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w.df0444.com_www.lyw668.com第354章 死都要钱-制霸三国之最强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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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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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督瓒还没登上城墙时,就已经感觉到城外的亮光,待到上了城墙,却还是被震住了。只见前方鲜卑人的大营中,无数的营帐被火焰包围着,各种喧闹声就算隔了里地也依然能够依稀听到。

“好!好!好!我就知道子康一定会成功的!”督瓒大喜的说着,他的声调有些颤抖,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喜讯弄得有些难以自己。

“大人!”就在这是,张声等人纷纷赶了过来,随后在看到眼前的一幕后,顿时也被惊住了。

而这时,督瓒已经回过神来,转身看着诸人急问道,“其他门现在什么情况?”

“东门暂时没有异动!”

“西门……”

“南门……”

赵思等人飞快的回答着。

“看来敌人还没有发现这里的事情……”督瓒闻言沉默着,一弹指的功夫,督瓒转头看着张声沉声说道,“张声,你立刻率骑兵500出城!记住,不要直冲敌军大营,而要分散开来,从东、南、西三个方向做大声势,一定要让胡人知道,我方的援军已经将他们三面包围了!”

“是!”张声闻言立刻应道,随即飞快的跑下城墙点兵去了,虽然他也知道如今士兵们已经累得要死,但总不能真的将这场战争胜利的希望放在李义一个人的身上吧?

“赵思,你们把部队集结起来,一旦发现各自方向的敌人想要支援,立刻就出城追击!记住,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一定要尽可能的拖延他们支援的脚步!”督瓒看着赵思三人大声命令道。

“是!”

布置完这一切,督瓒这才转过身来,目光注视着前方的火光,口中喃喃自语着,“子康,你可一定要平安归来啊!”

敌军大营中。

李义挥舞着天龙破城戟,率领吕布等人不断向和连大营那边冲去,手中大戟不断挥舞,任何胆敢挡在面前的敌人,都会瞬间被其斩为两段。而在他的身后,吕布、高顺、童飞、典韦4人仿佛杀神一般,紧跟在李义的身后,他们5人如同尖刀一般,任何阻碍都无法阻挡他们哪怕一刹那。

而在他们的后面,曹性、魏越、成廉、赵璇、陈靖散在队伍的左右后方,凭借**的武艺击杀敌人,同时维系着队形。

“那里就是胡人单于的王帐!”李义忽然指着前方一处营帐大喊着,“冲!挡我者死!”

“挡我者死!”吕布等人闻言同时高喊着,那声势,虽然只有区区95人,其气势却仿佛百万大军一般。

“嗷呜!!!”小白不知道是不是被这股气势影响了,或者是感受到了自己主人的心意,它也张开血盆大口跟着咆哮起来。

充满杀气的怒吼加上震天响的虎啸,让原本还想冲上来的鲜卑士兵们齐刷刷的停住了脚步。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在刚才心中忽然冒出一个念头,“如果上去的话,真的会死……”

而和连营帐那边,外面的喧哗声终于将和连从美梦中吵醒了,他骂骂咧咧的走出营帐,不爽的怒骂道,“怎么这么……”只是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眼前的一幕给惊呆了。漫天的大火在大营内不断燃烧蔓延着,自家士兵仿佛无头苍蝇一般到处乱跑着,不时传来阵阵的惨叫声。当然,最让他心惊胆颤的,还是听到最多的那句话,“汉人的援军杀进来了!”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人呢?人呢?”和连气急败坏的大喊着,同时下意识的就向拴马的地方跑去。没走两步,就遇到了赶来的忽必能。

“单于,大事不好了,汉军杀入我军大营,因为场面实在太混乱,根本不知道敌人有多少人!”忽必能慌张的喊道。

“废话!我看不到吗?!你快点带人去拦着他们,绝对……”和连正要说些什么,忽然眼神惊恐的看着某一处。见状,忽必能下意识的转过头,随即也呆住了。

在他们的视线内,一名手持铁戟骑着白虎的年轻武将,正率领不知道多少骑兵飞速向自己这边冲来。就算在这里,和连也能从那名年轻武将的眼中,发现一种恐怖的杀气,而且这个杀气的目标就是自己。

“拦住他!拦住他!”和连猛地一推忽必能,随即一边大喊着一边向拴马的地方飞速跑去,他不知道如果他现在阻止士兵防御能起到什么效果,但他却知道如果自己不快点离开这里的话,他绝对会死。

李义从看到和连的营帐后就一直死死的盯着这里,和连的动作有如何瞒得过他?“和连小儿!往哪里跑?!”只见李义大吼一声,双腿一夹小白,小白顿时会意,速度竟然又快上1分。

“单于快走!”就在这时,忽必能匆匆冲了上来试图拦住李义,他来的是如此匆忙,甚至趁手的大斧都没能来得及拿,提的却是从旁边士兵那边抢来的长矛。

“就凭你也配阻拦我家主人?!”一声冷哼传入忽必能的耳中,随即就看到一点寒芒如同流星一般向自己袭来。

“杀啊!”忽必能甚至都没有看清来人是谁,只是凭借本能挥舞着长矛,试图当下那耀眼的寒芒。

只是……

寒芒在忽必能的面前一闪而过,随后他就感觉自己似乎飞了起来,紧接着,数道人影就从自己的面前冲了过去,甚至都没有人多看自己一眼。

“不要……不要……”看到那骑虎武将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看到第一勇士忽必能甚至都没能挡得住其身后同样持戟男子的一招,和连吓得口中喃喃自语着,同时手忙脚乱的向马背上爬去。

只是平时用不了一刹那的事情,如今他却怎么都翻不上马背。就在这时,又是一声巨大的虎啸传来,和连就看到一道巨大的黑影笼罩在自己的上方。

“你……”和连颤抖的指着李义,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死吧,用你的人头,打通我未来的道路。”李义看着眼前这个可怜虫,持戟之手轻轻一挥,就将和连的脑袋砍了下来。

“和连已死!”李义挑起和连的人头高举,同时疯狂的仰天咆哮着。

“嗷呜!!!!”

城墙上很宽,无数的滚石正在源源不断的通过马车和牛车拉上来,黑色的火油一桶一桶的顺着斜坡滚上来。

宽阔的城墙上,总督们聚在一起,各怀鬼胎的看着城墙下的多斯拉克骑兵,当骑兵们举起弯刀大声呐喊的时候,总督们心惊胆战,面色如土。

和布拉佛斯的战争是在艰难的一次胜利后缔结的和平协议,布拉佛斯是海王的统治地,拥有强大的战舰舰队,那是一个没有修建任何防护城墙的岛屿王国,或者说是骄傲的布拉佛斯人不屑修建城墙,他们认为他们的战舰就是最坚实的城墙。

只要潘托斯还想做海上贸易,就不得不和布拉佛斯修好关系,否则所有的商船都会遭到布拉佛斯人的战舰攻击。和平协议缔结后的苦果也正在一天一天的显现,失去了强大军队的潘托斯,城墙再宽再厚,也不过是一只巨大的纸老虎。

但是好处也显而易见,和平后,海上商贸飞速发展,城市人口越来越多,人们也越来越富有。总督们的财富更是迅速倍增,各种生意越做越大。

东边的多斯拉克海(草原)里众多的卡奥(部落首领)中,卓戈·卡奥是最强大的一支。潘托斯在和布拉佛斯缔结了和平协议后,对于东边的游牧民族多以示好政策进行笼络。但是很显然,随着卓戈·卡奥不断的打胜仗,他旗下的战士也越来越多,不事生产的游牧民族们为了生存,四处征战烧杀抢掠已经是他们生活的全部。

*

伊利里欧带着三个侍从走过吊桥,吊桥迅速升起。

一个非常高大雄健的汉子举起了手,他的身后排排的弯刀如波浪一般的放下去,就好像退潮一般。

刀光闪耀,一波一波的潮水荡向远方。

毫无疑问,这汉子是这支军队的首领:卡奥——卓戈·卡奥。

卓戈·卡奥皮肤如古铜一般,身上没有穿戴一片铠甲,简单的黄色亚麻布扎在腰间,坦胸露背,短刀在绑腿上,弯刀在腰间,他的五官充满了野性的魅力,完美到无可挑剔。黑眼珠黑头发,黑头发非常的长,从脑后垂到了身前的马背上,上面绑满了一个一个金色的银色的铜色的黑铁色的大小不一的铃铛。

每一个铃铛,都是取了对手性命的荣誉奖赏。头发越长,代表胜利的次数越多。

战败的多斯拉克人,都会割断自己的头发以明志。而卓戈·卡奥的长发,代表着他从未战败。

他的黑色胡须也很长,扎成了细小的辫子,跟被詹姆·兰尼斯特杀掉的总督不同,那总督的胡子颜色染成了金色,胡须辫子上绑的是珠宝做铃铛,而这卓戈的辫子胡须上,也绑满了各种各样的小铃铛,颜色各异,却几乎没有珍贵珠宝雕刻打磨成的铃铛。

卓戈·卡奥坐在马上,比身边的那些魁梧高大的男子都要大上一号,个头也更高,迪克·维水看他一眼,就觉得他是天生的大英雄。

伊利里欧跳下马,乔拉·莫尔蒙,迪克·维水跟着下马,但是无垢者士兵却没有下马,他马上挂着盾牌,手持长矛,漠然于马上。

卓戈·卡奥轻轻一动,他长发和胡须上的铃铛就响成一片。

如此长的头发和数量众多的铃铛,迪克·维水怀疑在战斗中是否有些妨碍身手。除非在战斗前,把长发绑在腰间,扎进裤腰。看卓戈浑身不带一片铠甲,光着上身,浑身肌肉纠结,就好像一尊完美的身体雕塑。

然而,人的血肉之躯是无法抵挡住刀剑长矛利箭的攻击的,身手再敏捷,一只小小的喂毒铁器,刀刃或者吹箭,就能轻松划破肌肤,然后夺去卓戈·卡奥的性命。

卓戈·卡奥的身后,清一色的汉子都光着上身,长弓弯刀和挂在马上的长鞭是他们的武器。放眼一望,整个骑兵队伍中,没有一人穿戴了铠甲。

而且,居然也没有看见盾牌。

迪克·维水几乎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如此武装落后的民族?

很原始!

他们表面看起来非常的强大,但要是来一场箭雨,无差别射击,比如西境的步兵方阵中的训练有素的长弓兵,数千支箭从天而降,覆盖式射击,连续几波,这些人就会纷纷倒下,包括他们的马,都是靶子。

没有铁甲防护的战马,没有铠甲防护的骑兵,没有盾牌遮挡的血肉之躯……全部都是靶子……

迪克·维水先前的紧张到绷紧如弓弦的身心慢慢放松!

数万人的扑面而来的排山倒海般的压力也渐渐开始适应,他的手轻轻的离开了奢华的剑柄。

伊利里欧总督在和卓戈·卡奥交谈,迪克·维水基本上听不懂他们的对话,那并不是高等的瓦雷利亚语言,但也偶尔会有几个熟悉的音节。

卓戈·卡奥很少说话,基本上都是伊利里欧在快速的说,听在迪克·维水的耳里,音节独特而陌生,却有一股舒适的生动韵律。迪克·维水判断伊利里欧总督说的多半是多斯拉克的部落土语。

卓戈·卡奥很多时候都是在点头或者摇头,或者是简单的回应几个单音节的词语。迪克·维水不再去听他们的交谈,就算用猜的,他也知道这不过是两个枭雄之间的分赃约定而已。

潘托斯城贸易繁华,财富巨大,洗劫掉这样的城市并不明智,让这座城市源源不断的生产并提供财富才是最划算的征服:月复一月,年复一年。

也许这马上的卡奥并没有做生意的头脑,但是伊利里欧精明的头脑足以撬开他的弯刀思想,让他明白杀一只鸡吃掉和养一只鸡源源不断的下蛋究竟谁更划算。

过了好一会,伊利里欧跳上马,卓戈·卡奥紧绷的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笑容,他对身边的卫队说了一长串的语言,他身边的汉子们一起举起弯刀大声呐喊:哟嗬嗬嗬嗬嗬嗬——

“迪克·维水。”伊利里欧笑眯眯的说道。

“是,大人。”

“叫他们放下吊桥,打开城门,谈判顺利,卓戈·卡奥接受了我们的和平协议。”

“是,大人。”迪克·维水突然有似曾相识的感觉,在当年,父亲泰温·兰尼斯特也是领兵于城下,然后,大学士派席尔说服了疯王伊里斯·坦格利安放下吊桥,打开城门……

“各位总督大人,谈判顺利达成,快快放下吊桥,打开城门,迎接卓戈·卡奥!”迪克·维水冲城墙上大声呼喊。

他的声音出奇的洪亮,足以让城墙上的总督们和方圆两里内的人们都听清楚他的喊声……

直到此刻,卓戈·卡奥才正式看了一眼一身青铜铠甲头戴尖刺盔的这名声音洪亮的侍卫,他这一眼,就好像刀子的冰冷锋刃,令迪克·维水的背脊微微一僵……

吊桥咔咔放下,城门的绞盘轰隆隆的转动起来,迪克·维水再次握紧了剑柄,下一刻,必然就是铁与血的赞歌了……

阴谋背叛的另一面,就是成功的荣耀与权力的奖赏……8)


雪尘这个丫头从出现,就一直在给陆绫添麻烦……但是她也是做过好事情的,比如在柳扶风和陆绫一起泡澡的时候,那时候陆绫的体内还充满寒毒,雪尘当时躲在水里帮助柳扶风吸收寒毒,顺便占占陆绫的便宜。

之后基本就没了,各种麻烦事情接踵而至,换个正常人早就厌恶她了,连卖萌的都不会的任性宠物,还可能带来灾难,谁愿意要。

但是陆绫从来不会这么想,在她这里雪尘就是一个需要人看护的小孩子,和自己不一样,陆绫虽然平时也需要人照顾,但实际上她的心态是很成熟的。

对比之下,陆绫是想要有可以依赖的人,这个人可以是柳扶风,可以是李竹子,当前者都不在的时候,还可以是秦琴,甚至可以是沈归,陆绫知道,自己只是不想要一个人,那种一个人无穷无尽的孤独感她已经受够了,有着这样的心态,所以她才没有回九峰一个人住,而是很轻松的就被秦琴拐走。

很明显的,当李竹子不要她的时候,陆绫选择了秦琴做自己暂时的依靠,当然这里的依靠指的是精神层面上的,其他时候……别说一些大事,就是梳头穿衣,陆绫能自己做都不愿意让旁人碰她……当然,柳扶风不一样,陆绫可是发过誓要依赖自己的师妹。

至于雪尘……她和陆绫完全不同,她的世界只有主人,她要依靠自己主人,没有主人在的话她宁愿死掉……而且这个主人是不会变的……永生永世都只会是同一个人,转世了那也是她的主人。

这样一个离开陆绫会死的小丫头,加上修为退化之后心智不太正常,所以大多数时候做事会不顾后果,在关系到陆绫的时候更是如此。

误以为自己被陆绫厌烦的雪尘,现在急切的想要证明自己的价值,她只等陆绫同意,立马就解封自己的力量……

那样的话,主人一定不会将她丢下的。

幼女蹲在地上,怀中紧紧抱着一团雪花,微微颤抖着。

【你说的厉害……有多厉害?】陆绫虽然能感受到这个小家伙的紧张,不过她现在也很好奇,一柄可以变成猫,变成女孩子的细剑……能有多厉害。

【我……我不知道怎么说,主人越强我越强,我只有在和、主人在一起的时候才能发挥最强的力量……】雪尘一听陆绫的询问,急切的表现自己,不过因为不太会说话所以让陆绫有些摸不着头脑。

【那样的话,应该不是很厉害吧……】陆绫想了一下,雪尘的实力和她挂钩的话,那还强个屁啊,她自己就是一只弱鸡,这灵山上随便一个师姐都能把她按在地上摩擦,至于沈归那个层次的,她想都不敢想。

【主人,请相信我,至少眼前的结界,眼前的结界可以轻而易举的……就算这灵山也……】幼女抱紧怀中虚拟的雪花,小脸憋得通红,陆绫这样的质疑她让她头脑更加的凌乱了。

陆绫完全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不过她觉得自己现在解释这丫头应该也听不进去,最重要的是,雪尘虽然是她的剑,不过她也就在蜀山的时候用过一次,那次她是属于开挂的状态,所以没有什么感觉……

听了雪尘的话,陆绫也想再用一次,不然谁知道这个结界什么时候散掉,雪尘不是说了破掉这个结界是轻而易举的事情,那她干嘛要忍着,和自己的宠物有什么好客气的,要知道难得的假期她可不想就这么待在这个结界里一下午……

况且她的脚腕也非常疼,结界没了的话,一定会有师姐们发现她,帮助她治疗的。

想到这,陆绫苦笑一声……

她也是够没用的,灵山文魂之法学了一大堆,现在凝心诀也可以信手拈来……唐老师还说她是千年不遇的天才,千年不遇的天才崴了脚都治不好?

陆绫现在可不敢对自己贸然的使用凝心诀了,李竹子的话她可不敢不听。

其实这结界等上一会自然就会散掉了,但是陆绫不知道,所以还想着从内部破了它,然后找师姐帮忙……

至于雪尘,陆绫决定等下再安慰她,因为识海里的那个小萝莉现在慌得已经听不进去话了……陆绫能理解雪尘的心情,当初李竹子把她交给唐刻羽的时候,她也是差不多的心情,甚至表现的还不如雪尘。

嘛,没想到自己在这个丫头心里的位置这么重要……陆绫感受着小家伙的紧张,心里感觉还挺高兴的。

印象中那柄冰蓝色长细剑非常的漂亮,她很喜欢,而且一柄能变成人的剑什么的……陆绫看了这么多书,对这个世界也有了初步的了解,她从来就没有看到书里写过有什么剑能够化身成人。

所以陆绫内心觉得雪尘应该是很厉害的,只是脑子不太好用而已。

作为一个穿越着,混成她这样也是没谁了,陆绫觉得自己给穿越者丢脸了,如果换个人现在说不定都已经纵横修仙界了,而她晚上回去却还要看书背成语,学乐理……

说好的穿越自带外挂呢?

哦,她是有一个系统来着……算了,没有存在感的东西,没什么好提的。

所以事情很明显了。

陆绫眼睛闪闪发光的看着天上的结界,意识盯着识海中的幼女,深呼吸一口。

这个自称从前世就陪伴着她的,可以变成人的剑才是她的系统,是她的“老爷爷”……陆绫心里可是一直有一个梦的。

白衣、长剑、天涯……

而雪尘就是她的神器,虽然这个神器现在有些……智障,不过没关系,陆绫觉得可以慢慢调教。

某种意义上她的想法没错,雪尘确实是她的“老爷爷”,但是其他主角都是英明神武、杀伐果断的……陆绫嘛……

她还说雪尘是智障。

典型的五十步笑百步。

【雪尘,既然你想展示一下自己,那就来吧,让我看看你有多厉害。】陆绫呼吸有些急促,她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自己一剑划破结界的模样了。

【是,主人。】小丫头精神一震,一咕噜从地上爬起来,从陆绫识海内消失,接着陆绫感觉手上一凉,低头看去。

一柄细长无锷的水晶长剑出现在她的手中,只是和以前一样是一个虚影,但是即便是虚影,陆绫也能感受到这虚影内浓郁的冰之力。

【主人,稍等片刻……】一阵思维波动从陆绫手上长剑传来。

雪尘此时收起了眼泪,全力调动着自己的本体,魂体合一的话她需要一点时间……

只是这柄虚影的话还不足以打破子虚真人的结界,因为陆绫和子虚的差距实在太大了,如果陆绫有沈归的境界,再有雪落千寒相助,随手就能将这个结界瓦解。

【恩,我等着。】此时陆绫还不知道如果雪落千寒的封印解开会发生什么,一心都放在自己手上细长美丽的冰晶之上。

【我马上就将自己整个交给主人……】幼女的声音传来。

陆绫哑然,没有回应雪尘的话,只是坐在原地,等待着自己的宠物蜕变。

……

等等。

陆绫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这丫头刚才说的解封是什么意思?

之前雪尘说她是被封印的,只要解封了就会很厉害,但是又说不出厉害到什么程度,陆绫也没放在心上。

现在想来果然有些不太妙啊,她前世的记忆告诉她,能被封印起来的都不是什么简单的东西……而且一般都是需要实力才能驾驭住的……

她现在有实力吗?

显然没有啊。

于是陆绫有了阻止这个丫头继续解封的冲动,不过还是按捺住了,如果这个时候让雪尘停下,她一定会哭的吧……想到之前听见自己让她展示自己时候,小丫头的那股精神劲,陆绫就不忍心让她停下。

雪尘的心态和她想要寻求李竹子表扬的时候简直一模一样……将心比心,如果她的先生说不想看她的学习成果,陆绫觉得她说不定真的会没出息的哭出声。

嘛,应该没有麻烦。

陆绫这样安慰自己,如果雪尘真的是老爷爷那个级别的,那正好,这也算是一个筹码了,可以为她师妹换来更好的修炼环境的筹码。

而且在灵山,陆绫也不相信什么怀璧其罪,这里的小姐姐可都是很温柔的,绝对不会贪图她的雪尘,别的不说,从她上灵山,已经收到了很多珍贵的礼物。

陆绫为当初抽到了灵山而庆幸。

如果真的如她所愿降生到蜀山……而且还是这个身体的话……想到这,陆绫猛的抖了一下。

那可是公然养RBQ的地方啊……

一种劫后余生之感油然而生。

陆绫胡思乱想期间,耳边细碎声音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咔嚓……”

那是冰晶破碎的声音。

陆绫惊讶的抬起头,结界上方,一点点白色絮状物缓缓落下。

“下雪了?”

陆绫感受手心的冰凉,惊讶的看着紫色天空,这里可是连云也没有的……也就是说,这雪花之所以会出现,全都是因为……

低下头,陆绫瞳孔一缩。

手中虚影比之前要凝实了不少。

是因为雪尘吗……

能下雪,这倒是一个不错的能力。

【雪尘,还需要多久?我感觉……有点冷。】陆绫哆嗦一下,不是开玩笑,而是她真的觉得有些冷了……

【主人……很快就好了……】小丫头的声音断断续续的。

她本体封印太久,加上灵体受损,想要完全唤醒自己的本体,需要的时间有点长。

【恩,我等着。】陆绫张口吃了一片雪花,接着呼出一口冷气。

真是够冷的……

陆绫现在相信,自己这个宠物不是咸鱼了,她明显是很厉害的神器,殊不知沈归手中墨剑也没有引起天地异象……

好奇而激动的陆绫,没有发现天上的雪越来越大了。

……

结界外。

无聊的灵山弟子扎堆围着。

“唉?又下雪了?”

“真的啊,我以为不会下了呢,还是灵雪吗?”

“嘶……好冰,这次的比之前的要冷的多啊……”一灵山女子看着掌心被雪花冻出来的血红,立马起身。

“趁现在雪还没下下来,通知各弟子峰的新弟子,现在乖乖回屋待着,不许出门,这次的大雪灵力是之前的几十倍,虽然是可以吸收的,但是这极寒很危险……”

“是,师姐。”

一群弟子化虹离去了,她们在路上遇到那些修为低下的女孩子,便将其直接扔回家。

……

……

树林下,东方怜人已经走了。

沈归在闭目养神,徐徐一个人有些无聊,不过也不能走,李师可是让她接陆绫来着……

应该快了吧,徐徐能感受到结界的力量在减弱,过不了多久就会消失了。

闲的没事的她,趴在石桌上玩弄自己变化出来的精致火莲,小心翼翼的在上面刻字,她对力量的精准控制令人惊叹。

这是,一朵雪花在周边悄然落下。

“砰。”

在徐徐惊讶的目光中,她手心的火莲熄灭了。

“唉?”徐徐猛地起身,头上发髻微晃:“火灵力……消失了?”

因为她的大部分力量都给柳扶风刻画符咒了,所以现在操控的火灵力是天地间收集过来的,可是就在前一秒,她感觉自己魂路被人切断了,然后这方天地中,一点火灵力也感受不到了。

“不,不是消失,而是被压制了。”感受到一旁沈归身上恐怖的冰系波动,徐徐惊讶道。

此间冰系灵力暴涨,强横到突破了护山大阵的平衡,直接将火灵力吞噬,以至于空气中的温度骤然下降了几十度。

温度下降,冰灵力暴走,沈归的实力在这一瞬间增幅了百分之八十。

恐怖的幅度,这完全不应该。

“有意思……”

沈归睁开眼,感受道体内澎湃如潮水的灵力,缓缓道:“昨天火灵力也出过问题,今天轮到冰了,而且更过分……看来有必要通知师叔师伯,好好检查一下护山大阵。”

对于眼前的异象,两人没有什么想法,惊讶之后,就继续等着。

沈归说的火灵力暴动是因为羲凰,今天的冰是因为雪落千寒。

如果说羲凰是火之女王,可以引起天地间火灵力朝拜的话,雪落千寒就是冰之创造者,天底间所有的冰法都是她的孩子,为她而生,为她而死。

两者不是一个层面上的。

而此时,这位正在灵山游荡的火之女王也发现了不对,整个灵山的火灵力都消失了,虽然影响不到她的凤凰炎,但是那股无形的威胁在她眼里就如同黑暗中的启明星。

这种感觉,她只在千年前的洛千寒身上感受过。

怎么回事?

羲凰眉间紧缩,没有犹豫的,穿梭时空离开。

她去了灵山存放洛千寒“尸体”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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骠骑将军府的一间密室里,此处乃是张宁用于处理机要的地方,就算是马腾也需要通报才能够进入。而此时,张宁正坐于密室之中泡着茶,对于这种有些苦涩的饮品,她在第一次品尝之后,就爱了上这种味道。

而在张宁的对面之人则是贾诩,此时,他正在看着手中关于李义的情报。他的表情很是淡然,似乎根本没有因为手中的情报而有半分的焦急。

“文和先生请……”一声轻柔的声音响起,张宁将泡好的茶倒了一杯,轻轻的推到了贾诩的面前。

“多谢夫人。”贾诩恭声谢道,稍微尝了一口就放了下来。

见状,张宁也不以为意,只是自顾自的品尝着。虽然茶叶在西汉之时就已经传遍了天下,不过能够接受的人却也并不是太多。

好半响,贾诩这才对张宁恭声问道,“夫人,属下以为,想要让那李义的使者见不到圣上,基本不太可能。”

闻言,张宁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示意贾诩继续说下去。

“那李义虽然只是派其麾下从事前来,不过李义毕竟是无双侯,秩万石的飞骑将军。哪怕其不是前来庆贺,按照规矩圣上也得接见其使者。更别说那李义是打着庆贺董卓被除的名头,还带了大量的礼物。”贾诩看到张宁的模样,只好继续说着自己的想法。

“不错,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虽然不能阻止那李义的使者前来长安,但想要让其见不到圣上的话,想来也不是没有办法吧?”张宁意有所指的看着贾诩问道。

“这……夫人的意思是以圣上染疾为由不见来使?”贾诩闻言沉吟道,随即就摇了摇头说道,“虽然确实是一个办法,不过恐怕那李义也早就想到了,定会留在长安直到圣上痊愈。”

“不错,只要那李义想,怎么都会见到,想要阻止,是不太可能的事情。”张宁闻言笑道。

见状,贾诩有些好奇的问道,“夫人莫非已经有了对策?”

“莫非文和先生想不到吗?”张宁没有回答,反而看着贾诩笑问道,“文和先生乃是世之大才,而且作为昔日参与定计迁都长安之人,想来也不会因为有太多顾忌而限制了想法吧?”

“当真是什么都瞒不过夫人。”贾诩苦笑一声,随后恭声说道,“属下愿意入宫劝说圣上。”

“呵呵,和文和先生说话就是轻松~”张宁听到贾诩的话,顿时露出了灿烂的笑容,“那就麻烦文和先生了。”

“这是属下应该做的事情。”贾诩闻言恭声应道。

皇城,刘协居住的宫殿。

“哟,这不是贾尚书吗?今天怎么有空来看望朕?”看着面前一副恭敬模样的贾诩,刘协用一副古怪的语气冷嘲热讽着。

刘协知道贾诩是那马腾之人,所以完全不打算给他什么好脸色。毕竟,如今的马腾对他的态度,比起昔日董卓更加恶劣。那个时候,刘协最少还能在皇城内到处走动一下,身边的宫女宦官什么的,虽然也监视着自己,但对他却也算是恭敬。

可那马腾呢?非但将他的活动区域限制在了极小范围内的地方,而且服侍他的宫女完全没有将他当作皇帝看待。有些时候刘协都很疑惑,马腾是从哪里找来这些完全不惧怕他身份的宫女。

这种情况下,刘协又怎么可能给贾诩好脸色?没抄东西砸过去已经算是刘协修养很好了。

“前些时日收到消息,李无双派遣麾下从事,带着大量的礼物前来京师,以庆贺成功铲除董卓。”贾诩没有理会刘协的态度,只是恭敬的汇报着。

“真的?!”刘协闻言顿时眼前一亮,语气也不自禁有了些急促。不过很快他就控制住了激动的心情,看着贾诩冷笑道,“这种事情还需要向朕汇报吗?有马骠骑在,朕都觉得可以退位让贤了!”

刘协的话一点都不客气,甚至随便一句传出去,都会引来轩然大波。只是贾诩却仿佛什么都没有听到一般,自顾自的说道,“马骠骑希望陛下届时能够控制一下自己的言行,想来以陛下的聪慧,应该知道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

“你在威胁朕?”刘协闻言,表情顿时变得十分狰狞,毕竟贾诩的这番话实在是太直接太露骨了,就算是以他这些年来的遭遇,却也很难装作没听到。嗯……还是经历的少啊!如果是历史上那位遇到曹操的刘协,恐怕根本不会将这种事情放在心上吧?

“陛下何必明知故问?有些事情不说出来,对你对大家都好。”贾诩沉声说道。

“你……”刘协指着贾诩,他浑身颤抖显然已经怒极,可偏偏,他不知道该如何反驳贾诩的话。这一瞬间,他忽然在想如果董卓还活着的话会不会更好?最少,董卓还会披上一层遮羞布,虽然对他也不是太客气,但绝大部分的时间,刘协还是相对比较自由的。

见状,贾诩作了一揖就转身离去了,不多时,两名宫女带着一名十来岁的女孩走了进来。

“嗯?寿儿?”刘协看到来人惊疑的想着,却是在想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奉马骠骑之命,带伏贵人来陪伴陛下。”那两名宫女语气平淡的说道,随即将伏寿往刘协那边一推,就直接离去了。

闻言,刘协顿时就明白了,这是马腾在告诫自己。“马腾!终有一日,要定要夷你九族!”刘协心中恶狠狠的想着,搂着伏寿的手更是爆出了青筋。这种情况让被搂住的伏寿很是难受,只是她却不敢发出任何的声音,怕得罪抱着她的皇帝,也怕惹来那些凶狠的宫女。

而另外一边,贾诩一路缓缓走出了皇城,看着天上那有些昏暗的天色,忽然冒出了一个念头,“如果圣上日后能够夺回权利,恐怕会将我抄家灭族吧?”只是这个念头刚刚出现,他就忍不住笑出声来,“如今这种局面,就算高祖光武复生,恐怕也无能为力吧?可惜了……”

尹博文不着边际的凑到自家三哥身边去:“这皇子昨晚就这样,一直盯着我,是不是我哪里露馅了?”

