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w.84mb.com_in868.com第184章 栾宜昌会成全你想法-军夫请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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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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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 路遇苏倩儿-拂尘烬

0071:【进击的麦莉】-带刀禁卫

020.孤岛杀机11-舌尖上的求生游戏

042、潜入-王牌特战之军少追妻

他虽然是这么说,但语气毕竟还是有点悲凉,“国人喜好内斗,你比我好,那就是我的仇人,必然要想方设法弄死你!这种习性,千年不改。到了现在,依旧如此。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老祖宗早就把这种情况总结了出来!”

093 粉丝-王者荣耀之王

这两人很显然,就是来救她的啊,可是现在可好,弄巧成拙!

“阿飞!你可来了!”蒋飞刚一脚踏上直升机,就被韩天宇给拉了上去!

这样的角色,在她当演员的职业生涯里,她演都没演过。

104.再逢敌袭-武神无限

只见长老先是触摸了翅膀,从翅膀中吸取出来了一团能量,等到能量吸取完毕,翅膀也就化成飞灰消失了,而这时长老把手中的能量在指尖浓缩成一点,轻轻地朝小默的额头点去!

1168.无敌战心-最强武神

“都是一样的人!我是怪物,你们又是什么!?”最后的最后,李知遥显然在三个剑修的围攻之下,想明白了什么。

他漏出了一个破绽,被挑掉了身份牌。

但在同时,也满怀愤怒、不甘心的喊出了一句话!

他和最后那个被挑掉身份牌的剑修,都没能留下一样容颜的“躯壳”,而是整个人都像水球一样的崩散,然后消失了。

而他最后的那句话,显然是有些影响的。

本来就情绪不稳的村民们,看着阙庭香一行人的表情,立刻就带上了几分犹疑。毕竟,阙庭香等人的穿着和气质,和森林里面的村民们,还是很有些差距的。反而是两批人之间很明显的有相似之处。

阙庭香却仿佛什么都没听见。

或者听见了没过耳。

只见她走到了李知遥消失的位置,皱眉问唐钰,“他是怪物的话,为什么没有留下尸体?”

“拜托,你看见我们杀了他吗?”唐钰面不改色道,“明显那是逃跑了好吧!”

“逃跑了?”

“没错。”唐钰一脸的严肃正经,仿佛在阐述一个真理,“很明显,这是一种更高级的怪物,所以才能伪装人类,还会这种逃跑的方法!”

水馨佩服--之前怎么没发现,唐钰作为“捧哏”,比她称职多了!

等会儿……

话说,唐钰和阙庭香,资料上有说,似乎是出自同一个小镇?

“太可惜了,也不知道原型是什么。”阙庭香道,“不过,出现了这种怪物的话,我们确实不该隐瞒下去了。”

“隐瞒?隐瞒什么?”那个之前就对李知遥有所怀疑的村老在一片惶恐怀疑的气氛中,抓住了重点。

阙庭香张口欲言……

“庭香!”赵楚皱眉打断,一脸想要阻止的表情。

“我赞同庭香的话。”唐钰举起赞成票。

魏风行一脸懵逼。

水馨叹为观止。

阙庭香貌似下定了决心,“我们不能自私下去了!老人家,你应该知道,我们都是从南边的村子过来的。因为怪物的侵袭,屠杀了我们的村落,让我们无家可归。”

“之前那怪物也是这么说的。”一个壮汉道,大抵认可了李知遥的“怪物”身份。

“村子里大概也还记得那些怪物的模样。”阙庭香指了指在一片混乱中也没有被波及--仿佛被所有人小心避让了的头颅,“这种怪物,你们敢吃吗?”

“开什么玩笑!”立刻就有人惊呼起来了。

“我们吃了!”阙庭香一脸的仇恨加慷慨激昂,“进入林中,这些怪物的实力就会削弱。但它们屠杀了我们的村落,我们最后的反抗,也只是杀了三只怪物而已!去掉这类人的部分,我们吃掉了剩下的怪物肉,拿它们的利爪和皮毛来制作武器和用具。然后,我们就有了远超一般村民的实力!”

水馨不惊讶阙庭香的话。

气血丰沛的妖兽肉,调理好了,对于武者确实是大有益处。

否则他们杀死的第一只怪物也不会分给村子一半了--阙庭香用这个理由解释几个剑修的实力,这已经不是第一次。

她惊讶的是……

对阙庭香的这种解释,之前那个“临阵倒戈”的剑修和三个被抢了身份牌的“儒修”,都顶着原主的脸,连连点头!

那“剑修”还立刻附和,“是啊是啊!我们是因为这样才厉害一点的,我们不是怪物啊!哦不对,我是真不知道他们已经是被怪物取代了啊!”

“吃了怪物,也许就会变成怪物啊。”有村民这么说,眼中显然还有着忌惮的意思。

“并不会。”阙庭香对水馨道,“冬连,拿出圣物来。”

圣物是毛?

水馨迷茫了片刻,反应过来,拿出了紫底金纹的器丹。讲真,看外表,还真有几分神圣的气息。

“看来你们没有发现圣物。”阙庭香“看着圣物信心就回来了”的表情,一脸虔诚的道,“我不能肯定,那怪物是因为吃了怪物肉变成的怪物还是特殊的怪物……刚才我也忘了这回事,否则可以试一试的……这是我们在新村落里发现的圣物,是这片大地蕴养出来的圣物!怪物是无法靠近它的!就是吃怪物肉有什么副作用,圣物也会净化它!”

有阙庭香的舌灿莲花、高超演技,自然是什么疑问都能被她诚恳的忽悠过去。

很快,村民们对她的怀疑就消失了一大半。

接下来,阙庭香很有气势的让水馨去找灵植。

不出意外,水馨在这个村落里面,也找到了十株灵植。

果然有五株是纯元草。剩下的想来也和剑修们的剑意对应。不过,现在三个儒修和一个剑修变成了“空壳”或者“投影”,一个剑修和一个儒修出局,还有一个儒修和三个剑修被困在了另一个村落——是的那个村落的人按照“大木”的说法应该是都消失了,然而,鉴于四周都有村落,所以那个村落的屏障还是在的。

除非有人过去,否则他们等于是困在那里了!"

这十株灵植,可以说已经失去了对应者。

但依然存在,可以催生。

阙庭香一本正经的忽悠,“‘冬连’是大地的使者,虽然也吃了怪兽肉,却没有向我们这样获得强大的力量。反而可以感应到‘圣物’所在,并且沟通大地,让圣物成熟。”

这样的话,村民们自然不是很信。

不过,阙庭香立刻就让水馨催生了一波。

水馨想了想,在沟通纯元草的时候,努力将自己对儒门经典的理解给灌输了过去。最终,这株纯元草长出了一颗和之前颇为类似的,紫底金纹的果子。

这一次果子成熟的声势还要更大。

因为竟然足足引来了三只半人半兽的怪物!

其中一只依然是子母鬼魔,而另外两只,则是一种长着三个人脑袋的飞禽。看起来比子母鬼魔还要更为狰狞诡异。这下,原本的“放水”剧本都用不上了。

连那个顶着剑修空壳的家伙,都用上了全力——模仿那剑修淬体巅峰时期的实力还是很简单的。

却依然是那紫底金纹的纯元果才彻底奠定了胜局。

紫底金纹的纯元果,爆发出了比第一次时更加璀璨的金光。当金光乍现,三只怪物的动作,都明显出现了凝滞!甚至有一只三头飞禽,直接跌落!

几个剑修,这才趁机将这几只怪物斩杀。

远处围观的村民们几乎要吓坏了。

不过,亲眼看到了纯元果的金光,对他们这一批人最后的怀疑,也基本上消失了。

阙庭香趁热打铁,“这些怪物一直在向森林中侵袭。所以向我们这样失去了家园的人才会越来越多,我相信,圣物的出现,和我们这边冬连的能力,都正是大地的庇佑,让我能有反击之力。”

到了这个时候,哪怕是面上还有疑虑的,心中都已经信了。

之所以疑虑,不过是不愿意相信罢了。

恰好到了这个时候,天色已经很晚了。

阙庭香这才给了村民们思考的时间,住在了这个邻近的村落里。

&

也是直到这个时候,那个随行的原住民也在饱受惊吓之后早早睡了,一行人再次单独坐在水馨被安排的屋子里,水馨才能问出心底的疑惑——

“昨天的计划,不是说要以联盟为主么?”

“不展现力量,谁和你联盟?”阙庭香理所当然的说。

这就是以斗争求团结么?

水馨黑线的想,这才问出了自己最为疑惑的问题,“……你怎么知道,那几个剑修、儒修不会消失?村民也不会消失?那个大木没有说谎,邻近村落的居民应该就都消失了。”

“消失了就消失了吧。”

阙庭香的身上,已经完全看不出最初的那点儿忐忑来了,“那至少也验证了我的猜想,证明了‘抢夺身份牌’的比赛方式和山海殿选择的这个背景的绝对冲突。现在能验证出来,总比以后再验证的好。”

水馨若有所思。

所以说,阙庭香那小小的松口气,不是因为“空壳子”,而是因为证明了比赛方式和“背景”的兼容性?

也是,阙庭香并不在乎吧,这个村落,不管看起来再真实,说到底都只是幻化出来的。消失了一个,也只是失去了一支队伍的底蕴而已。

“所以他们为什么会变成空壳子?”魏风行有点儿抓狂。

得说这个问题,困扰了他将近一天的时间!

他想不通啊!

为什么那些人有些失去了身份牌会变成空壳子,有些失去了身份牌会直接消失?

“认可。”阙庭香肯定的道,“两天的时间,能闯进第三轮的队伍,不会有真正的蠢货。哪怕是一开始对自己演化出来的村民态度不够友好,两天的时间,也足以扭转印象,成为有话语权的领导者了。很明显,自己演化的村落就是自己的基本盘,只要能调动村民们产生红尘念火,自己演化的村落就是主场作战——现在林诚思也能做到了。换句话说,村民们已经认可了参赛者的存在。李知遥的这支队伍,却多半是直接对那支队伍进行了攻击,甚至很有可能是偷袭。村民和维持幻境存在的儒修依然是一体的。”

“……所以,当那个‘大木’指责李知遥是怪物的时候,村民就和他们割裂了?”唐钰一脸的惊叹。

“也不只是那么简单。”阙庭香道,“第一个遇见我们的人,在看到我们的同时就警惕起来——这点你们应该比我更肯定。那种警惕是见到了强者的警惕。想想我们那个村落里的人,一开始根本就不觉得我们能狩猎很多猎物,因为我们不够强壮。那人却是本能的将自己对‘强壮’的定义都改变了。可以想见,李知遥的队伍必然已经在村落中立威,让人有了深刻的体会。可这森林之中,根本就没有很强大的动物,也并没有受到怪物侵袭——他们能怎么立威?当然是对村民动手!这种立威肯定是有效果的,如果时间长了,相信李知遥也能化解村民心中的不甘。但是,仅仅才是第三天而已……质疑、不甘的人,可不只是那位村老。”

“……你果然还是这么走一步看十步啊!”唐钰表情微妙的道。

水馨很能理解唐钰的感慨。

唐钰能把这感慨说出来就不错了——没看赵楚和魏风行都有些听呆的样子吗?

换成她的话,其实也是会在那时候动手的。

但那绝对不会是“想好了成败不同的前因后果”之后的动手!就是觉得时机挺妙,不动手划不来。

……等会儿,唐钰这么说,果然是和阙庭香认识的吗?

这时,赵楚也反应过来了,“怀疑的,空壳子。排斥的,无影响的消失?”

“是。”阙庭香道,“所以他们还是挺配合的。”

顿了顿,又看着唐钰道,“天目谋心嘛,走一步看十步不是做官的基本要求吗?”

“做官?”魏风行重点跑偏,“阙庭香你想做官啊?”

这种疑问的语气……

水馨的脸上攀上了黑线。

身为当事人,阙庭香却有些无奈,“身为儒者想要做官,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不做官,如何施展抱负呢?”

水馨瞅了阙庭香一眼。

——但这样的话,她也一定不常说吧?

甚至可能,之前没有说过。

“……女官很难当的。”魏风行想了想,不好意思的说道。

“这是当然。”阙庭香垂目,“所以我早想好了,去海疆。想要去海疆的一般都能成功。现在的海疆城市已经不再是热门了。尤其是低层官员。何况,不是还要新建海疆城么?”

三个剑修都露出了震惊之色!

看定海城的事情就知道了——定海城的事情虽然是意外,但正常情况,定海城低阶官员的折损率也是很高的。而且,海疆城都十分重要,有政事堂盯着,想要塞人去混资历也基本是不可能的。

正因如此,儒修们当然会乐意去做个长史之类的官。

但从七品、五品的辅官开始做起……却真是很少人愿意了!就现在,定海城折损了几百人的儒修,还不知道要多久才能补全呢。

海妖真的具有智慧。

他看出来陶胜渠要做什么了。

刚刚两颗人头失去的好吃的味道,现在这两个不能失去了啊。

愤怒焦急出现在了海妖的猩红眼睛里。

他心口的鳞片刹那间倒竖了起来。

噌蹭噌……

总计有五个鳞片脱离了皮肉,划破了空间一样的飞了过去。

五个鳞片上的黑色锃亮。

这种光泽像是能够吸引能量似的。

反正,陶胜渠手间的剑气全都被吸了过去。

剑气击打在了五个鳞片上,鳞片掉落,都碎了。

啪!

陶胜渠的手这才拍在了左路的脑袋上。

左路紧紧闭着眼睛,他已经接受死亡了。

可是,大爷的手都拍来了,为什么没有死?

左路睁开了眼睛,他看到了陶胜渠漆黑的脸上表露出来的绝望。

“大爷?”左路喊。

“大爷不能打死你了,咱们两个没有来生。”

陶胜渠抓住左路的手,两手紧紧握在一起。

陶胜渠受伤的皮肤都已经溃烂,流出黑色的血,散发着腥臭,有两处露出骨头来,骨头也是黑色的,骨头一点儿坚固的感觉都没有。

“大爷,咱们两个作伴。”

左路和陶胜渠一起看向了海妖。

海妖猩红的眼睛里有着痛色。

不得已情况下,它将胸口的鳞片当作武器激发出去了,效果显著,可是疼啊。

因为疼,那么接下来,它需要大量进食,来补充损耗。

砰!砰!砰……

海妖的脚掌与地面的每一次接触,地上石头都会出现脚印和裂纹。

海妖走到了左路和陶胜渠面前,它蹲下了身子。

从粗大的鼻孔里发出沉重的呼吸,呼吸扑打在了陶胜渠和左路的脸上,臭不可闻。

海妖的两只眼睛在两人的脑袋上转动着,似乎在考虑着先吃哪一个。

终于,海妖有了决定,它的目光停留在了左路的脑袋上。

左路是普通人,陶胜渠是修真者。

修真者的脑袋和神魂是最好吃的。

作为一个智慧生物,海妖当然要将好吃的放在后面品尝了。

张开了嘴,獠牙讽刺的如同匕首,长长的舌头伸出来,上面有着一根根的倒刺,异常显眼。

“大爷,我先走一步。”

左路恐惧的浑身颤抖,可他的手与陶胜渠的手握在一起,能够给他一些勇气,面对死亡的勇气。

海妖伸出了手爪。

那指甲真的和刀子没有区别的。

手爪朝着左路的脑袋抓去。

在这只手爪之下,别说是脑袋了,就是钢铁也会如同豆腐一样的。

“滚!”

突然间,一道厉喝声音爆发出来。

这声音化成了一条线,从海妖的左耳朵里进入。

声音在海妖的脑袋里冲撞。

“嗷!”

海妖哀嚎了一声,它急速的后退,退出了老远,它的两只爪子抓着脑袋,痛苦的它将额头上鳞片都抓下来了三片。

“杨辰!”

左路听出来了是杨辰的声音,他惊喜的叫喊:“大爷,咱们有救了,杨辰来了!”

陶胜渠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杨辰快速而来,站在了两人身旁,他看着左路和陶胜渠。

“杨辰!”

左路无比震惊,特别惊喜。

没人想死,在陶胜渠问左路怕死不的时候,他的回答是怕死。

只是没有办法了,不得不接受死亡。

现在杨辰来了,左路看到了希望,活下去的希望。

“还好来的及时。”杨辰说道。

“及时,特别的及时。”

左路回想刚才……他不敢过多的回想,海妖的爪子距离他的脸好像只有几厘米了,太可怕,太惊险,也太及时了!

“你的境界很高。”

杨辰看着变得漆黑的陶胜渠,说道:“你的剑阵也很强,怎么搞成这个样子?”

陶胜渠无力回答。

杨辰给朝着陶胜渠身上丢下了一片叶子,这是当初为刘铁钩村民熬药剩下的。

“吃了。”

杨辰说道。

陶胜渠要拿,可是,手臂不停使唤。

“大爷,我帮你。”

左路将叶子塞进了陶胜渠的嘴里。

陶胜渠脸上的黑色在快速的褪去,身子也有了力气。

“哇,见效了。”左路高兴的叫道。

“别急着高兴。”

陶胜渠可以从容说话了,他对杨辰道:“布下你的四方剑阵,这只海妖已经遭受创伤,可是,在剑阵之外的方面,你无法拿下它,使出剑阵,快!”

“管好你自己吧。”

说着,杨辰朝海妖走去。

“你干什么?不要靠近!”

陶胜渠大喊:“你要重蹈我的覆辙吗?”

“杨辰,听大爷的啊。”左路也喊道。

可是,他们两人的声音无论如何也阻拦不了杨辰一步。

当看到杨辰站在海妖的面前时候,陶胜渠脸上出现了绝望。

左路不知所措的样子。

陶胜渠也不管不着这么些了,趁此机会他要能多快就多快的恢复。

杨辰果然是太自大了,要出事情!

可是,那边的情况,使得陶胜渠根本没有办法安心疗伤。

因为他看到杨辰主动的与海妖的身体接触,杨辰的手竟然搭在了海妖的脑壳上面。

“大爷,杨辰……”左路惊慌喊道。

陶胜渠无话可说,他的思维都要凝固住了。

他仿佛看到了杨辰全很变黑的样子。

可是,不对啊。

这么一会了,杨辰的皮肤一点儿没有变化。

虽然是黑夜,可黑夜遮挡不了陶胜渠的一双眼睛。

“不错,你的脑袋里的妖血要比我之前见到的那个品质上要好,你能力强大的多。”

听到了杨辰的声音,陶胜渠的嘴巴张大了。

这什么意思?

杨辰杀过海妖?

呼……

海妖两眼盯着杨辰,它喘着粗气。

这么久了,海妖没有攻击,甚至没有丝毫的动作,不是因为神魂创伤,而是因为他在杨辰身上嗅到了不一样的味道。

有同类的气息,而是死亡的气息。

海妖的鼻子敏锐,它只要一闻,就能够确定。

杀死它的同类,罪大恶极!

“嗷!”

愤怒的海妖张嘴,极具穿透性的声音响起。

“退后,布下你的四方剑阵,快啊!”

陶胜渠大吼。

“你的声音太难听了,换一个音调吧。”

杨辰的右手搭在海妖的脑袋上面,他的手腕一抖。

引发了共振。

哗啦啦……

海妖全身的鳞片都脱落了,脱的一干二净。

看到这,陶胜渠嘴巴是真的合不拢了,他的脸上还残留着刚刚的急切,之后,惊容才慢慢地爬上了脸。

“老夫乃朱家之主,进入炼气境七重数十年,先不说炼气境七重的换血,你炼气境六重之境凭什么和我比拼肉身?”

朱成康一拳头砸了过去,轰击在了杨辰的心口上。

在杨辰身后有一棵树,朱成康的拳劲竟是穿透了杨辰的身体,将树都给打出了一个窟窿。

那么,杨辰的五脏六腑会遭受怎样的重创呢?

鲜血从杨辰嘴角流出来,挂了好长好长,滴在了朱成康的手臂上面。

“在我朱家头顶上有着血脉的压制,我想带着你到了袁宇面前,袁宇会毫不犹豫的为朱家解除了血脉压制,到时候我的境界会突飞猛进,筑基不会再是梦。”

听到朱成康的这句话时巫蝉脸色大变,筑基啊,是他想都不敢去想的境界,这个老头竟然有筑基之心,听话里的意思好像根本就不难……

在巫蝉不远处的董臻表情有变化,却没有那么大,似乎筑基期的修真者没能给她带来太大的震撼。

董臻在关注着杨辰,刚刚的一拳威力太猛,肉身崩溃了的话,什么也不用去谈了,关于杨辰的一切都将结束。

可是,董臻看得出来杨辰的状态,杨辰那一双血红色的眼睛说明就得需要发泄,否则,也没有了以后。

董臻搞不明白的是杨辰为什么突然心境上出现了那么大的变化。

现在来不及想,董臻见朱成康再次抬起了拳头。

“你帮助他一下!”巫蝉赶紧对着董臻喊道。

然而,董臻摇头。

“你不是和他一起的吗?”巫蝉又喊。

董臻没有理会,她眉头紧皱的看着杨辰和朱成康。

“你趁着我不在朱家,在我家里胡作非为,更是用鬼脸吞了祖宗的神魂,你真是该死,可是袁宇需要你,我还不能毁灭了你,但是,袁宇应该不介意我摧毁你的肉身。”

话音未落,朱成康的拳头砸在了杨辰的胸膛之上。

砰!

这一次,杨辰倒飞了出去,砸断了一棵树,也砸碎了一块大石,石粉将他的身子都给染成了灰白色的。

“杨……”

董臻真不知道如何去帮助杨辰。

巫蝉喊叫着:“杨辰,你清醒一下!”

杨辰躺在地上,鲜血一股一股的从嘴里往外冒着,他的一双眼睛还是红色的,但是,和之前的不一样了。

之前的杨辰如同一个浑身戾气的杀伐机器,而此时戾气还在,却多了一些人的气息。

与朱成康厮打了这么久,尤其是刚刚两拳,心魔已经压制的差不多了。

当然,刚刚的两拳也让他伤势不轻。

不过,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杨辰度过了最危险的阶段。

他躺在地上没有动,是调动着灵气滋养身体呢,也在准备着。

“东海姓朱。”

朱成康面无表情的朝着杨辰那边走去,他边走边说道:“即便是你们竹青村的老辈人物过来,也得承认东海姓朱。”

“我们是东海的主人,外面的人到来,不管你是龙是虎,都得趴着。”

“你一个小子到了我家胡闹,传出去了,我朱家还要不要脸了?”

“我这张老脸我哪里放?”

“就是当年,你竹青村的地师也没敢与我朱家交恶,你凭什么?”

朱成康突然站住了脚步,因为董臻挡在了面前。

朱成康眉头一皱,“我知道你来自蜀道山,当年,我还招待过你父亲。”

“我带他走。”董臻说道。

朱成康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不可能。”

“我必须要带他走。”董臻倔强的说道。

“别说你了,就是你父亲亲自过来,我也不能答应。”

“而且,你根本带不走,如果你阻拦,我将不顾当年与你父亲的一些情谊。”

董臻很想说她父亲与朱成康没有任何情谊可谈的,因为眼下的朱成康根本不够格。

她知道说这些没用,而是拿出来了木雕。

“我见过这个东西,在张听荷那里见过。”

朱成康深吸了一口气,道:“这个木雕很奇特,是一件无上的法宝。”

“既然你见过,那么,你就应该知道它的厉害之处。”

董臻谨慎的盯着朱成康,“还需要我催动法宝吗?”

朱成康的脑袋微微抬起,他两只眼睛深深地眯成了缝隙。

“你知道袁宇是谁吗?”

朱成康说道:“你根本不知道袁宇是谁,他很可怕,脾气特别古怪,所以,你别让自己陷入了万劫不复。”

“我还可以告诉你,现在的袁宇对蜀道山还没有想法,如果你执意要带走杨辰,你这个做法会惹得袁宇不喜。”

“袁宇不高兴了,遭殃的可不单是你,是你整个蜀道山都要遭殃。”

朱成康手指杨辰,“为了一个小子,让蜀道山面临危机,你真的要这么做吗?”

“如果你做了,对得起生你养你的蜀道山?”

董臻在盯着朱成康,她哼道:“我不知道袁宇是谁,但是,一个人能让我蜀道山遭殃?你当我蜀道山是什么地方?”

“隐门,你们蜀道山是隐门。”

朱成康上身前倾,他说:“赤月宗也是隐门啊。”

“赤月宗……”董臻表明微变。

“看来你是听说了赤月宗的遭遇啊,那我就不需要太过详细的说了。”

朱成康道:“我只告诉你一点,赤月宗的一位姑娘惹得袁宇不快,最终,赤月宗才差点儿被毁,你要蜀道山步赤月宗的后尘吗?”

董臻脸色大变了,确实如朱成康所说,同为隐门的赤月宗差点儿被灭了门,竟然是一个叫袁宇做的?

这个消息对董臻来说太大也太重了,一时间,董臻慌了神。

就是这个时候,朱成康突然出手。

他的手呈掌刀斩在了董臻的右手腕上。

“啊!”

董臻痛呼了一声,她手里的木雕飞向了远处。

“你……”董臻大惊。

“好了,现在你没有无上法宝了,如何来阻拦我?你又如何能带走他?”

朱成康大喝一声:“再挡在我身前,休怪我下手无情。”

董臻看向了木雕落在的地方,这个距离已经脱离了她的感应范围,这就糟糕了。

“你别告诉我不知道我刚才是故意留手,否则,你不死也重伤。”

朱成康沉声道:“滚开!”

接着,一股股磅礴的气势威压袭上了董臻。

董臻没有来得及准备,她的身体发抖了起来。

不过,当一只手搭在她肩膀的时候,就不抖了。

“让开吧,让我来对付这个不要脸的老东西。”杨辰的声音在董臻耳边响起。

经过一番波折,狗蛋算是在码头安定下来,作为一介最为底层的码头工人,在码头搬运货物。

说不上努力,也不算勤快,但却有在尽力的,干好自己的本职工作。

在码头工作,狗蛋并不能填饱肚子,因为他的食量太大了。

被限制了吃喝,每顿只是提供一个馒头,再加上一些素菜,就算全部了。

这条件,虽然不好,但却也跟狗蛋在击水武馆时的待遇,是差不多的。

所以,狗蛋能够接受这个条件,更能过下来。

毕竟的,更恶劣的情况狗蛋都已经经受过来了,那这点挫折还算是什么呢?

狗蛋工作的码头,叫做顺安码头,是个小码头。

就算如此,每天的,还是有大量的货物需要搬运,是较为忙碌的。

会这样,并不是码头真的有很多货船往来,而是在此做工的搬运工实在太少了。

薪资低,自然没人愿意来。

有的时候,码头叫不来工人了,都需要负责人亲自上场,进行货物的搬运。

可以说,顺安码头的状况,是较为恶劣的。

就是如此,负责人还是挑出了一个仓库,用作狗蛋的休息之处。

并且的,还提供了被子,让狗蛋晚上能够睡得安稳点。

这待遇,真比狗蛋睡大街的情况可要好多了。

同时,负责人每过一段时间,都会带狗蛋去洗澡,算是不错的了。

虽然,这里面,只是为了码头的颜面,并不是为狗蛋着想便是了。。。

因为不知道哪个仓库会被货物装满,所以狗蛋总是需要看情况的,来决定自己晚上究竟要睡哪个仓库。

哪间比较空,就睡哪间。

如果都满了,那狗蛋便只能抱着被子,睡在仓库的大门外了。

这样的日子是比较辛苦的,远不如在王家的时候,所以有的时候,狗蛋便会想念那半年的生活。

觉得,如果没有那个打断自己双腿的人出现,就好了,就不用被迫离开王家了。

说到底,狗蛋究竟得罪谁了?

到目前为止,狗蛋自己,也是完全的不明白!

真够,莫名其妙的。

天,渐渐变得更冷了。

终于,冬季来临了。

这种时候,有条件的,都会穿上防寒的衣物,而穷一点的,则会选择躲在家里取暖,基本上,外出的人,变少了许多。

相应的,码头的工作也变少了。

不过,幸运的是,狗蛋已经跟顺安码头达成了协议,所以他们会包狗蛋的吃喝,倒是不用担心会没饭吃。

但,对于寒冷的应对,狗蛋就没什么办法了。

只能,跟以前一样,让自己的身体尽量动起来!

怎么做?

在击水武馆的时候,每到严冬,狗蛋都会非常寒冷,不得已,只能活动身体。

这种时候,狗蛋都会试着去打击水拳法,虽然只是残缺的,反正只要让身体动起来就对了,所以也不管对错。

现在,狗蛋就窝在仓库的一角,进行击水拳法的修炼。

却,只是残缺的罢了,而且动作也极为不标准,根本没有得到击水拳法的真传啊!

好在,狗蛋也不在意,反正只要让身体动起来,便也就足够了。

而,随着拳法的施展,狗蛋的动作也渐渐发生了改变,是受到体内真气的影响。

狗蛋能够感受到真气的运转,更可以知道击水拳法在施展时,体内真气的流向。

于是,狗蛋开始配合这种流向,让体内真气与击水拳法协调起来。

这样的做法,让狗蛋变得能够主动的控制真气,而不再是一味的,让引元蕴灵法自动运行。

自动运行是有好处的,便是每时每刻的,都能处在修炼中,让自身可以更快的变得强大。

但,坏处也很明显,就是会失去对真气的控制力,变得无法操作!

如此的话,就很自然的,狗蛋不可能在跟人搏斗时,对真气进行运用了,只能被动的,在受到伤害后,再让引元蕴灵法自动的反应,进行抵御。

可以说,这种做法,是极度不利的。

而现在,狗蛋正改变这一现象,让自身能够操控真气。

虽然还不多,只有一点点,但也确实的,狗蛋已经能够控制真气了。

这不是什么很难的事情,本来在引元蕴灵法的设置中,就有方便修炼者进行操控的设置,所以狗蛋才能在不断的打拳中,掌握到要点。

可惜,却还是无法做到真气外放,那是先天境界武者的标志,而作为练气一重天的狗蛋,在理论上,应该是能够真气外放的,可事实上,他还不能够。

此刻,这种时候,狗蛋只能让真气来加强攻防力!

