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w.ra3366.com_www.go69hx.com342 傻了,笑了,睡了,醒了(一更)-重生天才军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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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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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之后,一声声咆哮声回荡在魔兽山脉。

有高山被掀翻,有大河被截断,一声声恐怖的嘶吼震撼在天地间,许久之后才平息了下去。

之间大地被撕开了一个巨大的洞口,一条百丈长的雷霆苍龙从其中电射而出,速度快到让人无法捕捉到身影,只能够看见一道苍蓝色的光芒一闪而逝。

“吼!”

雷霆苍龙停在了玄天殿外,仰天怒吼一声。

在他的爪下,一头已经死亡的炎龙还在流淌着鲜血。

紫翼倒吸了一口凉气。

众兽王皆默认。

压在他们头上几百年的大山,竟然这么简单便化作了一具尸骸。

“哈哈……哈哈哈哈!”

青寒捂着脸,大笑了起来,其笑容中尽是释怀与快意,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哀伤。

“开始,战争吧!”

他的嘴角浮现了一抹冷冽的笑意,看上去十分邪恶与狰狞。

……

“殿主有异火的下落?”

药尘疑惑问道。

雷霆苍龙在天空中划过一道光芒,速度快得可怕,如同一道蓝电飞速向塔戈尔大沙漠的方向飞去。

林修与药尘便一同站立在苍龙的头顶。

“塔戈尔大沙漠,青莲地心火;黑角域韩枫,海心炎;迦南学院,陨落心炎……”

一句句话从林修口中道出,药尘心惊,这位殿主仿佛对什么都了如指掌般,就好像当初一口叫破他的存在。

不仅仅是知道他隐藏在戒指中,更知道他的过往,不论是与家族的恩怨还是与韩枫的恩怨。

想到背叛自己的韩枫,药尘的目中闪过了一道冷光,他会让韩枫后悔所做的一切。

目光俯瞰辽阔而苍茫的大地,林修的脸上带着淡淡的冷意,却能够感受到他的心情不错。

雷霆苍龙的速度不需要多说,并没有花多少时间。

一片几乎看不到边际的黄金沙漠出现在了林修的视线中,这里的温度颇为干燥炎热,阳光似乎格外关照这片沙漠,刺目的光芒甚至有些灼人。

大地被烘烤地热气腾腾使得空气都发生了微微的扭曲,将视线模糊了。

雷霆苍龙并没有受到丝毫影响,贯穿进入沙漠中。

片刻之后,一座巨大的黄色城市出现在了林修与药尘的眼前。

在城门之上,两个巨大字符被雕刻在墙头。

“漠城!”

在城门口十几名穿着者盔甲的士兵守卫在入城口,一名名行人有序地进入城内。

忽然间,所有人都感受到了空间中异样的压力。

有人不经意间抬头,看见了急速靠近漠城的雷霆苍龙。

“魔兽!天上有头魔兽!”

有人高声大呼。

“一头魔兽有什么好大惊小怪!”有人摇摇头表示鄙视,却下意识抬头向天空看去,然而同样忍不住惊呼出声。

这个时候,雷霆苍龙已经从天空降落了下来,就像是一道从天而落的雷光。

虽然还没有抵达地面,但沉重的威压却让每一个人都感觉到了它的可怕。

人群忽然发生了乱相,有人恐惧地想要躲避进掩体,好像生怕被从天而落的雷霆巨龙压死一般。

在街道旁的一家店铺内,一名老者匆忙走出了店铺,仰头看着天空落下的巨龙,敏锐的目光准确地看见了稳稳站立在龙头上的林修与药尘。

瞳孔骤然紧缩了一下。

他的脸上浮现出不可思议的神色。

“斗……斗宗!”

便在这一刻。

“轰!”

百丈巨龙从天而降,在即将撞击到建筑物的前一刻,骤然悬停在了空中,带起的劲风却猛然吹袭在漠城内,掀起了大片尘沙,让无数人心惊胆颤。

如同艺术品般精美的龙躯仿佛伸手可触,带着惊心动魄的美感,一道道如同锁链般的电光旋绕在龙躯之上,毁灭的雷霆之力仿佛只是装饰物。

沉重的威压让漠城所有人都有些难以呼吸。

一双双带着恐惧与敬畏的眼睛注视着龙头上的林修,没人敢说话,甚至不敢做出什么动静,仿佛生怕惊动了这条恐怖的巨兽。

便再这时,林修的视线投向下方的那名老者。

“海波东!可愿入我玄天殿!”

声音清冷却带着无法言说的威严,从天空传下,听上去浩浩荡荡回荡在漠城的每一个角落。

下方的老者目光一变。

他猛然抬起头,浑浊的老眼中带着一丝浓浓的惊疑,却与林修漠然的目光接触到了,心中顿时一惊。

能够叫出他的名字,表明对方知道他的过往,或许也知道他目前的困境,从这头恐怖的魔兽身上传来的威压超越了斗皇,那绝对是相当于斗宗的力量。

即便是海波东全盛之时也只不过斗皇而已,对方却能够以斗宗级别的魔兽作为坐骑,这怎么能让人不骇然惊颤。

偌大的加玛帝国还没有听到过斗宗的踪迹啊。

海波东没有听闻过玄天殿是什么势力,但仅从这简单的一角便足以了解玄天殿的恐怖与不凡。

或许,能够解除他的封印。

即便不想加入也没有办法了,他被美杜莎封印了修为,不得已才隐藏在这座小城中,如今被人叫出了名号,如果今天不答应,即便对方不杀他,他的仇家也会找上门来。

海波东在原有的命运中,为了解除封印能够给萧炎当一年打手,他本身便不是很在乎这些虚无的声名,更何况这对他来说是个可遇不可求的机会。

“海波东,愿意加入玄天殿!”

心中权衡了所有利弊之后,海波东收敛了脸上的种种神色,恭敬地向天空中的林修一拜。

漠城中,终于有人想起了海波东是谁了。

“加玛帝国上一代的十大强者之一,冰皇海波东?”一道道视线向海波东苍老的身形注目而去。

谁能够想到,身为斗皇的海波东会是这样一个看上去苍老孱弱的老者,竟然隐藏在漠城中,有与海波东熟悉之人惊叹出声。

林修微微一笑,扔下了一枚徽章。

海波东目光中带着一丝疑惑,却听见了脑海中响起的声音,迟疑了一下,便选择了接受。

一道光芒亮起,烙印在海波东眉心中,化作了一道不可见的徽记。

一阵光芒从眉心的徽记中散发了出来,笼罩在海波东全身。

紧接着,一股磅礴而冰寒的气息从他体内汹涌而出!

“没错。”两大异帝族太古君王冷漠无情的声音回荡整个帝族夏家的帝族古界天地间:“今日之后,再无帝族夏家。”

1165.第1165章 兄弟醉后洗澡-福晋有喜:爷,求不约

124 父母心,公平心-本宫专治各种不服

费加罗手中的书信只有两叶纸,内容也不多,但他翻来覆去看来几遍,才放了下来,深深呼出一口气。

“好!好!好!”

费加罗心中纠缠数十年的怨念,顿时消散而空。而他心结一解,突破神算师的时间,也就指日可待了。

“嘿……转眼间,五十年就这样过去了。”

费加罗闭上了眼睛:“老兄弟们都这样卖力了,我也不好落后啊!”

顷刻之后,费加罗便站在了战舰甲板之上。

“复仇者号”主力战舰,是费加罗的私人战舰,配置比标准的主力战舰战力至少高上五成。加上复仇者号上拥有数量众多的算师和先进的差分机,对阵同等级的战舰,至少能以一敌五。

若是由费加罗亲自指挥作战,那么战力至少还能翻上一翻。准神算师战场所能发挥的作用,是超乎想象的。当然,若费加罗亲自参战,也不会只指挥一艘战舰,统筹全局的统帅,才是最符合他的身份。

舱板上并没有放出原力罩,费加罗实际上等于暴露在了狂暴的虚空之中。

费加罗甚至没有给自己加持原力罩,便这样走在舱板之上。

下一秒,费加罗跳出复仇者号,飞向虚空,远离战舰之后,他手往虚空一抓,一团狂暴的虚空原力便抓在手中,随着他两手不断揉捏,虚空原力很快便变成了一头形态诡异的异兽,伴随着一声咆哮,从他手中挣脱,朝远处扑去。然而所行之处,皆受到费加罗的意念操控。

“出来!”

费加罗于虚空中一声大吼,意念所过之处,虚空狂暴的原力顿时被驯服,随费加罗的心意不停变化着。

很快,变化出来的数灵数量越来越多。浩浩荡荡地组成了两个数灵军团。

“战!”

费加罗最后一声暴喝,两股数灵军团呼啸着杀向彼此,狂混乱而狂暴的虚空能量,开始不停地爆炸。

“哈哈……”

费加罗环顾四周,气息比起之前更为内敛,潜心压制了数十年的力量,这一刻彻底爆发出来,神算师的门槛,在得到那一封来自金属壁垒的信件化解了心结后,他终于信心满满地一跨而过。

“欠下的帐,你们该还了!”

费加罗对着虚空一声低吼。

……

昆仑号素来以准时启航著称,然而今天这一班次,却延迟了将近一个小时。据说是某个大人物临时起意,决定要去一趟朝歌,因而昆仑号只能滞留下来,静等此人登舰。

不少旅客纷纷走上甲板,在这艨艟巨舰上观赏景色。

秦石对此并不感兴趣,早早便躲进了舱房之中。他在登船之时还有个小插曲,按照规定,动物一类是原则上不允许登舰的,在买票之时,就应该向售票方报备之后,得到批准之后才能登船。

秦石软磨硬泡,登舰口的检票人员就是不肯松口,最终秦石灵机一动,忽然想起便宜老师留给他的印章。

当他出示了印章之后,检票员瞬时就变了脸色。昆仑号方舟虽然是殷唐财阀控制,但阿姆斯特公司实际上也拥有相当比例的控股,秦石所拿出的印章,正是全权负责殷唐事务的公司信物。

检票员当变换了脸色,招呼了两名姿色不错的女侍,将秦石带往了贵宾通道,最终在那通过了勘验之后,登上了舰只。

从秦石出示印章之后,从头到尾在没人提到小黑不能登舰这样的话。

“这样的人物,怎么会买二等舱的票……”

送走了秦石之后,检票员吓出了一身冷汗。秦石出示的可不是普通的私章,而是阿姆斯特公司的全权代表印章。星河世界地域辽阔,然而信息传递却并不发达。足够分量的公司彼此联系实际非常薄弱,因而有合作的公司,彼此都会留下专属合作伙伴的信物。

这些信物普通员工自然无法亲眼目睹,但大致形态却拓印下来,系统地培训学习,以方便他们能更高效率地与合作伙伴们展开合作。

检票员心中侥幸,幸好与秦石的交涉中,他并没有表现出恶劣的态度,不然给自己招惹的麻烦就大了。想到了这一点,他赶紧挤出笑容来,以从没有过的热情,招呼着正排队登舰的二等舱旅客们。

此事甚至还惊动了昆仑号上的舰长,舰长虽然没有亲自到来,但却派出了大副对秦石表示了问候,同时还表示给秦石免费升舱到一等舱去,作为之前的冒犯赔礼云云。

秦石自然是拒绝了对方的好意。但也再一次感受到了权势的滋味,心中感慨万千。

“力量,权势!”

秦石紧紧地握住了拳头。只有掌握了这两样东西,在星河世界行走的时候,他才能更安全。

进入舱房之后,秦石才意识到,三千个金币花得很值。

舱房并不算小,甚至比他之前住的旅店还宽敞一些,床被齐全,上面的被褥还是天鹅绒的,虽然说不上名贵,但也是秦石从没用过的高级货。

更令秦石兴奋的是,舱房里还有一个小小的浴室。一日三餐,可以让服务员送到房间,也可以自己到餐厅里另点。当然,那就要额外付费的。

挂上勿扰的牌子,秦石紧锁舱门,拿出洛马丁给他留下的笔记,开始阅读。

从拓拔御手中夺回笔记本之后,他一路颠沛流离,处境并不安全,因而一路上,他也不敢拿出笔记,将其妥善地藏匿在空间戒指里。

然而翻开笔记之后,秦石脸色变得十分古怪,就好像不小心吞了好几只苍蝇一般。

因为只有最初的几页有着洛马丁的字迹。

整本笔记,是洛马丁以原力写就。

上面的字迹,已经被洛马丁用了独特的手法封存,想阅读上面的文字,最基本的一点便是,要拥有与之对应的原力。

秦石如今已经有一级的原力,因而能够看清楚最前面的两页,第三页也只能依稀辨认若干字迹,有些部分还得全靠猜蒙才能将意思辨认出来。

“马丁大叔……”秦石憋着一口气良久,好一会之后才将其呼出,气呼呼地说道:“这是在玩我啊!”

秦石原本想从马丁大叔留下的笔记里找出关于自己身世的秘密,却是发现,以他眼下的能力,想做到这一点根本不可能。

但看完了之前的三页,秦石也就明白马丁大叔的苦心。

“世界从来都是弱肉强食的法则,不论是世俗界还是修真界,抑或仙界也是这般——但这并不能成为欺凌弱小的借口!”

“修真前辈言不语曾经说过:修真炼性!到最后,炼的没有了人性。这是修行者最大的悲哀!”

“苍天无道,修行者当替天行道!”

浩然真人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激,站在剑场上,面对着一帮外门弟子,气势汹汹的训着话。说的急了,便剧烈的咳嗽起来。

一旁,执法长老忧心忡忡的看着浩然真人,好几次想要开口说话,最终还是隐忍了下来。

“每个人都践踏公理、欺凌弱小、无视人性的话,这修真界,跟猪圈狗窝有什么区别!修真者自命清高,瞧不起视人命如草芥的魔族!可依我看,这修真界,也不比魔族强多少!咳咳咳……”浩然真人的脸色涨得通红,咳嗽了一阵,又调整了一下呼吸,终于颓废的叹了一口气,道,“镜可观人颜,何以窥心机。亿兆善恶子,岂可尽皈依。若是修行必者都是冷血禽兽,都是见利弃义之辈,那仙界……该是何其不堪……”

浩然真人摇了摇头,又摆摆手,转身离开。

执法长老拧了一下眉头,追上了浩然真人。杜远则冲着一众外门弟子拍拍手,道,“各位师弟,掌门的话,要牢记在心。行了,散去吧。”

众人一哄而散。

许心晖心下好奇,追上师兄沈放,低声问道,“师兄,掌门是咋了?”

沈放原本就十分瘦弱,渡劫失败之后,虽然已经痊愈,但身子却是愈发的消瘦,原本的衣服,穿在身上直晃荡。柔柔弱弱的样子,仿佛一阵风都可以吹倒。他看了许心晖一眼,又四下里看看,才低声说道,“我听杜远师兄说,掌门在桐林镇上好像是被欺负了。”

“呃……”

“唉,你刚来不久,并不是很了解,咱们这个掌门,其实是个很好说话的人,一般不会与人结怨。就是喜欢管闲事,依我看,八成是闲事没管成,自己反而吃了亏。”沈放说着,叹一口气,“好人难做,自古皆然。所以,好人才更为难能可贵。”

“那倒是。”许心晖笑了一声,道,“师兄伤势如何了?是否要准备再次渡劫了?”

“渡劫不急。”沈放说道,“过了今年的大比,再渡劫。”

“大比?”

“嗯。”沈放道,“千山陆的名门大派,每三年都会举办一次大比,唯有筑基以下,才能参与。说是为了鼓励千山陆的后辈修行,不过……”沈放讪笑一声,“或许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但我总觉得,那些名门大派之所以搞出这般大比,只是为了让自家的新秀弟子扬名,顺便涨一涨自家门派的威名罢了。”

许心晖看着沈放苍白的病态的脸色,忍不住笑了一声,道,“师兄的观点,倒是新奇,却又不无道理啊。”

沈放笑道,“自从有大比以来,已经过去了多年,基本上每一次的三甲和前十新秀,都是那些名门弟子。我们这些小门小派的弟子,纵然有些资质不错,参与了也不过就是旁人成名的垫脚石。不过,和新秀比试的机会,也是极为难得的。名门赚取声望,我们赚取经验,也算是各取所需了。”

许心晖道,“师兄也不要妄自菲薄,或许这一次,你能拿个好名次,给咱们正气门争光呢。”

“哈哈哈,借师弟吉言吧。”两人一边说笑,一边前行,沈放对于眼前这个小师弟,倒是十分有好感。不仅仅因为许心晖和林小舟曾经帮过自己。他总觉得这小师弟虽然年纪不大,但却稳重的很。“倒是师弟你,若是勤加修炼,假以时日,将来在大比之上拿个名次,或是不难。”

“算了吧,我资质很烂的。”

“资质这东西,呵呵……”沈放迟疑了一下,又道,“想来那些圣域大陆的无上强者,也并非每一个都是资质奇佳之辈。而那些年轻时因为资质绝佳而扬名天下的修真者,有多少最终沉寂消亡?笨鸟先飞,滴水穿石,古之常理也。”

说着,到了岔路口,沈放道,“我要回去加紧巩固一下修为,就不跟师弟闲聊了,改日得闲,咱们再叙。”

“师兄慢走。”许心晖冲着沈放抱抱拳头,看着沈放离去,歪着头愣了一会儿,忽然觉得沈放的眉目看起来似乎有些眼熟,只是一时间又想不起来在哪见过。一边想着,一边回家。一直到了家门口,才猛然醒悟。

是了,这个沈放,眉目间,似乎跟沈天驰有几分相像啊!虽然他比不了沈天驰那个妖孽般的长相,但是,那病怏怏的样子,其实还是有几分清秀的。

房间里空荡荡的,不见林小舟的踪影。

许心晖琢磨着这小魔头又干嘛去了?却又来到灵田旁,查看了一下灵草的长势,估摸着再等上七八天,大概就能收割了。

收割了这一茬的三叶草,自己的日子就会好过一些了。

又来到埋那泥碗的地方,蹲下来捏起一撮泥土,查看了一番,许心晖有些悻悻。没了天魔眼,想要看出细微的变化,是做不到了。

天魔眼,是第五魔尊木灵从龙目之中领悟而来。故而许心晖想到了龙末那家伙。这么多年过去了,竟是没有什么他的消息流传于世,也不知道他有没有找到自己的家乡。

林小舟回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淡了下来。

看到许心晖,林小舟随口问道,“啥时候回来的?那浩然老头儿啰嗦完了?”

许心晖张了张嘴,心念一动,却道,“刚回来。你干嘛去了?”

“方便去了。”林小舟道,“有点儿拉肚子。”

许心晖随意的应了一声,心里却犯起了嘀咕。这都过去两个时辰了,拉肚子能拉这么久?真拉这么久,就算她是修真者,大肠也得拉出来了。

不过,许心晖却并没有说破,只是伸了个懒腰,说道,“有些累了,我去打饭,吃过饭睡觉咯。”

“去吧去吧。”

许心晖离开房间,一边去伙房,一边琢磨着林小舟在搞什么古怪。小魔头有点儿小秘密,许心晖倒并不是很在意,他只是担心林小舟会乱来。现在的自己,不仅修为低下,也没有探花郎的见识,甚至也没有南辰北斗和回忆杀来救急,一旦出事,可能会很麻烦了。

不过,想来追问林小舟也是白搭。

接下来的几天里,许心晖就开始刻意的留意林小舟的动向。不过,这家伙竟然又老实了下来,每天从早到晚的扎在房间里修炼,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跟个严守妇道的小媳妇似的。

虽然总觉得林小舟越是老实越是说明有事,可旁敲侧击的套话也没什么用,再加上灵草要收割了,许心晖也就懒得过问林小舟的破事儿了。能老老实实的待着,大概也是一件好事吧——许心晖安慰着自己,开始收割三叶草。

穷困的修真菜鸟,没有储物戒指储藏东西。许心晖只能跟一个外门的师兄借了一辆马车,把马车装满,之后驾着马车赶往桐林镇。

生意做熟不做生。

许心晖和林小舟又一次来到了刘掌柜的药铺里。

一马车的三叶草,只是换来了一颗一品晶石。

许心晖帮着药铺伙计卸三叶草的时候,林小舟忽然捂着肚子哎呦了一声,对许心晖嚷嚷道,“儿子,你在这等着,为娘我有些拉肚子。别乱跑啊!”一边嚷嚷一边跑了。

许心晖看了一眼林小舟的背影,嘴角抽搐了一下。

不问可知,这家伙一定是有什么阴谋!

看到刘掌柜递来的晶石,许心晖根本就没有接,直接又在刘掌柜这里购买了一些需要的种子之后,一颗一品晶石,就变成了几十颗元石了。

“这些种子的价格虽然不贵,但若是在别处买,怎么也得要一颗一品晶石的。”刘掌柜对许心晖笑道,“跟你娘说一声,若是再有那种提纯的草心,一定要卖给我。”

许心晖道,“看来那些东西,刘叔赚了不少啊。”

刘掌柜讪笑道,“一个子儿的赚头都没有,跟你说你不信。我这是不蒸馒头争口气,要不是……嗨,跟你一个小屁孩儿说这个干什么。”

许心晖笑了笑,道,“好吧,刘叔你忙吧,我先走了,赶早了还能再拉来一车。”

刘掌柜道,“你娘不是让你在这等着吗?”

“嗯嗯。”许心晖答应了一声,却还是驾着马车缓缓离开。

他并没有朝莫悲山方向赶路,而是朝着林小舟跑去的相反的方向缓缓而行。行不多远,就在一处药铺门口,看到了刚刚从里面出来的林小舟。

看到许心晖,林小舟有些意外。“啊……不是让你在那等着我吗?!”

许心晖道,“你不是往东去了?怎么在西边?”

“东边没有茅厕。”

许心晖讪笑,“这药铺里有啊?”

“嗯,药铺掌柜好说话,借用了一下。”

“刘叔那里没有茅厕啊?”

“嘁!你懂什么!没看那姓刘的看你娘我时色眯眯的猥琐样子啊?我要是在他那方便,他会胡思乱想的。万一你娘我把持不住,你刘叔就变成你后爹了。”

许心晖嘴角一抽,道,“我觉得你的想法更猥琐。”

“没大没小。”林小舟在许心晖脑袋上轻轻的拍了一下,一屁股坐在马车上,道,“走啦走啦。”

许心晖调转了马车方向,朝着莫悲山赶路。

一路上,林小舟的心情似乎很好,手里拿着马鞭,竟是哼唱起来。

许心晖斜眼看着林小舟喜滋滋的模样,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来。虽然不知道林小舟到底在乱搞什么,但看她这么开心的模样,许心晖心里也觉得有趣。

“母子”二人一路赶回正气门,再装上一马车的三叶草,又赶回桐林镇,把这一车三叶草卖给刘掌柜,换来了一颗一品晶石。

再回到正气门,天色已经黯淡下来了。

马车虽然比徒步更快一些,但一天也仅仅能往返桐林镇和正气门两趟而已。好在许心晖的三叶草比旁人的早熟,不会耽误那位外门的师兄使用马车。

许心晖隔了一把野草,饮了马,之后直接把那颗晶石吸收了。

林小舟耷拉着眼皮瞪视许心晖,“合着我累死累活的一整天,什么也没捞到?你就不能客气一下?”

许心晖道,“我尽快提高修为,只是为了护你周全。”

“嗯嗯,谢谢你的好心了!”林小舟啐道。

许心晖也不跟林小舟废话,吸收了晶石,将晶石的力量存储在魔心之中,便躺下休息。第二天又忙了一整天,换来两颗一品晶石,总算是把三叶草都卖完了。还给那位师兄马车的时候,许心晖给了他一颗元石作为报酬。那位师兄客套了一番,也便收下。

许心晖又去了一趟沈放那里,要把之前借他的元石还给他,沈放却坚持不肯要。许心晖也就不再矫情,想要离开,却又被沈放揪住闲聊。

对于许心晖的三叶草能比旁人早上许多天收割的事情,沈放极为好奇。想要直接开口询问,又觉得询问这事儿有些不妥,所以就拐弯抹角的试探了一番。

许心晖倒是不觉得这事儿有什么值得隐瞒的,直接对沈放说道,“先掐掉草心,过段时间再剪掉三叶草上面的叶子,就好比果树剪枝……”

沈放仔细的听许心晖说完,不由的恍然大悟。“大道至简,真是……想来是林上人的手段吧?”

“嗯嗯,我娘厉害着呢。”许心晖没心没肺的随便应付了一句。又道,“这种方法,原本只是推理,这一次实验之后,果然成功了,以后咱们正气门的师兄们,也可以这般做。早点儿收获三叶草,未必能卖个好价钱,但总是不愁销路的,总比辛辛苦苦的拉到镇上,却找不到买主要好。”

“师弟所言极是。”沈放笑道,“只是,不知将这种植秘法告知旁人,林上人会不会……”

“不会的。”许心晖道,“我娘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其实心眼儿特好。”虽然说得有些夸张,但许心晖觉得林小舟的心眼儿可能真的不算太坏,至少——她杀人之前,总是会给人说遗言的机会不是吗?并不是每个凶手都会这么好心的。

林小舟的心眼儿好不好,沈放并不是很清楚,他只知道当初掌门求林小舟救助自己的时候,直接被拒绝了。

当然,也可能当时她的心情不太好。

高手么,有些高手就是脾气很古怪的。这个林上人,看起来就好像是孩子心性。

许心晖又跟沈放闲聊了一会儿,这才回到住处,拿了铁锹,把之前埋下的泥碗挖出来,查看了一下里面的草灰,十分满意的笑了起来。

林小舟不知何时站在了许心晖身后,够着脑袋看了看那些草灰,嘴里啧啧有声,“好嘛,原来你不是要做丹炉啊。”

“如何?”

“就那么回事儿吧。”林小舟捏了一撮草灰,“中和性很好,只是……”拿到鼻尖儿处闻了闻,凝眉道,“就是味道有些怪啊。”说着就想舔一下品品味道。

“嗯,童子尿的味道。”

差点儿舔到草灰的林小舟吓了一跳,之后直接将手里的草灰抹在许心晖脸上,“恶心!”

恶心吗?

再恶心的东西,换来的晶石,都是好东西。

一泥碗的草灰,换来一颗一品晶石,相较于辛苦种植几个月的两亩半地的收入,还是很不错的。

“又是提纯的草心,又是提纯的草灰,啧啧,师妹的手段真是不错啊。”刘掌柜看着林小舟,笑着恭维了一句。

“呵呵,不值一提。”林小舟斜了许心晖一眼,口中谦虚道,“只有穷疯了的人,才会在三叶草这种不值钱的东西上费心思。”

刘掌柜笑了一声,“师妹过谦了。”

“走啦走啦。”林小舟拉着许心晖,快步走出了药铺。

刘掌柜看了看林小舟的背影,之后直接将那些草灰收起,离开药铺,走到了西边不远处的一家马氏药铺。

“老马!”刚跨进店门,刘掌柜就嚷嚷开了。“来来来!刘某有好东西给你看!”说着,把那些团成团的草灰放在了柜台上。

柜台后,长着一张大长脸的中年男子不屑的瞥了刘掌柜一眼,之后看向那些草灰,不由得怔了一下。“呃……提纯的三叶草草灰?中和性……真是不错。”

刘掌柜得意洋洋的笑了一声,“这下,我看你怎么跟我抢!剑竹宗的生意是我的了!”

马掌柜哼了一声,有些悻悻然,“有必要吗?折腾来折腾去,又赚不到什么晶石。”

“草灰和草心是赚不到晶石,可跟剑竹宗合作上了,以后的利润,还是很可观的。”刘掌柜笑道,“你自是明白的,不然何必跟我争。”

两人正说着,旁边忽然响起了一个稚嫩的女声,“这些草灰,也不过如此。提纯的虽然不错,中和性也很好,可方式有问题,我估计,这么些草灰,应该至少需要半个月甚至更久才能提纯出来。”

刘掌柜一愣,循声看去,但见一个**岁的少女,正在侃侃而谈。

少女没有理会刘掌柜,只是看向马掌柜,道,“过两天吧,我会送上一些比这些草灰更好的东西,马叔稍待即可。”言毕,少女冲着马掌柜拱拱手,径直离开。

刘掌柜嘴角抽搐了一会儿,才道,“这小丫头片子谁啊?口气不小。”

马掌柜嘿嘿的笑了一声,似乎并不怀疑少女的话,看了看刘掌柜,道,“不要小瞧她。她是正剑门的外门弟子,名叫秋蓉,修为虽然不高,但是……我不怀疑她能搞出比这草灰更好的东西来。”

“正剑门的秋蓉?”刘掌柜怔了一下,“姓秋?”

“呵呵,我知道你想到了谁。”马掌柜笑道,“没错,他是秋蓉的二爷爷。”

“是!”

