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w.zb508.com_www.hhh460.com第二百一十四章 规劝-红楼之庶子风流

jqb8.com_www.jqb8.com

2018-07-13

www.btlhj.com

现场又一次将李默的甄姬小瞧了。

即便甄姬刚刚抓住了敌方张良的一个漏洞,直接取得了一血。

现场还是对他的反应不是很大。

“不过是运气好罢了。”

“张良也太不小心了。”

“听说玩张良的这个选手——张天杰,要去打职业联赛了。不过,就他这个模样,怎么去打职业联赛?”

现场观众的目光还是主要集中在张天杰的身上。

……

张天杰操作的张良复活,带着火气又冲到了中路而来。

这个时候,甄姬又恢复了死气沉沉的模样。

在张良强势的攻击之下,他一次又一次退回了防御之中。

“缩头乌龟。”张良在这边气得大骂道。

不过,甄姬不为所动,该清兵的时候清兵,该出装备的时候出装备。

楚汉眼见着李默稳扎稳打的将甄姬的经济一点点做起了。

值到甄姬将回响之杖和痛苦面具都合成完毕的时候。

时间也来到了十分钟。

十分钟!

在王者荣耀之中意味着主宰刷新。

“进攻主宰!张飞先行,其他人居中,甄姬善后。”楚汉对队员们下达了命令。

又是一条关键的主宰。

五千年预备队众人的神色一紧,然后不约而同的执行了楚汉的话。

甄姬则继续是在中路和张良对峙。

他离得最近,却需要最好到达。

“他们想要开主宰。”张天杰注意到了场上的移动。

“想要开主宰?别住白日梦了。其他人赶到现场。”刘贵仁立刻下达命令。

这一条主宰必然又会成为双方的绞肉机。

“张良,注意好节奏。打乱他们的节奏,让队友收割。”刘贵仁说道。

“不,我一定会把甄姬看得死死的,然后收掉他的人头。”张天杰兴奋的说道。

就在对方对话的同时。

五千年预备队的张飞已经赶到了现场。

张飞在周围徘徊,迟迟没有上前攻击。

因为他还没有再周围看到了兰陵王和钟馗。

五千年预备队处理主宰的方式,还是十分的谨慎。

因为五千年预备队已经处于了顺风局,只要拿下主宰,那么胜利的天平就会朝着五千年预备队这边倾斜。

而如果处于逆风局的圣斗士队拿到主宰,很有可能翻盘。

可是主宰是那么好杀的?

君不见,为了主宰残血的最后那么一下。有多少的英雄抛头颅洒热血,饮恨的倒在了主宰之地?

五千年预备队这时候已经做好了准备。

经济领先,人数相当,并且都是满血状态。

“开暴君。”楚汉说道。

说着楚汉一声令下。

张飞直接冲了出去,首当其中的呃站在了主宰的对面。

主宰的攻击分两种,一种是集体击飞,一种只会攻击站在他身前的敌人。

所以,每次进攻主宰的站位十分的重要。

张飞在主宰的前面,而输出马可波罗则走在左边。

兰陵王一直在隐身之中,潜伏在周围。而钟馗虎视眈眈的躲在了敌方的红buff处。

“想不到他们打得这么怂。”张天杰笑道。

“不能让他们拿到主宰。”刘贵仁再一次吩咐道。

张天杰他动了,他操作着张良朝着主宰去了。

一个闪现,张良出现在了主宰的旁边。

他没有发动对主宰的进攻,而是直接用一技能言灵壁垒,给了五千年预备队这边张飞和马可波罗一个下马威。

光壁将五千年预备队的两个人直接拦在了主宰的面前。

嗖!

嗖!

主宰对着张飞和马可波罗就是两下,让两人的血量已经岌岌可危了。

五千年预备队这边的兰陵王,眼见形式不对。

他从黑暗之中走了出来。

兰陵王直接朝着张良扑了过去,想要将张良的性命收入手中。

可是张良就像是有预料一样,大招言灵操纵出手。

一瞬间,张良就将兰陵王控制在了手中。

“动手。”张良的操作者张天杰大声的喊道。

圣斗士队其他人动手了。

圣斗士队的百里宣玄策和项羽,朝着主宰的方向冲了过去。

没有任何办法,血量已经见底的张飞和马可波罗被项羽收掉了人头。

一杀!

圣斗士队项羽击杀五千年预备队张飞。

二杀!

圣斗士队项羽击杀五千年预备队马可波罗。

还没有等其他人反应过来。

“死吧。”张良在一旁说道。

圣斗士队的虞姬想要朝着兰陵王就去了。

只要张良配备一个高爆发的射手或者此刻,那么张良就很有可能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法师。

虞姬朝着五千年预备队兰陵王去了。

被张良控制的兰陵王根本跑不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人从草丛站了出来。

“真当我是死了吗?”甄姬在一旁说道。

他毫不犹豫的发动了自己的一技能——泪如泉涌。

只见张良和虞姬的脚下,出现了一个法阵,随后,法阵之中涌起了阵阵的泉水,直接将张良和虞姬击飞。

“来得好。”兰陵王一声大叫。

甄姬走出来的这个时机实在是太好了。

早一点,虞姬根本就不会到兰陵王的身边。

晚一点,兰陵王的血量已经被虞姬收掉。

就在这不早不晚的时候,甄姬出手了。

甄姬一出手,张良和虞姬就被击飞。

兰陵王怎么可能放过这个收割的机会。

他的匕首已经掏了出来,一道寒光闪过。

虞姬和张良两人,被兰陵王收掉了性命。

一杀。

五千年预备队兰陵王击败圣斗士队虞姬。

助攻:甄姬。

二杀!

五千年预备队兰陵王击败圣斗士队张良。

助攻:甄姬。

拿到两个人头的兰陵王,此刻也是岌岌可危了。

眼见不远处庄周朝着兰陵王跑去。

更重要的事情是,主宰即将要被圣斗士队的百里玄策和项羽收入囊中的时候。

甄姬闪现了。

他来到了主宰的侧面。

洛神降临。

这个甄姬可怕的大招开启。

一**的涟漪朝着主宰荡漾而去,在主宰的脚下形成一个巨大的水域。

圣斗士队的百里玄策和项羽,根本没有想到甄姬会闪现,也没有想到甄姬会找到这么一个角度出手。

大意的下场,就只有陨落。

随着洛神降临的水域之中浪花翻动。

甄姬清空了项羽和百里玄策的血量。

双杀!

甄姬。

哄!

随着一声惨叫。主宰的血量被清空。

击杀者:甄姬!

又是甄姬。

楚汉在一旁,将紧握的手慢慢的放松。

宋古,此人是皇极年轻一代之中十分强大的一个人。零点看书实力排在前十之中,比之前惨死在叶重手中的毛山还要强大几分。这样的人物,就算是在皇极内部都没有一个,任何的一个,身份都是十分超然的。就算是平日间皇极的巨头都对他们十分客气。

此刻他咬牙切齿,神色难看到了极致,因为,不仅仅是第一次他没有资格得到金身丹,这一次,他依然没有资格得到金身丹。

且因为追求皇普冰的关系,他对叶重这样的人无比敌视,两样事情加在了一起,令得他此刻想起叶重,就是一阵阵的咬牙切齿,恨不得一巴掌将其拍死。

一个老仆站在了一侧,默默的注视着这一幕,待到宋古发泄得差不多了之后,才轻声道:“少爷,已经太晚了,现在皇普战已经将第二品阶的金身丹送过去了,而且听是三枚,我想,他吞服之后将会有所突破,据他的肉身早就修炼到了不灭金身的地步了,实力将会超越想象。”

“这个混蛋,一人居然占据我们三人份的机缘,该死的,我真想要将他拍死了,然后将其本源提炼出来,他到底是什么体质,居然能够令∵∵∵∵,m.▲.c↖om得他如此受重视!”宋古此刻无比的烦躁,他咬牙切齿,脸上都是残忍的神色,但是他终究还是没有做出什么事情来。因为,此事是皇普战要强势推动的,一般人根本无法对抗。

就在此时,一阵奇特的钟鸣声在皇极内部响起,一瞬间而已,不知道多少人同时冲到了天际之处,神色古怪。

“这是,老祖在召唤皇极的几位掌舵者和剧透前往。为何是在这个关键时刻?”宋古猛的抬头盯着半空之中,神色奇特。

“这么来的话,皇普战等人会选择离开,因为一般来,没有大事的话,老祖是不会召唤那群人离开的,这或许是我们的一个机会!”原本神色平静的老仆此刻眼眸之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而后他寒声开口道。

“你的意思是……趁着这个机会……但是,这样做的话,会不会太过冒险了?”宋古沉默许久,轻声开口道。

他的老仆眼眸阴冷,缓缓道:“少主,那可是真正的第二品阶金身丹,就算是半圣看到了,都眼红的东西。自古以来,可都是富贵险中求的。皇普战要离开,定然不放心他独自吞服金身丹,那么机会就在我们眼前,若是少主你能够得到的话,日后多半会一飞冲天,且能够完成你多年的夙愿。”

闻言,宋古缓缓的吁了一口气,片刻后他微微头,神色凝重。

与此同时,皇极的几个掌舵者和巨头都是飞出,踏入了位于皇极重地中心的一个传送门,去向老祖所在之地。

“你不要急着突破,老祖那边多半有大事发生,等我回来亲自为你护法之后你再动手。”皇普战皱了皱眉,显然也没有想到在这个最为关键的时刻,居然生变,“至于金身丹暂时放在我这里吧,放到你那里的话,难免会被有心人窥视,而你自己进入皇极重地之中,一切等我回来在吧。”

叶重想了想之后,微微颔首,没有多什么。

皇普战了头,递给叶重一个令牌之后就是第一时间消失了。

而叶重也是手持令牌,在第一时间光明正大的进入了皇极的重地之中,此刻十分的完全,只有皇极的嫡系能够进入,其他人想要来此的话,必须手持令牌,否则的话,就会被当场格杀。

很快,叶重进入重地的消息就在皇极之中传遍了,不知道多少人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都是神色变得奇特了起来。

“少主,是时候下决定了,很可能除了这个机会以外,我们没有其他的机会了!”宋古站在一处殿宇之上,凝视着重地的方向,而在他身后之处,那个老仆神色沉稳的开口道。

“你的很有道理,在他吞服第二品阶的金身丹之前,我们很可能只有这么一个机会了,只不过,这或许会是皇普战等人设的一个局,就为了诱惑我们这样的人出手?”宋古皱着眉,因为一切太过凑巧了,令得他有几分迟疑。

“富贵险中求,我们此刻还有一定的机会,等到他们回来了,就完全没有机会了,少主自己考虑清楚。”老仆阴恻恻的开口道,随时做好了出手的准备。

“若是真的出事的话,恐怕我无法继续呆在皇极了。”宋古很纠缠。

“这样吧,我出手为少主你夺取金身丹,就算是失败了,也不会连累少主你的,只不过少主你需要联络家族,重新派守护者过来。”那老仆沉默片刻后,缓缓的开口道。

“好!你去将其灭杀,夺取第二品阶的金身丹,若是成功的话,里面有你一粒!”宋古神色变化,片刻后他神色变得十分冷漠,寒声开口道,“我这就去传讯回家族之中,到时候我们家族自然会有人来接应,大不了我们就彻底离开皇极,只要能够得到金身丹,彻底的崛起,还怕了一个区区皇极不来抱大腿不成?”

显然,此刻这宋古算是彻底的豁出去了,他原本生怕被皇极扫地出门,但是现在却明白,若是能够得到第二品阶的金身丹的话,就算是他日后都有一定的概率成为一尊圣人,所以,此刻付出什么代价都值得。

皇极的重地之处,此地平日是皇极一些重要人物议事和闭关所在的场所。不仅仅防护周全,而且此地天地灵气十分的浓郁,在这里修炼的话,一日相当于在外界十日。

叶重漫步在这重地之中,神色颇为轻松,虽然他不知道皇极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这和他的目的无关,他要的只是能够吞服第二品阶的金身丹,突破之后再其他。

突然间,叶重的心神一跳,一种极端强烈的危机感浮现,像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降临了一般。

几乎是下意识的,叶重一脚横跨而出,直接出现在了百丈之外,在他避开的瞬间,方才他站立的地方直接出现一个巨大的坑洞。

这是无声无息的偷袭,显然,有人一尊半圣出手了。

一个身穿黑色战争圣甲的半圣出现,看不清面目,但是他的气息十分的恐怖,且手持一柄黝黑的匕首,上面有大道的味道在流转。

“崽子,此刻献出第二品阶的金身丹的话,我或许能够给你留一条全尸!”

出手的人阴恻恻的开口,虽然身为半圣,但是这样出手的时候,他一心理压力都么哦有,而是要全力以赴的将叶重斩杀。

“在海内,半圣就是路边的大白菜么?怎么冒出这么多来?”叶重十分的无语,盯着这一幕。在四荒界的时候,要见一尊半圣都很难,而在这里倒好,这些日子也都见了多少半圣了。

不过叶重却清楚,这些所谓的半圣,很多都不是皇极的人,他们都是皇普冰那群追求者的守护者,基本都来自海内的大势力。

可以,一个皇极,因为皇普冰的存在,卧虎藏龙,这些人平日间不显山漏水,如同老仆一般,在关键时刻出手的话,就算是皇极都心惊。

“什么人,胆敢在我皇极的重地出手,是要挑起大战么?”此时,几个皇极的长老反应了过来,分别出现,他们神色无比的难看。

皇极的内部虽然也会出现流血时间,但是此地不同,这个地方是皇极最为重要的地,平日间来到此地话都要轻声细语,想不到此刻居然有人在这里动手。

“滚——”

身穿黑色战争圣甲的半圣十分的果断,他出手无情,手中的匕首微微一晃,已经无声无息的将开口的老者切成了两半了。

半圣身穿战争圣甲,战力无限接近真正的圣人,就算是皇极这几个长老很强大,但是也不够看。

“噗——”

只不过是一击而已,这几个皇极长老的防护就被破掉了,他们的肢体四分五裂,血肉横飞,一个个死得死不瞑目。

“敌袭!来人啊!”

最后一个手持金身丹玉盒的老者大叫,十分的震撼,有人胆敢在皇极重地这样行事,一个不心的话,就算是他全力以赴,都会被直接斩杀。

叶重的心中凛然,神色无比的凝重,第二品阶的金身丹果然无比的珍贵,居然在皇极内部有人为了此事,愿意这样出手,为了得到金身丹,不惜做这样的事情,这是要和皇极彻底的翻脸了。

若是在这背后没有大势力的支持的话,叶重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的。

身穿黑色战争圣甲的半圣冷笑了一声,他动作超越想象的快,如同一道山巅一般的闪出,瞬间而已,直接撕裂了那个长老的肉身,直接令得化为了一地肉泥瘫软在了地面之上,可以是死不瞑目。

在这一刻,这尊半圣忍不住狂啸,一切即将到手了。

身为这栋大楼主人的弗兰克-达米科,此时正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一只手紧紧握着手枪,眼睛死死地盯着大门,外面传进来的任何一丝声音,都会引起这位毒枭先生的紧张情绪。

弗兰克在外面布置了至少二十个枪手,个个持着雷明顿散弹枪,只要那个混蛋敢出现,狂暴的火力足以将对方撕成碎片。

西海岸的大毒枭不断地安慰着自己,哪怕闯入自己地盘的那个家伙是身经百战的雇佣兵,在人海战术和凶猛火力的打击之下,也只能落得黯然收场的悲剧下场。

“罗姆,外面的情形如何?”

弗兰克张嘴问道,声音略有些干涩,如果入侵者真的能够突破外面的强大火力,那么他还为对方准备了一份大礼。

“场面很混乱,入侵者似乎不止一个人,刚才有人切断了整栋大楼的供电系统……不过顶层使用的是单独的电力设备,所以不会有问题。”

守在门口的魁梧大汉回答道,他是老大弗兰克精心培养的打手,曾经在地下拳场取得了十连胜的辉煌成绩,一直是弗兰克手中的一张王牌。

“还有同伙?别让我查出这个混蛋的真实身份,否则我一定会让他体会一下,什么叫做失去一切的痛苦!”

弗兰克眼中闪烁着凶光,阴鸷的面容更显得可怕,作为纵横西海岸多年的黑帮大佬,他还是第一次被人逼到这种份上。

嘭嘭嘭!

外面陡然响起了剧烈的枪声,弗兰克下意识举起了手枪,紧张地对着大门,他没想到那个入侵者那么快就冲了上来,底下将近五十人的枪手,居然都无法阻止对方的突袭!

惨叫声和猛烈的枪响混成一团,有限的空间里子弹横飞,交织成一张密集的大网,躲在立柱后的前任警察达蒙,实在也没有想到,弗兰克-达米科居然布置了如此强劲的火力,杀伤力惊人的散弹枪齐齐开火,如同暴雷轰鸣,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达蒙缩在立柱后,散弹枪轰得木屑飞舞,那些枪手形成包围圈一步步逼近,只要他探出头去,立即会被轰成一滩烂泥!

身子小巧的明蒂躲在了电梯上方,达蒙对女儿比划了一下战术手势,随即倏然冲出,手中双枪齐射,瞬息带走两条鲜活的生命,与此同时,电梯上窜下了一条小巧的紫色身影,数枚飞镖射中了枪手的手腕,随即一个灵活的翻滚,天真可爱的萝莉顷刻化身成暴力强悍的杀戮利器!

腰间的飞镖不断射出,手中的蝴蝶刀划过一道道冰冷的轨迹,顶层大楼瞬间成了血腥的修罗场,精通冷兵器的小萝莉配合着开枪点射的老爹,一时之间,所向披靡!

“罗姆,你出去看一下情况。”

这场激烈的战斗大概持续了将近十分钟,听到外面的枪声愈发零散,弗兰克内心有些不安。

身材壮硕的魁梧大汉打开门,一只紫头发的小萝莉飞扑而来,作为曾在地下拳场挣扎厮杀的恐怖人物,罗姆并未惊慌失措,反手一记重拳,便将年纪幼小的萝莉打飞出去。

“弗兰克-达米科!”

达蒙看到了仇人的面孔,胸中怒火沸腾,如果不是身材魁梧的罗姆挡在面前,他已经迫不及待地冲过去,让这位西海岸的大毒枭体验一下什么叫做痛苦和折磨!

“入侵者不是个年轻人么?”弗兰克看到外面一大一小两个身影,有些莫名其妙。

“罗姆,干掉他们!”

“好的,老大!”

罗姆晃着脖子向达蒙走过去,结果被重新站起的小萝莉挡住了,手中挥舞着精致锋利的蝴蝶刀,受到疯狂训练的明蒂,也许力量不够强大,但是她拥有着灵活的身手,以及超乎常人的敏捷。

看到女儿暂时缠住了那个魁梧大汉,达蒙大步走进房间,用佩戴的战术匕首打飞了弗兰克的手枪,这个一心复仇的前任警察,等待了多年终于得到了报仇的机会!

“弗兰克-达米科,我是来送你下地狱的!”

“就是你一直在破坏我的生意,把我的手下都送进了警局?”弗兰克故作镇定,那只受伤的手悄悄地放到了桌子下面。

“当然,一枪打死你太简单了,我要摧毁你的事业,就像你当初摧毁我的人生和家庭一样!”

达蒙眼中流露出刻骨的仇恨,他本来是个警察,却被对方逼成了犯罪分子,妻子服药自杀,可以说是家破人亡。

“哦,我想起来了,你是那个被我送进监狱的警察。”

弗兰克终于记起对方的身份,当年有个警察盯上了自己,结果他买通了警局的内部人员,伪造证据把那家伙给送进了大牢。

“其实我们可以谈一谈,毕竟那都是过去的事情……”

“没什么好说的,弗兰克-达米科,一切都结束了!”达蒙冲上前来,准备动手杀死这个毕生的仇人。

“嗯,一切都结束了。”

弗兰克一脚踹开沉重的办公桌,达蒙侧身一闪,躲过了凭空砸来的庞然大物,当他准备踏步向前的时候,黑黝黝的洞口对准了他。

…………

叮咚。

电梯终于到达了顶层,肖恩瞪大眼睛望着满地的尸体,散落的子弹,还有一个魁梧大汉和小萝莉进行着激烈的搏斗……

这都是怎么回事?难道还有人想要干掉弗兰克-达米科?

这位西海岸大毒枭的仇人可真不少。肖恩默默地念叨了一句,正当他犹豫着准备帮谁的时候,轰的一声,巨大的爆炸声响彻顶层的空间,汹涌如浪潮般的冲击力量,将天花板上的灯泡灯具统统摧毁,明亮的落地窗玻璃也被震碎,竖立在两旁的书架木屑横飞,碎纸飘扬。

肖恩再度目瞪口呆,望着双手扛着火箭筒的弗兰克-达米科,还有那个倒在地上半死不活的中年男人,他觉得自己似乎改变了某条正常运行的时间线。

短暂地发愣后,肖恩抬手开出数枪,分别击中弗兰克的双手和双腿,居然连火箭筒都搬出来了,真是过分!

顺便本着乐于助人的人道主义精神,肖恩又开枪打死了那个魁梧大汉,毕竟小萝莉那么可爱。

不紧不慢地走到弗兰克的身前,肖恩摘下摩托车头盔,露出那张年轻的脸庞,“弗兰克-达米科先生,我说过会来亲自拜访你的。”

西海岸的大毒枭双眼怒瞪,原来真正的入侵者竟然是个学生一样的年轻人?!

“你是谁?”弗兰克忍着痛问道。

“鉴于我和你之间的恩怨比较复杂,所以就不多说了,反正你要怪就怪那个没事就勒索高中生的混蛋吧,帮派收人也要讲究素质的。”肖恩把枪顶在弗兰克的脑袋上,语气温和而友好。

“再见。”

没有理睬双眼逐渐失去神采的弗兰克-达米科,肖恩转头看向抱着中年男人痛哭的小萝莉,突然有些头疼,到底要不要留下呢?

听到从下方传来的警笛声,年轻的男孩只得走到紫头发的小萝莉的身边,一脸诚恳地说道:“那个……要一起跑路吗?”

九福晋知道原文瑟的装,还是心里疼的要死,全世界都欺负窝家凤凰简直不能忍耐!

“不怕不怕,今天晚这事闹的,皇阿玛肯定会知道的。.org 零点看书这事啊,是谁做的,想干什么,皇阿玛一准儿查得清清楚楚。”

原文瑟道:“那还用问。肯定是殿下跟八嫂用了邪法怀孕啊,殿下那会子生出什么我不知道,但八嫂这会却是再也隐瞒不了的,皇阿玛肯定会知道的。皇阿玛最英明神武,他什么都知道,谁也别想着欺骗他老人家。”

6666666!

四福晋拿手帕擦嘴,掩饰笑意。

这个十弟妹太历害了,在这样的局面上,当机立断,不过她手法是不是生疏,有漏洞,但直接将太子妃钉在了耻辱架上。

不管事后有多少种解释,至少此时,所有的人都认为,原文瑟说的,有道理!

太子妃跟八福晋这两个没捣鬼才怪!

太子妃气怒攻心,但知道这时候并不是和原文瑟说理的好时候,这时候越扯,越越不清:“既然你不关心八弟妹的死活,我还是得去照顾她。”

三福晋轻轻一扬下巴道:“我们也得跟着去。”

四福晋微微点了点头:“九弟妹,十弟妹被吓着了,你就扶着她去跟十二弟们她们一起休息吧,正好她经验也足,也能照顾几个小的。”

五福晋道:“这倒是正经的话,几个小弟妹都怀着了,没个老成的人照顾着不成。”

七福晋道:“就是,那我们去看看八弟妹吧。”

五福晋道:“我就不去了,我照顾皇祖母老人家吧,大过年的,别让她老人家惊着了。”

七福晋看看手中的宝贝女儿,又看看那明显有热闹可看的八福晋偏厅,想了想,“那我,也……还是去看看吧,然后就回来陪皇祖母。”

人被分成三拔,哪一拔都不缺理。

八福晋流产重要,但几个小弟妹怀孕了当然更重要,但最重要的肯定是受惊的太后娘娘。

五福晋一边劝着太后回去休息,一边就侧头认真的研究那桌子倾倒碗盘乱七八糟的地面,以桌子为分界面,一边汁水狼藉,碗盘四落,另一边倒是一个碗盆都没有,却是有一摊明显的积油处。

这天气,冷的快,那地毯中积了白色的凝油,比水渍都明显。

奇怪,那边没有汤碗哪有那么一大片的积油。

而且,那么一大片……

五福晋思考了一下,眉间微微一跳,还是没有想出来十弟妹她是怎么搞的。

不过十弟妹一定没有想过她会留下这么大漏洞,当下道:“来人,把这里收拾干净,大过年的,别搞得难看。”

“渣。”

没有物证,只剩下人证,而人证,八福晋那边只有她寄几,而十弟妹这边,人就多了。

五福晋看着迅速被清理掉地面,“将毯子换了,明天是正月初一,赶紧将这些晦气地东西处理干净。”

“渣。”

五福晋看着太后宫里的宫女:“你知道我的意思吗?”

那个宫女点头:“知道。”

还好,小一回答道让童心兰放了心,“可以啊,主系统对我们的惩罚已经结束了,再加上宿主又有积分了,宿主可以用积分找小一查资料、处理数据了哦。.org”

“不知道宿主想查什么?”0561也不喜欢站太高俯视宿主说话的姿势,和宿主相处久了,它还是更喜欢和宿主平视聊天。

至于平时跳到宿主头顶站着什么的,也只是它觉得好玩、能够亲近宿主而已,不代表它不尊重宿主。

童心兰对飞到小凳子上站着和它平视的0561说道,“我们刚一见面,就把二郎的记忆传给你了,你也知道那个报复赵坤的女人叫做周燕,我想查一查这个周燕。”

“宿主,这个周燕明显是假名字假身份,现在能够查到么?”0561也懂得人类的一些手段,不由担忧问道。

童心兰将自己的分析说了一遍,0561觉得说的有道理,便应承道,“好,那我马上帮宿主查一下。”

二郎的记忆里面,就只知道周燕是一个老师,结婚的时候也没有父母前来,周燕对赵坤的说法是,她也是一个无父无母、期待一个温馨的家、期待被人关爱、也想照顾心爱之人的孤儿。

赵坤原本就是一个能够对小动物心软的人,面对这么一个清楚他软处,专门瞄准了他心中遗憾而设计了接近他计划的女人,赵坤自然无力抵挡。

周燕结婚之后,就没有去上班了,所以二郎没有去过周燕上班的学校。

二郎也不知道周燕毕业院校。

但是这一切都是调来赵坤工作所在地附近学校之后的事情,在此之前,这个身份的周燕的档案被放在哪里呢?

家里有网络,所以0561上网十分轻松,它先是将全国户籍档案中的周燕都调了出来。

然后利用强大的数据处理功能,排除性别不对的、排除年龄相差太大的、排除样貌相差太大的档案。

按照上一世的时间,赵坤卧底了两年多才把这个帮派摧毁,而他完成任务之后,经过修养和心理调节了一段时间,大概是三年后,周燕这个人才真的出现在赵坤的面前。

那个时候,周燕已经当了老师了。

即便那时候周燕只是刚毕业的实习老师,那三年前的现在,她即便是上的专科,也得上师范、亦或者其他大学。

如果周燕已经当了几年的老师,那她现在也应该在某一所学校当老师。

当老师也是有门槛的,所以学历上不符合的也可以刷掉。

因为二郎不知道周燕的年龄,而童心兰目测应该是4左右,但这个目测也不一定准确,毕竟那个周燕肯定是整了脸的,谁知道周燕有没有拉皮消除皱纹、或者把自己整得更成熟呢?

