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hck.vip_www.73kdw.com第五十三章 这特么什么跟什么?-我不是大明星啊

jqb8.com_www.jqb8.com

2018-07-13

www.ccc859.com

北海道,枯叶岛,一群人数大概有几百人的海盗群围着张开所在的【一级海盗船】!

这些人满脸的愤慨,群情激奋的要张开出来给他们一个说法,像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而在他们闹事着的同时,刘成这边也大概了解了这一次事件的始末了。

事实上这一次的起因很简单,一开始就是一场小冲突,而因为冲突双方的身份上有微妙的区别,所以事情才慢慢演变成现在的模样。

而要彻底了解这一件事情的始末,还需要从目前枯叶岛的现状说起,

这时候的枯叶岛上上下下有一百三十艘海盗船,共计有各色海盗将近有八千之多,而在这八千的海盗又大概可以分成四种海盗。

一种是刘成麾下的系统士兵,这一部分是刘成的绝对心腹,战斗力最强,同时也是最安分守己最让刘成省心的一部分海盗。

而除了系统士兵之外,还有原黑礁岛的海盗,青岩岛那边依附过来的海盗,还有被刘成用各种手段收拢过来的三种海盗。

在对待这三种海盗的待遇之上,刘成采取的是递减态度的。

最受他重视的肯定是黑礁岛那一群海盗,而那些他以各种手段收拢过来的自然是刘成最看不上眼的那一群人。

刘成这也没有办法,眼下第三种海盗最多,而且成分最复杂,刘成暂时也只能通过原本的黑礁岛和青岩岛的海盗来掌控他们。

而说实话,黑礁岛的那一群海盗基本都是最底层出身的海盗本身没有多少素养,骤然被重用自然有一种咸鱼翻身,老子天下第二的想法。

再加上那些收拢过来的海盗当中,原本当头的海盗在这时候不仅没有受到重用,还因为怕他们带头闹事所以给与各种冷处理。

在这一种情况下,那些被收拢的海盗本身就对黑礁岛的海盗有些轻微的仇视。

而恰好就在这时候,一个黑礁岛出身的海盗,在管理自己的新小弟的过程当中,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和自己的小弟发生了矛盾。

虽然张开那边的介绍有些模糊,但刘成大概能够知道,那一个黑礁岛出身的海盗估计是不占理的那一方,而且有些不知轻重,在教训自己的小弟的过程当中,一不小心失手杀了那一个海盗。

这下那些原本冷眼旁观敢怒不敢言的海盗就不干了,于是乎,一场小矛盾就演变成了一大大混乱,紧接着估计是在一些别有用心的人的推动之下,开始不断的有被收拢过来的海盗来找张开要一个说法。

张开在跟刘成解释的时候还只有几百人,等张开跟刘成解释完之后围着他们的人已经有近千人之多了。

此时此刻,围在张开或者说是刘成说在的那一艘【一级海盗船】当中,有几个海盗鬼鬼祟祟的凑在了一起。

这几个海盗当中领头的那一个叫周勇,原本是一个小海盗团的首领,生活也算是滋润。

不过他的滋润生活在张延战死那一战彻底结束了,先是被张延吊打一波,接下来又被刘成收拢了过来。

原本他以为刘成灭掉了张延基本就是下一任北海霸主了,跟着刘成混怎么也比他自己当小海盗头目要来的好。

结果没有想到来到刘成这边之后他直接就被冷处理了,原本属于他的战舰和部下也被刘成拆散掉了,日子过的苦逼无比。

在期望与现实的巨大落差之下,周勇心中积累了不少怨气。

也正是因为这一个原因,他才会在这一次事件爆发之后,他在会在人家的利用之下,脑子一抽借助自己的威望将自己的部下煽动了起来,于是乎的一不小心的就搞出了这么大的一个场面。

不过这一个大场面搞是搞出来了,但搞出来接下来之后要做些什么,要怎么做他可就一点头绪也没有了。

这时候他正带着自己手底下讨论要利用这一次机会要求点什么好,怎么说呢,周勇本身就不是很有谋略之人,他手底下的也大都是莽汉,这时候他们凑在一起商量这个很容易的就歪出天际。

再加上他们这一群人当中,有一个捧哏的角色,那人时不时的引导着他们的思路往危险度方向上发展。

一开始他们还仅仅只是因为一腔怒火要给张开点难看,但在那人的引导下,几人很快发现这时候貌似是黑礁岛和虎鲨他们对峙的的关键时期,在这时候黑礁岛应该不敢动他们,这样的话他们貌似可以要的更多。

然而在他们做着各种春秋大梦的时候,很快的他们的梦就被彻底打醒了。

他们还以为张开或者刘成会出来跟他们对话,这想法简直几天真又甜美,想要解释?想要对话?想太多了吧!

刘成直接就让秦阳武来解决这一次问题了,而要问秦阳武是怎么解决这一次问题的?简单,他直接把麾下的精锐部队拉了过来,强势把这一千人镇压了。

他在这一千人当中,随机的找出几十个人来,直接贴上虎鲨海盗船的奸细之类的标签全部杀了。

在几十颗人头滚滚落地很是一番杀鸡儆猴之后,张开在这时候站了出来,以悲痛的情绪直接将这一次的事件定性为虎鲨的阴谋。

在这一种软硬兼施的手段之下,很快的这一次的时间就这么落幕了。

至少表面上是没有人在干出来闹事了,所有人都彻底怂了,当然他们的心中是不是在酝酿的其他别的什么东西那就说不清了。

有意思的是,周勇麾下的几个部下基本都被拉出去砍了,唯独周勇和那一个不断在边上煽风点火的人一点事情也没有。

当然,也并不能说是完全没有事情,自己身边几个十几年交情的兄弟就这么被杀了,周勇这时候怎么可能真的没事,他现在的心中满是那一种无法抑制的仇恨和怒火。

而对于周勇的这一种仇恨,那一个在他身边煽风点火的那一个人很满意。

就是要有这样的怒火,周勇才有利用的价值!

天书阁之上的那道剑痕,给人的感觉是一种极端的锐利,仿佛世间没有他切不开的东西一般,所以那一剑在斩落下来的时候,切开天书阁就像是切豆腐一般,从上到下的切口都看起来平滑整齐,散着某种很特别的赏心悦目。

而在天帝城上层入口处的城楼之上,这一道剑痕给人的感觉又是另外一种特别的感受。

但从外观进行判断,这道剑痕给人的感觉其实非常粗糙,好似根本就不是被什么利器给斩中,反而更像是钝器打击在上面,无锋重刃硬生生劈开了这座城楼一般,所以切口处看起来毛毛糙糙的,就像是老太太快要掉光的牙齿。

可正是这种不怎么样的剑痕,不知为什么却能够给人一种非常特别的感觉,看起来是那么的霸气,仿佛重压之下已经没有任何事物能够阻挡这一剑。

甚至,在看到这道剑痕之上残留的霸气,苏阳等人甚至有一种当年景色,此刻仍能亲眼所见一般的感觉。

那是一个霸道无双的人,浑身上下散着浓郁的霸威,以至于其风采已经盖过世间的一切,仅仅是站在这里让天地都能够黯然失色。

正是这么一个霸道的人,手持一柄无锋重剑,冲着这座城楼举起,斩落。

尔后,这么一把无锋的钝剑,却依然以一种世间万物皆可劈开的姿态,狠狠的一剑把天帝城上层入口处的城楼,给硬生生一剑劈开,整个过程完全就是手起剑落的事。

这,是何等的霸道!

这,又是何等的不讲道理!

就连一柄无锋的钝剑,在其手中都能够爆出如此惊人的威力,试问若是他手持一柄真正的神兵利器,一剑斩下来,世间万物有何能够承受住他的霸道?

不能,恐怕就算是整个天界都会被他劈开吧。

又也许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这个霸道无双的人,才会选择一柄无锋重剑,否则以他那霸道无双的力量,随便一剑就可能会粉碎一个世界。

故,站在天帝路的尽头,天帝城上层入口处的城楼之下,苏阳、九戮真君、机关算尽计无窍三人才会惊骇的看着这么如此绝代风采的一剑,内心深处疯狂弥漫出来的震撼之意,久久难以平息。

同时,这时候苏阳、九戮真君、机关算尽计无窍三人也暗自有一点庆幸。

刚刚若不是镇宙之焰突然出现搅局,以干涉时间法则的无上之力,摧毁了天帝路上大半的法则力量,让苏阳、九戮真君、机关算尽计无窍三人可以安然无恙的站在这里,恐怕面对这么一道恐怖至极又霸道无双的剑痕,他们根本无法短时间闯过去。

而在天帝路之上,一旦无法短时间闯过这道剑痕霸气残余的城楼,后果将会是无法设想的,至少那股子奇怪的幽冥阴风,就足以让苏阳、九戮真君、机关算尽计无窍三人可能全军覆没在这里。

福兮祸所依,祸兮福所倚!

有时候世事就是如此的难以预料,往往在你最意料不到的情况下,就会生如此出人意料的情况,还真是让人不得不自内心的感慨一句啊。

但是事已至此,现在再考虑这些事情,似乎已经没有任何意义,苏阳、九戮真君、机关算尽计无窍三人接下来应该考虑的事情,该是如何破掉这一道威力惊人的剑痕。

按照先前的计划,这道剑痕应该有苏阳想办法解决。

因此苏阳便让九戮真君、机关算尽计无窍二人先歇着,毕竟先前那场激战,他们二人付出的代价也不小,所以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苏阳来负责吧。

而当九戮真君、机关算尽计无窍按照苏阳的要求在一旁打坐恢复的时候,由于危险不似先前那般紧迫,苏阳就静下心来和耐着性子,先研究一下这霸道无双的剑痕,看看是否能够领悟什么,又对自己的修行是否有什么帮助。

毕竟不管怎么说,这么一道绝世无双又霸烈异常的剑痕,本身就蕴含着原主人的精神烙印,就像是一位高深武者留下的招式痕迹,绝对能够让他人观之会有极大的领悟。

于是乎在并不紧迫和时间富裕的情况下,苏阳真不介意好好研究一下这道剑痕,兴许会对他有所帮助,能观他人之道完善己身之法,总比闭门造车要强上太多了。

尤其是像苏阳这种在刀法之道上面,已经走到某个瓶颈,很长一段时间都可能停滞不前的情况,眼下这一道剑痕能够给苏阳的启,可能会极大。

当然了,刀剑本身是不同的,这毕竟是脱胎于某种剑法,未必适合苏阳的刀道。

但是这一剑的变化,乃是由上而下斩落,本身剑的斩击在某些方面也暗合一部分刀法的技巧在里面,而刀剑自古以来都是齐名和拥有很多相似之处,若是细心参悟一二,还是能够很好的从中领悟一些什么。

况且在苏阳看来,重剑虽然很适合霸道,但是刀比剑要更适合霸道上面的挥。

更何况苏阳的苍穹九刀之中,本身就有一刀便是霸刀,一种能够完全把刀中所蕴含的霸气充分又淋漓尽致挥出来的刀法。

故,眼前这霸道的一剑,于苏阳来说可能收获性更大。

就这样,只见苏阳安静的端坐在天帝城上层的城楼入口处,静静的细心感应这充满霸意的一剑,并细心揣摩上面蕴含的精气神。

而每一种极致的神通,亦或者说仙术、武功、招式什么的,且不管名称如何,本身都蕴含着一种东西,那就是使用者的精神烙印。

这种精神烙印可不是简简单单的思想之流,乃是一种强烈的个人特点,亦或者说是一种纵死千百回也绝不会有任何改变,从始至终都会贯彻到底的精神意志。

接下来,苏阳就要阅读这个极富有特点的精神意志留下的烙印,就仿佛直面和阅读使剑者本身的辉煌一生,如此才能够感应到这一剑的本身特点。

然,让苏阳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这一道剑痕之上本身蕴含的精神烙印,还要远在他所能够预料和设想之上,简直只能用匪夷所思才能够形容。

尤其是当苏阳初一释放出自己的精神,感应到剑痕之上残留的精神烙印之际,立刻就感觉到一股犹如山岳般,如旭日般,如汪洋般浩瀚的力量,正充满压迫力,以绝对压倒性的气势,直接朝他扑面而来。

下一刻,苏阳感觉自己的精神意识,差一点点就要被摧毁。

设想一下,就在这漆黑的夜里,汪洋大海之上,狂风骤雨之中,穿梭于三十多丈高的大浪之下,一艘连小舟都算不上的竹筏,该是一种什么样的危险情况?

而现在苏阳就如同这艘竹筏,那道剑痕之上本身蕴含的精神烙印就是愤怒的汪洋和暴走的大海,正在以某种夸张至极的方式,要把苏阳给彻底掀翻和吞没。

甚至于在这一瞬间,苏阳真的自内心生出一种,自己即将被完全摧毁的感觉。

万幸苏阳的精神意志还算顽强,在排山倒海的恐怖重压和魄力面前,他只是出现一刹那的精神恍惚,然后就把自己的精神意志,硬生生从这海啸一般的力量下,给拉了回来。

这一刻,苏阳内心深处十分清楚,自己必须顶住这股力量,否则他的精神意识将会磨消,只留下一副没有任何生命意识的空壳,那是一种十分惨的死法。

而想要抗衡这种恐怖的霸意,很明显仅仅是硬抗,那是绝对抗不住的,因为没有人能够操纵一艘竹筏,正面对抗三十多丈高的大浪,恐怕只要一下子就会被掀翻。

但是却有人可以挑战极限,只用一块冲浪板,在狂风卷积着的怒浪之下来去自如。

故,现在苏阳要做的事情就只有一个,那就是化身成为一名极限运动者,在这恐怖霸意的冲击下,开始挑战不可能。

于是乎,就见苏阳放松自己的精神意识,不去对抗这股如巨浪海啸一般的霸意,只是顺着霸意开始浮浮沉沉,并保证在这股无双的力量之下死守灵台之上的那一点灵明。

一时间,只见这股霸意越来越强,也越来越盛,让苏阳犹如狂风下的一点烛光,好似随时都有可能熄灭,但偏偏就是坚持着没有熄灭,看起来是那么的顽强。

就这样,在这意识将灭未灭,风雨飘摇之中,苏阳一口气坚持了三天三夜。

在这整整三天三夜的时间里,苏阳就犹如老僧入定一般,端坐在那里一动未动,意识从模糊逐渐到清醒,那一点小小的烛光,也从微弱不堪变化成旺盛无比的火焰,正在以无比执拗的方式熊熊燃烧着,并且已是越来越旺。

而在这种情况下,此涨便代表着彼消,因此在肉眼可见的方式之下,便会现与苏阳这般旺盛燃烧的生命火焰之下,霸意正在一点点的减弱。

不,严格意义上来说,霸意并非在减弱,乃是正在被苏阳一点一层的分解,然后通过这种分解,转化成可用的力量被苏阳吸收。

就这样,又是七天的时间过去!

苏阳端坐在天帝城上层的城楼入口处之前,已经如老僧入定一般端坐了十天十夜,就在他的坚持,他的执着之下,已经明显感觉到城楼之上的霸意,快要完全的消失了。

反观端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苏阳,则身体深处涌现出一股让人惊骇的力量,那是一种十分极端的意志,一种不信天地,只信自己,可破日月的极端霸意。

然,霸意并非是苏阳所求,毕竟他走的不是什么霸道,乃是雷霆大道,蕴含着极端破坏力的无上雷霆破坏大道。

故,在又过了五天五夜之后,苏阳于彻底蚕食尽霸意之后,依然没有选择结束,乃是开始仔细和认真的思索,所谓的意究竟是什么,又与威存在着什么区别,于天道之下又该如何呈现出来呢?

一点一点的深思,随着时间的流逝,苏阳渐渐好似明白了什么。

没成亲的安亲王小格格倒还有些政治上的才能似的,两眼冒光,比手划脚,就着国家经济政治什么的和八福晋说得很是热闹,搞得好象明天康熙爷就让她上朝听政似的。.org 零点看书

八福晋偶然也会觉得有些尴尬,想把弟妹们拉进谈话圈子,化解这尴尬局面,一群女眷在这里大谈政治,特别她还是皇子福晋,这简直是找死!

九福晋表示:咱不懂这些,不于置评。

原文瑟表示:我就不说话,静静在一边看你们装B!

其它她到没怎么在意小格格的挑衅似的发言,她个人挺喜欢看小纳兰先生的,简直是自带【老子浑身都是戏】的表情包,说起话来那叫一个铿锵顿错【阴阳怪气】,五官那种傲娇的小表情哟,真是没得说。关键是人家那颜值是真没得挑,不然换长相稍为差点的,肯定会被人认为这是一脸欠捧的表情!

总之,这几个大清顶级文人说话比三十晚上那唱大戏的还好看的多,而且真是字字玑珠,四个字四个字的成语往外蹦!原文瑟好多都听不太明白,真想录下来,放到后世给大家看看清代真正的文会现场,肯定点击率轻松破亿!

总之一群男人说来说去的,语言攻击慢慢升级,过程极其精彩,最后,就决定开始斗了。

不过这是元宵节,要斗就得文斗,而且还得雅斗,从唇枪舌战,在原文瑟无限期待的眼神下,最终这群大清顶级玩家们大决定斗……花!

艾妈,原文瑟简直是一脸血!

她还刚才暗自以为会不会由诗文引发什么流血事件呢!

结果是她脑子太黄太暴力了!

音乐响起,一群娇美人儿从暖房里拿出一些盛开的花来,优雅的走进来,低头看,从一楼楼梯,到三楼,络绎不绝的梅兰菊大理花一盆一盆献上来,争奇斗艳,美不胜收。

安亲王小格格撩眼看原文瑟,本想看到一个大观园的刘姥姥,结果发现在电视电脑上看过更多名花的原文瑟根本不会感觉到激动,她又讽刺有些人啊乡下来的根本就没有欣赏水平!

原文瑟心思根本没放在她身上,盯着看老十微显焦虑的表情,心里大乐,老十肯定是担心过会作不好诗,要不,自己背一个近代诗词,也嫖一把穿越女的风采?!

反正在这样的场合下,很是热血,年青人都有些受不住想要出风头!

太子爷和大阿哥算是二派,各派一人就开始吟诵诗句。

然后一群人将这二人的诗句拿出来比拼一二,看看高低!

老十不安的看了看屏风,作诗真不是他擅长的事,他有些担心被点名出丑,身子尴尬的向阴影里移了移。

后来眼光就和原文瑟相遇了,两夫妻互相看看,原文瑟冲他眨眼睛,暗示,你要不要我帮你做诗!

老十咧嘴笑了,原文瑟还以为老十看懂她眼色了呢,正在高兴,就发现老十挺起胸来,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微微对原文瑟点头,就屁颠儿的挤去看诗了!

爷虽然没文才,但爷打死也不能在咱福晋面前掉份儿!

虽然二人离了还有五米远的距离,但他一拳击出之后,那轰然的声音竟把野猫精给震得不知所措,想要起身逃走已经来不及,当下只能强行逼出体内的内丹形成一个结界挡住了这突如其来的一拳。

德安东尼是在次日上午拿到杜格的体测报告的,当时他正在为今晚的背靠背比赛做准备。他接过体测单的时候并没有打算让杜格在今晚的比赛上场。尽管现在整个纽约城都在期待这小子的首秀。

并且,他也从电视上看到了OJ梅奥的放肆言论:很多人都在期待斯努比在球场给出回敬。

这位08年的第三顺位在去年夏天绝大部分时间都待在纽约,他以及他的团队与德安东尼甚至唐尼沃尔什保持了密切的联系。当时,双方建立起了非常良好的关系,甚至德安东尼有想过向上发起交易,以此来得到OJ梅奥。

但最终还是因为各种原因作罢。

这成为OJ梅奥心里的一个遗憾。实际上,他对自己的顺位非常满意。但他对选择自己的明尼苏达这座城市非常不满:这儿简直是商业荒漠。

随后,他又被送到位于田纳西州的孟菲斯。可这儿并没有比明尼苏达高明到哪儿去,他仍然向往大城市。

他与他的团队都希望能在商业上大展拳脚。

然而…现在的情况是,尽管他几乎每晚都能拿到接近二十分的数据。但人们在讨论最佳新秀的时候,仍然不会将他列入重点考察,因为德里克罗斯实在是太过抢眼了,他成为了芝加哥的绝对领袖。

而OJ梅奥仍然还在与鲁迪盖伊做着球权上的互相争夺,甚至还背负上了‘数据刷子’的骂名。

相比之下,梅奥认为斯努比才是真正的数据刷子。

然而,斯努比最近却春风得意,不仅因为与少女偶像的绯闻抢尽风头,同时还顺利进入NBA全明星投票通道成为票王。最近更是被交易到了世界第一城市:纽约。

随着2008年度体育运动员收入排行榜出炉,看着高居全球运动员排行榜第29位的斯努比,OJ梅奥的嫉妒心爆棚了。

所以,当他被纽约记者问到对斯努比看法时,他心底的郁闷与妒忌迅速占据他的大脑皮层。

“虽然这么说有点不礼貌,但他显然被高估了。他不值得拿出这么宝贵的三个首轮选秀权,他现在仅仅证明了他是一名不错的功能性球员,尽管他能拿下许多漂亮的数据,比如三双或者四双。但他实际上他对比赛根本没有掌控能力,他永远也没办法在关键时刻接管比赛,然后一锤定音。”

“尼克斯需要一名能够成为超级球星的潜力球员,而不是一个有可能成为顶尖辅助的角色球员。”

OJ梅奥在采访中给了他很多论调。综合起来,他的观点可以提炼成:杜格没有得分能力,他需要队友协助。如果热火没有高大射手群,没有比斯利,没有德怀恩韦德,他将一无是处。

而实际上,这也是篮球评论员们讨论的重点。在他们看来,杜格的确是在迈阿密打过一些高光比赛,但是…尼克斯的人员配备与热火队截然不同,这儿可没有多少长条形的射手,有的是禁区堆积如山的肥肉。还有…以粘球为主的低效率打法的锋卫摇摆人,再加上全队都不防守的作风。斯努比能否在尼克斯生存的确是一个大大的问号。

“嗯……。”

德安东尼盯着杜格体测数据看了十分钟,然后他告诉他的助理教练:“今晚让斯努比打中锋吧。”

“可是…扎克会高兴吗?”

助理教练的话还没说完,德安东尼就挥了挥手:“不要在乎他的言论,他已经被我摆上了交易柜台,如果不是以赛亚托马斯那个混球忽然回来,他现在已经穿上了洛杉矶快船的球衣。”

德安东尼对于这些托马斯时代遗留下来的问题球员可没有一丁点好脸色,实际上,他已经厌倦了更衣室里烟雾弥漫并且粗口连天的感觉。

而此时,杜格正背着包第一次走进麦迪逊花园的豪华主队更衣室。

他刚进门,就看见扎克兰多夫坐在场地正中央印着尼克斯LOGO的地毯上,聚精会神的用卷烟器制作手卷烟。

随后,他看见大卫李、内特罗宾逊、维尔特钱德勒、加里纳利四名年轻球员在更衣室角落小声的探讨接下来的客场之旅。而艾迪库里、杰罗姆詹姆斯、斯蒂芬马布里这些三位西装成员则大马金刀的坐在另外一边。

马布里看上去有些孤僻,仿佛对什么都漠不关心,即便是第一次见面,但也看得出来这位曾经的尼克斯绝对领袖正在失去他的掌控力。而一旁的艾迪库里则与杰罗姆詹姆斯大谈上周末在亚特兰大的美妙遭遇,两人说到激动处甚至还会站起来比着后入动作。而内特罗宾逊会适时的窜来窜去,表达他的观点以及他的姿势。这个小个子看上去就像是整个球队的活跃分子。

相比两边的球员,坐在中间几个位置的克里斯杜洪、贾马尔克劳福德、贾瑞德杰弗里斯、昆汀理查德森等人看上去十分春风得意。

在杜格尝试着要不要主动跟新队友们打招呼并作自我介绍时,扎克兰多夫忽然站了起来:“嘿,菜鸟!来根烟吗?”

他这句话让所有人都望向场地中央。

杜格礼貌的伸手拒绝,微笑着说道:“不,谢谢。我不会抽烟。不过,如果你喜欢抽烟的话,我可以给你带一点中国的烟草。”

斯努比的动作神态都十分得体并且恰到好处,他并没有一丁点闪避或者抗拒的意思。

这让兰多夫感受到了尊重。

通常情况下,除了瘾君子,没有人会接过从他手里递出去的任何需要用得着呼吸道的东西。

杜格虽然也没有接,但能感觉到他是真的不抽烟,而不是那种对待‘洪水猛兽’的姿态。

“当然,如果有好的烟草我肯定不会拒绝。”兰多夫咧开嘴,然后他站起来:“不过,我更想知道你的***尺寸。”

杜格没有对他的烟草避之如虎,但当他说出这句话,杜格下意识的退后了一步。

他知道NBA更衣室里隐藏着很多gay,他并不歧视这些人。

但他也不想跟这些人有什么亲密接触。

看着杜格退后闪避。

兰多夫哈哈大笑,他挑起眉毛说道:“我想你肯定搞错了什么事情。我只是很好奇什么样的尺寸能够将波兰人戈塔特的鼻梁撞断。”

杜格这才松了口气。不过转念想想,自己之前的担心的确有点多余,像兰多夫这种又油腻又丑陋又肥胖又没有整整齐齐胡须的男人怎么可能是gay呢?

“其实,我的也不小。我们是同一类人。”兰多夫坐到杜格身旁,他显得很热情的样子。

他开始主动跟杜格聊他的生-殖器,以及他对女性生理构造的熟稔程度与**力学方程式:他强行将自己与杜格一起归为全美女性最爱的男人。

杜格听的很尴尬,并且头皮发麻。

然后,德安东尼走了进来。

他很奇怪的看着在杜格面前聊得起劲的兰多夫,他不知道一个街头流氓是怎么跟UCLA高材生谈笑风生的。但他表情平静的宣布了今晚的首发阵营:斯努比杜、大卫李、昆汀理查德森、贾马尔克劳福德、克里斯杜洪!

杜格取代球队最大牌扎克兰多夫成为首发中锋?

这个讯息让整个更衣室都感到意外,并且觉得荒谬。前一秒兰多夫还在跟斯努比热聊,下一秒就被斯努比抢走首发。

他会怒火冲天吗?

……8)


床上。

另外一个男人醒了过来。

看到赵坤的反应后。

他睁开睡眼朦胧的眼睛。

“坤哥,说不定不是您的专业水平出现了问题,帝国不是说了吗?那些画面,是用三维立体投影弄出来的,而天道网站上面传的那些视频,都是别人拍摄到的,里面的画面,自然没有经过特殊处理,这是很正常的,你啊,就不要再纠结这件事了啦。”

那男人声音很轻的说到。

“你知道个屁。”

不过,赵坤听罢,却是狠狠的骂了一句。

“之前我在微博上面,只是说了一句,那视频没有特效处理的,然后很快就被官方给封号,甚至他们在没有询问过我的情况下,直接宣布我的帐号被盗,这件事里面,要是没有蹊跷你相信吗?”

“昆仑山事件,刚刚爆发的时候,如果我记得没错,无数网站上面,也出现了关于那事件的讨论,结果,没过多久,所有的网站都删除了那些内容,甚至各大搜索引擎,连所有的关键词都屏蔽了,这是正常的?”

“如果真的是什么狗屁的机密,那天道网站为什么会出现?帝国,自己打自己的脸?”

一连串的问题,从赵坤的嘴里冒了出来。

很显然。

这一夜,他想了许多的事情。

床上。

另外一名男人,听完赵坤这一番话后,沉默了几秒。

虽然那男人依旧不相信昆仑山事件的真实性。

但是看到赵坤那激动的模样……

他完全不敢再开口反驳。

良久之后,等房间中的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些,他这才轻轻的伸出手,放在赵坤下面,嘴里柔声的说道:“好了啦,好了啦,坤哥,您是致命电影特效制作人,要是昆仑山事件是真的,那秦皇陵那边,说不定也会出事,到时候想办法过去看看,不就知道了么?”

呼!

听到这话。

还有感受到那热乎的感觉,赵坤只感觉,肚子上面,有一团火气突然烧起。

翻身,狠狠的将旁边的男人压在了身下,为爱鼓掌了起来!

……

事实上,除了赵坤,夏恬这类人之外。

帝国中,还有一类人,是完全知道事情真相的。

……

千度公司总部。

这一晚上,李鸿颜一直坐在办公室中,根本就没有睡过。

同样的。

总部公司,许多的程序员,也都在彻夜加班。

一大早,就有人进办公室,汇报消息。

“李总,帝国出面解释过后,目前这件事,算是已经彻底压了下去,根据现在的数据检测,那些关键词的热度搜索,正在快速的下降,同时,秦皇陵挖掘的关键词,正在急速的提升。”

那高管汇报的时候,脸上并没有任何的兴奋,反而是带着许多的疑惑。

“嗯,这样也好,上面已经来消息了,这件事帝国会处理好,我们网站已经不需要再屏蔽那些关键词,当然,之前因为某些原因,骂天道网站的那些新闻,必须删除,至少现在表面上,天道网站代表着官方。”

李鸿颜用手撑着额头,声音有些沙哑。

“是。”高管点头,但并未离开,沉默数秒后,他再次开口:“李总,有一件工作之外的事情,我想问您一下。”

李鸿颜听到这儿。

缓缓抬头看了眼那高管。

双眼中有几条血丝。

“不用问了,那些普通人或许会被虚假的信息所迷惑,但是我们不同,我们全部都亲自经历过这件事!”声音加大了几分,但随后,语气中又出现了一抹叹息:“或许,这个世界,真的要变了啊。”

高管听罢,身体一怔,声音微颤:“李总,秦皇陵开挖的时候,我们公司,需要做什么准备吗?”