但,又由于引元蕴灵法的特性,所增加的攻防力实为有限,因为这是一套更注重养生的功法。

好在,狗蛋并不在意这些,反正只要能够驱寒,狗蛋就非常高兴。

这点要求,引元蕴灵法却还是能够办到的。

只是,驱寒是做到了,但饥饿感却更严重了,让狗蛋的肚子变得越发饥饿起来。

无疑,这是能量消耗后的表现!

对于这点,狗蛋就没办法了,只能饿着。。。

肚子饿起来不是病,但却真的很要命。

此刻,狗蛋就在忍受中。

为了不被肚子的饥饿折磨,狗蛋只能施展注意力转移**。

不断的,进行击水拳法的演练,并想办法让自己投入进去。

身体动起来了,注意力便会跟着被转移,进入到击水拳法的动作中,渐渐的,狗蛋就忘记了时间。

一天两顿饭,早晚吃一次,忘掉烦与忧!

当,食物通过筷子,被送入狗蛋的嘴里时,狗蛋觉得,那是最为幸福的时刻。

真的,没有比这更美妙的了。

严冬季节,因为这里是南方,所以没有下雪。

但,那种寒冷却能够直接冷到骨头里去,让人感到十分的不舒服,使人难受。

通常来讲,这种时候,是没人会外出的,更不会在大半夜的,乱跑!

好巧不巧,就有一个人,竟然闯入了狗蛋正在休息的仓库中。

“谁!?”黑漆漆中,双方都无法确认自己要面对的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便几乎是同时的,问了出来。

“你先说!”两人,又几乎是同时的,叫道。

最后,一阵沉默,都不说话了。

场面陷入了对持中,但一片月光的闯入,却打破了僵局。

月光是从仓库的窗户射进来的,就在上方,斜斜的,打进来。

顿时,双方都看清了对方的面貌。

狗蛋正拉着被子,半坐起来,面对声响处,便是陌生人闯进来的地方观看。

便,让他看到了一名女子,正受伤,手中拿着剑,警惕的望向狗蛋所在处,眼中充满了紧张。

能够看得出来,女子的伤口在腹部,因为她正用一只手捂着,更有血液流出来,都滴落到地面上了。

必须尽快处理,否则后果严重。

于是,狗蛋出于好心,说:“你受伤了!?”

看清楚狗蛋的身形后,女子就在心中认定了狗蛋可能只是一个普通人,居住在仓库中。

虽然显得有点不可思议,一个普通人怎么会居住在仓库中的,但此刻却已经管不了许多,必须尽快处理伤口。

所以,女子只是严厉警告了狗蛋,让他别多管闲事,然后就扯下手臂上衣袖的布,对腹部的伤口进行了简单的包扎!

本来,女子是以为仓库无人,才会暂时躲藏进来,暂避风头的,但现在却跟狗蛋遭遇了,事情便显得复杂了一点点。

女子的选择是,跟狗蛋保持距离,让他别妨碍自己,就成了。

见到女子没理会自己,狗蛋也没多话,只是安静的卷缩在被子里,保暖中。。。

过程中,女子还警告了狗蛋,这让狗蛋更加没有多嘴的**了,只想着,这女子什么时候走?

等待的时间显得漫长,本来狗蛋是睡得好好的,都忘记了肚子的饥饿,可现在女子出现,将狗蛋吵醒,让他又再次的感到了饥饿。

而,在这种寂静中,饥饿的感觉更被放大,让狗蛋觉得很难熬!

于是,只得再次施展注意力转移**,开口问道:“那个,你什么时候走啊?”

女子的态度很不好,她冲狗蛋叫道:“你别管,给我老实呆着就成,否则就杀了你!”

没办法,狗蛋只能闭嘴不言,但这样又实在过于难熬,便在一会后,再次开口道:“可是,你妨碍到我睡觉了。。。”

听到狗蛋的这种话语,女子立即拔出了长剑,那把剑,刚刚回鞘了的。

现在,女子手握长剑,指着狗蛋,厉声道:“你想死吗?”

见到女子的威胁,狗蛋只能再次闭嘴,乖乖的待在一旁,不再说话。

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让仓库内变得明亮起来。

仔细的看去,能发现,面前的女子还是挺漂亮的,是个美人。

她的身上,是穿着那种说不上名字,但却方便行动的衣服,而且还显示出女子的身线,非常窈窕美丽。

无疑,出现在狗蛋面前的,是个美人。

既然是在美人,那待在家中绣花不就好了?

为什么,也拿把剑出来打打杀杀的?

心中奇怪,便想开口询问,但想到女子的态度,知道不会问出什么来,狗蛋便只能安静的坐在地上,卷着被子,抵御严寒。

说到冷,狗蛋便看看女子的情形,她穿得也不多,会不会也觉得冷?

犹豫半响,狗蛋还是尝试性的开口问道:“那个,你冷吗?”

女子的态度很不好,辜负了狗蛋的好意,她叫道:“你再敢多说一个字,我就一剑杀了你!”

没办法了,狗蛋只能闭嘴不言。。。

“教官,你迟到了!”

嘹亮的声音一喊,顿时将大半个猛虎连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诸多视线内,只见先前懒散坐在地上的肖磊,抬手摸了摸鼻子,然后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从地上站了起来,全身上都叫嚣着对墨上筠的不服,看向墨上筠你时都是斜着眼睛看的。

墨上筠看得眉头直抽搐。

长得好看点儿,气质好点儿,有着阮砚那样的资本,倒是可以稍稍拽一点,被丢到猛虎连来的垃圾,有什么好拽的?

跟个中二病似的。

但,就是这样一个中二病,带动了一群智商下线的小兔崽子。

“对啊,墨教官,你都迟到了!”

“身为教官,这不应该吧?”

“这次是不是还要站军姿来长教训啊?”

“要不要我们给你找个摄影师来,再拍一张,继续登报给你宣扬宣扬啊?”

……

一群恶毒的小崽子,第一次交锋就想给个下马威,好唬住墨上筠,于是他们纷纷起哄,除了少数几个没骨头的依旧躺在地上,其他人都站了起来。

“哔——”

一声哨响,总算是将在场的嘈杂之声压制了下去。

诸多双眼睛,齐刷刷地朝墨上筠扫了过来。

墨上筠放下哨子,尔后左手拿起了阮砚给的喇叭,近乎吊儿郎当地喊出两个字,“集——合!”

喇叭声音放到最大,足够他们听清楚。

于是,一群虽然很不想听墨上筠的话,但碍于“必须服从”这四个字,他们还是懒懒散散地靠了过来。

然而,墨上筠却站在了先前站好的那两批人身后,眼见着他们不紧不慢地靠近,及时喊了一声——

“都站远点儿,别脏了他们。”

话音一落,人群中先是一派寂静,但渐渐的,便有些血气方刚的年轻人炸了毛。

“什么叫脏了他们?!墨教官,你别太过分!”

一个男生从后面冲上来,气势汹汹地朝墨上筠吼着。

很快,其他人也开始附和,指出墨上筠的话严重侮辱了他们的尊严。

墨上筠唇角一勾,朝他们露出个漫不经心的笑容,很快视线一扫,落到了站在最前面、第一个朝她喊话的人身上。

冷不丁的,她上前一步。

下一刻,还梗着脖子激起民愤的那个男生,直接被墨上筠揪住衣领从地上提了起来。

——是的,直接被提了起来。

众人见状退散之际,赫然见到他踮起的脚尖——那是被强行拎起来的。

同时,他们也注意到拎起此人的墨上筠,神情轻描淡写的,似乎不费吹灰之力,只见她不恼不怒,神情淡然,手往前一用力,那个直接被拎起来的男生,就被狠狠地仰面摔在了地上。

一米七五的男生,在墨上筠手里,就跟提起一只鸡一样容易。

男生撞到了脑袋,“嗷——”的大叫一声,但下一刻,胸口就迎来了一双军靴,墨上筠狠狠地踩了上去。

这样毫不犹豫地一脚,更是让男生发出一声惨叫。

如此雷厉风行的动作,彻底将这一群没有见过大世面的混混小子看懵了,就连那些打定主意给墨上筠下马威、不肯起身过来集合的学员们,见此情景,都纷纷站起身,有些发憷地朝这边走了过来。

“你你你——你这样做是不对的!”

就近的一个男生,语无伦次地朝墨上筠喊道。

可惜的是,这底气不足的一声喊,并不足以引发众怒。

墨上筠不过一个眼神扫过去,所有人都齐齐的闭上了嘴。

唯有她脚下那个男生,依旧在惨叫——惨叫声充斥在他们这一方土地,可,没有任何人来制止。

墨上筠脚下力道不减,手里拿着喇叭,慢慢递到唇边,一字一顿顺着喇叭扩散而去,“初次见面,给你们留几分情面,让你们这群被分配过来的垃圾心里好受点儿,你们就真就把自己当成人看了?”

“……”

赤果果的讽刺,非常不给面子的一番话,彻底让所有垃圾们都安静了下来。

很多人都不服,他们睁着大大的眼睛,想要表示着他们的不瞒,想要告诉墨上筠不会臣服于她这样一个教官,想让她知道就算她是特批的猛虎连连长也不会被他们接受……

可是!

他们出不了声。

墨上筠那一个字,都跟针扎的一般扎在了他们心尖上,非常直白地说他们是“垃圾”,讽刺他们“给脸不要脸”,于自尊心强的他们来说,完全是侮辱。

他们之中很多人想反抗,可被墨上筠踩在脚下嚎叫的人,时刻刺激着他们的神经,让他们一时间无法做出任何有效的反击。

只能沉默。

“集合!”

片刻后,墨上筠再次喊出这两个字,同时将踩在男生身上的脚给松开。

男生嚎叫声停止,眼泪汪汪地看着墨上筠,可墨上筠却给了他一个冰冷刺骨的眼神,眼神里还带着激发他血性和自尊的讽刺,冷冰冰一眼,燃起了他浑身上下所有的血液。

周围有人想要将他给拉起来,可忽然安静下来的他,却甩开了他的手,自己捂着胸口,非常艰难地从地上站起身。

然后,在看了一眼再也没正眼看过他的墨上筠,沉这一张脸来到了列队之中,找了个合适的位置站好。

“垃圾们,我就说三点。”

没有喊口令,墨上筠举起了喇叭,看着他们这一群懒懒散散连立正稍息都做不标准的学员。

尔后,她慢条斯理地道:“第一,我有权决定你们的军训成绩是否合格。鉴于你们都是垃圾,所以我跟你们的校领导决定,你们这一批人,只要是军训不合格的,将会给予退学处理。倘若你们不想读了的,现在就可以提出退学,免得我们互相看着心烦。”

话音落地,墨上筠停顿下来,视线扫了一圈,发现了几个斜嘴嗤笑的,仿佛满不在乎的样子。

——其中包括肖磊。

墨上筠将这几个人的相貌都记了下来。

足足等了半分钟,也没有等到他人说话,墨上筠只手放到裤兜里,吊儿郎当地往左侧走了过去,同时懒洋洋道:“第二,我本来是不想管你们这群垃圾的,垃圾就是垃圾,领导说,那就废物利用吧,有些玩意儿活在世上浪费资源,但总归得发点光散点热,所以我答应了。大家都知道我上周的表现,不怎么样,不过从今天开始——”

墨上筠慢悠悠地走到了最后一排,喇叭对准了肖磊的耳朵,声音冷不丁地抬高了,“我将更不怎么样!”

重重的一声,冷不丁近距离传入了肖磊的耳朵,当即让肖磊浑身一抖,整个人上前半步,差点儿就此摇晃倒地。

好在,稳住了。

他偏过头,气鼓鼓的瞪着墨上筠。

结果墨上筠一脚就踢了上去,踢中了他的膝盖窝,直接让他砸在了前面一个男生背上。

“站好了。”

墨上筠举着喇叭,又对着他的脑袋喊了一声。

肖磊脑子嗡嗡作响,但凭着满腔对墨上筠的怒火,硬生生地强忍着膝盖窝的疼痛,挺直了腰杆,背对着墨上筠站得稳稳当当的。

墨上筠也没有再继续针对他,依旧慢悠悠地往前面走。

“总而言之呢,你们做好心理准备,”墨上筠吊儿郎当地道,“对付垃圾的时候,你们也不能要求我有多高尚。”

说到这儿,已经有人慢慢意识到——墨上筠这个下马威,已经完全碾压他们了!

自从他们老老实实排队站好之后,他们对抗墨上筠你时,就已经处于了下风!

“第三,服从。我的命令,必须服从。我的要求,必须达到。我要是心血来潮,想教给你们点儿东西,必须老老实实的学会。”

说到这儿,墨上筠的喇叭对准了另一个满脸不屑的男生,声音再一次抬高——

“听到了吗?!”

------题外话------

我是让你们问,没让你们猜啊……

鉴于你们的阅读理解水平……所以我决定今晚少写点儿。

另外,要爆更的就甭想了,我每天写多少更多少,从上个月17日得到爆更通知开始,一直到现在都没出过门(是的,家门都没出过),任何出行计划都被取消,因为外卖吃腻了不想点,下午醒来就吃点零食,然后理细纲码字,一直到晚上十点半不审核后才吃一顿(我一个小时基本两千字,慢的时候一千字左右),吃完整理细纲看点视频就到凌晨一二点了(爆更时从写到凌晨二点到后来的四点,持续一周我吃的是烤红薯,因为等待的时间我可以码字),如此反复……昨日约好的体检都没去。

所以,这样活得不像个人的我,是否能让你们稍稍体谅一下,不要再提“爆更”二字?

*

初来乍到,听说这个世界充满爱。^_^

越王古墓,是在一次无意中被发现的。

可,一直以来,却都没有实际的踪迹,显得很飘渺,完全不知道其具体的位置,只能锁定在,文昭城附近。

最后,越王古墓的发现者,丐帮的江南分舵,便带着人,秘密的来到了文昭城,并进行调查。

却,没有丝毫结果!

“放弃吗?”来到此处的,丐帮江南分舵的一些人,心灰意冷道。

沉默,一时间将整个场面笼罩,让人觉得很难受。

能发现越王古墓的情报,是丐帮江南分舵,在某一次,无意中,进入到一座建立在山林内的古宅中发现的。

那座古宅,很荒芜,能够明显看得出来,已经很久没人清扫过了,更有一些屋梁,因为年久失修,而倒塌了下来。

这样败破的地方,也就适合乞丐或流浪者居住。

便,让这帮子的,丐帮江南分舵的某些人,将之当成了秘密基地。

无人打扰,又能遮风挡雨的地方,实为罕见,所以倒是能愉快的玩耍着。。。

就这么的,时日在一天天的过去,在进入秋季时,竟然发现了一个卷轴!

上面有文字,更有图案,但都看不懂。

多番琢磨,却无结果,便将卷轴交给了江南分舵的舵主。

全秀文,是个武夫,虽然名字秀气,可是大字不识一个,便找人帮忙,看了这个卷轴。

从而得知,这是上古文字。

很当然的,那就找能够看懂的人来翻译一下吧,看看里面究竟记载了什么信息,居然要费力的,用这么一个卷轴来表示。

卷轴是用什么动物皮做成的,而上面的字,更是刻上去的,可见,制作的用心与费劲。

想当然的以为,这样的东西,肯定不会是什么简单之物,可能隐藏着什么秘密。

还真的,有什么秘密!

上面说,越王时差夫,将他的一部分宝藏埋在了墓中,并有一种非常厉害的绝世神功隐藏其间。

对于宝藏,全秀文没什么兴趣,能作为丐帮江南分舵的舵主,他当然不是个贪财的人。

但,对于那绝世神功,却有点意思。

那功夫,根据描述,叫做九外玄天**,能多人一同修炼,更可以相互配合,增强威力!

简单来说,这就是一种人越多,就越厉害的功夫。

显然,它很适合丐帮,因为丐帮别的没有,就是人多。

于是的,全秀文就心动了,打算获取功夫,增强丐帮。

可惜,却一直的,没有什么结果。

在卷轴上,内里的文字只是说明了越王时差夫所拥有的财富是非常多的,又注明了九外玄天**的厉害,再大概说明一下古墓的位置,是在文昭城。

然后,就没别的信息了。

就这样,全秀文等人认为,秘密可能隐藏在图画中,却无一人能够看懂,这究竟是不是地图?

但,文昭城周边的地形,也不是图中所表示的啊!

真是,有够奇怪的。

没办法,全秀文等人,就陷入了一个死结中。

最后,还是有人想出了一个办法,说:“既然我们想不出办法,不如让别人来?”

“别人来?怎么做?”全秀文问。

他说:“我们可以将卷轴交给一个人,看看此人会作何算盘,我们再伺机而动。”

“那,给谁才好?”全秀文问。

回答道:“必须是善良且有见识的人才行,所以我们能够给出一个考验,如此这般,便行了。”

重重的点头,全秀文同意了这个主意,便派出了一个小乞丐,并让其带着卷轴,寻找一个有足够见识和善良的人。

有没有见识较难判断,但能够从其人的衣着中看出一二,而是否善良,则看其人愿不愿意帮助一个在饥寒中的小乞丐来进行判断。

就这样,他们选上了刘芸熙。

理由也简单,是因为刘芸熙穿着好的衣服,是那种并不厚实,却又保暖的衣服,可不是寻常人家能有的。

而且,还足够好心,便就是她了。

将卷轴确实的交给刘芸熙后,丐帮中人就立即散布消息,说越王古墓的线索已经到了某人的手里,让大家伙去抢夺。

这,是为了给刘芸熙压力,让她快点破解卷轴的秘密。

很可惜,事实并不像丐帮众人所希望的那样在发展,刘芸熙在保护卷轴的过程中,竟然受伤了。

人的贪婪愚蠢,远远超出全秀文等丐帮弟子的估计!

在消息的传播中,那些前来争夺的武林人士,以为只要得到卷轴,就能立即找到越王古墓,并发财一般。

却没想到,那卷轴还需要破解,否则根本无法进入。

同样的,武林人士,又不是笨蛋,哪里会被丐帮的流言随意操纵呢?

所以,在其中,还有一些进行观望的人。

越王古墓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江南武林,而这都是丐帮引起的。

丐帮的特点,便是人多,那么如此一来,消息的传播就会显得快速。

不知道是谁,竟然将丐帮得到越王古墓卷轴的消息,传播了出去,让整个江南武林为之震动!

大家都知道,当年越王曾经率领三千剑士,将吴王打败,从而统一了江南地区,成为一介霸主。

这里面,自然要用到大量的钱,还有一整套的武学才成。

钱能换来装备,武装剑士,而武学则能加强剑士的战斗能力,让他们变得所相匹敌!

只有这样,才能让越王击败吴王。

那,在越王死后,那些金银珠宝与武学秘籍又去哪里了呢?

却是,都被越王时差夫带进坟墓内了。

其中的理由是简单的,他见识过吴王,而且也明白自己能赢的原因。

自然,越王发愤图强是一方面,但吴王的昏庸无能亦是一个原因。

便想着,自己的子孙会不会像吴王一般呢?

考虑到这点,越王便没将自己的财富传承下来,而选择了封存!

本来,越王所得来的,就是意外之财,所以就格外珍惜。

而,九外玄天**,也没传承下去,打算让后代在遇到极度的困难后,再让他们通过卷轴去将埋藏在坟墓中的财富与秘籍一同取出来使用。

没想到,那份卷轴,越王的后代没能参悟,只能一直流传下来,到了丐帮全秀文的手里,再被他送到了刘芸熙的手中。

现在,刘芸熙正因为这份卷轴而虚弱不已,快死了。

但,好在刘芸熙身边有一个狗蛋,他正在用力的敲药铺的门,希望能有个大夫出来救这女子一命。

会有吗?

平时,药铺内是不可能有人的,在完成一天的工作后,可还要回家。

可很巧的,今天,因为药铺内来了货,并没有在规定时间内将货物清理好,所以老板就留了下来。

夜晚,就在这种大半夜的,老板听到了敲门的声音,想着,这谁啊?

再接着,就不情愿的起身,要去开门看看。

就在狗蛋快绝望时,总算听到了老板的回应了,然后门就打开了。

老板是个中年人,他有一个中年人的特征,便是肚子有些圆与大,鼓起来,像是怀孕了般。

门开后,出现在老板面前的,就是两个年轻人,一男一女,而其中的女子,则明显受伤了。

只是一看,老板就明白了狗蛋与刘芸熙的企图,便很直接的问道:“你们有钱吗?”

狗蛋还没来得及说,刘芸熙就先虚弱的开口道:“有的,只要你能医治我!”

于是,刘芸熙腹部的伤口,便得到了治疗,并听到老板的嘱咐:“她现在需要多多休息,别在外面乱跑了。”

说起来,老板倒是个明白事理的人,竟然没问东问西的。

其实,老板只是一看,就大概能明白,那女子是个江湖中人,因为带着剑。

接下来,狗蛋就陪着刘芸熙,在药铺休息。

出于小心,狗蛋要求老板把门关上,只是躲在药铺内,点着个蜡烛,进入到休息中。

在伤口得到处理,剩下的就只是等待后,刘芸熙便说:“把蜡烛也吹灭吧,这样安全点。”

狗蛋照做了,至于药铺老板,则在收到钱后,便去睡觉了。

剩下的,便是静静等待。

顺安码头的仓库,在狗蛋与刘芸熙逃走后,那伙人还进行了一番厮杀。

竟然,还死人了。

但,也终于让他们发现,刘芸熙竟然跑掉了。

毫不犹豫,叫了一声:“追!”

马上,扔下死去的人,任由尸体躺倒在冰冷的仓库地面上。

一时半会,他们也找不到刘芸熙,便大声喊叫着:“我可知道你在哪里啊!快老实点出来,我们还能好好说话!”

半夜三更的,这么大叫,自然很显眼,躲在药铺的刘芸熙听到了。

狗蛋,更是感到异常紧张。

对于这个,刘芸熙安抚道:“找不到我们的!”

夜晚的风格外的冷,特别是在这种冬季,虽然南方并不下雪,但那种湿冷到骨子里的感觉,却是极为要命的。

而,由于参与到越王古墓事件内的人都是武林人士,所以身强力壮,倒是不怎么害怕寒冷,却能够顶着寒风,四处搜寻刘芸熙的下落,并要求她交出越王古墓的线索。

自然,躲在药铺,并已经将蜡烛吹灭的刘芸熙,当然不会随意现身了。

好好的,便躲藏起来,却也没睡,因为没心思。

相对应的,狗蛋的心态就好多了,见那些笨蛋武林人士没找过来,竟然缓缓的,靠着墙壁,半坐在地上,睡着了。

“苏阳,发什么愣呢,问你话呢!”

“苏小友,苏小友,请问你是否有什么心事?”

苏阳因为太过于专注研究天界五大辅助管理系统之一的飞天系统,导致看起来就像是在发呆,以至于九戮真君和机关算尽计无窍连续几声呼唤,苏阳才猛然反应过来。

“抱歉,在想问题,多少有些走神了!”苏阳只能这么解释一句,尽管很不让人信服,但是苏阳却表现的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不过九戮真君似乎知道什么,很聪明的配合问道:“怎么?又顿悟了!”

瞧这话说的,就好像顿悟如同大白菜一般。

但是这个时候问出来却恰到好处,苏阳理所当然的点点头,没有一点觉得害臊,毕竟他的悟性在当今天下可是出了名的。

试问,能在圣人六重天的境界,就能够领悟圣人九重天的天道感悟,天下间又有几人?

故,九戮真君这么一个巧妙的解释,非但没有引起机关算尽计无窍任何怀疑,对方反而一脸羡慕的说道:“老夫真佩服苏小友的悟性,每次都是感觉让人很是不寒而粟!”

九戮真君隐晦的向苏阳眨眨眼睛,得意洋洋的说道:“好了,放眼天下也就苏小子一个人能够拥有如此的悟性,这是羡慕不来的,咱们还是干正事吧!”

苏阳也点头说道:“嗯,看来我们注定与这户之塔的秘密无缘,还是去对面的典之塔看看能否有什么收获吧。”

同样的话,落入不同的人耳中,起到不同的效果。

九戮真君则是眼中再次隐晦的闪过一丝惊喜,明确的知道苏阳已经得到了户之塔的飞天辅助管理系统;而机关算尽计无窍则只是领会了字面上的意思,显然没有猜到苏阳已经成功得到了户之塔的飞天辅助管理系统。

不过这也是人之常情,毕竟整个户之塔几乎一览无遗,连点像样的机关都找不到,更别说找到飞天辅助管理系统了。

而这正是天界的高明之处,他们虽然不懂得什么叫做计算机,更不知道什么叫做软件硬件,但是他们通晓天道,并且是几世文明之中,唯一一个领悟了能之至尊本源结构的存在,所以他们对于天道的运用几乎可以说是凌驾于前后七世文明之上。

正是因为对于天道深刻又匪夷所思的了解,才让他们创造了一种不需要硬件的特殊计算机和系统。

那就是——法则!

没错,第四世道之文明就是如此强大,他们竟然已经达到了独立创造法则的程度。

故,这天界的五大辅助管理系统,就是通过以大量的灵魂为媒介,融入独创的运算管理法则,最终形成的一种类似于管理者的特殊系统。

也就是说,五大辅助管理系统其实就是以类似小老头那样的核心存在,其它的东西不过是通过一些别的手段来实现而已。

比如说刚刚看到能够实时投影的三千世界,其实就是以天界为媒介,形成一种强大的信号扫描,与灵念全息虚拟网络的方式差不多,只不过功能更加强大而已。

至于平日里的数据储存,呵呵,第四世道之文明所用的方法,在苏阳看起来简直只能用“粗糙”二字才能够形容,竟然是——玉简!

说实话,使用玉简储存数据并非不可以,甚至一枚玉简能够储存的数据,比几百块大容量的硬盘要多很多,并且神念录入也方便。

尤其是天界不知道从那里找来一块体积大到夸张,储存量非常惊人的大玉简,以特殊的方式进行雕琢和炼制,即隐蔽又有效。

而苏阳为什么形容粗糙?其实原因非常简单,那就是苍穹集团所使用的储存技术,已经在玉简的基础上,更有效的利用,在这方面要比天界强大许多。

只是第四世道之文明炼制玉简使用的加密手法,到是非常的有趣和实用,若是能够获取足以让苍穹集团在信息集团的数据加密方面,达到更高效的运用。

只可惜这种技术储存在天工辅助管理系统,并不在飞天辅助管理系统里面,苏阳说不得又要浪费一些手脚,想办法把天工管理辅助系统也窃取过来。

以上,就是第四世道之文明的天界五大府主管理系统的秘密,乍一看起来十分神奇,其实方法极其简单粗暴,在精密的程度上还比不上第六世灵能文明,甚至连目前苍穹集团所掌握的技术都略有不如。

但是这方法虽然十分的简单粗暴,却异常的有效,更合乎于天道法理。

对此,苏阳心中又有所领悟,清楚的觉察到,有时候并不一定非常复杂才是正确的,如何能够化繁为简,方才是正途。

这在科技文明方面也同样适用,就如同照相机,随着科技的发展变得也来越简单,基本达到了就算是一个傻瓜按一下,都能够照相的程度。

而第四世道之文明,很显然把这种方向研究到了极致,完全洞悉了大道至简的意境。

最简单就是最有效的吗?

苏阳嘴角微微呢喃一声,脸上浮现出来的微笑已经逐渐浓郁了几分,机关算尽计无窍和九戮真君看到立刻又有不同的想法。

在机关算尽计无窍的眼中,苏阳这明显是一种顿悟的表现,真是让人发自内心的羡慕。

九戮真君则明显感觉苏阳笑的有那么一点点猥亵,这分明是赚了便宜偷着乐的模样,应该收获非常的巨大。

对此,苏阳自然懒得解释,也不会做出任何解释,反正这个误会是好事,至少他们都不会再多问下去,方便后面的继续行事。

那么,究竟该如何找一个理由,想办法撇开机关算尽计无窍,然后去收取其它几种天界的辅助管理系统呢?

