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w.beb333.com_www.miss.no第一百四十章 争取转正-水浒逐鹿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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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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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84 半天-变身灵山大师姐

0425:【塞翁失马,好人有好报】-带刀禁卫

这个部落的建筑是泥巴和陶制的混杂,当中还有些石头和木头。

接下来的日子里,洛远一直忙于《琅琊榜》的后期制作,而关于这部剧的宣传也依旧在继续,虽然效果不算特别好就是了。

期间夏燃回来了一次。

不过因为他的戏还没拍完,所以回燕京和洛远艾小艾小聚两天之后便赶回了剧组,这会儿艾小艾的新剧也开拍了,拍摄地点虽然离燕京不远,不过来洛远这里的时间却少了一些,有时候十天半月都见不到人影。

十月份。

小学生们已经开学了。

碧海青天某间剪辑室内,洛远长长舒了口气,为时一个暑假的工作,《琅琊榜》的后期剪辑终于被他完成了!

这是他重生以来最长的一次剪辑。

之前无论是《一起同过窗》或者《微微一笑很倾城》都没有耗费过这么长的时间,剪辑难度是一方面,剧集长度也是一个方面,相对前两部三十集左右的电视剧,《琅琊榜》剪辑出了整整五十四集!

剪辑结束后,音画工作同时进行。

音是配音、声音制作和配乐等等,虽然洛远拍摄的时候有强调过现场收音,但总有些现场收音的效果是不太理想的,这就需要演员来配音了。

另外,《琅琊榜》的片头。

配音师给洛远听了二十多个纯音乐开头,洛远从中选出了一个他觉得比较有感觉的,前期大气、雄壮,古色古香,中间的鼓点变密集,切入一些洛远不太了解的冷门乐器,带着点悲悯的感觉。

“这也是我最喜欢的。”

看到洛远选择的版本,配音师笑道:“里面一些小乐器配合的是我们华夏古代时期的一些冷门乐器,声音很有质感,我们配乐组尝试了大概一百多次,才得出这个最终效果。”

“辛苦!”

洛远认真道谢。

他在这一行做久了,知道幕后工作人员其实不比拍摄成员来的轻松,所以他对工作人员的劳动成果一向是尊重的。

上面是音的部分。

还有画的部分,包括调色、特技、特效等。

不只是西葫芦那边需要做的电脑特技效果,一些穿帮镜头什么的也需要用遮幅等手段调整,好在洛远在其中只发现了一两处穿帮镜头,大多数现场拍摄完成度都挺高的。

这些洛远只是参与。

操刀方面他肯定比不上专业人士,不过也许是洛远积极参与每个流程的态度导致碧海青天公司上下都知道上面投拍了一部古装权谋剧,而这部剧的导演虽然年纪轻轻,但要求却高到近乎苛刻。

西葫芦特效公司那边。

洛远需要的特效已经做好了,对方的特效技术似乎又有了进步,整体比之前都成熟了不少,看来这段时间专攻特效,让西葫芦那群年轻人有了不小的成长。

……

碧海青天休息室。

邹世云找洛远聊《琅琊榜》的后期问题。

洛远道:“按照我们目前的进度,最多还有半个多月就可以完成后期的所有制作。”

“那就好。”

正坐在洛远对面的制片人邹世云笑道:“其实我最近有在关注你的进度,你可能没有发现,现在我们公司各部门的人几乎都知道你的大名了。”

洛远奇怪:“为什么?”

邹世云哈哈一笑:“还不是因为你的要求太苛刻,光调色那边就被你打回了几十次,更别说其他环节了,几乎每个后期部门都有过被你数次驳回的经历。”

洛远耸耸肩。

他还真没觉得自己要求严。

前世《琅琊榜》从拍摄到播出历时近两年,自己只用大半年就制作出这部电视剧,如果不盯紧各个流程,那如何做出效果?

成功从来没有偶然。

邹世云心中感慨,虽然洛远非常严格,但他却有些忍不住产生钦佩,后者的年纪配合如此心性,实在是不简单,自己在同样的年龄还在迷茫未来该何去何从吧?

不过……

邹世云脸上忽然出现一丝愁容:“根据我们公司做的市场调查,《琅琊榜》剧宣的效果实在是有些差强人意,古装权谋剧在国内受众有限,大多数年轻观众对这个题材的作品兴趣点都不是很高。”

洛远皱眉。

关于《琅琊榜》的剧宣情况他自然也看到了,因为各方面都没有表现出什么竞争力的关系,所以这部剧目前的公众期待感并不强,甚至可以说是收效甚微。

这也和洛远忽然转型有关系。

如果他新作依旧是青春偶像剧,那外界观众的期待感肯定不会差,因为洛远之前无论是《一起同过窗》还是《微微一笑很倾城》都有优秀的成绩打底。

“不过也无妨。”

邹世云拍了拍洛远的肩膀:“一部剧的收视率终究还是要看质量而非剧宣效果。”

虽然嘴上这么说。

邹世云表情却依旧凝重。

按照公司的分析,《琅琊榜》的收视率要破三才能回本,而华夏目前历史权谋剧中,同类收视表现最好的一部也就是收视刚刚破三而已。

洛远点点头。

他问道:“电视台联系的怎么样了?”

对后期制作即将完成的《琅琊榜》而言,选择哪一个播出平台才是接下来最需要关心的问题。

“根据我们的筛选……”

邹世云道:“目前有两家上星的电视台是真的对这部剧有一定兴趣和诚意,一个是汉东卫视,一个是苏省卫视,不过这两家同时也在接触其他的制片公司,最近七大之一的千羽传媒又给段仑量身打造了一部偶像剧……”

说到这,邹世云顿了一下。

自己眼前这个导演,可是被业界称为“偶像剧之父”呢,虽然因为洛远目前资历尚浅所以名头并未传开,但起码洛远给华夏开辟了一个新类型电视剧是一个事实。

洛远点点头。

汉东卫视和苏省卫视都是国内一线电视台,虽然剧宣效果不好,不过把这部剧放在一线电视台播出还是没什么问题的,这是碧海青天作为一家成熟娱乐公司的关系优势。

“总之做好准备吧。”

邹世云道:“如果《琅琊榜》能够在这个月制作完成,估计下个月就可以完成电视台的接档播出。”

江瑶哦了一声点点头,乍一听是一个没毛病的原因,但是回过神来江瑶就觉得不对劲了。

御飞音打开了房门,脸庞略红,“阿姐,要进屋里坐么?”

要灵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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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7章 长夜将至·骤变-冰与火之凛冬已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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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列赛前绝对没有人敢相信尼克斯竟然能将卫冕冠军兼东部常规赛第一的凯尔特人逼入绝境。

此刻,最高兴的莫过于克里夫兰骑士、奥兰多魔术、迈阿密热火、亚特兰大老鹰这些试图问鼎东部的球队。对他们而言,如果凯尔特人在第一轮就被干掉,那么他们的上位之旅将会变得极其轻松。

“斯努比的绝杀能力太强了!!”

ESPN的解说员麦克布林在杜格命中那颗致命后仰三分时,一直在强调这件事情:“他几乎没有投丢过关键球,他是天生的大心脏球员!”

“是的!他的准绝杀让凯尔特人跌落悬崖,他们很难再完成翻盘了。他们极有可能成为历史首位被黑八出局的卫冕冠军。”雷吉米勒则在为波士顿感叹。

人生命运无常,一年之前,谁能想象卫冕冠军会被联盟倒数的副班长掀翻呢?

事实上,哪怕在一个半月前,尼克斯还是人人耻笑的万年烂队呀。

但是现在,他们是将凯尔特人打成3:0的残酷杀手。

“不,波士顿人仍然还有机会。斯努比不可能每次都这么神准,就好像他不可能每次摔倒都滑到卡莉克劳斯的裙底!”

凯尔特人名宿球员比尔沃顿有些情绪失控了,他近乎歇斯底里的说道:“兰多夫赛季报销后,尼克斯的内线优势已经无限接近于零,他们的外线也没有一个稳定的持球者。并且,他们甚至连一个能画出正确战术的主教练都没有。他们身上的毛病一点都不比波士顿人少。”

“对凯尔特人来说,现在既是困境,也是机遇。如果他们接下来能连胜四场,他们将创造新的奇迹!!”

比尔沃顿的语气很激动。

按照他的理论,如果凯尔特人真的在0:3落后的情况下完成翻盘,的确是创造了新的奇迹。

基于他的分析,这似乎也并不是没有可能,甚至于可能性还不小。

但是…坐在他身边的雷吉米勒与麦克布林都不敢附和他。因为尼克斯实在是太不可测了,自从斯努比抵达纽约城后,他们总是能打出出人意料的比赛:在所有人不看好他们甚至嘲笑他们的情况下,他们不但闯入了季后赛,并且还将凯尔特人逼入绝境。

所以,他们身上会发生什么,谁也不知道。

而这时,ESPN将电视直播画面切到了麦迪逊花园球场的场边。斯努比出现在镜头前,他微笑回答记者提出的第一个问题:“投篮之前我就知道我一定能够命中,所以,我没有做B计划。我只是将保罗皮尔斯叫过来,然后在他面前命中绝杀,就是这么简单。”

“噢,不。我没有针对皮尔斯的意思,我很尊重他,尽管不久之前他曾经说过对我很不尊敬的话,但是对我来说都已经过去了。而我之所以将他叫过来防守是因为他此前跟我说,他想跟我用单挑的方式来决定这场比赛的走向。我同意了他的提议,然后干掉了他!”

杜格说的很平静。

在被问及如何看待赫伯威廉姆斯教练时,他的回答终于出现明确的倾向性:“赫伯是一位非常优秀的主教练,他的战术理念攻防兼备,极具空间感,并且他愿意听从球员们的建议,我们所有人都喜欢他。如果他能得到一份稳定的合约,我为什么不支持呢?我们在他的执教下,战绩可是3胜0负。”

这个旗帜鲜明的表态似乎正在宣示着,因‘流感病毒’暂时离队的以赛亚托马斯、德安东尼距离尼克斯越来越远了。

随后,记者又问及关于卡莉克劳斯的问题,包括那两次滑倒裙底与亲吻。

杜格的脸唰的一下红了。

但他的回答仍然四平八稳:“篮球是圆的,所以球场上发生任何事情都有可能。”

“卡莉克劳斯在我额头上的那个亲吻带给我绝杀的力量。她告诉我,每当她面临重要时刻,她的母亲都会亲吻她的额头带给她幸运。我很感谢她把幸运借给我,这就是为什么我笃信我能命中绝杀的原因。”

杜格回答完这个问题后,松了口气,他认为自己滴水不漏。

但是,ESPN的美女记者安德鲁斯却立即以她女性的观点询问了杜格一个‘刁钻’的问题:“噢。原来这是卡莉借给你的幸运之吻。那么,你打算在什么时候还给她呢?”

“啊?”

ESPN的镜头上瞬间出现杜格目瞪口呆的脸。

随后,这位绝杀卫冕冠军的城市英雄赶紧捂住自己的肚子:“额,我忽然有点不舒服,我得马上离开了。”

说着,他跑得飞快。就连跟在他身后记录拍摄的央视摄影师都没能跟上他的脚步。

这使ESPN解说席上的雷吉米勒与麦克布林捧腹大笑。

“我们的公爵大人实在是太可爱了,他对这种八卦问题的应付能力有待提升呀。”麦克布林笑着说道:“总不能每一次都说肚子疼吧。”

雷吉米勒笑着点头认同:“是啊,斯努比应该有所转变了。不过,我相信无论他拥有多少公爵女郎,他仍然还是会带着与生俱来的东方男人羞涩。我猜想,这大概就是那些女人对他趋之若鹜的原因吧。谁不想跟一个帅气硬朗有才华但是个性又有点小羞怯的男人交往呢?”

“你说对吗?比尔!”米勒询问他的老学长。

比尔沃顿翻了个白眼,他显然没有聊八卦聊两性哲学的心情。

他现在只想赶紧替凯尔特人找到应对尼克斯的方法。

……

央视摄影机一直跟着杜格跑到更衣室门口。对他们来说,今天绝对是收获满满的一天,他们的摄影机如实的见证了尼克斯获胜的全部过程。

他们拍下了…赛前尼克斯队员的骄傲轻敌。

也记录下了当扎克兰多夫受伤离场、整个板凳席忽然一片消沉,感觉像是天塌了的巨大落差。

随后,斯努比成为稳定军心的擎天柱,他一次又一次将自己抛向天空争夺篮板,每个暂停间隙他都在强调没有人能从麦迪逊花园逆转取胜。

但是,随着助手斯蒂芬马布里的精疲力尽,消沉又一次占据尼克斯的板凳席,所有人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当主教练赫伯威廉姆斯都提出放弃的时候,斯努比说出了那句经典的言论‘我的血液、骨髓里从未流淌过名为放弃的基因’。然后,他开始与保罗皮尔斯捉对厮杀,并且命中那颗史诗般的三分准绝杀!

这是一场跌宕起伏的比赛,中间还穿插了极具公爵特色的场边互动。

再也没有什么比这更适合做纪录片了。

央视的记者甚至都已经为这个纪录片起好了名字,就叫《公爵大人的战争》。

在他们离开麦迪逊花园球馆之前,尼克斯的高级总裁唐尼沃尔什亲自走过来与他们握手。并且,他开诚布公的表示,我们老板詹姆斯多兰先生希望能够购买你们这份纪录片的英文播放版权。

“詹姆斯告诉我,这场比赛对尼克斯来说极具历史意义,它是吹响伟大复兴的嘹亮号角!”

唐尼沃尔什向央视记者强调:“我们没有理由错过它。”

央视记者答应了这个要求,并且他表示:“如果它最终作为商业用途,我认为你们得先征询斯努比的授权。”

“当然!”唐尼沃尔什强调道:“我们老板不缺钱!”

唐尼沃尔什显得财大气粗。

当然,这是每个人都知道的事情。实际上,尼克斯过去这**年时光陷入混乱萎靡,罪魁祸首可能就是…太有钱了!

……

“斯努比的绝杀很伟大,但他不可能每场比赛都命中这样超高难度的进球。现在是0:3,并不是0:4。还没有到盖棺定论的时候,凯尔特人仍然有机会,永远不要低估一颗总冠军的心。”

杜格在回家的路途上,通过收音机接听到了道格里弗斯在赛后新闻发布会上的言论。

实际上,道格里弗斯只说了这一句话就径直离开发布会现场。而其他凯尔特人球员没有任何人接受访问,杜格的绝杀对他们来说是一个沉重的打击。作为卫冕冠军的他们必须静下心来好好消化0:3的分差。

在纽约电台的DJ尽情嘲讽凯尔特人狂妄不可一世时,杜格将声音关掉,他转过身询问副驾驶座上的卡莉克劳斯:“我们去吃点宵夜吧。”

卡莉克劳斯此时的心情显得格外复杂。

从她坐上车到现在,她已经收到泰勒斯威夫特5条短信与1通不欢而散的电话。

泰勒斯威夫特始终在强调一个事实:“你不该亲吻斯努比,他是我的男朋友。我早就告诫过你,你应该离他远一点,实际上,你也答应过我,不与他发生任何暧昧关系。”

如果是这场比赛之前,卡莉克劳斯能够坦然的给出答复。

但是,现在她只能用犹豫的声音回答:“我们并不像你想象的的那样。”

然而,泰勒斯威夫特并不相信。

作为女人,她认为卡莉克劳斯这样的无知少女根本无法阻挡斯努比的魅力:这家伙简直就是致命的上瘾毒剂,只要一接触就会魂不守己,无法自拔。

她一点都不认为卡莉克劳斯的亲吻只是幸运之吻,她认为绝对掺杂了其他因素。

“你敢说你没有一丁点非分之想吗?当斯努比钻进你的裙底,你难道不会心里麻麻痒吗?没有女人能拒绝他的男性荷尔蒙,他就像是一个…疯狂的黑洞,他能吞噬女人所有的幻想,让你不知不觉的沉沦。你必须离他远一点……”

咳咳!

杜格实在没忍住咳嗽了两声,他认为泰勒斯威夫特描述自己的词语像是在描述某个暗黑系大佬。

他的咳嗽声让电话那头的泰勒斯威夫特瞬间陷入沉默,然后她经过长达20秒钟的沉默之后,挂掉电话。

挂掉电话之后,她给卡莉克劳斯发来短信。

她先是确认了卡莉克劳斯是否跟杜格在一起,随后又询问是不是在床上。

最后,她给出一道选择题。她不允许卡莉克劳斯跟斯努比继续来往,否则她们就切断好朋友的关系。

这个沉重的二选一让卡莉克劳斯表情僵硬。

“我并没有泰勒斯威夫特说的那么恐怖。如果女人一接触我就会爱上我,那么…我岂不是成为人形仲马了?”

杜格自嘲了一句,他对卡莉克劳斯说道:“放松一点,我们去吃点宵夜吧。”

卡莉克劳斯侧过头看着谈笑风生的斯努比。

她发现自己的眼神与心脏在不自然的软化,甚至沉迷。

当她意识到这点时,早已回头无岸。

而当杜格将车子停在麦当劳门口,后面乌泱泱停下了接近二十台车。至少有超过三十名记者或者狗仔在跟踪公爵大人的行踪:毕竟,今晚他们在麦迪逊花园制造出来的动静太大了。

整个娱乐圈都对这位新晋公爵女郎保持好奇,这使所有的记者都想得到第一手消息!!

于是…。

“这是我第一次被这么多记者围绕着吃薯条。”卡莉克劳斯告诉杜格。

“那么沾点番茄酱吧。”

杜格耸耸肩膀,他倒是很适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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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更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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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对于青**这一剑,银云月竟然不闻不问,死死盯着祖龙的意志,眼中尽是执着和坚定。

侥幸心理,自来便是人之常情,这一点并没有什么可说的。

此前虽然奴贼势大,但给淮南人带来的心理压力,其实并没有想象中大。一方面是已经习惯了频繁的战事侵扰,另一方面便是并不觉得寿春会成为奴贼主力主攻的方向。

哪怕对南北整体形势并不了解,但近在乡土之上的事情总能看得明白。此前就算羯奴已经占领寿春,也并未将之当作必守之地雄兵镇守、重点经营,仅仅只是一部偏师于此,保持着表面上的占领。

态度可以说是相当明显,只是将寿春当作一块鸡肋之地。所以,乡人们大多觉得,羯奴今次穷国之兵大动干戈,主力围攻寿春的可能极小。如果寿春对他们而言乃是失之必争的重地,当初也就不会那么轻易就丢掉。

沈哲子入镇以来,尽管在手段应用上不乏乡人颇有微词,但也因此在寿春建立起了新的秩序,而且给乡人们留下足够妥协的余地。所以,绝大多数乡人对寿春现状是相当满意的,同时极有信心能够守住羯奴偏师的攻打。

可是现在,沈哲子的话却打破了乡人们的侥幸之想。

羯奴内部具体形势如何,乡人们无从了解。但若果真如驸马所言,羯奴今次来攻,是以立威为主,攻城掠地反在其次,那么寿春实在危矣!

这是一个很简单的选择题,如果是要立威,那么战果越辉煌,自然效果就越好。而若想要一场酣畅淋漓的大胜,自然是要挑软柿子来捏。

南北对峙的其他方面,荆州方面自不必多说,乃是江东甲兵最盛之分陕重镇。至于徐州,也是军头众多,与羯奴围绕着淮泗几座重镇互相攻伐,互有胜负。

而寿春这里,早先便被攻破,至今收复不过数月。毫无疑问,选择主攻此处,是最容易突破的。而且一旦攻破寿春,便可据此继续南下扫荡,几十万大军毕集江北,与江东建康隔水相望,哪怕什么都不做,也足以令江表震荡,士庶肝胆俱寒!

一想到来日寿春将要面对几十万奴兵的包围强攻,在座已经不乏人额头冷汗隐现,更有人忍不住出声询问沈哲子这消息来源是否可信。

沈哲子有什么消息渠道,自然不会四处宣扬,事实上钱凤等人虽然北上将近一年,但至今也还未有消息反馈出来。

他所说的这些,也只是基于后世所知历史脉络所进行的猜测,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就是在危言耸听。

羯奴派出石虎掌军南来,背后经过怎样的较量权衡,沈哲子并不清楚,但如果石勒果如历史上会在这一年七月里死掉,石虎却不在襄国核心,正在南面领兵作战。

那么这可谓是一个极大变数,未来历史将会走向何方,就连沈哲子也难再作预判,但这并不妨碍他利用这一变数,去争取自己想要的最好结果。当然,无论变数会将战事引向何方,想要有所进望,则必须立足于能够成功守住寿春,抗过羯奴大军新锐初阵的冲击。

此时羯奴在北地横征暴敛,狂虐乡土,这对淮南而言是一个好消息,最起码在人心方面占据了优势。奴贼兽性毕露无遗,会让许多北地晋民断绝了他们苟且之心,也打消了淮南民众南北两顾的潜思,有利于淮南阵线的巩固。

但眼下只是讨论接应淮北难民的问题,便不乏乡人暴露出侥幸心理,因为担心激怒羯奴主攻寿春,多有投鼠忌器之想。这也暴露出寿春眼下的问题,终究归治未久,多少有一点能看不能打的样子货之嫌。

事已至此,沈哲子也不打算再去强求什么稳定人心,就是要作最恶劣之想,绝了这些人的侥幸心理。否则,若是等到石虎真的率众兵临淮上,境中却是人心动荡,未战先乱,也足够沈哲子喝一壶的。

“石季龙意在威慑,志在夺嫡,这一点确凿无疑。至于会否主攻寿春,我劝诸位也不必再作乐观之想。既然已经从与戎旅,首以烈战得功为期,若将攻守寄望奴之缓急,实在未战先怯,反不利于战事。”

听到沈哲子说的这么直接,淮南众将俱有讪讪之色,那军主韩呈忍不住辩言几句:“奴之暴虐,惨绝宇内。我等既然戎从于沈侯,自以杀敌为己任,只是念及乡人饥渴稍缓,便又受大兵狂迫,实在是不能心安。”

“镇中来日必将鏖战连场,我也不是不体恤乡人,但奴贼狂悖天命,并非私心可缓。所以近来镇中也是不乏考虑,要将一部分乡人迁往南地稍安之处。只是苦于乡情难断,暂时尚在筹谋。”

沈哲子也借机将这个迁民计划向众人稍作透露,其实他最希望迁徙的还不是那些已经列入籍中的散民小户,而是各家仍然把持的荫庇人口。借这迁徙过程,可以将他们内部组织更加瓦解崩溃,同时让梁郡等地更加充实。

但这一建议若是寻常提起,必然会让众将心生抵触,怀疑他是借机抢夺人口。所以眼下计划迁徙的,还只是一部分籍上之民。

众人听到沈哲子稍露口风,心情也是喜忧参半,各不相同。既不舍于眼下的根基家业,又担心羯奴若真主攻此境,届时寿春前景又是堪忧。

对于这一个话题,沈哲子稍点即止,重点还是放在招抚淮北难民上。其实话讲到这一步,其实该怎么做已经很明确,既然无论如何,羯奴都有极大可能主攻寿春。那么与其龟缩防守,还不如广结众援。

淮北那些难民们,如果真能集结起来一部分,即便战力堪忧不足为用,也能稍分羯奴的精力。最起码,可以避免这些人为奴所用,征作苦役前来攻打寿春。

集思广议之后,沈哲子便直接做下决断,开始部署这一次的行动。

首先扫荡汝南之境,沈哲子安排给了占据地利优势的李仓所部,除了原本的资粮援助以外,他又提供给李仓两千兵力所需的械用粮草,在汝**付,也就是给了李仓趁机扩大所部的一个战时权力。

临战在即,时间就是一切,如果再从别处调兵,不是旬日之内能够完成。而李仓所部和汝南之间直线距离只在几十里,翻过几道山岭,便可直扑境内。

至于李仓是否可信,这也是眼下不必考虑的问题。奴兵在淮北所为之暴虐,有目共睹,其人只要不是贱骨头,便不会有首尾两顾之念。更何况奴兵几十万即将南来,他区区几千流民兵,即便北投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此战若胜,则沈哲子大势在拥,李仓之众即便再翻几倍,若有不逊,也是覆手可灭。

至于主持今次军事,北上招抚难民的任务,沈哲子则交代给了毛宝。毛宝眼下本就在汝、颖之间游弋,今次正好可以得入镇治,接掌军民分守,来日战事若有不顺,也可分批次第退回。

同时,又在镇中挑选一部分熟悉周遭形势的乡人兵长,增兵于毛宝,深入北境宣传造势。

而且,沈哲子又遣使者,快速南下合肥,向庾怿通报镇中决定,希望庾怿那里尽快通知江夏的谯王司马无忌,让谯王做好接应南下流民的准备。如果谯王那里有什么不便,也都尽量予以配合。

寿春这里虽然是初创之新镇,仍有稚嫩,但也有一点好处,那就是没有太多的人事纠纷,执行力极强。

镇中军令下达不足几日,外守乡土的李仓便即刻有了回应,表示遵从镇中调度,并且在传信之时,便已经率部向汝南而去。

而杜赫、纪友等人,也都竭力筹措出来一批资用,用以支持这一次的战略计划。眼下镇中尚无大事,沈哲子便亲自押运这一批资用沿淮水北上,同时巡视边防。真正大战之际,他虽然不需要躬临前线奋战,但对于各处防务,也需要做到了然于心。

而且沈哲子心内还有一点所想,如今寿春在人心方面外强中干是一个不争的事实。眼下的小打小闹,并不足以给人心带来十足振奋,一旦强奴压境,还是有怯懦退缩之忧。

所以沈哲子也是希望能够借助今次招抚难民之事,打一个时间差,看一看是否能够将石聪勾引下来,集结眼下淮北之军,给这奴将来一次狠的。用一场可以称道的胜利,使镇中人心更加安定。

当然沈哲子也明白,他这想法有一些冒进且不切实际。毕竟羯奴大军南来在即,对于石聪而言,实在不必穷争一时之功,面对淮南军极为明显的挑衅陷阱,极有可能还是会采取守势,以防御为主。

但试一试总没有坏处,眼下淮北各地奴军多已收缩之势以待大军南来,反应难免会有迟滞。只要淮南军不离开水道太远,保持充足的机动性,在这短期之内,是可以保持一个横行无忌姿态的。

就算石聪不来,在淮北造势一番,既能滋养士气,也能对招抚淮北之众的事情给予一些帮助。

在他看来,李玄算是个末法时代崛起的修行天才,修为不错,假以时日,也必有一番前途。

就这样,在追逃之中,唐昊就把此界几乎所有的宝箱都给卷走了。

民赫听了《唠叨》这首歌的demo之后就喜欢上了这首歌。这首歌的编曲是一种欢快的曲风,这给人耳目一新的感觉呢。而且作词上也十分生活化,很贴合小情侣,小夫妻。其实还有一个原因是圈内近阶段的歌曲都是为了方便组合进行编舞,所以歌曲的风格大多数都是以舞曲的类型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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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瑟完全没有意识到,薄汗之下,她肌肤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更白皙粉嫩,融光致致,给人天生丽质之感。.org 零点看书

老十看着都不知道怎么是好!只能冷咳一声,挥袖走在前面挡一挡其它人的目光。

进了敏庆宫。

一二三四五到小二十都在这等着呢,皇子实在太多,怪不得后人称他们为数字军团!

这回能打量打量长相了,原文瑟镇定的迅速扫过数字军团,以防以后遇上了还不认识!

康熙的儿子们就老九长得最好,娇艳贱货!秒杀一群棒子整改脸!

老大象是酷帅军爷,太子爷儒雅风范,三哥是酸秀才即视感,四哥一副禁欲气质,五哥七哥长得还行,可是却努力收敛存在感,只当背景板,十三以下都是小屁孩!坑哥小能手十四爷五官精致,看出日后必是个俊美出色的,怪不是他爹他娘都那么偏疼他。小二十更是萌得人一脸血!

反正不知道是不是出于一嫖之情,原文瑟觉得还是老十最威风凛凛的,宽肩窄腰长腿,精壮的身子,虽然没有刀削面般的脸,但剑眉星目,高挺鼻梁,性感薄唇,加上皇家养出的气势,贵重在骨子里。未来也一定是一位贵气凌人的霸道总裁式的男神!

老十看着自己家福晋居然在这时候都能看自己脸发呆,不禁有些脸红了,轻咳一声:“给哥哥们见礼。”

老九翘了翘嘴角,十弟妹看来对十弟很是满意!真是希望十弟夫妻和美!

原文瑟红脸低头,先是跟在老十后面一起给太子跪下敬茶,四肃二跪二拜,接下来又要给一三四五六七**福蹲礼!

草草草草草草草!

一个一个哥哥,个个都要福蹲安礼敬茶!

就是甩帕子在肩膀头上那种,蹲安后还要敬茶。

那姿势,真是酸爽!这一天下来,真是强体力运动!

太子和大阿哥都没丝毫为难她的意思,拿茶碗给红包,那真是速度的很。

还都说了四字一句的吉祥话!

只有老三嘴贱,故意撩老十,“老十有福气啊,草原上的贵女就是与众不同,到是把满族的贵女们都比下去了。”

娶了蒙古女人,基本上就绝了那个位置的机会,他这会子撩一句,老十要蹦起来才好呢,一个不敬父兄的帽子压下来就够他喝好几壶了!

老十冷哼一声,气得黑口黑面的,眼睛里嗖嗖的往外放刀子!

他这会子年纪还青,自然受不得挑衅,只是,到底给自己福晋一点面子,知道福晋爱哭,怕她闹腾,不然他立刻就要炸起来了。

老八笑得温文尔雅:“皇阿玛给自己亲儿子挑的福晋,哪有一个不好的!”

老九随后阴险补刀:“三哥,别是有什么意见吧。”

“胡说,我有什么意见,只是恭喜老十罢了!”老三敢说一个不字,不用到晚上,估计康熙就知道了。

弟弟们多了就是糟心!没一个听话的!

老三脸带刁难,还说了一堆之乎者也的才让她起来!

艾玛!原文瑟被格桑花扶起来的时候,花盆底晃悠了一下,好玄没跌倒!

但是总归还是得去太空飞船站看看具体是什么情况。

凌晨时分,陈阳便来到了蓝资城的太空飞船站,神识已经展开,果然是瞧见了不少便衣的皇家战士,正在严密监控着整个太空飞船站。

陈阳挑了挑眉,并没有露出什么异常,跟着大部队人群涌入了太空飞船站之中,这些便衣的皇家战士倒是并没有察觉出来什么,没多久陈阳便是顺利地来到了自助售票窗口,购买了前往木兹星的飞船票。

一切倒还算顺利,陈阳这才松了一口气,看来对方并没有利用智环观测到他的情况,不过显然已经考虑到了自己会从太空飞船站离开乌坦星。

之前的图象,结果又成了新的通缉犯,陈阳暗暗苦笑一声,联系两次身份变化,通缉令的金额加起来都快差不多十亿加所了,没多久,陈阳便顺利地进入了太空飞船之中,旋即前往木兹星。

……

蓝资城城市中心。

“将军!”

正在看资料的古斯通微微挑眉:“怎么样了!?”

“那家伙已经进入了我们的监控范围,而且他已经坐上了前往木兹星的太空飞船!”

“木兹星!?”

古斯通冷笑一声:“这些家伙胆子也是太大了,竟然敢在皇家战士眼皮子底下活动!”

“传令所有人集合,我们马上前往木兹星!”

“是!”

……

从乌坦星前往木兹星还是需要三天时间的,而这三天的时间陈阳一直都在房间之中待着,照顾茨娅的情况。

在乾坤戒之中并不用担心古斯通能感知得到茨娅的存在,所以陈阳觉得现在暂时应该是安全的,茨娅的伤势情况还算不错,有着强势伤药以及仙界瘦肉粥的补充,茨娅的伤势情况一直都挺稳定的,不过陈阳好奇的是茨娅的身体情况。

明明从气息上而言,茨娅完全就是凡人之躯,就跟普通人一模一样,但如果从茨娅的身体内部查看的话,发现她的**却是极为强大,这种伤势要是换做其他人怕也只有死路一条,可是茨娅竟然能够抵抗的住,从这就可以看出来她到底有多么的不简单了!

