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w.z88333.com_www.ccc279.com第113章 吃顿便饭,道道歉!-终极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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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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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3.五夜之音乐房-舌尖上的求生游戏

0499 畜性张扬-汉祚高门

069、我会努力活下去的-王牌特战之军少追妻

肉片是之前在无尽海里抓到的海怪肉,他们一路抓了挺多,一部分做成了各种各样的鱼肉干,剩下的则放在灵玉匣子里保存了起来。

就此战兵达到万人,辅兵也是万人。

“大敌当前,你不紧张?”

100 神圣降临(3)(修)-幻界武装

1079.第1079章 痛恨,百里红妆-魅王宠妻:鬼医纨绔妃

人立虚空,手持古剑,剑威浩荡,无穷压力不断碾压而下,下方药神谷众人瑟瑟发抖。

徐天君的威名这段时间可是响当当的,击败地仙的存在。

他们就算是吃了丹药,实力爆增又如何,在这种实力差距面前,根本就不堪一击。

耀眼的剑芒激射而出,惊鲵剑的剑威带着古意,带着古老的威压,仿佛引动了天地间的力量。

持剑的少年,宛若神魔,俯视下方众人,如同诸天神魔的俯视般。

“滚!”

一声浑厚的声音从徐振东的嘴里传出,眼眸冷毅,直逼众人,杀气横生,丝毫不掩藏。

所少人冷汗直冒,仿佛看到了死亡的边缘。

“席长老,怎么办?席长老……”

“徐天君可是击败地仙的存在,我们就算吃了丹药,还只是宗师实力啊,在他面前就是蝼蚁一般。”

“席长老,地仙不出,挡不住啊。”

身后的人强大的气势被徐振东的无尽威压镇压之下,瞬间瓦解,他们的气势虽强,但在徐天君面前,如同蚯蚓见到了巨龙般。

米粒与皓月如何争辉?

席长老一把老骨头也在害怕,看着杀气腾腾的徐天君,浑身惧怕,还未攻击,散发出来的威严也太可怕了。

可他是这里最强了,也是领导人。

不能退缩啊。

身后可是药神谷,他的家啊。

即使浑身颤抖也不能退,故作坚强。

“不能退,身后是我们生活的药神谷,难道你们要让他杀进家里吗?”

“你们别忘了,你们的亲人都还在药神谷,徐天君进去必然会杀掉你们的家人。”

席长老的灵魂在颤抖,深呼吸好几下才能出这么连贯的话来。

亲人就是每个人的心中罪不可触碰的逆鳞。

果然,提到亲人,这些人的气势又开始出来了,虽然没有之前强大,但也不至于退缩。

“杀!杀!杀……”

杀声喊起来,至少可以树立威严,气势也变得强大一些。

他们的情绪变化,与徐振东无关。

没有看到药神谷的人让路,在虚空中走两步,步伐稳健,如同行走在地面上。

手中长剑耀眼而寒冷,一身杀气升腾而起,欲要破开这药神谷。

“哼!”

一声冷哼,眼眸冰冷,浑身杀气弥漫开来,一把长剑冰寒指天。

“开天辟地!”

剑气纵横三千里,怒斩而下。

一剑西来,斩尽荆棘,前方的迷雾都被充满激昂的剑气荡开。

凌厉的剑气锋利而下。

下方药神谷众人发出声声惨叫,剑未斩下,已经有不少人经受不住剑气的撕裂,硬生生化成一滩血水,渣都不剩。

轰隆……

惊天一响,空间都被震荡了,宏伟庞大的山门直接被斩断,剑气直下,长剑怒挥。

地面瞬间撕裂出一道巨大的裂缝,从大门正中央开裂,一路延伸进入里面,瞬间千里而去。

地面开裂,站在地面的药神谷之人已经化为血水,席长老也不例外。

血水黏糊糊的流进裂缝中,裂缝足足开有三米宽,几十米深度,下方黑乎乎,啥都看不见。

所有人鸦雀无声。

药神谷四十多人,在一剑之下,瞬间化为乌有。

围观之人也已经后退几百米,否则会被波及,这一剑杀伤力太强。

轰隆声依旧从内部传来,无数树木倒塌,地面坍塌,鸟兽惊飞。

而药神谷居然在无人出来。

徐振东手持古剑,站立虚空,眼眸依旧冷毅。

缓缓降落,站立地面,踩着裂缝边缘,浑身释放着无穷威压,慢慢走过去。

“药神谷的人呢?”

“为什么不出来?药神谷没人了吗?”

“我去,刚刚那些不会是炮灰吧?其他人都跑光了吗?”

“不应该啊,不是太初宗的两位地仙很有可能也会在药神谷吗?不至于害怕徐天君一个地仙吧。”

“我去,药神谷这是弃家而逃了吗?”

外面的人根本看不懂药神谷的套路。

药神谷高手如云,为何只剩下四十几人出来应战。

吃瓜群众也慢慢跟进药神谷,想要一探究竟,更想看徐天君与药神谷一战。

而走进大概一千米之后,徐振东停下了。

战意腾腾,杀气弥漫,身上泛着一股仙气,却给人一种恶魔的感受。

嘴角冷冷的扬起,眼眸看向前方。

“阵法?哼!”

前方是个阵法,不过这种低级阵法在他面前,根本不够看。

“屈越,来破阵!”

徐振东喊了一声。

身后和罗宇在一起的屈越微微愣住了。

好的我不用出手,而且这低等阵法你随便一击就可以直接打爆,何必叫我来破阵呢。

但听到徐振东的叫唤,他也不得不上。

徐振东就在这里站着,看他破阵。

之所以叫他上来破阵,就是要想所有人证明,千机门确实已经和北斗宗站在一条线上。

他出手破解药神谷的阵法,就是最好的证明。

阵法马上被破,屈越赶紧退后。

徐振东虽然控制住浑身散发出来的威压没有波及到自己,但他最清楚徐天君刚刚惊天一剑。

山门倒塌,三千里裂缝延伸进山谷内部。

继续往前走。

五百米,终于看到了前方密密麻麻的人群,站立的阵型。

“人型阵!”

徐振东嘴角勾起冷笑,不屑的看向前方的众人。

以人为媒介,化自身为阵法中的一部分,有身体为代价,布置出阵法。

这种阵法可以处处都被人操纵着,灵活性很强,阵法中的人会因为阵法的缘故,实力爆增。

形成一种强大很多倍的人型巨阵。

阵法巨大,足有三百平米,最少五百人组成。

每个人都非常专注,如同就是为了这个阵法而生,把自己变成人型杀器。

这种阵法算是比较罕见,没想到在药神谷居然看到如此杀阵。

威力极强,处处是危机,但同时代价也很大,阵法被破,所有人都会受到反噬,轻者重伤,重者死亡。

阵法中央站立着药神谷谷主孙秉骏和三位长老,眼眸冷峻,带着一定的挑衅气味,丝毫不惧徐天君。

“这就是你们最大的依仗吗?”

徐振东丝毫不惧怕,眼眸冷毅看去,淡淡的道:

“罗刹地仙呢?叫他出来受死。”

叫器地仙,他是第一个。

地仙不可战胜,被他击败。

“徐天君,有胆量你就入阵,今日我们药神谷就要创造奇迹,斩杀武道界的传奇人物。”

谷主孙秉骏大气凌然的道,声音浑厚,气宇轩昂,整个声音都在巨大的山谷中震荡、回响。

1174章 顶回去-独步成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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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6、长官,你真是个热心肠-王牌特战之军少追妻

???现在三个部门中,龙组的势力最强,是在方方面面不仅仅是超能者强大,还有各种解析能力的设备先进,储存设备的制造设备强大。

半个多小时之后,穿梭机冲出了相位空间,出现在了彼泽尼斯星的重力场。

那十一头混沌灵兽,似乎第一时间就察觉到有些不对劲。它们乃是混沌灵兽,对于元气的波动都非常的敏锐,对于危险也有一些感应。www.57ub.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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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错了?”

听着第三者的声音,李云器的大脑一片空白。

麻痹,被人看见了?

而且,还特么这幅嘲讽的语气?

顿时,李云器抬起了头,他的眸光,绽放着熊熊的怒火。

在看见肖宏的第一瞬间,他眸子里的怒火,仿佛随时都快喷薄出来一般。

平常,肖宏这个傻叉,仗着有谢长老撑腰,喜欢欺负他们这些SS级初期和期的人。

没事儿调侃两句算轻的。

有时候,还会打人。

而在金龙基地,只要不打死打残,随便怎么玩都没有问题。

他被揍过。

而且,因为谢长老的原因,他也是没敢还手!

而这一瞬间,他深藏在内心深处的那一股怨恨,伴随着这一刻的怒火,完全燃了起来。

杀杀杀!

李云器的心不断咆哮。

同时,也是在这个时候,肖宏暮然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李云器,你怎么被揍了!还是猪头脸,哎哟,笑死我了,我以前怎么没有想到呢。哪个哥们儿干的啊,这么凶猛!”

也是在此时,跟着看热闹的一群人,也是看见了李云器的那张脸。

顿时,无数人的嘴都哆嗦了起来。

卧槽,张凡那个魔王,特么的下手真黑啊!

俗话,打人不打脸,踹人不踹鸟啊大兄弟!

然而也是在此时,张凡站了起来,转过身,呲牙一笑:“见笑见笑。”

看着张凡的笑,肖宏身后的一群人只感觉后背有些发凉。

见笑你妹啊,你特么别笑了行不行,我特么看着心慌啊。

而在下一刻无数人惊愕了。

因为肖宏,大笑着朝张凡走了过去,并且拍着张凡肩膀哈哈大笑了起来。

“兄弟,手挺稳啊!脸的巴掌印看着都那么对称,你也是处女座的?”

“对呀对呀!处女座的呢,强迫症受不了!”张凡呲牙一笑。

看着这一幕,无数人的脸,变得诡异了起来。

卧槽,卧槽,剧情不对啊!

肖宏这个傻叉,刚刚不是还在咬牙切齿的找张凡吗?

这尼玛找了,怎么勾肩搭背称兄道弟了?

老子信了你们滴邪哟!

而在这一刻,肖宏仍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他拍着张凡的肩膀笑道:“兄弟挺年轻啊,新来的?”

“对呀!”张凡头。

“也不对啊,怎么看去跟个大学生一样。”肖宏狐疑了起来。

听到这话的苏苏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尼玛嗨啊,张凡本来是大学生啊。

“对呀对呀!”张凡仍然着头。

“什么对啊对啊,不能换个台词么,多大了?以后跟哥混,保准你不受欺负!”肖宏大笑道。

不过旋即,他也是被苏苏一群人的眸光看的有些发蒙。

“我,你们看啥呢,看啥呢,没见过罩弟的啊!老子又不是搞基!”肖宏冷笑了起来。

“嘿,肖宏,你忘了你是来找谁的吗?”一人终于忍不住,眯着眼,斜着脑袋看着肖宏。

顿时,肖宏也是猛的拍着脑袋!

“对啊,我是来找张凡的啊!”

旋即,肖宏扭过头朝张凡道:“兄弟,见过张凡吗?我找那个废物有事儿。”

听着这声音,四周一群人直接捂住了脸。

麻痹,够了!

你特么搂着张凡一口一个兄弟,还找张凡那个废物。

你特么知道你在什么吗?

啊?

还能不能更智障一?

听到这话的张凡,也是一脸的匪夷所思!

what?

找我?

找我干啥?

旋即,张凡也是问了起来:“请问大兄弟你找我有何贵干?”

这一刻,肖宏也是懵逼了起来:“我找张凡没找你啊。”

“对啊,我叫张凡啊!找我没错啊!”张凡眨巴眨巴了眼睛。

这个家伙,疯人病院出来的吧?

没看见老子这么大一个活人吗?

“什么,你叫张凡!”肖宏长大了嘴,一脸震惊的吼道。

“是啊,没错啊,我是张凡啊!”张凡一本正经的道。

顿时,肖宏瞪着眼,扭过头,看着捂着脸的一群人,顿时道:“你们早知道了?”

“是啊!”一群人猛的头。

“卧槽,那你们不提醒我?”肖宏猛然松开张凡的肩膀,如同受惊的兔子跳了出去!

“肖宏,讲道理,我特么没有提醒你吗?”最开始提醒肖宏的人翻了翻白眼。

“你……”肖宏指着那人,迟迟不出话。

不过旋即,他抬手,一耳光甩在了李云器的脸。

“你瞅啥?”

感受到脸火辣辣的疼,李云器拳头顿时捏了起来,抬起手,直接朝肖宏的脸砸了出去。

“瞅你咋滴!瞅你咋滴!你这傻叉,老子忍了你很久了!”

咆哮声,从李云器的口爆发。

此时此刻的李云器,如同发疯的疯牛,双全如同雨幕一般砸在了肖宏的脸。

“砰砰砰!”

肖宏的脸,顿时灿烂!

血花交织,那一脸懵逼瞪着眼的表情让张凡哭笑不得。

“这哥们儿哪儿来的?”张凡指着肖宏,朝苏苏道。

苏苏耸了耸肩,摊着手道:“我特么怎么知道。”

“兄弟,你们慢慢打,我先走一步!”着,张凡转身,钻出了林子。

而在此时,肖宏也是猛然反应了过来。

等等,李云器的猪头脸,是张凡打的?

这个子不是怒龙的废物吗?

而且还受了伤,不是变成了废人了吗?

为毛李云器蹲着给他打成了猪头脸?

不应该,李云器拥有着SS级初期的实力啊!

张凡那个子,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然而在下一刻,李云器那沙包一般大的拳头,狠狠的砸在了肖宏的脸。

这一刻,肖宏脑袋一偏,直接昏迷了下去。

直到昏迷的时候,他是想不通张凡为何能够把李云器打成猪头脸。

而四周一群人,看着这一幕是哭笑不得。

麻蛋,谢长老那边派来的第三人,张凡连手都没有动直接被干掉了?

这特么不是亲眼所见,他们绝壁不会相信啊。

而在此时,张凡也是摊了摊手。

“不怪我啊,我什么都不知道!”

同时,张凡的眸光也是陡然变得冷冽了起来。

“走吧,去见见传的大佬们!”

听着这话,四周一群人直接瞪大了眼睛。

天哪,张凡这个家伙,终于要见黄长老他们了吗!

(第八更!嗯,我再去写一,看能不能写出来。兄弟姐妹们别等啊,很有可能没有了。)

整个修真界的高手们,都在关注着这一场延续了无数岁月的纷争。晦暗的天空之上,那巨大的仿佛可以吞噬一切的漩涡,正在不断的将大地之上的一切吞噬。

天刀砍出来的那道裂缝,正在往外汩汩的冒着地火岩浆。

乾坤共守,却也相斥。

地火似乎是被天上那漩涡激怒了,奔腾的火焰,直接冲向那漩涡。而漩涡之中,天火呼啸落下。

天地之火,仿佛是拥有了灵性一般,相互厮杀起来。

对于火了解极深的炎姬,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切。她的小脸儿涨得通红,身体也在颤栗着。

自古以来,所有人都认为:天,是至高无上的。

可是,却从未有人考虑过地的地位。

天与地,孰强孰弱?

地火真的就比不上天火吗?

剑佳人以轮回之力引动天罚,而南辰,则一刀裂地,引出地火。

天与地的较量,就不是可以用“惊天动地”这样的词汇来形容的了。

天火跟地火互相碰撞的同时,漩涡想要吞噬着大地,而大地,却又在强行拉扯着那漩涡,似是要把那漩涡拉进地火岩浆之中。

炎姬明显感觉到了自己悬浮在半空中的身子有些不稳定。

大地的吸附之力似乎越来越强了,而天上的漩涡的吞噬力量,也在加强。她不得不往后飞退,更加远离那条裂缝和漩涡。

周围的灵力,仿佛燃烧了起来,变得炙热难当。

纵然是常常用地火来洗脚的炎姬,也有些难以忍受,下意识的朝着雪域方向撤退。进入雪域,感觉到一阵凉爽,炎姬才呼出了一口气。之后低头看了一眼雪域的积雪,不由的怔了一下。

雪域的积雪,竟然正在迅速的融化。

心里惊了一下,炎姬直接冲着冰宫方向喊道,“冰冰!”

不消多时,冰美人出现在了炎姬面前。

“你怎么不出来看热闹?”炎姬道,“你家的雪,化了。”

冰美人点点头,凝眉看向天际的漩涡和漩涡之下两股交锋的天地极火。

“你哭了?”炎姬拧起了眉头。

冰美人没有理会炎姬的问题,只道,“真是毁天灭地的力量。”

“那倒是,天欲灭地,地欲毁天。”炎姬嘴角抽搐了一下,“不得不说,那南辰和剑佳人,当真是……说起来,剑佳人汲取了轮回之力,变得很强悍,倒还好说,可那南辰,他怎么也这般厉害?只是因为他手里的那把刀吗?”

冰美人摇了摇头,“刀很厉害,不过,没有这把刀,南辰依然会很厉害。”

炎姬看向冰美人,“你似乎知道一些事情。”

冰美人点头道,“有人告诉我,南辰……是星灵。”

“星灵?”

“星光之灵。”冰美人道,“很久很久以前,现如今的修真十域,不过是一片荒凉的山野,灵力相对很稀薄。一颗流星,坠入天南泽地。经过无数岁月的历练,这颗流星成了灵体,从而修炼,最终自称天南散人,并著有《灵说》一书流传于世。”

炎姬怔了好大一会儿,嘴角抽搐道,“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话音刚落,炎姬忽然听到了一股涓涓流水之声,心念一动,循声看去,但见不远处的雪山之上,竟然多了一条河。河水从高山之上落下来,夹带着一片片积雪。

冰美人冷声说道,“麻烦大了。”

紧接着,雪域之内的一座座高山之上的积雪,开始轰然落下。

雪崩了。

……

狂士万宗灭仰望着晦暗天空上的漩涡,嘴唇轻轻的蠕动着。一声张狂不羁、无所畏惧的他,此刻却是面无人色。

他感觉得到,大地虽然强悍,但似乎依然不是苍穹的对手。

他早已落在地上,脚下的大地,正在不断的震颤。不知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恐惧。

咔咔之声不绝于耳,大地正在龟裂。

万宗灭攥着拳头,身上的灵力不自觉的运转到了极致,仿佛打算随时拼命一般。

这天地之间毁天灭地的交锋,让他惧怕,让他有种大难临头之感。

“喂!”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忽然在万宗灭身后响起。

万宗灭竟是被这声音吓得哆嗦了一下,猛然间回头,看到不远处的夜寻欢,才松了一口气。“干什么?”

“吓死了?”夜寻欢笑嘻嘻的问。

万宗灭撇撇嘴,有些外强中干的说道,“我是吓大的吗?”

“嘿嘿。”夜寻欢飞身来到万宗灭面前,冲着万宗灭扬了扬下巴。“狂士……呵呵呵。”

“听你的语气,很不屑啊。”

“岂敢。”夜寻欢道,“我说,狂士是吗?想不想干点儿又狂又野的事情?”

万宗灭愣了一下,嘴角抽搐着,“不是吧你?”

“哈哈哈哈!”夜寻欢大笑,“你不觉得会很有趣吗?”

“你疯了!”万宗灭咬着牙说道,“我不想跟你一起疯!”

“那你想干什么?”夜寻欢道,“天崩地裂,灭世之兆!天地斗法,不死不休!这个世界,要完蛋了!哈哈哈!是不是很好笑?一个男人的始乱终弃,引起了一个怨妇的满腔怒火。接着,世界就要完蛋了。千里之堤,溃于蚁穴。何其荒唐!”

万宗灭凝眉看看夜寻欢,又回头看着那天地斗法,叹了一口气,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荒唐吗?

呵……

夜寻欢道,“天下大乱了,剑皇回剑宫镇守了。天南圣主回了天南。芊羽在努力的修炼,想要在世界毁灭之前飞升仙界。北域狼王、无相帅、天颜公子……他们都回了自己的地盘。三生道种说他要在这天地交锋中感悟一下道,此刻正在地火的边缘找刺激呢。你呢?你想干什么?”

想干什么?

万宗灭发现,自己竟然没有什么特别想干的事情。

他没有宗门需要守护,没有什么理想需要达成,其实也没有非要飞升仙界寻求永生的兴趣。

“除了跟我好,你好像也没什么特别想干的事情。”夜寻欢笑着说道。

“呃……好像……好像真是。”万宗灭有些哭笑不得,他发现,最近好多年里,自己最大的梦想,竟然就是想睡了夜寻欢。

这是一件很诡异的事情。

几乎每个高手都睡过的夜寻欢,偏偏不给自己睡,还真是让自己很不爽啊。

他不喜欢夜寻欢的放浪形骸,对于夜寻欢这种还不及一个乡野姑娘的长相更没什么兴趣。

但是……

夜寻欢仰着下巴,“来啊!”

万宗灭愣了好大一会儿,直接抱住了夜寻欢,把她摁倒在了地上。

夜寻欢大笑着,翻身骑在万宗灭身上,看着不远处的天地交锋,感受着那种毁灭的压迫感,一边撕开万宗灭的衣服,一边声嘶力竭的大声喊着。

“凡尘途,多歧路。

朝辞人世旧故,暮登仙间新处。

长生术,亦俗物。

通天路前止步,自有仙家来妒。

花开心晖,花谢莫悲。

昙花一现最为美,永开不谢亦尘灰。”

万宗灭躺在滚烫的大地上,看着近乎疯狂的夜寻欢,等了许久,不见她继续念下去,不由问道,“好像不完整。”

“哈哈哈!那家伙念了一半,被人追杀,跑了。”夜寻欢大笑,“也许他只是想不出后面的,借故溜了。”

……

雪山在不断的崩塌,一块块巨大的雪块,砸在了冰宫之外的灵力禁制之上。

陆北斗远远的看着天际的漩涡,看着漩涡之下天地之火的交锋,恍若听到了那些因为天地灾祸而仓皇逃窜的凡人的哀鸣。

高手过招,殃及池鱼。生灵涂炭,哀鸿遍野。

“悲来人间,悲去黄泉。人生得意当尽欢,哪管明日换新天。”陆北斗轻声念了一句,走出坍塌了一半的藏娇苑。

院门外,一脸紧张的望着漩涡方向的嫣红和绿荫,竟是没能察觉到陆北斗出来。

陆北斗也没有喊她们,只是兀自前行。

一直走了很久,才看到了躲在一处墙角的地方,偷偷的看着那天地灾祸的林小舟。看着她鬼鬼祟祟的模样,陆北斗忍不住失声而笑。

“喂!”陆北斗喊了一嗓子。

林小舟吓得哆嗦了一下,赶紧拿起储物法宝,开始收拾墙角的积雪,一边收拾还一边嚷嚷着,“哎呀,前任真是偷懒,墙角都不……”话说了一半,林小舟猛地转脸,看到陆北斗,整个人都松了一口气。“是你啊!吓死我了!”

陆北斗笑了一声,“你担心是凉侍官吗?”

林小舟翻了翻白眼,阴阳怪气的说道,“是啊!被打了也只能认倒霉,指望旁人?显然是不行的。”陆北斗被凉侍官一番话怼的面红耳赤的事情,林小舟显然已经听刘朵儿说了。

陆北斗讪讪的一笑,说道,“你之前来偷取冰烛,是想找回自己的记忆吗?”

林小舟一愣,看了看陆北斗,“怎么忽然问这个?”

“你就说是不是吧。”

“是啊。怎么?你……”林小舟警惕的看看四周,忍住了想说的话。

“我可以帮你。”陆北斗道,“不需要冰烛。”

林小舟撇撇嘴,道,“算了吧,你才金丹修为,懂什么。我找大乘期高手看过,都没有办法。”说罢,林小舟显然没兴趣再搭理陆北斗了,又转过身,看着远方,口中啧啧有声,“天地之威……嘿嘿……说起来,相比于天地这种不可能企及的力量,能引动天地之力的南辰和剑佳人,还真是让人羡慕啊。”

陆北斗走到林小舟身旁,跟她一起看着远方,轻声说道,“有时候,力量太强了,并非什么好事儿。”

“嘁,你是在酸葡萄吗?”林小舟道,“就好像俗人说钱多了不是好事儿似的,一听就是没钱的穷鬼在自我安慰。”

陆北斗笑道,“也可能是太有钱了,心有感悟吧。”

林小舟瞥了陆北斗一眼,虽然陆北斗是宫人,比自己这个奴仆的地位高了不止一星半点儿,不过,跟陆北斗混的熟了,也摸清了陆北斗的脾气,林小舟自然没了畏惧之心,直接挖苦陆北斗道,“你?看起来不像有钱人。”

“钱不多,刚好能帮你找回记忆。”陆北斗笑着说。

林小舟怔了一下,盯着陆北斗的眼睛,发现陆北斗不像是在开玩笑。便试着问道,“你有什么好办法?”

陆北斗点点头,“不过……”

林小舟翻着白眼,道,“不过还没想起来吗?”

“那倒不是。”陆北斗道,“我是想说,如果你的记忆里,充满了痛苦,你还想找回记忆吗?”

林小舟眯起眼睛,盯着陆北斗,道,“听你这意思,你好像很了解我的过去?而且……啧啧,其实我早就想问你了,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好像很在意我的死活啊。我们以前认识?”说着,林小舟上下打量着陆北斗,猜测道,“看你的修为……应该年纪不大吧?难道……是我儿子?”

陆北斗忍不住笑道,“你看啊,我虽然不是什么正经人,但真的没兴趣从你身上钻出来。”

林小舟一时间没明白陆北斗话里的意思,眨巴着眼睛看着陆北斗,好大一会儿,才咧了一下嘴巴,说道,“能说出这种话!你果然不是什么正经人!”

陆北斗笑了一声,道,“我们确实认识,而且关系还不一般。不过,这……应该不重要了。你回答我的问题就行了。如果你的记忆里有太多痛苦的往事,你愿意找回记忆吗?”

林小舟此刻反而对于自己的记忆没有太大的兴趣了,她更感兴趣的是自己跟陆北斗到底是什么关系。陆北斗越是不说,她越是好奇。想来想去,一个不太好的想法猛然间从脑子里冒出来。

下意识的抹了一下自己的小腹,林小舟的脸色很难堪。不想从陆北斗口中得知自己不想知道的答案,却依然还是忍不住问道,“咱们……不会有一腿吧?!”

“还是回答我的问题吧。”陆北斗道。“你看,天崩地裂的,咱们的时间真的不多了。”

林小舟不屑道,“你还真以为会是世界末日啊?不可能的。”

“何以见得?”

“呵,乾坤共守了无数岁月,这一次,应该不是第一次如此打斗吧?就像夫妻俩,日子久了,哪还有不拌嘴的?总不至于动不动就非要搞个你死我活……呃,剑佳人和南辰这种情况还是很少见的。”

陆北斗笑着点点头,道,“你说的没错。”

林小舟能认知到的事情,剑皇甘不平等人自然也是能明白的。他们慌张的回到自己的领地,只是以免有人趁乱做法罢了。至于三生道种和万宗灭、夜寻欢几人,不过是被这毁天灭地的力量震惊到了而已。

林小舟又上下打量了陆北斗很久,之后又大摇其头。

她坚信,自己不可能看上陆北斗。这家伙不仅长得不帅,修为也不高,自己又不瞎又不傻的,更没有饥不择食,怎么可能跟他有一腿!

而且,自己修为进境很慢,至今已经到了小乘期,陆北斗到现在也不过金丹,所以,被他以见不得人的手段睡了的可能也基本不存在。

陆北斗叹一口气,道,“不要想了,咱们是什么关系,其实真的不重要了。”

“为什么?”

“因为我快要死了。”

“呃……”林小舟干笑一声,礼节性的安慰着陆北斗,“别这么悲观,有宫主在,你一定会在生机耗尽之前修炼到心动期的。”

陆北斗摇摇头,说道,“你曾经修炼至大乘期,一定很清楚。修为到了巅峰,总会有种莫名的……预感!”

这个观点,林小舟自然是赞同的。

大乘期,是修真者的巅峰状态。一旦到了大乘,对于危机和死亡,总会有一些感知的。有人认为这是修为足够感应天地的原因,也有人认为这是经历过身劫、灵劫、心劫之后而生成的对死亡气息的敏锐。

“你又没有到大乘期。”

“差不多吧。我有一些奇遇,也能预感到自己的死亡。”陆北斗说道,“你好好考虑一下我的问题,想清楚了,再回答我。不要拖得太久,我怕我等不了了。”说到此,陆北斗情不自禁的伸手摸向林小舟的脸。

林小舟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

陆北斗的手悬在空中,尴尬的收回来,道,“这大概是我最后能为你做的事情了。”说罢,转身回了藏娇苑。一边走,一边跟身后的林小舟说着话,“你的曾经,有太多你现在想象不到的痛苦。”

看着陆北斗的背影,林小舟绣眉深锁,一言不发。

她希望陆北斗是在故弄玄虚,其实他可能根本就没有办法恢复自己的记忆。又或者他只是在吓唬自己,其实自己的过去充满了阳光,是个快快乐乐的美丽少女……

还是说自己以前是个男人,因为心里比较扭曲,所以经历了各种惨绝人寰的折磨,最终才变成了女子……

这大概可以完美的解释那贱人和游魂刺客为什么分别以为自己是男人和女人了。

亦或是自己曾经被自己的男人或是女人背叛了,或者是被某个其丑无比的男人睡了并且怀了他的孩子,或者是自己特别变态,把自己的身体一分为二,然后自己睡了自己……

思绪有些混乱的林小舟难免有些脑洞大开,各种异想天开的经历,被她翻来覆去的安在自己身上,然后再感受一下自己是否能够接受……

……

对于死亡,陆北斗并不惧怕。

他只是还有太多的事情没有做完,多少有些遗憾罢了。

陆北斗想让嫣红取一些空白的玉简,然后录下一些话来,交给那些故人。只是,想来想去,还是放弃了。

或许,自己应该嘱咐冰美人。

自己死后轮回的事情,不该告诉任何人。

不要让恨自己不死的人太开心,也不要让在乎自己的人太伤心。

任务毫无意外的失败了。

当刘曦的母亲从危险期脱离的时候,学校的月考也结束了,而这两天的月考刘曦统统请了假。

系统完全没有给刘曦任何面子,虽然任务的失败完全是因为外界因素导致刘曦完全没办法进行,但是系统依旧给判定了失败。

周六的上午,刘曦来到了病房中,坐在了母亲的边上,一边打哈欠一边给她剥香蕉。

她的伤势很严重,但是在经过手术后倒也没有什么大碍了,只是近几个月恐怕都无法下床,而刘曦的叔叔自从第一天来了以后,之后几天便再也没有到来了,似乎是在跟肇事司机商量赔偿的问题。

这一次车祸完完全全是那名司机的问题,那人大晚上喝了酒便也没有叫代驾,也没有听所有朋友的劝阻,结果就是开着车来了个蛇皮走位,直接将车辆冲上了人行道,将正常行走中的母亲撞了个正着。

所幸那时候司机也知道自己已经喝醉,所以车速并不快,再撞到人后很迅速的停了车,然后倒车回到马路上,便直接开回家了。

如果不是现在马路上到处都是摄像头的话,还指不准能抓到这个司机。

这名司机的家底还是挺丰厚的,于是母亲的治疗费一直没有拉下。

“你爸到现在都说不回来?”母亲躺在床上,显得有些虚弱。

“嗯呐。”刘曦默默的将香蕉皮丢到了一旁,用小刀将香蕉切片后,再用牙签戳起来伸到母亲的嘴里。

母亲是昨天的时候才醒来的,如今几乎无法行动,吃饭什么的都需要刘曦他们的帮助。

早上刘曦照料好了母亲后,又扭头看向边上的一名阿姨。

这是刘曦花钱请来的护工,每天的工资就要五百,虽然价格高,但是这名阿姨已经是刘曦能找来的最好的护工了。

“阿姨,好好照顾我妈,等我妈好了给你包个红包。”

“恩,我照顾的病人有几十个,没有不说好的,你放心。”

护工阿姨拍着胸脯应了下来。

随后刘曦便要继续去公司一趟,虽然她在公司并没有什么可做的事情,但是监督好游戏工作进度以及游戏制作的方向不出错是刘曦最重要的工作,也算是公司里最重要的工作之一了。

正打算去公司的路上,刘曦察觉到自己的手机颤动了。

她疑惑的掏出手机,还以为是钱坤要跟她报告工作,结果发现是一个完全不认识的人。

可能是刘曦还未附身在妹妹的身上前妹妹就已经添加的好友,刘曦对这些好友向来是抱着不回复不删除的态度,反正这些是妹妹的朋友圈,而不是她的。

当初自己上了采访后,QQ里头不少好友都对她发了祝贺消息,或者是什么土豪求包养之类的话,反正除了那么几个刘曦认识的人以外,她一个都没回复。

而这个人之前也跟刘曦发了类似的话。

“小曦现在变成大名人啦!恭喜恭喜!”

之前刘曦没有回应,而这一次,这人又发了一句。

“我已经在榕城大学读书了,有空一起出来逛逛吗?”

“.…..”

有病吧?!

我TM完全不认识你,你还想着跟我出去逛街?

她自从成为了刘曦后,就从未看过妹妹之前的聊天记录,即使手机和电脑上都保存着,但是抱着要保护妹妹的**之类的想法便从未看过。

但是现在要破例了。

她的QQ号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开通了会员,因此聊天记录有漫游功能,刘曦直接点开来便可以查看。

这个人大概是三年前加的妹妹好友,最早以前的图片啊之类的都已经没了,只剩下了对话。

加好友似乎是因为王者联盟的游戏,这个人在王者联盟中是一名大佬,妹妹偶尔遇到了后便加上了好友。

后来他们两人也只是一起玩游戏的朋友而已,虽然也语音啊啥的,但是却也从来都不知道对方现实中的事情,直到一年后。

妹妹似乎由于天天被带着打游戏而喜欢上了这个人,但是这个人在那时候已经是高二了,要朝着高考冲刺,因此便也没怎么带妹妹打游戏了,只是互相聊天倾述平时生活中的事情。

也就因此,他们俩人基本都对对方知根知底,也互相喜欢对方。

看到这里,刘曦满头的黑人问号。

妹妹两三年前也才十二三岁啊,这个禽兽居然连萝莉都下手!

刘曦的脸都黑了,走进了附近的奶茶店里头,要了一杯奶茶,然后继续看聊天记录。

不得不说,这种偷窥别人**的快感真的是让人欲罢不能。

这个男人的名字叫熊荣,名字听起来挺霸气的,可是实际照片上是一个普普通通戴着眼镜的大男孩而已。

妹妹跟熊荣的聊天记录还算是正常,并没有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而当熊荣知道了妹妹的年纪后,说话更是小心翼翼的了一些,但是妹妹却依旧对这家伙表示狂热的爱慕。

于是到了最后,熊荣说如果高考能来到榕城的话,到时候会联系妹妹,等到时候如果妹妹还喜欢他的话就同意当她的男朋友。

这样看来,这个熊荣还算是蛮有节操的,他和妹妹的聊天记录在半年前中断了,大概就是刘曦附身前一两个月的时候,由于高考临近的原因便没有上QQ了。

这个难道就是任务惩罚说的追求者?

刘曦苦恼的揉了揉太阳穴,然后却猛然发觉,既然他们俩连面都没见过,那么自己直接忽视他不就好了。

这有什么好苦恼的嘛!