“当然要准备,选十名最精英的记者过去。”李鸿颜想都没想,不过这话说完,他停顿了一下,双眼紧紧的盯着那高管,继续说到:“记录一下,5月28号那天,推掉所有的会议和安排,到时候我也要亲自去一趟秦皇陵那边。”

“好的,李总。”高管连连点头。

李鸿颜,那充满血丝的眼睛里面,在这个时候,才稍微出现了一抹微亮。

……

企鹅总部。

380总部。

uc总部。

微博总部。

事实上,这个时候,也都在发生差不多的事情。

那些高层们,无一例外,全部都推掉了5月28日的行程,并且提前定好了秦皇陵附近城市的票。

普通的民众很好愚弄。

帝国稍微使用一下手段,便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可他们这些人不同。

接触到一手信息后,这些人的几乎全部都知道昆仑山事件是真实的,同时这个消息,也在一小部分人的圈子中,疯狂的传播着。

“嘿,你听说了吗?昆仑山事件是真实的。”

“帝国不是都辟谣了吗?说是什么最新的三维立体投影技术。”

“辟谣这种事情,你也相信?别傻了,那都只是骗一些普通人的,难道你还不知道?帝国说什么,和他反着来,保证是对的,比如说帝国一直强调控制房价,房价跌了吗?还不是一直涨?一种说要收复宝岛,结果呢?有动静?天天叫嚷着抵制岛国,大街上,除了一大堆岛国车,还有数不清的日料呢,要价还死贵。”

“可是,昆仑山事件,也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你真的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龙这个生物?”

“为什么不相信?宇宙太大了,等科技发展到一定的地步,我们说不定还能见到外星人呢。”

“好吧,这消息,你从哪里知道的?”

“我爸是李刚!”

“好吧,我信了。”

这一天,那个圈子中,几乎到处都在流传着这样一些对话。

虽然圈子很小。

可架不住整个帝国的人口基数太多呀。

传播的过程中,虽然只有一部分人选择相信,可叶神的天道点数,却是涨的飞快。

……

这个过程,一直持续了十多天。

昆仑山事件,在那些普通人的世界中,仿佛已经被遗忘的。

网络上。

各大讨论组,群里,八卦论坛中,帝国的那些网友们,最新热议的,依旧是某某女星出轨,某某男星被绿或者犯下了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误。

不过。

昆仑山事件。

却是在帝国无数精英们那边,流传着另外一个版本。

“龙是真实的。”

“帝国故意隐瞒了消息。”

“世界极有可能真的要开始变化,具体会怎么样,秦皇陵的挖掘之后,看那边有没有什么变化就知道了。”

“嗯,反正那天我请假了。”

那些精英们,流传的同时,更是纷纷把注意力,放在了秦皇陵之上。

……

5月27号。

帝国之中,大量的精英们请假,开始朝着秦皇陵的方向汇聚。

而这一天。

网络上,各大新闻平台,关于秦皇陵的关键词搜索量,再一次被推上了巅峰。

大周帝国,黑礁岛,刘成的炼丹室内外。

所有人都一脸懵逼地看着二岛主,完全没有搞懂这家伙到底在说什么。

“二岛主,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张开小心翼翼的在边上道。

“误会?怎么可能有误会,你们难道不觉得奇怪吗?

李虎平时欺负闫怒也不是一次两次一天两天了,他那一次爆发了?为什么就偏偏在今天爆发还把李虎给杀了?这是一个疑点。

还有一个疑点是,为什么闫怒那边前脚一过来,后面大岛主的人就杀过来了,时机来得那么巧不说,大岛主还什么都知道了,李虎的死,闫怒手中的藏宝图,这很明显是有人跟大岛主通风报信了,而且还是再闫怒来到我们这之前。

而在后来我们和大岛主打起了的时候,我明明才通知了我们的人不久,为什么我们的人立刻就到位了?

还有为什么战后看守闫怒的会被药晕了?最重要的是,你们难道没有发现吗?

负责护卫刘成的那些家伙,到现在都还没有出来!”

二岛主越是说着脸上怒意更甚,因为就在他说出这些疑点的时候,他已经把今天晚上的事情串联出来了。

当今天晚上这一件事情的大概被二岛主串联起来的时候,二岛主脸上的杀意就再难遮掩住。

不过他虽然是杀气腾腾的,但他身后的海盗们依旧还是一脸懵逼。

尽管二岛主说的好像很厉害很有道理的样子,但他们依旧还是听不懂啊。

这倒不是因为他们太笨,这么明显的逻辑都串不起来,而是刘成在他们心中的固有印象太深了一点。

在他们的眼中,刘成就是那一个有些胆小,但却极有责任心,对他们的生命极端尊重的船医。

所以尽管这时候二岛主吼了一段,他们这时候还是纷纷站出来给刘成求情。

“二岛主,这其中肯定是有什么误会的,刘医跟今天的事情绝对没有关系。”

“对我用我的人头担保,刘医绝对是无辜的!”

……

一时间,一百多个海盗,居然有几十个海盗都站出来为刘成求情。

看到这一种情况,二岛主的脸色都黑了,他没有想到刘成居然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就收拢了这么多的人心。

事实上,二岛主到时想差了,那些海盗这时候站出来为刘成求情,除了是刘成建立起来的威望之外,最重要的一个原因事实上是他们身上的伤。

刚刚那一场大战下来,这些海盗可都是个个带伤。

他们这时候都指望着刘成能够为他们治伤呢,怎么能让二岛主杀了呢?

“二岛主,要不这件事我们择日在说?”张开见状,小心翼翼的在二岛主的耳边说道。

听到张开这么说,刘成的嘴角顿时就露出一抹微笑,而这一抹微笑恰好被二岛主捕捉到了,顿时怒火充满二岛主的胸腔。

“你们【他】妈都是白痴吗?你们难道看不出来吗?今天的这些事全部都是刘成搞出来的。”

怒吼一声震住全场之后,二岛主有些踉跄地上前一步,走到刘成面前,身后的张开紧跟其后,一副忠心耿耿的样子。

“你利用自己身份暗中勾搭闫怒,然后在闫怒到来之前,把护卫在自己身边的人除了李虎之外全部药倒了,而又故意让李虎撞破你和闫怒之间的会面。

然后你出手杀了李虎,又拿出藏宝图逼闫怒去投靠我们。

在闫怒前往我们那边的时候,你派人暗中通知了大岛主和我们的人,导演了今天的这一场戏对吗?”

“二岛主,不是我,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刘成辩解道。

“为什么?这难道还不好解释吗?你当然是为了脱身,事实上三岛主应该是流落在这一个海岛上,他身上的藏宝图也落在了你的手中。

而你为了离开,故意弄伤张开加入我们,只是你没有想到我们最后会在这里落脚,而你会因为【初级健体丹】的关系成为了我们的炼丹师。

而不甘心当一辈子炼丹师的你,就导演了这一出戏,想要除掉我和大岛主,甚至是直接灭了黑礁岛,这样你才能够脱身。”

二岛主像是开了窍一样,一通百通,几乎是完全窥破了刘成的算计。

而在说着刘成的算计的同时,他却忍不住颤抖了起来,即是怒的,又是惊,这其中刘成用的手段让他这时候想起来都忍不住后背发凉,所幸的是,胜利最终还是属于他的。

“刘成啊刘成,你的手段当真是高明无比也阴狠无比啊,只是你最终还是棋差一招,你以为通过这一种手段就算是不能让我们同归于尽,最后剩下的那一个也会元气大伤,让你有更好操作空间再玩一出。

你甚至算到自己可能暴露,所以提前收拢了人心,你打算利用我身后的这些家伙的反对来保你的命!”

说到这,二岛主的脸上狞笑更深了,再次上前一步,脸几乎就贴在刘成的脸上了,张开见状赶紧将他拉开,毕竟这时候的刘成有些危险。

对于张开的举动,二岛主报之一笑,随后拧头看向刘成:“你想法很好,算计也很好,但你唯一失算的一点是,我们是海盗,不需要讲究什么证据,我说是你就是你,我说要砍了你,就砍了你!谁拦也没有用!”

说话间,二岛主转过身来,不再看刘成,对边上的张开淡淡的下令道:“别让他太痛快了!”

“不,还是给他一个痛快吧!”

随着一阵清越的声音响起,‘噗哧’的利刃入肉的声音响了起来,张开的长刀刺穿了二岛主的心脏。

那钻心的刺痛感如潮水般袭来,然而这时候的二岛主却来哀嚎都叫不出来,直接傻在了那里愣在了那里,不可能啊,张开没有理由背叛他的。

而在此时,张开低头在二岛主的耳边轻声道:“抱歉了二岛主,您的推断相当完美,就是差了一点,还有最后一手没有算出来,其实我也是刘医的人?”

二岛主顾不得疼痛,满脸的不解:“为……为什么……”

“为什么?因为刘医姓刘,东莱刘的刘!”张开用仅他们和在附近的刘成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张开这话一出,二岛主一双眼睛圆瞪,惊诧了好久,最终露出了释然的表情,无奈却不甘地闭上了双眼。

火巨灵弗利特是被骤变的天气从沉睡中唤醒的。

寒冷,是他的第一感觉。

这不正常,因为长时间沉睡而有些混沌的脑袋想。

首先,他是一只火巨灵,凌驾于传奇位阶火元素领主之上、凝聚出神性的火巨灵。

其次,这里是火山深处,到处充斥着炽热的岩浆,火元素最为浓郁充沛。

如果这样极端的环境都可以称之为“寒冷”,世上恐怕没有温暖的地方。

火巨灵睁开眼睛,看到本该翻滚喷涌的岩浆在低温的作用下逐渐冷却,化作岩石,大片大片有毒的硫磺烟雾被从天而降的暴雪冲开,诞生于火山极端环境下的火元素生物在风雪中惊慌失措。

一群废物,火巨灵毫不客气地评价,也对,那些曾经有胆量与他争夺领地的火元素长老、火元素巨怪早在几个世纪前就被屠戮殆尽。

随着视线抬高,更多异常展现出来。

呜呜的风声如同号角,卷着暴雪从四面八方刮来。

厚重阴沉的乌云将向来万里乌云的天空填满,低垂下来,好像下一刻就要压在火山口,硬生生在被赤红和金黄两种颜色主宰的火山和沙漠染上一层铅灰。

有敌人来袭!

意识到这点后,本就脾气暴躁,又因为被迫醒来的弗利特立刻被愤怒支配,这是他的领地,不允许他人侵犯!

火巨灵大声咆哮,怒吼连连,整座火山都在他的怒火中猛烈震荡、摇晃。

轰!

火巨灵意志所向,在地底积蓄了多年的岩浆登时进入史无前例的活跃状态,爆发开来,势如破竹,冲破岩层,直向天际。

不仅是他沉睡的火山,整片火山群都同时开始喷发。

地面不断龟裂,一道道沟壑在成型的同时被从地底翻涌出来的金黄岩浆填满。

一块块巨大的熔岩巨石包裹在岩浆和浓烟中,坠落大地,轰然炸开,整片区域顿时化作焦炎地狱。

游离在空气中的火元素沸腾起来,在火巨灵意志的支配下化作一朵朵火烧云,从高空倒扣下来,降下一团一团巨大的火球,威势堪比传奇法术流星爆,将乌云洞穿。

乌云、火烧云、暴风雪、火焰,相互碰撞出大片大片雾气,雾气才刚刚被火焰蒸腾起来,下一秒又化作雨雪,来回循环,场面前所未有的壮观。

一片世纪末日般的景象中,火巨灵在无数熊熊火焰、滚滚浓烟和炽热岩浆的簇拥下从火山深处来到地面。

和火元素领主相比,火巨灵的身体显得极为娇小,只有7呎,前者的身高一般在50呎以上。

另外一个不同是火元素领主的身体通常由火焰、岩浆和熔岩组成,如同一座移动火山,火巨灵的身体更像人类,至少上半身是——一种本质的蜕变。

他的皮肤呈暗红色,肌肉壮硕,头发扎成一束,正在燃烧,仿佛小型火炬,两只眼睛不时闪过一道火光,下半身是云雾混合着火焰、不断旋转的涡流。

火巨灵隐隐约约笼罩在一层红色的莫名光辉中,看起来颇为神圣,任何意志力薄弱的智慧生物在看到后都会忍不住顶礼膜拜。

那是神性的光辉,火巨灵之所以为火巨灵的根本!

凭借领域,弗利特已经发现进犯领地的敌人,三位能和火元素领主相抗衡的五阶。

作为进犯领地,将他从沉睡中吵醒的惩罚,火巨灵决定将她们的灵魂浸在岩浆中整整一个世纪。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释放法术,对方的攻击就到了,不是更为可怕的暴风雪、超低温或其他猛烈攻击,而是三双蒙上一层晶光的竖瞳,以及无数只闪烁着凶光的蛇眼!

火巨灵不知道应该如何描述对上三双竖瞳的感觉,因为在目光接触的一瞬间,他原本轻灵的身体变得僵硬,敏捷的思维变得迟钝,像只被胶水黏住的虫蚁。

一种可怕的东西降临到他身上,组成下半身的云雾火焰涡流在外力的蛮横干涉下由虚转实,逐渐石化,旋转碰撞间发出嘎吱嘎吱的尖锐声响。

蛇发女妖!

石化天赋!

他正在化作一座雕像!

这是火巨灵弗利特在暂时失去身体控制权前的最后三个念头。

***

当黑海领主桑德拉联合砂山酋长萨菲罗丝和雪山神殿冰雪女巫共同狩猎火巨灵时,东方自由港,娜迦王国的另外一位传奇法师、波涛领主卡门正在暗中打听她的消息。

“黑海领主在结束战斗后并没有返回魔法庄园,一直待在巴别塔生活区,据说只见了塔洛斯一面。”永恒潮汐十位常任理事之一的安格拉快速汇报,随后又十分歉意地表示,“三天来黑海方面的人员都没有外出行动,我们可以打听到的消息非常有限。”

三天时间,这么说是生命海洋了,其中一个专精法术派系同为水元素的卡门很快就得出答案。

“会长,有什么异常的地方吗?”因为久久没有获得回应,安格拉,一位深海娜迦,壮着胆子问。

“当然不正常,桑德拉本该不用受伤的。只要后退一段距离便能避开那位史诗骑士的袭击,但她没有,这才在牵制下被战神殿枢机主教的五阶神术血色巨斧击中。”

北方草原兽人帝国普遍信仰的战争之主在未点燃神火前是一只拥有四臂的罗刹狮人,但他最擅长的武器并不是寻常多臂种族偏爱的长剑、弯刀、尖矛等轻武器,而是更适合牛头人的战斧。

因此,战神殿的神术体系中经常出现与斧有关的神术,光五阶神术就有血色巨斧、末日战斧,以及最负盛名的色雷斯之斧三个之多。

——色雷斯是战争之主的神名,色雷斯之斧的特别之处在于一旦使用,不管目标强弱,必然会有人死亡。

“会长的意思是黑海领主是故意的?”安格拉一愣,“可是为什么?”

难道被一个五阶神术击中还能对黑海领主在魔法道路上继续深入有着难以言喻的好处?

别开玩笑了,传奇法术有天灾法术之称,同一等级的五阶神术弱不到哪里去,即便五阶职业者挨一下也非死即伤。

何况当时参与战斗的五阶职业者人数超过70人,局势混乱无比,换做是她进入其中,恐怕在释放第一个防御法术前就已经死得不能再死。

卡门伸出右上臂按了按额头,坦率地说:“当时我不排除这个可能,现在反而不确定了。”

九环议会召开三阶会议,刺激诸神教会敏感神经的目的是试图转移注意力,趁机瞒过魔网监视进行跨位面传送,谋取生命树,桑德拉的目的在哪里,她看不到,也猜不着。

——身为天空圆顶一员,在战斗结束后,卡门就从议长弗拉基米尔口中获知本次会议的前因后果,九环议会的目标是一棵无主生命树。

遗憾的是九环议会的谋划最终功亏一篑,在关键时刻被诸神教会察觉。

现在传送到μ-71物质位面的九环**师阿德里安和另外一位传奇法师不但需要承受在茫茫宇宙长途跋涉过程中可能遇到的危险——按照议会推算,以阿德里安在空间法术上的造诣起码需要三年时间才能返回主物质位面——而且还要面临诸神教会的围追堵截。

但要卡门评价,这些付出都是有价值的,包括本次战斗中折损的三名传奇法师,有生命树的九环议会和没有生命树的九环议会实力等级完全不在同一层次。

九环议会可不是精灵,将生命树视为生命树供奉起来,单纯借助后者纯化血脉、提高生育率,对法师而言,除开同伴,其他世上一切事物都可以视为材料,有价值的,和没有价值的。

生命树无疑是最具备战略价值的那种。

一旦获得生命树,按照九环议会风格,必定倾尽全力建设一个可以在茫茫宇宙中自由穿梭、随时能对主物质位面进行定位传送的超大型浮空城,进可攻,退可守,或者干脆改造一个物质位面建立新的根据地。

——九环议会确实具备改造物质位面的能力,但迫于诸神压力不得不收敛锋芒。

到时候,即便诸神再怎么高高在上,法师也不用仰起鼻息看教会脸色,完全可以建立第二奥术帝国,继承古代奥术帝国的遗志继续探索魔法与神灵的秘密!

甚至是……

屠神!

那是连古代奥术帝国都从来没有完成过的壮举!

当然,这些宏伟目标都是顺利取得生命树之后的事情了,目前的关键是弄清楚黑海领主的情况,作为娜迦王国的传奇法师,她由衷地希望桑德拉和她站在同一个阵营里,而不是像被议长秘密处理掉的那位传奇法师一样,居然在一位欢愉派牧师的勾引下暗中倒向爱情女神。

“安格拉,你去确认一下黑海领主的伤势。”

“等等——”不等安格拉接受命令,卡门又改变主意,她甩了一下尾巴从座位上站起来,“不,还是我亲自去好了,同为六臂娜迦,我理应前去探望,顺便见识一下涅普顿家族的第二顺位继承人。”

这个时候就瞧出来人性了,所有人都离开了唯独莎拉留了下来,她觉得在这么一个悲惨的时刻,自己应该给老板一些安慰。

至于七彩,那就是个传说。

足足呆了五六秒钟,南宫天宇才愤怒的大吼大叫,拔出了剑,双目赤红,想要杀人,却不知该杀谁,秘书在门外面心惊胆战,从房间里面传出来的砸东西的声音就一直没有停止过,差不多过了半小时,才听到南宫天宇虚弱的声音:“传三胖子到议事厅等我。”

考场里,安静异常。

安莹抬眸看向甄明珠,一字一顿道:“我没有撕答案。”

“没有?”甄明珠冷笑一声,“答案就经过你手了,不是你是谁?!”

“我怎么知道!”安莹顿时也怒了,腾一下站了起来,大声道,“老师就站在我旁边,我好心帮你递答案而已。你倒好,莫名其妙冲过来怪我?哦,答案缺一角就是我的错?我还觉得委屈呢!”

气冲冲说完,她蓦地红了眼眶。

甄明珠愣了一下。

边上围观的一众学生顿时小声劝起来。

“安莹干嘛要这样做啊?”

“就是啊,甄甄你会不会搞错了?”

“哎,别哭了别哭了。”

“安莹扔答案的时候我看见了,她根本就没有打开的。”

“甄甄你别气了哈,不就个期末考试嘛。”

学生们你一言我一语地正说着,教室门口突然传来一道威严的男声:“你们在干什么?”

“阎主任……”

学生们愣了一下,齐齐唤了一声。

阎正考试中巡查纪律,从外面路过的时候隔着窗户瞧见不对劲,此刻到了教室里,看见甄明珠怒气冲冲的样子顿时拉下脸,严厉地问:“你这怎么回事儿?”

甄明珠看他一眼,没说话,平复着心里的怒火。

是不是安莹?

她一时间反倒无法确定了。

安莹和宋湘湘从小有嫌隙,她和宋湘湘关系好,一贯是不怎么喜欢安莹的。因而,在刚才看到那被撕掉一角的答案,她第一时间就认定是安莹。

可眼下,安莹明显气得不轻,委屈得都哭了。

装,能装的这么真吗?

甄明珠没说话,阎正却不能任由事情不了了之,看一眼哭得梨花带雨的安莹:“你说!”

“主任我……”

安莹抬眸看一眼甄明珠,说不出来。

考场作弊,一旦揭露,她也被牵连,这件事如何能说?

两个当事人都不说话,其他学生顿时更不可能说了,这鸦雀无声的场面,极大地挑衅了教导主任的权威,阎正目光巡视一周,看向了其中一个,再次要求:“岳灵珊,你给我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岳灵珊一愣,下意识低下头去。

甄明珠对她很好,出卖她的事情,不能做。

阎正的火气在她低头的一瞬间达到顶峰,声音沉沉地再次开口:“我清清楚楚地听到了扔答案三个字,没人要说是不是?那你们这个考场所有人,化学成绩全给我作废。”

哗——

所有人瞬间抬眸,震惊地看向他。

一科成绩作废?

还是整个考场所有人一起?

这样一来,他们七班在全级总评里绝对垫底,马平川和化学老师不得疯了?

这念头在心里闪过,所有人又一起看向了甄明珠。

甄明珠抿着唇看了一眼手边的岳灵珊,在看懂她担忧后,主动开口说:“和其他同学没关系,是我威胁岳灵珊给我递答案,她没办法,写答案让安莹帮忙递,安莹递错了。”

“……所以你为这个兴师问罪?”阎正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甄明珠没说话。

“真是岂有此理,你给我出来!”

“阎主任。”眼见他转身就走,岳灵珊突然开口道。

阎正回头看她一眼,安慰说:“以后再有这种事,直接告诉老师,不用怕。”岳灵珊入学半年,每次考试均在全级前百名以内,上次月考更是冲入了全级前二十,普通班里的尖子生,阎正当然晓得。

哪曾想,他刚安慰完,岳灵珊却一脸认真地说:“甄甄没有威胁我,我是自愿给她递答案的。”

阎正:“……”

教室里安静得让人窒息。

两三秒后,阎正怒吼:“你也给我出来!”

*

教室外。

甄明珠和岳灵珊抿唇靠墙站着。

阎正的目光先是落在甄明珠身上,后来又落在岳灵珊身上,好半晌没说话。

他有点想不通啊。

这两个八竿子都打不着的学生,怎么还有难同当了?

可转念一想,这后面还有最后一门考试呢,他便收回思绪,正色道:“考场作弊,按照校规,本门成绩作废,全校范围内广播通报批评,并且记过一次,你们知不知道!”

两个人当然都知道了。

甄明珠看了岳灵珊一眼,面无表情地说:“和她没关系,我威胁她的。”

按着岳灵珊的成绩,化学绝对能考到九十分以上,若是作废归零,可能直接影响她升入重点班,这么严重的后果,甄明珠当然不能让她承担了。

可谁曾想,这世上就是有些一根筋的人。

甄明珠刚一说完,岳灵珊便否决她:“我是自愿的,我愿意受罚。”

阎正:“……”

他颇有些恨恨地看了岳灵珊一眼:“这是打定主意不想进重点班了?”

岳灵珊没回答他,只重复:“我没有撒谎。”

阎正:“……”

这姑娘脑子有毛病吗?

他不想理岳灵珊了,又看一眼甄明珠,脸色板正地说:“既然你们都承认自己作弊,那就按校规处置。”

甄明珠给他鞠了一躬:“谢谢主任。”

阎正:“……”

这姑娘脑子也有毛病了。

他一甩手,黑着脸大跨步走了。

甄明珠抬眸看着他的背影,看着看着,却笑了。

她是真心实意感谢阎正的,因为,无论安莹到底怎么样,她却在刚才岳灵珊站出来那一刻,真真切切地感觉到:她收获了一个真正的好朋友。

先前,她是觉得岳灵珊这姑娘不错,真实、踏实、勤奋、朴素。

她自己不是这样的。

可世上的事情就是这么奇怪。

吃饭的时候,邻桌不一样的菜,好像更香一点。买了这件衣服,总觉得挑拣剩下的那一件,其实更好看。逛了这个地方,又觉得,原本想去的另一个地方,肯定更好玩。

很多人,总会喜欢自己没有的东西,被和自己不一样的人,所吸引。

也许,这就是互补。

岳灵珊身上,有许多她身上没有的品质,她的经历,是自己从未想象过的。因为那一点同情和好感,因为李成功对她的喜欢和追求,她在以往,想尽办法给了她一些帮助。

她没想到,岳灵珊会如此回报她。

如果今天不是她,是秦远、李成功那些任何一个人,她不会诧异。

岳灵珊,却让她诧异、感动。

甄明珠收回思绪,唇角的笑意也淡了一些,却仍旧遮掩不住,她扭头看一眼边上站着的岳灵珊,轻声道歉:“对不起,连累你的成绩了。”

岳灵珊咧嘴笑了:“上次我比全级第二百名,高了一百分不止。”

甄明珠一愣,忍不住又笑开,抱了她一下。

------题外话------

早安,爱你们~

正门处,高拱的石门边上是两根白玉柱,玉柱上麒麟浮动,白鹤振翅欲飞的图案栩栩如生。

两侧仙卫各兵枪剑,身着亮眼的银白色灵甲,极为亮眼。虽只是筑基期,看上去也是威风凛凛。

“见过二世子,余前辈,何前辈….“门口的郡王府仙卫看到一个个金丹修士纷纷御宽而来,各自有条不紊的行礼。

“贵客临门,本郡王有失远迎,还请速速入府一叙。“

几人才抵达门口,一道中正平和的声音响起。神念扫过来,陆小天微微一笑,看来这长宁郡王从醉人间酒坊就已经注意到他了,可是用心颇深。

进入郡王府内,两排容颜俏丽,身着浅红裙的女子身体微微一福,作恭迎状。

一名相貌堂堂,身着赤色华服的高大男子虚空踏步而来。高大男子身侧,是一位面容娇媚的白裙女子,体着柔软长裙,胸口一片雪白,微微晃动,让人不禁心神摇曳。

“参见郡王!郡王妃。“余贯中,何重山等一众修士纷纷向长宁郡王行礼。

“草莽人士,不懂礼节,见过长宁郡王。郡王妃。“此时碧琼妖息已除,体内紊乱的气息随着时间的推移越发平和。再加上早先交换到的十二阶,十一阶妖兽精魄,面对这元神远低于自己,不过元婴初期的长宁郡王,陆小天自然也不会过于谦卑,站在那里,只是嘴上客气了一句,并未行礼。

“大胆!郡王,郡王妃亲自相迎,竟敢如此无礼!“早先被陆小天震慑住的何重山出声喝斥道。

“重山,不得无礼。“何重山出声喝斥,一众郡王府的修士无不怒面相向时,长宁郡王却是摆了摆手,一脸和颜悦色状。

郡王府众修士顿时一阵惊鄂,长宁郡王平时虽说不上凶恶,但也并非这般好相与之人,莫非这独臂胡子真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不成?

到了郡王府接待客人的大厅,只剩下陆小天,鱼小乔,项华,还有长宁郡王,郡王妃,项安几人。

“妾身听说红鱼镇出了个了不得的人物,今日一见,果然气度非凡。“郡王妃掩嘴一笑道。

“郡王,郡王妃过奖了,不知郡王相请,所为何事,还请明言。“

看到这长宁郡王如此阵仗,陆小天越发觉得事情蹊跷,绝不像项安所说为了所谓的项华偷盗府中灵物这么简单。

“想让东方先生代为炼制一炉丹药,不知东方先生意下如何?“长宁郡王一脸笑意,看着陆小天的眼神明显带着几分戏谑。

“看来郡王对我的事知道得倒是不少。不知想要炼制的丹药为哪种灵丹?“陆小天反问道。

“东方先生贵为炼丹宗师,想必区区的阴阳离合丹难不倒东方先生!“长宁郡王脸上的笑意欲浓。

此时别说是项安与郡王妃,便是鱼小乔与项华两个,也是震骇莫名。

胡子叔竟然这般厉害,炼丹宗师,别说是红鱼镇,便是整个项南州,又能出几个这样的人物。鱼小乔一张小张顿时张成了圆型久久无法合拢。

至于项华,原以为眼前这自称东方的前辈是个极为厉害的炼丹师,不然无法供应他如此多的丹药,单靠去买,便是元婴修士,也难有这个财力。只是项华也绝难想象对方竟然是个炼丹宗师。

”原本我并未往东方先生身上多想,只不过犬子资质倒也并非出众,竟然在东方先生的调教下,在如此短的时间里,连续提升到筑基九层,恐怕除了东方先生这个炼丹宗师,寻常的元婴修士,便是本郡王,也没有这个能力。“

长宁郡王脸上带着微笑,”得遇东方先生,实是本郡王的运气。错非东方先生,否则换个寻常的炼丹宗师,本郡王也不放心让其炼制。“

“炼制丹药之后,不知郡王爷打算如何处置我还有这两个小辈。“

陆小天并未如此轻易接长宁郡王的荐,如此大事,竟然留几个小辈在此,可见其也没安什么好心思。阴阳离合丹,乃是男女双修所用奇丹,为元婴修士所用之物,看长宁郡王的神采奕奕,郡王妃娇媚动人,明显习得阴阳双修交融之法。再服用此丹,恐怕两人联手之下,实力足以再上一个台阶,原本不过元婴初期的两人,足以联手迎战元婴中期的强者。

“东方先生是大才,本郡王乃是惜才之人。自然要重用先生之才,至于先生的佳徒,容貌清秀可人,世间少有,与本郡王的二子颇为般配,许配给本郡王的二子当是一件美事,华儿乃是本郡王七子,本郡王以前疏于管教,今念在其修炼颇为用功的份上,打算让其在郡王府闭关,直到突破金丹时再言其他。“

“东方先生觉得本王如此安排是否合适?“长宁郡王笑眯眯地道。

“呸,我才不要嫁给这个阴险的家伙。“陆小天尚未开口,鱼小乔便娇叱出声。

“父母之命,媒硕之言,东方先生既是丫头你的师傅,自然可指派你的婚事。“郡王妃掩嘴笑道,”小丫头心直口快,妾身倒是瞧着欢喜。“

“胡子叔,我不要嫁。“感受到长宁郡王与郡王妃身上惊人的气息,鱼小乔自知无力反抗,只能将求助的眼神看向陆小天。

项华手足也是一片冰凉,让其在府中渡劫结丹,以项安的性子,如何会让他结丹成功?留在郡王府,无疑等于是要囚禁于他。

“郡王倒是好安排,给你炼丹倒是不难,只不过阴阳离合丹不算太难,也并非等闲之物。我这身上带伤,强行炼制,恐怕成丹率难以保证。“陆小天自顾自地指了一下自己的断臂,”我这手臂也断了几十年了,只有一臂颇不方便,待再长一臂之后,炼制此丹,更有把握。

“东方先生是指需要生肌续骨丹?“长宁郡王眉头一皱道,”炼制此丹的灵物颇为难寻,而且此丹在外面流传也少,一时间怕是收之不及。“

“炼制此丹的材料我自己这些年便收集了,等准备数日,便可开炉炼丹。“陆小天淡然自若地道,其实以他体内的状况,能有一日,便能基本厘清。数日时间,足够完全恢复了。

至于炼制丹药一事,只是借口推脱而已。。

a


两人一番交流,让徐振东涨了很多见识。

这些都是以前他接触不到的。

看来不仅是他在找仙域,其他人也在找,眼前的屈万机就是其中一个。

因为得知仙域之人乃是修仙者,所以屈万机才会毫不犹豫的与北斗宗结盟,觉得徐振东作为修仙者出现绝对不是偶然。

这或许是某个契机!

