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w.500.cc_www.fulisuo.net第3041章 有人注意到你了?-女校小保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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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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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修真大域之后,苏阳就暂时把五小给放了,让他们先加入青龙集团一些战斗部门,进行新法宝开发的试验,及应付一些不必要的麻烦,算得上是实战训练什么的。

之后,苏阳就带着三大丹圣去拜访一下结义大哥青封寒,双方进行了一些非常愉快的交流,反正比起万族道灵那个家伙,青封寒是非常照顾苏阳的。

而在辞别结义大哥青封寒之后,苏阳就把组建护卫队的事情,直接丢给战平安负责,由剑万里、宋山这对好基友负责配合。

只是苏阳认为像修真大域和三千世界商谈这样的大事,护卫什么的似乎压根就是没有必要的事情,毕竟每位大佬的实力不俗,难不成还有人敢在这上面捣乱吗?

不过根本上必须要,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终归要给三千世界各位大佬一个安心的谈判环境,只有这样才能够让对方看到修真大域对此次谈判的重视。

总而言之,即便是表面工程,苏阳也就没有亲力亲为,只要由战平安挑选一些实力不错又信得过的成员,负责此次的谈判便可。

就这样,苏阳回到青龙星上之后,陪着三大丹圣玩了几日,参观一下青龙集团,于稍作休息之后,就立刻开始筹备研究邪物黑斑的事情。

所谓的研究自然是需要场地,好在青龙集团是一个主力研发的公司,拥有的科研部门实在非常多,但是苏阳却想到了另外一个非常合适的地点,那就是青龙集团建立在地球蓬莱仙境之中的生命科学研究中心。

故,在家稍稍待上那么几天,苏阳就立刻带着三大丹圣来到蓬莱仙境,专门腾出一间最好的研究室,稍加改造之后就轻松再次展开研究。

同时,除了研究室之外,苏阳还征召了十几位拥有着丰富经验的科学家为助手,同时借助已经破解研发而成的全新白银斗士所改装而成的科研助手,苏阳对于邪物黑斑的研究和记载更加顺利。

对于这样的研究设备和研究室建造,三大丹圣给予高度认可,尤其是见识到许多科研仪器,再加上小天脑主持运算的机器,可以辅助解决许多琐碎的事情之后,三大丹圣都立刻意识到其中的价值。

对此,苏阳自然不会吝啬,大笔一挥就支援了三大丹圣一批研究设备,稍后会有专门的工程师负责前往长生一脉进行安装。

当然,光有研究室还是不行,毕竟这玩意修真者以前都没有接触过,他们想要上手还需要专门的人员进行指导

。

因此苏阳很爽快的一并配齐,并直接通过和三大丹圣商谈之后,在长生一脉开设了一个青龙集团的分部,主要从事生命科学的药剂开发,争取在未来十五年内,能够通过流水线的方式进行生产,保质保量大幅度提升丹药的产量,算是青龙集团和长生一脉合作的重点项目。

做完这一切之后,苏阳和三大丹圣率领一个强大的科研团队,开始对邪物病毒进行最专业和最全面的研究。

而研究的内容主要有两大项,分别是观察和破解。

观察,主要是破解邪物病毒的一些规律,确认它是通过何种方式传染,又是通过什么样的方式变异,然后有具备什么样的生物特征。

破解,这方面理解起来就容易许多,主要是想尽一切办法找到破解邪物病毒的方式。

就这样,苏阳和三大丹圣带领着专业的科研团队,开始紧紧围绕着这两大方面的问题,着力展开紧密的研究。

这一次,在研究全面展开之后,由于地球科学家们的介入,他们不拘一格的想法,和苏阳、三大丹圣之间碰撞出十分灿烂的火花。

首先,借助苏阳和三大丹圣的定性,地球科学家们认为,既然是生命体就应该具备可解剖性,为什么不尝试解剖一下病毒,进行更进一步的确认。

对此,苏阳和三大丹圣给予高度认可,但是生命体只是他们的第一次判断,所以不能够确定是否正确。

同时,这个邪物病毒的个体非常小,最大的个体只有豌豆大小,最小的个体差不多达到芝麻的程度,所以想要进行解刨,将会是一个非常困难的事情。

好在专家团队之中不只是拥有生命科学家,一部分来自其他专业的科学家,伙同生命科学家对白银斗士进行一定的改造,最后借助白银斗士变化多端的特性,又融入了天罚之力的情况下,终于制造出一台专门解剖邪物病毒的白银斗士。