正想着,QQ再一次发来了信息。

“小曦?手机不在身边吗?我在学校认识了你的哥哥哦,他跟我一样参加篮球队了,下次我让他带我见见你。”

“.……”

卧槽?你怎么知道刘舒是我哥哥的?!

“要不是你当初跟我说过他的名字,也跟我说过他志向是榕大,我还真没反应过来他是你哥呢。”

刘曦的脸再一次黑了。

只能在心底期望刘舒不是那种随意带外人见妹妹的角色,然而仔细想想,按刘舒的性格,指不准就真的会带着熊荣来找她。

绝望中。

“兽将大人把……把那妖狐关起来了,在哪里,我也不知道……”看见张含铁浑身杀意的姿态,这家伙顿时就被吓的不轻,而就在这个时分,一声愤怒到了极点的吼怒之声就从远方传来,接着,兽姑息宛如是满蛮牛相同的朝着张含铁这处冲了过来。

“该死的混蛋,本将杀了你!!”愤怒的吼怒响彻天边,随后,兽姑息迸宣告了浑身血红的气味,朝着张含铁张狂撞来,迷糊的,好像犀牛相同的虚影就在兽将的身上显现出来。

“找死!!”

‘轰!!’

巨大的响声爆发,接着,兽将地址的这当地就瞬间凹陷,而浑身缠绕着茶色的火焰的张含铁,与血光环绕的兽将,就化为了两道光芒,瞬间窜到了半空之上!

野兽直觉

野兽直觉

“该死的家伙,够胆对本将无礼,本将杀了你!!”愤怒的吼怒响起,接着,兽将身后就出现了一只惊骇妖兽的虚影,随后,兽将再次包裹在了血光之中,并朝着张含铁张狂撞来,那种惊骇的姿态,好像鬼魅妖儡一般。

“不把穆雨晴还来,今天你就死在这儿!!”面对兽将,张含铁一点点不让,金色的光芒爆发,金蚕蛊王随即主张,接着,张含铁的修为,就在兽将与一边看着的黛丝的眼底下,飞速的窜升到了炼魂四重天的地步中。

“怎样可能?”看见张含铁瞬间就窜升的修为,黛丝与兽将都是俄然一愣,趁着这瞬间,张含铁就化为了一道茶色的光芒,朝着兽将冲了出去。

“噬元掌!!”

手掌印下,可怕的火焰迅即卷席而来,面对那可怕的高热,兽将一双眼睛顿时就被张狂所替代,“战争吼怒!!”愤怒的巨大吼声伴跟着元气轰出,张含铁的噬元掌就随即被震破。

“哈哈!小鬼,你……”还没有为自己的战争吼怒威力下结论,兽姑息看见,许多的噬元掌掌力,现已雨后春笋的朝着自己印了下来,那种可怕,简直就不是人言可标明的,看见这可怕的侵略,兽将一声大喝之后,就猛的朝着前方窜去,傻子才会硬接这么多的噬元掌呢。

“哪里走!给我滚回来!帝极印?天火燎原!!”

见兽将窜了出去,张含铁怒喝的一同,手印飞速的改动,接着,巨大的符印就化为了火焰砸向了兽将,而面对这健旺的侵略,兽将的愤怒再次爆发,血红的光芒,从兽将身上再次爆涌而出。

“万兽吼怒!!”如虎似狮的怒喝在起,接着,许多的狮虎影子,就好像是出笼的群兽相同,张狂的朝着张含铁的帝极印撞来,这可不是什么摆着美丽的东西,而是实在的兽魂,被作为是了法器一般的祭练而成为了杀人的古怪而成的,而为了这样的东西,究竟杀了多少的妖兽,抽了多少的兽魂,就无然后知了。

“你这个该死的混帐!!”看见这个兽将的手上,居然有着这么多的兽魂在,张含铁顿时就惊怒交集,惊的是这个兽将的严格,怒的则是穆雨晴现在居然在这个人的手中,难保不会被做出什么作业来。

“沉江断流破!!”

手掌一挥,沉江断流破顿时就好像是卷席而来的滔滔巨河一般涌向了兽将,只是这河水涌来的,不是水,而是滔天的火焰,看见这火焰的激流,兽将随即就一踏空朝着空中窜去,一同手中也不慢,一易手,那些兽魂就破了帝极印迎向了沉江断流破。

“小鬼,凭你的实力是赢不了本将的,丢掉吧!!”怒喝的一同,兽将的那些兽魂就迸宣告了惊人的力气不坚决,随后,兽魂张狂涌上,片刻之间就把张含铁轰出的沉江断流破吞食了,但兽将很快的就发现了,火焰之后,哪里还有张含铁的踪影。

“是不是你的对手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今天不把穆雨晴交出来,我们不死不休!!”酷寒的动态从兽将的不好响起,随后,兽姑息感到,自己的不好一阵酷寒的气味飞速传来,没有多想,兽姑息迸宣告了野兽相同的触觉与力气,瞬间就朝着前方窜了出去。

‘哗啦’

茶色的光芒掠过,兽将的后腰处,现已被冻出了一大片的茶色冰霜来,要不是因为兽将天资的前冲的话,那此时兽将怕是现已死了,看着自己被冻伤的当地,兽将先是惊怒,接着就是无边的杀气涌出来,那种卷席周围的杀气,简直就是惊骇,曾几何时,自己居然被这样的小鬼弄伤过?关于兽将来说,这不单简直就是一种羞耻。

“不本将不管你是谁,今天你都死定了!!”仰天怒喝的一同,兽姑息朝着张含铁张狂的怒喊到,那种双目血红的姿态,让人看了都觉得心中发寒。

“废话说够了吧?仍是那句,穆雨晴在哪里?”一双眼睛透发着的,是无情的酷寒与无边的杀意,阴沉着脸的张含铁,浑身杀意涌动,武王纹与金蚕斗身替换在张含铁的身上闪耀着,反常的耀眼而绚烂。

“吼!小鬼,本行将你悔恨!!”张含铁那毫不点缀的猖狂与杀戮气味,让兽将再次遭到了深深的影响,暴怒之声爆发,兽姑息化为了一道光芒,冲向了张含铁,其速度之快,让空气都被轰出了一段真空。

看着兽将张狂冲来,张含铁一双眼睛就迸宣告了深重的杀意,手中血红的光芒一闪而往后,帝王恨就出现在了张含铁的手中,随后,张含铁手中帝王恨一挥,接着,一只巨大无比的血色凤凰,就猛的从张含铁手中的帝王恨窜出来,那种气势,那种大小,是向来都没有看见过的。

血色凤凰出现,顿时就扇着那巨大的血色双翼朝着兽将冲去,这出人意料出现的血色凤凰,再次让兽将一阵的颤抖。

颤抖归颤抖,但兽将并不认为,这夸张的剑气,能够对自己构成什么损害,相反,虽然这剑气看起来惊人,但兽将却是没有感受到什么挟制。

“不对!!”猛的,兽姑息感到了一丝极度的危险感觉涌来,以兽自居的他,具有着人类没有的野性直觉,虽然一开端,兽将是感受不到血色凤凰的挟制,但当血色凤凰挨近的时分,兽将那野性的直觉就直接告诉的兽将危险,所以没有多想,兽姑息猛的把踏空撤去,接着,整个人就朝着地上飞坠而下,而血色凤凰剑气则是擦过了兽将的头发,却是并没有轰中兽将。

“那是什么东西?”看着掠过的凤凰剑气,兽将稳住了身体后,才浑身盗汗的说到,而见兽将居然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做出了这样的反应闪开了侵略,张含铁的心中也是悄然的一阵惊讶,但却是立刻再次挥着手中的帝王恨,凤凰剑气,就再次朝着兽将飞扑而来。

“小鬼!别认为每次都有用!”凤凰剑气窜出,兽将却是迈着一同的脚步,朝着张含铁窜来,半途更是不断的闪过了凤凰剑气,而远处的黛丝看着两人如此一同的战争,也是一头的汗水,张含铁的凤凰剑气,黛丝并没有感受到什么挟制,甚至能够说是弱的惊人,要是黛丝对战的话,黛丝会一点点不犹疑的选择硬把对方的剑气撞散掉。

但就是这么细微的剑气,兽将却是闪躲的如履薄冰相同,生怕沾上了一丝一毫,这让黛丝惊讶不已,也难怪黛丝,张含铁这帝王恨的威力,知道的其实并不多,要不是兽将那天然生成的野性直觉的话,恐怕也早就中招了。

连续闪躲,兽将终所以打破了张含铁的剑气群,并好像疯牛相同的再次朝着张含铁冲来,必定的力气,那就是兽将的信仰,所以不管什么时分,兽将都是冲在最前面的。

“巨神拳!!”怒喝一声之后,张狂冲向了张含铁的兽将,就朝着张含铁轰出了沉重的一拳,这拳头的方位也极为的夸姣,把张含铁的出剑方位全部关闭了,让张含铁无法在抬剑侵略。

“死吧!!”沉重的拳头,迸宣告了一道血色的红光,接着,红光就直接轰到了张含铁的身上,但兽将却是发现,那张含铁,居然在红光一轰之下,就化为了残影消失,与此一同,兽姑息感到自己的头上一阵的危险气味涌来。

如野兽相同的战将

如野兽相同的战将

危险的气味,从上方飞速的挨近,靠着那野性的直觉,兽姑息立刻化为了一道赤色的光芒再次前冲,身形一动,一道巨大的惊人的紫色剑气,就从兽将的头顶上刷下来,兽将的不好被这剑气一刷,也瞬间掉了一层皮,变的鲜血淋漓!

‘轰!!’

“砰!”

两个人正在里面说着话,院子里的门,忽然砰地一声,被人从外面推了开来。

然后就见一个人气冲冲地走进来,一路脸色阴郁,口里不停地念叨。

“这是怎么回事,这算怎么回事?我还拉着她们娘俩,回来住了一宿呢!现在成什么了?真是岂有此理!”

两人扭脸去看时,这个人正是潘金莲。只是不知此时,她是因为什么事生气,一张俏脸是含着十分的寒霜,显见得心中是十分的暴躁。

王风看她如此,嘴里念叨的话,又是让人听了摸不着头脑,他便问道:“你这又是出了什么事了,怎么却是这么一副模样?”

潘金莲看了他们两个一眼,扭身走进房里去了。王风看她如此,只能也是跟在她的身后,迈步进了房来。

“到底是出了什么事,让你这么烦躁?”到了房里,王风关上门,对潘金莲问道。

潘金莲此时也已经坐了下来,看到他进来,她是把脸扭到一边去,对他说道:“外面的人也不知道怎么的,忽然间纷纷都是谣传,说是花家的那把火,是我们烧的。还有,因为说是花大娘子在这次火灾之中,家里失了很大一笔钱财,外人又都是谣传说,是我们家拿了。因为怕被她们家发现,所以故意一把火,把他们家烧了的。这样是为了掩盖自己做下的事情。”

“这些话,当真不知道从何处说起,我们家里,又不是没有钱,要到他家去做贼吗?亏我还在她们家房子被烧之后,把她们接到我们家里来住了一晚,还把你都赶出去了呢!他们这些话,真不知道从何处说起。哼……”

说到这里,潘金莲仍是冷哼哼地,显然被这事给气得不轻。

“这些话,是谁说的?”王风是冷冷地问。外面出了这样的事,他在院里做事,一点都不知道。这种话传起来,对他可是非常的不利呀!

“谁说的,谁知道?反正街头巷议,都是在说这件事。先是说军巡铺的人,在花家找到了别人纵火的痕迹了。然后李副都头他们,又带人来咱们家里询问过。现在一切的焦点,都是转移到了咱们这里,简直就差县里的相公老爹亲自发签子拿人了。这事,真是听得人心里惶惶的。”

“我在家里,什么事情不知道,他们外面的这些人,无中生有,污蔑我们,真是,难道是想让我们百口莫辩吗?”潘金莲是一脸忿忿地答道。

这事是有人故意散布出来的谣言啊!王风心想。这些事情,都只不过是刚刚发生的,然后外面就传的这么激烈了,这不是有人早已经就预备好了吗?

他们这是准备用舆论,给县里相公卢文叙施加压力。本来论证据还够不上将他收押的事情,这次,只怕这些人是想逼迫卢文叙发签拿人了。

“这些事情,你着急什么,他们若是真有证据,早来拿人了,而且你就在我身边,我做过什么,你还不知道么?她们家里着火的时候,我正在院里做事,难道我还会孙悟空的七十二道分身,去到她家里点火不成?”

“这些不过是有些人的胡说八道而已,想要坑害咱们的。不过,凡事哪里有这么简单,就凭他们几句话,我就会有罪吗?没有做过的事情,别人就能赖在我头上?放心吧!县里相公不会冤枉我的。你也不必这么焦虑了。”

王风是对潘金莲安慰说道。

潘金莲听了王风的话,这才有些安心。今天她在上面,忽然就感觉好多人都在她们店里门口探头探脑,指指点点。

当时她就感觉到事情不对,因此留上了心。

谁知道最后的结果,却是她听到了别人谣传的这些话。这种事情,连她都不知道,她自然不相信王风已经做下了这样的事情。

所以她是对这些话根本不打算听的,只是心中气恼。这时听王风对她也是如此说,她心里才是踏实了一点。

王风看潘金莲神色平复了一点,他便待要返身出去。但这时院子里面李结巴的声音又响起了,就听他问候道:“小鸾过来有什么事吗?”

又听得小鸾答道:“我家大娘说,让我过来,请大官人过去问个话。”

一听这话,王风还没出去,潘金莲先就出去了,王风感觉事情有可能不好,潘金莲气势太凶悍。他心里有不好的预感,于是也是快步地赶了出来。

但是动作还慢了,就听得“啪”地一声,潘金莲已经给了小鸾一个耳光,然后她是骂道:“你家娘子叫你过来,你就过来呀,她是个什么东西?没事叫别人男人干什么?你尽早给我滚回去!”

小鸾挨了这一个耳光,不敢说话,只敢捂着脸。王风这时候赶上来一步,一把拉开潘金莲,对她说道:“你这又是干什么?”

同是又是对小鸾说道:“你先回去吧,有事我下次过去再说。”

小鸾当然不敢在这个时候说什么,捂着脸就此回去了。潘金莲在一边,仍是恨恨不休。

而这时候时间也并不早,一天的事情,也就算是做完了。李结巴收工,就回到老娘那边去尽孝去了。

王风将房门落锁,回来要与潘金莲歇下,潘金莲作势要到上头去,王风在潘金莲胳膊上捶了一拳,说道:“你把小鸾打跑了。也不赔我一个人来。”

潘金莲扭着身子,要往外面拱,她道:“你天天想往那边跑,以为谁不知道么?你想去就去呀,又没人拦着你。”

王风看潘金莲不顺从,不管三七二十一,拉着潘金莲往房里倒拖。到了炕上,他把潘金莲按住,正要大展宏图,不想外面院里忽然人影憧憧,也不知道这些人是怎么进来的。

王风对潘金莲正要得手,潘金莲已经对他放弃了反抗了。可是衣服还没有扯下,房子的门就被人踹开了。

“武大官人,跟我们走一趟吧!”

一条冰冷的铁链子锁住了王风的脖子。灯光下李副都头的脸比阎王还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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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于普通人,身为不死者的飞鼠即使在黑暗中也能清楚看到迪米乌哥斯一拳造成的破坏,在远处的一座山峰的顶端已经被完全削掉了,这威力简直是丧心病狂。

唉,看来就近战方面来说,就算我再怎么切换成战士状态,也打不过这些专业的家伙们啊。

飞鼠暗暗在心中比较了一下自己作为飞飞这个漆黑战士时的战斗力和迪米乌哥斯的战斗力,发现没有战士技能的自己,也就欺负一下这个世界的土著,真的到了以命相搏的时候,还是乖乖做回法爷吧。

也怪自己以前玩游戏太过于注重娱乐化了,搞得一身职业不上不下的,娱乐性大于实用性。

而夏提雅和迪米乌哥斯等守护者则不同,他们设计出来的目的就是为了防御玩家入侵纳克萨玛斯地下大坟墓,所以每个人都侧重实用性,可以说是最优的职业和种族。只能说是完美无瑕无懈可击,你简直不敢相信他们是怎么造出来的。

至于洛锋,洛锋那个氪金大佬根本就是氪爆全场,完全没有可比性。

一击不中的的迪米乌哥斯毫不停留,又是一个传送把飞鼠刚刚拉开的距离瞬间再次缩为零,一记鞭腿横扫而来。

目睹刚才的迪米乌哥斯那一拳的破坏力,飞鼠现在哪敢用肉身来接呀!

虽然迪米乌哥斯肯定会留手,绝对不会打中他,但是这样的话演戏的痕迹也太明显了,就算王国的人再白痴,也会产生疑惑——为毛那个恶魔自动停下来了呢?

所以飞鼠故技重施,又是一个瞬间移动。

话说,一个法师会闪现也就算了,为什么肉搏战职业能够随意使用传送,世界之树游戏到底是不是因为平衡性问题倒闭的啊?

洛锋在下面看着看着,心中不禁涌现了自己一直忽略的残酷事实——这个拿着长枪的夏提雅会闪现也就罢了,肌肉恶魔也会闪现的游戏,叫BIUBIUBIU法爷怎么活……不过法爷又能转化为战士拿双手武器拿弓又怎么说?果然是迟早药丸的游戏啊!

不过为什么我感觉怪怪的,好像哪里不对劲的样子,随后他马上发现了不妥的原因。

“飞鼠,老兄,哎,你是男主角耶,你总是躲来躲去,到底是想怎样啦!”

“为什么你突然变成台湾腔了!”

“你别管了好吗,请认真一点,专心一点,拳拳到肉你懂吗?你知道什么叫肌肉的碰撞热血的冲击吗,和他对干呀!什么左勾拳右勾拳,三皇炮锤气功斗气查克拉什么的,都尽管使出来,别压抑自己了!”

“听洛锋桑你这么一说,我还真的以为我会你说的那些了!”

不过飞鼠也不是一个被动挨打的人,在从纳克萨玛斯地下大坟墓过来之前,他就已经做好了各种准备。一场战斗,除了双方实力的对比,装备和道具的准备也是非常重要的。

你一身紫装跟人家一身紫装还全身附魔,插满最高级宝石,涂抹增强药油,还吃美味风蛇的家伙怎么比……

迪米乌哥斯你再叼,面对氪金大佬,也是要瑟瑟发抖呀!

只见飞鼠伸手入自己的空间袋,拿出了一个橙色的外型极像一个保险箱的雕像,雕像非常小巧,飞鼠一只手就能抓住。在拿出雕像后,将其抛到身前,口中大声喊道:“安戈洛,应吾之唤,出来吧!”

被抛在空中的雕像发出一阵强光,仿佛一个微型太阳一般,把王都照得犹如白昼一般,普通人根本无法直视这股强光,不由得纷纷闭上眼睛。

不过苍蔷薇一行人和洛锋等人当然无视这样的普通光线了,他们目不转睛的看着飞鼠的大动作,知道接下来肯定不同寻常。

只见雕像发出强光后,碎裂开来,然后碎片聚拢在一起形成一块橙色水晶状的东西,同时在水晶的上下左右及自身出现了五道魔法阵图。

五道玄奥的魔法阵图不断的扩大又急速的缩小,而水晶也开始旋转了起来,在魔法阵的中心,发出了一声奇怪的令人战栗的咆哮声。

“嗯?”洛锋发出疑问的叫声,随后他眼睛一瞪,这不是安其瑟玛斯之雕像吗?

安其瑟玛斯之雕像,氪金道具之一,其价格即使在氪金道具之中也算是非常昂贵的一种,昂贵到公会里面只有洛锋这个yggdrasil世界之树里面的世界第一强世界第一氪拥有。

它的作用就是储存大量的经验值,用于使用超高阶魔法时替代施法代价,缩短施法时间,也经常用于使用某些道具比如世界级道具时,代替降低等级等等的奇葩使用要求,甚至能用来功力灌顶——直接使用还能增加贮存在里面的经验值,当然这样做太过于奢侈,几乎没人会做。

除此之外也可以代替任何献祭材料,提高装备锻造成功率,升级成功率等等等等。

可以说完全就是土豪必备,什么时候拿出来都能够装逼的东西。

这道具也就是游戏里面典型的氪金大佬用金钱缩短练级时间和减少无意义的刷怪次数,提高效率的道具,所以价格真的非常感人,大有一种普通人见到会问“哪个傻逼会买这个”。

而飞鼠就是用它来替代自己使用超高阶召唤的所需要的经验值。

好了,既然强调价格如此“感人”,而整个公会只有洛锋有,那么问题来了,为什么飞鼠会有的呢?

答案很简单……

“飞鼠你这个混蛋,你竟然敢拿我宝物库的东西出来装逼!”

“哈哈,你不是说我是男主角吗……不给我点好东西我怎么炫耀怎么‘装逼’。”

“那你也别一次性用完呀,你整个抛出去干嘛,那个可以用很多次的!我可是氪了几千万才搞到那么一点点,你直接就甩出去了一个?你装的这逼怕是钻石做的呀!”

“细节别在意了好吗,我这不是第一次用嘛,下次会改正的了……”

“你还想有下一次,你真是白日做梦!你真是气死我了,还真是崽卖爷田不心疼呀!”

“你就当送我的礼物……洛锋桑,不要那么小气呀,一点礼物都不舍得……你追女孩子不也要送礼物的吗……”

“那你倒是给我娇喘几声听听!”

“……”

不过召唤仪式稍微要一些时间,虽然时间很短,但是对于百级大佬来说,就太长了。

“难道陛下以为我会静静的等待您召唤吗?”

迪米乌哥斯笑着说了一声,当话音落下的时候,他振翅一挥,快速的接近了飞鼠。

虽然橙色的水晶旋转的速度越来越快,但是很明显没有迪米乌哥斯快,临近水晶时,迪米乌哥斯用歉意的声音说道:“真是非常抱歉,不能让您完成召唤仪式呢……”

双手同时拍向旋转着的水晶,仿佛鼓掌一般,要把水晶给彻底拍碎。

“Bone Wall(骨墙)!”

“什么?”

“这是怎么回事?”四大圣战之一的云老,是第一个赶了过来的,站在下面吃惊的望着你来我往且性命相搏的苏阳和当代战神,顿时就是一脸的惊容。

可以说,若不是云老自讨自己的实力,在苏阳和当代战神之间的战斗中根本插不上手,恐怕此刻的他早就已经冲上去制止二人了。

而就在云老的话音刚刚落下之际,同为四大圣战之一的战千将也一个闪身,健硕无比的站在云老身边,一边摸着自己的大光头,一边龇牙咧嘴的说道:“有没有搞错,这是恨不得杀死对方的节奏啊!”

说着,战千将又扭头对战平安说道:“公主,你选择的男人果然够味,居然能够把洪荒之力修炼的不逊色战神之力,还能够跟战神血拼到如此程度,同为圣人五重天本神都要有些自卑了。”

战平安开心一笑,还未来得及说些什么,云老在旁边已经很不悦的说道:“小千,你要是在修行方面有苏阳一半的天赋,也不至于千年来在圣人五重天的境界无法进步。”

战千将缩一下脑袋,但还是忍不住低声说道:“你老不比我还久,都三千年了还不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云老当场就举起自己的烟斗狠狠在战千将的脑袋上砸了几下,硬是砸的火星飞溅,砰砰声跟打鼓似的。

战千将不敢还手,也知道自己还手也打不过,只能抱着脑袋惨叫道:“云老,教训我随时都可以,可是比起教训我,那边爷俩的问题似乎更要快一点解决才对。”

云老狠狠的瞪一眼战千将,才把自己的烟斗收回来,随即愁眉苦脸的冲着战平安抱怨似的说道:“公主,为什么每次苏阳来神域,都要闹一个鸡犬不宁呢?”

说实话,云老这次可真是郁闷了,好似什么事情只要牵扯到苏阳,就准不是一件好事。

亦或者说,只要苏阳和当代战神凑在一起,双方高达九成的几率会打起来。

对此,战平安也很是迷惑,按理说双方的误会早就已经解除了,当代战圣应该不至于天天跟苏阳犯呛吧?

可偏偏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双方就是看对方不顺眼,没有理由。

故,对于云老的询问,战平安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能半天从嘴里面挤出来一句:“关于为什么会这样,我也不知道。”

战千将这时候出了个馊主意,凑过来说道:“找天机一脉算算呗,看看他们俩是不是八字不合,上辈子、上上辈子都是仇人?”

“老夫吐你一脸吐沫星子!”云老当场就被战千将给气的不轻,又是举起烟杆子,狠狠在战千将的脑袋上一顿猛敲,硬是把大光头敲的满头是包,别提看起来多搞笑了。

而看着战千将大光头上满是包的造型,战平安想笑又不敢笑,只能稍稍劝道:“好了,云爷就别操心了,我相信他们应该会有分寸的,不至于把命都搁这儿。”

云老哭笑不得道:“公主啊,你的心得有多大啊,你看他们像是没事的样子吗?”

就在云老话音刚落,苏阳一刀砍在当代战神的脖子上,鲜血溅的满天都是;同样的,当代战神也是一刀狠狠剁在苏阳的肋下,差点把半边身子都给切开,内脏流的到处都是。

可是二人生命力强大,体质非凡,受此重伤硬是挺了下来。

只见苏阳一把抓起自己的内脏,全部都赛回到肚子里,用力一拍之后,生之刀上流传回来的生机,已经把其成功治愈。

当代战神自然也不慢,强大的战神之体拥有惊人的生命力和恢复力,呼吸都不到的时间伤口就只剩下一条线,已经再也没有任何鲜血从中流出来。

然,即便是这样的情况,仍然制止不了二人的生死相搏。

只见生之刀、杀之刃在黑光和白芒之间飞快的穿插闪烁,生死流转,暗藏玄妙,显然苏阳把长生子独创的极道神通生死轮回*印运用到其中,并以苍穹九刀第六刀生死刀意进行推动,一刀生,一刀死,杀机四溢。

刹那间,生死化成囚笼,形成迷宫,硬生生把当代战神给囚于黑白色的刀芒迷宫之中,稍有差池便是必死无疑。

如此精妙的刀法,刹那间就让战平安、云老、战千将看的头皮发麻。

云老则更加按捺不住,指着眼前所发生的一切,连连喊道:“公主,你确定这是闹着玩?谁闹着玩能够达到这种程度,苏阳此刻分明是想要弑神啊!”

战平安尴尬一笑,还未来得及多说什么,忽然就见一道斧光冲天而起,直接穿破苏阳布下的生死迷宫,打穿至高战神殿,破空而去。

眨眼间,生死迷宫不过是囚了当代战神片刻,对方就已经成功脱困而出,整个过程仅仅只有一斧。

是的,只需一斧,任由你千变万化,我自以力降之,杀你没脾气。

而一斧成功脱困之后,当代战神二话不说,手腕一压,耀眼的神力化成惊天斧芒,狠狠的朝苏阳劈了下来。

没有技巧,不见章法,但是这一劈之下,天地变色,日月无光,让置身在巨大神斧之下的苏阳有一种错觉,那就是这天地都能够一斧劈开的神力,还有什么不能劈开的呢?

一时间,苏阳根本就没有任何多余思考的时间,关键时刻手中的生之刀就是一指,浩然之气混淆着生机形成绝对的防御墙,硬生生的把苏阳包裹在其中,若隐若现。

“哼!”可是当代战神还是一点犹豫都没有,明知道苏阳生之刀形成的防御力无比惊人,但他还是我行我素的一斧头狠狠的剁了下来。

总之,管他什么三七二十一,所有挡在本神面前的东西,都给我碎吧!

完全不讲道理的无双神力瞬间就被当代战神催生到极致,得此力量加持的神斧瞬间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好似一头绝世凶兽在怒吼,战斧的震动过程中给人一种千军万马在厮杀的感觉。

轰隆!

神斧已经不知道多少次硬生生劈砍在生之刀的防御层之上,咆哮的力量宛若炸药一般不断的一次又一次炸裂而出,不断的推升到一个惊人的高度,硬生生的把生之刀释放出来的浩然正气和生机都压缩到极致,仿佛随时都有可能崩溃。

“我草!”苏阳吃惊的咒骂一声,当代战神简直就是太狠了,也未免太执着了一点,就不知道迂回一下,千万别硬碰硬吗?

好吧,比狠是吗?谁怕谁!

苏阳紧跟着也是一声烈吼,生之刀在他掌间被激发到极致,大量的浩然正气,连同先前积累的那么一丁点生机,此刻悉数都激发了出来,竟然硬是顶住了当代战神的无双神力。

而生之刀的奥妙可不只是体现在防御上面,当代战神的攻击力有多凶,生之刀就能够收集到的力量有多凶。

嗡……在生之刀收集了大量的力量,并且都悉数过度给杀之刃之后,只见杀之刃爆发出一声宛若雷鸣一般的震动声。

随即,恐怖的力量开始从杀之刃上面扩散出来,一波一波释放出惊人的气息,让纯黑色的刀身都笼罩在一层金色的神力光芒之下。

不够!

如此力量已经足够惊人,但是苏阳的右臂肌肉炸起,完全不逊色战神之力的洪荒之力开始宣泄,死死的控制住力量惊人的杀之刃。

尔后,一波又一波天罚血雷开始在刀身上汇聚,混淆着杀之刃特有的杀意,绽放出一道惊天血芒,连至高战神殿都遮挡不住,映得半座神域都笼罩在血红色的强光之下,好像陷入一片血海滔天之中。

不好!

亲眼目睹这一切,在场的所有人全都惊呆了,谁都能够清楚的感觉到,苏阳这一刀之中蕴含的力量,已经达到某个惊人至极的高度,恐怕就算是当代战神也抗不住。

故,苏阳这一刀若是真的毫不犹豫挥出,那么他就是真的存在这必杀当代战神的心思。

杀!

苏阳真的挥出了这一刀,不见丝毫的犹豫,没有任何的迷茫,在强烈的杀气冲击下,杀之刃一刀斩向当代战神。

苍穹九刀第八刀:问道!

正所谓:朝闻道,夕死可矣。这苍穹九刀第八刀:问道,就是专门问心的一刀,直指内心最渴望见到,也是最不愿意见到的一刀,让你仿佛看到自己的弱小,及自己在求道路上的艰辛。

而苍穹九刀第八刀:问道已经足够可怕,更可怕的是此刀之上,还蕴含着天罚血雷、战神之力、洪荒之力在上面,足以化成真真正正的杀神一刀。

刹那间,只见在这苍穹九刀第八刀:问道之下,当代战神就是瞳孔一收,便见眼前的一切都消失了,只余一段仿佛走马灯般的幻象,记忆开始不断的被翻阅,一点点把自己最刻骨铭心的事情,都依次呈现出来。

终于,在这些讨厌的记忆之中,某一段影像突然定格在眼前,让当代战神当场就是瞳孔一缩,致使某一段记忆开始犹如潮水般涌现了出来。

不,并非是自己遗忘了,实在是太过刻骨铭心了。

想本神乃是战神血裔,继承至高战神名号的存在,可是面对那个敌人,竟然连一击都接不下,让自己感觉仿佛蝼蚁一般渺小无助。

甚至,就连现在回想起来,眼神的最深处也是控制不住的,流露出几分最深的恐惧。

恐惧?

难道,本神怕了?

惧意出现的一刹那,当代战神就是一愣,随即再也忍不住的嘴角泛起几分苦笑,在一瞬间彻底失去了所有战斗的勇气。

咣当!

在战斗中无论任何情况都从来没有松开过的战斧,无力的狠狠砸在当代战神的脚下,疲惫的他彻底丧失了斗志,竟然连反抗都不准备做,站在那里认命一般的等待死亡降临。

而无论当代战神准备怎么做,苏阳似乎都没有任何停下的意思,杀之刃还是义无反顾的狠狠落下。

杀!

鲜血溅空,杀意冲霄,战神败亡!(未完待续。)

当百里红妆和帝北宸一同来到朱雀殿的时候,朱雀殿的弟子们目光纷纷落在了帝北宸的身上。

“见过少宗主。”

“见过少宗主。”

……

一路走来,但凡是见到了帝北宸的朱雀殿弟子都会躬身行礼,帝北宸一一点头。

众人在见到帝北宸和百里红妆的感情如此之好之后亦是有些羡慕。

飞上枝头做凤凰,这种事情本身就是极为困难的,随时都有着变化的可能。

不过,如今已经两年多的时间过去了,少宗主的心意一直都不曾变化过。

由此便可以看出少主有多喜欢百里红妆了。

因此,他们如今对百里红妆只有羡慕。

毕竟,百里红妆能够让少宗主喜欢这么久,那便不完全依靠的是容貌了。

如今百里红妆和帝北宸是一对有情人的关系在天罡宗已经是人尽皆知,帝北宸和百里红妆亦是无需避讳。

百里红妆带着帝北宸向着她的住处行去。

进入了百里红妆的物资之后,帝北宸便发现百里红妆将屋子布置的很清新雅致。

在他看来,这屋子的范围并不算大,不过通过百里红妆这么一布置,他便有了一种温馨的感觉。

“先坐一会儿。”百里红妆微微一笑,“稍后你是先找白俊宇,我再去找芷晴?”

帝北宸点头,“我喊着俊宇去外边聊一聊吧,两个大男人在屋子里说话总不是那么一回事。”

此话一出,百里红妆不禁笑了起来,原本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可是听着帝北宸这么一说便觉得有些奇怪了。

瞧着百里红妆的笑容,帝北宸亦是十分高兴。

如今他和红妆在一起,红妆的笑容可是越来越多了。

只要红妆感到开心,对他而言便是一种满足。

片刻之后,帝北宸便去隔壁屋子找白俊宇了。

“少宗主?”

白俊宇在见到帝北宸出现之后显然有些惊讶,他不曾想到帝北宸竟然会来找自己。

帝北宸微微点头,道:“我们出去谈一谈吧。”

白俊宇先是有些疑惑,脑海中不禁想起了百里红妆与今天所发生的事情,顿时就明白了几分。

他现在的心情亦是十分复杂,不过旁人跟她说什么只怕都已经没有任何用处了。

不过,既然是少宗主来找他,他自然要听一听。

白俊宇随之和帝北宸一同走出了朱雀殿,帝北宸也没有走远,直接和白俊宇来到了朱雀殿的后山。

“少宗主,你要跟我谈些什么?”

一路上,帝北宸都不曾说话,在停下来之后,白俊宇不由得率先出声了。

帝北宸直接在草地上坐了下来,同时从乾坤袋中取出了两个酒壶,将其中一个递给了白俊宇,道:“坐。”

瞧着这酒,白俊宇脸上不禁露出了一抹笑容,当即便和帝北宸一同坐了下来。

“干杯!”

帝北宸并未直接切入主题,男人之间聊天也有着不同的方式。

酒过三巡之后,一切就能说开了。

相反的,一开始就谈论这样的话题,想必白俊宇也会十分的不自在。

毕竟,男人一向在乎颜面。

“而且你要知道。”黄申微微一笑,道:“在任何一个国家,专利,不一定就能为你带来绝对的垄断,尤其是,朔远软件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没有足够的实力去保护好自身的专利产品,你们的研发成果,如果不能尽快转化成实际的利益,那么,就有被别人当作一个创意,一个启发,从而研发出类似的,却能规避专利侵权,至少可以在法律的角度打擦边球的产品,你们,还能有什么?”