茨娅的身体肯定有什么秘密,只是就目前的情况来,这种事情问了也没有用,茨娅肯定不会告诉自己,当然,实际上陈阳也没有多大的兴趣,反正拿到两百亿加所之后,陈阳肯定马上撤,再次回到乌坦星,把装备拿了就马上离开巴雷姆星系,赚功德的事情以后再了,以后要是有机会,再回来这个宇宙便是。

这一晃眼,陈阳便来到了木兹星,按照茨娅的指示,来到了阿贝塔城。

“到时候怎么让你姐姐们相信我!?”陈阳皱了皱眉头:“你本人暂时还不能出现,否则的话容易出问题!”

“我们有暗号,到时候你凭着暗号,她们就知道你和我的关系了!”茨娅沉声道:“嗯!如果可以,你带她们进来见我最好!”

“也行,看情况吧!”

陈阳微微颔首,不多时便是来到了阿贝塔城的一家酒吧,这里就是茨娅与她姐姐们约定好的老地方了。

这酒吧生意看起来倒是蛮不错的,陈阳一进去发现还挺热闹,来到了吧台之后,对面的服务生就笑着问道:“先生,你需要什么!?”

陈阳微微一笑:“黑夜玫瑰。”

服务生微微一愣,表情略微有些怪异:“加冰么?”

“两块!”

服务生深深地望了陈阳一眼,微微颔首:“先生,请你稍等一番!”

陈阳了头,没一会儿身边就来了一个男子,压低着声音道:“跟我来!”

话间便是已经离开了,陈阳挑了挑眉,这才是跟了上去,没一会儿就来到了一个包房门口,男子这才示意陈阳进入其中,然而,等进去的时候,陈阳看见的却是一个男子坐在沙发上,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请坐!”

男子微微一笑,示意陈阳坐下。

陈阳表情略微有些古怪,接头暗号应该是没有错的,但,不是好姐姐的么?

怎么冒出来的是一个男人?

陈阳皱了皱眉头,不由得问道:“你是!?”

“我就是茨娅的姐姐!”男子轻声道:“就是你救了茨娅?”

陈阳一愣,下意识地问道:“你不是男人么?”

“谁告诉你我是男人的!?”

陈阳还没回过神来,就见对方容貌一变,顷刻间便是成了一个女人的模样。

嗯!?

瞬间改变性别!?这么神奇!?

紧接着,女人又变回了男人,微微一笑:“现在知道了吧!?”

“怪不得皇家战士根本抓不住你们,还真是一个比一个厉害!”陈阳忍不住了一声,旋即又道:“嗯,确实是我救了茨娅!”

“人呢!?”

“放心,她在绝对安全的地方,嗯,我过来主要是找你谈条件的!”

陈阳暗暗打量着对方,果然和茨娅一样,气息的话完全感觉不到什么,完全是平凡人的气息。

“嗯!?条件!?”对方微微一笑:“吧,什么条件!”

陈阳轻声道:“两百亿加所!”

对方一听,表情登时一怔。

“这是茨娅答应我的,我救了她以后就给我两百亿加所!”陈阳挑了挑眉:“嗯,你知道我毕竟是一个人,你们人多势众的,还是挺怕你们赖账的,先给我钱,见到了钱以后,茨娅我就还给你们!”

对方忽然笑了:“子,你应该很清楚茨娅的身份吧!?”

“这个当然知道,西科尔斯的女儿嘛!”陈阳耸了耸肩:“不过,那又怎么样!?我帮他救了他女儿,他给我报酬不是很理所当然的事情么!?”

一听陈阳这话,茨娅姐姐一时间竟是不知道该些什么才好,明知道茨娅是西科尔斯的女儿,竟然还敢要钱,这胆子还真是不啊!

“你子还真是不怕死么?”对方皱了皱眉头。

“怕,当然怕!”陈阳连忙一笑:“不过我劝你还是不要吓唬我,拖延时间之类的,茨娅已经受伤了,是被古斯通伤的,情况很复杂,急需要医治,赶紧给我钱,你们把人带回去好好疗伤!”

茨娅姐姐迟疑了一会儿:“你等等,两百亿加所不是数目,我一时半会儿根本弄不到这么多钱,嗯,我需要请示一下我父亲!”

陈阳一抬手,示意对方随意,这时候就见茨娅姐姐手中的智环已经闪烁了起来,几分钟之后,茨娅姐姐连忙道:“我们暂时没有那么多资金,不过我父亲手里面有很多价值连城的宝物,你可以随意挑几件!”

陈阳摆了摆手:“我可没那么傻,什么价值连城的宝物,我可是一丁兴趣都没有,我只要现金,其他的免谈!”

茨娅姐姐脸色一沉:“你也不要太过分了!两百亿加所,对于我们来可也不是数目!”

陈阳耸了耸肩:“那你们想办法把钱凑齐了,等钱一到手,茨娅我会马上还给你们的!”

“好了,就这样!”陈阳站起身来:“再给你们一星期时间,到时候我再过来,希望你们已经把钱凑齐了!”

完,陈阳这便是离开了酒吧。

这件事情没得商量,何况西科尔斯的杀手集团,可不是什么好玩意儿,多少无辜的生命死在了他们手中,陈阳可没有兴趣和他们交好,当然,西科尔斯更是一个十分残忍的家伙,屠城的事情他也不是没干过,陈阳要是把茨娅还回去,这些人十有**倒头就把自己给灭了!

解决了这件所谓‘当众抢劫’的事情,楚轩他们就从皇宫离开了,身后自然跟着的是赫连淳与冯钰两人。 零点看书

这一路上,他们就算再怎么不愿,心底再怎么抱怨,也不敢有任何的表现。

其实,赫连淳还好一些。

在得知了楚轩的身份后,他的心中就满是懊悔,也更多出了许多对于楚轩的好奇。

这些日子以来,赫连淳经常从他父亲赫连牧口中了解到一些关于楚轩的消息,如今见到楚轩与传言中所说的样子完全不同,甚至判若两人,他很想弄清楚这其中的缘由。

当然最主要的一点,楚王府对赫连家族有着天大的恩情。

作为赫连家族的大少,赫连淳哪怕平日里再怎么高傲,再怎么嚣张,但面对楚轩这位楚王世子,却是一点优越感都没有!

反倒是冯钰跟在赫连淳身边,时不时地嘀咕几句,小心翼翼的防止被楚轩听到,可她却没注意到,楚轩那背对着她的脸上那一抹邪魅的笑容。

而小小则被楚轩牵着小手,一路上蹦蹦跳跳的,完全没有受到什么影响,宛如欢乐的小精灵,让周围不少路人都纷纷侧目。

“好了,我们到了!”

很快,一行人便是回到了楚王府中。

“筱雨,给他们安排一下!”楚轩淡淡的吩咐道。

“好的,少爷!”

筱雨应了一声,也没有带赫连淳与冯钰去其他什么地方,仍旧跟在楚轩身后进了楚王府的后院。

“诺……那前面是青竹园,没有少爷的允许,你二人今后不许擅入!”

“还有周围一些院子,都是有人住的,你们也最好不要贸然进去!不然以你们的实力,被打了也是白打!”

“一会儿,我会找人给你们安排住的地方!记住,在王府里面除了王爷就是少爷最大,你们没事不要乱走,最好就待在自己的地方!”

“没有人伺候你们,一切都要你们自己来!”

“还有,今后你们就是少爷的属下,做任何事情都必须要以少爷为第一要素!明白吗?”

……筱雨缓缓说着,语气不轻不重,显得极为平淡。

“知道了!”

两人低声应诺,语气有些不满,可却不敢违逆。

“小小,累了吧?走,哥哥带你回去睡觉!”

楚轩听了那些轻轻一笑,旋即便带着小小走进青竹园中,至于雷诺则是径直回到他自己的院子。

而筱雨,则唤来几个下人,并且亲自带着赫连淳与冯钰两人去了雷诺对面的院子,那里一方面距离青竹园较近,能够随时听到楚轩的吩咐,另一方面也能够让雷诺对他们进行监视,毕竟他们是新来的,且之前还与楚轩他们不太和平。

最主要的还是冯钰此女。

所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便是此理!

小小去看了一下仍旧昏睡中,但在不断恢复的小白,这才乖乖的回屋睡觉,而楚轩等她睡了之后,才踱步来到院中坐下。

“少爷,都安排好了!”

筱雨从外面走了进来,说道。

“让他们过来,我有点事要问问!”楚轩道。

“少爷,少爷,我回来了!出事了吗?”

这时候,筱悦这丫头快步走入,那大大咧咧的样子让楚轩和筱雨极为无语,待得筱悦端起茶杯一口喝完,筱雨这才嗔怪道,“让你看好小姐,你自己倒好,又去哪儿玩了?”

“才没呢,姐,你可不要冤枉人!”

筱雨不满的撇了撇嘴,“我是忽然接到薛飞的传信,百宝轩那边出了点状况,我赶过去处理!这不,才处理完听说出事了,我就赶紧回来!”

“呵呵,好了好了!筱雨,你去把那两人叫过来吧!”楚轩笑着摆手道。

“是,少爷!”

筱雨没好气的瞪了筱悦一眼,示意她别太放肆,这才朝门口走去,至于筱悦,则完全不在意筱雨的示意,径直走到楚轩身旁,嘟着嘴伸手抱住楚轩的胳膊,娇声道,“少爷,你可要帮忙啊,不然我可真没法管那么多事情了!”

“呵呵,怎么了?是百宝轩那边的事?”楚轩笑着,伸手在筱悦的琼鼻上弹了弹。

“就是啊!”

筱悦继续噘着嘴,嗔道,“那边的货卖得差不多了,咱们该给人家补货了,而且我有个想法,不知道……”

话音至此,没等筱悦说完,便见得筱雨带着赫连淳与冯钰从外面走了进来,“少爷,他们来了!”

筱悦早在这两个陌生人进来之前,便已经乖巧的站在楚轩身后,不再多言的轻轻为他揉捏着肩膀,至于筱雨则是将两人带进来后,也同样站在楚轩另外一侧,拿起桌上刚才被筱悦喝光的茶杯,又给楚轩倒了一杯热茶……

“楚少!”

赫连淳朝楚轩正色拱了拱手,道,“多谢楚少!”

“多谢!”冯钰也咬着唇,很是不愿的说了一句。

“赫连兄,你我也算是旧相识了,虽然几乎从没见过,但你我两家关系一向很好,所以我不得不多说一句……”楚轩淡淡的道。

“请楚少吩咐!”

“赫连叔叔的为人是怎样,赫连兄你也应该明白!今日若是他在,怕是少不得要大义灭亲!今日之事就此罢了,今后你可不要再给赫连家族丢脸,明白吗?”楚轩凝声道。

“是,我知道了!”赫连淳深吸一口气,重重颔首。

“至于你,冯大小姐……”

随即,楚轩的目光看向冯钰,看着她那有些不满,但却不敢表露的样子,眼睛忽然眯了眯,道,“我知道你不想今后就这么成我的属下,所以我给你一个机会,如何?只要你做到了,陛下那边我去说,你尽可自己离开!”

听得此言,冯钰蓦地抬头,眼中闪过一抹喜色,“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

楚轩点头,而那赫连淳却是表情有些怪异,刚想出声劝说冯钰,但却被楚轩的眼神制止了。

“好,你说吧,要我做什么?”冯钰兴奋的道。

“稍等……”

楚轩摆摆手,只见他嘴唇微动,也没听到什么声音传出,很快雷诺与赵泉两人就从外面走了进来,恭声道,“少爷!”

“站过来!”

楚轩朝两人示意了一下,又示意筱雨和筱悦过去和他们战在一起,这才扭头朝冯钰道,“你不是很不服气吗?这样,在他们四人中选一个,你只需要打赢,就可以立刻离开!”

“……”

冯钰顿时无语。

之前在那闹市大街上,筱雨的出手仍旧历历在目。

她心中不免有些惊惧!

但为了自由,为了能够将来不在楚轩手下受气,她深吸一口气,目光朝四人望去……

当然,因为之前的事情,她很主动的将筱雨无视了,或者说是根本不敢与筱雨对视。

“楚少,我选她!”

最终,冯钰的目光定格在了筱悦的身上。

在她看来,刚才一直给楚轩揉肩的筱悦,哪怕就算与筱雨长得一模一样,但也不可能太强,至少不可能像筱雨那么强大!

“你确定?”

“确定!”

“好!”

楚轩也不多说,点点头后淡淡的言道,“筱悦,和她一起去比试一下!除了不能杀人,其他的随你!”

“是,少爷!”

筱悦乖巧应诺,瞥了一眼冯钰,道,“跟我来吧,不要在这里打!”

“去就去!”

冯钰撇撇嘴,径直跟在筱悦身后朝外走去。

“楚少,这……”

待得两女离开后,赫连淳这才苦笑着朝楚轩开口。

不过没等他说完,楚轩便摆手打断道,“不用担心,筱悦下手会有分寸!来,你们都坐下吧,别站着了!”

“……”

赫连淳颇为无语,看样子楚轩是铁了心想要教训一下冯钰的性子,如今他也不好多说,只能与其他人一同围着坐了下来。

不到五分钟时间,筱悦和冯钰回来了。

筱悦一脸的不满,好像还没活动开似的,而那冯钰却是满脸无奈与震惊,甚至行走之间都故意落在了筱悦身后几步……

“钰儿,你这是……”

赫连淳关心不已,急忙过去问道。

“少爷,没意思!真没意思!”

筱悦却是不满的嗔道,“我还没开打呢,她就认输了!”

“哦?”

楚轩眉毛一扬,“怎么回事?”

“我就把气势全部散开,她就抵挡不住,要不是我及时收回来,她怕是都被弄死了!”筱悦撇嘴道。

“呃……”

楚轩他们倒是没什么,最惊讶的还是赫连淳。

扶住冯钰的他,扭头瞪大了双眼看向筱悦,怎么也难以相信。

“赫连,是真的!我……我,呜呜……”

冯钰点点头,却是忍不住的直接埋入赫连淳怀中,大哭起来。

她,真的是被打击了!

楚轩眯了眯眼,嘴角微微翘起,他明白,这次的震慑算是成功了。

今后冯钰的小心思怕是会少很多,至少不敢再有以往的那种傲娇表现。

至于想要将她的性子彻底转变过来,还得需要一定时间。

“好了,不说了!今天赫连兄与冯大小姐过来,咱们多吃一点!”

楚轩摆摆手道,“筱雨,你去吩咐人安排饭食吧,你就别亲自动手了!”

“是,少爷!”

筱雨点头离开,不多是一大桌子美味佳肴便摆上了饭桌,再加上一些轩辕山庄的美酒,算是对赫连淳与冯钰的欢迎宴会。

饭后收拾完一切,其他人回去各自的院落休息,而楚轩则是如同以往一般坐在院落中,享受着饭后的香茗,神情颇为惬意。

“少爷,你真的打算让他们去照顾小姐?”筱雨问道。

“是啊!怎么了?”楚轩点点头,反问道。

“倒不是什么,只是万一那个冯钰……”

筱雨秀眉微蹙,楚轩却是轻笑道,“呵呵,没事!等过几日咱们就回去了,到了轩辕山庄那边,她翻不了什么波浪的!更何况,今天筱悦对她的教训,也会让她有所收敛。”

见楚轩这么说,筱雨轻轻点头也不再多言,静静的陪着楚轩欣赏天空中那一轮弯月,显得无比惬意悠闲。

丁长生开车将萧红送到了市委家属院的门口,但是没有进去,他不想让石爱国知道是自己将萧红送回来的。

“刚才该说的我都说了,剩下的事就看你自己的了,我帮你也只能是到这里了”。丁长生没下车,对身后的萧红说道。

萧红没说话,推开车门下了车,头也没回的进了家属院,而丁长生也开车离开了,还有一个邵一舟等着处理呢。

他给杜山魁打了个电话,问清了他的位置,开车去找杜山魁了,现在萧红的工作基本做通了,但是邵一舟的工作怎么做还要好好斟酌一番,毕竟蒋海洋和罗东秋已经和邵一舟接触过了,说不定已经许了邵一舟什么好处呢。

相对来说,邵一舟是一个男人,而且又和蒋海洋有牵扯,邵一舟可能觉得自己有靠山,那么单靠吓唬是不够的,还得来点实实在在的,不然的话,这小子不是那么好降服的。

丁长生按照杜山魁说的路线,七拐八拐的终于在一处废弃的工地找到了他。

“人呢?”丁长生一看只有杜山魁一个人在工地外面站着,问道。

“在里面凉快呢,这小子嘴还很硬,我看不来点厉害的不行”。杜山魁将烟头吐在了地上,但是被丁长生弯腰捡了起来在自己兜里拿出一个烟盒,塞了进去。

“以后要有小心,这样明显的证据不能留在现场,你是老侦察了,这是在国内,不是边界,一个不慎,可能就会有麻烦”。丁长生说道。

“嗯,我知道了”。杜山魁脸一红,他明白丁长生说的话,他做的很多事,都是不合法的,甚至是违法的,就像是今天绑邵一舟这件事,这不是明火执仗的绑架吗,要是被邵一舟告到公安机关,怕是连丁长生也很难摆平。

一进门,就看见邵一舟被双手捆在一起吊在一处横梁上,脚刚刚够到地,但是还不是那么牢靠,要是想全部脚落地,就得忍受上面手臂被吊着的痛苦,但是要想将解除手臂的痛苦,就得踮起脚尖,这个方式是对折磨人的。

但是这还不算完,丁长生记得自己当时是给了邵一舟衣服的,可是这时候邵一舟全身只穿着两只袜子,而他的旁边还有一只水桶,不知道杜山魁是从哪里找来的。

丁长生一眼就看出来这个水桶的用处了,因为吊邵一舟的地方地上全是水,不用说,这水是用来浇邵一舟的,事实上也是如此,邵一舟的头发还没干呢。

原本来的时候丁长生还想着怎么给邵一舟上上手段,可是这么看来,杜山魁的手段要比自己强的多了。

“邵一舟,你知道我是谁吗?”丁长生上前,看着冻得瑟瑟发抖冻的邵一舟问道。

“知道,知道,丁局,丁局,我知道错了,放了我吧,我立马滚出湖州,再也不回来了,保证这一辈子不回来了。”

“不回来了?呵呵,那你和萧红是怎么回事?”丁长生这个时候打开了手机的录音机。

“萧红,她就是一个马蚤货,都是她勾引我的,我本来在南方生活的好好的,是她打电话让我来的,说是想我了,还让我来这里和她一起办公室,她说她傍上了一个有权力的老头,我就来了,就这些了”。邵一舟的牙咬得格格响。

“就这些?没有了?”杜山魁拿起舀子舀了一瓢水顺着邵一舟的肩膀就浇了下来,这一阵凉快啊,让使用者浑身抖得更加厉害了。

“有,还有,她还说我们搞房地产公司,到时候捞一笔就远走高飞了,再也不愿意伺候那个老头子了,只是,只是还没干成呢,对了,还有,还有那个蒋海洋找过我,让我,让我把萧红想办法弄给他,他看上萧红了”。

“你答应了?”丁长生内心一凛。

“我,我敢不答应吗,还有那个罗东秋,我都不敢得罪啊”。

“他们准备怎么搞那块地?”丁长生皱皱眉问道。

“他们,他们准备先从萧红下手,然后到时候要挟石,石爱国把这块地卖给他们,大致就是这么个情况,其他的我真不知道了”。邵一舟带着哭腔说道。

“你准备什么时候把萧红交给他们?”丁长生问道。

“就这几天了,等他们来了就办,蒋海洋说他等不及了”。邵一舟说道。

“等不及了什么意思?”

“我不知道,反正是看着这家伙对萧红很感兴趣,而且还说玩一段时间就送省城给他父亲去,反正我听着都感到很变态”。邵一舟恨恨的说道。

“关于蒋海洋和罗东秋,你还知道什么?”丁长生问道。

“其他的,其他的没有了,对了,蒋海洋经常去一个小区叫,叫什么我忘了,不过那里好像是他舅舅家,他经常去那里过夜,有几次我和他们在一起时,罗东秋骂他不要脸,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邵一舟断断续续的说了近一个小时。

“邵一舟,本来呢,我是想着把你做掉,免得日后麻烦,水泥和沙子我拉来了,这个地方荒无人烟,要是把你和水泥沙子倒在一个油桶里,你说会不会有人发现你呢?”

“不不,丁局长,我们往日无冤近日无仇的,你不能这么做,我求你了,求你放我一条生路,我立刻滚得远远的,再也不会出现……”邵一舟痛哭流涕道。

“但是念在你刚才的态度不错,而且还给我露了这么多蒋海洋和罗东秋的消息,我就饶你不死,今晚就给我滚出湖州,你记住,今晚的事你要是敢对别人说一个字,你的死期就到了,这位爷就会到你家里把你全家都砌到工地里”。丁长生说话的声音冷的掉冰碴子,可是邵一舟听起来更加的冷,因为他没穿衣服。

“前些日子钰玥与宸王妃闹了些矛盾,我便带着钰玥前往宸王府想要解除其中的恩怨,没想到宸王妃出言不逊,宸王爷更是派人打伤了钰玥。”

“宸王爷和宸王妃这般行径实在太过分!”

一番话,李承乾说得大义凛然,仿佛百里红妆和帝北宸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一般。

面对着李承乾的指责,百里红妆嘴角的笑容扩大了几分,眸光却是愈发不屑。

“这话说出来,李丞相都不觉得脸红吗?”

“我说得乃是事实,为何要脸红!”李承乾不假辞色道。

百里红妆瞧了围观的众人一眼,“李丞相不妨问问大家,你说的话有人信吗?”

众人纷纷低下了头,事实上他们根本不相信李承乾所说的话。

以李承乾与李钰玥的性子,不让帝北宸和百里红妆磕头道歉就已经不错了,还亲自上门去解除矛盾,怎么可能?

瞧着众人的模样,李承乾的脸色异常难看,“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公道自在人心。”百里红妆挑眉,“既然你将此事挑了出来,那么我也不介意说出事实。”

“皇上,昨日李丞相与李钰玥来了王府之后便一直出言不逊,颐指气使地让我帮忙治病,而后更是挖苦王爷是您的私生子。”

“正是因此,王爷一怒之下这才派人动了手。”

伴随着百里红妆的话音落下,众人皆是倒吸了一口冷气,震惊地望着百里红妆。

一直以来,帝北宸是轩辕御天私生子的消息都是在暗地里流传。

虽然轩辕御天也曾听闻过,但谁都不敢明面上说出来,此刻百里红妆竟然直接说出来了?

轩辕御天的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此事当真?”

“皇上,你可不能听她乱说!”

李承乾连忙辩解,若是这一点被坐实了,那么他的地位也将岌岌可危啊!

“百里红妆完全是为了推卸责任才这么说,皇上明鉴!”

“皇上,李钰玥脸部患病之时李丞相一直都在隐藏消息,今日不过是为了继续隐瞒这才将责任都推卸到我的身上,只要皇上去丞相府一看便知。”

百里红妆处变不惊,早在昨日这件事发生之后她就预料到了今日会发生这般场面。

李承乾自持地位颇高一定会将所有责任都推卸到她的身上,不过除了皇上皇后之外只怕没有人知道帝北宸的真正身份,所以,随着帝北宸的崛起,李承乾的地位根本无法与他相提并论!

见百里红妆说得有理有据,众人都偏向了百里红妆,毕竟这些日子李钰玥从未出现在众人面前实在太过可疑。

李承乾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按照他的想法,皇上应该根本不会听百里红妆的解释,可情况与他所想象的截然不同。

“皇上……”

李承乾还想辩解一番,一旦皇上真的派人去见丞相府,那么这秘密就再也不可能掩盖了!

轩辕御天一摆手,“此事待皇室狩猎赛结束之后再议。”

虽然这是为了解救领导的情fu,但是有时候领导的情fu在领导心里的价值远远超过了正妻,江都市公安局局长万和平也是深知这一点的,所以接到了市委办主任薛克新的电话,中断了正在召开的会议,立刻组织人员赶紧解救。

可是官僚主义害死人,这个时候早就过了解救的最佳时机了,现在的情况是只有丁长生一人跟在后面,丁长生不停地在低声骂道,日他奶奶,以后谁在老子面前说国产车不行老子就揍他,前面明明就是一辆金杯面包车,怎么老子的路虎就是跟不上它?

非但如此,正在丁长生焦急的等待援兵时,不经意间扫了一眼右边的后视镜,发现一辆大众suv跟的那叫一个紧,而且看样子是想超车,这个时候你超车不是找死吗?

可是哪有这么不礼貌的超车的,连个喇叭都不按,丁长生觉得有点不对劲,于是稍微往左边让了一下,想让他过去,可是这途锐非但没有过去,反而是猛打左方向盘,想要撞击丁长生的车,而此时,两辆车几乎是齐头并进了。

丁长生出于本能,没有打方向盘,而是猛踩刹车,这样的高速行驶的情况下,途锐仿佛是一下子失去了撞击多的目标,等于是扑了个空,猛然间超过路虎车窜进了对面的车道,好几辆车都想躲开突然窜进来的途锐,但是都是徒劳的,直到这辆途锐撞在了护栏上才停下车来。

丁长生是没有时间和这个家伙理论的,逐渐加速继续追赶金杯面包车,而此时金杯面包车已经不见了踪影,丁长生心里不禁着急起来,想想今天办的事,如果自己不拦住柳生生,可能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如果柳生生真的出了事,自己难逃心里的歉疚。

“丁长生吗?我是万和平,怎么样,还在跟着吗?”不一会万和平的电话接了进来。

“刚刚一辆大众车想撞我,这一耽误,金杯面包车失去目标了,我正在找,你们定位了吗?向我靠拢,正在向东郊走,东郊有什么复杂地形吗?怎么会往这里走呢,要是绑架的话,应该在市区更好隐蔽啊?”

“这个我们也不清楚,我吴书记下了死命令,务必保证人质安全,这是政治任务,长生,你要注意这一点”。

“哎哎,打住,他是你的领导,不是我的领导,我这么做完全是学习雷锋知道吗?别给我来这一套行政命令似得”。

“哈哈,好好,我说错了,万哥给你赔不是了,你千万要帮我一把啊,要不然我可在吴书记那里交不了差啦”。

“这还差不多,赶紧过来吧,我看到支路上有烟尘,我过去看看,你看看我现在的位置是哪里?”丁长生问道。

“我看看,怎么去了废弃的工厂了?不好,那里地形很复杂,我去年处理过一个绑架案,也是在那里,我这就过去,你等着我”。万和平大呼不好后就挂断了电话。

此时的柳生生已经昏过去了,金杯面包车里有三个人,一个开车的,还有两个是坐在后排的位置上,正在紧急联系下一步该怎么办?

而面包车里联系的人居然就是开着途锐撞击丁长生的人,只不过接电话的不是司机,而是一个乘客,如果丁长生见了他,肯定会认识他,他就是跟在那个日本女人酒井惠子身边的酒井三洋。

“你们不要慌,也不要开太快,要让后面那辆车能跟得上你们,千万不能让他跟丢了,我们的目的不是杀人,也不是要钱,而是要让媒体都知道这个女人是谁,是谁的女人,明白吗?”

“酒井先生,那我们做完这一切怎么办,我们怎么脱身?”

“你们不能脱身,你们要和政府谈判,要钱,要车,反正就是漫天要价就地还钱,忘了告诉你们,你们的家人现刚刚收到一笔巨款,你们每个人五十万,我们也会找关系尽量让你们早出来,放心吧,我们日本人是不会亏待为我们做事的人的,但是如果不按我说的做,后果你们知道的,好了,按照计划行事吧”。说完,酒井三洋就挂了电话,而且站在路边拦了一辆车朝市区驶去。

丁长生眼看着对方开着车进了废弃的厂区,但是因为不了解对方到底想干什么,而且今天这事琢磨起来很诡异,丁长生想了想,还是等到万和平到了再说吧,免得出了事自己连个见证人都没有。

他现在是湖州开发区的主任,不是公安局长,更不是公安局的,正像是他说的那样,自己不伸手,那是本分,伸手,那就是做好事。

半个小时后,万和平带着一大队人马,几十辆车,拉着警笛,呼啸而来,气的丁长生干脆进了车里先躲躲烟尘再说。

“哎,兄弟,你怎么在这里,人呢?”万和平拉开丁长生的车门问道。

“进来,进来说”。丁长生捂着鼻子说道。

“怎么回事啊?人呢?”万和平上了车,继续着急的问道,能不着急吗?市委书记那是隔几分钟就打个电话问问到底怎么样了,到现在还没见到人质的影子呢。

“在里面呢,估计没事,不过讲条件怕是跑不了啦,人家大老远拉到这里来要是不为点什么,那是不可能的,不过这里地方太大,你能围的过来吗?别跑了?”丁长生担心的看着这几十辆车下来也就是四五十个人的样子。

“不行,我得进去看看,至少也得看看人质是不是还活着的吗?”万和平可没丁长生这么淡定,柳生生和吴明安的关系他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而且刚才在电话里吴明安发了邪火了,自己要是把这事给办砸了,自己就等着脱衣服走人吧。

“我和你一起去,对了,你能给我弄把枪吗?”丁长生问道,柳生生间接的因为他进去的,所以他也是想着能亲自把柳生生救出来,这样自己心里也能平衡点。

“外面的人听着,我们只求财不要命,赶紧准备钱来……”万和平还没吱声,绑匪倒是先喊上了。

再两个日夜一过,贼军强攻湖州城已经进入了第五天。无论是城外的贼军,或是守城军,都有不小的伤亡。

但城外的贼军并因为伤亡而停止进攻的举动,似乎是抱定了要拿下湖州城的主意,哪怕战事已经僵持了五天。

只是贼军意志坚强,湖州城的守军却不知道还能再撑上几天。

王元姬派出去周边请援兵的人还没消息,周边的州郡也没有大军来增援的消息。

其实想来也是,大部分的精锐都在帝都外,留守在其他州郡中的又能有多少兵力。周围那些州郡没有第一时间增援,也是有他们的考量。万一派兵增援,反而自家城内没了人,贼军再搞个偷袭什么的,那如何是好?

可就这么干等着,显然也不是办法。

王元姬一番左思右想,最后将目光放到了客院。

好歹都是谋士,哪怕不得重用,可好歹也能有计谋吧?

揣着这想法,王元姬又来到了客院,并将客院中的所有谋士都请了出来。

废话也不多说,王元姬先是有礼的向在场人士福了一礼,而后道:“诸位先生,如今什么情形想来也不用小女子多说,诸位都是父亲信得过留用的贤能,还请诸位想一想办法,此役该如何对阵。”

她一问完,在场的谋士们便面面相觑了起来,场中一时间有点沉默。

这些谋士面上大多都是欲言又止的模样。

王元姬全看在眼里,眼见过了有一会儿他们也不说话,她就又说请托了一遍话语。

这回,终于才有人迟疑的拿出了自己的看法。随着之后,开口的人才渐渐多起来。

你一言我一语的,好不容易终于都发表了看法。只不过这些看法中,却根本就没有一个能用的。

因为他们想出来的,除了让守城的士兵死守外,就只剩下向周围的州郡请兵。还有异想天开的,更是想要让人去帝都请王相回防救援。

这最后一条不说王元姬了,其他谋士便全拿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着说话的人。怀疑这人是不是浑水摸鱼进的这御史府,怎么就会想出这缺心眼的弱智办法。

没有一条能用的法子,王元姬越发抿紧唇,面色凝重了几分。

若是再没有可行的好办法,不到万不得已时,她只能下令府里收拾好细软,暂且逃离东阳郡了。

失了府邸或许会让王相元气大伤,但若是家眷被俘,怕是王相面上更加无光。两相取其轻,王元姬自然会选弃下府邸。

就在这番沉默中,原本窝在后头的云沿忽而问连音:“万一贼军当真攻入郡内,怕吗?”