唐晴晴开始的时候还没怎么听明白为什么突然间提到自己了,但是越听她就越心惊,一直到唐玲玲说让丁长生娶自己时,她的心简直要跳出自己的胸膛了,可是越是这个时候,越是不敢吱声,轻轻的蹲在地上,手依然是扶着门,生怕做出一点声音。

好在是这两人没有在客厅里继续耽搁,而是由丁长生抱着唐晴晴去了洗澡间,此时的唐晴晴才敢关上门,并且反锁上了,全身虚脱,无力的顺着门坐到了地上。

第二天一大早,丁长生还在睡梦中,而躺在自己怀里的唐玲玲蜷缩着身子,好像是自己养的一只猫,手机虽然是调成了震动,但是在桌子上依然是声音很大,嗡嗡的想个不停。

拿起手机,眯着眼一看,是秦墨打来的。

“喂,这么早啊?”丁长生问道。

“还早啊,我告诉你一件大事,朱叔叔今天到湖州来视察,你最好是把自己那一亩三分地搞得好一点,不要让他失望”。

“朱叔叔,哦,好,我知道了,我的一亩三分地,我,你说谁来?”丁长生睡眼惺忪,但是说到最后才琢磨过味来,这个朱叔叔不是省委副书记朱明水吗?

“我朱叔叔呀,你不是见过了吗,再说了,那次他不是说要来的嘛,你忘了?”秦墨问道。

“好好,我知道了,谢谢你,改天我请你吃饭啊”。丁长生说完赶紧挂了电话。

“喂,醒醒,醒一醒,出大事了”。丁长生摇着唐玲玲说道。

“出什么事了,我不去了今天,我要请假,累死我了”。唐玲玲抱着一个枕头换了一个姿势继续睡过去了。

“你不能睡了,赶紧起来上班去,我得到小道消息,省委副书记朱明水到湖州来了,很可能已经在路上了,很显然,这是要微服私访了,你们组织部也得做个准备吧,万一去你们组织部调研呢,别忘了,他可是在会上帮你说了话的,怎么着不到你那里看一看,至少也得见见你这个人吧”。丁长生一边推着唐玲玲一边说道。

“谁,谁来了?”唐玲玲终于是睁开眼问道。

“省委副书记朱明水,明白了吗?”丁长生又说了一遍。

唐玲玲不再说话了,一个骨碌爬起来,打开衣橱,就开始一件件的往外翻衣服,然后比划着衣服,丁长生没时间理她,拉开门去洗手间洗澡去了,他要赶紧走,总不能和唐玲玲一起出去吧。

林春晓对丁长生突然回来感觉到有点意外,看到他的车后,对罗香月说道:“丁长生来了,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

“肯定是回来拿东西的吧,我去看看,这小子,现在是市领导了,架子大得很,既然回来了,我就得去伺候一下啊,要不然还得当众给我小鞋穿”。罗香月恨恨的说道。

丁长生自己泡了一杯茶,坐在办公桌后面,很仔细的看着文件,虽然他不在开发区了,但还是开发区的主任,所以,林春晓特意交代,往自己这里送的材料也给丁长生送一份,看不看那是他的事,但是送不送那就是罗香月的事了。

“哎呦,我当是谁回来了呢,原来是丁副市长啊,怎么着,回来拿东西啊?”罗香月不请自到,而且还很不客气的坐在了丁长生前面的椅子上。

“罗姐,你看看你现在,唉,我真是信了那句话啊,说的还真是不错呢”。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哪句话,你要是想挖苦我趁早不要说了,要不然我真的会生气”。

“你看看你说的,我说的意思是,为什么女人一旦结了婚,这胆子就大了,脸皮也厚了呢?”丁长生看着罗香月的脸色问道。

“滚一边去,都是领导了,说话还是这么没准头,你回来有事啊?”

“咦,不是你们通知的嘛,说是今天宝佳多的人过来签约啊?”丁长生反问道。

“你啊你,记性怎么这么差了,谁告诉你今天签约啊,不是定在了明天吗?”罗香月埋怨道。

丁长生当然是知道今天不是签约日,但是如果自己明明知道朱明水到湖州来了而不汇报,林春晓肯定是会有觉察的,所以,要想名正言顺的解释为什么今天自己会到这里来,就只有说记错日子了,但愿林春晓能相信自己的话。

“记错了吗?我记得是今天啊”。丁长生故意装糊涂道。

丁长生猜的没错,朱明水果然是轻车简从来的,而且比秦墨通知他时候还早,此时朱明水还在湖州最大的菜市场看卖菜的呢,这里是向阳红蔬菜批发市场,整个湖州地区,包括白山的很多菜贩子都会到这里来批发蔬菜,严格意义上来说,朱明水到的时候,批发集市已经开始散摊子了,批发最集中的时间点是凌晨三四点钟,五点来都是晚的了。

虽然这里是湖州最大的蔬菜批发市场,但是另外一个方面,这里也是湖州卫生环境最差的地方之一,大批的烂菜被随意的堆在市场的各个角落里,在温度的帮助下,这里臭气熏天。

“书记,还是走吧,这里环境太差了”。司机说道。

“唉,是啊,这里环境太差了,而且你看,这些车,到处乱停,进,进不来,出又出不去,一旦发生火灾,这里的情况将是灾难性的,湖州这些管理者是怎么管理的?整天坐在办公室里能看到这些情况吗?”朱明水很不满的说道。

司机心想,看来书记这是有备而来啊,一边走着,一边指挥着司机拿手机拍照,看来又有人要倒霉了,司机心里想到。

实力抵达圣王境,将能够炼化一切本源的力量,因为战力到了这个地步,可以轻而易举的汲取虚空、混沌、星辰之中的神能。零点看书.org

当然,一般来,圣石才是最方便的东西,但是就算是没有圣石,圣王强者也能够汲取圣力。

此刻,叶重所在的这片区域化为了一片专属于他的领域,圣王领域。在这片领域之中,一丝丝的仙光蔓延而出,而他的肉身成为了发光体,在此刻如同镏金打造而成的一般,至于那昊天塔,此刻也不再古朴,而是爆发出了一团刺目的光芒,塔身之上异象惊人。

外界,诸强只能够知道,叶重应该是渡过天劫了,踏入圣王境界了。但是他们却不知道,叶重居然吞服了一枚传中三千道树的道果,这虽然不是不死药,但是对于武者而言,效果却好过不死药。

在这一刻,叶重的大道无缺,在这一瞬间,他似乎能够推演出过去未来所有专属于自己的路。

“叶重这个家伙若是度过了圣王劫,成为了一尊真正的圣王强者的话,他将会恐怖到什么地步?”诸强此刻都是心头凛然。

众星之门一事,帝坟开启,这些原本都是大事,但是在这一刻,却仿佛被叶重遮掩了光芒了。似乎,在这一刻,叶重才是这片天地的主角一般。

这种感觉令得那些强者一个个都是觉得心头一阵茫然,要知道以他们的境界而言,不可能轻而易举的出现这样的情况的。

终于,叶重的圣王领域缓缓的收敛了,到了这一刻,原本残存的天劫彻底的消散,混沌开始消减。

此刻的叶重通体晶莹如玉,看起来纤尘不染。此次渡过无上帝劫虽然让他付出了不的代价,但是同样也令得他得到了巨大的好处。

正式晋级之后,叶重气血旺盛,天灵盖之处冲出了一道璀璨的七彩神芒,似乎能够贯穿古今未来一般。而昊天塔,在这这七彩神芒之中沉浮和闪烁。

叶重睁开了眼睛,在这一刻,他的眸子如同星河一般的璀璨,似乎在里面演化开天辟地、万物生灭一般的景象,令人敬畏。

他的肉身依然看起来消瘦而修长,但是偏生他每一寸肌肤之中,都蕴含着难以想象的光泽,他一头长发垂落在了身后之处,随风飘散,看起来无尽的潇洒。而在这一刻,他缓缓的站了起来。

“轰——”

他眉心的神灵在此刻出现,抱着那口昊天塔,似乎望着上苍一般。此刻的叶重,成为了天地间的唯一,宛若真正的少年天帝出世一般。

明明没有催动武道天眼,也没有催动太极道眼,但是叶重的眸光所在之处,虚空都是崩塌,混沌都是扩散,天劫都是破灭。在这一刻,他强大到了极,可以真正的晋入了圣王境界之后,他气吞山河,难以想象。

“想不到你子居然也成为一代圣王了!”后方之处,吴厚道长一脸感叹的开口。要知道,当年叶重出道的时候,他已经是一代皇者了,而且他还护佑过叶重,但是想不到,叶重此刻成长到了和他并肩的地步了。

当然,此刻的吴厚道长也绝对不弱。身为上一世的天地主角,这些年来吴厚道长厚积薄发,终于逆天成圣王。此刻他身上也有一种难言的道韵,显然他也走出了专属于自己的道。

而最为关键的是,此刻那两块火凤枪的碎片落入了他的手中。显然,在叶重的无上帝劫之中,他也得到了属于自己的机缘。

不过这也正常,毕竟他被困多年的地宫疑似葬下了天河妖帝的虚坟,这明他和天河妖帝有大因果。皇道帝兵的碎片此刻在他手中,比在叶重手掌还要乖巧几分。

叶重看了一眼那两截火凤枪的碎片,没有多什么。虽然这是皇道帝兵的碎片,但是叶重却有一种预感,那就是此物留在自己的身边,很可能反而会影响了自己的大道。但是留在吴厚道长身边,则能够令得吴厚道长走上更逆天的路。

一路征伐,叶重的对手太多,但是同伴太少了,此刻难得遇到一个吴厚道长,他自然愿意将属于自己的机缘拱手相让。

当下,看到吴厚道长准备要将火凤枪碎片递过来的时候,他却摇摇头,传音道:“此物暂时留给你护身,我有九天棺,这东西可有可无,接下来多半还有大战。”

“你子到了现在还把那妖邪的东西留在身边?”吴厚道长都是无语了。九天棺是他们一起得到的,最后给了叶重,但是想不到这么多年了,叶重还没有将九天棺放手。

到底,不管是九天棺还是火凤枪,这两样东西中的任何一样东西出世的话,都足以令得整条试炼之路的人疯狂。

“既然你都这么开口了,那么我也就不和你客气。现在我们两个联手,我倒要看看,还有谁敢在这众星之门惹事,统统镇压!”吴厚道长骤然间转身,他的眸光在此刻变得凶猛无比。毕竟此次叶重为了救他,遭遇了众人的伏击。虽然这是在预料之中的事情,但是一切可不能就这样过去了。

叶重笑了笑,倒是没有拒绝他这句话。如今他正式踏入圣王境界,在人族试炼之路上也算是一世雄豪了,哪个地方都能去,在这众星之门中,真的已经不用畏惧什么人了。

“道方、玄王、幽焚,还有你你你,对就是你子,不要缩头!”吴厚道长此刻指江山,神色深冷,“你们刚才不是都对叶子出手了吗?看你们的样子,也没有打爽吧?来来来,道爷我好好的会会你们,你们这群废物要一个个来,还是要一起上?”

此刻,很多人听到吴厚道长这样的言语都是一阵踉跄,他指的可都是年轻至尊啊,这些人中没有一个普通人物,他却敢这样挑衅。只能叶重和他身边的人,都逆天得一塌糊涂。

“你们确定这个时候不进帝坟,而是要和我等打吗?”玄王冷漠的开口,似乎只要吴厚道长头,他就会不顾一切的出手一般。

吴厚道长闻言微微一愣,看了帝坟的方向一眼。

可以看到,因为叶重之前引动无上帝劫的关系,那代表了至阴力量的九幽黄泉已经消失了,诸多的羽化尸还有那几头黑毛僵尸已经被天劫劈死了。此刻的帝坟入口大开,任何人都能够轻而易举的进入其中之处。

“刚才那几滴帝血似乎也进入了帝坟之中了,那里面恐怕还有什么不妥之处。”吴厚道长突然响起了什么,暗中传音。

叶重盯着那个方向,道:“现在不是和那些家伙较劲的时候,我有担心,若是帝坟之中真的有帝尸,一旦落入了尸族手中的话,后果不可想象。”

“对了!差忘记这个了!”吴厚道长也是一个哆嗦。

尸族这多年来都想要出一尊尸天帝,若是被他们得到了帝尸的话,难以想象会引来什么大乱,不定第二次尸祸就会彻底的降临了。

“走!”

当机立断,叶重和吴厚道长两人飞快的冲出,两人携带着刚刚渡过天劫的威势,在其他人反应不过来的瞬间,再度冲向了帝坟入口。

“诸位,大戏不过刚刚开场而已,因为无上帝劫的关系,帝坟之中的阴气多半都消散了,不趁着这个机会进入争夺机缘,还要等到什么时候?”有人暗中开口,而后就见到人群汹涌,诸强齐出,全部向着帝坟所在之处杀了进去。

帝坟之中,如同一个世界一般。在刚才的大乱之中,早就有半步圣皇级别的强者摸清楚真正的帝穴在什么地方了。

只不过,刚才有诸多羽化尸拦路,没有人能够靠近,但是此刻那些羽化尸都因为天劫的关系被灭了,自然能够让人靠近。

很快,诸强杀到了帝坟的深处,在这里有一块巨大的石碑立在了一座山峰之上,任何人都能够看出,这座石碑的存在,应该是用来封住一个巨大的洞穴。

而那个洞穴,八成就是葬下了帝尸的帝穴。

“通灵天下,给我开!”

突然间,一个神秘的人物出现,他身上妖气纵横,在此刻念出了古老的妖族经文,同时,他一指向着前方之处出,落到了那石碑之上。

“轰隆”一声,巨大的石碑在此刻缓缓的抖动,而后向着一侧之处挪开,与此同时,在那龙穴之中,一种令得众生臣服的恐怖气息蔓延而出,同时,一条浑身缭绕着水雾之气的真龙在此刻冲天而起,出现在了天地之间。

所有人在此刻都是颤抖,一个个战战兢兢的,冲在最前方的强者全部都是直接伏跪在了地面之上,包括那些半步圣皇强者都没有例外。

因为,这条浑身缭绕着水雾的真龙身上,蕴含着一种专属于天帝的气息。

这种气息,令得诸天万界臣服,震塌了万古青天,没有人能够抗拒这样的气息,面对这样的气息,唯有跪下。

随着一阵雄浑的钢琴声传来,众人浑身打了个激灵。

雄浑的音乐带领着众人参观了众多的名山大川,仿佛从高空中俯瞰着那些场景,令人心胸开阔,仿佛在梦中见到了这样如梦似幻的景象,使得他们的心神愉悦。

陆文听着常芝玲居然将《山岳》弹奏出这样的意境也是感到惊讶,《山岳》这首钢琴曲在全球都很出名,很多人都是非常的喜欢听。

按理来说,一般能够弹奏这样雄浑厚实的《山岳》大多数都是男人,女人弹奏《山岳》有一种秀美山川的感觉,当然这之间并没有高下之分,只是各种滋味不同罢了。

雄浑的《山岳》使人有一种心胸开阔之感,而琴声清丽的秀美山川也是别有一番滋味,就像是一个大口喝酒大口吃肉的大汉,透露着豪爽的气息,而温文尔雅的儒雅男彬彬有礼的样子也会使人心生好感。

这是两种不一样的体会,很少有女性可以将《山岳》弹奏的这么磅礴大气,这也是陆文有些惊讶的地方。

不仅是陆文,就是台上的那些评委都是有些惊讶,常芝玲的水平已经达到了三流的水准了,虽然说可能是还有些生涩的缘故,没能尽善尽美,但是这已经让人有些惊讶了。

网上看直播的人都有些沉浸在这美妙的钢琴声之中,虽然他们听到的音乐没有音力的加持,但是也是很好听的钢琴曲,这使得很多人都想要弄到一张决赛的门票,他们很想在现场听一曲这样美妙的钢琴曲,这样多么美好的享受。

一曲完毕,等了一会,台下的观众这次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常芝玲也是鞠躬致谢。

台上的几个评委也都是面露笑容,这样的水平在以往都是可以直接晋级决赛,去争夺第一名的头衔了,像以往的天驰杯,省级赛场上很难看到的。

就像江雨凝一样,她能够直接参加省城决赛,就有人能够直接参加决赛,当然,这也要那个人的水平够高,要不然只会更加的丢人,虽然现场的观众没有评委这样感受细腻,但是也绝不是什么都听不出来的,一首曲子的好坏还是有些评断的。

王志文在台下面露得色,这是他准备绝杀江雨凝的杀手锏,乐亿小学院本来是让常芝玲直接参加总决赛的,还是他说服了学校的领导让她过来参加这次的省城决赛。

乐亿小学院的校领导也听王志文说了江雨凝她们的态度,很是愤怒,这个愤怒是通过王志文的诉说得到的,在王志文的诉说中,陆文和江雨凝她们是根本就看不上乐亿小学院,没有正眼瞧他们,所以校领导也想在这次给他们一个教训。

这次王志文带来了三个乐亿小学院的钢琴天才,就是要杜绝江雨凝进入前三名,只要她进不了前三,那么在通过媒体的宣扬,既能毁掉陆文的名声,又能说明江雨凝的短视,还顺便宣传一下他们乐亿小学院的名声。

陆文虽然知道这次的王志文没安什么好心,但是却不知道这次为了狙击江雨凝,乐亿居然出动了三个钢琴天才,不过就算是知道了,估计也不会太在意的,他对江雨凝有信心,对自己更加的有信心。

这时台上的评委也纷纷出言,有一个评委就直接说道:“常芝玲,就以你现在的水平,完全就可以是第一名了,这曲《山岳》不仅表现出了你对曲谱的理解,也体现出你的用心程度,你肯定走过了国内许多的名山大川,这才使得你这首《山岳》有着这样的意境。”

常芝玲很是矜持的笑了笑说道:“谢谢老师的点评,为了弹奏好这首《山岳》,我确实花费了很多的时间浏览祖国的大山。”

在常芝玲的心中,这次的省城第一绝对是她的囊中之物了,对于来之前学校的老师和她说过的那个江雨凝,她是一点都没放在心上,她对自己有信心。

这个评委直接给了常芝玲十分满分的分数,说实话这分数有些过了,这样的水平虽然说是很好,但是也当不得这样的分数,但是这里又都是十七八岁的学生参赛,这样的分数虽然有些过,但是也没有人说什么,在很多人的心中,常芝玲已经是第一名了,分数在多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剩下的评委分数也都给的不低,但是也都还在正常的范围之内,很快就到了柳老的点评。

柳老沉吟了一会说道:“常芝玲,你的水平非常的不错,当的起钢琴天才的称呼,刚刚的这些评委都是说的非常的好,我就不再说那些好的地方了,我就说一下缺点吧。”

听见柳老这么说,常芝玲脸色不变,显得很是谦虚,而台下的王志文则是有些脸色难看了,这个老家伙是不是想打压常芝玲,给他的弟子做铺垫吧。

柳老看见常芝玲很谦虚的样子,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可能是由于你的年龄的关系吧,这首《山岳》你确实弹奏出不错的意境,但是有一点的是,刚刚雄浑的钢琴声中,只是表面的雄浑,内在却是有些空虚了,你在观察山川的时候,可能只是流于表面,并没有深刻的去理解大山的那种厚重,所以我建议你有时间去大山之中住一段时间,这样可能会有收获,好了,我的点评完了。”

说完,柳老给出的分数却也是不低,只是没有前面的那几个高,常芝玲听完柳老的点评后,也是面露深思之色,随后就鞠躬道谢。

柳老下面的几个评委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柳老的影响,给出的分数普遍比前面的几个低,但是这也是正常的情况。

下面的王志文则不是这么想了,第一个点评的其实是他们乐亿小学院出来的学生,这次也打好招呼了,只要是水平不差的,给出的分数都不会低的,尤其是想常芝玲这样的,给再高的分数,也只是有一点的不合适,说大了也没什么,有他带头,下面的几个评委很有可能受到他的影响给出高分。

事情也和王志文想的一样,但是到了中间这部分却是被柳老给搅和了,这使得他心中有些暗恨。

身为本,藏天机;魂为根,合天地。

上面这句话所描述的内容,乃是所有修士都众所周知的一件事,甚至哪怕是一个只修真一两年的菜鸟,也清楚的知道修炼讲究的肉身和神魂齐头并进,方才能够达到一个内外如一的强大境界。

然,在神魂方面的修行,曾经一直都是苏阳的弱项,他在这方面的研究并不是太多,所以在创造小天道修行之法以后,大多数重点和重心都放在肉身的修行上面。

对此,苏阳也不是没有觉察到,尤其是在最初传授大家小天道修行之法的时候,一次又一次的强调,虽然小天道修行之法并不涉及到神魂方面的修行,也绝对不能忽略神魂方面的修炼,且一定要保持神魂拥有足够的强度,避免肉身太强,神魂太弱,导致难以驾驭。

而大家伙也铭记住这句话,修炼小天道之余,在神魂方面的修炼从没有拉下。

可即便是如此,也仍然远远不够。

皆因小天道修行之法对于肉身躯壳的潜能开,简直太过于强大,从而导致仅仅只是在天、地、人三才之境的时候,勉强还足够保持一个微妙的平衡,可是一旦进入涅槃三境之后,问题就会直接暴露出来。

那就是——神魂的强度,无法保证肉身方面的掌控,导致出现一定的失控程度。

故,因为这么一个简单的原因,聂凌波、战平安饱受苦楚,整日里都费尽心思压制自己的成长,导致对肉身的驾驭严重不足。

好在,聂凌波和战平安现的足够及时,在修行方面出现问题,苏阳又不在身边的情况下,及时中止和延缓大家的修行,让大家不要轻易踏足涅槃三境,暂时以巩固自己的境界为主。

同时,聂凌波和战平安也不是一点觉察都没有,她们确实也隐隐约约觉察到,出现在身上的问题,可能与神魂存在某种关系,但又不是特别的确定,因为她们觉得自己的神魂修行已经很不弱,并且精神意志方面都不比一般修士。

可是问题还是出现在这方面,毕竟小天道修行之法,对肉身的增长实在太恐怖了,已经远远出了一般功法,在神魂方面修行能够控制的程度。

另,能够如此快的觉察到问题和缺陷所在,也存在几分侥幸。

因为前不久在吞天兽的体内空间中,苏阳为了寻找变数,苦心钻研了神魂方面的修炼之法,构思和创造出一门强大的,又与小天道修行之法无比契合的神魂修炼之法。

名曰:十亿分魂化神诀!

十亿分魂化神诀,糅合了鸿蒙镇神诀、北方黑帝冥想法、千魂炼心诀三门特殊和强大的神魂修炼之法,再配合小天道的精妙构造,所独创出来的一门神魂修炼之法。

就是凭借这十亿分魂化神诀的修炼方法,苏阳一跃成就了一个强大的神魂,并且暗含小天道的变化在里面,达到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只是那时候苏阳还没有现十亿分魂化神诀和小天道修行之法的关联,仅一味的认为此法也就是在神魂方面的修行,及驾驭天道法则之力方面效果足够出众。

而现在看起来,十亿分魂化神诀其实理应属于小天道的一部分,应该化入小天道的修行方法之中,让小天道在修行的过程中,不只是肉身方面的修行够强,在神魂方面的修行和调整方面,也能够达到一个绝对的高度。

故,为了进一步确认可行性,苏阳立刻二话不说开始辅佐聂凌波和战平安修炼十亿分魂化神诀,并且通过指导他们修行,对小天道的修炼之法进行一定程度的调整。

还别说,效果确实立竿见影。

当聂凌波和战平安稍加尝试之后,神魂经历一轮千万级的增长之后,浴火境存在的缺陷立刻得到极大程度改善,一切都处于可掌控之中,让她们再也不用担心增长太快,导致肉身无法驾驭的程度。

当然了,最大的收获还是苏阳,明悟这个情况之后,苏阳立刻毫不犹豫的把十亿分魂化神诀融入到小天道修行之法。

经由苏阳全新的修改之后,小天道修行之法已是更加完善,除了自身的潜能开之外,还多出了神魂修炼之法。

因此,苏阳干脆把小天道修行之法,巧妙的化成:小天道之灵身篇和灵神篇。

小天道之灵身篇、灵神篇并没有主次,可以以主修灵身为主,以肉身脱天地;也可以以主修灵神为主,以神魂脱天地;亦可灵身、灵神齐头并进,达到身、魂同时脱天地的境界。

总而言之一句话,具体怎么修炼,全凭个人喜好和天赋,并无强弱,也没有局限性。

至此,当苏阳成功把小天道化成灵身篇、灵神篇两部之后,此法才算真正达到一种足够完善的程度,至少再也不用担心修炼的时候,会出现像这种无法控制的现象。

而成功解决问题之后,苏阳还是没有解决对小天道修行之法的研究。

毕竟,他所创造的修行之法,只是最基础的修炼之法,修炼的也不过是三大主基因脉,并非身体中所有的生命基因。

不,更准确一点来说,小天道修行之法真正精彩的地方,并非是三大主基因脉的修炼,乃是无数只属于自身独有的生命基因,那才是一个人的天赋根本所在。

在这方面,苏阳再次仔细听一下聂凌波、战平安,对修炼过程中的描述,尤其是那些专属于自己的生命基因开方面。

只是让苏阳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这方面的开,比他想象中的还要神奇。

比如说聂凌波,他本身就具有剑心通明的能力,在经由自身独有的生命基因开之后,这个能力加强到一个匪夷所思的程度,那就是——能够与一切与剑有关的事物进行沟通,及能够把一切事物都化作剑来运用。

对此,聂凌波称之为——剑心、剑灵。

剑心,能够与一切与剑有关的事物进行沟通,从字面上的理解并不单纯指的是剑本身,哪怕是一个“剑”字,聂凌波都能够进行沟通,读出这个“剑”字当中包含的所有记忆。

而更夸张的是,当一把剑,无论是自己的剑,还是敌人的剑,只要被聂凌波所触碰到,都将为她所用。

也就是说,只要你是一名剑客,亦或者说只要你用剑,就会被聂凌波的剑心完全克制。

剑灵,这个能力更加夸张,能够把一切事物都化作剑来运用。

是的,这个一切并非只是单纯的表现在物质上面,连精神也包含在内。

故,无论有没有剑,如今对于聂凌波来说都没有任何意义,因为她一个念头,就可能化出亿万柄剑,生生的把你万剑穿心。

厉害,这就是聂凌波的天赋。

而聂凌波的天赋已经如此强大,战平安的天赋自然也相当不弱。

那么,战平安的天赋基因,究竟是什么呢?

战平安的天赋基因比想象中的还要简单,总结归纳为两个字,那就是——增幅。

增幅,一切事物都可以被战平安的天赋进行增幅,无论是单纯的体能也好,还是神通也罢,哪怕是一块小石头,也能够被增幅的比钻石还要坚硬,比子弹还要具有穿透力。

并且这种增幅是没有上限的,随着战平安的修为提升,增幅的程度也会提升。

比如说现在,战平安就能够进行十倍的增幅,一口气造成十倍的破坏力,配合她本身就具有的无双神力,将会达到一个无比匪夷所思的高度。

故,战平安的天赋基因虽然只有一个,但是一力降十会,仅此一点就足以让战平安的战斗力,越来越达到一个匪夷所思的高度,各方面都会爆表。

而除了聂凌波、战平安的天赋基因,其余伙伴们的天赋基因开,也都效果惊人。

比如说剑万里,他的天赋基因名叫:以身化剑,可以把身体任何一处当做剑来使用,哪怕是一根毛都可以斩出威力惊人的剑气,以至于宋山没少嘲笑他为剑人(贱人)。

当然,宋山这种嘲笑也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因为他的天赋基因名叫:以身为刀,能力和剑万里一模一样,不同的是把剑换成刀而已。

故,因为这个原因,大家伙都嘲笑宋山和剑万里,好基友的烙印永远都别想抹去了。

再比如说屠娇娇,她的天赋是可以与她培育出来的灵虫进行合体,各方面的能力都会得到极大的增幅。

总而言之一句话,伙伴们的天赋基因经由开之后,都获得一些奇奇怪怪又非常强大的能力,且这方面的能力比任何一种修行得到的神通、功法、法宝都要神奇,并极其适合自身,具有相当不俗的自身特点。

而在充分了解伙伴们的情况之后,苏阳这时候不禁反思,自己的天赋基因在那里?

好像,自己从来没有展现出什么神奇吧?

苏阳在如此认为的时候,聂凌波和战平安都当场表现出相当无语的神色,直接说道:“喂喂喂,你本身表现的就已经足够变态了好吗?还要什么天赋,还让不让人家活了?”

苏阳哈哈一笑,对此也不是特别在意,毕竟天赋在自己身上没得跑,以后再想办法继续研究便是。

同时,说起天赋基因,苏阳突然想到什么,认真说道:“我这一次在绝道地之中,遇到了第五世灵之文明的修炼者,他们都各自拥有不俗的天赋,你说我们这种天赋基因的开,会不会与他们的情况非常相似呢?”

聂凌波、战平安立刻都好奇的询问一下苏阳,在了解青龙的大小如意变化,还别说真的有几分相似之处。

一念至此,苏阳若有所思的说道:“看来,以后要找机会详细了解一下第五世灵之文明,说不定对小天道的修行之法,有极大的帮助。”

对此,聂凌波、战平安没有提出什么意见,因为怕扰乱苏阳的思路。

而说起第五世灵之文明的事情,苏阳突然间好似想到了什么,脸色微微一沉,无比严肃的说道:“差点忘记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在我被困于吞天兽的体内空间时,我们的修真文明是否生了什么大事?”