这番话,准确命中了胖子的软肋——装委屈、扮可怜都没用,提出那些令所有公司都不可能接受的条件,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没有真正的实力,说什么都白搭。

于是胖子使劲挠了挠头,可怜兮兮地说道:“那,那要不这样,我们只要二百万,持股百分之十三,把专利使用权、衍生开发权永久性卖给你们,好不好?”

“二百万转让专利,持股一卡通系统百分之十,衍生开发与你们无关。”黄申淡淡地说道。

“百分之十二,衍生开发的其它产品,百分之十一!”胖子认真地说道。

“唉,年轻人啊,我只能在转让费用上,加一百万,一卡通系统的股权给予你们百分之十一,衍生开发及后期各项权利你们不能持有。”黄申有些生气——小兔崽子,蹬鼻子上脸啦?!

胖子却先于他生气了,而且完全表现了出来,他瞪着眼睛急赤白脸地说道:“凭什么?凭什么啊?不行不行,我们绝对不会答应这种屈辱的条件!这是欺负人!”

“屈辱?欺负人?!”黄申怒了:“胖子,你要有自知之明,如果不是看在芩芷的面子上,就你刚才提出的那些条件,根本不值得我再与你谈下去了!”

“如果不是看在芩芷的面子上,我还不谈了呢!”胖子毫不退让,随即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瞬间垂头丧气,耷拉着脑袋说道:“好吧,谁让您是芩芷的父亲,是……要不这样吧,就依着您刚才说的转让费三百万,然后一卡通系统我们持股百分之十,衍生产品我们也持股百分之十,不多要了,行不行?”

黄申有些迷糊,一番争论下来,这胖子现在的表现,好像他真的受到了多大的委屈,迫于无法抗拒的恶劣压榨,才答应下来,却偏偏把专利的转让费用提升到了三百万,持股百分之十,连后期将来衍生产品的权利也要百分之十。

如果不答应,再和他争论……

就好像自己这个做父亲的,在压榨女儿的专利权似的!

黄申犹豫了,低头沉思着。

温朔趁热打铁,腆着脸嘿嘿笑着讨好地说道:“叔叔,您这么有钱的人,何必和我们晚辈争这么一两个百分点的利润啊?再说了,朔远软件开发公司最大的股东是我和芩芷,将来真的挣了钱,甭管多少,大头又不是让外人挣走了,还不是咱们自己的?您说,是吧?”

“……”黄申很想说不是,什么咱们自己?什么叫你和芩芷是最大股东?

谁和你咱们自己啊?

可是,毕竟牵涉到了女儿,黄申又不能说不是,更不能身为长辈,身为一个有长辈身份,又有现实中身份地位的人,去直接反驳指出胖子这些话里刻意或者无意中透露出的信息——这个胆敢和我谈判,并且毫不退让,坚持原则争取利益的混蛋,还想要和我的女儿谈恋爱,并且话里话外透着要攀亲的意味!

稍稍思忖一番后,黄申淡淡地说道:“我可以答应你的条件,但,我还有一个条件……”

“我的条件还没说完。”温朔怯生生地抢断了黄申的话,并露出一脸的尴尬和歉疚。

“你还有条件?!”黄申怒了:“你还有什么条件?!”

“那个,那个……买卖不成仁义在,您别生气啊。”温朔畏畏缩缩地讪笑着,又有些害怕般低下头,小声嘟哝道:“那,那我还是别说了,回头芩芷会埋怨我,不该惹您生气的。”

黄申愕然,旋即被气乐了:“你说,你继续说!”

“那,是您让我说的啊。”胖子立刻眉开眼笑地抬起头来,痛痛快快地说道:“其实我的条件一点儿都不过分,就是一卡通系统的产品正式投放市场销售时,产品及外包装上,要注明研发者是朔远软件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看着黄申的眼睛又瞪大了,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胖子赶紧惶恐地摆着手说道:“当然当然,主要还是你们公司的名称,商标也由你们来决定,我们只要在最下面,标注小小的一行字就好,稍微显眼些,能让人看到就好。”

砰!

黄申一怒之下拍了茶几,喝道:“不可能!刚才谈的是全权购买你们的专利权,你们是转让!转让你懂吗?三百万现金给你们啊,小伙子,你知道三百万是个什么概念吗?而且,我还勉强答应了你的股权要求,你竟然要注明是你们公司研发,那我们的公司是干什么的?只是一个受雇佣的生产销售商?我们的产品研发技术部门都是些白痴,需要你们公司的在技术层面给予扶持?”

“我可没这么说。”胖子很无辜很委屈,很好心地说道:“当然,如果以后做衍生产品的研发时,你们的技术部门遇到了难题,我们可以给予有偿的技术支持,毕竟,咱们是合作嘛,而且一卡通系统是我们公司研发出来的。”

“呵呵……”黄申冷笑。

“您可千万别误会,别生气啊,我再补充一下。”温朔使劲挠着头,很为难地说道:“要不这样,咱们各自退让一步,咱们可以注明,是两家公司联合研发。”

“不可能!”黄申很干脆地否决——他已经懒得再和这个贪婪的家伙谈条件了!

如果不是因为女儿!

自己早就起身走人了!

胖子看着黄申虽然不再怒气冲冲,但脸色铁青,眼神冷淡,显然更加愤怒了,急忙又说道:“要不这样,产品注明是两家公司联合研发,而且,我们公司还可以在一卡通系统的持股权让,让出百分之一,哦不是,百分之零点五。”

“不行!”黄申摇头。

“不行?凭什么?凭什么啊?”胖子怒了,他豁然起身,像只终于忍受不了被踩着尾巴使劲蹂躏的肥兔子,挥着胳膊大呼小叫地嚷嚷起来:“讲点儿道理好不好?我都已经做出这么大的让步了,您还想怎么样?这件产品本来就是我们研发的,你们的人没技术没创意搞不出来,就想直接拿钱买研发的名啊?难怪我们小公司能研发出来的产品,你们大公司却做不到,原来是用钱买专利习惯了,你们的技术人员、研发团队脑子已经生锈啦?!”

黄申怒道:“放肆!”

“好吧好吧!您是长辈!我道歉,我不该用这种态度和您说话。”温朔一副憋屈的模样,坐回椅子上摇头叹气,愤愤不平。

“你……”黄申起身作势要走,但听着门外传来了轻微的、压抑的笑声,黄申冲天的怒火旋即被压了下去,苦笑着颇为无奈地坐回到了沙发上——当理智压下愤怒后,他不得不承认,面前这个已经令他极度厌恶的大胖子,在刚才的谈判中虽然还不具备专业人士的谈判水准,但,有着敏锐的思维和精准的判断力,他的思维、他的无耻、他的见缝插针抠门儿吝啬见利忘义……黄申在心里用尽了贬义词去形容胖子的表现和其过人的商业天赋,却又很清楚,这个年轻的、猥琐的家伙,很聪明,很有原则,为了自己,也为了公司团队的利益,不惜招惹一个他不能、不该招惹的谈判对手。

毕竟,如果他真的想和芩芷谈恋爱,甚至两人可能已经是男女朋友关系了,他怎么能用这样的态度、这样的坚持,和我谈话?

可如果这胖子,因为爱情,因为芩芷,而甘愿放弃原则了……

黄申心想,也许,不,是肯定,我会在心中轻视他——这本身就是一个很矛盾的选择题,对于胖子,对于黄申、对于黄芩芷来讲,谁都不知道最正确的作法是什么。

也许,这种合作谈判牵涉到了复杂的情感问题,本身就没有正确的选择吧?

“你是在,利用我和芩芷之间的父女关系,达成自己的利益,而且是在坚持原则的前提下,争取更大的利益。”黄申以近乎于冷漠的神情和语气,一针见血地说道:“在商言商,我不能完全否定你的言行和态度。我也可以答应你的条件,但,刚才我说了,我还有一个条件……现在,我要明确地告诉你,你必须答应我,你,和芩芷之间,永远,只能是合作伙伴的关系,当然,你们也是好朋友……而且我相信,你是一个信守承诺的人,对吗?”

温朔愣了愣,旋即露出了了悟的神情,他没有丝毫犹豫地起身,沉着脸走到门口,把门打开,看着因为偷听办公室里的谈判,一直都在强忍着笑,肚子都痛了,所以蹲在门口的黄芩芷,轻叹了一口气,道:“我很抱歉,不能答应叔叔的条件,所以,接下来的谈判,应该交给你,因为,你更适合。”

言罢,温朔没有去看身后脸色铁青的黄申,也没有等待一脸错愕的黄芩芷回应,大步离开。

末日逍遥远远没想到,自己眼前的胖胖傻子般的人居然能搞出这么大的破坏,这种匪夷所思的强大杀伤力深深的震撼和惊呆了末日逍遥。

水珊?水珊也死了?末日逍遥欲扑下前去废墟中查看寻找,铁重楼高大铁塔般的身体挡住去路。

铁重楼内心无比的郁闷和愤怒,自己是来干什么的?

自己是奉金玉带驃骑大将军千封城之命前来保护医疗队的,可是就在自己的眼皮敌下,整个德任堂被炸了个飞灰湮灭。

这如何回去交差,如何回去面对大将军千封城。

更重要的是如何自己面对自己的耻辱,如何祭慰战友加朋友的紫萍医士。

房上共有两人,其中一个已经给自己留下了无法挽回和磨灭耻辱,剩下的这个也绝非善类。

“小子看刀!”破天一声狂喉,人推大盾,盾带大汉,大汉拖刀向眼前的人碾压过去。

左统领广进追人追了半天没追到,气呼呼的返回德任堂,远远看见一股巨大爆炸气浪冲天,整个德任堂瞬间被炸成一堆废墟。

心中忽然一沉,一股难受之情无以伦比,在一看,校尉铁重楼正和自己追杀的人在对面房上大战一起,怒火冲天!

啪!左统领广进给自己脸色一个重重的耳光,五道红血印立刻出现在脸上。

完了!怎么中了调虎离山之计,德任堂被突袭了。

左统领广进一声不吭,一股耻辱之狠情,手持大刀跃上房顶加入战斗。

左统领广进一上手就是招招绝杀,步步死攻,远在广源郡城外,自己就被此人被摔了个狗吃屎,今日用调虎离山之计把自己骗离德任堂,以至于整个德任堂被化为灰烬,自己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我不活啦,我要杀了你!”所以招招绝杀,步步死攻。

校尉铁重楼更是倾尽自己全部之力狂战末日逍遥。

两大高手合为攻击末日逍遥,山一般的笼罩在这个少年头顶。

末日逍遥心中惦记水珊的安危,急于下去找看,对于他们的进攻只是一未的躲闪,可是这两个高手绝非等闲之辈,加之人高马大,几招内末日逍遥竟然被大盾重击一次,轻擦两次,躲闪中末日逍遥的漂亮潇洒的头发被也不知道是谁的大刀削掉一缕。

末日逍遥心中只有水珊,对于这两个军人并不是害怕,只是他们和水珊同属高阳国。所谓爱屋及乌,看在水珊的面子上对这里的人忍让有加。

对于无脑的进攻末日逍遥杀心大起,找死可不要怪我。

右手从怀中取出古扇,在手中三翻三转,180度半圆一挥,顿时狂风大起飞砖走瓦向两人席卷而去。

校尉铁重楼正在热攻之中,忽然末日逍遥跳出圈外,校尉铁重楼心中一寒,长期的战争经验感觉不秒,我铁壁!

校尉铁重楼把2米高的精铁狼牙大盾放在自己前面一挡,运用全身的密质源凝聚在大盾之上,无敌铁壁开启绝对的防御模式。

左统领广进长期和校尉铁重楼一起战斗,早就训练有素,在自己第一时间感觉场中杀气四起的刹那间,闪身躲在校尉铁重楼的身后,双手用尽全力托住校尉铁重楼的后背。

‘自己大意没带自己的大盾,想着在本国的大后方,谁敢闹事,切100铁壁营士兵紧紧跟随,不想今日却遇到这大的麻烦。

自己昨天还笑话铁重楼在人群中举个大盾也不嫌累的慌,没想到盾不身,人不盾的铁重楼这个好习惯现在起了大作用。

末日逍遥心中杀念一动,取出古扇,在手中三翻三转,180度半圆一挥。

顿时狂风大起飞砖走瓦向两人席卷而去,数百飞瓦全部击在精铁大盾上成为粉尘,炎龙秘籍血爆**双目盯在精铁大盾上,居然被反光折射有些微痛。

飞瓦刚落,末日逍遥270度转身已接近大盾,左手排山一掌,正是杨尘枫的排云掌,这一掌威力巨大,硬是生生在这个精铁狼牙大盾上击出一个三毫深浅手印。

这一掌把两个绝顶高手直接给击飞落下屋顶。

汗颜,实在是汗颜,铁壁营校尉铁重楼和左统领广进是一万个万万没想到,自己两人全力合体的绝对防御居然被击飞。

这是不可能,不可能的却发生了,铁壁一出所有伤害全部免疫,怎么就掉下房来?

末日逍遥进身一步,炎龙秘籍血爆**于杀两个四仰八叉躺在地上的人时,微听远处废墟中水珊一声呻吟。

怒火烧红的双目慢慢变回原色,轻身一跃,踢开废木乱石,在尘埃中搜救水珊。

水珊心中极苦,从小就失去父母,和奶奶一起流浪,谁知奶奶在跟自己一起流浪时,忽然遇到苍狼国的一队商人。

这些苍狼国的商人不但不可可怜奶奶跟自己,反而胡乱取笑辱骂,奶奶气不过跟他们理论,谁知被一个商队的护卫在后背推了一掌。

就是那一掌,给奶奶带来无尽的痛苦和折磨……。

少女的水珊到现在还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记得,在以后的几个月中,奶奶因为背部剧痛所受到的近乎无尽的折磨……,这血仇永永远远也不会忘记……。

孤苦无亲的水珊差点就饿死在路上,机缘被姑姑紫萍医士所救,从此才有了依靠,众姐妹的关心和玩耍更是给了水珊许多的欢乐。

废墟中的水珊,慢慢醒过,透过木石的间隙看见惨不忍睹的场面。

到处都是死人,到处都是鲜血,到处都是残断的人体肢体。一个,接一个在接一个姐妹的尸体出现在水珊怨恨的眼中。

一声巨响,看去末日逍遥正一长就把两的叔叔给击落房下,不由的惊呼一声‘哎呀!’

这两的叔叔水珊自然认得,他们虽然面容凶恶,可是心底良善。

紧接着回忆起,当自己于和刚刚跃上房的末日逍遥打招呼时,姑姑发出的厉声警告,接着,整个德任堂就飞灰湮灭。

是和末日逍遥在一起的那个人干的,现在末日逍遥又把俩个叔叔给打下楼房,可恨的末日逍遥,欺骗自己的感情,玩弄自己的情怀,现在还杀害自己的亲人。

当末日逍遥从废墟中救起水珊,把她扶起时,水珊扑到在自己的怀里,当末日逍遥双手搂住娇柔的水珊时,一把发簪刺进末日逍遥的心脏。

末日逍遥刚刚扶住被巨大伤害震伤的柔弱水珊时,忽然心痛,针刺般的痛疼。

末日逍遥自幼练习防刺杀,当发簪刺进胸部皮肤时,心脏本能一缩,可是心房的外壁也感受到发簪尖的锋芒。

水珊抽出发簪,一声不吭,如狂如疯,咬着玉唇,继续刺向末日逍遥。

末日逍遥忽然知道水珊误会自己了,自己刚刚穿上对面房屋,就发现那个肥嘟嘟的傻子,而那个肥嘟嘟的傻子却对整个德仁堂造成了巨大的覆灭。

水珊误会自己了。

末日逍遥忽然知道当初在沧桑城外,泪满天为何发疯一样从背后攻击杨尘枫。

太爱,太伤,才会太恨!

可怜的泪满天,可怜的泪水珊,我不想一样的故事发生在你和你母亲的身上。

末日逍遥并不躲闪,任由血红的发簪刺进自己的臂膀,肩膀,仍然双手紧紧抱扶住软弱的水珊,把她放在后院较为干净长满薰衣草的草地上。

末日逍遥不怕死,当然也不怕疼,不过现在巨疼的却是自己的心。

为了不让刚刚重震中受伤的水珊继续愤怒,而末日逍遥知道现在如此混乱之地,什么解释都是不适合,而且也很难解释,高傲的末日逍遥选择默默离开。

对于男女之事,末日逍遥只是懵懂,根本不会如何处理误会和献媚讨好女孩的心。

铁壁营校尉铁重楼和左统领广进惊讶的看着水珊,胡乱的用血红的发簪狂刺进那个少年的左边身体。

可是那个少年一声不吭,到是紧紧楼抱,并把水珊放离废墟,放到后院的草地上,踉踉跄跄捂着胸口转身离开。

捂着胸口?明明七八发簪全刺在臂膀部位,怎么痛苦的弯腰护住胸口??。

铁壁营校尉铁重楼和左统领广进看着末日逍遥离开,并没有趁机发动攻击。

高手对决,生死就在毫厘之间。

在铁壁营校尉铁重楼和左统领广进被打下高房屋顶,四仰八叉摔在地上的刹那间,死神的乌云已经高高笼罩上空。

因为少年死亡绝杀已经面临,自己两人已经躺在关门关,谁知他居然没出绝杀,而是去救人。

救人又被刺?把两个狂野大汉打的满地找牙的威威少年,被个弱弱少女刺的满身血洞,切不还手,还吧刺自己的少女放在安全处。

铁壁营校尉铁重楼和左统领广进两人慢慢站起来,互相面面相持。

面对少男少女的情怀,两的狂野大汉真的不懂,可是现在也绝对不是背后下手的时候。

少年放过自己,又被少女刺中心脏,自己两个现在在背后下手,还是英雄好汉??

而且这中间是不是还有什么隐情?

022、三大教皇(2)-娜迦神族

0395 偷吃-变身灵山大师姐

沈哲子今天来温府拜访,主要还是帮忙请小仙师葛洪来为温峤复诊。中风这一类的病症,时下的医疗条件很难根除,有极大的复发可能。往常温峤多居台城,正好趁着当下避嫌在家,好好调养一番。

葛洪名重江左,乃是天师道内隐形大佬,在这清议时节,要比温峤和沈哲子两个广受唾弃的闲员忙碌得多。沈哲子提前几天时间便就约好,可还是在温府等了大半天,葛洪才抽身赶来。

于是沈哲子又见识了一番葛洪的艾灸技术,随后葛洪又叮嘱温峤一番,然后才在沈哲子陪伴下告辞离开。

小仙翁养生功力深厚,虽然久有不见,但相貌却没有什么大的变化。上车后便坐在一侧闭目养神,沈哲子也知自己这性格作风不得小仙翁青睐,只是问道:“葛先生今次归都,暂居何处?”

“去你府上吧,外间太多哗闹。”

葛洪并未睁开眼,只是随口答道。

沈哲子听到这话,不免有些诧异,他是知道葛洪对自己向来乏甚好感,只是因为他老师纪瞻的关系才偶有看顾。近年来一直潜居句容乡里,彼此并无过多走动,没想到今次主动要求去自家暂住。

略一思忖,沈哲子便明白,小仙翁嘴上虽然不说,但其实对自己还是有所关照,主动要求住在他家,应该是想凭自己的影响力帮沈哲子挽回些许时誉。

“先生面冷心热,似疏实亲,承蒙厚爱,晚辈却之不恭,铭感心内。”

听到沈哲子这么说,葛洪睁开眼望向他,沉吟片刻才轻叹道:“养生之事,你自己尚无所学,何苦轻言去触犯众怨。散事偏途,执者自迷,何必去作强辩。”

沈哲子嘴角一咧,也不知该要如何向葛洪解释。他心里也明白,,倒不是因为认可他的说法,不过是一个丹道大师,对寒食散天然而有的蔑视而已。

所谓术业有专攻,任何行业都存在一个鄙视链条。相对于技艺要求更高、步骤更加繁琐的炼丹而言,寒食散的制作工艺可谓粗鄙,加上滥行于世,自然难入葛洪的法眼。大概在小仙师心目中,炼丹养生、修道成仙那是极为严肃、严谨的事情,寒食散不过是偏门小道,根本不值一哂。

略作沉吟后,葛洪自袖囊内掏出一份卷轴递给了沈哲子,说道:“我对散事,并无深悉,偏途邪法,本就不值一提。略作简述其害,来日若受非难过甚,你也不妨以此示人。”

沈哲子接过卷轴,并不急着观看内容,连忙又向葛洪道谢。且不说葛洪有没有依照科学方法去分析服散的害处,单单凭其名望和影响力,肯落笔成文的支持自己,已经是相当得力的声援。

依照时下的医学知识,想要有理有据的证明服散对人身的诸多戕害,并且让时人接受这观点,本来就极为困难。所以对于禁散这一件事,沈哲子本来就当作政治口号,旁人若相信自己,那自然最好,若是不相信,也没必要强去见恶与人。

寒食散成瘾性其实并不算高,想要戒除也容易。之所以如此风靡,还是因为长久以来风潮使然。所谓楚王好细腰,宫中多饿死,名士标榜宣扬,自然有人附庸风雅的去效仿。流行之类的事情,本就没有多少道理可讲。就算散毒解释的再明白,心瘾难戒,一样也是徒劳。

“前日郑卿道我,京府卢铖近来也将归都参加清议,所图或是在你。”

将近公主府的时候,葛洪又提醒了沈哲子一声。

沈哲子闻言后便点点头,心内存了几分警惕。小仙师口中的郑卿、卢铖,俱是天师道中师君一级的人物,只是道统不一。这样的人,自然够资格参加清议,而且由于这些师君们往往开坛授箓,信众极多,影响力较之一般时贤都要大得多。

小仙师到府为客,算得上一桩大事。更何况眼下沈哲子的母亲魏氏还在都内,对于葛洪的到来,更是惊喜无比,指挥着家人诸多奔走准备,唯恐失礼。

将葛洪安排在府内后,沈哲子也没有在家中久居,不旋踵又让家人备好车驾,前往都南一所别业庄园里。

庄园密不透风的密室里,几盏大灯照耀的室内白昼一般。房间中除了沈哲子之外,尚有暂留都内的钱凤和任球等几名亲信。

其实王敦之乱已经过去了那么久,就算钱凤堂而皇之行走于外被人认出来,也已经不算是什么大事。之所以仍要摆出一副暗室之谋的架势,纯粹是沈哲子恶趣味,觉得如此才能匹配钱凤的气质。

密室内正方是满满一堵墙的壁报,上面贴满了纸条,都是近来一群阴谋者思虑和布线所得。

沈哲子先讲了一下都内清议几次重要集会的梗概,然后又将天师道卢铖将要抵都的消息说了一下。

钱凤将这一条目伏案疾书,然后让人张贴在“未定”一栏。

“卢铖乃是北道宗师,虽然长行走在北地旧家之间,但也不必认定便是为敌。为难郎君,于其无益。若其有恶意彰显,则必有人家暗中示好。”

他脸上覆着纱巾,因而看不到具体的表情,但语调却是不乏阴冷,让室内任球等人都显得有些不自然。

“来日郎君将受刁难,必是王太保所持之去留与否。至于借口,最大可能便是营私、阴蓄、幸宠、妄言、悖众、害命、自肥几者之内。”

钱凤那阴冷的语调虽然让人不舒服,但是所言却简约深刻,总结出沈哲子几种可能要被人攻讦的罪状。

所谓营私自然是他公然声援、包庇,收买人心。阴蓄则是都外庄园里多蓄甲士,乃至于可以牵扯出乌江封国内大兴冶铸的事情。幸宠则是指皇太后对他超出礼制的宠幸厚爱。妄言等几类,也都是有确凿的证据可供攻讦。

沈哲子听到这话,神情变得有些不自然,他向来自我感觉还算良好,可是听到钱凤的总结,才发现自己居然有这么多劣迹。而且无论哪一条拿出来被人公开讨论,都是时评物议所不能容忍的。

任球强顶着郎主怨念的眼神,将钱凤所列几桩写下来,贴在了壁报上。随后钱凤行上,以朱笔在“幸宠”上重笔圈注,继而才说道:“对方至今引而不发,来日攻讦最有可能是由此而发。”

任球等人听到钱凤所言,不免都满脸诧异,要知道都内那场斗殴余波未平,他们可一直认为郎主最有可能被攻击的就是“服散害深,不忠不义”的言论,又或者“同刑同辱、重金赎人”的疑似结党营私行为。

沈哲子的看法与钱凤不谋而合,他如今在时局内不大不小算个人物,想要被踢出时局也不容易。

类似营私阴蓄这样的罪名,看起来让人不寒而栗,简直就是谋反标配,但反而不大可能被拿来攻击。因为这是时下的一种常态,对方如果以此攻击,沈哲子这里大可以也以此反击,落到最后就成互相踢爆老底,彼此都下不来台,也未必能取得效果。

而像是私修航埭,大肆牟利自肥,因为利益所涉太多,他们表面上只是在攻击沈哲子,但实际上则是触犯了沈哲子背后整个利益网络,同样不能速战速决。而且如果处理不好,极有可能让斗争扩大糜烂。

但是“幸宠”这一点,无论在什么年代,都能激发人的正义感。因侫幸而得重用,一直都是奸臣的标配之一,是一种可耻的开挂作弊行为。早年被王敦起兵扫出朝堂的刘隗、刁协,便是因为这一点而见咎。而且在时下而言,所谓幸宠本身就意味着打破了各家共分事权的公平默契,能够最大程度的扩大阵营。

可以想见,如果沈哲子身上的“幸宠”标签被夸大彰显出来,那么所激发出来的嫉恨之心将是何等汹涌。不要说对手会死抓着不放,只怕就连原本的盟友都忍不住要煽风点火、落井下石。而且所有的攻击都将集中在沈哲子一人,甚至连其背后沈家都牵涉不到,可谓一次手段凌厉的斩首。

归根到底,到了这种层次的政治斗争,罪名不重要,过程不重要,结果才重要。无论何种罪名和手段,只要能将沈哲子打压下去,获利都是相同的。

“诸位要重点注意此节,一俟发现有类似声音传出,即刻汇报。同时也要遍寻典章,林列古来幼幸得显的前贤,敬告所亲时贤,但有发声,即刻反击,千万不可由之扩散糜烂。”

钱凤在这里划重点,定策略,所列出来的几个罪状,轻重缓急一一分讲。有的千万不能由其酝酿,有的可以不必在意,甚至于可以先作自污,将舆论引导到沈哲子一些无关紧要的劣迹上去。

沈哲子坐在席中,听着钱凤有条不紊的讲解和布置任务,心内不乏感慨,果然专业的事情就要交给专业的人去做。同时他也隐隐有自豪,幸亏自己劣迹斑斑,给钱凤提供了充分的选择和足够的斡旋余地,虽然这也不算什么光彩事。

待到众人各自领命而去,室内只剩下沈哲子和钱凤两人,钱凤才转到另一面墙前,扯下盖在壁报上的帷幔,上面密密麻麻诸多条目,都是两人近来商讨如何借助清议一步步将王舒逼入死地的手段和步骤。8)


“前面就是有邪教徒出没的村庄……”少年低头看了看手机上的指示,又抬头确认了一下,确定他们已经抵达了目的地,“就是这里没错,不知道邪教徒有没有现他们现在的处境。零点看书.org”

“不管有没有都不会改变现在的局势。”艾妮亚站在少年身边,长途跋涉让她的小脸看起来有些疲惫,虽然是坐车来的,但长时间坐在一个位置上不能乱动还是会让人觉得累。

“说的没错,我们先去找这里的负责人报道一下吧。”大半天的路途让少年也感觉有些疲倦,他有些心疼的看了看艾妮亚苍白的小脸,体贴的说道,“负责人应该会给我们安排住处和食物,休息一下之后我们明天再出去讨伐邪教徒吧。”

艾妮亚微微了头没吭声,没有坐长途公交习惯加上本身的社交恐惧症,艾妮亚此时已经用光了精力,完全不想动弹了。

“嗯,让我找找负责人的位置。”负责人是帝**队方面的人,在现邪教徒出现时军队就已经开始行动,慢慢将这片区域围了起来,其中的普通村民也已经在他们的渗透下一一替换,以保证军队正式围剿邪教徒时双方的战斗不波及普通民众。

只是现在中间多了个勇者学院的环节,为了给学院的学生提供试炼才没有将这些早该被消灭的邪教徒消灭掉,特意给他们这些接了任务的学生多留了几天的时间。如少年这样接受任务的人来到这里时,需要向本次行动的负责人报道,领取给村子中友军提供辨别标识的东西,以及最低限度食宿帮助,除此之外他们并不会给予任何帮助,战斗什么的全部都靠他们自己,据说这些人只会保证接任务的学生会有个全尸送回老家给亲人辨认。

“距离这个车站不远,要不了几分钟我们就能到了……嗯?”少年指了指他辨别好的方向,向前走了几步现艾妮亚没有跟上,于是他回头看去现艾妮亚站在原地朝他伸出双手,一副小孩子求大人抱的模样。

“哎……”少年楞了一下之后,立刻反身回到艾妮亚身边,背对着她蹲下之后,“上来吧,艾妮亚。”

少年背后的艾妮亚不满的噘了噘嘴,然后趴在了少年背后,尽管因为年纪小少年还没有长成宽阔结实的背和肩膀,但趴在上面的艾妮亚还是感觉一阵安心。

本大王果然英明神武,随便选了个就能选到这么好的目标来帮我达成目的,果然本大王是注定要改变世界的人吗呼呼呼……呼噜噜……

艾妮亚胡思乱想着趴在少年的背上睡着了。

当她从吵闹中醒来时,现两人已经来到了负责人所在的地方,只是这里的人出乎意料的有多。

房间正中间的办公桌后坐着一位身穿军装的中年男子,从他略显严肃的表情和浑身透露出的那种干练可以看出他应当就是此处的负责人,除了他身边的一位同样身穿军装的助手之外,房间里还有好几个和少年一样的非军队成员。

浅草浅羽,以及雷斯特和……他的伙伴吗?

艾妮亚转动脑袋,现除了认识的两人外,还有一男一女站在雷斯特身边,从他们站的距离和神情可以看出他们应当是认识而且关系还不错。

“艾妮亚你醒了?”感觉到背后艾妮亚小幅动作的少年停止了和其他人的交谈,将艾妮亚放了下来。

“看来我们来的还不算太晚。”艾妮亚看了一眼有些感动的浅草浅羽说道,“那么现在的状况是什么样能告诉我一下吗?”

少年冲着艾妮亚温和的笑笑,然后开始介绍起来:“那位坐在办公桌后的就是这里的负责人诺凯,旁边那位是他的勤务兵,刚才我已经在诺凯大人那里确定过我们的身份了,诺凯大人也给我们分配好了房屋和食物休息……”

艾妮亚想了想,冲着负责人行了个魔网上看到的人类军队通用的军礼。

小女孩并不标准的军礼让诺凯露出了祥和的笑容:“小家伙可真可爱。”

“这是雷斯特和他的同伴,他们就是另外那个接了任务的人了。”略过浅草浅羽,少年向艾妮亚介绍起只见过一面的雷斯特和他的同伴,他的同伴和他同样都是俊男美女,相貌普通的少年站在浅草浅羽和他们三人中间看起来平白丑了几分。

“我刚才已经听你爸爸说过了,你们是为了任务奖励的药材来的吧?你们尽管放心,我们对任务奖励并不在意,如果我们完成任务的话会将奖励转让给你们的。”看到艾妮亚看过来,雷斯特露出和煦的笑容说道。

“没错,我们的目标只有那些邪教徒,那些药材奖励我们根本不需要,既然你们需要的话就给你们好了。”雷斯特旁边的男性伙伴附和道,只是他脸上的表情带着一些居高临下的施舍感。

“我们也不需要啊。”艾妮亚不爽的嘀咕了一句,然后抬头冲着一脸高兴“哎呀这下不用去冒那种风险”的少年说道,“我们还是和浅草姐姐一起行动吧。”

“诶?雷斯特他们说这次的任务他们不在乎奖励,所以可以让浅草学姐还有我们和他们一起行动……”

少年想要解释一下现在的状况,但被艾妮亚打断了:“我们又不是冲着奖励来的!”

“啊???”

“我让你接受这个任务,最主要的目的是为了锻炼你的实力啊!实力懂不懂?你以后的目标可是星辰大海,要是连现在这种小困难都想要找人帮忙的话以后可怎么办啊?”艾妮亚一脸恨爹不成钢的样子说道。

“不是说为了帮浅草学姐的吗?”少年就差“喵喵喵”了。

“那只是顺带的啦,所以我们要单独行动,不会和雷斯特他们一起。”

“那浅草学姐呢?”接受任务却连去尝试进行没有过的话,虽然和去进行任务但最终没有成功一样被判为失败,但后者不会有任何惩罚,而前者却会被扣学分并且降低信用评分,以后想要接到学分奖励多的任务就会变得特别难。

浅草浅羽先艾妮亚一步说话了:“没关系,不用为我担心,我一个人也可以行动,如果你们真的担心我的话不如就把艾妮亚交给我当做吉祥物好了。”

“才不要,变态!”浅草浅羽看向艾妮亚时眼中闪烁着非常危险的光芒,敏感的艾妮亚立刻察觉了出来。

“你不会其实还是……”少年同样注意到了浅草浅羽看向艾妮亚时的诡异表情,想起这几天相处时她总是想要调戏艾妮亚的样子,联想到一个极其可怕的可能。

“嘘——”浅草浅羽笑了笑,然后向负责人致意之后离开了房间,“明天见。”

“放心吧,艾妮亚,我会保护好你的。”少年脸色有些不太妙的看着浅草浅羽的背影说道。

“哼~”

————

ps:玩上睡觉时觉得空气太干燥往地上洒了水,结果早上现结冰了!我屋里居然这么冷?!害怕……

不是感动,不是心疼,而是为自己不值。

“我知道!”蒋飞点了点头,把长剑收进了戒指空间,同时将其命名为湛卢剑!

杀的话,不是明晃晃的跟几位海皇对这干?毕竟沧龙海妖的大联盟到现在还存在着。

而听到了顾峥如是问,蹲在书桌上的笑忘书却心道:果然来了!

但是关于这个问题的答案,它却早已经在心中默念了千百遍,自然在回答顾峥的时候,也是顺溜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步了。

笑忘书是这么说的:“那是因为,宿主所在的第二大世界中,将会有危及到现实世界的事物的存在。”

“它不同于失去了灵气的震天箭那般的,与顾爷所在的世界同出本源。”

“那些更加强大,更加难以控制的物品,一经出现,将会为宿主所在的世界,带来毁灭性的打击。”

“譬如?”顾峥的脑中灵光一闪,下意识的就问出了这句话语。

“譬如,能够毁灭整个世界的病毒原体,将人类兽化改造的进化基因溶液……”

“以及会让这个世界更加疯狂的进行军备扩张的超前黑科技,这些外世界甚至外太空之中的东西,顾爷,若是被你给拿回来了,您就能保证它们被存放的安全妥当吗?”

若只是值钱的死物,怎么都无所畏惧。

若是还能将活物给一并带回呢?