他寻求突破,这段时间看到徐振东的修为步步提升,他更加坚定想要修为更上一层,进入仙域是最好的办法。

两人的一番沟通,一直到下午。

出来之时,唐超世在藏经阁门口等着呢。

“宗……振东,你忙完了吗?要不要过去与那些人打个招呼!”

唐超世作为徐振东的大学以来的死党,他加入北斗宗,按理说应该喊徐振东宗主,但徐振东一直不同意。

喊宗主多生分,两人师兄弟,一定要他喊名字,和以前一样。

“徐宗主,你去应付你的琐事,我就不去了。”屈万机说着,转身往后山走去。

他才不想去搞什么交际,他不缺这些东西,也不想要。

徐振东也不想,但一想到宗门刚起步,做做样子还是要的,一手搭在唐超世的肩膀,弄得他有几分不适应。

毕竟现在徐振东是站在武道界顶端的人,他还未不如修仙之路。

虽然两人依旧以兄弟相称,但他知道自己和振东已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

“振东,如果你不去也没关系的。”唐超世略显尴尬的说道。

徐振东看了他一眼,有些不满的说道:“超世,咱们说好了,不管我变成什么样,我们都是兄弟,你这放不开,是不把我当兄弟了,走啦。”

唐超世终于放下心来,振东还是以前那个振东,放松下来,说道:“其实,我挺关心以珂的,她怎么样了?”

怎么说苏以珂和他以前也算是大学校友,而且还玩得挺好的,关心也是应该的。

“她被人带到一个地方了,只是我暂时找不到那个地方。”徐振东叹了口气,说道:“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到的,她是我媳妇,我一定会救她出来的。”

“嗯,我相信你!”

两人走向会客厅!

这里坐着很多宗门的负责人,看到徐振东来了,纷纷站起来,恭敬的问候。

而看到徐振东似乎没有理会他们,依旧和唐超世谈笑风生。

原本他们一位唐超世只是北斗宗雇佣过来的一个下等佣人,并未把他放在心上,看到这一幕。

终于知道这人在徐宗主心中有着很重要的地位。

这种勾肩搭背,谈笑风生,恐怕只有兄弟才有资格吧。

徐振东坐在正中央的位置,扫视在场的所有宗门,平淡的说道:

“诸位远道而来,我北斗宗欢迎,我徐天君以茶代酒,敬各位一杯。”

说罢,举杯。

下方的人也纷纷举杯,说了很多恭维的话,徐振东完全都是左耳进右耳出。

“我听说我不在的这两个多月里,武道界有好些宗门组织了反北斗盟,不知道各位有没有幸加入呢?”

徐振东这话一出来,所有人都尴尬了。

随即说道:“你们参加也没关系的,我北斗宗从来就不怕打架,而且我这人有两大爱好,第一就是医术,第二就是打架,而且我下手有点不知轻重,想必太初宗和药神谷的情况你们也都知道,那就是我一不小心,下手重了的后果。”

一位入道者站起来,走到中间,抱拳恭敬的说道:“徐宗主,在下如意宗宗主,我宗门并未参与所谓的反北斗盟,我此番前来,一是为之前大兴安岭和长白山以及遗迹之行有所冒犯道歉,二是欲要与北斗宗建交,我们都是华夏武道界的宗门,应该团结一致。”

“如意宗,不错,我喜欢!”徐振东大手一摆,爽朗的说道。

又一位入道者站出来,抱拳恭敬的说道:“徐宗主,我穿云派也是前来道歉与建交的。”

“徐宗主,我琉光派也是前来道歉与建交……”

这下方个宗门的宗主纷纷表示前来道歉与建交,一个个在下面恭敬抱拳,仿佛是万朝来拜。

场面很壮观,所有人来此的目的都是一致的。

“既然各位都是来建交的,那就都是朋友,凝龙,摆宴招待各位道友,以表我们北斗宗的诚意。”

徐振东大声说道。

虽然知道这些人随时都会倒戈,就像迎风草,风往哪里吹,它就往哪里倒,但也无所谓了。

至少如此之后,北斗宗的人出去不会被针对。

他是很强大,不必在乎其他人的看法和计谋,但北斗宗还有很多相对弱小的人。

总得出去走动啥的,作为宗主,需要为他们想想。

摆宴共饮,这事交给白凝龙。

“振东,医院有人来找你,已经来了很多天了,之前等不到你回来,今天又看到你一直忙,也没打扰你。”

徐弘文走过来,小声在儿子耳边说了下。

徐振东的神识一扫,已经发现两人:王恩浩和中医协会人事部的姚进,走过去。

两人一直站在角落,看到今天徐医生被武道界的各个宗门宗主拜见,很是震撼,内心也有些复杂。

曾经在世俗界打下响亮名声的徐神医,即使到了武道界,也是万人之上的存在。

而他们此番前来,所求之事,似乎对现在的徐医生来说有些微不足道了。

所以他们纠结。

“徐……宗主!”姚进有些不知道如何称呼他。

“额……”这个称呼倒是让徐振东有些不适应了,笑了笑,说道:“姚医生,我们还是以以前那种状态相处会更好一些,你喊我徐医生就可以了,走,我们到那边谈。”

说罢,做了请的姿势。

“院长,没想到你现在这么厉害了。”王恩浩倒是没有姚进那么拘束,但也不能完全放开。

徐振东带他们来到一个安静的小客厅,请他们坐下。

“你们能找到这里来,想必是遇到了难事吧?”徐振东很平静的问道。

两人有些纠结。

徐振东又说道:“我还是那个徐振东,虽然我现在身处武道界,但我很清楚我的职责,我治病救人,医生不仅仅是治病,救国救世也是救,也是医生职责。”

“院长,我们华夏医生遇到难题了,所以来找您帮忙解决。”

姚进说不出来,王恩浩说了。

“什么难题?”

“棒子国和东瀛国联合弄个中医峰会,根据我们这边的小道消息,这次的峰会是针对我们华夏的,似乎是报上次你们出征东瀛国让他们蒙尘的仇。”

“而这次的峰会主要研究剧毒,我们这边剧毒行家要数北流任家,但任家怂了,我们这边无人擅长剧毒,所以才来打扰您的。您可有对策?”

徐振东喝了一口茶,平缓的说道:“原来是这事啊,我去一趟,正好看看是他们毒还是我毒。”

修真者喝的酒,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喝多了之后,脑袋也会有种想要裂开的痛苦。

陆又生是被刺眼的阳光照醒的。

慵懒的伸了个懒腰,再揉一下有些涨裂之感的太阳穴,陆又生呼出一口气,又迷瞪了片刻,猛然睁开了眼睛。

房间里空荡荡的,没有旁人。

床上也没有旁人。

陆又生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心底还多少有些遗憾。虽说做出对不起林再的事情,会让自己心里有种罪恶感,可是,自己是被迫的……

好吧,陆又生骂了自己一句“不是东西”。他忽然就想起了元神幻境中渣渣辉的一部电影。电影里,渣渣辉一边自己脱衣服,一边大喊着“不要”……

臆想了片刻,陆又生这才坐起身来,身上的毯子滑落,露出了光洁的胸膛。

陆又生嘴角一抽,猛地掀开毯子,之后又迅速的重新盖上。

房门被人推开,一个侍女走进来,欠身行礼,“宫人,您醒啦。”

宫人?

这是什么称呼?

难道是“宫主的人”的意思?

侍女手里端着一个托盘,托盘里,放着帖放整齐的衣服。“请宫人更衣。”

“呃……放那吧。”

侍女迟疑了一下,把托盘放在桌上,便躬身退出。

等到侍女带上了房门,陆又生跳下床,三下两下穿好了衣服。穿好了衣服,陆又生才猛然想到一件重要的事情来。随即又解开了腰带,准备检查一下自己有没有被占便宜的痕迹。

这个时候,外面忽然传来侍女的声音,“宫主。”

陆又生吓了一跳,赶紧把衣服穿好。

冰美人推门进来,冰冷的眼神,看向陆又生。

陆又生被冰美人的气场压迫的心里一紧,正要打个招呼,才猛然想起冰美人之前好像说过,见了她,要行大礼,要称宫主……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再想想自己前世对她那么残忍,行大礼,又算得了什么呢?

陆又生站起身来,对着冰美人深深一鞠,“宫主。”

看着保持着躬身行礼姿势的陆又生,嘴角竟是浮起一起顽皮的笑意,之后就迅速收敛,冷声说道,“陪我出去走走。”

冰美人前面走着,陆又生落后半个身位,跟在一旁。

冰烛耀天的美景已经不见,整个世界又变成了一片雪白的冰的天下。来来往往的冰宫弟子和侍女,见了冰美人和陆又生,远远的就会行礼。

冰美人不急不缓的走着,犹如闲庭信步。先是站在一条冰河前怔怔出神,又来到花圆里,亲自动手修剪一下花枝。遇到一些弟子,还会指点一下弟子的修行。

陆又生一直跟在冰美人身后,不言不语。此刻的他,满脑子都是林再。他感觉得到,林再似乎就在附近。可具体在哪,却又不甚明了。好像有什么力量,在干扰自己的感知。

冷冬冬跑了过来,对冰美人说道,“宫主,昨天那个小贼,是直接杀掉?还是观她自灭?”

“是什么人?”冰美人问道。

“问过她,她说她叫林小舟,弟子没记错的话,她应该是跟游魂刺客一起来的。不过,游魂刺客却不见了踪影。那家伙身怀绝技,定是跑了。”冷冬冬说道。“那林小舟有小乘修为,若是观其自灭的话,或许需要二三十天。”

陆又生心底大惊,看了冰美人一眼,生怕她说出直接杀掉林小舟的话来,赶紧干咳了一声,道,“宫主,那小贼……呵呵,敢来冰宫偷东西,真是大胆啊。”

冰美人斜眼看了看陆又生,却没有说话。

冷冬冬笑道,“宫人说的是。”之后又看向冰美人,道,“依弟子的看法,那林小舟,似乎并没有什么背景,而且……还是个魔族。不如直接杀了,以免生出什么意外。毕竟那冰烛殿里的阵法,越来越弱了。怕是……”

陆又生心底大骂着冷冬冬,赶紧岔开话题,问道,“啊……冰烛殿?那是什么所在?”

冰美人的一双美目,盯着陆又生看了一眼,才对冷冬冬说道,“去看看那林小舟。”

看看?

冷冬冬有些不解,不过,也没有追问,直接跟随着冰美人和陆又生一起朝着冰烛殿的入口走去。

就在冰宫的一角,被布下了隐藏禁制的地方,随着冰美人随意的一挥手,一个地下宫殿的入口,就出现在了眼前。

三人一行先后进入。

有冰美人跟着,倒是并未惊动那金光的攻击。三人一路朝着冰烛殿深处走去。还离得有些距离,就听到了林小舟的嚷嚷声。

“喂!你又来了?冷姐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你,放我一条生路吧。我跟你说的都是真的,我不是一般的魔族,其实,我是个好人……我还是个孕妇……你看在孩子的份上,放了我这一次吧。”说着,林小舟的声音竟然哽咽起来,“我可怜的孩子……爹爹早死也就算了,没出生竟然就要死掉了……呜呜呜……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孩子没错啊……”

听着林小舟哭泣的声音,陆又生原本激动的心情,一下子就荡然无存了。

这小魔头,还真是……

虽然失忆了,可演戏的水准,却是犹如天生,一点儿都没有退步啊。

离得近了,看到林小舟梨花带雨的模样,陆又生是又好笑又心疼。

“闭嘴!”冷冬冬冷声呵斥林小舟。

林小舟泪眼汪汪的看看冷冬冬,又看向冰美人,不仅没有闭嘴,反而嚎啕大哭起来。“冰美人!前辈!开恩啊!我是个可怜人,只是因为失去了记忆,才想着借冰烛一用,来恢复自己的记忆的。我发誓,我原本就没打算把冰烛偷走,我只是想借用一下,用完了就还过来的。求求您,别杀我。我真的好惨,失忆的痛苦,您是不会明白的。”

陆又生心中升起一股悲凉,终于忍不住,对冰美人说道,“那个……宫主,她看起来是挺可怜的,就放了她吧。”

冷冬冬凝起了眉头,看向陆又生,刚要跟陆又生解释一下魔族的阴损,可心念一动,看了看冰美人,却又闭了嘴巴。

冰美人冷声说道,“魔族不可信,她必须死。”

林小舟吓得哆嗦了一下,转脸看向陆又生,连声喊道,“大哥!大哥!求求你,救我!宫主!开恩啊!我就是做牛做马也心甘,只要不杀我,怎么都行啊!”

冰美人冷冷的哼了一声,一只手上,开始蓄着灵力。她看着林小舟,道,“魔族,必须死!”说话间,杀气陡然四散。

林小舟呆了一下,原本哭丧的脸,立刻就收了起来。她跳起来,十二魔骷出现在身旁,“贱人!真是给脸不要脸!来啊!撤去这金光!看本姑娘打得你满地找牙!”显然,意识到自己求生无望,她立刻就发起狠来。

“别!”陆又生急急的说了一声,侧身挡在冰美人面前,看到冰美人杀气四溢的冰冷容颜,陆又生心生惧意,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两步,但却又稳稳的站定。“宫主,得饶人处且饶人,还是算了吧。”话虽然说得轻声细气的,但陆又生觉得,以冰美人的性子,大概不仅劝不住,反而会惹恼了她吧。

他暗暗咬牙,思索着用“南辰北斗”的哪一式会有效。南辰北斗虽然诡异,但面对大乘高手,怕是没什么用。除非……

北极帝式,亦或是南辰天狼!

两招虽然狠辣,可是……

陆又生紧攥着拳头,看着冰美人,一言不发。

冷冬冬眉头紧锁,看了冰美人一眼,却没有出声。

冰美人依旧神情冷漠,看着陆又生,片刻,竟然收回了手上的灵力,道,“得饶人处且饶人……好吧。”

这话一出口,莫说陆又生和林小舟,就连冷冬冬都十分意外。

“不过……”冰美人道,“这个魔头,凶性十足,先关几天再说吧。”

陆又生有些反应不过来似的怔了一下,之后心思急转。他不明白冰美人缘何如此好说话,却也担心若是要求冰美人即刻放了林再,会不会弄巧成拙。略一沉吟,陆又生道,“也对,先磨磨她的凶性也好。”

“走吧。”冰美人说着,转身往外走。

陆又生又看了依然有些发愣的林再,暗暗松了一口气,跟着冰美人走出冰烛殿。

三人一经离开,那冰烛殿随即就消失无踪,直接被隐匿阵法给藏了起来。

陆又生想要仔细查看一下,却又听冰美人说道,“时候不早了,你回去修炼吧。”

“是。”陆又生应了一声。

冰美人又道,“对了,你昨天喝多了,吐了一身,搞的屋里臭气熏天,我让侍女打扫了,现在没什么味道了吧?”

“啊……没……没了吧。”

“去吧。”

“是。”陆又生心不在焉的往回走,走出了很远,又回头看向冰美人,却已经不见了她的踪影。

啧——

难道说昨天晚上其实并没有发生什么?只是衣服被拿去换洗了?

可是……

有必要里里外外都脱了吗?

陆又生把这些杂念抛开,又开始谋划着怎么救林再出来的事情来。

冰美人虽然答应了关林再几天就放她出来。可万一中间有什么变故……

说起来,冰美人为什么会答应呢?

他仔细回想着适才发生的事情,总觉得冰美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似的。再想想自己之前的表现,又觉得自己当时一时情急,各种借口和行为,都透着一股子生硬。

不得不说,论及演技,自己跟林再相比,几乎差了一个珠穆朗玛峰。

……

冰美人跟着冷冬冬一起,在冰宫的冰道上随意的散着步。

冷冬冬跟随冰美人多年,跟冰美人十分亲近。所以,有些事情,旁人不会在乎,冷冬冬却会多问一句。

“宫主,您真的要放掉那林小舟?”

冰美人摇摇头,道,“先关着再说。”

冷冬冬一愣,讪笑道,“这样啊……冰烛殿中有着极度严寒,特别是金光阵内。若是关的久了,怕是那林小舟就会死掉了。宫人那边……如何交代?”

冰美人没有回答冷冬冬,只是看向西方,不言不语。

片刻,一道人影,倏然出现在冰美人面前。

炎姬涨红着脸,看到冰美人,脱口道,“我忽然想起……”看到冷冬冬,却又硬生生把话头止住了。

冷冬冬欠身一笑,“见过炎姬,属下先行告退。”言毕,便迅速离开。

等到冷冬冬走得远了,炎姬才瞪着冰美人,道,“我忽然想起,你生机将近也不是问题啊!你可以飞升啊!”

冰美人道,“我早就想到了。”

“那你……”炎姬嘴角一抽,却又忽然乐了。“哎呦,看起来你的心情好像很不错啊。”

“有吗?”冰美人一如既往的冷漠。

“多年姐妹,我会不了解你?”炎姬上下打量着冰美人,啐道,“有男人滋润,心情也会好起来么?”

冰美人给了炎姬一个白眼,道,“等我飞升了,你也可以去滋润一下。”

“哎,这话说的,我是那种人吗。”

“我不介意。”

“真的假的?”炎姬眯起了眼睛。

“反正他也不会属于我。”冰美人有些落寞的说道。

炎姬拧起眉头,见冰美人没有继续这个话题的意思,又叹一口气,转移话题,道,“对了,之前就想问你,倒是给忘了。你为何如此礼遇那云星上人?”

冰美人道,“当年,在通天路上,她帮过他。”

炎姬唔了一声,道,“我之前也觉得你是因此才礼遇她的。”想到当年往事,炎姬又道,“云星……倒也是个重情义的。”

冰美人看着炎姬,道,“甘不平何尝不是,若非因为你,怕是他早就杀了探花郎了。”

炎姬啐道,“没事儿老提他干什么!你是担心你飞升之后,我把阿郎抢走吗?”

“我只是觉得,甘不平跟你,其实挺般配的。”冰美人道,“自从甘蓝死后,甘不平的性情变得越来越阴霾了。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儿,你若是还念及旧情,就去劝劝他吧。”

“滚!我跟他哪有什么旧情!”炎姬有些烦了,“走了,回我的火焰居烤火去了,你这里,太冷了。”言毕,消失无踪。

虽然相隔甚远,但对于大乘高手而言,也不过就是出门遛个弯儿的事儿。

冰美人心念一动,片刻,冷冬冬就回来了。

看着冷冬冬,冰美人道,“去查一下那林小舟的过往。唔……悄悄的查。”

冷冬冬躬身称是。

……

八荒。

天绝之地。

天绝被一条河流一分为二。

河之西,是碑坟林立的乱葬碑林,河之东,是山明水秀的清明天地。

河东之地,一栋简陋的石屋里。

扬穹面色阴沉的肃立在一旁,他的身边,是背负着双手,脸上带着淡淡笑容的艳无双。他们的对面,一张椅子上,坐着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

老者十分瘦小,脸上也干巴巴的,长了许多老人斑。一身破旧的灰布衣服,衣袖早已磨成了穗子。他颤巍巍的拿起桌上的一杯茶,小心的喝了一口,才看向艳无双,说道,“以意识而存活,当真神奇。或许,也只有你们龙族的龙魂能做到了。”

艳无双浅浅一笑,说道,“你是在笑话我吗?我是生不如死,可你也未见得好到哪里去。”

老者叹一口气,放下茶杯,道,“你有什么好主意?”

“倒是想问你。”艳无双道,“这么多年了,你不总是想将我彻底抹杀吗?”

“抱歉,之前我并不知道无双的元神之上依附的是你。”

“现在知道也不晚。”艳无双道,“快想办法吧,我别无他求,但求一死!”

老者拧了一下眉头,视线透过窗户,看向西方。西方的天际,是一片血红。两道寿眉颤抖了一下,老者道,“乱葬碑林,快要压制不住她了。真是没想到,区区一个修真者,不过是汲取了轮回石的力量,竟然能强横至此。”

艳无双道,“这又能怪谁?只愿迟心那老顽固。当年若非他缠着我,轮回石不会被抢走,我也不会死于天剑之下了。”说到此,艳无双脸上显出一丝惨然神色,“龙族,也不会因我而遁世了。”

老者讪笑,道,“你那帮龙子龙孙,太胆小了。”

艳无双哼了一声,“废话少说吧,我不管你跟那小子谁对谁错,也不管到底谁能得到天剑!我只求一死!你也明白,我若不死,将来,你们的麻烦会很大。”

老者点点头,沉吟良久,忽然眼中精光一闪,道,“想要彻底灭杀龙魂,为何不从你们龙族本源上找办法?我记得,你们龙族,有个叫龙潭的地方,乃是龙魂安息之所……”

一旁,一直没有言语的扬穹插话道,“龙族早已匿迹多年,二位前辈有找到龙族的办法吗?”

老者和艳无双相互看了对方一眼,几乎同时苦笑起来。

艳无双走到一旁,无力的坐在一张椅子上,身子陷在靠背里,望着破旧的屋顶,轻声说道,“也许……我错了吧。我本是龙族的骄傲,亦是仙尊的心腹。当年如果我没有听信你的话,抢走迟心手里的轮回石。或许,一切都会还好吧。至少不会连累的全族归隐遁世。天绝……你害得我好苦啊。”

老者看着艳无双,道,“龙兄,现在后悔,太晚了。”

“是啊。”艳无双说着,又看向扬穹,凝眉道,“小子,别一脸深情的看着我行吗?”

扬穹脸色微微一红,顿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道,“前辈,艳呢?”

“好吧,我把身体还给她,你们赶紧想办法杀了我,我谢谢你们全家了。”艳无双说罢,直接闭上了眼睛,片刻,复又睁眼。看向扬穹,艳无双轻声一笑,说,“顺便,也把我杀了吧。这凡尘俗世,我真的腻歪了。”

蒋晓蝶或许并不算那种太过物质的女生,但是在这个年纪的女生,谁又不喜欢出手大方,打扮潮流,人缘不错的男生?

陈阳虽然想去骨岛转上一番,可是话回来,那骨岛上面毕竟有着成群的洪荒妖龙,如果真要去的话,还是得先想想能不能保证自己的安全问题。..

一只洪荒妖龙,就足以让整个洪荒世界翻天覆地,这一群洪荒妖龙,破坏力自然可想而知,以陈阳目前的能力来,真要是碰上了一只洪荒妖龙。怕也是只有死路一条。

但是贪婪是人类进步的动力,陈阳也是如此,这骨岛之上不仅有洪荒妖龙的血肉,但是有着陈阳梦寐以求的荒金石,这两样东西对于陈阳来,都是极具诱惑力的,让陈阳根本无法抵挡,所以陈阳现在已经打定了主意,这骨岛一定要走上一遭,反正冒险对于他来已经是家常便饭,或许在这个孤岛上,他又会有更多的机遇。

既然决定了要去骨岛,那陈阳也不再停迟疑,立刻动身就前往双子岛,不过这双子岛之上肯定有百三通的人,甚至连百三通都可能在那里,因为陈阳觉得这家伙比自己还贪婪,况且他都对付了那么多远古种族,怕是早已经知道骨岛的存在。

实话,陈阳现在还挺怕百三通的。毕竟这家伙目前来可是洪荒世界的第一强者,战斗力逆天,要是碰上了这家伙,陈阳可能不仅仅是麻烦的问题了,而是送不送死问题,太过冒险的事情陈阳不会干,拿自己生命去开玩笑的事情也不会干,任何冒险只能在自己有掌控力的情况下,陈阳才会进行,所以他打算先去双子岛瞧瞧什么情况,如果情况不妙的话,他就立刻抽身,免得被百三通的人盯上。

部落老者将双子岛的位置告知了陈阳,让陈阳一路心,部落随时欢迎陈阳,本来陈阳是打算孤身一人前去的,不过没想到龙葵等人竟是打算跟自己一起前往,其实很多人都想得到荒金石,包括龙葵等人也是如此,所以他们打算跟陈阳一同前往双子岛。先过去探探情况。

陈阳觉得自己已经够不怕死了,没想到这些人竟然比自己还不怕死,他们比自己还清楚这双子岛和骨岛的情况,结果现在还要过去,不得不,一个个都是胆子粗的不行啊!

“你们确定要和我一起过去?”陈阳脸上带着几分苦笑:“最主要就是百三通的人,而且我最怕百三通就在那里,到时候要是遇上了,咱们只有可能全军覆没呀!”

一洪荒男子冷声笑道:“百三通在那里更好,顺手我就可以收拾了他,这家伙把我们的世界搞得乱七八糟的,早就应该死了。”

陈阳嘴角抽了抽,这牛逼吹的可真响亮,百三通要是那么容易被杀的话,不早就死了吗?

龙葵沉声道:“陈阳,你自己一个人过去才是风险最大的,但是如果加上我们的话,至少遇上事情你不用如此的被动,何况我们的战斗力也不弱。”

这话的倒也在理,毕竟陈阳终归只是个修士,真要是碰上了大量的洪荒高手,那也是相当棘手的事情,不过要是有着龙葵一行人的帮助,哪怕真是碰上了,也不会那么的头疼,至少手里面还有有生力量,以少胜多还是有可能的。

所以陈阳终归是答应和龙葵等人一同前往双子岛,一路上有个照应其实也挺不错的,不过问题就是该怎么前往双子岛,之前那一群洪荒高手的巨船已经被陈阳给拍烂了,陈阳手上虽然有皇室护卫舰,可是那东西如果被妖兽给拱烂了,那可就可惜了,不过龙葵等人自然有办法,远古种族之中其实也有很多的秘法。比如龙葵等人就可以召唤水中的洪荒妖兽听他们的命令,这些洪荒妖兽都是水中虎,移动速度极快,用来做交通工具最合适不过,所以陈阳便坐上了水中虎,一行人这便是动身前往双子岛。

这一路走来也是遇上了不少的洪荒妖兽,麻烦接连不断,不过在众人的配合之下,这些洪荒妖兽往往只有被打退的结果,何况陈阳的洪荒绳也不是吃素的。大部分的洪荒妖兽都可以照绑不误,基本上没有什么洪荒妖兽能够挡住众人前进的步伐,直接一路杀到了双子岛。

数日后,众人进入了一片海上迷雾之中,四周都被迷雾遮挡视线,而这里就是前往双子岛的必经之路,同时也是最危险的区域,因为在这里你无法辨别方向,也看不到日月星辰,想要找到双子岛其实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不过部落的老者,倒是给了陈阳一个东西,类似于罗盘一样可以指明方向,而且可以不受这个迷雾磁场的干扰,陈阳试着拿出自己的法宝尝试一番。在磁场的影响之下,这法宝也根本无法辨明方向,所以这罗盘可是成为了核心,所有人都将视线聚焦在了陈阳手上的罗盘之上,按照这罗盘所指明的方向前进。

呜呜呜……

刚前行没多久,这四周便是响起了鬼哭狼嚎的声音,加上又看不见四周的情况,阵阵阴风刮来,使得众人高度紧张了起来,就连陈阳也是脸色暗变,因为他感觉四周的气息忽然间变得古怪了起来。

“大家心,肯定有什么东西在盯着我们!”陈阳轻声喝道,双眸不住的打量着四周,只可惜他无法动用神识和天眼,否则的话。什么妖魔鬼怪都难逃他的双眼。

龙葵等人皱着眉头,双手紧紧握着特制的骨枪,看起来也是相当的紧张,其中一个洪荒男子便是低声道:“我时候听我奶奶过,这一片迷雾海可是有鬼怪的,这些鬼怪会把所有路过这里的人杀掉,更可怕的是,没有人知道这些鬼怪到底长什么模样,甚至有人根本就没见到什么鬼怪,这船就直接翻了!”

陈阳神色微微一变。连忙问道:“他们瞧不见鬼怪长什么模样吗?”

“我奶奶,没有人知道的,这些鬼怪似乎都是无形的,刚才那鬼哭狼嚎的声音应该就是他们传出来的……”

陈阳不由得冷笑一声,虽然如今把动用天眼了。但是他可还有阴阳眼,手中迅速的捏着法诀,只见陈阳双眸精光一闪,再次朝着四面八方望去,果然是瞧见远方有无数的阴魂游荡。虽然洪荒人并没有元神之,但是他们也是拥有灵魂的,何况因为妖魔窟的缘故,地府的人根本无法进入其中,所以这些阴魂根本不可能转世轮回,只能在这个洪荒世界不断的游荡,而这个迷雾海,阴气最重,完全可以自动吸引这些阴魂,久而久之。这些阴魂就成了恶鬼,专门残害路过的人。

洪荒人虽然是厉害,但也仅仅只是**之上而已,对这些鬼魂的力量,他们可是力不能及。这让陈阳找到了新的思路,如果要对付洪荒人的话,或许根本用不着自己动手,让鬼魔和那一大群阴魂出马,不就轻而易举可以搞定了吗?

不过鬼魂并不能伤害洪荒人,因为蛮荒之力不仅仅可以免疫法力,这些个鬼魂自然也无法接触到他们,所以这些鬼魂只能是想其他的办法,比如把船弄翻之类的,让洪荒人直接淹死,而如果是鬼魔和一大堆阴魂出马的话,陈阳其实也可以借此机会对付百三通的人马。

他以前根本就没想到这一,要不是现在龙葵的人提醒,他也没打算过把鬼魔放出来。

“都给我进来!”

陈阳轻喝一声,万灵旗直接飞了出去……

“而你,竟然为了这些垃圾,背叛了把你当作兄弟的人,你的良心不会痛么?你就没有后悔过害死相信自己的人么?”

面对曾经的妻子不明是非的嘶吼,赵坤脸上露出疲惫的神色,他知道和这个女人根本说不通道理,再加上受了伤,他此刻也没有太多力气说话了。uuk.la

赵坤知道,此刻的他已经没有能力改变什么了,孩子死了,狗狗也危在旦夕,他自己恐怕在下一秒也会断了气,他失望地说道,“我不曾后悔,因为我看到过太多人死在毒品上面了,曾经,鸦片灭掉了一个国家,我不希望祖国再被毒品祸害,我也不希望我的同胞再次变成东亚病夫,我的良心怎么会痛?良心该痛的人是你,为了穷凶极恶的兄长父亲,你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能杀害,这说明了什么?这说明,你们一家人果然是恶人,你杀了我,你照样会得到法律的惩罚。”

“即便我死了,全世界,依旧还有千千万万和毒品做斗争的警察,你杀得了一个我,还能杀掉全世界为正义而战的警察么?”