所以15岁到0左右的周燕,还是得留下来。

如果对方是提前做的退路,这种假身份绝对不会出现改名字的情况,因为这些人生怕露出破绽,资料越是原始、越是简单越好。

改假身份假履历上的名字,对于使用假身份的人来说,是很没有意义的事情。

因此,童心兰让0561专注在寻找周燕这一个名字的事情上。

童心兰把二郎的记忆传给了0561,0561系统资料库里面已经有了周燕模样的资料。那些人准备的假身份,虽然脸形、脸的模样可以改变,但是身高这些东西可以改变的就很小了。

虽然关于周燕的数据不多,但是在大数据刷选上面,还是够用了。

没有半小时,0561就说道,“宿主,全球的周燕我都刷选了一个遍,剩下符合条件的周燕资料有10份,如果宿主还能想起更多的细节,能够给我多一的详细资料,我相信还能精细到两位数。”

“小一已经做得很好了,我再想想。”可是二郎对这个女主人真的不算很了解,只能算是片面的了解,这个女人表现出来的都是假的东西,所以对于二郎来说,能够记清楚的东西并不多。

而且有些生活细节上的习惯,亦或者这个女人身上的气息,如果不是靠近了这个女人,童心兰也没办法确认,不过如果这个女人以还未整容的模样出现在童心兰面前,童心兰靠着二郎对那个女人的气味记忆和细节记忆,一定能够认出来。

“小一,你把那10份周燕的资料投放在电脑上,我一个个来看。”

“行。”

想不起多余的信息,那就只能人工辨别了。

人工辨别的速度就快不了。

而且童心兰还得让0561入侵汇星餐饮娱乐公司的监控系统,去查找一些证据。

如果这边能够找到一些证据的话,说不定能够提前帮助赵坤完成任务。

帮助赵坤完成任务并不是因为童心兰不信任他的能力,赵坤是一个很优秀的警察,上一世也成功的完成了任务,但是因此也受了很多的罪,如果提前完成任务,那赵坤受的罪就能少很多。

二郎上一世很想帮忙,但是奈何它能力有限,而且上一世很多事情也是处于迷雾中,二郎更是不知道从赵坤要做的事情是什么。

现在赵坤的目的很明确,虽然这个幕后的黑手是谁二郎也不清楚,但是童心兰这边到底还是知道进入汇星公司去查绝对没有错,方向正确了,那就看方法了。

童心兰看了一会儿关于各个周燕的资料,看了一下时间,已经八了,估摸着赵坤如果直接去了公司的话,应该已经到了。

所以童心兰对0561说道,“小一,你现在入侵汇星各个娱乐场所和酒店的监控,我想看着赵坤,确保他的安全,你也特别注意一下,如果汇星的高层对一些人比较客气,你一定要提醒我看一看。”

这种深层次的卧底,简直就是孤立无援、手无寸铁进入狼窝的山羊,山羊比绵羊更有攻击性,但是到底还是一个人。

二郎现在还太小,0561也还没有获得赵坤的信任,她们两不可能去现场帮忙,那就提供远程的监控帮助吧。

“好的。”

有积分在手,0561可以放心大胆的给童心兰提供技术上的支持。

城池之中的一众修炼者已经傻眼了,谁也不曾想到天罡王朝的修炼者战斗力竟是如此彪悍。

原本一些同样有想法抢夺风灵虎的修炼者们在见到这一幕之后便深深的庆幸自己之前没有出手,不然这不是纯粹找虐吗?

“天罡王朝的修炼者实力未免太厉害了吧!青林王朝的修炼者都不是对手!”

“天罡王朝的战斗力早已经不属于中型王朝的范畴了,这分明就是了不得的大型王朝才会有的实力!”

“名武王朝和云剑王朝的修炼者还真是明智,竟然就那么洒脱的离开了,之前我还不明白,现在可算是明白了。”

“三大王朝中就属青林王朝的修炼者最惹人讨厌,看方文成不爽的修炼者不知道有多少,这会儿天罡王朝的修炼者出手解决,不知道多少修炼者在心里大呼痛快呢!”

众人看着眼前的这一场战斗,如今这胜负已经没有悬念了。

百里红妆等人的战斗力惊人,那三只契约兽更是敏捷强悍,一出手根本就不给对手半点机会。

甚至于,三只风灵虎此刻正安静的呆在一边看戏。

这种场景,众人实在是无语。

砰!

百里红妆击倒了面前的修炼者,长剑直接没入对方体内。

嗤!

琉璃剑拔出,清脆而利落,那琉璃般的剑身仿若艺术,不沾染半点鲜血。

百里红妆直接取下了对方的乾坤袋,将对方的积分划到了自己的身上。

看着暴涨的积分,漆黑如墨的凤眸漫上了一抹笑意。

如果她的判断不错,她现在的积分已经不少了,上百名榜不会有问题!

在百里红妆解决了对手之后,她并没有继续出手,而是在不远处的另一边等待着。

她相信,以大家的实力都能够将对手解决。

围观的修炼者们见到百里红妆就这样不管不顾的站在一旁后,神色不禁再度变化了几分。

他们知道这并不是百里红妆不去帮助对手,而是她对自己的队友有着绝对的自信!

这种自信,纵观整个考核大赛的修炼者也不会有几人能够拥有。

烁金般的阳光照耀在百里红妆的身上,白色身影愈发曼妙动人,精致的脸庞勾着倾城的笑,浅浅淡淡,却让人回味至深。

砰!

墨云珏一掌直接击飞了方文成,俊美无双的脸庞布满了冷漠之色。

饶是那阳光灿烂,但是众人在看到墨云珏的时候依旧感到了那一丝冰冷,让人诧异。

方文成脸色变得煞白,他从来不曾想过自己会败在天罡王朝修炼者的手上!

眼前这个黑衣家伙实力极为惊人,他根本就无法测出墨云珏的深浅。

由始至终,墨云珏在对付他的时候根本就没有使出全力。

每当他豁出性命提高几分实力,他便会发现墨云珏的实力也同样变强了。

他强对手更强,这种感觉几乎让他崩溃!

现在的他明白了,以墨云珏的实力想要击败他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墨云珏根本没有将他当成对手,只不过是在戏弄他罢了!

一  伊丽莎白冷冷地看着赵耀:“赵耀,你变了。【】”

“我变了什么了我。”

煤球摇头晃脑地喊道:“有了新猫忘旧猫了,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我不喜欢这只折耳猫。”伊丽莎白淡淡说道:“把它绝育了吧,那不就是没有超能力了么?”

圆圆也补了一句:“家里猫是有点多了,猫均建筑面积直线下滑啊。”

煤球问道:“是啊赵耀,有她在,你太偏心了,如果我和她掉进水里,你先救哪只?”

看着三只猫你一句我一句,根本没把自己放在眼里的样子,赵耀扯了扯嘴角。

他明白,猫这种生物,是非常讨厌家庭里有新成员的加入了,一般的猫遇到家里来了新猫,往往都要大战三百回合,在一次次刀光剑影之中重新划分地盘,确认地位。

超能猫虽然文明了一点,但是不满还是会有的。

这次年糕打呼只不过是爆发的导火线而已,这种时候自然不能纵容,不然年糕和几只猫的关系只会急转直下,越来越差。

看着三只超能猫越来越嚣张的模样,赵耀恼道:“我是变了,我是最近太和气,让你们忘记谁是主子了吧。”

说话间,似乎有黑色的气流从赵耀的身上弥漫了出来,化为冲天的杀气,宛如刀锋一样划在了在场三只超能猫的身上。

“啊!赵耀生气了!”圆圆第一个抱头蹲地,身体不停地发抖,隐身能力直接发动,消失不见了。

不过消失不见不久之后,几米外便是一滩黄色的液体留到了地板上,圆圆吓尿了。

伊丽莎白的瞳孔瞬间收缩,白色的毛发好像雪花一样掉了下来:“怕什么!大不了就是被打一顿,煤球……”

她转过头去,却是发现煤球已经自我吞噬躲到次元胃袋去了。

伊丽莎白转过头,一边颤抖,一边硬撑着说道:“赵耀!我不怕你……”

没有理会伊丽莎白说的话,只要直接朝着尿迹的方向瞪了一眼,说道:“圆圆,立刻自己擦干净,不然我让你把这些尿都舔了。”

“遵旨!”圆圆一个激灵,立刻显形,跑去厨房叼了一叠纸巾来擦地。

接着就看到赵耀伸出手掌,往自己的嘴里一抓,一只疯狂挣扎的煤球已经被他从嘴里扣了出来。

“不要!”煤球抓住赵耀的嘴唇大喊道:“放我回去!我不要出来!”

“晚了。”赵耀双目中红光一闪,煤球已经身体一僵,躺倒在了地上。

接着便看到赵耀从一个座椅垫下拿出了一小包猫薄荷和一个桌上的打火机。

“看到没有?云南运来的纯度99的猫薄荷。”说着,赵耀已经点燃打火机,当着煤球的面将这包猫薄荷烧成了灰烬。

“一克就能够让一只猫high爆的猫薄荷……现在没了。”

赵耀一挥手,将半空中的灰烬扫开。

留下煤球惨叫着抓向天空中的猫薄荷:“不!!!!”

伊丽莎白看到赵耀转过头来,一边掉毛一边说道:“赵耀!你别过来!你再过来我要发动能力了!”

“呵呵,是么?”赵耀拿起了手机,连续点了一会儿说道:“好了,家里的wifi密码已经改了,而你……不!知!道!”

轰!

伊丽莎白张大嘴巴,一脸绝望地看着赵耀,整个猫砰的一声坐倒在地砖上,大片大片脱落的白毛掉飞扬在空气中,一想到自己看追到一半的电视剧,便忍不住万念俱灰了起来。

收拾了三只超能猫,赵耀冷哼一声,就想要接着处理年糕的事情,却突然耳朵抖动了一下,似乎听到了水流的声音淅淅沥沥地传来。

他猛地转过头去,便看到芒果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年糕的身旁,屁股坐在了年糕的脸上就开始尿尿了。

“不!”赵耀惊叫一声,便看到年糕的眼皮颤抖了一下,缓缓睁开了。

伴随着自己的呼喊,赵耀已经立刻发动了幻术,笼罩了年糕的身体。

年糕站了起来,鼻子嗅了嗅,心中奇怪:“我怎么梦到自己被尿了一头。”她想了想突然看向了十米外的猫食盆,只觉得一股出奇的香味不断钻入她的鼻子,让她泛起了强烈的食欲。

于是便看到年糕走向了食盆前大口大口吃了起来,不过吃了没几口,她就又忍不住地闭上了眼睛,呼噜呼噜地睡在了猫粮上。

随着年糕再次睡着,赵耀擦了擦汗出现在她的背后,四周围的幻术也随之消失,露出了次元胃袋内的样子。

“呼,还好还好,还好施展幻术骗了过去,还把他引到了次元胃袋里。”赵耀擦了擦脑门上的汗水,闻着对方脑袋上传来的味道,突然皱起了眉头。

“芒果这个傻猫,为什么又要乱尿尿啊。”

但是总不可能任由年糕的脑袋上一直这么留着猫尿,他也不可能永远屏蔽对方的嗅觉。

无奈之下,赵耀只能自己动手来擦洗,一边继续封印对方的五感,一边封印自己的嗅觉,苦着脸一点一点擦掉年糕头上的尿水。

做完了这一切,赵耀接着又要反复洗手,洗澡,已经忙到了凌晨四点半。

“还好还好,还有三个多小时能够补觉。”

闭上了布满血丝的双眼,赵耀终于可以安然地躺在了床上。

五分钟后,就在赵耀浑身上下充满了睡意,双眼似闭非闭,马上就要睡着了的时候。

一坨毛绒绒地东西不知不觉爬到了他的脑袋上,如泣如诉的声音传入了他的耳中。

“赵耀。”抹茶有气无力道:“我睡不着。”

赵耀猛地睁开了眼睛,双眼之中全是怨念。

他一把抓起脑袋上的抹茶扔到了床下,然后闭上眼睛继续睡觉。

但几秒钟后,他就感觉到一团毛绒绒的东西钻到了自己的脚下蹭来蹭去。

“赵耀赵耀,我的心好痛啊,这就是失恋的滋味么?感觉不会再爱了。”

砰的一声,抹茶被直接一脚踹到了床下去。

不过没多久之后,一股股热气便从赵耀的耳边传来。

“赵耀!”抹茶爬到了赵耀的头顶,一曲歌声传入了赵耀的耳中:“……他许你的海誓山盟蜜语甜言,我只有一句不后悔的成全……”

赵耀布满血丝的眼睛再次睁开,转过头看向了一旁在他耳边低唱的抹茶。

抹茶:“……十年之后,我们是朋友,还可以问候,只是那种温柔,再也找不到拥抱的理由……”

抹茶和赵耀四目对视,一脸哀怨道:“赵耀,我这么爱浅浅,她为什么要跟小胖子跑了?难道相爱的猫注定无法在一起?”

赵耀骂道:“相爱个屁啊,人家只是跟你打了几盘王者荣耀而已,你别看到照片就想到结婚,看到视频就计划孩子读哪个小学了行不行。”

抹茶忠诚度-1

“艹。”赵耀画风一转说道:“几盘王者荣耀就相爱至此,抹茶你果然是用情极深的痴情猫子。是我这辈子见到过的最专情的猫了。”

抹茶忠诚度+1。

a


17、正义感,一定要救你!-仙人一清

叶萧抱着方婉晴到了车前!

方婉晴把头埋进了叶萧的怀里面,她心跳很快。

当叶萧打开车门的时候,方婉晴心跳的更快了。

她在担心一旦叶萧把她放在车的后座上,然后再压上来,她要怎么办才好?

是大声的喊“不要”,还是一言不发!

不过,出乎方婉晴的意料,叶萧并没有把她放在车的后座上,而是把她放在了车的副座上。

“绑好安全带。”叶萧叮嘱道,“我带你去一个能让你心情好的地方。”

“是哪里?”

“等你到了就知道了。”叶萧说道。

叶萧也上了车,他并没有告诉方婉晴到底要去哪里。

叶萧开着车来到了临海公园!

这是一家位于海边的公园,叶萧和方婉晴下了车后,他握着方婉晴的小手,往公园西侧走去。

当他们来到了位于公园西侧的蹦极前时,方婉晴害怕地问道,“我们要蹦极?”

“是啊,一起蹦极!”

“我不敢。”方婉晴说道。

叶萧的手握着方婉晴那细嫩的小手,听到方婉晴的话,叶萧笑道,“放心吧,有我在,一切都没有事情,婉晴,你现在只需要相信我,无条件的相信我。”

方婉晴的嘴唇紧抿着,她在犹豫要不要蹦极。

方婉晴从来没有玩过蹦极,她是害怕。

但刚才听到了叶萧的话之后,方婉晴却在犹豫着。

叶萧看出来方婉晴的犹豫了,他的手搂住了方婉晴的小腰,脸靠近了方婉晴的俏脸,“婉晴,你现在需要把心里面的所有情绪都发泄出来,相信我,当你跳完蹦极之后,心情就会变得很好。”

方婉晴那俏丽的眼眸又望了望叶萧,不知道为什么,当她的目光和叶萧的目光碰触到一起的时候,方婉晴的心里面却有了一种莫名的信任,她相信自己绝对不会出事的,心里面竟然有了勇气。

“好!”方婉晴用力地点了点头。

她虽然很害怕蹦极,但因为有叶萧的缘故,方婉晴也没有什么好犹豫了。

他们俩人上到了蹦极最上面!

蹦极上面风很大,虽然两边都有护栏,但站在蹦极上面,方婉晴还是感觉到害怕!

她的手紧紧抱着叶萧,不肯松手。

“没事的,不要害怕。”叶萧的手搂着方婉晴的腰,搂着方婉晴一步步的走到了蹦极的最前面!

站在这里,往下一看,就令人眩晕。

方婉晴根本不敢往下面看,她两手紧紧抱着叶萧,不肯松手。

“好害怕!”方婉晴说道。

叶萧笑了起来,他的嘴唇贴着方婉晴的脸颊,说道,“你什么都不用想,也不用看,只要跟着我跳就行了,抱紧我。”叶萧让方婉晴抱紧他,方婉晴按照叶萧所说的抱紧了叶萧。

此刻,准备工作已经好了。

叶萧和方婉晴的身上都绑好了蹦极的弹跳绳!

他们俩人是双人蹦极,俩人被绑在一起,叶萧和方婉晴俩人抱着紧紧的。

他们到了蹦极的边缘,叶萧的嘴唇在方婉晴的嘴唇上亲了一口,嘴里说道,“不要害怕,有我在,现在跟着我喊,1,到了三,我们就跳。”

方婉晴又咬了咬嘴唇。

“一,二……。”叶萧和方婉晴喊着。

当喊到三的时候,俩人从蹦极上面跃了下去……。

方婉晴在跳下去的时候,大喊了起来!

将心里面的所有的郁闷都发泄了出来,方婉晴之前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刺激的事情,是叶萧让她体会到了。从空中往下跳的那种刺激感,让方婉晴控制不住的大喊了起来。

“啊……!”方婉晴大喊着。

“婉晴,怎么样?”叶萧紧紧抱着方婉晴,问道!

“好刺激……。”方婉晴之前的时候,还是紧紧抱着叶萧,等她真的跳下来之后,方婉晴却已经把手张开了,就如同在天空中飞翔一样。

终于,俩人落了地!

方婉晴落地之后,她长长出了一口气,满脸都是兴奋的笑容。

她现在特别的兴奋,刚才从空中跳下来,感觉心里面所有的郁闷都没有了,就像叶萧之前所说的那样,心情真的很好。

叶萧的手搂着方婉晴的蛮腰,他看着方婉晴那能治愈人心的迷人笑容,忍不住把嘴唇凑了过去,在方婉晴的嘴唇上亲了一口。

方婉晴没想到叶萧会亲她,被吓了一大跳!

但她还是和叶萧拥抱在一起,嘴唇贴到一起,没有分开。

俩人回到了车上,现在的方婉晴心情大好,不像之前那般的郁闷了!

“我们先去吃晚饭,然后再送你回家,洗个澡,什么都不想,明天一切都好了!”叶萧说道。

方婉晴嘴唇抿了抿,她忽然露出了一个迷人的微笑来,“我记住了,叶大哥。”

叶萧没有开车,而是眼睛看着方婉晴的笑容。

方婉晴有些绯红,嘴里低声说道,“叶大哥,怎么了?”

“啊,没有什么,就是看得着迷了。”

叶萧在方婉晴的面前,没有要掩饰的意思。

他这句话说的很直接,方婉晴的脸颊更红了起来,“那……那你想看,以后我就笑给你看。”

“闭上眼睛。”叶萧说道。

方婉晴没有问原因,而是按照叶萧所说的把眼睛闭上了!

叶萧的嘴靠近了方婉晴的面前,他的嘴唇在方婉晴的嘴唇上轻吻了一口,低声说道,“我希望你以后无时无刻不像今天这样笑。”

方婉晴睁开了眼睛,长长的眼睫毛抖动着,她微微点了点头。

一家破旧的宾馆门口,高天鹏的车停了下来。

他的眼睛扫了扫这家宾馆,嘴唇一撇,“选了一个什么破地方,脏死了!”

虽然他很不满,但高天鹏还是下了车。

走进了宾馆大厅,就看见在大厅旁边的沙发上,坐着数名衣着暴露的女人。这些女人大都二十五六岁的模样,其中还有三十多岁的。

当高天鹏出现的时候,这些女人的目光已经望向了高天鹏。

其中有几名女人故意把她们的大腿露出来,做了很勾人的动作来。

只不过,这些女人在高天鹏的眼中实在太差了,都是一些街边的女人,他高天鹏可看不上。

高天鹏手里夹着香烟直接走上了楼,来到了三层最里面的一个房间门口。

砰、砰!

高天鹏敲了两下房门,从里面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谁?”

“你的雇主!”

高天鹏这句话一说出来,就看见房门一开,一个脸上有着疤痕的男人露了面。

这男人的脸的右侧有一道长长的疤痕,他的眼睛在高天鹏脸上扫了一眼,将房门打开了。

高天鹏刚要迈步进去,就闻到房间里面有一股刺鼻的味道,他眉头微皱,“这房间什么味道?”

“少废话!”这个男人冷哼一声,“快点进来,我没有那样多的时间和你扯淡。”

高天鹏当时就想骂娘了,这个男人是介绍过来的。

在上次钱通出事之后,高天鹏就感觉他爸爸的那些人都是废物,所以,才想到了找一些强力的帮手来。这个绰号飞狼的男人就是一个强力的家伙,据说此人是特种兵,很厉害的那种。

高天鹏走了进来!

飞狼的眼睛看了看高天鹏,“钱呢?”

“在这里!”高天鹏把一个箱子拿了过来,放在了飞狼的面前,“这里是三十万定金,等事成之后,我会给你剩下来的七十万!”

“好!”飞狼把箱子拿了过来,把里面的钱,扔给房间里面另外的三个人!

分完钱后,飞狼看了看高天鹏!

“我们只负责绑架,再交给你之后,剩下的事情我们不管。”飞狼说道,“至于你怎么处理,那是你的事情!”

“这个是当然了,你们只需要绑架她,剩下的事情都是我来处理。”高天鹏点了一根烟,他的眼睛看了看飞狼,“我知道你们是最强的,但我也要提醒你,这个女人很不好对付,稍微疏忽的话,就会出事的。”

“一个臭女人,有什么好担心的。”飞狼显得不以为然的样子,“我们哥几个办事,就没有出过事情,你不用担心。”

“还有一个人!”高天鹏拿了一张照片,放在了飞狼的面前。

飞狼看了一眼,是一个男人!

“他是谁?”飞狼问道。

“一个很讨厌的家伙,他叫叶萧,是这个女人的未婚夫,我不知道他是不是会在现场,如果他在的话,你们给我做掉他,我给你五十万!”高天鹏说道。

“杀人?”飞狼听到高天鹏的话,他的眼睛看了看高天鹏,嘴里冷哼道,“杀人才五十万,这种买卖我们可不干!”

“一百万!”高天鹏说道。

“两百万!”飞狼的眼睛看了看高天鹏,“我想这个男人可不简单,想要我除掉他的话,可以,但我要两百万!”

“好,我答应你。”高天鹏想都没有想,当飞狼说两百万的时候,高天鹏当时就答应下来了,只要叶萧能死,就算花两百万又如何。

“成交!”飞狼把叶萧的照片拿在手里面,“你放心,如果他不在现场的话,那我们也会帮你除掉他,这两百万,记得给我准备好。”

p:眼睛磨的厉害,去市里面的医院,如果下午不能回来,今天就两更了!顺便说一下,我更新出去和大家看见的不是同步的,所以,我在后台发布出去章节,也不知道大家什么时候能看见!有些时候,我下午两点更新,结果四点还没出来!

“哈哈~!太棒了,居然还派发新人福利。”

紧随其后的是那位高中生,他非但没有感到一丝害怕,反而兴奋地抚摸着各种武器。

看得出,他最心仪的是那把巴雷特M8A1狙击步枪,不过大概考虑到自己根本玩不转,所以最后干脆选了一支游戏中经常使用的沙漠之鹰。

随后,那位貌不惊人的胖宅,也上前拿起了一根撬棍,然后又伸手想要拿蝎式冲锋枪,结果就在他触碰到匕首的瞬间,一道突如其来的高压电流,突然捋过他的全身。

胖子连声惨叫都发不出来,顿时就口吐白沫,瘫倒在了地板上,并且身体还在不断的抽搐,显然并不好受。

“嘎嘎!贪婪的家伙,说了每人一件,为什么不听呢?”

黑白熊无情的嘲笑着,在看到胖子的遭遇后,原本还打算继续挑选武器的高中生,立刻手头一哆嗦,便停止了这一举动。

“那个,能不能让我离开,我不想参加这种试炼了。”

就在这时候,伊天诚身旁的cos女孩,突然惴惴不安的冲着黑白熊说道。

“不玩?当然可以。”

黑白熊出乎意料的答复,让少女不禁送了一口气,精致的俏脸上也随之露出了释怀的表情。

而一旁的伊天诚,却不以为然的咧了下嘴,等着看黑白熊表现。

果不其然,黑白熊紧随其后就嬉笑的补充了一句:“不想玩的话,你可以直接选一件武器,然后用来自杀就好了。”

冷酷的答复,让少女忍不住打了个寒蝉,再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颤颤巍巍的走上前,拿了一把由史密斯军火公司生产的女士专用的M6左轮手枪。

不多时,所有人都从中挑选了一件武器装备,有六个人选择了枪械,三个人选择了冷兵器。

看到其他选择枪械的人,那位寸头男子顿时冷笑了起来。

除了他之外,选择各类枪械的还有高中生、程序员、COS女、快递员以及大学情侣中的男孩,但是他一眼就看出这五个人的虚实,他们别说是射击技巧,恐怕之前根本就没有摸过枪。

这些天真可爱的小年轻们,估计要么就是射击游戏玩多了,要么就是因为第一次见到真正的枪械,所以有些上头了。

不会射击的话,除了能吓唬一下不明所以的人外,根本发挥不出什么实际威力。

除此之外,一般的手枪还好说,但是一把冲锋步枪或者狙击枪的话,普遍都是十多斤的重量,背着这玩意在身上,必然会严重影响他的移动速度。

而且,枪械的子弹是有限的,手枪的弹容量更少,用完后就成了废铁。

最重要的一点,《学园默示录》世界里的死体,也就是丧尸,它们移动速度缓慢,只对声音有所感应,所以单个死体其实并不危险,但如果贸然开枪的话,势必会引来一大群死体围攻。

所以说,在寸头男看来,这五个人根本没有威胁,反而是其他四个人,多少有自知之明,并且也相对冷静。

这四个人中,胖子选择了撬棍,摄影师薛洋选择了多功能军铲,女大学生选择了医疗箱,最后便是选择了手雷的伊天诚。

伊天诚压根就没考虑枪械,甚至连冷兵器都没有考虑。

当然,他不是不会,而是有其他的考虑。

他很清楚黑白熊的作风,有这个恶劣的家伙当引导者,那么这次任务绝对不会那么轻松。

所以,他选择了两枚打包的RG-60TB型温压手榴弹。

这种型号的手雷,内部装填70克云爆剂,爆炸当量相当于550~660克TNT炸药,轰爆威力相当于10枚普通手榴弹,杀伤半径足以达到15米以上,而且爆炸后迅速形成超压冲击波,燃烧掉周围的氧气,让范围内幸存的敌人窒息而死。

“好了,装备发放完毕,距离试炼开启还有一分钟,我可以无偿回答你们一个问题,感谢我的仁慈吧,菜鸟们。”

听到黑白熊的话,薛洋立刻开口询问道:“如果死在灵子世界中的话,确定不会影响现实吗?”

没有人插话,显然这也是除了伊天诚外,其他九个人最想知道的问题,因此所有人都紧紧盯着黑白熊,想要从它口中知道答案。

“当然,人被杀就会死,这可是概念法则……”黑白熊森冷的回答道,房间里顿时陷入了让人倍感压抑的冷寂之中,连略显粗重的呼吸声都可以听清楚,除了伊天诚没什么表情变化,其他每个人的表情都变得有些惊慌失措。

“哈哈哈~!开玩笑的,果然新人最好玩了,你们刚才的表情可真是太可爱了啊!”黑白熊突然拍着肚皮,哈哈大笑了起来:“尽管放心好了,玩家就算死在了灵子空间,也不会造成生命危险。”

“当然,代行者如果死了的话,那可就真的死定了哦~!”