深思了片刻的顾峥,只觉得莫名的惊悚。

他突然觉得,带不带回那种东西,好像也没什么差别了。

但是这个原本存在的福利,可不能因为这样的理由就被莫名的取消了。

他总是要从其他的方面给自己找补回来的。

所以,在他想明白了之后,顾峥就理直气壮的对笑忘书要求到:“那取消了这个特别有用的条件之后,你总要在其他方面给予我一定的补偿吧!”

至于这个,笑忘书却是早已经做好了准备。

这个显示屏呈现出开启状态的电脑上,就冒出了一个附加说明。

待到顾峥仔细的将其中的内容给瞧明白了之后,也就只能勉强的接受了。

因为这个附加说明上给顾峥未来的穿越开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手指。

上边说了,在前面多个世界中所学到的比较玄幻类的技能,在顾峥抵达到新的世界中,若是觉得这个世界的难度极其的大,生存的环境还极其的恶劣的情况下,他可以自主选择一项在前个世界中所掌握的超人的技能,拷贝到新世界之中使用。

若是所处世界极其的危险的话,这个一项……还有可能转化成为多项。

那这个附加条件是个什么意思呢?

就比如说顾峥,在他所穿越到的世界里,他只能运用这个世界所允许的条件,尽量的发挥自己的所长。

比如说,在都市的世界中,他曾经当过的夜叉,具有召唤神兽能力的祭司的能力,就绝对不可能被激活。

但是经过系统这么一补偿了之后,在他的基础能力即将应付不来的情况下,他可以像以前的世界,借贷拷贝。

将一项他认为能够让他度过难关的能力借调过来,使其在通关的时候别那么的费劲。

这对于顾峥来说,简直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啊。

但是,他下意识的就将这个说明书中的最后一行,一行字体小的需要放大镜才能看到的文字给忽略掉了。

这句话是这么说的。

任务者是否有危险,将会由本身世界的意识形态来判断。

这意思可就深了。

往坏里说,那就要看顾峥前去的世界中,世界意识对于他这个外来灵魂的善恶之感了。

若是漠不关心,或是心怀善意,那顾峥的境遇还算好说。

但是若是行为苛刻或是嫉妒的排斥的话,怕是顾峥不动用这项能力倒好,若是一旦动用了,并被新世界给发现了的话,怕是不刁难一番,就算是不错的了。

当然了,这件事同样也具有两面性。

若是在一个普通人根本就无法存活下去的世界,顾峥的这个补偿可就有了大作用了。

比如说,一个毫无灵根灵骨的普通人,突然就碰到了机遇,能够修仙了?

再比如说,在外星人入侵,漫天机甲的天空中,突然出现一个巨灵神了……

好吧,这事儿有点想多了,咱们还是看看新世界的回放吧。

收回思绪的顾峥,十分淡定的拖出放在书桌前的一把椅子,踏踏实实的做稳当了之后,就对着这个有些伤眼睛的电脑屏幕说了一句:“开始回放吧!”

而听到了这一声令下之后,笑忘书也终于是踏实了下来,开开心心的就将一个视频播放器给弹了出来,调成了全屏模式之后,就给顾峥声光色全套的播放了起来。

随着一声悠扬的乐曲的响起,一幕如同大电影一般的作品,就在这部电脑上播放了出来。

一入眼的,依然是忙忙碌碌车水马龙的城市,依然是有些微微的雾霾,依然是那种抑扬顿挫的味道。

早起的人儿正奔向希望,停下来的人们……却能享受公园间静人心神的阵阵鸟鸣。

只不过,若是真静下心来去瞧瞧这个世界,你将会发现,不知何时,它正在发生着翻天覆地的改变。

此时,在顾峥最为熟悉的地坛子公园里,晨练的老人们如同同以往那般,聚集在了公园最中心处的大榕树之下,进行着他们每一天都必须来上一圈的……八卦掌的演练。

可是坐在电脑屏幕前的顾峥,却是不由自主的将自己的身子给坐直喽。

因为在这个大场地的最前端,竟然有一个身着道服,手拿七星宝剑,眉目舒朗,自带高手风范的老者,作为领拳人,在一群老头老太太的面前,自顾自的演练着。

若这还不算奇怪的话,在这个老道士的身后,竖插着一根硕大的旗杆,旗杆上绣着八卦,并书写着硕大的……‘文当’二字。

旗杆后,若不是还又有一队手拿宝剑嘿嘿哈哈的……围成剑阵自行演练的年轻人也参与其中的话,怕是就连顾峥,也能将这一略带奇怪的组合给忽视过去。

因为这本应该格格不入的两拨人马,现如今却是和谐的融入到了一起。

在这个老道长剑法耍完了之后,跟随在他身后的大爷大妈们也十分配合的收起了各自的剑势头,相当热络的就将这位老者给围在了人群当中。

“师父,今儿个就学到这里了?”

“我们是不是该交下个季度的学费了。”

“是啊师父,下个季度据说要传授新的养生剑法了?据说威力不小,可搏狮虎?”

“嗯嗯嗯……莫要急,莫要揪为师的胡子!”那老道长仿佛还没太适应这种热情的场面,用剑鞘有些狼狈的将这些年纪比自己还打上一旬的大爷大妈们给阻挡在了半臂的距离了之后,才喘了一口气,直接将手指指向了他身后旗杆的方向。

“尔等若要缴纳束脩,需到牟师侄处询问。”

“莫再要动手动脚,别怪为师我……还手了啊!”

听到了师父如是说,那些最热情不过的大爷大妈们,赶紧拍了拍师父那……被他们给挤皱的道袍,带着点小尴尬的微笑,一溜烟的就跑了个没影。

笑话,若是不跑快一些,怕是对方一剑下来,他们就要缺胳膊断腿了。

想当初,这位老道打着文当派的名号下来骗钱,哦,不对,是广收门徒的时候,被这群大爷大妈们可是没少嘲讽。

而这个脾气颇为中正平和的道长被他们给挤兑急了之后,也不多言,只朝着他们用来挂鸟笼子的歪脖树这么一挥剑,那个经过闪电劈砍都不曾倒下的顽强的老树,就在众人的注视之下,轰然倒塌。

后来,别管这老道士是怎么被公园的管理员给追的狼狈而逃的吧,但是大家伙对于他的能力,以及他所出的地方,已经有了清楚的认知了。

而这个看起来有些小潦倒的门派,就在这群认可了他们的人群中生存了下去。

据说,他们门派的所在,就在二里地外,突然冒出来的土山坡上。

因为占地位置的特殊性,当地政府已经和他们开始洽谈周边土地的合作开发项目了。

但是短时间内,现钱却无法到账,一大门派的人都是要吃饭生活的。

下山打探顺便讨生活的文当派,他们瞅着外边的铁皮壳子踌躇不前,只觉得这个地坛子花园之中的鸟语花香与他们文当派的教义理念……那是相当的契合了。

索性就做近不做远,做熟不做生。

等到他们门派下的山坡被开发好了之后,这一大票的大爷大妈们将会是他们山头门票收入的主要贡献群体了。

一想到这里的老道长,也就是文当派的掌门,那就是美滋滋的。

原以为十分艰难的世界融合之路,反倒是被他这个老古董给最先走出了一条康庄大道。

不但如此,他还收到了一个天纵之资的女徒弟,让他看到了这个末武世界之中,行江湖之势的曙光。

而这个徒弟,就是负责跟这群大爷大妈们打交道的牟小柳了。

这位本就是现代社会八卦掌嫡系传承人的姑娘,在听说了地坛子公园里出现了一个打着八卦旗帜的古武门派了之后,就急匆匆的赶了过来。

在与这里的师父正式的对战了一场之后,就死心塌地的成为了文当派中的一员。

用牟小柳的话来说,学无止境,武学就是要在不停的探索之中才能进步的。

唐小雨满脸疑惑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眼前的这个男人,穿着一身深蓝色的西装,身姿颇为的笔挺。 零点看书

那张有棱有角的脸庞俊美异常,立体的五官刀刻般凌厉俊美,整个人发出一种威震众人的危险非常的气息。

但是,那双细长的桃花眼,却是让他这份凌厉的俊美,又多了一分多情邪魅的感觉,让人轻易的便沉迷在他的那双泛着墨蓝色的眼眸中。

而,通过了观察这个男人身上所佩戴的手表和精致的袖扣,唐小雨可以十分肯定,这个男人一点儿也不简单。

这个男人无论是从着装打扮,还是身上透露着那种气场,无一的不透露着这个男人的品位十分高超,时尚感十足。

只不过,这个男人的身上,总是散发着一种让人说不清楚的,好像是威慑感的气息。

这个男人,到底是谁?

这么想着,唐小雨便疑惑的朝着顾峥嵘看了过去。

整张脸上写满了‘这是你的朋友,你赶紧给我介绍介绍!’

只不过,此时顾峥嵘也在蒙圈中呢。

他也不明白,这个男人为什么就认识唐小雨和裴格了。

“格格她现在在哪里?她现在……现在还好吗?”

男人在说到裴格的时候,脸上的神情,明显的是小心翼翼了些许。

看着男人跟平时一点儿也不相像的模样,顾峥嵘的心中顿时产生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他现在心中更是在埋怨着唐小雨,为什么要忽然的出现。

见着那个男人那么熟稔的模样,唐小雨瞪了正想事情想的出神的顾峥嵘一眼,轻咳了一声。

“咳!~”

听见了唐小雨的轻咳声后,顾峥嵘这才回过了神来。

他面色复杂的朝着他身边的男人看了过去,轻声的询问道:“Egger先生,你也认识裴格吗?”

“Egger先生?!”

还不待Egger回答呢,唐小雨便先惊呼了一声。

“这位就是你说的那个帮助了裴格的Egger?!”

唐小雨简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本来,听着顾峥嵘那么形容Egger,还以为这个男人是一个年龄很大,做事很狠厉而且还特别凶残的危险人物呢!

可是,现在她在看着眼前的这位Egger先生时,却发现这个男人跟他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这个男人那么的帅气,而且还看起来那么的年轻,怎么的,也跟顾峥嵘当时形容的联系不上啊!

要是早知道,顾峥嵘口中的Egger是这么一个人的话,那么她应该要好好地撮合撮合裴格跟这个优秀的男人啊~

打住!现在不是该想这些乱七八糟的时候!

这么想着,唐小雨便深吸了一口气,朝着Egger看了过去。

“那个,Egger先生,你是怎么认识我跟格格的啊?我们真的认识吗?”

现在,她最先要搞清楚的是,这位Egger先生,到底是怎么认识她跟裴格的!

也许是停顿的时间有点儿长了,此时,这位Egger先生,眼中那原本闪耀的眸光,已经是完全消失了。

虽然,眼中还是有着一抹兴奋的神色,但是,他的面上却已然的是恢复了一片平静的笑容,那副模样,看起来绅士极了。

“唐小雨,难道你忘了我吗?”

Egger微笑的看着唐小雨,话语中似乎是带着一些调侃。

“啊?我们真的认识?”

听着Egger的话,唐小雨更加的疑惑了。

她左看右看,都看不出来,眼前的这个男人到底是谁。

她也完全想不出来,这个男人跟她到底是什么关系。

“真没有想到,这个世界竟然这么的小……”男人感慨了一声,朝着顾峥嵘看了过去。

“我也真的没有想到,唐小雨她竟然会是你的女朋友~”

当然了,他也没有想到,他一直在寻寻觅觅的寻找着的女人,竟然,就在他的眼皮底下。

而且……他竟然还在无意间中,帮了她。这,真的是太好了啊……

幸好……他来到了纽约。幸好,他挑中了顾峥嵘这个男人。

要不然……

“……”听着Egger的话,顾峥嵘不知道为什么的,心中忽然的便有些不舒服了起来。

“你认识裴格?”

顾峥嵘字说了裴格这一个名字,而唐小雨的名字,却被他给放到了一边去了。

“嗯,我当然认识她了。裴格啊~她可是我少年时候的女神啊~”

Egger毫不掩饰的便笑了起来,对着顾峥嵘和唐小雨说道,整张脸上充满了回忆。

而唐小雨听着Egger口中所说的女神这个称呼,她瞬间的便确定了,这个男人,一定是她跟裴格的初中同学。

“你跟我和裴格是一个班的?”

试探性的,唐小雨直直的盯着Egger,轻声的询问道。

“嗯,对啊。我们初中时,可是同学呢。”

Egger笑着点了点头,虽然,此时的他有点儿迫不及待的见到裴格,但是他也知道,裴格去做全身检查,并不会那么的快。

更何况,聪明的他,早就是看透了,跟着唐小雨,就能在第一时间找到裴格了。

“可是你到底是谁啊?初中的同学我都还记得!可是在我的印象里,压根就没有跟你长得……”

唐小雨怀疑的看着Egger,初中男同学的长相,都还被她给牢牢地记在脑子里呢!

她刚才在脑子里过滤了一遍,压根就没有想到任何的线索。

据她所知的是,他们班的男同学都长得挺磕碜的,就算是有长得不错的额,那也只是清秀而已。

压根就不能是像Egger这么的俊美帅气的不似凡人啊。

所以……

“Egger是你的英文名字吧,你直接报你的中文名字吧!”

唐小雨懒得去猜Egger这个男人到底是谁了,她直接眯着眼睛看着Egger,快速的说道。

一直到了这个时候,唐小雨都是不相信Egger的是她的初中同学。

不过,当这个男人真的报上了他的中文名字时——

看着唐小雨一点儿也不相信他是她的初中同学的模样,Egger勾了勾唇角,笑眯眯的朝着唐小雨看了过去。

“唐小雨,你好。我重新的像你介绍一下,我以前有一个中文名,叫——”

听着Egger的介绍,唐小雨眼神灼灼的盯着他,就好像是在看他会不会说谎似得。

“沈瑞。”……

北风瑟瑟,寒意刺骨。

看久了这惨白的世界,总会不再有美感,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心底萌生的厌弃。

“前辈?”久久得不到那女子的回应,陆又生有些等不及了,“还请放行。”

一声悠悠的叹息,在这空旷的雪地里回荡。

“来都来了,何必急着走。”那女子清冷的声音中,带着浓浓的幽怨。“正好,帮我个忙。”

“什么忙……”陆又生话音未落,忽然身子被一股力量抓住,竟是直接倒飞了出去。他挣扎着,下意识的想要摆脱这股力量。可却根本没有任何作用。这股力量实在是太过强悍,自己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陆又生努力的在半空中扭转了身子,不再呈倒飞的姿势。

一路往前飞出了很远的距离,前面出现了一座高耸入云的雪山。雪山之巅,肆虐的风雪,几乎要把人吹上天际。

陆又生落在地上,身子往前惯出好远,差点儿撞在一处冰疙瘩之上。

稳了稳心神,陆又生四下里张望。

山顶是一片空旷的平地,竟是不见一丝积雪。

平坦之地,唯有那块巨大的覆盖了一层雪花的冰疙瘩比较显眼。

陆又生拧起眉头,看着那冰疙瘩,忽觉有异。迟疑了片刻,还是走了过去,伸手抹了一下那冰疙瘩上的一层已经变成冰霜的雪花。

冰块透明,抹去冰霜,陆又生一眼就看到了那冰疙瘩里的一片凝脂般的肌肤。

“嘶……”陆又生吃了一惊,三下两下抹去更多的冰霜,才惊异的发现,这冰疙瘩里,竟然沉睡了一个绝美的女子,一个美的让人不想犯罪,只想膜拜的女子。

女子身上片缕不见,微微闭着眼睛,好似沉睡了一般。精雕玉琢的脸蛋儿,吹弹可破的肌肤,曼妙身姿,修长的双腿……

“看够了吗?”清冷而略带着一丝愤怒的声音,忽然在陆又生耳边响起。

陆又生惊了一下,心里咯噔之下,赶紧把视线移开。“咳咳……前辈,这女子是……”说着,陆又生忽的愣了一下。

该不会……

“是我。”

果然!

女子没有开口,依然犹如沉睡,但声音却在耳边回荡。

“你可以帮我把这冰封破开吗?”女子问。

陆野迟疑了一下,不得不又一次把视线转过来,想要看看那冰块,视线却又控制不住的在那女子身上瞄了两眼。

不敢多看,陆野急忙收敛了心神,仔细观察看冰块。

“似乎……不太好办。”陆野沉吟道,“这冰块之上,有很强的封印阵法。”

“嗯。”女子道,“寒心冰骨,十分坚硬,强行破开,会引起阵法反噬,可能也会将破冰者冰冻。”

陆又生紧锁眉头,道,“我只有金丹修为……”

言下之意,自然是自己无能为力。

不过,那女子却冷声说道,“要么破开冰封,要么陪我在这里说说话吧。一千多年了,一个人,很无聊。”

被冰封一千多年?

有着被封印五百年,又被天诛淬炼五百年的经历,陆又生能够体会这种让人抓狂的寂寞。

然而……

陆又生的脸色变得有些难堪,“陪你……多久?”

“再说吧。”

陆又生有些哭笑不得。

不过,他倒是没有太多的埋怨。

如果这个女子,真的是冰美人的话。所谓一日夫妻百日恩,自己总该想办法救她出来。不过,这所谓的“寒心冰骨”,看起来很不简单。刚才只是抹去了冰上的冰霜,自己的那几根手指,至今还有些刺骨的寒意。女子所言,攻击冰块会被反噬,大概并非虚言。

想了想,陆又生从储物戒指里取出了那把刀。

意念一动,刀上噗的一声,燃起了天火。

“天火?”女子有些诧异,“刀是好刀,火是极火,可惜……你修为太低了。”

“试试看吧。”陆又生双手握刀,将刀身高高的举起,之后狠狠的砍下来。

砰的一声响,刀锋砸在冰块之上。

陆又生感觉双手都有些麻了,虎口处更是直接崩开。只是,未及血流出来,竟然直接被冰冻。

陆又生看到,那刺骨的寒气,竟然直接顺着刀身朝着自己蔓延过来,顷刻间,双臂竟然被冻僵了。

他急忙抽刀后退,然而,身体的动作变得有些僵硬。浑身上下的血液,仿佛都不再流动了。皮肤之上,更有冰霜遍布。

陆又生心中大惊,浑身上下,噗的一声,竟然燃起了天火。

天火与冰霜相互抗衡,一时间僵持不下。

天火是天地极火,一般冰霜,绝对奈何不得其。然而,陆又生的修为到底还是太低了,无法发挥出天火的真正实力。不过区区冰霜,依然让他有些难以应付。

就好比一个笨拙的婴儿,给他一把锋利的刀,也打不过一个身强体壮却赤手空拳的成年人。

……

林小舟发现自己一直都挺倒霉的。

修炼的速度莫名的奇慢无比,五百年都无法达到大乘不说,还总是遇到各种各样的麻烦!

不管是阴魂不散的总能找到自己的游魂刺客,还是那个时不时的冒出来要嫁给自己的贱人,都让林小舟郁闷不堪。

眼前这个口口声声要杀了自己报仇雪恨的青年,也让林小舟烦的不行。

“先不忙动手!”林小舟说着,十二魔骷首先却开始蓄势,“你先说清楚!咱们有什么仇什么怨?!”

那青年似乎并不在意林小舟正在蓄势的魔骷,冷冷的看着林小舟,道,“装什么蒜!你不认得我了?”

“抱歉,我失忆了。”

“失忆?”青年一怔,冷声一笑,他不在乎林小舟是否失忆了,只是说道,“一千五百年前,被你斩尽杀绝的落仙域镜心宗,你也忘了吗?!”

“镜心宗?”这个宗门,林小舟倒是知道。

自从知道自己有个叫林灭天的名字的时候,林小舟就打听过。一千五百年前,林灭天踏足落仙域,将那镜心宗上下老幼,包括其宗主言不语在内,全部灭杀——只是因为探花郎加入了镜心宗。

“你是何人?”林小舟问。

“言不语!”

林小舟一愣,气道,“啊……你看,你瞪着眼说瞎话了吧。你刚才还说镜心宗被我斩尽杀绝了呢。你不还活着吗?怎么能叫斩尽杀绝呢?做人要实诚,说话要诚实。好歹也是一个宗门的宗主,虽然那宗门实在是太小了点儿。哎,我听说修真十域从来就没人承认镜心宗是个宗门,对吧?”

言不语嘴角抽搐了一下,咬着牙,涨红着脸,一字一句的说道,“林灭天!不管你是男是女,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卑鄙无耻至极!”

卑鄙无耻至极?

听到这六个字的形容词,林小舟简直要气炸了。

卑鄙无耻好说,可“至极”吗?!

这世间,还有比偷偷的在别人的肚子里留下孩子这种事更卑鄙无耻的吗?这才叫“至极”好不好!

闷哼了一声,林小舟冷冷的看着言不语,“说出你的遗言!”

言不语仗剑在手,单手扶心,口中轻语,“镜可观人颜,何以窥心……”这边还没念完,却忽见十二颗魔骷同时打来。言不语的话硬生生瘪回了肚子里,赶紧挥剑抵挡。

“卑鄙!也不等人念完谒语!”

“蠢货!”林小舟有些哭笑不得,一边不断的使用魔骷打出凌厉的攻势,一边笑道,“我是真的很好奇,像你这样废话这么多的蠢货,是怎么从我手底下死里逃生的?”对付一个跟自己一样的小乘期修真者,林小舟并不惧怕,但也不敢大意。

这个言不语,虽然看起来有些蠢,但实力却是不容小觑,但看他打出来的剑芒,就知道这家伙的底蕴极为厚重,绝非普通的小乘期修真者。

而且,言不语擅守不擅攻,林小舟的魔骷虽然厉害,却奈何不得言不语。他的招式没有什么花俏,偏偏迅捷无比,总能及时挥剑迫开魔骷。

一直打了半个时辰,林小舟终于有些不耐烦,随手推出一道死气屏障,怒道,“乌龟一样!不打了!”说罢,转身就跑。

她跑,言不语就追。

狗皮膏药似的,把林小舟气得够呛。

……

陆又生十分庆幸,庆幸自己的天火还不算太弱,更庆幸那冰霜并非冰块,不然的话,纵然自己使用了天火,怕也难免会如同那女子一样,变成一块冰疙瘩。

围着那冰疙瘩转了一圈儿,陆又生叹气道,“怕是真的没什么办法。”

“也许吧。”女子声音清冷,似乎并不怎么失望。或许她本也没有抱什么太大的希望。

又看了看女子,陆又生缓缓说道,“既然没有什么办法,那我……”反正这女子也已经冰封了一千多年,等自己修为高了,再来救她也就是了。眼下,还是离开这里,去寻找陆老残,去寻找艳无双才对。想了想,陆又生继续说道,“其实吧……我这人很无聊的,也不会说话,跟我聊天,还不如一个人静静。”

女子应了一声,道,“你走吧。”

陆又生如蒙大赦,感激的拱拱手,转身就走。

一个多时辰之后,陆又生又灰头土脸的回来了。看他鼻青脸肿,浑身带伤的模样,显然吃了不少苦头。

看着那已经重新结上冰霜,遮掩了女子容颜的冰块,陆又生苦涩的说道,“为什么出不去?”

“这一大片地方,名叫冰牢。地处雪域极北之地。”女子道,“想要离开,就必须破掉寒心冰骨。硬闯的话,寒心刺和冰骨锥,会要了你的命。”

“你不早说。”

“呵……”女子发出了一声冷漠的笑声。

陆又生苦笑一声,直接在那冰疙瘩前面盘腿坐下来,之后开启天魔眼,开始研究起这寒心冰骨来。

可惜,若非自己的生机快要耗尽了,又没有了不死之身,倒是可以使用天权,直接将这寒心冰骨撤去。

而且,既然天火和“天刀”都没什么用,那么,或许也不必指望“开阳”了。

陆又生其实非常好奇,无坚不摧的天刀,如何竟然对这冰疙瘩都奈何不得呢?沉吟良久,陆又生重新站起来,取出天刀,让天火依附在天刀的刀锋上,之后轻轻的放在了那冰疙瘩之上。

同时,陆又生小心的凑过去,仔细的观察着刀锋与冰块之间的变化。

正所谓万变不离其宗!世间万法,不论它所呈现出来的状态有多么的神奇,永远也只能是以最基本的法则演变而来。正如万丈高楼,始于一砖一瓦,毁天灭地之法,源于最原始的简单灵诀。

陆又生一直观察了那冰块七天七夜,终于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他站起身来,一只手伸出来,轻轻的按在了那冰块之上。手指之间,一缕极为细微的天火,犹如蚕丝一般,缓缓射出,试图挤进这冰块之中。

“没用的。”女子忽然开口,“天火虽好,但是……”

“不急。”陆又生笑道,“滴水可穿石,未必不会有效。而且,这样以极为细微的天火来软磨硬泡,不会引起寒心冰骨的反噬。坚持下去,总会成功的。只要天火能进去,从内部直接贯穿寒心冰骨,一切就简单了。”

女子沉默了下来。

陆又生觉得自己的计划是没错的,但问题是,天火的进度,有点儿出乎他的意料。一直过了将近三个月时间,天火才刚刚渗入冰块一点点而已。

可即便只是这一点点,也足以让陆又生和那女子激动起来。

“有希望!”女子是元神发声,但还是忍不住有些颤抖。

“嗯。”陆又生的心情也很好,尽管一直保持着一个姿势,感觉很累,但他依然在努力的坚持着。

一旦开始进入那冰块,天火往前探进的速度也就开始加快,又过了一个月时间,蚕丝一般的天火,终于从冰块儿的一端,直接穿透,到了另一端。

陆野呼出一口气,看向那女子,道,“试试吧。”

“嗯。”女子应了一声。

陆又生的手保持着原有的姿势,掌心中那蚕丝一般的天火,依然保持着练习。他缓缓的往后退,一直退出了数丈之地,才忽然发力,掌心中的天火丝线,变得越来越粗,越来越旺盛。

澎湃的天火,直接在那被天火钻出的一条极细的“隧道”里爆发。

轰然一声炸响。

冰块四碎。

那女子,依然躺在山巅,双目紧闭,却是并未醒来。

陆又生走过去,凝眉看着女子。

女子道,“谢谢。”

“客气。”陆又生说着,狐疑道,“你……不起来?”

“嗯……麻烦你……带我离开这里。”女子道。

陆又生迟疑了一下,看着女子,道,“就……就这么带你离开?”

“你若是有衣服的话……”

“那倒没有。”

陆又生苦笑一声,干脆直接将那女子抱起,飞身下山。

……

冷风瑟瑟的针叶林外,一个妇人的叫骂声,在山林中回荡。妇人骂的极为难听,各种不堪入目的词汇,让陆又生时不时的眉头紧蹙。

没办法,偷了人家的衣服,被人骂上两句,也是活该。

毛茸茸的兽皮棉衣,穿在身上虽然有些臃肿,但总比什么都不穿要好。不仅那女子需要穿衣服,陆又生也需要把那条兽皮短裤给换下来。

女子仿佛昏迷了一般,任由陆又生折腾着穿上衣服。等衣服穿好,陆又生才发现刚才不小心让女子脸上沾上了一片落叶,也便随手将落叶拿开。又看到女子的脸蛋儿,陆又生不禁唏嘘,忍不住笑道,“你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女子。”

女子却没有理会陆又生的夸赞,只道,“这里还是雪域领地,不算安全,我们需要继续赶路。”

陆又生把女子背起,一边赶路,一边问道,“你到底得罪了什么人,竟然把你冰封了一千多年?”

女子不语。

“你叫什么名字?”

女子依然沉默着。

陆又生有些讪讪,他是真想问问这女子到底是不是冰美人。

穿过一片雪山林地,再往前行,天气也就没有那么冷了,地面上,也不再只有白雪。黑色的大地,阴沉沉的山林,看起来反而有些养眼。

“你为什么还不醒来?”陆又生到底还是忍不住再一次发问。没指望女子会回答自己的问题,陆又生看到了一处干净的所在,落在地面,将女子放下,自己靠着树干休息。

女子道,“这里是北域,民风彪悍,修者多残暴之徒,最喜烧杀掠抢。你小心些。”

陆又生看了看女子的脸,道,“总不能就这么一直背着你赶路吧?我是不是该把你放到一个安全的所在,或者想办法帮你醒过来?你有没有什么朋友,我可以带你去找他。”

“朋友……没有。”

“呃……”陆又生一时无语。再看一脸冷漠,犹如昏死的女子,陆又生张了张嘴,又略一迟疑,才道,“听说……雪域有个叫冰美人的,你认识吗?”

女子沉默了片刻,道,“嗯。”

“呵呵,该不会就是你吧?”说到这里,陆又生忽然又觉得好像自己一直都想错了,“不对不对。”他摇着头,“冰美人是雪域之主,最善用冰,应该不至于被冰封。”

良久,女子才回道,“玩火者,多**。”

陆又生怔了好大一会儿,才道,“你这六个字,信息量好大啊!如果我没有多想,你的意思是……你不仅是冰美人,还是被自己给冰封了?”

“不可以吗?”

“呃……那……不对吧?那你在雪域说什么不安全……雪域是你的地盘啊!有什么不安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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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帝北宸的带领下,众人终于抵达了传送阵的地点。

白玉铸就的高台中央有着一个巨大的圆形图腾,光是瞧着那复杂的纹路便觉得玄奥而震撼,仿佛有一种难以理解的奥义处于其中,吸引着众人的视线。

“这就是传送阵。”

宫少卿冷酷的俊容透着几分感叹,除了门派与强大的势力之外只怕都不会有传送阵的存在、

不光是宫少卿等人,其他的修炼者在见到传送阵的时候同样感到一阵惊叹。

他们虽然听说过传送阵的名头,但却是第一次亲眼见到。

詹云凤和崔浩言走到了百里红妆等人的身旁,眼中透着几分担心与不舍。

“你们就要出发去小世界了,这一分别就是两年,你们一定要平安归来啊!”

詹云凤眼中闪现了几分湿润,语声更是低沉了几分。

这一分别,他日也不知道何时才能相见。

何况,小世界中风险无限,若是有人出事,那么她可能就再也见不到了。

“云凤,你放心吧,我们一定会平安回来的。”

夏芷晴的脸上漾着天不怕地不怕的自信的笑,“待我们回来之后,我们就去沧澜学院看你们!”

听言,詹云凤连连点头,“好,我在沧澜学院等你们回来!”

崔浩言亦是看着东方钰和宫少卿,“兄弟,一定要回来找我喝酒!”

东方钰和宫少卿脸上皆是浮现了一抹笑意,“到时候,不醉不归!”

崔浩言重重地点头,这次不能和东方钰他们一同参加考核大赛是他的遗憾,只希望日后还有再见面的机会。

“虽然我不能参加考核大赛,不过我也会努力修炼的,你们可要小心被我赶上!”

另一边,韩溪泠亦是站在了韩宏义的身旁。

“爷爷,我就要离开了。”

韩宏义微微点头,“爷爷相信以你的能力一定能够平安回来,到时候,一切你想要的都会是你的!”

韩溪泠眸光一亮,笑容愈发明艳,“我一定会把握机会!”

在说到把握机会的时候,韩溪泠加重了几分语气,她有一定会把握机会将百里红妆解决!

百里红妆缓缓走到了帝北宸的面前,望着那一张美绝人寰的俊脸,清眸之中布满了情深。

“北宸,我要走了。”

帝北宸微微点头,嗓音低沉而压抑,“一路保重。”

“我会的,你也要照顾好自己。”

两两相望,眼眸之中皆是万般情深,情比金坚。

众人在瞧见百里红妆和帝北宸依依惜别,眼神不禁变化了几分。

早就知道帝北宸很喜欢百里红妆,如今瞧着这一番局面,他们更是明白两人之间的感情有多深。

韩溪泠双手握拳,眼中的狠厉之色更甚,两人的情深宛若她眼里的一根刺,百里红妆抢走了属于她的感情。

韩宏义拍了拍韩溪泠的肩膀,“溪泠,这些事情很快就不存在了。”

韩溪泠点了点头,脑海中却在想着百里红妆落到她手里的时候,她绝对不会让百里红妆轻易地死去。

她要让百里红妆尝尝受折磨的滋味!

“你准备像史崔克一样把我送上解剖台吗?”穿着拘束服的白发老人坐在全塑料牢房里,悠闲地看报纸打发时间。

这里是安布雷拉实验室的地下十一层,放眼望去,是一个差不多相当于整个足球场大的全封闭式圆形空间。当初建造的时候是用来进行小型生态圈实验的,不过因为资金和项目问题,暂时搁置了下来,被肖恩改造成囚禁万磁王的临时监狱。

“大坝基地的变种人基因库,都落在我的手里,还要你干嘛。”年轻人轻笑着,其实比起跟教授合作,他更想把万磁王拉到自己这一方来。

那位领导着变种人学院的光头老人,有着太多的道德枷锁,即使窥见变种人未来以后,仍然不愿干脆地放开手脚,而万磁王却完全不同,为了达到目的可以牺牲大多数人,哪怕是忠心耿耿跟在身边多年的魔形女瑞雯,都好几次惨遭放弃。

在兄弟会领袖的心中,变种人的未来才是至关重要,其余的细枝末节不值一提,这是万磁王奋斗半辈子的目标,他前半生的意义都是为了复仇,亲手杀死塞巴斯蒂安-肖,幼年时期的仇恨和怒火,郁积在心底从未消减。

所以古巴导弹危机中,他才会不顾查尔斯的阻拦,以一枚纳粹硬币洞穿了塞巴斯蒂安-肖的脑袋,完成了苦苦追寻的复仇心愿。然而故事并未就此结束,痛恨纳粹和邪恶科学家的埃瑞克-兰瑟尔,从另一个角度继承了肖的意志。

“你和查尔斯达成了协议?”放下手里的报纸,万磁王问道。

这个年轻人的出现,打乱了他所有的计划,原本打算整合变种人内部的力量,然后隐藏蛰伏,积蓄实力,静静等待带领同胞崛起的时机到来,为此他已经准备好了全盘计划,甚至打算像查尔斯一样,经营出一个属于变种人的独立王国。

肖恩点点头,他和教授彼此保持着一定程度的默契,虽然以万磁王的能力而言,确实是个不小的麻烦,但是杀死对方的话,无疑会造成变种人内部的混乱,同样还会引起查尔斯和兄弟会的警惕和仇视,所以干脆就像原来时间线中的那样,把对方关在监狱里。

“一座塑料制造的牢房还不够,每隔一段时间都按时给我注射抑制药剂,我还从未见过像你这样的年轻人。”

万磁王不禁有些气馁,深埋于地下130英尺的绝密区域,加上全塑料制造的坚固牢房,由人工智能控制的出入电梯,即使有外人营救,逃出去的机会都极为渺茫。

“你是变种人中鼎鼎有名的强者,掌控磁力,操纵金属,如果不小心谨慎一点的话,到时候头疼的可是我。”

肖恩淡淡说着,如果万磁王的力量得到突破,足以掌控地心磁力,那么从这座监狱里逃出去轻而易举。何况还有一个变化万千的魔形女瑞雯逃在外面,估计正在想着怎么把兄弟会领袖从这里救出去。

“其实我很好奇,你到底用什么方法说服了顽固不化的查尔斯,按照他以前的性情,是绝对不会跟你这种人合作的。”

隔着一层塑料,万磁王打量着肖恩,对方强悍的力量毋庸置疑,毫无花俏的正面碰撞中,他居然输给了一个初出茅庐的年轻人。对于生性骄傲的兄弟会领袖来说,这无疑是一个沉重的打击,除了曾经在查尔斯的手里败过几次,他鲜少遇到能够与自己匹敌的真正对手。

“我只是把真相揭露给他看,仅此而已。”肖恩轻声道。

他看向头发花白的老人,眼眸微微闪动,“我从兄弟会成员里,得知了你对于变种人的未来规划,说实话有兴趣跟我合作吗?”