“别心急别心急,应该不会的,随机应变吧。”莫言嘴唇轻启,徐徐的话语冒出。

说话间,一抹鲜艳的粉红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蹦跶着跑到莫言的身后去。

莫言微微呆滞一下,在嗅到熟悉的粉黛香气,他勾唇轻笑。下一秒,双眼便被人捂住。

“猜猜我是谁?”温润的话语出口,莫言轻轻的晃着脑袋:“草民猜不出来。”

“啊,真笨。”赵凝裳嬉笑着,将手掌拿来。一边的赵熙终于从呆滞中反应过来,当即训斥道:“裳儿,别这样跟二弟的恩人们嬉闹!”

尹博文初与大皇子赵熙见面的当夜,他就听从墨如漾的话,把自己捏造出来的‘出事失忆’之事,同赵熙说了,就连墨如漾几个‘救命恩人’的身份,一并讲了出来。

皇族之人,对情义恩赐之事,看得很重。赵熙自不例外,不然凭他一个赵国大皇子的身份,怎会同一众身份不明的草民站在一起。

赵凝裳似是很怕赵熙,一被这么厉喝,顿时收敛起了笑脸,一副快要泪奔的表情,躲到了尹博文的身后去:“二哥...”

赵凝裳毕竟是个姑娘,而且还是赵维的亲妹妹,尹博文再不与她熟悉,也需得碍着‘哥哥’这个头衔,哄她一哄。

“裳儿会这般无礼,都是你给宠出来的。”赵熙颇有些埋怨的说道。

赵熙看着面前一如既往冲赵凝裳灿笑的‘赵维’,这个人真的失忆了吗?怎么对赵凝裳的态度还是如此?一点冷淡的感觉都没有。

想到这里,赵熙看向尹博文的眼神变了变。

晨日缓缓的升高,侍候在齐乐宫门前的太监们也终于听到了屋子里面的传唤声。几个太监双手插在袖子中,井然有序的跑进屋子中。

尹博文盯着齐乐宫半掩的门板,期望着它赶紧再次打开。虽然知道皇帝病重,早晨起床需要很久的收拾时间,可他尹博文却不是什么站得住的人。

“传大皇子二皇子觐见!”传唤的声音乍响,但下一秒,一声更高的传唤响了起来:“快,快传太医!快点!”

听着如此紧张的催促之音,宫女们哪敢懈怠,忙拎起裙角向太医院的方向跑去。

墨如漾的鼻子紧了紧,这皇帝定是吐血了,口气中弥漫着丝丝的血腥之气。

“这皇帝坚持不了多久了。”轻声的感慨,使得一边的莫言转过头来:“墨兄这都可以察觉到?”

“空气中血腥味十足,均来自那房中。”墨如漾说着,缓缓向一侧挪了两步,眸子中的瞳孔变化为竖瞳。

“皇帝已是年迈,背后黑影弥漫,道道白光溢出,显然是命不久矣的征兆。”

听着墨如漾肯定的作答,莫言一咬嘴唇,必须得在皇帝驾崩之前,顺利拿到所谓的龙爪离开,不然事情会变得更加复杂,一发不可收拾。

毕竟尹博文的‘赵维’二皇子身份,还挂在那里呢。

哒哒哒哒——

喧哗的脚步声自长廊一边疾奔而来,一大批身穿白色官服,戴着高帽的太医们匆忙奔跑着。

尹博文等人被其吸引去了目光,同一时刻,墨如漾的眸子骤然一缩,心中大骇:不好!

守门的宫女们刚到齐乐宫的门口,便感觉面前一道黑影闪过,卷起阵阵微风,撩起了她们额前的碎发。

面对墨如漾的移动速度,所有人都好似静止了一般。就连墨如漾已半跪到龙塌跟前,替皇帝捏住脉搏时,太监和宫女侍卫们,才算反应过来。

“放开你的手!”下一秒,一身黑衣的龙一从天而降,同他一起的还有众多影卫。

他们的长剑早已拔出,齐刷刷指向呈半跪状的墨如漾。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墨如漾暗自苦笑,明明自己是在做对皇帝有益的事情,可总被人如此刀刃相对,还真是让人嘲讽。

百十年前也是这般,如果皇帝听从了他的建议,恐怕就不会那般时间驾崩了。

“我这可是为了帮你们的皇帝,只有我能救他这次,可别不识好人心,不然就看着他如此痛苦的死去?如何?”说着,墨如漾咧起嘴角来,狰狞笑容尽显。就连看上病重皇帝的目光,都带着一丝玩味。

就好像一个厨子,在看砧板上的鱼一般,是生是活,全看他的心情。

“还请住手,离皇上远些!”龙一不留情面的厉喝道,墨如漾冷笑,手指刚想松开皇帝的脉搏。

哪想,皇帝却骤然睁开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墨如漾,突然开口道:“先生...救朕,朕...还不想...死。”

“皇上,”龙一稍有些迟疑的开口,皇帝立马双目一瞪:“闭嘴!你们都下去!咳咳。”

皇帝剧烈的咳嗽起来,龙一等影卫,尽数隐回了黑暗之中。

墨如漾半站起身子,将皇帝的手腕高高拽起,徐徐的力量顺着他的指尖,传向皇帝的脉搏中去。

而在皇帝的身后,一股浓浓的黑气正徐徐凝结,一点点的附上皇帝的后背,遮住不停泄露的阳气。

啪——墨如漾松开皇帝的手腕,略带一丝嫌弃的用衣角擦了擦手指头。“草民今日只能帮您到这里,请原谅草民的内力太过单薄,无法一次性为皇上您排除忧患。”

墨如漾淡漠的说着,连个行礼的意思都没有。

不过这些话听在皇帝的耳朵中,却是无比高兴的。他明白其中的意思,于是猛地坐起身子来,不管周围贴上去扶他的太监和宫女,忙拽住墨如漾的衣摆道:

“先生,还请留在宫中为我医治,我定当许你荣华富贵,万贯家财!”斑白头发的皇帝,犹如见到了救命稻草一般,死死的抓着,生怕墨如漾会在下一刻逃离。

墨如漾垂下脑袋,盯了皇帝的面门好一会儿后,突然抬起胳膊来,一巴掌甩了下去。

噗——

暗黑色的血污被皇帝吐出,喷洒到地面上去。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就连一直隐于房梁黑暗中的龙一,都是一脸吃惊的表情。

这...男人是疯了吗?!竟然敢对皇上做出如此举动!

“该死!我无法血遁!”

嘭嘭嘭……

秦昊点了点头,收起威压,瞳孔逐渐恢复成原样,冲后者挥了挥手:“你走吧,记住你说的话!”

“蓝山咖啡,来自牙买加蓝山,该山拥有着肥沃的火山土壤,而且四周的原生态环境保持很好,所以空气清新无污染,是世界最顶级的咖啡豆种植地。”

聂唯一边熟练的冲泡咖啡,一边笑着说道,当然这并不是他要为珍妮普及这些咖啡豆的知识,事实上这根本就不需要聂唯去普及,珍妮可能不是咖啡专家,但是关于这点很表面的知识她肯定是懂得的。

聂唯之所以说这些,其实更像是一种情趣,就像华夏人在泡茶会友的时候,总会忍不住介绍泡茶的水,泡茶的茶叶这些知识一样。

珍妮看着聂唯泡咖啡那优雅娴熟的动作,目光中闪过一丝痴迷。

泡咖啡她见得多了,毕竟这是她平日工作最常饮用的饮品,而她的秘书助理就是泡咖啡的一位好手,可是面前的聂唯又不同,他泡咖啡更像是在做一件艺术品,专注、优雅,每一个动作都仿佛富含着一种深意。

如果她懂成语的话,一定会用‘不明觉厉’来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

当然,这也就是聂唯在泡咖啡,如果自己的小秘书敢像聂唯这样慢悠悠的泡个咖啡就用将近二十分钟,她是一定会发火的,可是换做聂唯就不同了,和这位超有魅力的男人坐在一起,她甚至原意陪着他一同把工作的节奏慢下来,享受这种精致的生活。

看着珍妮一副小迷妹的样子瞅着自己,聂唯把先泡好的一杯咖啡递给她。

“尝一尝如何?我许久没亲手泡过咖啡了,可能有些手生。”

“怎么会,光是这咖啡的香气就已经让我很意动了。”

珍妮说完,抿了一口咖啡,顶级蓝山咖啡豆的浓郁香醇充斥着整个口腔,让她眼睛立刻一亮。

就冲着这咖啡的滋味,珍妮就觉得自己这二十分钟真的没有白等,物超所值。

聂唯此时也为自己斟了一杯咖啡,也没有加奶加糖,直接抿了一小口,品尝着蓝山咖啡那香醇浓郁中,带着的那点独特的酸味。

拿到咖啡豆的时候,光是看品相,闻香气,聂唯就知道这是顶级的蓝山咖啡豆,此刻喝到嘴里更是确认无比。

不过只是抿了一小口后,聂唯就放下了杯子,相比较咖啡的味道,他其实还是更喜欢华夏的茶。

“您真是一位有富有魅力的男人,难怪nice杂志评选您为今年全球最有魅力的男人第四名。”

“哦?第四名?这么说我的名次今年下滑了?”聂唯听到珍妮的这句‘恭维’,忍不住笑着问道。

这本专门做各种帅哥美女排行的杂志,聂唯是知道的,以往也曾关注过,他的名次基本都在前三名,毕竟一位二十多岁的很有魅力的男人,还拥有着百亿的家产,最关键的是,那时候的聂唯还是一位单身汉,这对于那些未婚甚至已婚女性来讲,都是一座闪闪发光的超级宝藏。

“谁让您结婚了呢。”果不其然,珍妮给出聂唯名次下滑的理由和聂唯想的一样。

不过聂唯也不在意这些,这个名词对他来讲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聂唯不是纯粹意义上的明星,需要靠着人气过日子,这些往往明星很注重的排名,反而在聂唯看来很无聊。

闲聊了两句,珍妮很快提到了今天会面的正题。

“聂先生,您知道我们巴斯家族拥有湖人队百分之六十六的股份,最近一段时间,我的父亲身体状况并不算良好,所以他有意将这些股份委托给我们子女负责,可是我的哥哥他们根本无意球队,而这些年来,球队的运营其实也一直是我在管理。”

“可是不知道什么原因,我的那些兄弟姐妹竟然说动了父亲,他们竟然想要卖掉湖人队的股份,这个消息对我来讲,简直如同山崩一样。”

说到这里,珍妮的眼眶适时的湿润了,然后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看向聂唯,诉苦道:“我也劝过我的父亲,可是他似乎并不在意我的想法,可是没了巴斯家族,湖人队还会是你我一直喜欢的那支湖人队么?说真的,我不放心把这支紫金王朝交给任何人。”

“所以呢?”聂唯一脸平静的问道。

“所以我希望得到您的帮助,聂先生,请你帮帮我,please……”珍妮说道最后这个‘请’的时候,眼泪唰的就流了下来,聂唯看的都忍不住挑了挑眉毛,内心赞赏一句这女人演技不错。

此时的珍妮还不像是几年后发福的样子,算得上是娇艳的美女一枚,再加上梨花带雨的样子,确实很能激起男人的保护欲。

但聂唯内心却很平静,珍妮表现的再惨也和他没关系,他更关心的只是在这一次的交易中他能获得什么好处。

“说说您的计划把,珍妮小姐。”聂唯笑着问道。

珍妮听到聂唯这句话,也连忙收起了眼泪,将自己的计划全盘托出,倒不是她相信聂唯,而是这件事从头到尾如果没有聂唯的完美配合,她根本就做不到。

“既然我的父亲和兄长都想要出手湖人队的股票,那么卖给谁不是卖,我会从他们那里得到他们的心里价位,到时候再引荐您去和他们洽谈。”

“我相信以您的财力,他们会毫不犹豫的将股票卖给您。”

“而随后您再将这些股票卖给我,我愿意以您购买价格的基础上,再多百分之十的价格来收购这些股票。”

“当然,我现在可能还没有那么多的钱。”珍妮说道这里露出了一些不好意思的表情,然后看向聂唯,提议道:“所以我可能暂时没有那么多钱给您,但是我承诺会在五年内将您的钱还上,如果超出这个年限,我也愿意付出更多的利息。一定大大高出银行利息的水准。”

聂唯听到这里,忍不住笑了,被珍妮这个‘天真’的提议给气笑了。

“珍妮小姐,我是否可以理解,您这是想用我的钱,替您收购球队,然后再用我收购的球队赚钱来还我的钱?”

“您是怎么想出来这么‘精彩’的方案?”聂唯笑着问道。

珍妮又不傻,她当然听得出聂唯的笑声多半是嘲笑,但是她丝毫不觉得尴尬,也没有刚才表现出来的柔弱,反而十分果断的说道:“百分之十五,我愿意提高百分之十五的价格来收购您手里的股票,如果五年内我无法还清您的钱,那么每年的基础上可以再上涨百分之一的价格,我可以把这一条写进合同里。”

听到珍妮的这个回答,聂唯还真是对这个异想天开的女人另眼相看了。

虽然在聂唯看来,珍妮的这个提议依旧很愚蠢,但是不可否认的是,这个女人很有魄力。

要知道现在湖人队现在的总价值最少要三十亿美元,而百分之六十六,的话,价值也接近二十亿美元。

这个基础上的百分之十五,那么就意味着珍妮想要从聂唯手里彻底收回股份,就需要多付出三亿美金。

除此之外,如果五年内珍妮做不到的话,那么每年她还要在这个基础上多付出两千万的美金,这些钱别说对于珍妮,就算是对于巴斯家族来讲,都有着不小的压力。

当然,从珍妮的这个许诺,聂唯也看得出她很急迫。

很显然,老巴斯的身体情况应该已经不容乐观了,估计也就是一两年的事情,这也是珍妮迫切想要争取到湖人队所有权的缘故,哪怕不惜为此‘引狼入室’。

“聂唯先生,这是我能许诺的最大诚意了,我为此也要承担着巨大的风险,您明白么?”珍妮看着聂唯依旧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忍不住说道。

她虽然知道自己这么快就暴露‘底牌’的做法很蠢,但是毕竟她知道自己这个办法本身就很蠢,所以她才想用自己的‘坦诚’,来换取聂唯的‘同情’。

可惜眼前这个华夏人仿佛铁石心肠一样,虽然看着总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可是谈到事情的时候,不禁滴水不漏,还能一针见血,此时珍妮觉得自己仿佛就像是被聂唯看穿了一样,着急的原因也有她心虚的缘故。

“珍妮小姐,实话实说,您的方案离打动我还有很大的距离。”聂唯讲杯子里已经凉掉的咖啡喝光后,淡然的说道。

不过在珍妮听来,却并没有觉得多失落,反而隐隐有些开心。

聂唯没有拒绝,就代表着他并不反对,而他的话所代表的意思也很明显,简直就是赤果果的告诉珍妮,她给出的利益还不够,还不快点加码?

“百分之十六……等等。”看到聂唯眉头一皱,珍妮连忙说道:“听说您还有一家唱片公司,那您的旗下一定有歌手,我愿意让您的歌手不定期的来我们湖人队做开场表演,并且给予她们最高的待遇。”

“那我不如直接去找你的哥哥,我买下湖人队后,我想让我的歌手在湖人的体育馆开演唱会都可以。”聂唯撇了下嘴,不屑的说道。

这话怼的珍妮哑口无言,当然她也知道聂唯说的是气话,如果聂唯真的拿球队的篮球馆开演唱会,第一个要暴动的就是球队的那些球员了。

别看那群人平日里嘻嘻哈哈,但是谁要是敢玷污他们的战场,哪怕是老板,他们也会奋起反抗。

“珍妮小姐,您可能觉得我很贪心,您的许诺在很多人看来似乎已经不错了。”

“可是你要清楚,如果我按照你的方案收购湖人队的股票,那么我就会有二十亿美元的资金被暂时套牢。”

“而你也清楚我是有一家投资公司的,我可以和你说一下最近两年我们投资公司的投资回报率,您就明白我为什么不愿意答应您的请求。”

“09年,我们用八百万美金收购了瑞典一家游戏工作室,而这家工作室开发的一块游戏叫做《我的世界》,现在微软原意用十亿美元来收购它。”

“当然你可以说这是特殊的案例,我也不否认,但是我们投资公司这年的投资回报率平均数值是要超过百分之五十的,而您给出的百分之十五……真的很没有让我心动的水准。”聂唯笑着摇了摇头,珍妮感觉自己此刻清楚的从聂唯的眼中看到了一丝不屑的表情。

她不怀疑聂唯的话,微软要收购的游戏和那家游戏工作室,前一阵还上了报纸和网上的热搜,着实热闹了一段时间,珍妮虽然不关注这方面的消息,但是也难免会看到一些推送的新闻。

只是她不知道,原来那家工作室竟然是属于聂唯的。

现在她是真的佩服有羡慕聂唯的眼光,有些数学家天生对于数字就是敏感的,他们能从无数个数字中很快找到答案,有些诗人传言能看到文字的颜色,而在珍妮眼中,聂唯就是善于在各个行业发现宝藏。

这一刻,珍妮甚至有种想要朝着聂唯‘拜师’的冲动,想要和他学着如何投资,当然这种想法她只是在脑子里过一下就扔到脑后了,因为她很清楚,这压根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现在摆在珍妮面前最大的难题还是,自己根本不可能给聂唯超过百分之五十的利益,那将是数以十亿计的财富,就算珍妮对自己再自信,也觉得自己是没有办法能够在短时间内还上这笔钱的。

别说五年,十年都不一定有这个机会,更何况她也根本不可能许诺出这么大的利益给聂唯,哪怕疯了也不可能。

“聂先生,您说的投资虽然回报率很高,但是风险同样很高,但是投资湖人队不一样,您的风险基本上等于零。”

“我觉得我们还是不要绕弯子了,我提出一个方案,如果你同意,那么我就会帮你这个忙,但如果你不同意,那么今天就当我们没有谈过这件事情,你放心,我会透出任何的风声,您大可以找其他的人帮你完成这件事情。”

听到聂唯这句话,珍妮有些紧张,知道聂唯终于没有耐心和自己商谈下去,要直接摊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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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到这等丹药,就是敏王也是欢喜,更何况是一般武王,而那些象合欢宗、铁剑门之类,更是欣喜。

正在这时,刘阳儿又拿起四瓶“龙纹小成夺天丹”,走到王府的四位一品女武王面前,给了每人一瓶,使得这些女武王差点喜极而泣。她们原本不奢望能获得这些丹药,而现在竟拿到了和敏王一样数量的丹药,一个劲的感谢刘阳儿。

“一炉同炼十份,成丹一百四十四颗,颗颗龙纹小成,刘公子真乃神人也!”萧百胜由衷的感叹道。

不少武王也附和道,“神人,刘公子真乃神人也!”

这时又见刘阳儿又取出一只玉瓶,从药鼎里又取出六颗夺命造化丹,放入玉瓶中,递于敏王,说道:“谢敏王赐药材,这几颗算是在下谢意!”

敏王说道:“竟还有六颗,小子真不错啊!”也不客气,又将玉瓶收起。

刘阳儿又拿出一只玉瓶,又开始从鼎中取丹。

难道还有?还有几颗?

众人不由得惊奇起来,都目不转睛地看着刘阳儿手中的玉瓶,看刘阳儿到底还能取出几颗?

一颗,

八颗,

十颗!

“竟然还有十颗,竟然一共炼了一百六十颗!”

刘阳儿将十颗夺命造化丹和扁王鼎收入水晶空间,说道:“可惜没了药材,若有再给大家炼一炉!”

敏王叹道:“夺天丹也有人能够炼制,可是一份也就出丹五六颗,可是你刘阳儿,一炉十份,出丹一百六十颗,颗颗龙纹小成,已是奇迹,你可是名副其实的天下第一的炼丹师啊!”

刘阳儿谦虚道:“药材乃是王爷所赐,我不过是帮忙炼制而已!”

敏王摇头叹息道:“帮忙炼制而已?刘阳儿你可知,你这一炉若求别人需要炼制费几何?我可告诉你,一颗普通的夺天丹就价值三亿上品玄玉,而夺天丹药材难以凑齐,而且极难炼制,当今也就几位顶级炼丹师可以炼制,可是他们一份也就炼制成丹五六颗,而且成色不足,尽管如此他们也只对那些相熟的大人物友情炼制,所以市面上根本没有夺天丹。你今日炼制的夺天丹颗颗都是龙纹小成,这要是到拍卖场不知能够拍出什么天价,最少能有五亿上品玄玉。你这一炉夺天丹就是价值八百亿上品玄玉,按照惯例一份药材交付六颗,剩下的十颗就可以归你所有,这一炉你就可以获得一百颗,价值五百亿上品玄玉。炼制费是丹药价值一成计算,还要付你三十亿上品玄玉,这一炉你就是五百三十亿上品玄玉的进账啊!”

其实无需敏王计算,各位武王都是知道夺天丹的珍贵,看到刘阳儿居然能够炼制出如此品级的夺天丹,都开始在自己的储物戒里摸索起来,刘阳儿见状,将夺天丹都交给了敏王后说道:“这些夺天丹就当是我为敏王炼制送与大家了!接下来本人愿为大家炼制夺天丹,每份交丹十颗,无需炼制费。各位若有现成药材抓紧准备好,最好能凑齐十份,我好十份一炉炼制。”

听得此言,萧百胜等几位武王商量道:“不若我们几位再凑些药材,请刘公子为我们再炼几炉夺天丹!”

结果这帮武王凑出了三十份“夺天丹”的药材,刘阳儿就炼了三炉,炉炉出丹一百六十颗,颗颗都是龙纹小成,刘阳儿留了一百八十颗,其余都给了武王去分。

武王们以出药比例分得不亦乐乎,高兴之下,又给了一些小辈丰厚的奖励,搞得大家都是高高兴兴,时间也刚好到了晚餐时间,又席开几十桌,酒足饭饱之后,干脆都在别院宿了一夜。

翌日大家纷纷告辞,萧百胜等武王,算算获得的夺命造化丹都有几十颗,又是对刘阳儿千恩万谢,邀请刘阳儿以后一定要去作客,好作回报,而“萧氏二十郎”也真留了下来。青阳宗宗主韩长风走时,对刘阳儿讲道:“过几日到青阳宗去一趟,我有事情找你。”

一众客人离去后,武王也只剩下缪剑刚和猴圣俩人。缪剑刚留下来,是因为有些事要向刘阳儿交待,看女儿和刘阳儿如此亲密,心中已把刘阳儿当作了自家人,就单独将刘阳儿叫来,对刘阳儿说道:“刘阳儿,你现今和敏王爷算是搭上了关系,相信所有皇室都已知道了这里的情况,可你又了解皇室多少情况?”

刘阳儿讲道:“一概不知!”

缪剑刚肃然说道:“皇室关系错综复杂,特别是夏旺和太子失踪后,五王爷厉王登基成夏皇后,更是暗朝汹涌。

夏旺在位三千余年,前二千年躬身勤政,近一千年则醉心修武,追求境界更进一步。他虽已达到六品武王,想要达到传说中的境界,也是如登天之难,所以国事几乎由太子总揽,自己不闻不问了。

夏旺共有二十一个皇子,太子监国以后,对二十个兄弟也都信任有加,委以重任。逐渐这些王爷各自建立了自己势力,并逐渐分成了几个集团。

太子生性有些懦弱,但为人仁厚,对众人一视同仁,少了些笼络人心的手段,导致明里各位王爷都服从于其,实际忠心拥护的也只有二、四、九、十二、十三王爷,而五王爷厉王则和七、十五、十八、二十王爷结成同盟,三王爷福王和六、八、十一、十七、十九王爷结成同盟,逐渐分化成了这三股势力,都是千年经营,根基俱都深厚,以前有夏旺压着,倒也相安无事。

但自从夏皇突然失踪,紧急着太子也离奇失踪,厉王即位。毕竟厉王不是夏旺,没有足够的威望,加上内部各种传言,所以这几股势力也在暗中较劲。

明看看这三十六州莫非王土,实则大多为各势力分化,引起的一些相互兵争和牢狱,虽然都冠冕堂皇,实则是为铲除异己,扩张势力。这些自然影响国家实力,也瞒不住周边邻国和一些部落,导致对我国起了觊觎之心,不断骚乱我边境。

粗看我国,政局稳定,实则已有内乱外忧。唉!想我堂堂夏国,本为最强国,谁又敢对我起不测之心,可如今是江河日下啊!”

刘阳儿问道:“那以大人计,在下该何以自处?”

缪剑刚道:“本来这些事由也与你不相干,可你这次结敏王,识众家,本身又是一个顶级炼丹师,这可是一股不小的势力,而这些情况肯定已为各势力所详知,必会尽力拉拢,为其所用。而只要归顺一家,必然成为其它几家的眼中钉。

好在这敏王,本是宫女所生,没有争位之欲,只是一心修武,不仅入四品武王千年,为众王之强者,而且和各势力也都井水不犯。你现和其结交,纯属机缘,也在情理之中。可以敏王为借口,将各势力拉拢尽皆回之,合理之要求尽皆办之,所予之好处尽皆收之,一付坚定置身尘事外,专心追求丹道的态度。”

刘阳儿又问道:“那大人又是何以自处?”

缪剑刚道:“身为朝臣,自忠朝庭!”

刘阳儿一听,已知其立场,反问道;“泾渭分明,何以独处?”

缪剑刚沉默不语。

刘阳儿又道:“那幽云州中可有势力分化?”

缪剑刚黯然道:“幽云州中,本是平稳,只是厉王即位后,封其宠妃丽妃在幽云州的弟弟魏玉京为孝亲侯,魏玉京一时权势大涨,和我牧守府不是很合拍,前段时间还讨赏了其一家奴魏中生任了飞龙县的县令。他本就对你恒远商会恶意深深,你在飞龙县又有事业,可要当心。”

听了缪剑刚这些话后,刘阳儿也有很多启发,自己早有定计当然不会全听,但虚于委蛇之法还真是目前应对之良策。缪剑刚见刘阳儿在思索,又道:“仙儿和你相处,心情愉悦,只要其高兴,我便不会干扰,烦请多加照顾。”

刘阳儿决然说道:“凡吾之友人,必倾力护之,请大人放心。”

第二日,缪剑刚和缪仙儿、刘阳儿等人告辞。缪仙儿虽有些不舍,但仍是坚决留下,真是女大不中留啊!而刘阳儿又赠送了十颗夺天丹给缪剑刚,其也高兴收下,离开回了幽云州。

送走缪剑刚后,回到房间,粗略整理了一下这次所受谢礼。发现各家所送,大都是些玄玉、魂玉、珍稀药材等修炼资源,约莫价值也在二十亿上品玄玉之数。

又将死亡通道中所获也略一疏理,多是些上品灵玉,也有部分各品灵矿,统计一下价值七千多万上品玄玉,其它还有各类丹药器物无数,武技密笈部分,但都品级不高,入不了刘阳儿法眼,但若出售,当值不少。

这些财富,相对于刘阳儿击杀黑手会匪徒所得,还不算什么。除去安装在机甲士上的五十多亿上品玄玉,现在身上各品灵玉、玄玉、魂玉,价值千亿上品玄玉子之上,这还不算诸如十具机甲士、魂晶和三十三颗夺天丹呢,自己现在应该算是巨富了吧!

简单整理完毕,算算时间也该去青阳宗拜访韩长风了,刘阳儿就和缪仙儿等人说了一下,骑上小白虎正要出门,却见缪杰来报:“九王爷大驾光临!”

叶涵收获空前的支持,于是继续说道:“大家静一静,静一静……咱们现在的位置在地下湖东岸,向东七十米左右是就悬崖,而且崖顶上穹顶连成一片,就算爬上去也没用。咱们来时的路线大致上是从东往西走?。”

说着他往北指了指:“看见那个小瀑布没?那个瀑布应该就是咱们下来时遇上的那条河,我的意见是咱们爬上去,沿着地下河逆流而上,等找着来时那片悬崖,爬上去就能返回地面……大家有什么意见没有?”

战士们不约而同地保持沉默,不是他们不想说,而是确实想不出更好的办法。

叶涵鼓励道:“有什么说什么,集思广益。”

“没意见,这个办法就不错。”刘斌说,“那条河怎么着也是个方向,总比爬悬崖上钻洞子保险多了。”

东边那片崖壁被水流侵蚀得厉害,峭壁上到处都是大大小小的窟窿,悬崖根部还有几个洞一直往外淌水,鬼才知道那些乱七八糟的洞到底通到什么地方。

“那就这么办,马上行动!”叶涵长身而起,“出发!”

“是!”为了生存而行动,战士们的声音格外洪亮。

所有虫蜕远离湖岸,队伍的行动没遇上任何困难,靠近瀑布的时候,大家才发现瀑布下有个小水潭,水流落入水潭后,通过一条宽不下十米的短河流入地下湖,短河北岸是另一片堆满虫蜕的湖岸。

直到站在瀑布下,大家才发现这个瀑布也不算小,河水从不低于三人高的峭壁上倾泻而下,落入潭水中隆隆作响。

叶涵举着荧光棒观察一番,发现崖壁比想象中光滑得多,但还不至于无法攀爬,于是将荧光棒递给刘斌:“拿着,我先上!”

刘斌哪能让叶涵第一个上?马上说道:“参谋长,我先!”

“闭嘴,我命令你拿着!”

“是!”刘斌无奈地接过荧光棒,高高举起胳膊。

叶涵抽出自己的军刀,想了想又把刘斌的军刀也抽到手里,走到峭壁下找了一条窄缝,举起右手一刀插进窄缝。

叶涵右臂一缩,将整个人带动力装甲一齐吊起来,左手刀高高举过头顶,找到另一条合适的窄缝狠狠插进去。

就这样,叶涵用两把军刀,像只灵活的蜘蛛一样只凭臂力迅速往上爬,两只脚左晃右晃好像打秋千。

如果没穿动力装甲,他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只凭臂力往上爬,必须找到合适的落脚点,用双脚协助才能顺利攀爬。

但是有了装甲的力量加成,就算身上再背一个人也能轻松应付。

三人多高还不到六米,不过十多秒钟叶涵就爬到了瀑布上面。

众人仰视紧贴峭壁的叶涵,心中满是期待,然而叶涵在峭壁上停了几秒钟之后,居然继续往上爬,很快他的身影就被倾泻的水流挡住。

战士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赶紧后退几步,重新将叶涵纳入视线。

参谋长这是怎么了?