苏阳如此一问之后,聂凌波、战平安的神色,不知为何突然就变的十分复杂。

【寒山剑】邱子涵与这一次天龙帮的话事人【天龙一剑】东方剑,以及此时出现在天龙帮观战台上的【云龙剑】穆云龙、【明心剑】高盛鹏,是结义兄弟,其中【天龙一剑】是大哥,其他三兄弟都是不远千里来为结义大哥助拳头。

看到【金蛇神鞭】李政挑战,天龙帮这边摄于这位老牌高手的威名,一时无人出场,邱子涵立刻就挺身而出,化解了尴尬。

“呵呵,年轻人不知进退,太冲动,还有大把的时间可活,为什么这么着急下来送死?”李政运转内气,淡淡地冷笑。

他手腕微微一抖,内气注入。

原本僵着的金蛇倒刺鞭突然像是活了一样,犹如活蛇一样在擂台地面上扭曲了起来,鞭头上的金蛇吐信短剑,亦是发出嗤嗤的异响之音,仿佛真的有一条金色毒蛇在吞吐信子一样。

这样的约斗擂台上,一旦踏入,就等于是默认生死自负,和签了生死状一样。

“老人家年老力衰,黄土都埋到脖子里了,还跑来和年轻人争胜,就不怕一辈子的名气,都葬送在这里吗?”邱子涵以牙还牙。

以语言来勾动对手的心神,分散精力,这是武林高手交锋时百试不爽的手段。

邱子涵比李政年轻了很多岁,但战斗厮杀经验却毫不逊色。

武林之中,每一个成名的高手,都是从死人堆里走出来的。

双方的战斗,很快就爆发。

和之前那种‘小打小闹’不同,这两大合意境一流高手交锋之下,内气激荡,气浪排空,擂台周围的众人,顿觉窒息般的气浪迎面而来,靠的太近,呼吸都会不畅,好像是胸口压了一块巨石一样。

更有一个靠的太近的倒霉鬼,被一道剑风余波扫中,惨呼一声,胸口的骨头不知道断裂了几根,一层寒霜弥漫衣衫上,犹如中了寒毒一样,倒飞出去五六米。

这一下子,擂台周围十米之内,所有人都齐刷刷地退了开来,形成了一片空白地带。

唯有那个不知道死活的小丫头,依旧站在擂台下,精力充沛,一脸的兴奋。

“打死他。”

“打死他。”

小丫头挥舞着小粉拳,撕扯着嗓子打呼。

也不知道她到底是在给谁加油。

这一下子,之前没有注意到她的人,都发现了她的存在。

这死丫头,是哪里来的奇葩?

很多武林高手的心中,都冒出来这样一个问号。

就连擂台两侧搭建的观战台上,两个宗门的核心高层,也都察觉到了这个小丫头的存在。

虎牙宗的一位堂主,微微皱眉,招收叫一名一代弟子过来,低声吩咐了一句什么。

那一代弟子下了观战台,又招呼了几个弟子,挤开人群,朝着小丫头走过来。

不过,还没有走到跟前,突然一个年轻人,从人群中闪出来,挡住了这几名虎牙宗弟子,笑道:“几位,不劳几位大驾,那个野丫头是我家孩子,脑子有问题,一时没看住跑了出来……”

一代弟子上下打量。

这是一个浓眉大眼的少年,眉宇之间英气勃勃,蜂腰猿背,算不上特别英俊,但有一种令人过目难忘的气质,不过身上并无什么内气波动,显然算不得是什么武林高手,脸上带着笑容,神态坦然。

“你家的孩子?”一代弟子皱眉道。

“是,这孩子是个神经病,经常胡言乱语。”年轻人道。

“既然是神经病,那就管好她的嘴,不要到处乱说,不然,死了都不知道怎么死的。”一代弟子神色冰冷,威胁道:“快带走,不然,我可不能保证她能活着见到见天下午的太阳。”

年轻人点点头,转身朝着小丫头走去。

到了跟前,他伸手拍了拍小丫头的肩膀,道:“小呆逼,你跑到这里来找死吗?”

“公子你咋才来呢?”小丫头自然就是呆逼暴力小萝莉明月,回头兴奋地道:“已经打死了三个,打伤了五六个,哈哈哈,像是耍猴一样,太好玩了……”

年轻人自然是李牧。

他看了看擂台,道:“有什么好玩的,菜鸡互啄而已。”

话音未落。

周围潮水般响起一阵混杂着欢呼、惊呼、尖叫和怒吼的喧哗之声。

却是在擂台上,两大高手的恶战,终于出现了胜负手,金丝倒刺蛇鞭犹如狂蟒一般,缠住了【寒山剑】邱子涵,鞭身的倒刺,刺入了他的身体,鲜血激射了出来,形势岌岌可危。

“哈哈,邱子涵要败了。”

“什么【寒山剑】,在李老前辈的面前,不堪一击。”

一些虎牙宗的弟子,看到这样一幕,都兴奋地高呼了起来。

这是两个宗门的顶级高手的第一次较量,赢下来的话,意义重大,尤其是【寒山剑】邱子涵这种年轻高手,一旦战死,不啻于斩掉了【天龙一剑】东方剑的一条胳膊,对于天龙帮的士气,也绝对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观战台上。

虎牙宗话事人【铁手擎天】铁振东及身边的一些人,都面露喜色。

而东方剑、穆仁龙等人,则紧张地站了起来。

“四弟……”【明心剑】高盛鹏已经按耐不住,想要出手救人了。

一边,虎牙宗助拳高手【铁壁判官】孙欣一拍桌子嘭地一声站起来,冷笑道:“怎么?说好了的生死擂台,你们想要破坏规矩不成?”

东方剑、穆仁龙等人也都拍案而起。

铁振东自是不示弱,犹如发怒的雄狮,道:“规矩是你们天龙帮同意过得,怎么,现在输不起了?要出尔反尔,破坏道上的铁律?”

东方剑气势为之一窒。

武林道上,坏规矩的人,往往会成为被群起而攻之的对象。

但是,身为义结金兰的兄弟,他也不能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兄弟去死。

气氛,骤然变得无比紧张。

小明月撇撇嘴,道:“什么嘛,真的是好无聊哦,这就是所谓的高手?那个什么【寒山剑】,嘴巴吹得挺厉害,还以为可以剑斩四方呢,结果被一个玩鞭子的老头就打败了?”

小家伙虽然嘴里胡乱喊着‘打死他’,立场不明,但心里其实是支持【寒山剑】邱子涵的,毕竟大家都是年轻人嘛。

李牧摇头,道:“仔细看着,【寒山剑】还没败……”

“【寒山剑】还没败。”几乎是与李牧开口的同一时间,另一个声音也响起。

李牧和小明月同时回头。

却看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个领着一条黄白花大肥狗的老乞丐,来到了身后。

这老乞丐双手捧着一个鸡屁股,吃的满嘴流油津津有味,一股异香从那烤熟的鸡屁股里流溢出来,而那只又大又肥的黄白花土狗,口里嚼着几根鸡骨头,同样吃的津津有味,无视了周围嘈杂的环境,神态很是淡定。

感受到两人的目光,老乞丐抬头嘿嘿一笑,上门牙缺了一颗。

“刚才是你说的话?”小明月鼻子耸动着,被那异香扑鼻的鸡屁股给吸引了。

吃货总是很容易被吸引。

老乞丐边吃边点头,道:“是呀是呀,是我老人家说的……”

小明月流着口水,眼睛亮晶晶盯着那香喷喷的鸡屁股,心里想着怎么会有这么香的味道,眼珠子一转,道:“你怎么看出来的?”

“猜的。”

“要是你猜错了呢?”

“誒?小家伙,你什么意思?”

“我是说,我们来打个赌,万一你猜错了,剩下的鸡屁股给我吃,好不好?”

“啊哈哈哈,小丫头眼光不错啊……不好。”乞丐断然拒绝。

明月气的咬牙切齿,喉咙里发出低吼,有一种直接出手抢夺的冲动了。

李牧的目光,在这老乞丐的身上打量,略带好奇,但最终没有说话。

江湖上的奇人异士何其之多,诸多传闻之中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强者,被传闻美化的很神秘,就像是加了滤镜,但真正见面你会发现其实很普通——这些理论,都是老神棍灌输给他的。

不过,这老乞丐的身上,李牧看到的,更多的是一种故作神秘的做作。

修炼【先天功】而得到的直觉,告诉李牧,这老乞丐并非是什么了不得的强者。

他能够感觉到,老乞丐的体内,有内气的波动,但并不强烈,血气要比普通人旺盛但也只是勉强到合意境的范围,可以说是江湖中的一流高手,所以能够看出来【寒山剑】邱子涵未败并不奇怪。

老奇怪越过人群,出现在擂台下方的空白地带,还主动搭话,这让李牧觉得对方似乎是刻意过来搭讪,在没有弄清楚这个老乞丐目的的前提下,李牧不想和他有太多的接触。

因为一旦接触,很容易就会陷入到对方准备好的话题和思维中。

很快,擂台周围,又是一片喧哗沸腾之声。

【寒山剑】邱子涵浑身寒气流转,空气中冒起了丝丝缕缕的白色雾气,接着又冰晶雪花在擂台上飘舞了起来,一层层的冰晶蔓延覆盖了整个擂台,也冻结了金丝倒刺长鞭,顺着鞭子,朝着李政的手臂蔓延而去。

东方怜人身上有毒,还是那种不正经的毒,几乎全灵山的女孩子都知道。零点看书 .org

其中,洛寒衣受过的伤害最多,在她的宣传下,东方怜人简直就是猛虎,谁也不敢接近,生怕变成“那个样子”。

什么样子参考现在的陆绫就明白了。

“东方,你来的晚了点吧。”李竹子吃干净手中的水果,擦了擦嘴道:“这都好几天过去了,等你想起来再过来给小丫头解毒,她恐怕已经……啧啧啧。”

李竹子摇摇头。

陆绫中毒已经是好几天前的事情了,最后还不是她解的,就在这个温泉里。

“嘛,我忘了,竹子你懂得。”东方怜人有些不好意思,她当时急着回家照看自己的宝贝们,将陆绫扔下就走了,哪里还记得她中了毒。

今天也是不小心伤到自己殿内的女孩子才想起来的。

“东方,你这样可不行。”李竹子皱眉:“寒衣也就罢了,她修为高可以硬顶着,如果是普通的女孩子,晾这么长时间你就没想过后果吗?”

“我知道错了啦。”东方怜人低下头,一副认错的模样:“再说我这不是想起来了吗。”

“想起来最好,省的我再跑一趟,你今晚不来的话,我少不了要带着小丫头去你那里走一趟。”李竹子身子上浮了几分,露出精致的锁骨,抬手指了一下东方怜人怀中的陆绫:“你的毒太诡异了,我清理不干净,余毒残留还是要你自己动手。”

“那么着急干什么?”东方怜人抬手摸了一下陆绫滚烫的侧脸:“这有什么?只是一点姣气而已,残留的种子又不会对小丫头造成什么危害,还会让她更可爱不是吗?”

“……”李竹子文言,稍稍抬起头,她挽起披肩发,面上带上了一丝严肃:“姣气?而已?”

“你想让小丫头变得和沧海一个德行?”

李竹子的语气很是不满。

“竹子你这话就过分了。“东方怜人闻言,向前踏了一步:”沈师姐那是天生的,可怪不得我,再说了她一副女侠的样子,身上哪里有半分姣气?”

“和我的气质完全就不同嘛。”

看到东方怜人靠近,李竹子重新将自己的身子埋进水下,同时开口道:“姣,淫矣,还要怎么样?藏剑那家伙和你是不太像,她可是个货真价实的……”

说着,李竹子想起沈苍海糟糕的样子,不禁连连叹气。

“有什么问题,我觉得沈师姐挺帅气的。”东方怜人舔了舔红唇;“再说了,喜欢女孩子有什么不好,这么可爱。”

说着她还不忘逗一下怀里的陆绫。【】

“还有,竹子你说我淫荡,过分了啊,我可是……”

“没说你。”李竹子打断她。

东方怜人虽然看起来媚态横生,其实和沈苍海完全不同,这一点她还是了解的。

“藏剑的喜欢和你的喜欢可不一样。”李竹子对沈苍海的秉性可谓是一清二楚,后者完全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女赖子,甩都甩不掉的那种,不知道祸害了多少少女。

反正她是看不惯。

“嘛,那些女孩子也都是自愿的,竹子你就少说她两句。”东方怜人对沈沧海表示理解:“难不成非要沈师姐出去给你带几个男人回来你才开心啊。”

闻言李竹子愣了一下:“……她要真有这个本事,我倒是省心了。”

以沈沧海的恶名,想要找到一个真心的男人只怕是难上加难。

“要什么本事?”东方怜人摇摇头:“这世界上对沈师姐心怀不轨的人还少吗?说起来竹子你不是也一样?让我数数有几个……蜀山一个,东神海一个,移花……”

“……”闻言李竹子身子又往水下缩了几分,换了个话题:“明天,小丫头要和她师姐下山,你把她的毒解了我也好放心。”

“解毒倒是没问题,我就是因为这个来的,但是下山?去哪?要不要我跟着一起去?明天正好没什么事情。”东方怜人捏了一把陆绫的脸,随后道。

“落雁城,你要去吗?”李竹子道。

她倒是觉得无所谓,如果东方怜人跟着,那倒是一件好事。

“落雁城?”闻言东方怜人紧咬下唇,思考了一下摇摇头:“算了,我还是在家陪我的小宝贝们吧,落雁城我早就逛腻了。”

“随便你。”李竹子道。

这个时候,一个微弱的声音出现了。

“先、先生……”

李竹子看过去,发现是陆绫,小丫头居然还没有失去意识,这是中毒多了产生抗体了?不过陆绫眼睛里都是水雾,看出来陷得很深。

“你这个新学生还挺厉害的,和洛寒衣那个蠢丫头有的一拼啊,修为这么低居然还能说话?”东方怜人也很吃惊,如果是普通的女孩子,现在哪还有说话的力气,怕都是要融化掉了,就算洛寒衣这种修为高深的,也完全受不了她身上的姣气。

陆绫这算是有天赋吗?

“难道寒冰血脉对毒也有抗性?”

闻言,李竹子想了一下:“典籍上没有记载,不过不好说。”

“还真是神秘。”东方怜人点点头,随后看了陆绫一眼:“如果她能免疫毒就好了……”

免疫?

不存在的,陆绫根本免疫不了,之所以能够忍受这种无力感,那都是泡温泉泡出来的,不过也就到此为止了,再这样下去,最多一刻钟她就完全沦陷了。

“先生……救、救我……”

陆绫嘴唇此时都变成艳红色了,所有的希望都放在李竹子身上了。

她刚才看了一眼自己的状态栏,那粉红色的几行小字看得她胆战心惊。

先生不救她的话基本就稳稳的变成RBQ了。

谁要变成RBQ啊!

不过陆绫也明白身边的这个女人不是什么坏人了,估计又是灵山内的长辈……

长辈什么的……怎么都是这种不正经的人……

“救?我又没有害你,干什么要竹子救?小丫头真不会说话。”听见陆绫的软嚅的声音,东方怜人面露不满,狠狠的抱了一下陆绫,似是要将整个她揉进怀里。

呼吸不畅之下,陆绫又呛进了几口姣气,握拳的双手无力的张开,彻底的沦陷了。

李竹子:“……”

看着陆绫“临死”前还用楚楚可怜的眼神看着自己,李竹子面露无奈。

“行了行了,放了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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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仲夏,江东已是潮热,蚊虫滋生,飞蝇成群。uuk.la

在这样一个时节,露宿于野外,绝非什么美妙体验。尤其对那些世家子弟而言,每夜被蚊虫叮咬,为了隐匿行踪连艾绒都不能熏染,实在苦不堪言。以往昼伏夜出的赶路,疲累尚能抵消这痛苦,如今停留在这废园内,痛苦不免加倍。

入夜之后,那些世家子才知白日里龙溪卒在园中筛选细腻尘土的用意,原来是为了将这些泥土用水调和成泥浆,涂抹全身以抵挡蚊虫的叮咬。这些人虽然**练经久,但总还保有一些纨绔习性,哪肯主动将那污泥满身涂抹。

但是随着夜越深,蚊虫反而更加肆虐,又不敢放开手脚去拍打驱赶,终于有人忍不住取了那泥浆满身涂抹。泥浆涂抹在身上,并没有想象中的恶臭,反而因为土料都是用心筛取,而且还加上了一些草药碾磨成的粉末,有一股淡淡的馨香。虽然有碍观瞻,但确实是有驱虫之效,那些依样效法的人很快就感觉到好处,横倒在垣墙之间的干草堆上,很快就酣然入眠,

看到这一幕,有几个身有洁癖、固执不肯涂抹的人也终于忍耐不住,有样学样,终于免去了苦楚。一个个泥猴一般,再无原本高门纨绔的模样。只是这个样子实在不好看,只怕他们亲娘老子见到都认不出。

沈哲子倒不知属下人这些波折,送走了徐肃之后,便返回室内去,依照早先从徐肃那里得来的情报,将眼下建康城内外兵员分布驻扎情况勾画在纸面上,继而便托腮深思起来,希望能看出一些破局的契机。

潜行在敌占区,又是轻装简从,那一盏小灯非止光线昏暗,燃烧起来更有一种浓烈的油烟味道。偏偏为了避免光线透出去,这房间诸多裂缝窗洞都被堵死不能透气透光,很快整个房间中便充斥着熏人味道,辣得沈哲子眼泛泪光。

如今这个时代虽然难比后世物质生活,但穿越以来沈哲子便多养尊处优,这样劣质的灯油实在没有用过,也算是体会了一下小民生活的困苦。但话说回来,若真是小民之家,应是日落则息,只怕就连这样劣质的灯油都舍不得消耗。

纪友推门而入,看到沈哲子眼眶通红坐在那里,还道他有什么感怀心事,想要上前劝慰几句。却没想走向前几步,沈哲子抬头望来,脸色蓦地一变低吼道:“什么鬼物!”

外间人人拿泥浆涂抹全身,纪友自然也不例外,满头满脸的泥浆,闻言后咧嘴一笑,便露出两排白惨惨的牙齿。他刚待要坐过去,沈哲子便连连摆手道:“你离我远些,真是脏污不堪!”

“你还有脸面嫌弃我!若非你鼓动我来此,这一生都不会落到这般模样!”

纪友听到这话后便是不忿,不顾沈哲子驱赶一屁股坐在了沈哲子对面,张开鼻孔嗅了一嗅,诧异道:“这房中也无艾香,维周你怎么就不受蚊虫叮咬?”

沈哲子闻言后便笑笑,自腰间一个锦囊中倒出几粒香丸,这些香丸乃是苑中所制精品,虽然没有太辛烈气味,但驱虫之效却很强,还是临行前兴男公主让人准备塞进沈哲子行装中。

“好你个沈维周,私藏良品不与人享,算什么朋友!”

纪友听到沈哲子解释,眸子顿时一亮,将那几枚香丸都扫入怀中。沈哲子也不阻止,这在时下本就不是什么稀罕物品,各家应该都有存货,只是外间那些纨绔们平日被人服侍惯了,哪记得准备这些东西,偏偏又没个体贴娘子为他们准备,活该被蚊子叮咬!

笑闹片刻,纪友才看到书案上沈哲子勾画的简图,不免好奇道:“此为何物?图画如此拙劣,我大父之名早晚毁在你这笔墨纸间!”

沈哲子闻言后不免一笑,他的笔法拙劣已经不是一个秘密,这在崇尚书法的年代可谓逆潮流而动。但就算是这样,也没人因此去诟病他,反而许多人当他在场时都避免去谈论笔法文墨,以免被误会是在讥讽他。沈哲子对此也不置可否,这反而成为他推广印刷术的理由。

归根到底,他已经有了被人网开一面、予以更多宽容的资格。毕竟书法只是一项技能而已,跟弹琴画画一样,世家子弟实在不擅长此道,也只是无伤大雅的小事,反正又不用靠这些技能去钻营求上进。不过沈哲子的书法也确实有长进,即便不刻意去练,也是能看了,但是限于交流圈子,还是只能敬陪末席了。差的不是笔力,而是能够将他反衬凸显出来的朋友。

沈哲子揉着眉心将早先得知的情况讲述一下,继而叹息道:“我等深入敌后非长久之计,百数人丁也难长久在京郊藏匿,需要赶紧想出策略动起来。唉,台中形势不知,我也实在难作决断啊。”

“什么?你、你还没有策略?你不知道怎么做,就长驱直入来此?”

纪友听到这话,眸子顿时瞪了起来。他是对沈哲子不乏盲目的信心,加之被沈哲子成竹在胸的态度给迷惑了,但当听到沈哲子说出实话来,是真的被吓了一大跳。

看到纪友这反应,沈哲子不免笑语道:“小声些,千万不要被别人听到。”

“你还笑得出来?”

纪友即便是笑,那也真是苦笑了。他们这一群人轻装简从长驱直入到京郊,外间到处都是叛军各部,根本没有一个确定的计划,居然还敢大言不惭要收复建康!

“已经在想,很快就会有眉目。”

沈哲子的想法有很多,但因为缺失最重要的台城情报,即便是有想法也不敢妄下定计。只有所有关节都摸透了,才好找准突破口迅速突击。况且他看似在弄险,但在临行前已经与留守统率东扬军的族叔沈默关于各种变数都做了推演,即便不能成事,也有足够的把握逃回军中。

——————

每逢战事,最难得便是安详。入夜之后,实行宵禁的南城便陷入死寂的宁静。偶有一些夜中巡逻的兵丁,一边咒骂着兵尉长官过分苛刻,一边举着火把在街巷中漫无目的行走着。

“什么人!”

一名巡逻什长察觉到前方有动静,当即便手按刀柄大吼一声,其身后兵卒们也都纷纷拿起兵刃,慢慢往异动发出的地方行走去。

“闲事莫管!滚开!”

黑暗中一名彪形大汉疾步行出,一手持着环首刀,另一手则晃着一个铜锈军牌。这些兵士们未必识字,但对那军牌形状却不陌生,见状后心中便是一凛。

如今城防看似混乱,其实自有规律,城郊最外围乃是历阳军统率的宿卫防守,而在过了篱门之后,则是一部分乡勇编制成军作为游哨。再往里一层兵卒比一层要得重用的多,能有军牌的最起码都是大桁附近的守军。至于他们这些外围兵卒,连军牌都没有,只是昼夜更换军号以作分辨而已。

对方能出示军牌,可见来历不小,这些散兵们自然不敢再上前仔细询问,乖乖退到了另一个街巷口,避免发生冲突。过不多久,他们便看到几个身影中间挟持着似是妇人,那妇人还在挣扎着,口中发出稍显尖利的求饶声,旋即却被人捂住了嘴巴,很快就消失在了街巷另一端。

“这些该被油烹的伧子!”

那什长看到这一幕,便明白了对方定然是私闯民居去掳掠妇人以作宣泄,便恨恨骂道。他们这些散兵虽然屈服就事城中,但也都是京畿左近乡人,看到这一幕惨事自是愤恨难当,只是凭他们保命已经不易,也实在阻止不了这些惨事的发声。

“阿兄,方才那老卒可不是伧子口音啊!”

“这才最可恨!”

巡逻队一边咒骂着,一边渐行渐远。

徐肃等人用这手段接连躲开许多巡逻兵丁,无惊无险的回了职所。他们这个职所共有五百余人,龙溪卒主要集中在此。负责统领他们的兵尉本是宿卫一名军官,军禁也不甚严格。虽然深夜归来,但徐肃往兵尉怀内塞了一根分量不轻的金环扣,夜不归营的罪过也就揭过去不再提。

趁夜出门掳掠这种事,这些守军本就常做,甚至有人直接冲进乌衣巷内掳掠贵人女眷,只要不被抓住现行,那也都是小事。

因为担任着使命,徐肃心中半是兴奋,半是焦虑,一夜未眠都在思考该如何过到大桁对面去往台城传递消息。他们这些宿卫,各自都有守卫范围,严禁越界。徐肃所在的永清巷距离大桁还有一段距离,加上台城南面是一片空旷的无人区,屋舍都被拆除,徐肃虽然身手敏捷,也无高来高去的本领能轻松潜入台城去。

若是别的情况,徐肃也不至于太过心急,耐心等待机会就好。但是如今他家郎君便在城外,徐肃便不免有些急躁,希望能够快速传递消息让郎君做出权衡,或是抓紧行事,或是及早远离,多待一分,便多一分的危险。

一夜未眠,第二天巡逻时,徐肃精神未免有些不济。像他如今在宿卫中的地位,能够名正言顺渡过秦淮河的机会本就几乎没有。而想要再爬到高位去,第一要在护军府有留籍的原宿卫将尉,第二还要是丹阳良家,将家人都迁入台城留质。这两个条件,徐肃都不具备,自然也就难再往上怕去浑水摸鱼。

巡逻到驰道边上看到街道对面的南苑,徐肃心中一动,疾行上前捅了捅兵尉腰眼,而后示意对方望向南苑,眸中已经流露出不加掩饰的贪婪之色。兵尉也非什么善类,看到徐肃的眼神,便知他在想什么,这是打算做票大的,想要掳掠南苑啊!8)


“我知道这是宛城,我知道周瑜是蔡邕的女婿。”何颙面如金纸,脸上身上全是冷汗。“不过,我更知道孙策的险恶用心。只可惜我知道得太迟了。这都是王子师的错,一错再错啊。”

沈哲子说完后,整个厅堂内都略有寂然。

江东风气,盛玄谈而好议论。在座每一个人,包括不在场的许多时下盛名之士,多多少少都有口出狂言的经历。有时候,吹上一句响亮的牛皮,要比躬身默然做上许多实事,所受到的赞誉还要多得多。

沈哲子此言,确是壮烈,但凡闻者,无不微感心旌摇曳,颇受震动。但若说此言一出,便令满堂寂然,那也实在稍显夸张。

重要的是时机!奴兵号称百万,倾国南来,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有惶恐,担心将要遭受兵灾戕害。而沈哲子所任位置,又是前线中的前线,由他口中道出此言,可谓自断所有退路,已有几分破釜沉舟的壮烈!

“驸马壮声,大慰人情!唯此雄心,内外戮力,何险不可固守,何敌不可力却!”

“我等或无杀敌之骁勇,却有报国之赤诚!毁家纾难,义不容辞!驸马但有所用,绝无退缩!”

过了好一会儿,厅堂内才爆发出一阵击掌赞叹之声,一时间群情都为之煽动,久久难平。正如沈哲子所言,大战在即,不敢轻言胜负,但是执掌重兵的边地镇将能有如此炽烈必守之战心,于群情而言,已是最大安慰。

司马勋在席中也是随着众人拍掌赞叹,然而神情却略有木然,心内甚至不乏几分不以为然。这话听起来虽然有几分壮烈,但也大概只是无知者无谓。

这个吴乡驸马,生长吴乡,大概平生还未见过羯奴雄兵是何姿态,才敢为此无知狂声!他大概还不知几十万奴兵排开是个怎样场面,稍后若见,只怕顷刻就要胆寒!

而且所言实在太大,什么晋祚存亡在此一役,实在太高看了自己!哪怕司马勋过江未久,也知今次一战羯奴看似势大,其实顶多扫荡江北诸镇而已,想要跨江入吴,实在是希望渺茫。换言之,即便是江北诸镇皆败,也能布防最后一条大江天险,仍有苟存余地。

然而他却不明白,沈哲子这话既不是说给在座之人听的,也不是说给台辅诸公,而是直接隔空对话仍在会稽的其父沈充:此战若胜,那么一切好说。若是败了,数年雄积尽毁江北,家业危亡在即,也实在不必再存什么大局之想。而若不再维持大局,只要固守江东的话,晋祚也实在没有再延续下去的必要!

心内虽在腹诽,司马勋却有几分焦急,听对方意思,似乎根本就不打算离郡归都。这样一来,他根本没有靠近下手的机会啊!

“戎行在即,不敢醉饮乱法。且以清茗代酒,还望弘度兄不要介怀。兄若还须审察郡中兵事以作归都复命,稍后此境庾使君会归城安排,我却是无暇久陪,稍后便要起行。”

司马勋还在思忖该要怎样应变,沈哲子已经端起茶杯又对李充说道。

李充昨夜已经与沈哲子深谈一番,对于沈哲子的决定也是提前知晓,因而并不感到意外,闻言后便同样举起茗茶,说道:“若非使命在身,我也多愿随驸马北上抗敌。待到归都将驸马所言回禀诸公之后,必将请行赴镇,即便愚不堪用,抱关击柝之劳亦甘之如饴!”

司马勋听到这话,已是忍不住怒视李充,他原本还打算强以台辅之命而要求沈哲子必须归都,却没有想到李充这里这么简单干脆就放弃此行使命,实在是愚不堪谋!

李充那里对沈哲子归都与否是不在意,可是司马勋却不行。即便不考虑此行无果,过江后会否遭受责罚的问题,单单他自己壮志夭折,便是他绝对不能忍受的结果!

