉不过是缺钱养军罢了,那钱帛就留给他们好了,出制文让宣润和淮南得到军费后,尽快驱逐淮西贼。”

高重捷和吕希倩战死后,李适终于学会了两件事:

妥协和放权。

“这笔账,容朕以后再细细地算。”李适默默将情绪暗藏在心中。

但先前这段时间里,还是有振奋人心的消息传来的:桂管经略使刘晏招募三千黄洞蛮兵,急速北上勤王,现在已进入湖南地界,并给韩滉、陈少游送去信件,警告他俩注意点分寸——刘晏也给淄青方镇的李纳写信,请他丢弃王号,重新归顺朝廷。

至于处于易、定的李晟,也带着五千神策先锋行营兵,火速西进回援长安方面。可李晟并没有过飞狐关入河东,而是南行到邢、洺,再入壶关,行河阳,进入都畿道。

李晟之所以不走河东,代表他根本不信任马燧。

据说马燧为此事发了脾气。

另外面,原本准备增援洛阳、汝州一带的神策军数个行营,即邢君牙、尚可孤、骆元光、刘德信、朱忠亮所部,在知道皇帝蒙难后,也急速回西,数将公推刘德信为首,居然抢在叛变的六千泾原兵前,夺占了潼关——李忠臣、姚令言只能下令全军据大荔,和刘德信对峙。

皇帝心情总算好了些,又让陆贽、卫次公援笔,发出各路制文,以王言的形式,给勤王的节帅、军将加官进爵。

“没有纸笔。”陆贽很小心地回答说。

为了防止皇帝“微操”,大臣们联合起来,将翰林学士们的纸笔全都控制在奉天城杂库当中,这样皇帝有什么想法,必须要先和大臣们商议通过,才能叫翰林学士出制文。

皇帝苦笑声,暗自反复说“要懂得妥协,要懂得放权”,最后他说没关系,马上朕就与大臣们说清楚这些事,你们再写制文不迟。

这时霍忠唐走入进来,将段秀实所绘制的图奉到皇帝眼前,称“段太尉于凤翔鸡冠山和贼寇李楚琳对峙,兵阵之事不敢自专,特画阵图,交由陛下裁夺。”

皇帝的手颤抖着,慢慢伸往图纸,他是多么渴望看看这地势阵营图啊,给段秀实和高岳以精准的指导。

周围的学士们都提心吊胆,害怕皇帝又要对前线战阵发表什么意见。

“吁!”最后皇帝长舒口气,用手坚决地把图纸推开,克制着欲念,说到:“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朕自问还是有文景之帝的气量的,你去告诉段太尉,说他此后行军作战,临机应变即可,无须事事征询于朕。”

等到皇帝准备宣布坐衙议事结束,让诸位学士都休息时,轩窗外忽然传来阵震动,好像远方传来什么了不得的声响,李适急忙起身临窗望去:

梁山脚下,奉天城的北城门外,不知自何时起,出现了金刚般高大的“对楼”,这是朱泚动员数千人,在梁山之北造好的,今晨越过了莫谷谷道,迅速在城外一里处组装起来,即朱泚先前所言的“大云梁”是也。

虽然李适早就知道叛军在制造攻城用的对楼,可他没想到规制会如此让人惊骇。

这座对楼有七丈高,比奉天城的城墙足足高了两丈,上下分为五层,如浮屠塔般,其上蒙着层层潮湿的皮革,来抵挡城方的火箭焚烧,其最下层有四百人暗藏其中,手握着杠杆,吭呦吭呦地发出有节奏的叫喊,猫着腰,汗下如雨地推动八对暗轮,让这“大云梁”隆隆地向奉天城前行。

李适站在城中最高的钟楼上,几乎和大云梁是互相平视的,他呆住了:

“段秀实、高岳、崔宁,还有李晟、刘晏,不管谁都好,快来救救朕吧!”

而乾陵原上,李怀光、李希烈和朱泚则立在那里,在相对的方向,俯瞰着大云梁一步步接近着奉天城的城墙。

他们能看到城中各处相连的马面、城墙处,都有守城的士兵如蚁般急速穿梭往来;他们也能听到,奉天城凄怆而急促的钟鼓、号角的声音,阵阵传来。

另外座鼓楼处,衣不解带入眠的唐安猛然惊醒,她爬起来,同样见到了这座“大云梁”。

“天啦!”唐安花容失色。

下午四点,林周逸在开会。.org 零点看书

他没在旭逸,而是在林家的总部。林家多年内斗,早已经不复当年的繁盛,但是掩藏在地下的生意不少。林周逸一直生活在国外,而且是父母双亡,如果不是他手里掌握了从叔叔林雨辰那里继承的势力和人脉,林家也不可能认他。

但是,他虽然领了大权,但是大家对他也是将信将疑,并没有多看重。尤其是他回国之前,许诺过要让冷氏集团分崩离析,要让林家重现辉煌。虽然之前对冷家的狙击的确给冷氏集团制造了不少乱子,他们也从中赚了不少。但是,到了最近,冷家依然屹立不倒,林家照样在下面挣扎拼搏,始终难以转圜。

尤其是之前冷斯城整合娱乐中心,购买了那个文学网站的事情,狠狠地坑了林周逸一大笔。后来又几次拉锯,虽然冷斯城自己也损失了一些,但是林周逸也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并没多少收益。这些损失,肯定不是他一个人来扛,林家也得担着损失。

时至年末,一算收益,不仅仅没有赚钱,反而还亏损了不少,这下林家的这群人哪里能心服口服?尤其是这次,他本来安排了很大一盘棋,为此还联系了圣地亚哥和国外的势力,就想要让冷斯城元气大伤,哪怕不会一击致命也得让他吃一个大亏,他也是拿这个想法让林家人相信他。

但是,他把一个突破点放在了顾青青身上,想要通过她来刺激扰乱冷斯城的行为。眼见着他猜测的没有错误,眼见着冷斯城对顾青青有深深的感情,眼见着顾青青明明处在即将无法忍受他的边缘,仿佛只要他轻轻一推,他们就能分崩离析。也因为这个原因,他还特意推迟了不少对付冷家的时间,就是看好顾青青的“能量“。

结果却变成这个样子。

“林周逸,不是我们不相信你,你说你早就安排了一切,可以和冷斯城一决雌雄,但是现在都快年末了,外面的布置也做了这么久,最后会怎么样?“

“就是啊,你让我们联系的人不管是资金还是钱都到位了,可是到底什么时候行动?如果你没有这个本事,趁早下台,我们自己行动!“

话说的好好的,他居然要打电话?这下下面的所有人都不干了。一下子瞬间群情激奋:“林周逸,你要是没本事就赶紧下来,不要害了林家,害得我们没钱赚!“

林周逸看了一眼手机屏幕。当看到手机屏幕上面的字的时候,他眼神微微一闪,而后他立即抬眸,瞪了一眼下面的众人,目光扫视之后,终于让下面平静了一点。而后他打开电话,里面的许安强接通之后只说了两个字。

许安强的声音并不大,但是林周逸听了之后,刚刚还紧皱的眉心终于舒缓开来,而后他挂断了电话,笑容里带出一点得意来,声音郎朗:“各位,我想我们的时机差不多了。“

这话是完全把秦雪的话给堵住了。

弄得她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眼眶红的厉害,只是让宋相思不得不佩服的是,即使韩非深说了这么难听的话,秦雪都还没想要离开,果然是厉害。

宋相思看的都不得不佩服,这人的厚脸皮程度,简直了。

看这情况僵的很,杨芬作为长辈,总不能还帮着韩非深说话,秦雪虽然说说了宋相思,但至少是村子里的人,总不能让韩家村的人说她们欺负了人,只能帮忙说道:“行了,先吃饭吧。”

说到这,她又看向秦雪,有些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小雪,往后可不准那么不小心了,还有刚刚说的那些话,不太像是你能说出来的,相思以后是你韩大哥的媳妇,说起来,你以后也得管人叫声嫂子的,我从小可是把你当亲闺女看,可不准这么欺负我们家相思,知道没?”