当然,如此改装之后的白银斗士,已经完全摒弃了战斗的能力,继续称之为白银斗士似乎有些不太合适,所以苏阳把第一台科研用的白银斗士称之为白银医师。

白银医师由一位非常擅长生物解剖的专家进行操作,大家通过白银医师的视角进行高精度的观察,而这种观察具备有一定显微镜特效,可以把邪物病毒放大到一千倍,并且通过白银医师的变形能力进行更加精密的解剖。

“嗯,这台全新开发而成的白银医师相当不错,回头命人制造一百台试用品,若是发生战争什么的,这是最合适的随行医师,可以进行最紧急和专业的医疗措施。就这样,暂时送到战斗部门进行试验,然后调取最详细的数据。”

“注意,仔细进行取样,把所有的东西都先分离出来,确认这些东西对于此邪物病毒的运作具备什么样的功效。”

“来,再取来几个邪物病毒,进行新一轮的解剖和比较,看看他们内部结构是否相同,再确认个体大小不同,是否强壮的程度也不同。”

“另,取样的先后顺序也需要进行一定的排比,看看先取哪一样这种邪物病毒会死亡,或是对于邪物病毒不存在什么影响。”

“速度,再次制造一台白银医师进行使用。”

“破解班,这台白银医师交由你们使用,你们把全部分离取样的材料拿去进行分析,使用我们那些最新型的离心机,进行最全面的元素分析,我要第一时间知道这个生物整体都是什么样的物质,及最完整的基因图谱和这些取样都具备什么样的功能。”

苏阳进行有序的指挥着,三大丹圣也在身边一边感慨科技带来的便利,一边进行一定程度的补充,辅助苏阳完成整个研究的过程,争取保证对邪物病毒研究的顺利性

。

终于,经过苏阳和三大丹圣所率领的团队进行精诚合作,邪物病毒的研究终于取得决定性的研究进展。

而通过研究的结果证明,这邪物病毒的确是一种大家从未见过的生命体。

这种生命体的特性非常古怪,它们没有正常的思维和意识,甚至不存在一定的自我生存能力,唯一的作用就是寄生。

也就是说,这种邪物可以寄生在任何能量和生命体之上。

若是寄宿在生命体之上,邪物病毒就可以通过寄生的方式对生命体进行一定的改造,并通过精神方面的影响,同化对方的思维意识,让对方为邪物病毒进行服务,从而构建成一个庞大的社会结构。

若是寄宿在能量上面,邪物病毒就会进行另外一种变异,成为一种全新的能量武器,并且可以同化任何一种性质的能量,全面转化成属于邪物病毒特有的能量武器,更具有复杂性和危险性。

那么,为什么一种生命,具有两种寄生特点呢?

考虑到这方面的问题,苏阳和三大丹圣率领科学团队进行新一轮的研究。

首先,要搞清楚邪物病毒的生命寄生模式,会产生什么样的后果。

所以苏阳等人取来大量的小白鼠,然后在一个巨大的生态空间之中进行寄生,然后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过后,发现邪物病毒本身是不具备社会形态,但是在进行寄生之后可以根据小白鼠的社会形态为基础,产生一种全新的社会形态。