厅堂内众人已经开始进餐,而司马勋却是食不知味。此时郡府外已经可以听到人马集结的杂音,可见沈哲子所言稍后便起行不是作伪,司马勋心情不免更加焦躁。

眼见沈哲子已经放下餐具,似有起身告辞之势,司马勋心情不免更加煎熬。

是就此吞声,归都后继续过着他那生不如死的苦难日子?还是行险一搏,成则高位重爵,败则身首异处?

电光火石之际,司马勋心内两个声音已是仿佛角力千次,最终还是横下心来,蓦地自席中站起,直望向沈哲子,竭力让自己神态变得平和镇定,正色道:“今次入郡,尚有台辅密训随身,驸马可否稍作移驾,容我将此奉上?”

沈哲子这会儿已经结束了进餐,正以香茗漱口,闻言后不免一愣,继而便望向侧席的李充。而李充也抬起头来,不乏错愕的望向司马勋,继而又转望向沈哲子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不知情。

沈哲子稍作沉吟之后,便也站起身来,对众人略一拱手,说道:“那就请仆射入内详谈,诸位失陪了。”

众人又都纷纷起身恭送,而后两名亲兵行入席内,将司马勋往郡府后方引去。

司马勋动作稍后缓慢,待到行出几步之后,心跳已经趋缓,神色一脸泰然。此时沈哲子正背对他行在前方,两人之间距离不足一丈,但就在这几尺之内,仍有五六名悍卒填充其间。

同时司马勋也能感受到,那几名悍卒看似拱卫而行,实则却有数道视线在他身畔游弋,的确可称得上是精良护卫。

两人一前一后,很快便行至一座小楼前,沈哲子当先入内,而前方兵卒却抬手将司马勋揽住,示意他解下佩剑。

司马勋心内微哂吴儿惜命,便也直接将佩剑解下递给兵卒,他能在杂胡共生的关中立命求活,一身搏击武艺又怎么可能只限于刀兵。

“仆射是何时南来归都?”

沈哲子站在房间内,状似寻常问了一句。

司马勋却不敢怠慢,忙不迭将自己从汉沔至京畿的一路行程详述一遍。

“倒也不必这么详细,我不过随口一问。说来我还要对仆射道歉一声,早前镇中将士归都述功,曾与仆射略生龃龉,仆射未受此累,仍能显拔于朝,倒是让我愧意稍减。”

沈哲子笑着说了一声,示意司马勋入内行至近前,继而便又一笑:“早前我也入录宗籍,偶见济南王嗣传似是已断,不知仆射何处得悉庭门旧事?”

司马勋此时正专注向前,眼见彼此距离越来越近,只要迈过门槛,之间再无遮挡,一扑既至!

然而他前脚已经抬起一半,却陡然听到沈哲子言及他身世秘辛,一时间偶有错愕,同时不乏慌乱,强笑一声说道:“门户家事,稍后再说,还是先将台令呈于驸马罢。”

说着,他的前脚已经稳稳落在了门槛之内,半身也已探入,然而片刻后却是身躯骤然一僵,因为眼角余光已经看到室内门侧后方,正有数名兵卒手持劲弩直对着他!

“这、这……驸马不愧大镇名将,身畔守卫如此严密,若有藏刃怀奸之徒,绝难近身!军务相托,实在是正得其人啊!”

弹指间,司马勋心内已经掠过千百念,并不觉得自己露出什么破绽,因而在稍有惊悸之后,还是强笑一声说道。

沈哲子闻言后也是一笑:“这也不尽然,我身畔虽然广有家人心腹待命,奸邪之徒自然难近。但若是我招至身前,则又不同,仆射觉得呢?”

司马勋听到这话,心弦不免更加绷紧,额头上已有细密冷汗沁出,但却不敢稍动。这么近的距离被强弩所指,他若敢有异动,只怕即刻就要为劲矢贯穿!

“眼下尚在郡中府内,我乃台遣中使,驸马何以如此警惕,实在不必环置刀兵锐械。”

司马勋又皱眉作态说道,他还是在赌,赌沈哲子并未看出他的破绽!

“司马勋?我且先这么称你,其实我本来昨夜便要动身北上,因要接待中使,多留一夜。你是什么人?若是过江来要凭武事勇节求进,我或可高看一眼。一个冒籍谗进之败类,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在你身上浪费太多时间?”

讲到这里,沈哲子已经后退一步,彻底行入房中,而那几名持弩兵众也都再上前一步,意味已经极为明显。

“你、你……你怎么、”

到这一刻,司马勋所有心防才被尽数击破,明白到自己真是自投罗网,对方早就对他心怀戒备了。可是,他又是怎么得知的?难道仅仅只是因为几个月前与其部下的那些小隙纠纷?

“我豫州良卒,勇武敢战,临阵不退,却被你这奸贼生生打断手足!你道此事就可轻易揭过?若你只是一介寒伧,我可怜你身不由己,不必再作追究。本身便是谗侫求幸,害了我的手足,还想安立于都?我只是无暇抽身归都而已,但你在都中处境如何,俱都有耳目监望!”

沈哲子冷笑一声,示意亲兵将司马勋反缚起来,这才行到近前,凝声道:“王虎豚诈以我的名义使人迫你,今次其家又在台内使力将你拔用清职,遣你入郡,这是怀的什么心?莫非你们以为我也如你们一般只是豚犬之才?大战在即,我不愿奸邪丑事外扬,致使人心动荡,此前你若乖乖归都,我可容你暂活战后,偏要寻死!”

“你、沈维周,你欺人太甚!我不过伤你几名兵卒,竟然使人追我数月!”

司马勋听到这里,半是欲哭无泪,半是愤慨莫名,没想到他的马脚早在数月前便流露出来。甚至他所参与的这个阴谋,对方比自己还要清楚得多!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指使自己的具体何人,还要靠猜测。

“谁敢无辜害我的人,我就要他的命!你也不必怨尤,陶家傒儿同样不能幸免,不过眼下我暂时无暇抽身罢了。”

沈哲子说完后,便不再看面色死灰的司马勋,转身又往厅堂而去。8)


现如今叶凌的力量,绝对可以将一尊半圣给直接打废,什么狗屁的神通镇压,叶凌根本不在乎。林峰一掌挥出,龙武也同样一掌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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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怀光失笑:“高岳岂不怕西蕃胁诱野鸡族侵攻泾州,牵累自己?”

高郢便趁机回答说,那此事我们也管不着,想必高岳必有应对之策。

李怀光随后并没有反对的表示,他也早想把这批野鸡羌给撵出宁州彭原地带,因为这群小蕃只知偷鸡摸狗,如果高岳愿意安抚,把他们置于泾州北或西,对他而言是件好事。

不出意外的是,庆州刺史杜从政也出于“懒政”考虑,同样回信许可野鸡族离开庆州南的大昌原,让他们通过泾、庆、宁三州交界的驿马关,前往临泾、镇原。

之前所下的雪刚刚消融,庆州南面的地界,野鸡族开始在族长桥狸的率领下,领着五六千族人,赶着数万头牲畜——牛、羊、马、骆驼,漫山遍野地拥过驿马关,望着西南处的临泾前进。

桥狸已接到高岳的书信,对方的信使还携带来一百五十匹彩缯布帛作为交换,央求野鸡族酋长桥狸放走三名虏来的驼马商人。

“我等在庆州遭遇雪灾,牲畜多有冻死,听闻泾州地界水草丰茂,地界晚寒,所以才不得不背井离乡来此,既然高侍御首肯,我等不胜欣喜。”这时桥狸面对高岳信使,接下了布帛放人,但绝口不提他们劫掠商路的事,只想窜到雪情相对较轻的泾州来占地盘。

信使也答应下来,他说马上高侍御的第二批信使会到来,请诸位过驿马关后,于镇原一带等候。

因野鸡族是个大族,所以它的屁股后面还跟着三个各有千余人的党项小蕃落,分别是“旭州羌”、“莫州羌”和“西沧羌”,都想跟着野鸡族来碰碰运气——泾州地界平缓,草土和美,环境上要比庆州强很多。

但刚到镇原北境时,狡猾的桥狸下令全族停下来扎营,然后勒令胁迫“莫州羌”和“西沧羌”两个小蕃落继续往前,借此试探高岳的态度。

如果风向不对,他就要扭头便逃。

结果在镇原旧城下,高岳派来了灵台县主簿刘德室,这位遇到“莫州羌”和“西沧羌”两个蕃落后,当即要求他们引过茹水河,前往临泾城接受安置。

两个小蕃落非常高兴,虽然有些害怕,可还是按照刘德室的安排,带着家人、牲口渡过茹水到了临泾城。

而后西沧羌的酋长拽臼博,派出几名族人骑马,向桥狸报讯,意思是唐家已表示收留我等。

可桥狸的戒心依旧很强,他还是不放心,就让旭州羌再往前,自己还是逡巡不动。

没两日,旭州羌全族共一千多人也渡过了茹水。

这时候高岳本人亲自抵达了临泾城,三小州的党项羌一看到高侍御身着绯衣骑白马,身后的游奕们旗帜严整,便心知这唐家天使的气度果然不凡,便都围过来拜倒,临泾四周野地人声鼎沸,满是赞颂之声。

高岳通过翻译对三小州的党项喊话,“你等本是庆州小蕃,生计艰难,我身为长安天子委任的押蕃落使,处分务从宽大!此后阴密、良原皆拨给你等为牧地,为军州侧近,勿要自相惊扰。”

“万岁!”三小州党项都山呼起来。

接着高岳要求,三小州党项蕃落共四五千人,及其所驱赶来的牛马,列成队伍,拉成一条长长直线,再渡过靠南的阳晋川,沿着泾州城西五里外的回中山,向良原的地带前进,接受羁縻安置。

因高岳事先于泾原行营达成协议,要求泾州的士兵不得侵犯劫掠这三小州党项蕃落的牲口财货,故而其三日后全部毫发无损地到达良原、杜原一带,更是对押蕃落使感恩戴德。

途中高岳接二连三地派出信使,催促野鸡族也渡茹水河和阳晋川,一并和断处置。

可心怀鬼胎的桥狸,见三个随行的小蕃落都被高岳瞬间拉拢走,却愈发感到孤立惊惧,想要折返回大昌原去,高岳的信使恐吓他说:“如今庆州大雪,牲畜多冻死,谷麦不生,况且先前我已行书状于庆州刺史,迁你等出境入泾州安置,岂可再回?”

桥狸无奈,便又送信请求高岳说:“族人恋旧土,不乐远离庆州,希冀于镇原旧城附近安置。”

原来这个桥狸还想首鼠两端,准备在泾州北安顿下来,这样情势不对时还能退回去。

他知道自己毕竟劫掠过高岳的马匹,还欠下了对妹轻蕃落的血债,这个梁子不可能轻易化解的。

今年庆州雪灾严重,他本想南迁到宁州彭原过冬,可李怀光下令宁州刺史夏侯英严守关隘,将野鸡族从彭原统统驱赶走,这才在无奈下往泾州跑。

可出乎意料的是,高岳很快又派来信使,称呼我们汉人君子讲究“以德报怨”,上苍有好生之德,你等族人可在镇原一带过冬,切莫担心。

这下桥狸的心才算是安顿下来,原本他劫夺高岳从石州买的一百匹马,现在送回了五十匹示好,并把之前杀害的七名妹轻蕃落的押马人尸体也送来了。

野鸡族人将五十匹马和七具尸体送到百里新城时,恰好京城仗外闲厩送来的四百匹禁马也到了。

“将我等军府自购的七百五十匹军马,统统打上‘镇’字印,和禁马的“飞”字印区分开来!”高岳下令说。

打好烙印后,高岳将所有的一千一百五十匹战马,由明怀义押着,穿过汧山河谷,先送往汧阳城韦皋处。

整好这时朱泚来巡察,韦皋便将所有战马放野,并邀请朱泚登上汧阳新城的高台处极目眺望——千余匹骏马于城下坊场处纵横奔驰,蹄声如雷,好不壮观!

“节下,我与高逸崧所购之军马之容,雄壮否?”韦皋趁机问到。

“雄壮雄壮......”朱泚表示这二万贯钱没有白花,原本只指望得到四百匹的,谁想居然弄到了这么多匹。

朱泚刚离开汧阳,韦皋就让堂兄韦弇又把这些马全部偷偷押往百里新城。

数日后,朱泚又来百里新城巡察马政,高岳便邀请他登上城阙,朱泚只见城外的苍山和台山的秀峰间,上千匹军马肌肉雄健,鬃毛飘拂,迈足奔腾,各种肤色印染得草原满是花团锦簇。

“节下,我与韦城武所购之军马之容,雄壮否?”

“雄壮雄壮......”

朱泚巡察结束后,高岳、韦皋便合谋通气,将马匹的簿册造好,其中“镇马”数量明明只有七百五十匹的,却造到了一千二百匹,每年由此为据,向军府索取牧马经费。

接下来,高岳开始追集所有屯田军士入百里新城,考验他们的箭术,并要求城中甲仗楼做好全军领取武器的准备。

一排排的人全部倒地,整个教堂里的人甚至连惨叫声都没有发出,就直接倒下。

在这些人倒地之后,杨琨听到了脚步声,似乎是楼上的声音,他快速一闪,直接出现在了楼上。

一出现,杨琨就发现身后有一排人,他回头看了看,这一排人同样穿着军装,不过他们的军衔很显然比下面的人要高很多,最重要的是,这群人手里有人质。

“别过来!再过来我打死他们!”这一排人的前面,有四个穿着白色衣服的老头,这些老头的额头上都顶着枪。

杨琨面无表情,他看着面前四个老头,脸色有些难看。

“放我们走!不然我一定杀了他们!”有个黑人用着狰狞的表情看着杨琨。

杨琨摊了摊手:“你觉得你们走得掉吗?我保证,如果他们四个有什么损伤,你们几个绝对生不如死,我会让你们尝到这个世界上最痛苦的滋味。”

“可以试试。”杨琨摊了摊手。

“妈的!你别逼我们!”

杨琨的嘴角挂着戏谑的笑容,在这几个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陡然用出了操控力,这些人手中的枪顿时就脱手而出,飞到了空中。

而在同时,杨琨还利用操控力抓住了四个老头,随后往自己身边一拉,四个老头身体在杨琨的两侧飞了过去,然后在杨琨精准的操控力下平稳落地。

“还要挣扎吗?”一把把枪落在了杨琨身旁的地面上。

那四个老头咽了一口吐沫,都纷纷往杨琨的身后缩。

几个男人已经彻底的傻了,他们同样也是异能者,而且也是操控力的异能者,可是在杨琨的面前,他们的操控力连狗屁都算不上,几个人只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里冲起浓浓的恐惧之色。

“别!别...别杀我们!我们投降!你想知道什么,我们都可以告诉你!只要你不杀我们!”最前面的一个男人直接对着杨琨跪了下来,他这一跪,剩下的人也接连跪下。

“算你们还挺识相,说吧,你们在军队里的职位是什么,手底下有多少人,分别分布在哪些地方,如果你们如实到来呢,我兴许心情好,饶你们一命。”杨琨淡淡的说道。

“我...我们这次来挪威的人,一共有三千人,现在大部分就在奥斯陆,更多的人在城中,其他部分则是在城西。还有挪威很多小城市,我们都派了小队过去,除了奥斯陆之外,平均一个城市两百到五百人...”男人急忙开口说道。

“谁带你们来的?”杨琨问道。

“是火神大人!他利用异能将我们带来的!我们直接空降到了挪威城里,控制住了挪威的王室与政府。”男人答道。

“火神?”杨琨的眉头皱了皱:“他带着你们三千人直接空降的?”

男人重重的点了点头:“是...是的。”

听得这个回答,杨琨沉默了,心头像是在想些什么。

这些人估计就知道这些了,而且挪威的情况也不复杂,就只是一群老鼠屎冲了进来而已,杨琨已经没有什么要问的了。

“好啦,你们滚吧。”杨琨冷冷的说道。

几个人听得这话,顿时如临大赦,重重的点了点头,起身就往楼梯口的方向冲去。

二楼的楼梯口有窗户,杨琨看着这几个人跑到了教堂外,几个人玩了命的跑,生怕杨琨反悔。

杨琨在地上捡起一把枪,将弹夹里的子弹抓在了手心,子弹被他丢了出去,在重力之下,子弹朝着楼下的地面落去,可眼看要落地的时候,子弹却诡异的飞掠而出,精准的射入了这几个人的后背,直接洞穿了心脏。

这几个人,直接倒在了地上。

转过身看着教堂里的那四个老头,这四个人似乎都吓坏了。

“抱歉,一楼已经被我弄脏了,还好,二楼还挺干净的。”杨琨微微一笑。

“伟大的耶稣,感激您派神来拯救我们的子民。”有个老头碎碎念着,不过他说的是挪威语,杨琨也听不懂。

没有在这里过多逗留,杨琨直接利用异能回到了之前的阁楼里。

“杨先生!您回来了?”当见到杨琨凭空出现在了阁楼之前的那个角落,埃德加急忙跑了过来。

杨琨点了点头:“回来了,教堂那边的人已经杀光了,露莎呢?还没回来吗?”

埃德加摇了摇头:“杨先生,露莎小姐看起来那么年轻,她...她会不会出事呀?”

听得这话,杨琨笑着摇了摇头:“放心吧,她看起来单纯可爱,那是你没见过她杀人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

埃德加不说话了,撇了撇嘴,悻悻的走到了一边。

过了差不多半分钟,埃德加拿着一瓶矿泉水回来了。

“杨先生,您喝点水吧。”

“谢谢。”杨琨点了点头,拿过矿泉水瓶子喝了一口。

这时,杨琨的身旁忽然多了两个人,露莎凭空出现在杨琨的身旁,而在露莎的手里,还抓着一个小男孩。

“哥哥,我回来啦。”露莎对着杨琨说道。

“怎么回事?”杨琨看着面前这个小男孩,眉头不由得一皱。

这个小男孩看起来也就五六岁的样子,整个人脏兮兮的,他瞪大眼珠子在四处望着,表情充满了惊恐。

“哦,那些人里面,也就只有他没有穿着那样的衣服,所以我就听你的没有杀他,但是他一直哭,我怎么跟他说话他都不听,那栋楼里就剩下他一个人了,我就把他带回来了。”露莎很随意的解释着。

杨琨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用着赞叹的目光看着露莎:“露莎,你做得很好!”

“真的吗?是因为我救了他吗?”露莎笑着对着杨琨问道,听得杨琨的夸赞,她似乎很高兴。

“是的,他是无辜的人,你这么做对的。”

“嘿嘿,我也只是下意识的保护他,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当我见到他哭的时候,我心里很不舒服,我很想看到他笑...”露莎有些不解的晃着自己的脑袋。

杨琨摸了摸露莎的头,他转过头对着埃德加说道:“埃德加,麻烦你让人安顿一下这个小男孩,将他带到安全的地方去吧。”

埃德加点了点头:“好。”

说着,埃德加转过身去,对着小男孩说了一大串的话,因为是挪威语,所以杨琨和露莎都听不懂。

让杨琨感到惊讶的是,小男孩听了埃德加说的话之后,脸上的恐惧之色一下子就没了,很乖巧的仍由埃德加牵着他,两人走出了阁楼。

“哥哥,怎么分辨一个人是无辜的还是该死的呢?”露莎用着疑惑的目光看着杨琨。

听得这话,杨琨愣了两秒,他思索着,指着自己的左胸口问道:“露莎,你知道人的这里是什么吗?”

“心脏呀。”露莎答道。

“没错!就是心脏!但是,很多时候,‘心’指的并不是我们身体的心脏,而是一种思想。你也说了,当你看到这个小男孩哭的时候,你心里很不舒服,你想让他笑,这就是一种思想。而我们,就可以用这种思想去辨别一个人是无辜的,还是该死的。”杨琨开口说道。

露莎恍然大悟,重重的点了点头:“我懂了哥哥!”

“意思就是说,如果对方的行为让我感到厌恶,我就可以杀了他;可如果对方的行为让我觉得心疼,那我就得救他,对吗?”露莎昂着头对着杨琨问道。

杨琨答道:“差不多是这个意思,总之,这一次完了,你就能够分辨善恶了,哥哥相信你,以后的露莎,绝对是所有人心里的超级英雄。”

“像哥哥一样吗?”露莎很开心的笑着。

杨琨苦笑了一声:“哥哥不是什么超级英雄,哥哥只是在做对的事情,如果露莎愿意的话,也可以做。”

“露莎当然愿意了!”露莎答道:“哥哥做什么,露莎就做什么!”

杨琨的心里很庆幸,他庆幸自己当初捣毁掉了异能者的研究中心,不然的话,露莎就会与和平组织成对立面。露莎的设定就是一张白纸,就比如现在的她,甚至都没有完全分辨善恶的能力,而这个设定,导致了她身边的人会给她带来的影响。

就比如说,如果现在在露莎身边的不是杨琨而是叶城,那么现在的露莎,可能就是一个杀人机器。

在阁楼里狱露莎聊了好一会,露莎很聪明,杨琨说的很多问题,她一下子就能够理解,而这也是为什么杨琨要带露莎到这里来的原因。

露莎能够轻易掌控一个人的生死,而拥有这种能力的她,必须要明白什么人该杀什么人不该杀,而且,在她杀人的过程中,她自己才会理解到这其中的含义。

“杨先生,又发现异能者了!”埃德加冲了进来,手里拿着平板。

“位置在哪儿?”杨琨抬头看了埃德加一眼,开口问道。

“在这里!我们的侦查小队穿着便衣找到了他们,这些混蛋,居然还对我们的人开枪,我们的侦查兵死了一半才换来这个情报!”埃德加大声的说道。

杨琨看着埃德加指的这个位置,眼神中一抹怒光闪过。

“露莎,走,咱们一起去。”

江某人举起三根手指,一根根缓缓屈下。

“第一是要让自己变得强大,包括林地王国,但是莱戈拉斯,我们教你的武技我不建议你过早和你的父亲说,最好等你内力有了小成了你再告诉他。”

他将目光转向小莱道:“至于是否在林地王国推广,这需要我们和瑟兰迪尔陛下详谈后才能决定,屠龙装备的更换和准备是第一优先环节。”

莱戈拉斯知道两位老师所传授的东西有多么惊世骇俗,他也认同江清波的观点,在没有足够的力量展示前最好不要公开。立刻比了个精灵发誓的手势答道:“老师放心,我一定会处理好。”

江清波接着屈下第二根手指说道:“我们要尽快让长湖镇变得更加富裕,汇集更多的人口,老杰弗瑞目前配合的不错,咱们的新产品需要尽快在大陆上推广开,一来获得更多的改造装备的资金,二来可以先储备一些未来的兵力人员。”

这一条难度也不大,毕竟这是让大家发财的活,恐怕只会有人抢着干。

“最后就是尽快去寻找索林,但不能过早公开我们的目标,我的想法是先派人前往蓝山,就说有了他父亲索恩二世的消息,这样一来索林势必会过来寻找。到时候有我们的人一直跟着他,再看怎么去和他沟通夺回孤山的计划。”

这条目前暂时还没有靠谱的人选,众人计议了一会,决定先通过新酒的商路慢慢传达。

三条计划说定之后巴德的情绪明显好了许多。

相对于之前他飘渺的希望和这段时间并不明晰的目标来说比较,清波老师的策略明显极为详细和周旋,这才算真正向屠龙的道路上迈出了一步。

巴德向前踏了一步跃跃欲试地说道:“老师,我想到时候说服索林这件事可以让我来出面。”

江清波看看眼前这个“弟子”,发觉这的确是最好的人选,毕竟巴德的祖先也是死在史矛革手上,会和索林有更多的共同语言,又是直接参与整个计划的重要人物。

他仔细思考了一下,觉得如果巴德身手再提高点配合小队的卫队,这趟到不会有什么大危险。

“没问题,但在这之前你还是先练好武技,等我们把他吸引过来之后你再和他接触。毕竟咱们需要的是一个索林,而不是蓝山矮人一族。”

莱戈拉斯见巴德有了安排,在一边也有点蠢蠢欲动,他早就对父亲的洞穴宫殿感到厌烦了,待在大绿林里几百年也玩的有点腻。

曲灵生冷冷哼了一声,:“着急什么,第一条计划还需要你先把自己功夫练好,别到时候丢了我和清波老师的脸,弄得你父王不愿意推广武技就麻烦了,之后自然有你的机会。”

小莱听了只好摸摸头,嘿嘿笑了几声退开一边,他心里的算盘打得很好,反正巴德去联系索林也得过段时间,到时候自己也缠着一起出去便是了。

分配完全部的计划之后,莱戈拉斯和巴德都开始了今天的日常训练,曲灵生走到江清波身边叹道:“这个时间比咱们原先预计的要久啊。”

江清波抬头活动了一下脖子,看着秋日并不算激烈的阳光懒懒说道:“灵生,这样才能让我们潜在幕后有足够的时间来经营,这毕竟是两个宇宙之间的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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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日的旭阳将远山、近树、芬芳的草地尽数染上了一层金色。

高大的榉树、橡树和冷杉都在摇晃自己的枝叶迎接这丰饶的季节。

再过两个月寒冷的冬风就将席卷整个中土北部。

北风届时会带来孤山顶部的雪花,许多精灵一反常态地开始出现在北部密林和长湖地边缘。

他们在挑选最美丽的树叶和浆果,用以妆点瑟兰迪尔陛下的秋祭。

如果你是初次来到此地的商人,你会惊奇地发现这里的精灵族群是异常的和善。

虽然他们那副冷冰冰的高傲脸庞不会改变,但行经此地的商队在缴纳了足够的赋税之后都可以额外得到一件小礼物。

这是一组由四瓶不同口味组成的精美包装的酒盒。

橡木制成的木盒上用烧红的铁烙刻印着一个美丽的湖泊,酒封的蜡样上是一个精致的大角鹿头颅的形象。

听说远在大绿林西边的卡洛克渡口已经有精明的商人开始收集这种尚不对外出售的美酒,打算一路运往遥远的蓝山沿途贩卖。

长湖镇也在进行新一轮的改造,原有由几座塔楼连接围起的镇墙被新来的吟游者大人们狠狠批判了一通。

这玩意是能抵挡恶龙还是半兽人的军队?但为人称道的睿智的杰弗瑞镇长是个广开言路的好人,他大手一挥就拆除了其中两道,也使得镇内居民日常出入长湖方便了许多。

他们交口称赞之际倒是没发现老头把原本零散布置的卫队都集中到镇子东北角了。

秋祭这天的早晨,太阳还没升多高,长湖镇的水门便完全拉了起来,一支载满了人和物的船队缓缓行驶出了镇中。

这支前往林地王国的船队有十一二条,但只有打首的第一条和第二条是前去参加秋宴的客人。

莱戈拉斯站在最前面,身上已经换了精灵款式的礼仪长袍,不过这袍子也是用江清波拿出来的绫罗苏绣新做的。

袍子昨天刚由信使送到长湖镇上,信使特地嘱咐绿叶殿下兼任一下迎宾官,负责带着长湖的客人。

巴德和江清波、曲灵生自然也在第一条船上。江清波穿了一身黑色收身的长袍,曲灵生依旧是青袍的打扮,曲三手里还捧着一个木盒,里面装的是他们俩的贺礼--欧瑞费尔的秘银王冠。

第二只船上客人只有三位,也就是长湖镇的杰弗瑞镇长、助手威利、酒商迪伦,都是咱们的熟面孔。

杰弗瑞坐在长长的小船当中满意地拍着自己的肚子,清波大人说的好啊,这些镇民进出收钱能收几个大子儿?

给他们更多的创收途径,然后从其他地方收回这个成本不是更好?而且允许税收缴纳不足的泥腿子通过出工修建镇子的一些新工程来抵税更是善政。

自己当镇长这么多年,被瑟兰迪尔殿下邀请参加秋祭宴会这不过是第三次而已,他看看自己光鲜的长袍,再瞅瞅堆积在小船里的礼物,取出一个小巧的杯子,身后的威利非常有眼色地给老头斟满了酒水。

杰弗瑞一饮而尽,看着越来越近的林地,悠然哼起了小曲。8)


饶是眼前的妖兽数量十分惊人,百里红妆依旧冷静,心头并未出现惧怕的感觉。

前世老头子便跟她说过,不要担心你面前的对手有多少,因为能够和你交手的也只有最前边的一波罢了。

至于其他的,只不过是心理作用。

因此,百里红妆只是一心一意地对付着眼前的妖兽,对于后方那些虎视眈眈的妖兽,她根本不去理会。

她不知道自己战斗到哪一刻会停歇,她只知道不到最后一刻,她都不会停下来。

一时间,百里红妆成了众人目光的聚集点,他们只想知道百里红妆究竟能够坚持到什么时刻。

“小姐,没想到这百里红妆竟然能坚持这么久。”

陶从蓉的脸色有些难看,现在百里红妆表现得越优秀,那么自家小姐想要收拾百里红妆也就变得愈发困难了。

要知道,当初可是她四处告诉天罡宗的修炼者百里红妆没有任何能耐,只是有一身狐媚本领罢了。

现在百里红妆便等于已经用自己的实力来洗刷这一切了,相比而言,难以下台的人反倒是她。

听着陶从蓉的话,韩溪泠的脸色亦是难看了几分,在这般时刻,除了沉默她也无法再说什么。

她只觉得,这一次她只怕是真的很难将百里红妆扳倒了!