黑白熊的目光,扫过了不动声色的伊天诚,然后便继续回归主题道:“好了,回答完毕,接下来继续下一步了。”

“这是本次试练舞台的床主市卫星俯瞰地图,请在一分钟内选择各自的初始传送点,如果不选择的话,倒计时结束后就会随机传送入场。”

随着黑白熊拍手,一个栩栩如生的城市俯瞰卫星图的缩影,就投影在了房间中央,呈现在众人的眼前。

知道自己并不会死亡后,每个人的心中多少有些放松了下来,开始将注意力集中在地图上。

毕竟,首批进入灵子空间的人,百分之九十九都会选择玩家身份来体验一下,会直接孤注一掷选择代行者的人,注定屈指可数。

当然,即便这只是一个匪夷所思的游戏,但是如同真实场景一般的感官体验,还是让大多数人都在事到临头时,有些难以言表的迟疑与担心。

“决定了,就传送到这里。”

率先做出决定的,依旧是那名高中生。

相比其他人或紧张或冷静,这位高中生却如同初生牛犊一般,整个人都表现的兴奋难耐,浑然将这场试炼看做是千载难逢的机遇,所以全身心的都投入其中。

随后,高中生一马当先开启了传送,下一秒就在众目睽睽之下,瞬间消失在房间里。

看到高中生传送离开后,寸头男突然面色肃然的开口说道:“诸位,不知道你们看没看过《学园默示录》这部禁播的动画,这是一部类似于《生化危机》那样末世背景的丧尸题材作品,所以危险性很大,难度也非常高。”

简单的介绍了一下地图情况后,寸头男直奔主题道:“诸位,我对于枪械与格斗都比较精通,如果大家愿意相信我的话,可以和我一起组队,选择传送到同一地点,我一定会尽我所能的保护大家,并且教导大家如何使用枪械。”

不得不说,寸头男的魁梧身材,穿着黑色安保服,以及他刚才处理枪械的娴熟技巧,再说出这样义正言辞的话,着实让人觉得很可靠。

在听到他的话后,程序员、快递员以及COS少女顿时有些意动,陆续向着他靠拢。

但是一旁的摄影师薛强,在看到COS少女蠢蠢欲动的想要靠近寸头男以寻求保护后,心里顿时有些不爽了。

徐静埋头狂奔跑,结果撞到李宁玉,两人抱团似的从楼梯上骨碌碌滚了下去。

巧的是徐静摔在李宁玉身上,是以徐静身上并没受什么大的伤,脸也没大碍。

只是之前的口子突然绷开,流出血,造成视觉效果颇惊悚而已,敷点药保持脸部不要有太多表情就好。

反观李宁玉才惨,身上摔得青青紫紫不说,小腿还骨折了。

这个晚自习,宋初一过得颇为高兴。

晚自习放学,宋初一走出校门口,看到宋梓玉聘聘婷婷的站在门口,蓝白相间的重华校服穿在她身上,恰到好处的凸显她的好身材。

该瘦的地方瘦,该胖的地方胖,头发秀直的披在身后,尾端微卷,带着七分妩媚,三分清丽,吸引周围不少目光。

她向来是漂亮的。

“初一。”看到她,宋梓玉招手,言笑宴宴。

那些用惊艳目光打量她的人,顺着她的目光看向宋初一,脸色立刻变得有些微妙。

等两人接近时,那脸色更加微妙了。

一个美丽的如同鲜花般的少女,一个瘦弱的仿佛失了水份的干叶,啧啧,两相对比,惨不忍睹。

甚至,两人站在一起,竟有一种瘦弱少女玷污了那明丽少女的感觉。

仿佛没有注意到周围的目光,宋梓玉将手中的东西塞给宋初一,热情道:“这是别人送我的巧克力,国外进口的,肯定好吃,你拿去尝尝。”

顺便打量宋初一,昨天晚上妈发来信息说宋初一有点不对劲……

这么一看,没什么不对劲的。

宋初一回视宋梓玉的目光,心底竟出奇的平静,半晌,道:“姐姐,既然是别人送给你的,我就不要了。”

宋梓玉目光一闪,这一下是有点不对劲了。

以前宋初一绝不会拒绝她。

“反正我也吃不完。”她说,接着伸出手状似怜爱的捏向宋初一的脸,“看你这脸蛋儿,最近越发的瘦了。”

宋初一赶在她手碰上自己脸之前放上自己的手,搓了搓脸:“是吗?可能是最近压力太大,累了吧。”

“而且我最近牙疼,甜的东西不敢吃。”

宋梓玉微愣,待要说话,宋初一忽然道:“对了,姐,我昨晚之所以晚到家,是因为我在路上碰到一个摔倒在地的老婆婆,将她送医院。本想和妈说一下,恰好手机没电了,等弄好赶回家就晚了点。”

“听爸说,你看到我和一个男生一起走的,可我记得我是独自回家的,没有和男生一起走呀。”

宋初一微微垂眼:“我到现在连班上的人都认不起呢。”

宋梓玉脸色一僵,哪想到宋初一竟然会当着她的面问这件事,看来妈说的对,这个宋初一果然有问题。

她早就想好说辞,面上带了歉意:“不好意思啊初一,可能是我看花眼了。你太晚没回家,妈担心你,问我有没有看到你,我怕你有什么事,心急之下就说了。都怪我,没看清就乱说。”

宋初一心中冷笑,真会装啊,以前怎么没觉得,宋梓玉演技这么好呢。

“原来是这样。”她适时流露出了然的神情。

宋梓玉摸不清她到底怎么是想的,又道:“初一,你也是,你借公用电话给爸妈他们打个电话报个平安也好,这样爸妈也就不会误会你了。你救的那个老婆婆在哪家医院?”

“人民医院。”宋初一不紧不慢道,“现在在住院部四三一病房,她是心脏病犯了,我等到她的家人来了才离开的。”

宋梓玉点点头:“委屈你了,你赶紧回去吧,跟爸妈解释一下。”

她转身就走,宋初一喊:“姐姐。”

宋梓玉转头,宋初一把盒子塞还给她:“姐姐,我刚刚给你说了我牙疼,甜的东西不敢吃,还是你自己吃吧。”

宋梓玉看了看巧克力盒子,再看宋初一隐在人群中的背影,暗暗咬了咬牙。

回到租的公寓,宋梓玉拨了个电话,片刻后道:“她没要。她说牙疼,不能吃甜的,我还能有什么法子强硬的塞给她。再塞下去,只怕就要起疑了。”

挂完电话,她又赶紧给朱秀琴打电话:“妈,那贱人说她昨晚救了个老太婆送进人民医院,说是在四三一病房。你不是认识人民医院的郭叔叔吗,你赶紧问下他是不是有这回事儿。”

“要是没有的话,告诉爸,看这贱人到时候怎么说。”

*

宋初一慢悠悠往回走,走着走着,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喊声:

“宋初一。”

她转头,一个女孩跑了过来,等近了,才发现她是今天早上提醒她看清椅子的同学。

一时之间,想不起她的名字。

只能知道,这个人没有欺负过她。

是以,这会儿脸上有点茫然。

看出她的茫然,少女道:“你大概还不知道我的名字。”

伸出手:“我叫林云欢,认识一下。”

宋初一低头,对于她的举动更是不解:“你这是什么意思?”

“就字面上的意思,我觉得你这个人有点意思。”

宋初一不伸手,只道:“你难道不知道和我走得近的话,会有什么结果。”

最初被欺负的时候,其实也有人看不过去阻止过,结果自然是被恐吓。

“我以前不帮你,那是因为我和你不熟,觉得没必要,也不想管闲事。”林云欢特别直白,“今天早上你换椅子那事儿做得大快人心,我觉得我得重新认识你。”

宋初一笑了笑,眼含讥讽。

林云欢被看得的有些不自在:“我可是实话实说,以前你阴沉沉的,不跟人交流,谁会喜欢你呀。我没必要为了一个不喜欢的人和郑元芳那个团体对上。”

“喏,你看,我这么主动实诚,够耿直吧。”林云欢耸肩。

宋初一盯着她看了半晌,尔后将手握了上去。

两只手紧握在一起,这是——友谊的开始。

------题外话------

小可爱们,今年的最后一天,愿大家把所有的不开心不如意都抛掉,迎接明年的第一天!

穆远半天没有说出话来。

蒋尚宫偷偷摸摸带进宫的宫女是个男人!

而且这个男人还病入膏肓,眼看着离死不远了。

这女人实在是胆大包天!

大江的后宫也真是……那么平安岂不是处处会遇到危险?

叶贵妃叫了蒋尚宫去问话,回来时蒋尚宫神不守舍。第二天就找茬平安,最后气得平安动手打人,吓得蒋尚宫至今不敢出院门……

什么路数?

在战场上他运筹帷幄,掌握时机恰到好处。

朝局上他看得清楚,往哪一步走都举手无悔。

可对这些女人做的事,他真有点头疼了。

他惟一可以确定的是:平安有计划。

但,他怎么能放心?

“去守着大长公主,你亲自去,确保她的安全。”他吩咐心腹手下。

“呃……”第一回,手下有些犹豫。

“你要保证没有人能伤到大长公主,其他一概不用理会。”穆远说得详细些,“哪怕杀人放火,社稷动摇也不用管,我只要她没事就可以。”

想了想,又加了一句,“如果她需要帮助,无论什么,尽管出手,只是别露了行迹。”

“主上,大长公主有暗卫,我靠不得前。”手上为难地道。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你缀在外围,看看什么人要对她动手。”穆远眯了眯眼睛。

他当然知道平安有暗卫在身边。

先帝在的时候,她就像活凤凰似的,在皇宫中没人敢对她出手。可她喜欢往外跑,先帝又那么疼她,怎么可能由着她任性,不顾及她的安危?

但他仍然不放心。

在这样表面平稳,底下暗潮汹涌的时候,她本就是靶子,又不在他眼前,她的事也不在他掌控中,他总是不能踏实。

可是她将来若真嫁给三郎,他还能这样顾着她吗?

大伯和弟妹……

看样子,父亲很愿意促成这桩亲事,只碍着国孝期间,暂时提不得罢了。

穆远甩了甩头,把这些想法摒弃。

因为,不是想这些事的时候。

他无意识的动作令心腹下意识的向后错了半步,随后快速消失。

主上眯眼睛就是动气了,意味着有人要倒霉了。

这一点,穆氏父子一脉相承。

老侯爷也有这个毛病,但主上却更有威胁性,刚才居然还甩头了。

第一次!第一次有了附加动作!

什么意思?要尸横千里吗?

太吓人了,他还是老老实实的完成任务吧。

反正也简单,就是把大长公主当成这世上最重要的人,拼死确保她的安全。她要做什么事,哪怕是捅破了天,也有主上去顶,他只暗中协助就是了。

“随时报告情况。”快走远时,他听到了主上最后的吩咐。

也只有对大长公主的事,主上才这么婆婆妈妈的吧?他想。

于是,在各方势力的暗中关注下,时间慢慢过去。

当空间可以开启的时候,赵平安又进了一次。

这回她先不废话,把能带的药品都带好,再和身处现代的林芳菲讨论医疗方案,包括一些配合的中医疗法。

可惜目前这空间的使用似乎有限制,她停留的时间以及携带出来的东西都有限。

不过,应该勉强够用了。

“时间到了,你去吧。”赵平安写好药品的用法与用量,交待秋香和敏夏,“要确保没人看到你们行事,手脚利索些。”

所以,才派了两个宫女。

一个武力值足够,另一个非常机灵的可能望风。

当然还有……

“是。”敏夏和秋香应了一声,走了。

看着她们的背景消失在黑暗中,绯儿绞着帕子,欲言又止。

“别担心,不会出岔子的。”赵平安安慰道。

得知叶贵妃的用心,全玉华殿的人都要气炸了。尤其绯儿,简直如临大敌,生怕有半点疏漏,让公主受到那样的侮辱和伤害,连觉也睡不好。

“公主……”

“你担心也没用。”赵平安很坚定,又叹气,“可惜咱们人手不够,不然不仅能破局,还能借力打力,说不定从此能斩掉叶贵妃一条臂膀呢。”

“公主,不如咱们出宫吧?”绯儿上前一步道,秀丽的脸上满是担忧,“虽说公主要嫁人才能单设公主府,但是现在叶贵妃的用心如此不堪……”

赵平安托着腮,很无奈。

皇兄什么都依她,就是她之前想出宫开府的事,他说什么也不肯答应。

皇兄是怕她有危险,毕竟外面不比宫里。

可他大约想不到有一天他走得如此决然,什么都来不及安排,倒把她留在了这个虎狼环伺之地。

她不怪皇兄,只是出宫这主意是不错,却不那么容易实现。

把她困住,才好摆布。

如今她好不容易才把这遮天的铁幕扯开了一个口子,还是她不顾形象闹腾出来的。

出了宫,各方对她的控制就弱了很多,所以必然会拼命阻止的。

不过不急不急,一步步慢慢来吧。

她伸出手掌,看婆娑树的斑驳树影映在她玉白的手心里,又紧紧握住。

与此同时,通向御医局的偏偏小径上,染红沿着繁盛树木形成的阴影快步走着。

她走得又轻又灵巧,若非特意寻找,根本不会发现。

可她才拐过一棵两人抱的高大柳树,忽然后背上的汗毛全竖起来了。还看到,不对,是感觉到有黑影,无声无息地蓦然飘向她的身后。

“谁?”她猛然扭身。

大江皇宫是在前朝皇宫的旧址上重建的,那场改朝换代的大战虽说已经过去两百年,听说当初也是血流成河,把这颗大柳树的树皮都染成了暗红色。

先帝大行,新帝还没正式登基,宫中龙气不足,说不定魑魅魍魉就会跑出来。

又听说柳树属阴,这些年来还有不少宫人吊死在这儿,谁知道那些长得格外茁壮的花木下又埋了些什么?

这宫里,从来都是死人遍地。

蒋尚宫从御医局拿药治她的病鬼小姘*头,却又不想让太多人注意,就让她走这条路。

此路很隐蔽,也只有宫中少数几个老人得知,所以平时都没有人来。大白天,她都会心生寒意,何况现在都这么晚了……

……

初一我发了50个红包,今天看后台说已经领完,不知道大家拿到没有。

听了陆天羽那挑衅似的怒吼,天际那道劫雷,再次轰然下降起来,虽然速度缓慢,但每下沉一分,其内扩散的威压便呈倍数增长。

064 请别忘记巴基斯坦这位金主-重生军工子弟

“不好……”站在黑暗世界的中心,陆无双骇人一惊,瞳孔微微的收缩,他没想到乌恒竟还有此等的法宝,可以反噬元神。

孟川一进门,见到两人都在,笑了声,“正好,都在啊,那就趁热喝吧,我给你们炖的老鸡汤,补血补气,味道也不赖,你们抓紧时间喝点。”

林海丰欣喜道。

1.22 东西合璧-刘备的日常

1051.第一千零五十一章七夜的神秘(求票)-都市无敌神医

1107 逆天的能力-仙途遗祸

118 深夜黑衣女-至尊归元

1251 提亲-神仙微信群

1332.第1332章 蓝家情况-魅王宠妻:鬼医纨绔妃

142 皇上驾到-盛唐高歌

151.外出(六)-我在东瀛有座道观

160 惩罚白眼狼7-衰神成长记

www.qam888.com

1716.第1716章 惊变(26)-神秘老公,晚上见!

1834第1834章杀-修神邪尊

194 合格之人:卫索-信仰万岁

0083章 山河碎片图之十万火急8-战苍狼

0214 闽中豪强-汉祚高门

037 往我身上尿-金手指体验师

052.就算被吐槽短小无力,目前也没办法抽出时间来爆发-舌尖上的求生游戏

076:赶海-重生之娇娘军嫂

但这场比赛眼下的这一切,恐怕还真要“归功于”刘子浪...

“你说的我很理解,我建议,所有星际移民的项目都由IEA来主导。至于建设地点,以及经费的问题,我会等待您与各国领袖的商谈结论。”弗兰克点头表示理解,他也很清楚,这些浩大的工程肯定不是星际探索联盟能够单独完成的。

罗夏皱起了眉头,这人他不认得,但格兰特·沃德这个名字,他确定自己听过。只是,这人跟哪一部漫威影视作品有关,他实在记不起来。

1011 粉碎-甲壳狂潮

1078.第一千零七十八章银睛鬼驹-诸天纪

1134、“神品”生命原虫-一枪致命

120 要有买单的觉悟-信仰万岁

129 突如其来-崇祯聊天群

1375-官梯

146.聂小倩出师-时空道观

胖子一旦做出决定,便雷厉风行。

他就像拿着小鞭子在后面赶羊似的,让黄芩芷先起草一份简单的股份协议书,三人看过后稍加改动修补,觉得没什么问题了,当即一式三份,签字,摁手印。

此时已经快七点了。

胡志阳、卢元超已经先行来到了网吧,开始向外发售免费上网的小票。

温朔让迷迷瞪瞪的林波,先教二人如何使用新的计时计费软件,告诉他过会儿到办公室里来详谈,然后示意意黄芩芷,一起先去办公室就组建公司一事,再次沟通。

“公司和网吧不一样。”温朔坐在椅子上一边翻着账本,一边轻轻叹了口气,神情略显忧虑地说道:“我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走都没学会,更不要说跑了。而林波,搞软件开发,技术上是个行家,但是让他管理经营一家公司……不是我小瞧他,以他的性格这辈子都够呛,喏,昨晚和今早他的表现就是明证,你也看到了。所以啊,公司成立之后,需要你来把舵。”

黄芩芷秀眉微颦,想了想之后说道:“你今天的表现,很反常。”

“我怕到嘴边的肉丢了,太可惜。”温朔挠挠头,道:“林波在中关村工作了几年,自然有他的朋友圈子,我们出手慢了,没准儿就会被别人捷足先登。假设有人开价五十万要买他的这款软件专利,你觉得,林波会怎样?”

“当然是要求对方也出资开公司,他要求得到更多的股份。”黄芩芷微笑道。

“错。”温朔撇撇嘴,道:“他会卖掉!”

“为什么?”黄芩芷面露疑惑。

“年轻有为时,谁不想开公司做老板?想想都觉得风光无限……”温朔叹了口气,道:“五十万啊,足够他注册成立一家颇有规模的小公司了,然后不用租什么写字楼,就在自己的租住处,搞几台电脑,找几个熟悉的人做员工,每天猫在屋子里开发新的软件,保不齐还真会成就一番辉煌事业,但更大可能是,赔得一干二净。”

黄芩芷微笑不语,歪头看着胖子。

温朔知道黄芩芷心里在想什么,抖抖肩膀无辜地说道:“我不是在为自己的行为开脱,也不是在无耻地为自己立下一个伟大的牌坊。好吧,我不否认有私心,但只是一点点。”

“只要有一点点是真的在为林波的利益考虑和担忧,就很难得了。”黄芩芷很认真地说道。

“是很多……”

世事如此——林波这个看似有能力成为京城大学一个学社领头人的人物,实则是时势给他提供了便利,计算机与互联网的科技,是这几年才开始在国内出现急剧的发展扩张势头,而他已然在这一领域有了相对更高的技术水准和丰富的工作经验,又有京城大学自由的人文环境促使他创建了龙之心计算机学社,也就胜任了社长一职。

事实上,他在管理、社交各方面的能力之差……

也不能说太差,起码在专业领域还是很强的,只是欠缺个人现实方面的决断和魄力,可以做一个优秀的员工,技术大拿,部门负责人,但要做统筹全局的公司一把手,只会把所有事情都做坏。

计时计费软件操作使用简单,所以林波简单告诉了卢元超和胡志阳他们操作方法后,就匆匆来到了小办公室里——之前稀里糊涂就被温朔给刺激得签字摁手印,现在虽然清醒了许多,但心头还有着热血沸腾的冲动,感觉金光灿灿的未来在向自己招手。

而温朔,又给他打了一剂强心针:“林哥,咱们都抓紧时间分头行动,早饭后,你先查一下注册公司都需要什么手续,尽快准备齐全,我和芩芷这就开始筹措资金……时间就是金钱啊,咱们网吧用上了这款软件,很快就会被别人知道的。”

“我这就去!”林波饭都顾不上吃了,拿起外套披上风风火火地跑了出去。

申请专利,开公司!

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

“胖子……”黄芩芷哭笑不得地说道:“你既然这么急,就应该和他一起去,注册公司,而且是百万元以上级别的公司,相关手续繁琐,需要走的流程也多。”

“让他碰几个钉子再说。”温朔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等他左思右想觉得吃亏、心生退意时,我再出马干脆利落地完成公司注册,把什么证都给办下来,他心里就能平衡些了。也省得以后他天天堵心,觉得股份占得少,付出却最多。”

黄芩芷无语。

死胖子,什么都想到了……

……

上世纪末,想要注册成立一家有限责任公司,说难不难,如果你在各个部门都有过硬的关系,那自然可以在一个月左右的时间内成立。但如果没有全面的,绝对过硬的关系,那么让你来回折腾跑上半年还办不齐各种证件,也实属正常。

仅是盖章、签字,就要几十个,期间流程之繁琐,审核之拖延,能把人逼疯。

所以正如温朔所料……

仅仅跑了一周时间,林波就被现实打击得垂头丧气,近乎绝望了——哪座庙门都得进,都得拜,可他认得人家,谁又认得他是谁?排队、等消息,审核不通过、回去再准备某个材料,那个需要备案,这个又要担保人,还要开证明……

别说开公司办证件了,期间他想着先把专利申请到自己的名下,以防万一,从而去做申请时,发现仍然很难,需要很长时间。

“算了。”林波极度消沉地坐在办公室里泡茶聊以***故作淡然,道:“开公司太难了,我看还是去中关村找个关系,把这款软件卖掉算了,虽然还没申请专利,但我在这个行业里有些熟人朋友,应该可以帮我卖二三十万。”

看他这般低落的模样,温朔差点儿忍不住提出你干脆二十万卖给我算了。

还好黄芩芷一个眼神飘过来,让胖子顿时打消了这个念头。

他轻咳了一声,道:“唉,也是我抽不出时间来,又要学习,还得管理网吧,现在网吧生意挺好,我还想筹备再开一家分店了……”说到这里,他轻轻喝下一杯茶,道:“林哥,你也别灰心,开公司的事情交给我来办吧。”

“嗯?”林波愣了愣,旋即原本消沉的目光中,闪烁出了一丝希望。

他这几天跑来跑去到处碰壁,心情一度很糟糕,自然会对温朔有意见:明明你和南街商业区管理处的总经理栗洋关系很好,明明你有开网吧办理营业执照的经验,和京大资源集团的领导也认识,那么请这些人帮忙的话,注册、组建公司肯定要容易得多,干嘛非得让我跑来跑去的,你出钱投资了,就当甩手掌柜?

可是这种不满,他又不好说出口。

现在温朔终于主动提出要亲自出马了,让林波不禁有些失望之后的兴奋和希冀。

“栗总也办不来这些,我早就问过了。”温朔摇头说道。

于是林波又黯然了,心里还有些歉疚——原来,人家温朔并非什么都没做,只是没办成所以才不说。

“所需材料都准备齐了吧?”温朔问道。

“嗯。”林波探身从床边拿过来肩膀,打开掏出厚厚的一摞各种申请材料、复印件、证件……

温朔接过简单看了看,放到桌边,道:“这事儿你甭管了,我来做。这几天,你就在网吧待着别出去,继续发挥你超凡的想象力和专业领域的技术经验,构思新的软件吧。”

“那个,得多久?”林波忍不住问道。

“没准儿。”温朔神情有些为难,还有些……不太自信的样子。

“实在不行就算了吧。”林波又没信心了。

一看他这副模样,温朔顿时有些担心和来气,瞪着眼说道:“我警告你啊,咱们已经签了协议书的,除非三人都同意解除,否则你可不许乱来,如果你实在不放心,那干脆,咱现在就签个协议,我出钱买这款软件的专利!”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林波又尴尬了。

温朔看向坐在旁边一直不发言,神情淡然的黄芩芷,道:“钱准备好了吗?”

“随时可以提出来。”黄芩芷说道。

“那就行了,等我的消息就成。”温朔笑了笑,又略有些不放心地看了眼林波,温和道:“林哥,我刚才的话可能不大中听,其实接下来几天不想让你出去的原因是……半个月了,今天,蝎子张坚就要从拘留所放出来了。”

“啊?”林波骇了一跳,紧张地问道:“那怎么办?”

“等等看吧。”温朔倒是一点儿不紧张,道:“如果他真敢来报复,那没得说,先打一顿,然后再找人调解。不过这次,就不能经公了,私下解决最好。”

“哦哦,那,那就全靠你了,你知道,我这人……”林波尴尬不已。

温朔摆了摆手,拿起所有材料,塞进杨老师“半送”给他的肩膀里,背上和黄芩芷一起走了出去。

两人坐上公交车,黄芩芷才忍不住问道:“去哪儿?”

“托人办事。”

“为什么要我和你一起去?”

“态度和礼貌问题,咱俩是大股东……”

“哦。”

温朔神色淡然沉稳,心里却在想着,嘿,那些有钱的大老板出门带小秘、小蜜,老子出门谈事情,当然也要携美而行——所以,带着黄芩芷,纯粹是虚荣心作祟!

当然,也要看去见的人是谁……

年轻帅气单身又有钱有身份地位的,统统不行!

167、我女儿与青梅竹马的修罗场2-勇者和他的魔王女儿

1768-官梯

187、-勇者和他的魔王女儿

00141 一年的承诺(求月票)-恶魔就在身边

013 灵穴幻境【下】-占妖师

0282:【找你的母驴去洗舌头】-带刀禁卫

0424、南天门-圣武星辰

轩辕姬元惊喜道:“金仙的实力果然让人望而生畏,轩辕姬洪已经去了揽天古圣朝,我们明天也出发,带队的是轩辕姬洪的侄子,轩辕一族年轻一辈的第一天才,他未必特地出关了,而百花圣朝带队的是陈一飞。”

092 浓浓的饺子味-业界大忽悠

欢哥这番得意忘形的暗喻立刻就破坏了他在红豆妹妹心中的形象。这家伙太无耻下流了。简直就是个奇葩啊。“神境尊者,为何称之为尊者?因为,神经当前,是为尊!才是真正踏上了大道!半步神境,终究只是普通武者!今日,我就要让你深刻的记得这个教训!”

“楚浩那?如果我们打到这里,他还要躲的话,那用你们华夏人的话来形容,那楚浩就是个缩头乌龟。”男子身旁的一位白人男子不屑的说道。

“什么,你就是咸鱼之王?”

刚醒没多久的老四指着蒙薪,一脸的活见鬼表情,然后再次晕了过去。

蒙薪:……

美女我们能不能好好聊天?你这样我很为难啊。

蒙薪一脸面无表情,好在其余几女虽然也挺惊讶,但还没到昏阙的程度。不过看着蒙薪的表情,也有些咬牙切齿。只有大姐一脸冷静。

“你从哪儿找到的和我们几个一模一样的人?”大姐问。

众女听到这个问题,也是正襟危坐,超级认真。

“就是那么找到的啊。”蒙薪摊手,“看你们样子就不信了,好,我跟他们开个视频。”

蒙薪说着,系统就已经把该弄的都弄好了。

抠抠视频通话的铃音响起,几女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一个个盯着蒙薪的手机,恨不得要钻进去把人拉出来。“不要激动,马上。”

蒙薪说着,视频接通。

“老板,找我们有什么事?又有MV了?”一个很活泼的女声响起,蒙薪老神在在的语气,“你们四个都在吗?”

“在啊老板,我马上去叫她们。”蹬蹬蹬跑动的声音。

片刻后,“老板!”

黄莺一般清脆欢快的声音整齐地响起,蒙薪嘴角一翘,“今天和你们聊天的不是我,而是一群美女,待会可不要吓到哦。”

蒙薪把手机转向对面沙发上的四女。

惊呼声顿时此起彼伏。

八个美女,俩俩一样,四个四个分成两组,隔着屏幕相互指着,发出无意义的惊呼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好吧,刨除掉老四,她还昏迷着呢。

“真……这是真的!真有人和我们一模一样!”大姐脸都有些白了,看着屏幕中那个和自己除了头型根本一模一样的女人,有种照镜子的诡异错觉。

二姐三妹此刻也是差不多的感觉,一脸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果然好神奇的表情。

蒙薪任几女在那视频,一边在眼前的屏幕上监控着家里的情况,甄静雯马菲蓓甄小小都在房间里没出来,这很好。

蒙薪开着监控,等待着对面几女消化“事实”。四妹又醒了,看到视频,又看看身旁的几个姐妹,眼睛一翻,得,又晕过去了。

几分钟后,大姐几人终于接受了这个令人震惊的事实,一个个有点脸红了。她们真的是误会咸鱼之王了,人家根本真的是找到了四个和她们一模一样的女孩子,这虽然不可思议,但确实是巧合啊。

不过还是有点奇怪的感觉,回想起MV中衣着大胆暴露、跳豆意味十足的四个女人,她们仍然忍不住感到羞赫。

“好了,误会解除了,接下来谈谈合作吧?”蒙薪翘起二郎腿,下巴拄着合握的双手,以一种影视剧中极具压迫力和帅气值的动作,看向了四个美女。注:老四又醒了,正被老三扶着,并且随时准备掐人中或者乃头。咳咳,或者乃头删掉删掉。

“我和她们的合约就只有一部MV,但是我想拍的MV,还有很多,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兴趣?”蒙薪嘴角翘起一抹霸道总裁专属的邪魅笑容。

不灵不灵!

蒙薪身上散发出迷倒万千少女buff的光芒,四女下意识挡住了眼睛,好半天才适应,但是一个个看着蒙薪,都是脸蛋红扑扑的样子,超可爱,超想……咳咳!要正经,不然被举报了。

四女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喜。

牵线木偶的爆火,她们都看在眼里,说不羡慕当然是不可能的。作为明星,作为一个女子天团,她们存在的意义,就是要火遍全世界啊。而牵线木偶已经展露了这样的潜力。

大姐看着蒙薪,以一种十分认真的态度问道:“你……你还有和牵线木偶一样水准的MV么?”大姐的声音有些颤抖,那是太过激动所致。

“没有。”蒙薪摊摊手。

大姐很失望,三女也很失望。

“因为我脑子里的MV,都在牵线的水准之上啊。”蒙薪一脸很贱的笑容。

嗯,这是四女心里同时生出的评价。

好贱!