而这种全新的社会形态,具有很强的扩散性和危险性,它们排斥一切外来物种,直至消灭对方和同化对方为主。

因此为了让研究更具有复杂性,苏阳提议把小白鼠的天敌猫科动物送入,看看会出现什么样的情况。

研究的结果让所有人大吃一惊,小白鼠对于猫科生物恐惧的天性居然完全被压制,并通过付出巨大的代价之后,把所有的猫科动物都全面铲除,亦或者说是同化。

同化之后,猫科动物和小白鼠竟然完美的生活在一起,社会形态并且紧跟着出现巨大的变化,出现明显的等级性。

于是乎,苏阳投入更多的动物,发现全部都无一例外的被同化,同化之后的社会形态都出现阶段的变化,在邪物病毒的影响下“其乐融融”的生活在一起。

是的,表面看起来其乐融融,但是看起来却让人心寒,那就是在这种所谓的其乐融融之下,也代表着所有动物都丧失了自我,完全在邪物病毒的寄生之下,进行一种病态的生存和繁殖。

研究到现在,已经足以证明邪物病毒的危险性。

可是苏阳仍然认为这不够,他果断在生命的寄生研究中,加入能量的寄生。

事实证明,能量寄生的确是一种恐怖的武器制造,这些邪物病毒寄生过的生命可以对寄生过的能量进行操控,形成非常恐怖的战斗力,让整个社会更加完善。

然后,当两种寄生模式同时出现之后,邪物病毒开启了一条全新的进化,各种生物融合在一起,各种能量进行融合,最后进化出一个无比恐怖的生物,就像是希腊传说中的奇美拉一般,丑陋又强大,并且极具有侵略性。

故,面对这么一个局面,苏阳毫不犹豫的使用天罚劫雷把整个试验体全部摧毁,正式结束这个试验之后,面色无比沉重的和三大丹圣展开了新一轮的讨论。(未完待续。)

“砰……咔嚓……嘭!”

下一刻,蓝锋的拳头便是跟寒冰巨龙相撞在了一起,爆发出沉闷的声响来。

可怕的力量毫无保留地从蓝锋的身体之中纵横扩散,携带着无尽的威势,狠狠地冲击在寒冰巨龙之上,令得无坚不摧的寒冰巨龙之上浮现出一道道裂缝,随后化作漫天的冰屑,轰然间爆裂开来,在皎洁的月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光芒。

“咚!”

蓝锋身体化作流光从漫天飘落的冰屑中穿过,拳头携带着灭世之威,余势不减都向着武千绝爆冲而去,仅仅是一瞬间便是出现在武千绝的跟前,右手拳头直直地对着他的胸口砸下!

见状,武千绝微微一笑,在蓝锋拳头怒砸而来的瞬间,他右手探出,轻而易举地将蓝锋的拳头给抓住,任由那拳头携带的可怕拳劲冲入到他的身体之中!

可是他,却巍然不动!

蓝锋全力一击,竟然被他随手接下,毫发未伤!

这就是武神实力的强大和可怕!

“嘭!”

这一幕,令得蓝锋瞳孔猛地一缩,他正欲撤身,武千绝抓着他拳头的手掌却是猛地松开,化为手掌,快如闪电地印在了蓝锋的胸口上。

可怕的劲气在这一刻全面爆发,寒冰劲气弥漫,仿若要将蓝锋整个人给冰封。

“噗嗤……”

鲜红的血液从蓝锋的嘴里狂喷而出,还没有落地便是在半空中凝结成为冰晶……

他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倒飞而出,狠狠地砸在院落尽头的墙壁上,爆发出沉闷的声响。

“唰!”

蓝锋全身剧痛万分,感觉骨头好似要散架了一般,他从墙壁中挣脱而出,脚掌猛地发力,再一次对着武千绝爆冲而去。

“你身上有伤,我言而有信,今天,本座不杀你,给你一个月的时间养伤!”

“一月之后,决战西湖!你若不来,君王殿全屠!”

看着那爆冲而来的蓝锋,武千绝眼中寒光一闪,脚掌猛地跺地,一面庞大的寒冰之墙从地底升起,横档在他的跟前,嘴里传出雄浑的声音。

随着他的话语落下,他便是没有任何的停留,迈着步子从容离去!