本来杨芬是挺是看重秦雪的,想着她到家里头来做儿媳妇,可是现在有了宋相思后,她就有了比较,自然是觉得宋相思更乖巧,听话的人总是会得到长辈的喜欢,这一点自然不例外。

刚刚那么一下,宋相思更是大体的一句话都没说,倒是秦雪又是尖叫,又是骂人的,说的话不太好听,这样的女孩子,没哪个长辈会喜欢。

杨芬这么一说,倒是把秦雪的话给堵住了,她不敢再杨芬面前说什么,只能红着眼道:“我知道了婶子。”

这一插曲过后,中午饭吃起来就晚了一点,不过不影响大家的食欲,等上了桌之后,杨芬让韩晓笑去叫了韩建华回来吃饭,等人到齐了之后才开始动筷子。

韩建华一回来,闻到这饭香就食指大动,等吃起来的时候,更是一次吃了两大碗,心里头满足的很,忍不住就开始跟韩非深感慨,“非深啊,你这媳妇选得好,往后要是在家里头呆的久,我铁定要长肉。”

“爸,你要是喜欢吃,就多吃点。”韩非深听人夸自己媳妇,唇角不由勾了起来,散了些许的清冷。

听到韩非深的话,韩建华笑了起来,“等往后相思进了门,我可真就是受益者了。”

不得不说,宋相思这饭菜做的就是好,那鱼汤熬的更是浓郁,也不知道是怎么做的,就连有意想要挑刺的秦雪,都说不了什么,心里头更是庆幸自己当时没有傻到要在人面前露一手,不然的话,倒是平白无故的让人看了笑话。

吃过饭后,大家就在堂屋里头烘着烤炉取暖,不过杨芬怕秦雪又惹了宋相思不高兴,就抬眸看向了韩非深道:“非深啊,你那屋烧了炕,你把相思带你屋去休息休息。”

本来的话,估计宋相思还会害羞,可是现在,两人都领证了,也没什么好害羞的了,倒也就没说什么,至于韩非深,多少也是个男人,心里头有点小九九,想要跟自己喜欢的人单独相处,杨芬这话当然是合了他的心意,应了一声就带着宋相思出了堂屋。

见两人走了,秦雪坐在那,心里头颇为不是滋味。

而杨芬门儿清,看得清楚着,对于刚刚的一幕,她可是个妇女主任,察言观色的事情自然知道,现在看秦雪往两人离开的方向走,她淡淡道:“小雪啊,我知道你心里头是个什么想法,只是现在你韩大哥已经订了亲,即使婶子喜欢你,可也是不可能的事情了,现在跟你说清楚,是不希望你这孩子钻到牛角尖里去,到时候反倒害了自己,明白么?”

本来秦雪还以为杨芬是帮自己的,现在一听这话,感情是为了宋相思来说话,她的脸憋得通红,低着头眼眶红的厉害,“婶子,我就是不明白,怎么我等着等着,韩大哥就成了别人的了,明明我更早出现,更早的跟韩大哥认识,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以为我们会成为一家人的。”

“这缘分的事情哪里说得清楚,你就放宽心吧,别想那么多,也别总陷在这事情里,非深只有一个老婆,他自己竟然选了,你就还是趁早想明白把。”

这又不是没有定亲,要是在没有定亲前,杨芬还能帮忙说道说道,可现在两人感情这么好,宋相思又听话懂事,就连杨芬见了,也喜欢这样的媳妇,哪里还会在帮忙说什么,这不是让人生气么。

秦雪没回话,面上有些扭曲,心里头哪里会想明白,要是想明白的话,今天也就不会上赶着来受委屈了,就这样了,还不想走。

要是在秦家的话,让方梅瞧见了自己宝贝女儿这么受委屈,铁定要闹起来,这秦家的人可都不是善茬。

跟着韩非深进了屋子。

到了里头之后,就瞧见韩非深去关了门,宋相思觉得好笑,忍不住问了一句,“韩大哥,你把门关了干什么?”

“暖和。”

韩非深一本正经的说着瞎话。

这小两口单独相处,哪能开着门的相处。

说起来,韩非深就属于那种人前正经,人后就变了的,要是有人在的场合,这人对自己绝对是正派的很,但是剩下两个人的时候,就不一样了。

这种情况,宋相思称之为闷骚。

她坐到了炕上,想到刚刚韩非深在人前维护自己的样子,心里头感动,但又有些不高兴的,她朝着韩非深眨了眨眼睛,突然道:“韩非深,我吃醋了。”

“吃醋?”韩非深这会儿,倒是有点钢铁直男的感觉,皱着眉头回了一句,“家里头有醋么?”

这回答。

满分了!

宋相思哭笑不得,但是在这方面,她可一点都不会脸红,“不是,我的意思是,刚刚秦雪姐在,我不高兴了。”

听到宋相思的话,韩非深拧着眉,“为什么不高兴?”

“……”宋相思这会儿是真的不高兴了,这木头真是一点都不懂女孩子的心思,她将头撇向了一边,“你自己好好想想,我为什么不高兴。”

韩非深走上前,“有话就说。”

有时候吧,韩非深老是拿出部队的那一套,倒是挺让人不高兴的,宋相思有些时候都觉得,这男人不解风情的很。

她依旧把头瞥向一边,不看韩非深,嘴巴翘的老高,都可以挂油瓶了。

见宋相思如此,韩非深眉头拧得更厉害了,“宋宋,你要是不高兴就直说,不然的话,就你一个人生闷气。”

听到这话,简直没把宋相思气笑,她不解气的上手推了一下韩非深,才气呼呼的道:“你说我能不高兴什么,我第一天到你家吃饭,就给我整个青梅竹马的一起吃饭,要是你第一天到我家吃饭的时候,我也给你整个两小无猜的在旁边,咱们一起吃饭,你高兴么?”

这一次。

韩非深倒是抓住了重点,他沉下了眉眼,“你还有个两小无猜?”

“……”宋相思啐了他一口,“就是因为没有,所以现在就我一个人在生气!”

听她说没有,韩非深这心思才落了下去,坐到了宋相思的旁边,捏了捏她的脸,“以后可不准说这种话,来吓唬我。”

这就是直男啊。

果然是部队里出来的男人,得到了部队里的精髓,让宋相思又是想笑,又是生气的,完全没法交流。

见宋相思不说话,韩非深软了语气,“我也不知道秦雪也在这,以前她总是跟在我屁股后头,都是一个村子的,我也不好不去照顾她,加上秦雪的年纪比我小,可能就比较粘我,要是我真的对她有什么意思的话,咱们估计也不会领证了,你说对不对?现在你都是我媳妇了,有什么好不高兴的,不是自己给自己遭罪么?”