为什么这么大喘气,一句说完难道不好么?

四妹气得鼓起粉腮,黑黑的一双大眼睛使劲瞪蒙薪。

“再瞪我,不和你们合作了。”蒙薪吓唬四妹。

四妹也确实被吓着了,眼睛一红,豆大的泪珠就从眼角滑了下来。

“咳咳!”蒙薪老尴尬了,这位也太爱哭了啊,搞得他都有负罪感了。“曲谱给你们,我先走了,这是我电话。”

蒙薪在纸上写下手机号码,起身离开……

房间里,蒙薪闪现。“呼——”蒙薪甩甩头,空间传送的感觉,实在是太吃鸡了!

看了看三女的房间还是没什么动静,蒙薪叹了口气,想着MV的事情。

棒国的优质MV,向来是尺度无极限的。除了牵线木偶,还有很多让人血脉贲张的流派,比如开阴派、撩阴派、摸胸派、露尻派等等,无一不是男银们的最爱。而Stellar除了牵线木偶,还有一部Vibrato,同样让人热血沸腾。蒙薪给四女的就是这个MV的曲谱。

这是S组合牵线木偶之后的回归之作,尺度比起牵线木偶,不遑多让。这个MV的导演,或者说棒国的这些MV导演,永远都能设计出最让男人骚动的动作来,可以说是非常了解男人的G点了,这一直是蒙薪很佩服的一点。

MV是小事,对蒙薪来说,电影才是大事。他和老道已经说好了,要拍一部小成本电影试试水。

这个倒不是因为钱的问题,也不是老道不相信他的能力,反倒是蒙薪自己要求的,原因嘛,当然是因为很多大制作的电影,现在还没到搬出来的时候。有些需要和小说、漫画乃至游戏来配合的。举个栗子,他的无限流开衫大作,就必然要等到生化危机、木乃伊等电影问世后再发布,效果最是惊人;而同样的道理,生化危机,也最好等游戏面世后再放出。

所以蒙薪决定拍个小成本的,刷一刷全世界朋友的三观先。

小成本电影高口碑的,可搬的也不算少,在国内和国外电影中,蒙薪徘徊良久,选择了国外。原因很简单,他乐意呗。

就拍国外的,咋地?又不是这样就不爱国了。

 ̄へ ̄

其实真实原因,还是国内的电影他喜欢的不太多。

确定了国外,但电影类别,他还没想出来。好电影太多了,动作火爆刺激肾上腺素分泌的、让人潸然泪下的、惊悚恐怖的、烧脑悬疑的乃至爆笑喜剧的,他一时间真想不出来搬哪个。

牵线木偶……

蒙薪脑子里,无意识地掠过那四个字,下一刻,他灵光一闪。

木偶!

对了,就是木偶!

一个骑着小车穿着西服脸颊上有圆圈状红色条纹的木偶比利!

电锯惊魂!

蒙薪兴奋起来。

电锯惊魂,整个系列都是小成本制作,至少相对于那些绿布大片,绝对是小成本了。它以人性的叩问为主题,拉开了与其他血浆恐怖片的距离,甚至得到了吉尼斯的官方认证——影史最成功恐怖片系列!

可见这系列电影究竟有多么厉害。

蒙薪看电影并不在乎这些,也研究不出这些,他只看好看还是不好看。

电锯惊魂,是他无意中发现的电影,当时电影都已经上映好多年了。但是一看,蒙薪就爱上了这个系列。那里面的因果循环、事出必有因、参与游戏者没有一个是无辜的,种种元素让他感觉非常惊艳。而第一部,结尾的反转,地上的“死人”——约翰·克莱默站起来时,他的惊艳感到达了顶峰,直呼导演牛逼。

而主角约翰老头,也就是竖锯,虽然是反派一枚,但是其魅力,真的折服了无数影迷,当然也包括蒙薪。

总之,电影灰常刺激,参与游戏者面对的抉择,也时常让蒙薪深深代入其中,甚至当时看完电影,他就生出了写一部类似的无限流作品,乃至写了好几个开头。只是笔力不够,几个开头都达不到他想要的效果,最红作罢。

但这电影,无疑给他很深很深的印象。

对他来说,是绝对够烧脑了。

所以了,就它了,搬!

“总而言之,现在最重要的是命保住了,其他的都不重要啦不重要。”艾长元好像真的放弃了似的,身子一歪,就倒在武诗琴的身上。武诗琴刚想呵斥,却发现自己的右手被艾长元左手握住了。

所谓的B计划,就是德国从克里木半岛起飞JU-118轰炸机,飞越半个黑海还有高加索地区,轰炸巴库苏联产油地区的作战计划。

这套计划其实有A和B两套,A计划是稳妥的,将战线推进到斯大林格勒以东地区之后,再轰炸巴库油田。

不过,显然A计划的保守,会让战争进程大大的延后,这显然也不是德国高层愿意看到的结果。

B计划看上去很是激进,但是也可以提前摧毁苏联的产油地区,瓦解苏联的战争潜力。

执行B计划需要德国空军和德国海军通力合作,由空军承担轰炸责任,由海军的舰载战斗机承担部分掩护任务。

具体的执行计划,是德国空军战斗机起飞护航,让德国轰炸机部队越过刻赤海峡,避免轰炸机部队受到刻赤海峡附近的苏联战斗机拦截影响。

随后,德国海军将负责中段航程上的防御任务,保护德军轰炸机可以安全的渡过中段航程。

最后一段飞行,则只能依靠轰炸机自己的自卫武器,来确保自身安全了——这也是最危险的地段,会出现很多伤亡。

也正因为如此,元首李乐才会举棋不定,不知道该不该动用自己积累下来的战略轰炸机部队。

要知道的是,德国的战略轰炸机JU-118轰炸机部队,可不是依靠产量堆砌出来的规模庞大的部队。

实际上如今德国战略轰炸机部队数量众多的一个主要原因,是因为这大半年的时间里,积累出来的成果。

比起美国二战过程中,B-17战略轰炸机恐怖的1万多架的总产量,德国的JU-118在大半年的时间里,一共也只生产出了1000多架而已。

如今能保持在千架左右的规模,主要依靠的是尽可能不执行高危险任务最终积累保留下来的数字。

所以,李乐很不情愿用上百架JU-118战略轰炸机,去拼一个虚无缥缈的战果。

毕竟在真实的二战过程中,盟军针对罗马尼亚油田的轰炸,也不是很快就体现出了效果的。

几次轰炸盟军轰炸机部队损失惨重,却没有让德军的罗马尼亚油田瘫痪,李乐作为一个穿越者,也很害怕出现这种事情。

万一轰炸精确度和导航等偏差,让德军的行动没有起到应有的效果,那德国的轰炸机损失,就真的是毫无价值的损失了。

“我需要再考虑考虑……”李乐举棋不定,最终也没有给戈林一个准确的消息。他皱着眉头,结束了和戈林的这次会面。

他也确实需要仔细的考虑考虑,毕竟这不是儿戏,有可能是一场空中和海上的惨败。

一方面为了掩护空军,德国的航母舰队必须要尽可能的靠近黑海东岸,这就让舰队面对危险的几率大增。

随后如果空军的JU-118轰炸机部队再出了什么乱子,那可就真的是得不偿失的一次冒险了。

因为自身是有雷达这种早期预警系统的,所以李乐作为德国元首,很是担心苏联人在高加索地区也部署了雷达这种新式武器。

“希望您能让空军尽快出击!结束这场战争!”戈林立正敬礼,对元首李乐说道:“胜利!元首!”

毕竟戈林有一个外号叫做戈不灵,所以李乐也没有理会戈林对于结束这场战争的“保证”。

眼看着戈林走出门外,李乐闭上了眼睛,休息了一下自己的精神。他刚刚处理了4个小时的文件,涉及了多个方面。

比如说,其中有一部分文件,就是海军兴登堡级航空母舰的建造进度汇报的。

上面的消息很是振奋人心,首舰兴登堡号已经完成了百分之七十左右,下水之后有望成为这个世界上现阶段最大的航空母舰。

而齐柏林号航空母舰的姊妹舰,已经被命名为路德维格号,正在进行最后的舾装。

考虑到这是战争状态,所以这艘航空母舰的服役时间,有可能被提前到1942年的1月前后。

有了这艘航空母舰的加入,德国海军的舰队航母数量就可以提升到5艘,算是非常强大的一支海上力量了。

届时,德国海军将装备齐柏林号、路德维格号、皇家方舟号、可畏号与光辉号,分别可以装载舰载机50架、50架、45架、45架和33架。

如果协调的足够好的话,德国海军一次全力以赴的战斗,可以在交战区域动用223架舰载机,比起美国和日本的同行来,丝毫不落下风。

要是加上改装的反潜航母,舰载机的数量依旧可以再多一些。如果有必要的话,德国的航母舰队可以起飞的飞机数量,最多可以达到300架以上!

这个数字是美国海军现在舰载航空兵总兵力的接近二倍,和日本海军的舰载机部队数量不相上下!

另一些文件来自于海军侦察机项目,JU-118轰炸机被改装成侦察机的项目一直都在进行中,这种侦察机可以提供远到大西洋中部的空中预警侦查,很受德国海岸警备部队的喜爱。

还有一些文件是汇报远洋新式潜艇实验项目的,德国海军装备了一艘水滴形常规动力潜艇,第一次实现了人类的舰艇在水下的航行速度,要快于舰艇本身在水面上航行的速度。

这种新兴的潜艇水下的速度达到了惊人的17节,这个速度在这个时代堪称奇迹。

有了这样的航速,这种新式潜艇甚至可以在水下追击敌人的运输船队,而不是像之前那样,只能预设伏击阵地进行拦截作战。

巨大的航速意味着作战半径的提高,也意味着发现目标之后的攻击机会增多。

这种被代号为XXI型潜艇的新式武器,也同样被李乐当成了未来的决战兵器。

和乌鸦喷气式战斗机一样,德国海军和陆军都有了各自的新式武器,而且这些新式武器的性能,都超过了同时期的对手。

现在让李乐这个元首操心的唯一问题,就是这些历史上从未出现过的新式武器,究竟什么时候可以量产,装备到一线作战部队手中,形成碾压敌人的战斗力。

弃矛,轰拳,战平安在本能的驭使下,没有丁点迟疑,也没有丝毫的犹豫,仿佛战矛损毁与否对她来说根本都不重要和没有任何意义,亦或者说她的一切都是考虑如何打到眼前的敌人,其余一切都是次要的,亦是皆可利用的手段。

不得不承认一件事,战平安果断的战术才是最正确的打法,若是用随时可以损坏和修复的战矛为代价,轰杀一位大敌,这点微弱的代价简直是太划算了。

故,苏阳就这么硬生生的被战平安逼到一个两难的困局,要么放弃继续损毁战矛,要么就要硬受战平安这一拳。

很显然,面对这两个选择,前者才是最正确的。

战平安是谁?堂堂战神血裔,一身的无双神力,推山断岳于旦夕之间,移山填海于一念之间,移星换斗于顷刻之间。

面对这样强大的战平安,别说是苏阳了,一般证道圣人也不愿意硬受她这一拳,那感觉绝对是相当的酸爽,多半不死也要狠狠的脱一层皮。

恰恰就是因为苏阳深知战平安的强大和可怕,面对继续毁去战矛,还是回避战平安这势大力沉的一拳,苏阳果断的选择前者,瞬间激活速度之本源结构,配合踏虚雷身犹如幻魔之影,凭空几个闪烁就避过战平安的攻击,并且拉开一定的距离,让战平安无数后招暂且无法顺利施展。

可战平安岂是那么容易就放弃的人?

轰……倾力一击想放就放且说收就收,前一刻还气势如虹,后一刻就消散于无形之中,充分展示出战平安强大的自控能力,俨然已经把自身的力量掌控到极致。

尔后,战平安一把抓住还没有完全坠落在地的战矛。并足下爆发出一股惊人的神力,犹如离弦之箭,快的在虚空之上只余一抹幻影。顷刻间就追上刚刚站稳的苏阳,挺矛便刺。

咚……空气中传来沉闷的炸响。强大的气压扑面迎向苏阳,矛尖不断的撕开一层层空气波纹,一记强有力的突刺好似一道光,爆击向不过是刚刚站稳的苏阳。

迫不得已之下,苏阳只能拼尽全力的闪躲,整个人都好像化成没有任何筋骨的面条,迎风抖动,一个拧身就险险的避过战矛无比力沉的突刺。

轰轰轰……战平安依然没有任何放弃的意思。站在最佳的攻击范围,手中战矛仿佛灵舌吐信,以某种超频率的方式飞快展开一记记强有力的突刺,只见无数矛影都在凶残万分的爆射向苏阳。

一时间,苏阳根本找不到任何还手的间隙,只能一躲再躲,身体匪夷所思的做出各种柔软的动作,惊险万分的在毫厘之间进行扭动,让战平安刺出的一*矛影都悉数落空。

一攻,一躲。方寸之间尽显精妙。

战平安攻的如同疾风骤雨,并且越来越快,摩擦着空气仿佛快要燃烧。如光影在扭曲;苏阳躲的也是让人拍案叫绝,穿插于快到绝伦的矛影之间,宛若在死神的刀尖上尽情舞蹈。

总而言之,现在若是有观众在旁,看到如此精妙的一攻一躲,都会忍不住忘记初衷,大声喝采不止。

但对于苏阳和战平安来说,这却是一件非常不容易的事情。

攻方,为了能够命中敌人。必须以最快的速度,最短的直线距离。并且发挥到淋漓尽致的程度,方才能够达成目的。

躲方。更是一点都不能大意,必须做到眼快、身快、意也要快,方才能够精准的锁定住每一根突刺过来的战矛,于须臾之间,险险避过。

故,现在战平安和苏阳谁都不能有一丁点松懈,必须把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到极限,稍有差池就会改变战局,一个万劫不复,一个必死无疑。

不过作为进攻方,战平安的优势相较于苏阳还是更明显一点,毕竟占据着进攻的主动,可以牢牢的控制住自己想要的节奏。

因此战平安此刻一点都不急,稳定无比的把主动权牢牢抓在自己手中,逐渐增加自己的速度,直至完全超过苏阳的极限,硬生生把人给轰杀在地。

相较于战平安的冷静精准的处理,苏阳就麻烦太多,他必须尽快思考出一个破局的办法,否则长久下去他必然先战平安一步战败。

而面对如此强大的战平安,苏阳究竟该用何法破局呢?

办法只有一个,那就是打断战平安优秀无比的节奏感,破坏掉战平安越来越快的突刺,唯有如此才能够制造一点点小小的反击契机。

嗡……雷霆开始躁动了起来,苏阳开始运用自己最精通的能力,周身依附着的太虚大雷神战铠开始释放出一道道电花,噼噼啪啪的凭空炸裂,看起来好像烟花一般绚烂。

当然,苏阳之所以这么做并不是为了好看,电花的炸裂造成的响动会造成一定的干扰,若是注意力不够集中,只要一丁点小小的分心,就会出现一刹那的破绽。

只可惜苏阳的想法很好,但他的对手乃是至高战神的血裔,战平安从小就已经做过最完整的抗干扰训练,注意力集中的能够从数万根满天飘舞着的牛毛中,准确的找到一根与众不同的人发。

也就是说,苏阳身上炸裂的电花虽然会造成一定的干涉,但是战平安依然能够精准的找到自己想要的攻击目标,一刻都没有任何的停顿,反而越来越快的进行攻击。

然,这样理所当然的事情,苏阳又是何尝不知道呢?

身为亲密无间且性命相交的伙伴,没有人比苏阳更清楚战平安的可怕,所以从始至终苏阳都没有试图借助电花的炸裂对战平安造成干涉。

那么苏阳的真正意图,究竟会是什么呢?

在苏阳身上炸裂的电花越来越多,甚至前一个还未有消失,下一个就已经开始炸响,噼里啪啦的从稀疏到密集,直至终于在一个无比合适的角度,炸裂的电花在战平安的瞳孔中闪亮。

刹那间,战平安在明亮的双眼里倒映出那一道闪光之际,即便是她也忍不住眯了一下。

没错,苏阳真正的目的不是破坏战平安的专注力,则是在利用战平安优秀的专注力。

恰恰就是因为太过专注,炸裂的电花在释放出哪一点微不足道的微光之际,就在战平安的眼中微弱放大。

面对这种放大,战平安即便是极力克制着自己,但是身体的本能保护仍然给她制造一个极不情愿的麻烦。

正是因为这个极不情愿的眯了一下眼睛,视野变窄,充斥白芒。

尽管战平安立刻控制自己于千分之一息的时间就成功恢复,但是高手相争即便是千分之一息的时间也已经足够了,苏阳就这么从战平安的视野之中消失。

人呢?

下面!

战平安的反应也是足够快了,一惊之际就立刻敏锐的觉察到苏阳的气息所在,第一时间调整自己,视线下移,同时也开始调整战矛的攻击角度,追逐苏阳所在的位置进行攻击。

可是好不容易争取到这么一个宝贵的机会,苏阳岂会如此轻易的就放弃?

侵入,侵入,再侵入!

苏阳整个人就好像一头盯紧猎物的恶狼,刹那间就冲入战平安的近前,在这么近的距离之下,战平安手中的战矛因为长度的原因,根本就来不及收回和发挥,而苏阳则已经处于最佳的攻击范围之中。

眼下,苏阳有无数种办法把战平安击杀,无论是使用精妙的刀法,还是使用轰雷神拳,亦或者是大雷神印、天劫雷指之类的神通,苏阳都能够轻而易举的把战平安给击败。

可是,苏阳无法这么做。

或者说,苏阳和战平安的战斗之初,就完全处于不对等的条件之下。

皆因苏阳需要做到不是像对待以往那些敌人,考虑该如何击杀对方,则是该如何制约住战平安,并且时刻保证她的安全。

对,莫要忘记,苏阳来这里是救战平安的,可不是为了击杀对方,及更进一步加快对方的死亡。

故,面对这么一个好机会,苏阳只能使用一个简单无比的推掌,略微夹杂一些潜劲,试图把战平安给推开。

然,这很显然是一个很不理智的行为,战平安可不是任由苏阳欺凌的小猫小狗,正常情况下苏阳抓住这个机会虽然有可能重创战平安,但也有相当一部分可能性无功而返。

很显然,战平安亦有应对苏阳的办法。

但很诡异的是,战平安应对此困境的杀招在即将施展的刹那,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极其挣扎的犹豫,竟然硬生生止住,没有再做出任何一丁点攻击的举动,任由苏阳无关轻重的一记推掌,把人直接送到百丈以外,彻底拉开距离。

“为什么,你是在侮辱我吗?”战平安五指紧握战矛,因为太过用力指尖都有些发白,似乎都快无法压制住内心的愤怒。

对此,苏阳却一点都不意外,反而长吁了一口气。

战平安终究是战平安,哪怕是被敌人施法影响了心神,她依然傲骨铮铮,不屑以任何一种下三滥的手段取胜,也不稀罕敌人的怜悯,她永远只求堂堂正正一战。

而这已经是深埋在她骨子里的骄傲,即便是被敌人控制和影响心神,都不会做出任何一丁点妥协和改变。

也就是说,刚刚苏阳冒险使用一记推掌,同样把这个因素考虑进去。

事实证明,苏阳简直是太了解战平安了。(未完待续。)

“算时间,进这石妖洞已经近十四年了,十数年晃然一梦。之前一直在为离开这石妖洞奔波,真到了要离开的时候,反倒是有些不舍呢。”

灵光一闪,金蚕狼蛛陆无双巨大的身体收缩,化作一明艳宜人,身姿婀娜的金裙女子。陆无双双瞳青黑在带着几抹金色的光泽。看着眼前石妖洞的入口,脸上不无惆怅之意。十几年的时间,在反复的斗法与修炼中,已经足够陆无双控制现在的这副妖魔之躯化形。

项倾城脸上神情也有些复杂,看着石妖洞脸上依稀也有几分留恋,只是目光扫向旁边的陆小天,禁不住又轻哼了一声。

“有人在靠近,咱们走吧。”陆小天眼神从这石妖洞收回,感觉到几道强弱不一的魔气向这边接近过来,陆小天提醒陆无双与基倾城道。

“是了,当年巽洪虽是被我暗算,中了一记金针,这十多年下来,已经足够他恢复伤势,咱们三个便算是联手,也未必斗得过这老魔。此地不宜久留。”听到陆小天的提醒,想起巽洪的可怕,陆无双不由打了个寒颤连忙点头道。

“咱们直接离开古墓?”项倾城与陆小天,陆无双并肩御空而行。向陆小天问道。在石妖洞中的十数载,项倾城与陆无双也不自觉地将陆小天视作队伍的中心。

“先去找金甲尸王,我还要找一种东西,也许他那里会有。”

陆小天自然是没有忘记玄尸耀金一事。十几年的时间,已经足够黑狱中的寒林将他的元婴级炼尸炼制而成。只是现在寻常的元婴级炼尸对于陆小天现在而言,并无太大的用处。若是能溶入玄尸耀金,这炼尸便可达到十二阶的惊人地步。对于陆小天而言,才算是一道压轴的后手。眼下实力大进,又有项倾城与陆无双这两个强有力的臂助,不去寻那金甲尸王的晦气,岂不是浪费了这天赐良机。

“那还等什么,先离开了这大罗天所形成的幻象再说。”陆无双直接祭出火眼青莺,这只灵鸟当初他被蚕狼蛛掳走之后,便一直呆在灵兽袋内,后来被陆小天所救,自然又重新到了陆无双的手里。

陆无双对着火眼青莺发出几道指令,火眼青莺清鸣一声,朝远处破空疾飞而去。

“没想到又让这个家伙给跑了,失之交臂。”陆小天几人刚离开不久,三名赵族修士先后赶至,正是一路从灵墟秘境中追来的赵中磊,赵欣三人。当初陆小天几个被逼走石妖洞,赵木胜与魔族强者是最先追进去的。赵中磊三人后面也进入了石妖洞,只是赵中磊这三人,实力不比赵木胜加上魔族强者。进入石妖洞后举步维艰,与石妖恶斗了几场之后,自感无力在石妖洞内久持,便退了出来。

事实证明赵中磊的退出确实是明智之举。赵木胜那个大修士,还有魔族中的一个十二阶老魔,带着一帮元婴级强者冲入石妖洞后,仗着实力雄厚。到头来死的死,伤的伤。逃出石妖洞的不过才两个实力稍弱的。连同赵木胜与十二阶的魔头都殒落在了石妖洞中。

“也许现在失之交臂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赵中磊悠悠一叹道。

“为何?”中年男子赵星不解地问道。

“这还用说,咱们当初进入石妖洞内,尚且不敌石妖被迫退出,那得了挪移镜的银发修士竟然能在石妖洞内存活至今,还不能说明问题?也许咱们现在便是追上去,也未必会再是此人对手。”赵欣冷声道。

“那咱们追了这么多年,岂不是白忙活一场?”赵星满脸不甘地道。

“且先跟上去,不要打草惊蛇,后面有机会再调集族中强者灭杀之。”赵中磊脸色冷峻,对方能从石妖洞内逃出,着实出乎他的意料。

“走吧,再作停留,魔族便要发现咱们了。”

赵中磊等人心有不甘时,陆小天已经项倾城,陆无双在火眼青莺的带领下一路离开大罗天幻阵所形成的幻象区域。沿途不时可以碰到巡逻的巽阴魔章部族。只不过魔族中的元婴级强者也只是少数。而能威胁到陆小天几个的更是少之又少,一路避开了两个十一阶的魔族。陆小天几人波漾不惊的离开了这片区域。

在冥血洞内,一如既往的凶险,当初巽阴魔章部族大军传送出来时,传送过程被中途打断,未能全部都传送出来,再加上赵木胜,还有十余个魔章部族的元婴级强者,其中包括一名十二阶老魔,大多殒落在了石妖洞内,导致传送出来的巽阴魔章部族损失不少,十阶以上元婴级魔族一旦损失,区区十几年的时间自然是补充不过来。

这些强者的损失直接导致巽阴魔章部族对于四周的控制力度不足。已经摆脱了天坑封印的巽阴魔章族十几年过去,仍然还只是局束在坠魔潭周围区域的一隅之地。并不足以大肆向外扩张,毕竟冥血洞内七星飞虱,火煌妖蛭这些灵智极低,但数量极其可怕的妖物也不是吃素的,巽阴魔章部族试图向外扩张时,就曾与七星飞虱的族群遭遇过。结果损失不小,又退回了原地。

因此在跟着火眼青莺一路离开了大罗天幻阵的禁制区域时,并没有碰到这些魔族像样的阻拦。倒是与冥血洞中的几只独眼火尸遭遇上了,激斗了一场。

此时陆小天与项倾城实力都已经今非昔比,又多了陆无双这个大妖的加入。只要不碰上巽洪那种级别的老魔,寻常状况下并不会有太多危险。离开冥血洞后,陆小天轻车熟路地来到了金甲尸王的领地,四处都是连绵起伏的墓穴。没有灵智的低阶行尸,骷髅到处都是。不时也可以看到筑基,亦或是金丹级别的阴尸满脸凶戾,只是看到陆小天几个之后,那一脸的凶戾顿时变成了一脸的惊恐,唯恐避之不及。

便是一具尸王看到陆小天之后,那一对绿油油的眼睛中尽是惊惧之意,这具尸王豁然便是当初跟在金甲尸王身边的十阶尸王之一。

有句话叫皇帝不急太监急,丁横对这件事越来越有体会。

立下赌约后,郑鹏不慌不忙,每天该干嘛就干嘛,偶尔还和两个朋友去聊天喝酒,好像忘了赌约的事。

“郑公子,不好了,钱公公发话,半个月后你跟候都知正式比赛。”

“候都知严令女伎外出,现在一天到晚都在认真排练,郑公子,你准备得怎么样了?”

“那个候都知真不要脸,他新编的秦王破阵乐已经有七百余人,现在又挑了一百人进去,还不要脸地振振有词,说这是公子答应让他先挑,还没有限制人数,天啊,郑公子,现在教坊上下,只剩老弱病残,你就是有节目都找不到人了。”

“郑公子,现在左教坊没人,以你的名望及人脉,不如到平康坊借人吧的。”

“天啊,郑公子,你还有心情喝酒,还有七天就要比赛了,你老是说快了,快了,到底什么时候呀?”

......

郑鹏不急,可丁横却急得团团转,主动给郑鹏打听消息,每次郑鹏都说快了,让丁横不要着急,却每次都是嘴上说说,一直没见他行动,丁横都快愁死了。

刚开始说得那么满,还立下赌约,现在却不关自己的事一样,丁横也不好说太多,只能多打探一些消息给郑鹏。

一来不想郑鹏输,二来也讨厌目中无人的候思亮,希望有人打压一下,只是郑鹏先是狂妄得无边,后来又懒惰得出奇,这让丁横相当无语。

现在丁横给郑鹏打下手,算是郑鹏那边的人,在官场来说,相当于站了队,要是郑鹏做得不好,丁横的日子也好不到哪里去。

郑鹏是大才子,教坊的那份虚职对他来说可有可无,可对丁横来说,左教坊那份门令的九品小官很重要,俸禄是要拿来养家糊口的。

能不急吗?

半个月不到,人都急到快上火了。

眼看再过四天,郑鹏就要跟候思亮比赛了,可是郑鹏还是没动,丁横在左教坊的大门等了大半天,等不到郑鹏来,终于忍不住,再次跑到郑鹏租住的地方找人。

丁横看到郑鹏时,郑鹏还在慢条斯理地吃着早饭,一时间有种想哭的冲动。

人比人,怎么距离就那么大呢,自己急得团团转,这几天都上火了,而候思亮这些天也一直没闲着,起早摸黑,起得比鸡还早,睡得比狗还晚,午餐就在排练场吃,一门子心思都在比赛上。

可郑鹏呢,日上三竿才起床,有滋有味地吃着早饭,脸色红润、双眼有神,都不用问,昨晚一定睡得很不错。

活脱脱像是过上富足的退休生活。

丁横一时都不知说些什么好,看着郑鹏,有些无力地说:“郑公子,你不是忘了还有比赛吧,还有四天就要比赛了,要是不算今天,只剩三天,你不是放弃了吧?今天一大早碰到钱公公,他问公子准备得怎么样,说实话,我都不知怎么回答。”

顿了一下,丁横有些郁闷地说:“公子,现在有人做庄,赌你跟候都知哪个赢,现在买候都知赢,一贯钱只赔一百文,而买公子赢,一贯钱可以赔到5贯。”

这赔率,也太悬殊了吧?