“嘭!”

蓝锋的拳头砸在冰墙上,可怕的力量将冰墙砸得四分五裂,但是武千绝已经走向了远方。

随着武千绝迈着步子逐渐地离开,将四周冰封的寒冰则是犹如潮水般消退开来。

当武千绝走出狂兵盟分部,所有的冰封全部消散化解,那被冰封的金狮安东尼奥,重剑魁七,蓝鲛安妮儿等人皆是打了一个冷战,逐渐地回过神来。

看着那渐行渐远的武千绝,所有人眼中皆是浮现出毫不掩饰的骇然与惊恐来,他们这多人联手竟然不是武千绝一招之敌,可想而知他的实力是何等恐怖和强大,让得他们心中震撼万分。

“大人,您怎么样?”

“锋哥,你没事儿吧?”

下一刻,雷豹他们便是回过神来,向着蓝锋冲去,来到他的身旁,看着他那狼狈的模样,忍不住沉声开口道。

“我没事儿!”

闻言,蓝锋则是轻轻地摇了摇头,眼中却是透着毫不掩饰的凝重。

虽然他心中已经知道武千绝的实力的恐怖和强大,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武千绝的实力竟然已经强大到了那种可怕的程度,比起蓝锋巅峰时期来还强悍了太多太多,绝非人力所能够战胜。

若是在这一个月之内,蓝锋实力不能够恢复甚至再进一步,西湖决战,他必死无疑。

蓝锋能够清晰地感受到武千绝心中压抑的浓烈杀机。

只是,让得蓝锋想不明白的是为何武千绝对他的杀意会如此之重,跟当初在订婚宴上可谓是判若两人。

这不应该啊?

蓝锋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

“大人……”

看着蓝锋那神色凝重的模样,蓝鲛安妮儿忍不住关切地开口。

“放心吧,我没事儿。时间不早了,都下去休息吧!”

蓝锋微微一笑,随即摇了摇头。

“大人你也早点休息!”

受到武神武千绝的冲击,所有人的兴致皆是不高,点了点头,各自散去。

蓝锋也迈着步子走向自己的房间开始休息。

可是,他却不知道这是一场针对他阴谋的开始。

黑夜之中,一场针对蓝锋的巨大阴谋更是悄然间在涌动。

蓝锋以一己之力纵火屠灭武家的视频无声无息地在华夏的众多高层传播,掀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波澜和怒火来。

江南军区司令部大楼。

一名头发略显花白的中年男子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看着电脑上面传递而来的视频,他的眉头则是紧紧地皱在一起。

播放的视频里面记录的乃是蓝锋前往武家灭门的全过程,不仅展现了他动用蓝色火焰焚烧武家大院的一幕,还记录了他跟武沧煌的激斗。

看着传来的视频,叶青迁的眉头则是紧紧地皱在一起,拳头更是捏得咔咔作响。

叶青迁乃是江南军区部的现任司令,同时曾经他更是武沧煌老爷子的部下,他能够坐到今天的这个位置,许多成分的都仰仗武沧煌,多靠当年他的知遇之恩和不懈的提拔。

订婚宴上面的事情叶青迁因为出国了并不知晓,当他回来的时候,武家许多族人已经被查抄带走,他也无能为力,内心显得尤为地自责。

在数个小时之前他更是得到了武沧煌死亡的消息,让得他心中的自责更加地浓郁,他对武沧煌老爷子的知遇之恩,提携之恩还未报。

就在刚才,他收到了上面发来的视频,让得他心中怒火燃烧,一眼就认出了眼前这个罪魁祸首!

他是国安部的新任部长蓝锋。

“呼!”