同样的疑问在战士们心中徘徊。

峭壁上的叶涵突然双脚猛蹬岩壁,好像体操运动员在单杠上玩大回环一样双腿向外荡开,然后猛地收回双腿,与此同时果断放开军刀,合身撞进瀑布。

下面的战士们个个瞪大眼睛,眼看着叶涵撞进去,又眼看着叶涵被湍急的水流冲出来。

叶涵随着流水从五米多高的地方掉落水潭,咚地一声闷响,深深坠入潭底。

几个战士见势不妙,一齐跃入水潭。

几个战士见势不妙,一齐跃入水潭。

几个战士见势不妙,一齐跃入水潭。

然而入水之后才发现,潭水并不是很深,叶涵已经自己游上来。

既然已经下水,几个战士干脆围过去,护卫在叶涵身边,与叶涵一起回到岸上。

刚从水里出来,刘斌就忍不住问道:“参谋长,怎么个情况?”

叶涵叹了口气:“不行,水太急了,进不去”

“再往北一点也不行吗?”一个战士焦急地问。

叶涵摇头:“不行,上面就像个水龙头,出来的水和洞口严丝合缝,根本找不着进去的空隙,要不我哪能硬往里撞?”

“一点办法也没有吗?要不炸一下试试?”薛举说。

“可以试试。”叶涵说,“咱们带了多少炸药?”

一个战士高举右手:“报告,我这儿有六公斤。”

另一个战士赶紧举手:“我这儿也是六公斤。”

“十二公斤……但愿够用,谁上?”叶涵大声问道。

“我!”队伍里的爆破手主动站出来。

“小心!”叶涵嘱咐一声,战士们将所有的炸药全部交给爆破手,但爆破手只在身上带了很少一部分炸药,留下步枪和所有备用子弹后,学着叶涵的样子用两把军刀爬上峭壁。

爆破手爬到瀑布上方,抽出一根荧光棒点亮,四处照了照观察一番,心里有数之后,爬到他看中的位置,不断用军刀凿击峭壁。

瀑布下,包括叶涵在内的所有人都不明白爆破手究竟是什么意思。

都是从特种部队出来的,爆破不敢说拿手,但是一般的爆破随便挑出一个就能胜任。

能在这样的队伍里担任爆破手,手里没几样绝活根本玩不转,墙上那个爆破手玩炸药能玩出花来,所以大伙就算看不明白也不乱说话,只是静静地等着结果。

爆破手在墙上凿了几个洞之后,将少量炸药分别填进几个小洞里再插好遥控雷管,犹豫了一下,又挪了一段距离,把叶涵留在墙上的军刀拔下来收好,之后抬腿在崖壁上用力一蹬,借力拔出军刀,一个翻身从上面跳下来,径直落入水中。

薛举脸蛋子上的肉直抽抽:“这小子,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他!”

爆破手走了水潭,示意众人后退,等大家退到安全区域之后,才启动装甲的遥控功能,向电雷管发射启爆指令。

嗵——

爆破的声音没有想象中那么响,峭壁上也只冒出几股不起眼的硝烟,但是紧接着,那几个炸点之间的石块缓缓脱离岩壁,不甘不愿地坠入轰鸣的瀑布之中。8)


杨辰走去的方向不是朱家,而是朱家山。

他需要从常傲芙那里知道朱家的一些事情。

如果贸然进去的话……

东海姓朱,这四个字可不是说说的。

杨辰在苏家,他感受到了一些威胁性的气息,说明着苏家的底蕴。

而底蕴更为深厚的朱家能够威胁到他的东西肯定会更多。

再有,朱家拥有着别的修真者嫉妒的功法和术法,却依然安好的存在到如今,也说明问题了。

贸然前去,救不了人,他自己都可能阴沟翻船。

杨辰的速度很快,他走出了东海市,下了省道,走上了通往朱家山的小路上。

在前方,一辆轿车停靠在小路中间。

一名中年人坐在车头上,手里拿着一瓶酒。

他是保龙一族驻东海市的负责人,周城周组长。

今天的周城要比早两天还显得颓废,头发油乎乎的贴在脑袋上,不知多少天没洗了。

他穿的是一件白色衬衣,衬衣也脏兮兮的,尤其是领子,非常的黑了。

这是夏天,在他身上有发臭散发。

杨辰走近了。

周城咧嘴一笑,将半瓶酒递向杨辰。

杨辰没有接,他用着冷漠的目光看着周城,“周组长?”

周城点头,他哈哈一笑,“能从杨师口中听到这么称呼我,是我周城的荣幸。”

“我不管你荣不荣幸,我只问你一句,为什么不告诉我冷师的事情?”

杨辰的声音低沉的吓人。

周城的实力要比一般人强大的多,否则,也不会坐上组长这个位置。

可他毕竟没有凝练出来灵气,那就是没有脱离普通人的范畴。

杨辰的声音令他心头恐惧。

不过,周城却很好的调整了,他灌了一大口酒,然后,他从身上摸出来一个手机,点开了通话记录,他拿着给杨辰看。

杨辰看到了自己的号码。

“你看,没有打通。”

周城说道:“当时,陶胜渠陶师也在场。”

“你挡着我的路,就是要让自己逃脱责任?”杨辰的脸色没有丝毫的好转。

“没什么责任。”

周城哈哈一笑,“我只是一个小组长,我阻拦不了冷师的决定,我也无法抵挡杨师要问责,我来这里只是想要告诉你……”

“离开东海。”

这四个字从周城嘴里出来,他异常的认真。

那认真的样子,好像驱散了他的颓废,似乎连身上的臭味都消散了不少。

“我知道您会去朱家山找常傲芙,可是,你不能去,因为,朱家山上已经去了人。”

周城说道:“我从昨晚就等在这里了,好在,是见到了您。”

“听陶师说您脱离了保龙一族,但是,我没有受到来自地师的通知,所以,我还称呼您为杨师,还将您当成我的上司。”

“听我一句,离开,我带着您离开。”

“你喝醉了。”杨辰说道。

“无妨,我这个车牌没人会查,我开车稳着呢。”

周城说道:“还有,不要怪陶师,他有着自己的目的。”

“谁上山了?”

杨辰看向朱家山方向,“朱成康?”

“朱成康才不会离开他的老巢呢,是朱晓凝带着的人。”

听到周城这么说,杨辰大步的走去。

“杨师,您不能去!”

周城喊道:“您要是去了朱家山,冷师就再也不能从朱家出来了!”

杨辰仿若没有听到,他的速度太快了,几个眨眼间,周城就看不到杨辰的背影了。

咕嘟咕嘟……

周城将酒瓶里的半瓶子酒一下子灌进了嘴里。

“啊……”

周城脸通红,“普通人的身躯,什么都做不了啊。”

“真的好想如他一样义无反顾的,嘿嘿嘿。”

周城自嘲笑着,他将酒瓶用力的扔的很远很远。

……

朱家山的山顶。

常傲芙坐在屋子里,屋子的门是开着的,她看着外面的两人。

一名败了顶的男人,另一个是女人,朱晓凝。

朱晓凝的脸色苍白如纸,她整个人都没有力气似的,好像脸呼吸都不能尽兴。

“孔博士,多久能破开?”

朱晓凝说道:“我的心脏要承受不住了。”

被叫孔博士的败顶男人手里拿着一个方盒,盒子里是一个指针,指针来回的晃动着,找寻着阵眼的方位。

“你们从昨天就开始忙活了,放弃吧。”

屋子里的常傲芙微笑道:“你们破不了阵,就进不了屋,也就不能拿走我的心脏了。”

“朱晓凝,那天我没有杀你,就是要你体味一下死亡的过程,你感觉如何?”

“孔博士会走进去的,你破坏了我的心脏,而你的心脏注定是我的!”

朱晓凝用尽了全力喊:“我的!”

“你看看你,连喊叫都无法喊出来,呵呵。”常傲芙冷笑。

朱晓凝满脸怒容,满眼仇恨,“都是你!”

“这样子就怨恨了啊?”

常傲芙说道:“你想想我啊,我被你朱家带进家门后,我每一天是怎么活的?每天都怕见不到明天的太阳,长期的折磨,你与我相比煎熬还太少了!”

“奉献是你的使命。”朱晓凝如此说道。

“狗奴才!”常傲芙高喝一声。

这三个字显然让朱晓凝更加愤怒,她看向了孔博士,再问:“孔博士,怎么样了?”

“别急啊。”

孔博士两眼直盯着方盒里的摇摆的指针,“你看看啊,大致的方向已经确定了啊。”

说着,孔博士抬起了小眼睛,看向了门槛。

他眼珠子一转,问常傲芙,“常小姐,应该是这里吧?”

常傲芙眉头一皱。

她不是太懂杨辰所布置的阵法,可他的心脏异于常人啊,她能够准确的之地阵眼所在位置。

没错,正是门槛那里。

“我已经从你的表情上看出来了答案。”

孔博士站起来了。

“哎呀。”

孔博士伸了一下懒腰,还踢了踢腿,“从昨天忙活到了现在,终于是有了结果了。”

“常小姐,你这小姑娘还挺能躲的,嘿嘿嘿。”

孔博士的笑声难听,可朱晓凝听到了却感觉动听无比,她激动的连声音都比刚才大了一些,“孔博士,快,我心脏要承受不住了。”

“不急啊。”

孔博士道:“我答应了将常小姐的心脏移植你的身上,你答应我的呢?”

“孔博士。”

常傲芙从身上拿出来了一个本子,“这是我偷偷抄下来的,我朱家的虎形。”

张旭笑了,“还以为是什么事情,这事情你们就不用来告诉我了。明天,你们想去哪里玩,就去吧。”

张山又踌躇了一下。

张旭开口了,“怎么了?还有什么事情么?”

张山话了,“主人,您随着我们一起去游玩吧。”

张旭了头,“好,我明天和你们一起去。”

虽然张旭的时间的确有些紧迫,也想努力修炼到更高深的境界,但是,修炼的事情不能着急。

一张一弛,文武之道。

有努力修炼的时候,就要有放松的时候。

今天不就听人唱歌给突破了么?

看着张山几个回去了他们自己的房间,张旭也回到了房间。

时间不早了,张旭洗漱完了就上床睡觉了。

奇怪的是,一夜无梦。

难道,必须在家里的床上睡觉才能梦游诸界么?

“这里的磁场能量和你身体不相和,要送你去异界梦游,需要消耗更多能量。”系统依旧冷冷冰冰,但是回答了张旭的问题。

张旭恍然,原来系统罢工了。

穿衣,起身,洗漱,到了下面的餐厅,看到张山几个早就在等待了。

几人因为可以去游玩,显然都有些兴奋。

要了鸭血粉丝汤,笼包,如意回卤干,什锦豆腐涝,牛肉锅贴。

摆了一桌子,几人就开始吃了起来。

边吃,张红边着今天的行程,“主人,我们早上去栖霞山栖霞寺,中午在栖霞寺吃素斋。听那里的素斋非常好吃。下午去夫子庙,逛完了夫子庙,下午在夫子庙旁边的美食街吃吃。”

张旭了头,“就按照你的办。”

金陵是多朝古都。

风景名胜多不胜数,景也十分多,要真的逛,恐怕一个月都逛不完。

既然只有一天时间,自然要选择好玩,好吃的地方了。

栖霞寺的素斋,非常闻名,张旭也是听过的。

而且,现在正是秋季,是栖霞山最美丽的时候。

栖霞山位于金陵市QX区,又名摄山,被誉为“金陵第一明秀山”。

南朝时山中建有“栖霞精舍”------也就是现在的栖霞寺,因此得名,是华夏国四大赏枫胜地之一。

而现在,正是秋风起,枫叶染红的季节。

所以,张红选择去栖霞山,真的是做足了功课。

至于夫子庙,是华夏国第一所国家最高学府。

也是华夏国四大文庙,为华夏国古代文化枢纽之地,金陵历史人文荟萃之地。

有学宫,江南贡院,照壁,乌衣巷,秦淮河等等,等等,著名的建筑,景。

也是来到金陵,非去不可的地方。

吃完了早饭,几人就出发了。

酒店门口就有206路公交车,直达栖霞山下的栖霞寺。

一行六人投币上了车。

人不多,还有位子。

但是,都是分散开的,六人也就分散开坐了。

过了大约一个时,就到达了栖霞寺站。

下车了,就看到了一片热闹的景象。

整个栖霞山好像一团燃烧的火。

而这火还有着层层叠叠色彩:橙红,火红,大红,金黄,土黄,明黄,深褐,浅褐,墨绿,翠绿……

色彩太丰富了。

果真不愧是栖霞丹枫。

这色彩不仅染红了整个大山,还染起了人们内心的热情。

车站还有不少游人,显然也是外地来的。

下车,看到了栖霞山的风景,就赞叹开来,“太美丽了。”

“好漂亮的色彩。”

“真的好象一幅画作一样。”

……

张山几个,都拿出手机,开始拍照。

拍了几张照片,一行人就买了票要进入了栖霞寺。

栖霞寺是华夏国四大名刹之一,佛教“三论宗”的发源地。

南北朝时期中国的佛教中心,南朝时期与鸡鸣寺,定山寺齐名。

寺内主要建筑有山门,弥勒佛殿,毗卢宝殿,法堂,念佛堂,藏经楼,鉴真纪念堂,舍利石塔。

寺前有明徽君碑,寺后有千佛岩等众多名胜。

可以是景众多。

正要进入寺门,张旭就听到了谢子期用神魂和他交流,“主人,这寺庙内佛气太盛,我们两个觉得不舒服,就不进去了。”

张旭用神魂给谢子期道,“那你们就呆在门口吧。”

是的,谢子期,许倾城实力强大。

就是进入栖霞寺的佛殿,也没有关系。

但是,他们还是被这里萦绕的佛气冲击,感觉到不舒服。

所以,他们不想进入。

进入了寺门,张旭和张山几个,就开始一个建筑,一个建筑逛。

寺庙看起来很宏伟不,古香古色,能够看出来,多数都是有年代的。

各个宝殿,佛堂的香火也都很兴旺。

在佛殿内,是不允许拍照的。

逛完了其他建筑,最后张旭几个到达了舍利塔。

石塔八角五级,高约十五米。满身都是沧桑,古远的气息。

在舍利塔旁边,有几棵古树。

其中一棵菩提树,树干需两人合抱。

树冠很大。

但是,树叶有些稀稀落落不,看起来还有些萎蔫。

就看到五个僧人正站在菩提树下话。

“明远师兄,这树每况愈下,看起来,可能活不了多久了。”

被称呼为明远的和僧人上带着一丝忧色,“这菩提树有着快千年的历史。在我们这一代枯死了,我们就是寺庙的罪人。”

另外一个僧人到,“已经去请育树大师了……”

果然,看到一个穿着唐装的老者在一个僧人的陪伴下,来到了树下,“明远师傅。”

“蒋大师,不必多礼,看看这树是怎么了?”

蒋大师连忙道,“我这就看。”

着,蒋大师围绕着菩提树转了几圈。然后还扯下了一片树叶看了看。

看完了,话了,“这树是缺乏养料。要上一些肥料。”

听了蒋大师的话,张旭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

看到张旭的样子,蒋大师怒目而视,“你笑什么?你认为我的不对么?”

张旭还没有话,几个僧人就开始议论纷纷。

“这年轻人也太无礼了,怎么能够嘲笑蒋大师呢。”

“谁家的孩子这么没有礼貌。”

“真是过分,竟然质疑蒋大师。”

唯独明远看着张旭,蹙起了眉头。

张旭话了,“这棵树的确是营养不良,但是光施肥是没有用的。”

目送着小晨记者的采访车离开,童心兰又给杨教授打了一个电话,告诉了他自己这边的情况,还告诉杨教授,因为自己不能去,又不能放杨教授鸽子,所以还是不得已找上了记者,让记者陪伴着弟弟过去了。零点看书.org

杨教授表示理解,其实有记者采访也不是坏事,只要报道是客观、公正的报道,这个事情原本就是积极向上的正能量,他也不怕被人拍。

安顿好了有可能依旧会被德吉他们盯上的弟弟,童心兰可算放心了。

在路边打了一辆车,童心兰对司机问道,“师父,你知道哪里有卖钱纸蜡烛香的么?”

“哦,我知道,我带你去吧。”

虽然这边祭拜先祖的习惯不同,但是毕竟现在人口流动性很大,很多外族人也在奘区生活,渐渐的其他地方的祭拜物品这边也会有店子卖。

童心兰修炼的功法一直都是道家的,所以还是靠着自己熟悉的去战斗吧,原本她还想着如果真买不到符文朱砂,自己恐怕还是得去买一这边人习惯的法器来操作了。

购买黄符和朱砂很是顺利,童心兰又购买了一辅助的东西。

看了一下时间,童心兰临近找了一个小旅店开了一间房,进去就开始画符。

直到手机响起。

原来,德吉这边看着快要到市里了,便关闭了信号屏蔽器,让霍心月再一次给卜君兰打电话,确认一下她是不是已经带着弟弟出门了。

看过新闻报道的德吉,也已经被新闻里面童心兰故意制造出来的画面忽悠了,他以为神鸟真的黏着两姐弟,两姐弟是来奘区旅游的,姐姐肯定不会放心弟弟一个人呆在酒店里面,而且又是出来见他们的朋友霍心月,到时候肯定是两个人都来,他们来,肯定就会带上神鸟。

如果他们把神鸟关在酒店客房,那也没有关系,他会派人上去抓神鸟。

反正这两姐弟,对于他来说,也是猎物。

这一趟,反正是不会白跑的。

霍心月之前虽然没有想着给卜君兰偷偷发短信提醒什么,但是她因为无聊、紧张害怕也把玩着手机,早就发现手机又神奇的没有了信号。

所以,霍心月听到德吉让她打电话的话,她也注意到了李旺附身的动作。

想起之后打完电话,李旺也附身看上去是捡东西,现在霍心月琢磨了一下,也猜到李旺的座位下面可能有信号屏蔽设备了。

霍心月知道自己被看管得严严实实的,哪里还敢不老实?异常配合的给卜君兰打电话。

“君兰姐,我们要到市里了哦,你可以带着丞哥出门了哦,丞哥也很照顾我呢,我肯定得把我男朋友也介绍给他看看啊,让我男朋友看看,他连一个小朋友都不如呢。”

听着霍心月一如既往的谎言,童心兰已经不再对她期待了,虽然处于霍心月此刻的环境,对于一个普通人来说,的确会害怕无助,但是这么骗人去替她争取时间,她的语气听上去还真是一愧疚也没有。

为了活命,她真的做得很好。

但卜君兰也不该被她这么直接推到德吉面前啊,卜君兰就活该了?

虽然童心兰也利用了小晨记者、杨教授,但是也是在确认了自己没有被人盯上,他们那一行人是安全的情况下,童心兰也不是推那群人去替死。

童心兰放下毛笔,因为电话打断了自己的注意力,这一张没有画完的符算是废了。

“好啊,我一定带上弟弟,我才不放心他一个人在酒店呢,一会儿可是你们请客啊,我们两姐弟得好好宰一下你的男朋友,对了,我们还会带给你一个惊喜哦。”

虽然处在这样的环境里面,霍心月依旧忍不住好奇的问道,“什么惊喜啊?”

“一会儿见面你就知道了,好了,我挂了,我去叫弟弟出门。”

霍心月听到盲音,关上电话,她倒是很希望卜君兰说的奇迹是可以救命的奇迹,可是卜君兰又不知道她的遭遇,不可能做什么预防,但是她还是希望卜君兰能够有什么奇遇,万一卜君兰在这边旅游的时候遇到了真爱,想要介绍给她认识认识,而那个男人,正好是警察、特种兵、龙组成员什么的……

当人在无助的时候,也只能期待这些比较玄幻的事情发生了。

德吉听到童心兰在电话里面说的要带给霍心月看的奇迹,第一时间就想到了秃鹫,在他看来,好姐妹都会把自己喜欢的东西给对方看。

看来,这一次出动,会很顺利就把两个猎物和神鸟都带回去了。

车子行驶到市里之后,就停在了一个路口,然后,德吉、李旺、次仁三人就呈夹着霍心月的队形,带着霍心月进了装修得很是典雅的咖啡厅。

霍心月下车就想跑,可是次仁下车就把车交给了泊车小弟,三个人把她看得很严,她没有机会跑,也不敢跑。

进了咖啡厅之后,一行人上了二楼的包间。

霍心月又一次拿出手机,发现,手机有信号了。

不过,德吉却对她说道,“霍姑娘,我昨晚忘记充电了,手机没电了,能借你的电话打一个电话么?我到了,也得给之前绑架你的朋友打一个电话,让他过来给你和卜君兰道歉了。”

霍心月知道德吉在说谎,但是她不敢拒绝,心中绝望的把手机递给了德吉。

德吉接过手机,站起身就朝外面走去,看样子是去外面打电话去了。

留下了李旺坐在包间里面陪着霍心月聊天,实际上是看守着霍心月。

李旺为了演戏演的真的一,对霍心月说道,“德吉大师的那一个朋友,有执拗,可能没有那么快就能叫的过来,一会儿君兰姐弟过来了,你先陪他们聊天吧,这咖啡厅里面的糕不错,……”

霍心月心急如焚,但是也只能笑脸迎合李旺的闲聊。

按照地址,童心兰找到了咖啡厅,下了车,戴着墨镜的童心兰开启幽冥鬼眼查看了一下这个咖啡厅。

还好,这就是一家普通的咖啡厅,想来,德吉已经调查过卜君兰姐弟的底细,知道两人都是普通人,所以只想同普通的手段把两姐弟带走吧。

石爱国无奈,这种场合如果自己不说,或者是说自己不按照自己原来的意愿说,都会让人看不起,或者是说他这人首鼠两端,虽然这是省委常委会,但是当时自己力推唐玲玲为湖州组织部部长的事肯定不是秘密,所以,现在他只能是认了。

“我说不说都是无所谓的,大家可能都知道,我一直是想着让唐玲玲做这个组织部长的,但是没来得及呢我就调到省里来了,所以我还是坚持我原来的观点,唐玲玲同志是胜任这个组织部长的”。石爱国不疼不痒的说了几句之后就闭嘴不说了,湖州的事基本和他无关了,现在是干好自己这一摊事就算完了。

石爱国这些话算是总结了,既然人家原来湖州的市委书记都说唐玲玲可以胜任了,那么谁还好意思再去否认这个女同志的工作能力呢?

罗明江沉吟了一下,他没想到这是一个地级市的组织部长居然将这么多人都引出来了,首先印千华他是组织部长,对于干部任命是有责任为党委推荐干部的,这倒是无所谓,可是朱明水到底是哪头的,怎么会这么痛快的答应了呢。

按照一般人的做法,应该是谦虚一下,然后说自己刚来,对干部不了解,所以就不发表意见了,这才是一个正常的答复,可是朱明水好像是知道这个人似得,很痛快的和印千华站在了一起。

梁文祥虽然没有直接说什么,但是却给了石爱国一个台阶,让石爱国最后一击,将这件事几乎是定局了,那么这个时候自己要是说反对意见,那么岂不是等于否认了之前这几个人的意见了?

“那好吧,既然大家都看好唐玲玲同志,千华,你再去湖州一趟,考察一下唐玲玲同志,然后就定了吧,湖州的班集体很快就要配齐了,就看剩下的这这半年的发展情况了,千华,你去的时候给司南下带句话,就说省委对湖州的期望很高,千万不要让我们失望”。罗明江最后总结道。

一场常委会,看似风平浪静,民主集中都落实的很好,但是罗明江却在想,一个小小的地级市组织部长就把你们都引出来了,这个组织部长牺牲的还是值得的。

散会后,石爱国跟在乔阳身后,渐渐地,走廊里没多少人了,石爱国说道:“老领导,最近身体挺好的吧”。

“哎呀,爱国啊,你我现在是同事,以前的事就都过去吧,你很不错,我还以为你这个市委书记卸任后就算是到点了,没想到还能再干上一届统战部长,不简单啊”。乔阳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是啊,我也没有想到,老领导,前面到我办公室了,进去喝杯茶吧”。石爱国真挚的邀请道。

“不了,我那里还有一堆事呢,我的活比你的活多,你这你该知道的”。乔阳笑着摆摆手,离开了。

石爱国看着乔阳的背影,仿佛是想起什么似的,摇摇头进了自己的办公室,石爱国打听过,很久以来乔阳就基本不参与省里这些明争暗斗的事了,各方都试图拉拢乔阳,但是乔阳都巧妙地化解了,一直都是按照规定做事,不站队,这也使得他的地位很微妙,很多人因此反而是更加的重视他了。

省里的常委会完的时候,湖州的常委会还没结束,这一次的常委会主要就是司南下自己设计的城市改造蓝图问题,连带着还得解决一个人事问题。

自从司南下确定了以改造城市面貌开始的城市开发建设,仿佛这一切都成了他所有工作的出发点,而这一开发的蓝图早就不是纺织厂那么巴掌大点的地方了。

而是整个城市的建设问题,当这个问题由司南下抛出后,大家这才知道为什么刚才进来是邸坤成的脸色那么难看,这是肯定的,城市建设,这是需要钱的,但是以现在湖州的经济水平,根本不可能拿出钱来搞城市开发建设。

所以,当司南下的话音未落,其他几个常委早就窃窃私语了,仲华第一次参加常委会,还摸不清司南下到底想搞什么,为什么这么重要的事不在书记办公会上先通个气,就算是不能达成一致意见至少大家心里先有个底吧,这倒好,一上来就抛出这么大一个问题,看来只是和邸坤成打了个招呼而已。

“谁先说一下”。司南下问道。

但是司南下没点名谁都不愿意先说,说同意,这是睁着眼说瞎话,一个字还是没钱,说不同意,这不是上来就和市委书记对着干吗?虽然市委书记决定不了你的任命,但是还是有影响的,所以都不愿去触这个霉头。

“仲华,你来说几句?”司南下转脸看向了仲华,这倒是让大家都很意外。

仲华被点名先说,大家都感到很意外,但是仲华的回答大家更意外。

“书记让我说几句,我就先说几句,刚才我看了会议的议程,好像是漏了一项,那我就先说几句漏掉的这一项,在我刚来那天,书记说了一件事,而且这件事还是交给我操作,我当时勉为其难的接受了,这个工作很重要,就是干部作风整顿的问题,汪书记,我觉得我们要好好合作一下,你们纪委的管的就是这一样,所以我们会下要好好合作一下,不论是在座的常委,还是列席人员,回去和自己的主管范围说一下,干部作风整顿不是一阵风,这件事要一直抓下去,那些敢伸手的干部要小心了,那些还不收手的干部就等着吧”。仲华越说声音越冷,好像是这些人得罪他了似得。

“现在再来说司南下这个城市改造发展蓝图,我同意,我没意见,这是好事,土地经济是各地政府屡试不爽的好招数,我们湖州干么不用用啊,而且就目前来说,谁还有什么促进发展的好办法吗?”仲华倒是很挺司南下,其实这不单单是仲华挺司南下,事实情况也确实如此。

从地球到落烟山,到八荒,到雪域,到千山大陆,转了一圈儿,又一次回到地球上。即便现如今的这个所谓的地球,不过是时之殇里的一个虚假的存在。然而,这并不妨碍陆野用修真者的眼光来看待自己出生长大的故乡。

曾经以为不过古人杜撰的神话传说,再一次浮现在脑海,犹如年幼无知的时候的神往,陆野又一次感觉,那些神话传说,可能未必都是凭空杜撰的。

从鸿蒙得道,到李聃悟道,再到漫天诸神,我们总是当做古人愚昧而生的乡野怪谈,又何曾真正的去深入了解过?

仔细去探究,不难发现一个十分明显却总是被人忽视的现象:自鸿蒙开始,越是往后,修仙得道的传闻也就越少,偶尔有之,其能力也大不如前。时至今日,修仙之术再无踪迹。最离奇的,不过玄、气、异而已。然而,即便如此,玄门、气功、特异功能之类,依然是科学无法解释的。

“有没有一种可能……”陆野看着捣鼓着手机,玩的兴致勃勃的林小舟,道,“地球上,原本是有灵气,是可以修行的,只是这些灵气,越来越稀薄,最终变成了如今这般灵气绝无的状态?因为再也无法修行,古老的修仙之术,也自然就被逐渐遗忘了。”

林小舟抬起头来,看着陆野,道,“好像也并非不可能。”

“是啊。”陆野道,“一个灵气绝无的地方,对南辰也没什么用。他当年开辟地球,应该不是为了好玩吧。可若是无缘无故的,灵气怎么可能凭空消失?是否这地球上,有类似八荒大禁之类的东西?”

林小舟愣了一下,摇摇头,之后继续低下头玩手机。

对于这个玩物丧志的家伙,陆野也不抱什么指望了。他只是一个人坐在窗前,兀自发呆。

有太多的问题,他还想不明白。

比如这地球,并非唯有地球,还有浩瀚的宇宙,南辰纵然实力强悍,可他真的有能力开辟如此浩瀚的巨大天地吗?

想起林小舟在南极之地发现的那剑碑,以及那剑碑之上的“南天一帝”。这南天一帝,真的就是南辰吗?即便是这四个字是天剑的星之力刻下的,似乎也并不能证明什么。南辰确实曾经持有天剑,但持有天剑的并非只有南辰一人。还有剑佳人,还有艳无双,还有陆北斗,还有自己。而或许并非只有天剑之上,才有星之力。

另外,根据现如今的一些已知线索,可以得知,天剑之上拥有的力量,正确而言,应该是轮回之地的轮回力量。而这轮回力量,似乎又跟星辰有关,南辰又属于星灵……

不知不觉,天色已经黯淡下来,天上出现了星星。

陆野抬头看天,想要找到南辰天狼,却又不知道到底是哪一颗。

轻轻的叹一口气,陆野道,“我要回去了,不能老是在外面过夜。”

林小舟依旧玩着手机,口中答应了一声。

陆野笑笑,走过去,在林小舟额头轻轻一吻,道,“手机没电了,我拿走了。”

“喂!”林小舟不乐意了,“我一个人在这,又没有手机,多无聊啊。”

陆野想了想,道,“忍着吧,明天我给你送台电脑来。”

“那今晚怎么办?我去逛街好了。”林小舟道。

陆野道,“一个女孩子,大晚上的瞎跑什么。万一遇到坏人……”想到林小舟自己就是个坏人,凝脉期的实力,在这地球上,应该是“无敌”的,随即笑笑,道,“好吧,随便你了。不过……”说到此,陆野又有些担心起来,“天环不是能感应到修真者吗?若是再次有所感应,你别冲动。对于这里……我们很陌生。”

林小舟看了陆野一眼,道,“行啦,我不出去了,你别担心了。”说着,仰躺在床上,“我修习一下,之后好好研究一下天环吧。”

“这样最好了。”陆野看了一眼慵懒的林小舟,道,“还休息一下,也不知道你干啥力气活了。我走啦,别乱跑啊。”说罢,又把钱包里仅剩的二十多块钱递给了林小舟。

走出房间,骑上自行车,陆野往家里赶去。

母亲已经做好了饭菜,父亲正坐在院子里的灯光下抱着一个破旧的钱包数钱。自家田里种的大蒜,已经卖了好些天,到现在还没有卖完。

看到陆野回来,父亲训斥道,“又跑哪野去了?还不好好复习功课,眼看着就要开学了。到时候考不上大学,就让你在家种地。”

陆野笑笑,问道,“今天咋样?”