年轻人此时像极了浮士德中的魔鬼,一脸真诚的表情背后,隐藏着冰冷漠然。既然要把变种人握在手里,当然要合理利用一番。

“我可不会向你俯首称臣。”万磁王想也不想的摇头拒绝,“从集中营里逃出来以后,我就发誓再也不像以前那样卑微的活着。”

“我可以被打败,被杀死——但是绝不会向任何人低头!”

老人的话语掷地有声,眉宇间充满着傲然之气,即使沦为阶下囚,此时的他也宛若国王般威严凛然。

肖恩“呵”的笑了一声,他可没指望能让万磁王甘心成为自己的手下,对于生性骄傲的人而言,低头服输比失去生命还要来得难受。就像托尼宁愿死于钯中毒,也不肯脱下那身钢铁盔甲,做回一个平凡的普通人。

“我是指平等的合作关系。”年轻人保持着不错的耐心,并未因此而恼怒,“在我设计的未来蓝图中,变种人有着一席之地,教授负责树立正面形象,与政府保持合作,促进跟人类之间的舆论关系,但是还得有一个人彰显力量,以强硬的姿态充当变种人的先锋。”

“我还以为自己被判了无期徒刑,要永远呆在这个地方。”万磁王哈哈笑着,以此来掩饰内心的波动。

毕竟谁不渴望自由呢,尤其是对心中有着宏伟志向与目标的人来说,把他们困在一间小小的房子里,任由时间凭空流逝,慢慢等待着死亡的到来,这种无形的折磨简直会让人发疯癫狂。

肖恩观察着老人的神情变化,心中暗自了然,他当然不会把万磁王永远关在这里,这间牢房只是对方暂时的栖身之处。

“我能为变种人提供一片自由的国土,遥远的非洲大陆,那里充斥着战乱和疾病,贫穷又困苦,各种军阀势力割据,政权动荡不安。”

年轻人幽深的眸子凝视着老人,平静的语气中好似蕴含着莫大的力量,让人心神动摇,“你可以选择为他们带去战争,或者是和平。”

偌大的地下空间顿时寂静,万磁王眼睑低垂,思考片刻之后,方才出声问道:“你需要我付出什么?犹太人中有句谚语,‘不劳而获之物,只有贫困’,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告诉我代价是什么,然后我才能决定值不值得去冒险。”

“变种人只是先遣军,那片饱受着疾病和贫穷煎熬的遥远大陆,以后会吸引全世界的目光。届时,变种人可以正式的登上世界舞台,不管建设美好家园,还是成立国家政权,没有人会再去阻止你们。”

肖恩如同先知似的,声音里透着神秘意味,“我需要一股力量,为我征服某个隐藏的王国。”

看着沉吟不语的万磁王,年轻人微微一笑,转身离去,反正还有很长的一段时间,足够让这位兄弟会的领袖想清楚。

空旷安静的地下空间里,穿着拘束服的万磁王缓缓坐回原地,他拿起报纸,却无心去阅读上面的任何一篇报道。

在陈阳的三寸不烂之舌下,古力就是不愿意就范也得就范,主要还是因为他们姐弟俩感情很深,毕竟从一起长大的,血浓与水,古力自然不会眼睁睁看着她姐姐有危险,所以就答应了陈阳的条件,送陈阳离开洪荒城。

不过这家伙办事,陈阳可是一丁都不放心,可是他现在又没有办法,所以只能让古力去弄了,这家伙的办法其实很简单,他就找洪问去他想要出去一下,顺便帮着洪问去找荒金石。

这荒金石不仅仅只有陈阳在找,洪问。李银,霍达等等,很多人都在寻找荒金石,因为这荒金石除了可以觉醒蛮荒之力以外,同样也可以提升蛮荒之力。只不过这荒金石太过稀少,这洪问,李银,霍达三人之所以能做到如今的位置,就是因为以前得到过荒金石。使得他们提升了蛮荒之力,战斗力也超越了普通的洪荒人,不然也坐不到如今这个位置。

当然也不仅仅只是他们在找,百三通也在找,这家伙尝到了荒金石的甜头之后。派出去了大量的洪荒人去帮着寻找荒金石,据百三通已经找到了好几个荒金石,不过都被这家伙给独吞了而已,洪问等人没办法,既然百三通不愿意将荒金石给他们。那就只能他们自己去寻找。

不过陈阳最担心的就是这古力瞒不过洪问的双眼,瞧这家伙傻不愣登的模样,估计连撒谎都不会,恐怕一下子就会被洪问察觉到异样,所以古力这家伙在洪问的威吓之下很可能会直接摊牌,不过这一陈阳早就考虑到了,只要这洪问足够聪明的话,绝对不会现在就动手抓陈阳,因为他根本也抓不到陈阳,所以陈阳曾站在过洪问的角度下看待问题,如果换做是他的话,他一定会将计就计,让古力答应陈阳的请求,然后送陈阳到海边,而且到时候海边的地面上肯定会安放无灵石。总而言之就是不给陈阳任何的逃跑机会。

不过只要到了海边的话,事情可就轻松多了,因为陈阳早已经想好了离开的办法,其实他根本就用不着古力把自己送到海边,他真正的目的就是只需要出了这洪荒城就行,只要出了这洪荒城,陈阳其实就可以离开这座巨大的岛屿了。

……

等古力回来以后,这家伙就告诉陈阳,洪问已经答应了自己的请求,不过就他那智商连骗人都不会,陈阳一猜就知道他肯定已经把事情告诉了洪问,但是陈阳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假装信了这古力,而这古力就三天以后出发。

陈阳差笑出声来,还三天以后?

这三天不是留给我逃跑做准备用的吧?而是给洪问布置现场用的吧?

陈阳忍住的笑意没拆穿这古力,还一本正经地了头:“好,你放心,到时候只要把我送出去了,我马上就把你姐姐还给你!”

古力也是一脸的严肃,不过略微有几分别扭:“你一定要话算话,不然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这你大可放心,我陈阳要是话不算话的话,可就没有话算话的人了!”陈阳微微一笑,这才是悠闲离去:“三天以后我再来找你,到时候可别出什么岔子啊!”

陈阳自然是没地可去的,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是躲到了地下,不过现在就不无聊了,因为有古雨陪着自己,闲着无聊,就喂她一颗双修丹药,别看这表面上好像多恨陈阳似的,这吃了丹药就绝对跟个狮子似的,逮到陈阳就不放手了。

陈阳之所以愿意跟古雨双修,其中最大的原因就是因为古雨的蛮荒之力高于常人。所以想试着能不能经过很多次的双修,从而衍生出自己的蛮荒之力。

所以这也是陈阳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跟古雨发生关系,这对于陈阳来也是一种尝试,或许这一两次双修并不能衍生出蛮荒之力,或许次数多了就可以呢!?

反正这个尝试陈阳也不吃亏,这古雨虽然算不得是什么大美人,甚至可以算是和陈阳发生关系的所有女人之中最普通的,但是独属于洪荒人那股浪劲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拥有的,不过跟洪荒人双修确实危险了一些,每次双修完陈阳都是浑身是伤,不过这也是一种对于肉身的淬炼,就像是帝倾告诉自己的淬体之法,在不断的受伤和恢复之间轮回,对于**的提升来,是极有好处的。

当然不仅仅只是纯粹的修炼关系。陈阳对着古雨其实还挺有感觉的,不过还达不到那种真正相爱的程度,不过如果做双修友人的话陈阳倒是挺感兴趣的,最主要是这妞特好玩,随便几句话就能气得她瞪大眼睛。这时候随便撩拨一下,她瞬间又放松了警惕,而且这妞还是个级吃货,只要用百灵香就可以俘虏了,陈阳在这其中乐此不疲。

三天时间转瞬即逝。陈阳再一次来到了古雨的宅院,见到了古力,而这个古力也早已经准备好了,等到陈阳一来,就让陈阳跟着他一起走。

陈阳挑了挑眉,默默的跟在了古力身后,本来这路上有很多盘查的人,特别是想要离开洪荒成的话,需要经过重重的审批,不过。因为古力有着洪问的手牌,所以这一路上倒也顺利,根本就没有人拦着,很快,陈阳总算是从洪荒城之中离开了,心中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古力正在前面走着,走了没一会儿,忽然间停下的脚步,陡然间,转过身来就见陈阳已经消失不见了。脸色猛然一变,急忙在四周寻找起来,很快就瞧见陈阳正在两棵大树中间,洪荒神已经做成了一个弹弓,而陈阳已经将洪荒绳拉得极长!

“陈阳,你要干嘛?”古力连忙喊道。

陈阳忽然对着古力招了招手:“把我送到这里就可以了,谢谢你啊,对了,你姐姐我已经偷偷送到了你家地下室里面,到时候你直接过去找她便是,对了,昨晚上缠绵的比较晚,所以她现在可能有些累,你让她好好休息一下,记得告诉她。以后我肯定还会来找她的,哈哈哈!到时候我一定把她养的白白胖胖的!”

话音刚落,陈阳脚下一提,早已经绷紧了的洪荒绳登时就将陈阳弹飞了出去,速度更是迅猛无比。犹如一颗导弹一般直接射向了天空,而洪荒绳的一头紧接着也追上了陈阳。

古力见状,脸色一时间变得很是难看,心想这下子可是麻烦了,陈阳猜的没错。这一切确实是洪问将计就计的,不过洪问没想到陈阳根本就不用去到海边,不过古力现在哪还管得了这么多,急急忙忙回到了宅院,果然在自家的地下室找到了正在沉睡的古雨。

“姐姐。姐姐……”

古力连忙叫喊着,没过多久古雨就睁开了双眼,唰的一下整个人就缩成了一团,古力见状便是连忙道:“姐,是我,是我!”

“古力!?”古雨一瞧见古力的模样,登时哇的一声就哭出了声,却是咬牙切齿地道:“陈阳那个王八蛋呢!我要,我要把他碎尸万段!”

“他刚刚已经跑了,我亲眼见到他直接飞上天了!”古力苦笑一声:“姐姐。他没把你怎么样吧!?”

古雨一时间泣不成声。

古力忽然道:“姐姐,他是不是虐待你了!?不对啊,我感觉你还胖了不少?不会真被他给养胖了吧!?”

“这个王八蛋简直不是人,一天到晚喂我吃那么多东西……”

孔明在武关刚刚安顿下来,就收到李靖派人送来的战报,战报说曹操率领大军攻打潼关大营。

孔明心中已经有计较,可以从武关绕道潼关背后偷袭曹操,可是若是那样武关交给何人镇守呢。

孔明心想只能用武侠系统召唤出一个武侠人物。

孔明打开武侠系统察看数值点,发现侠义值800、武魂900。孔明也没想到还有这么多数值点,看来现在刷数值点很容易。

孔明因为情况紧急直接对武侠系统道:“花费150侠义值召唤一个绝顶武侠人物。”

系统道:“还是老规矩选从五个。“

孔明道:“知道了。“

系统道:

第一个武侠人物,童林,绝技:八卦柳叶棉丝磨身掌,《雍州剑侠图》主人公,武力值100政治12智力25统帅8;

第二个武侠人物玉麒麟卢俊义武力101,智力80统帅75政治25;

第三个武侠人物叶孤城绝技:武力108绝技:天外飞仙,瞬间提高武力值10,威力9政治25智力60统帅55。

第四个武侠人物公子羽,武力105政治70智力85统帅35;

第五个武侠人物石观音,武力108政治25智力90统帅15;

孔明道:“这五个我全要了,不必去掉,而且要这些人物立刻出现。“

武侠系统道:“需要花费侠义值800,你确定吗?“

孔明道:“这个自然。”武侠系统道:“侠义值0,武魂值900。你召唤的武侠人物,半个时辰后出现。”

半个时辰后,童林、卢俊义、叶孤城、公子羽、石观音出现了。

孔明一看这五人,童林相貌平常,但粗实健壮。而卢俊义真是锦衣玉貌,真不愧是玉麒麟。而叶孤城长相也是俊逸潇洒,而公子羽神秘莫测。而石观音美的实在太妖异了,有点像西游记中的女妖怪。

石观音道:“你就是诸葛大将军吧。”

孔明道:“各位侠士欢迎光临。”

石观音一笑道:“我美吗?”

孔明心想这石观音果然自恋,孔明笑而不答。

孔明道:“我想请玉麒麟卢俊义、童林帮我守住武关,叶孤城、公子羽、石观音帮我从武关出发来到潼关背后偷袭曹操,让曹操首尾不能相顾。“

孔明给卢俊义留下五千兵马,孔明率领兵马打着曹兵的旗帜来到潼关城下。

潼关城门紧闭城墙高大,真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守城的士兵本来该换岗了,但是听见隐隐约约的传来人马行动的声音。急忙赶紧起身来到城墙上,向下看是曹兵的旗帜。

守城曹兵但心下疑惑嚷道:“站住,你们是什么人。”一面让人通知守城的将领司马懿。

孔明见事情可能败露就道:“兄弟们冲啊。”士兵们拿起早就准备好的弓箭,向城中射去,然后用绳索攀岩上去。盾牌兵作为掩护。“

霎那之间,潼关外便响起了疯狂的呐喊声,隆隆的战鼓,火光四起,然后孔明麾下的两万将士手持兵戈,呐喊声响彻夜空。爬上城头。兵戈声,哀嚎声,惊恐声。响彻天际。

而这时曹操主力还在和李靖拼杀,李靖、赵云、黄忠、马超等将领坚决防守,可是面对曹操猛攻损失还是比较大。

可此时曹操也没想到孔明这么快攻破了武关,而且偷袭潼关。

司马懿当机立断,急忙鸣金收兵,曹操正打到关键时候,急忙退兵,赵云趁势掩杀,但曹操阵型没有乱。但是由于孔明兵马多,,曹操在潼关剩的兵马少。

孔明这次又是出其不意,叶孤城、石观音、公子羽大显神威奋勇杀敌。叶孤城一扫一大片,而曹兵连叶孤城的衣角都碰不到。而石观音用自己美貌迷惑这些曹兵,这些曹兵都无力战斗了。

在如此形势下孔明很快攻占潼关。曹操虽然处于上风,但潼关丢失面临着无法撤退的危险,曹操只好撤军想法设法夺回潼关。

可是曹操慢了一步,两面夹击曹操,要是别人早就慌乱了。

可是曹操道:“兄弟们横竖都是死,如果想活命的往回杀反而会有一条生路,“

于是曹操大军开始杀向潼关。

而李靖、赵云、马超、黄忠抓住机会率兵反击,曹兵拼死杀出一条路。因为孔明兵马比较少,没有阻拦住曹操。曹兵战斗力是很强悍的,而且面临绝境反扑力量也是巨大的。

曹操带上剩余的几万兵马,以及所有将领杀出一条血路。

。曹操即使败退也是整齐有序的,曹操不是没有打过败仗,而是知道怎么才能减少损失。

孔明并没有追赶曹操,潼关一战孔明和李靖一共损失一万人马,而曹操损失超过三万,孔明得到了大量粮草。

至此孔明终于拿下了潼关。拿下潼关就等于拿下整个雍州。可是战争远没有结束。而要想战胜彻底打败曹操,需要的兵力和粮草兵力和粮食远比想象的要多。

于是孔明分兵把守武关和潼关,命卢俊义守武关、赵云、马超、马云禄守潼关,孔明和李靖领兵回到了长安。

而黄月英和水天姬早就在长安等候孔明,二人心情都很激动。

孔明心情也很激动,只有拿下了潼关,才算真正拿下了雍州。

黄月英看着孔明满脸征尘,才不到三年的时间,孔明就更加成熟稳重,由一个书生变成一个智慧千军万马。

黄月英忍不住为孔明感到骄傲,因为潼关天险也能打下来真是不简单呐,转战武关其实还是为了攻打潼关,孔明可以用多种办法达到一种目的,实在是用兵高手。

黄月英问孔明道:“你为什么没有趁胜追击。“

孔明道:“曹操虽然失利,但临危不乱,而且准确的抓住我的软肋,而且曹彰从并州威胁长安。而且曹操居然能让而且已经让司马懿忠心为他效力,只是个了不起的人。曹操的兵马即使打败仗的时候士气也不会低落,并且会因为曹操的一句话而瞬间变得士气高涨。“

黄月英道:“你觉得曹兵的战斗力是如何形成。“

孔明道:“我觉得战斗力和信赖是曹操南征北战打出来的,从这个角度来道,曹操是不可战胜的。曹兵战斗力是曹操通过一点点的胜利积累起来的,不会因为我们占领了汉中,长安,或者一两次的胜利能瓦解的。“

黄月英没有说话,只是抱住孔明。

曹操也好孔明也罢,他们是属于这个时代的英雄,他们只相信自己可以拯救百姓,相信自己的选择,所以也就有了战争,很难说谁是正义的。但青史无言,岁月无声。但真英雄绝对是在历史车轮面前勇于担当,挺身而上的人。

纵观中国历史每次大的分裂,就会更大统一。正是因为有了像曹操、周瑜、诸葛亮这样不懈追求国家统一的人。

“怎么,那帮蛮族俘虏不安分了?”叶玄闻言面色一冷问道。

“正是,两天内已经和新兵们发生了几次冲突,严重影响了挖矿效率。”屠槽擦了把额头汗水,如实汇报道。

“好端端怎么会搞事呢?难道他们知道黑水城正遭遇战事,局势不稳,才会进行试探,一旦确认,必然会爆发动乱,借此逃出生天!”

叶玄眉头一皱,带着几分疑惑道,“不过是谁把消息泄露给那帮蛮族俘虏知道的呢?”

“主上,十有**是那帮新兵蛋子在乱嚼舌根,是臣下无能,管理疏忽,请主上责罚!”

屠槽脸色一白,立即跪地认错。

平日里,能够接触到蛮族俘虏的,唯有负责监管矿场的新兵营,而寻常百姓一般情况下是禁止靠近的。

“责罚什么的就不要说了,本领主又不是什么都不知道!”叶玄一把扶起请罪姿态的屠槽,宽慰说道。

“如今战事正紧,军备司上下也比较忙碌,看守矿场的,是不是刚刚招收的那批士兵?”

“主上明察,正是如此!”

屠槽对此也很无奈,新兵营的“老兵”这次几乎全被他带去运送补给,仅仅留下几个管理刚刚入营不久的新兵,基本上都是没有经过几天训练的。

新兵营的招兵方式并不是一期隔一期的,而是只要想当兵,报名之后立刻就可以进入新兵营,经过三个月的训练之后,按照成绩转入军队、监察司、军备司等部门。

能够让蛮族俘虏产生想法的原因,必定是近期进入新兵营的人说出的消息,安川城一千五百人的大军压境,这不是个绝佳的逃跑机会吗?

“事情已经发生,如何补救才是关键!”叶玄将刚刚得到的消息说了出来。

“前方来报,安川城的威胁已经化解,目前咱们的军队正在收尾当中。”

“恭喜主上!”屠槽顿时双眼一亮。

刚才他还担心万一蛮族俘虏集体暴动该怎么办?毕竟这批俘虏人数可不少,哪怕能够使用的武器只有铁锹,也不是那点新兵蛋子能够压制的。

“他们能够持续作战,其中少不了军备司的支持,本领主心中有数,此次功劳必然少不了你们的份。”叶玄对于麾下的奖励,从来就不吝啬。

“那帮混小子要是知道,肯定乐死了。”屠槽口中所说的自然是新兵营的“老兵们”。

即将从新兵营毕业之际,竟然能提前获得军功,即便以后分配到新的地方,那个腰杆也绝对挺拔得直直的。

叶玄见到屠槽欢喜的模样,也不由莞尔一笑。

显然对方已经将新兵们当成了自己的家人一样,那种心情完全可以理解。

“屠槽,下次补给,什么时候出发?”

“二个时辰之后。”

“嗯,你把我的命令带给他们,注意一下援军,如果有机会话,可以围点打援。不过不能对安川城逼迫太甚,最好留一半人回去。”叶玄想了想,做出了决策说道。

“战局瞬息万变,这个尺度就由他们自己把控,一旦局势不利,可以放弃计划,立刻返回!”

屠槽一听顿时有点懵了,这个命令到底是打,还是不打呢?

“要把他们打疼,但是千万别把他们打残打死!”

叶玄见到屠槽不明所以,耐心解释道:“安川城地处前线,一旦损失惨重,必定会引起周边势力的觊觎,黑水城目前还需要这道防线!”

“臣下明白了,定会一字不漏的告诉赵将军和乌连长。”屠槽恍然的连连点头。

这次黑水城能够胜利,完全属于取巧,或者说赢得很险,要是安川城部队孤注一掷的话,结果还真不好说!

“行,你去吧。”

“主上,矿场这边……”

“这个事交给我!”

叶玄毫不在意的笑了笑:“这么久以来我都没有去过矿场,正好去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叶玄这是实话,最先那个矿场交给了吴安国训练士兵,后来吴安国前往国都哭穷,军队改革之后就由军备司管理。

哪怕是将大批蛮族送过去挖矿的时候,叶玄都没有去过,全部交给其他人去负责。

这次之所以决定亲自去一趟,处理蛮族俘虏异动的事还在其次,重点是为了将来兑换《百炼钢技术》打基础。

原材料的多少,可是决定产品多少的最基本条件。

当屠槽领命而去之后,叶玄冲一直随行的王庄招了招手,嘴角微微一翘道:“你去找一下单羽,这个家伙自从婆娘的怪病好了之后,就一个劲儿的想要造人,再不出来透透气,恐怕人都遭废了。”

“嘿嘿,主上,你又不是不知道,虽然单羽长得威猛雄壮,却是个痴情汉,想要叫他出来,可不是一件容易事。”王庄一向冷着的脸上难道露出几分笑容。

“谁能想到山岳族第一勇士,却是一个老婆奴?”

叶玄心里有句话没说:这个单羽竟然还具备了宅属性,据说只要没事的时候,就专门待在家里守着婆娘,连门都不想出。

“你就这么过去跟他说,让他不要忘记当初说过的话,他婆娘的怪病是谁治好的。”

经过这段时间的盐补,叶玄针对山岳族大脖子病的“治疗”已经见效。

虽然患病太久的人脖子还没变小,但其他方面和常人无异,而那些刚刚患病的,基本上已经恢复原样。

对此,山岳族对叶玄是感恩戴德,连连贡献了不少的信仰值,其中一小部分已经出现了10点满值,可以说已然和黑水城融为一体。

“主上有所不知,单羽可是没有忘记当时的誓言,所以才会拼命造人,说是只要给家里留个后,以后这条命就卖给主上了。”王庄一语道破天机。

“这家伙怎么把话说得那么重?送死的事我不会去做,也不可能让自己手下去做,咱们好好的把日子过下去,这才是王道!”

叶玄本意就是安安逸逸过好自己小日子,如今周围有了这么多人,自然要带着大家一起过上好日子。

至于战争什么的,实属无奈!

“嗯,这次也不是什么大事,你让他去召集一批山岳族勇士,百八十人就好,带上武器装备!”

叶玄冷冷一笑,目光望向远处,如同看到了那边的矿场。

“我倒要看看,一帮俘虏能闹出什么幺蛾子?”

墨上筠刚一离开礼堂,就见到在外等候多时的林矛急匆匆朝她走来。

将手中的发言稿卷在一起,墨上筠不紧不慢往前走,跟他汇合。

“小墨啊——”

刚一出声,林矛朝周围看了几眼,见到那些个记者陆续从礼堂出来,于是话一顿,朝墨上筠使了个眼色,示意先走。

于是,两人走出了一段距离。

一直等周围渐渐没人了后,林矛才开始说话,“我问你,你发言稿最后那八个字,是什么意思?”

“嗯?”

墨上筠似是不明所以地看他。

“就是最后一页,你写的那八个字,”林矛强调道,“我知道你有想法,就想问问,你到底是个什么想法。你放心,这次谈话,我不会跟领导反应的。”

看着林矛那张严肃又紧张的脸,墨上筠想了想,最后点了点头,“行。”

“军训的效果一届不如一届,从最浅显的层面来分析……”墨上筠道,“一是学生体能素质逐年下降,二是学校对军训要求逐年放松。”

“嗯。”林矛表示赞同,但随后又无奈道,“但这没办法啊。”

现在学生高中时重点抓学习,根本没太多的时间拿来练体能,一般军校生只需体检过关就行。而学校军训时,学生因身体素质原因,多次发生意外,商讨之下,只能适当地放松了点儿。

“所以——”

墨上筠耸了耸肩。

想了想,林矛道:“但这个可以后期训练啊,学校多分点时间来练他们的体能。”

“嗯,但想要达到这一点,也不是个小工程,需要大量时间。另外——”墨上筠挑了下眉,继续道,“军训的目的除了‘掌握基本军事知识和技能’,应该还有‘增强国防意识与集体主义观念’这一层面。唔,这么说吧,这上千人,有多少学生能在三个月内改变前面十几年的固有观念?这些学生里,多少人懂得‘团结互助’、‘无私奉献’?我的观察,他们越来越有个性,小毛病一堆,自以为是又玻璃心,单纯的以为全世界都会跟家人一样宠着他们……这样的毛病,不可能一下就改掉,光靠军训是不行的。但后期……得看运气了吧。”

“这个……”林矛一时没法回答。

这环境,确实……

“社会很安稳,生活越来越好,人命越来越宝贵,所以,习以为常的他们,信念感缺失,他们之中很多人都想要更好的前途,将这几年的学习当踏脚石,分配的时候图安逸安稳的职位……”说到这儿,墨上筠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几分,“这跟很多因素有关。”

在来之前,她觉得新兵连和军校军训一个性质,都是将普通人训练成一个军人,没有什么区别。

但,仔细去对比的时候,他们身份背景、素质、想法,甚至于最浅显的——高考成绩,都是有明显区别的。

大部分军校生都有点背景,不少都是家里独生子女,而直接入伍的,多数是十**岁刚高中毕业的学生,家庭背景一般,因家庭环境原因,他们多数都能吃苦耐劳,脑子里也没那么多自我意识。

面对新兵连的兵,可以采取简单粗暴的手段,可面对军校新生,他们在家娇生惯养惯了,并且在优渥的环境下滋生出各种各样的想法,他们还可以凭借着家人而任意妄为……

然后,学校也无可奈何,有人宁愿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真在训练场上出了生命危险,他们也难以向家长交代。

当然,她还是相信,过一段时间,这一批新生里,大部分都会成为一个像模像样的军人。

在不久的将来,里面也会有很一批人,选择报效祖国,为祖国的发展建设出一份力,但是,那些有劣根的人,还是存在的。

“我懂你的意思了。”

林矛思考了会儿,然后轻轻点头,语气难免有点沉重。

也难怪墨上筠会写下“无能为力”几个字。

范围涉及得很广,社会、学生家庭、学校甚至于军训教官和整个军训体制……这些都并非一时半会儿就能达到理想状态的,时代如此,社会如此,现状如此,一个两个的努力,只能改变一个两个的人,就算你将每一个点都做到位了,也无法让他们军训结束后,让每个人骨子里都成为真正的军人;让每个人都心怀信念。

“你今天表现很不错啊,”林矛抬手拍了下墨上筠的肩膀,非常轻巧地转移话题,“是不是经常面对这种场合?”

“还行。”

墨上筠敷衍道。

“谦虚了!”林矛忍不住夸赞道,“你这丫头,稿子都没拿,把我跟你们电子系的指导员都吓了一跳!”

“是吗?”墨上筠似笑非笑地问。

那表情,浑然是在询问他——

这就是你看我发言稿的理由?

身为领导的林矛,在墨上筠这样的表情下,竟是忍不住一个哆嗦。

“没别的事的话,我就先走了哈,晚上不用训练了,你也早点回去。”说着,林矛倍感心虚地往前走了两步,但忽然想到什么,又是一顿,稍稍往后退了两步,朝墨上筠道,“有些事呢,想想就可以了,你看,世上没有十全十美的事,想多了对脑袋不好,不如活得轻轻松松的,你说是吧?不要被那些莫名其妙想破了脑袋都没答案的问题影响心情!”

“了解。”

墨上筠点了点头,唇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见她笑了,林矛放下了心,摆摆手,跟逃似的跑了。

墨上筠耸耸肩,拿着卷起来的发言稿,朝宿舍楼的方向走了过去。

累了这么久,休息休息也好。

*

八点四十分。

墨上筠回到60宿舍。

宿舍里其他三个都在,可除了楚飞茵,秦雪和秦莲只是看了她一眼,连声招呼都没有。

墨上筠进门后,将发言稿堆在一叠的打印稿上,先找出手机充了电,然后拿着衣服去洗澡。

等她洗澡、洗衣服回来后,已经过了半个小时了,手机充了百分之三十的电,她边拿着毛巾擦湿漉漉的头发,边在书桌旁坐了下来,同时一把把手机从电线上扯下,顺利开了机。

在她追求阎天邢的这段时间,阎天邢充分发挥了他的傲娇本领,除非她隔几天没联系他、或者有什么事要说,不然他绝对会等着她事先发消息给他。

但这一次,墨上筠一开机,就见到许多条短信发过来,都是阎天邢打电话来的提醒。

墨上筠扫了一眼,将毛巾摘下来丢到了椅背上,然后拿着手机走到了空旷的走廊。

她拨通了阎天邢的电话。

今天周二,但九点半了,是休息时间,所以阎天邢很快就接听了。

“手机没电了。”

电话一接听,墨上筠便解释道。

“……哦。”

一开口就解释,让阎天邢难免愣了一下。

“有什么事?”顿了顿,墨上筠问。

阎天邢无语地问,“没什么事不能打个电话?”

“……”

如此无聊的对话,让墨上筠一时间无言以对。

过了片刻,才配合的挤出一句话,“可以。咱邢哥高兴就好。”

阎天邢沉默了下,道:“还没有陈路的消息。”

“哦。”

墨上筠平静地应声。

最初的担心,在这么多事的积累下,已经慢慢化作平静了。

她在安城,现在担心也没什么用,若是被陈路给知道了,还得骂她小小年纪操那么多的心。

“如果结果不太好,能接受吗?”阎天邢声音低沉地问。

心微微下沉,墨上筠抿了抿唇,道:“看情况。”

“嗯。”阎天邢轻轻应了一声,尔后声音温和几许,问她,“今天很忙?”

“嗯,开始带兵了。”

墨上筠有些头疼地摁了摁太阳穴。

阎天邢顿了下,“不是一直在带吗?”

抬起眼,看向附近风景旖旎的琵琶湖,墨上筠将今天的事简单跟阎天邢说了下。

有点累,声音很轻,加上六楼有徐徐凉风,就连宿舍内的其他三人都没听清,她到底说了些什么。

“早点休息。”

听出她声音的疲惫,阎天邢没有再说,直接叮嘱道。

“嗯。”

声音轻轻划过,让电话那边的阎天邢一顿,莫名的,心疼到不行。

——去特么的能者多劳,就知道给他女人安排这么多破事!

诚隐郡王算计直郡王,直郡王也没有闲着。零点看书 .org

被康熙爷在朝当面那么一说,直郡王也知道寄几当太子没什么指望了,他在家消沉了几天,后来他手下有幕僚劝他,自己不当太子也行啊,扶持一个太子,日后荣华富贵还能跑得了吗?

扶持谁呢?

那还用想吗?

当然是八阿哥了!

直郡王才听到这建议,十分的不开心,八阿哥是什么人,是从小一直跟他屁股后面混的小弟,八阿哥额娘,原先的身份他额娘宫里的正经宫女都不如,是个倒夜香的奴儿,也不知道怎么的,皇阿玛胃口是那么好……

现在让爷跟他后面混……

后来没有办法了,形势逼人,他觉得这个主意也不那么难以接受了,后来他去找了八阿哥谈谈,两兄弟坐在一起,实谈到虚的,古的谈到今的,未来的、子女的、好的坏的,国家的民族的,大的小的,不得不说八阿哥的情商很高,也十分了解直郡王的性格和喜好,两兄弟是越谈越投机,酒越喝越醉,人越谈越明白,最后,直郡王拍板,我要跟着你干了。

八阿哥说了很多很多谦虚的话,但是,这一次他也是表达了自己会不报众望的意思。

两兄弟达成共识,微微一笑,掀开了九龙夺嫡的新篇章。

......

阿哥们最近都好忙,那后宫的妃子们肯定也不能闲着。

宜妃的风慢慢的恢复了一些。

按理说她年纪不大,只要药物控制的好,还是有很大机率能恢复表面的正常的。

但不知道为什么,宜妃的恢复进度极慢极慢。

不过半年过去,她现在也是能坐起来,有时候也能走几步,但还是嘴眼歪歪斜斜,一说话流口水,这对于一向心气高的宜妃来说,真正有些生不如死的感觉。

宜妃弄得太惨了,惨到,剩下的三妃也不会来嘲笑她了。

毕竟三妃智力在线的话,不可能对这个毫无威胁力的对手做那么脑残的事。

毕竟宜妃还有两个成年儿子,关键的时候帮谁一把不是帮呢。

转眼到了五月,有些蒙古王爷都在将待选的秀女往北京城里送了,后宫也开始频频进些女眷,互相在探口风,秀女画师们四处奔波做画册子。

宜妃身边只有一个小博尔济吉特氏常常侍候在左右。

这时候,小博尔济吉特氏连自己的亲外祖母都顾不了,整天往在宜妃宫,白天黑夜的侍候着,孝顺的名声早传遍了宫。

当然,清宫里什么都缺,是不缺聪明人,小博尔济吉特氏的孝顺加一个双引号,不过是恨嫁!

大家说她孝顺的时候又何尝不是一种嘲笑呢?

大家都猜测小博尔济吉特氏最终还是会嫁到九阿哥府。

毕竟宜妃和董鄂氏不和已经成为大家都明知的事实了。

董鄂氏掉了一胎之后,估计是不能生育了。

........

米月票,选秀的时候给老十塞二格格,有月票嘛……

眼看着周围成了一片修罗地狱,叶楚被大量冰虫围攻,他的压力也备增,抓了几条冰虫之后,便也逃进了光圈之中。

“嘶……”

刚刚冲进光圈之中,叶楚便感觉一阵凉气拂面,他们三人正好撞到了一位准圣境的老者。

鲜血沾到了这位老者的袍子上,令老者很是不悦的皱起眉头,老者仔细的打量了一番叶楚三人,轻哼道:“真是命大,竟然还能活着回来……”

“多有得罪……”

叶楚向这老者拱手道了个不是,老者没搭理他,清高得很。

“哼!老东西!”白狼马心中暗骂,这个老王八蛋给他脸不要,还在这里得瑟。

叶楚打量了一番周围的环境,这个光圈并不是很大,也就只有方圆四五里,最中间正是米晴雪在那里维持,只是护体圣光在外面包裹着她,让人看不到她的真面目。

“她是不是在看我?”