“话是你会说,我反正说不过你。”

韩非深就是不懂女人的心思,不知道宋相思到底是怎么想的,这虽然说,心里头明白,自己才是正牌,那什么青梅竹马的,根本就不是回事情,可是那不一样啊,一想到韩非深的曾经和过去,自己没有参与过,是另一个女人参与的,大概女孩子心里头都会不高兴。

这是女人的通病,一旦喜欢一个人,就很容易会不高兴。

见宋相思这模样,气呼呼的,却又格外的可爱,莫名的韩非深有些被取悦,他凑上前,亲了她一口,“宋宋,我发现你生气的样子,还挺可爱的。”

大概是因为这是在为自己吃醋的原因,看的韩非深有些眸色深了。

听到这话,宋相思啐了他一口,“你才生气的样子可爱呢,我再跟你生气呢,你给我正经一点。”

“别蹬鼻子上脸哈。”韩非深颇为严肃的警告了一句。

若是以前宋相思指不定还怕他,可现在知道了韩非深的真面目,哪里还会怕这样子的韩非深,她眼底含了笑,大着胆子,一口咬住了他的鼻子。

“我就蹬鼻子上脸了,你有本事收拾我啊。”

宋相思恐怕是不知道,自己这样子,有多么的挑逗,看的韩非深的眸色是彻底深了,某些方面的联想,就是那么的轻而易举,等宋相思被抱住狠狠的亲的时候,她才知道,男人原来是不能刺激的。

因为他真的会收拾你!

等宋相思从韩非深的狼爪下好不容易挣脱的时候,两条麻花辫都已经松了,她的眼眸像是沁了水一般,看起来水润润的,加上面部红晕,有种春意在面上,她无力的靠在韩非深的肩膀上,这会儿是一句话都不敢说了。

生怕说错了什么,又是被狼吻一通。

这简直就是在欺负人,宋相思忍不住小声说了一句,“你就知道这样欺负我。”

“你说什么?”韩非深没怎么听真切,回头问了一句。

宋相思不敢说话了,果然还是个小媳妇受气包啊。

两人在屋子里头,这会儿,韩家倒是来了人,除了韩非深和韩晓笑之外,杨芬还有两个女儿,年纪都比韩非深大,早已经嫁了人,这一次,因为韩非深要结婚的事情,所以这会儿也就赶了回来。

一进来就瞎叫唤的,堂屋里头的杨芬听到来了人,赶紧让韩晓笑出去接人。

这会儿,秦雪依旧在,一听到韩晓菲和韩晓琳回来了,这眼睛瞬间一亮,顿时有了些想法,在家里头的时候,秦雪一直都跟这两个姐姐关系不错。

等韩晓菲和韩晓琳进来的时候,见秦雪也在,便打了个招呼,随后才看向杨芬,把手里头的东西给放好了,随口说了一句,“妈,这些是我带来的吃的,还有一些事晓琳带来的,你们记得吃啊。”

“知道了。”

秦雪见两人都来了,就借口要走了,韩晓琳的关系跟她最好,看人要走,就挽留了几句,见秦雪非要走,便主动的要送人出门。

等走出院子的时候,韩晓琳忍不住说了一句,“老三要结婚的事情,我听到的时候就纳闷了,竟然还不是跟你,也不知道老三怎么想的,雪儿,你们到底怎么回事,先前我也没回家,不知道情况,这会儿才知道。”

听到韩晓琳的问话,秦雪这会儿才故作落寞,然后低着头,颇为不开心的,“我也不知道,等我知道的时候,韩大哥已经要结婚了,我不知道他怎么会这么突然,明明我等了他那么久……今天那个人也在,他像是着了魔似得,还帮他未婚妻说话,让我根本在这呆不下去,要不是知道你今天会回来,我估计根本不会呆这么久。”

“这老三太过分了,怎么能这样,好歹你们也是青梅竹马的,肯定是被那个叫什么宋相思的,迷昏了头了,她们两个呢,怎么我和大姐回来,都没瞧见她?”

秦雪往里头抬了抬下巴,示意道:“在韩大哥屋子里头。”

一听这话,韩晓琳更不高兴了,冷笑道:“这还没嫁到我们家呢,就先上屋了,看来也不是个好姑娘,一点都不懂得矜持,也不知道什么叫做腼腆,果然跟你一点都没得比,这老三简直是要气死我,怎么就被这么个狐狸精给迷昏了眼呢。”

“晓琳姐,你别说了,现在事情都已经这样了,你总不好让我去搞破坏吧,这种事情我干不出来,我只能够祝福韩大哥了,希望这是个安生的,等嫁到了你们家之后,别给韩大哥戴帽子就行了。”秦雪幽幽的说着,这目光还一直都往韩晓琳那边看,她可是有自己的想法,现在这些话,都是故意说给韩晓琳听的。

这韩晓琳跟自己关系好,也不会把事情看得那么透,要想利用起来,简单的很。

一听秦雪这么说,韩晓琳倒是听出了话里头其他的味道,忍不住问了一句,“小雪,你这话听起来不对,难道你是说老三这未来媳妇,不是个安生的?这是怎么回事,要真是这样,我作为老三的二姐,第一个就不同意!”

“这话我怎么说呢,我要是跟你说的话,那也是道听途说的,等会儿还落得个多嘴的罪名,我毕竟身份特殊,还是不说那么多了。”秦雪作势要走。

见她这样,韩晓琳哪里会让人走,一把将秦雪拉了回来,“小雪,我还是不是你姐姐了,你要知道,当初你跟在老三屁股后面的时候,可都是我帮忙带着你的,我比谁都希望你跟老三在一起,这样咱们还能成为一家人,现在你要是不跟我说的话,岂不是不把我当姐姐?你放心吧,就算你说了,我也不会去跟别人说是你说的,你晓琳姐这点,还是有分寸的。”

“晓琳姐……”秦雪一脸为难的样子,最后叹了口气,只能说道:“那我可就说了,其实我也都是听说,听说宋相思在跟韩大哥之前,似乎挺多人上门提亲的,跟村子里的人也有些纠缠不清,这些你要是想知道,去打听打听也就听到了,不过女人漂亮,总是有些闲言碎语,我今天也看到了她,的确是长得好看,也难怪韩大哥喜欢她了……”

看秦雪越说越难过,倒是把韩晓琳给气着了,“老三这是被灌了**汤,我可没有,这样的女人还敢娶回家,他又不是不知道自己是当兵的,到时候媳妇要是跟人跑了,我看他往哪里哭!”