叶青迁掏出一支烟点燃了叼在嘴里用力地吸了一口气,努力地平复下自己的心情,并没有在这个时候做出任何的行动。

虽然他贵为军区司令,但是他并没抓捕国安部长的权利,而且哪怕是蓝锋犯下了这种罪行,也不属于他们军区管理的权限。

他在等,等待上面的指令。

因为……光是公安系统,难以拿下蓝锋,他们知道蓝锋实力的可怕和强大,那可是在诸神荒岛之上对抗三国联军的华夏战神,要想拿下蓝锋必然是需要他们军区的力量。

“云和是升平坊院中的女儿,她再嫁为谁,自然有她阿父阿母操办,高郎不必担忧。”崔宁不以为意。

“云和再嫁,若不遇好人家,又该如何?”

崔宁听到这话,微笑渐渐消失,心想高郎今日的问话怎么如此奇怪,“那对云和的婚事,高郎有什么见解吗?”

这时高岳额头上的汗珠都流下来,他当然也不敢说得那么直接,就拐弯道:“阿父先前镇守西蜀多年,也该知当地羌胡有个风俗习惯。”

“羌胡风俗习惯多异于中土,不知高郎说的是那种。”

“比如,蒸母报嫂。”

“嗯,是有此习俗。不过我出镇边陲,也明白羌胡为何有此习俗,他们所居的风土恶劣,有女子嫁来就不容易,配偶死后,也不能任女子守寡,故而有娶后母、纳寡嫂的习俗,后母、寡嫂所生之子,也视如己出。”

这时,高岳翻翻眼睛,看着一本正经解释的岳父,最终咬咬牙,又问了句“又比如,夫兄弟,妻姊妹......”

夫兄弟,妻姊妹,也是当时西北蕃族的婚姻习俗,简单地说,“夫兄弟”就是一位女子同时嫁兄弟俩,而“妻姊妹”便是一位男子同时娶姊妹俩,其实这样是万恶而落后的中古社会生产力所决定的。

“怎会有如此的......莫非你给云和再嫁找的人选是个蕃将,还要侍奉蕃将的兄弟们?不可不可,万万不可,蕃族这种习俗几同禽兽耳,我升平坊院中女儿,嫁给进士或军将都无妨,可必须......”

翁婿对话时,遥远的兴元府曹操城下的毬场上,正在纵马疾驰演练骑战术的明怀义,和两位弟弟,不约而同地在马背上连打数声喷嚏。

这时,崔宁的话语开始结巴起来。

他猛然觉得,自己方才那番话有什么误会,很大的误会!

接着他看着坐在席位上的女婿,眼神闪烁,突然一股火焰,砰声,从他的脑浆里迸溅炸裂出来。

“妻姊妹?”崔宁牙齿咔哒咔哒抖动着,喊出这句话来。

“小婿惶恐,小婿有罪。”高岳这时也知道,岳父怕是恍然过来了。

脚步声想起,高岳抬头,看到他岳父正走动着,好像在寻找什么。

“阿父,阿父。”

他望见,岳父从廊下的兵兰上,取下张六钧弓来。

高岳跃起,一把将眼前的投壶给抱起就跑,因为这六钧弓没有箭囊,整个廊下只有投壶里有几支箭。

“禽兽休走!”崔宁须髯戟张,怒发上指,抓起了弓,绕廊追高岳,“我非得把你用弦给勒死不可。”

“阿父,我现在好歹是四品,勒死我不好。”高岳东躲西闪。

“怪不得你先前不纳妾不纳妾,还以为你是个清淡君子,原来一直起着奸占云和的心思,还想妻姊妹,那马上我要是死了,你还不得学蕃子(以下划去)。”

“绝无此事,小婿素来将岳母当亲母看待的。”

“住口,无耻败类!”崔宁将弓给掷下,又从兵兰里取下把横刀来。

“阿父百年后,升平坊崔氏和宣平坊高氏的两家兴荣,岳一肩担之,绝不辜负阿父阿母,也绝不辜负阿霓和霂娘。”高岳闪到根廊柱之后,崔宁举刀冲来,高岳翻过勾栏,继续腾挪。

“你今日奸占了云和,明日还不知道会对谁起**!”