进了光圈之后,叶楚发现有些异常,那护体圣光下的米晴雪,似乎有一股圣威正在锁定自己。

叶楚也朝米晴雪望去,两种至强的气息,似乎在空中有一阵交汇之后,再度归于平静。

米晴雪沉重的叹道:“没想到雪人会在泛滥,并且得到成长,我们有数百位道友不幸遇难,希望大家后面的路可以更加小心。大家一起齐心合力先构筑一个移动的法阵,然后艰难前行吧,不然我们中的大部分人,是无法抵挡这些快如闪电般的强大雪人的。”

“晴雪大人说的是……”

“不错,是要合众人之力了……”

“雪人确实是十分强大,速度太快了,我们根本反应不过来……”

不少人都有这种感受,虽然有些人对米晴雪心中有些怨气,但是却没有人敢指责一位圣人。

“那好,随本圣一起,布置万寒大阵!”

米晴雪当机立断,护体圣光大作,恐怖的圣威向四周席卷开来,化作一道道强大的涟漪,虚空中出现了一个个现出身形的阵眼。

“大家尽量往阵眼中注入寒力!”米晴雪沉喝一声。

“好……”

“好嘞!”

“大家一起合力!”

万寒大阵,在紫水湖一域,绝对是大名鼎鼎的阵法。

因为这是冰圣所创的绝顶大阵,拥有上万个阵眼,如果构筑成功之后,不是绝强的圣人也攻不进来。

众人立即选择阵眼,往其中注入寒力,有米晴雪和几位黑袍准圣带来,剩下的人为了自保,也纷纷选择阵眼注入寒力,大部分人是没有保留的。

“嘶嘶嘶……”

“呼呼……”

周围一阵阵凉风从耳边吹过,叶楚用天眼看到一道道的冰寒之气,从这些修士的元灵之中逼出来,仿佛一根根冰柱,看上去有些意思。

这便是他们所谓的寒力,四周到处都是寒力涌动,令光圈之中的温度骤降了近百度,小三六哆嗦的嘴唇有些发青。

“三六,你先进乾坤世界……”

叶楚见三六有些吃不消,立即将他送进了乾坤世界,白狼马则因为是兽修,皮厚抗寒性强,也跟着叶楚留了下来。

只是他们两人并不会什么寒力,便只能站在一旁看着别人往阵眼中注入寒力,就在这时,远处的一道神识传音传进了叶楚的耳中。

“你为何不注入寒力!”这个声音有些阴冷,叶楚立即将目光一转,便锁定了米晴雪身边的一位黑袍面具男。

叶楚脸色也沉了下来,这个家伙的声音有种高高在上的感觉,仿佛自己在他面前,就是一个下人似的。

“为何不注入寒力!”黑袍准圣依旧传音逼问,“别以为你是年轻的准圣,就可以偷懒,看看你身旁的人,哪一个不在为了生存而努力!”

叶楚沉着脸,回音过去:“我没寒力!”

“你不是寒域的人?”黑袍准圣逼问他,“你是哪一域的人?”

“情域……”

叶楚声音不卑不亢,脸上甚至还扬起了一丝笑容,说完之后,这个面具男却奇异般的,没有再理会他了,将目光转到别处去了。

“老东西!”

叶楚心头暗骂,和白狼马一起往角落里挤了挤,既然不注入寒力,就别成为别人关注的焦点,起码身旁还有一位准圣在盯着他们。

七千多人同时往阵眼中注入寒力,这是一副极其恐怖的画面,身在光圈之中,叶楚明显的能感觉到这方天地在异变,大量恐怖的寒气从四面八方齐聚过来,慢慢的加固着他们所处的这个光圈。

与此同时这个光圈,也在不断的变化,由紫色渐渐的变成了红色,然后又变成了白色。

最终光圈的颜色变得和周围的空气是一样的了,成为了透明的了,看上去与外面的没有什么两样,阵眼也在慢慢的消失,大家都看不到阵眼了。

“轰……”

“砰……”

“嗷……”

就在这时,三条冰虫撞了上来,以为可以吃到里面的修士,可是转眼间这三条冰虫就被透明的万寒大阵,给封成了冰块。

“好啊!”

“万寒大阵果然强大无比……”

“不愧是冰圣之阵……”

众人都在叫好,这三条强大的冰虫,根本就无法接触到这万寒大阵,便被彻底的冰封在外面了。

“轰轰……”

“砰砰砰……”

又有十几条冰虫从各处撞了上来,无一例外,最终都被冰封起来了,没有一条突破进来。

“可惜了……”

十几条冰虫被冰封起来,转眼间便消失了,叶楚不用想也知道,这些冰虫肯定被米晴雪或者是她身旁的黑袍准圣给收起来了。

因为人太多,自己也不可能现在就和米晴雪去抢这些冰虫,只能是暗暗觉得可惜了。

“大家快走吧……”

米晴雪并没有对这些冰虫赶尽杀绝,事实上也很难对他们杀光,见有十几条同伴被冰封起来了,剩下的一百来条冰虫也纷纷扎进了恐怖的冰层中逃走了。

万寒大阵形成,光圈之中温度达到了零下二百多度,不少人眉宇间都结出了寒霜,即使都是修行寒性功法的他们,在这种万寒大阵之中也不能逗留太久。

米晴雪立即驱动大阵,带着大家向前赶路,众人也跟着米晴雪的步伐,不敢掉出这大阵之中。

“大哥,这里也太冷了,那边有几个家伙都冻成那鸟样了,是不是死了……”大概行进了一两个时辰,众人不过行进了四五百里的路程,距离远处的那条天之交接线,雪域冰川还是有很长的距离。

汪天逸咒骂着揉了揉喉咙,盯着唐元,站到了比较远的安全距离。

“你这人怎么回事。”唐元不笑了。

“我都说了你杀不死我。”

“怎么回事?”

“不知道!就算知道也不告诉你!”汪天逸有点炸了。“头一次看到你这样的,啥也不说就刺过来的,倒霉死了。”

“头一次见到我这样的?你以前也和其他人打过?你之前参加过很多次了?”

“你以为我想吗?被困在这破地方出也出不去,无论被杀了还是杀掉别人,最后都会被重置开始!”

唐元审视着汪天逸:“不对,你刚才被杀了并没有系统的提示,所以你算是特别的。”

“你出不去一定有其他原因。”

唐元感觉事情渐渐变得有趣起来了,看来这里不单单是大逃杀游戏那么简单啊。

“合作吧。”

“兄弟你说啥?”汪天逸瞪着眼睛,不相信之前才拿着水果刀捅了他脖子的人,现在这么恬不知耻的十分自然的说出这等要求来。

“你要不要脸?”

“我不要脸,所以合作吧,反正我杀不死你,你也搞不了我,咱们先搞其他人。”

汪天逸一阵语塞,头一次见到有人这么痛快说自己不要脸的。

总之,两人最后还是很不愉快的达成了暂时合作的共识。

[五分钟后开始释放毒气,请诸位在毒气释放前移步安全区,安全区在住院部。]

“毒气?”

“这个医院每过一段时间,都会释放毒气,释放毒气的时间中,只有特定的地方是安全的。”

“安全区在住院部?”唐元想出去找找整个医院的地图。

“不用出去了,这就是住院部,你以为兄弟我被困在这这么久,连地形都摸不清吗?”汪天逸此时正打开一碗泡面,冲了开水。

“你饿了?”唐元没有任何食欲。

“饿死了。”汪天逸说。“对于其他人来说,可能也就游戏开始时来这里一次,赢了就能出去,失败了就永远消失,但是我TM无论输赢,下一局开始肯定被传进来。”

“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对付其他人的同时还要抽空找点吃的,生活真艰辛。”

“你的意思说,这场在医院的游戏已经开了很多局了?”

“那当然,我都跟着开了好几波游戏了,不过因为其他人打不死我,所以每次我都是最后剩下的人,按理说,留到最后,我应该赢了吧,但是并没有离开这破地方。”

“我想我闺女,我想复活……哎……”

汪天逸一说起这个,就满肚子火气。

“兄弟,你吃不吃?待会估计要怼好几波人,还要去找武器,挺耗费体力的。”

汪天逸的语气渐渐放松下来,可能是两人已经熟了。

唐元摇了摇头。

他感觉自己应该很久没吃过东西了。

但是却没有丝毫饥饿的感觉。

甚至看到那碗泡面,

还有点恶心。

[剩余15名玩家。]

虽然汪天逸说自己已经对医院的地形了如指掌,但唐元还是决定去附近看看。

“你站在这里不要走动,我去买个橘……别处看看……”

“滚吧,兄弟你要被别人发现了别连累我!”

来到走廊上。

和唐元想象的那种破败昏暗的废弃医院完全不同——

明亮的灯光,擦得发亮的地砖,蓝绿色的墙围子,除了没有半个病人,怎么看怎么像是正常的医院。

墙壁触感冰凉,没有一丝灰尘,到处都挂着写着“Kill all living things”的牌子,几乎走几步就能看到一个。

[你发现了目标:Kill all living things。]

系统并没有在一开始就直接告诉他们任务目标,而是通过环境和间接的提示让他们意识到自己需要做什么。

“杀死所有的……”唐元小声重复了一下,略有所思。

系统在不断的提示玩家不断的减少,再加上这个标语,很容易就让人联想到,任务目标就是干掉其他人。

唐元穿过长廊,随意的透过门上的窗户看了看两边的病房,

凌乱的床铺,散落的日用品,甚至地上还有用来打地铺的行李,

就像这里一直都有人住一样。

唐元直接来到护士站,翻找着每个房间的病历以及所有与这间医院有关的信息。

居住在这里的病人大多患了肝病。

【获得情报:肝脏一科。】

这栋住院部一共有五层,现在唐元所在的位置是三层,隶属于肝脏科。

整个医院并不大,一共就四栋楼,每栋楼都有空中走廊连接,从上方看就是一个“口”字形。

唐元翻完心脏一科的病历,然后走进了护士站里面的房间,房间很小,有一张床,应该是值班护士晚上休息的地方。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置物柜,柜子上有一个个上锁的抽屉,每个抽屉上都贴着一个名字。

【获得情报:从属个人的抽屉,在上面能找到肝脏一科所有护士的名字。】

床头的桌子上放着一个台历,最新的一页为鸡年月0日,日期下面的备忘录上还潦草的写着一句话:

“今天值夜班的同学,东西放在床下的箱子里,密码是你的工号。”

台历里还夹着一个小钥匙,看上去像置物柜抽屉的钥匙。

这句话很明显是在这里工作的护士给另外一个护士留的,类似工作交接时的那种留言。

唐元弯腰看向了床底,找到了一个上锁的小箱子,是密码锁。

看来那个值夜班的护士并没有拿走这个箱子,甚至也没有打开过。

右眼发热了。

【检测到箱子内有武器。】

唐元摸了摸下巴,如果这是个互相厮杀的游戏,那么得到一柄好武器那是再好不过了,他总不能一直用暖水壶和水果刀吧。

不知道这个箱子内是什么武器?

但护士之间交接工作有必要用上武器吗?

台历上已经提示了,箱子的密码是今天值夜班护士的工号,那么只要知道谁今天值夜班就可以了。

唐元离开小房间,然后在外面的工作台上找到了工作安排。

“鸡年月0号……”

突然,

砰!

哗啦啦!

铛!

医院很安静,因此一点噪音都可以听的很清晰。

有人在用钝器互相攻击。

就在护士站不远处的安全通道那边,有人在逃避躲闪着,还有人不断的发出激烈的进攻。

[剩余1名玩家。]

距离很近。

战斗的相当激烈。无论是钝器砸漏水管冒出的“嘶嘶”声,还是击中人体后发出的“噗嗤”声,都听得相当清晰。

唐元没有把握正面徒手制服一个携带钝器并且处于高度戒备状态的人。

他加快了翻查工作安排的速度,然后终于找到了在月0号这天值夜班的护士,她的名字叫韩梅梅,没有工号的信息。

【获得情报:夜班护士,韩梅梅。】

踏踏,踏踏——

听起来胜负已分,安全通道已经上来人了,只要转过一个角就能看到护士站的唐元。

唐元冲回了小房间,关上了门,然后拿走了夹在台历上的钥匙,

留言的护士应该已经下班了,装着私人物品的钥匙只可能被带走,因此夹在台历中的钥匙只可能是值夜班那个韩梅梅的。

唐元快速的在置物柜上面寻找着韩梅梅的名字。

踏踏——

那人转过角,在护士站前停住了。

唐元找到韩梅梅的名字,顺利的打开抽屉,然后在里面翻找着。

一本工作日志,还有一个工牌。

【获得情报:工号1618。】

站在外面的人走进护士站,然后也开始翻找着有用的信息,或者说是更厉害的武器。最后,他注意到了小房间,

他走过去拽了拽门把,

被反锁了。

有人在小房间里。

他满意的笑了,握紧了手上的撬棍,抬起脚用力一踹。

颍川阳翟,司马徽的茅庐之中。

“啧,这李子康是不是架子太大了,在豫州待了这么久,也不懂得来看看我们……还有恩师!”郭嘉有些不爽的抱怨着。

今年14岁的他长的眉清目秀,虽然稚气未脱,但也算的上美男子了。不过更加让人注意的,却还是他那仿佛对世间万物都毫不在意的眼神。嗯……有这么一种眼神的人竟然会说出这种话来……

“呵呵,阿嘉啊,子康毕竟是统军将领,就算有空闲,也不可能丢下军队来这里的。如果你想他的话,可以等戴冠之后去并州啊~说不定等子康率军北伐之时,你也能够跟着留名青史呢~”一旁的荀彧闻言顿时打趣道。

荀彧今年已经1岁了,不过和比他大6岁的侄儿荀攸不同,他并没有被大将军何进征召,同时也暂时没有出仕的打算,所以一直都留在了颍川。对于这从很小就认识的同窗,他可是非常喜欢的,不为别的,就因为郭嘉那就算是他也颇为自叹不如的分析天赋。

“切,谁要跟着他屁股后面捞功劳啊!要也是我来指挥他!”郭嘉闻言顿时没好气的回道。嗯……对世间万物仿佛都毫不在意的眼神,看来眼神确实是会骗人的。

看到郭嘉和荀彧在那边斗嘴,一旁正在品茶的司马徽笑得眯上了眼。虽然自身拥有超绝的才华,不过司马徽却一直对于出仕没有任何的兴趣。因为在他看来,为国效力固然是读书人的心愿,但如果大部分的时间都只能用在和宦官或者各种奸臣的斗争,那还不如在乡下教学呢。最少如今,看到自己曾经教导的孩子一个个都成为了大才,这份满足可是让司马徽非常欣慰的。

兖州,跟随皇甫嵩一路北上的李义,在这里享受到了自从参与平叛之后最为轻松的战争。或许是因为豫州、冀州的战况传到了兖州吧,所以兖州的黄巾军都不像其他地方那般准备和官兵野战,而是一个个的所在城里死守。

这种情况下对于皇甫嵩以及其麾下将领自然没有什么问题,毕竟对于拥有大量攻城器械的他们来说,攻打这种没有什么守城器械,守城部队又是一群乱民的城池,可不要太轻松。

而李义呢?却因为麾下部队都是骑兵,所以直接就闲了下来。当然,却也不是真的闲,而是和同样率领一支千人骑兵的曹操,一同驻守在一面城门的远处。

皇甫嵩很懂得利用人心,所以在明面上他在围城时都会给敌军留一个门。如此一来,敌人自然不可能拼死守城了。而等他们试图从没有被围的那个城门逃命时,用不了多久,一群如狼似虎的骑兵就会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李君候,您就不能给下官留一些吗?”曹操看着李义苦笑道。

一路行来,所有城外的敌人基本都被李义及其麾下的度辽营将士给斩杀了,留给曹操这支骑军的,只有一些难以追赶或者分得太散的小猫一两只。这让本想趁机捞一把的曹操对于李义及其麾下可是充满了怨念,毕竟身为骑军将领,却不能带领麾下建立功劳,他自己的压力也是很大的。

“咳咳,孟德啊,我也不是故意抢夺功劳的,只是……你也知道嘛,敌人这么做,连一个冲锋都扛不住……”李义干咳了两声,有些古怪的回道。

李义显然没有想到曹操竟然抱怨自己抢他人头,可偏偏,李义的内心确实有这么一个龌蹉的想法。毕竟人头就那么多,凭啥便宜曹操呢?可如今被曹操当面诉苦,他却也着实不知道如何回答,毕竟答应的话,不就是承认了吗?

听到李义的解释,曹操心中仿佛有一万头草泥马跑过,可偏偏,他还拿李义没办法,因为李义说的确实也没有。敌人太弱了,根本挡不住李义麾下骑兵的冲击。但曹操却也知道,李义还有一句话没说,那就是曹操这支骑军也太弱了。

单就双方驻防的地方,其实都相距城池不远,可偏偏,每次先到的都是度辽营的骑兵,而且就算好不容易同时到了,杀得更多的也都是度辽营的骑兵。这种差距,最终导致了这种结果。

“骑射、行进速度、近战能力……”曹操想着,又撇了一眼李义座下的那头白虎,心中又默默的补充了一点,“还有抗虎啸的能力……早晚有一天,我曹孟德要练出一支比这支度辽营还要强的骑兵!”曹操心中默默的发誓着。

兖州这边皇甫嵩顺风顺水,前往荆州南阳的朱儁却遇到了麻烦。昔日南阳渠帅张曼成虽然被秦颉徐璆击杀,但随后在新渠帅赵弘的率领下,却依然让官兵难以抗衡。待朱儁抵达南阳时,南阳黄巾军数量已经达到了十数万人。而朱儁这边,和秦颉、徐璆联合后,兵力也不过才4万人而已。

而且赵弘对于击败了波才和彭脱的朱儁很是忌惮,根本不给朱儁任何机会,死死的守在宛城内,仗着兵多粮足,就是依靠城防死守。而对此,朱儁却也没有太多的办法。虽然可以打造各种攻城器械,但真要攻打宛城,还是得依靠人命去填,而显然,朱儁并不想强攻宛城,最少目前不想。

于是,朱儁一边命秦颉和徐璆、孙坚等人征集地方部队讨伐南阳其余地方,自己则率军包围宛城,等待着攻城的良机。

与此同时,冀州。

董卓一路追击张宝,连连取胜,一路将其赶到了巨鹿郡下曲阳。而那张宝在逃亡了月余之后,也早已经被杀破了胆,根本不敢出城迎敌,只是凭借十万左右的大军据守下曲阳。

见状,董卓在观察了一下下曲阳的防御后,就下令将其包围,展开围攻。

不过一个月的时间,之前还震动天下的黄巾军,就被杀得连连溃败,看起来,被彻底平定似乎只是早晚的事情而已。不过对于这种结果,绝大部分的人显然并不意外。

“啊——啊——”

“怎么办,怎么办——”

“倪婼——菲菲——”

7号帐篷内,充斥着杜娟充满恐惧的叫声。零点看书 .org

帐篷外,郁一潼和林琦岿然不动,好像什么都没有听到。

剩下的那名助教等了会儿,见她们俩没有任何反应,完全没有进门帮忙的意思,顿时有些看不下去了。

“你们俩,不进去帮忙?”助教皱了下眉头,朝她们问道。

“帮什么忙?”林琦不明所以。

助教:“……”

顿了顿,助教耐着性子道:“你们一个帐篷的,就算有争执和瓜葛,这种时候,也得注意一下团结精神吧。”

“嗯。”

林琦应付地点头。

助教以为她被说动了,松了口气,可过了会儿,发现她和另一人依旧一动不动的。

助教无奈,“你们知道这次算考核吧?”

“猜到了。”郁一潼回答他。

“猜到……”助教郁闷道,“那你们有没有猜到,集体的成绩,代表个人的成绩,你们继续拖下去……成绩怕是不好看。”

虽然意识到自己说的比较多,可一看这两人这模样,就忍不住透露了口风。

林琦坦然道:“刚走那个,腿粗,不怕被拖。”

没有墨上筠出手,她们也不可能如此轻易就将那些蛇解决。

拖一会儿又怎么了?

反正她们速度最快,不是拖不起。

助教:“……”

简直没法聊了。

*

不到十分钟,墨上筠就拿着一床新的床单,不紧不慢地回来。

郁一潼和林琦如门神一般,守在门边,留下来的那个助教,站得远远的,看他黑着脸郁闷不已的模样,怕是恨不得蹲墙角画圈圈诅咒人了。

帐篷内,隐隐听到抽泣的哭声。

“进去。”

朝郁一潼和林琦看了一眼,墨上筠眉头轻轻一挑。

两人会意,转过身,进门。

里面亮着灯,光线明亮,视野清晰。

帐篷里剩下六条蛇。

一条正在墨上筠的床铺上游动,梁之琼缩在被窝里装死,被子将自己包裹的紧紧的,不留丝毫缝隙给那条蛇。

两条蛇爬上了杜娟的床,一条被杜娟紧紧抓在手里,她的手背被蛇咬了一口,蛇头下方一寸处,被她狠狠咬了一口,蛇已经奄奄一息,杜娟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狼狈不堪,嘴角还挂着蛇皮和鲜血。

然而,床尾处一条准备攻击的蛇,中间隔着一床被子,却无时无刻不在刺激她的神经,她整个人僵住了,像是失了魂。

冉菲菲床上没蛇,可却将头埋在被子里,嘤嘤嘤地哭个没停。

倪婼坐在床边,手边是一条被活生生摔死的蛇,蛇身有多处损伤,鲜血淋漓,而倪婼像是经历了一场大战,虚脱的坐着,脸上挂满了泪水,慌张和恐惧还未散去。

还有两条蛇,在地上游动。

墨上筠手一抬,折叠刀落入手里,手指一动,刀身被挑开。

她走向自己的床。

郁一潼和林琦分别负责地上的两条蛇。

有了先前的经验,三人对付蛇,可谓是得心应手,不到一分钟,三条活蹦乱跳的蛇,已经死在她们手上。

很快,墨上筠拎着已死的蛇往外面走。

“墨上筠……”

冉菲菲出声喊她。

墨上筠适时地停下来。

“能不能,帮帮杜娟。”冉菲菲恳求地看着她,小心翼翼地问。

眉头微动,墨上筠漫不经心道:“给个理由。”

冉菲菲身形颤抖,紧张地咬着唇。

她不知是跟墨上筠道歉,还是代替杜娟跟墨上筠道歉。

跟蛇共同相处了这么久,她早已浑身乏力,没有动弹,却比跑了一天还要累。

刚刚是一着急,才喊了墨上筠。

可是,她有什么理由让墨上筠帮忙呢?

更何况,杜娟和倪婼,甚至她,私下里都说过墨上筠不少坏话。

她迟迟没吭声。

杜娟和倪婼早已吓懵,自是什么话都说不出口。

片刻后,墨上筠偏头,朝林琦喊了一声,“林琦。”

转身进门的林琦,看了看她,见她扫了眼杜娟的床铺,便懂了。

“哦。”

林琦点头。

这段时间,这几人应当是度秒如年,难熬的很,又非血海深仇,墨上筠既然都发话了,帮一把又没什么。

林琦直接朝杜娟的床铺走了过去。

墨上筠拎着手中的蛇出了门。

没有立即回来,她去洗了手和刀,又大概看了下女兵帐篷,然后才回来。

其他帐篷,基本都收尾了。

她们虽然这么一耽搁,但总体来说,时间还算快的。

回到帐篷,没有了蛇,冉菲菲等人也渐渐恢复正常,只是没精力下床,全部瘫倒在床上,目光游离,不知在想些什么。

梁之琼依旧缩在她床上。

墨上筠拿起新的床单,将梁之琼的床给铺好,然后又将梁之琼的被子拿回来,丢到她的床上。

这时,助教在外面解释,说是厨房不小心把蛇给放跑了,辛苦他们把蛇给找回来,眼下都齐了,便提醒他们早点睡觉。

扯了个拙劣的慌,但众人都心知肚明,便没有去戳破。

季若楠还没有回来。

林琦和郁一潼都去洗了下,回来准备继续睡觉。

“梁之琼。”

墨上筠走到自己床铺前,声音微凉地着梁之琼。

过了会儿,梁之琼才动了动,将脑袋从被窝里伸出来,露出一张稍白的脸,颇为可怜的模样。

“我跟你一起睡。”

墨上筠皱眉,“起来。”

“不起。”梁之琼紧紧抓住被子,像是要死守阵地。

墨上筠嘴角一抽,“没蛇了。”

梁之琼满是怀疑,“万一有漏网之鱼呢?”

墨上筠险些被她气笑了。

平时张牙舞爪的,张扬跋扈,待谁都咄咄逼人,结果弱点不是一般的多,简直头疼。

没有心思跟梁之琼斗嘴皮子,墨上筠没有再退让,一手探到被子里,抓住了梁之琼的肩膀,梁之琼下意识地想反抗,可她的另一只手刚从被窝里伸出来,就被墨上筠打开。

很快,梁之琼半个身子被强行拖了出来。

梁之琼踢开被子,两条大长腿立即朝墨上筠发动攻击,然而墨上筠只是扫了一眼,就直接接住了她伸来的小腿。

“我靠!”

梁之琼没忍住,骂了一声。

抓住她的腿和肩膀,墨上筠直接把人提了起来,一用力,整个儿丢到了她的床上。

力道有点重,梁之琼立即疼的龇牙咧嘴的,趴在床上半响没回过神,没好气地嘀咕,“妈的!你不会轻一点儿啊!”

墨上筠懒得理她。

关灯,上床,被子一掀,睡觉。

动作一气呵成。

隔壁床的梁之琼,咬牙切齿,在黑暗中瞪了墨上筠好一会儿,然后嘟囔的骂了几句,乖乖地缩回了被窝。

啧。

亏她还允许别人跟她一起睡呢。

不兴高采烈的答应,还那么嫌弃地把她丢回来,简直不懂人情世故。

木头!

比澎于秋还木的木头!

啊啊啊!

烦躁的将被子一掀,盖住了大半脑袋,梁之琼翻了个身,背对着墨上筠,怀了满肚子怒火闭上眼。

*

五点半。

墨上筠推迟了一个小时起床。

晨练缩短到一个小时。

七点,准时回到7号帐篷。

一如既往的洗漱、去食堂吃早餐,然后回来收拾内务。

但——

一进门,她就发现了异样。

梁之琼的床铺,被子并没有叠好。

她进一个地方前,习惯性地进行观察,七点回来的时候,自然也不例外,进门时就观察了整个帐篷的情况。

当时梁之琼不在,可被褥都叠的整整齐齐的,完全达标。

眼下,那叠的乱糟糟的被褥……就像梁之琼第一次内务检查时的模样。

被褥,十分。

一旦扣掉这个,梁之琼必须保证其余地方全部合格,不然,内务将会不合格。

这一次不合格,就是第四次不合格,梁之琼下午就得收拾包袱走人。

墨上筠微微凝眉,大概打量了一番,花了两分钟收拾好她的物品,然后转身出了帐篷。

有些人,既然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她——

那就用不着客气了。

(明天请假。从4月起,月最后一天都例假。)

*

兰尼斯港口城市四处起火的同时,君临城的贝勒大圣堂里被城市守备军倒满了火油。

财务库里堆积如山的财富已经被搬运一空,镶嵌在七神圣像上的珠宝也被全部挖了出来,收进了国库。

野火物质倾倒在贝勒大圣堂的第一层的石头外墙上。

这种物质能渗透进岩石里面燃烧。

随着红衣祭师梅丽珊卓的一声令下,守备军总司令贝里·唐德利恩丢出了手里的火把。

很快,贝勒大圣堂燃烧成了一片火海。

噼里啪啦的爆响声开始连绵不绝。

贝勒大广场上,排列着整齐肃穆的黑甲军。

广场外面,无数的城市居民和麻雀们看着这场大火的燃烧。

火光照亮了他们的脸庞,也照亮了他们心中的仇恨。

然而,面对贝里·唐德利恩率领的黑甲军,他们敢怒不敢言。

黑甲军本是史坦尼斯一世从龙石岛带过来的最忠诚的军团,史坦尼斯的真正的嫡系。他们的战斗力也毋庸置疑,也许单人的战斗力有限,但是成军团的出现,进退配合默契,战斗力倍增。

火光也映红了梅丽珊卓的脸。

大火冲天而起,映红了君临城的半边天空。

无数的穷人和更多的身穿补丁的麻雀从城外开始涌进来。

数天时间,消息传开去,他们心中的神子大麻雀被邪恶的史坦尼斯一世身边的钢铁巨人给杀死了,惨死。那个巨人徒手撕下了总主教的双臂,钢铁手剖开了总主教的胸膛,挖出了他的心脏并捏碎……

先前因为总主教的命令离开这座城市的麻雀们开始回流。

总主教命令他们暂时离开,但也仅仅是出城去,并不是真的离开,目的是给史坦尼斯一世一个妥协屈服的假象,让史坦尼斯放松对总主教和他们的警惕。

神祈会的惨剧震惊了在城外的数千麻雀,他们口口相传,更多的麻雀从各地涌向君临城。

贝勒大圣堂是他们的圣地,而总主教是他们的神。

而关于杀死总主教的钢铁巨人的传言也令他们更加愤怒,那个杀人恶魔并没有死,也没有因此受到任何惩罚,相反,他成了邪恶红巫女的新的侍卫。

随着贝勒大圣堂的火焰越烧越高,无声的从五大城门涌进君临城的麻雀们越来越多。

梅丽珊卓骑在战马上,她身边跟着的那个高大可怕的钢铁巨人,正是劳勃·斯壮。

他依然穿着前天大战时候的铠甲,铠甲上到处都是可怕的刀剑划痕,有的划痕很深,看得出穿透了铠甲的防护,如此刀剑伤痕累累的他,竟然生还了,并且仅仅经过一天的休整,就又生龙活虎。

而他也是圣堂大战中唯一生还的国王的人。

六大御林铁卫,除他之外的所有的勇士团成员,全部阵亡。

贝勒大圣堂的大火就是信号,整个君临城,随着火势的猛烈和麻雀们的涌进,气氛开始变得微妙。

城内的居民们纷纷加快了脚步返家,酒店姑娘窝等地方纷纷关门关窗,菜市场钢铁街小商铺等地方也都纷纷收摊,就好像空气中在散发着一种无形的魔力。

街上闲人们纷纷快步返家,人人闭紧了嘴巴,神情严峻。

奇怪的是,六大城门的守卫们并没有因此而关闭城门阻拦麻雀们的进入。既然没有阻拦,麻雀们更是潮水般的涌进来。

当贝勒大圣堂的塔顶轰然倒塌,塔顶上的巨钟也随之轰然落下。

即使在漫天的火焰中,巨钟也发出了当的巨响声,声音洪亮而悠扬,穿透了火焰,响彻在贝勒大圣堂的天空。

这巨钟并非凡品,也是圣堂宝物,只有国王去世或者是国王结婚之类的大典才会敲响这口巨钟,其声音全城的人都听得见。

这口掉落的巨钟发出的声音响在了现场数千人的耳边,大半个城市的人也都听见了。

这就好像是冥冥中的一声七神命令。

站在贝勒广场外面围观心中的圣地被大火烧掉的麻雀中间,有人愤怒的投掷出了石块,石块击打在一名黑甲军的盾牌上,发出呯的一声响。

黑甲军们的军事素质和以前劳勃时候不可一世的金袍子完全不同,有任何平民信徒敢向金袍子投掷石块,那简直就是找死,金袍子必然一窝蜂上去把敢于挑衅的家伙乱剑砍死——然而黑甲军们却是一动不动。

他们排成整列,都是长矛盾牌,短剑短刀都悬挂在腰间。跟前天史坦尼斯来贝勒大圣堂不同的是,这次的黑甲军没有人佩戴长剑,长剑换成了长矛,人人增加了一面铁皮包边的橡木盾牌。

石块击中盾牌,没有造成任何伤害,黑甲军也一动不动,小队长也没有跳出来呵斥,如果事情就此结束,那么可能什么事情都不会发生。

然而事情显然不会因此而结束,这第一块石头的投掷不过是一个爆发的信号,跟着,烂白菜,番茄,鸡蛋,石块开始纷纷投向列成阵型的黑甲军。这次的队伍人数也不少,两千黑甲军保护着国师梅丽珊卓前来火烧贝勒大圣堂。

黑甲军们依然一动不动,无人反击,无人呵斥,无人出言不逊。他们只是轻蔑的眼神看着面前黑压压的麻雀们。

傍晚来临,黑夜马上降临,贝勒大圣堂的冲天大火却照亮了附近的所有街道。黑甲军们闪亮的铠甲上,闪烁着大火熊熊燃烧的影子。

呼!

人群中,有人投出了一根标枪,夺的一声,标枪击中了一名战士举起格挡的盾牌。

嗖!

人群中,一根短箭射了出来,夹杂在无数的鸡蛋番茄白菜和石块中,擦着一面盾牌的边缘射了进去,当的一声,射中了一名士兵的铠甲。

短箭铁箭头犀利,距离又近,显然是机括射击,力量十足,这名士兵手臂受伤,发出了闷哼。

“报告队长,有弩箭攻击,军士索姆,请求反击。”这名士兵忍痛大吼。

队长一声令下:‘’防御阵型!”

吼!

第一排和第二排的战士们立即队列收缩,成鸳鸯队列,两队合一,盾牌紧紧靠拢,长矛架上了盾牌的上沿,根根长矛向前,侧面看,长矛如枪林。

“报告长官,有敌人用弓弩和投枪攻击,请求反击。”队长大吼。8)


墨上筠性子一向恶劣。

见两人求知欲旺盛,保密意识就更强了。

“坐就不用了,”墨上筠笑眯眯地往自己办公桌走,“这也不是什么大事,两位还是先去忙吧。”

朗衍和指导员对视了一眼。

“墨上筠同志,”朗衍盯着她,一本正经道,“我觉得,作为需要共同工作的同事,你随便找个理由来敷衍我们一下也好。”

墨上筠在自己的办公椅上坐下。

听得他这么说,坐姿也变得端正起来,旋即正色回道:“抱歉,这是我的失误。”

“那……”朗衍暗示。

“理由是,”墨上筠打开笔电,朝他们一笑,“我挺能耐的。”

朗衍:“……”

指导员:“……”

能这么称赞自己,也确实挺能耐的。

自知问不出什么,指导员摇了摇头,叹息一声,沮丧地走了。

“真没特殊原因?”朗衍玩转着一支签字笔,朝墨上筠挑了下眉头。

“能者多劳。”

懒懒地回着,墨上筠扫了眼电脑桌面,打开一个新的文档。

朗衍无奈,站起身,刚想往门外走,又顿住,朝墨上筠问:“去食堂吗?”

“方便的话,帮忙捎俩馒头。”

墨上筠改好文档的名称,手指已经在键盘上运作。

“写什么呢?”

“总结。”

朗衍纳闷了,“还不到写年度总结的时候吧?”