很快,苏阳就找到了一个明确的方法,整个人已是笑的更加邪逸,更加高深莫测。

而就是带着这种笑容,苏阳、九戮真君、机关算尽计无窍三人成功来到户之塔对面的典之塔。

进入典之塔之后,发现这里比户之塔还干净,让九戮真君和机关算尽计无窍都难免流露出几分略有失望的神色。

可是苏阳却一点都不意外,因为户之塔和典之塔都归飞天管理辅助系统负责。

现在飞天辅助管理系统被苏阳所获,自然再怎么尝试也注定无法得到里面收藏的信息,所以只能老老实实的主动放弃。

不过放弃典之塔的搜查,九戮真君和机关算尽计无窍会觉得非常可惜,但苏阳却真的一点都不在意。

皆因,典之塔里面的典籍数据,已经完全被小天脑给收藏在神月战弓号的超级生物电脑计算机之中,所以这里能否有什么收获,说实话苏阳还真是一点都不在意。

就这样,面对一无所获的典之塔,除了苏阳一个人偷着乐之外,九戮真君和机关算尽计无窍只能作罢,

而既然在典之塔未能够有所收获,那么大家就只能继续按照原定计划,前往升仙池寻找关于仙力的秘密。

其实,在降服了飞天辅助管理系统之后,关于仙力的秘密,对于苏阳来说也已经不是什么秘密。

所谓的仙力,不过是一种介乎于本源之力和圣元的其中一种。

是的,第四世道之文明的最终力量也是修炼本源之力,但是情况如同第七世修真文明一般,想要修炼出本源之力并非是那么简单的事情,至少也得是仙皇的程度。

至于什么是仙皇,这里得说一下第四世道之文明的天界仙人的修炼等级,分别是:散仙、地仙、天仙、金仙、仙尊、仙王、仙皇、仙帝。

散仙,是属于初入天界的存在,刚刚转化成仙人之身,但并没有接受系统的学习,属于那种拥有仙人的本质,但还没有掌握仙人力量的存在。

地仙,是按照天界规定,经过系统的修行,并且掌握了基本的仙人力量运用的存在。

天仙,则是正式毕业,并且找到了自己的修炼方向,比如说专精于仙宝、仙兵的炼制;比如说擅长战斗之类的。

金仙,则是在某一个方面,达到一定程度和成就的存在;比如说专精于仙宝炼制的,在这方面已经非常熟练,并且还有几个得意作品,并对于该行业具备一定的能力和名气。

以上四种仙人,属于在天界还是初级阶段的存在,这个阶段最明显的便是——仙院。

仙院可以理解为是一种学校,在天界共有十二座,分别位于十二城,故而被称之为十二大仙院。

散仙初入天界,按照诞生地,归纳为十二城其中之一,然后入仙院学习成为一名合格的仙人。

而入了仙院之后,先后要经历地仙、天仙这两个层次,地仙是学习到一定程度的存在,达到天仙就可以从仙院毕业,并且按照学习成绩和专精,分配到最合适的岗位。

金仙则是在某一个岗位干出一定成绩的存在,属于比较珍贵的人才,故名为金。

但即便是如此,金仙以下,在天界都是属于普通工作者,还没有资格进入天界的管理层。

能够进入天界管理层的存在,就只有仙尊以上的存在。

仙尊,就相当于是天界的公务员,类似于科级干部,分散在十二城的各种重要职位,进一步为天界做贡献。

仙王,则是已经晋升为一城之主的存在,比如说十二城的城主,都是仙王层次的存在,因此取名为王,乃一方诸侯。

仙皇那就是仅次于仙帝的存在,他们身居要职,属于朝廷一品大员的层次,统帅许多重要的职务,及辅佐仙帝。

仙帝,在天界只有五位达到这个层次,那就是——五方天帝,天界真正的主人。

以上,就是天界的等级划分,而仅次于仙帝的仙皇,方才能够领悟本源之力,足以可见这种力量在第四世道之文明,也是属于非常罕见的力量。

故,面对这种大部分人都无法掌握的力量,五方天帝就想制造出一种堪比本源之力的力量,最终让人人都可以都能够使用本源之力。

只可惜本源之力涉及到天地最深层次的运用,五方天帝本领再怎么通天,依然还是未能成功,仅只制造出了一种比本源之力略逊一点的仙力。

而这升仙池,便是仙力运用的两大关键之一!(未完待续。)

海圆历1505年末,香波地群岛所有势力被一人横扫而空,海军大将赤犬陨落,海军驻军退回马林梵多。

至此,香波地群岛正式更名为——不夜之城!

而被众人质疑的东宫东九也以赤犬的鲜血为自己证明,同时也传出了一帝新的称号——死神!

纵观东九一生,所过之处无一不死人。

……

靠在椅子上,东九无语的看着手中的最新报纸,“话虽然不错,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走哪儿死哪儿?明明是那个读了十年的小学一年级,永远正太模样,名叫柯南的家伙好吧!

吐槽了一遍柯南,对于死神这个称谓,东九感觉还算过得去。

“少爷,前面有一座...”恶狼的声音传来...

言外之意,上岛吧,上岛吃东西吧!

东九嘴角一抽,这个吃货!不是刚刚在前面那座无人岛吃了两只六米多高的大地魔熊吗?

你特么打牙祭至少也顶个十分钟好吧!

“走吧!”

得到东九的同意,恶狼更加卖力的摆动双臂往前面游动着,水浪哗哗的往两旁荡开。

天海相接的地方,一个黑点出现逐渐扩大最终露出岛屿的轮廓。

“知道这是什么岛吗?”东九并不怎么会认路,最初是阿尔瓦负责航海,接着便是艾恩负责。

东九不需要知道怎么航海,他只需要确定目的地、下达命令。

然而...

恶狼歪着头想了想,十分干脆的吐出了三个字,“不知道。”

“你这也好意思叫巨大战舰?连个路都不认识?”东九无力的吐槽了一句。

“有记录指南啊,只要得到想要去的地方的指南就可以了。”恶狼一脸认真表情的回答,把东九噎了个半死。

我特么的当然知道有记录指南了!

瞄准天边的那一个黑点笔直的前进,约莫半刻钟的时间,一座绿树成荫的小岛映入眼帘。

海风呜呜的吹拂,隐约间可以看到有帆船停靠在岛边,数量还不少。

“运气不错,这是一座有人居住的岛屿。”东九不等恶狼靠近,脚下一动纵身跳上了海岸。

有人居住的岛屿代表着舒适的大床,温暖的水浴,以及香喷喷的美食。

海港不少船夫负责搬运货物,似乎是从海上打捞上来的新鲜海鲜。

“啧啧,今天有口福咯!”东九看着那硕大的龙虾嘴里自然的渗出晶莹的口水,这是他最喜欢的海鲜没有之一。

“少爷,我呢?”恶狼可怜兮兮的问道。

“你想上岛?你也不怕把这岛给踩成了?”东九嫌弃的摆了摆手,“你老老实实的待在海边吧,我会让人给你送吃的来。”

东九的出现并没有引起众人的注意,但恶狼那海岛一样的巨大身体一出现,港口处的众人纷纷露出惊恐之色。

当注意到这个庞然大物并没有表现出多少攻击性时,众人这才暗暗松了一口气,可人们眼底的恐惧并没有减少多少分。

“到海岛的另一边去吧。”东九皱了皱眉,他不想引人注目。

上岛的目的只为休息一下,顺便查看此时所处的位子,看看距离女儿岛还有多远。

这样的一幕并不是第一次出现,恶狼好像也不适应被无数双眼睛盯着,他一头扎进水中迅速地朝着海岛的另一边游去。

同时在脑海中幻想,今天能吃到什么样的美食。

海港处停靠的渔船是一艘大型捕鱼帆船,除了普通的鱼虾之外,还有不少体型较大的海兽。

“正好给那家伙解解馋。”东九朝着渔船的方向走去,“你们这些海鲜卖么?”

眼瞅着那个巨大的怪物消失在海中,渔夫们加紧速度搬运货物,突然听到东九的声音。

转头一看,只见一个衣着普通,却难以掩盖贵气的男子出现在眼前。

“卖,这么多自己可吃不完。”一个叼着烟斗的胖老头走了出来,他看了看渔夫们,示意他们继续干活。

胖老头打量着东九,摸不清东九的身份,但他是出过海的有见识的老者,面对任何人都保持着微笑。

伸手不打笑脸人,哪怕是心思狭隘的小人也不会记恨笑脸人吧!

“你要买多少?”胖老头笑道。

很自然的笑容,东九似乎被感染到了,扬手抛出一袋子金币,“这些买你这一船的海鲜够吗?”

胖老头接过沉甸甸的口袋,打开一看...

满满的一袋子金灿灿的货币!

“够,够了!”这么大一袋子金币足够买好几艘船的海鲜了,已经多出很多了!

“送到镇子上最好的餐厅。”

“镇子上最好的餐厅,那就是再来一碗餐厅了。”胖老头拿着沉甸甸的金袋子,脸都笑得更圆了。

“再来一碗?”有意思的名字。

东九摆了摆手,转身顺着小道往镇子的方向走去。

正巧这时候,一行带着匪气的凶神恶煞的人与东九擦肩而过,往海港的方向而来。

“咦,刚才那家伙有点眼熟啊!”瘦高的男子疑惑的瞥了东九一眼,不确定的说道。

“看见漂亮女人眼熟也就算了,看见漂亮男人也眼熟?”矮胖的男子猥琐的笑道。

“去你大爷的,老子可是正儿八经的直男!”瘦高的男子注意力一下子偏了。

“你们两个别扯淡了,不要忘了我们还有正事要办。”为首一人戴着一个黑头巾,腰挎马刀。

一高一矮两人立即噤声,不再多说一句。

三人来到海港,视线一下子落在了那艘正在卸货的大型渔船上。

“胖老头,今天收获不小嘛!”

“比特大人。”胖老头脸上的笑容一僵,干笑的喊了一句。胖乎乎的手掌不安的身后缩着。

比特三人本来并没有注意胖老头手中的金袋子,因为是纯黑的袋子很普通并不引人注意。

可因为胖老头的动作,三人的视线一下子就被吸引了过去。

“老规矩,今天的货物上缴一半,赶紧送到仓库去。”比特眯着眼睛呵斥道。

闻言,胖老头犹豫了,作为一个本分的老实人,他这一船海鲜可全部已经卖给了那人。

别说是少了一半儿,哪怕是全部的数量也不值这沉甸甸的一袋金币啊。

“怎么?你有意见?”比特危险的按住了腰间的马刀,他们金刚海贼团的船长可是驰骋新世界的大海贼!

这个村子可都是因为他们的船长马修大人,才能得以保住平安,一点小小的贡品居然犹豫?

太不像话了!

一旁负责搬运货物的年轻渔夫们愤愤不平,这是他们冒着风雨航行了一天一夜才打捞上来的海鲜。

“比特大人,实在抱歉。”胖老头尽量让自己的笑容更加谦卑一些,语气更加委婉一些。

“这些海鲜已经被一位先生买走了。”

“要不这样,明天,明天出海整船的货物都给马修大人送去。”

“哈?你是认真的吗?”比特抽出了腰间的马刀,用刀身拍着胖老头那胖嘟嘟的脸颊。

“你们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村子这么和平安宁吗?”

“这些都是我们船长马修大人的功劳!”

“你竟然将供奉给马修大人的物品卖掉了?”

比特眼底一抹贪婪的目光闪过,那黑色的一袋钱币沉甸甸的模样,一定有不少吧。

只见他瞥了一高一矮两个小弟一眼,两人立即明白过来。

砰!

高瘦男子一脚踹翻了胖老头,矮胖男子顺势抢过了胖老头手中的金币袋子。

“比特老大,是一袋子金币!”

比特流着口水的接过金币袋子,两只手臂一沉,好重,好多金币啊!这些破鱼能卖这么多钱?

这么多金币足够他在镇子上最好的酒吧里挥霍一年了!

“货物卖掉了是吧,本大人今天心情好就不跟你们计较了。”比特掂了掂沉甸甸的袋子,嘴角都咧到了耳根子。

“明天一整船的货物,记得准时送到!”

“比特大人,那些钱您不能拿走...”胖老头捂着肚子一脸苍白的爬了起来。

砰!

厚重的马刀猛地挥出,砍在港口的木头缆桩上!

众人的神色皆是一变,几个年轻的小伙子连忙扶住胖老头,拉着他往后面退去。

“你们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

小镇中,东九四下张望着寻找那间名为“再来一碗”的餐厅。

找到之时才发现,这个再来一碗竟然有两层含义,其一自然是东九所理解的食物太好吃了,能让客人想要再来一碗饭菜。

实则并不是这样,它还有第二层含义,再来一碗酒。

没错,这间餐厅并不是普通的餐厅,而是餐厅和酒吧合并在一起的居酒屋小店。

东九也不是那么讲究的人,而且一个不大的海岛,一个不大的小镇,有这么一间不算小的餐厅已经很不错了。

叮铃铃!

挂在门扉后的铃铛响起。

“一杯红酒。”东九径直的走到吧台坐了下来,“另外让厨房准备一下,会有大量的食材送来料理。”

说话间,一袋钱币扔到了吧台上。

奇怪的是,吧台后的老板并没有接过钱袋也没有吩咐厨房,而是一副见了鬼的模样盯着东九。

东九疑惑的抬了抬眼皮,发现整间居酒屋的所有人都用同样的眼神看着自己。

一副见了鬼的模样!

“你在看什么?”东九声音渐沉,露出不悦的气息。

酒吧老板恍然惊醒,连忙拿起钱袋,一溜烟儿的钻进了后台往厨房的方向跑去。

“搞什么飞机啊!”

东九疑惑的抹了抹脸颊,似乎没有沾上异物啊,他可是遗传了母亲的优良基因,绝对的美男子一枚!

干嘛一个个这副鬼样子...

……

005、秩序·罪恶-娜迦神族

就算有,双方都很点到为止,很少会全力一战。

程沐婳有些后悔自己的好奇,为什么要对这个男人的朋友圈感到这么好奇,这两个朋友对她似乎是有不欢迎。

桌上的许暮和左曼容时不时地都会看她一眼,从刚才她菜之后,就以一种奇怪的目光在打量她。

这些程沐婳都不喜欢,可是又不得不接受,他们是顾令时的朋友,她应该要礼貌。

顾令时将剔了鱼刺的鱼肉放到她碗里,“多吃,这家中餐和好吃。”

沐婳木讷的头,她想今天可能是学习的有累了,对这些真的有应接不暇。

“令时,很久没有一起去喝酒了,要不今晚去喝一?”

吃过晚餐,许暮这样提议,顾令时抬腕看了一下时间。

“不了,明天还有个早会要开,需要头脑清醒早起。”顾令时拒绝的毫不犹豫。

左曼容皱了皱眉,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坐在他身边一直将头低的恰到好处的女孩儿,眸底有些复杂。

“令时,你似乎变了一些。”

顾令时看了她一眼,没话,握住了身边女孩儿一直蜷缩在膝盖上的手,“你们可以自己去玩。”

他起身时还笑了笑,满脸的温润,许暮跟左曼容都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坐在那儿,看着他牵着女孩儿离开了餐厅。

左曼容看了一眼身边的男人,“看到她觉得很不舒服?”

许暮摇头,“只是觉得恍如隔世,顾令时和百合以前好到那样的程度,我一度觉得百合过世之后,顾令时就算是会续弦,也不会这么快。”

但是人性这个东西,真的是世界上最难测的,他一直都以为顾令时很爱百合,是那种深爱到骨子里,即便是过世了,也不会遗忘的那一种。

可是现在这样笃定的想法忽然就有些摇摆,程沐婳这样一个年轻又空白的女孩子出现在了他们的视线当中。

成了人人称羡的顾太太,真是讽刺。

“我总觉得那姑娘身上有什么才值得令时娶她。”左曼容不紧不慢冷幽幽的开口。

他们几个人在一起也已经很多年了,不对顾令时有多了解,可是对他这个人绝对比旁人了解的多。

他从来都不做没有意义的事情,百合过世不到一年的时间他就娶了新妻。

这其中肯定有什么别的原因,偏偏又是他们不知道的。

许暮淡淡的一张脸逐渐也紧绷起来,他静静地看着窗外,很久很久都没有话,又下雪了,记得以前百合很喜欢下雪天。

每一年顾令时总会带着她去雪山玩上一个月,那时候的他们真的是幸福的没法让别人插足。

但是这世事无常啊,谁知道事情竟然会走到这一步,人也变得这样厉害。

“曼容,你不是男人,不会懂的。”

半晌过后,他才慢悠悠的开口,左曼容顿了顿,并不是男人都是一样的,在她看来顾令时就不是那样的男人。

“许暮,当初百合在医院的情况,你是不是知道的不多?”左曼容很郑重其事的问他。

许暮蓦地转过脸来看她,“你什么意思?”

0495 郗氏可代-汉祚高门

“三鼓之后,不出即杀!”

面对着里许外坐落在河湾处并不太高的营门,沈哲子决然下令,继而军阵中便响起了高亢的鼓声。

同时左右军阵也开始进行调整,前排甲士刀盾并持,快速向令旗中央靠拢,摆出数个锐阵冲锋阵型。后排弓手调弦整箭,徐徐换阵,伴随着洪亮的鼓声节奏,缓缓向前推进。

阵中战车枪弩俱置,在刀盾甲士的环卫下,涉过了河湾,在阵前摆出了一个个的阵垛。步卒列阵两侧,不疾不徐的将云梯架设起来。只待鼓声一停,甲士们便要以此为基点漫过战线,向前冲锋!

一路往北行来,沈哲子已经不知道这是第几次摆出必攻之势,目标无一例外都是散落在这片土地上侥幸存活下来的坞壁。有时候他也真的感慨人命之顽强,明明这一片土地饱经战火摧残,人烟几绝,但当大军过境之后不久,每每又有新的人气冒出来。

最开始面对这些坞壁,他还是心存善意,这是一群百劫余生之众,他们也有生存的权力。只要不是坞壁建筑在沿途兵道附近,他也不愿去打扰这些人的平静生活。然则当前军行过之后,后军辎重营却屡屡传来遭受袭击的消息,他便明白这一份妇人之仁是真的不合时宜。

诚然这些坞壁余众也有生存的权力,但恰恰是为了生存,他们便伺机于大军近畔,等待时机哄抢资用。而且即便是受军势逼迫而举旗归顺,待到大军离开后便即刻反目,闭门不出还是好的,更恶劣是假借友军之名来哄抢物资。

于是沈哲子眼下也无谓教人以善恶道义,只示人以强权,沿途所过凡有据点,俱都予以拔除,一个不留!

随着豫州军这里摆开冲阵,营寨内已是人头攒动,张望于外。虽然隔得太远看不清楚那些的面容,也听不到他们在叫嚷什么,但沈哲子猜测大概是嚎哭叫饶吧。以往他对此或还会有心软,但现在已经学会不为所动。与其给这些人一个闭门自守,天下太平的假象,不如让他们直面现实,身在一场劫数之中,何人能够幸免于外?

二鼓将落,营寨内终于有了反应,寨门被徐徐推开,一群民众畏畏缩缩向外行来,很明显前方是一群白发苍苍的蹒跚老人。这些坞壁似乎是有这样一个约定俗成的传统,但凡出降,必定是老人当先,丁壮镇后。

那些老人们惶恐颤抖向外行来,似乎是因为鼓声没有停顿,冲阵也没有散开,脚步略有迟疑,前行片刻但又停顿片刻,过了好一会儿才彻底离开了营门,距离刀盾兵还有十数丈的时候,那催命的鼓声终于停了下来。随着鼓声停顿,不乏人已经虚弱的站立不稳,瘫卧在地。

豫州军们面对这一场面已经不陌生,前阵散开,战车后撤,继而便是游骑奔出,绕着这些丁口们盘桓数周,有条不紊的将人员分隔开。至于那些镇后的丁口们,也都被逼到了寨墙下,面墙而立,不敢回头。

原本剑拔弩张的军容稍有收敛,接下来便是后营步卒上前,抬着两大筐的竹筹上前,喝令这些丁口以户为单位排队领筹,编入籍册,而后押赴后路沿水道安置。

步卒们冲入营寨,开始有条不紊的拆除,这一座营寨规模不小,聚众几百户。当看到昔日赖以存身的家园被一点点拆除,轰然倒塌于尘埃中,不乏人已经掩面悲戚嚎哭起来。然而身处甲士刀兵环绕之中,终究不敢放肆。

“晋祚大昌,凭筹授田!”

负责引领这些民户的兵众们不断叫喊着这样的口号,也不管那些人听得懂听不懂,只是将人驱赶到河湾附近,排队上船载运往后。而在这河湾之畔,三户抽一丁,近百名丁壮被抽取出来,引入后镇役营。

这一座营寨人员虽然不少,家当却是可怜,抄取出的粮食不过几十斛,且多短收的豆菽杂粮,稻米绝少。可见就算不被攻破,这一点粮储也绝对熬不到新收之月。

当寨门开启的时候,沈哲子已经登上了兵船,实在没有兴致再去欣赏那一幕。岸上沈牧手持一柄竹枪,打马往来,不断用竹枪抽打着河面,希望能引起沈哲子的注意。然而沈哲子只是在船上翻看着籍册,根本没有抬头转望过来。

“你们先退开!”

沈牧涉水跃上了船,摆摆手喝退沈哲子身后的亲卫,然后才弯腰下来,脸庞略有扭曲低吼道:“北伐,北伐……难道过江就是为了拆掉这些可怜人的家院门户!”

沈哲子闻言后,手指略微一顿,抬头看了沈牧一眼,语调平静道:“饶你一次,若再怨言,即刻卸甲过江!”

沈牧脸色一滞,沉默半晌,而后才抬腿重重的踏在甲板上,甩着膀子下船去寻人角抵消耗无处发泄的精力。

受了沈牧的打扰,沈哲子终于也不能伪作平静,起身入舱抽出佩剑连连劈砍着一方案几,良久之后才又行出船舱,下令前阵开拔。

一路清剿着区域内的坞壁和流民据点,沿途安置屯所并在地势显要处安置营垒以护粮道。沈哲子用了大半个月的时间,前阵终于到达与杜赫约定会师的阜陵,前方涂水依稀在望。

这时候,巢湖方向的主力应该已经有了一个极大的突破了吧?

——————————

施口,地处巢湖北面,乃是施水注入巢湖的一个要津地点。从这里开始,水道便不再是浩瀚大泽,陡然束为细流。因而这一个渡津,与濡须口一样乃是巢湖这一段水道的北向出入口,在南北对抗的年代,往往是作为一个战略要地而严防死守,用以扼住江东向此的水路大军。

天空上阴云厚积,碧波微澜,天地间细雨如织,水汽氤氲,视野难称辽阔。大船破浪向北,两翼不乏艨艟快舟载满持枪扣弦的甲士,将沿途诸多苇丛扫荡一空。

战船舷部较之寻常船只要高得多,形如城墙箭垛,外接锐刺排盾,内置水浸麻毡预防火攻。水流渐趋湍急,船工艄夫都在发力才能抵消潜流的冲击,让船只继续向前。

庾怿身被鳞甲,头顶椭圆兜鍪,站在箭垛缺口,视线则望向远方一片迷茫的水汽,神色凝重。他所部水军自濡须口出发,一路破浪而上,沿途几无阻止,就连出发前所预判的几个险防要地,都几乎没有遇到成规模的阻截。

前方施口已是依稀在望,因为行军过于顺利,到达此地的时间较之原本的预期要提前数日。如此顺利,按理说应该是一件好事,正好印证了他们先前的判断,黄权所部孤师悬外并无充足兵力可以沿途布防,很有可能将主力内置以求城下之战。

但庾怿心内仍是有几分不安,因为这一路行进实在是太顺利了,不只连抵抗没有遇到,甚至就连远窥巡弋的斥候都几乎没有!黄权就算兵力不足,难道连斥候都派不出?

这已经不是兵力充不充足的缘故了,更近似黄权此人似乎完全放弃了外部的戒备和阻拦,乃至于对于豫州军的到来干脆就是不闻不问!

如此怪异的形势,实在让庾怿有些不安,他拿不准黄权究竟是怯战还是另有布置,以此而麻痹豫州军。所以随着施口越来越近,庾怿也是越趋忐忑,就连早先出兵时那种此战必胜的信心都有些动摇。

毕竟此前他也没有主持过这种大战,而此战又关乎到他家能否一偿前罪,稳立当世,由不得他不慎重。

战船仍在稳步向前,只是因水流的涌动冲击而稍显颠簸。此时后方船只次第加速,已经开始准备向前方已经显出收缩之势的水道冲击。密密麻麻的船只铺设在了主舰四周,放眼望去俱是持戈待战的甲士,这让庾怿略有安心。

庾怿掀开兜鍪拍了拍脸颊,将心头许多杂念俱都扫除,行军至此,已经无有退路。就算黄权另有布置,他眼下最重要的任务也只能是夺下施口,给后路大军抢夺一个继续前进的关口!

“出击!”

随着大船上一声令下,雄浑的鼓声霎时响起,更加灵活的快舟随着鼓声脱弦之箭般冲出了船阵,往前方已经隐有营垒轮廓显出的陆地冲去!

前阵负责冲营的乃是韩晃所部,一船二十人,三船为一列,船首排盾斜置,士卒背甲漆以猩红,半持长达丈余的竹枪,半持弓弩随时准备扣弦发矢!

视野渐趋清晰,岸上那高低交错的营垒也是人头攒动,然而威胁最大还是沿岸护堤外所探出蔓延十数丈的竹栅钩索。快舟至此便难冲行,偶有二三收势不及冲入栅中,前舟即刻便撞上了暗伏的木桩,轻舟掀起,士卒多有落水!

水中则更加危险,水波下高低不一的木桩形如乱礁,尤其木桩上活索暗钩锐刺,不乏落水兵卒手足俱被贯穿钩断,血水瞬间便在这一片水面蔓延开来!

后继舟船上弓弩齐发,瞬间便将护堤上不甚猛烈的箭雨压低下去,原本船首用来阻隔箭雨的排盾也都被一一拆除,兵卒卸甲泅渡,以木槌将漂浮在水面上的排盾击出,大量排盾在水面上横掠疾冲,很快便搭建起了数条不甚牢固的浮桥!

“抢岸者首功!”

韩晃身率十数名亲兵冲上浮桥,腰悬满满两壶箭矢左右开弓,在这十几丈的距离内每矢必中!士卒们一手擎起臂盾,一手夹肋持枪,嚎叫前冲,腰间挂着的铁索游蛇一般快速抽打着水面,向岸上护堤疾冲而去!

护堤上射出的箭矢渐渐变得凌乱起来,继而便有大量干草浮木被引燃推下护堤,沿岸展开一道熊熊火线!然而面对不断前冲的豫州军,这些防线渐告瓦解,随着第一条铁索被带至护堤下牢牢嵌入土层中,依之搭起的浮桥更显稳固,越来越多的浮桥被搭起,越来越多的士卒冲杀上来,堤岸很快便被冲开!

当庾怿的大船后继赶来时,韩晃已经率军完成了对岸上营垒的冲剿,然而当他迎上上岸的庾怿时,脸上却无多少得胜的喜悦,只是疾行上前低语道:“是空营……”

施口重地,强置几千兵都显不足,然而这营垒内外守卒不过千数人,造成的些许阻拦也只是依于地势,言道空营也不为过!

庾怿听到这话,神色也是陡然一凛,这感觉就像蓄力一击却打空,让人心神不宁!8)


郑鹏楞了一下,然后摇摇头说:“老人家,这当中会不会有什么误会,绿姝是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儿,她的阿耶暴病身亡,被迫无奈才卖身葬父,怎么会是你的孙女?”

原来无依无靠的绿姝,突然跑出一个大父出来,可把郑鹏雷得不轻。

要是眼前这个老人富贵得不像话,郑鹏还真以为他是来讹钱的。

老头沉思了一下,然后自顾说道:“有一位年轻人,出身于豪门世家,自幼锦衣玉食,而他聪明又好学,从小就是同辈的翘楚、父母的骄傲、家族的希望,然而,这一切在他18岁那年,变了,为了一个下贱的民女,他在大婚前夜带着那个贱女人一走了之,从此一边躲避家族的追寻,一边浪迹涯。”

说到这里,老头好像沉浸在回忆当中,那张不形于色的老脸,现出老人特有的伤悲,长长叹了一口气,继续用略带伤感的声音说:“一个养尊处优的贵公子,一个手无缚鸡之力女子,出走又好到哪里去,那女的因为劳累、畏怕,在外流浪了几年,生了一个女儿,没得到好的护养,生完没多久因病撒手西去,受不了心爱女人惨死,年轻人开始变得自暴自弃,一年豪门贵公子变成一个终日买醉的游侠儿,最后客死异乡,要女儿卖身葬父。”

“年轻人直至死,都没想过回家认错,没想到年迈的双亲已原谅了他当日的错失,以至白头人送黑头人,不对,是至死也不能再见一面,想送都送不成。”说到后面,老头的语气都有些哽咽。

尼玛,不能再狗血的情节,豪门贵公子为爱离家,与心爱的女人私奔,中途落难,双双离世,然后家族找回遗失在外的骨肉。

如果是真的,不难看出,坐在上座的老头,年轻时肯定那种很封建、控制权很强的人,要不然他儿子也不会选择一条这么极端的道路,等到他老了,功利心谈了,发觉没什么比得上亲情,于是就有了眼前这一幕。

前面还以为碰上绑票的,现在才明白,那伙人不是小毛贼,而是豪门世家培养出来的死士,这样可以解释为什么他们拥有杀伤力强大的强弩,对这些强大的豪门世家来说,这些都是小儿科。

有事慢慢商量不行吗,非得要控制了全局才跟你谈,前面还说什么五百贯一条命来恐吓自己,这些都可以看出这老头霸道、控制欲极强的一面。

难怪他儿子要私奔。

就当郑鹏想说有什么证据证明绿姝是他的孙女时,突然有个人踉踉呛呛跑出来,大声叫道:“不,我不要跟你走,少爷,少爷...。”

是绿姝,只见她披头散发,脸色激动中透着苍白,处于一种很惊恐的状态,郑鹏刚想站起来迎接绿姝,没想到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子身如鬼魅闪出来,轻轻在绿姝的颈一拍,绿姝身子一软,倒在那个女子的怀里。

就在她晕倒的一瞬间,郑鹏和绿姝眼神相互对视,不知为什么,一看到绿姝饱含感情的双眸,整个人有如被电击一般。

眼神里包含了太多太多的信息,那是绿姝想说又没能说出来的话,郑鹏一下子明白了很多。

有些人,说上半天,说到口干舌躁也不能领悟,但有的人,不用说,一个手势、一个眼神就已足够。

“怎么回事”老头脸色一阴,大声喝道。

刚刚还是一个处在缅怀悲伤中的老人,转眼间就变成一个咄咄逼人的上位者,速度堪比变脸。

那女子轻轻拉起绿姝的一小截衣袖,恭恭敬敬地说:“七步醉不敢对小姐用太多,以为小姐睡了过去,实则她一直偷偷拧自己的手臂,用疼来驱散睡意,刚才趁婢子不备冲了出来,小的甘愿受罚。”

郑鹏闻言,细眼一看,不由内心一痛:绿姝左手,全是一个个红红的指甲痕,在烛光下显得有些触目惊心,也不知这老头跟绿姝说了什么,估计绿姝不答应,他让人用什么七步醉把绿姝弄昏迷,绿姝当时装着昏倒,为了等到自己回来,硬是用痛楚来抵抗睡意。

这得多强大的意志力,对一个小女生来说,已经做到了极致。

小妮子,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

郑鹏一动,马上有两个健奴上前,虎视耽耽盯着郑鹏,很明显,要是郑鹏有任何轻举妄动,他们会马采取行动。

眼看着绿姝被人扶下去,这一瞬间,郑鹏有一种无比心痛的感觉:要是自己足够强大,就不会任人鱼肉,要是自己足够强大,家里的下人就不会受制,要是自己足够强大,就不会眼睁睁地看着绿姝被人扶下而自己无能无力。

以前想着小富却安,把小日子过好就行,可以残酷的现实告诉郑鹏,没有自保的实力,就是赚得再多,也不过是别人眼里圈养的“肥猪”,以前听过太平犬的说法,当时还以为是自嘲,现在看来,每天夹着尾巴做人,不是犬是什么?