“晓琳姐算了吧,这都已经是事实了,咱们没办法救韩大哥,只能这样了,”秦雪眼眶红了几分,“刚刚,宋相思故意想要把鱼汤倒在我身上,估计是听到了我是韩大哥的青梅竹马,所以心里头不高兴了,可是就算是知道,韩大哥都帮着她,还反过头来说我,我知道,我现在充其量就是个外人,不好太掺和你家的事情,我跟你说那么多,也是因为咱们关系好。”

听到这话,韩晓琳这气的都火冒三丈了,面色铁青,“这个女人不仅水性杨花,竟然还这么的歹毒,这样的人,怎么可以进我们家,不行,我得去跟我爸妈谈谈。”

“哎!晓琳姐你别冲动啊,这婚事都已经下来了,你去谈也没用啊,”秦雪看人中计了,心里头自然是得意的很,但是该做的戏,还得做全套,一把拉过人,眼睛湿湿的,“婶子和叔叔都对人喜欢,她嘴甜又会说话,还会做饭,这做大人的自然喜欢的很。”

韩晓琳怒道:“那也不能让她祸害我家。”

“晓琳姐,不过我倒是听到一件事,你……”说着话的功夫,秦雪凑近,已经小声说完了,然后看向韩晓琳,抿了抿唇,“你们家的事情我不参合,你也知道我的身份,我就先走了。”

听完秦雪的话,韩晓琳心里头有了数,拍了拍秦雪的肩膀,“你放心吧小雪,你晓琳姐会给你做主的,在你晓琳姐的心里头,只有你才是老三的媳妇,我的弟媳妇。”

“谢谢晓琳姐。”

秦雪的眼眶红红的,等把人送走之后,韩晓琳才进了屋子。

看韩晓琳这么久才进来,杨芬正在跟韩晓菲聊天,她停了话语,抬眸看向韩晓琳,皱着眉头,“怎么送了这么久才进来?”

“妈,老三的事情是怎么回事,你平时不是挺精明一人么,怎么就在老三的事情上这么糊涂?”韩晓琳听了秦雪的话之后,就对宋相思非常的不满了,“咱们家跟秦家的关系一直都好,怎么这老三媳妇就换成了别的村的人,这婚事我不同意。”

一听韩晓琳这话,杨芬拧了眉头,“秦雪那丫头是不是跟你说了什么?”

“没有,她什么都没说,就是这样,我看的才替她不平,等了我们老三多久啊,结果就换人了,这事情咱们家做的可不地道。”

“这事情是你弟弟自己决定的,你少参合这些,”杨芬淡淡的说了一句,随后又像是想起了什么,看了她一眼道:“还有,既然你弟弟跟人不可能了,你以后就少跟秦雪在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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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里冈。”艾德说道。

克里冈并不回答艾德的话,他的主子是兰尼斯特家族和现在的王子乔佛里,其余的人他都不放在眼里,北境之王可并不是他的王。出于必要的礼节,他微微低头颔首。

艾德带着侍卫队从他的身边走过。

克里冈抬头,慢慢上路。

西利欧放慢了脚步,艾莉亚手握沉重的训练剑紧跟在老师的马后面。

“西利欧老师,猎狗想杀你。”艾莉亚说道。

西利欧笑眯眯的回头:“不错不错,这次知道用心灵去观察别人的心思了,很好很好,剑术的道理和做人的道理一样,一定要用心去感受,去看,你才会知道别人的剑下一步会刺你什么地方。料敌先机,才能出奇制胜。”

“可是你救过他的命呢!”艾莉亚又道。

西利欧笑嘻嘻说道:“艾莉亚,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人,正因为你救了他的命,所以他才要杀死你。”

艾莉亚紧跑几步,跑到老师坐骑的旁边,跟老师并排走,声音里满是惊讶和困惑:“西利欧老师,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什么样的人都有,艾莉亚,这样才是一个真实的世界。你要学会接受这个世界荒唐和残酷的一面,就好像剑术,剑术越精,越容易杀人。剑术笨拙,也许还少杀几个人呢。”

“我的剑只杀恶人。”艾莉亚道。

西利欧老师哈哈大笑,引得队伍最后面的数名骑手回头来看。

“艾莉亚,有时候你以为的恶人,其实不一定是恶人的哦。”

十一岁的小女孩子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她脏兮兮的衣服和脏兮兮的手,脸上也是脏兮兮的,不过她一点都没有觉察到自己的狼狈:“我只要用心去看,就不会把好人看错为恶人。”

西利欧嘻嘻一笑,说道:“艾莉亚,如果你真的遇上了大大的恶人,你知道该怎么办吗?”

“你会怎么办呢?老师。”

“我?我会这么办!”西利欧勒住马,“睁开你心灵之眼,艾莉亚,看老师如何面对真正的恶人。”

西利欧勒马站住,拨转马头,面对缓步走来的猎狗桑铎·克里冈。

艾莉亚立即站住,小手紧握训练剑,要在危急时刻为老师助剑。

“猎狗,想试一试我在马上的剑术吗?”西利欧嘻嘻笑道。

猎狗缓步上前,放开紧握的剑柄,从口袋里掏出五个金龙,手一扬,五个金龙飞向西利欧:“小矮子,我就只有这么多。”

西利欧伸手接住五枚金龙,笑嘻嘻说道:“桑铎·克里冈的命原来就只值五个金龙,亏我把他从哈里斯的匕首下救了下来,啧啧,难以置信。”

桑铎·克里冈勒马站住:“小个子,我就只有这么多。”

“起码得值十五个金龙吧,桑铎·克里冈,记住,你还欠我十个金龙。”

“哼!”桑铎·克里冈冷哼一声,拍马向前。

西利欧笑嘻嘻的把五个金龙揣进口袋,说道:“艾莉亚,看见了吗?面对恶人,最简单的办法,就是面对他。”

“然后向他要钱!”艾莉亚说道。

西利欧哈的一笑:“对,当下次克里冈给我十个金龙的时候,也就是他向我拔剑要我命的时候。嘿嘿,幸好他是个穷光蛋,只有五个金龙。他这种家伙骄傲得很,在没有还清欠我的债之前,他不会向我拔剑。”

“那你为什么不向他要二十个金龙,一百个金龙?你真傻!”

“啧啧,艾莉亚,你认为老师是一个很贪婪的人吗?虽然我很喜欢金龙,可是,桑铎·克里冈的命在我眼里,十五个金龙,其实有点贵了。”西利欧板起脸来一本正经。

艾莉亚忍不住嘻嘻一笑。

****

君临城。国王的居住地——红堡。

红堡地底,伸手不见五指的地下龙ue内。

说是龙穴,其实是停放着十几具大大小小龙骨的地底洞穴。

七大王国内已经没有龙。

在一具巨龙骨的骸骨头部,一个声音轻轻的说道:“来了?”

“来了!”黑暗中,有人轻轻回应。

脚步声响,双方靠近,不点任何灯火。面对面相处,也无法看清对方的脸。

“事情进行得怎么样?”

“一切顺利。”

“狮子和狼会打起来吗?”

“最新情况,詹姆已经被狼逼迫离开了临冬城,瑟曦自然不会善罢甘休,现在不过是又愚蠢又傲慢的劳勃压住了狮子和狼,只要劳勃一死,狮子就会和狼拼个你死我活了。”

“那太好了。劳勃喜欢打猎,出个意外再正常不过。”

“对,其实不用我们动手,最想劳勃死的还不是我们,是瑟曦。只要在瑟曦面前有意无意的加几把火,她就会采取行动。给劳勃倒酒的酒侍可是兰尼斯特家的人,瑟曦的堂弟蓝赛尔,一个俊美的男子。以瑟曦的qingyu,詹姆不在,而蓝赛尔又有几分像詹姆,嘿嘿。而就好像小指头培提尔一样,只需一点点暗示,他就帮助我们在狮子和狼之间加了一把大火。”

“培提尔也掺和了进来?”