“就那样。”父亲点上一支烟,问,“你们学校住宿要多少钱来着?”

“一个月也就三十块。”

“高三就住校吧。”父亲道,“来来回回的跑,也耽误时间,有这点儿时间,多看看书也好。”

在原本的轨迹上,陆野是拒绝了父亲的建议的,毕竟一个月三十块的住宿费,能省下来也挺好。而且住在学校,每天买着吃,也是一笔开销。

不过,这一次,陆野却道,“我们班有些同学是在学校附近租房子的,几个人住在一起,比宿舍里安静,而且费用也跟住在宿舍里差不多。”

父亲想了想,道,“也行。”说罢,把地上的零钱收拾了一下,说,“洗手吃饭。”

“知道吃饭还抽烟!”母亲从厨房里走出来,冲着父亲嚷嚷。

父亲憨厚的笑笑,把烟丢了。

母亲气道,“还有一半儿都不抽了,有钱了是吧?”

陆野忍不住笑,“行啦,吃饭了。”说着,洗了手,帮着母亲拉桌子端饭。

一家人吃过饭,陆野回到自己的房间里,看着空荡荡的钱包,叹一口气。林小舟的到来,真是让他有种痛并快乐着的感觉。

快乐的是朝思暮想的女孩儿终于又来到了自己身边,痛的是自己的钱明显不够用了。好好学习考大学什么的是不用考虑的。真正该考虑的,一是怎么尽快离开这里,二是挣点儿钱。还不知道要在这里待上多久,口袋里哇凉,实在是没什么安全感。

躺在床上,陆野把手机充上电,之后想起林小舟捣鼓手机的热情,忍不住好奇。他记得今天林小舟看了一天的网页。打开浏览器,查看了一下浏览记录,陆野不由咂舌。

“地球上最厉害的武器……”

“晶石……”

“飞机大战教程……”

“男人怎么更久……”

“抢劫……”

“怎么快速赚钱……”

拍一下额头,陆野有些啼笑皆非。

脑海中浮现起林小舟穿着自己宽大的衬衫趴在床上的画面,陆野嘴角露出笑意,鼻子一酸,眼睛竟然湿了。

不论是当年背着自己的尸体四处逃亡,还是如今冒着危险来到时之殇寻找自己……

自己欠她太多。

一个薄情寡义、杀人如麻的魔头,能对自己用情如此,反而更加让人感动。

房间外,又传来父母的争吵声。母亲扯着嗓子喊着,父亲终于忍不住吵嚷着。

陆野安静的听着,却没有去劝架的意思。有生以来,自己关于家庭最多的记忆,就是父母间无休止的争吵。

也许,将来跟林小舟在一起的时间久了,也会变成这样经常争吵吧。不过,以林小舟的性子,怕是真到了那一天,她会撒丫子甩了自己吧。

不知不觉的沉沉睡去,第二天一大早,陆野就起了床,跟还没出门的父亲说自己要去学校图书馆借书,就骑上自行车来到了林小舟租住的地方。

林小舟揉着惺忪的睡眼,看着陆野,抱怨道,“这么早啊。”

看着套着昨天新买的黑色连衣裙的林小舟,陆野眼前一亮,“啧,还是黑色的好,显瘦。”

林小舟翻了翻白眼,“我很胖吗?”

“赶紧洗脸刷牙,我带你出去转转。会刷牙吗?我教你。”

林小舟问道,“你不是要给我带来什么电脑吗?”

“先跟我出去。”

“噢。”林小舟洗漱完毕,坐上陆野的自行车,打着哈欠抱怨,“昨天研究天环到深夜,还没怎么睡呢。”

“有什么发现?”

“没有。”林小舟道,“我只是忽然想起来,夫君,你说如果咱们把网络这种神奇的东西弄到修真界去,岂不是会大发一笔?”

陆野一愣,想了想,道,“第一点,修真界没有卫星来传输信号,纵然可以以炼器的手段制作一个类似卫星的东西,那传输信号也是个问题。修真者们之间的打斗所引起的灵力波动,肯定会影响信号的传递。”

“噢,也是。对了,核弹这东西,好像很厉害啊。”林小舟道,“我估计,应该能杀死金丹高手,甚至如果离得近了,元婴高手怕也要完蛋。”

“你还想搞到核弹啊?”陆野忍不住笑了,“别没事儿找事儿了。”

“我就是感慨一把。”林小舟道,“无知愚蠢的地球人,也还是很厉害的嘛。”又打了个哈欠,林小舟问,“咱们去哪?”

“昨天给你的钱还有吧?”

“没啦。”

“啊?”陆野一愣,“你干嘛了?”

“网吧里上网了。”

“你不是研究天环研究到半夜吗?”

“是啊。半夜之后觉得无聊,就去上网了啊。”

“那也花不了二十多啊。”

“还要喝水吃早饭啊。”

好吧,感情这小魔头在网吧里泡了一夜。

陆野觉得好笑,道,“都会去网吧上网了,厉害厉害。”愣了一下,又道,“我还没吃早饭呢,现在好了,一毛钱没有,要饿着了。”

“咳,去打猎好了嘛。”林小舟说着,忽然拍了一下陆野的肩膀,指着街道边的一条土狗,道,“看!咱们今天可以吃狗肉!”

“别逗了,这街上的动物,除了天上的鸟儿,都是有主的。另外,什么动物都好杀,狗这东西,你千万别碰。”陆野道,“有时候,杀狗比杀人更能引起众怒。”

“为什么?”

“慢慢你就知道了。”陆野笑道,“咱们先去我的学校转转,让你看一看我挥霍青春的东方。”

“又不是没见过。”

“你去的那是十三中,我现在带你去四高。”陆野道,“顺便去图书馆看看,让你这小魔头感受一下文化的气息,或许能变成好人呢。”

林小舟满脸的不屑。“别以为我不知道,在地球这地方,文化什么的最没用了,只有钱才是好东西。”说到这里,林小舟有些显摆似的说道,“我昨天在网上看到了一个故事,说是一个没文化的人当了老板,有文化的同学,却成了他的属下。”

陆野笑道,“这种毒鸡汤,你还是少看为妙。这个世界虽然没有魔族、没有灵类、没有修真者,更没有神仙,但也一样复杂。看那些嘴上从来瞧不起文化人的家伙,一旦有了钱,最喜欢在家里挂些字画冒充文化人了。一幅书画,纵然他怎么看都觉得像狗爬,但若是告诉他这是名人的作品,他就会觉得不简单。有些时候的有些人,之所以鄙视某些东西,只是因为他缺乏这样东西,就像穷人视金钱如粪土,就像富人视感情如无物。”

“啧啧啧,还一套一套的。”

“哲理,懂吗?”

“好吧,大概你也就能在我面前显摆一下,我就勉为其难的敬仰你一下好了。”

陆野大笑,其实他很少跟人说这些屁话,只是每次跟林小舟说起,总会换来她“敬仰”的表示,这让陆野十分受用,自然免不了多说一些。

两人聊了一路,来到四高。

陆野领着林小舟进了图书馆,在里面瞎转了一圈儿,之后随便借了两本学习类的书,便又领着林小舟在学校里转悠了一圈儿。

时间倒是过得挺快,又到了吃中饭的时候。

陆野打了个电话,之后领着林小舟离开学校,在一个小区门口等着。

不消多时,一个与陆野年纪相仿的少年骑着电动车从小区里走出来,看到陆野,就嚷嚷起来,“早跟你说放假了找我来玩,你就是……哎?这位是……”

“我女朋友。”陆野笑道。

少年一愣,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看林小舟,又看看陆野,张着嘴巴竟然说不出话。

陆野介绍了一下,“林小舟,张浩。”

林小舟仰着下巴,斜了张浩一眼,应了一声,却也不打招呼。

张浩挠了挠头,对陆野笑道,“行啊你。”

陆野脸上有光,笑道,“没钱吃饭了,找你请客呢。”

“请客是小事儿,想吃啥?”张浩道。

“自助餐吧。”陆野道。

“那东西没啥吃头。”

“简单实惠,挺好的。”

“好吧。”张浩答应了一声,道,“刚好中环那里新开了一家海鲜自助,咱们走吧。”

陆野答应了一声,跟着张浩骑车前行。

林小舟问道,“夫君,自助餐是什么玩意儿?”说着,大概是有些无聊了,直接将手伸进陆野的口袋里,掏出他的手机摆弄起来。

“就是随便吃。”陆野笑道。

张浩耳朵尖,听到林小舟喊陆野“夫君”,忍不住笑。再看林小舟,张浩心中唏嘘不已。想起上初中的时候陆野谈了几天的那个女孩儿,再看看林小舟,张浩就觉得陆野真是走了狗屎运。

“耗子,你家不还有台没用的电脑吗?”陆野问。

“是啊。”

“借我玩两天。”

“小事一桩,吃过饭去带好了。”张浩道,“陆野,老实交代,这么漂亮的美女,你是怎么追到手的?”

陆野吹嘘道,“你这话问的有点儿瞧不起人了吧?是她追的我,当时我对她别说有感觉了,简直恨不得杀了她。唉,没办法,她死皮赖脸的赖上我了,赶都赶不走。”

张浩啐道,“扯淡!”

“还真不是扯淡。”陆野笑道,“小天,你说是不是这样?”

一直在玩手机的林小舟倒是没有注意到陆野吹嘘的语气,只道,“嘁,是又怎么样。”

张浩一脸错愕。

陆野对于张浩的反应十分满意,继续吹嘘道,“你是不知道,之前有个叫彩衣的,明知道我有小天了,还非要跟着我,唉,长得帅,很无奈。”

张浩吃了苍蝇似的,沉默着不说话。看了看林小舟,琢磨着“小天”可能是林小舟的小名,倒也没有问。

“后来还有个叫陆紫烟的,唉,不提也罢。至于俞昭灵啊、艳无双啊、白慕君啊……算了,往事不堪回首。”

张浩嘴角一抽,道,“得,这才放假一个多月,你的感情生活真是丰富的让人不敢相信。”

“哈哈哈。”陆野大笑。

张浩心里有些憋屈,他怀疑现在这世道,是不是又不流行小鲜肉了。为什么自己这种小鲜肉还是光棍儿一条,陆野这种明显长得太急的家伙,竟然已经抱得美人归了呢?

三人一路赶到餐厅,张浩付了钱,找了个位子坐下。

林小舟好奇的四下里看着,“夫君,真的随便吃?”

“是啊,去吧,想吃什么就拿什么。记得能吃多少拿多少,吃不了要扣钱的。”陆野提醒道。

“好嘞。”林小舟喜滋滋的跑开了。

陆野在张浩对面坐下,笑道,“是不是有些羡慕嫉妒恨?”

张浩给了陆野一个白眼,之后又笑道,“我还担心你会一辈子打光棍呢,不错,有前途。”

两位好友相视大笑。

笑了一阵,陆野道,“谈恋爱是很花钱的,我手头紧,你是知道的。”

张浩直接掏出钱包,道,“要多少?”

“先来一千块吧。”

“靠!只有三百!”

“也行。”陆野倒也不客气,刚把钱收起来,却见林小舟匆匆的走了过来。

陆野眉头一紧,视线迎上林小舟。

林小舟趴在陆野耳边,低声说道,“天环又有感应了。那家伙,应该就在这家餐厅里!”

陆野拧起眉头,看了看张浩,才低声问,“能确定是什么修为吗?”

林小舟摇头,“先找一找吧,看看能不能打听一下关于地球的信息。”

“不知是敌是友,谨慎一些。”陆野说着,视线偷偷的环顾四周,同时一边低声说道,“如果对方真的在这个餐厅里的话,也许他已经察觉到我们了。即便没有天环,他应该也能感知到我们身上的灵力。”

“喂,说啥悄悄话呢?”张浩笑着问。

陆野冲着张浩笑笑,又低声跟林小舟道,“与上次那人是同一人吗?”

“不清楚。会这么巧?”

“也许很巧,也许……也许他上次遇到我们之后,就发现了我们的身份,所以跟了过来?”

在唐天河眼里,像丁长生这样的人很值得交往,一个是这人还算是讲义气,而且最关键的是从来不会坑朋友,自己的年纪不小了,已经到了错不起的年纪,万一一步走错了,那自己这辈子就完了。

而另外一方面,让唐天河深为忌惮的是丁长生这样的人攀爬的速度,这真的是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这才短短几年的时间,丁长生在湖州混的那是风生水起,原来很多人都认为石爱国是丁长生的贵人,石爱国走后,丁长生必然要完蛋。

可是,事实上呢,丁长生之后的一系列动作,将那些善于预言的人狠狠的打了无数次耳光,人家不但是没完蛋,反而是愈挫愈勇,到现在,已经是一个大区的区长了,这是多少人苦心经营多少年而不得的一个位置,可是人家缺如探囊取物般轻松。

问题来了,既然这小子这么有前途,那么此人的前程也决然不会在新湖区止步,这才是唐天河冒险也得结交的原因所在,人脉的关系在一定程度上也是生产力,这是为很多的事实证明了的,所以,虽然内心里还是有那么些许的纠结,可是唐天河已然在心里做了权衡,和丁长生结交下去,利大于弊是必然的。

“好吧,你是领导,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唐天河故作无奈的说道,好像是丁长生真的冤枉了他似得。

何红安笑而不语,既感叹丁长生的结交能力,又感叹唐天河的眼光,何红安虽然从事的是金融,可是也算是体制内的人,焉能不知道人脉的重要性?

“刚刚在电话里你好像不方便说话,到底怎么回事,市局有人插手了?”丁长生问道。

“嗯,耿长文问过这个案子好几次了,但是都被我顶回去了,我说这个案子新湖区分局能办的了,他的理由是这么大的案子要拿到市局去办,而且市局经侦也颇有意见,说我不但是新湖区分局的局长,也还是市局的副局长,要考虑一下市局同志们的感受”。唐天河无奈的说道。

“看来有人是坐不住了”。丁长生知道肯定是耿长文插手了,但是让他感到奇怪的是,王森林为什么会这么快就和耿长文勾连在一起了。

“是啊,现在的关键是郝佳还没完全吐口,说的都是一些事关赵庆虎的事情,但是关于王森林的事情,一点都没说呢,这也是我很着急的原因,这个案子的关键还在王森林,毕竟王森林也是何晴报案的对象,只是王森林和卫皇集团没有直接的关系而已”。唐天河说道。

“唐局,这样不行,必须监控王森林,防备这家伙狗急跳墙直接潜逃国外,所以,在得到有利的证据之前,必须监控他,而且要做出这个案子有转机的假象,不能让他这么快就溜了,做好这些准备后,立刻查封王森林公司的所有资产,只有这样,才能挖出来更多的线索,你要是不方便,我可以从其他渠道动一下王森林,只是要等几天,千万不能让王森林溜到国外去,那样的话,这个案子就没意义了”。丁长生嘱咐唐天河道。

“嗯,我知道,待会就安排监控他”。

丁长生疑问王森林为什么会这么快勾连到耿长文,其实这也很简单,因为这中间有个介绍人,而这个介绍人就是蒋海洋,当时王森林出事时,蒋海洋就曾动过要巧取豪夺郝佳公司的念头,派了很多人找郝佳,但是郝佳躲到了赵庆虎的卫皇庄园里,就连当时的市局副局长谭大庆去找赵庆虎要人时,赵庆虎直接将谭大庆的车给炸了,至此蒋海洋也就断了找郝佳的念头。

没想到事情过去了这几年,又转到了自己面前,这一次,王森林带给蒋海洋的不再是郝佳公司原来那几千万的资产了,王森林伙同郝佳在卫皇集团挖出来多少钱没人知道,所以王森林这一次也是很下本的,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新来的市局局长耿长文的幕后老板居然是罗东秋和蒋海洋,王森林好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似得,立刻送上了门。

虽然就像是丁长生预测的那样,王森林的确是将不少的财产转移到了国外,可是郝佳也不是简单人,在所有存钱的账户上都做了手脚,包括设置密码都是一人设置一半,不是郝佳不信任王森林,而是经过了这么多年的打拼,郝佳谁都不信了。

所以,王森林必须要将郝佳捞出来,这才不得已找到了蒋海洋,然后通过蒋海洋找到了耿长文,这一切都是相互勾连着,利用着,是利益将这些毫不相干的人再次联系到了一起。

“耿局,怎么样?郝佳什么时候能放出来?”王森林几乎是每天到耿长文的办公室问一遍,让耿长文不胜其烦,但是却又不能不办,虽然不知道这个王森林与蒋海洋、罗东秋有什么交易,可是看得出来,蒋海洋很看重王森林这个案子,一再的催促耿长文赶紧办,先将郝佳弄出来再说,谁都怕时间长了郝佳扛不住。

“我正在办,这个事情不像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怎么,新湖分局不听耿局的?”王森林一愣问道,这就是他最担心的事情,耿长文这么一说,王森林的眼皮就开始跳了。

因为这很可能意味着郝佳撂了,那么郝佳如果撂了的话,自己就危险了,要不然,为什么新湖分局敢抗命不将郝佳先放了呢?

“倒不是这个事,行了,这是局里内部的事,你不要管了,这件事我既然答应罗少了,我就会办好的,这一点你放心吧”。耿长文不耐烦的说道。

“嗯,那行吧,不过,有件事我要提醒耿局,这个案子是何晴报的案,而何晴的父亲何红安是湖州工商行的行长,据说和新湖区的区长丁长生相交莫逆,而唐天河和丁长生早就是老哥们了,这里面会不会……?”王森林没说完,因为他看到耿长文听到自己的话后脸色立马变了。

197.意外

他握住吕磊的手,笑得慈祥,“吕磊,你也不错哦!加油!”

吕磊冲他做了一个鬼脸,“谢谢师长鼓励。”

赵小玲看着他们的互动,心里一念闪过。

临下台的时候,赵小玲经过陈一凡身边的时候,他悄悄地对她道:“待会儿我去宿舍找你。”

颁奖晚会结束,陈一凡和罗大庆走到训练场上。

“我今天晚上就和你一起去前线。”罗营长道。

“好好好,只要你安排好这里。”

“这里没什么可安排的。”

“你的那个对象呢?怎么样,我给你的这个福利有没有好好利用?和她发展顺利吗?什么时候可以喝你们的喜酒,我这是看你都老大不小的了,所以才特意给你这个机会的,没有辜负我的好意吧?”

罗大庆神色黯然,“我和她不合适。”

“怎么?”

“不说她了,我会处理好的,家里我也写信回去跟他们解释了。”

陈一凡欲言又止,最后什么都没有说,他只是拍了拍罗大庆的肩膀。

“你这次的集训效果不错嘛!把一群娘子军训练得有模有样的,这次竞赛,护理处可是出尽了风头。”

提起这个,罗大庆眉飞色舞,“我也没想到,这些新兵还卧虎藏龙啊!赵小玲和吕磊不负众望,出人预料的是鲁红英,更没有想到的是,越野赛团体赛竟然拿到了第一。”

但是想到崴了脚的李青,罗大庆的脸色又沉了下去。

他的直觉很不好,但愿他的这种直觉是错误的。

陈一凡驻足,看了一眼女兵宿舍那边。

“你回去收拾一下,半个小时以后咱们就出发。”

“好,我收拾好以后,就直接到车上等你。”罗大庆知道陈一凡要去找赵小玲告别。

赵小玲和吕磊从晚会上出来。

“鲁红英呢?怎么不见她?”吕磊道。

“谁知道呢?这个疯丫头,明天她就去文工团报到去了,可能在和战友们告别呢!咱们俩还在一起,去护理处。”

“是啊!咱们大多数人都去护理处,那里需要人,招这批女兵的本意就是因为护理处需要人。”

“吕磊,我看你家庭条件不错,从小家境一定很优越,但是你做起事来一点也不娇气,不怕苦累,不怕脏。”

“怕苦怕脏怕累还叫什么兵?想当大小姐就不要来军队。”

“吕磊,我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我刚才在台上的时候,看见你和吕师长之间好像熟人一样,你们两个都姓吕,什么关系?纯属好奇,不愿意说当我没问。”

“赵小玲,你怎么看出来的?我们明明说的都是上下级之间最正常不过的话。”

“这么说我猜得没错,你们是认识的,而且关系匪浅。”

吕磊顿足道:“好好好,瞒不过你,就告诉你,但是你不要对外说。”

“好,我发誓,谁也不说。”

“他是我爸。”

“吕师长是你爸?”赵小玲呆住了,他以为是亲戚什么的,没想到竟然是她的爸爸。

?最后,叶晨看向了叶孤城这位同为不朽真王的年轻天骄,只是他还没有开口,叶孤城就开口了,这个男人突然笑了,虽然很平淡,但也在述说着一些,道:“不用担心,我等叶家无惧一切。”

子墨经管一个多月的日夜忘我苦苦修炼后,丹田小宇宙中已经充盈凝满灵气,感觉自己需要实战训练进行实质的突破,于是决定进入封印洞,进行实战训练。

而朱紫真和爷爷早早起来,满村帮子墨采购进洞历练的必须物品,红粉药,含有一定元气的蓝水和补充气力食物什么的等等必须物品。

“嗨,老头,村东的乱坟岗怎么走”一群四五个威猛义兵正在村中的十字路口,止步查看地图,其中一个看到朱紫真和她爷爷穿梭在来往各个商店就大声问路。

“咳咳 ,向-------,--,-”

“   问个路都磨磨叽叽,真是没用的老头”别一个说:“快我们先出村东,四处找獠牙兽。不论谁找到,鸣响箭,其他人立刻赶去汇合,不能让别的队伍抢了先机,快走,快走,走!”

这一波刚刚离开,接着龙泉村里的各条村路上来了一帮一帮的,一队 ,一队,一组 ,一组的义兵 。

“快! 快!”

“看见獠牙狼兽全部斩杀”

“他妈的,让老子4C战法,功力级的人来这个穷村杀低级獠牙兽!”

“哈哈,吃的好,吃的好!獠牙兽吃了个商人,把个黄玉戒子也吃进肚里!”

“管他什么任务,找到给1金赏金,人都死了,儿子不孝,还悬赏找戒子!找到也不给他,悬赏都1金,那个黄玉戒子肯定是好东西”

“94 ,94 ”

村里低级的义兵纷纷站在路上带着羡慕的眼光看,一队一队的高级历练者飞奔向村东。

“他们接的任务居然有1金的报酬,好羡慕哦!”

“你看,你看,他们的装备,有很多都是蓝色品质”

“太爽了,快看,一队队的飞奔,很壮观,很扎势!”

“哼,我也马上就可以出村了!”

“嘘”“你出村也是垫底的”

“哈哈”

“呵呵”

爷爷和阿紫买好东西,看子墨在房里打坐练气,就没打扰。一直等到巳时,子墨吃了饭,要带东西去村北历练洞口。

阿紫眼睛大大的看着子墨:“子墨哥哥,我要跟着去”

子墨想想自己现在过一层应该可以,胜利的喜悦多个人分享也是好的,尤其是被个小妹妹看到自己顺利的过关,那感觉……。

“好吧!”

“同意喽,同意咯!”小阿紫高兴的不得了,从小就和爷爷相依为命,从来就没和任何一个小伙伴玩过一次,现在居然可以和子墨哥哥出去,看子墨哥哥历练过关,太兴奋了。

两人一路说说笑笑,向村北走去。不知不觉到了洞口,却没看见一个历练者,子墨有点奇怪?“怎么没人?我十几天没来,难道他们全部过关了?”

但也没多想,叫阿紫在洞口旁的树下等。自己用历练令,进入洞中。

长话短说,如今的子墨以不是昨天的子墨。没用任何技能,只用双拳就一路打到第5层。

不知到是子墨打的快,还是有什么缘故,当子墨一口气打到5层才发现自己已经晋级了。按理说应该升到2C可是子墨却发现自己已经拥有3A的战法,功力了。

既然已经拥有3C的战法,功力,那么就代表自己已经过关,不过子墨看看时间才用了1刻钟,时间还早于是想到何小靓说的这里有九层的试炼,于是怀着好奇的心思下,看看自己现在的能力究竟如何,也好根据这些设定考验,看看自己的实力究竟是个什么级别。

“何小靓说有9层的!怎么没有新的入口,好想打个六层看看。”强烈的好奇心驱使子墨找来找去。

就在子墨在洞内乱转时,一道机关忽然启动……。

第六层?

一排排用于考验战斗力的机关兽开始启动。

子墨也不多想,一只一只打麻烦,直接用技能。

“流浪少年,横跨万林,穿越荒野,携心之光芒以御敌。……………… ”

“幻影闪电斩!”虽然没有剑,但是以破风刀当剑。

秒杀,4个机关兽全秒。

当这次的木偶机械怪死后,洞口又出现了。

第七层!“呵呵” “刷机关木头怪的感觉就是爽歪歪,这还是练习吗?自己感觉自己实力是岗岗地!”

子墨深入后,查看自己的补给,含有元气的蓝水一瓶都没用。

管他,继续用破风刀,当剑法用,先杀出去在说,拿到试炼功力牌牌在说。

一层过关,大约是1C的战法,功力,二层过关,后面有2A标志的战法,功力牌牌。

然而第三层后就开始变得艰难了,过关后大约是2S级别的战法,功力,然后是2SS级别的战法,功力,在就是2SSS级别的战法,功力。

打通,通过六层,大概就可以判断义兵有用3C的战法,功力,拥有这样的实力的人,就能出村,可以继续在镇中训练,当然也可以直接去加入军队。

不过加入军队时,还是要考该的,只有实力真的是通过了3C级别的战法,功力,才允许从军。

从军的目的,当然是为了杀敌保家卫国,而不是叫人去送死,所以在军队中,还需要经常训练,一些势力过人的士兵,就能当一个小官。

而选拔,更高级的将领,就跟实力,能力,战功,威望开始挂钩……。

子墨现在已经在第七层,不但拥有参加军队的能力,而且还有余力,子墨当然感觉兴奋,于是把破风刀在手中挽了个剑花的样式。

子墨心中一动,我全用技能刷,灵力不够就找地方打坐补给,反正技能是一级。技能是必须要升级的,升到这套剑法的最高七层,更是还不知要费多少时间,这里的历练用的机关兽既然这么多,尽情的用技能吧。

“流浪少年,横跨万林,穿越荒野,携心之光芒以御敌。……………… ”“幻影闪电斩”七八个怪倒下。

“流浪少年,横跨万林,穿越荒野,携心之光芒以御敌。……………… ”“幻影闪电斩”**个怪死去。

子墨所过之处空空如野,不论普通,还是粗大的机关兽一个不剩。

又是一层!洞口,进……。

哈哈!下一层,进……。

又有光线,好像还是很亮。 咦?怎么出来了?子墨定神看看,已经9层全通过,不会吧?这是怎么回事?何小靓历练三个月了,才三A,自己真正进洞历练才两次,现在居然九层一次通过,那么也就是说,自己现在最起码拥有4C的战法,功力了。

为什么这么强?难道是技能?自己学习的技能是高级级别的?

巨大成功的喜悦涌上子墨的全身,很不能立刻出洞把这个喜悦分享给阿紫,和很多很多看不起,或知道自己名字的人。

子墨在安全地方检查了自己的状态,含有元气的蓝水用光了,现在其他状态良好,身体各项属性什么的也没管自动发展,自己不刻意历练那项,一切自然。

在巨大成功的喜悦后,此时,到是,最想念的是那个打的自己,屁滚尿流的一层精英黑羽石像怪,一个破木头机关傀儡就打的自己找不到东南西北。

当子墨出现在洞口后,立刻朝阿紫跑去,同时大喊:“我过关了,我过关了”

阿紫看见子墨出现在洞口,立刻扑了过来,围着子墨左看看,右模模。

“没受伤吧!” 满眼满脸全是关切之情。

“ 没有,一点伤都没有!”

“真没事! ”??

“我不放心,你不要动 ,我在看看” 阿紫又左看看,右模模。

子墨突然跳了一下,吓坏了阿紫:“怎么了,怎么了吗?”

“什么啊!你模到我的痒穴了”

“不是吧”

“就是啊”

“我不信”

“不信你在来模”

“你不要动哦” 阿紫眨了眨眼,轻轻露出调皮的微笑。 慢慢走到子墨身后,突然两只手分别挠向子墨的两腋下。

子墨被抓痒的跳开。阿紫不放过,继续追着抓痒。子墨在躲闪之余,反手去抓阿紫的。

两人就这样,你抓我,我躲,我抓你,你躲,打打闹闹回到村里。

“詹皇子墨”

“何小靓” 两人同时看到对方..*&**&***晗絮一番。

“子墨,你什么时间来镇上,我明天就去广源郡了,你要加快历练啊!”

“我忙完就去,靓仔,怎么你们这么多人来村子,是不是有什么大事 ”

何小靓把那把蓝刀甩了甩,很拉风的样子说:“貌似在龙泉村附近的獠牙兽吃了个商人, 连手吃了,吧个黄玉戒子也吃进肚了,商人的儿子,悬赏1金找獠牙兽,杀獠牙兽取戒子,说是为父报仇,可是小道消息说,商人的儿子为的就是那个戒子。”

“这不,看上赏金子的人有,可是看上戒子的人更多。 我们今天早上就来了,来了好几个队,也都杀了獠牙兽,开腹,可是都没见到戒子。”

“还有更多的队伍和我们一样满树林找獠牙兽,杀獠牙兽,从早上杀到现在,估计方圆几十里,现在连个獠牙兽毛也找不到了。”

“说不定有人找到了黄玉戒指,秘而不宣。”

“可能吧,反正是山里的獠牙兽遭了秧,哈哈”

“你现在没什么事的话,不如到我的住所叙叙旧”

“我们几人在村里闲转,散散心。给,这是我以前用的剑,本来想卖几百文,知道你买不起武器 ,给你留着,破就破点,总比没有强多了”。

子墨接过何小靓给自己的半新的剑嘿嘿笑了:“我是改刀用剑,你是改剑用刀,哈哈!”同时轻轻用拳打了何小靓一拳。

“你怎么把刀抗在肩膀上,不放在刀鞘里?”子墨问。

“哈哈,你学这点,蓝品质的刀吗!拿出来让他们看看,一是得意,二是显示炫耀实力,历练时别的队就不敢抢我们的地盘,让别人知难而退。”

“何小靓……!远处一堆人群中一个高个义兵,等的不耐烦,大声喊道:“你要聊到什么时间,请我们酒楼吃饭不?管饭的话我们几个人都就不回去了。”

“来了,来了!” 何小靓拍拍子墨的肩头,“好兄弟,不要撩妹妹,快些历练才是王道”说完向等待自己的几人跑去。

阿紫翻着白眼蹬了何小靓一眼“哼,坏蛋!”