连音听云沿这么问就觉出有情况,不过她还是老实的摇头,说:“不怕,有你在呢。”

她这话透着淡定,更因为最后那几字,实在是惹人心愉。云沿忍不住就露了笑意出来,边冲她笑,边保证似的说:“放心,有我在,必定不会让你陷入危险中。”

瞧他说的十分肯定,连音自然也全心信任。

云沿再对连音一笑后,这才转头看向王元姬,提高了声音道:“想要请来援兵怕是不易,帝都外此时怕也是战事焦灼,自然也不能拖累。想要化解这一危机,只得依仗自己。”

少年人的声音清清泠泠的,可句句都在理,不禁吸引了诸位谋士的视线,也吸引了王元姬的目光。

王元姬看着那位身姿挺拔如竹的少年,他的身子骨虽看来孱弱,可眼神里却满是笃定的光芒,似乎已经有了万全之策。

明明身边都是岁数比他大许多的谋士,云沿不过一个还没出师的学徒,可王元姬还是忍不住问他:“小先生可是有办法?”

身边人都看着云沿,眼里统一的透露着怀疑,他一个毛头小子能有什么办法?

云沿半分不管旁人目光,对着王元姬点了头,胸有成竹的道:“是有一些法子,不知王小姐信不信得过云某人。”

王元姬被他问的下意识就点了头。

他突然散发出来的气势,让她忍不住就信了他。

一旁的连音看了看王元姬,再看了看云沿,眼角嘴边都浮上了点点的笑意。头一回看这样的云沿,但意外的,这样的他充满了无尽的魅力。

大有一种可指点山河的气势劲。

“这个女人实在太卑鄙了!”小黑咒骂道,见过无耻的,它真没见过这么无耻的!

百里红妆眉眼一冷,眼底结起了寒冰,“这倒是很符合百里玉颜的作风!”

“既然她想死,我岂有不成全她的道理!”

漆黑的瞳眸满是阴冷的杀意,今日,她定要亲手杀了百里玉颜!

叮叮叮!

兵器相交之声响起,百里玉颜笑容狰狞,“百里红妆,就算你是天才又如何?”

“我绝对不会让你活着走出狩猎场!”

“就凭你这种废物,还不配!”百里红妆冷嘲道。

听着百里红妆彻底的蔑视,百里玉颜的脸色异常难看,“你就嚣张吧,我看你还能嚣张多久!”

轩辕桓见到百里玉颜竟然趁机偷袭百里红妆,脸上漫上了难以置信的神色,百里玉颜这么做未免太明目张胆了!

他还以为百里玉颜出手是为了斩杀疾风狼,没想到竟是为了斩杀百里红妆,当真是最毒妇人心!

他想要站起来阻止,只是手臂被咬断的他连武器都拿不了,反手握剑连一半的战斗力都发挥不出来。

一旦往前去,只怕还没动手,疾风狼已经趁机咬断他的脖子了!

在疾风狼与百里玉颜的围攻之下,百里红妆的优势亦是受到了几分影响。

毕竟,这一人一兽可都是玄元境初期的的修为。

小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跳到了百里玉颜的身上,这个女人实在太过无耻,它要好好给这个女人一个教训!

百里玉颜正不断攻击着百里红妆的要害,突地,她皱起了眉头。

因为她感觉背后传来一阵剧痛,可身后根本没有人在攻击她啊!

这仅仅是小黑的第一次攻击。

很快,百里玉颜便发现背后的刺痛让她无法忍受,只能够暂时退出战斗。

她努力看向背后,却是无法看清,只是那地面留下的鲜血让她知道后背已经受伤!

狰狞的脸庞漫上了惊疑之色,百里玉颜疑惑地打量着四周,难道周围还有其他人在偷袭不成?

只是任由百里玉颜如何观察都不曾发现周围有任何端倪,当即又准备继续加入战斗圈。

就在百里玉颜再度出手的那一刹那,背后又传来了剧痛!

“究竟是谁在偷袭我!”百里玉颜怒声喊道,这种找不到对方的感觉简直让人崩溃!

没有人回答她,百里红妆冷漠地望着百里红妆,她明白是小黑和小白在出手。

借着这个机会她就先解决了疾风狼夺取妖晶之后再来对付百里玉颜!

百里红妆所有的实力彻底爆发开来,长剑被她收起,竟是准备直接与疾风狼肉搏!

瞧见这一幕,轩辕桓只觉得百里红妆疯了!

妖兽的身体何其强悍,人类修炼者根本无法与之相比!

他从来不曾见到有修炼者要与妖兽硬拼,眼前就出现了一个。

“暴风破!”

百里红妆冷喝一声,体内元力以一种诡异的方式转变成强横的力量出现在了她的拳头之上!

配合着移形换影,百里红妆的拳头闪电般地轰在了疾风狼的腰部!

汪明浩接到司南下的电话,很是无奈,看了看办公桌面前站着的人,心里恨得了不得,可是也没办法。

“一点都没有搜到?”汪明浩问道。

“确实什么都没有搜到,今天早晨一上班我们就到了银行,各个银行走查遍了,账号倒是有一个,但是就是那么点工资,而且这件事我们决定的太过仓促,之前也没有好好调查过他,经济上确实是没有问题,对了,要说问题最大的也就是那辆车了”。

“那辆车查清楚了吗?什么来路?”

“车主是一个公司,磐石投资的,但是我们查了查,好像这个磐石投资和我们湖州也没有多少关系”。

“好了,这件事先这样吧,等张文明他们回来再说吧”。汪明浩摆摆手将昨晚负责抄家的这个人轰走了。

这就奇怪了,这个丁长生平时看起来花钱都是大手大脚的,这钱都来自哪里呢,保不齐这钱不是以他自己的名字存的,可是对于丁长生的家庭情况他是熟悉的,家里已经没人了,他会以谁的名义办这么一张银行卡呢,要是真有很多钱的话,他会放心的把钱存到谁的名下呢?

汪明浩仔细的沉思了一会,起身向司南下的办公室走去,看来对丁长生的调查不能局限于这一时一刻了,要立足长远,这小子的狐狸尾巴早晚会露出来的,自己干了这么多年的纪委,虽然这次是上面压下来的案子,但是直觉告诉他,丁长生肯定是有问题的。

“书记,公安局的人怎么说?”汪明浩进了司南下的办公室,正好看到有一份现场勘验报告摆在司南下的面前,猜想可能昨晚的枪击事件有结果了。

“你自己看看吧”。司南下皱着眉头说道。

汪明浩一愣,伸手将报告取了过去,前面的细节根本没看,直接翻到了最后的结论那一页,赫然写道,昨晚的枪击案件子弹的弹痕是谭大庆带走的那把枪的,这意味着昨晚谭大庆确实是去了现场。

“你怎么看这事?”司南下问道。

“我也是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汪明浩此时无话可说了。

“是啊,但是我们该想到的,谭大庆也是因为丁长生到了公安局后出走的,我们都以为他死了或者是逃了,但是没想到这个人居然还在湖州,而且还敢公然袭击国家工作人员,汪书记,我现在想知道的是,昨晚带走丁长生时,都有谁知道这件事,再有,你们那个据点谁还知道,这件事是大事,你要是查不出一个一二三来,那你们以后的工作,难了,你真是被人牵着鼻子走了”。司南下批评的毫不客气。

汪明浩此时很是郁闷,但是他的郁闷程度还赶不上丁长生,这家伙和张文明他们打了个招呼,说是要回家睡觉,有事到家里去找他,于是开着自己的车就回家了。

放好车,然后上楼,可是在自己家门前的楼道里居然看到有一人在等他,还时不时的敲敲门。

“莹莹,你怎么在这里?”丁长生惊奇的问道。

“等你啊,你昨晚干什么去了,我找你一天了”。

“找我,有事啊?”丁长生边说边打开了自己家的房门,但是打开一看,看到的却是家里乱糟糟的,好像是遭了贼一样。

“啊,二狗哥,你家里,进贼了?”寇莹莹小声问道。

“我也不知道啊,这是演的哪一出啊?”丁长生刚想拨打电话报警,但是想了想,自己在和张文明分别时张文明好像是说了一句,弟兄们可能去你家里了,你多担待吧,这肯定是纪委的人干的了。

想到这里真是火冒三丈,拿着手机在家里转了几个圈后,几次想劝着自己忍下这口气,但是想来想去,自己还是太好欺负了,他自己知道自己的情况,他们就是把这个家都拆了也别想找到他们想要的东西,于是打开手机拨打汪明浩办公室的电话。

但是办公室电话一直都是没人接,想了想,又开始拨打汪明浩的手机,今天非得和他较这个劲,问问清楚,你们要是真的有证据,老子认了,但是要是没证据,少打扰老子的生活。

司南下正在和汪明浩谈着呢,汪明浩的手机突然间铃声大作,而且还是一段智取威虎山的京戏做的铃声,司南下不得不停下,汪明浩不好意思的拿出了手机。

“你看看,这小子还真是上脸了,又给我打过来了”。

“谁啊?”司南下问道。

“还有谁,当然是丁长生了,这个家伙还真是嚣张的很啊,我……”

“好了,你还是先接电话吧”。司南下指了指汪明浩手里的手机说道。

“喂,哪位?”汪明浩明知故问道。

“汪书记,你可真是看得起我啊,不但昨晚把我带走了,还让人抄我的家,怎么,这么快就忘了?”丁长生来到了阳台,看着外面晴朗的阳光,尽力的倾泻自己心里的阴霾。

“抄家?不会吧,这不可能啊”。

“好,既然不是你们的人,我就报警了,查出来按照盗窃处理,我相信市局的办案能力,再见,打扰了”。丁长生说完就挂了电话。

汪明浩的话还没说完,本来是想抵赖一下这事就过去了,但是丁长生不依不饶的样子让汪明浩很是恼火,可是话还没说完呢,那小子居然先挂了自己的电话,他的愤怒之情就更加的炙热了。

丁长生想了想,这个时候要是报警,等到警察来了勘验现场,黄花菜都凉了,现在汪明浩还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鲁莽,这不要紧,自己会慢慢的熬他,可是这当头一击还是不可避免的,这个气自己不能忍,虽然是忍一时风平浪静,可是在和汪明浩的对阵,不对,在和蒋海洋和罗东秋的对阵中,自己每时每刻都要提醒自己,凡事都做到圈里,千万不能让人抓住自己的把柄。

想到这里,他拨通了张文明的电话,虽然这家伙也是纪委的,但是通过昨晚的事,他和丁长生倒是很谈得来了,毕竟,丁长生确实是救过他的命。

“真仙吗?”

很多人听到了这句话,都是心头巨震。零点看书.org仙之一字,自古以来就引动了所有武者的心绪,但是在任何一个时代,仙都是虚无缥缈之物,就连传中的天河妖帝,战仙途都失败了。这一幕让知道的人都无比的绝望。

而仙族的当代女尊居然出了这样的话语来?要知道,仙族绝对是世间最为接近仙的种族之一,仙族的女尊既然这样的开口了,那么在很大程度之上,就有可能真的有真仙将要现世。

不仅仅是叶重而已,不知道多少人此刻心中都是涌起了滔天巨浪。

“呵呵呵,看来有人想要和我等争夺那传中的不死药人参果树了!”天狼第二子突然开口道。他是天狼五子之中的老二,虽然不是最强的,但是此刻开口却代表了天狼五子的意思。就算是这些年轻至尊,都必须对他有几分忌惮。毕竟,这些年轻至尊虽然个体战力无双,但是天狼五子有五人,这一是不容忽视的。

“真仙,若是能够寻找到的话,我也很有兴趣。”天狼第一子突然睁开了眼睛,缓缓开口道。此刻他的气质绝世而霸道,让下方的群雄都是浑身一震,如同有一重高山压在了头之上一般。

场中那十几个年轻的至尊,一个个都是唯我独尊的存在,天狼五子都已经这样表态了,他们怎么可能无动于衷?在这一刻,他们都是先后冷笑,脸色冷漠到了极。

“见仙之路上,我倒要看看谁还能出这样的话语来。”叶重冷漠回应道。

“不错,到了那个时候,谁敢这样开口,就灭了谁!”其他年轻至尊都是冷笑连连的开口道。

天狼五子眼眸微微闪烁,他们五人联手确实很历代。但是他们却不得不考虑一,那就是若在做得太过分的话,场中这些年轻至尊直接联手的话,要镇压他们也并非没有可能的事情。

毕竟,能够在此刻端坐在神台之上的,一个个都是气吞山河、凌压九天的人物!

这样的人物每一个都非凡,都高傲,可以是唯我独尊,都想要踏上证道之路,帝路争锋。这样的存在,岂会惧怕同辈?就算是有五人,他们也不可能退缩。

“在这个时候这些都没有意义,目前最关键的,就是有足够的神灵用来开启见仙之路的门扉。”天狼第五子突然开口,他神色平淡,似乎之前的所有冲突和言语都和他没有任何的关系一般。而他这样平淡的话语,却令得场中原本紧绷的气氛有几分缓和了起来。

片刻之后,神台之上的这些年轻至尊才一个个一甩衣袖,顿时就见到一团团淡金色的神灵飞出,恐怖的神芒在此刻冲霄而起。

此刻出现的神灵,每一个都是绽放着无比耀眼的光芒,每一团神灵都代表了一尊强大的年轻至尊。他们在世的时候定然是气吞山河的存在,但是想不到却被人这样灭掉了,连神识都磨灭,只剩下完整的神灵。

而叶重手中出现的,则是那古魔强者的神灵,在出现的瞬间,这团神灵之上就是浮现滔天的怨念。

而对面之处,那灭法天兽此刻眸光微微闪烁,他似乎认出了叶重手里那团神灵的本体是什么存在,在这一刻,他眼眸之中浮现深邃之色。

而后,他取出了一团神灵,一道豪光冲天而起,让人能够认出,这团神灵应该是属于人族的。

叶重的眸光猛的扫了过去,仔细的观看,最后他确定,这团神灵的主人并非自己认识之人。但是此人绝对也是人族的一时天骄,不过还没有彻底成长起来,否则的话,不至于折落在灭法天兽手里。

接下来,道方冷哼了一声,他取出了两团神灵,一团来自妖族,一团来自魔族,在此刻这两团神灵之中都是有冲天的气息蔓延而出,无比的威严。

很多人在此刻都是倒抽凉气,这些人真的是太变态了,随随便便取出的神灵,就代表了一尊曾经的至强者,而且这些神灵的本体,绝对不会比他们神台上的这群人弱多少。

果不其然,任何一个能够站在神台之上的强者之中,就没有任何一个简单人物。

天狼第二子此刻冷笑一声,他屈指一弹,同时有五团神灵飞出,有人族、妖族、魔族、古魔一族、尸族等强者的神灵。这些神灵的神识还没有被彻底的磨灭,此刻一被放出来,就是发出了哀嚎之声。

“道方兄,救我!从此刻开始,我愿意为你的马前卒!”

“天狐大人,是我!”

“前方可是尸王后裔,我为尸族一脉后人,请援手!”

各种求援声凄厉的响起,想要场中这些年轻至尊出手。

“噗——”

然而,天狼第二子此刻一掌派出,顿时就见到一抹波纹蔓延而出,直接令得这些神灵残存的神识在这一刻彻底的崩灭。他们的神灵还残留着恐惧的模样,表情在这一刻凝结,令得这一幕怎么看都有令人毛骨悚然的味道。

“哎,这些家伙有意思得很,一开始声色俱厉的威胁我,后来又求饶,现在又求援,若非为了开启见仙之路,我还真的不舍得将他们的神识抹去啊!”天狼第二子一脸的残忍之色,在此刻带着挑衅味道的缓缓开口道。

在场十几尊年轻至尊神色都没有丝毫变化,就算是道方、天狐这些被求援的对象此刻也是一脸的冷漠,仿若一切和自己没有丝毫的关系一般。

不过这也正常,他们都是绝世人物,若是仅仅因为同族之人的遭遇而有情绪波动的话,那么他们就不配被称为年轻至尊了。

接下来,十几个年轻至尊都先后取出了自己手里的神灵,虽然他们这些人都有不少神灵在手,但是在这一刻,不会有人将自己的底牌尽数泄漏,而是分别拿出了一团上档次的神灵,好用来合力开启见仙之路就足够了。

“诸位,无需完整的神灵,我们只需要将这些神灵融合在一起,个人取走一份,应该就能够作为开启见仙之路的钥匙了。”紫空仙子缓缓开口道,神色没有丝毫的变化。

这些年轻至尊闻言都是颔首,都到了这一步了,还有谁会心慈手软?他们都是分别出手,将手里的神灵弹出,在场中之处融合在了一起。

而后,个人分别出手,取走了一份属于自己混合神灵,顿时就见到十几种道则在一团神灵之中对冲,闪烁着各种不同的光辉。

“既然今日目的达成,那么诸位见仙之路中再见了。”叶重站了起来,拱了拱手之后离开了。

当然,下方的那些群雄没有人肯离去,他们没有资格得到进入见仙之路的钥匙,但是想要进入见仙之路也并非没有办法,那就是投靠这些年轻至尊就可以了。

接下来,城主府之内一片混乱,群雄暴燥,不时间有血战和冲突发生,但是没有离开的那些年轻至尊都端坐在了神台之上,坐看下方的一切。

“除了这十几个人之人,多半还会有一些没有现身的年轻至尊要进入见仙之路,这些人绝对不简单,每个人的打算都不同,不可嘘。”叶重喃喃自语。除了明面上的这些人之外,他觉得定然还有其他的人会出现,而且绝对不简单。

旁的不,羽化尸一族和魔族万脉就没有出动人手,难以想象他们若是出动人手的话,将会是多么恐怖的存在。

接下来,没有人轻举妄动,随随便便的进入见仙之路中。群雄都在做各种准备,在求证见仙之路、不死药、真仙神话等等事情。

因为,这见仙之路中发生的事情,不知道多少人盯着,若是不仔细研究,最后上路的时候发现,这其实是一个绝世杀局的话,那么不知道多少人得被活活的坑死。

而类似的事情也并非没有发生过,当日在海内,魔族万脉之一的鲲鹏殿就被紫麒坑了,不仅仅被灭掉了一尊圣皇强者,鲲鹏殿一脉更是死伤殆尽,只剩下一个鲲王不知所踪。

这件事最后也并非没有传出,很多人闻言都是心惊,连圣皇强者都能够坑杀,足见紫麒的强大之处。

“要是这又是紫麒布局的话,那么一切就难免有有趣了啊!”叶重自语,神色有几分奇异,他最先考虑到的就是此人,因为此人心机之深沉,就连叶重都有几分忌惮。

若是真的有这样的绝世杀局的话,和他应该有很大的关系。

不过思付良久之后,叶重又觉得不太可能,他手里有两张古老的地图都指向了此地,若是紫麒真的要布这个局的话,得在百万年前就布这样的局了。而叶重不信,有人能够有这样的手段,以百万年为时限,布局在坑杀一群年轻至尊,这不太现实。是坑杀一群至尊帝境强者,到还有可能。这些年轻至尊虽然强大,但是总的来,还没有这样的资格和价值。

在军营中巡视最后一遍,魔王克鲁返回了自己的临时办公室。

静静的坐在椅子上,任由黑暗一点点将屋内一切的光芒驱逐出去,魔王克鲁一动不动的。

一旦静下来他就会忍不住回忆,回忆过去妻子在世时的时光,回忆那些女儿还未成为魔王的日子。

他的妻子,艾洛莉亚的母亲,是一位非常普通的有八分之一人族血统的魔族,天分普通,相貌普通,性格也普普通通,没什么出彩的地方,但克鲁非常非常喜欢她。

因为她陪着他渡过了他最艰苦的那段时光,她亲眼见证了克鲁如何从一个普通的魔族平民成长为魔王。

魔王的位置并非是世袭的,无论是力量的魔王,还是权力的魔王。

克鲁便是和过去无数位魔王一样,从普通人成长出来的,而他的妻子陪伴着他见证了一切。在他失意时有她劝慰他,在他得意时有她提醒他,在他绝望时有她鼓励他……他们一起度过了太多,他们习惯了互相依靠对方,就像是一个人的双手一样互相习惯——当两者都在时,谁也不会在意,一旦失去一个,才会发现其重要性。

当他第一次意识到这一点时,是艾洛莉亚出生的时候。

艾洛莉亚是一个天才,或者说是一个无意间被魔王的力量制造的天才。

艾洛莉亚的母亲是一个研究魔导技术的学者,但也只是相当于普通的业余兴趣爱好者的水平,当克鲁成为魔王之后她获得的资源得到了提高,于是开始渐渐尝试进行一些更高等级的魔导实验,即使在怀孕之后她也没有停止她的这项爱好。

不过她并非是不知轻重的人,每次实验都挑选克鲁闲暇的时间,有魔王在旁边照看,以她能够进行的等级的实验无论如何也不会发生什么危险。但意外往往就是这么产生的,在一次实验之中,一种特殊的液体突破了克鲁力量的保护,侵染到了她的身体。

魔王担心的用魔力对妻子的身体进行检查,却发现自己的力量竟然被吸走了一部分,而除此之外他妻子的身体并未有任何异常。

尽管非常担心,但使用了一切手段都没有发现异常的两人最终也只能暂时将这件事抛之脑后,直到……艾洛莉亚出生。

艾洛莉亚生来就带着魔王的力量,强大的力量最终导致了难产,而婴儿本能的使用着力量汲取着母体的生命力,更加让她母亲的状况雪上加霜。

魔王束手无策,他人生中第一次面对这种残酷的选择。

好在这一切没有持续太久,艾洛莉亚体内的力量安定下来,而他的妻子也最终平安生产,母女平安。

自那之后艾洛莉亚再也没有表现出什么异常,她像一个普通的孩子一样健康成长着,但克鲁知道,女儿体内那股来自于他的力量依旧潜伏着没有完全消散,有他的力量存在,他的女儿注定日后有着不凡的成就。

只是,他每次看到艾洛莉亚都会想起妻子难产时的情景,他甚至会忍不住想,如果女儿体内的历练又突然出现暴走,伤害到其他人,尤其是和她朝夕相处的她的母亲的话……

这些想法折磨着他,甚至让他偶然间生出令自己惊恐的想法——杀死这个祸害,一了百了!

这些想法让他无法正视自己的女儿,他不敢接近她,因为他害怕自己什么时候一时冲动伤害到她。他一面讨厌着女儿,却又忍不住关心着她。在她欢笑时他总是忍不住想起妻子受苦的样子,而在她难过时他又忍不住想要上去劝慰。

只是最终,那些关心的想法都没有被付诸于现实。

即便妻子总是不满他对女儿的冷淡,他也没有任何改变,他对于自己那些错误的想法愧疚,但只要想起因为她妻子所受的苦,以及她有可能对妻子的危害,他都无法对她展露笑容,于是只能冷淡相待。

直到有一天,他再也不需要选择了。

因为他的妻子死了,艾洛莉亚的母亲死去了。

在他的宫殿之中,在艾洛莉亚的面前,被刺客杀死了。

他再也不需要在看到母女在一起时想起女儿对妻子造成的痛苦了,因为她们永远不会再在一起了。

现在的他反而需要依靠女儿的存在来缅怀妻子在世时的时光,这真是莫大的讽刺。

失去了妻子,他才猛然发觉自己过去对女儿太过冷淡,他不想再失去女儿,在没有了妻子的现在他已经不敢想象没有了女儿会怎么样。

他决定不再纠结过去,毕竟他已经失去了一个亲人,他不能再失去另一个。

为了让女儿在自己不在的时候也有自保能力,他定下了一系列计划来训练女儿,他知道自己的女儿体内依旧存在自己的一部分力量,有那一部分力量做种子,艾洛莉亚很快就会成长起来。

只是某一天恍然回首,他才突然发觉自己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和女儿有过普通家人一样的交谈过了。

除了他制定的训练计划,女儿就一个人窝在房间里不出门,既不出门逛街,也不和人交谈,过着让普通父母绝对会担心的奇怪生活。但克鲁却没有觉得有什么奇怪的,他反而觉得女儿不出门安全性大大提升,如果不是副官提醒他甚至都没察觉女儿这种行为的不正常。

但就在那时,艾洛莉亚成为了魔王。

她不再需要依靠他的庇护,不再需要严格遵守他制定的各种计划,她甚至搬离了他的王宫。

魔王克鲁第一次发现,他一点也不了解自己的女儿,他甚至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变的不出门不和人交谈,甚至离开自己身边。

“我是不是从来没有尽到一个父亲该有的责任?”在女儿离开之后第一次进入女儿房间的魔王看着那丝毫没有女儿家气息的房间,忍不住自问。

妻子离开之后,他怀念妻子,女儿离开之后,他又开始怀念女儿在的日子。

只是这一次,他至少不需要再担心女儿的安全。因为她已经是魔王了,尽管在这个人族主宰的时代,魔王已经不算什么了,但在魔族的领地中,魔王依旧代表着无敌。

然后,现实再一次玩弄了他。

他从其他魔族那里得到了女儿离开她所镇守的魔王宫的消息,他召回了女儿魔王宫里的守卫,确认了这一点,除此之外他甚至从守卫那里得到了女儿已经和勇者一起前往人族首都的惊人消息。

艾洛莉亚会不会被出卖?如果她的身份被发现会怎么样?她会不会在人族那里遇到危险?

魔王克鲁就像是一个孩子离家万里却渺无音讯的老人一样,不可抑止的胡思乱想着。

然后他从其他魔族那里得到了有魔王在人族帝都被发现的消息。

除了自己的女儿,还有哪个魔王在人族帝都呢?

他决定做点什么,做点符合一个父亲身份的事情。

于是他调集了军队,准备对人族施压,让他们有所忌惮不要伤害艾洛莉亚。

“这样做真的有用吗?”有些担忧的叹息着,魔王站起身来决定回王宫去。面对日益强大的人族,他并不觉得这种行为有什么大用,魔王偷偷潜入帝都,无论她有没有进行破坏都是能让人族震惊的大事,人族面对这种事情一定会使用强硬态度进行处理。因为一旦他们表示出一点点软弱,就会有第二个第三个魔王潜入人族帝都,重现之前的一切。

不过他的态度已经表达出来了,那就不需要再多想什么,即便想的再多也无济于事。

现在他唯一能做的也就是每晚回去王宫,看着熟悉的景物回忆妻子和女儿都在时的一切。

站在传送阵上时,他受到了副官传递来的消息:艾洛莉亚大人回来了。

他没来得及看完全部消息,甚至没来得及思考这意味着什么,就匆匆启动了传送阵回到了宫殿,来到了女儿的房门前,他知道女儿一定会在她自己的房间里——因为他没有见过她在除此之外的任何地方长时间待着。

他一边走一边思考,见到女儿时该说些什么。

“爱莉你终于回来了,我想死你了。”不,这样看起来太怪了,真的说这话的话他父亲的形象不是一点都没有了吗?

“爱莉,欢迎回来。”仅仅这样会不会显得太过冷淡了,女儿会不会觉得自己只是在说客气话而不是真心实意?毕竟以前他对她那么冷漠啊。

这么想着,他已经来到了女儿房门前。

“果然还是不要一下子表现的太过心急比较好吧,比如先问问……嗯,就问问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离开,现在又是怎么跑回来的好了。毕竟爱莉都已经回来了,我还有大把的时间弥补过去的不足……”

没有继续细想,他推开了女儿的房门:“爱莉,我听说你回来了……”然后他看到了和女儿孤男寡女独处一室的男人,一股怒火瞬间点燃了他的理智:“你是谁?!”

*第928章 到底喜欢哪一种2824-都市超级雇佣兵王

【叮,您成功炼制出成品【入门级】药汤,您的【炼药】熟练度提升0点!】

【叮,您成功炼制出带有治疗风寒效果的药汤,您的任务【炼制退烧药】完成!】

【叮,您完成【炼制退烧药】,您获得随机单方一份,您的技能【炼药】熟练度提升100点。】

【叮,您随机获得【入门级】药剂【蒙汗药】丹方,由于是入门级丹方,丹方已经自动学习完毕,请自行查看!】

接连三条系统提示砸过来让刘成稍稍有些懵,他这药才刚刚炼出来呢,任务这就完成了?不用喂给那家伙喝吗?

一直到刚刚,刘成还都以为要把那汉子治好才算完成任务了,现在看来这一个任务实际上只是一个单纯的炼药任务来着,并不需要把那汉子治好才算是完成任务。

“这样也好,反正奖励已经入袋了,那家伙要是命不硬没有撑过去我这今天的努力也不算白费。”

虽然是这么说着,刘成还是给自己炼制出来的药汤甩了一个【丹药鉴别】下去,同时拿出一个他自己做的,看上去有些惨不忍睹的木碗装了一碗药汤。

药汤名:???(未命名)

炼制人:刘成

品级:入门(最低品级丹药)

丹药效果:可治疗风寒,有轻微补气的作用,能够在半个小时之内恢复一个武力50的武者约百分之五左右的内力!

Ps:比打坐修炼的内力恢复速度还要慢一半!

平心而论,这丹药的属性相当渣,不过刘成这时候的心情倒是美滋滋的,甚至还有些惊喜的意味,毕竟这家伙原本就是冲着给那汉子治风寒去的,能够有别的效果已经是超出他的预期了。

“还算不错,这药以后就叫【初级补气汤】吧?”

刘成为自己炼制出来的药汤命名着,随后就捧着那一碗药给那汉子喂了下去。

“唉,你说这叫什么事啊,人家穿越都是英雄救美,我救的居然是这么一个糙汉子!”刘成边抱怨着,边给那汉子喂药,满脸都是那一种看见的怨念来着。

这汉子的颜值虽然在水平线上,而且一身肌肉看上去很有型男的范,但刘成不是gay的关系,而且由于某些怨念的关系,对这家伙的喂药难免有些粗暴,不过过程不重要,药汤给他喂下去就行。

别看刘成的【初级补气汤】在系统的评价上很不咋地,但效果真的是很不错。

几碗汤药下去,那汉子的呼吸明显顺畅了许多。

见那家伙没有什么事情之后,刘成如释重负,然后开始打开自己的属性版面开始查看自己的收获来了。

刘成(无字)

年龄:15岁

天赋:未开启

能力:

武力:5,精神:9,才学:5,统帅:0

技能:初级草药(掌握)(04/000)

炼药(入门)(197/500)

掌握丹方:初级补气汤(入门)蒙汗药(入门)

武技:

基础拳法(掌握)(1/500)

状态:健康

刘成这时候的目光更多的是集中在自己的【炼药】技能上,在完成【炼制退烧药】之前,刘成的【炼药】技能熟练度只有7,一个任务下来,直接飙升到了197,按这种速度下去,那用不了多久【炼药】的等级就能够提升了。

当然,刘成这时候看的肯定不是【炼药】的熟练度,他的目光这时候完全集中在【蒙汗药】的丹方上。

说实话,随机到【蒙汗药】丹方刘成还是稍稍有些失望的,毕竟这丹方的等级貌似不高,而且他又不是小偷、山贼、淫贼之类的,要这【蒙汗药】貌似也没有啥用。

当然,想是这么想,刘成还是把【蒙汗药】的丹药点击开来看看,在刘成点击【蒙汗药】丹方的同时,炼制【蒙汗药】的手法以及所需要的材料就在他脑海当中出现,于此同时一同出现的还有【蒙汗药】的属性。

丹药名:蒙汗药

丹药品级:入门级

丹药效果:能够在十分钟之内让武力不超过60人昏迷(昏迷时间三至十二小时)

Ps:此乃烧杀抢掠必备之良药,只是请谨慎选择使用环境,不能在通风的环境之下使用……

说实话,这【蒙汗药】对于刘成来讲还真没有什么用,毕竟这蒙汗药的使用条件有太大的局限性,需要在封闭的环境当中才行。

而且刘成注意到了,系统并没有将【蒙汗药】的解药也附送过来,不知道这东西是没有解药,还是坑逼系统将解药归结成为另外一种丹药所以没有给他。

这种情况就很坑爹的,这意味着,刘成要使用这东西,不仅要千挑万选好地方,自己甚至是在炼制的时候都要小心谨慎才行,因为有可能自己炼制的时候自己就不小心误伤了自己。

不过尽管有着这样那样的坑爹,这一份【蒙汗药】丹方的出现对于刘成来讲还有很大的帮助的。

毕竟刘成这家伙根本就没有老师,走的完全是野路子,之前的炼药完全就是没有多少技巧性的暴力炼制,而这一份【蒙汗药】丹方的出现给他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

只要刘成能吃透炼制【蒙汗药】的手法,以及【蒙汗药】的丹方原理,这家伙在【炼药】上一定是能有一个突飞猛进的发展的。

刘成自己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所以这家伙在看到【蒙汗药】的丹方之后,尽管嘴上各种抱怨,但却还是忍不住陷了进去,开始研究起这丹药来。

当然,刘成虽然有些着迷了对【蒙汗药】的研究,但也没有彻底把那汉子忘在一边了。

在研究【蒙汗药】的同时,刘成也没忘了分神照顾那汉子。

当然,在刘成的注意力基本都放在【蒙汗药】上的时候,对于那汉子的照顾上难免就会有些不到位,甚至可以说是事故不断。

不是忘了喂药,就是忘了喂食,有一次刘成为了给那家伙烤火,让他的身体暖和一点还差点把那汉子给烧了。

不过那汉子的命也是真硬,在刘成如此不上心的照料之下,凭借着这一份刘成算是意外开发出来,的【初级补气汤】的药汤,这家伙居然还是硬生生的撑了过去,并且最终从鬼门关上爬了回来……

墨如漾几人跳下哨台,因为莫言几人都有称手的兵器,而墨如漾什么都没有。所以王武领着墨如漾去了军营中堆放兵器的帐篷。

在一众兵器中挑来挑去,墨如漾终于相中了一对吴钩,拿在手中掂量两下,虽然有些轻了,但还是紧着用吧。

“投石手和弓箭手停止!”夏侯志站在防御兵团的后面下令道。

随着他的手势变换,迎击的士兵团们迅速跑到了防御团前面集合,三横七纵整装待发。而莫言、尹博文、姬无情和墨如漾都各穿着一身软甲,然后外面套着一件厚重盔甲,骑马站在了迎击兵团的最前面。

“所有人准备!”夏侯志发号施令,随着栅栏门的开启,他瞳孔一缩的同时喊道:“冲!”