“你就别再自欺欺人、执迷不悟了。”

然而这个女人的最终目的却并不是杀掉赵坤,她笑得越发狰狞,又给二郎身上补了一枪,“对啊,你说得对,我不想被法律制裁呢,其实,我不会杀你,我只是想让你一辈子都活在痛苦里面,女儿死了,你当作兄弟朋友的狗狗也被我杀掉了,我就不相信,你下辈子还能活得开心。”

说完这些,女人拿出手机打了10,在赵坤越发迷糊的视线中,她拿出一根注射器,里面的液体是什么,不言而喻,她阴笑着将液体都注射到了无力反抗的赵坤手臂里。

“英雄,很期待你将来的生活呢。”

做完这些事情,女人就开枪自杀了。

二郎死掉了,它看着自己的主人、小主人和那个女人、以及自己的尸体都被后来赶到的医生抬上了担架。

主人经过治疗,终于还是活下来了。

赵坤伤势恢复得差不多,就给家人们办理了葬礼。

就像那个女人希望的那般,赵坤之后十分颓废,还进了戒毒所,为了戒毒,原本不爱抽烟的赵坤整日烟不离手。

那个女人给赵坤注射的毒品应该是新型毒品吧,即便是兆坤这样的硬汉,毒瘾上来了,有时候也忍不住大叫着让人给他毒品。

毒瘾也不是全天候的发作,赵坤在精神和身体上都遭受了颇大的打击。

赵坤花了一年的时间才戒掉了毒,离开了戒毒所。

但是那个女人竟然留有后招,她虽然死了,但是她还找了人继续来引诱赵坤吸/毒、甚至陷害赵坤,让人觉得他没有戒掉毒,最后,终于害得赵坤丢掉了最爱的工作。

赵坤根本不想吸/毒,但是那个女人留下来的人不断骚扰赵坤,甚至将赵坤的事情发到网络上,让大家知道一个缉毒警察成了瘾君子,最后还被警局开除了。

曾经被赵坤抓过的瘾君子以及一些毒贩的家属,层出不穷的骚扰赵坤,他们要让赵坤活不下去,他们要让赵坤这个缉毒英雄彻底被人唾弃。

赵坤也想解决这些麻烦,但是他一个没有了公职的人,又因为戒毒搞得身心疲惫,身手和健康都大不如前了,哪里逃得过那些人不断找麻烦。

那些人真的是无孔不入,赵坤买的烟里面,也会是被人做了手脚放了大/麻的,然后他就被人举报,紧接着就是坐牢。

那些找上门来报复的人就像魔鬼,势必要搞臭赵坤,以及搞臭缉毒警察的名声,赵坤最后,为了不让自己成为那些人攻击警察这个行业的靶子,自杀了。

看完了二郎的记忆,童心兰觉得心里很难受,赵坤是一个很好的警察,却落得这样的下场,他是一个英雄,他的后半生应该过得幸福快乐,有美满的家庭,有关心支持他事业的妻子、和乖巧听话的孩子。

而不是被人人喊打的瘾君子。

童心兰对二郎说道,“我知道应该怎么做了,你放心吧,我会保护好你的主人,让那个女人没有伤害他的机会,我会好好给他挑一个老婆的,至于那个恶魔一般的女人,我会让她得到应有的惩罚。”

听到童心兰的保证,二郎开心的摇着尾巴消失了。

待得童心兰再次醒来,发现自己睡在了一个棕色柔软的狗窝里面,这个狗窝,看起来就是刚买的,也说明赵坤的确一开始就准备好了收养二郎。

她抬头看去,发现这是记忆中赵坤打入帮会内部之前,租的一个小屋子。

赵坤此刻在桌上吃饭,看到小狗醒了,他放下碗筷,走了过来,将童心兰抱在怀里,说道,“饿了没有,我给你买了吃的,这是奶粉,放心吧,喝了不会拉肚子,是狗狗能吃的奶粉。”

卧底生涯开始后,赵坤在人前说话比较少,但是对着自家狗狗,他的话还是比较多,不过也不会说他是警察的事情,真的是一个很谨慎的人。

赵坤将童心兰重新放到狗窝里面,去厨房忙了一阵子,切了一根火腿肠在狗粮里面,又冲了一碗奶粉,一并给童心兰拿了过来。

看着精心准备的食物,童心兰感动不已,这和上次变成马比起来,待遇已经好了很多了,不过变成马即便不是穿越到物资紧缺的时代,穿越到现代马场里面,也还是得吃草吧……

童心兰真的不挑食了,现在她也是真的饿得不行,一猛子扎到碗里就开始小口小口的喝奶。

而赵坤则是一脸慈爱的坐在一旁,看着童心兰吃饭,“多吃,这样伤也能好得快一。”

童心兰抬头看了他一眼,嗯嗯的回答了两声,便埋头继续吃饭。

“这小家伙,能听得懂我说话么?”

童心兰再次抬头,本来狗狗就是很灵性的动物,童心兰不怕自己表现得聪明会露馅,她歪着头看着赵坤再次嗯嗯的了两声。

“挺机灵的小子,如果……”赵坤觉得这样的聪明的狗狗,如果能进警队的话,肯定会有很大的帮助,可惜,他现在的条件也不可能把狗带回去。

“小子,以后就跟着我吧,我叫赵坤,是你的战(友),不,主人,你以后要听我的话,你和我以前养的那条狼狗差不多,就给你取名二郎吧!”

众多灵猿以及影流空等人待得夺灵联盟的飞仙之船离开后,个个苦着脸,赤中飞沮丧道:“那位土行神族的太上老祖实力深不可测,况且还带了五百多名元婴修士,我等区区百人而已,如何擒得下他们?”

就连桑木,也是一脸不解的望着毕云涛,等待他给众人一个交代。

毕云涛微微一笑,道:“不必担心,我既然接下了这个任务,自然是有把握的。”

言罢之后,毕云涛率先出动,带领众人往西南方向追击而去。

与此同时,在乱灵之地西南角的一处地方,修罗分身率领七十多名元婴修士,还有修罗分身从无尽魔海中带来的上万名魔修,一起落入乱灵之地中一处面积大约有近数千平方公里的星石碎块之上。

这种星石碎块在宇宙中比较常见,漂浮在茫茫宇宙之中,若是受到星球引力的影响,便会化为流星坠落。

“主人,我等在此地所为何事?”

蜥九鸣收起本体来,化为一名虬髯汉子走上前来问道。

修罗分身眼眸轻轻一抬,同时拿出禁妖盘来,催动禁妖盘后,顿时二十多万妖修哗啦一声,全部从禁妖盘内释放了出来,熙熙攘攘拥挤在这块星石碎块之上,焦躁不安的嚎叫着。

“所有人听令,施展血祭**,将它们都祭炼了!”修罗分身阴沉开口道。

“是!”

上万名魔修目光发亮,血祭**乃是所有魔修几乎都会的阴损功法,以生灵精血、精魄为引,释放出强力的攻击,虽然有伤天和,不过却因为威力巨大,受到很多魔修的追捧。

眼前竟然有二十多万头三级妖修,若是全部祭炼了,那形成的血祭大阵定然是威力无穷。

上万人围在一起,修罗分身踏步上空,来到众多妖修上空,从修罗分身身上散发出的滔滔魔气,让那些尚未完全开启灵智的妖修瑟瑟发抖。

“炼!”

修罗分身一声令下,上万名魔族修士一起发力,天空之上一道淡红色的血煞之气升起。

当这血煞之气往阵法中央蔓延时,一声声妖兽惨叫传出,只见那一头头妖兽的躯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的干瘪下去,浑身的精血乃至精魄完全被抽调一空,融入了大阵之中。

在这个过程中,大阵之中的血煞之气也愈发的浓郁起来,一步步蚕食着里面的妖兽。

这一切皆落在修罗分身的眼中,他的眼底却未曾闪过一丝不忍之色。

修罗分身已经诞生出魔念来,真正领悟了魔道真谛,早已经是执念如山,外界之物甚少有能影响。

而魔道的真谛,便是物竞天择,适者生存!

这八个字,或许才是这个世间的铁律,每一个魔道修士都深深的明白这一点。

不到小半日功夫,二十多万头三级妖兽全部被炼化干净,一股惊人的邪恶气息从大阵之中传出,修罗分身在大阵中央开始施展道术,将那滔天血气一分为十。

修罗分身手印玄奥莫测,不一会儿时间,这十股滔天血气又化为了十头或双角狰狞的血色妖魔、或手持战斧的滔天巨人、或四脚如蜥的怪异巨兽……

一尊尊立在虚空之中,惊人的血气波动从它们的身上传来,围观的上万名魔族修士个个心神震动。

“好高明的手段!”

蜥九鸣心头暗自称赞,血祭之法虽然魔族修士人人都掌握,不过也有等级之分,一些高明的魔道功法,是能发挥出更强的实力。

其余的一万多名魔族修士也是个个双目放光,眼眸中满是艳羡之色。

“这是……星罗祖师的血杀十方屠生阵?”

唯独星罗宫的二宫主剑离一眼看出了修罗分身施展的阵法来源。

剑离目光闪动,当初星罗祖师在位之时,曾经施展过一次与修罗分身同样的血祭阵法,不过星罗祖师施展之时威力远没有现在这位宫主的威力强大。

他很是惊疑这位新任的星罗宫宫主为何会掌握着星罗祖师的功法。

难道是……星罗祖师的死与这位新晋宫主有关?

剑离眼眸中光芒一闪,旋即又沉寂了下去。

星罗祖师已经死了,不管是何人所杀,皆与他没有任何的关系,魔道修士本来就是独来独往,甚少有至交好友。

或许有,但也是不多,至少他与星罗祖师不是这般关系。

半晌之后,血祭凝现的十个滔天血影全部出现,这十个血影之上,个个身上都散发着不下化神境大圆满的恐怖气息,分别站在十个方位上,形成一种奇特的掎角之势,隐隐中构成一种奇妙的联系,使得这十个血影气息汇合在一起。

“你等散开,待会儿听我号令行事。”修罗分身对众多魔修吩咐道。

一万多头魔修立马往四周散开来,远远的离开这处星石碎块。

场中只剩下了修罗分身与那十个血影,修罗分身手印再变,那十个血影渐渐黯淡了身形,最后完全隐没在星石碎块之上。

修罗分身抬起头来,目光往东北方向凝望过去。

在东北方向一千万里之外,土行神族的太上老祖土鸿正率领着五百多名元婴修士仓皇逃窜,一路往前方逃去。

土鸿此时盘膝坐在一件葫芦形状的飞行法宝之上,默默的疗养伤势。

他之前受了赵半仙一击,伤势甚重。

过了许久,五行神族众人一直飞行了数百万里距离,土鸿猛地睁开了眼睛,目光往前方凝望过去。

在土鸿的感应之中,前方竟然散落着一群修士的身影,这群修士人数众多,不过其实力却弱得可怜,绝大部分竟然连元婴境界都没到。

“太上老祖,前方有人埋伏!”

越往前面靠近,五行神族之中众人便越多人发现前方修罗分身等魔修。

修罗分身埋伏的那十个血影,却没有任何一人发现。

或许土鸿在实力完整的时候会察觉,不过他现在受了伤,神魂受创,没有发现丝毫踪影。

“无妨,一群跳梁小丑而已,直接跨过去!”土鸿命令道。

“楚汉?双射手?切。”速风队教练姜承看着面前的屏幕上五千年队的阵容,嗤之以鼻。

他的目光转向徐立和徐正,速风队的下路双子也正看着他,等候着他的指令。

“就楚汉的这个水平,难怪之前会被打发去带预备队。”姜承说道,然后不紧不慢的开始下达自己的指令。

“徐立,你用辅助杨玉环。”姜承说道。

虽然杨玉环这个英雄徐立还没有练多久,但是对于教练的指挥,他没有质疑什么,依然是立刻选中并按下确认。

“徐正,你用射手李元芳。”姜承紧接着又说道。

弟弟徐正的性格没有哥哥那么沉闷,对于教练让他选择李元芳的指令,稍稍犹豫了一下。

“教练,李元芳这个英雄我还不是很熟练,确定要用这个吗?”徐正问道。

姜承呵呵一笑,道:“紧张什么?五千年垃圾队而已,你们就当是打队内训练吧,放轻松一点。”

对于教练这种轻敌的想法,徐正正想反驳,却在这时看见了自己哥哥递来一个眼神。

于是,他什么也没有说,老老实实接受了教练的安排,选择了李元芳作为自己这一局使用的英雄。

速风队全员选择完毕,阵容确认。

上单战士达摩,中单法师芈月,野区刺客阿轲,下路射手李元芳,辅助杨玉环。

游戏载入。

第一局比赛正式开始!

……

“下路交给你了,没有问题吧?”楚汉异常严肃的看着韩景浩问道。

韩景浩操作着马可波罗赶往下路,没有说话,只是重重点了两下头。

奇怪的是,辅助夫俊操作的百里守约却完全没有与马可波罗走在一起,而是紧随着百里玄策的脚步,一同钻进了野区。

楚汉这一局的布置,竟然是要让马可波罗独自镇守下路。

按照正常套路,在对方下路明显强势的情况下,应该是选择让己方下路双人保守发育,然后由打野或者中单支援下路,逐步扳回局势。

只有这样才是最稳妥的打法。

但是楚汉在研究过速风队的打法之后,立刻就否定了这种战术。

原因很简单,因为这是个被速风队给利用的战术。

对方的下路双子会在前期利用自身的配合打出优势来,然后再配合打野选手埋伏前来支援的敌方打野或者中单。

这一招虽然简单,但是在速风战队的下路双子手中却被运用得如鱼得水。

所以,为了不被拖入到对方的节奏之中,楚汉需要韩景皓凭借着自己的一人之力,守住下路塔。

然后辅助夫俊的百里守约就可以和打野卫海的百里玄策一起去做些别的事情了。

……

“教练,他们是马可波罗单下。”速风队的辅助徐立低声对他们的主教练姜承说道。

“单下?”姜承一愣,立刻把观战的视角调整到了下路,果然就看见五千年队的马可波罗孤零零在塔下推着兵线。

“这楚汉又是要整什么幺蛾子?”姜承不以为然道。

要知道,秋季赛开赛以来,就连很多老牌的下路选手都被速风队的双子给打得鼻青脸肿。

而现在,楚汉居然让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韩景浩独守下路。

这下路是不想要了吧。

嘿嘿嘿,那就成全了他吧。

“徐立、徐正,八分钟之内解决掉下路的战斗,有没有信心?”姜承大声问道。

速风战队的这对双胞胎兄弟相视一笑,齐齐点头,异口同声的回答道:“没问题,只要和哥哥(弟弟)在一起,我就是无敌的!”

结果这对双胞胎兄弟的话刚说完,坐在他们旁边的打野选手忽然惊叫了一声,道:“艹!我下路野区的怪都被清完了!”

“怎么可能?”姜承也是一惊,目光瞥了一眼游戏开始的时间。

这才刚刚开始了三分钟而已,速风队的阿轲刚刚在上路野区拿了个红BUFF就赶往下路。

结果五千年队不但以极快的速度入侵了速风队的下路,并且还在阿轲赶回来之前,就把野区的资源扫荡一空。

那么答案就只有一个了。

“该死的楚汉,是他指挥了辅助和打野一起入侵野区,他想要破坏我们的节奏!”姜承在心里骂着楚汉,目光不住的往五千年队的方向瞟。

“那怎么办呢?教练?”速风队的打野选手哭丧着脸问道。

即便他这个时候想要转而去入侵五千年队的野区也没有机会了。

五千年队的野区可是有双人在行动,贸然入侵与找死无异。

然而任凭自己的打野选手急得不得了,速风队的主教练姜承依然是满脸无所谓的神情。

“不要紧,你赶紧回去上路野区清野,尽快把等级提升起来。”姜承微笑着说道:“对方下路只有一个人,你晚一点支援也没有关系。”

对于姜承来说,上路、野区、中路是个什么情况他才懒得投入太多的精力。

唯有下路双子才值得他去关注。

理应如此。

……

清掉两轮野怪之后,百里守约和百里玄策的等级都已经提升到了4级。

不过在这短短的几分钟时间里,韩景皓独自看守的下路防御塔也已经被磨掉了一半的血。

韩景浩操作的马可波罗也险些就交出了一血。

“艹,差点晚节不保!”韩景浩操作着马可波罗,闪现逃回塔下,总算是没有被李元芳的飞镖炸死。

“还能守住吗?”楚汉转头看着韩景浩问道。

韩景浩的脸部肌肉紧绷着,显然并不轻松。

“能。”韩景浩说道。

楚汉拍了拍韩景浩的肩膀,笑着道:“那就好,省下来酒店的钱请你吃牛排!”

韩景浩紧绷的神经在听到“牛排”两个字的时候终于放松了一些,嘴角挑出一丝笑意来。

“那我可要吃双份!”韩景浩说道。

“你吃十份都没有关系,反正是对面请客!”楚汉微微一耸肩。

接着,他又把目光转向了操作着百里玄策的打野选手卫海和操作着百里守约的辅助选手夫俊。

在楚汉的指挥之下,这两人一直把对面的阿轲压得死死的,让对方至今都还没有升到4级。

“现在,该轮到我们来表演了。”楚汉说道。

零点看书

大半天的时光,全部用来逛街,连午饭都没吃,楚轩简直哭笑不得o

而四女却是兴致勃勃,几乎就没有停下过逛街的脚步,而在楚轩的天罗戒中,也多出了不少的衣服,鞋子甚至于女士内衣,这让楚轩苦恼不已o

四女都有他送出的灵器护甲,随时可以幻化出各种各样的衣服裙衫,根本不必去买o

可偏偏四女却乐此不疲,让楚轩在无奈之余也只能一直默默地跟着,还会经常被要求欣赏一番,弄得楚轩真心是有苦难言,而最主要的一点,不少路人看到楚轩他们这一男四女的组合,更纷纷朝楚轩投以各种羡慕嫉妒恨的眼神……

终于,天色逐渐暗了下来,楚轩实在是有些忍不住了,待得四女从一家衣服店走出来后,他便是哭丧着脸道,“我说四位大小姐,咱们是不是该找个地方吃吃饭了?”

虽说,以楚轩的实力,哪怕就算几个月不吃饭也算不得什么o

可他享受的却是那种口腹之欲,是楚轩两世为人都从没有放弃过的o

若非万不得已,他是每天三顿饭从不减少,甚至晚上还经常吃点夜宵之类的o

“呃……还真的呢!”

筱悦抬头望了望天空,嬉笑道,“少夫人,要不咱们先去吃饭?我知道这附近有个味道很不错的酒楼,咱们就去那儿?”

“不去也不行了啊!”

周岚笑盈盈的看了楚轩一眼,戏谑道,“看你们少爷那一脸不愿的样子,要是咱们再继续逛下去的话,还不知道人家会在心中说咱们什么呢!”

“嘻嘻……”

听到周岚的话,三女顿时一阵轻笑,连孙冰萱都花枝招展的o

而楚轩却一脸的苦逼模样,根本不敢反驳,

女人猛如虎,古人诚不欺我啊!

一个女人是一头老虎,那么四个女人呢?

楚轩简直难以想象!

“嘻嘻……好了啦,少爷乖哦!大不了今天晚上让少夫人好好补偿补偿你哦!”筱悦凑到楚轩跟前,嬉笑着低声道o

“嗯?”

楚轩一听,顿时眼睛一亮o

“臭二丫头,你说什么呢?”

虽然声音很轻,但却仍旧被其他三女听得清清楚楚,筱雨和孙冰萱不由得俏脸一红,周岚同样也是羞怒出声,俏眼圆睁便是朝筱悦伸手挠了过去o

“哎呀……少夫人,我错了,嘻嘻……我真的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啦!”

筱悦被挠痒痒,就围绕着楚轩跑来跑去,一边还不断的求饶,可周岚却没有放过她,继续着‘追杀’,让旁边不少路人纷纷侧目,而楚轩则完全是苦笑到了极点o

“好了好了,岚儿,这么多人看着呢!”

楚轩哭笑不得,一手拉住一个让两女停了下来,似乎这个时候才注意到那周围一双双目光的注视,两女不由得俏脸同时一红,这才乖乖的停了下来o

“走,吃饭去!”

楚轩一摆手,“二丫头,你不是说一个味道不错的地方吗?带路!”

“好嘞,少爷!”

听了楚轩的话,筱悦娇声应下,又朝周岚挤出一个鬼脸,引得周岚又是一番娇嗔笑骂o

…………

全福楼,便是筱悦口中所说的那个酒楼o

当楚轩他们来到这里的时候,大厅中已经全部坐满了,随时可以听到里面小二那各种传报菜名的声音,显得极为热闹o

看这样子,恐怕连楼上雅间都没位置了o

果然,筱悦过去问了问,回来便是一脸的无奈o

“没位置了?那我们换个地方?”楚轩笑道o

丝毫没有仗着自己是楚王世子的身份,硬要让这全福楼的人给他们找一个位置出来o

“看来,也只能这样了!”

筱悦撅了撅嘴o

“好了!别委屈了,大不了明儿个我们早点来吧!”楚轩笑着道o

“走吧!”

周岚也轻声说着,几人便转身欲要离开o

“请问,你们也是来吃饭的吗?是不是没位置了?”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忽然响了起来o

这声音很轻很柔,但却好似可以深入人心似的,让人的心神都仿若在这一刻平和了不少o

几人扭头望去,正见得身后站着一个身穿紫色连衣裙的女子,长得虽然不算太漂亮,可却身上却有种温和的气质,好似一朵盛开的雪莲花,清纯优雅o

“是的!我们来晚了!”楚轩点点头o

“正好我提前订了一个雅间,如果几位不介意的话,不妨我们一起用餐如何?”这紫裙女子轻笑着说道o

语气温和,美眸带着淡淡的笑意o

“这不好吧?我们素不相识的,这会不会太打扰了?”楚轩道o

“这有什么?正好我一个人吃也挺寂寞的,有各位陪着不也算是一件幸事吗?”紫裙女子继续道o

“那我们就打扰了!谢谢这位姐姐!”

筱悦这次没等楚轩开口,便快速的应了下来,连身旁筱雨想拉都没拉住o

“不用谢!相逢便是有缘!”紫裙女子微微笑道o

“……好吧,那就叨扰了!”

楚轩也是无奈的瞪了筱悦一眼,这才朝紫裙女子笑着点头o

很快,楚轩他们一行五人便与那紫裙女子一同来到了三楼的雅间中坐下o

围着一个大圆桌,总共六人并不显得拥挤o

“各位是帝都人,还是来这边玩的?”坐下后,紫裙女子倒是很健谈,可语气依旧那么温柔o

“我们就是这边的人,不过今天逛街忘了时间,所以这才不得不打扰小姐你!”楚轩笑着回道o

“原来是这样……其实,我也是三天前就订好了这个雅间,不然还真不知道会不会有位置!”紫裙女子轻笑道o

“呵呵,不知小姐芳名?我叫楚木,她是我的未婚妻周岚!”楚轩笑着道,名字依旧沿用的是当初在周家庄的假名o

“我叫筱悦!”

“你好,我叫筱雨!”

“孙冰萱!”

三女分别开口介绍自己,至于与楚轩的关系,则并未多说,尤其面对外人的时候,孙冰萱则依旧是那种清冷的样子,与筱悦所呈现出的热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o

“哦哦……你们好,我叫言莫!”

紫裙女子微笑着说出自己的名字,旋即看向楚轩,“想来这位楚公子身份一定不简单吧?不然如何能有四位妹妹这样的绝世佳人陪同在侧?”

“严小姐客气了!”楚轩笑道,“我不过就是一个小人物罢了,不值一提!倒是严小姐,颇有大家闺秀的风范,可在下却不记得帝都之中有严小姐这样的人物!”

“不好意思,我姓言,并不是那个严!很少见的一个姓氏,对吧?”紫裙言莫轻笑着道o

“言?的确很少见,不好意思!看来,言小姐的确并非帝都人氏了?”楚轩道o

“是啊!我是久闻帝都之名,这才过来玩玩的!”

言莫温声的笑着点头,“这才过来几日时间,也勉强算是走了一些帝都的地方,真让小女子的大开眼界!”

“打扰一下,现在上菜!”

就在言莫声音落下的同时,那雅间的门被轻轻敲响,随即便走进来一些托盘的侍女,每个侍女的托盘中都装着一盘菜肴,鱼贯而入井然有序,分别摆放在圆桌上,盈盈行礼后这才缓步走出……

色香味俱全,倒是不愧有这么好的生意!

“楚公子,四位妹妹,请用!不要客气,这些菜是我订雅间的时候就已经定了的!如果不够的话,不妨再去点上一些!”言莫好似主人似的说道o

“足够了!多谢言小姐的招待!”

楚轩礼貌的笑道,随即便是与几女一同拿起筷子吃了起来o

或许是因为言莫那种温婉的样子,让他们感觉不到什么陌生,故而这一顿饭也是吃的宾主尽欢o

对于第一次吃全福楼饭菜的楚轩来说,这味道倒也算是不错,可与筱雨的手艺相比也差了一些o

经过这么短短时间的一顿晚饭,,筱悦和言莫似乎已经成了亲姐妹似的,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而边上周岚,筱雨与孙冰萱三女还会时不时的插嘴,至于楚轩好像被人遗忘了似的,令他无语至极o

但楚轩自己却也不得不承认,这个言莫但却有种让人无法拒绝的气质,人长得温柔,说话也是温婉不已,就好像邻家大姐姐一样,让人与她对话十分安心o

“言小姐,今晚谢谢你的招待了!”

走出全福楼,楚轩朝言莫笑着道,“等有时间,一定要让我尽尽地主之谊!”

“好哇!那我可就不客气了哦!”言莫抿唇点头o

“对了,言姐姐,你明天有时间吗?要不我们一起逛街,怎么样?”筱悦说道o

“可以的!”言莫笑着点点头o

“嘻嘻……好哇,那明天我再找你,你就住在这里吗?”

“嗯!吃好吃的也方便一点!”言莫轻笑道o

“行,那明天你们就好好逛逛,我有些事情就不能来了,等有空了再请言小姐吃点其他的!”楚轩也随之道o

“嗯!”

言莫再次笑着点头,楚轩他们这才告辞离开,可却并没有注意到,言莫眼神深处闪过的那一抹笑意o

同样的,言莫也没看到,楚轩在转身之后,嘴角轻轻勾勒出的一道邪魅弧线o

再说胡广回到宫内后,马上进入聊天群去看情况。零点看书 .org

只见聊天群的左下角显示,成就值45。这观礼的百姓还是太少了点,要是来个上万人的话,成就值就很可能破万了?

胡广心中想着,不由得有点遗憾。不过以后有得是机会,京师那么多百姓,迟早会贡献百万成就值的。

他想到这里时,忽然发觉有点不对。刚才在宫外的时候,可是连续两次引起大规模的贡献成就值。瞧瞧外面的人数,文武百官加宫内侍卫以及普通百姓的话,是远远不止三千的啊!就算这里面只有一半人佩服自己,那按理来说应该也不至于就只获得4000多点成就值而已吧?

胡广立刻估算了下,越发肯定自己没料错,回想之前建虏攻城时,自己曾领文武百官去城头观阵,似乎成就值也没有想象那么多。

这么想着,他便在脑海中问道:“系统,成就值是不是有范围限制?”

“宿主理解正确,所贡献成就值的人必须要在宿主能听到感受到的范围内!”系统的声音不冷不热,不过能即时回应。

胡广无语了一会,自己果然猜对了。那么说,以后人数太多的集会演讲之类,怕是要浪费成就值了。

算了,先不管这些了,如今好歹有4000多成就值。初等组中踢出了胡正言,就只有五人,不过名额上限是6人,趁着这个机会就多开通下上限吧。

这么想着,胡广立刻花费000成就值,一口气开了三个名额上限,使得初等组的名额上限达到了9人,有4个差额。

他正想顺理成章地开始加人时,曹化淳来了,呈上了从韩生才那里得到的材料。

一份是韩生才揭发晋商通虏的材料,很详细。如此,有了刘兴祚和韩生才这一外和一内的证据,基本上可以定罪而没有任何异议,就等着马世龙前来京师了。

另外一份则是韩生才有关票号运作的材料,让胡广比较吃惊得是,在这个年代,如果有人把银子存入票号的话,是要收保管费,而不是给利息的。当然了,如果有人在苏州存入银两,他就可以到京师来提取除去保管费和手续费之外的银两,对没有纸币那个年代来说,也是很方便的一种方法了。

他正看着这份资料,就又听到内侍禀告说,罢官去职回老家的薛国观在午门候旨觐见。

胡广一听,想起这是首辅温体仁推荐的那位辅臣,好像怼了很多东林党人,最后被东林党攻击他是魏逆才回家的。

胡广心中正有个计划,是比较适合这人的,如此想着,便下旨觐见。

薛国观,刚五十出头,相貌堂堂,上得殿来后见礼完毕,便主动奏道:“草民听闻陛下重用厂卫,监察百官,下旨京师无论皇亲勋贵,凡有功名者,皆要交钱粮或出力护卫京师,草民就忍不住大声惊叹,被陛下所折服!”

“……”胡广听得无语,刚见面就一个马屁拍过来了,还正挠到了自己的痒处,可以啊!

不过他表面上不动声色,只是语气和缓地问道:“哦,这点事儿有那么好么?”

薛国观一听,似乎一点都没意识到自己刚拍了一个大大的马屁,一本正经地回道:“草民以为,此两策,乃大善也!”

“我大明朝开国以来,也皆有天灾,可唯独近些年来,天灾之危害,远甚于从前。概其原因,皆是地方和朝堂上党争不断,贪腐不绝。而陛下重用厂卫,则等同在那些贪官头上放了一把刀,让他们担心这把刀什么时候会砍到他们的脑袋上,从而收敛他们的不法之事。”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后,提高了点声音强调道:“草民一直以为,厂卫盛行之时,那些官吏就会收手收脚,绝不至于肆无忌惮地贪腐……”

胡广有点惊讶,在文官之中,是难得有这样的观点。就算是温体仁,也没有这么说过。这薛国观,还真是与众不同!