此刻,郑鹏有一股前所未有的、渴望强大的想法。

重新坐下后,郑鹏开口道:“老人家,绿姝...是你的孙女,可有证据?”

“有”老头很霸道地说:“但老夫没必要跟你交待。”

还真是坦率得让人无言,郑鹏咬咬咬牙,硬着头皮说:“绿姝是某的人,你没证据,不能随便让你带走。”

“本来就没准备跟你商量”老头举起一张纸,扬了扬,然后凑近旁边的蜡烛,点着,眼看着它烧为灰烬,这才一脸平淡地说:“你是说这张废纸吧,嗯,现在没了。”

真不把自己外人,不仅控制了这里,还把郑鹏放在箱底的那叠卖身契都找了出来,当着郑鹏的面上烧掉。

郑鹏有些倔强地说:“此事官府有记录,就是烧了,我也可以补办回来。”

“像贵乡县这种小地方,奴市的市令是和当地户房共用办公地点,所写的卷宗会存放在户房的仓库,大约三个月到半年不等把资料上报,听说为配合朝廷新政,抽调人手,贵乡县有关奴籍的卷宗,已超过半年没有上报,其实补办的手续不难,交个几十文就行,问题是小县衙的防火做得不好,自己走火把资料烧得个精光,想补办,呵呵,只怕难了。”

郑鹏心头一震,回想起就在刚刚发生的那场大火,捕快说是老鼠碰倒油灯,现在看来,明显是有人故意为之,然后老鼠背了黑锅。

好慎密的心思,把一切情况都考虑到。

“你想怎么处置某?”郑鹏有些无奈地说。

这老头,就是县衙都敢烧,还做得滴水不漏,手下肯定有能力,刚才那个身材高挑的女子那鬼魅一般的身法,到现在郑鹏还有点心悸。

明显是高手。

实力不如别人,手段不如别人,自己那点小心思根本瞒不过这头老狐狸的眼睛,干脆开门见山。

老头上下打量郑鹏一番,然后沉着脸说:“没有动身之前,老夫想过把你碎尸万段,可现在改变主意,你应该感谢自己。”

不灭口?

郑鹏心中一喜,悬在心头的大石终于可以放下,长长呼一口气,好奇地问:“我能问为什么吗?”

“你变卖财物,差不多倾尽所有安葬吾儿,地是风水宝地,棺是上等棺木,还做了一场法事,让吾儿入土为安,这是其一,其二算照顾绿姝,光凭这二点,老夫决定放你一马。”

顿了一下,老头突然阴森森地说:“你还要庆幸你管住了自己,色字头上一把刀,这刀差点就要了你的命。”

郑鹏闻言心中一寒,隐隐有些后怕,他知老头说的是什么,应是让人检查过绿姝,而绿姝还是完壁之身,若不然,只怕自己此刻已经生不如死。

就是再开明的人,知道自己孙女还没行及笄礼就让人糟塌,不发飚才怪,幸好自己怕伤害绿姝的身体,等她再长大一点,所以一直没有突破最后一步,现在想想都有点后怕。

“当时就想着行一善,没想到行善差点把自己的小命都玩完。”郑鹏冷笑地说。

不让他儿子暴尸荒野,还变相救了他孙女,这才勉强饶自己一命?

还真当自己是手执生杀大权的神不成?郑鹏心中都有气了。

老头站起来,把袖一挥,冷冷地说:“一百两黄金,足以弥补一切,记住,从这一刻开始,你忘记绿姝,就当你没见她,若不然...哼。”

说完,挥袖而去,就在他转身之时,有两个黑衣人抬着一个木箱进来,砰的一声放在大堂。

“我的人呢?”郑鹏焦急地问道。

老头没有说话,一个头目模样的人说:“他们只是中了七日醉,明天给他们灌一碗水就会醒。”

眼看那老头快要走出大厅了,郑鹏鼓起勇气大声问道:“敢不敢留下姓名?”

这一走,不知何年何月何日才能再见绿姝,郑鹏一咬牙,大声问了出来。

“刷”“刷”的几声,几个黑衣人突然抽出横刀,像盯着死人一样盯着郑鹏,一个个就像离弦的箭,好像随时发动取人性命。

老头身形一顿,收回抬到一半的脚步,缓缓转过身,眼里露出自信、骄傲的光芒,示意手下收回武器,这才沉声地说:“老夫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博陵崔源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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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山顶上站着的两个人,卢悦再也走不动了。靠倒在一颗小树上,咧嘴笑!

方尤皱着眉,有些不解,如果说这是打架,林亦一个人揍打整个三班足球队,那么方尤倒是有点相信林亦能够做得出来。

无怪他们三个怀疑,唐易实在太过年轻了,这不得不让他们三个怀疑。

“我破坏别人的家庭,你不知道这里面的事,就不要瞎说”。丁长生撇撇嘴说道。

“但是事实情况就是这样啊,所以,丁局,我知道自己没资格管你的事,但是你是我最尊敬的领导,我希望你走的更远,不希望你在这样的小事上栽跟头,虽然我还没有正式上班,可是机关里的那些事我还是了解一点的,男人好色没有错,但是好色也得讲个方式方法吧”。杨璐转过身很正经的队丁长生说道。

“哦,我还真是第一次听说男人好色没错呢,这是什么理论,你不是一个大男子主义者吧,支持男人三妻四妾?”丁长生很吃惊的看着杨璐问道。

“也不是,我虽然是学公安专业的,但是我对历史很感兴趣,对古代社会很有研究,不得不说以前的一夫一妻多妾制有他们的合理性,因为那些三妻四妾的都是强者,强者多娶几个老婆,是对社会的贡献,一定程度上还推动了社会的发展,放眼整个历史过程,很多有作为的皇帝都不是正妻所生,而且他们有能力生,也有能力养,不像是穷苦百姓,生一个都养不起,还生一大堆,结果一辈更比一辈穷,还是受罪”。杨璐看着丁长生发表着自己的理论。

“那个,杨璐啊,这些话你和我说说也就算了,千万不要出去说,会让人家以为你是疯子的,现在都什么社会了,全国上下都在严厉查处计划生育的超生问题,你在这里唱反调,你会成为众矢之的的,到时候湖州市公安局可不会留你,你要注意自己的身份,你现在是警察,明白吗?”丁长生苦口婆心的劝道。

“我知道,我不会那么傻的,但是丁局我说的话,你听进去没有?”

“什么话?”丁长生还真是没听明白杨璐到底想说什么。

“我是说,男人好色没错,可以,你要是有本事就去做,但是不要违背道德,比如不能破坏人家的家庭”。杨璐继续正告道。

“杨璐,我破坏谁家的家庭了,你不可不要给我戴这样的帽子啊,我可担不起”。

“那你和李姐怎么回事,人家有老公孩子吧,还说没破坏?”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不知道你对你李姐的老公是不是了解,但是我了解他,我们原来还是同事呢,那个时候我是龙港街道办的副主任,他是办公室主任,后来我当了市委书记的秘书,他就百般的讨好我,我之所以接触到李红枫,也是他牵的线,你信不信?”

“啊,这怎么可能呢,天下还有这样的男人吗?”杨璐一脸的不信。

“不信是吧,那个时候沈木相当新湖区政府办的副主任,那是有求于我,所以让我到他家喝酒,喝到一半的时候他出去买酒,可能是得到了沈木的逼*迫吧,所以李红枫说沈木不会回来了,让我帮帮他,只要能帮他,怎么样都行,明白了吧?”丁长生自嘲的笑笑说道。

“啊,你们,不会,真的那个了吧?”杨璐往一边一闪,看着丁长生问道。

“怎么可能,我是那么随便的人吗?”丁长生白了杨璐一眼说道。

“那你们今天……”

“我后来发现李红枫这个女人很有女人味道,所以念念不忘,但是她不愿意,我也没有逼*迫她吧,不过你今天这么一说,倒是说的有几分道理,算了,这件事到此为止吧,放心,我不会在这么简单的问题上犯错误,谢谢”。丁长生诚恳的说道。

“丁局,你不会怪我多嘴吧”。杨璐小心的问道。

“怎么会,你今天的确是提醒了我,有些事的确不能做”。丁长生将车开进了公安局的停车场。

虽然李红枫说的振振有词,但是沈木是不信的,可是现在在说些没用的话已经没什么意思了,既然和丁长生挂上了关系,那就要将这个关系用到最极致才行,虽然自己刚刚调到乡镇,可是吸纳在新湖区也是动荡不安,传言刘成安将要被调走,而唐玲玲现在是常务副区长,很可能接任区长,江平贵是组织部*长,据说和丁长生的关系也不错,所以自己回到区里也是小菜一碟,只是自己该怎么样给丁长生说这件事才是关键。

要是丁长生不给办自己该怎么办,虽然自己怀疑丁长生和自己的老婆有一腿,可是自己没有证据,红口白牙的不可能威胁到他,摸了摸自己兜里的手机,虽然一直在录音,可是自己老婆没有说一点和丁长生有关系的语言,无论自己怎么诱导,李红枫就是不吐一个字,这条路就等于断了。

“在乡镇上虽然工作比较累,我年轻,没问题,但是我就是担心你和孩子,所以我还是想办法尽快调回来,这样可以就近照顾家里的事”。沈木最后说道。

“家里有什么可照顾的,你好好干,最好是凭自己的本事调回来,不要想那些歪门邪道,我也不会再帮你,你自己好自为之吧”。李红枫说完抱着孩子出了办公室,到了健身器材大厅里开始继续忙活起来。

哼,凭自己的努力,说的好听,没有关系,你就是在底下干一辈子别人也看不到你,更不要说调回来了,现在的领导,都是抬着头看着上面呢,正像是自己底下的人抬头看自己一样,所以你的表现他们看不到,要想往上爬,还得找上面的关系,可是,自己找谁呢,除了丁长生,包括新湖区,自己能说得上话的也没几个人,想到这里,沈木心里也是一阵黯淡。

“你竟然还有这种逃生手段?这是什么,忍术烟遁?”

手里抓着像是脑袋受刺激过重,已经昏迷过去的数字猫的艾达王。 X

望着周围在烟雾消失后,出现的截然不同的环境,表情露出一些讶然。

“这里是哪里?”

相比之下,黑暗凤凰虽然一样有些惊讶,但是第一时间却是把目光落到了周围的环境上面。

他们现在所在的位置,光线颇为有些昏暗,不过空间比起之前所在那个大厅更加地宽阔。

视野之中,可以看到周围像是有一些培养器的圆形仪器,里面有数量众多,浸泡在一些绿色的培养液之中像是人脑一般的东西。

而在这些大脑上面,还有着一些散发着淡淡绿色光芒的管子,互相之间链接到一起。

“吱、吱!”

24k从暴风战甲头盔之中爬出,超着的凤凰叫了两声。

一双骨溜溜的眼睛中,带着有些好奇。

这是当然,毕竟凤凰,或者说黑暗凤凰是它目前除了风落之外,第二个发现的拥有幽能的人类。

“某一个自诩为神明的人所在的位置!”

风落口中回答道,手中已经出现了八张花色不一样的神秘扑克。

晋级成超级boss后24k获得的可不仅仅是“心灵风暴”,还有类似之前在24k精神世界中,风落体会到的“虫族主宰”那种利用精神力进行追踪手段。

在斯塞宾肆无忌惮地释放精神力,完全没有任何遮掩情况下,24k已经利用这个技能找出了他的位置所在。

而后,风落也是大胆无比地做了一个决定。

让24k将斯塞宾当成了一个虫子进行“定位”,直接把四人传送到理论上应该算是这一个任务“最终boss”的位置!

当然,敢这么大胆行事,自然也不会真是一时冲动。

因为,风落记得按照睛子之前的说法,在游戏目前进度下,人类的实力最高也只能够达到准boss的层次。

所以,虽然斯塞宾展现出的精神力攻击诡异无比,但是风落知道他应该并不会真的变态得无法对付。

否则的话,保护伞公司根本没必要花大精力,把一群人给控制在那么一个封闭的大厅中。

尤其是,斯塞宾在沙滩上面呼风唤雨,控制雷霆海啸的场景,更是有一些离谱!

而事实上,他的猜测显然是正确的。

眼前这一个地方,显然不是什么海滩或者渡假村,反而有一些像是……

“黑客帝国吗?”

这个大厅,看起来实在是颇为有一些像是《黑客帝国》中的场景。

唯一的区别,大概就是躺在这一些仪器里的并不是完整的人,而只是一个一个布满了插管,浸泡在营养液之中跳动的大脑。

数百上千的大脑如同有生命一般地呼吸跃动之中,在三人的面前呈现着无比诡异的一幕。

“你们,竟然到这里来了。可恶,这不可能!”

而在这时候,一个无比惊怒的声音响起。

这声音,几人自然都是熟悉的,因为正是之前大厅中斯塞宾的音色。

“借我末日之狂一用!”

听到这个声音,黑暗凤凰眉头一皱,立刻对着风落喊道。

“嗯?好!”

风落略微一楞,没有迟疑,立刻用最快的速度打开玩家背包。

“该死,你们找到这时也没用,反而是自投罗网。我不相信,你们还能够再跑一次!”

“去死吧!”

斯塞宾的声音之中带着一些慌乱和更多的暴怒。

而随着他的话,三人视野中的这些大脑全部都开始了高速地起伏呼吸,仪器中的红色液体如同烧开了的水一般地冒起大量气泡。

上面的管道上的绿颜色,也开始大幅度地发亮!

“24k!”

看到这情况,取出了之前从天下皆火手中赢得的“末日之狂”的风落。

一边,把这一件史诗级武器扔给凤凰,一边立刻呼唤24k,瞬间召唤出一个“虫洞”。

一把将还在昏迷状态的数字猫给扔了进去。

“轰!”

而就在这两个动作完成之后,一股比起之前对他的攻击更加地集中,强大百倍的精神攻击,直接扑天盖地一般地朝着他笼罩过来。

“咔嚓!”

风落身上的幽能护盾,如同试图挡下海浪的沙雕一样,仅仅是坚持了几秒就崩碎。

“嗡!”

随后,这一股庞大无比精神力,就像是一把无形的巨剑,狠狠地扎入了他的脑袋之中。

“你给我去死!”

斯塞兵恼怒的声音,也同时地响起。

之前在较远的大厅之中,同时针对几十个玩家发起的精神攻击,就足够控制玩家行动。

如今这近距离,更是完全集中在一个人身上的攻击,他有十足的信心,能够在一瞬间,就让这一个能够有诡异逃跑办法的冒险者脑部血管爆裂意识死亡。

“啊!”

受到攻击的风落口中发出一声痛哼。

额头上面瞬间冒下大量的汗水,脑袋上面血管一根根全部地凸显,青筋暴起。

“你……做……得……到……吗……”

不过,却并没有如同斯塞宾所料想中的那样瞬间失去意识,反而是咬着牙齿,反问了一句。

“怎么会?”

看到风落的反应,斯塞宾的声音中充满不相信。

显然,对于剧情并没按照自己剧本发展,而感觉吃惊。

“吱、吱……”

风落的头盔之中,24k叫了两声。

如果有某种特殊视角能够看到无形的精神力。

就可以发现,进入了风落脑袋之中的庞大精神力,随后又通过他与24k之间的“精神链接”进了24k脑袋中,随后再化成上千道的细流,进入了之前打开送走了数字猫后,根本没有关闭掉的“虫洞”。

随后,这股加在一起庞大得足够让任何非boss级单体目标成为白痴的精神攻击,就如同泥沉大海一般地消失掉了。

虫洞能够连精神力也传送走?

当然,不是!

实际上,这些精神力并没有消失。

而是通过24k所掌握的“幽能网络”传到了虫洞的另外一边的“虫族基地”里面,随后分配到了数量上千的虫族和甲虫单位身上。

斯塞宾这种利用一堆的大脑聚集起的庞大精神力针对一个人,当然是让人无法承受。

但是,如果是被数量大起这里大脑还要多的虫族兵种给承受,那么自然不可能发挥出多大的效果。

说起来,风落会采用这种方式,还是得益于之前,他遇到过这种类似的情况。

一个月多之前的那一头超级boss“蛇女”,就利用这种“精神攻击”控制了玩家,让他们从藏身之外冲去,去帮她攻击那些t-900!

而后,又对他24k施展“精神攻击”,一举地秒杀了当时在场的所有甲虫兵种。

甚至导致处于虫洞另外一方的基地中的甲虫,都被波及出现了一定的损伤。

也正因此,让风落想出了这种应对斯塞宾的精神攻击的办法。

“大……脑……”

当然,虽然能够转移这一股精神力,但是风落也不可能丝毫不受影响。

至少,在斯塞宾把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在他身上时,他一时间之类就连行动都难以做到,只能够咬着牙勉强出声。

然而,风落此时并不是一个人!

“嗡!”

在斯塞宾全力攻击风落的之时,凤凰的身影就已经动了。

手中的史诗级武器“末日之狂”上面原力剧烈波动,直接冲出了一道上度超过百米,覆盖着一层黑色的幽能火焰的巨大长剑。

随后,直接就朝着眼前数量众多的大脑培养皿,横着一剑从左右扫到右边。

“噼里啪啦……”

仪器与管道破裂的声音,随着黑色火焰巨剑的移动连绵不绝地响起。

而且,被这一把巨型火焰长剑所扫过的地方,更是残留了一些附着于那些液体和大脑之上凭空燃烧的黑焰,将那一些放在培养器皿之中的大脑,全都烤得颜色改变。

而这个举动,当然不可能没有效果。

“啊,啊!可恶!”

斯塞宾愤怒地咆哮声连续地传出。

“呵!”

风落明显地感觉到,朝着自己压下的精神力一下子大幅度地减弱。

显然,这些大脑,与斯塞宾能够发挥出堪比超级boss的精神力息息相关。

“我要杀了你!”

暴怒的斯塞宾将原本全部攻击风落的精神力收回一部分,朝着凤凰压了过去。

不得不说,这个斯塞宾虽然借助外力,获得了不可思议的庞大精神力,但是本身却根本没多少实力的经验。

甚至,连一些基础的战斗意识都没有。

竟然会在看到风落开启“虫洞”将数字猫送离之后,把所有的精神力攻击都集中在风落一人身上。

从而,给凤凰和艾达王两人提供了攻击的机会。

导致凤凰凭借着末日之狂这一件史诗装备的附加技能,一举摧毁掉了近半的“大脑”,让他实力大损。

而如今,精神力大幅度下降的他,竟然又把精神力分开攻击。

无疑,又是一个低级的错误!

“嗡!”

在斯塞宾把精神力分出朝凤凰冲去时,凤凰手中“末日之狂”上面的黑色火焰已经像是早有预料一般地提前一步回卷,再次地回到她的身上,变成了一套与凤凰战甲类似的“黑暗幽能铠甲”。

结果,斯塞宾这一部分的精神力攻击,虽然冲击得这一层幽能铠甲表面如同受到风暴袭击的海水一般地震动。

却是一时之间,也无法攻破。

而让他再次怒吼地是,另外一侧的风落在感觉到自己身上的压制一松之时。

就立刻与残留着“清醒药剂”效果的艾达王一起出手,朝着剩下的那些大脑发起攻击。

“嗖!”

风落的手一挥,就扔出了四张在空中高速旋转,一路变得半透明的红桃花色的牌。

“轰、轰、轰、轰……”

火系扑克牌爆发所附带的强光和火焰,直接让那些被波及到的仪器和大脑,一个个地冒起烟。

“轰隆!”

艾达王所扔出的,更是十几枚纽扣状大小的能量炸弹,直接地炸起了一团团的白色能量球。

附带的冲击波,更是带着破裂的仪器碎片四飞,将更多的大脑给摧毁。

这时候,三人也不去考虑,这个大脑实验室里面是否有着什么重要的东西。

既然在场的有这么多的大脑,就像之前斯塞宾说的,数量过多了用不着,只留下几个研究也足够了。rw


绯儿等人急坏了,但她们深知公主的脾气。

赵平安平时是很随和,甚至不怎么守礼仪,有点没大没小。但她一旦严肃认真起来,那是说一不二的。与其捣乱,不如听从。

另一边,赵平安走进外院的粗使仆役房。

她不克扣下人,绯儿自然也不会。屋内的摆设虽然简单,但桌椅俱全,床和被子看起来也干净暖和。甚至,角落里还放着一只小小的炭盆子。

这年头,能给粗使仆役用炭盆的,也就大长公主府一家了。

不远处,见小小正躺在床上。

高烧,令她深身发抖,面色赤红,身子还不断抽搐,显然有些惊厥的症状了。

赵平安缓慢而谨慎的走近,用另一块泡过解毒汤水的布巾把自己的手包裹起来,小心地揭开小小的衣袖和衣领,仔细看过去。

就见小小的额部、面颊、腕、臂、躯干和下肢出现皮疹,是红色的斑疹。有的地方,可能是先发症状,已经出现了丘疹的形状。再联系到其他病症表现……

天花!

赵平安的冷汗,顺着脊背而下。

在现代,这种病到现在也没宣布彻底消灭,只是没有大规模暴发的可能。本世纪七八十年代之前,儿童都要接种疫苗,但近年已经不这样做了。只有从事相关研究或者有接触可能的医护人员才接种。

但这里是古代!

天花是令人闻之色变的重疾,听说在清明时康熙能即位,就因为他出过痘,从此终生免疫了。这病在现今的致死率相当这高,传染性相当之强。若大规模爆发,将是极其可怕的后果。何况,这里是东京城,大江国的国都。

重要的是:它并没有能完全治愈的特效药!

下意识的,赵平安向后退了一步,过了十几秒才稳住了心神。

叶贵妃,叶家,真是毫无人性!为了对付她,为了那把椅子,为了权势,这是要搭上多少人的性命!

不仅如此,还愚蠢透顶。

他们知不知道,如果在此种医疗条件下,有可能造成亡国灭种的后果。毕竟在天花流行的十七八世纪,有的欧洲国家损失过六成的人口!

就冲这个,只要她度过这个难关,无论如何要把叶家拉下马!不能让这祸国殃民的一家人,毁了大江的江山,让她皇兄在天之灵也不安宁。

赵平安又惊又怒,只感觉汗水滴进了眼里,重生这么久,第一次有点六神无主的感觉。

不不,你不能慌。毕竟你站在现代医学的基础上,毕竟你有空间,毕竟你还有办法!

赵平安在内心中不断对自己大喊着,而后努力地控制着脚步,走出屋外。

当冬天明亮但不强烈,有点懒洋洋感觉的阳光照在她身上,她终于成功的强迫自己镇定了下来,问,“今天一早,府里有人出门吗?”

绯儿看看敏夏,因为她总管大局,但仆役们大多归敏夏管着。

“公主您说过些日子要慰问贫民,咱们府里人手又少,所以大家都在忙这件事,这几天都不准假,没人出门。”敏夏连忙道,“吃穿用度都是绯儿姐姐定了章程,每天定时有人来送的。不过为了不影响公主出门,这几天时间拖后,他们现在还没来。”

“好,叫侍卫们来,告诉他们立即封府!”赵平安斩钉截铁地道,“任何人不得出入!”

“什么理由?”绯儿惊得脸都白了,却还是尽责地问。

“只说公主府里进了飞贼,偷了我重要的东西,我要慢慢审!”

虽然这样说也会人心惶惶,却也比宣布府里可能感染了天花病毒要好些。毕竟,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府里并没有飞贼,下仆们多少会安心,认定自己会没事。

现在她还一时制订不出完善的计划,等想好了章程再告诉大家实情。免得外头没事,府里先乱起来。万一有人感染了病毒却因为恐惧跑出府,整个东京城都危险了!

“还有,吩咐所有人都待在自己的屋里,不得随意乱走,不得互相交谈。”她着补,扯下脸上的布巾子,放入袖中。

布巾之下,她的脸色发白,连嘴唇都失了血色,但眼神却奇异的坚毅和明亮。

绯儿等三人见状,连忙点头,也把布巾取下,立即分头去行事。

赵平安站在当院,扯着嗓子喊,“阿英,阿鹏。”

两个暗卫立即闪身而出。

“你们也不能出府,但想必你们有不用见面就互相联络的方法。”她压低了声音,“把所有人手都召集起来,也通知君易过来。但记得,不要靠近府里,更不准进入,更不要露了行迹。就守在外头,听我的命令。”

“是!”阿英和阿鹏应了一声,转身就不见了。

赵平安急步走回正院书房,又扯着嗓子叫阿布。

阿布是穆远的人,是他与她之间的联络员。本来只是暂时的,后来不知为什么就长年蹲在她书房外头了。这算不得监视,因为阿布经常晃出来给她看。

她想,这是穆远送给她一个得力的人手用。万一需要帮助,阿布也能立即通知他。

“阿布,现在府里出了大事,有可能是有烈性疫症存在,所以我封了府。”她对阿布实话实说,因为她要穆远知道,“但,携带病症的人之前出现在内城,甚至进过医官院,不知接触过多少人。所以,我需要你主上的帮助。我需要他!我要他想办法把情况控制住。我一时不知道怎么办,但我想,他能懂。”

“哦。”这么大的事,阿布就从嘴里蹦出一个字。也不知道他是淡定,是呆萌,还是没意识到事件的严重性。

“你也不能出府,更不能接近他,搞不好会传染。”赵平安叫住转身欲走的阿布。

“大长公主的意思,是我染病了吗?”阿布竟然带点好奇地问。

“说不准。”赵平安继续撂实底,“甚至,我也可能得了病,只是还没有发作。”

“那我传讯。”

“他同样不能进府。”为了安全。

…………66有话要说…………

存稿菌表示,我是益生菌,不是坏细菌。

然后,叶贵妃就是那种蠢得要死,但因为掌握权利和资源,就能祸害大众的人呀。

沈炼很快将李汝鱼抛诸脑后,这少年再蠢也不至于在临安对自己动手罢,正常情况下,他要对自己动手报仇,要么自己调任地方后,要么这货在朝堂举足轻重。

目前来说,两种可能性都极小。

点卯,下班。

和一众同僚走出总衙大门,沈炼拒绝了几位千户去西子湖喝花酒找船娘的邀请,不是不想去,是家里那位职翰林学士承旨的老太爷有交代。

老爷子昨日去周妙书府邸看了李汝鱼的滚字帖,今日四更出门去大朝会时留了话,晚上要和自己唠嗑,估摸是询问李汝鱼的事情。

毕竟自己任职过长陵府西卫十三所,是整个临安除了女帝陛下外知晓李汝鱼最多的人,就连赵信也不可能比自己知道更多。

沈家府邸并不在青云街。

坐落在西子湖畔,毗邻国子监太学,算是闹中取静,不比夕照山下差多少,临安那些文坛大儒们选择宅邸,大多会选择在西子湖畔,而少有人去青云街。

沈炼和老爷子谈了小半个时辰,将李汝鱼情况尽数告知。

只不过沈炼也不知道李汝鱼雷劈不死的隐秘。

翰林学士承旨沈琦越发怀疑,交待沈炼盯着下这少年,说那滚字帖足以艳冠大凉,很可能是异人手笔,沈炼但笑了让老爷子放心。

赵长衣都不担心,咱们瞎担心个甚。

简单吃了几口晚膳,沈炼换了衣衫,抹黑出了沈府,绕着西子湖东走西转,来到城西处一座道观后面,隐入黑暗里不见。

大凉无宵禁,几乎将近子时,街上才渐无人迹。

从黑暗里走出来的沈炼神清气爽,脸上洋溢着幸福,得意的哼起了小曲儿,只是走了十余米,倏然顿住,浑身汗毛倒竖,冷汗淋漓。

转身盯着身后不远处的黑暗阴影里,沉声道:“你在跟踪我?”

一人一狼自黑暗里走出,默默的盯着沈炼。

气氛凝滞。

沈炼浑身冷汗,手脚发凉,“你跟了我多久。”

李汝鱼想了想,一脸认真,非常认真,仿佛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的事情,“从北镇抚司总衙开始。”

沈炼的心一寸寸的沉了下去。

李汝鱼又继续说,话语如刀一般插入沈炼的心里,“沈家是临安世家,你不用担心,沈家我只取你头颅,但道观后面那个和你幽会的道姑,以及那个三岁孩子,生与死都看你。”

沈炼浑身力气骤然被抽空,身影委顿,“你……李汝鱼,你想干什么!”