看这何小靓离去,子墨对阿紫说:“你先回家,我去赊些药水,在洞里一时练级痛快,没留神把药品用完了”

“嗯,好,我在家等你”啊紫本想说我和你一起去,可是怕子墨自尊受伤。‘带个妹子去赊账,还要画押什么的,要不然他怎么叫自己先回家’

“客官,你好啊 ,需要些什么?” 药店的老板笑咪咪的弯腰点头问道。

子墨不好意的,脸有点红地说“老板,能不能赊元气水水,我有钱了马上还你,可以多付你点都可以”。

笑容像被冰冻住又化开一样从药店老板的脸上消失:“哎! 村东乱葬岗附近的草药早已经挖完,要制作药水须进更深的山里采挖,今年的历练者特别多,全镇的药水都紧缺,就是你用现钱来买,也是只能买一定的量,不可以多买。”

子墨欲言又止,止又欲言,实在是身上没一瓶补内蓝水,万一碰到紧急情况,误事是小,嗝屁事大,一分钱难到英雄汉啊。

“老板,欠两瓶好不”“有钱还你五瓶的钱”。

老板看到子墨很是囧悃,予以借给几瓶。然而老板娘从内房走出来,大喊道“去去,没钱就别来,如果人人都像你一样 我们喝北风去,看你小伙人模人样的,却耍奸溜滑的来骗几瓶小药”

子墨本是英雄大气之人,听此不愿和她多说,正要离开,忽闻身后有轻声哭啼,转身发现阿紫正在急忙摸去眼泪。

阿紫看到子墨发现自己后立刻摸了把眼泪,露出甜甜的微笑,美目含笑泪轻轻说道:“子墨哥哥回……”

“我说,能不能让人好好睡个觉了?”

夹杂着三分睡意的声音不咸不淡的响起,无限地狱第六层所有用见闻色霸气探查最里层牢房的人皆是一怔。

就连被关押在东九隔壁的金狮子史基也是微微一愣。

他竟然都没有察觉到就在隔壁还有人,听声音判断此人年龄不大,绝对不超过二十岁。

也对,八年的时间过去了。

东九除了修炼武装色霸气的时候会发出些许动静之外,其他时候都是非常安静的。

包括研究微虫洞的能力,和体会属于唐吉诃德一族血脉的力量,几乎毫无声息。

最深处的一间牢房中还关押着这么一个人,似乎早就已经没有人注意到了。

“什么人?竟然被关在老子的旁边?”金狮子史基冷声喝道。

作为称霸大海的一方强者,即使是被关在牢笼之中也掩饰不了那睥睨天下的气势。

推进城第六层的无限地狱也是分等级的,关押的囚犯越是往里就代表其危险程度越高。

在金狮子史基看来,别说只是这么一个小小的推进城,哪怕在整个大海上能与他比肩的人都不超过五指之数。

而且在听到东九那略显青涩的声音,金狮子史基顿时不爽了。

无形中的气势轰然爆发,即使被千斤铁锁加身,更有海楼石限制果实能力也阻挡不了金狮子史基那嚣张的气焰。

“金狮子,你他娘的是不是有病啊!”

“在这深海大监狱中还不安分!吃多了是吧?”

“金毛狗,不要打扰老子睡觉!”

强悍的气势爆发,如同海浪一样席卷了整个第六层的无限地狱。

霎时间,沉寂的黑暗空间如同沸水般翻滚起来。

众人骂骂咧咧的咆哮,却又对金狮子史基无可奈何。

东九与金狮子史基只隔着一堵墙壁,一堵完全由海楼石堆起而成的厚实墙壁。

金狮子史基散发出来的气势几乎完全冲着东九而来,挤压着空气,扭曲着空间似要将东九碾成碎片。

“这老疯子!”东九脸色一黑,强忍着心底掀起的巨浪。

面对金狮子史基刻意针对释放出来的气势,东九的压力更是倍增...

比起金狮子史基这等称霸大海的强者,东九还是嫩了一点儿。

输人不输气势,东九绷着一张刚毅冷漠的脸庞,目光幽凉的射向隔绝两间牢房的那一堵墙壁。

都被困住不能动了,还这么嚣张。

东九危险的眯起了双眼,正犹豫着要不要闪过去和这位传说中的强者练练。

突然!

强悍的气势潮水般的褪去,压在东九心头的那块巨石也跟着消失不见。

“哈哈,竟然还想着杀我,小子你有种!”金狮子史基察觉到东九那一闪而逝的微妙杀意时,不怒反笑。

“哼,别太高看自己了,被抓到这里来的人都是失败者!”东九冷冷地风驰。

金狮子史基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身上的锁链被他震得哗哗作响。

“那你是什么?你不也被困在这无限地狱中?你不也同样是一个失败者?”金狮子史基反驳道?

然而,墙壁的另一头却没有了动静。

东九的确被困在深海大监狱的第六层,无限地狱中,可这并不代表他是一个失败者。

因为东九不是被人抓到这里来的,而是自己决定到这里来的。

仗着天龙人的身份,东九在玛丽乔亚大闹了一场,虽然五老星那几个老怪物不会明着动手,但天知道他们会不会派人暗杀他?

为求自保的同时,也算是给五老星、天龙人、以及世界贵族们一个交代,东九这才要求被关在深海大监狱中。

推进城第六层,无限地狱,不见天日,自然不可能有什么杀手出现。

在孤高之红,巴洛里克·莱德菲尔德离开玛丽乔亚后,卡普也没有理由留下。

所以,卡普乘坐军舰返回海军本部的同时,顺带着运送东九到推进城。

分别时,卡普不认为还有机会和东九再见面,可他不是个失信于人的男人,所以将自己的武装色霸气修炼心得交给了东九。

八年的时间足以让东九成长!

至少,现在的东九不是什么阿猫阿狗就能轻易收拾的。

捏了捏手指,拳头上一层单薄的黑色出现,这就是属于东九的武装色霸气,尽管还不成熟只能挡下普通的刀剑斩击。

可他成功了,不是么...

八年的时间并没有浪费,而是沉淀经验,积攒力量。

这是一个大海幅员辽阔的世界,这是一个只属于强者的世界...

“跟你这种没有脑子的人,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交流。”东九的语气非常平静,甚至趋向于冷淡。

金狮子史基被抓一事,东九虽未亲眼见过,但他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单枪匹马闯入海军本部?

别人怎么看,东九管不着,就他自己而言只能给两个字作为评价——白痴!

毫无掩饰的轻蔑与不屑...

金狮子史基额前青筋蠕动,血气上涌涨红了脸庞,他承认一个人闯入海军本部有些冲动。

说他没有脑子?

只能说隔壁的小鬼太年轻,根本无法理解...

金狮子史基不后悔!

再选一次,他仍然会这样做。

作为对手,作为宿敌...作为朋友,这是只属于金狮子史基为罗杰送行的方式!

曾经作为杀手的东九漠视生命,他不懂这种亦敌亦友,更似知己的感情。

因为在金狮子史基和罗杰面前,东九太嫩了。

“你呢?你被关在了深海,你是失败者吗?”同样的问题,重复的再次问出口。

罗杰成功了,征服了伟大的航路,成为了公认的海贼王!

而他呢...他的梦想,他的野望就此终结吗?

金狮子史基的心中已然生成一股执念,像是在询问东九,也像是在扪心自问。

“我?”东九轻哼一声,咧嘴怪异的笑了起来,“大海太无聊,我才来这里清静清静的!”

想要出去?

那还不简单...

幽暗的世界中,两人都不在开口说话,便彻底的静了下来,众人也都收敛心神或闭目假寐,或真正的睡过去。

在无限地狱里艰难的日子里,没有人有那个心思闲聊,也没有那多余的体力来闲聊...

庾条听到这话,神情便有些不自在,但因席中尚有客人,即便不满,也不敢出言反驳,只是恭声道:“大兄教诲,不敢有忘。uuk.la我虽多行商贾,不敢丝缕取之不义,绝不敢为害我家声。”

温峤亦被庾亮这话说的有几分尴尬,不过他们两人结识于微时,他也知庾亮秉性素来如此,并不因此而介意。但这话题由他引出,总要提庾条申辩几句,不至于让气氛过僵,略一沉吟后才笑语道:“货殖虽是民生末端,但能均输盈缺,暗合损补,幼序长于此道,若能兴废于一地,倒也未逊于牧民之选。”

庾条递过去一个感激的眼神,继而开口道:“是啊,大兄。我自知自己非能勤于为政任事,若强逐于此,损名折望只是小节,若是怠政伤民那才是其罪大焉。况且我家任事者不乏,大兄更有辅政统理之重任,不肖居于野中,不求俱幸,也是应恪守的本分。”

庾亮听到这里,脸色已经渐有缓和。对于庾条在京口操持商贾之事,他心内其实是不反对的。庾条的性情不乏浮躁,若真要强求进仕,或要让自己多多分心照拂,反而不美。况且也正如庾条所言,他家已占物议风潮,若真是满门显重,则不免让人更加侧目。

正因如此,幼弟庾翼早到进仕年纪,庾亮却仍未给其安排具体任事,就是要压一压,养望几年。就连他的儿子庾彬,若非是不放心皇帝的学业,庾亮也都不打算放其任官。

理虽如此,但庾亮仍要忍不住敲打庾条一番,除了长久以来庾条让人不省心的脾性之外,也不乏早先那隐爵带来的阴影。但归根到底,最重要的还是庾亮看不惯庾条与沈家行得太近。尤其眼看着沈哲子在都中诸多运作,他却无合适的手段去压一压,这种不满的情绪便更加强烈。

庾条也知大兄对自己的偏见由来已久,今次归都就是打算用事实说话,眼见大兄神态有所缓和,便连忙招手示意仆下呈上一批卷宗,陪笑道:“今次归都,我就要向大兄仔细介绍一下京口近况。得益于商盟并隐爵并行,如今彼乡风物已是大不相同……”

京口近几年的变化是显而易见,庾条准备又充分,张口侃侃而谈。他已经习惯了在京口与人交流的那种氛围,张口并无太多虚词,直接就是准确的数据罗列。而最能彰显京口之繁荣的数据,第一是货品的交易量,单单米粮这一项,就在五十万斛左右。第二则是如今京口有籍可考的民夫,已经达到五万人之巨!

随着庾条讲解越来越深入,温峤也渐渐听得入迷,那些数额庞大的数字在庾条口中一一道出,几乎每一项都给温峤带来极大的震撼。别的且不说,单单那在籍的五万民夫,便让温峤咂舌不已。

他治理江州数年,对于时下人力的欠缺感触尤深。时下虽然大批流民南迁,但却很难将之完全转化为可以投入生产的劳动力。一方面是这些流民难于统御,不安一隅,还有就是流民当中本身便有的宗族荫附关系本身就抗拒官府的强硬安置,还有就是本地人对于安置流民的抗拒。这还只是人事方面的原因,至于耕地、农具、食粮的缺少,则更加让人一筹莫展。

江州是江东大州,仅次于三吴的重要产粮地,温峤的前任应詹在任时首倡官屯以安置流民,本身已经给温峤留下了一个尚算可以的底子。他上任以来也是力推此事,州府包括各级郡县所掌握的屯田吏户也只在三四万户之间,这其中还包括许多山蛮部落被阖族编入籍中,想要再进一步,已经极为困难。

而庾条所言的在籍民夫,那都是正当壮年的劳力,每一人背后都意味着一个数口之家。换言之,单单京口这一地对于流民的安置和统御,几乎就已经达到江州两任刺史数年苦功!

除此之外,更让温峤感到诧异的,是庾条数据中对于京口并其周边流民总数的统计,不只得出一个将近二十万户的总数,数额更是精确到了千数级。如果这个数字并非胡乱捏造而是有确定的统计渠道,那么这个隐爵对于京口的掌控力道可就太强了。

要知道,流民南迁,本身便不是官府控制下的集体迁移,而是各家各户自发的南来避祸。这其中又有豪强高门荫占裹挟诸多人口,早年朝廷行过几次小规模土断,往往都因掌握不到具体的流民情况而只能流于浅表,很难深入进行下去。因为这关乎到各个人家切身利益,哪怕台省执政高官,对此都是不予配合。

温峤对此感到诧异,也是因为对京口情况的了解不深。如今京口左近各家立业兴家的方式,并非以往世族庄园的常态,商贾集货占了很大的比重。只要有经济行为,哪怕没有成熟系统的金融观念配合指导,资本都是趋向于高回报、高利润的经济行为。

如今的京口乃是一个覆盖大半江东的货品集散地,各方物产毕集于此,予求予取,以往那种自耕自足、用度皆赖自产的生存方式,成本反而变高起来。尤其京口左近本身便没有太多现成的可耕作土地,这就使得各家对于开垦荒地的积极性进一步降低。

荫占人口,最大的用途就是庄园耕作,但是庄园耕作本身便已经在京口式微,那么早先荫占的丁口在不能投入生产的情况下,反而成了一种负担和累赘。所以如今在京口,渐渐兴起一股罢退荫户的风潮,大量的荫户被世家自发性的排挤出来。

隐爵如今覆盖整个京口地区,完全不需要用什么强硬手段,自然而然就能掌握到这些新增人口的数据。这一部分被世家排挤出来的荫户,一方面南迁至会稽这个地广人稀的吴中腹心,一方面居近京口安置,由商盟出面组织大规模的垦田生产,居近提供各种交易产品。

如此深刻的变革,都是在京口本身并没有一个强力官方干涉的前提下完成,并且仍在持续升温。除了庾条这种深刻介入其中,亲眼所见,亲力亲为者,局外人真的很难理解如今的京口是怎样一种形态。

正因有这样的认知,庾条才敢于违背大兄的意愿,因为他深知,承载如今京口之繁荣最重要的底盘之一,正是由沈家所主导的吴中商盟。时下京口这些侨门已经适应了这样的生存方式,谁要破坏眼前这一切,无疑就是站在了他们的对立面,举目皆敌!

不同于温峤单纯的感慨,庾亮在听到庾条讲述诸多京口现状时,更多的是深深的警惕。虽然他始终不曾放弃对京口的关注,并且屡次下诏排遣官员前往京口巡视、劝耕,但对于京口真实的情况,确实是所知不多。

尤其在听到京口诸多货品交易当中,关系到民生之本的米粮交易每月竟有几十万斛之多,庾亮便更加的心惊。过往几年,江东并无战事,各方赋税也都上缴及时,数年积累之下,如今都中府库储粮不过在三十多万斛之间,较之京口一月的交易量居然都差之甚远!

换言之,假使有一天四方粮道断绝,朝廷若想维稳京口局势,便必须要承担一个如此大的粮食缺口!而朝廷所掌握的粮食,甚至不足维持一个月的时间!

一想到或要面对那样恐怖的局面,庾亮都感到手足冰凉,这根本就是时下朝廷完全不能解决的问题啊!

其实庾亮所想是过于悲观,京口的货品交易量诚然庞大,但也是随着水运情况而有所涨消。庾条所言数据乃是一年最盛月份,若平均在一年来看,数据会有所回落。而且京口的庄园经济色彩虽然在逐步淡化,但毕竟有以往十数年的基础,加上近几年大规模田庄的开垦经营,本身能够满足一部分需耗。

而且像米粮之类货品,需求最大的还非京口本地,而是江北淮泗之间。那里处于南北对冲的最前线,战乱频频,生产破坏严重,许多流民帅为了维系局面,往往都要在江东大肆采购粮食。

这些流民帅乃是京口那些商家最欢迎的豪客,采购量大不说,枝节问题也不斤斤计较,惟求能够按时足量交货。京口左近几万民夫,最起码有一万人是在长期为这些人服务。而流民帅有了充足的物资供应,同时为了支付这些订单,也都在青徐之间大肆侵扰掠夺,又成为京口更加稳固的屏障。

这诸多因素,有的庾亮已经考虑到,有的则是下意识忽略。总体而言,如今的京口虽然繁华,但却有悖于他的执政理念,这样的情况不能长久维持下去。既然民众都已有所富足积蓄,在这样一个基础上罢商还耕肯定见效更快,同时还能解决诸多隐患。

沉吟少许后,庾亮将那些卷宗放在了案上,望向庾条的眼神也有所缓和,开口说道:“这么看来,你在京口倒也并非尽在虚耗光阴,已经有了不浅的历练。这样吧,稍后你回京口,将我交代给你的事情处理完毕,而后归都在少府暂作司库郎中,也算是学成有用。”在他看来,终究要才为国用才算是正途。

庾条听到前半段,脸色尚有欣喜,以为大兄终于为事实打动改变心意,可是听到后半段,心绪却是陡然下沉。他沉默良久,于席中沉声道:“大兄之命,恕我难为。京口今日之繁荣,乃我与同侪心血浇筑,绝不能毁于我的手中!”

“你再说一遍!”

庾亮闻言后,脸色已经是陡然沉了下来,他确是没想到庾条居然敢如此直接拒绝他的意愿。

庾条下意识低头避开大兄威严的目光,然而过不多久,长久淤积于怀的不满渐渐蔓延出来,他蓦地由席中站起来,大声道:“再说十遍都是如此!大兄,我早非昔日凡事都需耳提面命的小子,于人于事都有自己方略。或是所行有悖于大兄期待,但也侥幸有所建树,可见并非一无是处。大兄你向来峻整察察,不容小垢,此为圣人德行,非常人能踵迹而效,何苦定要兄弟们一个个都成失众独夫!”

“放肆!”

听到庾条直呼自己为独夫,庾亮更是羞恼,同样由席上站起来,握住铜如意的手指更是隐隐发白。

庾条直视大兄那愤怒到极的视线,徐徐跪在地上,沉声道:“言鲠在喉,不吐不快。大兄教我成人,本不该恶言面忤。然而今日之大兄,欲求恶言都恐难得。圣人都失之子羽、宰予,非至亲与告,更闻于何人?大兄,人力有穷,若一味独行于世,其势难久啊!”

“滚出去!”

庾亮扬起手中铜如意作势要击出,然而席中温峤忙不迭站起身来张臂阻拦,他狠狠将如意砸在了桌案上,指着庾条声色俱厉疾声吼道。

老实讲,在杜格听见牛排味的那一瞬。他先是有些惊讶,看到四周门窗并没有撬开的痕迹后,竟然开始有一丝丝隐隐期待:就好像是在期待拨开下一颗巧口力,尝尝它是什么滋味。

他的脑袋里如幻灯片一边播放,麦莉塞勒斯、泰勒斯威夫特、赛琳娜戈麦斯以及…斯嘉丽约翰逊等人的身影快速闪现……直到。

直到斯蒂芬库里端着一盘牛排出来:“嘿,斯努比。纽约的菲力牛排实在是太糟糕了。你应该换一个房子了,这儿附近所有超市都没有……”

老实讲,公爵大人看见斯蒂芬库里时脸上难掩失落。他心里嘀咕,我的确应该换一个房子了。

“你怎么来了?”

杜格询问库里。

“我正在纽约参加新秀培训课程。达芙妮最近要去处理一些商业上的问题,所以她安排我过来陪伴你。”斯蒂芬库里挑了挑眉:“老实讲,我也厌倦了住在酒店里的日子。对了,首映礼你会带我一起去参加吗?我已经将我参加选秀时的那套西装带了过来。它一定会给你带来幸运,我指的是票房上的超级丰收!”

杜格没好气的白他一眼,吐槽一句:“我还以为那套衣服是从杰夫范甘迪身上扒下来的呢。”

随即,他迈步走上二楼。

回到二楼,他打开笔记本,观看科比布莱恩特的进攻技术特辑,上面分解并且解释了科比每一个动作的构成。他学的很认真。

而此时,隔壁的卡莉克劳斯家走进了一个不速之客,赛琳娜戈麦斯手拿着钥匙走了进来。

卡莉最近正在事业上升期,她飞去了巴黎参加迪奥夏季时装发布会,她回到纽约至少是12号了。

赛琳娜戈麦斯是在两天前从她那儿拿的钥匙,她表示自己最近要到纽约工作,希望能够从她那儿借住几天。

卡莉克劳斯几乎没有犹豫就答应下来。

叮咚!

杜格的手机短信响起。

他拿起一看,是赛琳娜发过来的:“我在你隔壁的房子里,我准备了最好的红酒,你要过来喝一点吗?”

杜格看了一眼,放下手机。

他正准备继续看视频,斯蒂芬库里在楼下喊:“嘿,斯努比。詹姆斯哈登跟布雷克格里芬举办了一个派对,你要跟我一起去参加吗?他们都很想认识你喔。”

“噢,不。”杜格连忙拒绝:“我现在对派对过敏。”

“那么…我先过去了喔。也有可能今晚都不会回来。”斯蒂芬库里还不忘提醒杜格:“千万不要把我去参加派对的消息告诉达芙妮,她可不允许她的球员参加任何需要饮酒的活动。事实上,她还有我爸爸妈妈的电话号码。”

库里看上去还很畏惧他的父母。

杜格没好气的回道:“我可没有打小报告的劣习。”

斯蒂芬库里连忙兴高采烈的离开了。

当库里离开后,杜格坐在电脑前,心思越来越无法安定,电脑上的科比显然无法再让他注意力高度集中,哪怕画面上的黑曼巴又玩了一个高难度姿势。

杜格看了看时间,还不到晚上九点。

于是,鬼使神差的,他起身下楼。然后莫名的走到了卡莉家的后院,当他熟门熟路的从后门进去,赛琳娜早已经走过来拥抱住他。

杜格刚开始还有些抵挡,但随着赛琳娜加大技术难度,不断深入,他有些无法抵挡了。

就在两人要兵戎相见时。

叮咚!叮咚!

门铃响起。

两人下意识的分开,赛琳娜整理了一下走过去,开门。

“你怎么来了?”

赛琳娜十分惊讶,因为走进来的人是斯嘉丽约翰逊。

当她看见杜格就坐在沙发上,并且还用抱枕遮挡住自己的裆部,立即嗅到了不同寻常的味道。

她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

这个笑容让杜格感到…头皮发麻,枕头都被顶开。

斯嘉丽与赛琳娜有过接力之谊。

她坐到斯努比身边:“我当然是来参加新电影首映礼的。嘿…斯努比阁下,准备好头排的座位了吗?”

“我可要最中间哟。”

说着,她的手指一点,恰到好处的点在最中间。

与此同时,她还不忘撩了撩自己的头发。

妖女。

绝对的妖女。

杜格丹田处的火焰熊熊燃烧。

叮咚!叮咚!

门铃竟然再次响起。

杜格再次将抱枕放好,生怕露出破绽。

“你怎么来了?”

开门的赛琳娜几乎发出了同样的声音。

詹妮弗劳伦斯走进来,她看了看紧贴着杜格坐在一起的斯佳丽约翰逊,又看了看明显头发蓬乱衣衫不整的赛琳娜。她的表情明显出现一丝惊恐。

随即,她抬起下巴。她想到了自己来这儿的最终目的……我来这儿本就是为了夺回初恋情人的。

“我是来参加电影首映礼的。”

詹妮弗劳伦斯回答道,并且她也紧贴着杜格落座,两人一左一右。并且还很贴心的将杜格身上的抱枕拿开于是……砰!砰!砰!

弹了起来。

这让詹妮弗大惊失色,她意识到自己此前的猜想极有可能是正确的。

“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的……”杜格连忙侧过身,他刚要结束……叮咚!叮咚!

老实讲,赛琳娜都快麻木了。

她打开门:“噢,是你们呀。”

麦莉塞勒斯与蕾哈娜走了进来,当她们看见衣衫不整头发乱蓬的赛琳娜戈麦斯,詹妮弗劳伦斯、斯嘉丽约翰逊一左一右紧贴着斯努比落座,并且中间还有一根棒槌的顶天立地!

“你们…你们……”

麦莉塞勒斯惊讶的无以复加,她感觉自己的人生观都在崩塌。

但是,蕾哈娜却莫名兴奋,她觉得太刺激了。并且一副跃跃欲试的表情。

“我想,你们一定是误会了什么。”

杜格连忙站起来解释。

就在他解释的当下,泰勒斯威夫特走了进来。

这一切太凑巧了。就好像是一部室内情景喜剧,所有的主人公在短短不到十分钟内走进来,然后眼看着一个误会越来越大。

“我需要冷静一下。”

杜格顶着帐篷走出房子,他往回走去。现在的他不仅大脑需要冷静,同时也需要冷jing。

这忽然发生的一切让他始料未及,没想到红酒没喝到,结果发生了这样的乱象,并且还造成了一个极其恐怖的误会。

卡莉克劳斯显然也没想到这点。身在巴黎的她原本对忽然之间所有人的电话都打过来就已经非常意外了,甚至连此前与自己心生芥蒂的泰勒斯威夫特都向自己借房子。不过,她都答应了下来,并且她并没有告诉她们,还有其她人也去了。她希望给大家一个惊喜,希望她们所有人都能和平共处。

然而现在…团队散了。

麦莉塞勒斯将泰勒斯威夫特以及蕾哈娜带到了二楼,她把她的猜想告诉了泰勒。

斯威夫特顿时大惊失色,她做梦都没想到她们居然会做出这种事情。巨大的惊恐,巨大的失落同时降临在她身上。她变得不知所措,仿佛瞬间失去了前进的道路。

但她有一点非常清楚,她不能失去斯努比。她发现自己早已失去对其他男人的兴趣,就好像剧组那个跟他传绯闻的家伙,虽然在他的穷追猛打下,自己尝试过去接纳他。然而,每当看到他的脸,就会自动的去联想斯努比。然后只觉得这个男人充满恶心,甚至有反胃的感觉。

从那一刻开始,她意识到自己的灵魂都已经被斯努比俘虏了。她甚至怀疑这有可能是某种东方秘。

然而…还有什么办法呢?

她喃喃自语道:“所以,现在她们已经形成联盟了吗?”

“你回想一下最近斯佳丽约翰逊与赛琳娜的互动。她们早就联盟了。”麦莉塞勒斯悲观的回道:“这三个碧池!”

两人的情绪都低落下来。

这时,蕾哈娜发挥了关键作用,她提出了一个建设性的意见:“为什么你们不联合起来呢?”

实际上,她想说的是‘我们’。

泰勒与麦莉互视一眼,她们的眼里充满各种复杂的情绪。

与此同时,楼下的斯佳丽约翰逊也在和詹妮弗进行深入的聊天。

今晚的这个巨大误会仿佛正在点燃某个核弹的引线。

……

8月11日很快到来。

电影《公爵大人的战争》在麦迪逊花园举办盛大的首映礼。

当小甜甜布兰妮、科比布莱恩特、安妮海瑟薇、阿姆、50-cent、查尔斯巴克利、雷吉米勒以及尼克斯的全体成员相继走上红毯,所有八卦迷们翘首以盼的画面终于来临,但是却出乎了大家的意料。

泰勒斯威夫特、麦莉塞勒斯以及蕾哈娜手牵手走上红毯,她们一脸明媚的向四周招手。

这让那些残存的DM党、DT党们大跌眼镜,他们做梦都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要知道在半年以前,她们两人就差没有直接当面动手了,现在居然能手牵手的一起出现在红毯?

然后,斯嘉丽约翰逊也与赛琳娜戈麦斯手牵手出现,站在一旁的詹妮弗劳伦斯虽然没有和她们牵手,但是和她们搭乘同一辆车过来的。

公爵女郎仿佛分裂成了两个阵营,而仿佛正在验证此前那个斯努比其实是一个正人君子的话题。

“所以…她们之间其实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或者说,她们都已经放弃了斯努比公爵?”

HBO的主持人在实况直播的时候提出猜想:“看来,我们的确对斯努比产生了某些误解。他应该是一个非常自律的东方男人。我们西方娱乐圈糟糕的文化并没有影响到他。”

……

周围属于灵河村的山林足足三十五座山头,全部承包给王小明了,一座山头,一年的承包费是十万块钱,在村民看来这笔钱已经比较高了,三十五座山头,就是三百五十万。

昏暗的林子里,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

莱德菲尔德驻足,冷淡的目光扫向左前方摇晃的树林,簌簌作响的动静越来越大。

一个巨大的黑影拨开茂密的树林从中走了出来。

东九的瞳孔一缩,有些惊诧的盯着这巨大块头的家伙,“棕熊?不过体型是不是太大了些?”

似乎自己还不到对方的大腿?

“它可不是棕熊,而是火山熊。”莱德菲尔德仰视着火山熊的眼睛,“最喜欢做的事是在岩浆里打滚。”

“岩浆里打滚...”东九眼角一抽,竟无言以对。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竟然还有这种嗜好的生物,是他孤陋寡闻了。

“另外,它最讨厌的事情就是下雨,现在估计很暴躁吧。”莱德菲尔德的话音未落,人影却是已经飘离了原地。

吼!!

火山熊拍打着胸脯,露出留着恶心唾液的嘴巴,咆哮着宣泄心中的愤怒。

咚咚咚!!

火山熊身体一倾,前爪重重的落在地上,四肢匍匐在地面上呈现出拔腿狂奔的姿态。

“来了!”

东九神色一凝,早知道莱德菲尔德那家伙要开溜,不过他也明白这是他的修行容不得别人帮忙。

嗡!

武装色霸气·硬化!

双手镀上了一层墨色的黑,东九一脚踩地纵身而起,直接越过了猛冲而来的火山熊头顶。

轰隆隆!

趁着与火山熊交错而过之时,东九狠狠地一记重拳砸在火山熊的后脑勺上。

顺势将那庞大的身影借力打出。

巨大的块头在冲锋的惯性下本就一头扎入树丛中,又受到东九的借力打力更是狠狠地往林中撞去。

咔咔咔...火山熊一头撞进乱树丛,生生的撞断了五六棵数围粗的大树才坎坎停了下来。

“令人无语的力量,不过灵敏度稍微有些不足。”

东九翻身而上,站在一棵大树横出来的树枝上,睿智的目光打量着火山熊的动作,暗暗分析起双方的差距来。

而处于心情烦躁状态的火山熊却不给东九多余的时间思考。

它摆了摆硕大的头颅,转身锁定住东九的气息,张嘴一声大吼,唾液横飞。

咚咚咚!

踩着极重的步子,火山熊猛冲而来。

东九持剑而上,普通的剑刃无法破开火山熊的皮毛,这一点他深知,可他不知道的是...

武装色霸气·缠绕!

如墨的黑镀在锋利的剑刃上,少了一丝锋芒毕露,多了一丝幽暗的沉稳之色。

“上了!”