然而,这种太独特的人,是要倒霉的,也因此,薛国观因为埋怨厂卫监督不力,就成了他丧命的一个重要因素。

此时,薛国观还在侃侃而谈:“如今的大明天下,穷得穷死,富得富死,贫富差距之大,草民以为,乃是我大明开国以来最为严重了,此等现象决不可久。因此,草民当时听闻陛下向有功名之人下旨出钱出力时,确实大为惊讶,并为之赞叹。”

“概因我大明有钱之人,皆是有功名之人,凡所谓豪商,其实背后皆是官吏皇亲为盾。朝廷无钱,他们有钱,陛下向他们要钱要粮,正中要害也!”

“……”

听着薛国观在滔滔不绝地说着别人从未说过的观点,胡广确实很诧异,他没想到温体仁推荐上来的这人,思想竟然这么先进,或者说与众不同吧!这很对自己的脾气和想法!

因此,等薛国观说完之后,胡广便微微一笑道:“不要尽讲好的,说说吧,朕这段时间来的事,有哪些是你觉得可以改进的?”

说完之后,他见薛国观似乎微微一愣,便宽慰道:“什么都可以说,朕赦你无罪,不会计较的!”

听到这里,薛国观看着皇帝,发现皇帝眼神中的真诚,便一躬身,再次奏道:“陛下,臣确实有点想法,供陛下思虑。”

“嗯,说吧,朕听着!”胡广点点头,有点好奇他这个大嘴巴会说什么?

只见薛国观站直了身子,就那么看着皇帝,沉声说道:“陛下废除都察院御史言官风闻奏事之权,诚然是为御史言官多沦为党争之卒,败坏朝廷风纪。可草民以为,如有厂卫监督,皇上圣明,不用废除风闻奏事之权,亦能令他们不敢乱来。一如原左都御史曹于汴,皆显露原形,令其不得行。”

“可若废除了风闻奏事之权,御史言官再想行监察之权,则难亦!文武百官从此之后,怕是再也不会惧怕都察院,做事将更为肆无忌惮也!”

二十分钟后,西耶娜和克丽丝来了。

两人的脸上都写着兴奋两个字,谢莉尔看到两女,下意识的躲到陈曌的背后。

“西耶娜、克丽丝,你们吓到她了。”

“怎么是个小孩子?”

“你还不满意吗?”陈曌撇了撇嘴。

“她真的是狼人?”

“如假包换。”

“那她会变身吗?”

陈曌看向谢莉尔,谢莉尔低着头,犹犹豫豫的说道:“还不熟练,而且很容易失控。”

“没事,我能解决的了,我解决不了,陈也有办法解决。”

“额……别对我抱有太大的希望,我只是医生。”陈曌推脱道:“对了,别和法丽说今晚的事情。”

“知道了。”

西耶娜和克丽丝带着谢莉尔走了,陈曌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连忙追着克丽丝的车子:“等等……把我带上……把我带上……这里没车坐。”

夜里,陈曌终于回家了,浑身脏兮兮的看起来非常狼狈。

“法丽,你还没休息?”

“等你回来,你不回来我睡不着。”

“抱歉,让你久等了。”陈曌对法丽有些愧疚。

不过他不想让法丽为自己担心,所以陈曌只能拿出故意被他用光电的手机:“手机没电了,我保证下次不会了。”

法丽发现,今天陈曌是真的累了。

哪怕是陈曌跑两个马拉松,晚上该怎么折腾还是怎么折腾。

可是今天,陈曌冲洗完,躺到床上就睡着了。

法丽能够感觉的到,陈曌今天可能没他说的那么轻松。

陈曌的身上,还有没有消退的瘀伤。

……

“别弄,我还要睡觉……”

法丽睁开眼睛的时候,陈曌已经起来了。

看来昨晚休息的很充足,所以大清早就开始折腾她了。

“坏家伙。”

“你睡你的……”

法丽被陈曌气笑了,你这么一弄,我还怎么睡。

陈曌折腾一番后,身心舒畅。

搂着法丽继续的窝在床上:“法丽,你喜欢什么颜色?”

“唔……问这个干什么?”

“没什么,我们在一起也算很久了,可是我突然发现很多事情都不了解。”

“红色吧,你要送我玫瑰花吗?我更希望你用送玫瑰花的钱,去外面多买点食材。”

“我觉得有必要控制一下你的食量,我感觉你最近好像重了。”

“我重了?你胡说……我没重。”

“是真的,我真的感觉到了。”陈曌抱着法丽一个翻身,又将法丽压在了床上。

……

盖亚那边的格斗课程,已经接近尾声。

不过陈曌打算继续学习格斗,当然了,不再是之前这种包月的。

而是有时间就去一下,说实话,陈曌其实还是挺感激盖亚的。

因为她教了陈曌很多东西,抛开偶尔她带着小性子殴打陈曌不说,盖亚的格斗水平和教学水平都是一流的。

中午,陈曌到了多曼先生的家中。

第一项瘦身运动就是游泳,诺曼斯现在非常迫不及待的想要瘦下来。

因为她瘪下来的肚皮,都可以当衣服盖到腿上了。

所以她需要一步到位,把赘肉减掉之后,然后立刻就去做拉皮手术。

“诺曼斯,你对车有研究吗?”

诺曼斯在水中看了眼旁边游道的陈曌:“你打算买车吗?”

“我打算送女友一部车。”

“什么价位?”

“二十万美元以内。”

“这么高的价位吗?”

陈曌觉得诺曼斯本身是女的,而且家境也不错,眼界也不错。

所以让诺曼斯出谋划策,应该挺靠谱的。

诺曼斯倒是对车有研究,可是她好像兴趣点完全和女性不一样。

诺曼斯对SUV更感兴趣,给陈曌提的建议全都是粗犷的SUV。

陈曌彻底无语了,他想送的是更为小巧,更匹配女性特征的车子。

诺曼斯提议的,陈曌是全盘否决。

一天的训练完成,诺曼斯再次上称。

79.5公斤,159斤。

“今天再练一会吧。”诺曼斯拉着陈曌说道:“我想快点把身上这些难看的皮肤去掉。”

“其实你现在已经可以去做拉皮手术了,并不是一定要等到那个时候。”

“不,我要达到标准体重后再去。”

“你身上的这些多余的皮肤切除,你至少还能减少十斤。”

“可是即便如此,我还是一百五十斤,如果再减下去,到时候皮肤又出现褶皱怎么办?”

“拜托,人的皮肤是有弹性的,只要差量不大,是不会有明显褶皱的,就像之前,你从两百八十斤减到两百五十斤,几乎没有什么差别。”

“再等两天吧。”诺曼斯的身高比较高,达到171公分。

只要她不过分的追求极致的骨干,其实一百二十斤左右,基本上属于标准的身材。

“随你。”陈曌在这方面只需要提建议,而不需要去干涉,反正也轮不到他干涉。

现在已经不需要陈曌来督促诺曼斯节食,她自己就会严格的要求自己。

而短短十几天的时间,诺曼斯的变化可谓是脱胎换骨。

在脸上和身上的脂肪消失后,现在的她已经呈现出本该有的美感。

当然了,衣服覆盖下的她,依旧略显臃肿。

陈曌又陪着诺曼斯游了一会,诺曼斯上岸的时候,沃特立刻就迎上来。

智慧增长后的沃特,格外的粘诺曼斯。

平日如果陈曌和诺曼斯外出跑步几个小时,沃特独自在家,就会非常的无精打采。

只是,它又没足够的体力,坚持跟跑十几公里。

“混蛋,你到底是怎么训练沃特的,现在不止是我,爸爸也非常的喜欢沃特,沃特太聪明了。”

“这十万美元没白花吧。”

“我去请一个专业的驯兽师也不用这么贵。”诺曼斯撇了撇嘴。

“你去请任何一个专业的驯兽师,也不一定能训练的这么好的效果。”陈曌说道:“沃特,去给我拿一罐啤酒。”

沃特听到陈曌的命令立刻跑进房子里,然后叼着一罐啤酒出来。

“沃特,你是我的宠物,不要听这个混蛋的,把啤酒给我。”

“不要这么斤斤计较,来沃特给我。”

“我不能喝,凭什么你能喝?”

“因为我不用减肥,而你需要。”

黄河渡口处,李义率领6000骑背靠着黄河滚滚河水,周围放眼过去,满眼的黄色海洋,那是足足1万人的黄巾军。他们虽然面露疲态,黑眼圈更是严重的仿佛熊猫眼一般,尤其他们的双眼,或许是因为疲倦又加上看到了李义部?那一双双红色的眼睛看起来煞是渗人。

“哈哈哈哈!李义啊李义!虽然不知道你是脑子坏了还是怎么的,但你这么做,可真的是太让我开心了!”卜己遥望着被团团包围的李义部大笑道,“嗯……看到你自投罗网的份上,等到将你扒皮拆骨后,我会找些高明的厨子来料理你的血肉~哈哈哈哈~~”卜己一边大笑着一边不断自言自语着,看起来表情异常的癫狂。

“小的们!给我进攻!”卜己挥舞着佩剑不断大喊着,“谁抓到活的,赏金千两!美女100名!我还会在天公将军面前保举他为渠帅!”

很快,这个命令就传遍了全军,一瞬间,那本来就高涨的士气再次暴涨起来,同时,黄巾军士兵眼中原本那满满的仇恨,如今又添加了一丝贪婪。

这一切,都被李义看在眼里,一丝冷笑顿时就浮现在了嘴角,“孟德啊,如今我军的优势又能加一条了~”

“呵呵,是啊。”曹操自然知道李义所说的优势是什么,任何的战争,如果完全不把敌人放在眼里的时候,很容易就会阴沟翻船。只是眼下的场景,却让曹操无论如何扯动嘴角,却还是笑不出来。

“孟德啊……”就在这时,李义的声音又再次传来,正当曹操想问李义怎么突然话那么多的时候,却听到李义一脸坏笑的看着他说道,“可千万别死了啊!”

随即,不得曹操反应过来,李义就已经弯弓搭箭,而随着他的动作,整个度辽营的骑兵仿佛波浪一般跟着弯弓搭箭,而曹操率领的那1000骑也连忙跟上,虽然他们的弓术比不得度辽营这些人,但周围黄巾军这么多,他们唯一需要做的,也不过是将箭矢射到敌人那边而已。

一轮齐射,随即就在下一个刹那,弓箭已经换成了长兵,“嗷!”一声震天响的虎啸声响起,紧跟着,就看到李义率军直勾勾的向自己最前方的黄巾军冲了上去。

不需要任何语言,实际上在战争之中,语言是最没有用的东西。因为在吵杂的战场上,就算你真的喊破喉咙,也不会有多少人能够听到你的声音。所以所有将领在训练士兵时,都会要求他们的协同性。跟随前面的部队行动,反应越快越好。而毫无疑问,李义这支度辽营在其训练下,在协同性方面可以说是天下顶尖的。

而在李义这边发起冲锋的同时,那边黄巾军却愣住了。是的,就是愣住了,虽然这并不是愣神的时候和地方,但他们还是愣住了。理由也很简单,在他们的脑海中,李义这群人应该是瑟瑟发抖的等死才对,结果现在却主动发起进攻了?

好在,他们很快就反应了过来,虽然在反应过来时,李义部距离他们已经不到100步了。“宰了他们!”反应过来的黄巾军士兵们怒吼着,随后应着李义部的冲锋疯狂的扑了过去,他们的表情狰狞,口中不断高喊着各种杂乱的话语,显然李义主动进攻的行为将他们再次激怒了。

往日的仇恨以及眼下的藐视,让黄巾军的士兵们似乎已经被气坏了脑子,竟然直接向正在冲锋中的骑军冲去?不过如果看看李义部四周那不断涌过来,仿佛潮水一般的黄巾军,恐怕就没有人会这么怀疑了。

因为,在这种情况下,只要李义率领的骑军稍稍微被逼停哪怕只有一下,也会被黄巾军的怒火所吞噬。1万的大军,李义就算有通天之能,吕布等人也同样武勇盖世,又如何从黄巾军的海洋中逃出生天呢?

“杀!”远远的瞪着躲在大后方的卜己,一声爆喝从李义口中发出,百万军中取上将首级,这并不是李义第一次这么做了,但显然,就算有了一次的经验,现在再次这么做的时候,还是让李义兴奋的难以自己。虽然他从来不喜欢在战场上展现他的嗓音,但此时此刻,一股热血在他的体内正在不断燃烧着,如果不大喊出来的话,他感觉自己的身体都会爆掉。

与此同时,小白也跟着再次咆哮着,也幸亏了这十数天来不断的相处,不但就刚才和现在这么两嗓子,曹操麾下那1000骑估计就得倒霉了。

两军相交,天龙破城戟划过一道美丽的弧线,随即鲜血四溅,只是不等这些鲜血转变为美丽的花纹时,就已经贴在了李义等人的脸上。刹那之间,李义就已经率军杀入了黄巾军的阵势之中,没有丝毫的停顿。

不得不说,这些天以来的骚扰不单单让这支黄巾军充满了疲惫和怨念,还将他们的阵形打乱得不成样子。在阵势的最前方,手持枪矛的人压根没有几个,如此一来,仅凭一群拿着镰刀、锄头、斧子的普通百姓,又如何挡得住以李义、吕布、典韦、童飞等人作为箭头的骑军呢?

转瞬之间,就在左右两边的黄巾军包围李义部之前,李义部已经突入了正面的黄巾军,一路向卜己所在的地方杀去。

在这种情况下,这些黄巾军除了将李义的后路彻底堵死之外,似乎也起不到任何作用了。正如李义之前所言,黄巾军再多,在没有远程攻击手段下,真正能够攻击到他们的,也不过就是身边那群人而已。

李义率军在黄巾军的阵势中不断冲杀着,用所向披靡来形容绝对不为过,周围的黄巾军虽然拼上了性命,却也丝毫不能阻拦他们前进的速度。仇恨和贪婪似乎让他们早已经疲惫不堪的**产生了新的能量,但显然,这份能量并不足以让他们拦住面前的一群杀神。

“我就问还有谁!”

0452 准备冲击分魂境巅峰-变身灵山大师姐

www.md0099.com

069 网瘾猫上线?-通灵大明星

0979 搞事(九)-铁甲轰鸣

那近十万人的脸色阴晴不定,有了屠神阁驻地那里的前车之鉴在,他们真不敢朝着光幕出手了。

回忆埃尔城里的那段美好时光,脑海里总会浮现出夕阳的晚霞将埃尔城的城墙、钟鼓楼和战争学院镀上一层金色,我透过阁楼的窗子遥望斯坦斯学院的操场,等待着莱恩特从学校里归来,或许在半路上给我的特雷西买一些美味的小吃。只是慢慢地,我们长大了。特雷西与我没有了小时候的隔阂,莱恩特也新娶了一位妻子南希,还有一个便宜女儿辛迪。

1.116 孟尝遗风-刘备的日常

1047.第1047章魔女为仆(求月票)-重生之都市狂仙

110 秘密-飞升失败

1172章 战神状态-苍穹九变

1244-官梯

1324.天帝磨刀石-最强武神

141.偷了个假技能?-篮坛大流氓

1500:伐聂良、攻杨涛,剑指天下(三十九)-女帝直播攻略

“自己去体会?”

1703-官梯

1823.因果-最强武神

192章 粉红女郎-大宋任逍遥

007 没错,就是九班-作妖纪

(本章完)

0354、帝刀-圣武星辰

0506、三十九光年-圣武星辰

073、元素-勇者和他的魔王女儿

安盈歪着头笑道:“你误会了,并不是什么条件不条件的事情,我不做模特,我还是个学生,我现在的主要任务是学习,我学业比较重,而且,还有别的事情需要忙,实在是腾不出时间来的。”

“是姚长老下达的命令。”晁灵依低声道。

“不必,后会有期吧,顺便告诉你一声,这一次的五仙岛比武取消了,改在了白虎大陆,由更强大的势力主持,称之为‘白虎风云会’,参加大会的人,也不再局限于神凰大陆和天龙大陆,届时甚至会有白虎大陆的天才与会,你好好努力吧。”

1006.第1006章 1006 子铭……我可以相信你吗?-惹火小辣妻:上司,好闷骚

1070、前功尽废?-一枪致命

1129.三大古圣-最强武神

“陆公子,你朋友危险了,你不出手帮忙吗?”韩梦瑶说道,她好想让陆天羽出手,最好把墨云翼也打败,那样的话,她就可以不用给自己不喜欢的人做道侣了。

128.似曾相识-我变成了风

1366 燃烧气运-苍穹九变

1450.第1450章 羡慕,潘子墨-魅王宠妻:鬼医纨绔妃

1540、仙女难为(十七)-炮灰大作战

1639、风里雨里(十)-炮灰大作战

1756.第1756章 不甘,蓝云潇-魅王宠妻:鬼医纨绔妃

186、现身-美漫之哨兵

燃灯寺村位于陕西省宝鸡市,坐落于秦岭山脉千年原始森林的边缘,依山傍水,绿树成荫,植被茂盛,风景秀丽,民风淳朴,如世外桃源一样,在整个陕西省境内都非常有名,因为村中后山上有一座始建于南北朝时代历史悠久的燃灯古寺而得名。

燃灯寺村位于陕西省宝鸡市,坐落于秦岭山脉千年原始森林的边缘,依山傍水,绿树成荫,植被茂盛,风景秀丽,民风淳朴,如世外桃源一样,在整个陕西省境内都非常有名,因为村中后山上有一座始建于南北朝时代历史悠久的燃灯古寺而得名。

太阳快要下山,余晖照耀着燃灯寺村。

时值盛夏,山林田野间,绿意如涛,景色如画卷,美丽的让人心醉。

一个浓眉大眼身形修长的少年,嘴里歪歪斜斜地叼着一根草茎,哼着小曲儿从村中唯一一座家畜屠宰场中走出来,身上带着一股杀猪之后沾染的淡淡血腥气,手里的草篮子里放着一块新鲜猪肝。

少年叫李牧,今年十四岁。

今年七月份,李牧刚刚以全校中考成绩第一的成绩初中毕业。

李牧是个孤儿,父母双无,很小的时候就被燃灯古寺的主持收养,整个燃灯寺就主持一个人,而这位所谓的主持,也并非是出家人,是一个行走乡里的老神棍。

一老一小,在这个古老而又破败的寺庙中相依为命。

不上学的时候,李牧就住在燃灯古寺中,喝山泉观古佛,因为收养他老神棍在燃灯寺村中颇有威望,加之李牧笑的时候长的浓眉大眼虎头虎脑,因此很受村民们的欢迎,从小就在四邻各家混吃混喝,算是吃村里百家饭穿百家衣长大。

十岁那年开始,寒暑假的时候,李牧就会被他那个被神棍爷爷逼着去村子的屠宰场中兼职杀猪,到今天,这份活儿已经做四年。

老神棍的理由是要让李牧培养杀气。

“我一个初中生,要杀气干什么用啊,再说杀猪能培养杀气的话,那村里的杀猪匠秦叔早就是绝世杀神了……老神棍脑子里一定是进水了。”

想起这事儿,李牧就有点抓狂。

四年杀了不下一百多头猪,李牧觉得自己双手沾满了血腥,简直是造孽哦。

“汪汪……汪!”

一条憨肥活泼强壮的鸳鸯眼黑白哈士奇狗,颠颠地跟在他的身后。

这条狗是李牧三年前在学校门口捡的,当时还是个刚出生几个月的小狗崽子,被人遗弃,瘦骨嶙峋,差点儿饿死了。

李牧将它带到燃灯古寺中,一直养到了现在。

三年时间,这只哈士奇长的又肥又壮,且它骨架罕见地高大,像是小牛犊子一样,如今已经为了村子里的一大祸害,俨然是燃灯寺村大大小小六十多条家狗野狗中的一霸,经常纠集率领它的狗军横行乡里,傲啸山林,撵的村子里鸡鸭乱飞鸡毛漫天,要不是李牧爷孙两个在村子里人缘好,估计这只又肥又匪的二哈,早就被怨声载道的村民们吊死吃狗肉火锅了。

于是李牧给它起名叫做将军。

狗中的将军。

“汪汪呜!”将军盯着李牧手中草绳帮着的新鲜猪肝,馋哗啦啦地直流口水,发出亲昵的叫声,前攒后跳地跟着李牧,一副讨好的神色。

从屠宰场到后山的古寺,大约要走二十多分钟。

一路上,景色无限好,夕阳如金。

遇到干农活归来的相邻,李牧都主动热情地打招呼。

村里这些大叔阿婶从小就对李牧很好,犹如亲人一样,每一家的饭李牧都吃过,对于这些淳朴善良的村民,李牧的心中充满了感激。

村民们对于李牧也很是喜爱,笑着回应。

夕阳西下。

看着李牧和将军一人一狗消失在远处的山路上,有人摇头叹息。

“唉,可惜了,李牧这娃,学习成绩好,有一股子说不清楚的灵性,中考全校第一,绝对是咱们村最好的读书苗子,不知道为啥,李.大.师死活不让他继续读高中了。”

“是啊,听说市里最好高中的校长,亲自去燃灯古寺,想要免学费招收这娃,还给进什么雨林班,每月都发生活费……但都被李.大.师给拒绝了。”

“估计李.大.师想要李牧这娃继承自己衣钵吧。”

“现代社会,李.大.师的那一套风水、养生、除妖、捉鬼的本事没有什么用处啊,总不能让李牧这娃儿以后也当个神棍捉鬼除妖吧?李.大.师本事是真的有,不过听说有精神疾病啊,有时候神经病发作起来也是很可怕的,可怜李牧这娃儿还得小心伺候着。”

村民们议论纷纷,都替李牧觉得可惜。

……

……

“老头,我回来了。”

李牧一进寺门,就大声地打了个招呼。

后院禅房里并没有如往日那样传来老神棍的回应声。

李牧也不以为意,踢了将军一脚,让它自己一边玩去,然后直接朝着厨房走去。

整个燃灯寺中,只有他和老神棍两个人,禅静清幽。

李牧刚才是一路小跑回到燃灯古寺中,此时浑身微微出汗,到了厨房之后,先将猪肝放在缸里藏好,免得被无孔不入的二哈将军偷吃,然后在厨房门口的水井里,舀了一瓢井水,咕嘟咕嘟喝了个透心凉。

丢下水瓢,李牧照例就到寺中空地上开始练拳练功。

拳是真武拳。

功是先天功。

名字很唬人。

两样都是老神棍传授给李牧的。

从小时候刚学会走路的时候,李牧就被老神棍逼着开始练这两样东西了,真武拳是武术套路,而先天功则是一种呼吸法门,到如今,已经整整修炼了十一年,每日早晚各练一个小时,已经成为了惯例。

按照老神棍的说法,真武拳是仙人之拳,十八式真武拳融会贯通可以开山碎碑,哪怕是略有小成,一拳打烂一辆装甲车也是轻而易举,而十二重先天功更是了不得,可以洗髓伐毛,让人体产生质变,冲入先天之境陆地飞腾犹如神仙一般。

可问题是李牧修炼了十一年了,真武拳连一块木头都打不烂,先天功在他身上唯一的作用就是增强了肺活量,老神棍描述的那些诱人的威力,连个影子都没有看到。

对此,老神棍自有他的一套解释。

按照老神棍的说法,如今的地球正处于仙武之道的末法时代,天地力量潮汐枯竭,空气之中灵气元素,根本没有不具备修炼条件,所以他传授的这两部仙道功法,没有办法练成。

这种弱智的理由都说得出口。

骗子!

李牧早都懒得去揭穿老神棍了。

他气愤的是,既然老神棍你自己都承认在地球上没有办法练成,为什么还要逼着我练?

刚开始练的前几年,五六岁的李牧想要反抗,但是被老神棍一顿棍棒打的皮开肉绽,不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继续练,后来李牧长大一些,老神棍打不过了,硬的不行来软的,一旦李牧不听话装神经病发作满口胡话满山裸奔,李牧哭笑不得,无奈之下只好认怂接着练。

再到后来李牧也习惯了。

反正练这玩意儿勉强算是可以强身健体,就当是每天做两个小时的儿童广播体操来锻炼身体了。

呼呼呼!

一趟拳法.功法.功法练完,李牧浑身发热。

尤其是五脏六腑,像是着了火一样燥热,但又觉得很舒服。

李牧对此习以为常。

晚课功课结束之后,他光着膀子来到后院的禅房门口。

“老头,功我练完了啊,晚饭你想吃什么?我从屠宰场里拿回来一副新鲜猪肝,要不做就做你最爱吃的冬瓜猪肝汤面吧……”六岁开始,李牧就开始了童工生涯,被无良的老神棍逼着做饭,这些年两个人的伙食,都是李牧下厨。

“今天是一个大日子,先不着急吃晚饭,我要告诉你一件非常重要的大事。”

老神棍难得一本正经的声音,透过门帘从禅房里传出来。

“大日子?”李牧闻言一怔,他摸着脑门想了想,今天是017年7月14日,既不是什么法定节假日,也不是传统农历节日,更不是国际大事纪念日……很普通平常的一天啊,算什么大日子?

“在禅房门口坐好,听我说。”老神棍的语气罕见地凝重,根本不是平日里那猥琐**的声音:“我接下来要说的事情,很重要,你要仔细听好,我说完之前,不要插嘴。”

“哦?好。”李牧盘心中狐疑,膝在禅房门口坐下。

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因为以前每一次老神棍说有大事发生的时候,其实都是他神经病发作的时候。

只怕这一次也不例外。

“简单的来说呢,事情是这样的,在太阳系之外,位于紫薇星域的几大超级武道宗门,要修筑一座史无前例的大型传送阵法,以方便他们对于银河系南部星域的开发,而这座阵法的仙力脉冲正好要经过地球,所以地球要被拆迁了,我要送你离开地球,临行之前呢,有一些事情要交代你,免得你去了其他星球之后一时适应不了……”老神棍的声音无比清晰地从禅房里传出来。

什什什什……什么?

李牧一呆。

地球拆迁?

紫薇星域?

还超级武道势力?

果然。

老神棍又犯病了?

而且看起来这一次病的不清啊,这种胡话都说出来了。

再说下去就是银河系五大星系的外星人入侵地球抢夺国宝大熊猫了吧。

“咳咳,老头,你先停一停……这样啊,我觉得呢,地球拆迁这种小事,我们先放一放,还是你的身体要紧啊,你可能是有点儿发烧了,不如我先送你去医院打针退烧吧。”李牧尽量让自己的措辞听起来显得真诚一些。

以往的经验告诉他,老神棍神经病发作的时候,一定要顺毛捋,不能生硬地否定,否则这老家伙只会疯的更厉害。

砰!

一只拖鞋从禅房里飞出来,准确无误地砸在了李牧的脑门上。

“小王八蛋,老子说了让你别插嘴,阵法已经启动,时间宝贵,你他妈的还废话,你是要气死我啊,给我闭嘴,好好听老子说……”禅房里传出了老神棍愤怒的吼声:“我没病,是你这个小王八蛋眼界太窄,井底之蛙……shut up!闭嘴!”

李牧擦了擦脑门上的鞋印,哭笑不得。

今天老头子发病发的有点儿厉害啊,这么暴躁,还开始飚英文了。

“好好好,消消气,你继续说,我不插嘴……”李牧只能开口安抚。

就听老神棍余怒未休,喘着粗气继续道:“长话短说,紫薇星域那几个超级武道势力,是出了名的心黑,所谓的拆迁,只不过是应付紫薇星域诸方舆论的托词,到最后,估计会直接将地球摧毁了事,所以地球距离毁灭也不远了……好消息是,修筑超大型传送阵法,前期准备就需要一些时间,按照地球时间计算的话,大概是二十年之后吧……我先送你离开地球,去紫薇星域中的一个低级武道星球,方便你磨砺自身,二十年之内,如果你能够将真武拳和先天功修炼到登堂入室的地步,获得打破星球束缚壁垒的力量,或许就有办法解决地球的危厄。”

“噢……这样啊,明白了,老头你放心,就算不是为了地球,而是为了你和燃灯寺村的乡亲们,我也一定会好好修炼你交给我的这两大神功……”李牧一看老神棍的神经病犯的不轻,于是只能配合。

“恩,明白就好。”老神棍欣慰的声音从禅房里传出来,然后又道:“小王八蛋,咱们爷孙一场,也算是缘分,以后你就要自己闯荡了,我老人家也不得不再叮嘱你几句,知道习武之人闯荡星际江湖最重要的是什么吗?”

哟呵,这一回老神棍入戏有点深啊。

李牧无语,只能继续配合。

他故作认真地想了想,义正言辞地道:“武者当然是要锐意进取,不管遇到什么困难,都要与天争一线,而行走江湖更是义字当先,为了朋友两肋插刀,面对邪恶绝不退缩,就算是舍身取义在所不惜……”

话音未落。

啪!

第二个拖鞋从禅房里飞出来砸在李牧的脑门上。

“stupid……蠢货,我老人家平日里的教导你都听到哪里去了?两肋插刀?舍身取义?错!大错特错!你这个小王八蛋简直要气死我,记住,行走江湖第一要诀是打不过就跑,跑不过就认怂叫爸爸……不管什么时候,保命要紧,安全第一,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老神经病气急败坏,一副朽木不可雕的失望语气。

李牧:“我@#¥%……”

老神棍继续语重心长地道:“孩子,这么多年,我一身傲啸宇宙星河的惊天本事,该教你的我都教给你了,一直以来我虽然对你严厉,逼着你做了很多你不愿意做的事情,让你没有一个完美的童年,但这都是为了你啊,等到了那个低级武道星球之后,你就会明白,我传授给你的这一身本事到底有多珍贵,你肯定会感激我的……”

李牧撇了撇嘴。

说实话,如果不是明知道你这是在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说不定他就真的感动了。

老头子病的这么严重,该怎么劝他去医院呢?