李汝鱼轻声说道:“在那个三岁孩子入睡后,在你和道姑相依相偎时候,我没闲着,你知道的,有钱能使鬼推磨,所以很不幸的,我知道了那个道姑的身份。”

沈炼逐渐镇定,一只手悄无声息的按向腰间,才惊觉出来时并没有佩戴绣春刀,目光落在李汝鱼腰间,思忖着是否能夺刀杀人。

李汝鱼看在眼里,并无畏惧,摇头叹道:“你杀不了我。”

沈炼并不以武力见长。

又道:“符祥八年,顺宗陛下大选秀女,沈家有位庶出小姐,是翰林学士承旨沈琦大人堂兄的孙女,算起来是你堂堂堂妹,被送入宫中。”

“符祥九年,顺宗驾崩,女帝登基,没等到顺宗陛下临幸的沈家小姐,和一众宫里嫔妃送到广宁观带发修行。”

“我不知道你和那位沈家小姐发生了什么,但那个三岁孩子是你的。”

沈炼沉默的看着李汝鱼。

李汝鱼转身走入黑暗里,留下沈炼失魂落魄的站在那里。

心沉入地狱。

记忆回到了那个山花灿烂的初春。

符祥七年冬末,刚喜得皇子赵愭的顺宗下旨,天下选秀充盈后宫,年过五旬的顺宗不是为了女色淫乐,而是近二十年全生了公主,忽然得皇子赵愭,大喜过望下,为了皇室血脉的延续,想再生几个皇子。

仅一个皇子,终究不稳当。

于是在符祥八年的初春,她从老家来到了临安,住进了西子湖畔的沈府。

第一次见她,是在那个忧伤的黄昏,院子里的银杏树下。

她安静的站在那里。

没有说话,只是安静的望着安静的晚霞。

莫名的让人感觉忧伤。

她看着刚及冠的自己,轻轻说了句,兄长你好,我是小音。

她住进了自己心里。

后来她入了那个只有争斗没有温暖的大内后宫,沈家多多少少知道她的消息,总是安静着不说话的她并不讨顺宗陛下的喜。

再后来,顺宗陛下忽然驾崩,女帝登基后,她便和一众妃嫔被送入广宁观带发修行。

而自己也入了北镇抚司,一直默默的关注着她。

多少次一个人潜入广宁观,只是默默的看着她在落日余晖下发呆,日渐消瘦。

心中越发痛楚。

几年前,自己升职北镇抚司千户,高升宴后和同僚前去西子湖畔,看着同僚们登上船和妩媚船娘荡舟湖面,鬼使神差的自己趁着酒意,在子时潜入广宁观,袒露心扉。

那一夜很漫长,也很短暂。

她说,她还记得初春的那个黄昏。

她说,她在等一个人,一个一见误终生,以为此生再也不能相见的人。

那一夜,鲜花绽放。

沈炼收回心绪,盯着李汝鱼消失的黑暗,沉沉的叹了口气。

早知道会有今日。

如今李汝鱼要杀自己,根本不用动手,只需要将这件事揭露,虽然女帝章国,但大凉赵室绝不会允许这种触犯皇室颜面的事情发生。

她虽在广宁观,但终究是先帝妃子。

由不得人亵渎。

然而自己和她还有了个孩子,那是自己愿意用生命去保护的希望。

忽然想起了那个向阳而生向阳而死的柳向阳。

他和天下说的道理,是寒门之殇何时解,是官场黑暗何时清。

而自己,其实也想和天下说说道理。

沈炼盯了盯远处,犹豫了刹那,走了回去。

正在房间里收拾妥当,准备潜回道观的少妇安静的坐在床畔,看着熟睡的孩子,脸上是幸福和满足。

看见推门而入的沈炼,诧异的道:“怎么回来了。”

沈炼笑得很温暖,上前搂着少妇,轻轻摸着沉睡孩子的脸庞,满脸溺爱,“不回去了,今夜好好陪陪你娘俩,咱们一家三口,还没在真正在一起享受过天伦之乐,我已交待了猪婆子,小曙今夜就在这里睡。”

少妇已是泪眼婆娑,抱着沈炼,“这一天终于来了吗?”

沈炼轻轻拂去她脸颊上的泪痕,温柔如昔,说着当年说过的那句话,“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陪你在你身边。”

孩子沈望曙。

沈炼的希望和曙光。

两尊圣人出现,都来自域外,执掌极道圣兵,这样的存在无比的恐怖,任何一个都能够轻而易举的屠灭一教一国。零点看书而今,两尊域外圣人一起出手,几乎能够碾压补天教了。

“这天大的机缘,就给我们圣儒轩吧,你们并不需要!你们补天教也不适合得到这样的机缘,没有那个命的话,还是不要强求比较好!”那尊没有在和紫萱教主交手的域外圣人此刻哈哈大笑,他一只手探出,再度向着那口鼎所在之处探去,要将那口大鼎直接抓在手中。

至少在他此刻看来,场中应该是没有任何人能够阻挡他的脚步分毫的。

“咔嚓”********小说

突然间,一道淡淡的蓝光闪过,石小仙身穿海神战衣杀出,虽然她没有掌握海神的帝术,但是此刻全力催动这件极道圣兵,刹那间就散发出了恐怖的光芒,向着前方之处镇压而去,要将那尊域外圣人挡住。

“铮”

这尊域外圣人脸上带着残酷的笑,他的手掌猛的向着前方之处探出,携带着一种难言的气息。直接挡住了石小仙的一击。在他看来,就算是真正的圣人出手都没有意义,何况是一个小辈身穿极道圣兵,难道还能够逆天了不成?

“噗哧”

石小仙身子一震,一口鲜血狂喷而出,同时身形向着后方之处横飞而去。只不过就算是如此,她的神色都没有太大的变化,而是接连挪移身子,准备强势出手。

只不过,这尊域外圣人却不准备给他机会,他冷笑着接连出手,目的就是为了将石小仙直接镇死在虚空之中。好几次,石小仙都差点中招,都是靠着关键时刻海神战衣爆发,才让她勉强避开。

“斩”

另外一侧之处,步诗诗身穿妖皇战衣,手持九凤鼎杀出,圣皇兵的威压在此刻蔓延而出,化为极端恐怖的一击,向着前方之处横扫了过来。

“叮”的一声脆响,这尊域外圣人手中的青铜笔微微一颤,似乎被震开了。但是很快,他身形一晃,却又携带着恐怖的攻势,将步诗诗逼得步步后退。

可以说,虽然有极道圣兵护体,又有圣皇兵来攻伐,但是,双方攻势的差距真的太大了,根本就不是在一个量级上的。

步诗诗此刻也是节节后退,她战力有所不济,数次险些遭遇重创。

“你们补天教真的不行啊,枉费你们有那么多的极道圣兵,结果只有一尊圣人坐镇。既然如此的话,今日就将你们补天教灭了,这些东西自然就是我们圣儒轩的了!”和紫萱教主大战的那尊域外圣人此刻寒声开口,似乎断定了补天教的结局了一般。他这般开口也是在动摇紫萱教主的道心。

“没错,几个小辈而已,手持几件极道圣兵就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没有见识过圣人的神能,你们是不会明白我们之间的差距的!”那尊在对金身丹出手的域外圣人更加的狂傲,此刻他动作很慢,向着半空中的鼎所在之处探了过去,他刻意如此,在等待其他人出手,显然,他完全不将准备出手的石小仙和步诗诗看在眼里。

“拦住他!”

众多补天教的弟子此刻都是眼红了,几乎抓狂。他们千辛万苦,做了诸多的努力才炼制了这么一鼎第四品阶的金身丹,但是此刻居然有人要来摘取他们胜利的果实?这令得他们心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石小仙和步诗诗两人再度杀出,此刻她们两个人执掌极道圣兵,有对圣人出手的资格。但是她们终究不是圣人的对手,被逼得节节后退,数次差点陨落。

“嗤”

远处,有补天教的弟子呐喊着杀出,但是没有任何用处,在他身形扑出的瞬间,他的肉身就直接在半空中炸裂为了肉末。刹那间就是鲜血淋漓,神灵粉碎,死得惨不忍睹。

这尊域外圣人自然是故意这样行事的,他不仅仅要斩杀补天教的弟子,还要动摇紫萱教主等人的道心,让他们失手。

他冷笑连连,俯视四方,而后再度出手,一掌向着大鼎所在之处探去。此刻紫萱教主被另外一尊圣人挡住了,他在场中几乎是无敌的,谁能够拦住他?

“轰”

突然间,一阵恐怖的波动浮现,叶重身形浮现在了半空之中,他身上穿着战争圣甲,极道九变瞬间催动,唯一神宫所化的神环和不灭金身也是同时催动,再加上三大灵丹神变一起浮现,令得叶重此刻如一尊少年的战神一般。

“噗”

他一招向着下方之处横扫而出,以海神的帝术驾驭自己的逆斩大道,刹那间爆发出了恐怖的杀伤力。

血光一闪而过,那尊域外圣人的半边身子一颤,变得血肉模糊。

显然,叶重之所以一开始不出手,就是在蓄势,直到了关键时刻他才爆发出了这样恐怖的一击,想不到一击奏效,杀得鲜血淋漓。

要知道,叶重为了这一击,不知道等待了多久,按照道理来说,在他这样全力出手的情况下,任何人都是挡不住的,就算是半圣中招,恐怕都会直接覆灭。

但是,此刻面对这一招的毕竟是圣人,他虽然在叶重的这一招之下重伤,但是却没有大碍。

“嗤嗤嗤”

血光闪现,叶重身形扑杀而出,石小仙和步诗诗两人同样分别杀出,恐怖的攻势在此刻瞬间爆发,在这尊域外圣人的身上留下了三道血痕。

只不过,三道血痕对于一尊域外圣人而言,真的是不痛不痒的伤势。此刻他冷漠的笑,双手引动,神通轰鸣,不但将叶重等人的伤害隔绝,同时爆发出了恐怖的战力,要将叶重等人直接灭杀。

叶重三人惊悚,在这一瞬间感觉到了一种强烈的杀念覆盖在了自己的身上,他们三人几乎同时飞快的退后,在千钧一发的时刻,避开了这难以想象的一击。

在那一瞬间,若是他们不避开,而是中招的话,后果很可能是灾难性的。

“不错,居然能够避开本圣的必杀一击,真的很不错!”

望着逃离的三人,那尊域外圣人脸上浮现难以形容的奇特笑容,他阴恻恻的晃了晃手里的青铜笔,一脸的嘲讽之色。

见到这一幕,叶重、步诗诗、石小仙三人都是神色难看。因为这个圣人战争经验无比的丰富,十分难惹。

对方不仅仅是圣人而已,而且战力这般恐怖,心性又如此残忍,真的对上的话,恐怕真的会陨落。

“退!”

在这一刻,叶重身形一侧,当先退到了那口大鼎的前方之处,而后他双手微微一晃,直接将这口鼎收了起来。

“所有人暂时退走,就算是不要娲皇庙了,今日也要将这两个人留下!”紫萱教主见到这一幕,她松了一口气,飞快的退后挡在了众人身前之处,准备以杀手锏灭了这两尊域外圣人。

“紫萱教主,何必如此,今日你们所有人都要死在这里的,我们既然已经来了,就做好了一切准备,不会让你们活下去的!”与紫萱教主交手的域外圣人冷笑连连,同时他双手挥动,顿时就见到一道道灵符飞快的飞出,遍布在了虚空之上。

同一时间,原本和叶重等人交手的域外圣人也是催动各种杀器浮现四周这处,两人显然早就算好了一切,就算是补天教的人想要玉石俱碎,他们也不怕。

两尊真正的圣人,一起出手的攻势是难以想象的。而且这和之前魔族万脉的古圣出手不同。这两尊圣人同样来自人族,对于补天教无比的了解,既然准备出手了,就要一击必杀。

“你们都很厉害,能够算准一切,不过你们却不该进入我补天教的密地。”紫萱教主注视着前方之处,片刻后,她神色凝重的一挥手,就见到极道圣兵三生石在此刻飞出。

过去、现在、未来三种力量流转,极道圣兵三生石在此刻浮现在了虚空之中,直接引动了娲皇庙内的天地大势,形成一道道恐怖的阵纹浮现在了虚空之上。

“这是娲皇亲自布置下下来的后手,虽然大阵已经损耗得十分严重了,但是威能无比恐怖!”那两尊域外圣人此刻同时变色,想不到在补天教还有这样的准备。

“不过这样的大阵又如何?你们真的舍得这样损毁掉?这可是你们补天教的底蕴之一,不如你们交出一半金身丹,我们就此退走如何?”一尊域外圣人突然古怪一笑,轻声开口道。

紫萱教主皱眉,而后她小手开始凝结印记。双方已经到了这个地方还有什么好说的,根本不可能和解。况且补天教也不可能拿出一半的金身丹来。

“轰”

娲皇庙内的大阵在此刻彻底爆发,一道道阵纹蔓延而出,向着前方之处绞杀而去。

“让我补天教损毁一处古地,圣儒轩,此事我们补天教记下了!”紫萱教主冷冷开口,神色漠然。手机用户请访问http://m.piaotian.net

导师周节伦微笑地道。

欢快的音乐回荡在夜空,缀满彩灯的豪华客轮从纽约港驶出,轮船内部的宽阔舱室里,许多客人谈笑聚会,时不时爆出一阵哄笑声。

挂着无数彩色气球和丝带的天花板上,还拉起一条显眼横幅,“纽约人民感谢神奇四侠”,从邀请宾客中还有纽约警局和政府官员就可以看出,这并非是一场简单的私人派对。

“抱歉,我本来只是想搞个小小地聚会,可是强尼那个大嘴巴……”

里德拉着肖恩躲在角落,脸色颇有些尴尬,本来只打算中午办个朋友聚会,谁知道被强尼四处宣传以后,请来了一堆无关紧要的人士,除了莅临的消防署和纽约警局,还有各种新闻记者和自由撰稿人,以及一帮身材火辣的模特女郎。

准备不足的里德,只能把派对时间改到晚上,顺便还换了一条空间更大的豪华客轮,所幸他不再像以前那般窘迫,连房租都快要付不起。

自从毁灭博士大闹曼哈顿以后,神奇四侠得到了极高地曝光率,虽然里德的科研之路不顺——杜姆集团破产以后,再也没有投资者愿意找上门,可是另类的成名之路却就此开始,各种家具产品的广告代言,还有脱口秀节目的邀请,如雪花般飞而来舞的通告,让神奇四侠一时之间成为家喻户晓的明星人物。

“很不错的派对,只是有些吵。”肖恩摇着头,喧闹的音浪几乎要把他的声音盖过去了。

石头人本坐在吧台上,跟一位黑人盲女聊得甚是开心,而苏珊则受不了吵闹的气氛,躲进房间休息去了。这场派对的主角们,反而成为了边缘人士,神奇四侠中唯有强尼如鱼得水,不断给那群漂亮姑娘表演着超能力,指尖的一簇火苗摇曳扭动,像是魔术表演似的,变幻出各种形态姿势,引得众人一片叫好。

里德头疼地看着这一切,最后无奈的叹着气,跟肖恩来到甲板上吹风,“听说神盾局找上你了?”

年轻人点头,托尼的介入让尼克-弗瑞决心放人,说实话这让肖恩有些沮丧,他原本准备好了许多后招来应付那位黑人局长的审问和关押。

比如蓄势待发的舆论攻势,彻底让神盾局浮出水面,暴露在公众视野,随即借助白宫和军方进一步紧逼,给世界安全理事会施压,甚至于让天网攻陷佐拉博士——那位存活于网络世界之中的九头蛇头目,引爆神盾局内部的矛盾……

如果那位黑人局长坚持不让步的话,肖恩不介意一次性让神盾局元气大伤,只是没想到托尼会半道杀出,想必钢铁侠此时还在沾沾自喜,觉得帮了自己一个大忙,还顺便还上之前的人情。

“他们也找过我和苏珊,希望神奇四侠能加入,后来我拒绝了。”里德靠在栏杆上,轻声道:“我始终觉得,作为科学家而言,不应该过多跟政府部门接触,尤其是像我这种超能力者。”

这位神奇先生好像有着心事,看似功成名就的里德,内心深处还是渴望做回那个普通的科学家,埋头于研究学术和探索真理,而非是像个明星一样,每天忙着上电视和应付杂志采访。

“全纽约都知道,神奇四侠是最受人喜欢的超级英雄,连钢铁侠都没有你们人气高。”肖恩打趣着说道。

比起插手国际争端和执着于给钢铁盔甲更新换代的托尼,神奇四侠跟那位纽约好邻居一样,喜欢做一些更贴近实际的举动,例如阻止抢劫运钞车的劫匪,或者参与消防救火,两者比较之下,人们自然更倾向于后者,因为这些离他们的生活更近。

“什么时候跟苏珊求婚?”肖恩拍着里德的肩膀,超级英雄跟平凡人一样,也会为生活中的琐碎小事感到烦恼。

相貌斯文的神奇先生愣了一下,随即苦笑着摇头,“我们都心存犹豫,不愿意踏出那一步。肖恩,婚姻是一件大事,意味着组成一个新的家庭,迎接新的生命,一大堆的问题比起那些神秘的亚原子连锁反应还要让我头疼。”

面对印象颇为不错的肖恩,即将步入婚姻殿堂的里德毫不讳言的倾吐着内心想法,沉迷于科学奥秘里的他,对于未来的婚姻生活,既有着憧憬,但更多地是惶恐和慌张。

肖恩眨了眨眼,抛出一个问题:“你爱苏珊么?”

“当然。”里德毫不犹豫。

“你爱科学么?”

“当然。”仍然是果断的语气。

“二选一,你要哪个?”

肖恩看着左右为难的里德,大笑着道:“小孩子才做选择,成年人当然是全都要。”

里德愣了一下,随即自嘲的笑了笑,像是拨开心里的迷雾,豁然开朗,他纠结犹豫许久的问题,其实就是那么的简单。

…………

纽约皇后区的老旧教堂,郁郁不得志的艾迪-布洛克走进来,手指蘸着圣水,在胸前划了个十字。他垂头丧气的坐在长椅上,望着墙上眼神悲悯的耶稣受难像,倾诉着内心的郁闷和愁苦。

“我是布洛克,今天来到您的面前,满怀谦卑,心存屈辱,请求您一件事……我想你能杀了彼得-帕克!”

置身于教堂,面对着耶稣,艾迪向着全知全能的上帝倾吐着心里的仇恨,他是号角日报的年轻摄影师,想要通过自己的努力,获得一份正式的工作职位,可是一切都因为彼得而毁了,那个家伙总是能拿到第一手的消息,不管是蜘蛛侠的照片,或者安布雷拉的最新动向。

即使艾迪再怎么积极地寻找新闻素材,可是永远也比不过彼得,吝啬抠门的老板詹姆斯肯定不会雇佣两个人,如果自己没办法拿到有价值的新闻,那么迟早会失去这份临时工作。

“去他的彼得-帕克!去他的蜘蛛侠!”艾迪低声咒骂着,他用积攒的积蓄才买下了一台新式相机,结果不久前被蜘蛛侠踩得粉碎。

钟声鸣响,郁闷烦恼的年轻摄影师好像听到了痛苦哀嚎的声音,他循着响声走近无人问津的钟楼,探出头向着上方望去,隐约看到一个人影在顶楼翻滚着,发出嘶哑的呻吟声,宛若遭受着极为痛苦的折磨。

“嘿,需要帮助吗?”艾迪试着问道。

无人回应,钟声接连响起,那个黑色人影疯狂撞击着悬挂在顶层的硕大铜钟,双手似乎在身上拉扯着什么。

“或许是个疯子,还是赶快离开吧。”

年轻摄影师觉得情境诡异,转身想要离开,但在这个时候,一小块蠕动的黑色物质从上方的钟楼滑落,恰巧落在他的身上。

钟声不断地撞响,黑色液体沿着手臂,如同流动液体般飞快覆盖在身躯上,把艾迪的身体包裹得严严实实,犹如一头张开大嘴的黑暗巨兽,瞬间将这个年轻摄影师彻底吞噬。

听着夏芷晴的感慨,袁小曼亦是点了点头。

初次见到帝北宸的时候,她便已经觉得帝北宸是一个极有魅力的男人。

世间的男子虽多,但是如帝北宸这般一眼就能被人注意到的男子,当真是极少的存在。

在不知道帝北宸身份的时候,她便已经觉得帝北宸是极有魅力的男子了,更何况帝北宸又是天罡宗的少宗主?

这些加起来,在整个圣玄大陆也找不到几个帝北宸这样的男子啊!

袁小曼不由得看向了百里红妆,好在老大也足够优秀,两人在一起当真是郎才女貌的一对。

袁志新看向百里红妆的目光亦是变化了几分,如果说之前的他还不够了解,现在的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老大一直这么努力。

老大的拼劲别说是女子了,即便是男子只怕也会自愧不如。

现在看来,老大身上的压力只怕要比他们大得多。

袁家在雪源国也是一个不小的世家,寻常人家想要嫁进袁家都是十分困难的事情,何况老大要成为天罡宗的少宗主夫人?

这些世界可没有那么多的童话,多少有情人就是这样被拆散的。

不过,在他看来,虽然老大的背景不能与帝北宸相比,但是老大的潜力和实力可是丝毫不差。

这两年的时间里,老大的进步足以让人震惊。

只怕在这参加考核大赛的所有修炼者中,进步能和老大相提并论的人也是极少的存在。

在百里红妆和帝北宸对视的时候,高台上,顾泰宏的发言依旧在继续。

“相信大家对于考核大赛的规矩都有了解,一切根据你们的积分来决定。

前一百名可以进入十大门派,前十名则可以自由选择进入的门派。”

伴随着顾泰宏的声音响起,众人的目光再度一亮,他们同样很好奇他们这最终的成绩如何。

“既然大家都已经聚集在了这中央广场,那么我们便来见证你们这两年的成绩。”

顾泰宏右手微微上扬,众人的目光纷纷落在了那硕大粗壮的百名榜之上。

下一霎,各大门派的代表人纷纷站起了身子,体内元力顷刻间涌动而开,化作一道光芒射向了柱子之上!

十大门派的代表人手中射出了十道光芒一同落在了百名榜之上。

突地,一道璀璨的光芒自百名榜之上闪耀而出,将整片天地照得透亮。

帝北宸等人收回了元力,目光落在了百名榜之上。

下一霎,在所有人的注视之中,百名榜的下方缓缓出现了红色的字体。

“第一百名,赵星文!”

伴随着顾泰宏的声音响起,人群之中传出了一道狂喜的声音。

“啊啊啊!是我是我!我上了百名榜!”

瞧着兴奋得近乎疯狂的赵星文,众人心头不禁涌现了浓浓的羡慕之色。

虽然赵星文只是这百名榜的最后一名,但是这已经足够荣耀了!

参加考核大赛的修炼者何其之多?

能够进入考核大赛的百名榜,那便是实力的证明!

只要有了·这一重身份,他将来的前途将是一片光明!

只要是一个正常人,绝对不会轻易放开自己的心神,从而给他人一个趁虚而入的机会。

可偏偏如意子就是这么做了,让人难以判断他究竟是真的坦坦荡荡,还是另有图谋。

且先不考虑这些因素,唯有一点完全可以肯定,如意子胆敢这么做是绝对的有恃无恐,并不惧怕苏阳趁此机会彻底摧毁他的心神。

原因无它,因为苏甜的心神现在也包含在如意子的心神之中,若是苏阳胆敢趁此机会一举摧毁如意子的心神,爱女苏甜的心神恐怕也会被摧毁,到时候苏阳就算是杀了如意子,也再也救不回自己的女儿。

好一个如意子,好一个大魔头,简直一步一个坑,奸猾狡诈至极。

一时间,苏阳看着一脸坦坦荡荡的如意子,隐隐约约也觉得暗暗有些棘手,从始至终都未能找到任何一个合适的机会,反而好像一步接着一步落入如意子的陷阱之中。

难道,面对如意子这个老魔,真得就这么束手无策了吗?

就在苏阳难以选择之际,如意子更加坦荡的笑着说道:“施主一直在试探贫僧是善是恶,更要求贫僧给你一个证明的机会,现在贫僧正在向施主证明,反倒是施主你先行退缩吗?”

这是一个陷阱,苏阳几乎毫不犹豫的就可以做出这个判断。

但这也是唯一一次救爱女苏甜的机会,只有深入如意子的心神深处,才能找到那一点关于苏甜的心神,然后成功把自己的女儿从如意子的神识困束之中解救出来。

无疑,这是一个很危险的事情,皆因心神之间的碰撞,远远比术法神通之间的拼斗更加危险,几乎可以说是稍有差池,苏阳不仅无法救出自己的女儿,还很有可能把自己的性命都搭在里面。

可还是那句话,老子为救女儿,哪怕是龙潭虎穴,闯上一闯又何妨?

只见苏阳嘴角挂起一个极其邪逸的笑容,眯眼注视着如意子,冷冷笑道:“你确定让苏某进入你的心神识海吗?希望你到时候不要后悔啊!”

如意子好像没有听到苏阳的威胁之意,仍然还是一脸坦荡的笑容,微微说道:“如此说来施主是已经做好进入贫僧心神识海的准备了吗?”

苏阳无畏的邪逸一笑,一句啰嗦的话都没有多说,抬手放出三台造型精美独特的剑侍,并吩咐道:“小天,帮爹爹护法。”

嗡!

三台剑侍在瞬息间被激活,小天脑的声音传出道:“爹爹,我建议你不要轻易进入对方的心神识海之中,因为里面充满了许多不确定性,而我也无法为你提供任何帮助。”

苏阳笑着说道:“无妨,对方既然对自己的心神识海非常自信,那我就给他看一看,什么叫自信过头后的悲剧。”

小天脑知道苏阳做出的任何决定,从来都不会有任何更改,只能无奈的说道:“爹爹尽管放心,在你回来之前,我绝对不会让任何人靠近分毫。”

苏阳微微一笑,宠爱的夸赞小天脑几句之后,就毅然盘膝坐下,并飞快的抬指在眉心处一点,随即便闻一声雷鸣炸空,一尊脚踏似龙如凤的神奇生物,十日相伴,三元暗藏,手托神炉,身穿太一大雷神战铠的非凡虚影,缓缓在苏阳的头顶处凝聚成型。

看着苏阳的元神幻化而出,如意子的眉头立刻就不易觉察的皱了一下,显然与他先前那副从容和坦荡的模样,是完全不相符的。

果然有古怪!

苏阳的元神法相则微微眯了一下眼,嘴角浮现出几许不屑的冷笑,那轻蔑的眼神好像在看一个小丑在拼命表演搏他一笑那般,充满了轻视和不屑。

如意子立刻就狠狠的皱了一下眉,突然有一种被完全看穿的感觉,好像无论自己所做的一切掩饰,根本就没有任何意义,这种感觉让他很不舒服。

是的,如意子也没有想到苏阳的元神居然会如此强大,远远超出他的预料之外。

一时间,如意子忍不住出现一刹那的犹豫,生怕不小心搬了石头砸到自己的脚。

可也只是一刹那的犹豫,如意子很快就恢复常态,先是看着三具独特的剑侍,微微笑着说道:“这是什么,我怎么从来都没有见过?”

苏阳笑着说道:“你不是能够看尽天上地下,六道众生吗?怎么先前看不到我,现在又不知道这是什么?”

如意子浑然不在意的微微笑道:“大概因为这三具傀儡是不应该存在之物吧?所以这应该是区别于第七世修真文明的产物,瞧其造型应该是来自于第六世灵能文明。呵呵,所以贫僧才不会认识,而且贫僧的眼也没有施主想象中的那么神奇,并非全知全能。”

苏阳冷哼一声:“那么,你的眼可成功看到,你自己接下来会遇到什么悲惨下场呢?”

如意子仍然从容不迫的说道:“贫僧的眼也看不到过去未来,除非是第一世光之文明的轮回之眼,否则没有人能够清楚的看到过去未来,纵然是太易道尊也只是推算出来。”

苏阳嘲讽道:“先是看不见我,又看不到我女儿的三个玩具,现在又看不到自己的悲惨下场,这么垃圾的一双眼睛,自己挖掉算了。”

如意子微微一笑,并不在意的回道:“施主是怕了吗?以如此言语在贫僧心中埋下恐惧的种子,然后好借以为自己奠定接下来的胜利契机。”

苏阳冷喝道:“你果然在自己的心神识海布下重重陷阱等着我!”

如意子又一次坦坦荡荡,睁着俩眼大放厥词道:“贫僧还是那句话,待施主入了贫僧的元神识海之后,自然知道答案。”

苏阳放肆大笑道:“哈哈哈,什么答案,无非就是想要夺我心神,来助你脱困便是。只可惜,苏某现在就可以明确的告诉你,关于这一点你就永远你别想了。”

如意子笑着问道:“如此说来,施主是打算放弃求你女儿了?”

苏阳霸气的说道:“怎么会?老子只是想要告诉你一件事,接下来无论你如何挣扎,都将注定会是一场空!”

说完,苏阳就一句废话都没有再多说,忽然头顶的元神法相一动,化成一道雷光,于虚空之中一闪,就直接冲入如意子的元神识海之中。

“嘿,抓住你了!”随着苏阳的元神法相进入如意子的心神识海之中,对方奸计得逞,终于不再做任何掩饰,狞笑着双眼一闭,关上元神识海的入口,开始与苏阳展开一场另类的斗法,一场凶险无比的元神斗法。

轰隆……苏阳则操控着元神法相,好似穿过一个另类的空间,畅通无阻的进入如意子的心神识海之中。

乱!