顿时,四人猛夹一下马肚子,马匹也像是感受到了使命一般,嘶鸣一声后四蹄飞扬,开始向营外狂奔起来。

而在他们几人的后面,士兵团沸腾了起来,士兵们一个个高举着大刀和长矛,一边呐喊着冲啊,一边紧跟着尹博文几人的步伐向营外冲去。而营内周围的几面大鼓前敲打助威的壮汉们,也瞬间改变了慢节奏的鼓点。转而敲打起了庄严急促的鼓点,更加起到了激奋人心的作用。

“以性命为重!”莫言冲并排而行的几人叮嘱道,尹博文和姬无情同时应道:“是!”

话毕,四人分散开来,以应对敌军大范围的进攻。

墨如漾手持单钩,一举跑进了敌军的队伍里,然后一排扫过去,倒在钩下的人不在少数。莫言几人也是这般,都将看家的兵器用了出来,力挫敌军。

骑在马上,墨如漾对准迎面而来的一名敌军士兵就砍了下去。顿时,一股温热的鲜血喷涌而出,在空中划过一道绚丽的血花,溅在了墨如漾的脸上身上。

墨如漾闻着这熟悉的人血味,不禁觉得口干舌燥,只得舔了舔嘴角的鲜血。

一下子,墨如漾的兽瞳就突现出来,转化成十字状,上半身的狼性特征也开始显现。爪子和獠牙相继露出,光是这些变化,就将向他冲来的几名敌兵吓到了。

那些士兵虽然对他产生了恐惧感,但也不好退缩,只好硬着头皮冲上去。

噬了血的墨如漾哪里还控得住自己,他看着那些士兵冲来,就像是看到了一堆自动送上前来的上好美味。

他的嘴角咧到了耳根位置,一嘴獠牙上淌下滴滴口水。马在动物中算是感觉比较敏锐的动物,它似是感到了墨如漾的变化,也是被惊的直接不断嘶鸣起来,然后前蹄一扬,便把墨如漾摔下,吓得逃命去了。

“啧,”墨如漾在地上滚了一圈后停下,双手持吴钩欲站起身来。

那些冲上前来的士兵们借着这个机会,十几个人迅速围了上来,十几只长矛一起架在了墨如漾的脖子上。硬生生将他本来已经站起的身子给压了下去,墨如漾膝盖一弯直接跪在了黄沙地上。

“唔——”看着自己周围一圈的美味,墨如漾不急反笑,而且是那种讥笑,就像是一位强者在不屑的看着一堆蝼蚁一般。

“就凭这想压住我?”墨如漾狞笑着,腿上一个用力便再次站了起来。

“墨兄!”另一边,莫言将几个冲上来的敌兵全部打飞出去,然后就看见墨如漾这边的不妙处境了。可就在他正欲上这边来帮忙时,就看见墨如漾双手抓住了架住他的两只长矛,然后用力一掰,那长矛的利刃就断在了墨如漾的手中。

将断刃掷向两名敌兵,敌兵倒下,整个压制一下子便有了豁口。借着这个豁口,墨如漾开始反击。

看到这里,莫言放心了下来,也暗暗嫌弃是自己多虑了。墨如漾那么一个顶级的强者,哪里需要他去帮忙呢。想完,莫言开始专心应对不断缠上来的敌兵。

再观墨如漾这边,接着刚才的空隙反击后,原本十几个威胁到墨如漾生命的敌兵们,已经变作了十几具冰凉的尸体倒在地面上。每个人的眼神中都流露着难以置信的神色,是的,墨如漾仅凭空隙时的反戈一击,便将他们全灭了。

当时的他们,除了吃惊和恐惧,再无别的感受。

经过墨如漾的这么一击,周围一丈之内,再无敌兵敢踏足进来。(一丈:两步那么远)

借着这个间隙,墨如漾直接从地上一具尸体上拽下了一只胳膊,然后便往嘴中塞去,大嚼特嚼起来。现在的他,实在是忍受不了人肉对他的勾引了。

“啊——有怪物啊!”有了他这么一出,几乎是顷刻间,墨如漾身边的士兵们,不管是不是敌兵,都一齐跑光了。就连距离他不远的友军士兵们,都用一副怯怕的表情看着他。

顿时,墨如漾舔了舔嘴边的鲜血道:“士兵们啊,劝你们快速结束这场仗,然后各自回营。不然何时会被我吞进肚子里,那可就不一定了。”

此话一出,所有的士兵们一片哗然。友军们还好,敌军们何时见过这样的威胁和怪物,顿时连上将军在内,都慌乱了阵脚。

说完后,墨如漾便不再搭理他们,而是蹲在一边开始独自享食起来。

看着墨如漾不顾周围,兀自吃人的模样,敌军将军放弃了与尹博文的缠斗,不怕死的冲了上去。可他还未用长矛刺到墨如漾一丝,对方就反应迅速的一个闪身,平地跃起遂即落在敌军将军的矛尖。

墨如漾在长矛枪杆上几步轻点,转瞬就到了那将军的手指前。利爪一出,将军的脑袋与脖子分离,鲜血横流。

“啊——怪物啊,救命啊——”

“有吃人的怪物!快跑啊!”

“撤,快撤——”

蓦地,敌军士兵们在目睹了将军的身首分离后,整个军心立马就溃散了。所有的士兵们都无了军人的意识,皆开始担心起自身的性命来,就连活下来的副将,也都在下令撤退。

瞧着敌军们不击而散,屁股尿流的逃跑,赵军这边可算是大快人心了。在此之前,因为各种原因,他们一直都被敌军压着打,这次可真是解了心头之恨了,让所有的赵兵们都痛快了一把。

不过墨如漾的恐怖,也在他们的心底烙下了深深的烙印。

这个人,绝对不能惹!

“阁下打的主意倒真是不错。”

“都说了别冲动了,”莫言苦笑着说道,松开了拽着尹博文的手。“你下来,我先上去看看吧。”

尹博文一听,也只得从软梯上退了下来。然后乖乖的站到了一边去,墨如漾走上前来,在尹博文之前,径直走向了另一条软梯。

被抢了位置的尹博文愤愤的看着墨如漾,这人能不能有点眼色啊?明明那条软梯是自己的先看上的啊。

“你们在这下面见机行事吧,就我和墨兄上去,如果有什么突发情况的话,还能快速的撤离这里。”莫言看着一脸不爽的尹博文,讪笑着说道。

墨如漾听罢,便自顾自的沿着软梯开始向上攀援。软梯不好控制,常人攀在上面会有种脱离重力的感觉,并且行动速度会有所降慢。

可是墨如漾和莫言两人,却在上面如履平地一般。脚下飞快不说,眼镜也不曾往软梯上看一眼,他们的目光全部紧紧的注视着即将到达的水池边缘。

没有人能够保证水池里面到底有个什么东西,所以他们只能全神贯注的紧盯着,以免从水池里面突然跃出来个什么东西,杀两人个措手不及。

尹博文他们三个站在水池底下,均抬头盯着不断攀援而上的两人,每个人的手都暗暗抚上了身上的保命武器。脸上也都是紧张的表情,未知的事物对人的吸引力,都是无穷大的。

相对的,未知事物的危险性,对人也是极高的。

墨如漾的速度要比莫言快上一些,不过在离边缘还有个半米左右位置的地方停了下来。他静静的等待着莫言跟上。

待两人终于处在同一条平行线上时,墨如漾才指了指水池的顶部,对莫言比了一连串的手势暗号。“一、二、三!”莫言看懂了墨如漾想要表达的信号,于是小声的念着,在‘三’刚刚脱口而出时,他就猛地一蹬脚下软梯,整个人向顶端跃去。

墨如漾同他的动作一样,就连速度也是配合着莫言。啪啪两声,四只脚同时落在了水池的边缘。

水池的厚度足足有三个脚长,所以常人站在上面,行走并无任何问题。不过水池里面满满的地下水和弥漫在水表面的蓝色漂浮物,却让墨如漾和莫言微微瞪大了眼睛。

这个密室的构造完美的借助了地下河的流动,而造了这么个天然的大水潭。水潭的上方不断的有地下水灌进来,而在稍微低一点的地方,则有一个专门排水用的孔洞。

“这...这...”莫言看着面前的景象,一下子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水潭整个呈墨绿色,看样子已经积水已久,看不清楚里面的到底养了什么东西。而在水面上漂浮着许多一片一片的蓝色液态物,它们就跟没有重量一般,随着水波一点点的波动着。

“这是个什么东西?”莫言看着脚边的蓝色液体,缓缓的蹲下身去。他紧盯着那观察着,似是在看什么奇珍一般。

只有一边的墨如漾面色开始变得难看起来,久居深宫的他,一眼就看出来了这些蓝色的液体是鲛人的血液。

因为在皇宫中时,墨如漾虽为御用占卜师,和制作烛火的官宦们扯不上一丁点的联系,但是在一次偶然中,他也是亲眼目睹了那些马背上的皇族人,不知从哪里猎来了几条鲛人。

鲛人的上身与常人无异,但是下身却拖着长长的鱼尾巴。尾巴上一片一片的鱼鳞昭示着它们属于鱼类,而不是人类。

鲛人的血液可以做烛火,这个自古就有流传。所以那些负责宫中烛火的官宦们,为此耗费了许久的时间,才将那几条鲛人给囚禁起来,并成功取得了它们的部分血液研制。

为了保证鲛人能够不断攻击血液,所以皇宫中的人极细心地照料着它们。可鲛人却不愿意被这般圈养着,在几次自杀未遂后,更是被宫中人用锁链禁锢了起来。

最终,那几个鲛人还是死去了。也是在死去的那天,皇宫中大张旗鼓的引进了一大批品质上乘且百年不灭的‘人鱼烛’。

看着面前的巨大水潭,墨如漾心中也是有数了。这里面肯定也是禁锢着一条甚至多条鲛人。

“......”只是他们两人都站上来半天了,怎么却不见一个鲛人从水中露脸出来呢。

“墨兄啊,你说这是什么东西呢?黏糊糊的。”莫言那边,也是按耐不住好奇心的促使了,隔着衣服用手指捻了一些那些蓝色血液在指头上。

墨如漾咧起嘴角笑道:“莫先生可知鲛人?”

“鲛人?”莫言心中一惊,这墨如漾突然与他说鲛人做什么?难道......莫言扭头,悻悻的看了一眼深不见底的巨大水潭。

“鲛人不就是南海那边的神物嘛?听那边的传言说它们善于纺织,可以制出入水不湿的龙绡,且滴泪成珠。《锦瑟》“沧海月明珠有泪“也有提到。且据说它们的油燃点极低,且一滴就可以燃烧数日不灭。传说秦始皇陵中就有用鲛人油制作的长明灯。”

莫言一口气把自己所知道,全部说了出来。鲛人这个字眼,对于平常百姓来说,可能真的是听都没听说过的东西,可是对于莫言他们这种身份的人来说,还是比较熟悉的。

只可惜没有亲眼见过罢了。

“嗯,你说的不错。你可知在你手中所拿的,便是制作长明灯的原料——鲛人之血?”墨如漾略带玩味的笑了起来,这笑看在莫言的眼中,很是不舒服。

沈哲子回到梁郡城的时候,天色已经彻底黑了下来,但仍有许多淮南属臣在郡公府等候。

入室换下行装之后,沈哲子才又转出与众人相见。此刻在席者,多为淮南政务属官,至于早前跟随入都的武将们,则早已经先一步返回寿春,整顿军队向豫南进发。

沈哲子五月初便已经离都过江,但却并没有继续北上,而是一直留在了梁郡。当然就近窥望都内纷争是一方面,也在等候荆州方面的最新消息。除此之外,便是要将梁郡等地政务构架重新调整一番,以应对接下来的变数。

梁郡虽然也建立起来两年之久,但是经营管理的模式却一直粗放简陋,未上轨道。一方面自然是因为战争的缘故,让人静不下心来认真经营地方,另一方面则是梁郡基础实在太过薄弱,如今总算有了一些规模。

未来的梁郡,必然会是台城插手淮南事务的一个重点。而沈哲子也有意将这一片区域打造为一个缓冲地带,所以趁着武陵王还未入郡,进行一些制度上的改革,也是积累一下相关方面的经验。将淮南政务属官们调来此处,存意上下共同成长。

说到底,他压根并不相信什么饱读经义便可德治地方,他更看重的还是技术性的行政官员。至于德治教化方面,他会组建一个独立于行政体系之外的宣传团队,彼此互无干涉。

中枢与方镇,虽然立场和视野都不相同,但若落实在地方上的控制权,需要争夺的无非钱粮人地而已。

沈哲子在巡视地方屯戍的同时,淮南这些属官们也没有闲着,对于梁郡各项资源进行了一个比较彻底的统计并造册。如今的梁郡,名义上下辖五个县治,但这只是字面上的数字,实际上眼下梁郡有效统治区域还只限于包括梁郡城所在的全椒、阜陵两县之地。至于其他的地方,倒也不是管理不到,而是太过荒凉,尚未建设起来。

沈哲子落座之后,纪友便递上近来所整理出的统计籍册。这籍册格式俱都是使用的早年沈家家业经营所用的那种表格,一来是沈哲子的阅读习惯,凡他在职之处,俱都推行这种记录方式,二来表格造册无论是登记填写还是审核起来,都清晰明确,不易涂抹。

钱粮一项,显示出梁郡的收支已经出现了盈余。虽然数额并不大,但这无疑是一个了不起的成就。要知道梁郡创建以来不过只有两年多的时间,从一片废墟之土,既要大兴土木,又要招募安置游食流民,还要垦荒备战,居然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出现盈余,哪怕是纪友等人亲自核算得出这样一个结果,都好像做梦一样不敢相信。

梁郡的收入多种多样,其中最大宗的便是民租地租。此前沈哲子便一直在推动手工工坊的发展,尤其是涂水周边并近江航渡附近,土地或是直接圈禁、或是与乡宗进行置换,将这些土地俱都收入过来集中开发。

在古代环境中,限制商贸发展最主要的原因便是物流成本,其次才是商品的产出。梁郡接连两位官长,无论是沈哲子还是庾条,对此都有深刻认识。梁郡地近江东几大商贸市场,无论京府还是建康,俱有水道直接勾连,所以天然便是诸多商品最适合的产地。

因为如此优越的地理条件,加之沈家在江东经济圈所拥有的号召力和影响力,当然会令大量商贾涌入。商品就近产地,单单节省出来的物流成本,便超过商品本身价值的数倍乃至数十倍。

当然最主要还是生产环境的改善,淮上大胜之后,梁郡彻底没有了兵灾隐患。所以在淮南大捷前后,梁郡这些工坊地租,价格飙**十数倍。当然,梁郡荒土连绵,如果想要私下圈地生产,实在再简单不过。

可是,梁郡与江东交流的水陆通道,几乎尽在淮南都督府控制之内。生产了运不出,照样不能变现获利。而就算是能够小规模私运过江,同样还要面对市场的监察。无论是都中的鼎仓,还是京府的商盟,对于货品来源都有一定的控制权。来历不明的商品,极难抵达进入市场。

这是从生产到销售一整条线的监控,就算全部能够摆脱,那么所需要付出的成本之大,已经远远超过了正轨途径的成本。

所以说,无论任何经济组织,一旦构架起来,无论标榜多么高尚,其核心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欺行霸市。这一个道理,古今皆同。哪怕是后世一些以民主福利为名的工会组织,精髓同样在此,控制生产力,控制票源,你只要有了资源,就有话语权,有了话语权,便能兑现为利益。甚至就连一些纯福利机构,都需要竞争受惠群体,竞争募捐权。

沈哲子苦心打造的商贸体系,其威力已经逐渐显露出来,而且并不是通过政治权利来体现。当然,其存在的前提和保障还是沈家所拥有的权位和军队。否则,根本不会发展成这么大规模,早已经不知道被宰杀多少回了。

随着梁郡商品生产基地的规模成型,对于商贾的入场,也已经有了一个比较稳定的流程。首先想要获得资格,必须是商盟或隐爵成员,商盟是人脉途径,至于隐爵则就是缴纳准备金。其次想要正常生产,则就必须租用比例一半的淮南都督府籍民。

沈哲子也知道这些商贾敢于离乡经营产业,自然不可能是寻常人家,必然会有大量的荫户人丁。他也不奢望这些人全部使用淮南籍民,一半一半也是一个双方都能接受的比例。而且对于商贾,如果愿意将荫户转化为籍民,也都有多项福利褒扬,比如减免地租又或提供物运服务之类,算是拿钱买人。

这样一种模式,对于一些想要试水的商贾吸引力是巨大的。他们甚至什么都不用准备,只需要带来足够的钱财,就能在梁郡进行生产,工匠、场地、材料、运输乃至于销售途径一应俱全。而且随着淮南的经营和发展,还有最重要的边贸开市,未来的淮上才是一个较之江东还要更大的市场。

梁郡的财政收入不独于此,由于境中绝少民渠、私埭,仓储货栈之类也都属于郡府和都督府所有,只要有货品产出,无论是存储于仓,还是浮运水上,都会有源源不断的利润产出。

虽然收入不菲,但是开支也大。最大宗的军费暂且不提,单单境中各项基础建设,尤其对水道的维持和修葺,便是一个不能间断投入的无底洞。

水利自古以来便是一个怎么重视都不为过的大难题,许多兴盛一时的大一统朝代都在这方面栽了跟头。如今的淮南之所以能够维持经营,那是因为获利的仅仅只有淮南军一方,所以成本还能得到有效控制。

从梁郡的财政情况也能看出来,收入主要来自于对境外资财的涌入。这也是沈哲子急于将鼎仓拉到江北来的原因之一,许多更深刻的政令,以淮南都督府立场都不便去做,但是借助鼎仓则就没有这种问题。鼎仓是一个民资基础,但是官方经营,彼此互有制约,是一个非常合适的债券承销机构,能够大大加强民财募集规模和效率。

而且一旦鼎仓得以过江,沈哲子便可以将众多由梁郡郡府掌握的经济资源并入鼎仓中,削弱郡府对于市场的干预。到时候,无论何人担任梁郡太守,那也就坐享太平富足。就算有人想要再用江东那些旧方法大肆侵占土地人丁,但想要真正获利的话,还需要受到多方面的限制。

未来的梁郡,乃是淮南与江东朝廷的缓冲地,所以沈哲子致力于将之打造为一个官民共营的特区。至于更往北的淮南本镇和豫南等地,他便不会再与民分利,而是要由都督府完全占据主导的先军基地。所以从这方面而言,梁郡也是一个包装甜美的陷阱,一旦人、资受惑于此继续北上,那就是来得去不得,会深刻感受到乱世中那种铁血作风。

淮南的现状,沈哲子与一众属官们讨论良多,主要还是集中在管理制度化。在不刺痛台中的前提下,将一些商贸和民政规定以淮南都督府军令形式颁行确立。这样之后,未来谁想违禁,那就真要试一试沈哲子符令法剑利或不利!

对于法规的创制,沈哲子手下如今也有人才,那就是今次随同过江的江夏李充。李充这个人,意趣本就悖于世风,乃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刑名之徒。至于时下所言刑名,倒也并非完全是指的信奉法家义理的人,而是指的凡事讲规矩、**度,不循人情,少于变通,所以是一个颇有贬义的词。

其实任何受过后世现代生活熏陶的人,到了魏晋这种放达年代,都可称之刑名之类。尤其沈哲子这种务实的作风,更是不折不扣的刑名之徒。所以许多对他看不顺眼的时人私下对他不乏抨议,言道他也是跟庾亮一类,都是外则玄雅,内则刻薄,表里不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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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泽有些受宠若惊,有些难以置信,花若云真给他致歉了。

“知道,知道,重要的事情不会忘。”颖儿又开始断片儿,就像喝醉了一样,气息变得更加神秘。

1027

三分钟后,GDI部队攻入了叛军基地,此时的叛军基地内,仅有少量轻型战斗载具和步兵能进行最后的抵抗。uuk.la

面对装备水平和作战技巧都在他们之上的GDI(铁鹰克隆人)部队,他们的抵抗不到五分钟就被粉碎,只残余少数人,还躲在最为坚固的指挥中心进行最后的死斗。

对于这最后的负隅顽抗,GDI并不特别在意,要解决那些躲在指挥中心的最后敌并不困难,随便调一队重装步兵就能攻下那个地方,他们最关心的泰晶导弹,才是最重要的,而且已经在部队攻入这座基地的时候就在第一时间内控制了起来——叛军不是不想在GDI攻入基地前就发射导弹,只是那些企图启动设备的人,在被GDI狙击手干掉几个人后,就没有人再敢去靠近发射操作平台了。

“看来,总算是赶上了。”收到前方部队传回的报告后,赵武总算松了一口气,他一直都在担心赶不上,现在第四枚泰晶弹道导弹也被己方控制,他也算是可以稍稍轻松一下了,“通知前方部队,立刻镇压叛军全基地,逮捕那些叛军指挥官和技术人员后立刻进行审讯,我们需要知道还有多少那样的导弹存在并被部署。如果能知道那些导弹是在哪儿进行的改装,那就更好不过了。”

说罢,他转身打算返回运输机,这里的事就不需要他再亲力而为了,审讯和调查工作自然会有其他克隆人军官来完成,并不需要他一直留在原地,做为铁鹰数量稀少的高级军官,他手上要处理的工作可是有很多的,可没法再像以前那样一直待在战场上,现在他在办公室里的时间是以前N多倍。

“长官,看!”正当他走到一架运输机旁,准备登机的时候,一名克隆兵突然指着远处的天空大叫了起来。

“怎么回事?”虽有些惊讶手下的克隆兵为何会出现失态,但赵武并没有去管那种无关紧要的事,他知道如果不是什么重要的情况,克隆兵是不会出现惊讶这种情绪的,所以他便顺着那名士兵所指方向看了过去。

远处已经天明的天际线上,三道洁白的烟柱从不同的位置正扶摇直上,没入青云……

“弹道导弹?!”赵武顿时也大惊了起来,“原来泰晶导弹有七枚吗?!”

“切,果然还是被摆了一道!情报部门掌握到的东西不足啊!”更远一些的地方,林海同样也通过各种方式看到了三枚弹道导弹的升空,然后发出了懊恼的怒吼声,“给我把它们全部都打下来!”

他话音未落,还算晴朗的天空中又出现了几道烟柱,只是这些烟柱不是由下至上或者由上至下出现,而是划破长空,直接扑向那些升空中弹道导弹。

这是一直在埃及与利比亚空域附近待命的龙鹰中队开始分头拦截那些升空阶段的弹道导弹,搭载超高速动能撞击式空空导弹的他们有很大机率拦截那些弹道导弹——这批动能撞击式导弹是要撞击到目标后才会爆炸,而不是以导弹碎片毁伤目标,因此就算导弹爆炸威力不足以直接摧毁弹道导弹,也能干扰影响到弹道导弹的正常飞行,运气好说不定还能让弹道导弹出现失控。

比龙鹰式战斗机加速后拉出来的尾迹更细小一些的尾迹出现了,在接近其中一枚弹道导弹一定距离后,负责拦截它的两架龙鹰式发射了他们搭载的全部空空导弹——射程达到300公里,速度达到30马赫的“龙息X”远程空空导弹,龙鹰式都只能搭载六枚的,能轻易追上那些弹道导弹的武器。

由于这一组龙鹰式需要拦截的弹道导弹距离实在有些过远,几乎已经达到了“龙息X”远程空空导弹的极限射程,所以足足过了近半分钟的时间,十二枚“龙息X”远程空空导弹这才追到了那枚弹道导弹。

云层之上立刻出现了一连串的火球,但并不刺眼。所有观察设备都反馈了一个信息,那就是弹道导弹被空空导弹成功拦截并引爆,但未发生核反应和核泄露,只有泰晶辐射反应,接下来就只需要在事后清除落在地面的那些泰晶碎片就行了,凯恩博士研制出来的泰晶探测设备精准度还是很高的。

听到空空导弹拦截成功,林海还没能松一口气,就听到另外对两枚泰晶弹道导弹的拦截行动失败。一组龙鹰式战斗机发射的拦截导弹在超过极限射程后自毁,另一组龙鹰同样发生了类似的情况,但他们坚持接近弹道导弹,还使用了机载磁轨机炮和激光武器进行攻击,但未能奏效。

空军拦截未能完全成功,部署在各高低卫星轨道上的反导激光卫星开火了。由于那些弹道导弹外壳经过了耐超高温处理和镜面化,所有能攻击到那两枚泰晶弹道导弹的反导激光卫星就在EVA系统的统一指挥下,集中对其中一枚导弹进行了攻击。

通过各类观察设备还能隐约看到的弹道导弹外壳表面瞬间就爆发出刺耳强光——激光束照射在曲面镜面装甲上后发生了扩散——一些比较脆弱的光学探测设备立刻就出现了一些问题。

接着,更猛烈的激光束打击到来,提前部署在非洲上空轨道的海巨兽级重巡洋舰开火,威力远超过反导卫星的脉冲激光炮命中了那枚顶着反导激光不断上升的弹道导弹!

镜面外壳和耐超高温装甲被由星舰发射的脉冲激光穿透,导弹在近地轨道位置被成功拦截并发生爆炸,没有被爆炸摧毁的泰晶物质和核物质随风抛洒,然后在落回地面时,细碎的残片在大气层内烧尽,大块一些的也被卫星激光摧毁。

最后一枚导弹,成功突破了大气层,并完成了弹体分离,开始进入弹头再入大气层阶段。要不了多少时间,就会击中它预定落下的地点,甚至可能直接在空中引爆,好让那些泰晶物质能成功扩散开来。

而在这个阶段,由于其飞行速度极快,加上目标体积小,奉命拦截的海巨兽级重巡洋舰以磁轨炮连连射击了数次,炮弹都没能击中,最后是当弹头准备分离并再入大气层的那一瞬间,以脉冲激光炮齐射,才成功摧毁了这最后一枚多弹头的弹道导弹。

反复确认了没有第八枚弹道导弹升空后,GDI高层官员们这才算真松了口气。虽然思晶人对那些核弹进行了改造,令核爆威力大大降低以保证加装进弹头的泰晶物质不会在爆炸时同时毁灭,但那些东西原本毕竟是核弹,正常人又怎么可能会把它们当成普通的炮仗一样轻视呢。

核弹危机暂时解除,接下来的事,自然就是GDI在非洲地区投入更多兵力,然后将所有找到的叛军基地一举荡平,将整个非洲地区的矿物资源完全控制在手,以防再出现这样的情况。

而各国情报机构也在此事之后,派出更多的人手,来追查思晶人从人类手中抢夺的其余核弹头下落——对于这个问题,其实大家都认为有九成的可能,其余核弹都在被思晶人占领并改造后的纽约,只是以目前的情况来看,谁都没有办法威胁到现在被思晶人占领多时的纽约,就算是铁鹰也办不到。

除非他们打算学在日本那样,集中数门轨道离子炮攻击被大型护盾覆盖起来的纽约,连同纽约所在位置地壳也一同击穿——当然M国人是不会同意的,就算他们愿意放弃纽约,但他们也要保住领土上其他城市,轨道离子炮的连续攻击要是伤到了地壳,那么大半个M国都有可能会受到衍生自然地质灾害的影响。

这就意味着,想要将盘踞在纽约的思晶人消灭或赶走,他们就只能以常规作战的方式来进行了。别说使用核弹,M国人早就已经试过了,核弹根本飞不到有效杀伤范围就会被提前拦截,就算在临界点爆炸,产生的威力也伤害不到护盾内的思晶人。

人类只能以常规作战部队作战方式,先占领纽约外围地区,再徐徐图之如何在破解包裹整个纽约的护盾同时,还不会造成其他次生灾害。

随着GDI高机动部队投入战斗,那些在之前的僵持阶段中因为进攻GDI防御基地而暴露出来的叛军、思晶人基地,在此之后纷纷受到了高机动部队的攻击并被摧毁,兵力被大量消灭后,非洲战区的战况也就因此暂时可以算是稳定了下来,进入到一个比较平和的时期。

但是在世界其他地区,战斗却还在继续。

就在林海他们解决核弹危机的同时,雷克斯上尉率领同样是由克隆兵组成的精锐突击部队,终于展开了行动,成功突袭了日本人秘密船坞。

由于之前有比较长的一段时间他们没有任何行动,令驻守在此处的日本叛军误以为联军仍然不知道他们秘密基地的位置,从而放松了警惕之后,突击部队就突然进行了突袭,完全占领了整座基地的同时,还将基地内存储的大量情报资料保存了下来,没有让驻守基地的日本叛军士兵有机会清除那些数据。

也因为这一次成功的突击行动,获得了不少日本叛军方面的情报资料后,从而将神圣兄弟会在亚洲方面的部分秘密势力给清除掉,又从另一个方面稳定了亚洲的局势。

现在对于联合国方面来说,剩下最大的麻烦地区,除还无法出手的北美,就只剩下南美和西欧地区了。

南美地区也就摆了,从来就不是世界格局的中心,除了少数几个重要的矿产资源丰富的地区有GDI部队防守外,其他的地方仍然交给当地政府自己处理,原来是什么情况,现在依然是什么情况,不管是毒枭泛滥,还是叛军作乱,只要不影响到南美地区向联军提供矿物资源,就不会有人关心南美人民是不是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西方国家的领导人们现在可没有多少同情心给别人,在他们看来,他们自己家里的烂摊子才是最需要他们关心的。

至于说西欧地区的烂摊子烂到什么地步了呢?