就在这时,老神棍又道:“好了,言尽于此,出去闯荡不要丢我的脸……你进来吧,我送你离开。”

李牧嘿嘿一笑。

好机会。

进去想个办法近身,将老神棍绑起来先送到医院再说。

李牧揭开禅房的门帘,直接走了进去。

谁知道一进去的瞬间,他猛然觉得眼前一花,意外的事情发生,门帘之后的地面竟然并非是实地,李牧好像是一脚踏入了万丈深渊一样,脚底踩空,直接就一头朝着下方栽了下去,然后耳边是一阵嗡嗡嗡奇怪的响声,整个人彻底处于失重状态……

“卧槽,好卑鄙,老神棍你神经病啊,竟然在禅房里面挖了个这么深的深坑……”

李牧悲愤的叫喊。

但这声音旋即又戛然而止。

像是从这个世界消失。

“哇哈哈哈哈,成功了……我老人家花了十年功夫才镌刻出这【九星通天阵】,又流淌了身体里一半的灵血,才让它启动,便宜这个小王八蛋了,终于把这个拖油瓶送走了,我也算是彻底解放了……哇哈哈,我终于可以回去了……转变阵法坐标……哈哈,地球这灵气干枯的鬼地方一刻也不想待了,哇哈哈……”

老神棍丧心病狂的欢笑声在禅房里回荡。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燃灯寺的外面,突然响起了一阵脚步声。

“将军,小牧哥就在这禅房里面吗?”一个好听悦耳的少女声音响起。

外面,小牛犊子一样的大哈士奇狗将军,正摇头摆尾一脸谄媚地带路。

它身后跟着一个十三四岁的美丽少女。

这少女身姿高挑,约有快一米七,一头乌黑的秀发,容貌秀丽,肌肤雪白,未开言先露三分娇笑,雪白T恤之下隐约可见胸前的隆起,紧身牛仔裤被一双修长笔直的**绷紧,凹凸有致的窈窕身形春逼人,一个十足的美人坯子,幽静清冷的燃灯古寺,仿佛都因为这个少女的出现而变得明媚了起来。

如果李牧在这里的话,一定会认出来,这少女正是初中毕业前班里的学习委员王诗雨,初中校花,他曾经的同桌。

“汪……汪汪。”哈士奇将军兴奋地跳着,拼命地摇着尾巴,一边讨好地引路,一边直接兴奋地一头扎进了禅房里。

王诗雨紧跟在后面,也没有多想,也一步走了进去,笑着道:“小牧哥,你在里面吗?是陈老师让我来找你的,他希望你能继续去读高中……”

然而,下一瞬间,少女和狗的尖叫,就同时在禅房里响起。

再然后,这一人一狗的声音动静也彻底消失。

接着沉默了好长一段时间,然后老神棍那悲愤欲绝的声音有点儿后知后觉的响起来——

“不……该死的蠢狗……啊,小丫头片子……你们怎么闯进来的……该死,我失血过多元气大伤,没有来得及阻止,更没有来得及调整阵法坐标,阵法又被激活……天啊,一个凡人丫头和一条蠢狗,也被传送走了,竟然浪费了我剩下的所有灵血……啊啊啊啊,造孽啊,怎么办,这可是个一次性针法啊,没有了阵法,没有了灵血,我要被困在这地球上了,老天爷,你这是在玩我吗?”

老神棍抓狂。

许久之后,禅房里又传来老神棍自言自语的声音。

“小王八蛋,这下有的玩了,你的狗,还有你的妹子,都被传送过去了……你们在那个星球上的会面,肯定会很有意思……你这个臭小子一定要在二十年之内,将先天功推到极致,打破星球桎梏来救我啊,不然,老子只能留在这里为地球陪葬了。”

0126:【这儿是NBA】-带刀禁卫

“我看他们是华夏人,而且当时走投无路了,没办法,只好跟着他们,一路躲避追杀,终于来到了这个鬼地方!”

www.188qvod.com唐昊点了点头,道:“我在省城有点关系,可以把我弄进大学去,还是z大。”

0530 示警乡人-汉祚高门

070、欢愉(2)-娜迦神族

现在杵在这儿,走不是,不走也不是,尴尬得要命。

手段和实力这本身就是成正比的,现在的这些人其实心中就已经没有了多少那种想要反抗的心思了,因为,你就算是反抗最终的结果也都只能是更凄惨,在这样的条件之下,在去反抗,还有什么意义呢?

乔慧脸色变了变,却还没来得及说话,安宁就已经抢了先,“不可能,姐的准考证都丢了,她根本就没有考试,怎么还能考个第八。”

是夜。

夜凉如水。

天上缀满了或明或暗的星星,像细碎的流沙铺成的银河斜躺在青色的天宇上,乍一看倒是和陈风原本所处世界的夜空一般无二。

但事实上,这些星辰并非是实际的星辰,不是那种燃烧着自己的恒星,而是其他遥远位面强烈的魔法反应产生的光芒,透过了虚空来到了这里,是以那些星辰上还带着各种各样奇异的色彩,只是看得并不真切罢了。

虽然说其他位面的确存在,可实际上,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人能够离开这片大陆前往其他位面了。

人们对“位面”的了解大多来自于那些远古年代流传下来的书籍,从这些古籍中也可以隐约窥视到那时强大的魔法师自由往返穿梭于位面之间景象。

对陈风来说,这样的夜空中,还少了那么一轮明月。

那样皎白的、有着阴晴圆缺变化的月亮,永远地离开了陈风的世界。毕竟无论怎么相似,很多东西,都彻底改变了。

【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现在连明月都没有了,我又该拿什么思念故乡呢?】

陈风透过窗子默默地凝视着这片天空,伤感的情绪一闪而逝,他本就不是那种多愁善感的人,只不过因为这种景象短暂地激发了对过往的怀念,但当他冷静下来之后,所谓的伤感和怀念都会被他抛在脑后。

陈风也坚定地做出了决定——这将是他最后一次回忆的机会,从今以后他要彻底摒弃从前的身份,变成一个全新的陈风在这陌生的异世界生存下去!

【说到生存......我其实都有些好奇我能怎么死了......】

陈风的好奇不无道理,他现在连自己到底是个什么东西都没有搞清楚。

在陈风的猜测中,他大概是变成了空气或者风这种东西,所以才能这样全方位无死角地观察着周围的事物并且不会被人们发现。

但是这样的猜测毕竟是片面的,在这个拥有魔法的世界无奇不有,就算他是另外的奇奇怪怪的东西他也不会感到奇怪。

审视了一番少女美丽无瑕的面容,感受着她不断传来的诸如“钱”“陈风大变态!”“妈妈”“姐姐”等混乱零碎的信息,陈风叹了一口气,有一点可以肯定——不管两人是否愿意接受,他们之间,已经有了一种密不可分的联系。

这种联系,或许把他们的命运和生命都连接在了一起,再也难以分离。

【好!今天就尝试能不能去看看更远的地方吧!】

身为胸怀星辰大海的男人,陈风是肯定不会甘于拘束于这么一个小小的房间的,是以不用睡眠的他,每天晚上也开始钻研起如何改变眼前这种困境的方法。

在前几天的尝试中,陈风不仅摸索出了他可以移动的最大范围,也探索出了有关他移动的一些规则,比如说......陈风虽然好像没有具体的实体,但是他仍会被现实中的事物所阻拦,他能够轻松地从开着的窗子中离开,但却很难穿越这木质结构的房屋。

说它“很难”,也就意味着这件事情可以做到。

事实上,凡是可以让空气从中流通的材料,哪怕只是一点点,陈风也能够从中穿过。

而且一般来说,缝隙越小的材质,陈风从中穿越的速度也就越慢,甚至还会让他产生疼痛感,而像铁板、石块这样的东西,他就几乎完全穿不过去。

别问他是怎么知道这么多的......总之,他没想到一头撞在铁板上的感觉会这么痛啊......

虽然尝试了很多,对于他最想做的“离开陈蕊去更广阔天地闯荡”的事情,陈风却是没有任何头绪。由于怎么也想不出办法,陈风不由得想起了另一件事。

【艾菲丽,是真的不知道我的存在吗?】

在每天15个银币的诱惑下,虽然有一定的“危险”,但陈蕊还是选择在艾菲丽那里做学徒。

回想起这个奇怪导师当时的表情动作,陈风迷惑万分,为什么他那时始终感觉有一道目光落在他的身上呢?

———————————————————

陈风这些天的日子并没有任何改变。

整天陪伴着陈蕊起床、上学、学习、吃饭、睡觉、吐槽,还有周六周日每一次都心惊胆战的打工。

要说真有什么不同的话,那就是魔法实践课上陈蕊越发熟练的释放魔法水平,平时越来越骄傲自信的姿态,还有越来越多的钦慕着、嫉妒着她的视线。

就这样,两周的时间很快过去了,在像往日一样上完了魔法实践课之后,负责审核的老师竟是破天荒地叫住了少女。

“有什么事情要和我谈谈?”

陈蕊一回想起两个星期前发生的那件事情,看着这个老师的表情立刻就不对劲了......现在的她,一听到“老师”“找个地方”“谈话”这种词语,就会产生很不舒服的感觉,总觉得会有不太好的事情会发生。

【少女,是你想太多了吧?】

好在并不是所有老师都是那样的冒牌货,他只是简单地询问了陈蕊两句关于她那一次威力特别巨大风刃的事情,毕竟后来几次陈蕊魔法的威力虽然也称得上不错,但怎么也比不上那天的那次,这里面肯定有猫腻啊!

所以老师甚至还脑补出了“服用禁药只为装逼打脸”“继续保持低调扮猪吃虎”这样的剧情,而且还把这些话说出来了啊!

听着陈蕊内心的吐槽,陈风不由得感慨道——

【这孩子......或许能骗去写网文?!】

陈蕊则是一五一十地把这几天发生的事情都和老师说了,包括最初她是真的无法施放魔法这个事情,她也都没有隐瞒地说了出来。

“如果老师你想的话,也可以把这些事情告诉其他学生,我不会介意的。”

对于善良的她来说,作弊虽然不是出于她的主观意愿,但是她获得满分的情况的确可以算得上作弊行为,是以明知道这样可能会降低她最终的评分或者让她名声一落千丈,她还是毅然地说出了真相。

“嗯.....情况我知道了......”

老师用复杂的眼神看向了陈蕊,他自然知道陈蕊说出这些话的含义,同时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少女啊,你可否知道,正因为你这般的坦率和善良,才让你越发美好、越发的孤单呢?

这些话老师并没有说出口,只是挥了挥手,示意这个美好得不似凡人的少女离开。至于陈蕊和他所说的秘密?事到如今,说不说出去又有什么意义呢?

原来这些老师也不全都是坏人啊......

【你原本对这些老师的印象到底有多差啊?!!】

......哈......终于把这件事说出去了,心里舒服了不少。

少女露出灿烂的笑容走出谈话的角落,本来还在就“晚上要不要加个荤菜”这个话题和陈风争执的紧要关头,却在看到不远处那人的时候,她的表情骤然大变!

他......他怎么会在这里?!

【唔......】

陈风首次听到陈蕊产生如此巨大的心理波动,于是默默地顺着少女的目光“看”去......

这是一位怀抱着书本的少年,说是“少年”,但如果不是他身上和陈蕊身上截然不同的男性制服,恐怕看到他的人,没有几个能够看出这竟然是个男孩子。

他的五官精致而秀丽,宛如精心雕琢的玉器,似弯非弯的眉毛、时刻带着笑意的眼睛,不算很明显的双眼皮,挺直而有些微翘的鼻头,樱桃般剔透的嘴唇闪耀着诱人的光泽。

整张脸,透着一种女子般的秀美。再加之纤细修长的身形,这弱不禁风的姿态恐怕比许多女人还要柔弱吧?

甚至说,如果让他把淡蓝色的短发养长,再穿上女装,相信他的美丽程度会超越这世上百分之九十九的女性,还可以和陈蕊不相上下!

【嘶......】

陈风倒吸一口凉气,【这般人物......莫非就是天生的女装大佬?!】

陈蕊:女装大佬是什么东西?

【就是专指漂亮的男孩子啦,你不觉得这种人穿上女装之后......】

你果然是一个十足的大变态啊!!!

“你是......”

少年有些疑惑地看着陈蕊,忽然想起了过去发生的事情,随后惊喜地大叫:“你是那天的那个女孩?!”

为什么我会在这里遇见他啊?

......他原来也是塞亚学院的学生?看这件制服,他恐怕还是高年级的学长啊!

啊......怎么还是被他认出来了?!

好尴尬好尴尬......那天简直是尴尬死了!他应该忘了吧?一定忘了吧?!

虽然我很感谢他,但是这种情况我要怎么开口啊!!!

.............

陈蕊的心理活动瞬间就像刷屏一般刷了起来,以至于陈风根本就没有听清她在想什么,但是有一点却是可以肯定——陈蕊和这个少年过去一定发生过什么!

不过你的内心戏也太丰富多彩了吧?!少女,原来你的真面目是弹幕制造机么?!

“原来你也是塞亚学院的学生。”

在陈蕊心乱如麻的时候,这个可爱的男孩子率先开口说道:“这一次就让我们正式认识一下吧,我叫希吉,是这座学院的三年级生,很高兴认识你。”

“陈蕊,一年级生,很高兴认识你。”

不知为什么,陈蕊有些不敢直视希吉那双漂亮得过分的眼睛,一直低着头,脖颈处的肌肤也微微有些发红。

【啧啧......难道这个酷似女装大佬的人才是真正的主角?这都什么还没做呢,你就害羞起来了?】

都说了给我闭嘴啊!!!

不得不说,和陈蕊相处了这段时间之后,陈风的吐槽也是越来越纯熟了,只是他吐的槽有时候陈蕊都听不懂就是了。

接下来陈风从陈蕊内心看到的这个故事,便让他打消了先前的想法。

故事的内容很简单,那是一年前的某一天,陈蕊刚刚孤身一人来到了塞亚学院所在的诺丁城,和安静祥和的塞亚学院不同,诺丁城虽然繁华热闹,但那之下也涌动着许多肮脏的黑暗。

在到达诺丁城后,陈蕊在寻找旅店的时候碰巧遇上了在偏僻小巷里被一群不良分子围住的希吉,她仗着自己学过几分武技,便大喊了一句“妹妹别怕!我来保护你!”随后就和那群混混展开了一场激烈异常的战斗。

战斗的结果相当可悲,由于对方人多势众还有陈蕊学艺不精,混混们最终还是把陈蕊打败了,在发现这个见义勇为者同样惊人的容貌之后,他们自然不会放过这么一只上好的猎物。

眼看着陈蕊就要把自己也搭进去、被这群混混强行发生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的时候,希吉淡然地说了一句:“你们把我当做空气了吗?”随后竟然是直接用魔法把这群混混斩杀了!

1066

不过,位于日内瓦市区内的这座被当成会议场所的临时军营,也因为在此时要举行大型会议的关系,兵力加强了很多,整整一个团的兵力被部署在此不提,就连附近街道也被本市警察给完全封锁了起来,军营外围也部署了大量装甲车辆,军营上空甚至还有十来架各型直升机在来回巡逻。

“就是不知道,这些举动是针对可能存在的袭击者,还是针对我们来的。”坐在车内,透过车窗向外看去,刘焱略有些嘲讽的说道,“不过我倒是很想看看等一会儿下车后,他们看到你的卫队时,是怎么样的一个表情。”

“不过是全员动力盔甲装备而已。”林海一边翻看一份文件一边说道,“动力盔甲这种装备已经出现过很多次了,不是什么稀罕的玩意儿。哪怕是这座军营里的部队,也装备得有同类产品,所以我估计你是看不到什么好玩的场景了。”

“眼下各国精英部队才能配备的动力盔甲,能和我们自己用的一样么?”刘焱翻起了白眼,“E国人搞的‘雷云式’重型动力盔甲,M国人搞的‘本能式’高机动动力盔甲,是目前世面上最先进的两种动力盔甲了,只不过这两个国家并没有向外大规模出销那两种盔甲,因为就连他们自己也没生产多少那两种动力盔甲,他们的成本摆在那儿的。而各国能获得的动力盔甲,无非是加装了外封闭式防弹外壳的次一级动力外骨骼而已,瑞士也是如此。至于我们生产的区域装甲兵盔甲,虽然说给别人的都只是删减版,但那也是正规的动力盔甲,各种辅助增强功能也还是有的,比起外骨骼装备自然要强上很多。最关键的是,你的卫队所使用的动力盔甲,可全都是改进型的动力盔甲,不光是供能,防御,还是武装,都是最顶尖的,只比你的将官盔甲差一些。你觉得等他们亮相之后,那些普通士兵会不会亮瞎了眼?”

“你想多了。”放下手里的文件,林海看向没什么事可干的刘焱,“如果只是亮了瞎眼还好,但愿那些人不是真瞎了眼才好,我并不想看到那些人被炸瞎了眼。毕竟那是我们可以使用的战力,要是白白损耗在自己人手上,实在有些可惜了。”

“反正这些人虽然挂着GDI部队的名字,可我们却一个人都指挥不动,损失了就损失了吧。”看看车队即将到达下车点,刘焱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服装,“驻扎在日内瓦的守备部队,八成都是理事会安排在这里的保护他们和防备我们的,我们自己的部队在这里只能当个辅助而已。所以咯,既然不是我们的,又干嘛去理会他们的死活呢?既然不能为我们所用,那不如毁了他们后,再组建能为我们所用的。”

“那得他们先动手才行。”林海冷笑了一下,“现在我们的身份已经不同了,向还没有明显敌意的人动手,有损我们的形象。想要以暴力的方式解决潜在的对手,就必须让他们给我们一个理由才行,而且我们还不能表现的太过明显。所以你脸上不要藏不住事,不要因为过于明显的敌意而让人察觉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如果你觉得自己很难掩盖住脸上的表情,那就想办法做到面无表情吧,至少那样比较通用。”

“原来你早就知道了那些事呢。切,我还白操了半天心,生怕你天真的以为以我们现在的地位,就可以不管什么东西都能当是自己的。”

“那不叫天真,而是应该叫自大,叫狂妄。”林海毫不在意的说道,“你觉得我什么时候这么自大过?”

“我一直都是这么觉着的。”

说话间,车队停了下来,正好停在被当成会议场所的军营体育馆门口位置,这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人,除去那些负责安保的士兵,其余的大多都是要参加今天这次会议的人士,有各国派来的代表,也有军方高层,甚至林海还在其中看到了好几张亚洲人的面孔存在——这让他不由的皱起了眉头。

同样看到那些人的刘焱,立刻向车上的克隆兵招手,示意他们去调查一下那些亚洲人的身份后,才和林海一起离车。

看到林海从车上出来,那聚集在门**谈,还没有进会场打算的人们顿时出现了一阵沉默,所有人的目光几乎都集中到了林海身上,但随后,他们的目光就被其他另外的东西给转移了过去。

一队武装到牙齿的士兵,从林海车队前后大型装甲车中下来,集结在林海身旁,这些士兵一水的新型号重型动力盔甲,双肩各架有一座多联导弹发射器或者火箭巢,双臂上也统一加挂了短管单兵磁轨炮和大口径机枪,单个士兵的火力强大完全不是守卫在此地的士兵所能相比的。

这些人就是林海在遇上撞机事件后,重新给所有卫队更新了装备后的结果,原本平时使用力场装甲服,只有需要投入战斗,或者陪同林海上前线时才更换为动力盔甲的卫队成员,在此全部统一配置使用动力盔甲,不管是什么时候、什么地点,哪怕是今后林海去幼儿园访问,他们都会以这样的配置出行,所有卫队士兵今后不再使用力场装甲服。

而且所有动力盔甲随时都是重武装模式,导弹、火箭弹、磁轨炮、重机炮全部配置,整个卫队随时都可以投入最激烈的战斗中——这样一支全重型防护、重型火力的五十人卫队,战斗力差多能抵上一个满编机械化步兵团了。

所以当看到这样一支林海卫队出现在眼前,聚集在门口的人们,大多数人脸上的神情都有些不自然起来——正如铁鹰收集到的情报所述,有些人似乎确有在此次会议上发难的想法,只是看到这支只受林海指挥的精锐部队出现后,他们的想法只怕就需要发生一些变化了。

“真有些奇怪呢。”没有去理会那些私下里窃窃私语的与会者,刘焱直接将自己派人打听到的消息说给了林海听,“那些亚洲面孔,除了有三个Z国老乡,以及另外几个亚洲国家代表外,还有日本人。”

“日本人?”正准备向会场内走去的林海顿时停下了脚步,再次打量了一下那些躲在人群中的亚洲人,“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日本临时政府应该还在善后吧?最精华的东京地区被轨道离子炮轰出来的近九级地震给震成了废墟,他们还有精神派人来参加这里的会议?且不说他们有没有空参加,单是之前日本政府打算背叛人类世界而投靠思晶人后,安理会不就是暂停了他们联合国成员的身份吗?他们现在还有资格参会?”

“原由还没有查到,不过想来也是有人打算再利用一把日本人吧。”

“我记得,我们GDI在日本也保持得有驻军吧?”林海看向刘焱,“他们没有什么消息传来?”

“完全没有。”刘焱摇摇头,“在日本的驻军里面可没有克隆人部队,驻扎在那儿的基本上都是来自亚洲各国参与GDI的部队,还有一些E**队和Z**队。前者我们控制力还没那么高,后者根本就不属于我们的编制。”

“有Z国的军队在,但是他们同样没有给我们提供什么情报?”

“没错,我还专门让人去了解了一下有没有收到Z国方面的联络,但什么都没有。”

“看起来,这很像是所有人都联起手来准备解决我们了呢。”林海冷笑了一下,“难怪现在末日学说,人类灭亡学说有那么多的信仰者呢,人类果然不值得拯救么?”

“喂,你不会也觉得人类不值得生存下去吧?”

“怎么可能,我自己不还是人类么?别人值不值得拯救我不知道,反正我自己还是很想多活几年的。”耸了耸肩,林海开始迈步向会场内走去,顺便还提醒了一下刘焱,“盯紧他们所有人,不管是曾经的盟友还是中立者,从现在开始,他们都有可能是我们的敌人,我要监听他们每一个人的通讯,直到我们的危险解决,或者战争结束。”

“我们已经在这么做了。”刘焱回答道,“就在我们下车后,日内瓦区域内无线电波出现的频率瞬间增加了六倍,内容虽然还需要等待情报部的人破译整理后送来,不过我估计是那些家伙在看到你的卫队后产生了一些混乱。毕竟一支人数虽然稀少,但是战力强大的军队突然出现在计划之外,如果他们的后备计划无法解决这样的问题,指挥官们自然会紧急联络。另外,需要命令我们在日内瓦的其他部队准备一下吧?虽说人数和装备都不算多,可好歹也是一股战力呢。”

“出发前我就已经下令了。”一边向会场内走去,一边小声对刘焱说道,“不过我们在日内瓦可靠的部队不多,真要是出现什么问题其他部队能保持中立就不错了,所以我们眼下能动用的可靠部队,只有一个半机械化步兵团,外加两个辎重营。”

“确实少了点,想控制住整个日内瓦只有这点部队可不够。可能需要再调一些部队过来。”

“调地面部队过来有些迟了,不过明天会有一艘科迪亚克级过来,当然名义上是来常驻日内瓦,为这个联合国总部所在地区提供保护的。”。

a


在宋书记的面前,宋相思也不好给何阳脸色看,便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

见宋相思回应自己,何阳的心情倒是好得不行,觉得两人现在的关系有进展了,再看宋相思上车后坐到了再教育的人那边,不由皱起眉头道:“相思你……和文慧,坐这边来,这边干净舒服点。”

这话说出来,让其余几个再教育的人,脸色都不是很好看,她们本身的身份地位其实都不低,只是被陷害,没办法到了这里罢了,现在还要被人这么当面说话,自然心里头不舒服。

而宋相思听了,更是觉得何阳恶心,她没理会他,只道:“我坐这边挺好。”

看宋相思这么说,何阳也不敢再说什么,毕竟还有宋书记在,说得多错的多。

舟车劳顿的,几个老人其实都有些吃不消了,宋相思尽量照顾着她们,毕竟年纪都大了,被迫离开家乡,要到这里来接受改造,这本身就是一件值得同情的事情,她并不觉得是这些人做错了,而是时代背景的问题。

进了一半的路程,见到附近有条小溪流,宋相思主动提出,“宋叔叔,能停一会儿么,我看他们都很累,能不能让下车休息一下,喝点水洗把脸的?”

再教育,那也是人,看起来一个个都精神萎靡的,这牛车坐着并不舒服,上面还有牛粪的味道,这颠簸起来,就怕人累到了。

其实宋书记在去公社的时候,也被公社的负责人找去谈过话,虽然说的并不直白,但是宋书记是个聪明人,听出来这几个其实上头是有人的,让他帮忙照顾着点。

宋家村的村民比较淳朴,把这几个人放到他们村,其实也是为了方便照顾,而且在粮食上面,公社负责人也另外给了承诺。

关于这几位再教育的人,他们的粮食会另外进行发放,虽然说不会多,也不会好,但至少够吃饱,不会饿死,又承诺宋书记,来年的粮票会多给他一些,还有优秀村之类的奖项,也会给宋家村留位置。

像是这种奖项,奖品还是很丰富的,比如自行车票等等,这对于宋书记来说,是个不错的优惠,而且无论如何,这毕竟是公社欠了他一个人情,到时候大学名额下来了,说不准可以让宋文慧上、

这是宋书记打的小九九。

这会儿听到宋相思的话,宋书记自然是很合心意,觉得这丫头是个好的,这些话由他说出来,肯定不太合适,可要是由宋相思说出来的话,那就合适多了。

宋书记点点头,看向了几个再教育的人,“那我们就在这附近休息几分钟,你们可别想着逃跑,不然的话,在抓回来受的罪更多。”

他也不说什么狠话,这几个人看起来已经够可怜的了,能与人为善,又何必要跟人作对呢,这天什么时候变了都不知道。

这话说出来,几个人也都是明理的,再说了就算真的逃了,这样的社会背景,没钱又没票的,逃了能逃到哪里去呢,说不准在路上就饿死了,还不如跟着人回村,还有一口饭能吃。

牛车停了下来,宋相思先下了车,一点也不嫌弃几个人身上的异味和脏,主动一个个把人搀扶了下来,大家本来对未知的事情还有些害怕的,现在看到宋相思,也不知道怎么的,或许是她的细心,还有为她们开口说话的缘故,倒是多了几分感激。

宋相思将人扶到了水边,让人小心点水后,才准备去找宋文慧,看看附近有没有点野果子可以采摘,看着几个再教育的人,似乎都有些饿了。

而何阳看到这画面,觉得宋相思有些多此一举,在他看来,像这些人就应该远离,反正接近了也没什么好处。

何阳觉得自己在为宋相思考虑,便等宋相思一个人的时候,立马上前,小声道:“相思,你这还是离那些人远些,等下惹祸上身就不好了,他们都是犯了错的人,国家是处罚他们的,你跟这些人走得近,不是给自己找罪么。”

“我只是尽我自己的绵薄之力罢了,”宋相思知道何阳这个人,一向来自私自利的很,她也懒得跟他多说话,只道:“他们休息一下就走了,何文书你还是坐在牛车上等把,不然惹祸上身就不好了。”

听到宋相思这话,何阳觉得这人有些不识好歹,不免有了些不高兴,“相思,我跟你说这些,是为了你好,我的心思你应该明白的,要是换做别人,我才懒得提醒。”

“那就谢谢何文书的提醒了,我这边还准备去摘点野果,就不跟你多说了。”宋相思懒得理会何阳,径直就走。

宋文慧看两人在那交谈,等宋相思过来后,忍不住问道:“相思姐,刚刚何文书跟你说什么?”

“没什么,咱们先去摘点野果吧,好让他们吃点东西在上路。”

听宋相思这么说,宋文慧是个心善的,本就看那几位可怜,自然是同意宋相思的话。

------题外话------

求收藏……求评论……求推荐票……

秦霭在瞧见考核阵的情况之后不禁皱起了眉头,“这是考核阵自己结束了,该不会是百里姑娘直接通过了所有的考核吧?”

伴随着秦霭的话音落下,顾景卿不由得看了秦霭一眼,眼中亦是漫上了一丝惊讶之色。

“你说得不错,的确有这种可能。”

考核阵有多种不同的考核,用作夺取考核大赛名额的时候,因为修炼者的实力普遍都不是很强,所以这个考核阵只有一定数量的关卡。

通常而言,若是坚持了六炷香的时间便可能将这些关卡全部闯完。

一旦这些关卡全部闯完了,那么考核阵的考核自然也就结束了。

只不过,就目前为止还不曾出现修炼者第一次进入考核阵便能够将这些关卡尽数闯过的。

而百里红妆如果仅仅用了五炷香的时间便将这些关卡尽数闯过,那么她在这段时间内的战斗强度得有多激烈?

这意味着通常需要六炷香的时间才能斩杀完的妖兽百里红妆只用了五炷香的时间便将他们彻底解决。

倘若真是如此,那么这未免就有些太变态了。

“宗主,少宗主,考核已经结束了。”长老缓缓向着司徒衍和帝北宸汇报道。

司徒衍微微点头,目光落在了一众通过考核的修炼者身上,“恭喜你们通过考核,代表天罡宗参加考核大赛。”

听着司徒衍的话,所有获得参赛资格修炼者脸上都浮现了浓浓的笑意,能够听着宗主的恭贺,这可是他们的殊荣。

“老规矩,本次考核获得第一名的修炼者将会获得奖励。”

此话一出,在场一众修炼者的目光都落在了那一名坚持了五炷香的修炼者身上。

乌月鑫,橙境四阶修为,堪称众望所归。

乌月鑫的脸上绽开了笑容,所幸她最终还是夺得了第一名!

就在乌月鑫准备接受众人的羡慕与恭贺时,司徒衍的话却是让她脸上的笑容为之一顿。

“恭喜百里红妆!”

帝北宸唇角勾起一抹绚烂迷醉的笑,他的娘子向来优秀,不过这般表现依旧让他也惊讶了一番。

秦霭和顾景卿对视了一眼,看来他们两人之前的猜测并没有错,百里红妆真的是以超快的速度完成了所有试炼。

伴随着司徒衍的话音落下,在场一众修炼者的脸色皆是难看了几分,眼中布满了不可思议之色。

“怎么会是百里红妆?不是乌月鑫吗?”

“不知道啊,我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情况。”

“宗主该不会是弄错了吧?”

夏芷晴和宫少卿等人对视了一眼,虽然心头有着难言的欣喜,却也担心是空欢喜一场。

如果真是弄错了,只怕红妆会更加尴尬。

百里红妆唇角漾着淡淡清浅的笑,她依旧是一副云卷云舒的淡然模样。

“宗主,第一名的不是乌月鑫吗?”韩溪泠见状忍不住出声问道,宗主该不会偏袒百里红妆吧。

在韩溪泠刚刚出声的时候,韩宏义便想阻止她,奈何韩溪泠的速度太快,当韩宏义想要阻止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素凌轩能够以身体,挡住三石弩箭的攒射?这简直就是堪比始皇帝其实是个女人的大笑话!