这是苏阳进入如意子心神的一刹那,立刻做出的第一判断,皆因这里是完完全全的天地不分,一切都处于浑浑噩噩的混沌之中,完全没有任何规律可言。

很显然,这是一个非常不正常的现象,因为心神识海乃是完完全全由个人的意识凝聚而成,也与自身修行的神通息息相关,在主观上直接反映出一名修士的性格特点。

比如说苏阳自身的元神识海,那是一片完全由雷霆弥补的海洋,仿佛是一个雷霆世界,天地神炉坐镇其中,仿佛定海神针一般,让整个世界都处于完美的运行规律之下。

而元神识海的稳定,则代表心神意志的稳定,方能抵御一切外邪入侵,保证自己神魂永固,不至于遇到什么事情就稀里糊涂的精神崩溃。

同时,心与神合,神与气合,气与身合,方能精气神完美如一,对自身的掌控力也大幅度增加,及神通施展方面远超常人。

故,若是元神识海过度混乱,不仅代表一个人的精神意志十分混乱,做事颠三倒四,更是能否活下来是一个未知之数。

因此像如意子如此混乱的元神识海,实在难以让人想象,他到底经历了什么,才混乱到如此程度。

不过苏阳感觉此事没有那么简单,因为像这么混乱的心神,正常人早就已经发疯发癫,怎么还有可能如此思路清晰的一次次设计他人,并且一言一语都那么险恶,这绝对不是一个心神混乱之人,应该拥有的情况。

很显然,这里面必然存在什么蹊跷,也极有可能这种混乱是如意子故意做给苏阳看的。

但不管怎么说,既然已经闯入对方的元神识海之中,那么就代表苏阳已经没有退路,皆因如意子是不可能如此轻易放苏阳离开。

而苏阳既然敢闯入如意子的元神识海之中,自然明白知道其中的凶险,自身也没有想过退缩之类的事情,毕竟这里还关系到爱女苏甜的安慰。

总而言之一句话,就算这里真的是龙潭虎穴和刀山火海,为了自己的女儿,苏阳也绝不会轻易罢休,定要闯它一闯。

“哼,苏某已经进来了,尔有什么本领,尽管使出来吧!”苏阳的元神忽然迸发出一股强大的心神之力,化成一股惊人的声浪,以排山倒海之势朝四周飞快的扩散开来。

轰隆隆……如意子的元神识海仿佛爆发一场十几级的大地震,长达三十多息的时间都在剧烈的震荡不休,真让人怀疑这里会不会在苏阳的一喝之下崩溃。

很显然,这样的事情不会那么容易发生,毕竟如意子敢放苏阳进入他的元神识海之中,肯定已经做足了万全的准备,更不知道有多少陷阱正在等着他。

故,随着苏阳的喝斥声落下,如意子的元神识海除了更加混乱一些,结果还是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

“哼,把苏某引来,自己却避而不见是吗?既然如此,那苏某只能亲自出手把你给揪出来。”苏阳再次一声冷喝,元神法相心随意动,双臂一张便见一丝丝雷霆滚滚扩散开来,仿佛一张大网,逐渐笼罩在如意子的元神识海之中。

突然,苏阳好像感应到什么,双眼立刻一眯,就横移了出去。

只是当苏阳停下来之后,让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一副无比诡异的画面,正在缓缓呈现在他的眼前。(未完待续。)

明亮的灯光下,将裴格那双娇嫩的带些肉的手掌,照的白皙极了,看起来十分的好看。 零点看书

因为裴格停下太久,既没有说话,也没有发出任何的声响,所以,楼层中的感应灯很快的便灭了。

楼道中,瞬间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这,让裴格想到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我为什么会想到他呢……”裴格的眼神中,充满了迷茫与无措,就好像是一个做错了什么事情的小孩子一般。

就在刚才陈正初抓着她手掌说出了那一番话的时候,可是,她的脑海里,却是浮现出了季子铭的那张英俊的面孔。

想到了,季子铭那双冰凉却又滑腻的手掌。

在那一瞬间,她的脑海中,甚至浮现出了陈正初的一句话。

喜欢,就要说出口。

“噗通噗通~!”裴格的心脏忽然快速的跳动了起来,跳的,是那么的有力,就好像是想要告诉她什么似得。

“不!这绝对不可能!”裴格忽然开口否定道。

她这么一出声,楼道中的感应灯,瞬间亮了起来。

楼道中,又是光明一片。

裴格放下了手掌,那双迷茫的眼眸,也又一次的明净了起来。

“笑话,我怎么可能会喜欢那个讨厌鬼呢。”裴格轻嗤了一声,大步的迈向了楼梯,朝着家中归去。

刚才,她不过就是被陈正初所干扰了而已,而且刚巧的又听葛大爷那么说,所以她才会有了那种错觉的反应。

“啪~!”裴格关上了防盗门,换了拖鞋进了家中。

“妈妈,我回来了。”裴格并没有在家中的客厅里见到往常一向会在客厅中看电视的张曼华,心中有些奇怪。

不过很快的,她就知道自家的母亲原来是一边在厨房中煲着汤,一边在跟人聊电话呢。

“呵呵~那可不是嘛,前些年是我们家格格姻缘没来,所以才一直相亲不顺利。现在,咱们家的格格,可是被两个条件很不错的帅小伙追求呢,现在最大的苦恼,两个都很优秀,到底该选哪一个……”

听着自家母亲那炫耀味十足的话语,裴格的嘴角不禁的抽了抽。

“妈妈。”裴格有些不乐意的叫了一声。

打电话投入的张曼华这才发现自家的女儿回来了,她连忙的对着电话那一头的人说了一声,便挂上了电话。

“格格,回来啦,今天是跟陈医生出去约会的,还是跟小季啊?”张曼华快步的从卫生间中走了出来,笑呵呵的说道。

“妈妈,我都说了,季总不喜欢我,他只是我的上司。”裴格皱起了眉头,不开心的说道。

“哎呀,女儿啊,你就别骗妈妈了,现在咱们这个小区里,谁不知道小季在追你啊。今天那把咱们这整栋楼里的感应灯都给换了的那阵势你是没有看到,这小季啊,可真是有心呢。”张曼华本来就对季子铭有好感,在经过了下午的事情后,对季子铭的好感度那蹭蹭的往上涨着。

裴格看着张曼华,十分无奈的说道:“妈妈,你真的想多了。我跟季总真的不可能,他是我们公司的总裁,人家什么身份,你闺女是什么身份啊。”

“咋啦!你的身份怎么了!格格,你不要这么的看不起自己。”张曼华听见自家的女儿这么的贬低自己,立即便有些不高兴的说道。

裴格好笑的自家的母亲,轻声的说道:“是是是,是我看不上他。”

张曼华听着裴格的话,噗嗤一声的笑了起来。

“你这丫头,是真的不喜欢那个小季吗?”

“……恩,不喜欢。”裴格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在说了,他也不喜欢我。”

那个讨厌鬼,总是找自己的茬,对她甚少的有好脸色。

而且自从认识后,她所做的每一个举动,似乎都是在得罪他。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又如何的会喜欢她?

“唉~”张曼华听着自家女儿的话,叹了口气,她一开始还以为那个男人只是一个总经理级别的职位呢,没有想到,竟然是公司的总裁。

并不是说,她觉得自家的女儿配不上那个男人,只是,双方的门第悬殊太高的话,的确是不适合在一起的。

到底,还是可惜了。

“那陈医生呢?”张曼华轻声的询问道,心中想着,还好还有个医生在。

“他……他今天跟我告白了,说……”裴格抿了抿嘴唇,有点儿不好意思的说道:“想要跟我以结婚的前提在一起试一试。”

张曼华一听这话,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十分兴奋的说道:“他真的这么说?!”

“恩,看起来还挺认真的。”裴格点了点头,轻声的说道。

“哈哈,咱们家闺女还是挺有魅力的嘛!这才几天啊,就让那陈医生这么喜欢你了。”张曼华开心的笑了起来,“什么时候让陈医生来家里吃个饭,我看看他吧。”

“妈妈,你就不问问你家闺女是怎么回答的吗?”裴格看着张曼华那一副找到女婿的模样,无语的说道。

“闺女,你是怎么回答那陈医生的啊?”张曼华笑呵呵的看着裴格,好奇的问道。

“我说我还要考虑考虑。”裴格耸了耸肩,淡然的说道。

张曼华听着自家女儿的话,微微的愣了愣神,然后好笑的说道:“你这孩子,还装上了啊。”

“妈妈,哪有你这么说自己的女儿的,我只是觉得,陈医生喜欢我,可是我却不喜欢他,这样对他好像有点不公平。”裴格无奈的说道。

张曼华听着裴格的话,摇了摇头,笑着说道:“说你这丫头聪明吧,遇上这种事情,你又笨的很。”

裴格听着张曼华的话,有些疑惑的眨了眨眼睛。

“你自己想想看啊,你跟那陈医生才认识多久?见了几次啊。也许人家是喜欢你,可是那也只是对你有好感,觉得你这人不错。你完全不需要有任何的负担感,你啊,是不是太自恋了一点。”张曼华解释完了之后,便笑着打趣起了裴格来。

“妈妈!哪有你这么说自家女儿的!”裴格听着张曼华的话,脸颊顿时就红了起来。

她竟然就因为这件事情,吃也没吃好,看也没有看好……好吧!她真的是太自恋了!!

大和队长双手十指忽然做出奇怪的手印,下一刻,那些冒着烟的半截木刺上再次暴涨出无数粗大堪比篮球的木条,吱嘎吱嘎声不停,削尖的头划破空气飞速地冲向了蒙薪。

嘭!

尖锐木条纷纷刺中了能量防护罩,发出一连串砰砰闷响,蒙薪毫发无伤,然而巨大的力道却是将他打出好几米远,一连撞飞了十来个精灵。

懵逼的精灵们这才想起躲开,于是呼啦啦一群做鸟兽散,一大片空地腾了出来。精灵之王却没有在意这些细节,他的眼中此刻全是蒙薪的身影,眼神兴奋兴奋加兴奋。这,果然是个强劲的对手,没看错!

本王今天可以爽快地打一架了!

手印变化,一个个木刺头部变得平滑、圆钝,化作了一个个攻城锤一般朝着防护罩砸去。嘭嘭嘭!木条们化作了打桩机,以轻易击碎石头的力道一下又一下地砸在防护罩上,打得防护罩涟漪不断。

蒙薪真的无话可说了,这么敬业的coser简直是史上最强啊,无人能够超越的存在啊。

我给你打99分!

扣掉一分,因为你的耳朵太尖了!

蒙薪立刻反击。挨打不动可不是他的战斗风格,权杖一指,能量射线恍若流光冲出了防护罩,瞬间烧穿了几根打桩机,然而却没有击中大和队长。他的身前,一排排木墙拔地而起,虽然无法抗住能量射线,却一层一层无穷无尽,在烧焦穿透被废掉和重新生长出来之间不停地轮换,速度简直快到令人发指。

那一层层从土里钻出的木墙,竟然硬生生地以这种方式挡住了能量射线!

呦呵!

蒙薪心头怪叫一声,发觉自己之前想出的方案可能没有想象中那么好用。无论是火还是电,对这个木头似乎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大和队长来讲,都不会起到根本性的作用啊。

这下可有意思了,怎么搞定他?

难道要拼内功,比消耗,看谁能量先告罄,谁先嗝屁?

这么没品而粗俗的方式……嘿嘿嘿,本蒙薪喜欢!

蒙薪一手能量射线,一手铁锤砸地,重锤火花爆射,击穿了两层木墙,就没有然后了。蒙薪摇了摇头,果然电效果不大啊,不过这么一直打下去,早晚会把对面的家伙消耗光的对吧?

比能量储备,他还真的不怕谁。不说体内三丹田的强大,能量仿若核裂变一样生生不息,就说他的生命球储备就足有数百,怎么着也够挥霍了,完全不需要担心。

虽然这样胜利的方式不符合他的战斗美学,但是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太好的方法不是?

咦?

蒙薪忽然响起自己还有个小玩意没用呢,那个天堂屠夫的灵魂糟粕,由负面能量聚集而成的小米粒大的珠子!

(¬?¬)?————

忽然间,警兆响起,蒙薪只感觉背后一阵针刺感,刹那之间,他只来得及将能量调集到了背后形成一面坚韧密实的能量铠甲,然后……啵!

一声几不可查的响动,却一丝不差地落在了蒙薪那远超常人的耳中。蒙薪眉头一皱,闷哼一声。

背后,能量屏障被刺破了!

是的,那个尖锐无匹的木刺,穿透了外围的能量屏障,又把盔甲给穿了个窟窿,最后把仓促间凝聚在背后的能量盔甲也给扎出了一个裂纹!

好强的穿透力!

MMP虽然老子的能量盔甲是仓促之间凝聚出来的,可好歹也是高密度近乎实体化的能量铠甲啊,那木刺究竟有多变态,才能一连刺穿两层防御后又给这能量盔甲上留下了裂痕?

这要是没有诸多手段,这一击,老子不就得打gg了?

大和队长果然实力不俗,名不虚传啊,不愧是二层霸主一样的存在啊!

蒙薪感叹一阵,随即也兴奋起来。

这大和队长竟然能分心做出如此攻击,实力果然不是盖的,那么那颗小米粒,送他当之无愧啊!蒙薪的感知全力铺开,身形骤然一闪。

大和队长瞳孔一缩,看着身前笑着的蒙薪,还有他手心中悬浮着的那颗漆黑无比的小点,心脏疯狂跳动。

危险,极度的危险!

大和队长周身,木系元素仿若实质般涌动,化作一片浓郁的绿色,轰向了蒙薪——尤其是他手中的那个小点。

蒙薪一笑,屈指一弹,能量透体而出包裹着那小黑粒射向了大和队长。

这一次,情况正好颠倒过来,是蒙薪有心算无心,所以他的能量输出更雄浑一筹,轻易地穿透了大和队长的能量防御,将小黑粒送到了大和队长的脑袋旁。

黑色的颗粒仿若水滴落入干涸的地面,没有兴起一丝波澜,一下子就融入了大和队长的脑袋。

大和队长愣了那么片刻,眼中迅速被血色充斥。

“啊——————”大和队长发出野兽般的嘶吼,抱着头浑身颤抖不已,半跪在地,失控的木系能量爆发,扫过地面顿时催生出无数奇形怪状的木头。

一时间,方圆几十米内,化作人间地狱。

无数精灵惨嚎着,先后被木刺刺中,挣扎着,哭喊着,然后被剥夺生机。

在大和队长旁边的一块空地上,小乔面无人色地站在那一小块空地上,一动不敢动。她知道自家父亲很强大,却从未见过他这么恐怖的一面。

茫然地瞅着那些惨状各异的精灵同族,她的眼中泪水不由自主地流下。

父亲这是怎么了?

为什么会这样?

三眼仿佛猴子一样乱窜着,手里一把类似三叉戟的武器转成了一轮锯,左右挪移将那些刺出的木头纷纷切断,精神力高度集中,脸上一滴滴汗水飘飞。等到退开了几十米远,彻底脱离了那片危险的暴走区域后,三眼瘫坐在地,恶狠狠地瞪着蒙薪,眼神仿若择人而噬。

MMP你这个魂淡!你究竟干了什么?差点害死老子!

然而三眼也只敢怒目而视,因为刚刚的战斗,蒙薪展露出的实力又刷新了他的三观,让他肝颤不已。那是多少技能啊?一个个还都那么强大?

简直……简直让人羡慕嫉妒恨啊!

就连他自己都没有几件绿装,毕竟绿装的爆率可不比白装。他虽然是老大身旁的精英,但也是白配绿,白主绿辅啊。

人比人,果然气死人啊。

芙蕾雅一脸后怕地趴在蒙薪怀里,死死地搂着他,让蒙薪一阵舒爽。

蒙薪顺手放下胳膊下夹着的魂火,看向暴走的大和队长,一脸邪恶的笑……

雨般的标枪长矛和破风利箭射向毫无防备,也无法防护的末日逍遥。

身为死士的侯武在冷汗满身的情况下,在千钧一发的电石火花中,不假思索的把自己的一只脚套在绳索别一头的活结扣中,双双手紧握扑刀,倒栽葱样子从几十米高的城墙上扑下。

侯武把两米长的扑刀轮成大花,拨档纷纷射来的标枪长矛和利箭。

被侯武新任不久的年轻的百夫长,在侯武跳下城墙的同一刻时间,抓住绳索的一部分。任凭这个2米高大的黑汉,200多斤下坠俯冲的重量,带动急速滑动的粗绳划破自己的双手。

虽然已经有两名强悍的末日士兵正在奋力的向上拉末日逍遥,可是侯武不顾自己的死活,用脚携带别一端的绳头,头向下扑向箭雨中,对于绳索的长短多少根本无暇掌握和控制。

侯武这样亡命的扑下救人根本就没想,自己是不是要用脑袋把坚硬的城墙根冲个窟窿。或着是让坚硬的城墙根折坏,弄断只有7节骨头组成脆弱的脖子。

对于侯武这种惊心玩命的行为让很多远处的末日士兵惊讶和紧张,他们不在任何人的命令下,自发自觉奋力拿起、举起,滚木礌石,向城下几百的猫族士兵砸去。

当侯武和末日逍遥以这样怪异的样子相互闪过时,侯武心里有些少许安慰,风车样的扑刀击飞无数的长矛怒箭,少主应该无恙。

可是紧接着侯武的心又提到嗓子口,急速的下追和脑袋越来越快的撞向花岗岩地基的城墙根。‘完了’‘完了’侯武甚至恐惧的闭上眼睛,这个强大的末日死士完全没勇气看自己的脑袋的如何于花岗岩地基的城墙根相碰。

半空中绳索一顿,侯武手中扑刀点地,接绳索的反弹;力和,扑刀的点地力,侯武一个反身就抓住死死捆绑自己脚的那根绳索。

鬼门关里走了半圈的侯武心中狂喜‘有救了’。

一个翻身抓住绳索的侯武看见巨大的滚木礌石纷纷向身后的猫族士兵砸去,看见上百箭蝗射向城下的乱军中一种愉悦涌上心头,这一仗好他妈的爽。

滴答,滴答,几滴血跌落到侯武的一只眼上。侯武忽然看到瓦蓝瓦蓝天都成为模糊红色,少主受伤了?心里大骇,上面的猛拉和侯武的大骇中急疯,以至于侯武是怎么上的城墙都记忆不清。

翻身进入城墙的侯武,第一时间服下身去查看末日逍遥。末日逍遥身边早就围了几个人,侯武一把推开双手血淋淋的把自己拉进墙垛的百夫长,拨开围着末日逍遥的两个人,俯身急急的查看坐在墙角的末日逍遥。

红红的眼吓的几个末日士兵差点坐在地上,侯武用衣袖擦去眼角的血迹,浑身上下的急切的检查少主的身体。

末日逍遥哈哈笑着对侯武说:“爽快啊,爽快”

侯武则是问:“伤在哪里,伤在哪里?”傍边一个士兵看侯武急切的样子连忙回答“大人你放心,少雄大腿中了一箭,射在骨上,已经拔除,正在包扎止血中,还有就是右手臂被利箭擦伤,并无大碍。

侯武不放心,又仔细检查一番,才站起长出一口气。我的奶奶个熊,这半刻的心惊胆颤,大喜大惊太太刺激!!!

刚才看见少主一人在猫族十万大军前沿惹火,眼珠子都差点瞪出来,心跳都停止不动,大气也不喘一口,唯恐自己远在几百米的城墙上一个不小心影响到少主。

看见少主一枪扎断敌军的帅旗心中又是狂喜,这也太长威风了,尤其是少主自己斩断敌人的帅旗,自己和几百末日士兵都很不能开启揍乐。

又见一个虎背熊腰的浑身豹纹大花的狂野猫族大勇和几百猫族士兵紧紧追杀少主,狂喜的心立刻又变成无比紧张,恨不得自己长了翅膀飞去救下这个年少轻狂的少主。

当末日逍遥跑到城下,自己抛下绳索,少主抓住绳索时,紧绷如琴弦的心有了少主成功的些许喜悦。

喜悦还没从心里涌到脸上,就又发现如雨标枪长矛和破风利箭射向毫无防备,也无法防护的末日逍遥。这时却没了任何的思绪和情怀,自己就反身扑下,替少主抵挡箭雨,挡住箭雨后的少主活命又使自己放松一口大气哦。

这口气还没出来,就发现自己的头要和花岗岩地基的城墙根相亲吻,狂野的汉子吓的闭上眼睛。这吓了到现在都想小便。

百夫长又机智努力的拉住捆绑自己的绳索,使自己大难不死。不死后的快乐又有几人能体会???

不死后的快乐还没快乐半秒,少主的血却滴在自己的眼上,当瓦蓝瓦蓝的天变成模糊的红色时,那个失去责任的负罪感又立即勇上心头。这个责任巨大啊,失去责任的负罪感比自己死了还要难过!!!

少主没事,只是受了轻伤,少主成功了。自己也出了把大力,功劳大大的,这心情,这时这刻实在是,实在是无法表达,达,达。

望着城下一百多猫族士兵的死体和听到猫族大军中转出收兵的号令时,喜悦在慢慢用上侯武的脸。侯武的嘴角都不由的笑了一笑,轻手拍拍刚刚被自己推开,救了自己的百夫长。

末日逍遥和侯武安全上城,引得城墙上万手持简易武器欲和猫族相抗的青年都大声欢呼起来。

百夫长并没因为自己救了黄金护卫营的大人而沾沾自喜,百夫长对这两个才见的半天的人敬佩万分,这大勇,这豪气只有使人仰慕折服。

正在退去的猫族士兵忽然有猫汉发现城外,一片荒草从中有人。

几个猫族骁勇,猫步跳跃进半米高的荒草从中。

有小孩!有小孩!西边几十米远处城墙上警戒的士兵大声喊叫。

刚刚放松心情的侯武和末日逍遥和一队士兵向喊话的那个士兵涌去。百夫长也想去看看的怎么回事,可是这里职责所在,坚守密切的观察猫族大军正中。

侯武几乎的托着腿跛的末日逍遥来到刚刚发出喊声的士兵跟前。

发现小孩的士兵用手指着草丛,“在那里,在那里,有小孩,有小孩”

末日逍遥和侯武顺着士兵的手势看去,几个猫族骁勇正在快速扑向几个四处逃散的小孩。

“是那晚我们遇见几个游戏的小孩”侯武急急说道。

末日逍遥早已经看见,挣扎了于跃下城墙,可是腿上一阵剧痛传来,不由得牙齿打颤,额头渗出粒粒汗珠。

草丛的绊磕使一个小孩跌到在地,飞身而来的猫族骁勇就像老鹰抓小鸡,抓住小孩,在次向上跳跃,跳跃的空中把刚刚抓住的小孩撕裂成碎片。

两个小辫的小女孩刚刚回头就看见如此可怕的一幕,也不知的草绊磕还是被吓的扑到在地。

被别一个紧跟而来猫族骁勇从高空踩下。当重越300多斤的猫族骁勇从高空踩向瘦弱的小女孩时,城上几百末日士兵都不由的把头扭开不忍看见。

于此同时小光头的男孩和别几个小孩也被猫族长刀或枪杀死。

小红衣的女孩还在孤单的跑着 ,爬着,可是这个小红衣的女孩却因荒草茂密和刚刚从城下撤兵的猫族追赶,跑向猫族大营。

几个猫族骁勇哇哇狂笑着 看着这小小猎物笨拙爬向大军的营地

柳扶风得到的信息很简单,她的师父让她下山去给她买酒,手里的玉佩就是下山的通行证。

期限是两天……

“……”柳扶风呆呆的坐着。

酒,灵山什么都有,就是没有酒,这种事她也知道一点,想喝酒的话只能去俗世买。

但是听徐师姐说,她们这些新入门的弟子是不能随意下山的……

师父居然给了自己这么一个任务?

柳扶风沉默了一会。

这是不是说明自己被师父认可了?不然的话,买东西这种小事,交给谁不行?

她还记得自己刚入山之时,每天去后山碰壁,遍体鳞伤的样子,那段时间真的很绝望,世界一片昏暗……

不过后来就好多了,她照样去“挨打”,撞的筋疲力竭之后被阿绫拖回家。

看着陆绫的背影,柳扶风笑了一下。

去吧,既然是师父给的任务,无论如何都要完成。

与陆绫不同,柳扶风是打心里认可自己的师父的,虽然连续碰壁接近一个月,但是每一天她能都感觉到自己是被保护着的,她的师父只是在劝阻她,不要接近,如果认真起来,只一下她就会粉身碎骨。

而且后来两人得以留在第九峰也是因为得到了师父的认可,尽管至今为止,师父并没有教导过她和陆绫,但是柳扶风对她的情感依旧很特别。

还有今天下午……恍惚间她看到了那个人,就在她因为食物而痛不欲生之时,是师父对自己伸出了援手。

柳扶风认为是她的到来打扰了师父的生活,所以和陆绫不同的,她从来不会去抱怨什么,因为现在的生活她已经很满意了。

只是,虽然决定了会去完成师父给的任务,但柳扶风并不知道应该如何去做……她对如何下山,周边的环境完全不了解,甚至都不知道酒应该在哪里买……

她们家禁酒。

但是柳扶风有信心,两天的时间足够她打探清楚情报,去完成师父的任务了,绝对不能辜负师父的信任。

果然,还是要麻烦李老师和徐师姐,希望她们给自己传授一些经验。

接着,柳扶风闭上眼睛,开始日常的冥想。

……

其实柳扶风想多了,虽然她被认可了不假,但是之所以会找到她……

只是因为没有人可以用。

整个第九峰现在就只有三个人和一个客人,陆绫是假的用不上,她师父自己不能下山,至于客人……

韩雪已经完全忘记了给她带酒,虽然身上有几瓶五灵酒,但是根本不够她们两个喝的……她自己还好,虽然有些醉意但是勉强能扛得住……

而韩雪已经完全指望不上了,就她现在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模样,估计睡上一个月都有可能。

所以,柳扶风现在是第九峰唯一的有生力量,只能找她了。

……

不知道过了多久,柳扶风重新睁开了眼睛,接着轻轻叹了一口气。

完全没有长进。

看来她真的没有修炼的天赋,照着《凝气决》给的经脉线路修炼,这么久过去,她的丹田处才积蓄了一点点的灵力,离凝气成功还有十万八千里……

她完全感应不到书上说的,空气中游离的灵气,只能让身体自由的吸收,然后晚上再将身体中那些可怜的灵气存起来。

照这个进度下去,一两年之内能够凝气应该就算快的了。

不过今天增长的灵气虽然依旧很少,但是相比前几天已经多了一倍不止了,估计是和天上的大雪有关,李老师说的对自己有好处,应该指的就是这个。

修炼速度啊……柳扶风摇摇头,接着目光放到陆绫身上,此时陆绫早已进入了状态,眼睛死死盯着手中的笔,飞速的抄写着。

说到修炼,她的阿绫只用了十天就完成了凝气境的修炼,接下来就是正式的修炼之道了。

真是厉害,反观自己,完全没有动静。

心里有一些不舒服,当然只是一点点,害怕自己有一天会成为没有用的人。

不过正因为这样,她才要更努力的学习医道。

拿起医书,柳扶风点亮身边的光源,沉浸在书海之中。

……

入夜,明月高悬。

屋子中很安静,只能听见轻微的呼吸声与翻动书页的声音。

柳扶风漆黑瞳孔中倒映着许许多多深晦的文字,都是一些医道上的专用名词和术语,此时的她飞速记忆着医书上的知识。

陆绫也是一样,对照、提笔、蘸墨、书写,一气呵成且无限循环着,期间她也努力的将这些文字刻进脑海中,只是进度慢了许多,但是多抄几遍总是有益的。

时间就在两人的沉寂中飞速流逝。

明月在天空划了一个弧,便彻底消失不见。

“唳——”

当第一缕阳光出现之际,凤鸣突兀的响起,在空气中荡漾起波纹,唤醒了沉睡的灵力与少部分的人。

柳扶风放下医书。

“天亮了吗……”

以往的这个时间就是她起床的时候了,做饭,然后去书苑。

不知道阿绫写的怎么样了……不会睡着了吧………

柳扶风一直沉醉在医道中,倒是忘记了陆绫的存在,她揉揉眼睛看过去。

此时的陆绫脑袋微微晃动着,握着毛笔的手飞速行动者,看起来已经麻木了。

还没写完啊,这都一个晚上了。

柳扶风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子,走到陆绫身后,扑鼻而来的就是一股浓郁的墨香。

砚台依旧湿润着,小半墨条扣在一旁,陆绫已经写了厚厚的一沓,柳扶风看了一下她最近的笔迹,依旧工整,一笔一划都看得清楚,丝毫没有潦草敷衍之迹。

此时,陆绫基本只剩下了本能。

抄,写,写,抄,记。

基本就是这个状态,一晚上下去墨条都快要用光了,可想而知陆绫写了多少字。

她一心全用在抄写上,连代表天亮的凤鸣声都没有注意到。

柳扶风看着陆绫,不仅感叹灵山就是灵山,连用的东西都是这么精致。

她自己的字虽然不是很漂亮,但是也是练过的,至少比现在的陆绫要强上十万八千里。

柳扶风家的条件也算可以了,但是刚开始练字形结构阶段之时可是用水在布上练习的,后面练笔法、章法阶段用的也只是用劣质的毛边纸……

陆绫倒好,初学就只用如此珍贵的细致宣纸与古墨……还真是奢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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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德·史塔克和三地贵族们还在凯岩城‘瓜分’西境人的财富和‘蹂躏’他们的荣耀的时候,威尔率领着灰烬军团,四国长城先遣军,上千匹驮马牛羊和上千名矿工队伍,离开了西境,出金牙城,向河间地进发。

河间地,红叉河渡口。

“来了,是威尔大人。”一黑卷发少年骑在一匹棕色战马上说道。

他的身边是十几个轻骑兵。

布莱伍德家族的卢卡斯·布莱伍德,红叉河渡口一带的斥候队长。奔流城继承人艾德慕·徒利的好友之一。

他的小队旗帜是徒利家族的银色鳟鱼。

卢卡斯迎上去,迎面而来的队伍走得并不快,居中一面燃烧火焰旗,其后一面影子山猫旗。威尔骑在一匹黑色战马上,身边跟着灰烬军团的长官泰伦·灰烬。泰伦·灰烬步行,跟威尔的战马并排。

马上的威尔都没有泰伦·灰烬高。

威尔和泰伦身后,则是一众灰烬侍卫,神箭手安盖,短弓手大吉莉。跟在这一众人后面的,全部是清一色的黑衣骑兵,马如龙,人似虎,正是在大战中出尽风头的长城灰烬军团。

灰烬军团来的时候是步兵,凯旋而归则全部变成了骑兵。

每一匹训练有素的战马,都价值不菲。

卢卡斯看得眼睛发直。

而在灰烬骑兵军团之后,是一眼看不到边的打着各色旗帜的杂牌军队,其中以罗拔·罗伊斯青年将军为首,军中四面飘扬的领头军旗,一面是史塔克家族的冰原狼,一面是河间地的银色鳟鱼,还有谷地骑士的新月猎鹰,西境的黄色狮子旗下,仅有的六百老弱病残的军团中,指挥官是郁郁不得志而主动请缨的达冯·兰尼斯特——

队伍浩浩荡荡,蜿蜒如一条长蛇,延绵数里远,卢卡斯骑在马上极目远眺,无法看见蛇尾。

而在这四支杂牌旗帜军队的后面,则是排列了数里路长的驮马、牛车和羊群。一些皮肤黝黑的矿工几十人或者上百人为一个团队,间杂在驮马和牛车之间,很多矿工挥舞着手里的皮鞭,驱赶着这些牲口。

一些骑在马上的驯兽师和犬工来回奔跑,时不时吹着尖利的口哨,指挥着猎犬把跑出队列的牛羊给驱赶回来。

当然后面的这些情形,卢卡斯等人根本看不见。

队伍拖得实在太长了。

*

“威尔大人。”卢卡斯跳下马来,意态恭敬。信仰旧神,重视礼仪是布莱伍德的家风。布莱伍德是河间地唯一还信仰旧神的贵族。

威尔跳下马,笑道:“卢卡斯爵士。”

奔流城接到渡鸦传信,也没有详细说明威尔率领着如此庞大的一支队伍。

双方寒暄中,后面的军队源源不断的开过来。很快,红叉河渡口挤满了骑兵和步兵。

“队伍是需要到奔流城去休整,还是直接通过奔流城渡过腾石河向北?”