“嗯,”墨上筠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脑,“个人总结,习惯了。”

朗衍停顿了下,心有好奇,但也没继续打听。

于是,走了。

墨上筠继续敲键盘。

她写的是来到侦察营这一个月的总结,有关自己训练方案的利与弊,她喜欢做归纳总结,一条条的列下来,排的清清楚楚的,虽然以后基本不会再看,但在写下来的时候,就对自己这个月的成果有了个大致理解。

就像她也很喜欢写训练方案,根据不同人对各项技能掌控的优缺点,做出详细地训练方案,可以更针对性地对他们的弱点进行突破。

她喜欢分析,这让她能对人或事物,会有更详细、深刻的理解。

写完总结,朗衍回来了,给她捎了俩馒头,还有用饭盒装的饭。

墨上筠道了声谢,就心安理得地接受了。

*

翌日,清晨。

听了阎天邢那句“把伤养好”,墨上筠把近几日给自己安排的晨练,全部取消了。

以至于,林琦醒来的时,难得有一次,发现墨上筠还在睡觉。

一看时间,五点了。

林琦穿好军靴,走至床铺旁,敲了敲墨上筠身侧的床栏。

墨上筠睁开眼,凉飕飕地扫了她一眼,然后翻了个身,把被子盖在头顶。

“不提前起来吗?”林琦从上铺拿下军帽戴上,有点好奇地问。

“睡懒觉。”

被子里传来墨上筠慵懒地声音。

“……”林琦顿了顿。

不知为何,心里升起抹古怪情绪,她竟然觉得……墨上筠像个正常人了。

心下好奇,林琦倒也不走了,靠在一旁,继续问:“你也睡懒觉?”

她没记错的话,墨上筠的睡眠时间为六个小时,除非熬夜睡得太晚,才会补个回笼觉。

昨晚,墨上筠应该是11点睡下的,时间也差不多了。

墨上筠在被窝里动了动。

本就没半点睡意,她只是在思考晨练的事,没想这平时一句话不说的林排长,这种时候竟成了话唠。

简直,忍无可忍。

墨上筠再翻了个身,面朝林琦的方向。

外面很黑,唯有路边灯光,将光线隐约投射进来,房间里一片昏暗,掀了掀眼睑,只看清有人站在床边,隐隐辨认出轮廓来。

半响,一只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手指修长纤细,食指朝林琦勾了勾。

林琦不明白她的意图,犹豫了下,遂微微俯下身。

不曾想,刚一弯腰,脖子就被勾住了。

墨上筠的左手环住她的脖子,稍稍一用力,就让林琦压了下来,而墨上筠也借势半起身,右手一抬,就勾住了林琦的下巴,嘴角勾笑,眉目轻佻,轻轻从她下巴划过的手指,带着点挑逗的意味。

林琦惊了惊,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搞的措手不及,她只手抓住一侧的栏杆,让自己稳了下来,凝眉盯着神色懒散的墨上筠。

“墨副连!”

林琦咬牙喊了她一声。

墨上筠这动作,让她有种被调戏的感觉。

这女人……

“林排长,”墨上筠似笑非笑的,“你可能不知道,我这人呢,是男女通吃的……”

“……”

林琦登时打了个寒颤,差点儿没把隔夜饭恶心出来。

墨上筠忽然松开她,眉目染笑,好心提醒,“平时没事的话,最好离我远点儿。”

这暗含深意的话语,成功让林琦的肩膀抖了抖。

林琦立即站直身子,后退了一步,不可思议地盯了墨上筠两眼,然后转身出了门。

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身影,墨上筠有点惊讶的发现,这林排长……还挺纯情的。

不知为何,有点想笑。

懒懒地抬眼,墨上筠也没再“赖床”,翻身坐起,拿起穿衣叠被,顺带整理下内务。

*

五点半。

墨上筠在起床哨响起之前,抵达训练场。

远远地,能见到在跑步的林琦。

天色一片漆黑,只有路灯的光线照亮方寸之地,墨上筠隔了很远距离,盯了林琦一会儿。

林琦明显在回避她,从她身侧跑过的时候,目不斜视的,故意看都不看她一眼。

墨上筠摸了摸鼻子,颇为无语地仰视天空。

看起来高冷孤傲的林连长,没想到是这种单纯的人……

啧啧。

墨上筠颇为感慨。

起床哨响后,三分钟内,整个连队都在墨上筠面前集合。

其中,包括林琦。

心思在正事上,墨上筠也不再关注林琦,注意力落在集体二连身上。

正式训练,也该开始了。

------题外话------

训练几天就能见到筱筱了,你们别急。

周身神明威严大力神海格力斯的出现,声威完全被滚滚雷霆,几乎充斥了整个天空的庞大神龙给夺取。

这条东方巨龙,摇头摆尾,横跨都有数十公里的范围,更加让人们惊叹的是,哪怕在现实世界中,人们不借助神通,似乎都能在云层中看到一条龙的影子在翻滚着。

没有人知道轻雪究竟是如何实现这一切的,但这并不妨碍人们惊叹和赞美。

“先行者的烛龙诶!居然先行者亲自动手了。”

“这玩法跟普通游戏可真不一样啊,其实一开始就没打算把戏都留给玩家唱吧,轻雪肯定是策划了这一幕,得让你们瞧瞧打造出这个几乎有一座城市大的龙。”

“轻雪,没说的,就是一个字,牛逼。”

在地面肆虐的神崎落雨在看到飞行在天空中的烛龙时,已经彻底疯狂,一根白色的管子触手上,他的脸出现在了上面,触手摆动中,这张脸咆哮着:“烛龙!你这个叛徒,你不是为世界意识效力的吗?为什么会投靠什么反抗者协会?”

显然,圣临军跟世界意识的关系比较复杂。它们有着相同的目的,那就是并吞现实世界,但是似乎圣临军并不是完全听令于世界意识的。神崎落雨知道烛龙的存在,谢群不算很意外。不过烛龙并没有向自己提供有关圣临军的太多情报,这里面就有些令人玩味了。

倒是此刻并不是纠结这些事情的时候,谢群要毁掉圣临军的支部基地,毁掉一切企图入侵现实世界,妨碍他与沈雪正常生活的家伙。从回到布局使用游戏救世一路走来,谢群的精力投注在了太多的地方,他像是一个花匠,小心翼翼地栽培着自己的盆景。

此时,玩家们已经成长到了他可以借重的程度了,但是并不意味着他从此就可以高枕无忧了。不论如何,谢群都迫切拥有强大的力量,亲手去捍卫属于自己的生活和爱人。

为了这个目的,谢群花费了极大的代价,利用控制台重新改写了烛龙的代码,并且增添了更多的精魄,强化烛龙的实力。也许今后烛龙将跟从前完全不同,走上一条特殊的进化道路,但是此时的烛龙已经恢复到了之前对抗四灵时巅峰的战力。

依靠精魄【巨灵】,烛龙变成了蔓延数十里的天空神龙,力量更是被成倍增强。

“组合大绝:【龙之雷霆】!”

一瞬之间,晴朗的天空之中白云转黑,凝结出了一团团跳动可怖的电球,大量电球在谢群的一声令下,如同天兵天将,降下雷霆之怒,轰击在了地面之上。

组合大绝又称双系结合技能,是谢群发掘出数字空间中一段材料之后,根据烛龙的特性量身开发的新型战斗招数。组合大绝往往带有两个系以上的属性,是几团不同的精魄在经过特别算法合成之后形成的全新技能。在释放技能的时候,精魄进行短暂融合,从而创造出不论是杀伤力还是属性范围都更大的攻击。

龙之雷霆即谢群结合龙系精魄【龙威】、【龙怒】和雷系精魄【雷击】,三者结合之后形成的。攻击自然携带龙系和雷系两系威力,意味着克制打击范围将更广。

原本神崎落雨这个怪人幻想种是土系属性,雷系对土系处于不利,但是龙系的存在压制了土系,使得雷系从而可以对土系幻想种造成意想不到的损伤。

数百团雷云轰然劈出雷霆,声威就如天神降下了无边天罚。神崎落雨哭嚎着,企图将触手伸入地下去躲避这样的攻击,可是庞大的伤害还是飞速地削减了他的血量。

玩家们此时几乎全都是瞠目结舌的状态,p不能相信地拉着喻凯,问道:“这个游戏……也太犯规了吧,这样规模的招式都有吗?”

不过他的下一个问题里面,就充满了狂热:“你说,我们普通玩家能够获得这样的技能吗?”

喻凯不确定地道:“这个游戏里现在隐藏了太多玩家还没有挖掘出来的秘密,像是第一席和第二席使出来的那个变身,还有先行者这一招组合大绝,恐怕都是接下来玩家们会接触到的伏笔。也许我们玩不到这样的层次,但是恐怕还是会有类似的东西供我们使用的。”

谢群一个组合大绝轰下去,已经把神崎落雨轰了一个七七八八。也同样让已经换上海格力斯的周啸鹏显得不上不下。不是没有人注意到这位玩家的第一席终于换上了玩家中唯一的SSR阶幻想种,不过,此时不管海格力斯怎样做,都没办法跟横跨天空数十里,打个喷嚏就是万道雷霆降下的烛龙相提并论了。

当神崎落雨已经被严重削弱,玩家们也窥得便宜,开始一拥而上,甭管自己的幻想种是R还是SR,是Lv10还是Lv0,大家这个时候似乎记起了打BOSS会有丰厚的奖励的。

甚至排位第五的红裤衩小兄弟双眼赤红,吆喝道:“爆了他,爆了他,应该能爆出很**的精魄来!”

一时之间,大片的技能朝着已经没有什么反抗之力的神崎落雨拍了过去,神崎落雨再无什么回天之力,终于在一众玩家的搬砖狂揍之后,变成了一地碎裂的数据碎片,到处流散。

“别跟我抢,精魄是我的!”

“滚开啊,我出力最多!”

虽然这并不是一个真正的游戏,但是跟游戏还是有很多相似处的。玩家通过战斗收集被击杀幻想种的数据流,当成经验值提升自己。而有时候幻想种还会爆出一些其他的玩意,比较有价值的就是精魄和道具了。

神崎落雨的死亡果然掉落了多达八团精魄,可是现场围在最前面的就有一百多个玩家,人人都想抢到精魄。

摄像精灵都非常机智地不再去拍摄玩家们的丑态,如果不是谢群给编组中的玩家设置了不得攻击队友的强制命令,恐怕这会儿大家就已经打起来了。

“布阵!”妖星强压下心中惊惧,蓦然仰首发出一声惊天怒吼。www.444soso.com

十有八九,他还在为昨晚她隐瞒他的事情不悦。

西邸,万金堂。

陛下满面红光,信步而出。母子虽已安睡,可麟儿呱呱坠地时的哭声,余音绕梁,犹在耳边回响。

果是皇子!

哈哈哈……

“老奴恭喜陛下,贺喜陛下。”张让冲在最前。一众亲随中常侍纷纷跪满廊前。

“赏,重重有赏。哈哈哈!”陛下终于笑出声来。能生个儿子,对如今的汉室来,确实值得骄傲。

“老奴等亦有礼金,献与陛下。”张让等人这便从怀中取出礼单,抢着递给陛下。陛下一眼扫过,更觉喜上加喜。不禁连连头:“好,甚好,非常好。”宦官所献,琳良满目,精彩纷呈。

翻看之中,忽见一白绢,字数甚短。

定睛一看:“献礼千万,恭贺陛下喜得皇子。”

署名:临乡侯备。

陛下心中一暖:“临乡侯何在?”

跪在陛下身后的黄门令左丰,这便言道:“禀陛下,君侯昨日清晨已领兵西去。临行前,万般叮嘱奴婢,代为陛下贺。”

陛下一愣:“何其急也?”

左丰早已打好腹稿:“君侯忧心边关局势。只待临乡兵车运到,这便启程西去。故未能亲为陛下贺。”

张让笑插一语:“临乡侯亦忧那一亿。”

此话一语中的。陛下顿时畅快大笑:“有理有理。若换做是我,必定也心急如焚。恨不能插翅飞去。哈哈哈……”

黄门令左丰不禁暗松一口气。抬头冲中常侍张让感激一笑。张让这便心领神会。

要不愧是陛下口口声声的‘阿父’。论知陛下,非张让莫属。仅轻描淡写的一语,便打消了陛下心中诸多疑问。以后还少不得,他的帮衬。若能结好,关键时刻替君侯递句好话,可谓事半功倍。黄门令左丰这便打定主意。

张让心中更是五味陈杂。

临乡侯又岂能出不起那一亿?十套机关驴车,入钱五亿。便是分给陛下一亿,还足有四亿。再加上金水市日进斗金。若每月皆有万石名产运到。临乡侯富可敌国,指日可待。黄门令与临乡侯结盟已是公开的秘密。结好黄门令便是结好临乡侯。到时,便是从指缝里随便洒落些许的余财,也享之不尽。这边中常侍张让亦打定主意。

待各怀心事的两人再抬眼。陛下已将临乡侯的大礼单抽出,放到一边。又喜滋滋的翻看起宦官们献上的礼单。

“咦?”又仔细看了看署名。陛下若有所思。须臾,这便问道:“吕常侍何在?”

“老奴在。”听闻此声,张让表情如同吞了只苍蝇般的恶心。早被排挤出陛下身侧的吕强,来凑什么热闹!

陛下目光越过人群,远远落在跪于外围的中常侍吕强身上:“朕素知你清忠奉公,别无余财。何来百万礼金?”

此话一出。满园哗然。宦官黄门交头接耳,窃窃私语。饶是张让亦不敢相信。

一百万礼金!

吕强这便微微一笑:“回陛下,老奴确无余财。怎料最近鸿运当头,吉星高照。先时与西域击鞠赛,陛下在西邸设下博戏。老奴押下一锭麟趾金。岂料一本万利。”

陛下顿时醒悟:“一锭麟趾金押和,便是你?”

“正是老奴。”吕强笑答。

陛下抚掌大笑:“妙极妙极!”那次击鞠赛,陛下神之操盘。双方皆有人押胜,独有一人押和。不料竟是吕强。

转而又问:“常侍此钱来之不易。何不存以养老,偏要皆献与朕?”

吕强笑答:“本欲养老,奈何最近常做一梦。思前想后,故如博戏,欲再得一本万利也。”

陛下笑问:“何梦如此金贵?”

吕强伏地答道:“老奴最近,时常梦见自己捧日而立。”

此语一出,陛下陡然变色:“果真如此?”

“千真万确。”吕强面不改色。

陛下表情一变再变。又看了看手中礼单,忽开心一笑:“如此,朕便让你心随所愿。搏一个,一本万利!”

“谢陛下隆恩。”吕强伏地行大礼。

陛下却一声轻笑:“是朕要谢你啊……”

偷看了眼陛下,张让急忙俯首。

心中诸多不解。

吕强能一本万利,已然是奇迹。为何要在陛下如日中天,圣体康健之时,便着急下注?而且还将身家性命皆押给王美人所生次子。

只因梦有所示?

还是他真有先见之明。

又或者,这其中还藏有不为外人所知的内情……

回头看了眼古井无波的吕强。张让忽生一丝惊惧。这便又抬头看了眼左丰。心想,能寻着个富可敌国的金主做靠山。黄门令左丰,未来当不可限量啊……

这都是命啊。

东郭港,码头。

目送最后一艘明轮船满载而归。主簿贾诩终能如释重负。

遵照刘备的要求。主簿贾诩将到手的机关驴车尾款,大量花出。在洛阳市中换成各种名产,装满二十余艘明轮船,返回临乡。‘学子’昨日便已先行返航。洛阳城当再无后顾之忧。

往后当如此例。

名产船队将临乡名产贩来,再将汇聚洛阳的天下名产贩回。且买回的多是珍惜矿产、名贵药材、书籍图卷、百工技艺,诸如此类。至于所谓的奢侈品,一概不要。随船又运回两亿钱,以充赀库。

临乡财政本就能自给。有了这两亿钱的支撑,今季必将大刀阔斧,筑城、圩田速度加倍。贾诩和两位家丞,书信往来频繁。对临乡的诸多神奇,可谓了如指掌。然而,想的总是太多。字句总显太短。贾诩总想着有一天能亲临。看一看主公的临乡。

臧戒率麾下绣衣吏散布在贾诩周围。看似目光平淡,不时扫过人群。实则早就在公门练就一双火眼。是不是怀揣利器,暗行不轨,只眼可辨。麾下绣衣吏,皆是陪他出生入死的老兄弟。因各种原因被太守诬陷免职后,臧戒便将他们养在家里。虽是门客却胜似兄弟。如今皆举家避入临乡,获良宅美田,生活安逸富足。

彼此肝胆相照,精于合击。想当年在客舍围捕琅邪贼劳丙,刘备就曾亲见。

“主簿,此地不宜久留。”就贾诩一时神游天外,臧戒上前进言。

“嗯,回府。”贾诩这便登车。众绣衣吏纷纷上马,护车驾呼啸而去。

但是张伟平张指导的这个理论,真的就是要被打脸了,这并非是他的专业水平不过关。而是现在不仅仅是他,全美乃至是全球,那都是这么想的。纯投手建队的方式怎么可能在季后赛走得远?怎么可能最终夺取拉里.奥布莱恩杯?之前都没有成例啊。

所以张伟平的这个话,受困于时代的局限性,反而是代表了这个世界上的绝大多数人。

而此时此刻在甲骨文球场,自己在亲自上场打球的唐潜,却有不同的感受。

这球队,太不好搞了,硬杀篮下的比率极小,从一号位到五号位,全都具备投射的能力。不开玩笑,这样很不好打,内线他们的方式就是冲抢篮板,没有的话,立刻回防,绝对不要拖泥带水。绝对不要连续抢几次。一次不成,就算了。

因为他们最强的,还是球队整体攻防一体,特别是对待小球和跑轰球队,他们极有防守心得。不是那么好打破的。这么兜兜转转后,洛杉矶湖人队命中率并不好,反而是让对方打了一波小**出来。

这个地方要说一下,科尔发现算是第一个发现了湖人队华丽表面后的问题。

那就是他们的三分球其实,并不好。

少了尼克.杨后,这些人都能投三分球,可是……命中率一个特别稳定的都没有。

不管是林书豪还是巴特勒还是阿里扎还是韦斯利.约翰逊还是米克斯还是别的,都没有一个三分球说是特别稳定特别精准的。都是3成5上下浮动。原本寄予厚望的米克斯,还不知道怎么搞的,这个赛季三分球手感很差,去年还有创造生涯新高的4成,今年一下子就3成5都不到了。这真是看得要气死个人!

不过唐潜也许不记得了,米克斯原时空也是这样,状态浮动很大,可能一个赛季好,一个赛季又差。原时空这个赛季,也同样是他的一个低谷点。三分球命中率跌得一塌糊涂。

在没有一个稳定炮台的情况下,只要球队的整体防守跟上了,干扰到位了,少给他们空位出手的机会。那么这场球,他们的命中率,一定是高不了的。再说就算是他们有人爆发了,乃至是集体爆发了,那……又如何?科尔的自信可不是假的!就凭他们勇士队本赛季的平均球队三分球命中率基本接近4成!全队接近三分神射的命中率!这一点,别说什么湖人队了,全联盟任何的一支球队,他都可以让全队和对手硬飚三分对攻。

因为你们爆发了,都到不了这个数字,而我们却是全队的平均值。

这个差距,你造吗?

4成的三分代表着你已经迈入了3分神射的水平,空位有这个能力就很强了,如果是非空位还能这么强……那就是水花兄弟这个级别。已经是很难有人拦得住了。湖人队整体的三分球命中率还不到3成5,的确是差了点。和勇士队不是一个级别的。

差了次元了。

那湖人队本赛季怎么能够拿到这么多的得分?科尔早就分析过了,那是因为他们的球队篮板球,冠绝联盟的关系。

这才让他们的三分球,可以用出手数量给生生堆上去。

这支湖人队,其实并没有看上去的那么可怕,只要你慢慢去找破绽,对症下药就行。

三分球,他们只是投得多,并不代表他们就很准。

最近他也看了不少湖人队的比赛视频比赛录像,再次发现了一个问题,他现在,也就是要验证这个问题了。那就是……

天朝体育台。

“湖人队今晚外线被防得很好,手感都不佳,这个时候是时候给内线了,对吧,张指导?”

“没错没错。就应该给内线来打球了,外线还是不够稳定的,内线出手最稳定了。”

但球到了唐潜的手中,却并没有那么简单。

他面筐突破,博古特当然是跟不上了,可是在他即将出手的霎那,猛然发现勇士队有另外2个内线球员,迅速合围了过来。超过7尺的中锋,一旦突破了起来,其实最多就是可以在突破中传球出去,能完成这个动作具备这个精准精力的,历史上都少的可怜。但你如果要7尺中锋突破进去,再搞什么跳起突分传球,那是在做梦。

偶尔来,那都是被逼到了没办法才这样,7尺大个的身体特性就决定了,他们不具备施展这个技术动作的条件。不管你是谁都一样,除非你是矮个内线,或者是字母哥那种可以打一号位的奇葩人,不然你这么做,失误率可以高到天上去。就算是字母哥自己,这么搞也很少很少,突破过程中分球才是主流。所以这是个……防守陷阱。

唐潜这球彻底被三个人围住了,根本没法再找人去传球。

他的这方面能力,还是不足够的。

直接失误了,篮球被大卫.李给断了下来,勇士队一波快攻,最后三分投射命中。

比分差被拉开到了10分上,湖人队下个球继续给内线,结果还是打得很不好,连续4个球,唐潜都没有能够干进去。他一打一没问题,但是人家勇士队就是不和你这么搞,你一进去他们就协防包夹,你在突破中传球吧,人家格林就是专门等着干这个的。破坏你的传球路线。

格林这家伙说是说打内线的,可身高也就是201CM,看数据就知道,他的抢断能力很高,灵活性极佳,主要是惯性问题上,唐潜也没法和他比较。人家的身高矮,重心调整能力天然就要强了不知道多少,加上格林能够打出来,自然也不是泛泛之辈,防守是人家的本家,这样,一下子湖人队就被针对住了。

节奏越打越乱,外线和内线都被钳制,看得湖人球迷都有点难以置信。

看似常规赛所向披靡的湖人队,怎么到了勇士队这边,就打成了这副鬼样子?内线外线都打不开了?这有没有搞错啊。还真没有搞错,勇士队的体系整体就是克制湖人队的进攻体系的。加上人家的进攻体系,你又克制不住。好不容易要打内线吧,科尔还专门针对性的布置了一套“三内线防守战术”。兼具肉盾身高还有灵活性协防的诸多优势。

这使得湖人队今晚一开始,就陷入了很不利的情况中。

唐潜有个球想要打个突破分球,可是在他吸引了勇士队的内线防守后,却发现自己才刚传出去,防守人格林,就快速调整,移动了过去。这速度和意识,简直是让勇士队的防守体系,一下子就变得完美,无懈可击起来。其实也不能说是无懈可击,就是湖人队和唐潜现在的能力,很难将其击破,打出缝隙来。

而且对手防守反击能力,比自家还要猛,你根本没有时间调整和考虑,短短几分钟,他们就把比分差扩大到了18分上。幸亏这时候巴特勒和林书豪各进了一个机会并不是特别好的三分球,这才让比分差在最后缩小到了12分。不至于那么狼狈进入第二节。

唐潜这个时候正常情况,必须要休息了,可是就这个局面,他要是下去休息,一准被对手会来个一波流带走。在这个情况下,唐潜发狠了,他申请继续上场,实在不行,下半场他就把那张休赛期因为体能水晶砖突破到了7块整,所以赠送的白银体力卡用上。

反正这一场,他不能够让球队轻易输球。

不然,带着3-1,事实上就是3-0的常规赛场场被吊打的成绩,季后赛碰上了勇士,肯定是全队都会产生莫名的心理压力和心理阴影。你以为是假的?当年乔丹虐骑士的,未来骑士队怎么虐猛龙的?球队之中,真的有这种玄学存在,到了那时,再想扭转,所要花费的代价,可就不是一张白银体力卡这么简单了。

倒霉一点,以后都翻不过来都有可能。

因此对于志在夺冠志在夺取本赛季MVP奖杯的唐潜来说,这场球,意义太大。

他不允许球队输掉。

必须要赢!

德安东尼当然不同意了,可是作为绝对的核心老大,唐潜这点脾气还是有的,他一定要上,德安东尼压不住他。而且这不是季后赛,和他争个脸红脖子粗也没有意义。况且想了想这场比赛对于湖人队29号的影响对于湖人队整队的影响,前者最终选择了让步。

再说,唐潜也有体能爆发的时候不是?这个上个赛季就有过,今晚他或许也是感觉不累,体能状态特别好吧。

唉,勇士队……出乎意料的强啊。

这场球能不输还是不要输吧。

天朝体育台。

“哦,张指导,这场球唐潜没有下场休息啊,这和常规轮换有点不同啊。”

“这个德安东尼是怎么搞的?唐潜第一节都打满了怎么还让他上?这又不是季后赛?用得着这么拼命吗?合理分配时间才是对的啊。”张伟平一看到这里就有些不高兴,因为当年姚铭的事情就让他大为遗憾,除了国内的比赛不断,火箭队不合理安排他的出场时间,也是个问题。在张伟平看起来,7尺大个的体能其实都不好,过度使用,极容易造成不可逆的损害。毕竟像四大中锋那样的怪物内线,还是少的可怜的。

没有几个人联盟中可以做到。

这球唐潜明显加强了冲击力度,每次突破他都暴力十足,这点很像未来雄鹿队那个名字很难念的球星的突破打法。效果一时间还是可以的,但是体能消耗太大,支撑不了太长时间。

怎么说人家也是NBA球员也是NBA内线,那一身肌肉和身体素质也不是白给的,像这种突破面筐打法,最是消耗体能。除非唐潜防守端不要了,那还能多支撑一下,可是这明显是不现实的事情。湖人队整个球队的防守体系就靠他支撑着呢,他防守端不给力了,那球队的整体防守,一下子就会能力大降,这样输球的可能性只会更大。

再说就算是这样子,他也支撑不了球球都这么打,这么发力的话,超人还差不多。

但现在……没有别的办法啊。

唐潜不这么打不行,反正先拖住了比分差再说吧。

不过这么打,对于勇士队的内线压迫力也很大,澳大利亚人博古特都感觉要被撞死了,在湖人队29号又在面筐中造成了他一次防守犯规后,博古特只能暂时被换下了场。一坐下来,澳大利亚的状元郎就忍不住抱怨道:“这家伙是疯了吗?这么进攻?他不怕把自己等下累死吗?”坐在他身边的巴博萨道:“反正这样打就是没脑行为,你有什么好生气,等下他累了,看他还怎么猛。”

“我也知道,就是觉得他这么打有点神经,又不是季后赛。”博古特显然还有点怨气。

“haha~人家这场比赛要是输了,常规赛除非战绩压过我们,不然他和斯蒂芬的MVP争夺,也就算是告一段落。你说,人家能不急眼吗?”

“嗯,也是。”博古特听了这波分析终于稍微舒服了一些道:“不过这都是徒劳的。湖人队打不过我们,不管是比较球队体系还是比较核心球员或者是比较主教练,他们都是输给了我们的。这样能赢才有鬼。”

ESPN直播室。

“这段湖人队29号打得很猛啊,不知道巴里先生你怎么看呢?”

“这么打就是野球场的斗气行为。”巴里一口就给予了否定道:“他的体能本来就比较一般,现在还这么打,纯粹是脑袋发热,等下累了,防守端都供不上了,湖人队全队的崩盘,他应该要付最主要的责任。”

“东方烫,你这么打,不怕把自己累死吗?”库里看到唐潜已经开始喘起了粗气来,开口就问道,当然了,言语间那绝对不是什么好意思。嘲讽和讥笑的成分居多。

“累不累用不着你操心。”唐潜也没有什么好气地答道:“我今晚只要赢。”

“很巧,这是我的台词。”库里道:“而且,你们赢不了。”

湖人队的三分球弊病,今晚算是被勇士队活生生给扯到了阳光下,三分球一个真正稳定的炮台都没有,这一点和勇士队就没法比。而唐潜现在,又不能不进攻,他感觉自己的体能,正在飞速的被消耗着。

比分差缩小到了5分,可是没多久对手就又由格林飚进了一个三分球。

唐潜面筐硬杀,全力冲击,造成了大卫.李的犯规,罚球线上却今晚第一次出现了2罚全失的情况。这显然的,就是他的体能,出现了巨大问题了。因为有一球,他差点就要罚了一个空气球,也就是俗称的“三不沾”出来。

可是这样并没有换来局势的转变,就宛如当年后期科比那般,好不容易进了一个球,对手却轻轻松松还了一个,或许还比你要T.M.D的多一分。

“哈里森,三分,Yes!命中!!!”

在勇士队的现场解说员鲍勃.杰拉德大声说道,甲骨文球场也掀起了一轮欢呼声。

比分差眨眼又回到了11分上。

“烫,看到了吗?这不是去年了,你们的时代已经落幕了。”库里道:“未来加州,只属于湾区,只属于金州勇士。”

唐潜沉默不言,脸色沉得仿佛要滴出水来。

PS:这是第一更,今晚说好了还有的,放心,一定还有哦~

继续码字~~~

接下来的时间里,尤蜜尔带莱纳他们去参观作为社团活动的大楼。

分配给蔷薇之花作为活动地点的大楼位于魔法分院附近,是一座五层楼高的大楼。在里面有着三个不同的区域,一到三楼用于各种社交活动,四楼是魔药研究室,五楼是魔导器制作室。至于之前提到的战技训练场则在竞技场内,毕竟战技威力不一,所以伦德尔魔法学院规定所有战技的练习都必须要在竞技场内才可以进行。

不过大楼内的设施只有一些很简单的设备,真正要进行详细的研究就需要到各个学院中的专门研究室,这也是社团所能带来的福利之一。没有加入社团也不是不可以借,只是那样的话要向老师提出申请,然后通过一定的考核后才能获得使用权。

不过他们在一楼的大厅上,遇到了之前一直对法丝蒂她们照顾有加的学长塞恩。

塞恩是战士学院的四年生,之前一直帮助法丝蒂也有一部分原因是自家妹妹露恩就是她们的舍友,只是这次她还没回来,法丝蒂就搬了出去。

塞恩最让人注目的地方莫过于他那头金色的头发上,有两条很奇特角度,呈闪电形状的呆毛,第二印象则是那张永远带着自信,开朗的笑脸。

一开始尤蜜尔她们是没有看到塞恩,那时候他正带着队员从一楼的左侧房间里出来,见到尤蜜尔她们主动打了声招呼才被她们看到。在一番简单的双方介绍后,塞恩也知道了法丝蒂自己组建了小队的事,而莱纳他们正是她的队员。

不过塞恩还有事要做,只是和莱纳他们聊了一下就带着队员离开了社团大楼。

“没想到塞恩学长真的和传闻中那样胸怀宽广,刚才我还以为他会生气呢。”等到塞恩离开,尤蜜尔拍了拍胸口,松了一口气。

“怎么了?”法丝蒂有些不明白尤蜜尔担心的事。

“你忘记了塞恩学长是个重度妹控吗?当初我们还是一年生的时候可是被他吓得不轻。自从我知道你丢下我们去组建自己的小队的时候,我就在想见到他怎么跟他解释。可结果想了这么久却发现真到见面的时候完全用不上。”

“啊,露恩啊……,那她现在怎么样了?”

“还能怎么样,当然是跟我一起组了个小队,只是知道你不在小队里面,前些日子有些消沉罢了。”

尤蜜尔口中所说的露恩是和法丝蒂她们一起同期入学的学生,不过入读的是魔法学院。和尤蜜尔一样,过去的一年里受到法丝蒂的很多照顾,今年因为家里某些原因导致开学半个月才回来学院。

以为今年组建小队后她们三个还会在一起,结果没想到一直对她照顾有加的法丝蒂居然自己单独去组了一个小队,一时间感觉自己像是被遗弃了一样,尤蜜尔可是花了差不多一周的时间才让她打起精神。

“下午好,尤蜜尔,法丝蒂。”忽然一把男声在五人身边响起。

莱纳等人转身看到一个深蓝色头发,棕色眼睛的男子出现在他们身边。莱纳第一眼的感觉就是一个认真,不爱讲笑话的男人。

“哥哥,刚才差点被你吓死了。”

“下午好,特伯洛。”

作为妹妹,尤蜜尔被吓了一跳之后自然不给面子自己的哥哥。

“抱歉,是你们聊得太高兴,我一个人可是在你们旁边站了好一阵子。”

“那也是你的错,走路没声音的是要怪我没注意到你吗?”尤蜜尔竖起一根手指,戳着特伯洛的胸口。

“当然不是,错的是我。”特伯洛连连摆手摇头,把错揽在自己身上。

“那就是了。”见到哥哥已经把错揽到身上,尤蜜尔双手抱胸,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过你们刚才在说什么?聊得那么入神,还有,这几位是?”

“没,只是在你之前遇到了露恩的哥哥,沃尔伯格学长。这几个分别是莱纳,蒂娜,希露芙。他们都是法丝蒂的小队成员,今年刚入学的一年生,现在已经加入了我们社团,我正在给他们介绍着社团。对了,这个一脸认真的男人是我的哥哥特伯洛,今年是战士学院的四年生。”尤蜜尔给大家互相做了个简单的介绍。

“你好,很高兴认识你。”特伯洛面露微笑,对莱纳伸出右手。

“我也是。”双方握了一下手,很快就放开。

“沃尔伯格他不是一个小心眼的人,虽然他很疼爱自己的妹妹,但不会把怒火发向你们。”同样是四年生,而且和沃尔伯格同为战士学院,特伯洛很清楚他的为人。

“那就太好了,不过哥哥你这个时间在社团大楼里是干什么?”尤蜜尔知道自己的哥哥除了喜欢法丝蒂以外还算得上是一个武痴,平时的空闲时间几乎大部分都拿来训练,如果在他的宿舍找不到人,那么去竞技场就一定可以找得到他。

“你知道的,我已经是四年生,这个学期的大部分时间不是在外面渡过就是准备回家了。”

“哦,四年生的实践活动?”

“嗯,这次要求去的地方比较远,再加上是单人人物,所以来社团看看有没有合适的人作为临时小队队员,招募公告已经贴在了招募室里面了。”

“很难找吗?”尤蜜尔看着特伯洛表情有些失望的,就问。

“比较难,需要的人不但要熟悉位于依格拉修城附近一带出没的魔兽,更要有丰富的丛林生活知识。上一次队伍里没有这方面知识的人可是吃了太多的苦头了。这次也不知道能不能顺利的招募到。”特伯洛的脸上露出一丝苦笑,看来那一次丛林之旅给他带来了足够深的回忆。

“依格拉修城?是位于雾之平原附近的那座城市吗?”莱纳突然出声询问。

“是,你有什么问题吗?”

“如果是那里的话,或许我可以做你的向导,丛林方面的知识我也知道的不少,这次过去的话正好可以去找点东西。”莱纳说自己可以帮特伯洛。

“你女朋友一个人抵得过我们三妖吗?

如果你答应帮助我们的话,我还有烟烟罗、置行堀的胸部都让摸,这样的条件怎么样!”

入内雀这话说出口的瞬间,蓝随真心犹豫了。.org 零点看书或者说,不犹豫那才是假话,如同是一道美食摆放在你的面前,就算你真的不去吃,但是闻闻总是不犯法吧。

蓝随就在这闻和不闻的档口左右徘徊着。

先不管蓝随的犹豫,在入内雀说出这话的时候,就连米沛儿都从电视之上转过头来,想要看待后续发展。那就更别提,被入内雀提及的俩妖了。

“喂!这和我们商量的可不一样。”置行堀从沙发之上一蹦而起朝着入内雀如此吼道。

“你是想要迷失于烟雾之中吗?”