“不,小指头可并不知道我们的计划,但他是个权力熏心的野心家,他无意中帮我们做了很多事情,他已经成功挑起了狼对狮子的警觉和敌意。琼恩·艾林之死并不是我动的手。”

一阵浅浅的笑声:“你也准备像暗示小指头一样的暗示瑟曦?”

“对,瑟曦想劳勃死有十六年了,只需要有人轻轻挑一下那层纸,瑟曦就会动手。她要劳勃死,诸神都只有看着,无能为力。”

“嘿嘿,那倒是,劳勃身边围绕着的所有人都是兰尼斯特。”

“诸神保佑,只要劳勃一死,狮子和狼就会撕咬个你死我活,最后不管谁胜谁败,劳勃的两个弟弟也不会闲着,到那时,王国必然大乱,我们的机会就来了。”

“嗯,但一切都要小心又小心,这次的计划,不容有失。”

“我这边没有任何问题,就是看你那边的人手准备得如何了。王国大乱的时候,权谋就在其次了,我们需要一支强大的军队。”

“军队已经准备好,外援都已经谈妥。”

“那好,我先离开,你过一会再走。”

“好!”

坤弓的面色终于变了,内心更加愤怒。

几个公爵女郎彼此‘嫌弃’的互看两眼,她们都不喜欢这些‘对手’做出跟自己同样的反应。

不过,最终她们还是将眼神统一盯在球场上的公爵大人身上。

杜格此时采取放一步防守拉加隆多的方式。

他让米利希奇与杰弗里斯担当内线,增加防守机动性。锋卫线上则搭配两个射手,加里纳利与昆廷理查德森。

实际上,此时尼克斯更像是一个联防策略。

因为,杜格不禁能在外线提供一些防守影响力,在禁区更是可以强吃凯尔特人当前阵容任何一名内线。

拉加隆多尝试了突破,但因为…此时他们的侧翼没有皮尔斯,所以尼克斯的收缩夹击非常果断。

这让他不得不退了出来。

在时间进入读秒阶段,雷阿伦又被加里纳利死死纠缠,他不得不在三分线外尝试跳投……唰!

竟然进了。

老实讲,这个进球并没有让杜格感觉怅然若失。

因为他认为这是这套防守体系的必须付出的代价……让拉加隆多去执行跳投原本就是防守上的胜利了。他虽然这段时间手感好,但不可能一直这么好下去。

“小子,轮到你了。”

拉加隆多将话递给杜格:“我们来单挑啊!”

他的语气很是嚣张。

“你如果试图用这种方式引诱我上当,那么你真是太幼稚了。”

杜格微笑着告诉他:“不过,我觉得是时候做些让你的大嘴巴无法再张开的事情了。”

“哼,故作姿态!”

拉加隆多轻哼一声,他抵达前场立即站定,停在三分上,他等待杜格的到来。

在队友手感都陷入冰凉的时候,杜格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只能由自己先顶上。

拉加隆多防守杜格的方式跟杜格防守他的方式几乎没有区别,两位球员都是以不擅长投篮著称。道格里弗斯不止一次在战术研讨会上强调:宁愿放任他在三分线外投篮,也不要让他杀入油漆区!

这一点即便斯努比上场比赛在皮尔斯头上命中绝杀都没有改变。

杜格持球慢慢的踱着步子向前,拉加隆多始终保持微微后撤的步伐。

两人维持着动态的平衡。

这时,杜格的脚步已经踩向三分线,就在他右脚落地的那一瞬,他骤然躬身起速向内突破。

拉加隆多迅疾无比的向后撤退,生怕杜格一蹴而就。

但这时,杜格已经完成快速的后撤步,并且第一时间后仰起跳,然后将篮球投射出手……拉加隆多虽然疾速飞扑上来,但他并没有干扰到杜格的出手……砰!

篮球砸在篮板上……唰!

运气逆天。

竟然打板命中!

这个answer-ball让麦迪逊花园一片沸腾。

现场的老DJ已经卖力嘶吼出……Snoppy-Du!

球迷们在一片嘈杂之后,发出整齐划一的呐喊:MVP!MVP!MVP!

不过,最铁杆的尼克斯球迷斯派克李并没有加入其中。这并不是因为他摆老牌导演的架子,而是…因为他被身边的公爵女郎们吸引。在斯努比命中那个打板三分的同时,他亲耳听见旁边四人发出整整齐齐的尖叫。

然后,互视一眼后,彼此闭上嘴巴。

这非常奇怪。

这种奇怪源于她们明明有惊人的默契,却在彼此嫌弃。

易边再战,拉加隆多不再尝试投篮。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之前那个三分其实是侥幸,所以他让格伦戴维斯出来给自己做了一个挡拆,然后他快速杀入油漆区。

杜格紧紧追随,但最终还是被他在行进间用一个骑马射箭将篮球投入篮筐。

“来比比这个,油漆区内的运动战终结能力。”

拉加隆多继续向杜格发出挑衅:“这可不是什么靠运气就能做到的事情。”

杜格咧嘴一笑:“好啊!”

当他持球抵达前场,他立即让队友拉开,着手进行单打。

这让TNT的解说员厄尔约翰逊颇为惊奇:“很难相信这两位常年得分低于两位数的控球后卫竟然玩起了单挑,他们应该是两支球队最不擅长得分的球员了吧?”

肯尼史密斯耸耸肩膀:“这样才有意思,不是吗?就好像两头冒失的羊羔在用稚嫩的刚刚长出来的羊角在互顶!他们旗鼓相当,不分上下。”

查尔斯巴克利吐槽了一句:“我觉得你最好还是不要用这种比喻,我认为NBA不会有人能在‘互顶’这项工作上战胜斯努比。还记得奥兰多那位可怜的波兰铁锤吗?他的鼻梁就是被斯努比用小兄弟顶断!”

“你认为…拉加隆多的鼻梁也会被顶断?得了吧,今晚的斯努比绝对不会这么做,场边还坐着六个公爵女郎呢。如果拉加隆多敢用鼻梁冒犯公爵大人的兵器,他绝对会被六位公爵女郎用唾沫淹死。”

两人插科打诨。

在他们说话的过程中,杜格杀入篮下。因为…身体协调性的缘故,他的终结能力的确没有拉加隆多出色。但是…他敢撞啊!而且他聪明呀!

他直接将自己抛到空中,然后在夹缝中钻入补防的里昂鲍维肋下,造成犯规的同时还将篮球放进篮筐!

2+1!

现场又是一阵整齐划一的‘MVP’。

但此时,斯派克李却听见四声心有灵犀的叹息。

很显然,她们都在为公爵大人担心。

当杜格走上罚球线,球场上的拉加隆多却在大声的训斥里昂鲍维:“你在干什么?你以为你是在你家后院与那些软绵绵的骨皮肉玩水上排球吗?如果他下次再闯进禁区,直接将他掀翻,明白吗?”

拉加隆多的声音非常响亮,并且凶态毕露。

当凯文加内特与保罗皮尔斯不在球场,他成为那个宣泄暴戾的喊话者。

他迫使他的队友更加强硬,同时也在对手制造强大的压力。

但是,杜格表情平静,半点不以为然。同时,心底隐隐有了算计。

唰!