这里有两条路可以走,一条走水路,顺流而下直达奔流城,穿城而过后,再渡过腾石河向北。一条顺着红叉河西岸向北,到奔流城的城西吊桥下,通过吊桥直接入城。穿过奔流城,渡过腾石河向北。

奔流城城西吊桥的护城河跟南边的红叉河和北边的腾石河相通。当战事爆发的时候,护城河两边的闸门升起,三角洲上的三角形奔流城就三面环水,成为汹涌河流中的一个孤岛。

队伍就此在红叉河渡口一分为二,步兵坐船,骑兵顺着红叉河西岸的道路向北。威尔则带着黑丫灰烬,埃布尔灰烬,安盖和大吉莉,和罗拔·罗伊斯将军一道,指挥着杂牌步兵队伍一批一批的上船顺流到奔流城。

因为顺流,步兵走水路的速度并不比岸上的骑兵队伍慢。

红叉河的水正是从西境向北流到奔流城下,拐弯向东,和腾石河在奔流城的三角形尖端处汇集成更汹涌澎湃的主流红叉河,向东流去,在近海处,和蓝叉河绿叉河汇聚成一条滔滔大河,最终流进大海。

这也是河间地著名的——三叉戟流域——地名的由来。红叉河蓝叉河绿叉河,三条河流最终汇集一处,其形就好像大地上的一条巨大的三叉戟。

夕阳西下,一天的时间即将过去,七千人的队伍过了一大半。

军队后面的延绵数里长的驮马,牛车,羊群,上千人的西境矿工,百人犬工队伍一一出现。

卢卡斯·布莱伍德等人看得目瞪口呆。

这是威尔大人的战争胜利品么?

看不到尽头的驮马、牛车、羊群,还有不知道究竟有多少人的西境矿工团队,绝境长城需要生活物资很正常,可是矿工队伍……长城军团虽然一直致力于自给自足,可也从来没有听说过长城军团有矿石需要开采和冶炼。

“大人带着如此多的驮马牛车羊群赶回长城?”卢卡斯难以置信,语气中很惊讶。

骑在战马上极目远眺,军队后面来的驮马和牛车羊群之多,超出了卢卡斯的想象。比整支骑兵军团还多的西境矿工队伍,也是卢卡斯事前并不知道的。

威尔说道:“卢卡斯爵士,驮马,牛羊,并不赶到绝境长城去,而是向东,到明月山脉……”

*

明月山脉地势险峻超过了狼林山脉,山里的原住民部落之多,情况之复杂,也远远的超过了狼林山脉。

部落多,部落和部落之间的矛盾也出奇的多。

提利昂从未经历过如此冗长的会议——作为前来招揽原住民的黑衣特使,他们几个人很快就被原住民的残缺斧头和削尖的木棒长矛给‘招揽了’。

为了提利昂承诺的‘月饼’,数个部落为了瓜分这‘赎金’开的会议,已经整整持续了十天,结果就是:除了无休止的争吵和几个因为太激动而抽出了刀子的人的尸体被丢到会议室外,并没有任何结果。

原住民们所崇尚的自由,就是任何一个人,都有权力提出自己的意见,不管你是男人还是女人,只要你成年,你的意见就必须得到大家的尊重,并就此进行讨论。如果有一千个人参与会议,那么很可能会有一千零一条意见需要逐一讨论——因为大家允许你中途改变意见。

自由诚可贵,但一旦没有了规则和底线,那就是一场灾难。

提利昂躺在会议桌旁边的凳子上翘着二郎腿喝着山里人酸酸的果酒,而波隆则早已经发出了轻微的鼾声。——无伦会议上原住民们吵得多么激烈,波隆都能安然入睡。

直到一只渡鸦在众目睽睽下落到提利昂的肩膀上,发出呱呱的大叫声,参与会议的原住民们才集体很默契的住口。他们虽然不养渡鸦,却知道这种不怕人的渡鸦是贵族手下的学士们精心调养出来的神奇信使。8)


罗柏皱起了眉头,他相信了席恩说的话,他对卡特·派克这个人第一印象就不好,看这个人说起谎话来眼睛不眨从容自若,罗柏就知道这家伙是个狠角色。

阿莎的名气很大,是铁群岛的大人物,她的美貌也令很多人倾心。看卡特·派克这个人的悍匪之气,罗柏认为凡是女人落到卡特·派克的手里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尤其是阿莎这样的声名在外的铁民中的大人物。

但是碍于威尔大人的面子,罗柏也不便训斥卡特·派克,更不好直接命令于他。他对威尔说道:“威尔大人,阿莎是铁群岛的首领,我们不能虐待她。”

威尔说道:“罗柏大人,你放心,我相信卡特·派克司令,他不会虐待任何俘虏的。”

“你说谎,威尔大人。”席恩说道,“罗柏大人,希望你能看在你我兄弟的情分上,看见我效忠史塔克的份上,把阿莎从这个家伙的手里解救出来吧。我和阿莎都会效忠于史塔克的!”

卡特·派克冷哼一声,正要开口,威尔说道:“这样吧,我立即派人去东海望把阿莎带到临冬城来,阿莎要留在长城或者是选择留在临冬城,由阿莎自己来做决定。”

卡特·派克张大了嘴没能合上。

他是绝对不会放弃阿莎的,他的脸上还有阿莎的抓痕,肩膀上还有阿莎用牙齿咬出来的深深的的齿印。那女人,只要你睡了一晚就终生难忘。何况卡特·派克已经强行睡了很多晚。

卡特·派克在威尔的眼神示意下只好退回队列中,等会议开完,他才会找到威尔算帐。

阿莎是他的女人,这是谁都不能改变的事实。

罗柏不能,威尔也不能!

处理完席恩的事情,然后是琼恩·雪诺俘虏的十几个铁民俘虏,这些俘虏都是铁舰队司令维克塔利昂·葛雷乔伊的死士,他们选择成为琼恩·雪诺身边的侍卫,这没有什么争议,北境的贵族们也并不放心把这十几个死士留在自己的身边,万一哪天这些家伙的箭射穿了他们的心脏呢?

对于铁民的死士,北境贵族们认为要么处死,要么送到长城做守夜人,绝对没有其他的更好的选择。

琼恩·雪诺也欣然接受了这十几个铁民死士,这些死士在丢下武器归降的时候,就已经认定了琼恩·雪诺。

绝境长城要对抗异鬼,需要这些勇士的武力。

处理数量不多的俘虏的事情很简单,接下来的财务分配才是关键,铁群岛的七大岛屿上的贵族们的财富堆积如山,除了拿来一部分用作铁民们的迁徙安置之外,所有的财物,铠甲和武器都拿出来进行分配。

北境的贵族们或多或少,有的仅仅只是几个士兵,但几乎都参与到了这次和铁民军团的截杀战斗。

*

晚上,凯特琳的房间里温暖如春,她的房间里的墙壁都是空的,墙壁,地面和天花板里都有温泉水在流动。

她是南方人,呆习惯了温暖的地方。

而在她的隔壁房间,艾德·史塔克的房间里仅有一面靠床的墙壁里有温泉水流动,艾德更喜欢冷寒的感觉。

每当艾德·史塔克和凯特琳在她的房间里激情之后,艾德·史塔克就有打开窗子吹冷空气的习惯。

房间里的壁炉没有烧起炭火,但房间里的所有门窗都关闭得很紧。只要艾德·史塔克不在家,凯特琳的门窗就是关上的。她不喜欢在晚上的时候,冷寒的空气如刀子一样的钻进被窝来。

房间里有四个人:凯特琳,鲁温学士,罗柏·史塔克和威尔。

罗柏难以相信自己听见的话:“母亲,鲁温学士,你们确定莱莎姑姑会嫁给威尔大人?”

莱莎出自名门贵族,现在更是身价尊贵,整个谷地都是她的掌握中,追求她的古老而尊贵的贵族领主们都排着队。

罗柏并不认为当上龙石岛领主不久的威尔大人会配得上莱莎的标准。

罗柏也不认为年老人衰的莱莎姑姑会配得上威尔大人的英武睿智。(别用电视剧的某龙套来定义本书的威尔,狭隘了。)

这是一个怎么看怎么都不般配的婚姻结构。

鲁温学士笑道:“罗柏,我们更担心威尔大人不会愿意娶莱莎夫人。”

威尔心中很诧愕,但他不露声色,眼前浮现出早上珊莎看他时候的含情脉脉,珊莎才十三岁,要是放在他的本来世界,珊莎还是幼女,和珊莎谈恋爱会是犯罪。只不过看珊莎的身高和脸,她已经是亭亭玉立的少女,谁也看不出她仅仅只有十三岁。

“我暂时还没有考虑过要和谁结婚的事情。”威尔微笑,”这太突然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你们。”

“威尔大人,你要是乐意,莱莎是我妹妹,我能替她做主。”凯特琳说道。她虽然在微笑,心里却很不安。

莱莎现在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她很清楚,她和珊莎离开谷地之前,莱莎迷上了吃东西,每天不停的吃,鹰巢堡新增了几名厨师,短短数月时间,她的体型大了一倍,现在的莱莎和以前憔悴干瘦的莱莎已经判如两人。她坐在凳子上,身上的肥肉就会流到凳子上。

凯特琳的脸皮没有鲁温学士那么厚,她的内心很挣扎,表面上,她雍容华贵,威尔看不出她内心的底气不足。

“我娶莱莎,也不一定能掌控住谷地。”威尔说道,“谷地的古老贵族很多,青铜约恩·罗伊斯家族,林恩·科布瑞家族,哈顿家族,韦伍德家族,他们每个人都很精明,不会听从于我的号令的。”

鲁温和凯特琳都是心中一动,他们还没有对威尔痛下说辞,威尔就看穿了他们的心思。

罗柏睁大了眼睛。

少年阅历上的稚嫩还是显现了出来。

“威尔大人,除了你,你还有史塔克家族和河间地徒利家族的支持。”鲁温说道。他觉得和威尔这样聪明的人谈事一下子省掉了大部分的口舌。

“我和莱莎联姻,是艾德·史塔克大人的意思么?”威尔淡淡问道。

老人?看着倒是没什么威胁,不过还是小心点。

【正在把老人的面部和劳伦斯的面部进行对比,相似度高达40%以上,判断此人应该为劳伦斯有着某种亲缘关系。】

【正在整合情报中——】

【温盖特·皮斯利:劳伦斯·匹斯里的父亲,也是书架上留下的那本黑色本子作者的儿子。】

【参考情报:我将把这一切都交给我的儿子——唯一一个在我患上离奇的失忆症后仍然信任和支持我的家庭成员,也是最有可能知晓我的经历内情的人——密斯卡托尼克大学的温盖特·皮斯利教授。】

唐元顿时放松下来,如果说还有谁知道那个黑色本子的时,除了劳伦斯,就只剩下这个老人了。

最关键的部分被劳伦斯撕掉了,但没关系,我们还有活着的见证者。

当唐元想冲下去,把那个老人请进屋时,右眼再一次发热了。

【你的形象不适合见人,表情太生硬,在一个父亲的眼中,一眼就能感觉到不对劲。】

唐元转了转脖子,整理了一下衣服——虽然身上还穿着从疯人院跑出来时穿的白大褂,怎么看怎么不正常。

没有哪个病人出来还穿着医生的白大褂。他飞快的冲进卧室,找到一块穿衣镜,用手指抓了抓凌乱的头发,家长都喜欢孩子梳的板板整整的,不留刘海也不留长发,美名其曰:精神!

唐元对着镜子弯了弯嘴角,调整出一个满意的笑容,甚至他自己看着都要被温暖哭了——虽然他现在并不能感受到这种情感,但按照以前活着时候的经验,这时候父子重逢,就应该露出这样的表情,现在无法理解也不能感受到,那就模仿就好了。

【你得快点了,不然老头子会失去耐心。】

他冲到了楼下,想要获知真相的冲动让他的速度达到了极致,这其实倒是很像一个久别重逢的儿子。

爸爸,我来了……

唐元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这么急切的想要认别人爹。

打开门的时候,老人已经拄着拐棍想要离开了。

清晨的阳光很明媚,老人站在庭院里听到了背后的开门声,情不自禁的回过头来。

门廊,唐元站在那里,还保持着开门的姿势,然后他笑的格外的灿烂。

老人走了过来,唐元连忙过去扶着他,两人走进了客厅。

进门之后,唐元顺脚带上了门,隔绝了外面的阳光。

老人坐在沙发上,手里攥着拐杖。

唐元则打量着这个老者,他的年纪不小了,从资料上看他是1900年出生,现在是1974年,他已经74岁了。不过虽然头发花白,而且头顶也掉光了,还拄着拐杖,但精神头看着不错,满脸红光,此时也用着审视的目光看着唐元。

趁这时候,假扮他的儿子,快点套出那个黑色本子上后面的内容吧,这位老人肯定已经看过了。

唐元刚想张嘴问些什么,他却用拐杖重重的撞击了地面,打断了。

“你不是我儿子。”

果然是老子,虽然系统给唐元的身份是劳伦斯,但毕竟芯子不一样,当父亲的一眼就能看出差别来,甚至都不用唐元说话。

“劳伦斯从来不会笑的那么灿烂,像个傻子一样。”

“那么,你是谁?你是伟大种族吗?”

唐元好像听到了一个新的词条,他确信很快就又有一扇新世界的大门向自己敞开。

伟大种族和伟大航路有什么关系吗?

“具体我没办法解释,但我是来救你儿子的,请把你知道的全都告诉我吧。”

“包括你口中的那个‘伟大种族’。”

……

……

汪天逸的工作日志。

1974年7月5日,天气:听别人说,应该是晴天。

我终于搞清楚现在是什么时间了。昨天我来到这个不见天日的研究所,和那个大玻璃缸子进行了大半天的话疗,然后跟着那个把我带进来的人去食堂吃了晚饭,接着又回到了实验室,进行话疗,不知什么时候我睡着了,醒来之后就被人叫起来吃早饭。

按理说我应该是不用睡觉的,虽然有时候会感到精神疲惫,但一般只需要小憩十几分钟即可,还从没有像昨天那样睡的那么死。

早饭看着不错,但是可惜,我尝不出来有什么味道,食物对我来说,不过就是个维持身体机能的营养物罢了,完全享受不到吃东西的快乐。

此时我才意识到唐元做的生意是朝阳行业啊!

吃过早饭后,我又回到了那个实验室。

路上倒是想抽空去别的地方看看,最好能找到逃出去的方法,但那个人看管的太紧了。

哦,对了,今天早些时候,倒是接到了系统的任务提示,并且世界观已经被破解了20%,看来唐元他们那边进展很快么~

今天聊得话题比较随意,不过对方似乎想知道人类对于永生是怎么看的。

“说实话,这辈子都没过完,想不到永生是什么样的。”

我抠着鼻子,毕竟现在我已经死了,如果在这个状态下“永生”,我觉得不但不现实,而且还很可怕。

吃啥啥不香,看啥都觉得无聊,隔段时间还要进来做任务,随时还要忍受被杀死的痛感,复活遥遥无期,如果一直这样“活”下去,也算是永生吧,这也太痛苦了。

“事实上,我是一个早就该死的人,曾经也不想活了,但现在却又不得不活着的理由,永生离我太遥远了。”

“你和其他人类不一样,他们都想要永生。人类还真是一个复杂的生物,有人想要永生,有人却想死,那么你那个不得不活着的理由是什么?”

“我以前有个女儿,我答应她要好好的活着。”我不想过多的谈论这些事情,于是快速的转移了话题。

“我都说了这么多了,你又是怎么看的?”

“事实上,万物都有消亡的一刻,说是永生也不过是相对的,就像是拥有一天生命的浮游看待你们人类,几十年的生命就相当于永生了。不单单是个体,任何物种也有消亡的一天,但我们早已跳出了这个规律。”

“我们这一族永远不会灭绝呢,可以见证从过去到未来所有的历史……对于你们来说,应该是非常高级的种族。”

“所以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我又想打碎这个玻璃缸,看看这个“永远不会灭亡”的种族到底是个什么鬼?

“你既然作为这个研究所的成员,没有听过我们的传言吗?”

“我是新来的,现在就学习一下。”我连忙接上话,我有预感,这可能是非常重要的信息。

“我们是彻底征服了时间的伟大种族,伊斯。”

[恭喜你已经破解了40%的世界观。]

系统提示在脑海中响起,我一愣。

接着有一种淡淡的喜悦浮现,老子现在也算是智商型的玩家了哈哈哈哈,这次要比汤圆那小子快啊,见面要好好的嘚瑟一下。

“法则禁制?”

“人到齐了?”,卡特从第一排的长椅上站了起来,没有人回答他的话,但是沉默的分为却告诉了他,人到齐了。无论是不是真的到齐了,人都到齐了。他看向守在门口的两个人,吩咐了一声“关上门,不要再让人进来”之后,走到了主持台上。他望着静默的会员,内心中滋生出一种澎湃激荡的情绪。

有神论和无神论这种互不相容的两种观念自然造成了双方的敌对,双方互相征讨,战争打了几千年,但是谁也不能彻底征服对方。

然而刘备又有一种更深的预感。一旦揭破‘贵女’的身份,随之而来的将是一场残酷而血腥的宫廷暴乱。

“主公将‘贵女’安置何处?”李儒急忙问道。

“胡姬酒肆。”刘备答道。

“如此甚好。”李儒备想前后,这便言道:“以儒之见,蟾宫折桂乃是以大内官曹节为首的一众宦官暗中经营。与陛下、皇后,两位太后皆无关。”

“为何?”刘备急忙问道。

“此事,还需从秦宫的经历起。”李儒目光如炬:“梁冀满门伏诛,只有秦宫和年十五的梁伯玉侥幸生还。其后,秦宫入宫服侍先帝。梁伯玉下落不明。试想,若先帝得知折桂馆诸事,又岂能无动于衷。任由此亵渎历代先皇,有损天家脸面之事,在眼皮底下进行?梁伯玉的失踪,反倒更像是宦官以人为质,胁迫秦宫将折桂馆继续暗中经营。正因一切皆是瞒天过海,故而曹节才想拖主公入瓮。主公贵为列候。又深得圣宠。主公将七婢身世交托给曹节,或许在曹节等人看来,乃是打草惊蛇,敲山震虎。”

完,李儒嘿声一笑:“曹节此举并非只为报‘续命之恩’。而是心生恐惧,不知主公知道折桂馆多少内幕详情。故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先拉主公下水,再和盘托出。如此,方寝食得安。”

“文优所言极是。”贾诩亦赞同此:“折桂馆中‘贵女’的来源,未必只有诸园贵人。正如主公七婢,乃是折桂馆为权贵‘定制贵女’。大将军窦武,尚且不能免俗。可见此事在勋贵中,并非秘密。”

“为何无人泄露?”这才是刘备百思不解的。

两位主簿隔空互视,仍有李儒开口:“主公可知先帝后宫又多少嫔妃,采女?”

“据有五六千之众。”刘备实在无法想象,五六千之巨的后宫,是何种盛况。

“最多时,达万人。”李儒言道:“虽有大臣多次劝谏,让先帝放采女出宫。然而,真正出宫者,不过寥寥数百人。余下多数成为诸园贵人。史上有两位著名的诸园贵人。一位是只守陵一载便香消玉损的班婕妤。一位是得知成为诸园贵人当日,便自杀身亡的赵飞燕。可见,诸园贵人乃是一项苦差。这些诸园贵人,死了多少,逃了多少,失踪了多少。恐已无人知晓。除了各自家人,宫中也无人会去关心。臣料想,折桂馆也经营‘诸园赎人’的买卖。将在籍的诸园贵人,想方设法削去园籍。交由各自家人,悄悄领回。从此隐姓埋名,再无瓜葛。”

刘备理解了:“所以。折桂馆经营项目有三:‘蟾宫折桂’、‘定制贵女’、‘诸园赎人’。”

“或还有更多,只是我等无法尽知也。”贾诩叹了口气。

怎么呢。存在即合理。

以曹节为首的大内官,确实有这个能力。而上至勋贵,下到贵人家人。皆有求于他们。或是定制、或是捞人,亦或是只求片刻欢愉。且以两汉开放的习气,只需你情我愿,不牵扯利益,也算不得什么大事。

关于胡姬酒肆那位‘贵人’,饶是智多近妖的贾诩、李儒,亦窥不破她的身份。然而,曹节称之为蟾宫嫦娥,足见其出身高贵。那一身贵气,绝对做不了假。

刘备甚至想到了先帝的几位公主。却都暗自否定。

据刘备所知,眼下至少有三人知晓她的身份。大长秋兼领尚书令曹节,长乐太仆段珪,掖庭令毕岚。

辞别两位主簿。刘备这便下到二层寝室。屏退左右。又命史涣领众绣衣吏,严防死守。

刘备这便将竹筒从袖中取出。

七人呼吸,瞬间急促而狭长。

刘备正欲开口,不料七女中年纪最长的嫣儿姐却先:“主人,姐妹们已经商量过。内中详情,不想悉知。主人只需告诉我等,姓氏、生辰足以,余下皆不想知道。”

刘备轻轻头。七位姐姐的想法,刘备岂能不知。之所以只问姓氏、生辰,乃是为成婚六礼中,问名、纳吉,二礼之用。

嫣、绾、缃、碧、黛、霜、黎,七姐妹之间皆相差数月到半岁不等。芳龄最大的嫣儿姐,不过比刘备大三岁余。然而具体生辰并不知晓。不知姓氏、生辰,如何行六礼?不行六礼,又如何言明媒正娶?时人生辰虽不见史书,却被父母长辈铭记在心。

随刘备除去封泥,拧开竹筒。将由丝带系起的发黄的白绢卷轴徐徐展开。七人身世,终于揭开。

出身鲜卑的大姐嫣儿,有一头艳如流火般的红发。与嫣色近。对比了发色、五官和体征。刘备确信她叫:慕容嫣。

绾儿姐来自西域。有一头漂亮的亚麻色长发,与绾丝色近。对比了发色、五官和体征。刘备确信她叫:苏绾。出身乌弋山离,苏林王族。前汉把苏林家族治下的安息人与塞人杂居地区,称乌弋山离国。时下已被贵霜帝国吞并。

有一头淡金色长发的三姐缃儿,出身于比高车还北的冰原。对比了发色、五官和体征。刘备确信她叫:拓跋缃。

四姐碧儿,眸生碧波,发色金中杂白。乃罕见金银丝。因混有天生白发,便以眸色取名。出身贵霜王族,为“无名王”索特尔·麦格斯的直系后代。因“无名王”汉名为“阎高珍”,故而刘备确信她叫:阎碧。

霜儿姐有一头罕见的银发。浅蓝色眸,肤如琼脂,白玉无瑕。性格外冷内热,最为冷艳。故以‘霜’色命名。据有高车和鲜卑双重血统。七姐妹中排行第六。对比了发色、五官和体征。刘备确信她叫:狄霜。高车除十二姓外,还有六氏。分别为:狄氏、袁纥氏、斛律氏、解批氏、护骨氏、异奇斤氏。

有着一头黄褐色长发的黎儿姐在七姐妹中,年纪最。与刘备同岁,只大月份的黎儿姐,出身南蛮。因发色近‘黎’,遂以此色命名。对比了发色、五官和体征。刘备确信她叫:孟黎。

唯一例外,便是排行第五的黛儿姐。

黛儿姐峨眉似黛,青丝如墨。乃是七姐妹中唯一的汉家女。因年龄偏,幼时记忆早已模糊,不知是何出身。竹筒中,这位‘安’姓安息国女子,无论发色、五官、体征,皆与黛儿姐有大出入。

刘备本以为竹筒拿错。然而剩下六人,皆能对上。发色、五官、体征,皆一致。

奈何只有黛儿姐完全不相符。

只有一种可能。再将七婢打包出售前,其中一人被掉包更换。原来的安姓胡女,被换成了现在的汉家女,黛儿姐。

感觉又被套路的刘备,无由来的一阵懊恼。

这一日夜,深入虎穴,步步为营。与宦官虚与委蛇,差搭上自己清白。到头来仍功亏一篑,未尽全功。

如何能不懊恼。

台风持续了三天,吴航这次恰巧处在这次台风的登陆点,这导致整个吴航城市都陷入了内涝。

刘曦本来想看着雨小一点去工作室看看的,结果从窗户朝着街道望去,却只看到了汪洋似得街道以及街上熄火了的几辆车。

虽然刘曦的家处在市中心,可问题是,这里也是内涝最严重的地方,据说水位最高的地方都已经到腰部了。

这种天气就更别谈出去买菜或者是叫外卖了,所幸母亲的生活经验足够,她在每次台风前都会去菜市场一下子买三四天的食材,否则刘曦可能只能去邻居家蹭吃蹭喝了。

这几天有些无趣。

由于外面大雨倾盆,刘曦压根没法出门,就只能呆在家里码字玩游戏什么的。虽然上辈子的她确实很宅,但是那时候宅大部分原因还是因为工作忙碌累人,而现在,重回十五岁的她表示精力充沛,每天不出门溜达两圈简直浑身难受。

这两天的任务要求基本都是要求出门的,因此刘曦即使看到了让人心动的奖励也没有接受任何任务。

毕竟只是淋了两小时雨就已经发烧感冒了两天,到了第三天雨已经渐渐转成小雨的时候发烧才好利索,而感冒却好像有点越来越重的倾向。

躺在床上的刘曦又打了个喷嚏,很快的,刘曦的母亲就冲了进来,一把将十六度的空调关掉,双手叉腰怒视了她。

“好啦好啦。”刘曦无奈的摆摆手,“我不开空调总可以了吧……”

“我这两天都说了你几次了?!既然感冒就别开空调,忍两天会死啊?”

“是是是,知道了。”

刘曦敷衍的不停点头,当母亲扭头离开后,她便颓然倒在了床上。

痛苦,难受,我要空调……

虽然刘曦知道感冒的时候开空调确实有些不好,可是在这种炎热的天气,哪怕来了台风也依旧闷热,如果不开空调的话,她总会觉得自己的胸口压抑。

跑去码字写了两章,刘曦突然发现自己对《美食供应商》这本小说已经没有什么太大的兴趣了。

毕竟这是一本别人的小说,自己上辈子虽然看过,可是也并不算是这本书的粉丝。

只是全订了而已,一块钱都没有打赏过。

后来看到最新更新的时候她就没有继续追了,转而去看了其他的小说。

刘曦觉得她更喜欢魔幻类型,那种有着庞大史诗般战争场面的小说,比如说《若星汉的天空》。

或许应该再找一本小说来写了?

刘曦检查了一遍最新章节的错别字后便将其上传,然后歪着脑袋继续思考。

如果能有那种种田类的魔幻小说,那就拿下来吧?

还有游戏方面,星露谷物语虽然好玩,目前也很赚钱,可是这种像素游戏终归不是刘曦所喜欢的。

她喜欢的是GTA5,巫师三,荒野之息这样的史诗级别3A游戏,而不是现在所制作的星露谷物语。

查看任务。

没有一个让她心动的奖励,便作罢,然后打开微博,却发现账号多了一份私信。

应该是《牛仔很忙》的拒绝信吧?

刘曦无奈的想到。

《牛仔很忙》这首歌上辈子确实火过一段时间,也曾经风靡KTV,可是在这个世界就辣么不受待见。

难道上辈子的火爆,完全是因为这首歌的歌手是周董吗?

她叹着气,点开了那份私信。

私信的主人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歌手,叫做杨恒。

“我对你这首歌的词曲很有兴趣,买断价格一万,你觉得如何?”

“.…..”

卧槽?!

刘曦整个人都跳了起来。

虽然价格比预期中的五万到十万低了不少,可是刘曦还是觉得亢奋。

这一万块钱,可以让自己的口袋瞬间鼓胀不少哇!要知道虽然星露谷物语赚钱,可是目前为止,这个月的销售额还只是一个单纯的数字而已好吧!腾讯那边说要等下个月十五号才会结算呢!

反正刘曦续费了系统,再发个工资后,已经近乎身无分文了。

有了这一万,自己就能……就能给自己配一个好一点的电脑?

“当然可以。”

刘曦直接回复了过去。

只是片刻,这个叫做杨恒的歌手就回复了过来。

“合同我这边已经准备好了,你看看有没有意义,你需要打印一式两份……值得注意的是,在歌曲售卖给我后,你不能再将歌曲投稿给其他歌手……”

唔,这个签合同的流程跟起点签约没什么差别啊。

刘曦迅速浏览了一遍合同后,便同意了合同中的条条框框。

这个合同大概的意思就是,歌曲全权卖给杨恒,如果以后有新歌要优先考虑杨恒,作词人以及作曲人依旧会写刘曦的名字之类的……

反正一万块钱卖一首歌,刘曦觉得不亏,杨恒觉得也不亏就是了。

所以说!《牛仔很忙》在这个世界果然还是有人懂的!

刘曦很期待这个叫做杨恒的歌手在出专辑后,《牛仔很忙》的爆红,到时候带着她这个作词作曲人也会同样的火爆起来,到时候就不是自己在微博上广撒网了,而是一大堆低迷的歌手跑来求她作曲。

哇!到时候每天做一个作曲奖励的任务,然后每天卖一首歌,不用太贵,三五万就行了……

这样的话,自己每个月的收入又能增加百万了,恩。

想想就觉得很激动啊!

然后在被广大网友赠名:最强词曲人!