郑鹏眼前一亮,突然有了兴趣,放下筷子,有些吃惊地说:“不会吧,这种事也能赌?”

“这算什么,无聊找个乐子啊,就是有个女乐工生孩子,都能赌个男女,听说候都知让人暗中买了自己赢,数目还不小呢。”

“现在还能买吗?有限额没有?”郑鹏突然语出惊人地说。

“能,没有限额,做庄的王副教坊使,出身太原王氏,是太原巨富,怎么,郑公子,你也有兴趣?”

开发新式通风设备,要投的钱不少,家里又来了两个“蹭饭”的,开销有点大呢,还想着找点钱帮补,一听到有赌局,能没兴趣吗?

郑鹏点点头,扭头问阿福:“现在能动用多少钱?”

“少爷,还有二百贯多一点。”阿福的小声地说。

“行,一会拿二百贯给丁门令。”说完,扭头对丁横说:“丁门令,一会麻烦你,替我买二百贯,我本人赢。”

语音一落,丁横吃惊地看着郑鹏,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开口问道:“郑公子,你是说买你本人赢,就是一赔五的那个赔率?

二百贯可不是小数目,买错自己可赔不起,刚开始丁横还以为郑鹏买自己输,这样一来,就是输了也有金钱补偿。

没人手,没准备,还剩下不到四天,这种情况还敢买自己赢?

是不是喝酒喝糊涂了?

郑鹏很肯定地说:“不错,就是买我本人赢,一赔五的那个赔率。”

丁横本想劝一下郑鹏,可看以郑鹏神情轻松、目光坚定,整个人散发着一股发自内心的自信,咬咬牙,好像下了大决心一样:“某也豁出去了,买,就买二百一十贯郑公子赢,其中有十贯是某的。”

不管了,当事人这种情况下还敢买自己二百贯,肯定对自己有信心。

“哈哈,有前途。”郑鹏笑呵呵地说。

“郑公子,比赛时间快到了,你有什么杀手锏,也该拿出来了吧。”丁横小心翼翼地说。

前面是为郑鹏焦急,决定投十贯钱后,丁横对郑鹏也就更加热心,关系到自己的前途命运呢。

现在还多了一项“钱途”。

郑鹏轻轻敲了一下桌子,点点头说:“也该行动了,行,你先去投注,某一会就来。”

终于肯出手了,虽说不知为什么郑鹏那么淡定,丁横还是稍稍松了一口气。

那二百贯有50贯是铜钱,外加15两黄金,开元通宝规定每十文为一两,一贯重达六斤四两,50贯贯就重达三百多斤,丁横走的时候,是阿福驾着马车陪他去的。

给他一个拿也拿不起啊。

丁横走后,郑鹏又到书房忙乎一会,然后带着阿军,也不骑马了,施施然往左教坊走。

“郑乐正,你可来了。”

“嘿嘿,郑乐正真是一个好人。”

“比赛快开始,郑乐正,你是不是有什么压箱子的杀手锏?”

“郑乐正,是不是外面有什么门路?”

“输赢都不要紧,最重要开心点,郑乐正,比赛完,某请你喝酒,哈哈。”

一路走来,教坊不少人纷纷跟郑鹏打招呼,还有人好像在安慰着自己,弄得郑鹏都有些糊涂,直到有一个人问郑鹏知不知道赌局的事,郑鹏很坦率是说知道,还说买了一点自己赢,没想那人说郑鹏真会开玩笑一类的话。

郑鹏这时才想明白,不少人把自己当成“赌场明灯”,想借着发财,就差跟自己说早点认输,让他们好收钱。

赌是万恶之源,郑鹏没想到自己和候思良来一个赌约,还有人乘机利用它设立赌局,郑鹏对此只能装作不知道。

这个时候劝,相信他们也听不进去。

郑鹏轻车熟路,想去钱公公办公的地方,没想到中途碰到候思良。

两人相见,脸上都现出吃惊地神色。

候思良没想到郑鹏会出现在这里,因为就赌约成立后,郑鹏就没有回过教坊,心里都以为郑鹏放弃了;郑鹏吃惊的原因是,也就十天不见,原来意气风发的候思良像换了一个人,面色苍白、眼有血丝,好像瘦了一圈似的,衣服也有些脏。

估计是一门子心思都在排练上,为了赢,连个人卫生都不注重了。

看到郑鹏,候思良冷哼一声,目光也变得不友善起来。

更重要的一方面在于,他知道自己很难在清水街撼动莫小川的地位。

www.hhh994.com

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瞬间,叶重转身就走,直接催动了缩地成寸,身形眨眼间就消失在了战场之中,连一个名字都没有留下。.org

这一日,人族一个普通的试练者横杀三首少尊的事情在整个战场之上蔓延而出。

“怎么可能!?我族十大少尊之一居然战死了?而且不是死在那个叶重手中,反而是死在一个普通的人族试练者手中?难道我们真的要请出尸王后裔,才能够横压人族不成?”有尸族的强者难以置信的大吼,脸上的神色难看到了极致。

这样的事情令得尸族的强者震撼,若非有不少尸族强者亲眼目睹的话,不知道多少尸族强者根本就不会相信。因为,那个出手的人族年轻人真的毫不起眼,根本没有谁听到过他,可以他死的真的是太过憋屈了。

在这一刻,一群尸族强者都是怒吼,向着这个方向杀了过来。很快,就连天幕之上的那些尸将都被激怒了,因为这对于尸族而言,是关乎颜面的大事了。

这样的事情,如同捅了马蜂窝一般,令得尸族强者狂怒到了癫狂的地步。

很快,人族这面也反应了过来,以守护骑士为首,大军向着这个方向所在之处围拢过来,挡住了尸族的攻势。

“一定要找出那个人来,斩掉,我要亲手灭了他!”有尸族强者怒吼,他也是十大少尊之一。

要知道,他们是大少尊这一次出现在此刻,就是为了斩杀叶重而来,为了围剿叶重而来。但是想不到现如今叶重没有遇到,反而因为一个无名卒,令得他们颜面尽失,还丢掉了一位少尊。

“怎么会如此,我们这一世的十大少尊接连失利,不久之前风雷少尊败于叶重之手,而此刻三首少尊居然战死,难道我们这一代真的太弱了?比不上人族吗?”有尸族的生灵怒吼,脸上充满了不可置信的神色,他无论如何都不愿意相信这样的一幕真的发生了。

但是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就算是他不相信也没有用处,很快,他的怒吼和不甘之声就被千军万马所湮没了。

此刻,双方大军在冲杀,如同海浪对撞在了一起一般,但是很可惜,此刻溅起的不是白色的浪花,而是赤红色的血水。

天地之间,最为残酷的大战在此刻爆发,不仅仅是这片区域,在不可见的地方,在这片鲜血荒原之上,大战不断的上演。

叶重斩杀十大少尊之一的三首少尊不过是一个引子而已,令得原本就在血战的双方更加的狂暴了起来。

不过叶重的行为却为人族树立了无敌的自信,也令得尸族士气衰弱,简单来,叶重从某个程度上扭转了这一场大战的结局,令得原本势均力敌的局面向着人族这面倾倒,令得人族多了几分优势。

而在这样混乱的战场之中,想要找到叶重此刻扮演的名不经传的人族试练者,可以真的是太难了,就算是尸王出手都未必能够做到。

最关键的是,在这个过程之中,叶重数次变幻样貌,成为了另外的一个人,每经过一段路途他都会以鲜血覆盖自己的全身,变幻自己的气息和面容。

而在这个过程中,叶重遇到了很多的对手,这些都是尸族强者,他们之中生前为任何种族的都有,有的种族在这一世早就不可见了,但是他们化为尸族之后,战斗力却更加的强大。叶重和这些尸族强者对决,令得他深深的震撼,也令得他深刻的体会到,尸族为何有能够横推天下的自信。

这样的战斗叶重并非是第一次参加了,但是此刻他依然觉得自己的灵魂被触动了,可以是深感震撼。

场中的生灵真的是太多了,无边无涯,鲜血荒原真的是太大了,处处都是喊杀之声,平日间看起来无比强大的高手,在这里却如同土鸡瓦狗一般,往往一个不心就被人收割掉性命了。

在这个地方,皇者不过是普通的战兵而已。

就算是他们曾经威压一方,但是在这里死太容易了。

而圣人,平日间能够横推十万里,但是在这里真的算不了什么,挡不住死亡,很多人倒下的时候,都不敢相信自己会死得如此的平常和平凡。

就算是叶重这种号称横扫天下,手下也曾经有尸山血海一般杀劫的人物,看到这样的场景都是变色,死在他手下的高手绝对不少,但是和这里比的话,真的是沧海一粟。

这个地方是尸骨如山也不为过。

这个时候,叶重感觉到了一种大道苍凉的味道,一种荒芜、久远、落寞的感觉蔓延而来。是从古到今,杀伐不断也不为过啊!

难以想象,自古以来到底有多少的强者血洒这片鲜血荒原?难以想象,到底有多少人的怨念留在了此地,这鲜血荒原,是用鲜血浇灌出来的,似乎也不为过。

杀到了最后,天空都已经染上了血红的色彩,这并非是因为变天了。而是因为血雾太多,在此刻几乎成为一片血云,遮天蔽日了。

这样的画面真的太残酷了,没有经历过这样血战的人,是绝对不能够理解这等残酷的。

叶重这样的人物,道心无比的坚毅,堪称道心圆满,但是在这一刻都觉得有几分心寒和心颤,觉得自己过去出手再多也比不上此刻的随便发生的一幕。

当日他冲杀血族古地,灭杀禁玄的场景已经算是惊人了,但是依然比不上此刻万一。

“杀!”

在这个地方,就算是叶重想要避战都不可能了,只能够强势的出手,指掌之间有恐怖的攻势不断的蔓延而出。

除了叶重在出手之外,四面八方之处,此刻剑气惊动十九州,枪芒撕裂天和地。最为冷漠的杀戮,最为惊天的怒吼和最为残忍的战曲在此地谱写,震动天上地下人间。

“不来战场之上走一趟,算得上什么男人?男人何不带吴钩!一剑光寒十九州!哈哈哈!”有人族的强者在仰天大笑,他身上处处都是伤口,还有各种的兵器刺穿了他,但是他此刻却还在一边大笑,一边大口的吐血。

“就算是战死,但是到了这一步也值得了,我一次杀了十几个尸族的混蛋了!哈哈哈!”他仰天大笑,整个人踉踉跄跄的。

“杀!今日就要杀尽尸族的砸碎,杀得他们一生都不敢踏出尸界半步!”有人族的强者怒吼道。

伴随着他们的怒吼之声,又有尸族的强者被他们斩杀,与此同时,也有人族的强者选择了自暴,就算是死也绝对不愿意将自己的尸身留给尸族。

“你们看,尸族十大少尊之一的风雷少尊又来了!”

就在人族这面将要暂时碾压尸族的时候,一个强大的生灵到就到,他浑身携带着一道道的风雷道光,向着这个方向赶赴,要改变这一片战场的局势。

此刻的他披头散发,但是依然英姿勃发,体表之处的风雷道光大作,令得他如同战神降临一般。

此刻,他的瞳孔很犀利,就这样盯着前方的这些人族,因为,这些人族士气真的很高昂,平日间有几分忌惮尸族,但是今日不知道为什么,一个个却这么的癫狂和狂野。

“罢了,不管发生了什么,既然我来了,你们就都得死!”风雷少尊摇了摇头,不再去细想,而是一步迈出,神色冷漠,准备出手斩杀场中这些人族强者。

“呵呵……”后方之处,叶重突然笑了,要知道,他上一次就曾经和风雷少尊交手过,虽然两个人表面上来看是平分秋色,但是事实上,叶重已经击伤了风雷少尊了。

只不过风雷少尊为了尸族的士气,在两族大军之前强行压制,但是回到了尸界之后,他还是大口吐血,差被打残了。

而这段时间,他一直在闭关修炼,因为那一场战败反而令得他道心通透,进而取得了巨大的收获了。

毕竟,他为十大少尊之一,传承无比的惊人,实力也很恐怖。

这一次他是带着信心而来的,就是为了找叶重死战,洗刷之前一败的耻辱。

此刻他心情烦躁,因为三首少尊刚刚被斩杀了,还找不到对手,而眼前这些人族强者,却令得他心情真的很糟糕。

“先将你灭掉,再其他!”如同前世对头一般,风雷少尊的视线下意识的落到了此刻脸上露出笑容的叶重身上,毕竟其他人此刻都对风雷少尊无比的忌惮,唯独一个叶重,此刻脸上居然露出了笑容,这令得风雷少尊万分的不爽。

要知道,他一向出场的时候,人族对他都是无比的忌惮,有的甚至面色苍白,浑身颤抖,但是眼前这一幕又算什么?

先前因为苏甜尝试渡化如意子的原因,已经到了油灯耗尽的程度,所以苏阳以九万年无量佛光和地狱怨气化成的道心魔种,断然不是苏甜能够承受的。

不,恐怕苏甜就算是安然无恙,也无法承受九万年无量佛光和地狱怨气凝炼所化的道心魔种,毕竟这股力量就算是苏阳驾驭起来都十分吃力。

故,苏阳才会把道心魔种化成十份,形成十颗奥妙无双的莲子,一粒助苏甜重生,余下九粒等同于圣人九重天的境界,一粒一重天,直至巅峰。

只可惜,苏甜煞费苦心,觉得苏阳强取佛门九万年无量佛光为己用,此举恐怕会造成苏阳和佛门之间的间隙,到时候就算菩提法王不说什么,也难免会出现什么误会。

因此苏甜用心良苦,主动碎去三颗莲子,以牺牲自己圣人三重天的境界,及可能永生止步于圣人六重天的境界为代价,配合自己钻研的渡魔之法,力求在最短的时间内化解镇魔塔所有入魔佛门弟子的魔念和怨气。

到时候,眼睁睁的看着许多在挣扎中堕落的入魔佛门弟子恢复,佛门到时候就不会猜忌什么,亦不至于再和苏阳生出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以上就是苏甜所做的事情,当苏阳解释清楚之后,菩提法王也是唏嘘不已,满心感慨。

可苏阳对此却不置可否,很是不爽的说道:

“哎,我的痴儿,早知道不把你送入佛门,学了一身无用的慈悲,这一点跟老子我一点都不像。”可见苏阳内心的愤懑

菩提法王流露出几分苦笑不得的神色,权当没有听到苏阳最后一句话,只是盈盈一拜说道:“从今以后,道净便是佛门圣女,自成一脉,地位在老衲之上。”

苏阳闻言,立刻深深看了菩提法王一眼,知道对方给出的这个承诺有多大。

先说说这佛门圣女,从名字上就能够判断出,未来苏甜的地位非常超然,仅凭借那一手能够渡化入魔佛门弟子的能力,未来许多佛门高僧都要仰仗她,故而说是地位在菩提法王之上,绝对一点都不为过。

再说说这自成一脉的事情,这几乎可以说是一个永远的承诺,表明菩提法王不会窥窃苏甜以性命苦心钻研出来的渡魔之法,传人亦皆有苏甜自己选择。

这说明什么,这说明以后苏甜的传人,世世代代都为圣女一脉,在佛门享受着超然的地位,就连佛门的教主也要给面子。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若是苏甜像苏阳这般下手够黑,未来把握住这个天下第一大教为己用,绝对跟玩似的。

只可惜,苏阳知道这事儿不可能,自家女儿现在所做的这一切,就直接杜绝了苏阳的想法,她只会安安心心的做佛门圣女,绝不会轻易插手佛门的权力。

故,对此苏阳更加不爽了,再次抱怨道:“你这秃驴,好生狡猾,以区区佛门圣女之位,让我女儿给你打工,赚了大便宜还搞得好像我们该感激似的,真当苏某是三岁小孩吗?”

菩提法王厚颜无耻的笑道:“苏施主那你说该怎么办?要不老衲把佛门教主之位让出来,由你女儿来做如何?”

苏阳微微一愣,深看菩提法王一眼,这时才注意到菩提法王似有所不同。

下一刻,苏阳当场就是一声轻咦,失声道:“有意思,看来你这大和尚有所领悟,不仅修为已进阶圣人八重天,更对佛法的领悟至深,已经直指圣人九重天的境界了。哦,我明白了,你号称解空第一,想必已经深知何为放下,想要撒手不干,专心修炼。可恶,贼秃子太过狡猾,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老子才不管你那么多,明天就带女儿走。”

菩提法王被苏阳连番嘲讽的哭笑不得,合掌道:“阿弥陀佛,苏施主果然对我佛之法领会至深,老衲佩服。”

苏阳大声骂道:“奶奶的,谁说和尚老实,我看一个个狡猾的很!”

说完,苏阳抚袖不再理会菩提法王,一脸的不爽,感觉自己这次来佛门,貌似吃了很大的亏,这简直不是苏某人的风格啊。

一时间,苏阳脸色嘴角挂着邪气凛然的笑容,考虑着如何算计佛门,相信这个天下第一大教定然收藏不少好东西吧。

菩提法王似乎感觉到苏阳的坏念头,立刻就嘴角浮现出几许哭笑不得之色,知道此事绝对不会轻易的善罢甘休,看来若是不放些血是别想满足苏阳了。

一念至此,菩提法王忽然好似又明白什么,幽幽一声长叹,合掌道:“哎,老衲又着相了,事到如今,还有什么放不下呢?”

说完,菩提法王盘膝结坐,诚心念经,及等候结果。

……

就在苏阳和菩提法王结束谈话之后,整座一十八层镇魔塔,在苏甜以三重天修为的洗礼之下,立刻以飞快的速度改变着。

浓郁的地狱怨气早在无量佛光的冲刷下,已经消失的干干净净,但是那些入魔的佛门弟子因为心怀魔念,在充斥着无量佛光的环境下十分痛苦,若是时间长一点,彻底崩溃也并非不可能。

可是随着苏甜以渡魔之力,把他们的魔念和怨气抽出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放松感,及舒适感开始发自内心的散发出来。

甚至这股力量还影响到整个镇魔塔之外,宛如井喷一般覆盖在整个灵山净土之上。

刹那间,整个惶恐不安的佛门弟子,突然间只觉得全身一松,好像心中有一团清风微微拂过,把一切不安的念头全部带走,那种发自内心的舒适和逾越,瞬间就笼罩在全身。

“阿弥陀佛!”一位佛门弟子有感而发,盘膝结坐,手持念珠,低声诵经,脸上充满开心的神色,仿佛重获新生。

“我佛慈悲!”越来越多的佛门弟子心生感悟,宛若蛹化成蝶,一种发自内心的平静,好似扫除一切杂念,凭空带来几分大自在。

甚至,平时里大家对于佛法的争执,也开始远远变得不怎么重要,或许所谓的谁对谁错才是真正的对我佛大不敬。

一时间,平日里因为佛法争执有些看不对眼的佛门弟子,纷纷行礼请求原谅,结果却发现彼此之间都心存的那份善念,顿时会心一笑,免去平日里所有的恩仇。

也许,这才是真正的佛门,也是当年佛祖想要看到的佛门,大家只是关心佛法的精妙和智慧,并非关注自己对佛法的领悟是否高人一等,唯有如此才称得上和谐二字。

而外界的改变已是有目共睹,镇魔塔内在的改变,更是足以称得上天翻地覆才能形容。

就好像一股带去所有烦恼的风,把所有入魔的佛门弟子都于此刻唤醒。

无论是嗔怒的、贪欲的、痴执的,在此刻都突然惊醒了过来,纷纷茫然的看着四周,久久难以平静,及缓缓忆起自己所犯下的一切罪。

“阿弥陀佛,贫僧愧也!”一位入魔中醒来的佛门弟子,捶胸顿足,满面羞愧,嗷嚎大哭,为自己所犯的过错充满悲伤的气息。

“阿弥陀佛,师兄无须如此,我等此番能有此机缘重获新生,应当互相扶持才对!”一位僧人幡然醒悟,脸上虽然还残留愧色,但是却仍然坚强,不愿意白白浪费这次机会,他要赎去一切所犯过的错,哪怕是用一生也无怨无悔。

“师弟所言极是,吾等乃是有罪之身,今日能够重获新生,自当赎罪!”嗷嚎大哭的佛门弟子忽然有感而发,缓缓擦去眼角的泪水,虔诚念佛,目光越来越坚定。

“阿弥陀佛!”这一刻,越来越多入魔中幡然醒悟的佛门弟子,在苏甜的大愿力笼罩之下缓缓走出心中的阴影,纷纷结坐念经,已是更加虔诚。

至此,从这一刻开始,佛门未来会多了许多苦行僧,他们坚守佛道,再不犯戒,以劳苦之心为佛门贡献一生,从来没有任何的怨恨。

但是苏甜的渡化仍然没有结束,反而已经到了最后也是最关键的时刻,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在镇魔塔的第十八层,试图在挽救如意子、金蝉子。

金蝉子入魔时日尚短,醒悟过来的最快,他第一时间盘膝坐下,仔细体会这种感受,再次睁开双眼的时候,眼中已经恢复清明,并带有几分愧疚之色。

“师兄,小僧愧矣!”金蝉子苦涩无比的冲着菩提法王合掌行礼,弯曲的背脊怎么也没有直立起来的勇气。

菩提法王却一点怨恨金蝉子的意思都没有,反而微笑着说道:“师弟,此次虽然对于你来说是一个劫数,但也是一个变数,兴许通过此事,你心中的迷障,应该解去许多吧?”

金蝉子立刻精神一振,眼中已是若有所悟。

菩提法王立刻欣慰的点点头,挥手说道:“去谢谢苏施主吧,是他看到你的缺点,这次出手相助之恩,等同再造,所以你一定要好好回报一下苏施主。”

苏阳闻言,立刻冷哼一声:“大和尚此话好没道理,我不过是在金蝉子身上做个试验,看看入魔究竟是怎么回事罢了。”

金蝉子对此却一点都不恼怒,真心实意的诚恳合掌拜道:“苏施主,你无需给小僧面子,这一切小僧心里面都清楚,此恩没齿难忘。”

苏阳龇牙咧嘴道:“奶奶的,你们这些佛门弟子都是这么执拗,懒得和你们废话。”

说完,苏阳就扭头不再理会金蝉子和菩提法王,乃是关心的看着空中那一朵鲜美的黑白色莲花,已然到了最关键的时刻。

是的,兴许对于苏甜来说,渡化整个镇魔塔之中的入魔佛门弟子,及净化一次灵山净土中佛门弟子的心灵,其实都不算是什么大事,真正的难道还是——如意子。

如意子,佛祖高徒之一,也是佛门历史上第一位入魔的佛门弟子,可谓是入魔极深,几乎没有任何回头是岸的机会。

可即便是如此,苏甜仍然没有任何的迟疑,苦苦渡化如意子,愿他回头是岸。

然,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如意子入魔之深却仍然还未解开,浓郁的怨气不断弥漫出来,化成重重魔念,实在让人惊骇。

故,这如意子始终无法渡化,反而苏甜已经开始有些坚持不住了。

看到如此情况,菩提法王长叹一声,期望的眼神有些失落,怜悯的看一眼如意子之后,就准备出言制止苏甜继续下去,看来渡化如意子乃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可是菩提法王还未来得及说些什么,却被苏阳抬手制止道:“大和尚住嘴,看着便是!”

就在苏阳话音落下,就听见“砰”的一声,有一颗莲子碎开。(未完待续。)

萧宁见到来人苍老威严的面庞,没来由的一阵心悸。零点看书 .org

“你是何人?与熏儿妹妹什么关系?”

“这不是你该知道的。”

凌老冷漠的看着萧宁,仿佛在看一个在坷垃之间爬行的小虫子,随脚可以踩死的存在。

萧宁自从得知楚峰是“斗圣”,心中就顶着一股傲气,见凌老如此无视他,适才因为斗皇气势压迫造成的心悸,压抑感,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略显狂的心态。

“我偏要过去,你能拿我怎样!”

说罢,萧宁真的走了过去。一步,两步,三步……

凌老眼睛微眯,自萧族没落,很多古族的人不再把萧族放在眼里,他多少也受到了影响,现在见眼中的萧家小虫子不听自己的警告,悍然走过来,心中的杀戮之心,陡然冒了出来。

“萧宁,我承认你是萧家甚至斗气大陆,千年难得一遇的奇才,十五六岁就达到了别人一生难以企及的斗灵巅峰,可有一点你忘了。奇才往往因为不知进退,夭折,我劝你停下脚步,否则我就要扼杀奇才了。”

“随便,我倒要看看你能拿我怎么样!”

萧宁嘴角微微上翘,看来爷爷、族长、萧炎的嘴巴很严,老师的事,没有传出去。

要是对方知道自己身上有一个斗圣,不知会作何反应,想到这里,萧宁就想仰天大笑。

凌老怒极反笑,这小子少年得志,真是狂到没边了,以为自己是谁,区区一个斗灵,就以为可以什么都能做。不给一点教训,这小子不会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想死,我就成全你!”

斗皇的气势散发出来,周围的空气一瞬间凝滞住了,萧宁感到呼吸变得困难,身子被固定住,哪怕把全身的力量都发挥出来,也没有一丝作用。

接着一个虚影大手,压了下来,不出意外的话,萧宁会成为一个贴地肉饼,还是那种不含一丝水的。

“老师,老师……”

萧宁第一反应向楚峰求救。毕竟吹这个牛逼,是建立在有一个牛逼老师的基础上。

“你不是很厉害吗,连斗皇都不放在眼里,人家保护少主有责,不让你靠近,没做错。”

楚峰语气懒洋洋的,一副站在凌老角度考虑的样子。

萧宁闻言,都快哭了,老师你不早说,我逼都装出去了,你才开口,这世界上除了有泼出去的水,还有收不回来的逼,这个时候,你见死不救,不是要我死嘛。

这一切只是一瞬间的思想交流。

虚影大手压到了萧宁头顶的一刹那,一根纤细的指头从萧宁的身体里探了出来。只是轻轻的一戳,虚影大手就溃散了,上面流转的力量,涌向四面八方,形成连环爆炸,场面甚是骇人。

“什么?”

凌老的眼睛一阵急促的收缩,本以为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没想到冒出来一根指头。指头的主人是谁,修为有多高,目的是不是自家小姐,一瞬间,凌乱的思绪充斥着凌老的脑袋。

心情紧张的萧宁见头顶的虚影大手被破了,脸上的表情为之一松,继续向前走去。轻松写意的样子,仿佛面对的不是一个斗皇,而是一个斗师。

“你的来意是小姐?”

凌老撕开灰色的衣衫,露出一件淡蓝色的金属内甲,一副准备殊死大战的架势。

这自然是做给楚峰看的。

“废话,我的来意当然是熏儿。”

理解错意思的萧宁继续往前走,感到空气再次变得充满压迫性才停了下来,不解的看着对方,怎么一说是为了熏儿,这老头这个反应,难道是……

不算太蠢的萧宁,顿时明白了过来,前进的脚步随之停下,细细的打量着凌老。

“阁下既然出手,为何藏头露尾,躲在一个少年的身体里。莫非是相貌丑陋,羞于见人。”

凌老冷冷的盯着萧宁的身体,不断蓄积气势,为雷霆一击做准备。

“你才相貌丑陋,你全家都丑”

萧宁闻听凌老侮辱楚峰,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要不是考虑到打不过对方,他早已冲上去了。

“凌影,贫道知道你在拖延时间,你发出去的示警,已被贫道截住了。”

狭窄的山谷口,飘荡着楚峰的声音,由于空间不大,回声不绝于耳。

“阁下真的要和我族为敌,我族的底蕴不是你能想象的,我奉劝你,不要伤害小姐。否则,我族与你将是不死不休。不要以为杀了人,能跑的掉,我族有秘法,一旦族人被杀,无论凶手躲在大陆的任何一个角落,都会被找到。最后奉劝你一句,斗圣的强大,不是你能想象的。”

凌老继续危言威胁楚峰,实则为自己强力一击,做准备。

“斗圣,强大?呵呵!”

楚峰不由想到萧薰儿的父亲,古族的族长,古元,据说是九星斗圣,活了上千年。别说是神话世界,就是在修真世界,上千年,也是大路货,斗圣是不是真的那么强,楚峰表示怀疑。

“你这是什么意思!”

凌老被楚峰的语气和呵呵声,弄得一阵不安,对方是狂妄无知,还是不把斗圣放在眼里,想到大陆上,斗圣是凤毛麟角的存在,凌老的怀疑,化为了一声冷笑。

回答凌老的是一个虚影大手,遮天蔽日,携带着无上的压迫力量,把谷口的数以百计树木压迫的变成了碎渣,相比这个世界对所谓空间控制的重视,楚峰的攻击更多的体现在气,在能量的运用上。

“啊!”