随着第五炷香即将燃尽,百里红妆即将打破目前为止修炼者中的最好记录时,百里红妆睁开了双眼,考核阵的考核已经结束了。

然而,在另一旁,那第五炷香还没有完全燃尽。

瞧见这一幕,韩溪泠不由得松了一口气,百里红妆坚持的时间越长,她便越不好下台。

幸好,百里红妆没有成为表现最好的一人。

不过,很快围观的修炼者们便注意到了情况的不对劲。

因为百里红妆不是直接退出了考核阵,而是考核阵自动结束了,这可就十分奇怪了。

“难道是考核阵出问题了?为什么百里红妆没有被弹出考核阵,而是考核阵自动关闭了?”

“不知道啊,我还从来不曾见过这样的情况,实在奇怪。”

“那可真是可惜了,说不定百里红妆有机会超过表现最好的那一名修炼者,现在这种想法可就破灭了。”

众人纷纷摇头叹息,第一名和的第二名的感觉总归是不一样的。

夏芷晴等人的脸上已是流露出了疑惑与不满,在他们看来,红妆绝对是有实力夺得这考核的第一的。

现在竟然因为考核阵出了问题而让红妆与第一名失之交臂,这未免太让人郁闷了。

“这考核阵怎么会突然出问题?未免太让人郁闷了吧?”

夏芷晴眼中满是不悦之色,下意识地看向了韩溪泠,该不会是有人见不惯红妆好所以在这考核阵上做了手脚吧?

注意到夏芷晴那不善的目光,韩溪泠亦是冷眼看了夏芷晴一分,百里红妆自己没有坚持到最后,难道怪她不成?

就在所有修炼者为百里红妆惋惜的时候,帝北宸和司徒衍却是对视了一眼,神情了然。

五天后,所有散落在雪原上的搜索小队都在雪狐族聚集地汇合,顺便在萨格拉斯的圣殿骑士小队也带着一百个圣殿侍卫来到了这里。

珍芙妮将一份他们知道的情况和个人推测的报告交到了圣殿骑士小队队长,利安德尔的手上。

“你的报告我看过了,露易丝的实力我也相信他,但你们没有再找到其他幸存者了?”

翻看着手上的报告,利安德尔问笔直站在身前的珍芙妮。

“没有,这几天除了我们还有其他搜索小队在废墟中寻找幸存者,但除了那个小女孩,我们没有再发现别的幸存者。”

“那劣魔的去向,有找到吗?”

“很抱歉,没有。”

虽然觉得希望渺茫,但利安德尔还是问了出口,最后珍芙妮的回答也在他意料之中。

“唉……雪狐族的人有来过吗?”

摸摸自己的光头,利安德尔有些头疼。

雪狐族和纳尔兹帝国的默契光明教会自然清楚,可现在一个聚集地被毁,又有人类出现在废墟上,难保雪狐族不会产生什么误会。

“没有,至少到今天之前都没有在周围发现有雪狐族的人。”

“下去休息吧,去通知搜查小队的所有人可以休息了,警备工作移交给圣殿侍卫。”

挥挥手,让珍芙妮退下。

“现在怎么办?”

等到珍芙妮离开,威路上前一步,询问利安德尔他们下一步该怎么做。

“等。”

“等?”

“对,现在能做的只能等。等雪狐族出现,他们世世代代生活在这片土地上,与其费大力气到处找不知道在哪的劣魔,不如问他们这些土著来的快点。还有这片聚集地,绝对不能让他们以为是人类所作所为,纳尔兹帝国的皇帝和教皇好不容易才达成协议,走到今天这一步,我们必须要保证纳尔兹帝国北境的安稳。”

“可,我们的人追不上雪狐族的人啊?”

威路为难的说出一个事实。要在一脚踩下去,积雪能陷进半条腿的雪原上追生活在这里许久的雪狐族兽人,难免太过于为难他们了。

“派人去问问那个小女孩吧,或许她会知道点什么。我去用动物信使问问主教大人,他应该会知道怎么防止误会。你们去安排人手轮流巡逻,尤其是夜间的巡逻,一定要提高警惕。”

“是。”

在利安德尔做各种安排的时候,莱纳这边也在苦恼着。

幼狐女的名字叫艾西,自从她被找到的那一天开始,就一直跟着莱纳不肯离开半步,就连睡觉都要莱纳在身边,不然就开始找地方藏起来,最后弄得浑身脏兮兮的。

“艾西,过来姐姐这边吧?姐姐这里有好吃的哟?”

晃着手上的糖果,露易丝慢慢靠近艾西。只可惜艾西只是抽动了一下鼻子,盯着糖果看了好一会,最后还是一扭头,直接趴进了莱纳怀里,留给露易丝的只有白色毛发的狐尾。

“啊呜~为什么,为什么就一直粘着你啊,我也想抱抱啊。啊,毛茸茸~”

双膝一软,露易丝像一只人生败犬一样,哭诉着。如果不是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意思,说不定莱纳就要被露易丝的同伴们围起来问罪了。

“放弃吧,露易丝,你都试了三天了,艾西都不知道拒绝了你多少次了,你怎么就还不死心呢?”

“就是,你今天拿糖果去逗艾西的招数我昨天就已经试过了,没用,你就放弃吧。”

“呜~我再去后勤那里找找,我一定能找到她喜欢的东西的!总有一天,我要把艾西抱在怀里!”

带着眼泪,露易丝从地上站起来,在同伴的笑声中消失在了门外。

“呃……我想说,狐族兽人其实不是很喜欢糖果……”

莱纳这句话说的太迟,刚抬手准备叫住露易丝,她的身影就已经消失在了门外。

“哈哈,别在意,露易丝过一会就好了。不过我也挺好奇的,露易丝在圣尔约的时候挺受小孩子欢迎的,哪怕再怕生的小孩也能在半天内和她成为朋友,怎么到艾西这里就不管用了呢?老实说,你是不是对艾西用了什么迷幻魔法啊?”

坐在莱纳对面的萨鲁纳吃着面前桌上的午餐,打趣道。

“怎么可能,教会的牧师对迷幻魔法最为敏感,我怎么会下了呢,硬要说的话,或许是因为这个吧。”

莱纳将一条项链从衣服内抽出来。

在项链的末端有一个小小的白色香囊,外表上有些地方染上了红色,看起来已经有些年份。

艾西在莱纳拿出香囊后,眼睛就一直盯着它。

“这个是什么?”

“我妹妹给我做的香囊。”

看着手掌中的白色香囊,莱纳眼中流出了思念的神色。

“你妹妹做的?她在里面加了什么吗?”

抽动了一下鼻子,身为狐族兽人的萨鲁纳在空气中闻到了一丝清香。和以往闻过的所有味道不一样,这股清香给他一种很特别的感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不知道,她没说过,只是希望我把这个永远随身携带。”

把白色香囊重新塞回衣服里,莱纳耸了耸肩。

“哦哦。”

“嗯?珍芙妮回来了,喂!珍芙妮!这边!”

正对着门口的莱纳看到提着餐盘进入餐厅的珍芙妮,举起手向她示意。

“怎么样?”

萨鲁纳问在自己旁边坐下的珍芙妮,大清早她就拿着昨晚整理好的报告去找利安德尔,直到中午开饭才回来。

“休息,等待命令。”

“休息么……这几天也没有发现雪狐族的踪迹,真不知道接下来要怎么找。”

用叉子搅拌着餐盘中的食物,萨鲁纳叹了口气。

“别想那么多,好好休息,接下来我们还得接着找呢。”

将干粮捏下一小块,递到艾西的面前,让她自己拿起来吃。

“你觉得,生活在极北荒原上的雪狐族是不是已经……”

“别想了,我们又不是他们,怎么知道那些,快点吃吧,我先带艾西回去了。”

莱纳知道萨鲁纳想说什么,但这些话在艾西面前不合适。

让茱莉娅帮自己拿起餐盘,自己抱起艾西,两人一起离开了餐厅。

说是餐厅,也只不过是一片临时搭建起来的木棚子,支柱撑起房顶,挡住下落的积雪而已。

“我们怎么办?”

雪狐族聚集地的损坏过于严重,先一步到的搜查小队也不过五十来人,住的地方只是挑一些结构尚且完好的建筑,稍作打扫和堵住漏风口就住了进去。

茱莉娅知道莱纳的目的是什么,趁着四周无人,询问莱纳接下来的打算。

“能怎么办,跟着他们。”

“这会不会太危险了?”

“危险也要跟,不然极北荒原那么大,就凭我们两个,太难找了。”

莱纳不是没想过找借口撇开光明教会,和茱莉娅一起去极北端寻找那片废墟。

但那时候目的是确定位面传送门废墟在哪,并没有预料过有战斗发生。所以在他的计划中,慢慢找也无所谓。

可现在劣魔的出现让莱纳只能改变计划。

没有高等恶魔和劣魔领主的命令和驱使,胆小的劣魔一般不会长途奔袭。

前者实力不知道在穿过传送门后下降多少,如果不多的话,就莱纳现在的实力而言,打起来也只不过是胜负对半,做不到完全碾压。

后者劣魔领主倒是能轻松对付,但位面传送门不到最后一步的话,劣魔是不会执行这么大规模的袭击,它们通常只会在位面传送门即将建造完成的时候才会派出大规模袭击。

现在不知道位面传送门废墟的具体位置,就靠两人瞎找还不如依靠光明教会,起码教会现在有足够的人手。

而且说不定他们还知道位面传送门废墟的具体位置,不用乱找。

和莱纳想的差不多,得知雪狐族聚集地被摧毁,留守在萨格拉斯的主教马上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他连忙通知教会和纳尔兹帝国。

当晚纳尔兹帝国皇帝和教皇在深夜时分通过传信魔法谈了整整一宿,第二日,皇帝命令在纳尔兹帝国北境的所有军队往极北荒原边界集结,教会也派出了一支圣殿骑士军团。

新的命令通过动物信使传到了在萨格拉斯的主教手里,然后再传回到极北荒原上利安德尔的手上。

拆开绑在动物信使脚上装有字条的筒子,打开一看,利安德尔脸色瞬间变得非常难看。

“真是胡闹!这种计划怎么可能成功!”

把纸条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利安德尔骂了一句。

“队长,上面写的是什么?”

威路的脑袋一直很好,他能一直跟在利安德尔身边,被他教导也是这个原因。从他跟随利安德尔开始,就很少看过他发怒,每一次他发怒,对所有人来说都不是一个好消息。

“位面传送门废墟,主教让我带着所有人马上出发,去查看那里的情况,如果劣魔已经占据了那里,并且正在重建位面传送门,必须不惜一切代价摧毁位面传送门。”

坐在椅子上的利安德尔闭上眼,揉着皱成一团的眉间,说出了纸条上的命令。

“这,就靠我们这点人?”

威路读过光明教会中相关的历史书籍,知道如果劣魔真的在重建位面传送门,在那里会有什么等着他们。

现在他们手头仅有一百五十二人,其中圣殿骑士十人,其余皆为圣殿侍从。

这点人数去进攻劣魔,怕是还没掀起点浪花就被人家用数量淹没了。

“没错。”

残酷的答案从利安德尔的口中说出,让威路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去集结所有人,下令吧,无论如何我们都要执行命令。”

明知是个送死命令,但利安德尔不得不去做。

残酷的命令很快就传遍了整个营地,有经验的圣殿侍卫一脸淡定,都在默默检查自己的武器,看看是不是保养好了,有没有问题,顺带安抚一下新进的圣殿侍卫。

利安德尔给所有人半天的时间收拾行李,写好遗书,然后挑出所有人中最年轻的圣殿侍卫,带着大家的遗书回去圣尔约,送到遗书主人的手上。

队伍排成三列,朝着纸条上的目的地前进。

数日之后,周围一片雪原的景色已经改变。

天上永远都是灰蒙蒙的一片,地上的土壤呈黑色,入眼皆是一片荒芜,看不到任何生灵。

时不时可以在地表上看到惨白色的骨头,如果挖开,从骨骼上可以轻易看出有人类的,精灵的,兽人的。

“这里真像一片诅咒之地。”

队伍休息的时候,茱莉娅从地上捡起一柄埋在黑色土壤里的剑柄,安插在上面的剑身伤痕累累,充满了各种划痕和剑刃的缺口。

“这里就是诅咒之地。”

威路看着茱莉娅手上的破旧长剑,淡淡的说道。

“在教会的记录中,这里三族死亡的人数将近当时大陆人口的五分之一。每一片土壤的下面都是大量的尸体,土壤之所以是黑色,除了因为恶魔临败之前的诅咒,还有鲜血的浸泡。”

“如果那里真的有恶魔在建造位面传送门,我们要怎么做?我们手头没有炸药,拿什么去摧毁位面传送门?”

珍芙妮冷静的问出自己连日所想的问题。

这个问题对莱纳来说也很想知道,位面传送门的坚固让它用寻常办法无法摧毁,莱纳想过制造炸弹,丢入位面传送门内炸毁位面通道,但这次出发前莎恩丝并没有通知他,在极北荒原的位面传送门处于正在重建的状态,他也没有制作出那颗炸弹。

“不知道,利安德尔队长没说,我们只能期待恶魔们还没有把位面传送门即将完工,不然我们的麻烦就大了。”

威路的答案让所有人都有所失望,没有摧毁位面传送门的武器,只能抢在位面传送门完成建造之前杀光或者把所有劣魔驱散,让它处于停工状态。

这两个选项不管是前者还是后者,对他们来说都是一个非常难以完成的任务目标。

“好好休息,别想太多,尽我们全力就好,哪怕事后失败了,我们也不会心存后悔,至少在面对我主的时候不会。”

拍拍手,威路安慰着大家。

“龙董事长觉得我是在和你开玩笑吗?”李风阳似笑非笑的望着龙青道。

被这么一反问,龙青心里面倒是觉得有些没底,可是话回来了,这仅仅是一个很的事情,那孙雪依的家庭背景他又不是没调查过,普普通通的一个家庭而已,父母也都只是老百姓,这种人对于她来,想要玩弄于鼓掌之间,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结果现在却被告知这件事情已经惊动了中央!

这他妈开什么国际玩笑啊!难道这孙雪依是首长的孙女吗?

龙青可不会相信有这么扯淡的事情发生,皮笑肉不笑的道:“李局长,咱们都是聪明人,有些话呢用不着这么明明白白的,刚才的话我就只当你在开玩笑,这件事情,如果你还打算继续掺和进去的话,我觉得可能不会有什么好后果的。”

李风阳表情略显几分怪异,心想这种事情最好是大事化,事化了,何况这乘帆集团在江南市的声誉也不错,至少可以不因为这种事情而出现什么大问题,何况之前陈阳也预料过这种事情的发生,所以就告诉李风阳让他好好劝一下,别再继续闹下去了,否则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陈阳的话,李风阳自然深信不疑,而且他也不忍心看见乘帆集团在江南市会出现什么大问题,结果这女人竟然在自己开玩笑。

我他妈开你大爷的玩笑啊!

老子现在一本正经的跟你事情呢!还开玩笑,到时候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老子我现在是在救你啊!你真当老子有这么有闲工夫跟你叨逼叨逼呢!?

不过堂堂警局局长自然是要注意形象的,所以这些话,他当然不可能出来,咳嗽一声之后,李风阳脸色一正:“龙董事长,这件事情确实不是跟你开玩笑,如果这件事情你要找回场子,只有中央的大佬才能够有这个能力,而且即便是你找到了中央的大佬,恐怕他们也没本事帮你找回场子,很明确的告诉你吧,孙雪依幕后的人物,让你乘帆集团一夜消亡只是一句话的事情,你懂我的意思吗?”

“一句话定我乘帆集团的生死?”

龙青顿时笑了:“李局长,我不知道这孙雪依幕后的人到底是谁,但我们乘帆龙家能在东三省混得风生水起,那也不是能够随便任人欺凌的,一句话就定我乘帆集团的生死,难道那幕后的人是咱们国家首长不成?”

“我知道你们乘帆集团在东三省黑白通吃,哪怕是中央,可能都有你们的关系,不过你可要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比你们乘帆集团权势大的人并不少,而孙雪依幕后这个人,目前来,华夏怕是没有人敢招惹他!”

如果之前龙青觉得李风阳是在跟她开玩笑的话,那么现在就可以坐实了这件事情。

华夏竟然没有人敢招惹?这种不着边际的话,你竟然都能出来?

龙青顿时觉得这李风阳脑袋有些问题,估计就是年龄大了,脑袋有些不灵光了,不然的话怎么会做出来这种不切实际的话呢?

所以龙青心里面已经清楚了,这李局长其实是在吓唬自己呢,不过为什么吓唬自己呢?

想想那孙雪依长得确实漂亮,而这李风阳也有个儿子,都快三十了也没有结婚,所以这李风阳要么就是为了找个情妇,要么就是就是为给自己的儿子找个媳妇儿,不然的话,也不至于如此袒护孙雪依,甚至还这种不切实际的话,来吓唬自己。

其实龙青不相信也是很正常的,不管谁听见这种话,都是觉得吹牛逼,华夏没有人敢招惹?这除了国家首长之外,还有谁有这么大本事?

何况以大天朝这制度,国家首长都有可能受欺负的,这孙雪依幕后的人怎么可能是国家首长呢?

“原来是这样啊!我现在知道了,李局长,谢谢你的提醒!”龙青微微一笑:“这一次的会面我觉得很开心,也很荣幸!”

李风阳差白眼一翻倒在地上,你这个表情压根就是以为我在开玩笑啊!好不好?

问题,我真没跟你开玩笑啊!

你这女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啊?我堂堂一个局长跟你话,而且还是一本正经的告诉你了,你竟然还不相信?

虽然这话的确实是夸张了一些,可问题事实上就是如此,甚至,李风阳觉得自己的话都有些保守了,不对,应该是相当保守了。

不是华夏没人敢惹,这陈先生不管放在哪个国家,都没有人敢惹啊!

全世界都要给这家伙面子啊!

别人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可是李风阳心里面却是清楚得很,因为他之前就在特调局待过,知道陈阳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物,足足有两次摆平了全世界的危机,而且还是一人单枪匹马的解决了,这种神一般的人物,就是那老美都得客客气气的,总统见到陈阳都得笑呵呵的,哪敢招惹这祖宗啊?

最可怕的是半个月之前,陈阳又是一人单枪匹马伊弗莱组织一波团灭,整个过程不到二十分钟,要知道这个组织可是拥有毁灭全世界的能力,数百位S级异能者结合在一起,足以让任何一个国家闻风丧胆,当时收到消息伊弗莱组织进入华夏之时,就连总部那里都慌得不知所措了,结果陈阳一出马,那伊弗莱组织连屁都没放一个就被陈阳给团灭了。

这种本事,谁敢招惹?谁敢不给他面子啊?

“龙董事长,我希望你能很严肃的把我这些话放进你的心里,好好分析一下,我堂堂一个警察局长,不会跟你随便开玩笑的,有些事情你们并不知道,可是我们心里面是清楚的,这孙雪依幕后的人,真不是你乘帆集团能够招惹的,他现在不找你们麻烦,已经算是很客气了,你就大事化,事化了,不要再去找孙雪依的麻烦了,真的,这是为了你乘帆集团的前途和未来着想,你不要再把事情闹大了,把这件事情平息下去就行,何况你也没有任何的损失,不过你要是再执迷不悟的话,后果真的是你承担不起的!”

龙青听完,微微一笑便站起身来:“李局长,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暂时就不陪你了,对了,今天我请客,毕竟咱们局长两袖清风的,恐怕在这个餐厅吃一顿,都要花上你一年的工资!”

完龙青扭头就走,李风阳顿时一脸的无奈,看这模样,这女人还是不相信自己的话,不由得苦笑一声,这年头做个好人也不容易呀,明明都这么认真的告诉她了,她竟然也不当回事儿,既然如此,那自己也用不着管她了,想要作死就作死吧,反正该做的他已经都做了。

不过这件事情自然是要跟陈阳一声,给陈阳提个醒,所以李风阳连忙给陈阳打了个电话,把刚才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知了陈阳。

“陈先生,这女人似乎根本不相信我的话,我也不知道她接下来会做些什么,不过还请你手下留情,毕竟这乘帆集团,在我们国家还是做了不少贡献的。”

“这个是当然的,她的父亲龙涛确实是个爱国大士,每次国家出现危难都是带头冲锋的,捐钱捐物,不然也不会有乘帆集团的今天,你放心,这件事情我只针对于龙青和张青生,其他人我并不会动手的,何况我也只是给他们一个的教训,并不会闹出什么事情的。”

“那我就放心了。”

虽然两世为人这个法不科学,因为不管你经历多少个年轻时候,阅历总是只有年轻的那几年,读十年高中,周围的圈子依旧是高中生,能感受到的学习到的依旧是高中生该有的,情商、阅历啥的不可能因为这个重复经历未进入社会时的事情而有多大的进步,两世为人就把心理年龄加起来算,估计是学考试没及格。

不过如果两世中,有一世是很了解现在目前接触的人,和以后要接触的人的一些大概的东西,那就不一样了,这就让刘莽显得很成熟,打球很聪明,遇到垃圾话想的是如何用垃圾话反击,不让自己的打法受到对方影响。

而加索尔那边却是一个实打实的20岁青葱嫂子,被羞辱自己软,就想要硬着打,把自己的优势给浪费了。

刘莽第一节和今年最好的新秀的单挑中,已经打得很痛快了,作为一个次轮菜鸟他对自己看得很清楚,这种机会有一次就要珍惜,但别飘起来了,在换上骑兵连阵容之后,他作为骑兵连的箭头,和另一个箭头贾森-特里一起开始收割比赛!

而加索尔那边显然没那么成熟,总想着要证明自己多硬,打着打着,开始跟着穆罕穆德瞎跑,难得落到阵地,就想着用力量硬怼,结果首节14分3板的出色表现,从第二节开始就崩了,连续打铁,抢篮板不想着靠技巧,想着去靠力量,一个劲的想要证明自己,开始自己给自己筑起了一座新秀墙!

估计加索尔这场比赛之后,很多球队打灰熊,都知道该怎么对付加索尔了。

双方的实力差距有些大,刘莽不继续任性的要和加索尔一个球一个球的单挑之后,老鹰队开始收割比赛,第二节老鹰疯狂反击,灰熊队是真的磨合有问题,白巧克力助攻高,但无法将比赛串联起来,无法控制节奏,被老鹰队的骑兵连跑轰完全带进去了。

灰熊队最大的问题是没有一个领导者,最厉害的两个是菜鸟,巴蒂尔在今天就没啥发挥机会,所有人都想要看加索尔和刘莽对飚,他这种打法朴实的底角投手,跑起来打没有战术地位,打阵地战加索尔已经心态失衡。

加索尔和巴蒂尔都还没有领袖能力,白巧克力虽然是主控,但别期待他有什么领导力,其他人就不用了,大多都是流浪汉或者水货新秀。

其实灰熊倒也有一个有领袖能力的年轻球员,就是1999年交易走了榜眼秀弗朗西斯,从火箭队得到的年轻球星迈克尔-迪克森。

这就是灰熊倒霉的地方,当年弗朗西斯不去冰天雪地的温哥华打球,但灰熊不打算放人,可火箭送出了当时天赋满满的迈克尔-迪克森,这个新秀赛季场均12分,投篮命中率过五成、三分命中率过四成的超级新秀。

确实迈克尔-迪克森来到灰熊的两年打得要多好有多好,二年级场均18+3+3,三年级场均20+4+3,但是三年级打到一半,十字韧带撕裂……

现在养了十来个月出来的迈克尔-迪克森已经不复前面三年的勇猛,打了接近三分之一个赛季,发现确实无法回到巅峰,十字韧带对于球员的弹跳、爆发力影响太大了,而且是这个伤是最容易引发其他伤病的,新赛季的迪克森什么伤都来了,只能从本来已经快到一流球员的水准变成了角色球员。

原本吧,灰熊是在前两年摆烂,想要给迪克森选个好的内线,组成内外线组合,但2000年选了个斯威夫特,浪费了迪克森一年,今年确实选到宝了,但迪克森却倒下了。

半场打完的时候,老鹰队从几分的分差一下子拉开到15分,55比40领先15分进入下半场。

第三节比赛开始后,老鹰队继续控制着节奏,加索尔作为灰熊最好的球员,被穆罕穆德和刘莽玩坏了,灰熊队没有多大的翻盘希望,三节打到一半,灰熊队那边宣布投降,他们的主教练已经看出来自己最好的球员貌似心态爆炸,继续下去很有可能影响到自信心,赶紧换下放弃比赛。

最终老鹰队轻松的以109比87大胜灰熊拿下胜利!

作为最佳新秀候选人之一的刘莽今天拿下17分4助攻!虽然数据不如加索尔的22分7板,从实力上看,能力值高达79,接近准一流的加索尔也确实看得出来实力比刘莽强,数据也是没有悬念的作为核心的加索尔更好。

但是从两人在场上表现出来的作用和冷静程度比较,刘莽却胜了一筹!

……

……

“哈哈,保罗,别生气,来喝牛奶。”刘莽笑着对加索尔道。

“我21岁,可以喝酒。”加索尔气愤的回怼了一句,“你怎么把这个家伙带来了!”

“纳兹尔?”刘某看到加索尔还对穆罕穆德抱着怨气,笑道:“你别看纳兹尔长得很凶悍,其实是个好人,他连袜子破了都舍不得扔,自己买针线包补好继续穿。”

加索尔听到刘莽这话,看到笑得很淳朴的穆罕穆德,他也知道,比赛中的事情不能单独拿到场外去评价一个人,但看到穆罕穆德,加索尔就是气不打一处来。

“艾斯,你确定纳兹尔是个好人,而不是单纯的抠门?”加索尔忍不住吐槽。

“……”穆罕穆德好想打人!如果打人不禁赛、不罚款、不坐牢,他好想打人啊!

别人听到他自己补袜子的事迹,都是他节俭,不像其他黑人那样大手大脚的花钱,基本上都是赞他的人居多,哪有人用抠门来形容的。

比赛结束后,杂七杂八的事情弄完,接受完赛后采访,穆罕穆德叫刘莽一起把加索尔约出来喝一杯,当然,守法好公民穆罕穆德贴心的给刘莽叫了一瓶牛奶。

尬聊,妥妥的尬聊。

除了打了一场比赛,还是一场过程让加索尔不那么愉快的比赛,仨人算是刚认识,刘莽和加索尔还能聊聊在美国哪些地方不习惯如何如何,其他时候真的就和初次认识一样,尬聊寒暄了一下,喝了一会儿就各自回家,加索尔回他的公寓,刘莽这边回酒店。

这次邀请加索尔出来喝酒,是穆罕穆德提议的。

刘莽对这种社交活动不太敏感,也很意外之前貌似看加索尔不太爽的穆罕穆德让自己请加索尔一起出来喝酒。

有什么就问,这是刘莽和美国人学到的交流方式。

“艾斯你不懂,你还太年轻,但你很有天赋,西奥快30岁了,我也不是特别强的内线,和你不一样,我们都不会是球队的未来,可能有一天都会走,像很多球员一样流浪。你不一样,你可能会成为球星,和那些年纪差不多的球员搞好关系,对你有很多好处。”穆罕穆德在NBA混了好几年,而且是混在板凳末端很多年,看的事情更多,更有经验。

刘莽这次真的很感动,穆罕穆德能以一个新秀赛季上场时间加起来不到200分钟的饮水机都守不稳的球员,一直打了18年,哪怕后期就是个拖油瓶基本上不了场,都还有很多争冠球队想要他加入镇场子,除了努力的态度,对人好,对后辈的关心和提拔,绝对是他在更衣室风评那么好的关键!

“纳兹尔,你不用担心,”刘莽感动的道:“哪怕你老了球都打不上了是个拖油瓶,我也不会抛弃你,一定走到哪都带着你走!”

这话的,意思是那个意思,但好欠打啊!穆罕穆德恼羞成怒的一巴掌拍在刘莽头上:“滚你个臭子,你才会成拖油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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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有一个山村,少主,统领下了命令,让我们在山村里停歇一晚。”

“我知道了。”

素凌轩淡淡的应了一声,眼见外边森林密布,风景秀美,他内心骚动起来,喊过护卫牵来一匹骏马,一跃上马。

幸好,他已经能极好的控制住自身的力道,不然这匹骏马少不得要伤筋动骨了。

六艺书院的“六艺”中有“御”一科,指的乃是驾驭交通器具的技巧,既指的是跨骑骏马,也指的是驾驶战车、马车等。素凌轩在六艺学苑一众先生眼中是难得品行优良的好学生,这“御”一道的本事自然很是不错。

素凌轩兴趣盎然,回头冲车厢里的两女说道:“你们待在里面修炼武功好了,我到前面浏览一下沿途风景。”随后又对身边的护卫说道,“你们不用跟来了。”

“别忘了用幻术遮掩一下你的容貌哦。”车厢里传出了大司命的声音。

“用不着你说。”

素凌轩没好气的施展了幻术,这才打马前行,心情快意非常,天高地阔的感觉,非是坐在马车上所能相比,就跟鸟儿从笼子里飞了出来,顿觉心胸开胸,令人忍不住心生豪气。

数百人很快来到山村外面,廖海虎目一扫村庄外围的地形环境,迅速对手下三个百将作了部署,然后道:“你们按照我刚才所说围住村子,等我和少主陷进去村里看看有无危险。”

三个百将忙不跌的应命离去。

素凌轩也不在意,心情颇好的和廖海两人驱马前行,直奔村中而去。这处村落,是他们此番东南一行,碰到的第一个有人村庄,也是素凌轩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次亲眼见到农村,因而心里非常好奇,也很是期待。

两人才一进村,就看到数十名村民,手持铁锤,锄头,棍棒等物,严阵以待。

他们这幅要干架的样子,要是换了与廖海地位相当的其他人,早就出手修理这些“刁民”了,不过廖海深受素祁影响,行事作风与传统的大乾将领有许多不同,见状,忙道:“诸位乡亲父老,在下是领兵办事的统将,并非是强盗贼人,大家不要惊慌!”