稳稳命中加罚。

回过头来,拉加隆多发动迅疾快速的攻势。他抵达前场不再尝试单打,而是利用一个挡拆掩护,将篮球交给反跑成功的雷阿伦。

雷阿伦在篮下出手,却被米利希奇直接干扰。

然后杜格一跃而起将篮球生生拔下,拉加隆多只能望洋兴叹。

两人虽然都被称之为控球后卫中的篮板高手,但杜格显然更高一个级别,毕竟他是真正能和中锋单扛的后卫。而拉加隆多还得往后稍稍,需要内线队友的卡位。

拿下篮板的杜格并没有打迅疾的防守反击,而是稳稳的向前推进。

抵达前场后,他再次让队友拉开。然后在将米利希奇叫上来给自己做了个挡拆。利用掩护,他直线加速直奔禁区而去。

当他再一次起跳试图制造犯规!

砰!

里昂鲍维果然学会了拉加隆多那一套,他将杜格直接从空中掀翻在了地上……噗通!

当杜格摔倒在地时,全场一片惊叫。

主裁判迅速跑过去,他给了里昂鲍维一个违体犯规。并且警告凯尔特人不要乱搞事,尤其,他还将拉加隆多叫到一边,让他不要破坏公平竞赛原则。

而就在众人对杜格感到万分担忧的时候,杜格平静的站起来,径直走向罚球线。

他看上去没有一丁点问题。

“瞧瞧这个慢动作回放,斯努比是故意摔倒的。”厄尔约翰逊在回放镜头时明确指出:“里昂鲍维并没有使出全力,是杜格自己主动往地上摔倒的。”

“斯努比真是一个狡猾的家伙。他利用了此前拉加隆多的咆哮。现在整个裁判团队都会紧盯凯尔特人,他们别想再像此前那样执行高强度防守了。”肯尼史密斯说道:“这极有可能是这场比赛的转折点。”

这时,查尔斯巴克利忽然指着眼前的监视器。

导播切换了场边的镜头。

这个镜头是对准公爵女郎的。

在杜格被里昂鲍维‘狠狠放翻’在地上的时候,坐成一排的麦莉塞勒斯、卡莉克劳斯、斯嘉丽约翰逊以及赛琳娜戈麦斯几乎同时起身,并且她们喊出了同一个单词:NO!

“哇喔,公爵女郎们实在是太有默契了。她们的动作整齐划一,就连迈腿的姿势与方向都一模一样。”肯尼史密斯感叹道:“她们看上去简直就像某个训练已久的女团!”

“是啊,看来竞争同一个男人会产生非常美妙的化学反应啊。”厄尔约翰逊也难得说了一句骚话。

这时,查尔斯巴克利眉毛一扬:“既然她们的协同性如此高,我忽然有一个大胆的想法。如果斯努比在我身边,我一定悄悄告诉他听。”

……

【下一章马上发,求月票。】8)


很快,躲在御花园假山之中的黑衣人被抓住了。

美人鱼号,甲板。

一把太师椅摆在正中间,东九坐在椅子上仰头望向头顶,海域中微弱的光线正在逐渐变得明亮。

犹如黑夜即将结束,黎明马上到来的那一刻。

这是即将走完微光带,进入透光带才会出现的景象。

东九缓缓地收回视线,看向五步外抱作一团的三条美人鱼,最终他的目光落在了一名有着黑色短发和冷艳的蓝色双眼的美人鱼身上。

观其岁数应该只有十岁左右,不超过十二岁,可能更小。

“就是你出手攻击琵卡的?”东九开口问道,声音很平静,旁人无法听出他此时的情绪。

与另外两条美人鱼惊惧的表情不同。

黑发小美人鱼并不搭话,只是目露恨意的盯着东九,以及一众人类海贼。

“不错的眼神,不甘心吗?”东九眼底迸发出一抹恶趣味,接着声线一沉诱惑道,“你们想要自由么?”

此话一出,众人皆是一愣。

尤其是琵卡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被捏住了一样,好不容易找到三条美人鱼,东九这家伙该不会是想...

琵卡在心底强行安慰自己,一定不是,一定不是!

虽然众人不理解东九为什么这么问,但他们没有资格也不敢质疑东九的任何决定。

一时间,甲板上安静得连一根银针落地的声音都能听清。

三条美人鱼抱在一起,彼此间的呼吸声都能够清楚的听到,也只有待在同伴的身边才能让她们稍微感觉到一丝安心。

“...你肯放我们走?”黑发小美人鱼在两名同伴求助的眼神中,鼓住了勇气问出声。

“是,也不是。”东九模棱两可的话再次让三人的心跌入谷底。

好似猫儿在吃掉老鼠之前,是绝对不会轻易咬死它的,猫儿会慢慢的玩弄老鼠直到它再也不动。

东九手腕一翻,一柄锋利的匕首出现在手掌中。

只见他扬手一抛,闪烁着寒光的匕首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翻滚着...咚的一声插在了黑发小美人鱼的身前。

“不要说我没有给你们机会!”

东九话音落下,眼底顿时爆出一抹嗜血的阴厉之色,他的身影一晃消失在座椅上。

砰!

一记重拳砸在一名海贼的胸口,咔擦一声!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的传入众人耳中。

东九像是拎着一条死狗一样,将还未断气的海贼扔到了黑发小美鱼人的身前。

“杀死他,我放你走!”

黑发小美人鱼脸色一变,与之前在昏暗牢笼中迸发出来的死志不一样,这一次她清晰的看到脆弱的生命在眼前流逝。

这种时候,还要再补上一刀...

这样的感觉简直比死亡还要可怕!

人鱼族不吃鱼类,视鱼类为伙伴,天生拥有与鱼类沟通的能力,美人鱼更是善良的化身。

获得自由的方式...

竟然是,杀掉眼前这个奄奄一息的人类?

黑发小美人鱼沉默了,定定的看着眼前呼吸微弱的人类海贼,无论从什么方面出发她都没有理由不杀掉对方。

是这些家伙将她们从故乡中抓走,以后究竟会是什么样的生活,哪怕不知道也能够猜测到。

杀死眼前的人类,不正是给她们的伙伴们报仇吗?

可是...

正在黑发小美人鱼犹豫的时候,海兽海贼团的负责人丽塔的声音率先响了起来,“东九大人?!”

带着三分惊愕,三分妩媚,以及三分试探。

“嗯?”东九懒懒地斜了出声的女人一眼。

“那可是海兽海贼团的成员!”丽塔的意思很简单,东九没有资格处理海兽海贼团的成员生死。

因为在船长、副船长以及一系列重要人员都死掉之后,海兽海贼团中职位最高的就是她丽塔了。

只要海兽海贼团能够重新回到香波地群岛,那么她就是名正言顺的新船长!

作为新船长怎么能看到船员被杀而不出声阻止呢?

而且,丽塔也想要试一试东九对她和海兽海贼团究竟是个什么态度。

“你有什么高见呢?”东九咧嘴一笑,看似温和的笑容中隐藏着嗜血的杀意。

只有熟悉东九的人才知道,丽塔这个自以为是的女人在东九的眼中已经和死人没什么区别了。

事实上,东九并不在意海兽海贼团的存亡。

正如那句话,若是能安分,东九不介意带着他们回到香波地群岛,谁让他们一群可爱的坏人呢?