烟烟罗冷淡的话语伴随着的是她周身慢慢浮现的薄雾。

看着自己两位老友动作,入内雀也知道自己情急之下的话语太过惹怒两人。

但是,现在却又是不能退缩的时候,在蓝随面前的入内雀明显感觉到蓝随的犹豫,自然是立即说道:“我知道这很为难,不过你们要想想今天吃午饭时候寺老的脸色。”

入内雀这话一出也是让烟烟罗和置行堀动作均是一滞,显然是想起寺庙众妖在发现一个路人在寺庙周围徘徊时候的情形。

如墨如炭就是当时寺老的脸色了,这也是午饭过后,三妖忙不停就跑到蓝随这里来的缘由了。

也正因为如此,也是让烟烟罗和置行堀陷入思考,想着是不是该放弃一下自己的节操。

不过,她们俩在这里思考,蓝随却已经是隐约有了决定。

如果没有战原熏这个女朋友,蓝随知道自己应该早已答应这样的条件。毕竟能这样放肆一会的机会可是不多。

不过摆在他面前的却不止是一道美食,还有就是对一份女孩如水般纯净感情的时候,他知道本能也应该是要被限制住一些才对。

想到这里,蓝随也只能是从入内雀的怀抱中抽出手来,食指一曲正中入内雀的额头。

“行了,这样的条件我不会接受的,犯错就要认,你们虽说为妖不过既然想要做人,最终修成正果那么也别想着一些取巧的方式吧。”

说着间,看着入内雀呆滞模样再也没有多说些什么,而是终于能够顺利的朝着自己的房间而去。

听得蓝随拒绝的话语,烟烟罗与置行堀均是感觉到松口气,不过一份气恼的情绪也仿佛是堵在胸口。让自身不太痛快。

而相比这俩妖,此时入内雀则更是复杂,看着蓝随背影的她却是不知道在想着什么,有欣喜、有不解、亦有一份难以描述情绪在那眼波中流转。

蓝随走到自己房间门口,手放在门把之上时候,将将要把门扉推开时候,却是突然想到什么般说道:

“今天晚饭自己弄起来果然还是太麻烦了,要不然到你们那里去吃如何?”

蓝随笑着转过头来问着入内雀。

这句话语,像是从天上掉下一个大箱子般,瞬间把她的绮罗哀愁装进其中。眼角眉梢都喜悦都要溢出来的入内雀嘴硬说道:

“我那里,也有许多杂草,或许你可以清理。”。

“那我可是会掉头就走的。”

笑了笑,蓝随说完这么一句话语后,也是进入房间之中,好生安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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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睡意朦胧。

蓝随从房间出来,伸着懒腰感觉到12个小时旅途的疲惫感,直至在这个午觉后才如潮水般渐渐消散。

同时米沛儿也是从沙发之上坐起。头发乱糟糟的她,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蓝随。

“话说,你就这么喜欢睡着沙发上面?”

“这里,可以晒到太阳。”

简单的答案,却是让人生出一种怪异之感来。

喜欢太阳光的僵尸,还能离谱一些嘛~

不过在这间道观所住之人还是妖貌似都是如此,所以蓝随也是渐渐觉着习惯了。

“我们现在就出发去吃饭吗?”米沛儿睡起来后,就直接问着这话。

“本来是可以出发的了,不过现在还是再等等吧。”

看着米沛儿这幅模样,蓝随总觉着有些不协调。乱糟糟的头发,像是搭在身上的白色衬衫和黑色长裙,这身打扮在家里还没什么,毕竟在自己家里肯定是怎么舒服怎么来。但是到别人家中又是另外一会事了。

忍不住的蓝随,还是抓着米沛儿的手腕来到自己为她准备的房间之中。

里面的多数东西是战原熏帮着配置的,有些简单不过女孩子该有的东西还是有的,比如说一面镜子、一把梳子、几个发箍和飘飘的长裙。

把米沛儿放到镜子面前坐下,蓝随拿起梳子帮她整理起头发来。

也是不知道她的头发到底是天生还是僵尸的头发都是如此,柔顺的不像话,蓝随稍稍一梳就整整齐齐如瀑布般直流而下。

看着她这幅黑长直的打扮,很不错样子,不过蓝随还是选择拿起一个白色发带给她帮了一个马尾出来。

总要换换口味的嘛~

不过既然是马尾辫,那身土气到不行的衣服也是让蓝随觉着碍眼,在衣柜中仅有的几套衣服中拿出一套白色长裙来交给米沛儿。

“换上吧。”

“麻烦。”

简单的评价蓝随这番举动,米沛儿还是准备去解开衣扣,因为她知道自己不按照他吩咐这顿晚餐吃不着的可能性都有。

没办法,谁让蓝随有些强迫症属性呢。

而看着米沛儿准备解开自己衣扣的动作,蓝随拍着额头直接转身开门离开这个房间。

“这到底是算信任,还是太没心没肺啊~”站在门外的蓝随无奈吐槽着。

米沛儿的换衣速度如同洗澡一般,快速完事。

听得门锁响动声音,蓝随也是朝着房间那里看去,下一秒也是不由得在心中赞叹:

“好一朵清水芙蓉!”

素面朝天的米沛儿仅仅依靠着自己的白皙皮肤和精致的小脸就足以征服许多人,再加上稍稍打扮的白色连衣裙和黑色马尾,**着玉足。眼中的纯白几乎都让人觉着她是从那深林中走出的精灵一般,不沾世间一点污秽。

满意的笑了笑后,蓝随也是朝着米沛儿说道:

“走吧,我们去吃饭。”

“好的!”

好吧,这略带兴奋的回答瞬间打破刚才那份清幽之气。

8)


“不是只要考了科举就一定会授官么?”水馨似乎还没反应过来,一脸的疑惑,“而且我听说,阙姑娘你的话,是可以直接留校的啊!”

对着水馨的好奇,阙庭香却没说什么。

将话题转移到了第二天的安排上。

水馨想想,也能理解。

阙庭香出身寒门——就是辉煌过又没落了的那种。这一代就她一个天生天目。但比起让她用做官的方式慢慢崛起,她的家庭,应该是更希望她去嫁人的吧?

以她的资质……是世家大族也会抢着要的宗妇人选!

“现在我们还有两件事需要尽快验证。”阙庭香说。

“什么?怎么验证?”赵楚居然挺积极,而之前的“捧哏”唐钰,却是一副沉思的模样,脸上的表情还变来变去的。纠结得简直不像是个剑修。

“之前的‘空壳子’表明,山海殿选择的这个背景和比赛并不冲突,也考虑到了夺取身份牌后的细节问题。那么,另一点就更不可能忽略——食物。之前若是没有冬连立刻寻找纯元果,并且引来怪物,你们之前那一战的消耗,就会让你们需要补充食物,是吗?”

“没错。”魏风行脸上再次微微抽搐,“哪里想到背景居然是这样!”

“最快的战斗方式,无非是利用村民的血打开屏障,去攻击另一边。但一个村落的相邻村落也不过就是三四个而已。这种方式,也很快就会遇到瓶颈,并且将结束战斗的时限进一步拉长。保不定在远方的找到他们的时候,他们已经先被饿得失去行动力了——总之,我们推演了很多战斗方式,今天的验证能说明一点,这次第三轮的比赛时限不会短,至少也要持续半个月到一个月的时间。”

这在山海殿战的历史中是绝无仅有的。

但现在发生的一切,却让人无法反驳阙庭香的话。

几个剑修想想,其实都觉得这样的比赛有些无聊,未免“过于为儒修服务”,考验儒修的全面素质。哪怕之前羡慕过儒修的比赛多种多样,现在也差不多就是一个心声——还是让我们擂台战好了!

半个月到一个月的时间,没有剑元、容易饿,和同样被限制了境界的老对手们交手,这个滋味是何等酸爽啊!

不过,这个事实,他们这两天里也算是领悟到了。接受事实的心胸还是有的。听见阙庭香这么说,却也没有人提出异议。

就是魏风行啧了一声,“验证了新想法也不能加快进程?”

倒是水馨的想法不一样。

毕竟她现在媚骨压兵魂,性格有了一定变化。其次,她和林枫言不同,林枫言被塞进了毒蟒的身体里,她在万色莲里却是得到了足够的锻炼的。

哪怕是现在,也不能说完全消化完毕。

欲速则不达,再想要尽快提升,也小小心过犹不及。何况,现在这个状态,别的不说,对她的剑意提升也是有好处的。剑意通灵之后想要慢慢独立凝结实体,细腻而深入的感悟不可或缺。

“即使能加快,也不可能将比赛过程压缩到‘允许携带的丹药足以支撑’的地步。”阙庭香很淡定的道,“所以我们最先要验证的,是食物问题——我们现在的食物是倚靠冬连催生灵植引来妖兽一样的怪物,几餐以后,我可以负责任的说,哪怕那不是怪物而是真正的妖兽,照理也不该提供那么丰富的能量——不但能支撑我们的行动,村民吃了,也确实是能变强。是以,那种怪物非但是隐藏的危险,也确实是山海殿为我们准备的食物。”

几人都若有所思。

因为有三只怪兽,晚餐的时候他们分了不少出去。

村民之中很有几个可以说是傻大胆的家伙,一下子吃了个肚子溜圆。

以剑修的感知,确实是可以确认——那些村民的体质正在改变!

他们在变强,以非常明显的速度!

“这种食物不可能是单独提供给我们队伍的。这个村落里的十株灵植也表明了这一点。而且,灵植针对的是身份牌而不是人,就代表冬连的催生能力不在考虑之内。我们现在最需要验证的就是——如果没有冬连的催生能力,是不是还有别的办法催生灵植?是不是还有别的办法,吸引怪兽的到来?”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对山海殿构筑出来的背景知道得越多越详细,越是对接下来的比赛有好处。哪怕不是“葬神岭”的背景,保留更多的演化村民,也绝对是能提高评价的。

现在已经肯定,灵植的出现不是专属于“林冬连”的外挂,那么就一定有其他吸引怪物的方式,或者别的催生灵植的方法。

当然,不是说就不要去打其他队伍了。

那被隔离开来的四个人,肯定还是要去收割的。

&

第二天,休息过后的水馨从房间中走了出来。她和阙庭香在一间房,也是为了安全着想。毕竟,一夜之间,村民们到底会得出什么样的结论,会不会有铤而走险想要夜袭的,都说不清。

不过,从一夜的动静来看,村民们显然没有偷袭的意思。

阙庭香的忽悠还是很成功的。

不过,走出大门的水馨依然吓了一跳。

因为一个少女站在屋外——这倒没什么——可看到她之后,这少女居然走上来不怎么熟练的鞠了一躬,腼腆一笑,口中喊道,“使者。”

水馨可就真吓到了。

尽管之前阙庭香也替她吹了一波,说她是“大地使者”,但也说了,这是吃了怪物肉以后莫名得到的能力。至少在那一天的时间里,哪怕她展现了催生植物的力量,这些村民却并没有怎么将注意力放在她的身上。

怎么一夜过去,忽然就变得毕恭毕敬的了?

看着少女那诚挚的眼神,水馨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确实是个吃软不吃硬的家伙。虽然知道这只是个演化出来的生命,但赋予他们灵性的是书山学海印,也来自于书山之中知识的沉淀。从某种程度来说,这种灵性也确实是真实的。在这种真实的敬慕下,水馨也难以口出恶言。

“嗯……”

“使者,请用。”少女从边上残留的平坦大石块上,端上了一个盘子。

要么怎么说,这个世界相当的“真实”呢?

盘子上有一条枝条,些许粉末,还有一碗浅绿色的水。

枝条和粉末是用来刷牙的,虽然很原始,但村民们确实有保护牙齿的意识——毕竟,坏牙、牙脱落,就代表进食效率下降,代表疾病和死亡。

浅绿色的水在那座森林村落里也有。阙庭香打听过这种水的用处,能促使消化和排泄。适当的分量,能让人每天在合适的时间里,排泄出合适的积存物。

这一点也很必要——因为村落即使是可以修建厕所,也没有办法处理累积的排泄物。村民们早早就有计划的让排泄物不堆积,却又能滋养森林。

同时,这些东西的来源,都是森林里的一些植物。

村民们并不种植,但小心维持着某些特殊植物的存在。用以制作一些“牙粉”之类的生活用品,和一些常用药物。

水馨接过盘子,少女松了口气,就又从另一边,取了一盆水来。

水依然带着几分凛冽的寒意。

是从井水中新鲜打出来的,并没有加热。

这同样正常,并非是人们吝啬柴火。而是,井水之中,附着着很少很稀薄的一点儿灵气。那点灵气无法留存在身体里,但对人体依然会有一些好的用处,预防疾病之类。所以,除了必需,井水都是直接使用的。哪怕是相对寒冷的日子,这里的人也有洗冷水澡的习惯。

——可以说,这样的细节,真的是非常细腻了。

但靠儒修们的演化,是绝对不可能成型的。

绝灵之地非但能突兀的长出灵植来,井水还带有一点儿稀薄的灵气,无疑,这都是“葬神岭”猜测的有力证据之一。

不过,这盆带着稀薄灵气的水,并没有递到水馨跟前。

少女被派来“侍奉”使者,却并没有接受过相关教育。当她端好那盆水,再看看水馨手上依然拿着的盆子,整个人就露出了茫然之色来。

而且,就在这时,跟在水馨身边的小白,悠然自得的往前迈了两步,微微人立而起,大脑袋一探,就把嘴巴伸到水盆里去了。这是最近养成的小习惯,清浣是把它当姑娘的宠物对待的……

虽然小白的长相很像是宠物,没有半点凶狠狰狞之气。

但体型怎么都摆在那里。

远一点还好,一靠近……

少女顿时一声尖叫,盆子就扔出去了。直接把小白浇了个劈头盖脸。

“嗷!”小白顿时也有些生气。

清浣端水给它的时候,可从来没犯过此等错误!

“蕴雪!”水馨头痛的止住了准备“说理”的小白,揪住它的颈毛,“你娇贵了啊,我给你擦擦就是了!你怎么样?”

“这是怎么了?”

听见尖叫,已经正好衣冠,正在做“晨省”——思量一日计划的疏漏——的阙庭香也走了出来。

扫了一眼,立刻就判断出了前因后果,抢上前两步,将那少女扶了起来,一脸的担忧,“你这是……唉,这定是多心了。我们都是一般人,怎能叫你来送水呢?”

少女的尖叫,还吸引了其他人。

比如说其他村民,比如说那个本来应该是村长的村老。

见阙庭香如此,他赶过来的脚步慢了一点,但还是很快就走了过来。

“这位姑娘是大地的使者……”

“那也是我们中的一员!”阙庭香毫不犹豫、斩钉截铁的说道,“老天爷已经向我们示警!正是告诉我们,危险即将到来,所有人都要团结一致!每个人都该做自己擅长的事,但不应该就此高人一等!因为每个人的力量都是重要的!”

这样的反应,也在阙庭香的设想之中,是设想中的一个可能。

经过一夜的时间,森林村落的村民们,也基本从前一天的变故之中,回过了神。有时间去“东想西想”了。

不再是前一天那脑袋乱糟糟的状态。

然而,在阙庭香那神一般的忽悠……不对,演讲能力之下,却依然一个个的,热血沸腾不已。

是啊!

他们为什么要住在森林里?

因为有怪物威胁,被赶出了平原。

谁不怀念,老人们口中,那平原之上,衣食无忧的日子呢?

之所以被赶出了平原,是因为什么?因为没有实力!

如今有了提升实力,和怪物对抗的力量--这力量切切实实,为什么还要忍耐几十年一次的骨肉分离,在怪物的威胁下精打细算、战战兢兢?

他们可以过得更好!

哪怕是向北方迁移,也完全可以走得更从容!

不,如果有力量,他们更应该反击!

不过,阙庭香的演讲,也没有延续太久。就在众人被说得热血沸腾的时候,却被赵楚打断了,赵楚匆匆忙忙从北面赶来,面色有些凝重,也不低声私语,而是高声道,“北边出事了。”

却是她起得早,速度也快,已经往北边看了一圈。

这也是挺无奈的事。

前一天水馨证明已经弄得很晚,天黑的森林,哪怕是带上驱虫药粉,对人也是有些威胁的。毕竟森林中潮湿,有不少毒虫毒蛇之类。失去了剑元,连剑修们也不例外。只能等到第二天——就算他们想要冒险,普通居民也和不可能同意。

所以赵楚起了个大早去看情况,也是想知道,有没有被入侵的痕迹——如果那几个家伙,保留了村民的血呢?

现在看来,还真有情况。

“出什么事了?”

虽然已经决定要奋起,但决定是一回事,真碰上事了,还是一阵惶恐。

“……说不清。”赵楚皱眉道。

话虽这么说,以她的性格,肯定是出了事。这下,水馨都顾不上吃早餐了。带上了先前制好的肉条,稍稍洗漱之后,就坐着小白赶上了大部队。

跟着水馨等人前往北边的,还有两个原村落顶尖强大的猎人。也是前一天晚上,吃怪兽肉吃得最多的。当他们奔跑起来之后,脸上惊讶之色是掩饰都掩饰不住了。

死亡细胞的初期测试开始了。

虽然死亡细胞完成地图只有那么两张,系统也没有彻底完成,但是游戏性已经足够了。

于是Steam上出现了死亡细胞的页面,只是暂时还无法购买,只有接受了测试码的玩家可以下载游玩。

但是能收到测试码的玩家很少,只有一些媒体,以及一些比较厉害的玩家才能游玩目前为止的死亡细胞。

死亡细胞目前的完成度大概是百分之五十。

Boss才只有三只,地图只有两张,但是其他的东西就基本都已经完成了,基本可以说目前的死亡细胞已经可以比较初级的体会到这款游戏的魅力了。

虽然说游戏并没有彻底完成,但是系统起码已经完成的差不多了。

于是乎,各大媒体都给出了不少好评,虽然并没有给出具体的评分,但是在刘曦看来,这些好评基本预示着日后的高分。

“这是一款魂式战斗的游戏,角色的移动和动画与操作紧密结合,玩起来让人十分爽快——考虑到我玩得一塌糊涂还能觉得爽,这真是很难得。”

“……一款美丽多彩又画风细致的2D Roguelike游戏,关卡设计极为优秀,但战斗部分却更像黑暗之魂与血源诅咒。”

“我知道现今但凡有点难度的游戏都会得到这样的评价,但我还是要说……如果你喜欢在黑暗之魂里受虐,那你一定会喜欢上这款游戏”

黑暗之魂在这个世界广受欢迎,但是虽然黑暗之魂3已经发售,可是另一个世界广受好评的主机独占游戏血缘却并没有出现在这个世界。如果刘曦没记错的话,代替了血缘的,是一款同样r18的血腥游戏。

反正不关她的事情就是了。

死亡细胞的第一次测试很顺利,那些媒体和高玩都奉上了大量的BUG让程序员修复,大量的建议也让刘曦感到沉思。

“有点太难了,限时关卡总是达不到要求时间,减低一点难度好吧?”

“稍微有点难度,但是不至于打不过的地步,每一把都有新奇的体验,这是一款只推荐给欧皇的游戏。”

刘曦看了这些评论后,大笔一挥,决定加大难度。

星露谷物语在这段时间的吸金能力很足,刘曦并不需要担心公司的运营或者是制作,由于星露谷物语的持续更新和大量好评,再加上一些打折,大量玩家都加入了这款游戏,然后被绿帽谷坑的不要不要的,后备资金绝对是充足的。

于是死亡细胞这款游戏刘曦便打算自己开心就好。

打怪难度加大!关卡跳跃难度加大!武器图纸获得难度加大!精英怪难度加大!

咱们要贯彻媒体给的所谓魂式战斗!既然是魂式战斗,那么小怪当然是一刀半血,BOSS随随便便就秒玩家的那种难度啊!否则叫什么魂式战斗!

在刘曦的大刀阔斧改造下,死亡细胞变得有点不像是死亡细胞了,反而更像是所谓的黑暗之魂平面版本。

没办法啊,谁让系统的奖励里头没血缘,而黑暗之魂在这个世界已经诞生,自己只能凑合的做一款了是吧?

当然,加大难度的地方并不是开局的那么两三个地图,那几个地图主要还是给玩家们一个适应期的,等到了后面,各种精英怪或者是各种类型的小怪配合起来足够让玩家们欲仙欲死。因此主要还是BOSS关卡的难度被进行了提升。

死亡细胞的开发开始接近尾声,各种系统已经全部完善,各类的地图也已经正在制作了,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十一月份,死亡细胞可以按照钱坤他们在媒体前吹牛的时间发售。

然而这跟刘曦并没有太大的关系,十月份,当两个月的军训结束后,她就进入了埋头读书,努力学习,天天向上的节奏中。

每天上课认真听讲,下课背书,回家继续背书,平时也就中午的时候去公司逛一圈查看进度,并且对一些不小心做歪了的设定进行纠正,对美术制作的地图也进行修改。

对于刘曦来说,目前最重要的还是学习。

虽然任务的奖励并不是很吸引她,任务的惩罚也并不是很让人惧怕,但是刘曦依旧是不留余力的认真读书学习。

那个班主任见到刘曦突然奋发图强的时候整个人都懵了好吧。

在他看来,刘曦经过游戏和小说的资本积累后,读书上课什么的顶多就只是让自己的文凭不会太低,因此平时混混日子六十分万岁,并且考上一个普通的大学就完事了。

但是却没想到刘曦居然突然就开始对学习进行冲刺了?

虽然还未经过月考并不知道刘曦的冲刺到底有什么作用,但是就这个态度,班主任觉得也得给刘曦一个点赞才对。

很快的,努力读书上课的刘曦即将迎来十月份的月考。

在十月份的最后一周,每个月都会进行的月考即将开始。

和上一次一样,这一次月考所有人都会被打乱换到了其他班级考试。

然而月考前的最后一个晚上,原本打算在家里好好复习的刘曦却猛然收到了一个消息。

她的母亲出了车祸,重伤进了医院,如今已经从吴航的医院转到了榕城的大医院,但是目前为止还未脱离危险期。

听到这个消息的刘曦表示一脸懵逼。

仔细的回忆一下,上辈子确实也出现了这件事情,但是时间段却有些不同。

母亲的车祸在上辈子大概是刘曦大二暑假的时候,而现在刘舒此时才大一而已,而且还只是十月底。

虽然世界已经不同了,但是这件事情居然依旧再次发生了,而且发生在这个节骨眼上。

大晚上的,刘曦得到了消息便急匆匆的喊了网约车前往医院,在路上,她的脑海中再一次出现了上辈子的这个画面。

那一次暑假她正在榕城打暑假工,希望能给自己赚点钱花,然而暑假工进行了一半,母亲车祸的消息便传来了。

那一次也同样是深夜,刘曦也同样是坐着网约车赶往……

似曾相识的一幕,当刘曦从网约车上下来时,正好看见了从出租车上下车的刘舒和王畅两人。

“到底怎么回事!”刘舒刚和刘曦见面,就黑着脸来了一句质问。

“我怎么知道!我也刚到。”

这一夜,沈炼夜半出门,再没归来。

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仿佛人间蒸发。

沈府罕见的沉默,悄无声息的将此事压在了府内,翰林学士承旨沈琦大病了一场,数日不曾上朝。

临安忘记了沈炼这个人。

一个寻常的冬日上午,李汝鱼在屋里看书时候,忽然想起柳正清的赠书,于是从屋子里取了来,不知道这位老相公赠了自己一副什么字帖。

字帖已装裱好,金丝银边,云鱼纹线。

造价不菲。

仅是装裱,少不得要百两会子。

缓缓铺展开来,便似有座座峥嵘大山拔地起,铁骨铮铮,遮天盖地扑面来。

随着青山上负手读书人入梦来,李汝鱼的字如今在临安鹊起,俨然有书道成神的架势,但其实本身对书法造诣并无过人之处。

从艺术的角度赏字便无从谈起。

不过,也能看出一副书法的拙劣,比如眼前这副《燕风?无衣》。

李汝鱼听过这首诗,或者说歌。

回龙县,半边桥畔,有个老妇人,说起大燕兵圣百里春香和大燕太祖慕容垂时曾轻唱过,记忆尤在,此时看字帖,老妇人的喃语歌声便似在耳畔响起。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

李汝鱼细看字帖,恍然,终于知道柳正清是谁了。

先生在扇面村教习自己读书时,曾说大凉读书人写诗都是狗屎,但对兴起于符祥年间的某几位书法家赞誉有加,其中便有独创柳体字的某位大家宗师。

柳体字,柳正清。

答案呼之欲出。

这一幅贴并非一起呵成,顿笔染墨数次。

字字匀衡瘦硬,颇有斩钉截铁之势,点画爽利挺秀,骨力遒劲,结体严紧。

但总有种错觉,这幅字帖,并非老相公得意之作。

老相公为何藏私?

李汝鱼没去多想,收了卷轴,随意将这幅万金难求的书作放在一旁,继续看从临安书房买来的兵道书籍。

今日看的霍燕青遗作《点兵策》。

院子里很安静。

在沈炼消失后第三日,谢琅府上来人,说尚书大人病了,周婶儿脸色煞白的跟着回去,临走前千叮万嘱李汝鱼要照顾好身子。

实则是避嫌。

周婶儿又话里带话的说可别被乱花迷了眼。

想起乱花,李汝鱼放下书走到院门,看向不远处的精舍。

倒是奇怪。

红衣小姑娘怎的忽然就没了身影,这一段日子她忽然就消失不见了,没来由的想起一句很盛行的话,有些人啊,说了再见之后,就真的再也不见了。

她也和沈炼一样,人间蒸发了么?

李汝鱼微觉惆怅。

艺科之后,临安忽然安静了下来。

永安十二年的冬天很短暂。

却很冷。

东宫多了个储妃和太子伴读,并没有引起什么风浪,屡屡想对储妃张绿水下手的太子碰壁无数次,最严重的一次甚至鼻青脸肿,却不敢告诉东宫属官,只敢说是自己夜梦落床摔的。

每日一次的书法教导,太子赵愭和李汝鱼之间几无交流。

一太子。

一朝臣。

太子不屑,朝臣有傲骨,便似两条平行线,永远交错着。

一起交错的还有储妃张绿水。

永远不曾出现在太子的书房里。

江秋州崔笙在年关之前,被女帝陛下升职去了江宁府,担任一府知府。

算是平步青云。

礼部仪制清吏司主事徐鸾被外放江秋州担任知州,看似平调,实则是镀金,这当中多少有周妙书的人情。

毕竟徐鸾曾为他背黑锅。

老相公柳正清没能熬过这个寒冬,自知日薄西山的老爷子,进宫见了一次女帝陛下,将在凤梧局当值的柳隐唤了回来,交待了些许事。

吩咐人准备分房四宝。

老爷子于大雪纷飞里落笔挥毫,其后惊雷劈落,从大内皇宫来到柳府的大内高手,剑劈惊雷,直至老爷子完整写下一篇长诗。

惊雷不沾身。

老爷子溘然长逝。

入土为安时几无陪葬品,唯有一卷行书。

《侠客行》。

那位叫闰擎的大内高手吐血三日,浑身绕余雷,幸得钦天监老监正出手才捡回一条性命。

此事极隐秘,连铁血相公王琨和乾赵骊也不可得知。

仅知临安惊雷落柳府。

遗作送至垂拱殿,如彩云的妇人摒退左右,只留下凤梧双壁江照月和柳隐,妇人掩卷叹息,黯然独坐半日,最终说了句天下异人皆如是,朕何忧之?

柳隐潸然泪下。

江照月无语沉默的看着妇人,满心疼惜。

年关前的最后一次大朝会,女帝陛下不经礼部,直接拟定了老相公的谥号:文成。

大凉三国余年国祚,谥文贞与文正者皆鲜少。

柳正清没有捞到文正,但这个文成也多少有些名不正言不顺,不过知晓女帝登基内幕的朝野重臣,却知道这是他应得的,只是这文成的谥号能保留多久?

若新帝登基,文成必除。

永安十二年的短暂冬天,临安大雪不停。

吏部尚书谢琅家负笈游学的公子谢长衿悄无声息的回了临安。

同日,钦差开封的赵长衣抵达郡王府。

年关过后。

女帝诏令天下,改年号“永贞”。

旧都开封的岳家王爷三上奏折,八百里加急送至临安,折子里不谈兵事,只是详细说了北蛮在这个隆冬下的惨状,附送了数十名潜伏在北蛮的镇北军细作名单和遗书。

北蛮兵部谍房,动用一切力量揪杀潜伏草原上的大凉细作。

无兵事的折子,却字字危机。

开春大雪化后,北蛮内损内忧,止损之策无外乎就是从大凉抢钱抢粮,从燕云十六州抢马,若是遇到徽宗那等软弱君王,北蛮铁骑也会愉快的到开封溜达一圈。

大凉兵部、枢密院数位儒将,调职镇北军,暂归开封岳家王爷麾下。

赵室宗室出身的同知枢密院事赵浪钦差开封,负督军之责。

永贞元年,于血腥里拉开序幕。

这一年,北镇抚司小旗、翰林院待诏、太子伴读李汝鱼,十五岁。

负笈游学的谢家晚溪,十一岁。

太子赵愭,十四岁。

太子储妃张绿水,十六岁。

太学朱八,十三岁。

乾王府沈望曙,四岁。

这一年,眉山苏寒楼欲应举,临安谢长衿欲应举,右散骑常侍魏禧府内,有个燕狂徒欲应举,柳州有个徐仲永,声名鹊起,博得神童之名。

天澜星域众人送行,凤无忌凤飞九天,速度快得不可思议,眼看着即将进入乱灵之地中。

轰隆!

突然之间整个乱灵之地风起云涌,一道惊天长雷轰鸣九霄,整个天地黑了又亮了,在乱灵之地九万里的高空之上,多了一道道巍峨的身影!

在云霄之上,一杆红色旌旗隐天蔽日,上书一个金光璀璨的“仙”字!

“那是……”

凤无忌瞪大了眼睛,震骇异常的凝望着乱灵之地九万里高空之上的那一个“仙”字,心头尽是骇然。

正欲离去的聂山等人同是见到了这一场变化,聂山目光急变,远远的望向北方天际之上的巍峨身影,那一股股澎湃至极的气息,即便是隔着九霄云外,他依旧是感觉到心神发颤。

聂山可是到了化神之境,又是亿万无一的至尊道修士,竟然也升起颤栗之感,实在无法想象,那其中的人修为是到了何等恐怖的境地。

恐怕便是天澜星域的第一代星主白换天,也比之不上吧!

……

西自在天穹之中,黑暗与孤寂并存的茫茫宇宙之中,一道迅捷光影掠空而行,在其上正是毕云涛与他栽着的五百多名灵猿。

在他们的后方不过万里之遥,李道猿负手而立,脚踏一枚羽扇,带着他的九名妖王属下逼迫而来。

万里的距离对普通人来说遥不可及,不过对他们这等神识动辄百万里的修士来说,几乎是已经能清楚的感应到对方的神态与呼吸了。

“阁下便是冒充大圣之人吧?”

李道猿冷笑着,他的声音轰传过来,在星宇之中激荡着。

毕云涛不答话,全神贯注的运转混沌至尊棒冲向已经遥遥在目的灵穹山海。

“哼!阁下冒充大圣不说,还拐骗我灵猿神庭族人同胞,各位同胞们你们不要被他给骗了,此时动手将这假大圣捉拿,便是我灵猿神庭的功臣!”李道猿的声音再次传来。

毕云涛心头瞬间一愣,他眉头皱了皱,心神不自觉的往傲天等人身上探察过去。

非是毕云涛不相信傲天等人,实在是他与他们接触甚少,如今三王爷贺木已经死了,他们若投靠李道猿,当然是好过与自己浪迹天涯。

“哼!好一个挑拨离间的李道猿,我等便是跟着假大圣,也好过与你这南禁仙庭的走狗狼狈为奸!”

傲天第一个站起来,身上妖王高级的气势轰然爆发出来,脸庞之上满是森然。

“不错!大家休要中了他李道猿的奸计,此人反复无常,趋炎附势,小人至极,逮住机会定不会放过我等。”

雪菲与赤中飞这两名首领也一同站了起来,三人的气势散发出来,顿时让混沌至尊棒上一些打着小心思的灵猿们熄灭念头。

“唉,人各有志,三位倒是不必强求。”

就在此时,一道叹息声传来,傲天等人立马将目光转移到了毕云涛的身上。

毕云涛劝道:“若有投靠他李道猿的人,自行出去便是,也好过他们心生愤恨,最后反目成仇,不知三位首领意下如何?”

傲天三人面面相觑,最后傲天终是点了点头道:“三王爷临行之前有过交代,让我等皆听毕道友的吩咐,一切毕道友做主便是。”

毕云涛点了点头,目光扫过众人道:“诸位谁想投靠李道猿,我绝不阻拦,自行下去便是。”

众多灵猿当中顿时有了些许骚动,李道猿在灵猿神庭之中的威名可不是说着玩的,便是傲来星域的星主,与李道猿也只是平辈而交,万不敢轻易得罪了他。

虽然跟着李道猿会背负一定的骂名,可也好过被他追杀,过那颠沛流离的生活。

终于,有一头七级灵猿从混沌至尊棒上落下去,停留在宇宙之中。

傲天见状,顿时目眶欲裂,双拳捏得咔咔作响,一股杀意在他身上迅速升腾。

那人正是他傲天的族人,万没想到自己族人中竟然会生出这等叛徒!

“傲天首领且先息怒了,若不能同心并力,强行扭在一起,今后遇见困难更加容易生出反叛之心,若拖累我等,损失更大。”

听到毕云涛这一声劝,傲天终于松开了双拳,默默的闭上了眼睛,不过脸上亦是有悲哀之色。

原本称兄道弟的族人,大难临头却是各自飞了。

见到第一个走下混沌至尊棒的族人并没有被人阻拦,众多灵猿中原本怀着心思的猿猴一窝蜂的跳下混沌至尊棒,不一会儿,竟然便走下去了一两百名灵猿。

剩下的三百来名灵猿在上怒声喝骂着,身形逐渐远去。

这近两百名猿猴停下身形,纷纷双膝一弯,匍匐在星空中等待李道猿的到来。

李道猿片刻既至,这群人中立马有人高喊道:“我等有罪,请大王爷责罚!”

“我等有罪,请大王爷责罚!”

一道道责罚之音此起彼伏,李道猿停下了身形,他望着这一群人,眸光中杀意毕现,不过立马又换上了无比和善之色,朗声道:“诸位不必如此,只怪那假大圣骗术高绝,便是连我也是被蒙蔽一时。”

“而今三王爷被假大圣谋害,诸位既为三王爷旧部,还得为三王爷报仇雪恨才是!”

众多猿猴面面相觑,其中不乏有心思玲珑剔透之人,立马有人应和道:“我等功力浅薄,此事还得大王爷您做主才行啊!”

“恳请大王爷为我等做主,为三王爷报仇雪恨!”

“恳请大王爷为我等做主,为三王爷报仇雪恨!”

众人再次匍匐跪拜,声音中满是凄然。

李道猿肃然道:“三王爷既是我灵猿神庭之人,此事我自然义不容辞,诸位随我回去吧!”

李道猿最后再望了毕云涛等人一眼,眼眸中闪过一抹隐晦的冷笑,转身便带着这两百多人返回灵猿神庭。

他此行倒也不是真正的要置毕云涛等人于死地,要的便是让一些人揭穿他这位假大圣的面目。

待得回去之后,有这两百多人作证,再以为三王爷报仇雪恨的契机凝聚众族,即便不能完全收服百族,也能收买大部分人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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