东欧方面,大部分地区地广人稀,各国只需要保护好主要城市就行了,以他们手上的武装力量,办到这一点还是不算太难,加上他们还能从某个很会做生意的大国那里得到一些暗中支援,足够在目前的战况中获得自保能力。

而西欧方面,别看多年来他们也是部队军演不断,技术装备研发不停,但其实大多数国家的军事投入是逐年减少的,像Y国人甚至都关闭了自己的坦克工厂。之所以他们还能一直保持着对E国的压制,除了E国经济疲软,无力和他们搞什么军备竞赛外,还有一个最大的原因,那就是欧洲的防务,其实大多靠的都是M国人,钱也好,军队也好,M国人投入的才是最多的。

而当M国本土受到思晶人直接攻击,导致M军大部兵力撤回去保护自己国土后,没有了M国人这个冤大头,西欧的这些国家,大多数就等同于没有了自保的能力。虽然说只要给他们一些时间,他们还是有恢复军备的可能,但恰好现在,他们没有这个恢复军备的时间和资金。

他们需要GDI保护来帮助他们渡过这个时间段,直到他们可以找到和挤出足够的资金,招募新兵进行训练,恢复装备研发及生产能力,重新组建出可以自保的军事力量。

只是GDI面对的情况也和他们一样,GDI是一支由各国出钱出力组建的联合军事组织,钱和人员,几乎是靠各国支援而来,到目前为止,安全理事会还没有通过允许GDI自行招募人员的议案——尽管铁鹰方面一直在这方面活动,支持这个方案的人也越来越多,但在最终通过之前,GDI还是只能以其他的名义招募少量非各国政府提供兵员——之所以一直通不过,那自然也是因为GDI这个计划,也等于是在同各国争夺兵源、资金。

用我的钱,招我的人,还不全力优先保护我,这怎么能行?8)


109.买房

这房子从当时的房价来说贵是贵了一点,但是从长远考虑,却是划算的。而且他们现在又不是拿不出这笔钱来。

原来的房主也没想到他随口要了一个这么高的价,赵小玲也敢要这个房子,而且马上就把房钱付了。

这家人三十多岁的一对夫妻,两个女儿,一个老妈,孩子在上学,夫妻两都在粮食局上班,他们的生活安稳,从来没有做生意的观念,所以这个房子卖出去,能够卖到这个价,比当时其他同等情况下的房子要高出许多,他们觉得很满意。

小玲没想到的是,当时她买这个房子,却带动了这一片的房价,许多人蠢蠢欲动,想把老房子卖了去其他地方盖新房子。

那个时候的一千多块钱不得了,那是一笔巨款了,拿着这么一笔钱,可以到其他地方盖一栋又大又好的房子了。

可是除了赵小玲,其他人都或者没有钱或者没有这个购买的愿望,那个时候的人都没有做生意的想法,就是买卖一点东西,也就是在街上随便摆着就卖了,谁也不会想专门花那么多钱去买一个街面上的房子做生意。

也有人看得远,觉得买下一间临街的店铺,以后做生意方便,但是一千多块钱,不是一般人家能够拿得出来的。

后来有房主干脆直接找到了赵小玲,问她是不是还愿意再买一个房子。

这时候姑姑和奶奶坚决反对,她们觉得赵小玲和赵玉兰都各有了自己的房子,这刚买的房子都还在空着,没有必要花钱再买一个房子没有人住,没有人住的老房子坏得快,那就是白花钱糟践。

赵小玲想买这个房子,但是她还是拒绝了,不是因为姑姑和奶奶反对的理由,而是她想扩大生意,她用手里的钱去买一台榨米线的机器,不仅自己可以用,而且还可以批发给别人。

大众食堂现在的生意都没有赵小玲家的好,他们知道赵小玲每天从他们那里拿去多少米线,就可以大致猜测出她家每天的收入是多少。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知道了赵小玲家收入多少,有些人心理就不平衡了,反正他们在大众食堂上班,卖出多少都和他们没有关系,所以赵小玲这个业务不接或者少接,对他们的工资都没有影响,但是对赵小玲的影响就大了。

弄了几次不愉快,直接就影响到了赵小玲的生意,比如说本来预定要十筐米线,而且常常多要,如果没有了,现榨就是了,但是人家找各种理由搪塞,说什么机器出故障,或者说开机器的师傅请假弄不了等等,就是不给你再加。

再说了,赵小玲她们刚刚才买了一个房子,而且这个价格惊到了许多人,如果再接着买,恐怕财露得太多,会招致不必要的麻烦。

所以王博礼家听说房子在短短的几个月就涨到一千多,心里后悔不已,后来听说其他人家的要价高卖不出去,他心里才好受一些。

后来的这家房主则感觉很幸运,他遇到了一个出手大方的买主,大赚了一笔。

“既然主上想知道,涟儿又岂敢隐瞒?”

“在距离黑水城很远很远,有个地方叫赵家堡,上上下下都姓赵,是个大族,我和哥哥小时候就生活在那里。”

“我们爷爷是赵家堡的现任家主,上下有几个兄弟,除了我们这一脉人丁单薄之外,其他几房都是子孙繁荣。”

“我们还小的时候,父母就因为意外去世了,留下我们兄妹俩相依为命,哥哥自幼体弱多病,常常受到同龄孩子的欺负。”

“有一天,爷爷突然重病卧床,其他几房就趁机发难,想要争夺那个家主之位。”

“我哥哥很可怜,原本还有一桩大好婚事,谁知道因为爷爷的病,对方立刻上门悔婚,甚至想要嫁给如今得势的大堂兄。”

“后来,我和哥哥就被赶出赵家堡,幸亏在路上遇到一个高人,他见到我哥哥骨骼惊奇,必是……”

这边赵涟儿越说越是激动,而那边叶玄已然陷入懵逼之中,好不容易回过神来,立刻开口制止。

“嗨嗨,等一等!”叶欢抬手说道。

“主上,怎么了?”赵涟儿定了定神,笑眯眯的问道。

“这么熟悉的情节……”

叶玄没好气的瞪了一眼赵涟儿:“你是不是看了我书房里面的那份手稿?”

“嘻嘻,主上大才,写得实在太有意思了,为什么不继续写下去呢?”

赵涟儿被识破之后没有半点愧疚,反而是揽上了叶玄的手臂,“涟儿好想知道后面发生的故事,主上继续写嘛!”

“太忙了,没空!”

叶玄满头黑线,他就是想要写点小说来丰富一下民众生活,说不定能够另外开出一条财路来。

可惜写着写着发现自己根本不是那块料,只能拿看过的网络小说情节东拼西凑,勉勉强强写出了一个开头。

没想到却被赵涟儿拿出来忽悠了。

“主上,不写也行,那你说给我听好不好?那个蓝沧海得到高人传授,巧遇大家族的大小姐遇险,英雄救美之后呢?有什么发生一些羞羞的事?要是那个人是主上的话,涟儿一定会以身相许!”

“行了行了,真是服了你,一天到晚这个小脑袋里面究竟想的是什么!”叶玄抬起手朝着赵涟儿的额头点了点,接着话锋一转问道:“我写的故事真有这么好看吗?”

“嗯嗯嗯,很好看很有趣!”赵涟儿连连点头,双眸中红心闪闪,完全就是一个小迷妹的样子。

叶玄作为一个资深网虫,岂会不知道自己写的小说是个啥程度,按照那时的说法,简直是扑街扑到妈妈都不认识的地步。

如此烂俗老套的情节,竟然会让赵涟儿感到有趣,甚至化身为迷妹的程度。

本来叶玄写了一个开头之后,连自己都看不下去,正打算直接丢掉,可是见了赵涟儿这番姿态后,猛然醒悟过来。

自己是用老书虫的眼光来看,完全忽视了这个世界的文艺程度。

这么烂的小说都能够让赵涟儿如此兴奋,要是将四大名著来个异界版本,岂不是会让这帮土著沉迷不能自拔?

自己手下也有不少土著文人,只需要写个大纲出来,把握住大方向不变,这件事,很有搞头啊!

“主上主上,你在想什么呢?”赵涟儿看见叶玄突然没了声音,一边摇着对方的手臂,一边问道。

“好了好了,别摇了,我头都晕了。”叶玄回过神来,心情顿时大好。

他刮了一下赵涟儿的鼻子道:“那份文稿等我先整理整理,弄好之后一定然让你先看,好不好?”

“主上,说话要算话哦!”赵涟儿高兴的朝着叶玄伸出了小手指。

“还小吗?”叶玄忍不住嘀咕一句,却还是伸出手与赵涟儿勾了勾小手指,做出了约定。

“嘻嘻,主上真好!”赵涟儿十分开心,二话不说就小脑袋一伸,想要偷袭叶玄的脸颊,却被一只手按住了脑袋,即便拼命嘟着嘴,可就是够不着。

叶玄见赵涟儿这幅又是搞怪又是可爱的模样,不由得咧嘴一笑。

“行了行了,丫头,吃饭呢,别闹了,赶紧说说有什么新消息。”

“哼,主上真坏!”赵涟儿跺了跺脚,不情不愿的回到座位上,一会之后才说道。

“听从瑞阳城过来的商人说,那个周海清出了意外,似乎受了重伤,一直待在城主府中闭门不出。”

“装的!”叶玄当时就在现场,看得可是清清楚楚,周海清是自己跳下来的,而不是从马上摔下来,只是机会找得很准,并没有被特使当场发现罢了。

“对了,那个给主上带来旨意的特使,据说回去的时候连瑞阳城都没进,绕过去直奔下一个城池。”

“人之常情,周海清竟然……”

叶玄摇了摇头,嗤笑的说道,“但凡是要点脸面的,都不可能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更何况还是从国都来的特使。”

“可惜只是负责宣旨的使者,而不是负责巡视的使者,有名而无实权,否则的话直接点起一支人马,抄了那瑞阳城城主府。”

“主上说的是!”赵涟儿美目涟涟,她就是喜欢看到叶玄这个气派架势。

“不过不少瑞阳城来的客人都有担忧,因为他们可是察觉到瑞阳城正在集结兵力,就连那些驻守外面的都在陆续召回。”

“换成是我,我也会这样做。”

叶玄当初安排那出好戏,就已经预料到会是这个结果。

“黑水城和山岳族相头,无论结果如何,肯定会有所损伤,对于刚刚与黑水城发生冲突的瑞阳城来说,绝对是最佳战机,聚齐所有兵力,一举将黑水城拿下,到时候……”

“他周海清也要有这个本事才行啊,现在都已经被主上耍得团团转,还想赢?哼,做梦去吧!”赵涟儿表现出对于叶玄的绝对信心。

“叮,恭喜宿主获得来自赵涟儿的100点信仰值。”

“涟儿说的不错,来,奖励你一个大鱼头!”叶玄笑着将桌子上一盘菜推到了赵涟儿的面前。

“呜呜,主上太坏了,吃剩的才给涟儿。”

“你呀,一点都不会吃!”叶玄又把拿碟菜拉了回来,伸出筷子在鱼鳃以及下巴之间一番细腻的操作,取出两块看起来有些不一样的鱼肉,放入嘴中美滋滋享受一番。

吃完后,叶玄擦了擦嘴,仿佛不在意一般的说了句话。

“涟儿,你觉得瑞阳城怎么样?”

此时的女疯子,全身都是刀痕和抓痕,就连裹身的黑甲,都被鲜血染成了红艳的颜色。她被墨如漾摁住,还十分不老实的挣扎着。

兴许是顾忌那符火,这次肢体接触,女疯子并未再驱动身上的虫子,去攻击墨如漾。

“墨兄好生厉害,”莫言在一边,拍手称赞道。与墨如漾配合期间,他真真切切的意识到了,自己同对方的差距。

看来此番出去后,他需更加努力习武,研习功法,不知用个多少年,才能赶上墨如漾的如今的程度。

墨如漾颔首:“莫先生谬赞了,”

两人客套间,老者姗姗来迟,从回鹘族民中挤了进来,一瞧到趴在地上,呈挣扎状的女疯子。

仓皇的脸色上,闪过一丝无奈。

“啊,我的婵儿!你们快放开她!”老妪柯哈同样赶了过来,在老者的身后出现,呼喝声响起之际,一大波虫子,已随之赶至。

欲向墨如漾两人袭去,墨如漾脸色一变,正准备出手,可另一波虫子却冒了出来,给老妪的虫子们来了个截胡。

“柯哈,别胡闹了!”老者一个甩手,柯哈的虫子们全部随着老者的虫子们,纷纷退去。

柯哈看老者如此态度,也是一个跺脚,不再驱使虫子,而是自己跑向了墨如漾那边去。她使劲推开墨如漾,一把将女疯子婵儿抱到怀里。

“婵儿不疼哈,娘这就给你治疗,”柯哈拿出随身携带的金疮药,一点一点的撒到婵儿的伤口上去。

婵儿疼的全身颤栗,在柯哈怀里一抖一抖的,甚是可怜。应是对柯哈还存有记忆,并未对她做出什么危险举动来。

墨如漾冷眼看着这对母女,凝视一会儿后,又看向老者,一边向对方走去,一边咧嘴狞笑道:

“长老,你是不是可以给我讲一下你女儿的事呢?对于她变成这样,我的好奇心有些压抑不住呢。

刚才要不是我们兄弟,你女儿会做出什么事情来,你心中也是有数的吧?告知一些关于她的事,不算过分吧?”

闻言,老者一个惊颤,眯眼同墨如漾四目相交半刻后,终是叹了口气,让几个回鹘族人从柯哈怀中,押走了婵儿,继续关回牢房中。

现在的婵儿,重伤缠身,掀不起什么大浪来。

而墨如漾三人,则随着老者,再次回到了长老楼中坐下。落座后,老者对墨如漾三人的态度,发生了更大的改变。

不但让人掌了茶,甚至还上了些糕点。

面对此番突兀的招待,莫言哭笑不得:“长老啊,不用做这么多的事,如果真是难言之隐,那便不说了,我家大哥不会那么强人所难的,他说话一直都是很强硬的,习惯就好。”

老者一听,连连摆手,表明自己的意意思到:“不是的,我不是不想用这点吃的,封各位的口,只是想表示一下谢意罢了,刚才制止了自家小女,真是万分感谢,唉,说起来,这件事也怪我......”

七年前,回鹘族的寨子还是敞开寨门,喜迎八方宾朋的热闹景况。几乎每天,都有从外界闻名而来的求医者。

他们或身染恶疾,或拜医求学,再加之许多外来商人的摊贩,来此行商,整个寨子中,好不热闹。

当时的婵儿,刚刚年满十八,生的是亭亭玉立,娇弱可人,正是如花似玉,情窦初开的年纪。

而影响她一生的男人,甚至影响了整个寨子的男人,就是从那个时候混进来的。

那男人叫叶黎,是个随大流而来的乞丐。他每日在寨中的沿街乞讨,在这里的人,大多心善且财大气粗,所以长久下来,他也累积了不少财富。

终于,当他攒够了钱后,就去了老者专门开立的医学堂中求学。老者看他可怜,且无依无挂,也是心软收了他。

在学堂中,叶黎因为喜欢吃肉,且十分能吃,饭量极大,还得了个‘吃怪’的称号。毕竟当乞丐当久了,能吃上一顿肉什么的,都是可遇不可求的。

随后在一次课堂中,叶黎显出了中毒反应。自此,叶黎从求学之人,变成了求医之人。毕竟师徒情谊一场,老者将他留在了长老楼中,让婵儿照料他。

每日每日,长老都会给叶黎诊察把脉,控制他的病情扩散。因为他的病毒是积累所生,属于慢性中毒,毒性早已根深蒂固。

所以在长老楼中这一住,便住了两年。两年间,婵儿对叶黎的照顾无微不至,一来是发现对方是个可怜之人,怜悯之心升起,二来则是叶黎这人很会讲故事。

即使枯燥的躺在床铺上,却仍能用自己在外的所见所闻,编织成一个又一个有趣的小故事,惹得婵儿频频发笑。

日久生情,说的就是这俩人。老者将两人的关系看在眼中,记在心里,眼瞅着叶黎的毒性在一点点消散,且待女儿如此热切关心。

他自是觉得开心的,毕竟女儿有个好归宿,也是他的一大牵挂。

直到叶黎毒性彻底根除的那一天,不等叶黎开口,老者就先旁敲侧击的发问,询问叶黎对婵儿的感觉。

叶黎不是傻子,自然是听出了老者的意思,当即就跪到老者面前,希望婵儿能嫁他为妻,保证会让婵儿幸福,甚至以血发誓。

看他如此信誓旦旦,老者高兴不已,同柯哈商量一番后,便答应了下来。那时的柯哈与老者的关系,还很亲密,并不似如今这般僵硬。

没多久,老者就为两位新人,在寨子中摆起了三天的百家宴,整个流水宴声势浩大,来宾众多,是百年来,回鹘族寨最热闹的一次。

百年前,为了躲避战乱和追杀,回鹘族的皇族后裔率领众多家仆来到了这里。经过多年流逝,身为皇族后裔的老者,自然成了寨子中的长老地位之人。

而他最大的愿望,就是找个入赘的女婿,能有个大胖小子,继承寨子。现如今,招到了叶黎这么一个人,自是欢喜的不得了。

时间一年年的过去,变故也在悄悄的酝酿着......就如同暴风雨前的宁静一般,要打的老者一个措手不及!

白炽灯的灯光照射着凯乌斯紧闭着的眼睛。明亮刺眼的光线迫使他从昏迷之中清醒过来。他终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本能地向四周环顾了一下。他正躺在一张床上面,而露比亚就躺在他的对面,托勒正拿着一块湿热的白色毛巾,轻轻地擦拭着露比亚的额头。莱恩呢,则坐在他的床边,把自己的头深深地埋进双手之中,似乎是在稍作休息。

“这…这里是…哪里?”

“啊!凯乌斯,你醒了!”莱恩立刻站了起来,兴奋地坐到了凯乌斯的身边。他先摸了摸凯乌斯的额头,然后满意地说:“太好了,已经退烧了,看来你已经没事了。”。

凯乌斯愣愣地看着莱恩,半天才再说出一句话:“莱恩,我这是在哪里?露比亚…怎么样了?”。“这里是医院。露比亚她没事,毒已经解了,伤口也已经处理过了,你不必担心。”,莱恩拿起床头柜上的一个水杯,放到了凯乌斯的嘴边,“来吧,兄弟,先喝点水吧。”。凯乌斯微微点了点头,并在莱恩的搀扶下从床上坐了起来。他接过杯子,正准备喝水,突然发现莱恩的胸膛上缠满了绷带。

“莱恩,你的胸口…”凯乌斯似乎知道这是自己所为。

“这个啊,没…没什么,就是…不小心摔了一跤而已,没有什么大碍的,不要在意,呵呵呵。”莱恩傻笑着,有意地转过了身去。

“不要骗我了,莱恩。你的伤…是我弄的吧…”凯乌斯自责地低下了头,水杯也放到了一边。

“不,不是的,凯乌斯,不是你干的,你怎么可能伤害朋友呢?我们还要感谢你,帮我们打跑了米克拉那个混蛋呢。”莱恩赶忙安慰道。

“我知道的,我知道的,莱恩。那个时候的我,完全失去了自己的意识,应该只是一只发了疯的野兽罢了。”

“唉,凯乌斯,不要再想这件事了。无论如何都不是你的错啊。”莱恩继续安慰道,“这只是一点小伤口,你真的不必在意的。”

“莱恩,我要掌握兽化!我必须要掌握兽化才行!”凯乌斯握紧了拳头,“虽然爸爸从来都没有告诉过我兽化的正确方法,但是我还是要尝试着控制这股与生俱来的力量。我是个雷蒙人,是种族之间的连接者,所以我必须要变强。只有这样,才有足够的能力去阻止邪恶的蔓延,保护对我来说很重要的大家!”

莱恩叹了口气,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你的眼神…还真是坚定啊,凯乌斯。这么说来,你已经做好了足够的觉悟,对吧。”。

“是的,莱恩,我一定要做到!”,凯乌斯回答,“但是在这期间,莱恩,我希望你能够教我一些格斗的技巧。这样的话,在我还没有完全掌握兽化能力之前,需要战斗的时候也可以派上一点用场,至少不会再因为兽化失控而伤害到伙伴。”

莱恩有些惊讶,他盯着凯乌斯的双眼稍稍思考了几秒钟。“我明白了,凯乌斯。等你的身体一恢复,我就开始教你,不过,这可是个很辛苦的过程。”

“我不怕,我已经做好了觉悟。无论再怎么辛苦,我都会坚持下去的!所以,莱恩,拜托了!”凯乌斯说着,对着莱恩弯曲下了身体,这就算是给“师父”鞠了一躬吧。莱恩微笑着扶起凯乌斯,同时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到了午夜时分,露比亚醒了过来。托勒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微低着头,闭着眼睛沉沉地睡着,丝毫没有察觉到露比亚的清醒。她慢慢坐了起来,看了看在正对面睡得正香的凯乌斯和趴在一旁休息的莱恩,暗自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夜晚终于在一丝黎明的蓝光中渐渐消失,朝阳的冉冉升起让德伊拉迎来了新的一天。病房中的四个人都还没有醒来,德伊拉的街道上就热闹了起来。人们高兴的喊叫声与响亮的鞭炮声交织在一起,把还在睡梦中的他们硬生生地吓醒了过来。“发生什么事了?”莱恩暴跳起来,一把拔出腰间的刀,迅速做好了战斗的准备。“呀!你干什么!现在没有敌人,别神经了。”托勒看着窗子外面说道,“这是久违了的热闹,看来大家都已经知道了,就让他们高兴高兴吧。”

莱恩收起刀,揉搓着惺忪的睡眼,也走到了封闭的窗边,喜悦地看着发生的这一切。在他们的后面,凯乌斯和露比亚都靠在各自的床上,相对而坐。他们的目光交织在一起,并同时向对方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这天早上,凯乌斯刚吃完早饭就下了床,硬是推着莱恩走出了医院的大门。“哎呀,干嘛啊,这么神秘。”莱恩问道。“什么干嘛,教我格斗术啊。”凯乌斯一脸的理所当然。

“什么?你没开玩笑吧,我是说等你身体恢复正常了再教你,又不是说现在。”

“恐怕我等不了那么长的时间了。我们现在距离黑色王都还有一定的路程,在这段时间里,我很难判断爸爸会不会出事,时间对我来说非常紧迫,多耽误一分钟,就意味着爸爸离危险又近了一步。所以,莱恩,请你现在就开始训练我。”凯乌斯十分坚定地说。

“但是,你的身体…”

“不用担心。我并没有受什么大伤,都只是些皮外伤罢了,不足挂齿,这一点你尽管放心。”

莱恩顿了顿,低声说道:“好吧,不过后果怎么样我可不管哦,到时候别让露比亚骂我就好。”

“呵呵,放心好了,有我呢!”凯乌斯高兴起来,并随着莱恩一同来到了医院的后花园中。“好了,凯乌斯,今天我要教你最基本的格斗技巧,你先看我做一遍,然后我再一步步地教你。”莱恩说罢,便开始了一系列的格斗动作。凯乌斯看得十分认真,偶尔还会跟着他动那么几下。当莱恩把一系列动作全部完成时,凯乌斯便迫不及待地要求莱恩立刻为他解析传授刚才的格斗技巧。对于如此热情真心的“徒弟”,莱恩感到非常满意,随即一种自满的情感从心里迅速冒出。

凯乌斯整整练习了一个上午,累得是满头大汗。而另一方面,露比亚也找了他一个上午。最后,他们终于在花园里相遇了。“凯乌斯,莱恩,你们在做什么?”露比亚一脸疑惑地问道。“额…,这个…,凯乌斯,还是你来回答好了。”莱恩赶忙跑开,有意让凯乌斯和露比亚单独相处。当然,也有点为了逃避自己的责任。

“露比亚,我在训练,是格斗术的训练。”凯乌斯异常地冷静,“因为我现在还不能掌握兽化能力,所以…为了能够有足够的力量来保护大家和自己,我必须学会战斗的技巧。”。露比亚没有再说什么,而是缓慢地向他靠近,当她走到他的面前时,她从背后拿出了一个水壶,递给了他。

“来,喝点水吧。”

露比亚的举动,令凯乌斯想起了在迈尔斯村那时的生活,那个时候也是这样。凯乌斯将水壶捧在手里好一阵,直到露比亚将他从回忆中叫醒,他才打开盖子喝了几口,还不忘憨憨地对她笑一笑,最后还说了声谢谢。

露比亚用手推了一下他的脑袋,回答道:“你说什么啊,我不是一直都这么做吗?以前是,以后也不会变!”。凯乌斯还没反应过来,露比亚就已经拿回了水壶,“那么,加油吧,凯乌斯。我相信你可以做到的,因为是你。”。她向他眨了眨眼睛,然后转身离开了花园。

“咳咳,已经结束了吧”莱恩突然从一边冒了出来,“那我们也结束吧,一会该吃午饭了。”

“嗯。”凯乌斯点点头,“那…”

“下午继续,不许偷懒!”

凯乌斯见莱恩也如此上心,于是小孩子般地、非常用力地再次点了点头。他们二人搭着肩,一起走出了花园,却不知道露比亚此时就在楼道里面注视着他们。见他们已经远去,她便抬起头,望着雪白的天花板,双手做出祈祷的姿势放在胸前,低声地自言自语道:“愿上天保佑,我们一定可以度过难关,一定,一定!”

叶涵刚回虚拟舰桥,就听到了罗麒的惊呼:“开始了开始了!”

他的大脑还没明白到发生了什么,下意识地问道:“什么开始了?”话问出来了,他也看到了屏幕上的情况。

原本集中在一起的国际舰队已经散开,上下左右各两个战斗群,还有一个战斗群留原地不动。

这倒也不难理解,如果正面一个战斗群都不留,木卫四上面的炮阵就失去了目标,这三十多万光虫直接解放,随时可以投放到其他方向,分兵也就失去了应有的意义。

“头儿!”罗麒赶紧打了声招呼,“国际舰队开始了,呵呵,这帮外国佬动作还挺快。”

叶涵闻言不禁苦笑:“快什么快,指挥部早就想到了,根本不用咱们建议。”

几个人闻言都愣住了,脸上都有掩饰不住的失望。

叶涵安慰道:“行了,都哭丧着脸给谁看呢?这是好事。”

罗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事倒是好事,可我咋就高兴不起来呢?”

“谁说不是。”何路立即附和,“本来挺有成就感的,现在就像……就像本来站在山顶上,然后让人一脚踹下来那种落差。”

叶涵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合着是我把你们踹下去的是吧?”

俩人都不吭声了,直接来了个默认。

“滚滚滚,一边呆着去,看见你们俩就烦!”叶涵真是气不打一处来,把这俩货撵到一边,把上面交待的任务安排下去,这才静下心来仔细观察国际舰队的行动。

其实也没什么好观察的,情况已经这么明显了,接下来如何发展全看外星人怎么应对,而且局势的发展并没有那么快,叶涵必须耐心地等上一阵子,才能看到后续的发展。

这事儿说起来有点复杂,但归根结底,战局的发展速度由国际舰队的飞行速度决定,舰队飞不到地方,外星人肯定没动静。

说实话,国际舰队的速度并不慢,但那是以木星为参照物,若是以木卫四为参照物,那国际舰队的速度就很不起眼了。

而且外星人亮出巨虫炮阵之后,国际舰队变得谨慎许多,接下来肯定有更多的佯攻和试探,没它三五个小时,根本不可能出结果……冀洲舰群还有两个小时到木卫四,国际舰队打算等来冀洲舰群再一起动手么?

叶涵脑子里转着乱七八糟的心思,战局也在一步步发展。

国际舰队分兵后不久,原本整齐划一的巨虫炮阵出现了阵阵骚动,几秒钟后,炮阵边缘的巨虫开始突然离散,接着光虫一层层向外挪动,炮阵就像水波一样,蠕动着缓缓扩散。

从远处看,是成群的光虫缓缓蠕动,若是放大画面,就能看到光虫像蚂蚱一样飞腾纵跃,每一个跳跃都能蹦出好几十米,轻飘飘地落地之后再马上跳起来,不仅动作敏捷,速度也快得惊人。

而且光虫的跳跃动作非常奇特,不是高高跳起再缓缓落下,而是紧贴地面猛地蹿出去,看上去就像贴着地面飞行。

大群光虫纵跃的景象确实难得一见,但是这个时候,没有人心情研究光虫怎么蹦跶,国际舰队发现地面上的变化,立刻抓住这一有利战机,向木卫四发展又一轮狂攻。

这边导弹炮弹出膛的时候,巨虫炮阵还乱糟糟的没个章法,可是仅仅过了几秒钟,四处奔走的光虫突然停步,一群群一堆堆凑到一起,撅起屁股做好开炮准备。

国际舰队立即停止射击,几分钟后,导弹炮弹飞入炮阵射程,三十几万光虫同时向天开炮,接茬拦截导弹炮弹。

叶涵那叫一个惊奇,光虫拦截导弹没什么不对,这玩意屁股上动不动就蹿出一股火光,在这个鬼地方那叫一个显眼,光虫看不见才叫奇怪。

可是炮弹也能拦截,这就未免有点太耸人听闻了。

不过仔细观察一会儿,叶涵总算发现了一点端倪:光虫之所以能拦住炮弹,不是它们看到了炮弹在哪儿,而是知道炮弹飞不出弧线,所以光虫全部瞄准人类的战舰开火,如此一来,就能把两点之间的炮弹全部清除。

还真亏了外星人能想出这种歪招。

国际舰队压根儿不看拦截结果,除了进取号战斗群有一搭没一搭地继续向木卫四射击之外,剩余的八个战斗群加速绕向木卫四侧后方。

地面上的虫群把来袭的弹群拦住之后,继续向四周分散,没多一会儿,好好的炮阵就变成了五群,中间那群原地不动,其他四群迅速向外移动,方向基本对应国际舰队的分舰群。

叶涵好奇地眨眨眼睛:“三十多万合一起是两万公里,分成五群是多少公里?”

罗麒脱口而出:“五分之一,四千公里!”

“应该不是这么算的。”何路看向叶涵,“对吧?”

“看我干什么?我也不会算,我就知道肯定没五千公里。”叶涵没好气地说。

罗麒纳闷地说:“不对吧?外星人这么干,是不是太蠢了?”

超级大炮当然是射程越远越占优势,外星人把炮阵一分为五,每一群的射程都短的可以,如此一来就失去了超级炮阵的作用,这么浅白的东西,外星人怎么可能不知道?

何路道:“要么是外星人没有那么多光虫,不得不分散炮阵,要么就是障眼法,故意演戏给咱们看……”

“有阴谋?”罗麒的尾音陡然拔高。

“不好说。”叶涵目光犀利,“看外星人到底有多少光虫吧。”

罗麒愣了一下:“这不又绕回来了吗?”

“谁说不是呢。”叶涵咂摸咂摸嘴,一脸地纠结。

外星人到底是黔驴技穷呢?还是留了一手打算阴国际舰队呢?

半个多小时后,国际舰队各个战斗群已经拉开了距离,地面上的光虫也在努力奔跑,五群光虫已经不在一个平面上。

也就是在木卫四,换成地球,光虫就是跑断了腿,也不可能和舰队保持同步。

就在叶涵以为,国际舰队要这么一直飞下去,直到所有舰群平分到各个方向时,两两一组的分舰群再次分兵,这下好了,每一个战斗群各管一个方向,九个战斗群就是九个方向。

“你来了,很好。”

何振义并没有起身,他翘起了二郎腿,两只放光的眼睛盯着杨辰不放。

杨辰看出来何振义眼里的激动,看来这何振义来成安县真的为了他。

那么,到底是什么呢?

杨辰不急。

眼下要做的是帮邓瑜取出手心里的火焰。

“别怕。”

杨辰一手搭在了邓瑜的右肩上,在灵气的作用下,邓瑜的痛苦消失不少。

“杨教官,他不是一般人。”邓瑜无比担忧的说道。

杨辰微微一笑,“我也不是一般人。”

“没错,你不是一般人。”

何振义说道:“昨天你将我输送进她手臂的灵气给逼出来了,这就是阻挠我行事了,进一步说,你得罪了我,我对你出手也会显得理所应当。”

抓住抓起了邓瑜的手,他看着邓瑜手心里的火焰,“你来成安县是做什么的,你心里比谁都清楚,别找理由了,会显得你更加下作。”

“此事先不提,我倒要看看你如何将火焰给取出来,奉劝你一句,小心引火烧身。”

何振义信心满满的模样,似乎,他马上预料到杨辰身上着了火。

杨辰将邓瑜的手掌摊开,他的左手掌贴在了邓瑜的右手上。

分离的时候,邓瑜手心里的火焰便不见了。

邓瑜的痛苦彻底消失了。

她轻松无比,同时,她也确信了杨辰不是一般人物。

“杨教官……”邓瑜面露喜色。

“那边有一把椅子,坐过去。”杨辰说道。

“杨教官,咱们离开,我打电话让……”

杨辰一手堵住了邓瑜的嘴巴,“昨天怎么给你说的还记得吗?”

邓瑜眨巴着眼睛。

“坐过去。”杨辰将邓瑜轻轻一推,邓瑜便双脚离地,刚好落在了墙角的一把椅子上。

杨辰转身看向了何振义。

何振义眼中的兴奋消散不少,他双眼眯了起来,喝问:“如何取出来的?”