可是,不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的蠢货...

惊!

一道黑影蓦地袭来,正欲开口的丽塔脸色骤变,一股嗜血的寒意从脚底心袭来直蹿上背心。

她整个人如同坠入冰窟一样,冰冷刺骨的寒意席卷了全身。

砰!

琵卡一记掌刀落在了丽塔的后颈,瞬间将其给打晕了,巨大的手掌抓起丽塔做出一个抛球的动作。

在众人惊恐的目光中...

丽塔就那般被直接扔出了美人鱼号...

“现在,回到我们刚才的问题。”东九波澜不惊的重新坐在椅子上,清冷的目光落在黑发小美人鱼的身上。

他不慌不忙的抄着双手,依靠着椅子上。

安静地等待着...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没有人敢出声,没有人敢露出不耐烦的神色,因为坐在甲板中间太师椅上的那个少年安静地等待着。

“是...不是,只要杀了他...”黑发小美人鱼干涩的张了张嘴,短短的时间里她的声音竟然有些嘶哑。

喉咙的话断断续续的,甚至都不能完整的吐出。

好在东九的耳朵尖,听清楚了,也听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是的,只要杀了他,我就放...!”

东九的话刚出一半,只见黑发小美人鱼猛地拔出匕首,而后双手抱着匕首闭上双眼...

噗!

锋利的匕首刺中濒死的海贼,鲜血如同泉水般涌出,喷洒在黑发小美人鱼的身上。

温热的鲜血从那张精致的脸颊上划过,流进她的嘴角。

铁腥味刺激着蓓蕾,一股难以言喻的恶心涌上心头,黑发小美鱼人如同受惊的小兔子一样丢到了手中的匕首。

接着,俯身趴在甲板上狂吐不止。

“最后一个问题...”亲眼看见黑发小美人鱼将匕首刺进海贼的身体里,东九的眼底闪过一丝讶异。

当然,仅仅只是一丝讶异。

听到东九的声音,黑发小美人鱼艰难的支撑起上半身抬起脑袋,露出一张苍白无色的小脸。

“你叫什么名字?”

……

恒言收敛心绪回道:“仇傲公子,阴阳碑林自完整落成以来,并无弟子能完全走过,是以,虽然碑林上方数百丈就是阴阳玉璧,却不得不另开山路……”

好小子,你有种!

“莫白老师,您方便接电话吗?”

“我知道,你觉得季子铭讨厌我,而且对方又是你的妈妈。零点看书 但是,把我的妈妈从警察局捞出来的人,的确是季子铭。”

听着这句话,即使裴格的心中告诉自己,裴诗诗说的都是假话,都是骗她的。

但是,她的脚步还是微微地顿了顿。

这不关乎信任与否的问题,只是,因为她太爱季子铭了。

所以,即使知道,裴诗诗口中所说的都是假话,但是,她任然还是会不舒服。

然而,裴格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接下来的话,却是真的动摇了她对季子铭的信任。

“裴格,我知道,你一定是不相信我有让季子铭出手帮我的能力。但是,你要知道,我虽然没有这种能力,但是,有一个人却有这种能力。”

看着裴格定下了脚步,停顿在原地的背影,纵然是看不清裴格脸上的神情,但是裴格也知道,此时的裴格,心情一定是很糟糕。

“乔婧云。”

忽然的,裴诗诗的口中便蹦出了这么一个名字。

而听着裴诗诗口中所吐露出来的这个名字,裴格的心脏也顿时,停了停,然后,又疯狂的跳动了起来。

“虽然我不喜欢她,但是也不得不承认,她在季子铭心中的地位是不同的。”

“为了她,季子铭可以做出,即使伤害了你也无所谓的事情。为了她,即使,他对你说谎,也在所不惜。为了她……”

裴诗诗那一番番的话语,还没有说完呢,便被裴格给打断了。

只见着原本背对着裴诗诗的裴格,忽然的便转过了身子。

“你胡说!季子铭才不是你说的这样呢!”

裴格愤怒的看着裴诗诗,面上的神情,已然的告诉了所有的人,现在的她有多么的生气。

“我胡说?裴格,我可是有证据。”

见着裴格动怒的模样,裴诗诗反而倒是淡定了起来。

“最近季子铭是不是都没有陪在你身边,而且,还失踪了一段时间?”

“……”

听着裴诗诗的话,裴格脸上的神色顿时就是一僵。

她还没有来得及去为季子铭辩解呢,很快地当她在听到了裴诗诗后面的话后,脸色更是十分的难看。

“季子铭一定跟你说公司有点事情,是不是?”

“……这不管你的事!”

裴格抿了抿嘴唇,目光冷冷的看着裴诗诗。

“对,这的确是不管我什么事情。但是,我实在看不下去,你这样被季子铭所骗下去。”

裴诗诗不慌不忙的对着裴格淡淡地说道。

“裴格,以前我也以为季子铭是真的喜欢你,他是真的想要娶你。可是,昨天我去找乔婧云帮忙的时候,才知道,原来,你不过就是季子铭为乔婧云所准备的一张挡箭牌。”

“你什么意思!”

裴格紧紧地握住了拳头,她的理智告诉她,此刻,她不应该在听下去,她应该走了。

但是,她的情感,却绊住了她的脚步,让她哪里也去不了,只能停在原地,就那么紧紧地盯着裴诗诗。

“季子铭最近这些天,并没有出差,他只是陪在了乔婧云的身边而已。”

奢华的客厅中,光线十分的明亮,甚至还有着暖暖的阳光从巨大的落地窗外照射进来。

然而,这样的温暖的阳光,却一点儿也不能将裴格的身体给温暖。

相反的,裴格还越发的冷了起来。

这种冷意,是从她心中所散发出来的,怎么的,也挥散不去,反而越来越冷……

“如果你不相信我说的这些事情的话,你可以现在就打个电话给季子铭。”

看着裴格脸上那木然的神情,裴诗诗眼中闪过了一丝的疑惑,她以为裴格是不相信她所说的话,于是便开口说道。

“为什么……”

裴诗诗的话音才刚落下,裴格便轻声的喃喃了起来。

“什么为什么?”

被裴格这忽然的一声说的,裴诗诗有些摸不清头脑的询问了起来。

“为什么他会陪在乔婧云的身边。”

裴格的眼眸,冰冷而又木然的看着裴诗诗,她的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有的,只是一片的冰冷,与死寂。

被裴格这样的目光看的,裴诗诗不禁的便觉得一种毛毛的感觉从她的心底升了上来。

“当、当然是……”这个毛毛的寒意,让裴诗诗说话都打起了颤来。

“当然是因为,乔婧云怀孕了!”

明明,这句话,就跟炸弹一样有威力。可是,裴格却没有任何她该有的反应。

就好像,裴诗诗刚才所说的话,跟她毫无关系,而那些人,也并不是她认识的人一样。

见着裴格没有任何的反应,裴诗诗的眉头微微地皱了皱,以为裴格是没有想到那方面似得,又是详细的跟着裴格解释了起来。

“乔婧云她怀孕了,是季子铭的孩子。因为,乔婧云怀孕的日子有点儿浅,所以,最近他们都在医院里。”

这一回,裴诗诗说出的话,已经不是炸弹级别的了,已然的是已经勾上了核武器的界别了。

但是,裴格的面上还是没有任何剧烈的反应。

“裴格!你怎么一点儿反应都没有啊!难道你还觉得我是在骗你?!如果你不相信的话,我现在就可以带你去乔婧云所住的医院!”