东九身形一闪,贴着地面直冲火山熊。

火山熊的体积太大,冲撞力足以毁山碎石,想要干掉这大块头必须限制它的行动。

而唯一能够限制火山熊行动的方法便是攻其腿部筋肉。

任何生物活动处的关节肌肉都是最脆弱的,最容易攻破的地方...

火山熊一个健步跃进瞬间贴脸,高举着锋利的爪子欲将东九一巴掌拍成碎片肉末。

铮!

东九看准时机,瞬身闪开,手中黑色的剑刃同时狠狠地斩出。

一簇火光亮起,钢铁般碰撞声传入耳中。

黑色的剑刃斩击在坚硬的皮毛上,一股巨大的反震力量从剑身传入手中,虎口一阵发麻的感觉席卷而来。

吼!

火山熊一击落空,气得双目赤红,见到滑不留手的小虫子停了下来,当即高扬起另一只爪子狠狠地拍向东九。

“到此为止了。”

一道红光闪过,剑气弥散冲入火山熊的身体。

东九眼中倒映着火山熊那巨大的身影,微微一抽搐接着一头栽倒在地面,一动不动。

细看之下,不难发现,在火山熊的背部最坚硬的地方,一道血色的口子贯穿了整个背部。

“你的剑还太顿。”莱德菲尔德凉凉的留下一句话,越过东九和火山熊的尸体继续深入。

“别忘了把它扛过来。”

“扛?”东九傻眼的看了火山熊再看了看自己,这家伙的体型和自己完全不成比例!

怎么扛得动?!

不过,东九还是依言抓住火山熊的一只爪子,不爽的将其拖着往里面走去。

因为他觉得很可能午餐就是这东西了。

幽暗的森林深处,一个阴暗潮湿的洞穴外,洞口被杂乱的针叶林挡住,里面时不时的传出一阵嗡嗡声。

莱德菲尔德驻足于此,示意东九将火山熊扔进去。

“扔进去?这不是我们的午餐吗?”东九一愣,反应慢了一拍。

莱德菲尔德懒得和东九废话,抬腿一脚,直接将那巨大的火山熊尸体给踹进了洞穴。

霎时间,嗡嗡声大作。

黑压压的一大片不知名的生物蜂拥而至,竟将那小山般大小的火山熊给抬了起来!

东九震惊的看着眼前的一幕,火山熊有多重他可是亲身体会过的。

即使是拖着走,这一段距离下来,他的手臂都有些发酸。

腐臭夹杂着血腥生肉的味道扑鼻而来,东九张了张嘴差点没有被醺得背过了气儿。

“这是什么?”东九问。

“一种吸血的蚊子,当然也会吃肉。”莱德菲尔德平淡的说道。

东九算是习惯了莱德菲尔德的语气,越是如同吃饭喝水一样平淡的话,就越是没有好话。

如同蚂蚁过河与大象过河的道理。

果不其然!

不消半刻,洞**的嗡嗡声逐渐小了下去。

“这么快?就吃完了?”东九伸长着脖子往里面看了看,黑漆漆的一片什么也看不清。

“数以百万计的虫子,吃掉一头成年火山熊还不是一顿饭的工夫?”莱德菲尔德仿佛见惯了一样。

接着,他一脸戏谑的转头来盯着东九。

“喂饱了它们,现在该你上了。”

“什么意思?”

东九闻言眉心一跳,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一个奇怪的却符合实际的念头出现在脑海中。

莱德菲尔德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邪恶的笑容。

“生命不息,战斗不止,应该是你的能力之一吧?”

“是这样...”东九不明所以的点点头,有些傻兮兮的模样着实可爱。

“那就太好了,不用我在这里守着了。”莱德菲尔德的眼底闪过一丝轻松之色。

“你...”

东九张了张嘴,还未来及开口。

只见一道红光闪过,莱德菲尔德那飘逸的一脚直接踹在了他的身上,一股大力袭来将他整个人推向了那漆黑的洞口。

特么的,我就知道会这样!

两旁的影子飞速上蹿,东九一脸黑气的坠入那无底的洞穴中。

……

十年的时间,宁叶没有一丝信息,若非北江排行榜之上的那个名字依旧高挂,并且修为也在不断的前进的话,他只怕早已经失去了信心。www.aak388.com“铭刻神纹?”

在投石车没有出现之前,城墙是游牧民族的噩梦。

试想。被内附的南匈奴和乌桓部族占据的边关。放眼望去,苜蓿千里。居中散落着马邑、草料场、城池。除了遍地牧草可供战马啃食。却无半粒粮食果腹。

这和坚壁清野,有什么区别。

马可尽情饱食,可人呢?

待狂奔一日,一无所获。人困马乏时,城内伏兵尽出。四面举火,必然大败。

游牧来去如风,追之不及。农牧却可坚壁清野,作壁上观。

所有的牛羊、驴马,皆栏中豢养。围绕城墙。城内或为马邑,或为牧场。大量人口皆居住在附近城池之内。只需广布斥候,便可立于不败之地。游牧劫掠,皆轻骑快马。只带数日口粮。如何能经得起一场持久战。再说,遍地苜蓿,撑到死马又吃多少。

而对汉庭来说。只需南匈奴、三郡乌桓改为农牧,筑城自守。失去了来去如风的机动优势。瓮中捉鳖,还不手到擒来。

当然,退一万步说。南匈奴和三郡乌桓,也不会傻到再与汉庭为敌。

从此往后,只会越来越紧密的绑上汉庭的战车。再行通婚教化,不出百年,便会彻底汉化。

有人会说,失去了彪悍的游牧习气,两支精骑也将不复存在。正如被汉化的丹阳精兵,渐成为历史一样。

且问,时下的汉人就不彪悍吗。

汉人的骑术又差在哪。尤其是马镫、蹄铁的熟练使用。差距足以靠新技术弥补。至于说,属于马背民族天赋范畴的骑术专精,虽无法超越。但在新技术面前,这些许的差距,已无力对战局产生影响。

言归正传。

车居的好处多多。

钢制涂搪车轮,将车厢撑起悬空。可避地上鼠患毒虫。且比起一般‘点火便着,箭射即穿’的单薄营帐。包满搪瓷甲片的车厢,足够坚硬。且能防箭御火。即便遇敌夜袭,可固车而守,不至于一败涂地。

刘备的中军大帐,由十二辆增强型‘营房马车’,呈‘田’字型拼装而成。气势恢宏,防御力极强。

车内一切用度,皆是列候等级。不求最贵,但求最好。

十二辆‘营房马车’车厢开启后,唯一需要动手的,便是将堆放在车厢内的各种家什,逐一取出,摆放整齐。

何须刘备动手,七如夫人和安氏姐妹,很快便操持完毕。

刘备并非不惜花。乃是正抱着一张将作馆随船送来的‘机关马鞍’的设计图,看的津津有味。

与一般的高桥马鞍不同。此鞍下连四个马腿套。固定在骏马的膝盖上方。同一侧,前后两个腿套上,各有一个‘铰链四杆机构’。当马行走或奔跑时,前后腿的摆动,就会驱动四杆机构,周而复始的运动。并借马力驱动安装在马鞍两侧,必要时可像翅膀一样平伸出的机关连弩。

甚至参照每匹马的身高步幅,不同程度的奔跑,腿套上还设一段凹槽滑轨。能让‘四杆机构’上下移动,形成‘偏置曲柄滑块’机构。

简单的说,和机关箭车类似。这是可以借助马力,自行上弦、射击的机关马鞍。

实在是……太强悍的设计。

据说此图出自苏伯之孙,苏越之手。

江山代有才人出啊。

当然,这还只是一个雏形设计图。具体结构尚需结合马匹的奔跑,进行细致入微的调节。然而原理都通。只是,刘备不需要马力驱动,自行射击的机关弩。刘备更需要能为弓骑自行上弦的强力狙击弩!

机关连弩准头差。完全是浪射。靠连绵射击,形成箭雨,杀伤敌人。所以机关箭车很适合。但弓骑却不适合。马背窄小,马力亦有限。安置不了诸多的连弩。所以,将机关马鞍改造成专为并发弩上弦。用于弓弩手远距离狙杀敌骑。那便再好不过了。

试想。强弩击发后,便随手挂在马鞍上自动上弦。再随手取来一用。

随取随用。是何等的方便快捷。

弩的威力,与开弓所需拉力成正比。三石以上重弩,已很难用臂力拉来。于是刘备改用‘上弦绞盘’和‘棘轮弩机’协同配合。若能借马力驱动绞盘,为强弩上弦。岂非比人力快十倍不止!

别的不说。只需两侧马鞍各挂一张曲臂复合黄肩弩,骑士手里再举一张。三弩轮用,五百步外,一击毙命。

连发连中,画面实在太美。

半自动狙击有没有。

待刘备放下图卷。小姐姐们大体上已忙完。

四四方方的中军车帐,居中有一个挑高的圆顶。外蒙牛皮,中圈钢丝网。内衬轻纱帐。既不显压抑,安全亦有保障。

得益于‘田’字型车厢墙板的任意组合,可将中军车帐拆分成不同的区域。小姐姐们自居内室。外室便可用作商议军情,接人待物。

“大哥!”安置好赤菟和白蹄乌的两位义弟,这便双双赶来相会。

“二弟、三弟,速速进来。”刘备笑着招手。

两人这便脱靴入帐。

刘备指着两个装饰华美的漆木长箱笑道:“二位贤弟可知内中何物?”

关张二人,互相看了看,这便齐声道:“不知。”

刘备笑指漆木箱:“何不打开一看?”

“喏!”两人这便上前。围漆木长箱四面看过,试往箱门上一按。

啪嗒。

箱门这便开了条缝。

张飞心急,猛地打开。只见一团黑影迎面扑出。下意识后仰,竟翻了个跟头,轰然坐地。

这才惊觉,黑影却是一道乌光。

四仰八叉,坐地仰望。只见箱中一套吞光神铠,胸前涂搪斑斓虎纹,后披白虎皮短氅。端坐如人形,乌黑到发亮。

刘备取剑在手,左右劈砍。上下切割。神铠光滑如镜,竟无半点划痕!

不等张飞站起,关羽亦将箱门拉开。

同样是一套量身定做的吞光神铠。胸前涂搪青龙纹,后披染青苍狼皮短氅。坐如人形,霸气外露。

饶是眼高于顶的关羽,亦不禁两眼发光。

此甲,刘备亦是初见。

白虎神装虎虎生威,青龙神装飞龙乘云。正与二人身形匹配。

虽未披挂上身,两具量身定做的吞光神铠,竟隐隐有龙吟虎啸,万夫莫敌的风雷之声。

着实太强悍。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裴格知道的话,她只怕是很难原谅你。零点看书 尤其,现在乔婧云还怀孕了……”

车厢中的气氛,一下子就僵冷了下来。

明明穆恒的车厢中并没有开着任何的冷气,可是车子中的温度,却是一度一度的下降着,冻得人心都凉了。

“我不知道。”

季子铭的身子倚在了椅背上,脑袋向后仰着,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掌覆在了额头上。

第一次,穆恒从季子铭的身上看到他这样脆弱不堪的模样。

“子铭……”

看着从季子铭身上所流落出的脆弱,穆恒的心里也不好受。

一想到,季子铭这么高傲,强大的男人,现在却因为一个女人露出这么脆弱的一面,穆恒就觉得唏嘘。

不过季子铭的这份脆弱很快地就消失了,他坐直了身子,刚才还迷茫的墨眸中闪过了一丝决然。

“我已经让乔婧云打掉她肚子里的孩子了,我爱的人是裴格。我会找到她,好好地跟她解释的。”

看着季子铭那副决然的模样,穆恒抿了抿嘴唇,他的眼神中闪过了一丝复杂的神色。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毕竟,傅明轩的那番话……还是挺让他在意的。

如果,如果傅明轩所说的话是真的的话,那么,这四人之间的事情……可真的就麻烦了。

不过,他现在看着季子铭那副模样,他也不敢多说什么。

“恩,你好好地跟裴格解释解释吧。她……应该会理解你的吧。”

穆恒有些不太确定的说道,毕竟裴格她的性子,他也是有些了解的。

“所以,穆恒,帮我。”

转过了头,季子铭的目光朝着穆恒看了过去。

“好,你要我怎么帮你?”

想也不想的,穆恒便点了点头。

“现在裴格所有的行踪,都已经被隐藏了起来。凭着傅明轩一个人的能力,是做不到这么多的。在他的背后,一定是廖高飞帮了他。”

听着季子铭的话,穆恒的眉头微微地动了动。

现在听着季子铭这么说,他倒是也相信了,真的是傅明轩将裴格给藏了起来。

“你说的有道理,廖高飞家里本来就有军方背景,他哥更是警察局的局长。要是真想要在这诺大的北京城里,藏一个人,还真的是没有谁比他们更专业的了。”

说着,穆恒挑了挑眉头,目光直直的朝着季子铭看了过去。

“所以,你需要我怎么做?去试探一下廖高飞,从他的口中掏出裴格的消息?”

“恩。”季子铭轻嗯了一声,幽深的眼眸中闪过了一丝冰冷的寒光。

“傅明轩做事一向谨慎,他必定不会告诉廖高飞,他藏得人是裴格。所以,你问的时候,可以向他透露,傅明轩藏得人,是裴格。”

“啊?可是廖高飞那小子一向跟傅明轩的关系更好,我这么问的话,廖高飞那小子,肯定更不会说什么有用的消息了。”

听着季子铭的话,穆恒满脸不解的说道,他完全不懂季子铭为什么要让他这么说。

“对,他的确不会跟你透露什么。但是,”季子铭稍稍的顿了顿,眯起了眼睛,细长的眼睛看起来冷锐无比。

“你不要忘了,他是我们中最有正义感的人。他听到你这么说,的确不会在跟你透露什么,但是他会去找傅明轩,而那个时候……”

季子铭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穆恒给打断了。

“啊!我知道了!到了那个时候!我们就可以找到裴格了!”

“子铭,到底还是你脑子好使。”

穆恒感慨的说道,虽然他的情商高啊,但是,在智商这上面,他还是输给了季子铭一大截啊。

“那我现在就去找廖高飞!争取让你快一点找到格格,你早一点跟格格坦白,然后,你们就可以早日和好了。”

看着季子铭那张缺觉,明显睡眠不足的面孔,穆恒快的说道。

“恩……谢谢你,穆恒。”

季子铭道了一声谢后,穆恒笑着摇了摇头。

“子铭说实话,这件事情也是跟我有些关系的。如果那个时候,我不那么自以为是,怕你跟明轩的心里有隔阂,而做了那种事情的话。是不是……现在所发生的事情,就不会发生了呢……”

穆恒的声音中,充满着无奈与自责。

他们四人,因为家族是世交,而他们的年龄又相仿,所以从小就是一起长大的。

现在,事情闹成这样,季子铭和傅明轩两人之间的感情破裂成这样,也并非是他想要看到的。

“这跟你无关。即使没有你,我知道了傅明轩那么早就窥视裴格的话,我也不会给他告白的机会的。”

季子铭的话让穆恒微微地怔了怔,不过很快地,回过神来的他,就轻轻地叹了口气。

“还真的是命运作人,真没有想到,你们两竟然会喜欢上同一个女人……”

“……”

季子铭紧抿成一条直线的嘴巴,似乎是微微地勾起了一抹苦涩的弧度。

是啊……谁说不是呢……

车子,很快地就开离了傅明轩公司的办公大楼。

穆恒也一点儿也不拖拉的,开着车子,就去找了廖高飞。

跟季子铭设计的一样,穆恒找到了廖高飞之后,没有说任何废话的,就直接跟廖高飞说了,傅明轩把裴格藏起来的事情。

而结果,也跟季子铭所说的那样,廖高飞并没有向穆恒透露任何的事情,十分慌忙的,就佯装有事的,打发走了穆恒。

过了没有一会儿,坐在车子里的穆恒便看到了廖高飞从家里出来,开着车子就朝着傅明轩的公司赶了过去。

“喂,子铭。廖高飞,已经去傅明轩公司了。”

“恩,我知道。”

两人,将一切都算计好了。

甚至,季子铭也早就准备好了一切,然而,让他没有想到的是,他这个一切尽在掌握中的计划,却没有让他得到他想要的任何东西……

而同样的,傅明轩,也没有能够料到,最终的结局,竟然会是那样。

这也让三人之间,形成了一个死结……

1125章 我擦,你能不坑我吗?-篮坛紫锋

“天!这、这是什么啊?!”

即使是他们当中心性最坚韧的魔法师,在看到眼前的场景时,也不由得发出了震惊的呼喊,同时心生绝望,再也生不起一丝反抗的念头。

在他们的视线当中,

一具不知道由多么巨大的白色骨架展露在了他们的眼前。

这具骨架的巨大程度实在难以用语言形容,他们这些在它下方的魔法师,甚至只能堪堪看到这个骨架的头颅部分。

“龙?!竟然是骨龙?!”

从这仅仅能看到的这一部分,他们可以辨认出,这是一条龙族的骨骸!

森白色中带着淡淡红色的骨骸,被一股莫名的力量连接着,即使这只是一具骨骸,但却带着难以形容的美感,并且天然地散发着一种难以形容的威压。

更让人心生惊惧的,则是那头颅眼眶中燃烧着的幽幽的蓝色火焰,这火焰中似乎还包含着这条龙生前的某种情绪,只需和这幽蓝火焰对视一眼,就能从心底感受到一阵无可遏制的寒意。

仅仅是站在在这骨骸的面前,这群魔法师们就几乎无法呼吸,更别说释放什么魔法了。

这,

便是龙威!

龙这个种族,在大陆上一直处于一个超然的地位。

在很久很久以前,龙族也曾经繁荣昌盛过,甚至一度有着统治全大陆的趋势,只不过由于他们过少的数量,才让人类、精灵等种族不断壮大。

直到后来,龙族基本上就不在大陆上出现了,全都生活在大陆最西端的群山之巅,只有很少数的情况下会有龙族在大陆上活动。

但是,

没有一个种族可以否定龙族的强大!

这种生物天生就是极其强大的战士,不仅身体极为强大,就连魔法层次上也具有极强的天赋,一般来说,刚出生的龙族都至少具有人类中级魔法师的实力。

而眼前的骨骸竟然巨大到了如此的地步,可想而知这条龙生前究竟具有何等难以想象的实力!

就算是转化成了骨龙之后实力略有衰减,但也绝对不是他这群连高级魔法师都没有达到的人可以对付的!

逃!

他们想要逃!

但是他们却愕然发现,

自己的身体竟然连移动都无法做到!

“唔————”

巨大骨龙眼眶中的火焰猛然跳动了起来,上颚和下颚微微分开,一股气流被它吸入了体内。

“不!不要啊!!!”

这些魔法师的双目猛然睁大,脸上的惊恐达到了极致,在死亡带来的大恐怖的刺激下,终于有人能够转身,并向着象征着生的希望的方向迈出自己的步伐。

只可惜,

“呼————”

一道同样幽蓝色的火焰从骨龙的口中喷涌而出,笼罩了这里的所有人!

在火焰中,这些人的身影在短短几秒内变得干瘪,起初还有一两声凄厉的惨叫发出,随后便只有某种虚幻的灰色气流从他们身上被抽走的声音。

这股气流难以看清它究竟是什么,只能看到它不断地从这些燃烧着的人们身上逸散而出,随后逐渐向着骨龙身旁的一道人影流去。

很快,幽蓝色的火焰便燃烧殆尽,只留下几具根本看不出人形的干瘪残骸,似乎用手触碰一下就会散成渣滓。

只不过这火焰并没有对周围的森林或是土地有任何影响,

就好像,

这火焰,

仅仅只是针对活着的生物而已!

紧接着,这条骨龙的身影却一点一点地变淡,最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旁边那个人影走上前,在这几个人的尸体旁摸索了一会儿,将几枚宝贵的空间戒指放了起来,随后脸上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这时他的面容才首次暴露在了阳光中。

这人,

竟然和那个被陈风杀死的科萨几乎一模一样!

唯一的区别就在于两人的气质全然不同。

从前的科萨虽然也有几分狠厉之色,但他毕竟只是一个做佣兵的魔法师,眼界也不够广阔,身上的气质天然地就差点意思。

但现在的“科萨”则截然不同,他的眼中只剩下了冰冷,似乎除了它之外再也没有了其他的情感。

“科萨”全身上下散发着一种冷漠如冰山的气质,从他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一种对生命的漠然和冷淡。

仔细观察还可以发现,如今的“科萨”肤色更为苍白,就像失血过多了一般,而且脖子处也有些不自然的扭曲,肢体行动间更是十分不流畅,宛如一个生锈的机器人。

总之,就是怎么看怎么奇怪。

这是因为,

居住在这个身体中的灵魂,

已经换了一个人!

此时的“科萨”已经不再是科萨,而正是他的先祖、令陈风疯狂想要吐槽的名字的主人——古尔丹!

古尔丹摩挲着自己手上的那枚戒指,僵硬的脸上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凭借这枚寄托着自己灵魂的戒指,古尔丹占据了科萨的身体,并运用自己的死灵魔法暂时把这具身体改造成了僵尸。

古尔丹毕竟是一个心狠手辣的死灵法师,就连屠过一个城这样的事情都做过,更别说借助一个后裔的身体借尸还魂了。

实际上如果不是科萨的死,或许古尔丹还无法从长眠中苏醒过来。

当初他的确是受了极重极重的伤,甚至于险些陨落,但在最后的时候,他让自己的灵魂钻进了这枚戒指中,这既是种保护,也是一种封印。

这个封印需要他数代子嗣的死亡后的灵魂力量,而就在科萨死之后,这枚戒指中储存的灵魂力量终于足以突破这层封印,让他从沉睡中苏醒。

只可惜或许是因为年代过于久远,他的不少记忆都消散在了时光长河中,只隐约记得自己好像要找什么人,好像还答应了那个人什么事情。

不过在古尔丹想来,既然已经过去那么久了,那个人恐怕早就死了,还是赶紧恢复自己的实力要紧。

身为一名死灵魔法师,古尔丹恢复实力的方式则和一般的魔法师不同,他需要吸取高等级魔法师的精神,也就是灵魂力量,这也是他为什么对这几个魔法师出手的原因。

他们是古尔丹能够找到的最近的几个境界较高的魔法师,不对他们出手还对谁出手?

至于刚才那条骨龙?

在他全盛时期的确拥有这么条骨龙,只可惜在那次激战中被击碎了。

刚才那个,其实只不过是他用精神力做出的一个投影而已,对付这些魔法师倒是绰绰有余了。

不过在最近这段时间的观察、以及这次的出手后,古尔丹得出了一个结论——

现在大陆上的魔法师,

实力,

似乎普遍偏弱?

“爽快!”庄离抚掌大笑,“跟你打交道就是让人放心!”

“废话少说,我不能出来太久!”许姝虽然说的似是不耐烦,脸上的笑意却并没有减,显然心情还不错。

庄离在许姝对面坐下,指了指许姝背后,“咱们隔壁的雅间待会儿会有人来,你帮我听听他们都说了些什么?”

许姝微微蹙眉,“你自己干嘛不听?隔着墙别人也看不见你!”

庄离掩唇咳了一声,“他们也是习武之人,若我靠近他们必然会有察觉的,你就不一样了,你坐这儿也能听到!”

这对许姝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好,不过若是我听不到你也不能怪我!”

“那是自然!”庄离满口答应了,却不信以许姝的耳力会听不到。

“来来来,咱们先吃点儿东西,这谪仙楼可是难得订到位置,好不容易来一趟,怎么也要多吃点儿!”

庄离推开门吩咐小二上菜。

“有你最爱吃的荷叶酿鸭舌,还有桂花鱼条,当然还有他们这儿的招牌——”庄离拍了拍面前的酒坛子,“神仙醉!”

许姝挑眉道,“这酒后劲儿大,我闻不得,耽搁了正事可不能怨我!”

庄离有些可惜的看了眼那坛子酒,懊恼而又不解道,“我记得你是能喝些果子酒的,都是酒,这个酒劲儿大,喝不得也就罢了,怎么就闻不得了?”

“其实也不是闻不得!”许姝低头良久,突然缓缓开口,“只是不喜欢……”

庄离抱着酒坛子好奇道,“怎么就不喜欢了?”

“几年前这酒还不叫神仙醉,那个时候还叫做春日眠!”

这个庄离是知道的,“这个我知道,神仙醉是从春日眠改进了酿造技术酿造出来的,质地更醇厚,酒香更悠长,当然了,价格也贵了数倍,虽然价格贵了,但是买的人却更多了!”

“七弟满月酒的时候父亲从谪仙楼定了一百坛春日眠准备在满月酒席上款待宾客,可是后来外祖父送来了状元红,所以这一百坛春日眠就放在了德安堂的厢房里……”

德安堂……当年就是德安堂的那场大火夺去了许姝的一双眼。

许姝抚上眼角,声音低哑,“火烧起来的时候我想跑,可是门被从外面锁死了,我拼了命的推,可是就是推不开,我怕急了,火光烤在脸上,滚烫滚烫的,隔壁屋里的酒坛碎了一地,浓烈的酒气充斥着整个屋子,熏的我眼睛都睁不开了……之后只要闻到酒气,我就会不由自主的想起那场大火……”

庄离听完心里很不是个滋味儿,再看怀里的酒坛子也觉得索然无味了,暗悔不该提起许姝的伤心事,可一时也不知如何安慰许姝,正好小二来上菜,庄离借着照顾许姝入座的当缓解了尴尬。

吃到一半门外有三两个人影晃过,庄离立刻看了过去,许姝屏息聆听到他们是进了隔壁的雅间,看来庄离要等的人来了,便轻轻搁下筷箸,留心起隔壁的动静来,庄离也换上了一脸严肃。

“慎之,难得你这次能呆这么久,一定要好好尝尝京中各大酒楼的特色菜!”其中一个人开口道,是一个少年男子的声音。

“只怕没什么时间,今天都是忙里偷闲!”被称作慎之的人开口了,也是男子的声音,却比第一个人的声音要沉稳,而且这个声音让许姝觉得分外耳熟,不由“看”了眼庄离。

“那就再偷闲几次又何妨?这京里就没有我不熟悉的地方,你要去哪儿我都能带着你!”少年男子笑着怂恿。

慎之轻笑道,“你自己要躲懒可别拉上我,我有正事要做!”

少年男子辩解道,“谁偷懒了?谁要偷懒了?什么叫你有正事做,说的好像我就没有正事做的似的!”

“你也有正事做?”慎之语调微微升高,许姝几乎想象出他此刻应该是轻轻扬起眉头的模样,“你的正事就是和你父亲赌气,和你母亲撒娇,再就是......”

“哎哎哎......”少年男子急了,“你这人真是的,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我好心好意请你喝酒,你怎么就尽损我来了!”

慎之低低笑了,“你也老大不小了,不要在总是耍小孩子脾气了!”

少年男子嘟囔道,“知道了!你比我还小呢,也来教训我!喝你的酒去!”

说话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推杯换盏的声音传来。

庄离忍不住推了推许姝,低声问道,“他们都说了些什么?”

许姝摇头,“闲话家常,并没说什么要紧的!”

庄离有些失望,正要再说什么,许姝突然冲他嘘声。

“慎之,剑南道的贪污案你听说了吧?”

慎之点头,“略有耳闻!”

少年男子压低了声音道,“我听大哥说梁家也牵涉其中!”

“我知道!”慎之表情淡然,并不见惊讶。

少年男子便闷闷不乐了,“大哥什么都跟你说,却要瞒着我,要不是我偷听到你们说话,我还不知道你回来了!”

“二哥,这件事关系重大,切不可与他人提及!”慎之的声音突然严峻起来!

似乎是被这一声二哥震惊到了,少年男子愣愣点头,“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跟任何人提及的!”说完还拍了拍胸脯,说完神态又渐渐放松下来,感慨道,“没想到十几年过去了,你竟然偷偷回来了,要不是听到父亲叫你,我真的不敢相信!可惜你还要回去......”少年男子的声音又低落了下去。

“总有一天我会光明正大的回来的!”慎之的声音低沉而坚决。

少年男子点头,“我相信你!”

慎之失笑,“不是那么容易的事,这么多年过去了,要回来,谈何容易!”

“你一定可以的!”少年男子的语气充满了笃定的气息,“父亲不是说什么这次是个契机什么的,还有梁家要倒霉了什么的嘛!”

“你偷听到了不少呀?”慎之微微惊讶。

少年男子得意道,“那是,父亲书房里有个密室,我经常躲在里头,父亲一忙起来就忘了他书房还有个密室!”

“可是把这件事都推到你身上,这明显是不公平的,蒋文山在的时候,经济连年倒退,这也是有目共睹的,但是怎么没有人追究蒋文山的责任,书记,我怎么听说蒋文山出任了南水北调中南省这一段的副总指挥了?”

“可能吧,先不管这些了,你和乔红程主任联系一下,看看梁省长有没有时间见我?”石爱国说道。

但是丁长生打了主任的电话,乔主任居然说让石爱国先去组织部谈话,谈完后再说见梁省长的事。

丁长生心里有一种不祥的预感,看来省里好像是对什么事早就达成了一致的意见,事情往往如此,当事人永远都是最后一个知道事情的真相的。

“怎么样?”石爱国看到丁长生的脸色不对,问道。

“乔主任说先让你去组织部谈话,然后再说见梁省长的事,书记,这不会是真的吧”。丁长生心里一阵恶寒,问道。

“呵呵,但愿这不是真的吧,看来我们来这一次是来对了,湖州,也该换个经济专家来搞一搞了,我和蒋文山包湖州搞坏了”。石爱国不知道是喜还是悲,但是有一件事他很骄傲,那就是他没从湖州拿一分不该拿的钱,试问在一个地方当了七八年的官?谁能真的做到这一点?

“书记……”

“好了,不说了,小胡,先去组织部吧”。石爱国说道,声音有点颤,这是人之常情,让人离开自己的官位,都会舍不得,尤其是当一把手的大官,会更加的舍不得,但是没办法,生老病死,都是一样的自然规律,其实这只是其一,还有其二,那就是官场,也是战场,完全适合丛林法则,适者生存,既然你不行,那你就只有下去。

石爱国本来是想让丁长生在下面等着,但是丁长生执意要跟着他上去,在他心里,石爱国比仲华的知遇之恩要大得多,他意识到,也许自己很快随着石爱国的离开而陨落,至于是什么时候,那要看自己能撑到什么时候,所以,无论石爱国走之前走到哪里,他都会跟到哪里,保证让石爱国感受到,不是人一走茶就凉,即便是别人的茶都凉了,丁长生这碗茶不会凉。

在印千华的办公室里,丁长生看到了梁可意,梁可意倒是很意外丁长生会出现在这里。

“印部长,你好,我奉命前来,有什么指示?”石爱国和印千华握了握手,开玩笑的问道。

这个时候梁可意走出了印千华的办公室,并且顺手关上了门。

“走吧,去我那里坐坐”。梁可意邀请道。

“好啊,都说跟着组织部,年年有进步,我也沾沾你的光吧”。丁长生欣然前往。

“对了,上次你放我鸽子,我还没找你算账呢,那天怎么回事?怎么和我打完电话就打不通了?”