凌老体会到了被别人如蝼蚁般对待的痛苦,半个身体陷入了泥土之中,不断有血珠从皮肤的表面渗透出来,仿佛下一刻就会爆炸一样。

凌老的叫声引起了峡谷中历练的萧薰儿的注意,小姑娘三下五除二解决掉已经力尽的魔猿,朝谷口奔行而来。

“小姐,不要过来。”

凌老大吼着,发动聚集的力量,想要破开楚峰对他的压制。

轰隆隆……

谷口仿佛经历了十二级风暴,当一切烟消云散,凌老跪在一个大坑里。

一个粉雕玉琢,好似天上仙子、身着紫色战衣的少女,飘然落地。

“凌老,你怎么样?”

当年雪族人数不多,但是就是倚仗着有这么一把天罗伞,在入侵寒域的百族之中,雪族俨然是众族中的先行者,也是号令者。

雪圣撑着天罗伞,微微一转,一圈圈的神光便向外溢出,众人立即往伞下跳,二十七八人将这方圆十米的伞下的位置都站住了,而且还尽量离雪圣近一些。

方圆十米的大伞下,站着这么二十几个人,倒也不是特别的拥挤,不过因为还要往前行动,所以还是显得有些臃肿。

倒是这雪圣几乎不怎么讲话,就这样撑着天罗伞,带着众人缓缓的走向了面前的恐怖法阵。

“大家要小心……”

雪圣难得开了一句口:“别离本圣太远,不然被阵光打中,别怪本圣庇护不力。”

“请雪圣放心,不会的……”

“雪圣照应我们,我们哪能不知恩图报呢……”

“就是……”

众人都说起了好话,他们一路上得以闯到这里,也确实是因为这雪圣出了好大的力,要不然他们这些人也到不了这里。

如今雪圣更是拿出了族中的至宝,带着众人一起闯阵,众人心中那个感激之情,不言而喻,对雪圣的崇拜又高了几分。

“砰砰砰……”

“轰轰……”

“吼……”

天罗伞刚刚带着众人进入法阵,众人便惊叹了,不少人脸色都变了,头顶四周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只只的上古神兽。

“飞龙神兽……”

“神凤……”

“玄龟……”

“烈火鸟……”

“这些都是神兽吗?”。

“不是,应该都是法阵幻化出来的虚影,只是攻击力强大罢了……”

褚圣沉声开口,他的瞳术不一般,看出了许多神兽都是虚影。

原来是虚影,有人暗暗松了一口气,可就在这时,天罗伞被一只巨大的烈火鸟撞上,有一位准圣之巅的老者被掀飞出天罗伞。

“韩老!”

“小心!”

“烈火鸟!”

可惜众人的呼喊还是慢了一步,在大家亲眼目睹的情况下,又有三只烈火鸟虚影从天而降,四只烈火鸟围着韩老一通猛扎。

“啊……”

一代强者韩老,仅仅只是发出一声惨叫,紧接着连元灵一起,被烈火鸟虚影给扎成了飞灰。

“快走……”

雪圣沉喝一声,对众人道:“大家一起合力,注入到天罗伞的符文之中,不然我等必死于此地。”

“好……”

“快!”

韩老的死,触动了众人的神经,那韩老在众人之中,绝对不是一个弱者。

可是在这种级别的神兽虚影之下,连一丝还手之力也没有,转眼就被弄成了飞灰,确实是够骇人的。

一道道至强的符文,被注入到了天罗伞之中,大量恐怖的神光向四周飞旋,有一些神兽虚影被天罗伞释放的神光打中之后,竟也被打散了。

“吼……”

“嘎……”

“吼吼……”

只是这神兽虚影众多,还是围着天罗伞不停的攻击,众人连成两个环,围着伞中的雪圣,合力祭着这天罗伞艰难的前行。

“啊……”

“薛老……”

“快走……”

“啊……”

“小心呀……”

“不……”

天罗伞很强,强到了有之前米晴雪的血剑的地步,不过撑开天罗伞却需要耗费极大的元灵之力,接连有四人又因为掉出了天罗伞,被神兽虚影给整死了。

剩下的就只有二十二人了,众人脸色都是一片惨白,很不好看。

“快走!”

天罗伞神威一震,神光震开了周围的一群神兽虚影,雪圣猛的一转伞心的红色杆子,天罗伞顺利的前行了四五百米。

“冲啊……”

“冲啊……”

“跑……”

众人犹如打了鸡血一般,一边往伞中注入元灵之力,一边往前冲,试图冲破面前的法阵,到达冰渊的另一边。

“啊……”

“砰砰……”

“吼……”

“嗖嗖……”

“不……”

天罗伞神威大发,触动了法阵中的攻伐秘术,大量神兽虚影从四面八方冒出来,围着这天罗伞一通乱撞。

又有五人被撞出了天罗伞,瞬间便被成群的神兽虚影给弄死,雪圣等剩下的十七人,只能是硬着头皮,继续往天罗伞中注入元灵之力,冲击面前的迷雾。

而这时,那褚圣的眼中,却是闪过了一道阴戾之色。

他用余光扫了一眼,正在持伞的雪圣,嘴角露出了一抹残笑,他指间也没有注入大量的元灵之力,似乎是有所保守。

其它的人,并没有时间和心思来关注这一些,褚圣用瞳术往南面看了看,他看到了一片洁白的冰川。

“那里就是出口……”褚圣心中一喜,雪圣似乎也看到了,也将方向调整向了南面,“大家坚持住,还有二十余里,就可以冲出这法阵了!”

“快走!”

“快输入元灵之力!”

雪圣和褚圣都在喊,雪圣立于天罗伞中间,而褚圣而面向南面,面前有两位准圣在顶着前行。

一行人飞速向地面狂奔,不过因为有四周的压力,还有人群立即保持步调一致,不然就会有人掉到天罗伞外,所以行进的速度并不是特别快。

“啊……”

“不要……”

又有两位准圣被震出了天罗伞,四面八方密密麻麻的神兽虚影如阴魂不散,很快就扑了上来,只能依稀听见他们两人的一声惨叫。

剩下的人却没有一丝的犹豫,借着两人掉出天罗伞之间,再次向南面行进了四五百米。

“吼……”

“吼吼……小心……飞龙过来了……”

“呀!你!”

眼看距离南面的出口,只有短短的五里路程了,一位准圣以为自己就要成功了,可是一条巨大的飞龙影像扑向了褚圣。

就在他以为褚圣会中招的时候,他却傻眼了,褚圣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法,将自己和他的位置对调了一下,紧接着他便被一股怪力给掀飞出去。

“褚圣!”

准圣大怒,一脸不甘的表情,盯着褚圣,准备大喊说出这件事情来的。

可惜他还是慢了一步,巨大的飞龙影像扑到了他的身后,一口将他的脑袋给摘了下来,声音也没再发出来了。

众人都看了看褚圣,但是刚刚却没人看到他的动作,还以为那人是叫褚圣去救他。

“快走!”

褚圣厉喝一声,和众人再一次齐心协力,注入元灵之力往天罗伞之中,用尽全力拼命冲向了远处的迷雾。

众人如一阵风,都拼了命了,使出了全身的元灵之力,都注入了天罗伞中。

天罗伞神光大作,一道道流箭一般的光影,打在周围沿路的神兽虚影上,连神兽虚影也被纷纷打中,变作气雾又融入了迷萎中。

末日逍遥讲到后来很是黯然,端起一坛酒仰头咕嘟咕嘟喝下多半坛。

子墨听的入迷,想不到天下居然还有如此凶险的地方,感觉一个探路者都的如此厉害,比自己强过百倍,王者更是神一般的存在,武君高到什么程度想都想想不到,这个和自己年纪相仿,看上去风流倜傥的少年却如此厉害。

子墨内心激起无限的狂野,暗暗下定决心发奋图强奋起直追超过末日逍遥。

看到末日逍遥有些失落,子墨哈哈一笑“等我几年,我们在一起去拿回洞里密宝,血耻以往如何?”

末日逍遥放下酒坛,惊奇的看着子墨“不是傻子,就是疯子才无谓惧。”

刚刚说完,忽然末日逍遥忽然明白了什么,连连指着子墨叫道“你你你,是为我这个刚刚结交的朋友?”

末日逍遥闷头在自己脑弹了一指;“来我敬你一坛!”

独战天下打断两人:“你们去一定叫上我,算上我一个。”

末日逍遥感觉自己终于有了朋友,有了真正的知己朋友,心中升起少年的热血;“敬大哥,我先干”

子墨也是一喜,忽然多了两个朋友,一个少年英雄,年纪轻轻却拥有匪夷所思的功力,别一个中年汉子,一身云气冲天,虽然没有表露出来任何实力和口气,可是却能从透出的气场中感受到一股王者大将的风采。

子墨碰杯喝了几口,还在所思感受那个秘境极为恐怖的场景,不由无心问道;“独战大哥,你感觉我们可以打到几层?”

独战天下一边喝酒一边悠悠的说:“我有把握一个人可以打出三圈,后面的逍遥没说,所以不知道可以打到那层,到洞口应该没问题!”

子墨刚刚开始历练,急于听到些惊奇故事,刚才末日逍遥讲的就无比精彩,于是给独战天下斟满一碗酒,笑嘻嘻说道;“大哥给我们讲讲你的事情”

独战天下端起碗一饮而尽,有些惆怅的说;“往事不堪回首,哈哈哈哈哈, 不是说了三十功名尘与土,不言也罢。”

子墨反到是好奇心更重,感觉独战天下一定有惊天的传奇故事,接口说道;“不是还有八千里路云和月。”

独战天下被触动内心的一根隐秘的神经,却高兴的说“万金易得,知己难遇,今日竟然结交两个好兄弟,酒逢知己千杯少。今日我们敞开喝,哥哥我只能告诉你们,最厉害的不是武功权力,而是男女情怀和心机计谋。我这里有礼物先给你们,免的喝醉忘却。”

独战天下从怀里取出一个精致小盒,打开小盒,里面有丸金丹。

送给逍遥。

“此丹来之不易,正好能补创伤神念之神,要妥善保管,以备将来之须。”

独战天下又取出一本书递给子墨;“这是我师傅遗物,我看了二十年,可以倒背如流,子墨你天生聪慧,有空时常看看,看是否找到机缘。”

子墨接过书嘻嘻笑道;“真偏心,给逍遥个宝,给我个草,还要我费脑子,来罚大哥你三碗。”

子墨翻开书册,在独战天下大口饮酒时读出来;“人体本源,人体的构成的本源约为500--600万亿个。每一粒本源所含的能量可以摧毁一间大房。若如能妥善利用将有不可估量的力量,人的丹田号称小宇宙可以接纳无穷力量,只要你能善于蕴藏能量,可以汇聚无穷大。”

“人脑大约有120-140亿独立的记忆体,能记住数千本功法秘籍,……”

“人骨骼…………”

“人的毛发…………”

“什么啊” 子墨和逍遥同时说,还不如江湖新手手册,没一个练习的方法,介绍人体的有什么用啊?什么破书?要罚酒……”

独战天下却一本正经地看着子墨说道;‘师傅给我说;世间万物是个圆,最小的也是最大的,很简单的也是最难的,外面的不如本身的,师傅在穷尽一生悟性,才明白的道理,写了下来。”

“我天生武战,不喜悟道,不过这对我来说比金丹要宝贵百陪,还望子墨小兄弟不要小瞧这本书册,没事时多多看看,多多体会,一定会收益良多。”

逍遥哈哈笑说“哼,原来大哥偏心子墨,不行,我也要罚你喝三碗!”

独战天下哈哈大笑;“送礼,送出罚酒来,哈哈哈哈哈哈,不过我喜欢!痛快!来用坛饮。”

几人不断喝酒,喝着,喝着,好像,都也是用解酒散发着忧愁,又好像是无数次人生生活的极度郁闷,郁郁不得欢,这次忽然能放松,能找到惬意的兄弟说话时,尽情抒发释放自己的感情和压力。

喝!

大口喝!

释放自己放开了喝!

子墨和末日逍遥,两人年少,很快就喝的迷迷糊糊,开始东倒西歪,而独战天下的心思却又开始凝重了起来。

南石古国,本是一个丛林古国,富饶,安详,丰衣足食的国家。

而独战天下自己却是一员战将,多年无战事的安详,让朝中很多文臣,相互勾结,一步一步给这个位高权重的战将设下无数的磕磕绊绊。

记不清楚的小鞋,很多很多次的排挤,让自己空有一身武力,却没办法施展自己的抱负理想。

文臣对武将拥有都是用计谋,用手段,他们是小心眼,是狭隘的一群小人,排挤的独战天下的官职一降在降……。

最最可恨的是这些文臣在对付战将时,他们相互勾结,狼狈为奸,生生将白的说成黑的,让孔武有力独战天下委屈没奈何的几乎郁郁而死。

直到苍狼国全面进攻南石古国时,身为战神的独战天下已经没有一个能领导的空职位战将。

往事不堪回首!

作为一个武将,居然看着国家被灭,经管这个国家一直委屈自己,可是自己乃是一个堂堂正正的南石古国第一武将啊!看到国家被苍狼大军创伤的遍地哀嚎,一副人间炼狱的摸样,身为南石古国第一大将,独战天下的心何其痛也!!!!!!

独战天下一个人在丛林中和苍狼大军厮杀了十天十夜,杀死无数的苍狼国上将,杀死数都数不清楚的苍狼士兵,可是,即使这样,还是无法避免整个南石古国的覆灭。

所幸在高阳国的王都,自己寻觅到南石古国的王子,南宫炎。

然而王子南宫炎却病了,自己现在到这里来就是给王子寻找高阳国传说中的一个异宝,龙涎!用来给王子南宫炎从新塑造经脉好成为一个天下无双的君王。

(为舵主/虚无∞永恒/加更)

*

“嘿!”一个声音说道。

安盖回头,一个黑衣人靠在河岸上的一颗树上。

要不是安盖眼力敏锐,几乎看不出来。

河岸上的安盖走向黑衣人。

二十多米外,河水边,沙地里的大吉莉和黛西·莫尔蒙眼望黑水河,还沉静在安盖悲伤而优美的歌声中,那充满伤感的歌声在黑水河的水面荡漾:但我一点不后悔/我心爱的姑娘——

“要是有个男人愿意为我去死,我绝不会拿刀刺穿他的心脏,不管发生了任何可怕的事情,我都不会。”黛西·莫尔蒙声音幽幽的说道。她的眼前,罗柏·史塔克的红发蓝眼笔挺身姿出现在眼前。

少女一路南来,经历了许多事情,不知不觉,爱上了罗柏·史塔克。

“我愿意为他去死,就算他拿刀刺穿我的心脏,我不后悔!”大吉莉说道。这本是很悲伤凄惨的爱情故事,一个女孩子的刀刺中了最爱她的少年的心脏,少年的爱依然至死不渝。这是个令人动容的悲惨故事,但在大吉莉的嘴里说来,为了她心爱的男人去死,她觉得平平常常,天经地义。

黑水河岸,树林边。

“威尔大人,谢谢你今天下午托人送过来的药膏。”

“消炎药膏,希望你的眼伤不要发炎。”

“谢谢大人。”

“不用谢我,是你的胆量足够。”

威尔派人送去消炎药膏,所有的人都劝安盖别用威尔的药,安盖最后用了。

“我相信威尔大人不会拿毒药膏给我用。”

“哦,为什么?”

“你杀了魔山,威名传扬七国,拿毒药膏来害我,岂不是自毁荣誉?我相信自己的眼力和判断。”

“哈哈,也许是你运气好而已。安盖,我可不是个好人。”

“看得出来。”

“哦?!”

“好人都是活不长的,只有有本事的,才能活得好。”

“哈哈,有道理。安盖,你喜欢大吉莉,安盖。”

“是的,请威尔大人成全。”

“我可不是大吉莉。”

“请威尔大人教我。”

“我们不久就要离开君临,我可教不了你什么。不过你的歌不错,你既然连他的刀刺穿你的心脏都不后悔,你还有什么不能舍弃的呢?”

“威尔大人愿意带我一起北行?”安盖又惊又喜。

“我可不敢,王后和小恶魔,可不是我惹得起的。”

“我明白,只要威尔大人肯带我走,我自然有办法脱身。”

“你的骑士、封地,王领前途不想要了?”

“我输了射箭优胜,一切封地、骑士承诺,都已经没有啦,哈哈,一切梦醒,好痛快!”

“罗柏·史塔克是北境少主,你可以去找他,就好像他曾经来找你一样。”

“大吉莉呢?”

“她是长城守夜人的赠地上的自由民。”

“我也要做长城守夜人赠地上的自由民。”

“哈哈,欢迎你。”威尔笑道。

长城守夜人的赠地有两块:第一块是八千年前的了不起的筑城者布兰登·史塔克在修筑好长城后,把绝境长城向南250里的土地全部赠送给守夜人。人们只要向守夜人军团交物税就可以在这片土地上自由种植养殖或者打猎开店做商贸都行。

而守夜人自己的事务官,林务官,也借这片土地自耕自种自打猎,以养活绝境长城的守夜人军团。

第二块赠地由距今198年前的亚莉珊·坦格利安王后和他的丈夫杰赫里斯一世赠送给守夜人,紧挨着布兰登的250里赠地,国王再划出250里赠地给守夜人,以保障守夜人能够自给自足。

如此,守夜人在绝境长城南拥有属于守夜人军团自己的私有土地五百里。

如今,五百里土地上,因为酷寒的原因,又因为守夜人的地位数千年来下降到了最低,守夜人本身也从最鼎盛的一万两千战斗兵力数千年来锐减到如今的不足六百战斗兵力,五百里赠地上已经人烟稀少。

如今,威尔正着力重塑守夜人军团的光辉,让五百里赠地上增加自由民,是他的一大举措。同时,让守夜人军团的兵力不断扩大,上不封顶,以迎接最后的凛冬异鬼大战,是他目前的努力方向。

凛冬已至,异鬼来袭;人族和类人生命,无人能置身事外。

**

红堡·梅葛楼·王后舞厅。

今夜,最后一夜首相比武大会狂欢,国王劳勃是不会回家的。

“那些船都检查了?木箱有什么秘密?”王后问道。

“没有任何秘密,王后陛下。”守备队司令杰诺斯·史林特说道,“我请了城门兄弟,小偷,君临陌客的朋友明里暗里偷偷上船查了,风之巫女号一切正常,就是大量的米,小麦,面粉,丝绸和各种各种的水果,酒和一些钢铁街上打造的刀剑。”

“那就是我们自己疑神疑鬼了。”王后说道,“那些丝绸是我回赠给罗柏·史塔克的,各种各样的酒是劳勃送的。派席尔大学士,你可能是真的想多了。”

“是瓦里斯误导了我,王后陛下。”大学士派席尔颤颤巍巍的说道,“太监总是喜欢疑神疑鬼,让我也跟着怀疑起来。”

王后瑟曦最看不惯派席尔的装模作样,这老头每晚都要通过红堡的密道溜出去,然后在塔雅的妓院里跟那些姑娘们鬼混,并赶在天亮之前从秘道返回。根据塔雅老板的汇报,派席尔大学士的身体强壮超过了一般的年轻人。

根据学城规则,大学士是不能。嫖。宿的,否则剥夺学士锁链。而一旦戴上锁链,就终生不得婚娶,也不得碰女人,过的就是修行僧般的生活。

但是塔雅妓院每到新货,派席尔大学士都是其中最重要的一名客人。

王后看向小恶魔:“提利昂,你怎么看罗柏的大木箱?”

“也许真的是我们胡思乱想了。我相信杰诺斯·史林特大人的调查。”道。

“那我们得关注更重要的事情了。”

“艾德·史塔克大人已经从我这里拿走了《七国主要贵族之世家谱系与历史》”派席尔抖抖索索的说道。

“我想是时候找艾德·史塔克谈一谈了。”道,“我去找他吧。”

“可要是他根本不住手呢?”瑟曦淡淡说道。

“那也得先试一试。”

**

凌晨,旧城区,小指头培提尔的别墅里。

瓦里斯敲响了培提尔的别墅。

事务主管萝丝打开了门,瓦里斯闪身进房间,小指头和他的侍从格林站在二楼的楼梯口看着他。

“什么事?培提尔大人。”

“我这里有一张地图,请大人来帮忙参考参考。”小指头笑道。

“如你所愿,大人。”瓦里斯笑嘻嘻的走上楼,进入培提尔的房间。

桌子上,放着一张很大的羊皮纸,卷着。

培提尔打开这张羊皮纸,笑道:“瓦里斯大人,请看,红堡地底最全秘道图在此。”

瓦里斯笑嘻嘻的脸上顿时笑不出来:桌子上的地图,并不是地图,而是一张空白羊皮纸。

“大人,麻烦你,帮个小忙吧。”侍从格林的一把尖刀顶住瓦里斯的后背,嘴角一抹捉狭笑意淡淡的,“红堡地底秘道图,麻烦大人画一画。”8)


地球中国四大名著之一的西游记之中,天生石猴的美猴王,为了求道长生,漂洋过海,吃尽了无数的苦头,最终才拜入了菩提祖师的门下,这是一位在西游记之中极为神秘的存在,后来有人考证,所谓的菩提尊师,很有可能就是西方教的某位教主之一,当时,菩提祖师所隐居的仙山,就是灵台方寸山,而他所隐居的洞府,正是斜月三星洞。

李牧站在洞口,神色惊疑不定。

竟然出现了西游记之中的地点,这是巧合?

还是……

黄金山猿进入了山洞之中,不见了踪影。

追还是不追?

一阵风吹来,李牧只觉得两.腿.之间里凉飕飕的。

这一下子他就拿定了主意。

还是追进去看看吧,不然老穿着草裙算怎么回事啊,好歹进去把储藏衣服的玉佩夺回来啊。

李牧心念一动,二十四柄飞刀犹如蝶群一样飞舞守护在身边,然后大踏步地进去。

石洞里面弯弯曲曲,但空间极大,地面平整,像是人工打磨一样,往前走了不到百米,就有青色石阶出现,拾级往上,台阶两侧的石壁上,有照明神龛,只是神龛中的塑像已经被破坏了,长明灯也已经燃烧干净熄灭了,可见不知道过去了多少年漫长的岁月。

一些神龛中,密布着蜘蛛网。

整个山洞里,充满了破败之相,显然是千万年已经不曾有人住。

好在除了破败一些之外,到没有什么阵法机关之类的东西,李牧顺着青色石阶往上,数百级之后,又是一段平路,再然后又是阶梯,如此仿佛,大概朝上山洞内部走了大约数千米,前面霍然开朗,山洞不见,又到了洞外。

一路上并无岔路,也没有看到黄金山猿的踪影。

一条一线天小路,出现在前方。

越过一线天,再看时,却是一片连绵的青砖石瓦古代建筑,出现在前方,依山而建,方圆是千米,规模极大,只是已经慌败,长满了乱草野树,一些屋舍倒塌,梁木腐朽,青砖被雨打风吹坑坑洼洼,未知的藤蔓爬满了残垣断壁,即便是如此,一些高大的殿堂依旧巍峨耸立,一看便知当年这里是何等的辉煌鼎盛。

“这是一座道场。”

李牧一看便知。

从规模来看,这座当场当年至少也可以容纳数万人,媲美一些大型宗门的山门。

精神力宛如潮水一般铺开。

李牧感觉到,虚空和地面之中,残存着一些道术的微弱气息,显然是随着年代久远,无人修葺,所以曾经布置在这片道场内外的守护阵法,都已经失去了作用,时间当真是世界上最可怕的力量,不管是九五至尊还是蝼蚁草芥,都会化作飞灰,李牧可以想象,这个道场在巅峰时期,绝对可以秒杀如今神州大陆上的所谓九大神宗,可依旧还是因为某种原因,慌败了。

仔细感应,残存的道术阵法气息,都是星海之中的大道之术,而不是神州大陆上的星纹阵法,只是如今已经没有了什么杀伤性,李牧在残垣断壁之间,看到了黄金山猿奔逃时,留下来的痕迹,于是顺着一条古道,往道场里面走去。

“这里该不会真的是菩提祖师的道场吧?”

李牧狐疑。

西游记中,菩提祖师将孙悟空赶下山之后,就搬家了,人去山空,后来孙大圣推倒了人参果树,前往灵台方寸山求援的时候,看到昔日的洞府已经变成了废墟,山门荒废,菩提祖师不知去向……这也是西游记之中的一个谜团,总之在菩提祖师这个人物的身上,充满了各种神秘感,用三年时间,就教会了孙悟空一身的神通,简直是教祖级别的存在。

李牧觉得,自己不会是进入了西游记的场景中了吧?

这个道场莫非就是当年菩提祖师传授孙悟空神通之后遗弃的地方?

有点儿不可思议啊。

随着深入到场,李牧看到了一些高矮不一的房舍,大部分都已经坍塌,梁木腐朽,原本的菜地里野草丛生,应该是昔日的一些生活区,还看到了干枯的水井,腐朽成渣的铁锅的轮廓……一切都被时间的洪流给侵蚀了。

然后,再往里,大概就是演武场,一些高大的白石雕像,或立或倒,残缺不全,大概都是各种鬼神的塑像,面目不清,似乎是被什么人专门给破坏了一样,只能看到个大概的轮廓。

李牧看到,一座倒塌的大殿,门口的古老石碑上,阴刻着古篆,仔细分辨是【术字门】三个大字。

他当时就联想到,西游记中,精通百家的菩提祖师,传授孙悟空神通之前,曾经让他挑选‘学术专业方向’,曾经展示过道门的三百六十旁门,包括术字门的请仙扶鸾、趋吉避凶,流字门的看经念佛、朝真降圣,静字门的参禅打坐、戒语持斋,动字门的采阴补阳、攀弓踏.弩等等……其中,可不就是提到了这个术字门?

卧槽。

真的是菩提祖师的道场?

李牧跳起来,目光一扫,看到大概数百米之外,一座规模相似的大殿,门口也有一座古老石碑,上面阴刻着古篆【流字门】……

李牧站在原地,开始沉思了起来。

之前联想到西游记,他其实是带着一种不太相信的调侃心态。

但是现在……这巧合也太多了吧。

巧合这玩意,就和误会一样。

误会太多,那就不是误会了。

而巧合太多,也就不是巧合了。

“如果这里真的是神话中菩提祖师的道场的话,那……”

李牧抬头,眼睛里都开始冒光了。

菩提祖师哎,超级大牛啊,他的道场里,要是随便剩一点点的汤汤水水,也都是至宝啊。

李牧也顾不上去找黄金山猿夺回自己的裤子了,而是穿着草裙兴奋地就冲进了眼前【术字门】的大殿中,想要寻找有可能遗落下来的武道秘密和修炼法门。

相比较其他的房舍,这种大殿通体岩石铸就,道纹加持,这些年来,还未坍塌,里面石板铺地,没有杂草,略有尘埃,然而,令李牧无比失望的是,大殿里面,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简直比一万只老鼠光顾过还干净,别说是修炼法门秘策,就算是连柜子、蒲团、雕像都没有,分明是被搬空了。

李牧用天眼扫了数十遍,确认并无任何遗漏。

这让他失望。

然后,他一路走过去,将接下来的【术字门】、【动字门】等等三十多座大殿,一一都搜刮了一遍,并无任何的发现,几乎每一座完整的大殿之中,都是空的,空的,空的,空的……

李大魔王非常失望。

但似乎这才合理啊。

菩提祖师纵然是家大业大,也不至于败家的时候,将自己门中所有的秘籍和功法,都像是丢垃圾一样丢掉啊。

唉,想多了。

李牧摒弃了侥幸心理,跳上一座石殿,朝着四处观望,再度寻找黄金山猿的下落。

还是先把裤子找回来穿上吧。

谁知道,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天眼扫视之下,李牧发现,十米之外,一头三米多高的黄金山猿,手里拿着一根奇异的金黄色棍子,正蹑手蹑脚地从身后靠近过来,脸上带着一种很邪恶的笑,鬼鬼祟祟,贼眉鼠眼,无声无息,一副要打闷棍的架势……这尼玛,这货竟然可以隐身,还想要偷袭?

李牧心里的惊讶简直突破天际。

这山猿真的是成精了啊,贼精贼精的,竟然来了一个回马枪。

被天眼扫到的瞬间,黄金山猿一怔,然后立刻意识到,自己可能被发现了。

“喔喔喔……”他怪叫着,一脸见了鬼的表情,转身就跑。

李牧这一下子,是新仇旧恨一起算啊,当下御刀术施展,直接追过去。

啪啪啪!