看着裴格还是没有任何反应的模样,裴诗诗顿时着急了。

只不过,当她着急的时候,裴格总算是说话了。

“裴诗诗,你一向讨厌我,甚至厌恨我。现在,季子铭抛弃背叛我了,你着什么急啊。”

裴格轻笑了一声,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的看着裴诗诗。

听着裴格的话,裴诗诗脸上的表情顿时一变,不过很快地,她又控制组了自己脸上的表情。

“是,裴格,你说的没错。我是讨厌你,我告诉你这些,并不是真的同情你。我只不过,就想要看到你听到了我说的这些话后,脸上会露出何种痛苦的表情。只不过,我没有想到的是……”

说着,裴诗诗便失望的撇了撇嘴巴。

“你竟然没有给我任何的反应,我还真的是失望啊~”

听完了裴诗诗的话语后,裴格冷声的说道。

“那还真的是不好意思了,让你失望了呢。”

“呼,收到,我没有事情。”

夜枭冷着脸走过去,拿起通讯器回答道。

从他口中冒出的声音,竟然听起来与麦克一模一样,甚至连那一股阴险感觉都上同。

“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你们通讯会中断!”

通讯器中的问话声,再次地传出,带着明显的疑问。

毫无疑问,这个通讯不会单纯。

一旦这一边回答失误,很可能马上就有带着重武器的军车围过来,甚至,有可能这时候,就已经有军车朝着这边前进了。

唯一较好的,大概因为这是在军队总部,不是外出执行任务。

而且事情太突然,所以,并没有设定什么“秘密口令”。

否则的话,就算是夜枭能够完美模仿出声音,接上的话也第一句话就会露馅。

“呼……”

“刚刚发生了一场战斗。”

“鲁宾带着一群冒险者到仓库中发放奖励,我怀疑这些人可能会有问题,所以带人过来查看情况。”

“结果这些冒险者果然不对劲,竟然主动攻击我们。还好,我们的人多,已经把他们击杀掉了,但是有些人受了轻伤,鲁宾更是重伤昏迷了。”

“至于通讯问题,应该是他们开了通讯干扰,我马上让人找到干扰源。”

夜枭口中,带着激烈战斗之后的轻微喘息声。

“听到了吗?全都行动起来,在这些冒险者的尸体上,寻找通讯干扰器!”

随后,直接朝着一群玩家喊道。

“是,长官!”

一群玩家已经有些发楞,除了风落反应过来立刻压低声音回答了一句。

不过,夜枭似乎并没有指望,这一群完全不专业的“冒险者”特工能够真与他配合什么。

在脸色没什么变化地看了一眼风落之后,回头对着通讯器继续开口。

“干扰源?在哪里啊!”

“啊,好痛,你包扎得轻一点啊!”

“我的腿上中弹了,你们谁扶我一下。”

“杰克,杰克,帮我把长官抬到墙角去!”

不过,这一次张开口,嘴巴中所冒出的声音,却不再是麦克的声音。

而是一堆混乱复杂的声音,光听声音,就能够让人脑补出画面。

仓库之中,有人受了伤,有人听到命令,在在寻找干扰源,有人正在给同伴包扎伤口……

这十分混乱的场面,因为“麦克”把通讯器的灵敏度开高了一些,而传到了通讯器的对面的人耳朵中。

而事实上,仓库中,只有面无表情夜枭,对着通讯器嘴唇不断地翻动。

“我去!”

“这是什么技能?”

这一幕,直接让一群玩家有种目瞪口呆的感觉。

一个人,竟然能够假扮成一群人,而且无论是声音还是语气都完全不同。

如果记忆力和分辨能力够好,甚至可以听得出,被扮演的这些人的声音,竟然完全地对应着麦克手下之前说过话的士兵。

“这,是某种仪器做到的吗?难道是高级特工腕表吗?”

一个个的天星文明玩家,都感觉这一幕新奇无比。

“这……难道是……”

不风落却是注意到,夜枭说这话时,脖子上的喉结和不断地震动。

而且,虽然听起十分地复杂。

但是并没有真正同一时间出现两种以上声音重叠的情况,明显是完全靠着一张嘴做到的。

很显然,这根本是那一种比起他的“唇语”更加利害的个人天赋能力,属于传说中的“口技”啊。

“与冒险者战斗?”

“奇怪,仓库的监控之中,根本没有战斗发生,也没有看到你们的身影!”

通讯器里的人,在听到一堆背景声后语气的怀疑程度大幅度降低,不过还是再追问了一句。

“监控……我明白了,肯定是他们做了手脚,我们马上把监控恢复!”

夜枭面无表情。

但是语气却是先疑惑,随后一幅反应过来的感觉。

简答地一句话,也充满了复杂的变化,让对面的人仿佛能够通过声音,再次脑补到他此时的表情。

入侵监控,只能够做到让监控重复或者反向地播放某些片段,而不可能凭空地制造一堆符合谎话的虚假画面。

对于军队这种监控中心高级专业人员,要发现不对劲,并不需要太久的时间。

“不用了,留下两人恢复监控与排查干扰源就是。你们其余人一部分处理伤员,另外一部分马上到A-23号区域进行支援!”

通讯器对面人,在夜枭这神乎其神的“口技”之下,怀疑之心已经完全消失了。

所以,没有在继续地问,而是语气转为一些急切地道。

很显然,外面的战斗已经变得十分紧张。

就连麦克和鲁宾这种负责与玩家相关事务的半后勤队伍,也被要求去增援。

这个军营虽然是混乱金三角地区NPC总部,但是本身只是一个三流的武装势力,科技上远远无法和反差军或者联邦相比。

而且,这个势力大多的军队都布置在与两大势力接触的边境,这个处于战略纵深地带的总部留守的军队反而较少。

当然,就算是再少。

拥有战斗能力的NPC士兵也是绝对超过了千人,这还是在排除了一些文职类人员的情况下。

单凭三大特工部门留在外面的那些人,肯定是不可能把他们逼到这种程度,反叛军一方的人显然也参与战斗了。

“A-23区域,如果我们去‘增援’的话,恰好可以经过我们需要到达的目标位置。”

在通讯器里的声音断掉之后。

数字猫已经直接开口,并没有调出三维地图,仅仅只依靠着脑袋,就已经分析出了如果真的去“增援”所行动的路线。

“既然这样,那么,就换上这些装备吧!”

“反正有原力,也不怕会死!”

在确认数字猫说的话不错后,寡人有疾开口说道。

他确实不太怕死,毕竟就算是换上一堆的垃圾装备,他也是战士,没那么容易出事。

更不要提队伍中几乎全都已经觉醒原力了!

唯一没有觉醒原力的夜,因为本身就是枪手职业,穿上之后实力也不会降低太多。

8)


“怎么会这样!”陆天羽呆住了,没想到这血袋竟然能控制轩辕昂的心跳。www.chkiox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