“你连我怎么取出火焰的都看不出来,就胡作非为,还打我主意,谁给你底气?”

杨辰一个闪身便到了何振义的面前,他一巴掌抽了过去。

邓瑜反应极快,抬手去迎接。

轰!

这响声把邓瑜给吓了一跳。

邓瑜眼睛看到的更为不可思议。

何振义连带着沙发一起被抽的飞了起来。

连人带沙发将窗户给撞个稀巴烂。

当然,沙发也是稀巴烂的。

而何振义被卡在窗户上。

他无比的震惊,都忘记了右手颤抖不停。

“现在,你能说说你是为了什么吗?”

杨辰朝窗户边走去。

何振义的震惊变成了惊恐。

刚刚虽然是杨辰出招,他是被动接招,可是,准备还算充分,却落了那么大的下风。

这一招已经在实力上见了分晓。

再回想昨天杨辰留下的灵气都将他给击飞,何振义不报任何侥幸了。

他身子一跃,跳到了窗户外面。

杨辰与何振义隔着窗户相望。

“你很想知道我为何而来啊?”

何振义冷声道:“你拥有了不该拥有的东西,所以,我来了,即便我今天失败,还有会更多的人来,永无休止的,直到你死或者物品被拿走为止。”

“什么东西?谁人让你来的?”杨辰连问。

“哈哈哈。”

何振义仰头大笑,“我今天算是失败,可我得到了有用的信息,你的实力很强,那么,下一次来的就会更强的人来找。”

“至于是什么东西,是什么人让我来的,你自己慢慢想。”

“我先走了,你不需要送。”

何振义转身,似乎毫无顾忌一样,似乎破烂的窗户能够阻挠住杨辰。

可不,窗户上上有着符文闪现,交织成了一张网,连房门位置也有了符文闪现。

“你被困在这里,等到下一个人的到来。”

何振义头也不回,他举手,摇了摇,与老朋友告别一般。

虎牙小队的成员距离这里不远,所有人都看着这个方向。

在人群中,石猴神色慌张,因为,何振义的目光直逼而来。

“事情发生了变化,我将不会再等,你不将东西给我,我将你一起带走。”

何振义边走边说。

同时,何振义身上的气息浮现了出来,在虎牙队员眼里,何振义显得极为高大。

并且,何振义的周遭有火焰在冒。

石猴不想连累了队员,他朝前冲去,队员们拉都拉不住。

他冲出了好远,先是对后方吼了一句:“不要过来!”

然后,他看向何振义,“我送你一句话,多行不义必自毙。”

“实力强,可以做任何事情,只要实力够强,就没有自毙一说。”

何振义道:“反倒你这样的弱者才会毙命。”

“你看看后面。”石猴道。

“你们的新任教官被我困起来了,他无法为你们进行特训了,所以,再找一个教官吧。”

何振义嘴角一挑,“不过,与他一起被困住的还有邓瑜,一男一女倒也不寂寞。”

何振义到了石猴面前,他伸出一手,“种子给我,你还有机会活着。”

“你真得看看后面,哎呀来不及了。”石猴说道。

“不自……”

“量力”二字没有说出口,何振义的心头发紧了,他感觉到了危险逼近。

正要采取措施的时候,“噗嗤”一声,何振义的身子被洞穿了。

被一根一手来长的木头洞穿。

鲜血溅了石猴一脸,将石猴那张皮包骨头的脸渲染的跟鬼似的。

石猴还鬼笑了起来,“给你说了好几次了,你怎么就不听呢?”

石猴无比的兴奋,他兴奋的手足舞蹈起来,嘴里还发出“啦啦啦啦”的音调,欢快如同一个孩子。

而虎牙的队员们则是惊的不知所措。

因为何振义是虎牙小队的顾问,即便何振义没有做过任何事情,可也是顾问啊。

何振义低下头,他看到洞穿身体的木头是窗户上的。

慢慢地,他转了身子,便看到杨辰和与邓瑜手牵着手从大门走出。

好像符文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噗!”

何振义喷出了一口鲜血。

“杨教官,送医院,将他送医院啊。”邓瑜喊道。

“你还是忘记了我昨天给你说的话啊。”

杨辰松开了邓瑜的手,他朝着何振义走去,一边走一边说道:“之后你要协助我工作,那就是我的人,他欺负了你,差点儿杀了你,那么,他即便不打我的注意,他也得该死。”

半年前,在该谈的事情都谈过之后,繁忙的诸位大佬就已经告辞离去,麒麟一族的麒麟王也不例外,但是他在走的时候留下自己的左膀右臂,再加上诸天大圣一脉的传人都相伴左右,却也不用担心会出现什么意外。

不过居住在驿馆之中终究有诸多不便,于是乎苏阳早在数月之前就命人邀请麟如火和诸位大圣传人们居住在自己的丹圣府之中。

故,当苏阳使用传送阵回到自家府邸的密室之中以后,苏阳就第一时间命人邀请麟如火前往自己的丹室处。

少顷,苏阳在丹室外等到赶来的麟如火,遥遥大笑一声,率先说道:“诸位兄弟,这半年的时间在我丹圣府可还住的舒服?”

建叶微微抬手一挥,一个白色树皮缝纫而成的袋子,送至苏阳面前,道:“苏兄这座丹圣府地方虽然不小,环境也许不错,但是却稍显单调一些。而我建木一族精于各种种植之道,那便赠予苏兄一些漂亮的植物种子,回头也好装点装点。”

苏阳笑着收下树皮袋,随手丢给身边的战平安,道:“建叶兄一番好意,我们自然不能拒绝,回头找管事的请几位擅长种植的修士,好好规划一下,把这些种子都种下吧。”

战平安笑着点点头,又随手交给冷凝霜,示意她现在就去处理。

只是这些种子虽好,却不是今天大家聚集于此的主要目的,所以在苏阳收下种子之后,麒如水就跳出来说道:“苏阳你帮我大哥寻的躯舍,现在成功寻到吗?”

苏阳也不怪麒如水说话是不是有什么分寸,毕竟她的出发点是关心自家的大兄。

更何况,苏阳此次把诸位大圣传人都邀请过来,最根本的原因还不是因为此事?

所以麒如水话音刚刚落下,麟如火正准备训斥一两句的时候,苏阳压手制止住麟如火,并笑着说道:“麟兄,多余的话就不多说了,我只能说幸不辱命,你所需要的躯舍我已经帮忙准备好了。”

麟如火双目立刻一亮,笑着微微一拜,道:“苏兄弟,有心了!”

麒如水也无比惊讶的说道:“躯舍在那里?”

苏阳挥手打开丹室,伸手邀请道:“抱歉,此事关系到长生一脉最新的研究,所以暂时还不能展示给大家看,只能先隐瞒一二,请麟兄入丹室详谈。”

又是事关长生一脉的秘辛,大家闻言立刻不好意思继续询问下去,只是把目光集中在麟如火的身上,看看他究竟会做什么样的选择

。

麟如火表现的非常自然和果断,在苏阳表示出邀请之后,就毫不犹豫的冲着苏阳微微一点头,随着苏阳一同消失在丹室之中。

轰隆……丹室的大门紧紧闭合,隔绝里外,处于一片寂静之中。

而身为长生一脉新晋的丹圣,长生王命人为苏阳修炼的丹圣府自然是最高规格的,尤其是这座丹室,做为一位丹圣最看重的地方,就直接修炼一片地肺灵地之上,拥有十分充沛的火灵力,可以让火法的操控轻松自如。

只可惜苏阳和麟如火此刻不是前来欣赏丹室的,所以在进入丹室之后,苏阳就施法先关闭涌上来的地肺之火,冲着麟如火说道:“废话咱们也就不多说了,还是先看一看麟兄等了半年之久的新躯舍吧!”

话音落下,便见苏阳手诀一捏,一座特殊制造的水晶棺,轰然一声砸在麟如火的面前。

麟如火闻声则立刻露出关注的神色,第一时间眯着眼睛望去,却在一望之后顿时脸色大变,失声惊呼道:“这……是我?”

呈现在麟如火面前的特制水晶棺内,被特制的乳液填充着,一具形态略显狰狞,通体泛着鲜红色的火麒麟,在特制的水晶棺之中抱成一团,好似正在安详的酣睡着,随着乳液的流动浮浮沉沉,煞是奇妙。

但即便是如此,麟如火还是一眼就成功认出,这具水晶棺之中的火麒麟,并非是苏阳随意寻到的一只麒麟族,乃是他麟如火化形前的原本模样。

故,此刻的麟如火看着这只火麒麟,就好像看着自己一般,有一种照镜子的错觉感,整个人当场就懵了。

同时,麟如火怎么也没有想到,苏阳所谓的合适躯舍,居然会以这种方式呈现在他的面前,直接制造出来一个“麟如火”。

一时间,麟如火有些精神错乱,剧烈的喘息几口气后,几近疯狂的问道:“这是什么?这究竟是什么?你竟然……你是怎么……你到底使用了一种什么样的邪术,创造了……我?”

自认这些年修心已经达到一定境界的麟如火,也难免在一瞬间心持崩坏,用尽所有的思维和意志,都难以想明白苏阳是使用何种方式,竟然凭空创造出另外一个“麟如火”。

是的,虽然修为因为走火入魔变的混乱不堪,但是麟如火毕竟是证道圣人层次的境界,基本的敏锐感知还是存在的,怎么可能看不出来苏阳创造的另外一个“麟如火”并非是使用特殊的天材地宝炼制出来的分身,乃是一具真真正正的肉身皮囊,一个除了没有灵魂,其它什么的都和他麟如火一模一样的存在。

是我疯了吗?还是苏阳疯了?

麟如火如此在心中想着,看向苏阳的眼神充满各种复杂和畏惧,凭空创造出一具一模一样且有血有肉的生命,苏阳究竟是怎么做到这一切的?

面对几近于疯癫的麟如火,苏阳抬手轻轻的按在他的肩膀上,开口说道:“麟兄,还请冷静,且听苏某解释一下,如何?”

话说之间,苏阳又挥手点燃几根自制的静心香,随着袅袅烟气微微飘开,及麟如火自身的自我控制,沸腾复杂的心情终于开始缓缓平静下来。

“好,你就说道说道吧!”麟如火长吸几口气,努力调整自己的心态,但是目光却怎么也无法控制住,直勾勾的注视着水晶棺中的那具麒麟身,能够清楚的感觉到这具身体是最适合自己的躯壳,只要得到它,最多百年的时间就能够修为尽复。

似乎感觉到麟如火的心情,苏阳邪逸的笑着开口解释道:“嘛,太具体的情况,因为涉及到长生一脉的些许机密,我也不能跟你细说,况且细说你也听不懂,毕竟这涉及到许多丹道的专业知识。故,你只需要知道这具肉身躯壳来自于你自己,是我用你的血液创造出来的,与你的相似度高达九成,乃是最适合你的肉身躯壳便可

。”

麟如火震撼的注视着苏阳,问道:“长生一脉已经把丹道研究到这种程度了吗?居然能够凭空创造生命?简直就是太具有颠覆性和疯狂了。”

苏阳摇头说道:“并非是创造生命,因为我们还做不到这种程度,最多只是一堆有机化合物而已。呃,有机化合物可能你有些听不懂,在这我就不多做解释了。另,根据我们的研究发现,健康的身体之中必须拥有健全的灵魂,所以这只是一具空壳,你也可以理解为法宝,但是距离生命还相差甚远。当然,等你成功夺舍这具躯壳之后,就能够弥补这一点,姑且算是一个完整的生命吧。”

麟如火虽然没有听懂大部分,但是有一点他几乎可以确认,那就是这具躯壳,正是专门为他准备的,随时可以使用。

只是因为苏阳展示出来的这一切,简直太过匪夷所思,麟如火还是细心的问道:“苏兄弟所说的我大致上已经明白了,请问我还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

苏阳邪逸笑道:“麟兄这句话算是问到点子上了,而我必须本着对生命的尊重,就详细的和你解释一下其中的利害关系吧。”

麟如火的目光还是没有从这具躯壳上离开,只是点头说道:“苏兄弟请说,我听着。”

苏阳整理一下语言,便继续说道:“首先,这是长生一脉目前主要研究的方向,也是最前沿的丹道,所以这其中还存在什么问题,就连我和其他三位丹圣也不能确定,因此我必须和麟兄你说清楚,你现在所遇到的一切都处于试验阶段,可能会存在一定的危险性。”

事关自身的大事,麟如火不得不慎重对待,认真回头看向苏阳,问道:“那么苏兄弟对我夺舍有几成把握?夺舍后的后遗症有多少?你制造的这具肉身满意程度有多少?”

连续几个问题,麟如火都直接切中要害。

苏阳暗暗赞叹一声,基于对生命的尊重,并没有藏着掖着,认真说道:“实话说,根据我和三位丹圣的认真推衍,理论上成功率高达九成。但是本着对生命的尊重和严谨,即便是只有一成的失败率,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故,现在我只能说,若是麟兄同意接下来的试验,我会尽全力帮你,无论成功与否,我都保证你会活下来。”

麟如火又问道:“如此说来,我就是你们的试验品吧?”

苏阳坦坦荡荡的说道:“很抱歉,先前并没有跟你解释清楚,因为我认为就算是解释,你也未必会相信,只有让你真正看到,方才是最好的解释。因此对于先前隐瞒,表示最真挚的歉意,并且承诺麟兄,若是不愿意进行下去,我会立刻销毁这具躯壳,同时销毁所有的研究资料,用我的道向你保证,不会有任何一丁点遗漏。”

麟如火点头道:“我相信苏兄弟的为人,但是我若是选择继续下去,会付出什么?”

苏阳邪逸的笑着回道:“什么都不需要付出,因为你已经付出了最关键的东西,那就是——数据,一个可以让我们在研究中更进一大步的珍贵数据。所以仔细算下来,应该是我们欠着你的;因此我和三大丹圣决定,这次试验若是成功,后续的售后服务,我们会承诺仔细跟踪下去,包括修炼、神魂的蕴养、及一些你需要的帮助,直至确认再无任何问题。”

麟如火沉吟片刻,便笑道:“在这种类似于售后服务的方法,又能够采集到许多珍贵的数据吧?”

苏阳毫不避讳的笑着问道:“那么麟兄是否赞同继续试验下去呢?”

麟如火的目光再次停留在水晶棺之上,感慨的说道:“利益关系,我又不是不懂,天上从来都不会掉下什么馅饼,所以你所说的这些,我原则上是同意的。况且,我能够感觉到,这具肉身是最适合我的,怎能放弃呢?”(未完待续。)

“噗——”

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瞬间,前方之处传来了一声闷哼。01xs一尊来自鬼族的半步圣皇强者此刻直接瘫软在了地面之上。他的血在此刻洒落长空,直接令得下方的山峰崩塌,万木凋零。

这样的一幕来得何等的突然,何等的迅捷,他张了张嘴,想要什么,但是最终却什么都不出来,只能够直接彻底的倒塌在了地面之上。

“轰隆——”

在落地的一瞬间,这尊鬼族的半步圣皇强者肉身直接炸裂,成为了一片光雨,就连一骨头渣子都没有剩下,直接化为了满地的灰烬了,至于他的神灵,似乎挣扎着想要飞出,但是却最终也是化为了光雨。

那道光到底是什么?不过是这样轻而易举的一击而已,居然能够直接将一尊只差半步就能够成为圣皇的鬼族强者斩杀,令得他连丝毫反抗的力气都没有,直接陨落在了场中之处?这样的一幕,当真是骇人听闻。

这样的一尊强者,原本是何等的恐怖和强大,未来将会更加的超越想象,但是在此刻,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这样死得不明不白?

没有人能够看清楚,就算是同为半步圣皇的强者,在这一刻神色都是难看到了极致。至于其他的强者更是一个个面色苍白。虽然每个人都清楚,进入帝坟之中,定然会遇到难以想象的危机。但是想不到居然会如此的邪门,令人最后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半步圣皇强者,代表的已经是场中这些强者中的极致了,超越这个境界的强者根本就没办法抵达众星之门。

人族的半步圣皇强者皱着眉,在这一刻上前观察,仔细的看了一眼之后,他又如遭蛇蝎一般的飞快退后。因为那个地方看起来虽然光雨的话,但是那些光雨内部蕴含恐怖的气息,就算是半步圣皇强者正面面对的话,都有可能会出事。

“到底是什么生物在出手?还是是传中的皇道帝兵复苏,而后自主催动?又或者我们触及了什么难以想象的大阵?”魔族的半步圣皇强者此刻开口道。要知道,他有三头六臂,三对眸光都看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该不会是刚才那凤凰在出手吧?有人这样考虑,要知道,传中的凤凰是无限接近天之四灵的存在,若是真的发威的话,世间有几人能够抵挡?估计都得倒霉。

不过在这一刻,却有半步圣皇的强者推演之后微微的摇头。这一幕不像是凤凰出手,因为从推演上来看,天机一片混乱,若是刚才那凤凰出手的话,既然众人已经见过它了,那么应该是能够推演出些许的。

“诸位,我道号为多宝,是因为我对古来的那些兵刃有超越常人的了解。此地既然很可能是天帝葬下皇道帝兵的地方,那么我们就要更加的心谨慎,方才那道光,真的是有……”多宝道人在此刻开口,但是话刚一半,就被打断了。

就见到一道无比绚丽的光飞快的飞来,宛若惊鸿一般的贯穿天上地下,照耀得每个人都是瞬间闭上了眼眸。眸子之中更是泪水横流,如同有人用刀子在割一般。

这等气机太过恐怖了!令人几乎难以反映。

多宝道人在此刻一挥手,直接甩出了数百件的极道圣兵向着前方之处砸出,同时他的真身飞快的向着后方之处退去。不过是瞬间而已,那数百件极道圣兵同时轰暴,化为了粉末。

同时,后方之处有两尊圣王强者被横斩了,他们的实力差了多宝道人一大截,根本就来不及抵抗和反应,直接就是在半空之中炸裂,什么都没有留下。

在这一刻,四野变得静悄悄的,每个人都察觉到了一种大恐怖和大诡异。在这一刻,如同有什么洪荒猛兽在暗中窥视着众人,要猎杀每一个强者一般。

多宝道人的神色难看到了极致。他号称多宝道人,就是因为他出入各种宝地,收集了一身的宝贝,但是刚才那一下他为了救命,一瞬间不知道损失了多少的极道圣兵,在这一刻心疼得他差就要哭了。

四野在这一刻变得静悄悄的了,很多人都能够清晰的感应到,一股诡异和强大的气息在此刻蔓延而出,如同一尊洪荒猛兽在暗中窥视着众人,准备将在场所有人尽数猎杀掉一般。

绿色的塔、白色的骨戒、腐朽的棺材板都是悬浮在了半空之中,每一件兵刃都有好几尊半步圣皇级别的强者联手催动,一切就是为了防止再度被偷袭。

“诸位万万不可轻举妄动,就算是见到了什么好东西,也千万不要擅自动手,因为谁也不知道最后会造成什么后果。”人族的半步圣皇强者此刻神色凝重的开口道。

经过刚才的两次劫难,所有人都是明白,这是好心和善意的提醒,在这一刻,场中每个人都是谨慎到了极致,他们置身在三件兵刃防护的范围之内,没有一个人胆敢贸然闯出。

“刚才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就连极道羽化尸此刻都在开口,要知道携带着至尊圣兵而来,按理来应该是无所畏忌的才对,但是此刻他都感觉到了巨大的威胁了。

就连极道羽化尸都这样,其他人更不用,脸色都是难看到了极致。

这个地方看起来山岳巍峨,处处都是圣药、药王等,仙道气息在四处缭绕,仿若只要随意出手就能够得到天大的好处一般。但是偏偏这样的地方却蕴藏绝世的凶险,蕴藏天大的杀机,令得每个人在此刻都是露出了凝重之色。

四周的雾气更加的浓郁了,很多人都开始觉得不妙了。要知道,此次试练之路上,各族的大军都来此汇聚,没有上百万也是有几十万的,可以是人数无尽,若是这些人马都是被尽数横杀在场中之处的话,那将会是怎样的一副恐怖画面?

在这一刻,几乎没有人敢想象这一幕,都知道古来的天帝都是不可招惹的,但是想不到就连一座天帝的帝坟都如此的可怕,只不过是刚刚进入而已,就遭受了如此巨大的危机。

“又要来了!”

在这一刻,一种令得诸天万界颤抖的气息再度出现,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不过是一缕威压而已,却令得几乎每个人浑身骨头都要碎掉了。

这样的波动太过可怕了,比起刚才的时候不知道强盛了多少倍。那些半步圣皇的强者都是一个个变色,这超越了他们原本的预料和掌控,根本就无法理解眼前的这一幕。

“嗤——”

一道神芒再度飙射而来,似乎能够轻而易举的撕裂万界一般。只不过是一个眨眼的功夫而已,一尊半步圣皇强者撑起的光幕就被轻而易举的撕裂,被击穿了。

那道神芒冲着各族人马所在之地扫了过来,这等威势可以是霸绝天地,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绝对可以瞬间横杀众生,将场中这些人马尽数扫平应该不是什么太大的问题。

这一刻,如同是诸天的神罚降临一般,在这一刻可以是万法皆可破。

首当其冲的赫然便是那枚骨戒。要知道,这枚戒指是用活着的羽化之王的骨打磨而成的,是真正的至尊圣兵,有难以想象的气势。

但是此刻面对这道神芒的时候几乎没有任何作用。不过是接触的第一个瞬间而已,它就直接横飞而出,同时剧烈的颤抖,如同一头绵羊遇到了一头天龙一般,直接俯首称臣了。

这一幕真的有不可思议,一尊活着羽化之王的骨打磨而成的至尊圣兵居然会如此的不堪?这样被克制?若非是亲眼见到,有谁能够相信呢?

“轰隆——”

紧接着,就见到那仙芒垂落,它没有继续攻伐,而是向着那骨戒所在之处轰了过去,因为它散发出来的气息是活着的羽化之王的气息,相当于是在场最为特别的气息,会吸引那神芒也完全在情理之中。

极道羽化尸在此刻怒吼,它的身躯之内散发出了一种恐怖的威压,此刻他催动了专属于羽化尸一族的秘术,要将那骨戒召回,生怕它毁在这恐怖的一击之下。

一声轻响,就看到那骨戒倒飞而回,它避开了攻势,冲向了自己的主人所在之处。

但是那神芒却如影随行,它的速度更快,直接落到了那骨戒之上,就听到一声脆响,后者上面居然浮现了一道道的裂痕。

同时,一种恐怖的光芒散发而出,令得那些胆敢注视这一幕的强者全部都是眼眸之中鲜血长流,有不少人直接当场瞎了,捂着眼睛凄厉的惨叫了起来。

这一幕让所有人都惊呆了,这是何等恐怖而强大的至尊圣兵啊,但是居然被一道神芒给崩坏?

那神芒绝对是来自传中的皇道帝兵,否则的话,其他东西绝对不可能散发出一缕气息来,都足够损毁一件至尊圣兵!

听着百里红妆的话,东方钰等人皆是笑了起来。

以他们在考核大赛上取得的成绩,回到了各自的王朝之后自然都免不了一番褒奖,家族中人更是对他们无比的好。

在众人那般荣耀的目光下,他们只觉得自己在考核大赛吃得苦根本就不算什么。

为了这最后的结果,一切都是值得的。

他们仿佛在回去的那一刻就已经变成了英雄,人人称赞,更是不少年轻修炼者都讲他们当成了偶像。

这样的一幕超出了他们的预料,以前的他们从来不曾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取得如此之好的成绩。

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们的心情自然是极好,这脸庞也顿时变得圆润了起来。

“老大,你可是不知道,我这一次回去之后,家族中的人简直将我捧到天上去了。”

夏芷晴脸上难掩兴奋之色,以前她在家族可从来不曾享受过这样的待遇。

她虽然修炼天赋还算不错,但是因为性格太过耿直了,所以家族之中喜欢她的人并不多。

不过,这一次回去之后她的情况可就完全变了。

“你还记得童笙伊吗?”夏芷晴出声问道。

听言,百里红妆思量了一番,当即便点了点头。

想当初正是因为童笙伊不停的找她麻烦,她才会和芷晴认识。

不过,后来童笙伊在知晓她是特招生班级的学生之后倒也没有怎么来招惹过她。

渐渐地,她也就没有将童笙伊放在心上了。

“童家距离我们夏家距离不远,我自小就和童笙伊有矛盾。

我回去的时候正巧童笙伊也在家里,她在知晓我的成绩之后简直快气炸了,哈哈。”

一想到童笙伊当时那又憋屈又兴奋还觉得难以置信的表情,她便觉得一阵痛快。

以前的童笙伊总是喜欢在她面前趾高气昂,这会儿在她的面前也只能夹着尾巴做人了。

瞧着夏芷晴如此高兴的模样,百里红妆眼底的笑意亦是扩大了几分。

早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便知晓芷晴和童笙伊之间有过节,如今能够扬眉吐气,的确是一件令人高兴的事情。

袁小曼此刻亦是走到了百里红妆的身旁,娇俏的脸庞漫上了欣喜的笑。

“老大,丽清在知晓我和你在一个队伍的时候,她都快激动死了。”

袁小曼当时一回到雪源国的时候,她和袁志新在考核大赛上的成绩便已经人尽皆知了。

因此,当他们回到家族的时候,家族众人都早已经在欢迎他们。

而当袁弘扬和袁丽清在知晓他们之所以能够在考核大赛取得如此成绩都是因为老大之后,他们亦是惊叹无比。

百里红妆微微一笑,“丽清现在过得可好?”

“她过得很好,就是希望有朝一日能够再见到你。”袁小曼笑着道。

袁志新此刻也走了上来,英俊的脸庞透着轻松与愉快。

“老大,弘扬让我替整个袁家谢谢你,如果不是因为你,袁家的情况根本无法与现在相比。”

因为他和袁小曼取得的成绩,如今的袁家在元武城的地位也是水涨船高。

傍晚的时候,苏尘刚从湖中鱼怪的腹内逃出来,惊魂动魄,一时也发现自己身体的异常。

直到他躺下之后,躁动不安的心渐渐平静下来。

这才惊然的发现,很不对劲。

深夜,山岭寂静。

夜风吹过,野草丛掀起一阵清脆的沙沙声。

这山风声本是寻常。

苏尘却惊讶的发现,自己仔细倾听,隐隐还听到了这阵风草声的掩盖下,西侧十丈处有一只蚱蜢在草叶上的弹跳而起,扇动翅膀所发出飞扑声,乘风滑翔出数尺之外。

东侧七丈外的石头旁,还有两只小蟋蟀在撕斗,一个做出飞跃扑击之势,一个则扭头撕咬反击,斗的旗鼓相当,正是酣烈。

苏尘心神震撼,难以言述。

自己居然能听到十丈外这样细微弱小的声音,甚至听出它们的撕咬动作....这比他以前的听觉,至少灵敏了十倍。

苏尘来不及细想,紧接着鼻子又嗅到了一缕芳草的异香。

耸了耸鼻尖,仔细一闻,却是从很远处的草地吹来的风中,夹杂着微不可闻的湿气,和几朵野花的花香。

他甚至还能区分出这湿气异香里,是哪几种不同的野草花的气味,一种是野菊花,有些辛涩之气。另一种是地黄花,带着几分甘寒之气。

鼻子对这些花香有如此清晰的辨识力,这简直是匪夷所思。

“这是怎么回事?”

山洞内外,随着熊熊的篝火渐渐熄灭,天地间彻底暗了下来。

苏尘此时更惊讶的发现,自己的一双眼眸变得明亮清澈,能夜视山洞内的所有东西,药篓里的各色各色低级草药,山洞壁上的一缕缕蜘蛛丝,都无一遗漏。

要知道,姑苏县城绝大部分的平民都是夜盲人,没有火把和油灯的话,到了漆黑的暗夜里都两眼一摸黑,完全看不清任何东西。

苏尘虽然不是夜盲人,但以前在深夜,也要借助微弱的星光和灯盏,才能勉强看清周围的情况。

像现在这样,无需灯火,在深夜,视野依然如白晨,看的如此鲜明、真切,太不可思议。

他信手捻起药娄的一小截低级草药的根,在口中嚼了嚼。这味道微甜淡,吞入腹内,很快有一丝微弱的益气解热之感,应该是**个月份药龄左右的甘草。

苏尘惊讶的发现,一切仿佛都变得清晰、鲜明,生动无比。

自己的视觉、听觉、嗅觉、味觉、触觉等五大感官,似乎突然从懵懂中开了灵窍一般,只要是能被他感觉到的一切,都仿佛放大了十倍的清晰程度。

“对了,我的下丹田修为有没有提升?”

苏尘激动的翻身起来,看看自己身体是否有其它的变化。

他先是挥打了一套入门级的拳脚功法,看看下丹田是否有显著的变化。

但有些失望的是,他发现,自己臂力依然只有五六十斤的力道,还是最低的不入流武者境界,下丹田几乎没有改变。

唯一有巨大变化的,只有感知力。

为了试一试感知力的极限,苏尘用布条蒙上双目,堵上耳朵,随后在密林中漫步,想看看自己还能不能听到外界的声音。

这时,他却发现了另一个让自己更为震撼的现象。

哪怕自己完全闭上眼睛、堵上耳朵,也不依靠触觉,仅仅凭借着一股玄妙的直觉,也能感觉到周围的物体。

他甚至不用去碰触,就感知到身体前方的一根树枝,脚底下的一块石块,从而避开。

仿佛开了“天眼”一般,直接感知到了周围的东西。

不过,苏尘只能感知到身体外大约三尺范围内的物体,更远就不行了。这种直觉的范围很小。

苏尘以布条蒙着眼,在暗夜林中漫步。

所走过之地,不论是藏在地下的草木根茎,还是草丛中能够入药的蜈蚣、虫蚁,完全能够被他感知发现。

他甚至可以不用去看,直接感知到深埋在地底一尺之内的草药根茎,判断它们的价值大小,是否有必要去采挖。

而密草下方潜伏的蛇蚁虫蝎,十分凶险,对行走深山老林的采药人是巨大的麻烦。一旦被咬,轻则痛的数十日之内无法采药,重则有性命之忧。

采药人如果能轻松的避开这些毒物,自然少了许多的麻烦。

足边草木叶上,蝼蚁在攀爬草木,如同画面一样清晰的展现在他的脑海之中。

这是一种无比玄妙的感觉,仿佛自己能够看透天地一般。

苏尘揭开蒙布,取下棉花耳塞。

这种令人难以置信的神奇感知力,让他感到深深的震撼。

苏尘不由陷入疑惑之中,为什么自己会突然拥有这样的神奇感知力?

这种强大无比的感知力,绝不是世俗凡人所能拥有...江湖一流高手做不到。

因为李魁药师就是一名资深药师兼一流高手,经常讲解不同修为拥有的实力,但苏尘从未听李魁师父说过自己可以闭着眼睛凭直接抓药材,这足以证明一流高手也是做不到。

既然一流高手都做不到,那这样算来,至少也是大宗师以上的境界,才可能拥有这样的神奇力量。

苏尘平日听同门的师兄弟们闲谈议论,据说武道大宗师们进入一次上丹田之后,获得了一种神秘的力量,才拥有远超过江湖一流高手的实力。

苏尘仔细想想,这非常有可能。

自己原先是没有这种本事的,直到自己中了金环蛇毒,在湖中流下青石泪昏厥,被大鱼怪吞入腹内,紧接着做了一个关于上丹田的离奇怪梦。

梦境里,自己变成了一个黯淡微弱的小光团,在上丹田内不停的吃了许多青气,变得强大了许多倍。

醒来之后,他现在便发现自己获得了这种神奇的能力。

如果说自己有什么特殊变化,那么显然一切的变化,都是在这小段时间内发生的。

苏尘渐渐回味过来。

这么说来,自己的那个梦,是真实的发生了。那个青色小光团,应该就是道书上记载的元神。

“我是真的进入了上丹田,发现了自己的元神。它吞了很多青气,估摸着变强大了十倍...所以,现在我对外界的感知能力也强大了近十倍?!...这才获得了江湖武道宗师才拥有的超凡感知力?!”