飞刀的刀背,像是扳子一样,疾风骤雨一样就抽在了黄金山猿的屁股上。

让你偷老子衣服。

让你开老子的嘲讽。

让你偷老子闷棍。

先把你的屁股打开花。

山猿怪叫着,尖叫着,仿佛是要被夺走贞操一样,拼命逃窜,一路上,不知道撞翻了多少石墙屋舍,屁股上不知道挨了多少刀,差点儿着火了,它的声音先是愤怒,狂暴,似是咒骂,到了后来,就变成了求饶,哀嚎,恳求……因为用了各种的手段,都逃不掉,李牧的天眼一扫,任何幻术道术,都变成了渣渣。

最终,这黄金山猿也不逃了。

趴在地上,头伸进一个树洞里,捂着脑袋,撅着屁股挨打。

李牧笑了。

将这货身上已经撑破来的衣物上的玉佩拿过来,取出储存在其中的衣物,换上了一身,感觉总算是好点了。

“说,秘籍和功法都去哪里了?”

余怒未休的李大魔王,然后又揪住这头黄金山猿,一边问,一顿暴揍,毫不留情地发泄了自己在道场之中竟然没有任何收获的郁闷之情,最终,黄金山猿被打的鼻歪眼斜,脸颊红肿,最后服服帖帖地跪在地上,如果有这货会说话的话,就差叫爸爸了……

其实黄金山猿也是懵逼的。

它因为一些机缘,得到了化身、隐身和飞纵之术,又兼皮糙肉厚,在这片区域,几乎是一霸,偷鸡摸狗打闷棍,谁敢惹它?现在,不过是偷了几件衣服而已,就被人撵上门来打,打成了这样……还有没有天理了?

它摸着肿了的屁股和脸,疼,好后悔。

“说,这里面,到底有没有什么好东西?”李牧杀气腾腾地道。

这黄金山猿显然是将这荒废道场当家了,肯定很熟悉,李牧要压榨一番。

黄金山猿捂着脸,老老实实地指了指后方,嘴里吸着凉气,喔喔地叫着,一副那个方向有宝贝的架势……

“带路。”李牧将二十四柄飞刀凝聚成为完整的轮回刀,按在黄金山猿的脖子上。

--------

第一更

“这个我知道,大家都知道。”

对于沈哲子独自返回,李充等人自然不乏好奇。

对此,沈哲子只是解释道司马勋另负台命,如今已经被征入伍,稍后要随自己同往寿春,至于内情,却并不多说。

大战在即,虽然沈哲子进退俱有定策,但如果可能的话,他当然还是希望能够竭尽全力的争取胜利。所以,有关王氏与司马勋之事,眼下实在不宜扩散出去。

否则必将群情激涌,人心动荡,崩坏之势也绝非他能够控制的。要知道,如今的沈哲子并不仅仅只是代表他个人或是沈家而已,大凡在江北有着利益诉求乃至于杀奴之志的人,已经都将沈哲子目作一个代表。

而今大战在即,王氏却以庭门私利而想要刺杀边镇重将,一旦吵闹起来,局面将即刻崩坏而一发不可收拾。沈哲子心知今年乃是破奴的难逢良机,绝不愿意在如此紧要关头再横生枝节。

至于事后该要如何,可以说无论胜负,他都绝对不会善罢甘休!而整个江东,乃至于整个天下,也都必将在此战之后,迎来一个新的局面!

而且,自己这里引而不发,司马勋背后的指使者、乃至于就连王导,也都必会投鼠忌器,不敢再针对淮南有什么动作。最起码在大战结束之前,沈哲子并不想再返回头去处理江东那些令人烦躁不已的人事纠纷。

李充虽然好奇于司马勋带来了怎样的台中密令,就连他都对此一无所知,但既然沈哲子不说,想来也是不方便公诸于众。

至于司马勋入镇随军,既然其人身负使命,想来也是自有道理。更何况眼下时刻唯以军务当先,既然是沈哲子的决定,李充也就不再多问。

午后时分,外巡归来的庾条返城,沈哲子便将接待李充等中使的任务交待给他,同时暗嘱庾条对台中人事诏令要小心审别应对。如果感觉有不妥,不妨干脆以军事为由,视而不见。

过午之后,沈哲子便登船离郡,往寿春疾行而去。至于那个司马勋,便也暂且收押带上,留待来日可用。

李充今次入郡,主要任务便是召沈哲子归都。既然沈哲子已经有了决定且再次北上,他便也没有久留的必要。所以又在郡中待了一天,而后便携带着梁郡所整理出来的军务奏报过江归都。

关于淮南事宜,台内这几日又进行了充分的讨论。台辅们各自虽然不乏私计,但也明白眼下是一关键时刻,还是应该相忍为国。

比如沈哲子如果打算留在江东,该要派何人入镇继任,又或者其人仍有战意,但也需要资历深厚的长者辅佐。诸多情况都有讨论,虽然最终结果还没有确定下来,但只要沈哲子归都稍作征询其人想法,便能确定。

所以当下属汇报李充已经归都正在往台城赶来,台辅们俱又凑在了一起,虽不至于亲自出迎,但也要在第一时间便展开讨论。

然而很快又有消息传来,李充只是独身一人,沈哲子并未同行。听到这个消息,台辅们反应不一,有人愤慨,有人不悦,也有人忧虑不已。但唯独新进加入进来的王彬,喜色已是难以控制的涌现出来。

他这一点神情异变,很快就被王导察觉。王导先是不解,略一思忖后心内已是一凛,疾令道:“速遣快车去迎李弘度,入台不必落车,直来此地!”

过了约莫半个时辰,李充便气喘吁吁行入进来,刚一入殿,便感觉到十数道隐含焦躁的目光投望过来,一时间竟被震慑的说不出话。然而就是愣了这一会儿,已经有数名台辅疾声发问因何不见沈维周。

面对台内众多高位者诘问,李充难免有些局促,稍一整理思绪便连忙说道:“驸马已经奔赴寿春前线,并未随同归都……”

“已经去了寿春?”

“你没有见到他?”

“那司马勋又何在……”

众多发问声中,唯独王彬的注意力并没有放在沈哲子身上,而是询问同样不见的司马勋去向。

王导听到这里,心绪已是沉到了谷底,整个人身上骤然弥漫起一股难以言道的失望颓丧。但这颓丧气息一放即收,他又赶紧打起精神来,见李充因众人诸多发问而略显不知所措,便沉声道:“弘度不必急躁,且详细道来此行所历。”

李充这才收拾情绪,从自己入郡开始讲起,只是隐瞒了沈哲子夜中来访的事情,同时将沈哲子在宴席中公开所言原封不动的转述出来。

“沈维周,真壮士!不负君恩,不负国用,不愧江左表率!国中有此贤能勇壮,实在社稷幸事!”

李充刚刚将沈哲子所言道出,席中刘超已经忍不住拍掌赞叹出声,另一席中的虞潭也是笑出声来:“维周既发此雄心壮声,无负江东父老期待!吴中有此壮节,足可夸耀南北!”

“是啊,我等老朽,临事不静,反要为儿辈小觑啊!”

温峤叹息一声,不乏欣慰之色。沈哲子才能禀赋如何,早已经经过时间和诸事考验,唯独心性一桩,让人略有不放心。

毕竟今次国战危急,强敌来袭,哪怕是他们这些久经世事磨练的年长之人,都不乏忐忑。当此时,保持心境不乱是最重要的。

温峤和刘超,俱有嫡子在沈哲子麾下听命,他们不是不担心子辈安危,但也明白既然身负人望国禄,自然也要有所奉献。

这两人表态盛赞沈哲子之后,其他人还未及开口,席中却又有不谐声响起。

“当此时刻,沈维周仍能为此壮声,的确不凡。但是诸公倒也不必誉之过早,淮南或守或弃,仍是两可。更何况,台令相召,此子却拒不入见,莫非他以为自己一人之能便可胜过台内诸公谋略,不屑一闻?”

蔡谟又冷哼一声,言中颇多不满。无论此刻是否战时,诏令沈维周归都述事乃是台内共同议定,然而他却拒不入见,视台令如无物,实在骄狂到了极点。可笑众人对此视而不见,而是一味褒扬无知小儿狂言!

然而未待到旁人出声反驳,王导已经先一步开口,不愿于此纠缠:“不攻不争不受,这也是兵法常言。台内隔江论事,终究难切实际。沈维周也非镇将初节,既然有奋声自陈,小节都可不作计较。”

“可是,沈维周并未归都,淮南是否还要再遣?”

听到褚翜如此发问,不独王导,在席不乏人都皱起了眉头。事态已经很明显,沈维周拒不归都,便已经将态度亮了出来,不希望台内干涉太多淮南军事,是否还作另遣,讨论这个已经没有了意义。

大战之时最忌旗号不能统一,既然边镇已经亮明了态度,台内若还固遣,只是添乱罢了。

察觉到殿内气氛略有异常,褚翜也微觉失言,他本身对于淮南倒没有什么诉求,主要的注意力还是放在荆州。之所以会有此问,完全是下意识的惯性,毕竟台中围绕此事已经讨论良多,结果就因为沈维周那里没有归都便俱作废,一时间有些不能接受。

“司马伟长怎么没有随你同归?”

王彬这会儿脸色已经极为难看,仍然只是关注这一点。原本李充一人归都,他是以为梁郡已有异变发生,心内不乏振奋猜测,结果却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沈哲子没有归台,而司马勋却又不见了,这会儿他心内已是惶恐焦虑到了极点,唯恐奸谋败露。

听到王彬如此执着于司马勋的去向,李充便有些狐疑,那所谓的台中密令,他归途中便诸多思索,这会儿看来,司马勋应是与王彬关系匪浅。而再联想到王彬与沈家恶劣的关系,李充已经隐有色变。

台内诸公自无庸者,此时听到王彬之问,再见李充神态略有异常,于是难免便有联想。

王彬也知自己如此穷问,实在有不打自招之嫌,但此事实在干系太大,他实在不能静下心来,所以眼下仍是一脸焦虑望着李充。

“司马伟长自言持有台中密令,已被驸马暂召入郡,因此没有同归。”

李充略作沉吟后,还是直言说道,这当中究竟有什么内情,那都不是他能够沾染干涉的。

王彬听到这里,脑中已是嗡的一声,脸色灰败异常,张了张嘴,却什么声音也没有发出。

“既然淮南已无疑问,弘度此行还有什么所得,不妨一并道来。”

王导见众人皆下意识望向王彬,便又开口引开了话题。

于是李充便开始讲述淮南梁郡诸多军备,同时将梁郡所整理的奏报呈上。于是众人注意力又被吸引回来,无暇再去深思王彬异态之内情,但其实各自心里都已经感觉出了不同寻常的意味。

淮南的军备情况非常好,这一点众人早知。因为有了江东大量资财民货的投入,加上沈哲子灵活的经略地方,并没有因为冒进而有虚浮。所以这个问题也没有经过太长时间的讨论,便就停止下来。

待到李充汇报完毕淮南事务、告退之后,王导才又说道:“如此看来,淮南已经可以暂时放心。至于徐地事态,不知诸位又是何看法?”

听到王导的问题,众人又都皱眉沉思起来。羯奴南来,所攻者无非三点,一在汉沔襄阳,此地既有陶侃宿将坐镇,又是荆镇分陕重地,即便不能守住年前成果,也不会有大败亏输,因此反倒不怎么值得讨论。

第二个地点便是寿春,这里本来是台辅们最担心的所在,但是沈哲子已经如此表态,加之淮南军备也确是优于其他边镇,说无可说,只能静待结果。

第三个地点则是淮阴,徐州所在。其实这一路战事如何,从南北对峙整体格局来看,最不必担心。

哪怕羯奴一路打到了广陵,大江天谴横阔四十里,哪怕是早年三国分立曹魏国主曹丕至此,也只能感慨天限南北而不能渡江。如此天险,更非羯奴促临之众能够突破。

但是,这并不意味着东线就完全没有一点忧虑,即便不必担心羯奴大举渡江,可是广陵周遭那些军头流民帅呢?

诚然,郗鉴也是高望大臣,从稳定人心而言要比弱冠之年的沈维周还要可靠几分。但是徐地情况较之豫州、淮南复杂的多,哪怕是郗鉴,也不能说能够统御上下,使人无异心。

今次羯奴近百万之众南来,乃是南渡以来未有之严峻考验,江北那些军头们能不能安守地方?会不会仓皇南渡?南渡之后,又会不会听命于台中?又或者会不会聚啸为乱?

这都是需要提防考虑的问题,所以,台中即便不干涉徐州方面的军务,也一定要派大臣镇守京府,避免那些桀骜不驯的江北军头过江为乱!

淮南问题说无可说,众人的注意力自然集中至此。刘超旧镇京府,他在这方面自然颇有发言权。

如今的京府,已成江表最繁华之都邑,较之建康都不遑多让。所以选择何人入镇,不只要考虑到军事的一面,人事方面同样值得深思。

如果就任者不能稳定地方人心,即便是那些军头们不过江,但地方人心却因江北兵事而有所动荡,这对于整个江东的局势稳定都非常不利。

所以在人选方面,众人也是各抒己见。京府虽无前线之凶险,但若将人心都考虑其中,那么此任也的确是重要到了极点。

众人各提举人选,但却都不能完全符合众情。比如蔡谟、王彬、诸葛恢、虞潭等人,俱都在选中,但却各自都有这样那样的问题,蔡谟未有方伯履历,王彬则时誉太低,诸葛恢少有军功,虞潭太老,温峤疾病缠身等等,一时间迟疑难决。

争执到了最激烈的时候,甚至于就连王导都毛遂自荐,然而却招致众口一辞的反对。一方面是因为王导南渡以来便是坐镇中枢,几无外镇经历,乃至于可称为镇国之选,眼下也需要他在台内稳定各方。

另一方面自然也是各人私心,如今时局中,王导虽然担任丞相,但各方也已经达成共识,尊其位而虚其权。尤其眼下未到万不得已的时刻,所以便都不愿打破这种默契。

到了最后,一个人选呼之欲出,那就是吴兴沈充!

沈充乃是方伯之中唯一闲身,而且尚有未及解散归耕的东扬军数万精锐,只要直接调到京府,那么京府便会稳如磐石!

但是如此一来,沈氏父子一守于淮上重镇,一守于京畿腹心,权位之盛,几乎直追中兴之初的琅琊王氏!

而且,京府距离建康实在太近,彼此之间在陆上虽然有早年修建的大业关,但水上却是完全畅通无阻,顷刻之间便可直叩覆舟山!

如果沈充调任京府,其人若稍有异念,在江北诸镇皆受牵制的情况下,建康已经是不设防的存在!

所以,在座之众,不乏人声色俱厉的表示反对,甚至直言绝不将性命寄于貉子之手,要知道京府立镇最初,便是防备吴人所在!可是这话就太严重了,要知道眼下台辅之中便不乏吴人,包括统率畿内宿卫的护军将军虞潭在内。

当有人喊出这话的时候,让不让沈充率部入镇京府,已经不是就事论事的问题,而是南北积怨矛盾顷刻爆发!

席中包括虞潭在内,顷刻间便有数人请辞。怀疑吴人不可信?以沈氏为首的吴中门户,可谓倾尽家财付于江北,为晋祚收复失土,而南人表率的驸马沈维周,此时正在淮上重镇血肉为防!

讨论就此打住,一时间陷入僵局。彼此都是底线之争,面对这个局面,一时间就连王导都不知该要怎么缓和众情,于是只能不欢而散。

“世儒能否留步一谈?”

席散之后,王导亲自行至王彬面前,开口说道。

然而王彬只是乜斜了王导一眼,冷笑一声,继而便扬长而去,留下王导脸色铁青站在原地。8)


“走火入魔?”黄逍心惊不已。

也就是说,留在秋水天心这边,它若是胆敢走到她的对立面,她就能够将它给彻底的抹杀了。

“好,好,好我倒是要看看,你秦胄有多少钱。”万明轩怒极而笑,“1亿1千万。”

一时间,朱泚和李忠臣的扈从队伍双双合流,进抵到大明宫外的光宅坊的闲车院当中,等待“皇帝”打开南大门,让他俩入朝。

闲车院里为方便朝集官僚们掌握时间,设置了日晷和水漏,阳光明媚的天气里用前者,昏晦不明的天气里当然用后者。

于是朱泚、李忠臣双双无言,在院中看着水漏的刻度。

大明宫诸殿上,云天阴垂,冷霰不绝,紫宸殿内韩王,不,现在是所谓的明显皇帝(尊号太长故撷取最后两字称呼),正两目垂泪,在中官的包围下对着铜镜着衮服,他根本不想朝集,如今的朝集不过是把他钉在永远的罪行柱上,城外数万朝廷官军已虎视眈眈,不日即将打入进来,到时朱泚可以跑,李忠臣可以跑,王翃、源休这群都可以跑,但他往哪跑?

“请圣主入潜龙殿。”见时辰已到,一名内侍便提醒了明显皇帝。

“潜龙,潜龙......”明显皇帝苦笑起来,接着看着殿下庭院里,被狂风和雪来回摧折的树,愤愤然地说,“听那个什么桑道茂的话,居然把好好的白华殿改名为潜龙殿,当真不晓得潜龙是个什么意思吗?”

等到明显皇帝来到所谓的潜龙殿时,只看到阴暗沉沉的斗拱间,到处钻着厉声呼啸的冷风,几点烛火在那里摇摆着,画屏、锦帷原本繁复的色彩,此刻却被暗色弥漫,透着说不出的诡异和凄凉。

廊柱间的席位上,坐着的不是十王宅里来不及走的王子皇孙,就是附逆的臣僚。

有的满头白发,有的心神不宁地哭泣,有的眼神鬼祟,这让明显皇帝是心惊肉跳,他不由得潸潸泪下,坐在冰冷如铁的御座上,于心中长吁声:“先皇帝还活着的时候,我整日都想坐在这个位置上,可如今才发觉大错特错,是大错特错啊!”

他的眼前,不由得浮起阿父和阿母还活着的时候,对他是如何百般宠爱的,现在他俩结伴去了陵墓当中,“只剩我这个孤子,命运任人摆弄。”

而其下坐席上的诸位伪朝官僚,又何尝不是如坐针毡,此刻中书侍郎王翃和源休还未到来,门下侍郎乔琳立在香案边,痛苦万分:

千后悔,万后悔,悔不该在去奉天城的途中畏难,先和皇帝分道扬镳,又拒绝高岳,跑去泾阳寺庙里躲起来,现在被迫附逆,而城外宣慰使正是高岳,又拉不下情面去向他求饶,真的是......

同样的,伪中书舍人知制诰黎逢也在那里,长吁短叹。

他前岳父死后,妻子碎金又被没入掖庭,他被损友喜鹊窦申撺掇,强占了岳父的家宅,可好日子没过几天,叛军入城,他贪恋房子没跑,窦申倒是一溜烟跑去了洛阳,结果自己也被迫附逆,连韩王登基的表文都是他一手炮制出来的。

如今叛军快垮了,那些附逆的大官们都使出各种解数以求退路,可自己呢,又没权又没钱,还如此的显眼,等到官军收复长安城后,自己会遭逢什么样的下场,想都不敢想。

最终的结局是,宅子没了,名誉没了,妻子没了(黎逢已知碎金改嫁),怕是连性命都要没了。

可能是各自想到了绝路的可怕,整个潜龙殿,从明显皇帝到各位公卿高官们,及诸位王子皇孙,无不垂头暗自哭泣。

朱泚为什么要搞这个朝集?大概就是要做最后的部署,接下来就是各安天命。

这时,朱泚、李忠臣各自带着扈从,来到龙首坡下的金吾仗院当中,于院里郁郁的石榴树下召来金吾判司郭锻。

郭锻领着群金吾子弟上前,要求秦王和燕王下马,将甲士们留在此处,单身入潜龙殿。

“二位中郎都在殿中吗?”朱泚横着眉毛,质问郭锻道。

他关心的是源休和王翃在否。

“在。”郭锻回答说。

这会儿,朱泚与李忠臣都听到宫外人马声阵阵,便想是泾原兵已到大明宫夹城外。

朱泚暗喜。

而李忠臣则暗惊,便对郭锻使了眼色,意思是马上听我的号令动手,不能让朱泚方的泾原兵入宫。

郭锻一张横肉密布的脸上,回以眼色,示意燕王一切放心,金吾子弟包括我都站在你这边。

朱泚又问郭锻,御史大夫彭偃在否,门下侍郎乔琳在否等等。

郭锻说,圣主和秦王朝集,谁敢不来?全已在潜龙殿。

这时,朱泚对李忠臣使了个眼色,便拔出剑来,喊到:“昔日李希烈、李怀光兵乱禁内,以犯天常,拥立伪帝,源休、王翃、乔琳等朝臣附逆作乱,一并可诛,我受陛下‘夹衣诏’,于此讨贼!你李忠臣身受圣主恩泽,和金吾子弟们岂可袖手旁观?”

李忠臣心思一转,想可恶啊,这朱泚哪里来的夹衣诏,莫不是他在这里胡说八道?索性将计就计,也拔出剑来,应和朱泚说,“纵使太尉不言,忠臣我也要在此讨贼,愿随太尉鞍前马后。”

这时郭锻急忙跪下,口呼道,金吾子弟愿反正,随二位入潜龙殿杀贼。

朱泚为稳住这两位,又喊道“姚令言、焦伯谌将军的泾原营就在夹城外,须臾即至,我等先动手,千秋忠烈,在此一举!”

顿时,金吾院一片喊杀声响起,朱泚、李忠臣、郭锻纠集千余私兵、金吾北衙子弟,突然夺占了三大殿各处的城门,接着涌到潜龙殿上。

殿内的伪朝官员、中人、亲王们,包括御座上的明显皇帝,见风云昏暗当中,无数士兵在凶神恶煞的朱泚、李忠臣带领下登阶杀来,莫不丧魂落魄,尖叫着四散躲避。

明显皇帝长大嘴巴,瞪着惊恐的眼神,用手颤抖着指着已入殿的朱泚,“秦王此举为何?”

朱泚对着他怒喊到,奉圣主夹衣诏,杀伪帝、伪官。

明显皇帝大哭,瘫在御座边,哀求道“只杀我一人即可,勿要害其他人!”

“蛇鼠一窝,全都得死。”李忠臣叫嚣道,接着拔剑当场砍杀两名准备夺门而逃的伪官,其他人哀呼起来,统统伏在原地,任人宰杀。

“秦王,我等皆是十王宅里的,半生不见天日,根本不明白什么缘故,求放过。”几位白发苍苍的亲王,扒住朱泚的绅带,苦苦求饶。

朱泚分别将剑抵入他们的胸膛,血飞溅到他的眼睛里。

耳边嘲弄响起:当初在泾原时,正是他朱泚向皇帝上表,请求改善十王宅王子皇孙们的待遇的......

可现在顾不上那么多了。

1065.第一千零六十五章暂时合作-都市无敌神医

因为就在她的休息室的桌子上,安安静静的躺着一个首饰盒,蓝丝绒的外壳,在阳光的照射下,泛起了金色的光芒。

一旁一张微微翘角的便签纸上简简单单的写了几句话。

‘冷霜,小懒猪,见字条之后,勿念。’

‘现在的我应该早已经踏上了飞往巴黎的飞机,若是有什么想要带的,请随时致电。’

‘至于桌子上的小礼物?是我昨天收拾家的时候翻找出来的小零碎,总觉得特别适合你,没事儿带着玩儿吧。’

‘除了这个,我还给你留了一份意外的惊喜,需要你去仔细的探查,之后才能发现。’

‘不用谢我,这是一个男朋友应该做的。’

寥寥数语,却让冷霜莫名的感动。

她轻轻的将那个不大的小盒子‘啪’的一下打开了之后,就看到了一颗如同眼泪一般形状的水晶珠,闪烁着如同她的名字一般的冷光,安安静静的待在首饰盒的正中央,昭示着它的璀璨。

让见到它第一眼的冷霜,瞬间就爱上了这种剔透冰冷的感觉。

只不过几分钟的时间,她在脑海中就已经设计出了三四种处理方案,现在的她只想要将这颗白水晶送到她老爹的铺子中,进行深加工,做成她想象中的模样了。

说干就干的冷霜‘啪嗒’以下就将盒子的盖子又扣了起来。

再一次的看看腕表,确认了到她下一台的手术还有四五个小时的时间之后,她就用极其快的速度,起身下床,推门出屋,打算直奔着珠宝交易市场的店铺而去了。

谁成想,她这刚出了休息室走了没两步呢,平常见到她也只不过是点头打声招呼,甚至是匆匆擦肩而过的几个小护士,此时却是一反常态,在看清楚了冷霜现如今的模样后,或是噗呲一下没憋住笑,或是三两个的凑在一起……等到她经过了之后才敢朝着她的背后指指点点。

闹得平时不怎么注意周围环境的冷霜,都觉得有些不对了起来。

就当冷霜抓着首饰盒子有些奇怪的挑起眉毛的时候,到底还是年长一些与她有几分交情的护士长,对着她好言提醒了一句。

“冷大夫,早起还没洗脸吧?”

“喏,先去盥洗室洗一把脸吧。”

说完这番话,护士长还特别好心的多问了一句:“你用的洗面奶是强去污性质的不?若是乳液的,怕是不好使,你来找我,我这里有泡沫的。”

嗯?

什么意思?

洗面奶要强去污?

那怕不是洗衣粉吧?

眨了眨眼睛的冷霜,突然心生不妙,她在搞明白了护士长的这一番话的含义之后,就如同一阵风一般的直冲向房间内的盥洗室而去。

等到她推开盥洗间的大门,对着里边硕大又通透的镜子这么一瞧,一道直接冲破天际,仿佛能传到飞机上的声音,就被冷霜给怒吼了出来。

“顾峥!你个王八蛋!”

……

镜子里边清楚的映出了冷霜的身影,她的额头正中央用漂亮的楷书书写了两个方方正正的大字:睡神,而她的右侧脸蛋上则是用卡通画的稚嫩手笔勾勒出了一只打着呼噜的猪头形象。

能做这种事情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她这个不知道为什么脑抽就答应下来的便宜男朋友。

幼稚的混蛋!

对着镜子就是一阵猛搓的冷霜真的是气糊涂了,她忘记了自己这一抹……是既没有用水又不曾挤出洗面奶,经过她这么一干搓了之后,顾峥采用的这种便捷又易涂抹的黑墨水一下子就糊了冷霜一脸,让站在镜子前面,还一脸怒气的冷霜接着就是一愣。

自己原本那还能算得上滑稽可爱的形象,一下子就变成了女包拯的翻版了。

要说这屋漏偏逢连夜雨呢,正当冷霜气的嘘嘘直喘的时候,早起这班值夜班的女大夫们就携手回到了休息区内收拾内务了。

当大家叽叽喳喳的推开这一长条盥洗间的时候,就看到了黑面的冷大夫。

“噗”

“对不起打搅了……”

不知道为什么,率先开门的那个大夫,竟然特别怂的就将门原给带了回去。

看那个样子,颇有些惊魂未定。

而她身后的同班的同事则是有些奇怪的推了她一把:“你干嘛呢?早点收拾完了,我还要回家睡觉呢。”

不洗把脸再走,怕是一脸的倦容是支撑不到回家之后的。

但是这个目睹了冷大夫此时状态的女医生,却是深吸了一口气,颇为严肃的将自己的好友给阻止了片刻。

“冷大夫在里边……呃……卸妆呢,咱们现在过去不合适。”

但是女人这种生物吧,你越是阻止她做些什么,她的心中越是好奇。

若是这大夫大大方方的告知对方,冷大夫不知道在里边涂抹什么古怪的面膜呢,对方怕是也就不感兴趣了。

但是现在,这位同事怕是真的给想到了旁的地方了。

什么卸妆啊,谁不知道冷大夫昨天晚上可是上了一台手术的,整晚都应该在医院里边休息。

再结合一下好像她男朋友晚上还过来了一趟的消息?