听到廖海的话,这群村民脸上的表情才缓和了许多,但是对于廖海和素凌轩以及围在村子外面的士兵,他们认为十分信任,一名明显是村老的老汉走出人群,壮着胆子说道:“不知将军大人带了这么多士兵来我们村,是为何事?”

“老丈不要误会,我们并非是来这里办事的。我们是路经此地,眼见夜色将至,周围深山树林密布,想在山村里停歇一晚。大家放心,我手下的士兵绝不会骚扰大家,如果需要用到大家的东西,我们也会按价购买。”素凌轩扬声说道。

素凌轩这方实力强大,不是村民能够对抗,可仍是以礼相待,不以武力威逼,这让见惯了官军强横无力的村民们感觉很是惊奇,心里不禁滋生出点点好感。

村老心中微一衡量,也觉得不好拒绝,更也不敢拒绝,便说道:“既然是这样,那小老二代表本村所有人欢迎将军。只是本村人口甚少,房舍也不齐全,若是将军和将军的士兵全部住进来,只怕是不够的。”

素凌轩呵呵一笑,说道:“老丈无需担忧,我们并不挤占村里的房舍,在外面露营扎帐就可。”顿了顿,他突然问道,“刚才我们进来时,见老丈和村民严阵以待,手拿利器,难道村子经受遭受山匪洗劫?”

那村老闻言不由苦笑说道:“我们这附近大山林立,山里树木茂盛,千八百人躲进里面,谁也找不到踪迹。很多山贼土匪就躲在这里,时不时的冲出来抢我们的粮食,掠夺妇女人口,我们这些人深受其苦。眼下又到了农忙时节,见到有大批人来,小老二等还以为又是他们出山抢劫了,所以才会如此。”

“这里的土匪山贼居然如此嚣张!?”廖海神色一整,又问道:“你们为何不上告县里,让掌管出兵?”

“将军有所不知。”并不知道廖海的官职距离“将军”还有极远差距的又一个老汉忍不住接口说道:“这些人是不愿接受大乾统治的亡国贵族,他们为了复国造反已经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不事生产,没有粮食来源,就从我们手中强索粮食,抢走妇女。我们也曾禀告上官,可方圆百里尽是深山密林,依山而居的村庄足有数十个,军兵到了这个村子,他们就躲进大山里去另一个村子抢劫,再不就是躲进山里不出,军兵也是无可奈何的。”

说到这里,所有村民的脸上都露出气愤又无奈的表情,有些年纪不大的小孩直接哭了起来。

“这群混蛋畜生!”廖海听了,忍不住气愤的骂了一声,然后他看向素凌轩,请示道:“少主,是否要修理修理他们?”

素凌轩并不答话,若有所思地看着村外的大山,“老丈,你是说这山里有图谋复国的叛逆,而且人数还不少?”

“起码有一千几百人呢。”

“好!人越多越好!”素凌轩哈哈一笑,转头对廖海小声吩咐道,“海叔,今晚你辛苦一点,带着人入山把里面所有的土匪山贼都给我绑了,记得尽量抓活的。再让人捎个口信给大司命和少司命,还有典庆,让他们也参与此事。”

“可是少主的安全……?”

廖海迟疑道。

素凌轩不由笑道:“事到如今,海叔难道还不相信我的实力。放心好了,能打得过我的少之又少,就是打不过,我要走,这天下能拦得住我的人也没有多少。”

“也是。既然如此,那少主保重,我走了。”

廖海一想,还真是如此,心里一松,便立刻领了命令,匆匆走出村子,去召集部署去了。

两人的谈话并没有特意避开村民们的耳目,即便不相信这些官兵能拿躲在深山里的山贼土匪怎么样,心里却也非常受用,对这些人的好感大增,当后勤兵在村子里忙碌的时候,许多人纷纷主动帮忙,颇有几分后世军民一家亲的意思。

“说起来,也该对军队进行一番改造了。”

素凌轩看着这种场景,突然间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

廖海原本是想让士兵在山村里休息一夜,明天继续赶路,不过结果呢,所有的士兵都在他和大司命、少司命、典庆的带领下漫山遍野的抓土匪山贼。

这些被村民们看成亡国遗族的人,其实就是一帮好吃懒做,不愿意安心在地里生产的流民。这群乌合之众刚开始打着复国的名号出来抢劫,心里还十分忐忑,害怕受到民众的反击,可谁成想,民众们对统治阶级有天生的畏惧感,压根不敢反抗,任由他们欺凌。

于是,他们的胆子就一下子大了,盘踞在这百里大山之中作威作福,鱼肉百姓。

好在天道有轮回,这一次轮到廖海这个“恶魔”来欺凌他们了。廖海手下的士兵每一个都接受过严格的黑流派忍术基础部分的训练,许多人修炼高深的内息功夫,已经逐步冲开四大关卡,之前又与农墨联军正面厮杀过,可以说身手和战斗力比大乾军队中的精锐士兵都强出一筹不止。

碰上这种精锐,这群乌合之众又如何抵挡的了了?

侦察兵轻而易举地找到他们的老巢所在,然后在各自的伍长、百将的带领下突袭进去,只一个回合,他们就把懵逼的山贼们打的摸不着东西,一网成擒。

后来,廖海审讯山贼的头头儿,得知其他山贼盘踞据点的所在,也大致知道了这些人乌合之众的本质,便索性把部队分开,由他和三个百将各自领了一队人马,在“向导”的带领下出兵拿人。

在童心兰还没摆放完老鼠夹的时候,第一波早餐和新鲜出锅的煎鸡蛋被店二送上了崔新春的桌面,崔新春可不敢自己先吃,“二,我和你一起给兄弟们送上去吧。”

二也是嘴甜的,立马道,“崔英雄,你的兄弟们真的太幸运了,能够拥有你这样的英雄做朋友!”

“兄弟这么勤快,你家掌柜和少东家有你这么能干的二才是福气!少东家,你可得给这二涨工钱啊!”崔新春端上盘子,也不枉回头向趴在房梁上的童心兰打招呼。

崔新春这么做的目的,童心兰还能不了解,不就是为了商业互吹一波么?

不就是为了一会儿店二在他兄弟们的面前,也能为他一波好话,帮他洗一洗昨日看着兄弟受伤了,自己却还想打架的负面影响么。

心领神会的童心兰眨巴着眼对店二道,“好好好,客官让涨工钱,肯定要涨工钱的,为了兄弟能这么大方,我也得对我家二大方一,毛毛,还不快感谢客官?若不是客官大方,我哪里有钱给你涨工钱。”

店二也是机灵的,已经明白童心兰的意思了。

再了,即便店二不明白,童心兰也得跟上去提崔新春为了兄弟们能率先与敌对方吃上饭,多用心不是么。

这些江湖人,就是爱争斗,不过用银子争,比用拳头整个你死我活文明多了。

第二锅煎鸡蛋做好,也没隔太久,这时候崔新春也还没下来,应该在陪着兄弟们吃早饭吧。

童心兰也知道不能冷待这一波客人,虽第二批拿到食物,但是少东家亲自送餐,也算高待遇了吧。

再加上童心兰会话,根本就不提谁先拿到食物,把浪里白龙等人哄得开开心心的,看到兄弟们没有怪自己,盛文泽自然也没继续气闷了。

虽然不知道这波江湖人是不是也像雷老虎那般看穿这个超级宰人,觉得身上带的钱不足够和另一拨人继续攀比,吃了午饭之后,他们各自都找童心兰买了一些木头,给有腿伤的做了背架,由受伤不太重和没受伤的人背着走了。

“客官慢走,以后再来啊!”

看着走得越发快的背影,童心兰觉得这些人以后恐怕不到万不得已,肯定不想进店了。

送走了这一茬客人,童心兰关上大门,拉着老爹算账。

“就是,我们可以把借贷全部还完咯?”老爹看着账目,不敢相信的又拨动算盘以即快的速度又算了两遍。

“是的,爹,我们两天赚了一百四十两银子啊!没想到这些江湖人有钱的,还真有钱,这下子,我们可以把为了盘下这个客栈借的印子钱全部还上了,还完之后,我们还能剩一百两多一,虽然是很多,但是若我们想要在城里盘下一个地段好一些的客栈的话,钱,或许还不够。”

“而且城里客栈多,对客栈的装修和餐饮有更高的要求,到时候又要花很多钱去装修,不再赚一百两银子,这件事,还是办不下来的。”其实这次的江湖人也不是各个都有钱,只不过每一波里面,还是有一两个有钱的,所以才能赚到这么多。

童心兰也没想到能从零散的江湖人手里赚到钱。

店二在一旁溜须拍马道,“少东家,您赚钱好厉害的,不定再来一波闹事的江湖人,您就赚到一两百两银子了。”

“就你嘴甜。”

童心兰塞了一把瓜子在店二手里,对老爹道,“爹,我们明天一起进城吧!找中介看看有没有合适的房子。”

今日童心兰没打算继续开门做生意,关上门,有住店需求的,自然会来敲门。

到了第二天,童心兰带着老爹进了城,留了店二和厨师老罗看店,童心兰还是比较放心的。

也没啥不放心的,反正银子都在自己身上。

进城后,老爹在中介那里问了是否有要盘出去的客栈之后,看到价格,还是望而却步了。

离开中介之后,老爹有些感慨的道,“其实,现在客栈经营的挺好的,我们也没必要在城里开店了吧。”

童心兰其实也那么觉得,不过人老了话,还是在城里比较好,热闹,老爹想找人喝喝茶,唠唠嗑,也就不会孤独了。

而且,虽然每一次都靠着自己的机智应付了闹事的江湖人,可是这些江湖人都不算一方霸主,只能算混混而已,这种人还好忽悠,在这种人面前护住老爹和客栈比较轻松,若是那些蛮不讲理的邪教人士来了,不分青红皂白,就爱杀人的,到时候暴露了自己的武功,自己也算是进入了江湖纷争,以后会面临别人不断的挑战和江湖追杀。

委托人可不希望进入江湖,也不想老爹再遇到危险。

所以,童心兰嘴上应着老爹的话,心里还是计划着要在城里盘客栈。

这山区的客栈,即便要丢,也要留在解决了那个上一世因为迁怒,杀害了老爹的那个江湖人之后。

算这日子,那个人应该也快来了。

计算着日子,童心兰赚钱的速度更快了,虽然这段时间来闹事的江湖人不多,但是童心兰故意一些噱头,让有钱的商人竞争一下“水晶糕”“水晶蛋糕”这种从未见过的后世食物,卖了方子,也赚了一些银子。

半个月之后,童心兰就在城里盘下了一个客栈。

看着店二眨巴眨巴的眼神,童心兰就知道他想什么,“既然盘下了新客栈,我们自然要搬迁到城里啊,所以,猫猫不要害怕我会把你留在龙门客栈。”

“不过龙门客栈也是我们花银子盘下来的,还没处理出去之前,我也不能丢着不管,老爹啊,我以后就负责龙门客栈吧,你呢,就在城里经营新龙门客栈,我会一周进城一次,直到把客栈盘出去了,我就回城里不离开了。”

如果是以前,老爹肯定不答应童心兰一个人回到龙门客栈,可是现在他的鑫儿已经能够独当一面了,如果阻止鑫儿的计划,他害怕打击孩子的自信心,“那好吧鑫儿,你也有你的主意,不过万事安全为重,钱不是最重要的,你的平安才是老爹我看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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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青和赵成双同时转头看去,只见李连山带了几个人正匆匆走了过来,刚才那话正是他说的。

“什么叫我还是算了?”赵成双奇道,他知道李连山跟叶青化敌为友,对李连山的态度也好了些。

李连山走过来,笑道:“赵队长,你是警察,保护人当然是最好的了。但是,人家三个女孩子每天都得上班下班,你不可能派一队人整天跟着她们吧?”

“呃……”赵成双挠了挠头,这话说的还真是事实。

“小叶,这件事就交给我了!”李连山对叶青道:“我这边的人就清闲得多,我派几个人,专门保护她们上下班,应该没什么问题。”

“你行不行啊?”赵成双有些不放心。

李连山道:“这有什么不行的,我那些兄弟虽然没什么本事,但都够讲义气。除非他们死了,否则那几个女孩子肯定没危险。”

“也不用这样。”叶青摆手,道:“其实主要就是看着她们,如果真的有什么危险,可以有人报信,还能让我知道是谁对她们不利,这就够了。”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李连山很干脆地应道。

“要是有什么情况,先给我打电话。我毕竟是个警察,做事比较方便点。”赵成双看了叶青一眼,他其实是害怕叶青愤怒出手,再搞出点人命什么的,那事情就容易闹大了。

李连山点头:“没问题。”

赵成双舒了一口气,这才看着李连山,道:“对了,这大半夜的,你来医院干什么?”

李连山道:“来看看我干儿子啊。”

上次被杨威撞断一条胳膊的小毛,已经被李连山收为干儿子。李连山膝下无子,对这个干儿子可是非常照顾,每天都要来医院至少一趟的。

赵成双撇嘴,道:“这都几点了,哪有大半夜来医院看病人的。”

“我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主要都是晚上忙,忙完就这个时候了。反正在家也睡不着,就顺便过来看看。没想到,刚到医院门口就听说了这么大的事。”李连山看向叶青,道:“我前段时间还在奇怪,究竟是谁一直跟姓林的过不去。没想到竟然是你啊,难怪他上次想坑你呢。”

听到这话,赵成双愤愤地哼了一声,道:“他妈的,亏我还把他当成自己人,还专门给他打了电话让他帮小叶子一下。没想到,他竟然趁机下这种黑手,我他妈算是彻底认清他了!”

李连山道:“林老大是什么人,你肯定比我还清楚。我说你这警察当的也不称职啊,这种人干嘛不抓了啊,留着祸害人呢?”

赵成双叹了口气,道:“你以为说抓都能抓啊,首先你得有确切的证据证明这些事都是他主使的吧。而且,就算证明是他做的,以林家的势力,想抓他也不是那么容易。他那些手下也是知道他背景太强,所以根本不敢出卖他。结果到现在,我们都没有足够的证据或者证人。别说抓他了,连多看一眼,他都有可能去我姨婆那里告状。上次我见他,还不是被姨婆臭骂一顿,人家可是连根毛都没损失。”

李连山愤愤地道:“你这姨婆就是个老糊涂嘛!”

“小点声小点声。”赵成双摆手,道:“我姨婆也不能说是老糊涂,主要是她一手带到的林老大,所以,对林老大很溺爱,很信任他。只要林老大说自己没做过那些事,她就相信林老大真的没做过那些事,你能有什么办法。”

“靠!”李连山低声骂了一句,他对林家的情况也稍微了解,当然知道这个老太太在家族的地位。如果她要保林老大,谁能动得了林老大呢?难怪这么长时间林老大做了这么多丧尽天良的事,还能在市里逍遥法外,跟林老太太之间有着不可分割的关系啊。

三人闲聊几句,叶青陪李连山去看了看小毛。这几天小毛恢复得挺好,再过段时间,大概就能出院了。李连山已经帮他和奶奶找好了房子,出院之后就搬过去住。

有了李连山这个干爹,小毛的心情明显好了许多。奶奶也终于能够闲下来,李连山给她租了床位,每天陪在小毛身边,对她来说已经是最大的奢侈了。

李连山站在病房外面看着小毛,轻轻叹了口气,道:“小叶,你说的很对。收养一个孩子,不仅仅只是一句话这么简单,更关键是还是一份责任。这几天,我一直都在想,我做了这么多事,会不会有什么报应呢?”

叶青看着李连山,李连山点了一根烟,深吸一口气,又很纠结地道:“我不怕报应,想在这个社会站稳脚,有几个人身上不沾点血腥?可是,我怕报应会落到小毛身上。他只是个孩子,什么事都不懂,他跟我做的那些事一点关系都没有,我怎么能让他去承受这些报应呢?”

叶青道:“那就少做点伤天害理的事情,多积点德。”

“呵呵……”李连山苦笑,道:“小叶,深川市这么多混黑的,我敢说,就属我屁股上最干净了。我一不踢人入火坑,二不逼良为娼,我做的这些事情,跟那些老大们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你要说我伤天害理,什么叫伤天害理?这些事,我不去做,有的是人抢着去做。我不做,我只能被这个社会淘汰,然后一点一点被别人吞并,最后横尸街头。社会已经成了这样,我只能去顺应社会!”

叶青沉默,在深川市过了这么长时间,他已经认清楚了这个灯红酒绿的都市。正如李连山所说的,这个社会已经成了这个样子。只不过,叶青和李连山的想法不同。李连山是要顺应这个社会,而叶青,他则是要改变这个社会!

第二天大清早,叶青带了些吃食去看刀疤李。路上有几个跟踪的人,但是,叶青随便穿了几个巷子,便把这些跟踪的人甩掉了。

刀疤李一晚上都没睡好,半夜时不时地惊醒,第一时间便趴在窗户上往下看,想看看林老大的人有没有追过来。早晨叶青过去敲门,把刀疤李吓了一跳,第一时间跳起来躲在门后。

“别藏了,是我!”叶青低声道。

刀疤李听到叶青的声音,这才舒了一口气。过去拉开房门让叶青进来,还小心翼翼地往外面看了看,见没人跟踪,这才匆忙关上房门。但是,他心里还是不放心,又跑到窗口往外看去。

“不用看了,没有人跟踪。”叶青把食物放在桌子上,道:“来,先吃点东西。”

刀疤李饿了一晚上,现在也是饥饿难耐,过来抓起一个饼,狼吞虎咽地吃了下去。又喝了一大杯豆浆,感觉胃里舒服了一些,这才看着叶青,道:“外面现在什么情况?林老大是不是正在派人找我?”

“你说呢?”叶青反问。

刀疤李郁闷地叹了口气,道:“我到底要在这个地方躲到什么时候啊?你究竟准备怎么对付林老大?要不要我把他其他几个藏货点的位置说给你?”

“不用。”叶青摇头。

“为什么?”刀疤李奇道:“你不是一直在找他的藏货点吗?你不是一直在翻他的场子吗?那几个藏货点我很清楚,林老大手底下的人手不够,这几个藏货点根本没有安排多少人。以你的本事,一个人都能把这几个藏货点全部扫了!”

“我知道。”叶青表情淡然,道:“不过,你知道的那几个藏货点已经空了!”

“啊?怎么回事?”刀疤李满脸惊诧。

叶青道:“林老大认定你跟我联合了,而你知道他那几个藏货点的位置。你觉得,在这种情况下,林老大还敢把人和货藏在那几个藏货点吗?”

刀疤李顿时沉默,过了好一会方才低声道:“那你准备怎么办?我一直窝在这里也不是个办法啊。”

叶青道:“我要先找一个人。”

“什么人?”刀疤李奇道。

“下午再告诉你。”叶青站起身,道:“这些东西够你吃一天的了,这一天时间,你别乱跑。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就可以了!”

“哦。”刀疤李疑惑地看着叶青,说实话,直到现在,他是越来越猜不透叶青了。

出了小旅馆,叶青又绕了几个巷子,这才出现在大街上,大摇大摆地赶去上班了。

上午林花雨有两节课,下午就没课了。但是,下午叶青也没闲着,林花雨逛街他也得陪着,毕竟他现在是林花雨的贴身保镖。

林花雨这个千金大小姐,和其他女孩子有个共性,就是特别喜欢逛街。叶青给她当保镖,大部分时间几乎都是在街上度过的。几天跑下来,也不得惊骇于林花雨的脚力,这女孩子逛街还真的是潜力无穷啊。

下午,林花雨带着叶青去了东湖公园一带逛着玩。东湖公园的风景不错,在公园旁边有一个小巷子,巷子里支了很多小摊,卖各种各样的小玩意。

林花雨心血来潮,带着叶青去逛这小巷子。叶青在这巷子里走了两步,突然发现了一个熟人。

(更新时间调整,每天更新分在上午九点两章,下午六点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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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脑子是不是有病啊?”

叶秋像是看神经病一样,看向副团长说道。

“完了完了,要出事了。”

“年轻人果然是年轻啊!居然骂副团长脑子有病。”

“那年轻人不死也要脱层皮喽!副团长可没那么好说话。”

“你们有没有去通知团长大人啊!再不来真的要出人命了。”

白虎佣兵团的大汉在一旁讨论道。

他们都被叶秋的话吓到了。

居然敢当面骂副团长脑子有病……

“你说什么?”

副团长瞪起那剩下的一只眼睛,恶狠狠地对叶秋问道。

仿佛叶秋一个回答不好,就要对叶秋出手。

“我说你脑子有病,听不见吗?”

叶秋指了指自己的脑子,仿佛怕副团长听不懂,他笑着解释道,“脑子是指这里。”

副团长握紧了拳头。

叶秋这是把他当成了智障啊!

谁不知道脑子是指这里!

“呦!生气了?想要对我动手?”

叶秋一点儿也不怕暴怒的副团长,笑嘻嘻地说道:“你别激动啊!我说你脑子有病又不是骂你,我这是在说一件事实。”

“第一,我没有加入白虎佣兵团。。”

“第二,我不是富家子弟。”

“第三,我没有看不起白虎佣兵团,而你身为白虎佣兵团的团长,会往这边想,不得不说你脑子有病,居然对自己的佣兵团都没有信心。”

叶秋比着手指笑着继续说道,“你说你脑子是不是有病?”

“你再说一遍试试?”

副团长眯起眼睛,眼睛里凶光闪烁。

他身为北境第一佣兵团的副团长,怎么可能是善茬。

“你脑子果然有病!居然要求我再说一遍。”

叶秋恍然大悟的说道。

“小子,今天谁都救不了你!”

副团长拔出腰间的大刀,冷冷地看着叶秋。

“哇!动刀多不好啊!打打杀杀的,像什么样!”

叶秋后退了一步,语气夸张地说道。

“像你麻痹!”

副团长大骂一句,一刀砍向叶秋。

叶秋嘴角上扬,像是吓傻了一样,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

“住手!”

一声女子的娇喝声,让副团长不得不停下手中的大刀。

李白虎冷着俏脸,大步走了过来。

“你想要干什么?在这儿杀人?”

李白虎冷冷地看着副团长问道。

“这小子侮辱了我,不杀他难解我心头之气。”

副团长并不惧怕李白虎,他看了叶秋一眼,淡淡地说道。

“团长啊!你可要为我做主啊!我可没侮辱他!”

叶秋蹦蹦跳跳地跑到李白虎身边说道。

“到底怎么回事?”

李白虎皱着眉头,看向副团长问道。

“他辱骂我脑子有病。”

副团长瞪起眼睛,用大刀指着叶秋沉声说道,“团长,这件事情不能就这样算了,怎么说我也是白虎佣兵团的副团长。”

李白虎眉头皱得更紧了,副团长的脾气暴躁,这件事情没那么好解决了。

她瞥了叶秋一眼,这小子就是个惹祸精啊!

“他突然问我是不是看不起白虎佣兵团,我以为他是哪里出来的疯子,才说他脑子有病的。”

叶秋腼腆一笑,不好意思的说道。

周围的大汉看着叶秋那犹如小男生一样的笑容,很是无语。

刚刚是谁满脸笑嘻嘻和凶悍的副团长说话的,现在怎么就害羞了?

“这件事情就这样了。”

李白虎看了一眼叶秋,又看了看副团长,不容置疑地说道。

副团长还想要说话,被李白虎一眼瞪了回去。

叶秋站在李白虎侧边,对副团长做了一个鬼脸,一脸胜利者的表情。

“你!”

副团长被气得恨不得一刀砍了叶秋。

可李白虎挡在那里,让他只能用眼神瞪叶秋。

“团长,你是不是喜欢这样的小白脸啊?”

副团长皱起眉头,指着叶秋对李白虎问道。

“你在胡说什么?”

李白虎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冷冷地看着副团长。

白虎佣兵团成员静静地看着事情的发展,这是他们团长和副团长的事情。

“既然你没有看上这个小白脸,为什么突然收留他?我们白虎佣兵团又不是什么慈善机构,什么阿猫阿狗都收留。”

副团长嘴角带着冷笑,盯着李白虎问道。

白虎佣兵团的大汉脸上也露出了疑惑,看向李白虎。

“出门在外都不容易,他想找到妖狼,我们顺路带上他,能让白虎佣兵团有什么损失吗?”

李白虎淡淡地回答道。

“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富家公子哥,去找妖狼?哈哈哈!”

副团长似乎听见了最好笑的笑话,笑得差点把手中的大刀都扔了。

笑了一阵后,副团长冷着脸,看向李白虎问道:“这样的鬼话你会相信?”

叶秋突然插到了李白虎和副团长的中间,看向副团长笑着说道,“我本来以为你脑子有病,现在来看,病得还不清啊!”

“去死吧!”

副团长大怒,也不管李白虎在不在旁边,一把大刀砍向叶秋,想要将叶秋砍成两半。

李白虎皱起眉头,抖了抖衣袖,一根鞭子出现在手中。

她抖动鞭子,鞭子犹如长蛇一样,将副团长的大刀卷住,用力一扯,大刀从副团长的手中飞出。

叶秋看了李白虎一眼,李白虎的实力比那副团长强多了。

“副团长,你够了。”

李白虎眯起眼睛,看向副团长,声音低沉。

副团长也太不把她一个团长放在眼里了,竟然敢在她面前动手。

“团长,你这是在包庇外人!”

副团长嘴角带着冷笑,根本不怕李白虎。

他和李白虎相处了几年,知道李白虎不可能会对他怎么样。

“不,她这是在救你。”

叶秋摇了摇手指,笑眯眯地说道。

如果李白虎出手慢一步,副团长现在已经死了。

在场所有人都看向叶秋,搞不懂叶秋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说李白虎是在救副团长?

连李白虎也没有听明白叶秋是什么意思。

就在这个时候,练权满脸焦急地回来,边跑边对李白虎说道:“团长,不好了!我们进入一头大妖的领地了。”

一听这句话,除了叶秋,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得非常难看。

上章提要:马孝全带着夫人花月心前往博望坡观战。

+++++++++++++++++

马孝全轻轻的抬起右手,精神一集中,继而深红色的火焰从手心出冒了出来化神戒。

“如果你觉得能够打的过本仙,可以来试试!”

张飞一看,迟疑了。

二哥关羽曾说过,说这上仙大人不仅功夫了得,单那一手驾驭火焰的能力,就已经让人十分的恐惧了。

关羽曾给张飞描述说,那上仙大人的火焰可是连钢枪头都能烧化的。

张飞虽然莽撞,但粗中有细,他心道:看来,夏侯惇还真杀不了了。

“唔~~那好吧,既然上仙大人开了口,那我就放过那厮,夏侯惇你听着,今日是上仙大人为你求情,否则你早已经死在我蛇矛之下了,滚!”

一个“滚”字,张飞喊得地动山摇。

夏侯惇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他捡起头盔,连滚带爬的跑了。

张飞看着夏侯惇远去的背影,撇撇嘴抱怨道:“上仙大人啊,您这是让我放走那夏侯惇,真是......”

马孝全呵呵一笑,熄灭手中的火焰:“翼德莫气,夏侯惇确实不能死......嗯,等这仗结束了,我要见你大哥刘备,你先去给刘备说下......”

张飞性子豪爽,与刘备关羽都是拜了把子的兄弟,昔日大哥刘备和二哥关羽都说上仙大人神机妙算,而且人也很好,尤其是前几年二哥从曹操那里回来的时候,二哥说,多亏了上仙大人以及上仙大人的夫人花月心小姐相助,否则的话自己还真是被曹将给拦住了。

对兄弟好的人,张飞十分欣赏,虽然刚才上仙大人拦住自己没杀成夏侯惇,但是张飞随后一想:这上仙大人据说神机妙算,他说要找大哥,肯定算到了什么事情,夏侯惇没死就没死吧,当前,还是大哥的事情要紧......

想罢,张飞哈哈大笑拱手道:“上仙大人,那么我这就去告诉我大哥。”

马孝全点点头:“快去吧!”

张飞调转马头,喊了声“驾”,便绝尘而去。

这时,女扮男装的花月心凑了过来,问马孝全道:“相公撒谎!”

马孝全呵呵笑道:“我怎么撒谎了?”

花月心努着嘴:“相公说是火烧博望坡,哪有火?”