苏尘推测着,心神震动,越想越有这个可能。

这种神秘超凡的感知力,应该是宗师第一次进入上丹田,才能够获得的神奇强大的超凡之力。

自己尚未修炼成下丹田和中丹田,还是一名药王帮最底层学徒,却意外的闯入了神秘的上丹田,获得了宗师境超凡感知力。

还有,自己在上丹田发现的那座灵山,自然也是真的存在了。

他亲眼看到了混沌巨蛋上的裂痕,看到青气从中泄露而出,这就是自己为什么会流出青石泪的原因。

如何治愈这裂痕,依旧是个大问题。

但这已经不是最紧迫的问题了,他以后找时间继续慢慢研究。毕竟手里有半株野参,随时可以补元气救命,短时间之内不会因为青石泪有性命危险。

现在唯一紧迫的问题,就是明早赶回药王山庄,应对李魁药师半年一次的外门弟子淘汰。

至此,戴尔终于安心了下来。

法丽拿着手枪上前来,陈曌上前去,接过法丽的手枪。

“亲爱的,下次别再用枪了。”陈曌握着法丽的手,她的手有些冷,还有些颤抖。

她显然也受到了惊吓,不过她更关心陈曌的伤势。

“陈,你的肩膀。”

“没事,只是一点小伤。”哪怕现在陈曌都要痛的流眼泪,也要憋着。

“他们怎么处理?”法丽指着巴特和乔纳尔。

陈曌沉默了……

过了半饷,陈曌说道:“我不想报警。”

法丽突然抢过陈曌的枪:“我来。”

陈曌连忙夺下法丽的枪:“你什么都别做,回卧室去。”

陈曌转过头看了眼戴尔:“戴尔,你现在就走。”

“陈,你把我当什么人?我不会对任何人提起这件事,而且,我不觉得我可以置身事外。”戴尔激动的说道。

他觉得受到了轻视,所以他想要证明自己。

“我没有轻视你的意思。”陈曌淡淡的说道:“只不过是我不想把他们分给你,仅此而已。”

在听到陈曌说,不打算报警的时候,巴特和乔纳尔就吓尿了。

他们当然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如果陈曌报警,对他们来说,无非就是进大牢里蹲几年,仅此而已。

他们两个都已经是惯犯了,根本就不在乎蹲几年大牢。

可是,现在陈曌却不打算报警。

这意味着什么?

当然就不言而喻。

杀了他们可能是最直接的结果。

可是,如果是让这些环绕在周围的野兽吃掉呢?

想一想就让他们不寒而栗。

巴特突然跳起来,朝着法丽扑过去。

只要能够抓住法丽,或许他们还有翻盘的机会。

可是陈曌却抓住了巴特的脚踝,喀喀喀——

“啊……”巴特发出惨叫声,他的脚踝被陈曌硬生生的捏碎了。

就在这时候,乔纳尔抓住机会朝着大厅外面冲去。

只要能够逃出这里,那么他就有活路。

至于巴特的生死,根本就与他无关。

陈曌没有去阻拦乔纳尔的逃跑,乔纳尔自己都没想到,这么轻易的逃出来。

可是脚下一绊,摔在地上。

接着,他就感觉到脚下被什么咬住了。

“啊……啊……”

住在半山别墅就有这个好处,在这里发出的噪音,不会吵到邻居。

即便是距离最近的邻居,距离他们也有一公里。

就如同先前,乔纳尔和巴特敢肆无忌惮的开枪,就是因为他们已经查看过这里,这里的别墅非常分散,即便他们在这里开枪,也不会有其他人听到。

当然了,同样没有人会听到他的惨叫声。

乔纳尔被奥比托斯硬生生的拖回了客厅里,而乔纳尔的整条右腿血肉模糊。

奥比托斯的牙齿,就像是锯子一样。

只要乔纳尔动一下,奥比托斯的牙齿就会陷入的更深。

这个混蛋,家里到底养了多少野兽?

当公主挪动着肥硕的身躯,漫步的从里面走到他们面前的时候,巴特和乔纳尔更加绝望了。

以公主的体形,绝对能够把他们啃的骨头都不剩。

“你们考虑一下,打算选择谁吃掉你们?”陈曌微笑的看着巴特和乔纳尔。

乔纳尔突然挣扎着跪在陈曌面前:“先生,我对不起你,请原谅我的冒犯……我只是一时冲动……请饶恕我吧。”

“我记得有句电影台词是这么说的,宽恕你是上帝的事情,我只负责把你送去见上帝……你们明白我的意思吗?”陈曌带着淡淡的笑容。

陈曌可是非常记仇的,上次墨西哥帮的老大,过去了那么久,他还恨之入骨。

更何况是现在,陈曌只想把他们都撕碎了。

“你这是在犯罪,你会因此进监狱的。”

这时候戴尔开口了:“或许你们不认识我,不过这不要紧,你们只要知道我是有钱人,陈也是,在这个国度里有钱人可以为所欲为。”

戴尔就像是在开玩笑一样的说道:“你们知道吗,在我家的庄园里,就埋着一个愚蠢的绑架犯,不过那应该是在十二年前了。”

“你要是敢杀我,我背后的势力不会放过你的。”巴特威胁道。

“你有你的同伙电话号码吗?我怕我的宠物不够吃,毕竟你们两个看起来没多少肉,根本就不够分。”陈曌说道。

陈曌看了看法丽:“法丽,你真的要回卧室了,接下来的画面,你肯定不喜欢。”

法丽其实并不愿意陈曌把手弄脏,就像是陈曌不希望法丽弄脏手一样。

可是他看的出来,陈曌这次非常的愤怒。

那可不是用时间就能平息下来的。

“别把房间弄脏。”法丽说道,说完转身上楼。

说真的,如果陈曌真要让黑玛、白玛他们把巴特和乔纳尔吃了,她也受不了。

当然了,她相信陈曌不会这么做。

陈曌或许恨不得杀了他们,可是不可能让黑玛、白玛他们吃人。

“戴尔,去把我的工具箱拿来。”戴尔小跑着,拿来了陈曌的工具箱。

“陈,你要做什么?”

戴尔看到陈曌拿出一套银针,那些细如牛毛的银针,过去经常是用来治疗他的。

可是现在,陈曌拿在手上,为什么这么吓人?

“你知道什么病最能够让人痛苦吗?”陈曌问道。

“什么病?”

“瘫痪,全瘫。”陈曌将巴特摁在地上,掰过脖子,银针刺了进来。

巴特疯狂的挣扎着,他试图要挣脱陈曌的控制。

可是陈曌的力量太大了,即便陈曌的肩膀中弹,可是陈曌的力量依然大的惊人。

“无法动弹,无法说话,甚至无法向别人表达痛苦。”

陈曌的银针刺入了巴特的脊椎,直接破坏掉巴特的脊椎神经。

当陈曌将银针抽出来的时候,巴特全身就像是烂泥一样瘫在地上。

除了眼睛之外,他全身都动不了,舌头也失去了力量。

全瘫就是这样,和渐冻症有异曲同工之恐怖。

陈曌又看向乔纳尔,乔纳尔已经彻地的吓尿了。

“不要紧张,不会痛的,很快你就会发现,任何事情都不用操心,你的下半辈子都将有人照顾你,是不是心情突然变好了?”

“哦哦,你看俺听的一愣一愣的。”王权贵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你们的意思是,只要找到所有的收音机,就能还原出发生在这里的事情,从中找到屠夫的弱点,我们就能通关了?”

刘聪慧点了点头:“但这里太大了,我们现在的进度很慢。”

“继续吧。”

王权贵完全听从他们的,跟着他们在山上转着,在废墟中找着半导体收音机。

多了一个人,效率果然快了起来,没过多久,就找到了第四个收音机。

“九月十四,

我吃饭了,如果那算是饭的话。

我努力的爬上了一棵树,掏了上面的鸟窝,里面居然有两只小鸟,不过相对的还有一些虫子。我把小鸟拿出来,向地面一扔。

小鸟还不会飞,掉在地上很快就死了。

我小心翼翼的从树上爬下去,但还是出现了意外,半道上没扶住,直接从两米的地方掉了下去。

死倒是死不了,但腿疼的厉害,好像骨折了。

我真是没用了,爬这么高的树都能掉下来。

我用一直树枝支撑身体站起来,然后带着小鸟躲到了相对舒服的树下,我用锋利的石头割开鸟的肚子,掏出内脏。

我没有火柴,也没有那么强的野外求生本领,无法生火。

于是只能把小鸟生吃,胃部翻腾倒海,几乎要吐了。我不停的咳嗦着,喉咙中返上来阵阵酸水,我忍住了,没吐。

鸟能生吃吗?

我能活下去吗?”

【获得情报:语音日记part4。】

[你已破解世界观40%。]

听完这段语音,众人一阵沉默。

唐元抬头看了看夜空。

【0:00】

午夜了,从他们进到这里之后已经过去了三个小时。

从入夜的时间来看,现在应该处于夏至日左右的日子,也是夜晚最短的日子。

“距离天亮也还剩下三个小时了呢……”唐元悠悠的说。

六个小时的倒计时也用掉了一半,距离他的死期也还剩下三个小时。

一切都要在黎明前夕完结。

“屠夫很快会被收音机引来。”唐元说。“不能被一网打尽!我们分开跑,屠夫只会追一个人,剩下的人就赶快去找线索!”

“我……”刘聪慧不想和大家分开。“太危险了,你没有防身技,万一追你怎么办?”

“没事,你跑吧,不用管我。”

“但是,你该怎么办,我不能抛下你,于情于理……”

“滚!”

“行吧,我就是客套一下而已。”

哎,非要逼我骂人,都明白必须得跑,非要跟我客套。

铛铛铛——

钟声响了起来。

三个人中,刘聪慧的天赋可以利用化学反应制造出烟雾和盾牌,甩开屠夫的追捕是没有问题的,王权贵的天赋可以在一瞬间增加体能速度等数值,爆发出非人的力量。

只有唐元,既没有什么防身技能,也没有逃跑技能。

唯一的ECHO眼目前还仅仅能分析一些表面上的信息。

因此,这种分开跑的局面对唐元十分不利。

但唐元偏偏这样做了,为了证实一些事情,他必须要冒险!

如果他猜的不错的话,这次他们分开跑,屠夫追的绝不是他!

三个人分开后,唐元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躲到附近的某个墙角处,然后静静的趴了下来。

屠夫从迷雾中显现,仿佛有些迷茫的转了转头,然后朝着某个人逃跑的方向追了过去。

唐元明明就藏在附近,但屠夫没有去找,而是朝着另外一个方向追了过去。

“果然。”唐元看着那个方向,突然低声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

一直冷静自若的面具上仿佛破开了一道裂痕,露出里面的真容。

唐元一直笑着,眼中却毫无笑意,有的只是一种兴奋到极点的疯狂。

他只是觉得很有趣,想要把这种感觉发泄出来,但又不知道怎么表达。

回忆一下。

有趣而愉悦时,一般人应该做出怎样的表情?是笑吧?应该怎么模仿呢?

所以他笑了,而且笑的很开心。

嗯,这样的感觉对了吧,如果以后遇到有趣的事情,可以使用这样的表情吗?

“不对,不对,这样太夸张了,还是要趁着没人的时候练习一下啊。”唐元止住了笑,拍了拍自己的脸,恢复到了平时的表情。“不过这事还没实际的证据,光靠猜不行啊。”

他向来都是看证据讲道理的人。

唐元脚步轻快的远去了,没有碍事的人在身边,他的右眼爆发出明亮的蓝光。

功率全开。

对了,刚才有点失态了,请忘记,抱歉。

主要是——

这么长时间,唐元有点憋坏了。

趁着屠夫去追那个人时,唐元快速的在山上奔跑着,寻找着剩下的收音机。

右眼闪烁着数据,一条条信息从面前弹出。

【左边的废墟,正在检测,未能发现任何电子设备。】

【右边的草地中,未能发现任何电子设备。】

【前进五十米的树下,检测到电子设备,初步断定为没有电池的手电。】

【根据前四个收音机所在地,进行总结相同点。收音机必然出现在类似废墟内,并且从断壁残垣中可以看出来是一个房间的废墟内。】

【废墟内有大量的生活用具,床,椅子,被褥……推测是类似宿舍或者卧室的地方。】

【检测到一处疑似藏有收音机的位置!】

唐元根据ECHO眼的提示,快速的向那个地方跑过去。

你以为之前能那么快的找到线索都是偶然或者运气好吗?

当然不是。

虽然这里不大,但要在茂密的树林和充满断壁残垣的废墟中找到小小的收音机,也没有那么容易吧。

他渐渐发现了ECHO眼的真正使用方法,这个天赋甚至比任何提升攻击力或者各种素质的天赋都要有用。

唐元捂着发烫的右眼,找到了第五个收音机,这也是他进来后,唯一一次身边没人的情况下,找到收音机。

“九月十五,

我感到非常不舒服,非常饿,关节也疼的厉害,我不能走太远了。

我想要被救,必须要让更多的人知道我在这!

艰难的爬上了山顶,我捡了一些树枝,堆了一个小柴火,然后摸出了我的老花镜。天气不错,很晴朗,太阳光通过老花镜,在小柴火上聚集出了一个点,开始冒烟了。

温度不太够,我继续努力着,这花了好几个钟头的时间。

然后树枝的温度上去了,开始嘶嘶冒烟,我想我快要点着了。

火升起来了,不大,我弄出烟来,没有风的话,可以让远处的人发现我。

不过还是没什么吃的,也不敢再次爬树了,再爬一次会要命的。

腿部受伤的地方高高的肿起,看上去紫黑紫黑的,但我毫无办法。”

【获得情报:语音日记part5】

[你已破解世界观50%。]

不当家不知道柴米油盐贵,柳扶风现在知道自己想要开一个医馆是有多么麻烦了。【】

还好只是暂时的,不然真的要累死。

这还是因为她没有准备收钱,不然价格也是个大麻烦……

还是做行医比较简单,走到哪里医到哪里。

“唉,再帮我去买一张床,放屏风后面,对。”柳扶风取出银两,让小工去办了。

真是一会都闲不下来。

叹气。

相比开医馆什么的,还是养阿绫比较简单,每天只要做饭,洗衣服就行了,还可以享受阿绫带给自己的满足感……

想起陆绫,柳扶风顿了一下。

她想自己的阿绫了。

如果这时候陆绫在身边的话……不说睡一会,只要抱上亲一口,她一定会满血复活的。

算了,不想这么多,做正事要紧。

柳扶风咬牙,又开始四处去忙了。

“我、我呢……”洛寒衣看着柳扶风的背影,伸手想要抓住什么,最后还是无力放下了。

师侄这么忙,她还是别添麻烦了。

洛寒衣想说的是,该吃午饭了吧……她早上都没有吃。

当然,洛寒衣的愿望是肯定落空了,照柳扶风的计划,估计要到晚上她才能闲的下来。

……

第九峰,猫儿趴在床上,面前开了一个镜面,里面映着的是陆绫的脸。

主人今天很奇怪,她不得不多看着一点。

还好,后来遇到了秦琴,现在主人正在熟睡,她暂时可以放心了。

雪尘痴痴的看着镜面中陆绫的睡颜,双眼朦胧。

第二峰。

陆绫正在熟睡。

她见到了师妹,后者一直在安慰她……好像烦恼消失了一点,因为师妹说离不开她,她不是一点用都没有的。

接着皱眉。

有人在揉她的脸。

是师妹吗?

此时陆绫的意识有些迷糊,她还沉浸在梦里没有出来,以为自己和柳扶风待在一起呢。

鼻子动了动。

好香……

“咕噜噜……”

肚子响了。

该吃饭了啊。

师妹做好饭了?

好香啊……

饭菜的香气瞬间就勾起了陆绫肚子里的馋虫。

师妹做饭什么时候这么香了,有进步啊……

陆绫闭着眼睛,打了个哈欠,接着坐起来。

“师妹,吃饭了吗?”语气有些软嚅。

睁开眼,紧接着就吓了一跳。

这是哪?

她怎么飘在空中?

???

脑袋一时间没转过来弯,然后就看到了站在一旁的秦琴。

接着失望了。

不是师妹。

既然不是柳扶风的话,其他的也没什么好在意的了。

自己在哪里也都无所谓了……原来是做梦啊……对了,师妹没和自己回家,还留在落雁城呢。

自己之前是要出来吃饭……然后晕倒了?

陆绫揉了揉太阳穴。

头有些疼。

然后就是如秦琴所想,她现在的心情很不好,不过至少从自我厌恶又退化回了自我怀疑,还是轻度的。

现在的陆绫了不起只是有些失落,轻生是不可能的了。

然而,现在有人比她更失落。

秦琴。

秦琴呆呆的站在一旁。

陆绫睁开眼看了她一眼,接着表现出的情绪是失望。

什么意思……她就那么不讨人喜欢吗?

她本来还准备了很多的说辞,用来应对陆绫的疑惑,不过好像用不到了。

“那个,阿绫,我之前看在你在食堂不太舒服,就把你接过来了。”秦琴结结巴巴开口,有些局促。

“谢谢师姐。”陆绫点头道谢,接着从秦琴的灵力垫子上跳下来,扶着凳子站好。

陆绫的不按套路出牌令秦琴一时间有些手忙脚乱。

毕竟,她和陆绫其实不熟,一开始的时候她还为难了陆绫,后来的话也是和柳扶风的关系要好一点……真要说陆绫的话……沈归都比她近。

现在小丫头思维很敏感,如果自己一个不慎给她留下坏印象,那可能就是一辈子的事情了。

所以秦琴很小心。

“那现在……现在……”秦琴有些紧张,接着眼前一亮:“阿绫你饿了吧,我们吃饭。”

“饭?”陆绫看着桌子上丰盛的满桌子菜,稍稍心动了一点。

不过她被秦琴捡回来本来就是给她添了麻烦,现在又吃人家的饭……不好吧。

“我专程给你做的,阿绫你一定会喜欢的。”秦琴组织语言,道。

她出汗了。

应对现在过分敏感的陆绫比沈归还麻烦。

“专程?”陆绫闻言,眼睛一暗。

她还是这么没用,然后秦琴还对她这么好,可是现在她对自己越好,陆绫就越觉得难受。

昏倒被秦琴救了,她还要给自己做饭。

很不舒服。

而秦琴马上就察觉到了陆绫的心情变化,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她只知道这丫头因为分魂境而变的很敏感,却不知道她敏感在什么地方。

“阿绫,我是柳师妹的朋友,你不吃饭的话她一定会担心的。”秦琴走到陆绫身边蹲下,看着她的眼睛:“再说了,你不吃的话,这么多菜可就浪费了,浪费粮食是很不好的行为哦。”

哄小孩子的语气。

可是偏偏的,陆绫现在就吃这一套。

浪费粮食?

那可不行。

师妹每次吃饭的时候都会再三强调,绝对不可以浪费。

“谢谢、师姐。”陆绫抬头,小声道谢。

秦琴松了一口气,挥手撤了桌子上的气罩。

“阿绫,吃饭吧,尝尝味道怎么样。”

两人上桌。

陆绫也确实饿了,夹了一口菜之后,就停不下来。

心里再怎么难受,再怎么吃不下饭,当美食真的进入一个吃货的嘴里,她的**会反馈出最真实的模样。

“嗯……好吃。”陆绫眯起眼睛,露出一点点小幸福。

真的是太棒了!

口感清爽,柔润的好像要化掉一样,每嚼一口嘴里就溢满了鲜汁,同时微麻微辣的风味,轻轻的刺激着舌头。

辣味与蔬菜本身的甜味恰到好处的结合在一起,水分没有丝毫的流失,每一口下去都会溅起汁液。

心情都好了。

“好吃你就多吃点。”秦琴看到陆绫的表情,心头的阴霾瞬间就驱散了,陆绫能喜欢,她那么费劲也就值得了。

这一顿饭下去,好感度怎么说也得长个十来点吧。

秦琴看着陆绫都要将舌头吃下去的模样,暗自想着。

“师姐,再来一碗。”陆绫很快的吃干净米饭,有些不好意思的道。

尽管知道自己这样不好,不过她实在是忍不住,如果没吃的时候还能抵抗一下……现在吃了一半谁都不能让她停下来。

自我厌恶什么的……该去哪去哪,有什么事情吃饱了再说。

这就是吃货的本能。

接着就进入了秦琴的节奏,她就怕没法和陆绫搭上话,现在陆绫吃的舒服了,她心也就放在肚子里了。

将新的饭递给陆绫,秦琴自己也开始用餐,陆绫吃而她看着的话,陆绫一定会很别扭的。

用餐期间,就在陆绫正吃的开心的时候,秦琴夹了一口米在嘴里,细嚼慢咽入腹,接着小心翼翼的道。

“阿绫……你师姐去哪里了?”

秦琴觉得,这件事果然还是得先问清楚,不说别的,她看着陆绫的状态也有些担心柳扶风,毕竟柳扶风带着陆绫下山应该做什么,大部分还是她出的主意呢。

“……”闻言,陆绫顿了一下。

“没有和我一起、回来,留在山下了。”陆绫有些艰难的咽下口中的肉,道。

“暂时?”秦琴补了一句。

陆绫点了点头。

原来是这样。

秦琴松了一口气,从陆绫的表情上可以看出来,柳扶风肯定没事,只是因为一些事情耽搁了。

那陆绫现在的状态就可以理解了,她那么内向且依赖柳扶风,现在柳扶风不在,又赶上了分魂境的试炼……种种因素下,发生什么事情都不奇怪。

不过秦琴也知道了一个点,那就是柳扶风不在,而且短时间不会回来了。

心思开始活跃起来了。

第九峰可是只有两个弟子,加上一个不管事的师父的,现在柳扶风不在,就说明陆绫是一个人在家。

“阿绫,你和李师住一起吗?”秦琴问。

先生?

陆绫摇头。

“这样啊……”秦琴笑了。

陆绫没有和李师住在一起,就说明她是一个人住的。

“???”陆绫疑惑的看着突然笑起来的秦琴。

“没事,吃,吃。”秦琴加了几块肉放在陆绫碗里,接着自己开始吃饭。

“……”

奇怪的人。

不过做饭真的很好吃。

陆绫重新拿起筷子。

脑中突然闪过一个想法。

如果自己的手艺也有这么好的话……师妹会喜欢吗?

答案是肯定的吧。

……

……

午饭过后。

秦琴挥手就收拾了碗筷,看着吃的动不了的陆绫。

“阿绫,你等下有什么事情吗?”

“啊,应该……应该没有吧……”吃完了饭,陆绫才想起来自己和这个秦师姐并不是很熟悉,然后还吃了这么多……有些不好意思了。

“没事就好,可以陪我出去走走吗。”

秦琴略显兴奋的道。

吃完饭出去散步是她的习惯。

“好。”陆绫点头,接着有些艰难的从凳子上下来,她确实是够丢人的……吃个饭把自己吃成这个样子。

“就这样吧,走。”一把拉住陆绫的手,秦琴带着陆绫出去。

第二峰后山有一个她的专属琴舍,她准备带着陆绫去那里。

今天她是准备好好刷一波好感度,然后如果可能的话,看看能不能将陆绫暂时留在这第二峰……最好能和自己一起睡……

反正回家也没人不是吗?放着这么可爱的小丫头一个人待在家里——暴殄天物可是要遭天谴的。

当然,现在她和陆绫还不够熟悉,但是音律是交流的最好方式,陆绫能写出那么好听的曲子,自己应该不会让她失望。

只要得了陆绫的信任,之后想怎么干还不是她说的了算。

就不信了,沈归她都能搞定,这么一个小小的丫头还能难到她。

然后分魂境试炼的事情,她也没放在心上,因为自从陆绫吃了她做的饭之后,精神就放松下来了,好像是自己想开了。

她也没有仔细去追究,因为那毕竟是陆绫自己的试炼,没人帮的了她,自己虽然精通音律,加上灵力的特殊性,但是能做的只是安抚陆绫的情绪,真正的试炼还是要她一个人完成。

能想开自然是最好的。

而且,她大概也能猜到几分陆绫的心事是什么,这丫头平时内向的很,无非是不自信,加上柳扶风不在,一个人害怕了,在分魂境试炼下被放大了就变成如今这幅模样。

证据就是陆绫之前做的曲子《孤帆》,这就充分表明了小丫头一个人内心的孤单与迷惘。

秦琴基本猜到了陆绫百分之八十的心理,虽然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不过她的方向对了,陆绫在她身边听着她的一言一行就觉得很舒服。

……

陆绫也有自己的小九九。

她从不觉得修炼很重要,所以即便自己的天赋极高,她还是觉得自己没用,而这个没用主要体现在生活上。

陆绫觉得只要自己能够帮助柳扶风就说明自己是有存在价值的。

之前她没注意,今天吃了秦琴的菜之后,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和这个小姐姐学做菜。

如果自己也能做出她这么好吃的饭菜、不,一半,不行,一半还是太难了……那就五分之一,只要她有秦琴五分之一的水平就够了。

如果有一天自己能够给师妹做饭的话,她一定会很高兴的,而且光高兴不行,她还要做的好吃。

这就是陆绫小脑袋能想到的,最接近现实的,能够体现自身价值的东西。

师妹累了一天回来,吃着自己做的热腾腾的饭菜……绝对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事情了。

但是也有一个问题,就是虽然这个小姐姐的手艺很赞,可是凭什么教给她,她们又不熟。

这就让陆绫很为难了,不过吃饭完正在措辞的陆绫,突然就接到了来自秦琴的邀请,真是瞌睡了就有人给送枕头。

陆绫来了干劲。

她现在的目标就是,和这个师妹的朋友打好关系,然后“偷师”。

记得,这个小姐姐是很喜欢音乐的吧……

秉着喜欢音乐都不是坏人的想法,陆绫是真的想和秦琴交朋友。

至于如何套近乎……果然只有从音乐上下功夫了吧……

冰天雪地中,两人手牵手走着,就像姐姐带着妹妹散步。

不过两人都是各怀“鬼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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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型镀膜船中,东九刚刚落脚,便察觉到一股劲风破空而来。

铛!

武装色硬化!

黑色的手臂如同钢铁一般横在身前,金属猛烈的撞击在一起发出的沉闷声响彻整艘镀膜船。

所有人纷纷朝着船头甲板赶来,却只见一个少年和一个半大的小鬼战在了一起。

身材宽大的胖子准备上前助战,刚刚抬脚的一瞬间就被一只手横在身前给拦住了。

“头儿?”胖子不解的看向身旁的黑衣人。

“这是路奇的第一战,我们只需要保他不死即可。”黑衣人冷冷地声音不带丝毫的感情。

只有熟悉他的人才知道,他对这一战的重视。能够让黑衣人说出这种话,足以证明黑衣人对那个小鬼的重视程度。

胖子顿时闭口不言,如果敌人只是一个新人的话,倒也可以试试。

“武装色?小子你居然会霸气?”

路奇作为谍报组织的一员,在同龄阶段又是天赋最高实力最强之人,自然比旁人更先一步了解世界力量体系。

武装色霸气,可以提高防御力和攻击力,甚至触碰到自然系能力者的能力。

眼前这个不大的小子竟然学会了武装色霸气?路奇眼底惊疑不定,就连他都还没有学会。

本以为作为同龄人中的佼佼者,掌握了海军六式中的剃和指枪的他已经很强了。

没想到眼前这小子...

“你是什么人?”路奇挺着小胸脯,昂着头望向东九冷声问道。

“问别人名字之前,自报家门是最基本的礼貌,难道没有人教过你?”东九甩了甩有些发沉的手臂,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头。

眼前这个个头不大的家伙,力气可不小,一击爆发的力量竟然将他给压制住了!

尽管只是那么一瞬间的压制,但依然让东九的手臂有些发麻!

路奇卷起了衣袖,全身紧绷的盯着东九,即使是武装色霸气又怎么样,他一样能打败!

“路奇,记住是我罗布·路奇打败的你!”

“呵...倒是挺有自信的。”东九咧嘴一笑,听到对方自报姓名,他的脑海中浮现一个男子的身影。

罗布·路奇,二十年后,CP9实质上的队长。

以黑暗的正义为本职,被称为CP9历代最强最冷酷的杀戮兵器,号称司法岛CP9八百年来最强者。

只不过,只有成长为参天大树的才是真正的天才,被扼杀在摇篮中的天才不过是炮灰的美化而已。

东九手掌一翻,黑色旋涡浮现在他的掌心之上。

铮!寒芒一闪!

一把三尺长剑出现在他的手掌中,如墨的黑涌动,不过片刻便将剑锋缠绕。

武装色霸气缠绕!

白色的剑刃瞬间镀上了一层墨染的黑,东九脚步一错持剑而上,剑锋贴着地面直逼路奇而去!

“来得好!”路奇大喝一声,一脚踩在甲板上,强大的力量竟生生在木板上踩出了一个窟窿。

剃!

海军六式,瞬间踩踏地面十次以上,利用反作用力产生的爆发性速度来移动。

东九只觉得眼前一花,劲气扑面而来。

“速度有了,力量也不错,可惜...”东九摇了摇头,目露惋惜之色...

路奇显然被东九不屑的眼神刺激到了,他冷哼一声,将全身的气力集中在手指上,硬化后的手指暗藏身侧。

“一招解决你!”

指枪!

咻!

超高速的穿刺戳出的手指,震散了周旁的空气,劲气爆发形成一道肉眼可见的白圈。

威力媲美子弹,更能轻易将人体穿透。

东九眸子一凝,将手中的长剑横在身前,黑色的长剑缠绕上武装色霸气,挡下这一击并不困难。

可东九一开始就没有打算这样做...

嗡!

黑光转瞬即逝,东九的气息瞬间消失不见,急速冲刺的路奇瞳孔一缩,蓄势待发的全力一击竟落了空!

“在哪儿?上面?身后?还是下方...”

就在路奇双眼来回闪动不停地寻找东九的身影时,空气中一股危险的气息弥散开来。

狩猎律动!

猎犬·雷恩加尔的果实能力之一。

雷恩加尔进入潜行状态,拥有更加开阔的视野进行狩猎,可在一瞬间接近猎物发动致命的打击。

咻!

前行中的雷恩加尔抓住路奇转身的一瞬,躬着的身体蓄力一跃,顿时化作一道流光扑了出去。

“嗯?竟然还有帮手?”

黑衣人心中一紧,手臂上的汗毛都倒立了起来。

作为CP9的队长,黑衣人的实力之强毋庸置疑,如果说东九只是他用来训练罗布·路奇的试金石。

那么雷恩加尔的出现却是让黑衣人正色起来,杀气充斥着不大的空间,仿佛化作无形的巨石压在众人的胸口。

这种强敌不是路奇能够应付的,至少目前的路奇还无法应付。

来不及多想,黑衣人第一时间冲出,以最快的速度往路奇的身旁过去,这是他亲手培养出来的弟子。

尽管目前的路奇还没有资格进入CP9,但黑衣人是将路奇当做自己的接班人来看待。

他决不允许路奇在成长起来之前被人轻易的杀死!

突然!

那道诡异的黑光再次闪现,就在黑衣人急速接近路奇之时,闪身远退的东九再次打开微虫洞,手中凝聚着武装色霸气的长剑蓦地挥下。

铛!

震耳欲聋的碰撞声犹如海浪一般淹没了两人。

“实力不怎么样嘛?那么重要的东西,世界政府竟然只派你来了?”东九一剑拦下黑衣人,并不急着继续进攻。

“小子,滚开!”东九不急,黑衣人却十分着急。

雷恩加尔现身的一套连打,路奇身上已经挂了彩,少数地方甚至都能看到森森白骨。

越是拖延一秒钟,路奇就越是危险一分。

黑衣人一把扯掉裹着全身的黑色斗篷露出了本来的面目,一张国字脸给人以方正刚毅的感觉。

最令人在意的是他脸上那道横贯左右的刀疤,异样狰狞凶恶,却更添三分男人粗犷的一面。

艾德里安,CP9队长,擅长海军六式。

砰!

东九拦住了艾德里安,路奇独自一人面对实力全开的雷恩加尔,根本不是对手。

毕竟这是路奇的第一次实战...

众人的视线随着那道被高高抛起的身影看向高空,雷恩加尔纵身一跃起跳蹿上高空停在路奇的身旁。

抬脚,下劈。

轰隆!