这位被拦在外边的女同事就将耳朵悄悄的贴在了盥洗室的毛玻璃上。

从里边隐隐绰绰的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以及冷霜一口一个的混蛋,龟儿子的叫骂之音。

而就当这位八卦心极其严重的女大夫打算再凑近点听仔细的时候,‘咔哒’一下,冷大夫就从里边推门出来了。

此时的冷霜眼圈有些微微的红肿,鼻头,脸颊都像是哭过了一般的好不可怜。

让素来都是看着一脸面无表情的同事们,见到此时的冷霜,一时间都不知道如何搭话了。

自觉地十分羞愧的冷霜,本也没有搭话的意思,她只是有些尴尬的与同事们点点头,就抱着洗漱用品,如同逃窜一般的飞奔而去了。

瞧着这位年轻的冷大夫,现在竟是这种的状态,那位自觉地已经发现了缘由的女同事,则是特别遗憾的摇了摇头,与一旁的阻止她进门的女大夫就分享了一把关于女性医护人员的辛酸血泪。

“哎,看看,八成是跟男朋友分手了。”

“也是,就咱们这种工作性质和时间,哪个男人受得了啊。”

“一整宿一整宿的不着家,忙起来接个电话就要往医院跑,就连时间稍微长一点的假期都摊不上。”

“你说,搁谁身上谁愿意啊。”

“若是找一个同事凑合着结婚了,嘿,那更成了乐呵了。”

“夫妻两个人若是值班的时间错开了,怕是想要见面还要在单位串个楼才能见到。”

“唉,难啊,当医生难,女医生更难啊。”

这位号称医院小喇叭的同事那嘴巴是叭叭叭的说个不停,让一旁相对腼腆的女大夫是一句话都插不进去。

“唉”叹了一口气的女大夫将双手一摊,算了,就让这位特别能自我脑补的同事去操心去吧,她啊,可是要赶紧洗把脸,赶回家去。

若是路上走得顺一些,到家了自己的刚满周岁的不定正好醒来,趁这个这会子工夫还能陪陪孩子。

这才真正的应了一句,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

丝毫不知道自己一时手痒给冷霜带来了何种影响的顾峥,此时正拿着手机,欣赏着他昨日完成的最新作品呢。

这幅画的题目他都想好了,名字就叫做:猪队友。

手机里的照片自然就是他在冷霜的尊荣上完成了作品之后的拍照留念所得。

毕竟人不在身边,总要为自己留个念想。

这样的照片,每当心情不好的时候这么一瞅,嘿嘿,别提多开心了。

心中舒坦了的顾峥,将手机收好,随着国家对外演出团队的演出助理一起出得机场的出口,登上了特邀他们前来演出的当地华人社团特意准备的大巴车上。

这一次,除了应法国各个华人的盛情邀请之外,还有两国常有文化交流的艺术社团的参与。

不少当地的歌剧艺术家,对于此次的京剧团的来法,都是抱着极其大的热情的。

这个时尚之都,因为这几年的华国热的缘故,到处都充斥着中国元素。

从服装到配饰,从饮食到文化,快要渗透到巴黎的方方面面了。

在这个时候,多了解一些这个国家的传统文化,从化,对于他们这些人来说,也是相当的有必要的。

所以,在装满了三辆车的大巴车的车身上,都可以看到各个受邀表演的大剧院的标志以及祝福语,用极其夸张的喷绘,喷在车身上的很是绚烂的表达方式。

从侧面体现了法国文化人的与众不同。

这种文化之间的碰撞,让低调的曲艺表演大家们会心一笑。

因为在这个城市之中,没有那么多人了解京剧,自然也不会出现他们受邀去各地表演时,被票友们围观的场景。

在这个陌生的城市中,看到了一个卡通的京剧脸谱就伴随着自己的左右,这种感觉还是颇为温暖的。

大家就在这种不错的氛围下,抵达了此次落脚的酒店,比邻巴黎歌剧院的一处四星级的酒店。这所酒店仿佛是为了映衬这条街道上的建筑风格,酒店内的装饰都带着明显的1900年代初的风貌。

内置的墙纸,到房间内的软包装,都带着金红低沉的颜色。

就如同这一片的建筑一般,自含着莫名的历史做旧之感。

让本身年纪就不轻的顾峥,很是欢喜。

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传统文化熏陶过多的影响,现在的顾峥审美已经趋近于古董化的方向了。

当他抬头打算再瞧瞧这个巴比伦风格的吊顶的时候,突然他兜里的豆5手机就开始剧烈的抖动了起来。

嗯?短信?电话?

略有疑惑的顾峥,心里想着这个时间了谁会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那个已经被掏出来的手机屏幕上就出现了一个特别讨嫌的身影。

是笑忘书,它升级完毕了。

这位洋洋自得,第一时间就要跟主人报告这个好消息的机器,此时却在电话的屏幕上,惊恐万分的大吼大叫着。

“顾峥,不好了,我被绑架了啊!”

“我现在跟你的宝贝们被关在了一起,在一间超级豪华的房间内,等待着最终的审判呢!”

而屏幕的这一侧的顾峥却是淡淡的回了对方一句:“行了,别演了,难道你会不清楚这是哪里?”

“不是吧?这就是装修完毕的书房?”听到了顾峥这边的话之后,对面的笑忘书反倒是嚷嚷的更大声了:“那顾爷你为什么不开灯!”

“为什么还要拉着窗帘?”

“我本身就是最靠谱最安全的系统了,你为什么还要在我的左右安装这么多不怎么靠谱的防盗系统!”

“你是瞧不起我笑忘书吗?”

“看看!你来看看!”

笑忘书的悲愤仿佛都能透过屏幕传到顾峥的身侧了。

它挺着自己已经变换成17寸的显示器大声的宣誓到:“你看我现在可是十七寸的大屏幕了,我的内存条也从原本的8M升级到了32M,我的主板上还能再插一根条子,最终达到586也就是奔腾一代的最高内存容量64M!”

“升级这么成功的我,为什么要在这么一个阴暗的角落中待着啊……”

在原本的书房里,自己最起码居于整个房间的中心地段,那是被诸多宝贝包围着的众心捧月。

但是现在呢,就这样被顾峥随随便便的仍在了书房的博古架的后边,一个最不起眼的角落之中,唯恐别人发现了一般的,上边还被扣上了一个不知道顾峥从哪里捡回来的装尿不湿的盒子,让刚刚从升级的喜悦之中清醒过来的笑忘书,瞬间就陷入到了悲愤莫名的状态之中。

但是顾峥接下来的一番话,却是让笑忘书的火气一下子又给憋了回去。

因为顾峥是这么问的。

“十七寸了啊,还是凸屏吧,就跟怀孕五个月的弧度差不多,对不对?”

“还是那么的高大和古旧的外形?就算是扔给电脑回收的人也不一定值五块钱的外观是不是?”

“你说我一屋子价值连城的古董,配上你这一台特别奇怪的电脑,若是真有小偷进屋,是不是第一眼就奔着你去了?”

“你就告诉我,在那种情况下,你除了等待警察叔叔的解救,你还能干点什么吧?”

这话说的,让我无话可说。

安静下来的笑忘书,哭咧咧的说了它最后一个要求:“那,那好吧,但是等你回国了之后,能不能将我头上的箱子拿开?”

“我怕黑……”

这才是主要的吧。

一下子就乐了的顾峥,十分大方的点了点头,拿着手机顺势就歪倒在了床铺之上,接着他像是想起来什么一般的朝着笑忘书询问到:“你上次是不是说了,拥有了用手机也能抵达到新世界的功能?”

“是啊!”笑忘书下意识的点了点头,再望向顾峥的屏幕的时候就看到对方露出了十分满意的笑容。

“那好,咱们试试吧。”

“我们的正式演出是定在明天晚上,现在我也没心思去这个陌生的城市一个人独逛。”

“咱们去未知的新世界去散散心,顺便调节一下我这还没缓过来的心情吧。”

“哦,好好。”

笑忘书何尝不愿意顾峥勤奋点呢,就因为它这个该死的造型,限制了它的自由外出的机会,它也想早一点的迈入到高科技电脑的行列之中,可以被顾峥堂而皇之的拎在手中,随时随地的说走就走啊。

于是,点完头的笑忘书就特别自动的将自己的系统与顾峥的手机屏幕链接了起来。

一个只有一个黄色文件夹的界面瞬间就霸占了顾峥的手机屏幕。

随着他手指的几下触点,那个令他熟悉无比的文件夹就这样被他给打了开来。

前两个已经被他攻略完毕的卡片,此时正闪烁着通体的金黄,正安安静静的趴在文件夹的最前端。

而身后跟随着的那一排灰色的未曾点亮的卡片中间,果然就出现了一张已经可以被激活的忽闪忽灭的新的卡牌。

见到于此的顾峥,带着几分好奇几分的期许,就翻开了这个未知的卡牌,在他的手指触及到卡牌的那一瞬间,整个巴黎的上空仿佛都陷入到了低气压的笼罩之下。

在顾峥身侧的矮楼之上,一只黑猫就保持着纵跃在半空的姿态虎视眈眈的瞧着那只马上就要被它扑到的愚蠢的鸽子。

在顾峥所住房间的楼下,一对小夫妻正保持着激烈拥吻的姿态。

若是不出意外,他们这个姿态将会持续多年,成为当之无愧的接吻时间最长的吉斯尼新的记录。

而造成了这一切的顾峥,此时却在一个全新的世界之中,睁开了他的双眼。

“咳咳咳……”

什么味道这么呛人……

刚刚抵达到新世界的顾峥,还没来得及观察周围的情况呢,就被一股子刺鼻的味道给呛的连连咳嗽了起来。

周围浓烟滚滚,刺激的顾峥的眼睛都无法全部张开。

但是依照着周围的光照度,顾峥大体能够判断出,这个时间段,应该是晚上。

8)


极速公会和睿蓝军团知道己方的坐视让龙吟公会很是恼怒,指望对方反过来支援自己那是肯定不可能,只能互相抱团取暖。

不过极速公会和睿蓝军团现在的情况比龙吟公会当初的情况好很多,此时两家都差不多集结了3000人,加起来就是6000人,另外现在离BOSS出现也过去了将近20分钟,要不了太久就会有大批玩家赶到,他们不需要亲自击退BOSS,只需要在玩家大部队赶到前阻止BOSS攻入他们的领地就可以了,这难度自然要小多了。

云枭寒并没有在龙吟公会的领地中耽误太久,将能破坏的建筑都破坏完,他就立刻冲出了村外。龙吟公会现在恨不得极速公会和睿蓝军团都落的一样的下场,自然不会阻拦,甚至在龙吟夜殇的指挥下主动让开路方便云枭寒出村。

极速公会和睿蓝军团都一直在远处观察,龙吟公会这一主动放BOSS出来,他们立刻就明白了龙吟公会的小心思,不过他们之前做的事的也不怎么地道,也没什么资格去指责龙吟公会,真要强行说龙吟公会的不是也只是徒惹人笑,你坑我,我坑你本来就是网游的主旋律之一。

和龙吟公会不同,这个时候极速公会和睿蓝军团的主要高层都已经到场了,公会总指挥也均已到位,极速公会的总指挥是极速笙歌,睿蓝军团那边则是暴风碎羽,并没有出现什么变化。

公会总指挥这个位置毕竟非常关键,除非是前任总指挥犯下很大的错误,或者是多次犯错,替换对象又已经证明了自己的实力,否则是不会轻易更换的。

在这两人的指挥下,极速公会和睿蓝军团都派出人手试图将BOSS引开,但云枭寒的目的明确,直接就冲着极速公会领地前进。

如果拿极速公会和整个暴风神殿相比,肯定是暴风神殿更强,规模也要大不少,但只是和睿蓝军团相比,那就是极速公会要稍强一些了。

同样是作为老牌公会,极速公会和暴风神殿之间是有不小的仇怨的,但和极速公会斗的厉害的主要是黯红军团,睿蓝军团和极速公会之间并没有什么仇。

如果是之前,因为暴风神殿的整体立场,睿蓝军团对与极速公会合作还有些忌讳,但现在睿蓝军团和暴风神殿总会那边几乎是撕破脸了,也就不会在意总会那边的看法了。

由于暴风神殿内讧这个事情闹的特别大,网游圈子里又从来没什么秘密可言,很多大公会也是有所耳闻,极速公会这边自然也是知道这事的,因此他们对于和睿蓝军团合作也并不抗拒,甚至还觉得这样做可以给暴风神殿添堵。

这样一来,双方的合作基础也就有了,再加上龙吟公会的领地刚刚被破坏,极速公会和睿蓝军团就更需要抱团取暖了。

极速公会和睿蓝军团都是超大型公会,人员众多,把指挥系统合并几乎没有可能,强行合并只是自找麻烦,所以他们建了一个联合聊天室,把两个公会中的核心管理层拉到了一起,既便于双方沟通,也是互相认识一下,为今后的合作打下一个良好基础。

当然,这两家仍然互为主要竞争对手,今后的合作只是一种可能,并不是说两家就此结盟了,双方更多的还是在利益一致的前提下展开临时合作,并减少彼此间的摩擦。

管理过网游公会的人都知道,越是大公会人越杂,乱七八糟的事也越多,小摩擦是每天都有,尤其是大公会之间的摩擦几乎是难以避免的,而如果两个公会上层有个畅通的沟通机制,双方管理层对彼此关系也有个大概基调,那么只要管理层能够及时协调,很多摩擦都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极速公会和睿蓝军团现在做的就是建立这样一个沟通环境。

看到BOSS往极速公会领地的方向走,极速公会的玩家自然是很紧张,而睿蓝军团也没有看戏或划水的意思,他们甚至没有让极速公会催促,就很积极的调动人手过去支援。

之所以会如此是因为睿蓝军团这次是真的打算从暴风神殿中独立出来,而一旦独立,睿蓝军团肯定会遇到很多问题,人心震荡和人员流失是免不了,很多本来由主会负责的功能部门也得自己重新架构,公会实力必然会受到重挫。

这时候的睿蓝军团比任何时候都需要一个“友好公会”,最起码要保住雪漫三巨头的位置,因此极速公会就成了最好的选择。

其实睿蓝军团也是没的选,真正有资格和他们合作的也就三家,科西嘉子爵领、龙吟公会、极速公会,科西嘉子爵领树敌过多,领地离的还远,和科西嘉子爵领合作反而更容易遭到攻击,为了避免科西嘉子爵领借睿蓝军团为跳板,龙吟公会和极速公会是很有可能会联手来打睿蓝军团的。

龙吟公会则是太过暴发户,口碑也烂,睿蓝军团看不上,不说别的,暴风睿蓝就非常看不惯龙吟苍穹的行事风格。再者说龙吟公会本来比睿蓝军团强出不少,睿蓝军团独立后还会变弱一些,到时强弱之势太过明显,睿蓝军团就有点求着龙吟公会的意思,睿蓝军团只是想找个临时伙伴,可不想找个大爷骑在自己头上。

而以极速公会为“友好公会”则有四大优势:

第一,少了一个实力强大的敌人,所谓多个朋友,少个敌人,极速公会如果不成为合作对象就很有可能成为敌人;

第二,有个同为三巨头的伙伴公会能有一定的威慑作用,哪怕不会真的出兵帮忙,也能让其它敌对公会有所忌惮,不敢轻易对睿蓝军团动手;

第三,极速公会本身就是雪漫三巨头之一,也拥有领地,不会争抢睿蓝军团的雪漫三巨头的地位,也不会打他们领地的主意。(爵位限制,无法拥有两块领地)

第四,双方领地离的近,平时PK或领地战支援都容易,还能在地缘在形成二打一的态势,压制实力更强的龙吟公会。

1265.魔神至尊天-最强武神

这条小蛇只不过手指长短,通体闪耀着金光,每一片鳞片,每一处身躯,都显得如此地精美。

林修的嘴角微微浮现出了一丝笑意,“行了!”

伸出手指,金色的小蛇化作一道电光瞬息之间飞射而来,缠绕在林修的手指之上。

其余几道黑色雷霆瞧着这一幕竟然有些不知所措,惶恐地围绕着林修不断轰隆隆地旋飞着。

金雷是它们的皇者,是这片雷海的起源,而如今这片特殊空间竟然溃散了,雷海缩水了大半,就连皇者也将离去,这让他们不知所措。

便在这时候,小小的雷蛇张开了口,发出一声低低的吟声,近乎不可闻却让几条黑色雷霆一颤。

在雷蛇的喉咙中竟然能够看见有一枚暗金色的宝石。

那枚宝石如同林修的雷霆法则结晶一般。

在宝石之中,蕴藏着无尽的雷霆之力,这是它的本源核心。

不敢靠近林修的几道黑色雷霆陡然停住,随后竟然化作了一道道惊雷狂电,瞬息间向雷蛇喉中的宝石涌去。

这样的一幕看上去非常震撼而不可思议,手指大小的细细雷蛇,竟然将几条千丈长短的巨型‘蛟龙’吞了下去。

雷电的形体在靠近小蛇口中之时便急速压缩,犹如水流般淌进了小蛇喉中。

林修没有阻止雷蛇的动静。

不只是那几道黑色雷霆,还有外界的雷海。

细小的雷蛇张开了小口,一道无形的波动荡漾而出。

它喉咙中的宝石散发出了璀璨刺目的光芒,竟然牵动了整片雷霆之海。

汹涌的‘水流’被吸嗜而来,一道恐怖的龙卷出现,如同吞天食地一般,那小小的身躯仿佛化作了一个无底之洞,不论多少雷霆之力涌入都无法将其填满。

本就消散了大半的雷池竟然缓缓地开始缩小。

雷蛇喉中的宝石内,另一片雷霆之海开始形成,须弥芥子般的空间,银色的雷霆之力源源不断汹涌而入,几条黑色的蛟龙在水流中欢腾。

烛坤目光奇异地打量了几眼林修手指上的小小雷蛇。

心中压抑不住地惊叹了起来。

眼前这一幕没法不让人震惊,那条小小的雷蛇在他面前从虚无的能量状态,变化成了真实的生灵。

他不知道,在另一个世界,一个更加低等的世界中,在千万年前便早已经有人能够将虚无的戾气化作真实的生命。

这样的方法对于林修来说并不艰难,更何况,金雷本身已然拥有了灵魂。

就如同兽神一般,雷蛇的本质是这个世界的雷霆本源之力,外在的形体并不重要,林修的帮助只不过是让它摆脱了这个世界对它的限制。

本源不灭,它便不死。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雷蛇是《斗破》世界的第一位神魔。

秉承天地法则而生,雷霆本源之神魔。

没过多久,整片雷海已经消失在了虚无空间之中,这里恢复了死寂与黑暗。

做完这一切,林修看向了烛坤。

“快速整合太虚古龙一族的力量,斗尊以上阶位全部绑定要塞徽章,随时听候命令!”

烛坤目光一凝,斗尊以上阶位全部需要绑定要塞徽章,这就意味着将整个太虚古龙一族的命运与战争要塞绑在了一起。

这样的选择对于太虚古龙一族来说有弊有利,但显然,利大于弊。

烛坤没有反对的理由,也没有反对的权利,绑定徽章之后意味着更加高远的未来,也意味着这种种的身不由己。

“是!”

他脸色肃然地应了一声。

林修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伸手张开了战争要塞的空间,踏入其中。

目前的收获已经足够要塞晋升七阶。

对于诺拉世界的全面战争即将开启,只需要再做一些准备便足以……

他走向了中央高塔,片刻之后,一阵强烈的光辉笼罩住了整个要塞,每一处角落都在发光,如此地绚烂如此地璀璨耀眼。

《火影》爱丽丝摸了摸眉心发热的徽记,若有所思。

这一刻,不同世界,不同时空,不同人,在同一时间都感知到了变化。

嬴政手持天子剑,仰望无尽天空中的神圣之城,目光悠远。

兽神行走在原始古林之中,一头头巨兽紧随其后。

《斗破》世界,端坐在岩浆海上的药尘目光骤然亮起。

他的修为在要塞的评级中达到了七阶,虽然以星耀与荣光之徽超阶绑定了,但在要塞达到七阶之前,他却无法晋升等级。

只不过,枷锁在这一刻打破了。

无尽彩光骤然从他体内绽放开来。

一朵朵异火凝聚在身周,火焰主宰的力量升腾而起,在他的眉心之中显露出了一朵小小的莲花花苞。

盘旋在身周的异火哪怕只是他以火焰主宰之力衍生的异火火种,却也强大恐怖。

二十多种异火,甚至还有一缕彩色的帝焱,这样的场面如果让其余炼丹师看见了恐怕会激动地抽搐。

药尘缓缓闭上了眼眸。

在古帝洞府中收获了异火榜上的绝大多数异火,虽然失去了本源,但通过火焰主宰的力量,依旧能够补全这些火焰。

一朵朵异火闪耀着各种颜色的光芒,这个世界异火榜上除了净莲妖火以及虚无吞焱之外,所有火焰都在此地。

一朵朵异火向药尘眉心的莲花印记融合而去。

随着异火的融合,那朵小小的花苞缓缓绽放了开来。

每一片花瓣都仿佛火焰般虚幻炽热,每一片花瓣都带着不一样的颜色。

美轮美奂,强大恐怖。

许久之后,当所有火焰全部融入了他的眉心之后,一阵恐怖的气息骤然从药尘体内爆发而出。

他的气息节节攀升,在短短时间内,竟然直接达到了七阶的顶峰,也就是战争要塞中的六十九级评价,相当于斗破世界的半圣。

身下的岩浆之海一阵翻腾,药尘张开了口,无尽能量从岩浆海中被汲取而出,眉心中的莲花徽记显得越发光芒闪耀。

整片空间内都荡漾起了彩色的辉光,璀璨耀眼之极。

片刻之后,药尘长身而起,面色一片宁静,往昔向往的一切都似乎变得风轻云淡了一般。

他直接踏破了空间,从这片岩浆海中离去。

“哞!”一声牛吼格外刺耳!

这一段时间陈阳都一直在修炼,压根也没去做什么事情,庞克王那边也没什么动静,虽然因为之前的事情,庞克王确实成为了全城的笑柄,不过王爷毕竟是王爷,利用手段震慑一番,谁要是敢谈论这件事情,到时候被抓到绝对不会轻饶,这么一来,这件事情,也渐渐淡出了人们的视线,不过众人倒是记住了有这么一号名叫路飞的人物,不仅毁了斯皮家族,而且就连王爷也在他手中吃了大亏。 ..最主要是庞克王还无法动他。

因为陈阳找不到关于未来战士的任何情报,所以唯一能做的就是安心修炼,不过这日,克鲁玛老爷子来了,并且告诉了陈阳一件事情:“路飞。暗黑地牢已经准备打开了,你要不要过去瞧一瞧?”

陈阳不由得一愣:“暗黑地牢?这又是什么地方?”

“你怎么连暗黑地牢都没有听过?这可是我们元灵岛之上的一处修行圣地,只要击杀了暗黑地牢中的怪物,就可以获得空间精华,这空间精华就是我们提升实力的根本!”

“嗯!?听起来倒是有些意思。”陈阳疑惑地问道:“那按照这个法,你们提升实力,就是全靠这些空间精华?”

“大部分都是如此,只要吞噬的更多的空间精华,我们的实力就可以不断提升!”克鲁玛微微一笑:“而且这个圣地可是我们祖先创造出来的,那是一个相当神奇的地方!”

陈阳顿时恍然大悟,他早就觉得有些奇怪了,因为他根本就没有瞧见皇室元灵修炼过,所有人每天都是忙前忙后的,根本不修炼,为什么实力会变得这么强?

现在陈阳总算是明白了。原来就是所谓的空间精华在作祟,吞噬空间精华之后,使得皇室元灵的实力不断提升,同时增强了皇室元灵的空间神通!

陈阳之前虽然疑惑,可是也没有问过,现在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赶紧仔细问了相关的信息,原来这暗黑地牢一年开放一次,只要是皇室元灵都可以进入其中进行试炼,击杀了怪物之后,就可以获得空间精华,而这个空间精华会在当场就进入体内。

这样一来,只要干掉的怪物越多,得到的空间精华也会越多,实力提升也会越快,不过,这其中比较尴尬的就是,空间精华有个停留的时间,如果你不及时把空间精华吞噬的话,这些空间精华便会自动消散,所以空间精华无法带出暗黑地牢,只能是当场才能使用。

这样一来,想要培养强者其实也是很容易的事情,只要弄了一个大队伍,组团刷怪,然后把所有得到的空间精华都集中在一个人身上,那么这个人的实力就会飞速提升,而斯皮家族当时也是因为这样一个做法才使得斯皮尔克的实力不断攀升,成为了年轻一代的佼佼者,当然。斯皮尔克在年轻一代算不上是真正的强者,毕竟斯皮家族在元灵岛,势力并不是十分大的,还有不少家族比斯皮家族都要强势,皇亲国戚其实也有不少。

“不过我觉得你还是别去了。因为你之前和庞克王已经有了矛盾,你如果进去了暗黑地牢,到时候庞克王找人暗中对付你,如果死在了里面,很多人都会以为,实际上你是被怪物所杀的,而不是庞克王!”

陈阳皱了皱眉头,虽然他已经调戏过了庞克王,也站在庞克王的对立面,可是如果真让陈阳和庞克玩硬碰硬,那陈阳还是有些虚的,庞克王手下高手无数,婚礼那天带来的几个保镖,就是庞克王手中的精英,气息都是十分强悍的。

如果只是一对一单挑的话。陈阳倒是有信心能够把他们拿下,可如果这些人全部集中在了一起,那确实是相当棘手的事情,到时候别是反抗了,陈阳完全就只能逃跑。

“这倒也是个问题。月姬那边怎么?”

陈阳话音刚落,大门处传来了月姬的声音:“我也不打算过去了,毕竟太过于凶险,虽然这一次确实是好机会,因为在这个时间段会出现很多厉害的怪物,如果杀了他们,得到了空间精华也是极为庞大的,对于我的实力提升大有好处,可是,庞克王现在针对我们两个人,一旦我们进入暗黑地牢,后果自然不堪设想!”

陈阳皱了皱眉头:“这倒也是个麻烦的事情。”

陈阳现在考虑的是有没有必要冒这个风险,因为他不知道空间精华到底是什么,如果吞噬就可以增强实力和空间神通,他对于陈阳来当然是个好事情。而且是值得冒险的,可是话回来,如果陈阳无法吞噬空间精华,那么去了暗黑地牢也根本没有什么意义。

虽然他真的很好奇,可是现在真的把不定主意,现在不是进不进得去的问题,而是进去了有没有意义的问题,他如果想要进去的话,重新换个身份进入就行了,根本不会有人能够认出他,可是如果他对于空间精华无法吞噬的话,那完全就是在浪费时间,而且,如果陈阳要对付怪物,那肯定要动用自己的法宝。这样一来就很容易被人认出来的,实际上也会暴露身份。

所以陈阳现在很纠结,这空间精华是皇室元灵才能够吞噬,还是所有人都能够吞噬?

“我看为了安全起见,你和月姬还是老老实实的留在我这里吧,至少在我这里是安全的,庞克王也无法对付你们,可你们如果去了暗黑地牢的话,那就相当于把自己暴露在庞克王的视线之内,到时候他想要对付你们,那可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克鲁玛老爷子沉声道:“还是老老实实的留在这里吧!”

完,克鲁玛老爷子便是离开了房间,而月姬脸色变得有些古怪,因为只有她才清楚陈阳的身份,所以不由得问道:“你现在是打算进去暗黑地牢么?”

“我也不知道,因为我也不是皇室元灵,如果无法吞噬空间精华的话,这一行对于我来根本没有任何意义!”陈阳沉声道:“可是,如果我也可以吞噬空间精华的话,那么我的实力将会得到翻天覆地的变化。我还是打算去一趟,如果赌对了,对于我来大有裨益,如果没赌对,我也不会有什么损失!”

月姬微微颔首:“这确实对你来是一场赌博,而且一旦攻击怪物的话,很容易暴露身份,到时候让庞克王知道你在暗黑地牢,或是其他人知道,那不知道有多少人会追杀你。毕竟想在庞克王面表现的人不是一个半个!”

这确实是一场豪赌,赌赢了,陈阳的实力可以暴涨,赌输了,陈阳将面临无数人的追杀。其中更是有很多的强者!

陈阳迟疑片刻,不由得沉声道:“我一定要去,这是值得冒险的,而且暗黑地牢一年只开放一次,我可不一定等得到明年,刚开始只要我心的话,不随随便便出手,就不会暴露自己的身份,对了,你要和我去一趟吗?如果我真的赌输了。那也不能浪费,到时候咱俩合伙收拾怪物,所有的空间精华都有你来吸收!”

月姬微微一愣:“可是我一去的话,你就直接暴露身份了,而且我现在处境也很不妙啊!”

“这个当然不是什么问题。我自然也可以帮你改造你的气息,反正都是蒙着脸的,只要气息变了的话,根本就没有人能够认出我们俩的!”陈阳微微一笑:“愿不愿意跟我进行一场豪赌?大不了咱们就一起逃跑,至少路上还有个伴!”

月姬犹豫了一会儿,然后便是认真的了头:“好,一起去!”

www.jlh11999.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