马孝全一拍脑袋,心道:哎哟喂,还真是,看来这历史也不能全信啊,火呢?

马孝全尴尬的冲花月心笑了笑:“没火就没火吧。”

谁知花月心突然来了兴趣,她死活不依不饶的要看到火,并且要求不能伤到人。

马孝全郁闷了,心道:我r,这博望坡的火不应该是我放吧,怎么到头来是我放的了?

马孝全担心自己放火会引起体内时光之心的躁动,便缓缓的对体内的时光之心说道:“我放把火?”

体内时光之心没有动静。

马孝全又大声说了一遍:“我真的放火了啊?”

体内时光之心还是没有动静王子之恋。

“靠,这什么乱七八糟的!”马孝全说着,精神一集中,双手手心呼得一声窜出两股硕大的火焰来。

火焰的颜色都是绿色的——是绿灵之火。

因为答应夫人花月心不能把人畜烧到,马孝全想了半天,也只有绿灵之火能够做到了。

马孝全的绿灵之火,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它的特性,绝大多数都不知道,一看到绿色的火焰,众人都不由得紧张起来。

夏侯惇狼狈的躲到李典的身后,看着前方上仙大人操纵着绿色的火焰,大吃一惊喊道:“撤,都他妈的给老子撤!”

李典不明白,反问夏侯惇:“将军,上仙大人那绿色火焰......”

夏侯惇摇摇头:“你想光着屁股和刘备干仗吗?”

李典脸一红,连忙摇头。

“那还不快撤?”

刘表军方面,由于知道绿灵之火特效的只有刘关张等几人,其他的刘表将士还都不清楚,他们一看夏侯惇紧急的后撤,认为一定要追究,便争先恐后的冲向溃逃的夏侯惇。

刘备也大惊,他不停的喊着停止停止,可惜的是,这些都是刘表的兵,到了争功的时候,根本不听他的。

火焰中心处,马孝全饶有兴趣的看着两方的举动,对身边的花月心道:“夫人,稍微站远一点,如果有火焰苗溅到你身上了,立马扑灭就好。”

花月心点点头,后退了两小步。

马孝全嗯了一声,暴喝一声,将手上的绿色火焰甩了出去。

这一次马孝全并没有使用绿灵气场,一来因为绿灵气场比较消耗体能,二来,绿灵气场是以使用者为圆心,向360°辐射扩散的。夫人花月心还在身边,马孝全当然不会用了,而且,也根本没有必要去用绿灵气场。

两段绿色火焰像是两条蟒蛇一样,盘旋着身子,吐着火焰舌头扑向两方人马。

“轰隆......轰隆”两声,绿灵之火溅射开来。

“呼呼~~~”绿灵之火上身即燃,别说两方将士的盔甲衣物,就连手上握着的钢铁兵器,只要是沾到了火焰,都在几个呼吸后融化。

虽然绿灵之火不能伤人,但是兵器融化的过程中,变成铁水钢水溅射到身上,就成了大面积的杀伤性武器。

一时间,哭喊声、叫嚷声,以及不幸被踩踏致死的惨叫声不绝于耳。

花月心闭着眼睛,红着脸上前,狠狠的掐了马孝全一下,埋怨道:“相公你怎么这么下流啊......”

花月心是女人,而打仗的都是男人。

看着两方的男人们一瞬间被绿灵之火烧光了衣服盔甲,露出下面那话儿,花月心不免心里厌恶。

马孝全嘿嘿一笑,将花月心搂入怀中,然后蒙住花月心的眼睛道:“没关系,反正你也看过我的了,再看几个也没啥。”

花月心娇嗔着往马孝全的怀里钻了两下,挥着粉拳在马孝全胸前敲打:“这个不一样,这个不一样......”

马孝全任由夫人在他胸口发泄着气郁,得意道:“怎么样夫人,现在火烧博望坡有了吧?”

......

马孝全在博望坡放了把火,完成了历史上的“火烧博望坡”,虽然,在真正的历史上,并没有太多的笔墨来记载,但却有此事,这一次马孝全大胆的作为,体内时光之心竟然没有任何的躁动仙魔变全文阅读。

看着刘备和夏侯惇两方人马各自撤去,马孝全苦涩的笑了笑,自言自语道:“历史......究竟是什么样的啊?”

......

刘备在博望坡遇到了上仙大人马孝全,心中难免有些激动。

想当初获得“刘皇叔”这个称呼,就是因为听了上仙大人的话,厚着脸皮杜撰出来的,现在,一直依附他人的刘备听三弟张飞说上仙大人战后找他有事,高兴的不得了。

“三弟,你说的都是真的吗?上仙大人真说要来找我?”

张飞肯定的点点头:“没错大哥,上仙大人放火之前就是这么说的!”

刘备大喜,拉起张飞的手,激动的道:“我有救了,我有救了啊......哈哈......”

张飞看着刘备高兴,也跟着高兴,两人手拉着手,竟然跳起舞来。

关羽矗在一旁,站也不是,坐吧,关羽这身高坐着和站着没啥差别,反正都比大哥三弟高,无奈间,关羽只好默默的看着大哥和三弟手舞足蹈。

“哈哈......”这时,不远处传来一阵放肆的大笑声。

能够这么放肆大笑的,除了上仙大人,当今天下也再没别人了。

刘备和张飞撒开手,奔向笑声发源地。

“上仙大人,上仙大人啊......你可来了......”

马孝全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刘备见到自己是这么的热情。

俗话说无事不登三宝殿,刘备此举,肯定是有求于自己,马孝全眼珠一转,想出来一个馊主意。

“呵呵......玄德啊,好久不见,好久不见啊......哈哈......”马孝全亲切的上前握住刘备的手。

刘备受宠若惊,半跪在地,哭着道:“上仙大人啊,您一定要帮我,一定要帮我......”

马孝全笑着将刘备扶了起来:“帮你?玄德啊,你在刘表这里不是挺好的嘛,你看,刘表还给了你个小城新野,并且将荆州北方的防守重任都交给了你,怎么,你还不满足?”

马孝全这番话说的十分大声,只要是离得比较近的将士,都听得一清二楚。

刘备吓得“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哭着道:“景升待我亲如兄弟,备自当竭尽全力为兄长效力,兄长将荆州北部交予备,备就算是死,也一定要助兄长守好!”

马孝全呵呵一笑:“那就好,既然这样,我就帮一帮你!”

刘备一听大喜,拉起马孝全的手就往营帐里拽。

作者有话说<\/h3>

历史上真的有“火烧博望坡”吗?这个小绝也不能说绝对有,但是在中确有相关的记录,只是,击败夏侯惇的并不是诸葛亮,而是刘备。将火烧博望坡的故事后移到了诸葛亮出场,也确实精彩。

转眼间就已经到年底了。

李微天天跟着李剑波学习,她头脑聪明,李剑波又善于讲课,李微接受新知识非常快,才不过几天的时间,就逐渐的上道了。

临近过年,砖瓦厂也已经熄了火。这些天,李明华和李剑平都在家。就是李明华和刘春芝还在冷战着。

再怎样赌气年还是要过的,刘春芝带了李剑波和李微上街买年货。

过年的气氛越来越浓烈了,即便是这样偏僻的小镇,街头街尾挂满了各式各样的红灯笼、春联、门神。刘春芝也想买几副来家里张贴。李微看着那些春联,全部是印刷出来的。纸张虽然漂亮,但上面全是一样的字体。在李微看来,这些字体说不上漂亮,反而觉得死板僵硬,没有什么美感。

“我们买几张卫红纸,自己写春联好不好?还能省几个钱。”李微问着刘春芝。

一大张卫红纸才两分钱,顶多买两张就够了。然而一副春联却要三毛钱。

这个账刘春芝也会算,她看了一眼儿子,只当是剑波的主意,于是点头答应:“好吧,买了红纸我们自己写。”

刘春芝就只买了两对门神,一对秦叔宝与尉迟恭,一对关羽和张飞。

买了门神,刘春芝又去买了一斤白糖,一斤红糖。两斤猪板油,一斤芝麻。

狭小的街道上,熙熙攘攘的,显得有些拥挤。

李微这里看看那里看看,看得她眼花缭乱。

娘仨从供销社出来的时候,迎面走来一对母子。母亲与刘春芝一般的年纪,身边的那个儿子和李微差不多大。

“李微!”对面那个少年突然叫了李微一声。

李微抬头一看,他傻眼了。跟前这个少年不是照片上的那个人吗?叫做周彬。

她想起了原身和周彬的那些纠葛,她就对这个少年没什么好感。

那周彬突然在背后叫道:“李微,你真的不读书呢?”

李微心里暗骂,读不了书不也是你害的么?她装作没有听见一般,继续往前面走。

周彬他妈拉了拉儿子的胳膊,有些不高兴的说:“那样不要脸的东西,你还和人家说话啊?”

周彬紧抿着嘴唇,街上人多,那李微的身影早就消失在了人群中再也看不见。之前的事,他是不是做得有些过了。就算是不喜欢也不应该闹得那样大。

“你同学呀?”李剑波从后面过来了。

李微含糊的答应了一声,幸好刘春芝没有看见周彬,不然只怕两家要打起来。

在街上足足逛了两个小时,娘仨才回了家。

刘春芝一到家,李剑平就嚷着饿。刘春芝没好气的说:“家里有里有面,你自己不会煮吗?”

李剑平呵呵笑道:“我自己煮的不好吃,哪里有妈的手艺好呀。”

刘春芝一面道:“你那就是懒。”一面又叫李微帮着烧火,洗洗刷刷的开始了做饭。

等到饭菜上了桌,却不见李明华的身影,刘春芝问:“你们爸呢?”

李剑平道:“爸去大伯家了。”

刘春芝也就不说话了,大家一起坐着吃饭。等到吃完了饭,刘春芝便让李剑波写春联。

李剑波傻了眼:“让我写?我的毛笔字那么难看,贴出去让人笑话吗。今年我们家原来是自己写不买么?”

刘春芝又看向了女儿,李微小小声的说了一句:“二哥不行,那就我来写吧。”

三个人的目光齐刷刷的看向了李微,这个李微写的字跟狗爬似的,竟然会写毛笔字,这不是奇怪么?她几时练的?

李微有些尴尬的解释:“家里有毛笔的,我闲着没事就练了练。觉得应该不是太难。”

别人还没说什么,李剑波先回到房里,没过多久,拿着笔墨和纸出来了。

“微微,你随便写一个字我们看看。”

李微觉得自己是掉坑里了,早知道李剑波不会写的话,她也就不提议买红纸了。

李喂握着毛笔,蘸了浓墨,在众目睽睽之下,在洁白的纸上写了一个大大的“李”字。

刘春芝认得几个字,她也觉得女儿写的这个字实在是太好了。李剑平抓耳挠腮的看了一回,奇怪道:“没想到你深藏不露呀。”

李剑波愣了愣又说:“你再写几个字我们看看。”

李微略一忖度,便提笔在纸上写下了一排蝇头小楷,李剑波看了一眼,却见写的是“日出江花红胜火,春来江水绿如蓝”,还是一色的繁体字,他终于朝李微竖起了大拇指称赞道:“真牛!写得比我们老师的字还好。”

“微微,你什么时候学的。我怎么不知道呢?”

李微打算敷衍过去,道:“没事的时候瞎练的呗。练得久了就会写了。”

李剑波满是诧异,暗道妹妹这字看上去老练,绝不是几天就练出来的。这个妹妹有些奇怪。

李剑波帮着裁纸,李微执笔写字。春联都是现成的话,写起来极容易。不到二十分钟,李微已经写好了三副春联。

李微看着红纸上的字,脑子中突然有个想法,拉着李剑波说:“二哥,明天我们去镇上摆摊子吧。”

“摆摊子?卖什么?”

李微笑道:“当然是卖春联了,我来写,你来卖怎么样。”

这个主意是不错,李剑波犹豫了一会儿:“咱妈能同意吗?”

“只要能赚钱,她肯定会同意。”对于这一点,李微很有把握。

回头兄妹俩就把这个打算给刘春芝说了,刘春芝诧异道:“你写的那个字会有人买吗?”

李剑波打着包票说:“肯定能卖出去。”

兄妹俩又商议了一会儿在什么地方摆摊,去哪里买红纸买墨汁的事。两人对此兴致很高。

第二天一早刚吃过早饭,兄妹俩就出门了。李剑波并没有去找刘春芝要本钱,而是将自己存的私房钱拿了出来。

他们去了供销社买了纸墨,李剑平帮他们搬来了一张桌子,摊子就正式搭出来了。李剑波帮忙裁纸,李微写字。李剑平自告奋勇要帮忙。小姑娘当街写春联还是一件稀奇事,不一会儿就聚集了一些来围观的人。

晚上十,网吧。

甄明珠打着哈欠坐在沙发上,歪头咬开一个棒棒糖,随手开了卡丁车页面。

隔一个位子的李成功看见这一幕便探头过来:“组队跑一把呗。”

“滚。”半吊子的甄甄同学游戏水平自然不能跟李成功这种资深玩家比,因而她一扭头,没好气地笑骂了一句。

李成功还不死心:“我用板车还不行吗?”

“你用什么都……”甄明珠话未完突然瞅见他新改的游戏昵称,扑哧一声笑道,“师妹?李失败你要不要这么骚?”

“就骚了,怎么着?”李成功撇着嘴,一脸欠扁样。

“哎,好了好了。”这两人凑一起总免不了打打闹闹,坐在他们中间的宋湘湘一脸无奈,趁着甄明珠还没扑上去连忙推了她一把。

这一下她力道有大,甄明珠又猝不及防,腾一下歪靠在沙发上,被她左边的秦远接了个正着。秦远一手扶着她肩头推她坐正,好笑地:“行了啊,我陪你玩儿。”

“哼!”甄明珠瞪了做鬼脸的李成功一眼,进了秦远建的房间。

秦远的游戏水准远在李成功之上,可他陪甄明珠跑了无数把,每次都只稍微快一跑在她前头,甄明珠撞墙、落水或者进了死角的时候,他还能一撞一撞地将她给救到正路上,很多次到了最后,还等在原地先让甄明珠冲过终或者撞飞别的人让她当冠军,可以非常有爱了。

甄明珠就喜欢和他跑,没一会就彻底地安分了下来。

秦远游刃有余地操控着卡丁车,余光瞥见她唇角微抿的专注样,俊脸上都忍不住染了一抹笑。

他边上,徐梦泽收回目光,拧开水瓶喝了一口。

饶丽也跟着来了,见他停下游戏便凑过去声地问:“秦远是不是喜欢甄甄啊?”

徐梦泽眼皮一抬:“这不明摆着?”

他语调平常,神情却带着那么一冷淡和不耐烦,饶丽喔一声,抿紧唇再不话了。

*

网吧里灯光幽暗。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很快到了十一多。

甄明珠昨晚没睡好,玩了一会游戏便有提不起精神,正无聊地看电视剧呢,听到不远处传来一句似曾相识带着散漫的男声:“阮晖呢?”

“阮晖——”网吧里响起了收银员姐拖长的声音。

角落里的沙发被推出一声响,窝着睡觉的网管着一头鸡窝似的黄毛站了起来,走近了熟络地笑着唤,“奕哥来了。”旋即,一手从裤兜里摸出打火机,凑过去,将男生衔在唇角的香烟给燃了。

甄明珠一众人就坐在吧台边上,她又闻不得烟味,多看了两下便撇撇嘴翻了个白眼。

怪不得觉得眼熟呢?

来人不就是上次打人那帅哥网管么!

奕哥?

甄明珠心里一个念头刚冒出来,还来不及去看宋湘湘的脸色,网吧外又呼啦啦进来一群人,一个个勾肩搭背、旁若无人地话,看上去就像不务正业的社会青年。

“走啦走啦,奕哥专程拐进来叫你子。”

“老子上次的本还没捞完呢。”

“上个屁的班哦,其他人照看一下就行了。”

后来的几个人三言两语讲完已经不耐烦,叼着烟笑骂,推搡着黄毛网管就往出走。

“得,走了。”潘奕落在最后,眼看着阿晖被几人连推带拽地给弄出了门,勾起一边唇角,朝盯着他的收银员。

收银员正是上次甄明珠在洗手间外撞见的那一个,此刻,她看着吧台外神色散漫的男生,眼神幽怨得能媲美狗血言情剧女主角。不过,被盯的这一个仍是那副邪气散漫的样子,话音落地,长腿已经跨出好几步。

网吧门开了一扇,一出去,晚风便扑了一脸,他随手掐灭烟头丢到门角,听到了身后略微有些急促的脚步声。

“潘奕?”有些久违的女孩声音,克制又震惊。

潘奕愣了一瞬,扭过头去。

网吧门口灯光还算亮,宋湘湘在他扭头的这个瞬间看清了他的脸,空气足足凝滞了好几秒,她一手抵住嘴唇,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笑起来:“真的是你啊。”

好几年没见,他个子又高了一些,立在网吧门口,身形纵然有些懒散不羁,仍旧帅到勾人。

太激动太意外,她都不晓得什么好了。

潘奕明显也有意外,看了她好半天,挑起眼尾,沙哑的语气带着一丝笃定:“宋湘湘。”

“嗯啊,是我。”宋湘湘放下手,又笑了。

她也长高了,身材发育得更好,前凸后翘很惹人眼球,不过气质上也外放了一些,坦率又自信,不再是以往那般拘谨腼腆的样子,却足以勾起他一些些仍旧清晰的回忆。

“奕哥这干嘛呢。”

“呦,美女有眼生啊。”

“操,叫个人都能把到妹子,阿奕这……”

等许久没看到他的几个狐朋狗友去而复返便看到这一幕,意外过后顿时混不正经地打趣起来。

宋湘湘脸上一热,听见潘奕扭头:“喊你妈,都给我滚!”

他声音不高,不耐烦的情绪却十分明显,惹得赶来几个人愣一下又哄笑开来,互相推搡着:“看啥啊看啥啊,都走,谁影响奕哥我跟谁急啊,哈哈哈哈哈——”

“滚!”潘奕毫不客气地踹了最后面那人一脚,眼看着他们勾肩搭背地走远,才轻咳一嗓子朝宋湘湘,“他们就那怂样,别介意。”

“嗯。”宋湘湘轻抿唇角,头。

潘奕看着她似乎有些腼腆羞涩的模样,想了一下,邀请:“要不,出去走走?”

------题外话------

每次写到秦远,心里总是充满了爱,因为他的性子就像z同学,当年在学校,打架睡觉上网在学校里撞老师,带着阿锦翻墙逃课出去玩,打游戏的时候一路为笨拙的我保驾护航,至今还记得他在城镇高速终线内等着,一下子把我撞成冠军的痞样子。时间好快,眨眼在一起十年了,宝宝都满岁了,生活其实比校园时代烦恼很多,我也经常嫌弃他这啊那啊,写完这一章,却涌起很多感动,希望啊,我哪怕不再像少女时代那样崇拜他了,也能努力当一个好妻子好妈妈,给他们安稳幸福。也希望,通过我的文,带给你们快乐。

爱你们,么么啾。(* ̄3)(ε ̄*)

苏云雪正在看“苏彻的信”,她看得异常仔细,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

056 尴尬的身份-金手指体验师

虽然已经确定了将谢艾召入都督府,但沈哲子也并没有即刻委任官职。

毕竟眼下谢艾名义上还是凉州前来造访的使者,就这么随便召入府内,面子上实在有些不好看。而且这对于谢艾来说,也是一个相当大的污点。

虽然谢艾迫于形势主动来投靠,但沈哲子也并不因此看轻其人。所以对于如何安排谢艾,他也有了一个初步计划。首先是让老爹沈充出面,用台城的名义将谢艾征辟,然后再派用到淮南都督府来。当然实际上不需要谢艾过江走一趟,但这一套文书流程则必须要走一遍。

这样一来,可以避免因此与凉州积怨。毕竟凉州虽然遥远,但也还是晋祚之下的藩属,征募人才的并不是淮南都督府,而是建康台城,如此凉州张骏方面也好下台。另一方面谢艾也不是见异思迁,看见中州繁华就背弃乡土,这对于他日后立足于淮南都督府也有极大好处,不至于因此被人讥讽诟病。

谢艾原本已是穷猿奔林,无暇择木的处境,沈都督肯接纳包庇他,于他而言已是大幸。后续还有这么周详的计划,让他保留住体面,一时间也是感激异常,更有一种得遇明主赏识的庆幸感。

文书周转还需要一段时间,在征求谢艾的意见之后,这段时间里沈哲子便又将谢艾安排在了馨士馆,供其汲取馨士馆的诸多知识。

馨士馆也是沈哲子文教计划中极为重要的一环,算是淮南整个教育体系中最高端的一环。经过过去将近三年时间的努力,如今的淮南六郡已经有了自下到上相对完整、自成体系的一套教育流程。

首先最基础的便是启蒙教育,各个屯所并军队基层行伍之中,所设蒙学已经多达数百个点,扫盲工作进行的如火如荼。尤其在军队中所使用的教材与民屯中完全不同,是用的简体字进行扫盲。

这一举措,颇有一种让人遐想联翩的意味。自古以来,华夏文明对于文字便有一种近乎宗教般的庄重态度。简体字虽然是从古字中简化而来,但沈哲子如此大规模的推广,而且是在能够极大撩拨人敏感神经的军队中。所以这一点也是颇受非议,甚至台城屡次遣使训斥责问沈哲子到底要做什么。

对于这一点,沈哲子只是以军用为借口,将简体字当作淮南军独有的旗号暗语。他们淮南军乃是天下首屈一指的精锐之师,旗号暗语多一点有什么不可以?

对于这个借口,台内自然不信,但也实在没有足够的理由予以反驳,毕竟淮南军战绩如何是实实在在摆在那里。其实最主要的还不是字体的演变,单单淮南如此大规模教导兵卒识字已经足以让时人惊疑不定了,谁又能说准这些暗语是旗号还是沈哲子狼子野心、将一些阴谋隐藏在其中?

所以在诸多权衡之后,台城让沈哲子将简体字表上交,围绕讨论良久之后,最终作出决定由台中自派学官入镇监督淮南各军的扫盲识字,而且一派就派来了十几人,淮南各军几乎每一军都安插一人,也算是顺便将整个淮南军监视起来。

沈哲子对此也不反对,他还愁着人手不够,对于台城如此热心援军支教也是乐见。毕竟眼下淮南军早已经不是初成时期比较松散粗犷的构架,将士部曲之间司职明确,台中如果想借此加深对淮南军的渗透,自有六亲不认的山遐收拾他们。

蒙学之上便是各种技术教育,各类生产技术的规范普及也是淮南六郡发展如此迅速的重要原因之一。有了成规模的工匠人才,有了标准化的技术推广,便是流水线产业化的基础。哪怕没有什么新技术的推动,效率和产能都会有一个大幅度的提升。

淮南也有乡宗自营的独立工坊,哪怕是数量相等的工匠,规模相等的生产,生产效率却比淮南官营工坊低了一半都不止,这就是生产模式对产能的提高。尤其是在工序复杂的行业中,这种差距会被进一步拉开放大。

这当中最明显的便是军工产业,短短三年多的时间里,淮南洛涧军工基地已经有了多达五万余人的冶铸工匠。如果再算上围绕这个基地上下游产业,参与劳作者多达数十万人。当然这些周边劳作人员只存在于理论上,并不受都督府直接管辖控制。比如徐州军一些军头,通过控制的人丁搜罗原料来向淮南购买成品军械。

淮南的核心技术便是灌钢法,这一秘密其实没有保存太久,在洛涧基地正式投产的第二年已经逐渐外泄出去。但是到了这个时候,整个洛涧基地已经形成了极为庞大的生产规模。规模一旦产生,效应自然便会出现,尤其在这种高端技术产业中,规模的铺开便意味着单位成本的降低。

灌钢法泄露出去后,不是没有人想要私作冶铸,甚至就连郗鉴自己都组织工匠生产,不愿意被淮南过多钳制。但是当他们自己生产之后,才发现他们的产品成本较之淮南售价还要更高。淮南已经占据了先发的优势,他们如果想要追平淮南规模形成竞争力,投入将会是一个令人绝望的无底洞。在这种情况下,该要如何选择自然一目了然。

所以,哪怕心有不甘,徐州军也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要低头接受淮南的钳制。过去几年徐州军攻势踊跃得很,这笔帐如果细算的话简直令人绝望,他们所得的利润,其中一大部分都通过交易的形式被淮南所攫取。淮南得此供养,这种反制力度便会更加强大。

徐州是因为距离淮南太近,不得不受此钳制。至于荆州,由于距离太遥远,把运输成本算上的话,淮南单凭规模和成本是很难将荆州相关产业打压下去的。但荆州的民族形势太过错综复杂,而灌钢法又是上升到战略层面的技术,所以对荆州进行技术封锁,这是包括庾怿在内江北各镇俱都达成的共识。

通过打压镇内私铸私冶,军械大头求诸淮南,这也是庾怿用来控制境内各方势力、弱枝强干的重要手段。无论是襄阳还是沔中的军队,想要成规模的补充军械,都必须要获得庾怿的首肯,才能在淮南提取到货物。如此一来,庾怿在荆州的掌控力自然得以加强。

在这几层教育结构再往上,便是馨士馆这样比较高端的教育层面了,所培养的都是行政、参谋乃至于学术向之类的人才。沈哲子甚至有意将之打造成为一个学派,所以对于馨士馆理论基础的搜集和积累也极为重视,单单每年在馨士馆的经营耗费上便足以供养三千人以上的精锐部队。

眼下馨士馆还只是一个雏形,尚没有形成完整的纲领和宗旨,但特色已经形成,不法一说,不执一途,所涉及到的学科领域也极为广泛。凡有所技,若能上升近乎于道,便足以登堂入室。比如都督府在制作洛阳周边地图的时候,便通过控制时论将中朝时期的河东裴秀拔高到一个前哲的崇高地位。

天地者,元炁所化生;山川者,灵秀所钟毓。能以凡人的学识手段将浩大无垠天地具象化作凡人所观览赏玩的图籍,已经是近乎伟力的生民造诣。这种手段并不逊于苦苦钻研先王之法,教化黎民万众的经义之说。

尤其在这个礼法荒驰,王道崩坏的年代,完全刻意的去强调经义礼法对生民的教化之能,反而是一种不能让人信服的冷幽默。生民有灵,通过这种凡力、后天的磨练修养,去洞悉天地不可识之大,去战胜世道不可破之困,同样是一种价值的极致体现。

虽然眼下馨士馆各种理论都还流于浅表,乃至于不乏刻意去标新立异的猎奇之嫌,但本身却有着极大的包容性,涉猎之广也是让人惊叹。

谢艾对馨士馆的诸多馆藏表现出极为浓厚的兴趣,沈哲子也乐得去激发催化其人的成长。

为了让谢艾更加没有后顾之忧,沈哲子又亲自出面去见凉州索宁等人,并不言谢艾主动投靠淮南,而是表态爱惜其才,要将其人举荐入朝躬身王用。

索宁等人自然不满,但对于沈哲子这个说辞又无从反驳,须知就连他们主上张骏眼下名义上都还是江东朝廷所册封的凉州牧。朝廷想要征用凉土一人,而那人又不反对的话,他们又有什么理由去阻止。

所以索宁等人也只能对谢艾的际遇表示高兴,甚至表示愿意帮谢艾将其家人护送东来,一家团聚,不必孤苦流落异乡。

对于这一点,谢艾当然要立刻表示反对,这不是他瞻前顾后还想在凉州乡土保留一个退路,而是如果答应下来了,那无疑更加坐实地奸之嫌,很有可能他在凉州的家人都要遭遇不测。毕竟凉州和淮南中间相隔遥远,中间又是战火纷飞、混乱不堪。凉州也不能尽起州兵护送他的家人,途中没于贼众、遭遇劫难,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相反,如果将家人留在凉州,表示他并无害乡之想,而西平公也不至于因他区区一人便穷究不舍,否则便太无气量了。说到底,眼下的他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而已,只要为上者面子上过得去,别的也可一笑置之。

蒙恬点评自家主将,白墨自然是不好接言,只是站在那里。

不用想,肯定又是那妖猴孙悟空在从中作梗,否则九尾狐族怎么会让冷轩这么个从小就没在青丘狐国之中待过的外来人继任狐帝之位?

赛马场,好处多多。

驯养战马。训练骑术。娱乐大众。充实财政。

西林邑民亦获利颇丰。

既是赛马,自然有丰厚的奖金。偌大的赛马场,亦需众多人手打理。每逢‘赛马日’,售卖各种手工器物、小食,亦是一笔进项。所谓靠山吃山靠水吃水。靠着赛马场,自当以马场取食。

胡人善马。骑术除了平时放牧,战时抄掠,别无用处。赛马场一开,正当大用。若能夺魁,奖金丰厚。即便进入复赛,亦有赏钱。除了速度赛马,还有场地障碍赛,击鞠赛。皆是取利门路。

击鞠赛自不必多说。场地障碍赛却与后世不同。除了水沟、栅栏,矮墙,高杆。还有草人,箭靶。除了越过障碍,还需射中靶心。考验的便是骑射之术。

想看马上斗将,且移步演武场。

听闻赛马场要行博戏,落籍临乡者,皆可参股。便有不少豪商或托人,或亲入市楼询问。

博戏有‘大博’和‘小博’之分。大博少君侯严令禁止。赛马场行的乃是小博。小赌怡情,大赌伤身。且朝廷明令禁止官吏聚赌。民间虽宽松,也不可大博。

少君侯言出必行。赛马场日新月异。此时不入,更待何时?