一脚重重的落在路奇的腹部,在一股巨力之下,路奇整个人如同面饼一样对折了后狠狠地砸穿到船舱里去。

烟尘模糊了视线...

艾德里安平静的眼眸深处,酝酿着一股疯狂的怒火,犹似平静的海面即将迎来滔天巨浪一般。

“你们成功的惹怒了我,准备好受死了么?”

低沉的声音不疾不徐的传出来,不难听出他在极力的压制着什么。

路奇的状况不需要检查艾德里安也清楚,以路奇那种宁折不弯的性格,想要他在意识清醒的时候躺在地上不起来...

只有一种解释...

路奇已经无法在站起来了!

这两个混沌,竟然将他的弟子...

“不管你们是谁,都给我去死吧!”艾德里安爆喝一声,身形噗的一下消失在原地。

指枪!

气氛一沉,空气仿佛都凝固了起来。

然而,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在镀膜船的外面,一个巨大的黑影悄无声息的接近...

……

待到众人到齐坐定,会议正式开始。

首先便是这一战的斩获和折损,由于战斗主要发生在沈哲子所部方位,倒也不需要再等待合肥方面的统计结果,单单涂水这里的结果便可以视作整场战役的最终结果。

此一役,斩获首级一千三百余,俘获三千余人,战损则与斩获相仿。单纯从斩获和战损数字上来看,似乎难称大胜,但从双方的兵员构成以及最终战斗结果来看,却可以称得上是一次罕见的大胜。

敌方从主将黄权以下,几乎所有将领兵长尽没于此役,除了极少的几个隐匿于溃卒中被生擒之外,余者首级都已悬在帐外。

说到这一点,庾怿也是不乏郁闷,明明黄权已经被生擒,结果他看到的还只是一个首级。黄权此人在南面虽然威名不著,但毕竟曾经也是石勒的假子,几乎可以说是近年来南面所获级别最高的将领,而且还是生擒!

毫无疑问,活着的黄权较之死了的意义更大,更足夸功。若将生口押送到建康,这一场战役的战果之辉煌则更具说服力,说明豫州军是占据着绝对优势,对黄权所部是全面的围击和碾压,甚至主将连败逃和自杀都做不到!

更何况,来日归都报捷献俘时,阵列中有个活着的敌营主将敬拜皇帝陛下并台辅诸公,无疑更加能够彰显威仪。

可是现在说什么都完了,黄权首级都已经开始腐烂了。所以庾怿也只是私下里对沈哲子抱怨几声,并且一再重申强调,下次再生擒这种级别的羯胡将领,一定不要图一时之快意而斩杀,暂留活口。

这一场战斗,沈哲子所部可谓将械用之精良发挥到了极致,双方几乎没有多少短兵相接的机会。至于战损,则主要集中在胜武军偷营最后正面冲阵的时候。

胜武军两营兵卒冲营,由于羯胡反应迅捷,没能及时撤出,两营兵众几乎全没,只有沈云并几十名家兵冲出来。由这一点也能看出,胜武军想要成为真正的强兵劲旅,仍是任重道远。

哪怕沈哲子心比天高,也不得不承认,江东兵在野战中较之羯胡真正的精锐,还是要逊色一筹。毕竟羯胡兵是在四方征战中磨练出来,而江东则主要捡取流民成军,除了少数军头的私兵部曲战斗力能够匹敌,在整体上战斗力是要稍逊。

至于俘虏三千余众,这也没有什么好说的。沈哲子所部本就占据水路便利,当敌阵被凿穿击溃时,舟船疾驰,水陆并进,最大程度上将这些溃卒一网打尽,避免他们窜逃出去之后遗祸地方。

这样一份战报,无论从哪方面来看都是亮眼,所以营帐内沈哲子所部众将一个个也都神采飞扬,骄傲的仿佛斗胜公鸡。

但沈哲子心内却无多少喜悦,因为在这一份战果总结之外,他还有另一份更加详细的战报。在这斩获的一千三百余首级中,真正的羯胡只有不足五百人,甚至于就连俘虏中的羯奴都被拎出来斩杀!

换言之,黄权这三千多嫡系军队中,包括黄权在内,绝大多数都非羯胡!

诚然在战场上无分种族,只要是站在自己对立面的,都是敌人。但一想到来日还要面对更多的汉人站在自己的对立面,彼此以命相搏、流血厮杀,而为数不多的羯胡则站在那里冷笑,沈哲子就从心底里感到一阵的绝望。

人皆苟且而活,包括沈哲子在内,他一直都在试图用最少的代价,来完成汉人在这个乱世年代的整体蜕变。而不是杀杀杀,凭一腔戾气用这种亲者痛、仇者快的暴戾手段,与旧时代做一场血肉撕裂的诀别。

但凡对这个民族稍有信心,但凡对这漫长历史长河的起起伏伏稍有认同,荣耀要铭记,沉沦也不必急于抹杀遗忘。重要的不是我们曾经怎样的卑微绝望,而是我们始终存在着!

黄权之辈,可以说是权欲熏心,以同胞血肉性命来为自己堆砌一个上升之阶。这样的人,沈哲子杀之毫无负担。但是更多的降人,他们仅仅只是为了生存活命而已,手段或许暴虐残忍,但沈哲子清楚并不应该完全归罪于他们。

一个世道之绝望,在于无论身份高低、贤愚与否,人人都在用自己可用的方式去戕害他人,荼毒世道。世道恶于人,人恶于世道。如此一个恶劣纠结的循环,要杀多少人,才能看到一丝希望所在?

竭尽自己所能,予人一个改正的余地,予人一个更好的选择!所以对于那些降众的安置,沈哲子也并未一概将之发为罪卒,其中勇力敢战之众,俱都遴选录入甲士之中。他们或是一时难以接受境遇的变化,没关系,可以给他们充足的时间来调整。

沈哲子归营之后,便让江虨等人前往降卒营地,与那些降卒一对一的谈话,了解他们的困惑,了解他们的诉求,以期能够找到一个能够将他们引为己用的方案。眼下或许用不到,但来日据于此乡,招揽淮南之众,乃至于挺进中原,与羯胡争抢丁口,都能收一个此长彼消的长功。

这一战除了斩首和俘虏之外,资用的缴获反而不多,更加上沈云等冲入羯胡后营大烧一通。真正值得称道的便是近千马匹的缴获,这是在江淮之地用钱粮都买不到的战略物资,所以也称得上是一个极大的收获。

战果交代完毕之后,便是拟定论功簿了。到了这一环节,帐内众将都不免精神一振。虽然这一次论功要呈交都内台中得到批复之后才算确定,但这一战可谓胜的无可挑剔,江东大乱之后的江北首功,呈交上的捷报如何拟定,台中也不可能会有大的更改。

今次论功便是正式以甲功而论,一甲功便是一斩首或一俘虏,兵长将领按照级别另计,合肥方面所得丁口还未统计起来,但却复土极多。真正的论功当然也不可能具体到每个人的斩首,还是以营为单位来划分战功,各营兵长归营后再具体到每一个兵卒。

这一场战事,收复江北大量失土。当拟定战报时,作为统率的庾怿和统兵歼灭黄权所部的沈哲子,俱以万甲论功排在第一序列。这没有什么好说的,后续众将的排序才是重点。

紧接着的第二梯队,拍在首位的便是路永。如果不是路永所部用命而战,沈哲子所部根本就抵挡不住羯胡的猛烈进攻。

路永在听到这个排位之后,也是惊愕半晌,继而便是狂喜,乃至于喜极而泣。他身为历阳叛将,被在都下闲置良久,心情不可谓不忐忑,倍感前途黯淡。实在没想到竟然能够在过江初战、江北首胜便能列名军功前列!

众将皆击掌祝贺,不乏人在望向路永时充满羡慕。这一战功意义之大,还要甚于实际。路永有此一功,日后在豫州军体系中真是不愁机会。

整个第二梯队中,列名者十数人,沈哲子所部诸将便得居七八席。包括江畔结阵力据黄权的胡润、率众袭营得手而退的沈云、率领骑兵凿破羯胡军阵的沈牧,就连俯拾大功的曹纳都列名其中。

至于庾怿所部主力,因为几乎没有遇到什么战事,真正大功者反而不多,毕竟复土大功已经记在了庾怿头上。至于这份功劳稍后该要怎么分配,那是庾怿这个刺史该考虑的问题,台中也难干涉太多。

当大功者王愆期之名也被念出时,帐中包括王愆期在内,神情俱是一滞,整个帐内气氛都为之一凝。

庾怿摆手,示意诵读军功名单的参军暂停,起身环视众人,继而便说道:“今次一战,自是王命殷望,台内诸公深眷,朝野内外共襄之盛举,但仍离不开镇内上下用命,将士戮力而战。凡有功,必有偿!不以人情、不以旧勋、不以前过、不以卑用,因事而论,唯功是举!”

大帐中一时间鸦雀无声,哪怕庾怿已经讲完坐下,这一番话仍然仿佛回响在众人耳畔,良久之后才蓦地爆发出一阵猛烈的喝彩声,久久难平!

庾怿落座后再与沈哲子对望一眼,彼此眼中不乏欣慰。虽然仅仅一次论功不足完全消除顽疾世风之影响,但最起码这是一个好的开始!人世诸多可欠,唯独舍命搏杀之功不应贪墨!

至于最后,则是整个豫州新复之土的经营镇守安排。这一次大胜,直接将占领地推进到涂水上游,临近淝水芍陂!整个豫州镇土,理论上陡翻两倍有余!

由于此乡久战废土,城邑多废弃,民户多离散。所以自然不能再以惯常的手段来安顿经营,必须要大置侨郡来治理。

虽然这种大事还需要台中首肯,但在沈哲子的建议下,庾怿还是决定先拿出一个方案来,避免台中插手太多。

此前围绕历阳附近,便已经侨置颇多郡县,比如谯郡、颍川、包括沈哲子的封国乌江在内,便是属于南谯郡。但这些侨郡大多龟缩在历阳地近大江一畔,名之为县,不过数乡,名之为郡,不满一县。

现在有了大量的土地,这些侨置的郡县自然也需要大幅度的扩充起来。毕竟虽然流离失所,但一个乡土旧称对民众的吸引力之大也是后世无法想象的,对于日后招抚流民整顿地方有着极大的好处!

所以在这规划中,原本的豫州旧土俱纳入侨置颍川郡,即就是历阳并其周边,由庾怿镇守。至于原本的南谯郡,则向西转移到濡须口附近。围绕合肥侨置新昌、高塘等郡,暂由郭诵等将分领。

至于沈哲子筑城所在的涂水流域,则侨置梁郡,治土囊括整个涂水流域,包括原本杜赫所在的涂中。而这个新置的梁郡,自然由沈哲子担任太守。

同时未来豫州军也会进行大规模的整编,梁郡将会是最重要的驻兵地点,陆续充兵至六军之众,用以抵御且准备来年收复淮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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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我也不清楚,如今,”邪天活动了一下身子,噼里啪啦一阵乱响后,他笑着回道,“你可以叫我玄至。”

www.aiai419.com董事会的所有元老,都巴不得她出问题,然后弹劾她,罢免她,让她只保留公司的股份,让出对公司的控制权。

1.29 浮屠佛祠-刘备的日常

1052章 通过-独步成仙

1108.第1102章 打脸团驾到(第三更)-都市最强打脸天王

118.第118章 军人的职责-都市兵王(都市武圣)

战斗过后,要做的事情一大堆。

后半夜是不可能休息了。

至少,村民们也不敢休息了。

对于灰狼尸体留下来的球体,剑修们也很感兴趣。

而水馨呢?

水馨将纯白色的纯元果交给了阙庭香,自己跑了出来。给立下了大功很是骄傲的小白收拾了一下——其实灰狼没有血,也就是一些尘土而已——然后她就靠着它坐了下来,将她收起来的“器丹”一个个拿出来看。

云东旭一开始凝聚出来的纯元果留给了村民。

但他也获得了李知遥村落里的一颗纯元果。

他们的队伍是每人手上都有一样“专属”的,当然剑修们的已经附着到了他们的本命灵剑上。

然后就是李知遥和柳杨村落里的十九株灵植,以及姚三郎村落里仅剩的那颗纯元果器丹了。比如说雁兰这些,在没有“专属”的时候,凝结出来的也就是器丹,无非是花状的器丹,或者果状的器丹而已。

不过,这两种“非专属”给村民们和柳杨的队伍加起来一共散了八颗。也就剩下李知遥村落里的六颗,以及柳杨村落里的六颗了。纯元果和其他花果器丹各有一些。都留在了水馨的手上保管。本来还想着在路上若是碰到其他能够交谈的村落,用她的特殊能力来换一两颗器丹的。结果泡汤。

倒是这些器丹“别有用途”这一点,现在就已经算是证实了。

当然,那炸毁了一半的村落也早就证明了这一点。

如果没有用处,走在他们前面的那批人,又怎么会在屠村之后收集灵植呢?也就是原十一郎那个村子里的灵植,按照阙庭香他们的探查,应该是在血祭异变之前,就被毁掉了。

水馨暗地里其实还有些不忿呢。

毕竟大家都是掩饰了修为,跑来低级副本的金丹级,对于灵植的研究,她居然能慢了一步?

水馨看着这些灵植转变成的器丹。

在转为器丹之后,得说雁兰之类的花也就罢了,果子形成的器丹,也就是大小上有些差别。除此之外,差别非常小。底色、花纹之类,都是。

“研究出什么了吗?”裴曜好奇的在水馨身边不远处蹲下来,“可以拿走一颗吗?”

“啊?”

“他们带的契约红绳也不算多。”裴曜道,“不过还是坚持要现在就开始布置。”

在整个屏障被竖立起来之前,那些红绳若是被毁了,那也就真是被毁了。而那些红绳,是用一种特殊植物的草汁染成的,产量就不高。加上红绳之间有距离限制。倘若被毁得多了,就代表能圈的范围就会大大减少。

“啊!契约红绳!”

水馨却没考虑圈地大小的问题。

这四个字,就好像一点光,照亮了她混沌的思绪,她猛然站起来,激动的重复,“契约红绳!”

小白被吓得一个激灵,傻乎乎的看着她。

“我想到你们的实力差在哪里了。”水馨兴奋的看着裴曜。

裴曜傻乎乎的回望,“啊?”

“誓约啊,誓约。”

水馨的声音并不大,就是正常说话的水平。村民们要么虔诚祈祷,要么在虔诚的同时思考着圈地的范围,思绪种种,无人在意。可是剑修们不一样。之前那么多煞气都没有让他们回复实力,整个人都是百思不得其解的。就是做什么事情,那也是从思虑之中,分出那么一两分心神来做。大半的心思都还纠结在上面呢。

水馨一提“实力”两字,所有人的精神都集中过来了。甚至,几个儒修,多多少少都被吸引了一点。

水馨给出答案后,云东旭一脸的恍然大悟,赵楚和唐钰两人则是若有所思。剩下的四个人——比如说站在水馨身边的裴曜,却是一脸懵逼!

水馨无奈补充,“‘原不忘初心,剑佑苍生’。”

裴曜疑惑道,“这话听着挺耳熟的?”

水馨一脸无语的看着他,感慨,“才几百年啊……”

赵楚走过来,表情严肃的提醒,“兵魂誓约。”

那几个懵逼的,这才恍然。

“其实,也是可以理解的,真的。”水馨道。

兵魂本来就是最自我的修仙资质,向前冲的时候还要顾虑着身后的话,没几柄剑能成材。

当初林云瑞建立剑修学院,与剑修们立下兵魂誓约,其实有点儿趁火打劫的意思——当时儒修已经初步成了气候,是唯一一个愿意扶持兵魂的势力,且那时候天道也没有改变,剑修依然有入魔的可能。所以,兵魂一来没得选择,二来也确实是有立下誓约的必要。

但如今……

几百年过去,天道改变,世局也变了。

剑修们往海疆去杀妖兽,只是因为那最容易提升实力。又有几个是为了兵魂誓约?

兵魂誓约已经成为了一道枷锁。

剑修们有意无意的就会去忽略它。

但在这里,真正的葬神岭,真正的北荒——可没有这么一道道的契约红绳,将一个个村落隔离!这不是为了将队伍们分割开来,这是一开始就给予了的提示!

剑修是通过战斗来提升的。

那些怪物也一样有煞气。

在煞气无法解开封印的时候,其实就已经告诉了他们“此路不通”!

“我试试看。”一片静默中,云东旭率先说到。

这个决定一点也不出意外。

去系红绳的事情暂且放下,云东旭走到一边,开始很认真的背兵魂誓约。其实这个他之前就背过了,但那是背给他催生的第一颗纯元果听的。誓约这种东西,为自己立誓还是背书给别人听,差距很大。后来炮制他的专属纯元果时,云东旭就没背诵这个。

这会儿认认真真的以立誓的方式背了一遍《兵魂誓约》,并没有提到要专门守护现在的村民。但所有人都看见,他的本命灵剑上,率先出现了一道紫色的光芒。紫色的光芒笼罩了他的全身,尽管没有煞气出现,但明显,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紫色的光芒很快散去。

云东旭的身周,发出了“嗤嗤”的声响。那是他骤然得回力量,加上之前转化的剑元没有彻底散尽,造成的力量散逸。

魏风行瞪大了眼,“居然真的!”

王照不可置信,“就这样……”

裴曜再次懵逼,“这么简单……?”

刚想吭声的邝安平听到了裴曜的感慨,咽下了自己原本想说的话,反问了一句,“哪里简单?”

裴曜噎住了。

是啊,哪里简单?

“没必要。”赵楚的结论则是另一个画风。

“是啊,没必要吧?”唐钰嘴角抽抽。

这其实也是在应和邝安平的感慨。

“你们随意。”云东旭一脸轻松的道。

明明只要照着兵魂誓约立誓就可以,这座森林的环境也不是没有提示。但这些好歹都算得上是天南府周边新一代顶尖人物的家伙,却愣是没有一个人想到。剑修如此,儒修如此。只看这个,其实就能看出,这件事有多么的“不简单”了。

赵楚点点头,同样走到远离其他人的地方,举起自己手中的剑,对着本命灵剑简单的道,“剑者赵楚在此立誓,以手中之剑,守护脚下的土地,以及此处生活的生灵,不受异族侵害。”

这样简单的誓言,同样让她的本命灵剑发出了濛濛清光,将她全身裹住。

当光芒散去,赵楚也同样恢复了力量。

“这个才叫厉害啊……”邝安平低声感慨。赵楚这速度,简直摆明了不会遵从兵魂誓约嘛!她的限定方式也是够精准的。在这种时候,或者也是最合适的。

——在这之前,他们虽然都意识到了,这些演化出来的村民,能够提供红尘念火,本身也能形成战力。但真没有守护对方的意识。

但在这个世界,村民们就被认可为真实。

赵楚立誓保护他们,是符合兵魂誓约的要求的。但她也仅仅要在这个世界,维护自己的誓言而已。

相比之下,云东旭直接按照兵魂誓约立誓,那固然显得大而化之,却代表他即使是离开这里,也必须要遵守那些准则。最核心的一点,从此之后,他必然要遵守“剑佑苍生”的基础准则!

两相比较之下,其他的剑修们选择哪一种是不用说的。

他们纷纷选择学着赵楚立誓。

然而……

裴曜再再次懵逼,“为什么我们不行?”

——他和王照的立誓不起作用。

不过,“为什么不起作用”这种问题,答案似乎也是挺明显的。

“因为我们没有那什么专属的?还是因为我们没有村民了?”王照也有些着急了。

顾不得去管村民们怎么想了。

讲真,村民们当然已经意识到了一些不对。但亏得阙庭香等人铺垫得好,更多当是他们的传承。嗯,问话传承。如果不是被洗脑洗得比较好,也不可能背井离乡,跟着北迁啊!都是比较铁杆的了。不至于因为这个质疑什么。

“应该是前者。”姚三郎安抚自家的同伴,“我觉得你们这情况,再去杀几只灰狼就差不多了。”

看到现在,姚三郎觉得,之前的情况像是门上重锁,不开锁,怎么推门都没有用。现在锁已经打开了,只要有什么力量推动一下就行了。

灵植还是怪物的差别不大。

姚三郎的威信还是足够的。

听见他这么判断,王照和裴曜都安分下来。即使不算他们两个,有了五个恢复实力的剑修,“系红绳”这件事的成功率也就大大增加。

加上这么折腾下来,其实也到了晨曦初露的时候。

之前的战斗造成了不少大树倾颓,也让他们所在的位置,不至于黑暗一片了。

最终,云东旭、王照、唐钰三人护送着一个知道怎么祈祷的村民去系红绳了。放弃了“带着纯白纯元果”的初始计划——本来是打算让一批人祈祷着去的。借纯白纯元果的力量来驱散煞气怪物。

剩下的村民,一部分开始休息,一部分开始就着晨曦,在四周寻找起来。看看有没有常用的食物之类——一路上没有得到任何补给,没有和人交换的机会。他们带着的肉干果干等物,可支撑不了太长时间。

姚三郎则和林诚思、赵楚一起,研究起堆到了一起的灰狼残留物来。

那一个个浑圆的球体,却并不光滑,明明带着金属琉璃的色彩,按一按却是软的。

“吃吧。”赵楚坚持自己的意见。

水馨这会儿已经收起了纯元果,简直惊为天人——她想起来了,那“子母鬼魔”的肉,也是赵楚率先提议要吃的。

这是何等的吃货啊!

林诚思和姚三郎两人一人拨弄着一个球,却也是没法反对赵楚的意见——真没找到别的方法来处理!

“我觉得吧……”水馨走到阙庭香的身边发表意见。

阙庭香好奇的看着她。

不管是旁观者清还是怎样,这姑娘真的连续提出很多有用的意见来了。要不是看她并不擅长交际,阙庭香会觉得她也很适合做官。

“你们也该立个誓。”水馨道。

“嗯?”

“你们的纯元果,现在除了天然发光,让你们远离‘家乡’而不虚弱之外,没有别的用处了吧?”

阙庭香点头。

本来还不至于多想,但亲眼看见,剑修们的那些灵植直接起到了“解封”的作用,阙庭香自己也意识到问题所在了。

“想想看……”水馨继续道,“当系上契约红绳,和别的村落达成协议,向上天禀告安家落户……这其实也算是一种誓言,不是吗?”

确实,从这种角度上来说,他们这些“外来人”,是唯一没有立过誓言的。所以甚至没法全凭自己离开村落!

“有道理。”阙庭香从善如流道,“不过我觉得我们不一样。我们的话,最好能写篇青词之类的。”

祭天什么的,有《祈天表》打底,毫无压力!

而且,剑修们可以照抄别人的誓言,儒修们可是不能这么做的。只能各写各的。而且,哪怕不是文宝,作为儒修,笔这种东西,肯定是带了的!

就是墨纸砚的问题……

水馨的目光,直觉一般的,溜向了一边……

134 觉醒-难道我是神

1447 木星大捷-甲壳狂潮

就在苏阳参悟第二位幸运儿留下的传承神念之际,在那遥远的三千世界深处,一艘让三千世界修士闻风丧胆的古老巨船,仿佛幽灵一般穿梭在虚实之间,漫无目的的游荡在深邃的黑暗之中,好似亘古都不会有任何变化的永恒。````

而就是这艘仿佛幽灵船一般的深处,一间看起来无比腐朽的船舱之内,一团墨绿色的火焰妖娆燃烧着,却没有散发出来任何的炙热,反而有一种让人内心发寒的寒意,充斥着仿佛从地狱深处弥漫出来的阴冷。

“魂归来兮~,魂归来兮~!”只见在墨绿色的火焰之下,一个身穿白色儒袍,头扎纶巾的男子,缓缓高举着双手,一声声低唱着古老的歌谣,好像能够沟通阴阳两界,打通生死之门,直至释放出万千恶灵,祸乱人间。

此招魂使者不是别人,正是——招魂神君。

整艘幽灵船上的人都知道,当年招魂神君倾覆三星盟之后,就好像从三星盟中得到了什么,然后便开始进行闭关,一口气就是数十载之久。

那么,实力惊天的招魂神君,到底在策划和谋划一些什么事情呢?

只见在招魂神君不断的低声吟唱之下,在这墨绿色的火焰之中,一道散发着浓浓魔意的身影,端坐在墨绿色火焰中浮浮沉沉着,正是古魔族的轮。

此刻,轮的手中拖着一块血红色的晶石。这晶石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内中有五种独特的彩色缓缓流动。给人的感觉就好像五行的相生相克。

只是这样一块蕴含五行变化的独特晶石,理应看起来包含天地一般神圣无比,可是经过招魂神君长达数十载的祭炼,现在却通体散发着一阵阵邪意。

不仅如此,邪化的五彩晶石还在贪婪的汲取着轮掌心中不断浮出的鲜血,不断闪入五彩环绕的中心。好像在沟通着什么。那一丝丝阴红的鲜血正在凝聚。

面对这么一个情况,轮理应非常痛苦,可是在浓郁的墨绿色火焰祭炼下,他非但没有流露出任何痛苦的神色,反而还有一种好像非常舒服的感觉,甚至还时不时的发出一阵让人难以理解的邪恶呻吟声。

这就好像是某种改造,轮体内的古魔族血脉和五彩晶石的力量正在互相交融,形成一种独特的互补效果,给人的感觉相当诡异。

就是在这样匪夷所思的过程中。花费了数十载光阴的祭炼,终于在五彩环绕下,一滴阴红色的鲜血凝聚而成,在五彩晶石之中轻轻颤动。释放出一阵阵强烈的空间波动。

成了!

即便是冰冷无情的招魂神君,此刻面临耗时数十载的成功,他也按捺不住的流露出几分惊喜之色,但最后还是很快被他那颗不包含任何感情的冰冷之心冻结,再次恢复一脸不苟言笑的模样。

紧接着,便见招魂神君抬手一招一挥,墨绿色的火焰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而原本托在轮掌间的五彩晶石,也主动飞入招魂神君的掌间。

“很好,徒儿你体内暗含的血脉,比为师想象中的还要强一点!”招魂神君微微端详着指尖的五彩晶石,流露出几分满意之色。

而随着招魂神君的话音落下,同样在墨绿色火焰中祭炼了十余载,已经形如枯槁一般的轮,忽然张开双眼,嘴角扬起几分邪恶的狞笑,道:“小徒怎敢欺骗师尊?我可是正经八百的修真大域居民,并且还是修真大域百大强族排名三甲的古魔族,全族上下都受尽修真大域的天道恩惠,自然具有最上等的血脉。”

招魂神君微微抬起眼帘,平静无比的看了一眼轮,声音空洞不含感情的说道:“魔,一向都是冷酷无情的,你说你非常尊敬我?实际上更多的是想要从我这里获取好处吧?”

“徒儿不敢!”正在得意洋洋的轮立刻就是脸色一变,赶紧垂头,不敢看招魂神君,生怕会流露出内心深处的真实想法。

“你有什么不敢的?”招魂神君略带深意的冷笑道:“不过也没有关系,就如你利用我提升自己一般,我何尝不是在利用你呢?况且,在我看来人与人之间,唯有存在着互相利用的关系,才能够更加稳定一点,做我的徒弟就要明白这种道理。”

轮这时候才抬头复杂的看一眼招魂神君,心中又敬又畏,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的心情。

招魂神君好像完全不在乎轮的用意,继续说道:“三星盟一役,虽然我成功收获补天石,但手下也折损的比较严重,尤其是因为你的原因致银骨老魔和金尸道人丧命,等于砍掉我两员大将。”

轮脸色又是一变,赶紧说道:“徒儿知错了!”

招魂神君淡淡的说道:“知道错了,那就趁着祭炼补天石的时候,你从中领悟到的五行圆满之意,尽快把自己的修为提升上来吧,如此才有资格继续为我效力。”

轮闻此言,情绪有些激动,振奋道:“师尊尽管放心,得补天石之助,我现在距离五行圆满已经差不了多少,只需一年我就能够飞跃至圣人五重天,为你效犬马之劳。”

招魂神君微微满意的点点头,赞叹道:“不愧是修真大域的原居民,果然在修行方面得天独厚,换成旁人能够修炼至圣人三重天,已经是非常不错的提升了。好了,安心修行吧,我给你一年的时间,一年后我将正式打通修真大域和三千世界之间的隔阂,见一见这神秘的修真大域究竟是什么样子。”

轮闻言立刻又沉默了一下,犹豫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招魂神君是何等的修为,立刻一眼就看出轮的情况,便问道:“怎么,你对我打通修真大域和三千世界的隔阂,存在着什么想法吗?”

轮赶紧垂头说道:“师尊,请恕小徒多嘴,还请不要小看修真大域。”

招魂神君沉默片刻,素来小心谨慎,又冷静无比的他,没有表露出任何异色,只是用鼓励的语气说道:“那就详细的和我说一说修真大域的情况。”

正如招魂神君先前所说那般,轮一直都是在利用招魂神君提升修为,所以他从来没有真心归顺,对于修真大域的真实情况也都是含糊其辞,很少透露。

但是眼下两者之间的瓜葛越来越深,甚至轮已经帮助招魂神君祭炼好补天石,拥有了打通修真大域和三千世界隔阂的方法,等同于是修真大域的叛徒。

故,轮几乎可以预料到,自己引招魂神君这样一个不怀好意之人进入修真大域,必然会成为历史的罪人,未来极有可能万劫不复。

因此轮若想要好好的生存下去,并且变的更强,他就必须再狠一点。

既然如此,那就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吧!

轮也绝对是一个狠人,他在稍稍犹豫之后,就立刻做出决定,准备彻底叛出修真大域,然后借助招魂神君的力量,获得更多的好处。

于是乎,轮再也没有一丝顾虑,阴冷的说道:“修真大域是诞生诸天大圣、至高圣神、五太道尊这些极道者的地方,有着诸多完整的传承和后裔,所以他们的实力比想象中的还要更强一些。尤其是至高圣神中的至高战神,他们全族十几人全都是证道圣人的修为,战神一族的族长更是圣人七重天的境界,比师尊你还要高出一重天。而除了这些圣人之外,万族联盟在创立的时候,聚万族之力创造一件圣物,那件圣物受万族供奉,年代久远,如今已经化成一尊圣人八重天的强者。故,凭此一点,师尊该知道修真大域是何等的强大了吧?”

招魂神君眉头紧紧锁在一起,略有深意的说道:“那你认为该如何呢?”

轮阴狠的说道:“修真大域是一块大蛋糕,充满无比诱惑力的大蛋糕,所以想要吃蛋糕的人很多,我们何愁无用之人?”

招魂神君点头说道:“没错,世间并不缺乏贪心之辈。”

轮更加阴狠的说道:“另,徒儿不管怎么说,也都算是古魔一族出身。而我们古魔一族统率着修真大域三境的幽境,等同于霸占着修真大域三分之一的领土。所以徒儿有一个不情之请,还请师尊以助徒儿回家的名义,暂时加入古魔一族,然后再助徒儿成为古魔一族的魁首,到时候整个修真大域的幽境,都会成为师尊你的力量。”

招魂神君冷笑道:“说了半天,这才是你的真实想法吧?”

轮赶紧垂头说道:“徒儿承认有一点私心在内,但是更多还是为了师尊您考虑,最终的出发点也是为了师尊您。”

招魂神君不动声色的说道:“继续说下去!”

轮赶紧说道:“师尊是以徒儿的鲜血祭炼补天石,所以在打通修真大域和三千世界的隔阂之际,通道有极高的几率会出现在幽境,所以我们掌控幽境之后,就等同于掌握修真大域和三千世界的贸易来往。到时候师尊只需要对外宣称自己和古魔一族是合作关系,我代表古魔一族宣称对外接受三千世界的友好,到时候师尊你的身份在修真大域就是合法的名正言顺,谁要是对付你就等同于对付古魔一族,就等于撕毁万族联盟的协议,因此谁都不敢冒这个险来对付我们。至于我们引来的那些狼,他们想怎么闹就怎么闹,何乐而不为呢?”

招魂神君听完了轮的整个计划之后,沉默良久之后,才做出一些简单的回应,面无表情且略带深意的说道:“魔,果然都是阴险狡诈之辈。”

轮也不动声色的问道:“那么师尊认为小徒的计划如何呢?”

招魂神君挥手转身说道:“就以你计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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