毕竟,他又不是将至刚硬功修炼到极致的典庆。

有墨家巨子随时限制他诡异的术法,典庆和朱家两大高手伺机而动,又有数十强弩箭矢攒射,任谁都会觉得身处其中的素凌轩,已经是死路一条,必死无疑了。

所以,当所有人看到素凌轩放弃了使用术法,也不挥舞狐刀保护自己,更没有冲击三大高手的防线时,都以为他是自暴自弃了。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志得意满的微笑,不少发射弩箭的农家和墨家弟子,都是在脑袋里想起了撤退回据点后,该如何庆祝今日的胜利。

但就在此时,墨家巨子心里却悚然一惊。这是身为武道第三品高手的直觉,也是他在重重危险之中形成的敏锐感知。

身旁的典庆,也在捅死露出警惕之色。

“不好!大家小心——”

墨家巨子反应极快,急忙大声提醒所有人。

可素凌轩此时已经有了动作,整个人跳入空中,右手一抹,雪亮纯白的狐刀顷刻间消失无踪。

等墨家巨子的示警声响起,传递到其他人的耳中之时,显然已经晚了。他大声的示警声,几乎是顷刻间,便被素凌轩正在上演的惊天一幕所掀起的气浪狂潮淹没了。

“绿甲龙卷斩!”

只见素凌轩跃入空中,身体猛地一旋,周围三丈之内的空气蓦然炸开,一股股空气粘稠如水般动荡。同时,素凌轩周身真气念力涌出,化为一尾一丈长的绿麟神龙,首尾具在,四足齐全,一股凌驾万物之上的刚烈霸气汹涌而出。

轰——

空气炸开,首当其冲的是攒射而来的弩箭,爆开的气浪把弓箭全部吹飞。

“!!!!”

看到一个人转眼间变成一条只存在于神话传说中的龙,在场所有人都如遭雷击,瞬间脑子就跟是不够用了一样,当场就看傻了。

就是见多识广的墨家巨子,老奸巨猾的朱家,沉默寡言的典庆,也是一脸懵逼。

素凌轩的突然变身,实在是把他们惊懵了!

活生生的人突然变成一条龙,只怕不是妖怪就是神仙,都不是人类能抗衡的传说中存在啊!

一时间,满场死寂,所有人震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素凌轩化成的那条绿龙。

绿甲龙卷斩,这是素凌轩为了弥补身体强度不足,在系统琳琅满目地兑换目录中好不容易找到的奇术。这一招术法仍是出自东瀛忍术流派,是赫赫有名的伊贺忍术流派的镇派忍法——七色忍法。

这一套忍法也是以阴阳五行为根基,不过其修炼原理却与黑流派忍术截然不同,更注重于身体的变化,七色便是七种忍术,每一种忍术都是化作一种神龙作战的术法,每一种忍术各有神妙,而他此时所用的绿甲龙卷斩,就是一种木属忍法,尤为注重坚固身躯,近身搏杀。

墨家巨子心中也是极度震惊,但他敢于在劣势中坚定不移地反抗大乾,心智当然是坚固无比,所以他极快的反应过来,微一思忖,便扬声说道:“大家不用惊慌!这只不过素凌轩那小子使用的幻术,天底下哪有真龙在世。弓弩手,继续放箭!”

“对啊,巨子说得对,这一定是幻术。”

“那小子真是狡猾,居然想出用这招吓退我们,端的是狡诈多端!”

“大家一起放箭!”

墨家巨子说的在情在理,墨家和农家弟子纷纷信服,重又鼓起士气。说到底,他们并不相信人真的能变成龙,当有威信的人说这是幻术时,他们当然下意识的相信了。

墨家巨子、典庆、朱家三人重新把气势罩住素凌轩,旁边的弓弩手动手拉开手弩,填装弩箭。

眼看着新一轮的进攻又将开始。

素凌轩并没有在意这些人,他也没指望着依靠变成龙的景象把敌人吓得屁滚尿流,溃不成军。

这种景象,只要是幻术高手,有心就能做的更加唬人。

所以,素凌轩化龙把弩箭破掉之后,四足一划,丈长身躯猛然在空中划出一道弧形,直扑墨家巨子。

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

墨家巨子是此次墨家弟子的领袖,拿下他能令一半的敌人失去战意,更重要的是,墨家巨子有压制忍术术法生效的“墨守成规”,如果能敲掉他,他便占据了主动权,进可攻退可跑。

素凌轩这一扑,真就像一只发怒的神龙,身影还没到,已经带起一阵慑人的恶风。在其他人看来,身材单薄,显得有点渺小的墨家巨子,就是一个即将被恶龙捕食掉的猎物。

“动手!”

墨家巨子、朱家、典庆三人几乎是一起出手,攻向扑来的绿龙。

他们都是身经百战的高手,出手时本能的协调配合。同时,三人的站位也稍微散开一些,让开绿龙的正面,既可以防止绿龙的扑击,也可以让自己有更充足的出手空间。

因为是被当成了首要对付的目标,墨家巨子的反击最先赶到。他手中的墨眉虽然无锋无刃,可却是一把少有的神兵利刃,以真气灌注催逼气刃,威力远比一般神兵更加强大。

墨眉轻挥,如同吞噬光线的黑洞,看似是直斩而来,却划着一道诡异弧线,似直实曲的变化,让这一剑多了几分灵妙和神奇,有种丈量一切,分割天下的气魄。

同一时间,典庆的两把重刀从左边劈斩过来,朱家的运足真气的铁掌从右边急拍而至。

三方攻击几乎是同时到来,素凌轩所化的绿龙却并未后退。只见他修长的身躯宛如柔弱无骨般诡异一扭,劈在身上的重刀和铁掌,那开山劈石的力道,就此丝滑的被卸开。

同时,他四足再划,势头不减反增,一头撞向墨家巨子。

在这样不顾一切的一头撞到眼前的时候,墨家巨子周身汗毛一下子全都竖起,心里面升起前所未有地危机感,顾不得再想其他,把全部的真气全都灌注到墨眉之中,用足力气斩向眼前逐渐放大的龙头上。

轰——

周围的人都没看清楚,素凌轩所化的绿色长龙就一头撞在墨家巨子的剑气之上。只听轰的一声,凝练厚实的剑气轰然粉碎,紧接着,长龙一爪拍在墨家巨子胸前,他闷哼一声,身影猛地倒飞了出去。

绿龙的这一爪威力极强,正处于真气跌落状态的墨家巨子,整个人就像是被点着了的火药推着前进的火箭,竟是在众人眼中一闪而逝,破空激射。

轰——

挡在墨家巨子倒飞路线上的巨树,结结实实地被对方撞中,连一刻间的功夫都没支撑下来,粗壮的树身从中间轰然断裂。而墨家巨子的身体,就像是一颗无坚不摧地炮弹般洞穿了大树,然后一往无前的继续激射,撞碎更多的树木。

众目睽睽之下,绿色长龙的这一爪竟然是将墨家巨子轰飞了十数丈的距离,开辟出一条狭窄的通道。

这样的凶猛撞击下,墨家巨子就算是功力极高,也终是支撑不住,在终止飞行落地处久久没有任何声息。

“!!!”

在场的众人连大气都不敢喘,墨家巨子的生死存亡一时都没有人去关注,全部像见了鬼一样盯着场中的绿色长龙。

墨家巨子的实力毫无疑问是场中所有人中最高明的那个,常年致力于反抗大乾事业,在江湖人心目中有极高的威信,可那就是这么一个厉害的人物,旁边又有两位农家的高手协助出手,还是被绿龙一爪打的生死未卜!

那么,这绿龙的实力到底是强大到了什么程度?!

天雷滚滚,血光飞溅!

苏阳和轮的激战从第一次真正的碰撞开始,就立刻发展到白热化的程度,双方不约而同的拿出百分之百的力量,及所有的看家本领,你来我往,杀意冲天。*shuott/

可在这场激战中,苏阳本以为擅长神念攻击神通的轮,在r搏中必然会有所不如,但是现在苏阳把这份轻视完全收起,皆因轮在r搏方面的能力,居然一点都不逊色。

一时间,苏阳也不得不于心中生出几分感慨,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机缘,千万不要小看了天下英雄,你可以常人所不能及,别人同样也可以有你所不能及的东西。

就比如说轮,当初他的所有斗法都是以神念攻击为主,几乎很少有直接r搏的情况,但是现在他一柄修罗血刀上下翻飞,在r搏方面的能力已经完全不逊色苏阳。

这一切完全就像苏阳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如何在神识方面针对轮一样,轮也无时无刻都在考虑着如何弥补自己的短板,从而达到针对苏阳的程度。

总而言之,这么多年过去,苏阳成长到轮无法用神念再形成压制的程度,轮也成长苏阳无法使用一些别的能力形成压制的程度。

就这样,苏阳和轮的战斗虽然越来越激烈,可依然保持在一个微妙的平衡之下。

而这边苏阳和轮的战斗陷入僵局,另一边双姬之争也进入白热化的程度。

矛,沉重万钧!

战平安率先发动攻势,双手持矛,一骑绝尘,化成一道足以贯穿日月的神虹,在巨大的力量和惊人的爆发力推动下,矛尖不断的分开空气,轰鸣不休。

剑,天地纵横!

聂凌波心中雪亮,比谁都清楚,天上地下无人能与战神一脉比拼力量,所以在力量不如战平安的情况下,那就以技取胜。

于是面对着飞s而来的战平安,聂凌波手中的剑划出一道道残影,一道道残影又都汇聚在手中的剑之上,在短短的一刹那间,聂凌波足足挥出了三百多剑。

三百多剑的力量又汇聚在一剑之上,散发出最灿烂的光辉,好似一道破开天地的惊鸿,锐利无边,勇往直前,坚定不移。

剑尖!

矛尖!

双方在初一交战之上,就完完全全的硬碰在一起。

战平安依仗绝对的力量优势,及手中这柄非凡绝伦的无极战矛,直接干脆的一记打碎了三百多剑的力量,狠狠的撞击在剑尖之上,力量大的惊人。

聂凌波三百多剑的力量虽然被一矛直接打碎,但是还是成功保留九剑之力,于千钧一发之际,成功爆发出来,一剑又一剑冲击而动。

战平安立刻就感觉到九道惊人的剑元力冲击,手中坚固无比的无极战矛都忍不住颤动九下之际,又随即感觉到九种不同的剑意顺着掌心直刺入体内,想要直接影响战平安接下来的连环攻势。

高明!

战平安无奈的只能收矛暂避,并在后退的过程中,一口气接连震碎侵入体内的九道剑意。

聂凌波则并未追击,实际上她也没有能力追击,战平安的力量实在惊人,即便是她成功抓住机会反攻九道剑意,但是矛尖在剑尖上的那一点,也足以让聂凌波手中的剑狂震不休,差一点就拿捏不住,半条手臂都陷入麻痹状态。

“姐姐好强的力量!”聂凌波接连爆退十余步,才把这种恐怖的神力化解,可在话音刚刚落下的刹那,手中的剑忽然轻轻一颤,在一阵哀鸣中化成无数块碎片。

对此,聂凌波久久无语,她手中的剑已是半步圣兵,且已经被自己祭炼多年,却不想只是一个碰撞,就被无极战矛毁去,可见战平安手中的无极战矛是何等恐怖。

倒是战平安对此并不觉得意外,无极战矛的矛尖乃是使用得自青铜古树塔的绿铜锈云纹断矛,那玩意肯定跟诸天大圣有关系,目前使用至今无论是什么兵器,反之只要敢与之正面的碰撞,就没有打不碎的。

当然,苏阳的皆为刀不算,这玩意本就没有刀刃,可把万物万象化为刀刃,所以就算被无极战矛打碎了也没有用,只要心念一动就能够再次生成一把刀刃。

故,对于战平安的宝剑被毁,早就有所预料的战平安,直接二话不说取出一样东西,随手丢给聂凌波,并说道:“别说我欺负你,这是他专门为你打造的。”

聂凌波抬手抓住战平安丢来的东西,发现只是一个精致的剑柄,玄色为底,鲜红缠绕,那一抹猩红色的剑穗,看起来是那么的舒服。

手握这个剑柄,聂凌波一边感受着那仿佛为她量身定做的舒适手感,一边心头升起几许明悟,体内剑意微微一吐,一柄锐利无比的剑锋,而出。

“他,果然还是那么的了解我!”聂凌波用自己才听得见的声音轻轻呢喃着,面具下的精美容颜已在不知不觉之中浮现出淡淡的幸福。

“这柄剑名叫皆为剑,以无刃之意化万物万象为剑之刃。”战平安无比感慨的说着,又略带深意的说道:“而他手中还有一柄皆为刀,同样是以无刃之意化万物万象为刀之刃。”

“皆为刀、皆为剑……”聂凌波继续轻声呢喃着,言语中透着浓浓的幸福,道:“这的确是他的性格,我对此一点都不意外。”

战平安没有继续啰嗦下去的意思,手中战矛一甩,冷喝道:“下面,就让我测试一下,你究竟有没有资格使用皆为剑!”

“它是我的剑,唯一的剑!”聂凌波不见丝毫畏惧,言语之间充满不容置疑的坚定,随即便爆发出一股惊人的剑意,主动攻向战平安。

是的,开战至今,聂凌波始终都是以被动为主,就如她的性格般,不挑衅,不主动。

但是随着皆为剑握在手中,聂凌波在感受到苏阳通过此剑传递来的浓浓爱意之后,她终于化被动为主动,仿佛在回应着什么。

没错,聂凌波因为修炼剑心通明的原因,一直都是性格淡薄。

而这并非代表聂凌波不会冲动,只是她淡薄的心境很难被人撼动,苏阳恰巧就是唯一的一个,也是聂凌波一生唯一甘心付出一切,甘心为之主动追求,且从来都无怨无悔的一个人。

情之剑!

只见聂凌波以情为剑刃,从皆为剑之上幻化出一道至情剑意。

随着这一道至情至性的剑意出现,聂凌波忽然好像放下什么包袱,心头升起几许明悟,把自己所有的感情,及对苏阳的思念都融入到这一剑之中。

唯有极于情,才能极于剑!

聂凌波在这一刻什么都明白了,她的情,她的剑,她的一切,都将要在这一剑之中,以最灿烂的方式呈现出来。

啊,这一剑真美!

啊,为什么我会流泪?

啊,我好想他(她)!

啊,我是从什么时候忘记了他(她)?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所有看到这一剑的人,都忽然感觉心中的某一根情之弦,被人狠狠的撩动一下,让心头之中那份掩埋许久的感情,如海啸一般爆发出来。

一时间,观众席之中,有人以泪洗面,懊恼当初和她(他)分离;有人捶头砸胸,后悔自己没有保护好他(她);还有人嗷嚎大哭,为了追求天道,自己似乎放弃太多;更有人双手紧紧相握,及彼此相拥,他们在这一刻是幸福的,因为他(她)还在身边。

无数人的感情都因为聂凌波这一剑被撩动,感情犹如潮水一般喷涌出来,哭泣,嘶吼,微笑,幸福。

各种各样的情绪弥漫着,甚至忘了争斗,亦忘记眼前这充满精彩的双姬之争。

仅仅不过是观众,都能有如此深刻的感触;身为对手,直接面对这一剑的战平安,她的情况必然也不会平静。

只见聂凌波仿佛天上的谪仙一般,把所有的感情都在这一剑之中,完美的呈现出来,飞身一剑刺向战平安,宛若天外而来的飞仙。

情剑未至,情感已经犹如潮水般喷涌。

不知从何时起,或许是在共同奋战时,或许是当初不顾一切投身三千世界时,或许是在一起渡过无数快乐时光时,那一个坏坏的邪笑,那一个永远的自信飞扬,那一个无论什么时候都锲而不舍的人,已经深深的烙印在战平安的心底。

可是明明已经动情,但却事不可为。

皆因她是神,而他是人。

神和人是永远不可能在一起的,曾经是,现在是,未来也是。

尤其是战神的血脉已经非常稀薄,为了保证血脉的延续,更不可能神、人结合,因为那会辜负太多的希望,也是对整个种族的不忠。

故,这份感情一直被战平安压在内心的深处,从来都没有显露出来。

可是光凭借感情的压制,就能够化解的吗?

正所谓物极必反,压制的越深,未来反弹的就越深,并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让这份感情越积越深,已经成为不可修复的裂痕。

“可恶!”战平安发出一声痛苦不堪的愤怒炸吼,好像内心深处有什么被玷污一般,一股凌厉的气息从身体深处爆发出来,一种怎么也无法压制的怒火正在喷发。

“啊!”愤怒和痛苦混杂着,战平安不甘心的一矛狠狠砸了出去,她要打破一切束缚,她要把一切阻碍都狠狠劈碎,也要把自己内心的怒火完全发泄出来。

轰!

灌注全身力量的一矛,似乎狠狠的砸中什么,在碰撞的刹那忽然有一股浩大的剑意冲击而来,一路势如破竹冲入战平安的体内。

神之血,飞溅!

战平安痛苦不堪的踉跄连退数十步,方才勉强站稳,已然身受重伤,并且究竟是怎么伤的,她到现在还有些莫名其妙。

忽然间,战平安好似意识到什么,虚弱的抬头一眼望去,看着远处平静站在那里的聂凌波,握剑的手一滴滴鲜血垂落,但是却仍然十分的坚定。

刹那间,战平安又好似明白了什么。

叶涵收获空前的支持,于是继续说道:“大家静一静,静一静……咱们现在的位置在地下湖东岸,向东七十米左右是就悬崖,而且崖顶上穹顶连成一片,就算爬上去也没用。咱们来时的路线大致上是从东往西走?。”

说着他往北指了指:“看见那个小瀑布没?那个瀑布应该就是咱们下来时遇上的那条河,我的意见是咱们爬上去,沿着地下河逆流而上,等找着来时那片悬崖,爬上去就能返回地面……大家有什么意见没有?”

战士们不约而同地保持沉默,不是他们不想说,而是确实想不出更好的办法。

叶涵鼓励道:“有什么说什么,集思广益。”

“没意见,这个办法就不错。”刘斌说,“那条河怎么着也是个方向,总比爬悬崖上钻洞子保险多了。”

东边那片崖壁被水流侵蚀得厉害,峭壁上到处都是大大小小的窟窿,悬崖根部还有几个洞一直往外淌水,鬼才知道那些乱七八糟的洞到底通到什么地方。

“那就这么办,马上行动!”叶涵长身而起,“出发!”

“是!”为了生存而行动,战士们的声音格外洪亮。

所有虫蜕远离湖岸,队伍的行动没遇上任何困难,靠近瀑布的时候,大家才发现瀑布下有个小水潭,水流落入水潭后,通过一条宽不下十米的短河流入地下湖,短河北岸是另一片堆满虫蜕的湖岸。

直到站在瀑布下,大家才发现这个瀑布也不算小,河水从不低于三人高的峭壁上倾泻而下,落入潭水中隆隆作响。

叶涵举着荧光棒观察一番,发现崖壁比想象中光滑得多,但还不至于无法攀爬,于是将荧光棒递给刘斌:“拿着,我先上!”

刘斌哪能让叶涵第一个上?马上说道:“参谋长,我先!”

“闭嘴,我命令你拿着!”

“是!”刘斌无奈地接过荧光棒,高高举起胳膊。

叶涵抽出自己的军刀,想了想又把刘斌的军刀也抽到手里,走到峭壁下找了一条窄缝,举起右手一刀插进窄缝。

叶涵右臂一缩,将整个人带动力装甲一齐吊起来,左手刀高高举过头顶,找到另一条合适的窄缝狠狠插进去。

就这样,叶涵用两把军刀,像只灵活的蜘蛛一样只凭臂力迅速往上爬,两只脚左晃右晃好像打秋千。

如果没穿动力装甲,他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只凭臂力往上爬,必须找到合适的落脚点,用双脚协助才能顺利攀爬。

但是有了装甲的力量加成,就算身上再背一个人也能轻松应付。

三人多高还不到六米,不过十多秒钟叶涵就爬到了瀑布上面。

众人仰视紧贴峭壁的叶涵,心中满是期待,然而叶涵在峭壁上停了几秒钟之后,居然继续往上爬,很快他的身影就被倾泻的水流挡住。

战士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赶紧后退几步,重新将叶涵纳入视线。

参谋长这是怎么了?

同样的疑问在战士们心中徘徊。

峭壁上的叶涵突然双脚猛蹬岩壁,好像体操运动员在单杠上玩大回环一样双腿向外荡开,然后猛地收回双腿,与此同时果断放开军刀,合身撞进瀑布。

下面的战士们个个瞪大眼睛,眼看着叶涵撞进去,又眼看着叶涵被湍急的水流冲出来。

叶涵随着流水从五米多高的地方掉落水潭,咚地一声闷响,深深坠入潭底。

几个战士见势不妙,一齐跃入水潭。

几个战士见势不妙,一齐跃入水潭。

几个战士见势不妙,一齐跃入水潭。

然而入水之后才发现,潭水并不是很深,叶涵已经自己游上来。

既然已经下水,几个战士干脆围过去,护卫在叶涵身边,与叶涵一起回到岸上。

刚从水里出来,刘斌就忍不住问道:“参谋长,怎么个情况?”

叶涵叹了口气:“不行,水太急了,进不去”

“再往北一点也不行吗?”一个战士焦急地问。

叶涵摇头:“不行,上面就像个水龙头,出来的水和洞口严丝合缝,根本找不着进去的空隙,要不我哪能硬往里撞?”

“一点办法也没有吗?要不炸一下试试?”薛举说。

“可以试试。”叶涵说,“咱们带了多少炸药?”

一个战士高举右手:“报告,我这儿有六公斤。”

另一个战士赶紧举手:“我这儿也是六公斤。”

“十二公斤……但愿够用,谁上?”叶涵大声问道。

“我!”队伍里的爆破手主动站出来。

“小心!”叶涵嘱咐一声,战士们将所有的炸药全部交给爆破手,但爆破手只在身上带了很少一部分炸药,留下步枪和所有备用子弹后,学着叶涵的样子用两把军刀爬上峭壁。

爆破手爬到瀑布上方,抽出一根荧光棒点亮,四处照了照观察一番,心里有数之后,爬到他看中的位置,不断用军刀凿击峭壁。

瀑布下,包括叶涵在内的所有人都不明白爆破手究竟是什么意思。

都是从特种部队出来的,爆破不敢说拿手,但是一般的爆破随便挑出一个就能胜任。

能在这样的队伍里担任爆破手,手里没几样绝活根本玩不转,墙上那个爆破手玩炸药能玩出花来,所以大伙就算看不明白也不乱说话,只是静静地等着结果。

爆破手在墙上凿了几个洞之后,将少量炸药分别填进几个小洞里再插好遥控雷管,犹豫了一下,又挪了一段距离,把叶涵留在墙上的军刀拔下来收好,之后抬腿在崖壁上用力一蹬,借力拔出军刀,一个翻身从上面跳下来,径直落入水中。

薛举脸蛋子上的肉直抽抽:“这小子,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他!”

爆破手走了水潭,示意众人后退,等大家退到安全区域之后,才启动装甲的遥控功能,向电雷管发射启爆指令。

嗵——

爆破的声音没有想象中那么响,峭壁上也只冒出几股不起眼的硝烟,但是紧接着,那几个炸点之间的石块缓缓脱离岩壁,不甘不愿地坠入轰鸣的瀑布之中。

153.驻地

一个女孩问:“你家那么有钱,你还去当兵?”

“就因为我家里的人衣食无忧了,所以我才心无挂碍的去当兵。”

一个女孩道:“我到你家店里去吃过米线,你妈长得很漂亮,你也不赖,和你妈长得很像。”

赵小玲笑笑不置可否,没有接她的话。

李青却说:“那不是小玲的妈妈,是她的姑姑。”

李青的话看似给赵小玲解围,实则是用心险恶。

她明明知道赵小玲的身世一直被人特别是南村人所诟病,她还偏偏要特意提起来,如果赵小玲想解释,她自然会解释,人家明显就是不想说,她还要提出来,就是心怀不轨,唯恐别人不知道赵小玲的身世一样。

“那是你姑姑呀?你怎么会在姑姑家,和姑姑在一起生活呢?”

“我父母早去世了,我成了孤儿,就只能和姑姑她们生活在一起了。”赵小玲只能言简意赅的解释。

“哦!原来是这样!”有人冲赵小玲投去同情的目光。

“那你姑姑可真了不起,有能力赚钱,还有善心抚养你这个侄女。”

“当然,我姑姑聪明能干,而且非常的善良。”

李青想,赵小玲始终不说破她和姑姑没有血缘关系,她只是抱养的,或许,她真的是赵玉兰的女儿。

一定是这样的,甚至刚才别人把她误认为是赵玉兰的女儿,她也没有辩解。

或许,她们俩暗地里就是母女相称的吧!李青心里阴暗的想。

赵小玲闭上眼睛休息,表示她不想再说话。

女孩们才知趣的不再接着问。

她们又继续聊了各自的情况。

她们这辆大卡车,到了临县又上来了十个女孩,这样一路走一路有人不断的上,到了晚上十点到了目的地的时候,她们的人数已经达到了六十个。

到了驻地,照样还是集合点名,训话,见过他们后勤护理处的易团长。

其实赵小玲她们这批兵,说起来身份有些不清不楚,因为是根据当时的特殊情况临时招的,说她们是后勤部的吧!已经有后勤部这个编制,从她们的工作性质来说,算是医务处,以后要配合医务处的医生给受伤的兵做护理,但是她们又对医术又一窍不通。

易团长是医务处的团长,她来给赵小玲她们做半个月的特护培训。半个月以后,她们就得真正上岗。

这半个月,时间安排如下,上午做军事训练,下午特护培训。

给她们做军事训练的,是罗营长。

做特护培训的,就是易团长,易团长二十七八岁的样子,齐耳短发,加上说话干脆利落,给人一种女军人特有的飒爽英姿的感觉。

介绍完接下来半个月的训练和培训项目和流程,又讲了军规军纪和各种注意事项,就分配宿舍,然后去后勤部领铺盖行李和军装。

很不幸,赵小玲和李青被分在同一个宿舍,还有陈冬梅,其他三个女孩都是其他县份的。

对于这个结果,赵小玲不爽,李青同样不舒服。

赵小玲想,她保持沉默好啦!让李青去找罗大庆调整吧!

银月寨虽然不在这一片活动,但是客人里面的商人走南闯北,肯定听过他们的名头。

现在一个个都在往逃窜。

童心兰也没有拦他们,其实自从在县城盘下客栈之后,童心兰就不做关后门收买命钱的生意了,所以后门是打开的,这些人跑到后面,就能离开。

银月寨的挥着刀,率先朝在客栈内吃饭的许崇竣砍了过来。

上一世的陈鑫并非一开始就在大厅,所以哪里知道这些人一开始的对话呢,自然就不知道这些人的来历,后来才有了他按照看到的背影服装去询问。

童心兰也是第一次知道银月寨和清羽派的恩怨。

不过他们两帮人的是是非非与童心兰无关,他们在客栈里面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打起来,砸了店子,杀了无辜的老板,他们就有罪。

再了,银月寨的人的确是土匪。

清羽派的人也并不是真的善人。

上一世最后杀掉老掌柜的不是银月寨的土匪,而是清羽派的弟子。

呵呵,起来也是讽刺了吧。

童心兰让二毛领着找不到后门路的客人跑去后门,而她装作样子的在旁边喊了一句,“哎哟,各位大侠,别在我的店子里打架啊!你们砸了的的店,以后我还怎么开张啊!”

因为这一嗓子,上一世杀掉老爹的那个清羽派弟子,将剑鞘朝童心兰扔了过来。

童心兰运气护体,并不躲闪,在剑鞘就要撞到自己那一刻,假装被剑鞘击飞,摔倒在地。

童心兰倒地之后,听到那弟子十分自负的道,“我们清羽派的事情,一个蝼蚁也敢叽叽歪歪。”

哦,原来如此,对于这些人来,杀人并不需要理由,或许只要是他们觉得碍了眼,就能杀吧。

既然如此,自己也不需要试探了,这个人必须死,现在在场的那些师兄弟以及带队师长也没有人觉得他这么做有什么不对的,无一阻止劝,童心兰就知道这是一群什么门派了。

童心兰装作受了重伤,爬到了柜台后面,不再管这些人如何打架。

这两帮人功夫要比之前到客栈吃饭闹事的零散江湖人士厉害很多,童心兰布置的那些陷阱,能够为难那些人,对这些真的武林高手来,却并未有很大作用。

都是高手,所以打斗的时间并不长。

不过一刻钟,生死已定。

银月寨来的人虽然有十多个,但在清羽派这五人面前,和砍瓜切菜差不多。

“真是晦气,吃个饭都吃不好。”

“脏了,我们走吧。”

清羽派的人是一丝付钱的打算也没有,拍拍衣衫,捡起剑鞘,一行人就施施然的离开了。

满地的尸体,的确晦气呢。

童心兰没有马上收拾尸体,而是走到后门找到了躲起来的二毛和罗师傅。

“二毛,罗师傅,这客栈死了这么多人,我们自己收拾的话,害怕惹上事儿,我们还是去城里报官吧。”

二毛不敢话,看向资历更老一些的罗师傅,不过罗师傅向来是只管厨房的事情,“少东家的是,你怎么办,就怎么办。”

二毛也头,但他还是略带担忧的道,“官家向来不管江湖恩怨,到时候恐怕还是叫我们自己收拾吧。”

童心兰安抚道,“到时候我们花银子请衙役帮我们收尸也行吧,而且我们要的是官府的一句话,只要官府做了判断,我们就没有关系,我们想藏着掖着,反倒成了别人攻击我们的筹码。”

“少东家的是,那银月寨的死了那么多人,不定以后会来我们这里找茬儿,还是让官府做个判。”二毛这下子放心多了。

“你们回城去报官,我在这里守着。”童心兰打算支开两人,自己去找清羽派的人报仇。

罗师傅有些不放心的道,“少东家,你一个人留在这里太危险了,我们一起回城吧。”

“是啊,少东家。”

童心兰摇了摇头,道,“我们都离开了,万一有人来把这些尸体收了怎么办?到时候我们报了官,带着官老爷来一看,啥都没有,我们不就成了欺骗官老爷,报假官了么?到时候铁定要坐大牢。”

“可是万一真的有人来破坏这些尸体,看到少东家了,他们肯定不会放过你啊。”二毛拉着童心兰的手,希望一起走。

“你们放心吧,我知道怎么做,我不会拦着他们,主要是有个见证,到时候官差来了,我也能出个子丑寅卯应付他们啊。”

童心兰都这么了,二毛和罗师傅终于头答应回城。

童心兰拿了五两银子给两人压惊,一起把店子关了门之后,两人就离开了。

待得罗师傅和二毛离开视线之后,童心兰关上窗子,换上早就准备好的可以装逼用的白衣侠客服装和易容面具。

此刻清羽派的人已经离开差不多一刻钟了,练武之人的脚程比较快,不过童心兰的轻功也不差,再加上这边都是山路,清羽派的人没有坐骑,再快也不可能快得童心兰追不上。

童心兰根据以前当斥候的经验,跟着清羽派留下的行路踪迹追了过去。

追了半时,终于看到了清羽派的身影。

童心兰现在的功夫已经很厉害了,她也没有觉得疲累。

所以,童心兰觉得立刻出击也可以。

虽然清羽派功夫已经很厉害了,可是和童心兰历经多个世界精炼的功夫比起来,算不得多厉害,童心兰有把握解决他们。

“清羽派的混蛋给我站住!”