刘曦一不小心就陷入了自己的幻想中。

说实话,早已经三十岁的她很少会陷入这种情况,但是可能是换了个脑子的原因,她有时候总会分神。

肯定是妹妹的脑子不好使,而不是自己的原因。

刘曦给自己走神这种事情下了定论后,又将注意力转移到了电脑上。

合同的事情已经谈妥了,像素鸟的设定啊,原画图啊什么的也已经解决了,如今正在准备发给陈毅。

像素鸟本来就是个简单的游戏,再加上那详细的设定,刘曦觉得陈毅如果做不出来这个游戏的话,简直是在给她丢人。

于是她直接将设定发到了陈毅的QQ,并且留言道。

“明天雨就要停了,到时候你着手制作这个游戏,给你试试手。”

陈毅很迅速的就回道:“知道了。”

唔,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陈毅好像比以前冷淡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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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蒋海洋已经驾车开进了院子,但是派出所的大门不是太宽,蒋海洋进来时,差点撞到大门的门框上。

“陈华,这都是谁啊?”蒋海洋问道。

他虽然现在大部分时间也在江都混,可是还真是不认识万和平和曹克清两人,所以看到这两人时还真是不认识,可是他认识陈华啊,所以一下车就冲着陈华下嚷嚷。

“蒋海洋,这是什么地方,你来这里干什么,回去吧,我不明白你什么意思”。陈华赶紧上前拉住了蒋海洋的胳膊,一个劲的朝他使眼色。

对于中南省现在的第一公子结识的那些人,万和平也是多有耳闻,就比如这个蒋海洋,他知道蒋海洋是前湖州市委书记蒋文山的儿子,而蒋文山又是罗明江的铁杆,所以面前的这件事万和平还真是不想插手。

曹克清看了一眼一言不发的万和平,心里也清楚为什么自己这个上司一言不发,所以他和万和平一样,也是一言不发,看着陈华怎么处理这件事。

“什么呀,我告诉你陈华,这个王八蛋可是罗少点名要整的人,你给我放聪明点,你要是不帮我,小心你身上这身皮”。蒋海洋今天的确是喝了不少,但是他的胆子也大了不少,所以好容易将丁长生制住,岂能轻易放走,这可是指着丁长生的鼻子骂他王八蛋。

“蒋海洋,你看清楚这是什么地方,你怎么能这样呢你?”陈华使劲的往院子外面推蒋海洋。

可是在丁长生的算盘里,蒋海洋也是一个可以利用的角色,所以向前走了几步,问道:“蒋海洋,你骂谁王八蛋呢,陈所长,放开他,来来,我问问他,刚才他说谁点名要整我的?”

“丁局长,他喝多了,你还是不要听信这些话,还是……”

“他喝多了和你有关系吗?你和他一起喝的吗,我怎么看着他一点都没喝多啊,我看他清醒的很哪”。丁长生走到了蒋海洋的面前,说道。

这个时候陈华看了看身后的两位上司,但是令人失望的是,这两人居然一点意思都没有,好像是等着看笑话似得。

曹克清是心里着急,但是万和平没发话,他也不敢多说话,只是不停的搓着自己的手,但是万和平却又是另外一种打算,尤其是蒋海洋喊出是罗东秋点名要整丁长生后,万和平还真是想干干这个丁长生会怎么处理这件事。

“我说的就是你,你就是那个王八蛋,要不是你和石爱国那个王八蛋,我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老子,老子就是要灭了你……”蒋海洋话没说完,就被丁长生一个大嘴巴打在了脸上,可能是力量太大了,打的蒋海洋转了一个圈,跌倒在地上。

一击得手,丁长生并没有停下,打一下脸算不得什么,虽然的分管使得劲不小,但是到了蒋海洋脸上时,其实力道已经不大了,因为丁长生心里有数,大嘴巴可不是随便打的,一个不小心,就可能会打成耳膜穿孔,那个时候就麻烦了,所以丁长生将所有的打击点都放在了蒋海洋的肚子上。

这个地方抗击打能力比较大,而且从外面不容易看出外伤,但是内伤是跑不了的,而且用脚踢还省劲,于是丁长生在万和平几个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就踢了好几脚。

曹克清也看不下去了,于是上前和陈华一起拉开了丁长生,但是丁长生虽然借着这个劲不再打蒋海洋了,可是蒋海洋却像是一个大虾一样弓着腰,很难受的样子。

“没事,你们不要拉我,我还有点事要问他,今晚这事必须问清楚”。丁长生说着挣扎开了曹克清的手,说道。

“丁局长,适可而止,你也是警察,不能随便打人”。曹克清说道。

“我知道,心里有数,你放心吧,我还有点事要问他,你放心,我不再打他”。丁长生说着走到了蒋海洋的身边。

虽然丁长生没再动手,但是他却在蒋海洋的身上口袋里到处翻找着什么东西,万和平也很纳闷,但是随即丁长生从蒋海洋的衣袋里掏出了他的手机。

就在万和平等人面面相觑时,丁长生居然用蒋海洋的手机拨打了电话,万和平和曹克清对看了一眼,但是都不明白丁长生用蒋海洋的手机给谁打电话。

“喂,我找罗东秋罗少,在吗?”电话接通了,丁长生问道。

“你是哪位,蒋海洋的手机怎么在你手上?”罗东秋正和那一对姐妹做运动呢,看到是蒋海洋的手机号码,很不耐烦的接通了,但是对面确实一个陌生的声音。

“我叫丁长生,我想你一定知道我的名字,以前我还真是不知道我能入得了罗少的法眼,今天蒋海洋告诉我,你对我很不满,点名要整我,我就是想问问,我哪个地方做得不好得罪了罗少,你告诉我,我改还不成吗?”丁长生用冰冷的声音问道。

“我不明白你什么意思?”罗东秋知道蒋海洋肯定是在对方手里,要不然对方也不会这样说。

“不可能吧,我可没有说过这样的话”。罗东秋笑笑说道。

“罗少,你说过没说过我不知道,但是蒋海洋确实是说过,所以我很害怕,我就是想问问罗少,我哪里做得不好,还请罗少直接告诉我,以你的身份不会背地里使绊子吧?”丁长生也笑笑问道,这个时候蒋海洋想起来夺手机,但是丁长生比他站起来的还快,直接用脚踩在了蒋海洋的头上,让他的脸紧贴着地面,一点都动弹不得。

孔明心想这悲醋清风果然有用途。孔明将三人制服后,护卫已经赶到,把剑架在三人的脖子上。萧峰、黄药师二位大侠也赶到。

黄药师用的是轻功飘然而入,萧峰虽然没有用轻功也是阔步而入。

孔明从兵器架子上拿出宝剑走到假小乔面前道:“你究竟是谁。”说着将假小乔的面具挑下,谁知这面具之下居然也是个美艳无双的女子。白皙的脸庞弯弯的美貌,一双眼眸就像暗夜的星星一般。

孔明又挑开假黄月英和假孙尚香的面具,孔明彻底惊呆了。这三人长得居然一模一样,这就是传说中的三胞胎吗?孔明用弹指神通的功夫封住三人的穴道,然后为三人解了悲醋清风的毒。

孔明问道:“你们三个是谁派来的,是不是东吴派来的。”

这三人默然不语。

这时萧峰突然道:“帐篷上有人。”话音未落打出一掌降龙十八掌,帐篷被撕开一个口子,接着就听到女子的呼叫声。这三个女子脸上一变。接着又有一个身穿士兵盔甲的人落在地上。萧峰的这一掌只用了两成功力。

孔明在挑开这人面具,发现这个和那三个长得一模一样。孔明心想看来是四胞胎姐妹,孔明心下是愈加奇怪。这四人武功并不算十分的高,但武力也应该在80以上,若不是自己早有察觉,怕是难逃一劫。

孔明道:“我和你们有何冤仇?”

这四个人就像木头一样一句话也不说。

孔明想这几个人能易容成黄月英、孙尚香、小乔至少是应该见过这几个人才对。

就在这气氛紧张的时候,帐外有士兵禀报孙尚香夫人求见。

孔明心中冷笑,今日我倒要看看有什么花招:“请。”

孙尚香迅速进来首先问道:“孔明你没事吧。”脸色充满焦急。

孔明道:“这么说这件事情你也是知道的了?”

孙尚香道:“我并不知道。”

孔明指了指那四名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子,“这四个你也不认识喽?”

孙尚香看了一眼这四人:“果然是你们。”

这四名女子见到孙尚香,脸色才不像个木头人。

这四人齐声道:“孙小姐对不起。”

孙尚香看着孔明道:“这四姐妹在战乱中死了父母,那时公瑾大哥替她们安葬父母,这四姐妹就记在了心里。后来这四姐妹被武林奇人心湖师太收留。这位师太精通易容术,武功高深教导姐妹四人十几年。这姐妹四人为了报恩才来到公瑾大哥府上做护卫负责小乔嫂子的安全。而公瑾大哥确实身体上有些吃不消,这四姐妹才想出行刺的办法。”

孔明道:“行刺是最愚蠢的事情,解决不了任何问题。这四个叫什么名字?”

孙尚香:“这四人姓南宫,这四人中大姐是叫南宫云,二姐南宫月、三姐南宫星、四姐南宫辰。你打算怎样处理。”

孔明道:“先关起来吧,打完仗后在说。“孔明说着打开武侠系统,用100荣誉点兑换了十香软筋散。

孔明使出十香软筋散,这四人立刻就内力全失。

这四个人被关押起来,情况也越来越复杂经常遇到意想不到的事情。

孙尚香想说点什么,但并没有发出声音。

孔明看着孙尚香的脸庞,看出她有些瘦了。“你瘦了。“

孙尚香道:”还不是因为你。“

孔明想起穿越之前许多情侣之间的对话都是如此,男孩对女孩说你瘦了,女孩总说还不是因为你。而孙尚香对自己爱有几分,提防又有几分呢。而自己心里是不是真正相信孙尚香呢。

孔明这是什么时候,还有心情想这个。自己并不是周瑜可以在面对百万兵时谈笑自若;自己也不是曹操,在打仗的时候还不忘找女人。

孔明对孙尚香道:“你会荆州等我,我要打仗呢。“

孙尚香只是点点头,突然抱住孔明“一定要平安,最好不要伤害公瑾大哥。”

孔明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孙尚香就离开了军营。

孔明眼下至少得知一条重要的消息,那就是周瑜有病需要休养。这对孔明来说是有利的,两方面对战主将的身体情况也很重要。因为主帅一旦身体有问题就容易造成错误的判断。

这时张飞匆匆进来道:“启禀大将军,敌将周泰带领三千人马在营外骂阵。骂的可难听了,老张要出去教训他。“

张飞话音未落,关羽也进军营,对孔明道:“根据斥候来报,似乎有一支东吴人马在半个月前离开江夏动向未明。”

孔明心中有种不祥的预感笼罩在心头。

这时流星阁送来秘密情报孔明急忙打开,上面就几个字,但情报却重于千斤,真是消息越短越重大。

情报上写着:“吕蒙偷袭江陵。“

孔明心想已经明了,这周泰只不过是试探,或者是牵制。

而此时镇守江陵是马良,不知道马良能否守住江陵。

孔明把情报递给关羽,关羽道:“不就是吴下阿蒙吗?我率领一万兵马一定将他击败。“

孔明十分的不高兴,心中想关羽若如此骄傲,恐怕还会吃败战。孔明道:“人总是会发展变化的,所谓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曹操能在青梅煮酒的时候看出你大哥刘备是英雄。你怎么看不出这吕蒙已经成长变化了呢,不要小看任何对手。“

孔明对一名士兵道:“快去请岳飞将军来。”

这名士兵离开一会,岳飞就到来了。

岳飞道“大将军找某可有事情?“

孔明把情报递给岳飞,岳飞道:“给岳飞三千兵马定然能解决江陵的危险。“

孔明道:“好,我让聂风、步惊云二位大侠协助你。“

岳飞二话不说领命而去。

孔明对关羽道:“云长将军,刚才我的话重了,但我真敬重你是个英雄。“

关羽道:“关某岂能不知好歹,现在我要替大将军击退周泰。“

孔明道:“这周泰明显是试探不必理会。关羽将军你率领三千水军从水路进攻夏口,断绝周瑜归路。“

关羽道:“这虽然是个好计策,只是这三千兵马太少了。“

孔明道“占领夏口后,只烧毁东吴的战船和囤积粮草即可。我请无情、冷血、铁手、追命四位侠客协助你。“

关羽道:“是。“

……

且说岳飞率领三千兵马去解救江陵,岳飞十分熟悉荆州哥郡的地理位置,采取走最近的小路。当然也是最险要的小路,岳飞激烈将士们道:“狭路相逢,勇者胜。咱们只要越国最难走的小路,才能迅速到达江陵。

有将士道:“将军小路虽然路程近,但走起路来更加浪费时间。要是全部走小路至少需要三十日时间,说不定江陵已经被攻克了。“

岳飞道:“吕蒙一定在大路设有埋伏迟滞我军前进。我们只需要翻过前面那座山,就可以进入大路。然后杀敌人一个回马枪。“

岳飞率领三千兵马走在崎岖的山路上,大家都饥肠辘辘的。而且担心跌落山涧当中,就算是将军也不能骑马。因为道路太难走,

突然有人喊道:“有蛇。“

这下有些胆小的士兵就有些惊慌,因为不知道会有几条出现。

岳飞道:“不要慌,越是慌乱越容易受伤。“岳飞说着手提着宝剑就斩杀了一条,在岳飞的带领下胆子打的也在砍蛇,好在蛇的数量并不多。

可是大家太饿了,这时可以看到山谷里传来袅袅的炊烟。显然这山谷里应该是有人家的,但看样子也就是十几户的样子。

有眼尖的士兵发现了,就喊道:“是炊烟。“这样一说不要紧,士兵们眼睛都冒绿光。岳飞的老兵只是咽炎唾沫,知道岳飞是不会让士兵骚扰百姓的。

可是有十几个是新兵,并不太懂岳飞的脾气。

新兵甲对新兵乙道:“既然有炊烟为什么不去找点吃的呢。“

新兵乙道:“你还不知道岳大帅的脾气,我可听别人说岳家军有句口号。“叫冻死不烧屋,饿死不掳掠。”

新兵甲道:“这不过说的是大城镇,若是纪律不严明怎么能得民心呢。而山谷里不过十几户人家,就算杀了也没人知道。”

新兵乙道:“怎能这样想,你为什么当兵。”

士兵甲道:“还不是为了吃饱饭。我有个注意能吃饱,你敢不敢和我去。说不定还能吃到肉呢。”

“浮棺将现,浮棺是指何物,又在何处出现?“注意力从魔殿中收回,陆小天想起此前幽月魔眦与阴阳跛足怪的对话,似乎幽月魔眦亦对那浮棺极感兴趣。与某些宝物相关联。陆小天与项倾城两人对这浮棺自然都不甚清楚,唯有阴阳跛足怪在古墓之中呆的时间颇长,这也是陆小天肯留下这阴阳跛足怪的原因。否则凭这家伙算计自己,陆小天早就灭了此人取走元婴了。

“浮棺?在坠魔潭,我以前跟幽月魔眦去过一次,是这冥血洞中最为凶险的地方之一。坠魔潭终年魔气肆虐,加之那坠魔潭奇寒无比,等闲人族修士,便是幽月魔眦,金甲尸王那等强者,亦无法靠近那坠魔潭。只有浮棺出现时,魔气大为消散,奇寒有所缓解,一众冒险修士,亦或是尸王,类似幽月魔眦一般的强者,才会进入那坠魔潭。”阴阳跛足怪想到坠魔潭的可怕,即便他作为一个元婴修士,亦不由打了个寒颤。

“除了那几乎让人难以抵挡的寒气,坠魔潭周边,还有极其厉害的幻术禁制,也唯有石棺将现时,禁制之力才会有所消减。平时那幻术禁制困住元婴修士易如反掌,便是如此,每次伴随着魔棺出现,必有异兆,需要金甲尸王,幽月魔眦一行联手才能与其抗衡,撑过了那一阵,便会有宝物出现。”

“那浮棺每次出现都会有宝物?”陆小天眯着眼睛道。

“不错,基本上还是古修所用之物,亦有鬼族,魔族之物。这位道友所需的通明剑心,确实曾出现过,只不过当时被其他人得走,至于具体流落到何必,一时半会也难以查证,不过幽月魔眦此前应该没有说话,此物极有可能在金甲尸王手中。”

阴阳跛足怪看了一眼项倾城道,“想必道友对此也并非一无所知,之前被金甲尸王追击应该也是事出有因吧。不过最好奉劝两位一句,幽月魔眦与金甲尸王相斗多年未落下风不假,可幽月魔眦却是甚少去金甲尸王的地盘。咱们这次能毁去幽月魔眦的肉身,主要是你们布局巧妙,再加上幽月魔眦并没有想到我会反水,中了伏尸恶在涎虫的毒液在先。此魔若是能提前警觉,咱们还真未必能斗得过此魔。”

“是吗?”项倾城冷哼一声,并不大认同阴阳跛足怪的话,成王败寇,幽月魔眦未尽全力,难不成她与银发东方便尽了全力不成。

“浮棺还有多久出现?”陆小天问道。

“算时间,还有月余左右,那浮棺虽是出现,不过每次都要以人族修士献祭,浮棺才会吐出宝物。每次出现的宝物种类,多少都并不固定。而献祭的人族修士还必须是元婴强者。”阴阳跛足怪道。

“如此离奇的浮棺,倒是要去见识一番。”陆小天眼中露出几分感兴趣的神色,既然在幽月魔眦这里找到了光明尊佛珠,陆小天打算继续碰碰运气,也许会有更多的收获也说不定。

“你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项倾城不悦地看了陆小天一眼道,她可是看着陆小天收起了那佛珠。可自己眼下还一无所获。

“我想要的可不仅仅是这一颗佛珠。浮棺吐宝,如此盛事既然刚好撞上,岂能错过。若是能另有斩获,自然最好,你那通明剑心不也是出自浮棺。若是浮棺中并无你想要的东西,届时咱们再去寻金甲尸王的晦气。或者说,既然浮棺将现,那金甲尸王必然也对这浮棺感兴趣。也许咱们能在坠魔潭遇见金甲尸王。”

陆小天说道,金甲尸王作为十二阶尸王,若是能能拿下他,对于他炼制的元婴级炼尸亦颇有好处。哪怕是没有得到玄尸耀金,若是能斩杀这十二阶的金甲尸王,亦能大幅度提升元婴级炼尸的实力。至于那些十阶,十一阶的尸王,倒是未必比他提供的鬼王尸骨更好。

十二阶的自然是不一样的。另外坠魔潭附近的幻术禁制也让陆小天颇感兴趣。能布置出让阴出跛足怪这种强者都极为忌惮的幻术禁制。就陆小天所知的恐怕也只有传闻中的赵族方能做到。

“浮棺将现,金甲尸王必去。”阴阳跛足怪点头认同地道。“只不过这几方势力实力相近,彼此明争暗斗却是奈何不得对方。因此各自约定,轮流献出祭献浮棺的人族,这进献祭品的一方,可以优先取宝。”

“也好,那便走一趟吧。”项倾城听后,没有再多说,若无陆小天与她联手,她也没有丝毫把握能从金甲尸王手里取得通明剑心。

“既然如此,便有劳道友带我们去坠魔潭了。”陆小天看向阴阳跛足怪道。

“好!”阴阳跛足怪点头,“咱们什么时候动身?”

“这一战咱们有所消耗,你也受了不轻的伤,休息三日,三日后出发,前往坠魔坛。”陆小天略一思索便道。

“也好。“项倾城与阴阳跛足怪两人各自点头道。

“此人先是将咱们诓以幽月魔眦的陷阱之内,紧接着又背叛了幽月魔眦,现在又听命于咱们,是否靠得住?”三人各自静坐下来调息,项倾城暗自给陆小天传音道,直到现在她也有些纳闷,看这银发东方的样子,似乎早就料到她破阵之时,被其算计过一次的阴阳跛足怪还是会调过头去跟其合作共击幽月魔眦。

“不会,此人阴阳一体,却又未完全双生,致命的问题并未解决,他便不会另生想法。他未背叛幽月魔眦之前,我尚不能肯定其想法,或者说不肯定其与幽月魔眦之间的合作方式。很显然,这阴阳跛足怪并不相信最后能将双生还阳草给他。所以选择了背拳。只是没想到被咱们坑了一把。”

“不是被咱们,是被你坑了一把。”项倾城纠正道。

“好吧,就当是被我坑了,与你无关。”陆小天纳闷地看了项倾城一眼,这女人倒是不肯吃亏。

“便算是如此,看到我伏击幽月魔眦成功之后,为了其手中的双生还阳草,阴阳跛足怪自然要回头跟我一起对付幽月魔眦。”陆小天道。

“原来如此。”项倾城会意。不再多问。

数日后,陆小天与项倾城两人一左一右,跟着阴阳跛足怪出了魔殿,向冥血洞的更深处前进。

随着雷鹏海的气息爆发出来,其身后修炼者的气息亦是纷纷显现了出来。

短短时间,百里红妆等人便判断出了对方的实力。

一名橙境七阶,两名橙境五阶,三名橙境三阶以及两名橙境一阶!

瞧见星明王朝修炼者的实力之后,围观的修炼者们的皆是倒吸一口冷气,全部都是橙境实力的修炼者。

这等实力阵仗在中型王朝的队伍之中的确是十分强悍的存在,无怪星明王朝一直能够横着走!

与此同时,百里红妆等人的气息亦是同样爆发而出。

一名橙境五阶,两名橙境一阶,四名赤境九阶。

当众人瞧见了百里红妆队伍中的修炼者实力之后,神情就变得滑稽了起来。

“我去,有没有搞错?光是这种实力也敢跟星明王朝的修炼者较量,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就算是想逞能,那也得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份实力吧?

光是这点实力,完全就只有被碾压的份啊!”

“我已经能够想象到他们全部陨落的下场的,真是不自量力。”

众人一阵无语,顿时对这场战斗也失去了观看的兴趣。

毕竟,如此悬殊的实力差距,根本就不可能有改变的可能。

雷鹏海在瞧见了百里红妆等人的实力之后心头亦是一阵无语,先前光是感受到百里红妆的力量还让他惊讶了一番,以为对方也不是好惹的角色。

现在看来,他之前完全是高看了对方,这点实力也想跟他们较量,完全就是找死!

“你们来自哪个王朝?”

雷鹏海眼中漫上了戏谑的光,他得记住这个王朝的名字,以后也能将其当成不自量力修炼者的典范!

“天罡王朝!”

饶是面对众人的嘲笑,百里红妆神情依旧淡然如水,不到最后一刻,谁也不会知晓这结局。

宫少卿等人亦是不曾着急,他们的队伍可还有小黑、小白这两个战斗力了。

虽然现在看起来这差距很大,但是一旦百里红妆施展出血气场,这差距便会迅速减小。

说来,这最后的结局还不一定!

“哪里的小王朝,我连名字都没有听过!”

雷鹏海戏谑一笑,他向来都只记得一些实力很强的王朝名字,对于一些实力不够强的王朝名字,他根本就连记都懒得记。

既然这个王朝的名字他不曾听说过,那就证明对方的实力根本不足以入他的眼。

“很快,你便会清楚地记得这个王朝的名字了!”宫少卿冷声道道。

“废话少说,动手吧!”

百里红妆语声冰冷,到了这般时刻,已经没有继续浪费时间的必要。

既然要动手,不如就速战速决!

见在如此悬殊的实力差距之下,百里红妆竟然还敢率先挑衅,星明王朝的修炼者们皆是忍不住笑出声来。

“太有趣了,真是太有趣了!”星明王朝的修炼者轻笑,“老大,既然他们迫不及待地想去送死,我们就成全他们吧!”

星明王朝的修炼者们纷纷大笑,他们见过不少找死的家伙,但是这么有趣的却是第一次见到!

杨辰思考了一下,转而,他便笑了。

“你不信我吗?”

常傲芙的眉头很好看的动了动。

“信。”

杨辰目光下移,“你的心脏非常独特,奇妙无穷,我当然信了。”

“那你为什么……”常傲芙咬了咬嘴唇,她还是觉得杨辰不相信她。

“张听荷的神魂是缺失的,她修炼的功法乃忘情一道,何谓忘情?”

杨辰说道:“忘掉一切感情,就为了成就大道。”

与张听荷的一席谈话,他明白了,也明白地师的做法。

地师确实是无情的走开,即便没有蜀道山和姜举的威逼,地师依然会离开了张听荷,而且,永远不见。

因为,张听荷的功法是忘情一道。

男女感情是刻骨铭心的,地师留下,是会阻碍了张听荷的修炼。

为了成全张听荷,地师只能够离开。

杨辰脑海里出现了地师的模样,那个老头是一名可怕的修真者,那个老头经常抽着旱烟袋,如同一个老农。

老头的脾气不好,杨辰和他少有的几次接触,两人都会出现争执,不欢而散。

现在回想起地师,杨辰心疼起地师了。

当初做出离开决定的时候,是怎样的心情?

杨辰仿佛能够想象出来地师痛苦的模样。

为了成就对方,选择了离开,选择了永远不见。

是强行割断了两人之间的感情。

何等的心痛?

杨辰暗叹了一声,然后,他说道:“神魂缺失的部分与忘情一道的功法有很大关系,就因为缺失,她经常会处于疯癫之中,不会记住眼睛看到的人和物。”

“功法也会让她忘记很多的人和事。”

“即便她还记得,她不说……应该有不说的理由吧。”

“所以,没必要纠结这个。”

“总之……”

杨辰顿了顿,才道:“如果她活着,我会找到她,如果她死了,我也要进入六道轮回寻找她的踪迹。”

这一句话是杨辰十天来想通的,也代表着他的决心。

常傲芙眼睛不眨的看着杨辰,她羡慕了,也嫉妒了。

羡慕和嫉妒全都是因为一个人,杨辰心里的那个人。

她好想与杨辰心里的那个人换换位置啊,即便是死了,也无妨。

“如果她死了,我也要进入六道轮回寻找她的踪迹……”

太能触动人的话了,特别是能够触动一个感情丰富的女子。

身为一名修真者,常傲芙理解杨辰说的“六道轮回”是什么。

六道分明,轮回无常。

干涉了六道轮回便是与天作对,天指的是天道。

修真者修炼,正确的方式是遵循天道,让自身契合天道,才能更好的进步。

而与天道作对,那就是逆天行事了,背离大道啊。

这是要遭天谴的。

是有天劫落下的。

天阴沉了下来。

乌黑的云似乎是天道的一张阴沉的脸。

滚滚的雷鸣像是在天道的咆哮。

常傲芙抬头看了看天,很压抑,闪电可怕,雷声震耳,让人心生渺小,更是令人害怕。

哗啦啦……

大雨倾盆而下。

闪电交织,雷鸣不断。

这是警告,来自天道的警告。

然而,常傲芙从杨辰的脸上没有看到任何惧怕的情绪,甚至她从杨辰的眼里看到了一往无前的决心。

一个男人,不惜背离大道,不惜对抗天劫,只为了找寻一个女人的踪迹。

那个女人是何等的幸福?

常傲芙真的很羡慕很嫉妒啊。

如果能和杨辰心里的人换一下位置,她宁愿死了。

她仿佛可以看到杨辰干涉六道轮回的可怕场景了。

“找人是我的事情,不为难别人。”杨辰轻声说道。

然后,他伸手,一道强烈的闪电落下,仿佛在杨辰的手里。

轰隆!

杨辰手臂一挥,那条闪电被当做鞭子抽在了海面上。

海水激荡了十多米高,将闪电给吞没了。

“但是,谁阻挡我我寻找的话是不行的,万万不行。”

杨辰一手指天,“它也不行!”

这个“它”就是天道了。

轰隆隆……

雷在杨辰的面前炸开,将一块大石劈成了多块,地面一片漆黑。

又是一次警告。

杨辰却不在意。

“你不怕吗?”常傲芙问道。

“怕,天道是可怕的,修真者再其面前渺小如蝼蚁,可,这也不能阻拦了我的脚步。”

杨辰突然笑了,说道:“其实,它是自大的。”

“天道自大……”常傲芙震惊的看着杨辰。

“是我师傅给我说的,她说天道自大,就和修真者一样,强大的修真者眼里是不会有弱者的,谁会在意一个不能对自己构成威胁的人和物呢?”

“可是,它警告了呀。”常傲芙说道。

“警告就警告吧,其实,我还想入了它的眼呢,那样代表着我有能力或者快有能力登上剑王宗了。”

杨辰两眼深深的眯起了。

“剑王宗……”常傲芙在心里记住了。

她看着杨辰,难以想象在他身上到底发生了多少事情。

他才多大呀?

承受的负担是不是太大了?

在常傲芙面前,杨辰说了很多,甚至还说出了仙门。

因为常傲芙来自于仙门,杨辰不用掩饰什么,而且,有些话似乎也能够触动了常傲芙,让她更好的去撕开脑海里的封印。

所以,杨辰对常傲芙说了这么多。

“不说我了。”

杨辰道:“你是从大海里漂到华夏的,在这海里,或许,你能够找到一些快速解开脑海封印的办法。”

“比方说,海族。”

“海族……”

常傲芙摇起了头,“张听荷离开之前让我转告你一句话,她说关于海族,现阶段的你不要去接触,封印还算完好,你不用担心。”

“她果然如你所说有些事情是刻意隐瞒我啊。”

杨辰站起了身,他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你去哪里?”常傲芙跟上。

“我炼制的干尸没来得及带走,我要去看看,这么丢了实在是可惜。”

杨辰和常傲芙来到了那座岛屿。

一路走来,竟然没有见到一具尸体,两人找寻了整座岛屿也不见干尸。

“不对劲。”

杨辰早都觉得不对劲了,他紧皱着眉头,道:“袁宇弄出的那个爆炸,主要是针对神魂的,那么多人,不可能全都消失,最起码得有尸体留下来。”

“雨太大,是不是都冲进了海里呢?”

常傲芙的这句话让杨辰脸色大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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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晓开始尝试弄死刀上的平头哥,先是对着坚硬的物体斩击,可不知为何,平头哥竟能毫发无损,应该是因为平头哥那口足以咬穿反击盾的牙齿,因为牙齿将斩龙闪咬住,并用身体御力,所以刀刃无法直接斩在平头哥身上。

在他的身边已经倒下了一头又一头的凶兽,但他心里却并没有任何的高兴。这些凶兽只是炮灰,杀之不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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