不到月余,便有十数位豪商言要入股。

刺奸、贼捕详细甄别后,选出十名身家清白的豪商,各入股十万钱,成立‘临乡赛马会’。

作为奖励,刘备特许十人在北侧四楼,共有一间位置颇佳的包厢。

众人喜不自胜。少君侯果然一视同仁,从不轻视商贾。

金秋时节,稻谷飘香。

百万亩水田,放眼望去一片青绿。宛如碧波千倾。随风摆荡,如云舒卷。沁鼻浓香,随之而来。整个临乡,香成一片。稻花鱼亦随处可见。临乡堪称鱼米之乡。

郦城、督亢,两地百姓,已迁来二年。安居乐业,生活富足。渐把临乡视作家乡。故乡在南,祖籍更南。然而无论迁徙到哪,皆是我大汉百姓。乡音不必改。官话亦要学。便是胡语,也要略通一二。不然,便是临乡百里之地,亦行难。

眼看稻禾抽穗。刘备却越发紧张。整个临乡,更是万般戒备,如临大敌。无它。去年七州蝗,北地颗粒无收。朝廷虽开仓赈灾,却力有不逮。背井离乡,异地乞食。皆大有人在。稻谷成熟在即,若遭盗抢,一年辛劳付之一炬。

河道、沟渠内舲舟纵横,车轮舟往来迂回。船上舟楫士各个神情肃穆,弓箭在手,以防贼寇。鼍龙骑亦不惜马力,绕行临乡官道。刺奸、贼捕更是遍布各处交通要地,亭舍馆驿皆有人布控,谨防宵小作祟。

临乡亦多有流民滞留。之所以没有泛滥,乃因北地百姓皆以己度人:临乡亦地处河北。如何能在蝗灾中独存?

故而不来。

除了临近州郡知道临乡已改种水田,幸而躲过蝗灾。七州百姓皆不知。

饶是如此,治下亦聚拢民众十八万。

所有人都绷紧了神经。凡我临乡居民,皆有美田五十亩。因功封爵,还另有加授。一年一熟,断不能有失。以前地不过十里,民不过万口。正所谓船小好掉头。如今家大业大。十八万邑民嗷嗷待哺。绝不能有半点闪失。

临乡上下,皆为最后的收割磨刀霍霍。

立冬前,临乡百万亩水稻,终于开始收割。

抽穗后追肥蓄水。此后便不再蓄水。待到收割时,田已无水。淮泗老农说,水稻收获时节,要尽量将稻田里的水排干净。若遇洼地,还需挖沟排水。名曰:晒田。

如此才便于下田收割。

于是稻作再次改进。收割前,要行晒田。

刘氏一门,兴旺和谐。

老族长便退位让贤,居家颐养天年。将上计诸事,皆交给陈逸、田骅和刘修。

丰收时节,闲了大半年的老族长还是忍不住走街串户。又亲下田间。查看收成。驯田两年,督亢水泽地力尽显。今年竟有八石收成。堪比少君侯家百余亩溪谷美田。

沼泽地因何有潜在肥力。刘备也略知一二。乃是沼泽内的植被死亡后,经长时间腐蚀形成腐殖质后演化而成‘泥炭’。泥炭土,有机质含量高、土壤肥沃、土质疏松、适宜耕作。

楼桑、郦城,亦六石有余。

凭借督亢圩田的高产,一举将临乡均产堆高到七石。

百万亩稻田,能产新谷七百万石。三十税一,城仓入新谷二十三万三千余石。

稻谷堆满街巷,百姓皆有欢颜。防完贼寇,又谨防失火。

好在稻叶尚青,也不易着火。稻草分批运往西林喂马。只**料马易长膘,不利争战。适当要掺些稻草才好。稻草还有一个意想不到的妙处,亦被牧民发现。苜蓿单独青贮容易腐烂,与稻草混合青贮,却不再发腐。实在是奇妙。

赶在立冬前,颗粒归仓。临乡上下,终于齐齐松了口气。

冬,十月,丙子晦(三十日),日食。

尚书卢植上疏说:“凡是遭朝廷禁锢的党人,多数并没有犯罪。应当赦免宽恕,使他们的冤枉得到昭雪。宋皇后的家属都以无辜受罪,抛弃骨骸,尸首纵横,不能得到收殓埋葬,应该准予收拾掩埋,使游魂得到安宁。郡太守、州刺史一个月内往往调动数次,应按正常的升进和黜退制度,考核他们能否胜任,即便不能任满九年,至少也应任满三年。私人请托,一律禁止。推荐和选举人才,应责成主管官吏负责。『天子以国为家』,按道理不能有私人积蓄,应放眼国家大事,忽略细微末节。”

皇帝不纳其言。

刘备收到邸报,不禁会心一笑。

恩师这才去朝堂数月,已擢升为尚书。升迁速度不一般的快。宋皇后之事亦有耳闻。关键是规劝天子以国为家,不藏私蓄。我家陛下从小苦惯了,又如何能听!

从天子的角度来说,清流党锢,又或是重用宦官,设立鸿都门学。皆是帝王平衡术。世家豪门日益膨胀,已有尾大不掉之势。土地兼并如此严重,士族难辞其咎。可寒门庶子情况,又多如我家陛下。年幼时亦生活贫苦。骤登高位,或也会以权谋私。

此乃人性使然。

北海一龙,管宁之所以怒而割袖,又岂为那田头小小金块。三岁看老,以小见大。今日拾金而昧,他日为官,又岂能两袖清风。

刘备让三人重归于好。管宁便要时刻督促提醒。

李丽莎终究还是要来。

这不是陈述李丽莎本身就要来这里的强大到风雨无阻的决心,而是陈述一个事实,一个甄静雯不得不接受的事实。她到底很善良,闺蜜家里出事了没地方住了要来借宿,她真的没办法阻拦。

她倒是想要掏钱让闺蜜住酒店,但是李丽莎本身就不是缺钱的主,那也是个说一不二的家伙,既然决定了要来,她没可能拦得住,也只能接受这个既定事实了。

无奈,带着蒙薪去接人。

甄静雯很不情愿,但是可以料想李丽莎必然带着一大堆的箱子过来,她一个人搞不定,又不想让保安们帮忙,只能叫蒙薪了。

蒙薪很乐意帮忙。

他已经在幻想着家里变成美女公寓的一幕了。

白,各种白,到处都是白。一想到这样的画面,他不得不又一次发动了消消乐祛火。

“麻蛋,想那么多做什么,就算真的成了美女公寓,也没机会吃啊,徒增烦恼,尻!”蒙薪一脸不爽,甄静雯刚好侧头看到这一幕,不禁幸福得笑了,一把抱住了蒙薪的胳膊,脑袋靠在他肩膀上。

蒙薪:(* ̄▽ ̄*)

“小雯雯,你来啦,我想死你啦!”李丽莎一身超短的包臀裙,踩着细高跟,女款风衣加马尾大墨镜,伸开双臂朝甄静雯小跑过来。

甄静雯一脸不爽,但看着闺蜜脸上的憔悴相还有那一丝风尘碌碌的气息,不禁又有些心软了。这个小碧池,可恨归可恨,也是有可怜之处的嘛。

算了,抱一下就抱一下。

这般想着,甄静雯也张开双臂。

“哦,想死你了!”李丽莎抱住了蒙薪,双手勾着他的后脖子,两条洁白光滑的小腿向后翘起来回晃悠。

甄静雯:!!!∑( ̄Д ̄)

蒙薪:!!!∑( ̄Д ̄)

这画风不对啊!

这个大白腿御姐,不是看似浪荡实际上非常保守矜持么?怎么今天这么开放,整个人都挂在了他身上,两个肉球压得他都喘不过气来?

蒙薪正疑惑着,悚然惊醒。

杀气!

妈的杀气!

蒙薪连忙举起手做投降状,以示无辜。

“啊,好痛,小雯子你干什么?”李丽莎忽然痛呼一声从蒙薪身上跳下来,捂着屁股一脸羞怒。

甄静雯眯着眼睛看她,就像一个护小老虎的小母老虎,娇柔的身躯中竟然散发出强烈的压迫感来。

李丽莎被看得不禁缩了缩脖子,闭上眼睛忽然张开,水汪汪带着可怜的一双眼睛看向了蒙薪。

喂喂,你这幅求救的样子算是怎么回事?我跟你不熟好吧?

蒙薪四十五度角望天,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甄静雯嘴角隐蔽地翘起,眼神中满是小得意。

李丽莎扁了扁嘴,陡然间又恢复了初见时那个气场强大可以甄静雯分庭抗礼的御姐模样,不屑地瞥了眼蒙薪,拖着行李箱自顾自地上楼去。

走过蒙薪身边时,李丽莎冷哼了一声。

“没心没肺的东西,老娘白给你初拥了。”

蒙薪翻白眼。还初拥,小姐姐你是吸血鬼么?真有吸血鬼,也是你下面垫着的那个吧?

蒙薪视线飘向李丽莎的臀,然后射向风衣的后摆,然后又神奇地拐了个弯,看到了高高隆起的那个位置,心里邪邪一笑,这才去拎那些箱子。

甄静雯朝蒙薪甜甜一笑,拉过一个箱子和他并肩往回走……

李丽莎的卧室,就在蒙薪隔壁。安顿好后,疲惫的李丽莎直接趴在床上睡着了,甄静雯则对蒙薪很认真地告诫了一番,让他记得锁门,时时刻刻让卧室处于锁门的状态,一定要防着李丽莎这个狐狸精。蒙薪再三保证后,甄静雯这才回到自己的房间。好几天没去公司了,她准备趁着李丽莎睡觉的功夫收拾一下赶紧去公司瞧瞧,毕竟以后想要再去公司,机会可就少了。

谁让家里来了个妖艳碧池呢?

蒙薪躺在卧室大床上,看电影。把电锯1回顾了一下,他再次感叹一番,然后挑其他电影看。系统虽然老被他说成陋比,但是实际本事还是挺牛的,因为系统库几乎每时每刻都在更新着其他世界的文娱资源,这不,刚刚就更新了一部爆米花电影,蒙薪还是第一次赶上,带着新奇劲,他把电影兑换了准备欣赏一下。

狂暴巨兽。

名字还行,不知道内容咋样。蒙薪一头扎进了电影的世界。

时间流速依然坚挺,瞬间他便看完。咂咂嘴,蒙薪赶脚很不错。剧情算是老套,设定也就那么回事,但他就喜欢看这些剧情粗暴特效过瘾的电影。毕竟电影嘛,就是娱乐的东西,干嘛要去看那些晦涩难懂有深度的?人活着人死了本身就是一个有深度的哲学问题,研究明白这玩意,甚至退一步讲研究如何活好就特么够累了,干嘛不看些令人愉快的爆米花电影?干嘛要去思索人生哲理?

努力活下去,不要死,这就是人生哲理!

吃饭,保持呼吸,不要死,这就是人生哲理!

电影看完,蒙薪这才想起自己拍电影的事情,决定发条微勃告诉亲耐的书友粉丝们还有**型粉丝们,他要拍电影了!纸神,要、断、更、啦!

好吧,骗人的,断更这么没节操的事情他怎么会做?直接太监啊!

(~ ̄▽ ̄)~

好吧,这也是开玩笑,现在也不差那点节操了,没必要断更嘛,说说而已。微勃发完,蒙薪枕着双手倒在床上,呼吸着自由的空气,享受着属于咸鱼的无忧无虑幸福生活。想着隔壁就是大美女李丽莎,此刻趴在床上,背后的曲线毕露,两条长腿笔直地铺在床面上,不禁露出一丝银荡的笑容。

“你的脑子真的是**做的啊,原来你和郑吒是亲兄弟啊!失敬失敬。”系统不禁无语感叹。

“尻,我和他有啥关系?男人脑子就应该是**做的,这样才能繁衍成如今这么庞大的物种,称霸整个世界!肌肉做的脑袋,那是什么玩意?你似不似撒?”

系统直接遁,只给蒙薪面前留下一个中指人点烟戴帽子转身的背影……

遥远的棒之国,咸鱼之王宣布要拍电影的消息,让金智敏五女表示很郁闷。

我们的MV呢?不应该先拍我们的MV么?

四妹一脸委屈。她都把歌词背了好几十遍了,已经滚瓜烂熟了,就等着MV开拍呢,结果MV还没个影子,咸鱼之王那个家伙竟然就要拍电影了。拍电影的话,哪里还有时间弄MV?

四妹嘴一扁,眼泪就要往下掉。大姐忽然素手一拍,啪地打在四妹额头。“不许哭,老哭什么?你这个样子,以后怎么嫁的出去?”

四妹泪眼汪汪,抱着膝盖蜷缩在沙发上,嘟着嘴不说话。

大姐一脸无奈,这个四妹鬼精鬼精的,一整就这么一出,让她打也不是骂也不是,真是愁死人了。不过咸鱼之王说要拍电影这件事,确实让她有些意外。

写书的LV2潜力作家、拍MV的高手、身手非常厉害似乎有传说中的华夏功夫在身,这样的人竟然还会拍电影?

虽然MV导演也是导演,但是拍MV和电影,那可是天壤之别啊。大姐不禁对这个咸鱼之王好奇起来,不过一想到被咸鱼之王压在地上跪坐甚至被强行穿鞋的屈辱,她不禁脸红起来,轻啐了一口。

众女以为她是对四妹做出这样的动作,纷纷偷笑。金智敏一脸温柔地看着这些姐妹,脑子里却满是一个男人的身影——咸鱼之王……

外界对咸鱼之王的微勃,反响几乎一样,集体痛斥。一个作者你不好好写书不好好更新,对得起我们这些粉丝么魂淡!

快把更新交出来!

交出来就饶了你!

书评区里类似的帖子很快就被自动置顶,蒙薪见状,微勃隔空回复。

“书友们这么热情,本咸鱼压力很大啊,再考虑要不要把今天的更新回炉重造一下,万一有什么错别字那就不好了。”

蒙薪无耻地发布威胁,书友们恨得牙痒痒,但是叫嚣的书评,确实再没有出现,甚至那些已经发了书评的书友,纷纷删掉了书评区里的发言。

蒙薪哼了一声,心道你们这些渣渣,这辈子都要在本蒙薪的胯下跪伏着射射花抖了。

哈尔科夫,是乌克兰的重要城市,同时也是苏联的一座重要的城市。甚至对于现在的苏联来说,它的重要程度可能要超过基辅。

毕竟,基辅如果被攻陷了,苏军正面的部队还有机会撤退回来继续战斗。

可如果要是哈尔科夫被攻陷了,那德军一路杀向顿涅茨克,一切就都完了。

事实上,正在向哈尔科夫撤退的朱可夫,连苏梅这个地方都不想要丢掉。

因为丢掉了苏梅,那基辅的后背也就交给了德军——搞不好,一个巨大的包围圈,能葬送苏联现在仅剩的野战部队。

“必须让基辅的部队后撤了……如果他们现在不动,等后悔的时候想动也动不了了……”参谋长对着朱可夫劝道。

朱可夫其实也想要让基辅还有其他前线部队主动后撤,保持一个比较舒服的防御阵型。

可实际操作起来,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首先一点,斯大林就不愿意放弃掉眼前的这些重要的城市。

别的不说,一旦基辅附近被德军占领,那乌克兰境内大量的粮食产区,也就都成德军的控制区了,这本身就会让苏联陷入被动。

其他的,还不包括政治上的影响,以及撤退部队会付出的代价等等。

纯粹从军事角度出发,长痛不如短痛,朱可夫认为撤退是最符合现在苏军情况的一个选择。

可是从整体优势劣势的角度去分析,放弃乌克兰的苏军,差不多也就放弃胜利了。

德军从乌克兰出发,可以轻而易举的冲进高加索地区,毁掉苏联的石油产区,让苏军陷入到缺油的被动局面之中。

“能不能在苏梅地区和德军打一场?为后面的部队争取一些时间?”朱可夫还是有些不死心的问道。

“从战术角度分析,这个安排是没问题的,可是我们现在的问题,是要顾及的方面太多了。”参谋长看了一眼政委,无奈的叹息了一声说道。

他没有敢直接提起斯大林,也没有敢乱说什么中央干预之类的话——所以他只能隐晦的抱怨一句,以免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只不过在场的人,朱可夫听懂了,政委同志也听懂了。苏军不仅仅要和德国人作战,还要与自己人的命令作战。

朱可夫的主力部队在苏梅地区作战是没有任何问题的,这一点大家都非常清楚。

可是他们作战的目的是什么,就值得思考了:他们在这里打一场,为的是要给基辅等地区的一线作战部队争取撤退的时间。

但是他们能争取到撤退的时间么?不能!因为正面百万大军的撤退,斯大林基本上是不会允许的。

最后的结果就是,朱可夫在苏梅血战一场,结果正面的部队还在原地拖拖拉拉的没有任何行动——这等于说在苏梅的战斗白打了。

如此没有作用的浪费掉自己手里的部队,朱可夫是不愿意的。所以他只能带着自己的部队,去哈尔科夫汇合瓦图京。

此时此刻,也就只剩下瓦图京的部队,还有他手里的部队,是阻止古德里安B集团军群的力量了。

“敌人可以用战术解决一切问题,我却不能……”朱可夫觉得这个世界上的事情可真是不公平。

让他无奈的是,这个世界就是这么的不公平,在给了他近乎无限的兵力的同时,也给了他无限的掣肘。

“让部队加速前进!放弃苏梅!我们不能在这里浪费兵力了,去哈尔科夫吧!”朱可夫无奈的下达了继续撤退的命令。

就在这一天,苏军放弃了苏梅,继续向哈尔科夫撤退。在库尔斯克坚持了半个月之久的苏军,兵败如山倒的让出了库尔斯克州,一路退进了乌克兰境内。

而紧跟在苏军身后的古德里安B集团军群的先锋部队,在几个小时之后就出现在了苏梅外围。

进入到苏梅之后,他们发现自己似乎来到了一个不一样的世界,端着武器的德军士兵,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苏梅当地的乌克兰人,手捧着鲜花,挥舞着各种颜色的旗帜,在道路两边热烈的欢迎了到来的德国人。

原本已经做好了准备,要在苏梅进行激烈的巷战,并且要耽搁几天才能夺取这个城市的德军先头部队,发现他们的判断错的离谱。

当地的乌克兰人甚至有人询问参军的事情,许多妇女捧着花环,疯狂的对着德军的装甲车欢呼。

在这里德军士兵不是侵略者,而是解救他们的和平使者。所以在顺利拿下了苏梅之后,古德里安大概知道了接下来他要做什么了。

在攻占了苏梅之后,古德里安没有着急沿着公路和铁路南下,去进攻哈尔科夫。

他转而调转了枪口,向西迂回,杀向了基辅!B集团军的矛头一日千里,在一天之后,也就是8月20日当天,就夺下了罗姆内!

向D集团军群通报了自己的攻击意图之后,博克元帅立即在正面发起了猛攻,向文尼索展开了突袭。

在攻占了文尼索之后,德军不顾自己孤军深入的态势,沿着公里强攻乌曼。

而在博克麾下的D集团军群杀向乌曼的同事,B集团军群在古德里安的指挥下,攻陷了卢布内。

这个时候,在整个巨大的乌克兰地图上,德军的战略意图终于显现出来了。

B集团军群在西北方向上对基辅一带的苏军形成了包围。而D集团军群的部队则在东南方向展开了包抄。

双方很默契的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包围圈,把70万苏军装进了一个巨大的口袋之内。

虽然这个小包围圈比起合围整个乌克兰境内200多万苏军正规军的计划差了一些,可胜在能够速战速决。

只要打垮了这个包围圈内的70万苏军,那么在顿涅茨克河西侧,苏军就不可能组织起新的防线了。

这个时候,匆匆撤退到哈尔科夫的朱可夫,才意识到德军已经放弃了全歼乌克兰境内所有苏军的战略计划,转而开始有针对性的攻击基辅一带的苏军了!8)


其实树人的损失本来还应该高很多的,但末日咆哮公会追BOSS追到一半,看到BOSS冲进空灵殿玩家群并中心开花召唤了一波树人,战局完全一边倒后,他们就开始迟疑。

在末日咆哮团队看来,空灵殿团队和他们的实力是差不多的,对方这么快就被BOSS打崩了,换他们上肯定也扛不住,再继续追上去,他们八成也要步空灵殿的后尘。

因此末日咆哮公会主动停下了脚步,反正他们之前离BOSS离的远,到目前为止还一直在跟着BOSS跑,和BOSS间距离都还没来的及拉近到射程以内,并没有和BOSS正式开打,他们还是足够的选择余地,可以再观察一下,寻找更好的机会,或者是干脆等后续的增援部队赶到,有更大的把握再开打。

末日咆哮公会做出这种选择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他们和空灵殿又没有合作,更多的还是竞争对手关系,不去落井下石就已经很好了,现在冲上去打BOSS,那就是帮空灵殿分担压力,真要是把BOSS引过来,倒霉的就是他们了,末日咆哮公会可没这么伟大,舍己为人,救助自己的竞争对手。

虽然末日咆哮公会不帮忙是应该的,但帮忙的话也有不小的好处,能趁此机会大量击杀树人,哪怕风险的确很大,可错过了这个机会,后面等其它公会到了,就要和很多公会一起竞争了,再也没有这样好的机会了。风险是很大,可不冒风险又怎么能获利?

可惜的是末日咆哮团队的会长“鲜血咆哮”和总指挥“闲情随风”都没意识到这一点,不过这也不能全怪他们太怂,他们觉得局势都恶劣成这样了,空灵殿肯定没办法坚持下去,会主动撤离,他们这时候继续上去对树人动手,很大可能就是扮演的接锅的角色,那就太坑了。

没办法,谁也没长前后眼,双方还缺乏沟通,另外没有处在空灵殿团队的那个处境,闲情随风也很难体会到无量风沙的难处,也就根本想不到无量风沙会强硬的选择和BOSS拼到底。

当然,作为末日咆哮公会的总指挥,闲情随风才是那个一锤定音,作出重大抉择的人,他真要决定要上,哪怕鲜血咆哮不满意,甚至是秋后算账,但在战时肯定是不会公会拂闲情随风的面子,让整个公会的人看笑话。

因此做出怂一波决策的闲情随风,无论再有多少理由,他都是要负主要责任的。

不过话说回来,尽管都是公会总指挥,但闲情随风和无量风沙相比,无论是能力,还是会内地位都是有一定差距的。

能力方面可能差距还不大,都是老指挥了,闲情随风的指挥风格又相对比较沉稳,真要打起来看不出太大差距,但会内地位上差距就很大了。

鲜血咆哮不仅是末日咆哮公会的会长,他还是公会招牌,手上还管着公会精英团,他在会内的威信比闲情随风高出太多了,而且闲情随风的指挥风格也不出彩,是那种该打赢的仗基本能赢,但打不赢的仗就肯定打不赢的那种指挥,从来没有让人眼前一亮的发挥,嗓音天赋也只能说是中规中矩,说话能听清楚,但要说激情,甚至是煽动力,那完全是没影子的事情。

因此,在末日咆哮团队决定怂一波,并再次拉开和BOSS间的距离后,空灵殿团队的结果就已经注定,哪怕之后末日咆哮团队发现空灵殿团队还在死撑,但因为上前支援的最佳时机已经错过,又不能推翻自己刚刚作出的决定,自己打自己的脸,所以末日咆哮团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机会从眼前溜走。

不过这时候末日咆哮公会还没意识到他们错过了一个多好的机会,等到其它公会陆续赶到,海量的玩家都加入了这场BOSS战,就是想多杀一些树人都得面对激烈竞争的时候,他们才开始后悔。

末日咆哮公会都怂了,那些在旁围观的小团队和散人们更是不敢上了。

过了一会,亲手完成对空灵殿铁三角的击杀并击溃空灵殿团队之后,云枭寒长出了一口气。虽然空灵殿的顽强反抗给他带来了不小的麻烦,损失的树人数量也超出了他的预期,但云枭寒对这个结果还是很满意的。

毕竟空灵殿团队被BOSS突入并失去斗志,从而迅速溃散,损失也控制在一个很低的范围是最理想的情况,云枭寒可是知道那些召唤树人的缠绕有多烦人,选择撤离损失也不会少多少,还会被云枭寒白杀很多人,因此空灵殿团队选择死拼到底并不算很出乎意料,你不能总是指望对手做出错误的应对。

更何况还有一个末日咆哮团队和不少玩家在旁虎视眈眈,能有这样一个结果已经很不错了,不可能什么事都顺云枭寒的意,战场中本来就充满了各种意外。

搞定空灵殿团队,单独末日咆哮公会一家肯定是不敢上来打了,以高等古树人BOSS的移速,玩家不想打,那大战肯定是打不起来的,就算云枭寒强行冲锋上去,过长的冲锋距离也作古对方做法反应,末日咆哮公会完全可以壁虎断尾,顶多牺牲十来名玩家,就能牵制住BOSS,掩护团队撤离。

因此除非云枭寒悍然放弃伪装,否则是不可能强行开打的,甚至就算他放弃伪装,都未必能留下敌人主力。

没办法,云枭寒扮演的BOSS能冲锋,那些树人可不能冲锋,所以那数千已经召唤出来的召唤树人其实派不上太大用场,留不住人。

换一种思路,云枭寒可以等【群体树人召唤】再次冷却了,冲锋后在玩家群中再次强行召唤一波,但召唤出来的树人只有500,部分反应够快,又有位移能力的玩家仍然可以利用云枭寒施法技能的时间来重新拉开距离,再考虑到部分玩家可以主动解除缠绕,能留下的玩家也不会太多,估计顶天了也就二百多点。

这时候末日咆哮团队如果真的一心想跑,放弃掉这些被缠绕的玩家还是能跑掉,除非他们为了救人主动留下,但这种可能实在不大。

因此这种风险大,收益小,副作用还影响深远的动作实在是没什么意义,完全不值得云枭寒为此冒险。8)


1260 游戏篇:生存(六)-咸鱼翻身的正确姿势

1343.第1343章 判断,天罡王朝!-魅王宠妻:鬼医纨绔妃

143.梦游~-变身优雅女神

152.取长补短-武神无限

1611 太极图-苍穹九变

173 双剑联手-武侠召唤系统之诸葛称帝

1848 见风使舵-都市最强装逼系统

195.第195章 0195 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惹火小辣妻:上司,好闷骚

当他踏出酒吧的一瞬间,路一白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眼花了,季德恳明明只往前迈了一步,而且是他专属的那种小碎步,却直接一脚踏进了十多米外的路灯下!

0231章 王室争斗·劳勃破门-冰与火之凛冬已至

038作态-威武小娘子

054 是杀是留-武侠召唤系统之诸葛称帝

080、我选择自我了断-王牌特战之军少追妻

葵花宝典只有三层半,入手便是一流高手,然后就是宗师与大宗师,还有半层是对破碎级的猜想。

“我一回去就好好操练这群崽子,弄几根骨头给他们,全都给我炼几根,炼不成功,统统关禁闭。”

与此同时,王乐不忘将崖壁那处暗门破开,顿时就让山洞门户大开,不再是遮遮掩掩的。

101:百年未遇的恶劣侵权事件?-咸鱼大进化

1083章 三连板王与四连帽王-篮坛紫锋

1141.第1141章 草包阿玛也要爱-福晋有喜:爷,求不约

121 再入王都-重生之冠位暗杀者

第149章 华夏队VS韩国队-二次元之真理之门www.11xo.com

1387 林冬连的作用-仙途遗祸

1472.第一千四百七十二章有些卑微-乡村超品小仙医

1561.第1561章 队长,有消息了!-魅王宠妻:鬼医纨绔妃

166 血杀-鸾枝

178 人是不断成长的,兵也是一样-信仰万岁

189 复仇游侠-幻界武装

00224 狼人少女要不要(第十更,求月票)-恶魔就在身边

0147章 苍狼游刀手-战苍狼

轰!

0492章 红毒蛇奥柏伦-冰与火之凛冬已至

0615、百鬼星-圣武星辰

0979 搞事(九)-铁甲轰鸣

那近十万人的脸色阴晴不定,有了屠神阁驻地那里的前车之鉴在,他们真不敢朝着光幕出手了。

回忆埃尔城里的那段美好时光,脑海里总会浮现出夕阳的晚霞将埃尔城的城墙、钟鼓楼和战争学院镀上一层金色,我透过阁楼的窗子遥望斯坦斯学院的操场,等待着莱恩特从学校里归来,或许在半路上给我的特雷西买一些美味的小吃。只是慢慢地,我们长大了。特雷西与我没有了小时候的隔阂,莱恩特也新娶了一位妻子南希,还有一个便宜女儿辛迪。

1.116 孟尝遗风-刘备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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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 秘密-飞升失败

1172章 战神状态-苍穹九变

1244-官梯

1324.天帝磨刀石-最强武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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