童心兰并未用上内劲,只是拼着一把嗓子嚷嚷出来的。

听到童心兰伪装之后的男声,清羽派的人果然站住了。

倒不是他们怕了童心兰,而是他们的自负不允许别人对他们不敬,对他们不敬的人,他们都要好好惩治一番。

领头的许崇竣回过身,看到做青年俊杰少年英雄装扮的童心兰,眉头一蹙,不满的道,“不知哪里来的毛头子胆敢在我们清羽派门前叫嚣,报上你的名字!”

“我的名字,你们不配知道,我怕我名字被你们叫出来,都会污了我的名字!”

司南下见丁长生拒绝的这么干脆,也不想勉强他,白了他一眼,说道:“说你的事吧”。

“哦,这是我的汇报材料,书记帮我看看,还有什么需要修改的,我再改改”。丁长生将材料递给了司南下。

“先放这里吧,我抽时间看看”。司南下很不高兴的说道。

但是丁长生并没有走,而是欲言又止的样子,看起来像是有话不知道该怎么说似得。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吞吞吐吐的,这不是你的风格啊”。司南下讽刺道。

“嗯,是这样,上午的时候,秦墨来找我,和我说了一点事,我觉得这事和书记您有点关系,所以想说一下,又不知道这事该不该说”。丁长生故意犹犹豫豫的说道。

其实司南下对秦墨并不是很熟悉,当丁长生说到秦墨时,司南下并没有表现出来多大的反应,但是过了几秒钟,司南下好像是想起来谁是秦墨了。

“说吧,什么事?”司南下的口气软化了很多,语气里还带着一丝的期待的样子。

“他和省委朱明水书记很熟,就在昨天还在省里和朱书记见了一面呢,她说,朱书记很明白湖州的情况,而且也知道p项目搁置的原因,但是他知道司书记是同意这个项目的,也知道司书记对这个项目所做的巨大工作,他的意思是,只有司书记在湖州坐镇,才能保证这个项目的开工和建设,他很欣赏司书记”。丁长生一句一句的想着秦墨的话,好像是费了很大的劲才想起来秦墨的原话似得。

虽然司南下没说话,但是丁长生却看到了司南下眼睛里的那么一抹闪亮,看得出来,司南下动心了。

“那个秦墨和朱书记很熟吗?”

“不知道,但是我听说秦振邦和梁省长也不错,不过好像朱书记才是秦振邦他们推出来的人,至于到底怎么回事,那都是高层的事,我也不知道”。丁先生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你的消息是不是也是来自朱书记?”司南下笑笑问道。

“不是,是秦墨告诉我的”。丁长生说道。

司南下心想,废话,你和朱明水能有多熟,人家会给你打电话告诉你那么多的消息,司南下的心里瞬间就转了无数个圈,但是脸却是不动声色,直到过了几分钟后,看着眼前的丁长生。

此时他的心里已经渐渐明白在过去的这几天里发生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了,高啊,自己不知不觉间就被人玩弄于鼓掌之间,这位朱书记还真是不简单啊。

利用丁长生的嘴告诉自己书记办公会上的情况,虽然这样的消息一定是真的,但是利用的机会却恰到好处,将自己从罗明江的阵营里拉了出来,而且自己绝对没有选择的余地。

可是这件事过去之后,自己居然没有有所表示,这让这位朱书记等的有点急了,所以这才是让人带话的原因所在,本以为自己这次是涉险过关后还要面临不小的刁难,但是梁文祥的视察,以及朱明水的带话,都让司南下的心突然间澎湃了起来。

“嘉仪这段时间都没出门,也不敢出门了,我担心她会得抑郁症,你要是有时间的话,到家里去看看她,开导一下她,你们都是年轻人,共同语言比较多,不像是我们,老了,说不到一块去”。司南下毫无征兆的谈到了司嘉仪,这让丁长生的思路有点跟不上,这老头的思维也太跳跃了吧。

“啊……呃……哦……”

“这什么表情啊,那个,给那个秦墨说一声,就说等梁省长视察完后,我到省里去拜见朱书记”。司南下算是给了丁长生一句准话。

丁长生走后,司南下一直都在想朱明水到底是什么意思,是不是真的想拉拢自己,可是自己已经决定跟谁在梁文祥的后面,虽然梁文祥这个人看起来温文尔雅,但是司南下看得出来,来中南省这么久就像是一个面瓜似得,到底是真的就是一个面瓜,还是隐忍而为,等待着,等待着对手先犯错,因为有时候就是这样,你不做就不会犯错,这在政治上可能是浪费时间,可是这对个人来说,是最安全的。

罗明江在中南省经营了这么多年,可以说在中南省是根深蒂固,可是随着本地的结果常委外调的外调,掺沙子的掺沙子,他却还不如安如山那般在常委会上能一言九鼎呢。

说到底,还是个人威望的问题,和安如山相比,罗明江比较跋扈,这让很多的干部怕他,但是却不服他,尤其是因为罗东秋在省内的很多工程上插手,让很多人对罗明江是一种看不起的态度。

虽然没人敢表现出来,可是存在心里的这种蔑视才是对可怕的,因为的威信丧失了,你说的话谁还能信?

而且纵观中南省的历史上历次书记的升迁,由省长升迁为书记的占到了百分十之八十,而由省委副书记升为省委书记的只有百分之十,剩下的百分之十是空降。

司南下不知道罗明江还会在中南省呆多久,但是可以预见的是,如果罗明江走了,那么梁文祥上位的可能性很大,这才是司南下看到的潜力股。

可是既然朱明水给自己带了话来,自己要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不搭理这个茬,这显然也是不可能的,那么至少朱明水会记恨他,这样的话,对自己进一步的上升将是致命的障碍。

好在是因为罗明江的存在,朱明水和梁文祥相处的还是很平和的,而且时不时还会联手一下,阻击罗明江的不靠谱的行为,这次狙击换掉他司南下的提议就是一个很好地例子。

虽然脚踏两只船的难度很大,搞不好就会劈腿,但是目前来看,自己哪一方都不能得罪,好在在湖州的发展上大家的意见都是一致的,包括那个让人挠头的p项目,朱明水和梁文祥的意见都是一致的,这让司南下暗暗松了口气。

墨上筠扫了眼宿舍内的人。零点看书 .org

左边床铺有江汀芷、秦莲、娄兰甜、杜桂花。

右边床铺有盛夏、沈芊芊。

“墨教官。”

“墨教官。”

“墨……”

断断续续有人喊道,都不是发自肺腑地打招呼。

“00。”

墨上筠忽的喊道。

“到!”

身为00的唐诗,冷不丁地高喊一声,眼睛里冒着闪亮的星星,颇为期待地看着墨上筠。

“过来。”墨上筠不动声色。

“是!”

唐诗立即放下手中的盆,欢天喜地地朝墨上筠跑了过来。

秦莲给她递了个无语地眼神。

墨上筠过来一趟而已,有那么值得高兴吗?

眼见着唐诗跑到跟前来,墨上筠从衣兜里掏出一个双面胶圈,然后将十份没有用订书机装订起来的统计名单一起交给唐诗。

“这是?”

唐诗纳闷地接过来,眨巴着眼睛,不明所以地看着墨上筠。

“叩叩叩。”

墨上筠直接抬手,敲了敲门。

直至宿舍内所有的注意力都转移过来,墨上筠才不紧不慢地道:“406的宿舍长,暂定为00。”

说完,墨上筠看向满脸迷茫的唐诗,道:“这一周AB两组的统计名单,每个宿舍两份,一份贴门口,一份拿着背诵。接下来一周,我会随时抽查。”

唐诗怔怔地睁大眼,嘴巴长成了“O”的形状。

啥?

她没听错吧?

“什么?”沈芊芊惊愕地走过来,“背诵?!”

让唐诗当宿舍长,她没有意见,但这莫名其妙强加的背诵任务,是什么鬼?

“墨教官,你不是吧?”江汀芷也停下动作,朝门口走了几步,“我们训练都没时间了,而且,背诵这个,没什么意义吧?”

秦莲隔着抬眼,紧紧盯着门外的墨上筠,心里唯一的想法是——

墨上筠疯了。

被一次失败刺激疯了。

疯了的结果,就是找她们下手。

“有没有意义,我说了算。你,”墨上筠偏头看向唐诗,“跟我过来。”

“是!”

唐诗重重点头。

墨上筠朝其他的宿舍走去,唐诗老老实实跟在她身后。

墨上筠负责钦点每个宿舍的宿舍长,而唐诗则是负责发放手中的双面胶和统计名单,同时跟每个宿舍详细讲述“背诵任务”。

渐渐的,这事惊动了所有的宿舍,B组的学员,只要是还在宿舍的,全部都聚集到了走廊,而A组的学员似乎也听到了动静,一个个地都放下手中的事儿,跑到走廊上来凑热闹。

不多时,B组的五个宿舍都有了新的宿舍长,同时,也完整地接收到了墨上筠所发布的任务。

B组学员不干了。

她们输了已经够惨的了,墨上筠不安慰一下她们,竟然还给她们来这么一出!

简直不要脸!

“墨教官,背诵成绩数据这件事,我希望您能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

“我们都很忙,希望您不要给我们制造没必要的难题。”

“这次B组输了,我相信不仅是我们的原因,您这样……的做法,实在是让我们难以认可。”

……

等到所有的宿舍都通知完后,一群人实在受不了此事就这样尘埃落定,于是一个个的都开始跟墨上筠抗议。

也不敢说的太过分,但话语行间,确实有对墨上筠的怨气。

如果没有季若楠对A组的关怀备至在先,她们或许对墨上筠的漠不关心不会在意,可眼下的情况是,季若楠和墨上筠对待组员的方式形成鲜明对比,一个亲妈一个后妈,她们看在眼里,自然对墨上筠愈发的不满。

眼下,她们都已经输了,墨上筠不仅不反思自己,还给她们找麻烦……

如果墨上筠不是教官,早就被她们孤立了。

奶奶个熊,她也配当教官!

“哔——”

被吵得有点儿烦,墨上筠直接掏出哨子,狠狠吹了一声。

这一声哨响,不仅穿透了三楼的学员耳膜,就连下面的两层楼,都听得清清楚楚。

若非男女有别,男学员们怕是都一窝蜂地凑上来围观了。

“没有解释,”见她们停歇下来,墨上筠手里把玩着哨子,懒洋洋地开口,“加油背,随时抽查。抽查合格没有奖励,不合格会有惩罚。至于时间嘛……”

墨上筠想了想,才道:“什么时候赢了A组,什么时候就不用背了。”

众人:“……”

就在全场安静地时候,刚洗完澡回来得知消息的梁之琼,举着两张AB组的统计名单,不可置信地看着人群中央的墨上筠,“什么鬼,背这种东西?墨上筠你是不是脑子抽了?”

一瞬间,众人讶然地朝的梁之琼的方向看去。

见到梁之琼刚洗完澡的凌乱打扮,却义愤填膺地跟墨上筠正面迎战,多数人都默默地在心里给墨上筠竖起大拇指。

厉害……了。

真有胆啊,把她们的心里话全部说出来了。

墨上筠眉头微微一动,不紧不慢地偏过头,对上梁之琼不可置信且极其暴躁的眼神。

眼底,一抹杀气闪过。

下意识喊出声的梁之琼,渐渐意识到情况不对劲,感觉到墨上筠方向传递来的阴冷视线,嘴角微微一动,默然地把手上的名单给放了下来。

有……有种不祥的预感。

上章提要:西门无恨的华丽出场的确引得几乎全场所有男人们的疯狂,可惜的是,有两个人没有动,一个是马孝全,一个是卢先,马孝全没有动是因为他觉得西门无恨身上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卢先没有动,则是因为痛恨马孝全“夺走”了花月心,为此,卢先前后三次吐血……

++++++++++++++++++++++++++++

马孝全十分郁闷,这没有参与上前疯狂,怎么就躺着也中枪了?

马孝全道:“我怎么了?”

西门无恨咬着嘴唇,啪嗒一下从秀台上跳了下来。

众看客一看,纷纷冲上前,想近距离的看西门无恨,可惜的是,王贵和手下的小伙子们再一次及时出现,将西门无恨安全的围了个圆圈。

就这样,西门无恨往前走一步,圆圈就以她为圆心的往前挪一步,直到挪近马孝全才停下。

西门无恨轻轻的抬了下眼,王贵的圆圈立马扩大了一倍,将马孝全给包围了进去。

“这……”马孝全看着王贵,一脸的疑惑。

王贵也是一脸的迷茫,他对马孝全摇了摇头,心道:哎,这位公子不知道西门小姐的脾性啊,哎……

圆圈内,西门无恨上下仔细打量着马孝全,马孝全也不得不和西门无恨对着看。

西门无恨嫣然一笑,转了个圈,问马孝全:“我漂亮吗?”

马孝全还未开口,圆圈外的看客们纷纷开口:“漂亮,西门小姐绝世美丽……”

“闭嘴!”西门无恨突然大叫一声,把圆圈外的看客们吓了一跳。

见大家都闭上了嘴,西门无恨又问了一遍:“我漂亮吗?”

马孝全无奈的搔了搔头皮,点点头,没有说话。

西门无恨一看,生气了,她几大步上前,直挺挺的站在马孝全面前,由于二人有身高的差异,所以靠近的西门无恨只能仰起头看着马孝全。

“看着我!”西门无恨又命令道。

马孝全笑了:“为什么?”

西门无恨再向前一步,这一回,二人面对着面的距离已经很近了,马孝全能够清晰的感觉到对方的吐气如兰。

圆圈外,众看客看到这一幕,纷纷羡慕无比,众人此刻心中只有一个梦想,那就是西门小姐为什么不这么近距离的看看我们啊?

众人还在郁闷时,马孝全突然又开口,问西门无恨:“你看着我干嘛?”

西门无恨举起右手,对着马孝全的脸扇了过去。

马孝全轻轻一抓,反手给了西门无恨一记耳光。

“啪~”耳光的声音并不大,但是打在西门无恨那稚嫩的俏脸上,立马浮现出几个手指印。

圆圈外,众看客一看此景,一下子急了。

“混账东西,岂有此理……”

“西门小姐看赏光,你不仅不接受,反而出手伤西门小姐……”

“我看你不想活了……”

“去死吧~~”

……

气氛越来越紧张,越来越凝重,甚至有人已经拔出了身上的佩剑佩刀。

“哼~”马孝全一甩衣袖,目光一凝,大声道:“我看谁敢动手?”

西门无恨捂着半边俏脸,一肚子委屈,她想再出手打这个男人,可是刚才那一手,她知道,自己绝对不是这个男人的对手。

西门无恨痛恨自己是个女儿身,如果自己是男儿身,他相信,自己一定能和这个男人斗上一斗。

西门无恨对王贵使了个眼色,王贵会意,摇了摇头,将圆圈让开了一个缺口。

缺口刚一打开,立马有不怕死的冲入缺口,提着佩刀砍向马孝全。

马孝全看也不看,转身就是一脚,不偏不倚的踹在那人的脸上。

只听“呃”的一声惨叫,那人倒飞出去。

“嘶~~”众人一看马孝全有如此身手,无不惊讶万分。

这一脚,一下子震慑住了所有人,刚才还跃跃欲试想要冲上前要马孝全命的那些家伙们,全都站住不动了。

不知谁说了一句:“怕什么,我们人多~~”一下子又将嫉妒之火引燃起来。

马孝全眉头微微一皱,稍一集中精神,他的左右两手呼的一下燃起了深红色的火焰。

这时,马玉冲进圆圈,站在马孝全身前,横起一把匕首,两眼直勾勾的看着众人:“如果有谁再敢往前一步,伤害我主人,不要怪我不客气。”

西门无恨惊了一下,扭头问王贵:“那个头上缠着头巾的家伙到底是谁?”

王贵摇了摇头,从怀中掏出两块玉佩:“回西门小姐话,小的不知道,不过他那个手下,是襄阳有名的大家子……小姐您请看……”

西门无恨接过玉佩,修眉一皱:“马氏……嗯,我知道了……”

西门无恨伸了伸手,制止了即将要再次爆发的骚乱:“本姑娘不和你一般见识,不过本姑娘记下你了……”

西门无恨说完,潇洒的一甩长发,扭身而去,留下的,只有一丝丝淡淡的清香。

西门无恨一走,众人也觉得没什么意思了,毕竟,现在只是秀女们的走场宣传,到底哪位秀女看上了谁,谁也不知道,再者,接下来还有一番比试。

一番权衡后,围观闹事的人渐渐散去,不出一刻,所有的人都散开了。

王贵呵呵一笑,命手下将圆圈也散开了。

王贵上前,冲马孝全拱了拱手:“这位公子,真是抱歉,呵呵……”

马孝全并没有因为王贵先前故意让开一个缺口而生气,他熄灭手中的火焰,回礼道:“客气客气,呵呵……”

王贵好奇,问马孝全:“公子手中可以放出火焰吗?”

马孝全嘿嘿一笑:“雕虫小技,这都是骗人的把式罢了,呵呵……”

王贵一听,略感遗憾的走开了。

见王贵走开后,马玉才垂下匕首,扭头看了一眼主人。

马孝全上前,轻轻的拍了拍马玉的肩膀。

马玉恭敬道:“主人,那群人简直不识抬举,如果知道主人您是谁,想必那群人绝对不会如此无礼!”

马孝全摇了摇头:“好了,都过去了,对了,马云那小子是不是又晕过去了,他在哪儿呢,我们去找他吧。”

“嗯!”

[欢迎来到《亡者迷宫》。]

[你进入了B级任务,系统不会提供任何补给,所需补给可以在本地图中找到。]

[你在此任务中消耗的“倒计时”将在任务完成时结算。]

系统依然没有说明任务目标,看来这个游戏就是需要玩家们自己在任务中发觉真正的目标是什么。

唐元双臂发力,慢慢的支撑起身体,手下是一片细沙。

抬起头,入眼一片湛蓝,海天一色,望不到边际,天色很暗,但并未完全黑下来。

【1:00】

浪被海风追逐着,撞击在礁石上,溅起了洁白的水花。

唐元站起来,双脚踩在沙子与海水交接处,海浪一层一层从远处轻盈地荡来,轻触着他的鞋子。

摸了摸身上,肉块并不在,看来肉块并不能被带进来。

唐元稍微有点担心,肉块在玩家区会不会搞出什么乱子,不过仅仅担心了几秒钟。

无所谓了,它那么虚弱,随便找个人就能捏死它,而且它也感染不了死人。如果有自知之明的话,它应该不会出去抛头露面的,就是有点可惜可以做出美味佳肴的粘液了。

提起精神去应对这次的任务吧,唐元知道自己的倒计时还剩下六个小时,所以要抓紧时间,

而且还要努力拿到高的评价,系统出了一次错,这次总不会出错了吧。

他转身,往陆地的方向走,却又在沙滩上发现了倒着的三个人,两个男人一个女人。

没等唐元走过去,那三个人便开始陆续醒过来。

【王权贵,男,死者LV.;B级玩家;

备注:生前身体状态良好,体力充沛,应该常年从事体力劳动工作。】

唐元扬了扬眉,看名字很有福气啊,不过也带着上世纪末的乡土气息。他倒没想特意去想查看对方的信息,只是无意间发动了ECHO眼而已。

人与人交往就是不断了解的过程,随着逐渐深入,一层层的刷新对这个人的印象,这是个很有趣的过程。如果提前知道信息,那还有什么意思?

不过,唐元其实还是因为懒得去思考。

如果每看到的东西都由ECHO眼来呈现信息,那唐元要接收的信息量将会巨多无比,既然接收了信息,唐元就会忍不住去分析思考,这样太累了。

与其呈现无数无用的垃圾信息,不如在关键时得到有效的信息。

现在唐元还不能很好的控制ECHO眼,所以偶尔会弹出自己不想看到的信息。

剩下两个人,其中一人西装革履,带着金边眼镜,全身上下一尘不染,就连皮鞋也是擦得锃亮,颇有都市精英金领的样子。

另外一人看起来像个女高中学生,一身蓝绿色的运动服,扎着清爽的马尾辫(刘海全部撸上去),眼神很单纯没有多余的东西(只有数理化)。

嗯,镜片挺厚的,起码600度。

没有ECHO眼提醒,这样猜测对方的身份多有意思?

王权贵摸了摸大光头,看见唐元后,咧嘴一笑:“哟,俺有三个队友了。”

女学生面无表情的抖了抖身上的沙子,然后直起腰身,厚厚的镜片反射出一道光。

都市精英清咳了一声,来显示自己的主导地位:“已经开始了,你们介绍一下自己吧,在弄清这里的任务目标之前,我们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必须合作。”

“有文化就是了不起,说话一股气势。”王权贵抠了抠鼻子。“你们叫俺权贵就行,俺懂得不多,需要俺出力就叫俺。”

“刘聪慧。”女学生惜字如金,也不知道是害羞还是高冷。

唐元摸了摸下巴,有经验就是不一样啊,没多说一句废话,就达成了共识。

回想新手任务,新人们没弄清情况,就开始自相残杀,连沟通的机会都不给。

当然也是因为这些人进行了很多次任务,游戏的规则早已经了解。

“你们叫我唐元就行。”

“汤圆?俺不太喜欢吃那个,太甜了。”

“我是LV.的B级玩家,你们都是什么段位的?”都市精英再次发问。

“巧了,俺级别和你一样。”

“嗯,能被匹配到同一场游戏中,自然是等级段位相近的人。”都市精英紧皱的眉头稍微松了松。

“LV.,B级。”

“等级有点低,但是潜力不错的,综合平均评价B级,小小年纪很棒。”

大家都看着唐元。

“我……1级……”

“这有点厉害啊,1级的综合评价就是B级了。”王权贵赞叹道。

“不是,我综合评价是E。”唐元很坦白。

大家沉默了一会儿。

“E级有点勉强啊,我见过的最低的玩家也不过是D级,你是怎么做到评分为E的。”刘聪慧有些好奇。

“你对强者一无所知。”唐元扬起一边的眉毛,抖动了一下。

“……”

“可能是匹配系统出毛病了,算了。”金领精英说,然后严肃的看着唐元。“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和我们匹配到一起,但这个不重要,我希望你能全权听从我的安排,不要拖我们的后腿,B级任务可不是你想象的那样,随随便便就能完成,一不小心就会团灭。”

“如果你做出危险的举动,我们会毫不犹豫抛弃你。”

唐元转头问王权贵:“兄弟,有烟吗?”

“有有!这可是商城里数一数二的名烟,俺们死者没办法感受到更多的味道,但这个烟有做过特殊处理,俺们能抽到一些味道。”

王权贵递过来,然后帮唐元点上。

金领精英见没人理他,冷哼一声,往岛屿内部走。

唐元吐出一个烟圈,舒服的叹了一口气。

“谢了,我欠你个人情。”

“哈哈,一根烟而已。”

“最讨厌抽烟的大人。”刘聪慧用手掌扇着风从旁边走过去。

王权贵想伸手搂着唐元的肩膀,唐元默默的看着他的手,他不好意思的又收了回去。

“不过你的级别是真的低,俺要是能帮你,就帮帮你,有困难就说话。”

他们在岛屿上转了转,当然并不是特别仔细,只是大概看一看。

这是一座面积不太大的孤岛,围着岛屿的海岸线走,大概40分钟就能转一圈。岛内草木丛生,没有猛兽,甚至连食草动物都没有,而鸟类除了乌鸦没有其他的种类。

小岛的中央有座山峰,远远看过去,从山脚到山顶之间有很多废弃建筑物,十分残破。这里也没有生长野果和椰子树一类的植物,并不适合活人生存。

不过岛上倒是生长了大量的蘑菇,

嗯,颜色很鲜艳。

不回去?房东见女儿一副坚定的表情,蹙眉担忧的问道:“你和周斌怎么了?他欺负你了?”

毕竟是自己的女儿,房东虽然不是很喜欢那个女婿,也不喜欢女儿一年都回不来一次,但是不代表她就希望女儿离婚。

“他没有欺负我。妈,你别管我了,反正我就是不回去!”曾敏脸色一暗,随后垂下了脑袋,扭着手指不说话了。

房东嘴唇蠕动,最终只能叹了口气,不再多问,既然女儿不肯说,那她就打电话去问周斌吧。

吃过早饭,曾敏一脸幽怨的去了她自己的房间休息,明显的不想出去见人,她嫁出去这附近谁不知道?现在忽然一个人回来了,她出去乱走被别人看见肯定会被人说闲话的。

邱初回到房间里就开启了读心术,其实他对这个金手指一点兴趣都没有,光是偷听别人的内心活动,有什么意思?搞得自己跟个八婆似得。

而且这毕竟是别人内心所想,不适合向外透露,他总不能听了别人的秘密,然后跑出去到处宣扬吧,太缺德了。

隔壁房间传来动静,随后女子哽咽的心声传入邱初耳内。

“为什么,为什么这种事情会落在我的头上。”

邱初脸色尴尬起来,貌似要听到一些**了,要不要关闭读心术呢。

不等他作出决定,心声继续响起。

“我也想要孩子啊,可为什么我不能生!为什么!老天啊,你为什么对我这么残忍!”

心声就如同人说话时一样的,也有感情,甚至比说话的情感更真切,更热烈。

所以此刻邱初不禁鼻子微微发酸。

原来,房东女儿不能生了。

“斌哥,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能替你生孩子,我不能让你没有孩子,我会和你离婚的,希望,你能原谅我。”

听到这,邱初郁闷的抓乱了后脑勺的头发,十分郁卒的关掉了读心术,傻女人,不能生去治疗啊,现在医术这么发达,治疗不孕不育的医院那么多,总会有办法的,再不济试管婴儿什么的都可以啊,为什么要选择放弃自己的幸福离婚呢!

不由得,他想起自己死而复生时的念头,那个时候他也想到了孩子的问题,但是他压根就没有想过离婚,虽然没有孩子是一个遗憾,但是不能和爱人厮守一辈子,那更遗憾!

以己度人,邱初不希望房东女儿曾敏就这样舍弃自己的幸福,但是不孕不育这事,他又不是医生,帮不了曾敏。

想了想,他决定去找房东,房东出面劝说女儿去治疗是最好的办法了。

不过走到楼梯口半他又停住了,哎哟,这要怎么开口呢。

直接说,啊,你女儿跑回娘家不是因为和你女婿闹矛盾了,其实是因为她发现自己不孕不育,所以心灰意冷,跑回来准备离婚的。

然后房东问你怎么知道的。。。。

不行不行,不能直接去说,得委婉一点。

邱初脚尖一转,准备先回屋。

然而下一秒他就听到了房东隐约的说话声,似乎是刻意的压低了声音。

房东阿姨在打电话?

是了!肯定是给她的女婿打电话,女儿就这么跑回来了,不联系女婿联系谁?

纠结的舔了舔嘴唇,邱初一脸尴尬的竖起耳朵仔细听了起来。

他不是八卦想偷听来着,只是想听听,那个女婿会不会主动提及这事,那他就不用费心思去告诉房东了。

房东的年纪有些大了,耳朵不是很好使,所以她习惯开启免提,手机开免提声音很大,但是她调小了音量,加上是在楼下,所以也不怕楼上的曾敏会听见。

“妈,你告诉曾敏,她要是还想继续过下去就给我滚回来,我不会去接她的。太不像话了,莫名其妙的就离家出走。”电话那头,男子愤怒的声音如雷吼般响起。

房东脸色瞬间变得很难堪,怒道:“周斌,你怎么跟妈说话的。”

“妈,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气了,小敏在我家,我没亏待过她,但是她呢,忽然就一天到晚给我还有我爸妈脸色看,现在还玩离家出走,把我爸妈都吓坏了,还以为出事了。”周斌很是愤慨甚至带着一丝委屈的道,“我都不知道她为什么忽然就回去了,简直莫名其妙。”

“你是说,你没有和小闹矛盾?”房东听到这愣住了。

“没有!”周斌语气肯定的说道。

房东一脸茫然的喃喃:“你们没有闹矛盾,那小敏为什么要跑回家来,我看她哭成那样,还以为你欺负她了!”

“哭?”周斌语气一变,焦急的说道,“妈,我马上就买票过去。”

“不急。”房东一脸凝重,“你来了也没用,我怕小敏看到你又跑了,等我弄明白到底怎么回事再联系你吧!”

“好,那麻烦妈了,还有,对不起,我刚才态度不好,对不起。”周斌诚恳的道歉,他也不想发火啊。可是曾敏太过分了。

试想一下,好端端的媳妇忽然整天绷着脸给你脸色看,然后一声不吭的就消失了,这不仅吓坏了周斌,也吓坏了他的父母,打电话还没人接,吓得他母亲直接病倒了,这让周斌能不恼火么。

一开始打电话询问丈母娘媳妇是不是回娘家了,周斌还能尽量的压住心中的怒火,甚至知道媳妇确实回去了,他还松了口气,起码人平安。

可是现在,丈母娘一副来问罪的态度,还让他去哄媳妇,还要去接人。

周斌委屈了,加上照顾母亲很是劳累,所以一下子没能压住心中的怒火爆发了。

只不过,听到媳妇哭得很厉害,他又心软了,顾不得还在病床上的母亲就想去接人。

不过丈母娘说的话有道理,现在不知道小敏到底为什么要离家出走,他贸贸然过去了,小敏看到他跑了可怎么办?

除了婆家和娘家,曾敏可就没别的地方能去了,到时候要再联系她就更难了。

邱初听完对话蹑手蹑脚的回房间了,看来曾敏的丈夫都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回娘家啊,那就更不知道曾敏不能生育了。

还在为别人的家事烦恼的邱初不知道,他和俞可即将摊上大事了。

www.n742.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