“那天遇到点急事,手机正好没电了,所以就没联系上你,下次吧,下次为我带酒来时再找你吧,对了,能不能给透lu点小道消息,石书记怎么安排的?”丁长生想从梁可意这里先知道信息。

“你这是要让我犯错误啊?”梁可意笑道。“来,喝水”。

“唉,我其实这不是关心石书记,我是担心我自己,你看看我吧,这么年轻就有了这么多的成绩,很多人都眼红的很,我呢,又是石书记的铁杆支持者,要是石书记走了,你说的我的情况不是可想而知啊,那些眼红的人还不得借着各种个机会打击报复啊?”丁长生一副很委屈的样子说道。

“呵呵呵,得了吧你,还说呢,你我还不知道,根本就不是一个吃亏的主,谁能打击报复你?”梁可意表示严重不信。

“唉,湖州的政治局势之复杂,那可不是一般人能领会的透的,你就告诉我吧,我还能蹦跶几天,这回去还老老实实收拾东西,给别人腾地”。丁长生不无忧伤的说道。

“好了,别在我这里装可怜了,我告诉你吧”。梁可意看了看门口,迅速的关上了门。

“两个位置,让石书记自己挑,一个是统战部长,这也算是一个安慰吧,还有一个是省政协副主席,这个虽然没有什么权力,但是待遇好,而且清闲”。梁可意掰着手指头说道。

“这么坑爹啊,石书记现在可是地市一把手,那是正厅级干部,这就换个这啊?”丁长生指了指这两个职位。

统战部务虚的多,务实的少,权力可想而知,至于政协副主席,那即是一个举手的职位,如果真是这样,石爱国肯定气不轻。

“老石,你表个态呗,这两个职位,你比较倾向于哪一个?”印千华问道。

“印部长,你们还真是疼我,这是生怕把我累着了啊?”石爱国冷笑道。

“爱国同志,这只是组织部的一个建议,但是话又说回来,这组织部的建议还是很公允的,你好好考虑下吧”。

“我想知道,你们想让谁接替顾青山同志,这也是在你们的调整范围内吧,估计很多人已经是急不可耐了”。石爱国有点着相了,这一点印千华已经习惯了,石爱国没在这里发飙就不错了,很多老同志一到快要退居二线或者是调整工作岗位时,就耍赖皮,甚至一赖好几年的多得是。

“顾青山同志的事,我们待会再说,爱国同志,你认为谁比较合适接替你领导湖州继续发展呢?”印千华问道。

“其实你们都想好了,又何必听我的意见呢,我知道,省委对我有意见,但是有意见也不该把个人的感情se彩牵扯到工作中来吧,我不能做对不起湖州的百姓的事,所以为了湖州经济的发展,我认为司南下同志比较适合接替我的工作”。

“哦?你认为司南下同志可以胜任?”印千华倒是很意外石爱国会推荐司南下,据他所知,司南下和石爱国的关系并不好,所以石爱国推荐司南下时,还是让印千华感到不解。

“我这是为公,没有丝毫的为私的意思,南下同志是搞经济出身,所以现在湖州正需要这样的带头人,我相信他一定会把湖州领导好”。石爱国说道。

“殿主,您可能还不知道,其实不久前老夫在位面神殿的时候,遭遇了许多事情,其中就有一件,是关于陆公子的,据说位面神殿的殿主欧阳烈,不但准备收陆公子为关门弟子,而且还欲让陆公子继承他的衣钵,日后掌管位面神殿,成为位面神殿新主!”关长老立刻侃侃而谈,将自己听到的传闻全部道出。

太子妃对李雍的知情识趣满意得很,当下,神情又和煦了几分。

“如此,今日便怠慢了。”这个时候,他们留在这里,确实是不合适。好在,豫王李雍与太子一向亲厚,想必,也不会在意这个。

太子妃便也放心了许多,又客套了两句,便是匆匆往后面厢房,去看望闵良娣去了。

谢璇看了,便不由为太子妃,甚至是全天下的女人感到悲哀。

锦衣玉食,荣华富贵又如何?不但要将自己的丈夫送给旁人分享,还要善尽主母之责,照顾瓜分自己丈夫之爱的女人。何其可悲?

因为这个,谢璇的心绪不由变得有些失落。

“阿鸾!要不要我和六哥顺道送你回府啊?”李雍和徐子亨既然已经跟太子妃告了辞,自然不好多留,这就准备着离开了,所以,徐子亨便走到谢璇身边笑呵呵地道。

谢璇的情绪有些低落,抬起头来,便撞见了李雍看着她的双眼,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好似也藏了期盼,望着她,眼眸深处闪烁着星星点点的光亮,像是盼着她答应一般。

谢璇却是皱了皱眉,“不用了。太子妃娘娘交代了我要帮她送客,只怕会待到很晚。”

李雍双眼一黯,却是忙道,“正因为会晚,所以才一定要送你。”眼见谢璇嘴角翕翕,又要说什么,李雍不等她拒绝的话出口,便是道,“京城虽然还算得太平,你们又有护卫跟车之人,但说到底,毕竟是姑娘家。我和阿亨若是不送你回去,日后,家里长辈知道了,岂不要怪罪?”继而,又是温煦地笑着望向谢璇身边的曹芊芊道,“当然了,我们也会送曹大姑娘。”

这曹大姑娘倒是个好心的,也对阿鸾是真心的好,阿鸾对她也真是看重,既是如此,对曹大姑娘好,阿鸾说不定,还不那么容易拒绝吧?

曹芊芊有些发愣,听到说到她,抬起头来,便见得李雍正微笑着看她。

曹芊芊的脸,便蓦地一红。

曹芊芊自幼养在深闺,威远侯府没落了,曹家的人日日盼着能够有东山再起之日,所以对曹芊芊的教养便很是看重。曹芊芊从小便很少见外男,她又是个谨守规矩的,平日里,就是与父兄之间,也少有交谈。

如今,却是与李雍面对面站着不说,李雍还是个要身份有身份,要地位有地位,就是笑起来,也是俊朗好看,言语间又是温和客气的模样,曹芊芊这脸不红才怪呢!

她匆匆垂下眼,掩饰着面颊的烫热,含糊地“啊”了一声。

李雍却将她这一声当成答应了,笑笑地挑眉看向谢璇。

谢璇皱了皱眉,回头看了一眼身边垂头不语的曹芊芊。

心想着,芊芊今日经了这些事,想必也是心力交瘁了,若是有他们相送,能让芊芊心下安定些,那便送送也没什么。

谢璇很快便打定了主意,“那就麻烦豫王殿下和阿亨表哥先帮我送芊芊回威远侯府吧!”威远侯府在仁寿坊,可定国公府和文恩侯府却都集中在明昭坊,就是李雍的豫王府也就挨在皇城边儿上,在明昭坊与南董坊交界之处,不怎么顺路。

李雍的脸色便有些发僵,他费了这么多心思,说了这么多,可不是为了得个送曹大姑娘回家的差事啊!

曹芊芊亦是反对道,“我还是跟你一起,太子妃娘娘让你代为送客,我至少可以帮着你料理些琐事。”

曹芊芊握住谢璇的手,眼神诚挚。

谢璇再多拒绝的话,望着曹芊芊诚挚的眼神,也都梗在了喉咙口,化成了一句无奈的叹息。

李雍眼神一亮,忙道,“这样,你们尽管忙就是了。我和阿亨在神武门外等着你们。”说着,便是一拍徐子亨的肩头,两人忙不迭地走了,竟是害怕谢璇反悔似的。

“从前便听人说豫王与文恩侯世子关系亲厚,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的,今日一看,居然还是真的?”曹芊芊望着两人背影,笑眯眯道。

从前,曹芊芊倒是很少与谢璇讨论这些,谢璇倒也觉得没什么,随口应道,“他们是表兄弟,这也正常。”

徐子亨和李雍正是姨表兄弟。而且,李雍的母亲德妃娘娘是长姐,进宫之前,文恩侯夫人几乎都是她在带,是以,姐妹二人感情很好,李雍和徐子亨年岁相差又不大,从还在襁褓之中便常凑在一处玩耍,后来,又一起进学,常常鬼混在一处,感情好,也是正常的吧?

曹芊芊目光微闪,笑容略有些暗淡道,“是啊!说来,你们还都是亲戚。”

谢璇的祖母,定国公府老太君就是出自文恩侯府,徐子亨还要喊定国公府老太君一声姑祖母呢!这也是谢璇那声“阿亨表哥”的由来。

谢璇挑了挑眉,不怎么在意。这京城之中,功勋世家多年来都是以联姻来巩固彼此的联结,绕来绕去,关系盘根错节,这弯来绕去的,都是亲戚,哪儿认得了那么多?

谢璇拉了曹芊芊,两人径自徐步出了畅绿轩,也懒得去管还瘫在地上的孙悦宁和闵静柔。

两人一边踏着月色往花厅方向而去,一边闲话。

曹芊芊的话题,便又绕了回来,“我看你与豫王和文恩侯世子都很熟的样子,想必幼时也常在一起玩耍吧?”

谢璇狐疑地看了曹芊芊一眼,“你今日倒是对这些事这般感兴趣?”

曹芊芊一窒,顿了顿,才笑道,“我只是想着,今日这桩事,还有赖于豫王殿下留下的那个护卫。若不是他凑巧寻到了那个作证的小宫女,我们今日怕是不好收场。我便想着,是不是该备些礼物,去豫王府上谢上一谢?”

说到这里,曹芊芊还真是正色望向谢璇,神色间尽是探询。

谢璇却是一摇头道,“不用了。你忘了?太子妃可是有言在先的,今日这桩事,我们只能烂在肚子里,不能往外吐露半个字。那你以什么样的名义登豫王府的门?”

曹芊芊一愣,倒是被问得哑口了。

谢璇笑笑,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道,“好了,你就别多想了。你不也说了?我与豫王也算得上是亲戚,今日这桩事,他的人也是凑巧撞上了,虽然帮了咱们,他却未必就为了咱们的谢,你呀,也就别太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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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

“你欸个什么啊?”洛依依瞪了一眼第一次听说这事一脸大惊小怪的少年,回头看着艾妮亚笑眯眯的说,“当然是为了来找我亲爱的艾妮亚玩的啊!”

“骗子。.org”艾妮亚面无表情的看了她几秒,然后低头准备下节课要用到的课本。

“诶诶诶——别不信啊艾妮亚,虽然不完全是为了来找你的,但这也是其中最重要的原因之一啊!”洛依依手忙脚乱的给艾妮亚解释,但艾妮亚只按照自己的节奏行动,并没有立刻转头过去看她想说什么。

做好下节课的课堂准备之后,艾妮亚又看了一眼少年,用眼神询问他有没有用完笔记,少年尴尬的笑了笑继续低头研究那些自己不明白的内容。

“你是来找魔王的吗?”艾妮亚说出这话的时候心里有紧张,尽管她知道对方肯定不是现了自己的身份,但提到这个词她这个魔王还是会忍不住担心。

“我悄悄的告诉你,你可别乱说出去给别人知道哦。”洛依依瞥了一眼四周,现并没有人注意她们之后凑到艾妮亚耳边。

准备研究艾妮亚课堂笔记的少年停了下来,他用力攥紧手中的笔以至于出细微的摩擦声来。

尽管还不明白洛依依究竟是在做什么工作,但她洛家大小姐的身份依旧能给人带来可怕的压迫感,即便洛家的人在政界只有名誉上的职位,但他们的影响力可不会因此而减少。

假如洛依依是来对付艾妮亚的,那少年就只能做好他们曾设想过的最坏的打算,也就是艾妮亚被抓捕之后驱逐出境,少年则会被以泄露国家机密之类的罪行被判刑,至于挟持洛依依逃跑什么的,根本不存在的,作为洛家大小姐她即便没有强的魔法才能,身上也会携带大量的绝对比艾妮亚更多的防护类魔导器,以少年和现在状态艾妮亚的能力这种方案根本不需要考虑。

“其实我是来监视魔王的!”实际上洛依依只认为浅草浅羽是个特殊的魔族间谍,只是为了在艾妮亚面前显摆自己的厉害,洛依依才会直接说是魔王。

艾妮亚感觉自己的脑子一瞬间呆滞了,好在她本来就没什么动作表情,所以这种呆滞并没有被洛依依看出来,倒是旁边的少年一时心情激荡手中的笔把纸给划破了。

“看什么看啊!”少年的动作让洛依依注意到他没有认真学习,于是瞪了他一眼之后从口袋中摸出一个指甲大小的玻璃球样子的魔导器,魔导器放射出魔力形成隔绝声音的特殊区域,将洛依依接下来的话从少年耳中屏蔽出来。

心里被猫抓一样的少年非常想知道接下来她究竟在说什么,但在魔导器的力量之下他根本无法听到洛依依在和艾妮亚说些什么,不过好在这东西只能屏蔽声音,少年还能看到艾妮亚没有被洛依依怎么样算是稍微安心了一。

“看样子并不是来找艾妮亚的。”少年忍住心中的躁动,从他看到的洛依依和艾妮亚的互动上进行分析,“如果是来找艾妮亚,刚才也不会直接说出监视魔王这种话了,她似乎另有目标……是浅草学姐吗?如果这个学校没有其他魔族的话,那肯定是浅草学姐了,按照艾妮亚所说她之前遭遇的事情就是有人专门针对的试探行动,这样说来目标是浅草学姐的可能性最大。艾妮亚好像一开始就知道洛依依的身份,在游戏里遇到的好友……有这么巧吗?”

少年低下头避免自己的情绪从脸上泄露,他不知道这周围有没有暗中保护洛依依的人,如果存在这种人,而且他们从自己的表情上看出端倪,导致最后害了艾妮亚,那他可无法原谅自己。

“要告诉浅草学姐吗?不,恐怕浅草学姐早就被严密监视了吧,直接告诉她反而会导致我们被怀疑,说不定洛依依故意让我听到第一句话就是在试探我们是否可靠。要怎么办才好呢?”既然目标不是艾妮亚,而且艾妮亚还和洛依依是朋友,那暂时就不必担心艾妮亚的安危了。

虽然心中也有偶尔怀疑她们两人游戏中相识是不是真的只是偶然,但想想自己都能想到的事情,比他聪明更多的艾妮亚恐怕早就想过了,艾妮亚都没有表示过什么,那自然也轮不到他来操心了。

在魔导器形成的结界内部,洛依依正在添油加醋的讲述自己的丰功伟绩。

如何英明的现了浅草浅羽的马脚,率领着对自己崇拜的五体投地的手下对她展开调查,虽然几经波折没有成功拿到有效证据,但那都是手下太菜了的缘故,现在她亲自出马来近距离监视浅草浅羽,肯定能手到擒来,接下来艾妮亚就在一边欣赏她的英姿就行了。

“总觉得你说的话水分很大。”艾妮亚眉头一皱,感觉事情并不简单。

“怎么可能啊哈哈,我怎么会骗我家艾妮亚啊哈哈……”洛依依笑的有些勉强。

“谁是你家的啊!”

“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啦,聊这些多没意思啊艾妮亚,不如我们谈谈游戏的事吧?”生怕说多了被看出自己在说大话,洛依依赶紧转移话题。

“作为学生,在学校里最重要的就是学习,不要总是想着玩。”艾妮亚义正言辞的指责道,如果这话让少年听到了一定会忍不住吐槽她这个每天沉迷网游的家伙根本没资格说这话。

“诶?!”没想到艾妮亚会说这话的洛依依被指责的一时语塞,迟疑了好一会儿才问道,“可是你每天上线的时间那么长……你不是在学院里住的吗?在宿舍里也算是在学校里面吧,难道那时候玩游戏就不算了吗?”

“有位名人曾经说过,做人做事要严于律人宽于待己,你没听说过吗?”

“你说反了吧!不是严于律己宽以待人吗?”洛依依显然不像艾妮亚想的那么好骗,她终归还是有学习过不少知识,虽然可能没艾妮亚那么广泛,但也没有好骗到笨蛋一样的地步。

“可我那是下课之后,下课之后放松一下很正常的,而现在……已经是上课时间了。”艾妮亚看了一眼讲台,老师刚刚走入教室正在说些什么,但因为洛依依的魔导器阻挡了声音所以没办法听到老师究竟说的是什么。

“但上课的时候在下面做小动作偷偷说话这种事才是上学时必不可少的环节,这世界上根本没有那种从不违反课堂纪律的学生!倒不如说,做这些违反纪律的事情才是上学的魅力所在啊!”

“给我向全世界的学生道歉。”艾妮亚并没有和普通人一样在学校上过学,但自她和少年一起这段时间确实也没见过不违反课堂纪律的学生,只是这种事的对错和她才没关系,她只是想要让洛依依赶紧撤掉魔导器以便她可以好好听课而已,“总之,你想要和我交朋友也要尊重一下我吧?我上课就是喜欢认真听讲,如果你不能尊重甚至想要一直摧毁我这种习惯,那我们恐怕就没办法交朋友了。”

洛依依被艾妮亚的话吓到了,她并没有想到事情还会往这种层次上升,她一开始仅仅是想要和艾妮亚这个网友畅快的聊一聊而已。

艾妮亚已经说到这种地步了,洛依依也只能带着不安嗫嚅着回答:“对不起,我知道了……”

“你能理解就太好了。”艾妮亚看着她收起魔导器,微笑道,“有什么事我们下课再谈好吗?”

“嗯。”艾妮亚第一次展露笑脸,让洛依依立刻又振作了起来,她重新恢复了朝气用力头。

看到袁方动手时,田清茹止不住想去制止,但是还没有走出门就出现了两人对话的一幕和丁长生发狠吞牙的一幕,田清茹不禁皱了皱眉头这小子怎么是个愣头青啊。

但是小妹求自己的事,自己又不能不管,虽然不能及时将丁长生的嫌疑洗清,但是至少不能让丁长生伤在自己手里吧,但是又一想,他倒真的想看看这个大男孩有什么地方居然这么吸引自己的小妹对他一往情深了。她也是想看看这小子的成色如何。

“你小子还是不服啊,来,这里有见证人,也不用担心我使黑手,我到看看你小子骨头有多硬”。说着袁方朝丁长生走去,看样子是要继续动手了,观察室里的人都将目光看向了田清茹,心想,今天头这是怎么了,她不是一直反对刑讯逼供的嘛,今天为什么一反常态呢。

丁长生没有还手,但是也不是被动挨打,他早看清楚了,这间屋子里的四个角有四个摄像头,也就是说自己的一举一动都会被拍的清清楚楚,这是什么地方,这是检察院,如果自己还手,那么就会加上另外一个罪名,攻击办案人员,换句话说,在这间屋子里,自己只有挨打的份。

屋子不大,但是还是能够跑的,于是袁方追,丁长生就跑,可恶的是,屋子里的两个看热闹的家伙居然还不时的给袁方帮帮忙,终于袁方一个箭步上前,抓住了丁长生的头发。向后一使劲,丁长生被仰面拽倒。

“这次服不服?”

“服你妈”。丁长生还在嘴硬。

观察室的田清茹看的有点揪心,她知道袁方的身手,所以她现在更加的为丁长生担心了,可是她还是没有出言制止,因为她还没有看到丁长生最后的表现。

“我让你骂人,我让你骂人”。袁方极了,啪啪两巴掌裹在丁长生的脸上,丁长生的脸顿时有点肿了,嘴角也流出了血。

“服不服?”

“好了,不要打了,我,我服了,服了”。丁长生一看,再不服软,今天非得吃大亏不可,这一下使得所有人都有点失望,包括田清茹,这小子真是没骨气,这个时候,袁方起身回到了他的审讯位置上,技术室这帮小年轻没事干,操作着手里的鼠标给了丁长生一个特写,这一下,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不一样,那就是丁长生的眼神和咬牙切齿的样子。

田清茹心里也不禁一凛,这小子还真是一个狠角色,看样子出去之后非得报复不可,回头得嘱咐袁方小心点,同时对丁长生的认识又深了一层,能屈能伸,审时度势。

“说吧,那天晚上你都和张强说了什么?”袁方本以为经过这一揍,丁长生肯定怂了,所以示意一旁的记录员开始记录丁长生的话。

丁长生也懒得站起来做到椅子上去了,于是就坐在地上,背后依着那张椅子,还是很舒服的。

“我没有见过张强,也没有说过什么话,我在刑警队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你以为你比刑警队还厉害?”丁长生往地上吐了一口血沫子说道。

“看来你小子还是不服啊?”

“服啊,我服你是因为我打不过你,姓袁的,我告诉你,你甭想屈打成招,我今天把话撂在这里,我在刑警队说得就是实话,他妈的王老虎自己杀了人,还想拉个垫背的,门都没有,你不去调查杀人犯,偏偏弄着自己人往死里整,小心哪一天也会落到自己人手里,到时候有你哭的”。

“呵呵,你小子还能教训我,好,我等着,我等着看看,这辈子能不能落到你手里,不说是吧,好,不说也行,我看看你能挺到什么时候,你们两个在这里看着他,两人轮班休息,不准他睡觉,我看看你小子能硬到什么时候”。袁方气呼呼的出了门。

“田检,这事怎么办,就目前的证据也不够批捕的啊?”过了一会,袁方慢慢走进了观察室。

“袁方,谁让你动的手?刚才丁长生的话你也听到了,他要是出去告你,我看谁敢护着你,现在都是禁止刑讯逼供的,你不知道啊?”田清茹的话虽然说得很轻,但是力道一点都不轻。

“田检,我是看看这小子太嚣张了,所以才教训教训他,没想到还挺硬,不过还不是怕挨揍的货,现在已经怂了”。袁方笑嘻嘻的搓着手说。

“怂了,怂了为什么不按你说的招,你以为这家伙是真服气你了,他是不想在这个地方和你动手,那样即使没罪也有罪了,袁方,你以后小心点吧,这个人不好惹,我看人准着呢”。田清茹又开始低头翻卷宗看了。

袁方看看田清茹,又想了想她说的话,但是也只是摇头一笑,没往心里去,小样,老子是检察院的,我看你动动老子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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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2章 温泉旅馆-太后的现代纪事

163,你最珍贵!(五更)-巨星家族

1781-官梯

193 故人-飞升失败

“少主,已经查看清楚了,里面没有一个活口,而且不仅汪旭死了,铁仙宗内所有的财富全部被人搜刮一净。”罗海这时走到白战身前恭敬的说道。

“老婆,给我拿一瓶冰红茶,我口渴死了。”

你说她一个小小的人,哪里来的这胆量和这气势?更重要的是,这丫头沉得住气,稳得住心,而且,脑袋反应速度还快。

这吵架也不是没有好处的,这就跟他们在特定的场景遇到危机时刻时,特别考验的就是战士们,最正确的判断能力,和最迅速的反应能力。

而康小桥这边还得加上一个语言表达能力,这确实也是一个非常考验综合素质的时候。

而康小桥非常淡定从容的做到了,一点亏都没吃,还把敌人都给打败了。

之前,他一直觉得这姑娘确实比较能说,可是,也太蛮横不讲理,说的还全是些歪理,张牙舞爪的,而这还是第一次见她这么谈定,胸有成竹的时候。

虽然讲的也多是歪理,不过,却比之前好太多了。

可是,人家赵医生哪里惹到她了?居然连她都不放过,自己还以为她这昏迷了两天,长进了,可是,如今看来却是变本加厉,比之前更嚣张了。

以前最多是嘴上说说,跟人吵吵架,说话难听点,现在好了,居然都学会动手了。

还没等陆逸辰说啥,赵莺莺仿佛被惊吓到了似的,半天才反应过来,说道:“没事儿,没事儿,撒点水而已,不过,我得先去换身衣服,一会儿在过来给你检查。”

说完转过身,一脸委屈又隐忍的看了一眼陆逸辰走了,而陆逸辰看向康小桥,神色严肃的刚要训她两句。

可是,康小桥是谁?她余光看见陆逸辰黑脸之后,马上就摸着头,语调难受的说道:“诶呀,我的头好晕啊,晕死了,水,我要喝水。”

康小桥才不傻呢,她从小就会看人脸色,能在最短的时间内,通过别人的说话,动作,语气,找到有利于自己的伙伴。

不然,她一个丫头,就凭着那一把子力气,如何能立足?这察言观色的本事,不要太好。

想当初,她也是如男人那般,能屈能伸过,这人在屋檐下,就不得不低头,她刚来这么个穷乡僻壤的地方,说真的,穷乡僻壤都有点夸赞这地儿了。

就康小桥那点记忆看,还不如她曾经世界里的穷乡僻壤呢,如今陆逸辰是她最大的靠山,有了他,她就有了人身保障,自然是不能得罪的。

虽然,那个张瑞把她说的一文不值,简直不像个女人,呵,那也得是针对谁,她不是不会示弱,讨好卖乖,只是,她的世界那会儿还没能出现一个男人可以征服的了她。

在一个,就她的社会地位,早就过了,对别人讨好卖乖的时候了,一个张瑞,还没有资格让她低声下气。

不过,眼前不行,形势比人强,不是逞能的时候,这要是没人,被陆逸辰训一顿也没啥,可是,眼前有着看不起她的敌人呢,要是当着她们的面自己被骂了,那不是给人增添笑柄吗?

而陆逸辰闻言,有看了看这丫头的表现,到嘴边的话,硬生生的咽了下去,这丫头还生病呢,算了,等她好了在教育吧,诶,也不知道家里头咋把这丫头养的,居然养成了这样的性子。

陆逸辰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觉得自己任重而道远啊,之后又不得不重新给她倒了一杯水。

康小桥此刻不仅仅口渴,她也很饿啊,她都两天没吃东西了,看见陆逸辰没有了前面的障碍,就把饭盒放在了餐桌上,不由得开始流口水了。

等喝完陆逸辰递过来的水,委委屈屈的说道:“几点了?好饿啊。”

陆逸辰看着这样子的康小桥一时还有点接受不了,平时,对方可不是这样的,直接叉着腰就对他吼饿,看见饭盒早就拿过来吃了。

如今,看她可怜巴巴的样子,不由得心中一软的说道:“我刚去饭堂打回来的,你吃点,等会检查没啥事儿,咱们就回家吧。”

康小桥马上点头,眼睛盯着饭盒不动,而张华看着康小桥那个样子,嘴撇了又撇,一脸看不上,之后对着崔慧慧说道:“慧慧,看什么呢,该吃饭了,过来。”

崔慧慧不情不愿的过去了,她觉得这个新认识的康小桥很有意思啊,刚才还一脸淡定的跟人吵架,这会儿居然弱成这样,变脸好快啊。

康小桥懒得理张华她们,陆逸辰把饭盒打开,康小桥看了看里面的饭,眨了好几下眼睛,之后,抬头一脸诧异的看向陆逸辰说道:“我,我是个病人。”

陆逸辰闻言,皱着眉头说道:“我知道。”

康小桥闻言,脸色直接不好了,心想道:你确定,你这不是在趁机报复?

不过,很快康小桥就灰复了理智,对方肯定不会干这样的事儿,在回忆起脑子里的那些过往,也知道,这会儿真是没啥好吃的。

康小桥极其不情愿的拿起,那个做的极其硬的黑面馒头,好在小米粥还能喝。

不是她挑食,实在是她在黑暗的地方呆的太久了,除了无边的寂寞,就是无数次的怀念家乡的美食,如今能吃东西了,自然想的都是山珍海味。

而这馒头硬的能打死个人,康小桥是吃不下去,只喝了点粥,待吃完后,就看周围吃的全都是粗糙的玉米面饼子,或者是窝窝头,就连崔慧慧吃的都是跟她一样的黑面馒头,也就释怀了。

陆逸辰看着康小桥吃东西跟个猫似的,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再三确定对方不吃之后,自己把剩下的全都打扫了。

康小桥就静静的看着他不说话,这个世界上,除了她妈妈,还没有谁会吃她的剩饭呢,这会儿不由得有些奇怪。

而等他吃完了,康小桥才开口说道:“那个,那个,我觉得好多了,就不检查了,回家吧。”

陆逸辰想都没想的直接拒绝的说道:“不行,检查完了在走。”

康小桥是多傻,才会留下来做检查,于是皱着眉头说道:“我都好了,还检查什么?你不走,我走了。”

说完就要下床,陆逸辰本来不想顺着她的,不过,他也有点怕康小桥闹起来,这人最不怕事儿大了,在军属院丢人就算了,他可不想把人都丢到医院来。

最后把饭盒一收妥协的说道:“那行,你等我去洗洗饭盒咱们就走。”

然而,大家所预测的暴跳如雷并没有发生,脾气火爆的扎克兰多夫竟然在得知自己首发位置被取代后露出了平静的微笑。

他伸手拍了拍杜格的肩膀:“好好干。打爆孟菲斯那个白痴。”

杜格也有些意外,在他的资料库里,扎克兰多夫可不是一个好相与的良善之辈,毕竟他可是从“波特兰监狱”出来的“精英”前锋。

德安东尼见首发交替如此平静祥和的完成,转身有些失望的离开。他原本打算在扎克兰多夫暴跳如雷的时候直接发难,将关系彻底撕碎,然后递交管理层,顺理成章的将兰多夫送到快船,换回老猫莫布里与旧将托马斯。

介时,就算伊塞亚托马斯投反对票也没用,毕竟扎克兰多夫可是因为斯努比撕破的脸皮。

然而…著名刺头兰多夫竟然谦让了,竟然大度的支持斯努比出任首发。

这个违反常规的举动让他只能搁浅准备好的计划。

“我看过你的比赛,我们不是竞争对手,我们是天生一对的绝佳搭档。”

扎克兰多夫在德安东尼离开后,小声告诉杜格:“所以,今晚打好你的控球中锋。让孟菲斯的狂妄小子知道你的厉害,也让那些狗粮养的球迷闭上他们的**。”

呃……。

杜格认真的看了一眼扎克兰多夫那张堪称几何学上奇迹的脸。他忽然觉得“天生一对”这个成语应该是贬义词。

……

对于公爵大人莅临麦迪逊花园的首秀,纽约娱乐圈表示了足够的尊重。东海岸音乐圈最举足轻重的夫妻档jay-z与碧昂丝同时出现在了现场,影视圈的安妮海瑟薇与马特达蒙也来到了现场。再加上一众电视界的大咖,麦迪逊花园俨然变成了某一个娱乐圈颁奖晚会。

而在诸多星光中,泰勒斯威夫特与卡莉克莱斯、赛琳娜戈麦斯的少女三人组无疑最抢占眼球…尽管她们的名气比不上那些大咖。但泰勒斯威夫特可是公爵大人的‘原配’之一呀。

泰勒斯威夫特与麦莉塞勒斯争夺公爵大人的新闻已经人尽皆知。

今晚,无数DM党与DT党都在关注这场比赛:DT党希望泰勒能更进一步,DM党则期待公爵大人慧眼如炬,彻底看穿泰勒斯威夫特的真面目。

不过,对TNT电视台来说,他们的关注重点仍然是3号秀与8号秀的直接对话。

昨天,OJ梅奥以外人的身份强行指摘了尼克斯的交易操作,并且抨击斯努比只是角色球员,离开迈阿密将一无是处。

通常来说,斯努比从不回应这种言论。

但是。

就在刚刚,比赛开始前20分钟,在TNT现场记者的采访下,斯努比罕见的给出正面回应:“我不喜欢OJ梅奥的言论,我也不喜欢他居高临下的姿态。对于他提出的质疑,看比赛吧,我会在球场给出答复。”

看着电视里表情坚定的斯努比,TNT的解说员厄尔约翰逊忍不住说道:“斯努比最近承受的压力实在太大了,这次转会带来了太大的舆论风暴,纽约篮球媒体给了他许多不公平的审视。我猜想,今晚OJ梅奥会成为他的出气筒。”

“这几乎是一定的。”

查尔斯巴克利已经非常了解杜格:“这小子从来都是一个‘有仇必报’的人,他从未原谅过任何一个挑衅他的人。尽管他看上去总是风度翩翩。相比娱乐圈将他称呼为公爵大人,我更愿意将他叫做:暴力绅士。”

“可是,你们就这么有信心斯努比一定比OJ梅奥强?OJ梅奥可是全美第一高中生,他不到十五岁就上了《灌篮》杂志与《体育画报》的封面,这可是勒布朗詹姆斯才能拥有的顶级待遇。并且,截止到现在,场均19.2分4.2助攻3.8篮板的OJ梅奥已经是现象级的新秀。”

肯尼史密斯提出质疑,他认为OJ梅奥并不是小狗随意揉捏的小喽啰。

这句话让查尔斯巴克利与厄尔约翰逊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尽管他们有信心。但从本质上来说,小狗与OJ梅奥是两种类型的球员。斯努比想要将OJ梅奥打爆,或者将他映衬的一无是处,的确是一件难度系数极高,甚至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五分钟后。

比赛正式开始。

在这场比赛开始之前,纽约尼克斯的官方安排了浓重的中国式表演,舞龙舞狮非常热闹。

这能看出纽约管理层对杜格的重视。

实际上,詹姆斯多兰一家都来到了场边,坐在他们旁边的还有以赛亚托马斯与唐尼沃尔什。

赛前,詹姆斯多兰得到了球票销售情况。

他笑的合不拢嘴。

尽管纽约的球市历来火爆,但是,像这样一场没有超级球星的比赛,能够将所有门票高出平时百分之二十的价格全部卖光,并且外面还驻足了接近五千球迷,仍然是前所未有的事情。由此可见斯努比的超级号召力。

实际上,纽约本赛季的季票早就随着交易的确定而被一扫而空,尽管价格比赛季初提高了甚至超过百分三十,仍然趋之若鹜,并且在ebay上已经有超出一倍的黄牛票,仍然供不应求。

与此同时,各个赞助商也紧锣密鼓的联系尼克斯的商务部门。

不少商业杂志已经开始将这笔交易当作詹姆斯多兰资产暴增的重要操作。

所以,詹姆斯多兰显得非常高兴,他甚至让以赛亚托马斯坐在了他的左手边,而他的长子则坐在右手边。至于尼克斯俱乐部的实际掌舵人唐尼沃尔什只能坐在身后。

这让唐尼沃尔什的心情非常沮丧,他没想到重返纽约的以赛亚托马斯竟然比之前更受宠幸了。

“如果这个赛季,斯努比能够展现出掌控球队的实力,下赛季我们就围绕他建队。”

唐尼沃尔什亲耳听见詹姆斯多兰对以赛亚托马斯说出这话。

托马斯点点头,他接着说道:“我对斯努比充满信心。但我希望球队能够留住扎克兰多夫,尽管这家伙身上有许许多多缺点,但他的确是能够跟斯努比完美融合的超级内线。他们的风格极其互补,扎克兰多夫能让斯努比的突破更具杀伤,斯努比能让扎克兰多夫的进攻更加高效。甚至,我认为他们有机会成为全联盟最强的进攻篮板组合。”

以赛亚托马斯一直在劝说詹姆斯多兰干涉唐尼沃尔什与德安东尼已经摆上台面的交易。他不希望用扎克兰多夫去换两个垂垂老矣的老将,尽管这样能够在2010前完成薪金空间的清理,更好的迎接勒布朗詹姆斯的到来。

但是,以赛亚托马斯从来不迷信詹姆斯,他也坚决不认可扎克兰多夫的合同是垃圾合同。

关于托马斯的这个问题,詹姆斯多兰并没有立即给出明确的答案,他还需要观看比赛来验证这一点。目前,他只是叫停了这笔交易。

孟菲斯灰熊如今是一支彻头彻尾的年轻球队,他们的平均年龄排在联盟第一低,甚至比俄克拉荷马与波特兰开拓者更加年轻。

今晚,首次执教NBA的主教练马克艾瓦罗尼使用了麦克康利、OJ梅奥、鲁迪盖伊、达雷尔亚瑟以及达科米利希奇的首发阵容。

这五名首发球员中,有两名球员曾经是杜格的手下败将。来自南加州大学的OJ梅奥以及来自堪萨斯大学的达雷尔亚瑟。

“我今晚会扣翻你!!”去年NCAA总决赛上被斯努比多次教训的亚瑟看见杜格仍然咬牙切齿。

杜格疑惑的看了他一眼:“醒醒吧。”

然后,他走到中线,准备跳球。

站在他面前的是2003年的榜眼,力压卡梅隆安东尼、克里斯波什、德怀恩韦德的塞尔维亚中锋。

麦迪逊花园响起了一些嘘声。

这些嘘声从杜格脱下训练外套时就没有停止。

很显然,这些疯狂的纽约球迷将以赛亚托马斯的错误发泄在了杜格身上。

“不要理会他们,菜鸟。”达科米利希奇竟然用并不流畅的英文告诉杜格:“NBA的球迷都擅长毁灭新秀球员的积极性。”

杜格抬起头,米利希奇的表情很平静。

但能够很清楚的看出他眼底的忧伤。

杜格并不了解他的故事,只是从一些篮球资料中看过,他曾经被称之为天之骄子,而现在是人人耻笑的水货榜眼。

嘀!

这时,主教练吹响哨声,并且将篮球扔向天空。

米利希奇与杜格同时起跳。

杜格的弹速更胜一筹。

但米利希奇的身高更高,臂展也更长。

啪!

两人几乎同时拍到篮球。

但是,杜格的力气更大一些……篮球飞到了尼克斯半场。

克里斯杜洪迅速抓住篮球,可他刚想启动快攻……啪!

麦克康利如闪电般窜击过去,将篮球直接断掉!

然后吹响反攻的号角。

嘘!

麦迪逊花园再次嘘声阵阵。

但这一次,苛刻的球迷是在谩骂克里斯杜洪!

在阵阵嘘声中,麦克康利迅速将球带到前场。

杜格也快速落入禁区,他一边牵制着米利希奇一边阅读着球场动态。但他发现,新队友们在防守之间根本毫无联系,他们仿佛尚未建立起联防补防的概念,每个人跟上自己的防守人已经是天大的努力。

这时,OJ梅奥只是用了一个高中生级别的变向就将贾马尔克劳福德的防守闪开,然后在罚球线左侧肘区活动的大卫李竟然毫无补防**,眼睁睁的看着OJ梅奥持球直冲禁区而去。

杜格赶紧微微侧过身子,眼神专注,如临大敌。

他必须兜住这次防守。

……8)


灵子世界:刀剑神域

难度系数:E~C

试炼人数:5/5

试炼模式:闯关冒险

试练任务1:成为《SAO》游戏玩家。

试练任务:是男人就上一百层。

提示:任务1必须完成,失败者将予以直接抹杀。

提示:任务选择完成,当试练者在《SAO》游戏中成功通关5、50、75与100楼层时,幸存试练者便可进行公投,是否要结束本次试练,回归灵子空间,进行奖励结算。

提示:试练者进入灵子世界后,可以自动获得语言同步交流能力。

提示:试炼开始后,随着时间的推移与世界线变动率的提升,世界抑制力的修正强度也同步增加,游戏内的怪物强度也会逐渐提升。

警告:任何向剧情人物透露「灵子空间」相关情报的言行举动,视情况予以惩处,情节严重可直接抹杀。

……

在开启传送进入灵子世界的瞬间,关于本次试炼的具体信息,就被系统灌注在了伊天诚的脑海中,除此之外还有一些额外的身份信息。

【系统提示:你随机匹配的身份为伊藤家族继承人,人物角色信息已导入你的记忆中。】

伊天诚睁开双眼,深吸一口气后,便直接从床上坐起身来。

这是一间富丽堂皇的卧室,房间里的每个角落都干净的一尘不染,每一个摆件都非常的讲究,于精致典雅中,却又不失奢华情趣。

“豪门继承人吗?这倒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伊天诚自言自语的笑道。

在传送开启之前,他便使用了技能【不洁的幸运】,将幸运值提升到了B级。

当然,光靠幸运肯定不够,但他在此前淘宝的时候,特意入手了保有技能【黄金律】,也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

黄金律

等级:B

种类:保有技能

唯一属性:拥有被财运缠身的命运,一辈子都不为金钱所困。

这个出自于《FATE》系列作品中的技能,可以说是那些土豪英灵们的标配,虽然在相关游戏中被玩家誉为‘三大废技’之一,但是在现实世界与灵子空间中,却往往能够发挥出意想不到的效果。

从伊天诚之前能在村长家顺手牵羊几百万,以及现在直接获得的显贵身份,就不难看出这一点。

在剧情向灵子世界,拥有一个优质身份,往往能够起到很大的作用。

就比如现在,伊天诚是伊藤家族的继承者,这个家族是岛国四大财团之中三井财阀的核心成员,成立于上世纪初期,旗下拥有超过60多家上市公司,业务涉及零售、餐饮、金融、加工制造、影视出版、媒体传播等各个方面,其中为首的伊藤洋华堂与伊藤喜两大集团公司,全都属于世界500强级别的巨头,家族的势力底蕴可见一斑。

伊天诚虽然只是家族的继承者,而非掌控者,但手上也拥有一定的话语权,能够对财团的运作施加一定的影响。

利用好这些额外的权利资源,就能让他做到很多其他试练者做不到的事情,从而获得从中获取更多的收益。

作为过来人,伊天诚几乎没有任何隔膜,便融入当前的身份,然后便开始指示下面的人,为他获取需要的情报。

当前时间是0年11月日,距离《SAO》正式开启公测还剩三天的时间。

想要完成试练任务1,就必须在这一周时间里,搞到一台NERvGear机器,以及限量一万个名额的《SAO》游戏公测账号。

作为全世界首款虚拟实境大规模在线角色扮演游戏,《SAO》对于玩家们的吸引力是不言而喻的,无论是线上还是线下,所有放出来的游戏激活码,几乎都很快就被扫完。

这种情况下,试练者们想要弄到入场资格,几乎只能通过非常规手段了。

其次,光是搞到游戏资格才是第一步,那些没有提前购买身份证的试练者们,还需要弄到合法身份证进行报备,否则等意识禁锢在游戏后,没有及时送往医院维系生命,那么结果还是自寻死路。

但是这样一来,就必然将自己暴露在其他试练者严重,恐怕谁也没办法放心进入游戏。

因为无论他们强大与否,一旦进入游戏中以后,那自己现实中的身体就无从保障,随时都有可能被别人趁机干掉。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有任务一的硬性要求,在很大程度上能够避免这种棘手的情况。

但也仅仅只是很大程度上避免,而不能彻底将这种情况杜绝。

除此之外,就是在现实中找到那些主要剧情人物,提前跟他们建立好人际关系,以便在游戏中借势。

伊天诚不同,作为伊藤家族继承者,他已经手握着这个世界最大的势。

在他紧锣密鼓的安排操作下,整个剧情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一系列微妙的改变……

就在进入这个世界的当天,伊天诚就利用手中的能量,针对即将发布《SAO》游戏的AUGUS公司,进行了商业干涉。

当天晚上,伊天诚找到了《刀剑》系列作品中,后期才出场的一个重要角色,他的名字叫做比嘉健。

如果光是看外表的话,相信没人会觉得这个身材瘦小,带着无框眼镜,身穿动漫人物体恤衫的青年,其实是一名IQ高达140的天才科学家。

而且,他还是茅场晶彦、神代凛子以及须乡伸之四人,在大学时代同属一个研究室的学弟。

比嘉健正式登场,是在《刀剑》后期Alicization篇,他根据优纪作为Medicuboid试验者三年间的数据,制作出了能读取并复制人类‘摇光’的STL试验机,也是Alicization篇终最重要的道具,可以直接跳过了与脑连接的接口,通过量子通讯达成跟灵魂沟通的可能。

在于比嘉健深入浅出的详谈了大半夜后,伊天诚在第二天就带着比嘉健,来到了AUGUS公司的总部大楼。

随着两人的到来,一名面容姣好的短发女人,径直迎了上来。

“神代学姐,这么多年不见,你还是这么明艳动人啊!”比嘉健率先冲着女人打起了招呼。

“你……是比嘉健?确实是很久没见了。”在看到熟人后,神代凛子顿时皱起了眉头,带着一丝质问的语气,向伊天诚质问道:“你就是伊藤先生吧?为什么还带着其他人过来?”

“我没说过会独自一人前来吧,你可以请示一下茅场晶彦,要不要见我们。”伊天诚开门见山的说道。

“……”女人半眯着眼,有些拿不定主意,但是紧接着,她似乎得到了主事人的批准,于是冲着伊天诚点了点头,道:“我叫神代凛子,是茅场晶彦的助手,你们跟我来吧。”

说完,便直接转过身,带着两人进入了AUGUS总部大门……

秦淮河与青溪交汇处,位于城东府城附近,河道开阔,水流平缓。

此时在河道上,漂浮着十数艘样式不一、规模也都大小不同的游舫。为首者三艘游舫用铁索勾连起来,首尾相接横在江面,几乎占住了小半河道。左近虽是水波荡漾,但人行船上却如履平地,丝毫不觉动荡。

在这为首三艘游舫之后,另有十余艘舟船,偶或一字长蛇排开,偶或疾驶上前将那三艘游舫簇拥起来呈群星拱卫之状。这些舟船上,大多悬挂着各色彩灯,交映生辉,随着水波流淌,无论驶向哪一处,便将那一片区域照耀的犹如白昼一般。

在这些游河舟队之外,则是乘坐在舢板上的各家豪奴,各持枪刀弓索,负责为后方船队上的主人们开道,不让过往舟船冲撞冒犯,以免惊扰到主人的雅兴。偶有夜行的客货船只,还没来得及靠近,便被那些舢板上的豪奴低吼呵斥,或是逼停,或是干脆逐到江边。

游舫上除了挂满船舷的彩灯之外,空壁船亭里尚摆置着几个炭火熊熊燃烧的铜盆,哪怕江上夜风潮寒,也能驱散寒意。而在铜盆之外,则摆放着盛满了水的大鼎,鼎中之水被炭火烘烤得滚烫,又被竹筒引流到个人面前,注入瓷罐中,一者温酒,一者驱寒。

因而围绕着炭火团坐的许多年轻人,哪怕在这秋高夜冷的秦淮河上,也多是单衣敞衫,江风难侵。或高歌、或吟咏,或对坐清谈,或独坐深思,饮一杯温热美酒,佐一瓮肥美蟹膏,恣意畅快,使人忘忧。

作为这夜游船队的发起者,王兴之当仁不让坐在了中央游舫的小阁中,左近不乏世家旧好,身畔则是秀色可餐的美伎偎于怀中,温软香嫩触手可及,神态间也不乏通达于物外的悠然神采。

在王家一众年轻子弟当中,王兴之并不算特别出彩,当然这也跟他家教严谨有关,往年居家受业,既没有机会彰显任事之才,也少涉足年轻一辈的雅集宴会。

但是今次其父离都之前,叮嘱他要学会邀名取宠,得此父教,王兴之也是十分尽力,不可谓不用心。如他这种高门子弟,旁人只忧虑没有接近的门路,若真愿意躬身集众,自然会有许多人会闻讯蜂拥而来。

只是要在那里待客,却让王兴之有些困扰。他家在都中并无广产,原本其父受赏的府邸已经被拆除尚未建成,都外别业则又是家眷和二兄养病之地。加上其父与太保之间略有一些龃龉,也不适合在太保所建的金梁园里广宴宾客。

不过王兴之自己虽然没有此类经验,但门下不乏这方面的人才,于是很快便有了主意。初时他悬灯泛舟游河,不过家人亲旧二三,随着在秦淮河上往来次数多了,便也有越来越多的人加入进来,最多时候甚至三十余艘游舫齐齐出动,将这夜中秦淮渲染的风流满河。

如今王兴之游舫上也有了一些固定成员,有的是继承自兄长的人脉,有的则是家世相当、意趣相投,间或家中的从兄弟也会加入进来,座中渐无虚席。

“人生之乐,一者悠闲从容,二者俗尘不染,三者知交满席。能得于一,已是至幸。如今数幸并集,也真是值得歌咏遣怀助兴!”

王兴之本人倒是文赋不胜,虽然不乏满腹骚情,但若付诸于口,又不知该如何表达。他之所以有这些举动,自然不乏要与那驸马沈侯较劲的意思,若无文赋美述这夜游秦淮的风流,总觉得差了几分意思。

所以今天,王兴之也是特意请来了堂兄王羲之,也是希望能暂借妙笔,颂此风流。所以稍作感慨之后,王兴之便转望向另一侧席中的王羲之,笑语道:“早前几日屡有所请,阿兄多不在家。今夜与诸友旷游于江海,前后进退都无拘束,可谓恣意,不知可有所感?”

王羲之这会儿状态却不大好,脸色略有苍白,身上裹着一件裘衣,正偎坐在一个铜盆之畔。他本身也是雅趣浓厚之人,早先因为常在沈园不知王兴之携众游河,重阳归家后接受邀请也是欣然应允,今天才抽身加入。

夜游秦淮别有风味,王羲之开始也是兴致盎然,甚至与人一同服了一剂散,可谓放浪形骸。不过因为沈园禁散,大概是长久未服,所以王羲之发散的时候用的时间便长了一些。船上虽然备置炭盆,但发散时又怎么能拘于一处,多受夜风吹拂,所以这会儿便有些头晕,身上有些发烫。

这会儿听到王兴之这么问,王羲之便摇摇头,同时打个寒颤,皱眉道:“倦意扰人,略有不适,实在未有雅思。”

王兴之听到这话,不免有些失望,不过见王羲之那模样,倒也不好再多问强迫,便说道:“阿兄既然有不适,不妨入舱室暂歇片刻。”

王羲之闻言后也不推辞,当即便站起身来,只是这一站起来便更觉头晕,险些栽倒进身畔炭盆中,还是旁边侍立的家人眼疾手快,忙不迭上前去将王羲之给抱住。

热浪灼人那一瞬间,王羲之也是惊出了一身冷汗,脸色不禁更加惨白,待到情绪有所平缓,他才略有后怕的离开炭盆,对王兴之歉然一笑,说道:“今日身体实在欠佳,难以尽兴长游,要辜负稚陋你的好意,只能中途退场,不扰雅兴。”

王兴之倒也看出王羲之状态确是有些不妥,因而也不再强留,站起身来刚待要吩咐人准备船只将王羲之送上岸去,席中却有一人冷哼道:“逸少世兄早前居于貉子华楼之上,屡有文赋流出,雅趣横生。可是如今与我等共席,先是神倦乏思,后又身体不适,姿态倒是迥异。倒不知是我等诸友不堪共乐,还是世兄你别眼偏望。”

王羲之本来就因为身体不适而略有心烦,此时再见发声那人,脸上厌色更深,冷漠道:“我自为此态,与你又有什么关系?沈园楼高望远,神寄物外,即便有一二厌人,也能避而不见。若非我家稚陋相邀,你道我愿与你这卑夫同席!”

“王逸少,人自取辱,无怨旁人……”

“世忠,休得多言!我家阿兄确是不适,不要旧怨强争。”

王兴之刚行出几步,听到这话后便转身回来,对席中怒呛王羲之的年轻人说道。

那年轻人名为宋延之,其父宋哲本是弘农太守,后来持愍帝诏书过江拥立元帝,以此功封野王公,并与琅琊王氏结亲,这宋延之正是王兴之的妻弟。

原本两家关系倒也和睦,宋哲虽然只身过江,但因手持愍帝诏书,是元帝继承大统的法理所在,所以其政治地位是极高,而且并不强争势位。琅琊王氏乃是江东第一执政高门,对于宋哲这样的人物自然也要加倍示好。

但问题总是出在不该出的地方,王羲之的父亲王旷早年曾经奉东海王司马越之命北上与汉赵交战,一战尽没,其人也不知所踪。原本众人都以为王旷应是战死,但孰料宋哲南来后,其门下有一门生在外言道王旷未死而是降奴,屈事汉赵。

那时时局动荡,南北隔绝,消息往来本就不便。而且汉赵先是靳准之乱,又早在数年前便被后赵所灭,追究更不容易。宋哲门生此言,没有确凿的证据,因而时人倒也并不怎么相信。但这对王羲之而言,这无疑是对其父最大污蔑,因而自此以后便与宋氏结怨。

王兴之的父亲王彬与王羲之的父亲王旷,俱为王正之子,所以从血缘而论,他们的关系本来就较之别的堂兄弟更近一层。可是因为他丈人家的关系,王兴之与王羲之两人之间反而要疏远一些。

此时眼见妻弟和堂兄又因这一桩旧事起了争执,王兴之夹在中间也是左右为难。他今天屡请王羲之才请过来,本来是打算让妻弟宋延之避席的,可是宋延之却不肯退避,原本彼此席中虽然没有交流,但也还过得去。没想到王羲之将要离开之际,宋延之终究还是没能按捺住。

“我倒是不愿旧事重提,只是不乐见有人逐远疏亲。”

宋延之在席中仍是振振有词,对王羲之实在是不乏怨气,且不说他自己因为这一桩旧怨而多受排斥,就连他父亲都隐隐受到王氏打压排挤。归根到底,只是王氏不肯正视王旷投敌这一件事罢了。

“世忠住口!”

王兴之听到宋延之仍是不肯收声,也渐渐有些恼了。王旷乃是他的嫡亲伯父,恶名坐实的话,对他而言也是一桩耻辱。

然后他又转过身来对王羲之歉意一笑:“世忠年少性躁,偶有失言,阿兄你不要介意。”

“本就言而无据的妄诞之语,我自然不会放在心上。”

王羲之冷笑一声,继而指着王兴之说道:“稚陋,其实我也有一言相赠。凭我家家世门第,子弟哪怕是中人庸碌之才,自有清声旧誉相加,仍是显拔于众。你集众夜游,沽名邀宠,本就是多此一举。更可况列席居然不乏卑劣,无为之事又添恶声,实在大为不美。你或有强比于沈侯之心,但其实所出不同,禀赋相异,本就没有强较的必要。”

王兴之听到这话,顿时尴尬而又羞愤,脸色一时难看到了极点,对于王羲之迁怒于他也是分外不满,只是眼下诸多友人在场,反倒不知该要如何反驳才算是不失礼。

恰逢此时,将那一边几条火龙陡然冲天而起,被簇拥在当中的深渊摘星楼也是瞬间撕开夜幕,显于天地之间!

“如此胜态,真是绝美壮观!”

王羲之转首看到这一幕,两眼中已是流露出浓厚的兴奋之色,当即也顾不上再与王兴之多言,摆手对家人说道:“速速备船,我们去沈园!”8)


翌日,早上七多。

高一七班,教室里读书声阵阵。

甄明珠一只手按在摊开的英语书上面,回头看了一眼宋湘湘的位子。

宋湘湘还没来。

她叹口气,回头坐端正。

“甄甄。”

两个位子外,刚到的秦远开口唤了她一声。

甄明珠抬眸看过去,吐槽:“你买的那个熊太大啦,挤得我都没办法好好睡觉。”是这么,可她微微弯着的大眼睛闪亮亮的,不见一丝嫌弃,反而还有一些满足和开心。

哪个女生不喜欢毛茸茸那些呢?

秦远随手将书包塞进桌洞,一条胳膊搭在桌上,挑眉笑了:“自己傻怪我咯?睡觉的时候不晓得将它放在椅子上。”

甄明珠一愣:“……对哦。”

话到这,她又突然想起余明安的礼物,抿唇想了想便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前排男生的脊背,声音地唤:“喂,余明安?”

“嗯?”男生侧转过身,看向她。

甄明珠趴在桌上,仍是声音地:“你那个礼物……”

她在斟酌用词,余明安却突然打断她,用一副有些担心的调子问:“你不喜欢啊?”

“不是。”甄明珠下意识反驳。

“那就好。”余明安松了一口气,轻抿着唇角,“我们家都没人过圣诞节的,我也是第一次在这种节日给同学送礼物,挑了好半天呢,你喜欢就行。”

甄明珠:“……”

她怔了半天,问了莫名其妙的一句:“为什么啊?”

余明安却听懂了,压低声音解释:“我外公外婆思想比较传统,不过洋节。”

“这样啊。”甄明珠笑一声,不晓得再什么了。

别人第一次送圣诞礼物,她怎么好意思退回去?而且余明安一副自然平常的模样,好像也压根没意识到自己送的东西有什么问题,甄明珠在心里暗暗地叹了一声,笑着道:“那,谢谢了。”

“嗯。”余明安头,继续早读。

他和秦远隔着一个位子,自然能感觉到秦远落在自己身上意味深长的目光。

可,他佯装不知。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再了,甄甄又不是他的谁……

*

两个男生之间不动声色的较量,甄明珠当然不晓得。

她觉得,早读简直太漫长了。

她就跟得了多动症似的一会这么趴在桌上,一会那么趴在桌上,听见铃声响起的时候,整个人就跟出了笼的鸟一样,挤开安莹就往外面跑。

“喂——”

很不幸地,秦远一把扯住了她的帽子。

甄明珠生生停下,扭头看他。

秦远一条胳膊随意地搭在她背上,扯唇笑着问:“跑什么啊,饿成这样?”

搁以往,他们俩勾肩搭背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其实也不止秦远,她和李成功也亲密得很,动不动就能打成一团。可这一刻,再寻常不过的早晨,再正常不过的亲密,她看着秦远近在咫尺的眉眼,脑海里突然闪过昨晚操场那一幕。

程砚宁倾身从后面抱住她的时候,她心跳都差停止了。

“想吃灌汤包了。”甄明珠收回思绪,一脸着急地完,扭头开口喊,“李失败你等等我。”

她三两步窜出了秦远的臂弯,出了教室。

一行五人,随大流下楼梯。

安莹和徐梦泽稍微落后了一步,秦远、甄明珠和李成功走在前面。李成功惦记着岳灵珊的事情,一边走,一边声地问甄明珠:“礼物都送到了吧?”

“当然了。”甄明珠挤眉弄眼地,“她还让我谢谢你。”

“啊?真的?”

“切,骗你干嘛。”

“甄甄你真是——”

“停!”甄明珠一手指着李成功展开的双臂,警惕问,“你想干嘛!”

“我真是爱死你了!”李成功压根没注意到她有些古怪的脸色,掷地有声地喊完,一激动,直接将人给举了起来,乐呵呵地原地就转了一圈。

被突然举高高的甄明珠:“……”

边上其他人:“……”

大清早的,漫天飞雪下这一幕,简直不要太偶像剧。

秦远抬起一脚踹在李成功腿上,没好气地骂:“干嘛呢这是,注意影响。”

“噗……”

年纪大佬这话,能不能更搞笑一些?

围观的一众学生顿时喷笑。

甄明珠就在这一片注目礼和笑声中被李成功放了下来,红着脸踹过去一脚:“你发什么神经!”

“……”

连着挨了两脚的李成功一脸懵逼。

他不就有高兴么?

不行啊!

忿忿不平地想着,李成功抑郁地看了甄明珠一眼,顿时愣了。

他视线里,一向没皮没脸无法无天的甄甄同学,红着脸抿着唇,整个人忸怩地就跟那煮熟的虾子似的!

不能啊,就因为被他抱了一下?

李成功这下比刚才还懵逼,回过神来正要哈哈大笑嘲讽打趣她一通,突然听到自己侧后方传来一道清冷克制的声音:“甄明珠,过来。”

学神?

程砚宁?

脑海里连着咯噔两下,李成功飞快地扭过头去。

就在他身后两步开外,站着五个人。

高三一班的,学霸们。

其中有两个面生的男生他不认识,可前面三个人还是非常眼熟的。

薛飞、程砚宁、康建平。

此刻,那两个面生的男生和周围路过的其他所有学生一样,一副活见鬼震惊到不可思议的表情,而他熟悉一些的薛飞和康建平,均是一副好笑又意味深长的目光。

操啊!

什么状况!

李成功木木地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程砚宁,傻乎乎地想。

学神和以往一样,脸色很冷淡。

可——

他刚才幻听了。

一定是这样。

李成功刚这样想完,一抬眸又傻了。

他视线里,甄明珠看了看和他一样愣在原地的秦远和徐梦泽,突然咧嘴露出一个笑,飞快地:“你们等我一下。”

话落,她整个人跟个蝴蝶一样,飞到程砚宁跟前去了。

李成功:“……”

他很确定,就在刚才,世界静止了好几秒。

周围所有僵成雕塑的学生都和他一样,在甄明珠“飞”起来的那个瞬间,活了过来。

人当然不会飞了。

可后来,无论时间过去多久,他想起这个早上甄明珠的状态,都觉得,那一瞬间,她就是乐得飞了起来,就像所有刚陷入爱情的女生那样,兴高采烈、忘乎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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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城那边第一轮pk结束了。

很遗憾,阿锦没晋级到第二轮,所以要恢复一更了。

是不沮丧是不可能的,但是情况就是这样,也一直有很多人告诉我,我的文,风格不怎么适合书城。

本来下午这一更是没有的,但是想到你们这几天一直为我加油打气,甚至有的亲还不怕麻烦地跑去那边留言投票,我觉得很惭愧,对不起你们的期待,给编辑了后,加一更安慰一下大家。

真的抱歉,阿锦让你们失望了。

我码字很慢,家事也多,虽然有存稿,也不能挥霍。要时刻准备着接受编辑的安排加更,也要应对家里一些突发状况,保证节奏和文的质量。

所以呢,接下来暂时还是每天一更,早上九。

感谢你们,一直陪伴支持我,我也会和以前一样,继续爱你们,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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