“小婿对天发誓,小婿此生后只有双妻一妾,绝无他想。”

这时崔宁扔下了横刀,又开始从兵兰上抓铁锏,要飞掷过去,击碎高岳的天灵盖。

“阿父,你若杀了岳,阿霓和霂娘可都没了着落啦!”高岳这时飞身上去,抱住泰山的脚,哀求道。

崔宁绝望地抖着胡须,“都,都没着落?你意思,意思是你与云和已私通啦!”

“实不相瞒,确实如此,岳不能始乱终弃,要对云和任责。”

“你共妻事情暴露,按大唐律,是要徒刑一年半的!”

“刑不上大夫。”

“你这要是让窦参知道,会被攻讦至死。”

“小婿两三载后,未必会逊于窦参,届时鹿死谁手犹未可知。”高岳这时补充了句,“若岳连家事都处置不好,将来又如何入延英殿呢?”

这时喧闹一时的曲廊又安静下来,崔宁喘着粗气,将各种武器都扔在地板上,高岳牵着阿父的衣袖,“阿父,马上籴米救灾和平凉筑城两件事后,小婿会更上一层楼的,将来阿父和叔岳父的子嗣,全由小婿照料,不敢有任何懈怠。”

“你叔岳父那边,该怎么办?升平坊崔氏的名声,又该怎么办?”

最终,崔宁的语气总算缓和下来。

一个时辰后,崔宅的西厅内,听到这个骇人消息的柳氏眼神都发直了,旁边的崔宁不住地吹胡努眼,良久才看了下请罪的高岳:“其实,云和即便这样,也是能嫁人的。本元什么的,反正是亡殁的那个胡贲拿走的,就这样不行吗?”

“阿母,救救小婿。小婿只是想能弥补下罪责,以后终生不再娶任何庶妻,好好照顾阿霓与霂娘。”

柳氏轻咳声,虽然平日里她是温柔贤惠的,可不代表她没有女子特有的聪明,“高郎我问你,是云和对你起了私情,然后自荐枕席;还是你威逼利诱,奸占了云和?”

这时西厅内幽微的烛火下,岳父和岳母的眼睛,都如箭般地钉在自己的脸颊上,高岳稍微想了下,低声但却很肯定地说:“是小婿的错,因阿霓和芝蕙有孕在身,小婿于官舍里贪念肉欲不知自持,败坏了升平坊院中的女儿清白。”

“你,你在官舍里不是还有婢女(阿措),不能拿来解解乏嘛!”崔宁非常生气。

柳氏看看高岳脸上的表情,长长叹口气,说:“升平坊院中就两个嫡女,所以霂娘我是知道的,她若真的不愿意,高郎你是不可能和她私通了得。但这种事说出来,伤的还是女儿家——夫君,如今能做的,也只能将错就错,遮掩这丑事了。”

“夫人,就这样轻巧地放过这登徒子!”崔宁指着高岳,依旧怒不可遏。

“你还真当高郎是妇家狗了?”柳氏的声调高了几度。

“既然夫人出言宽宥,高郎可速去。”崔宁立刻说到。

帝北宸思量了片刻,道:“我先回寝宫吧,在寝宫等着你,夜里的时候我们再一同过来。”

玉宫主之所以让他们来到这天梯修炼,最主要的原因就是百里红妆。

现在百里红妆前往风峡谷修炼,那么他继续留在这里便不太合适了。

听言,百里红妆也明白帝北宸的顾虑,顿时点了点头。

“那带我从风峡谷中修炼回来之后便去请找你。”

百里红妆巧笑嫣然,本就异常出众的脸庞此刻更是光彩夺目,让人移不开眼。

百里红妆和帝北宸一同离开了宫殿,随着两人行走了一段路之后,这才分散开来。

百里红妆前往的风峡谷,帝北宸则前往了寝宫。

这一日,当百里红妆再度来到风峡谷的时候,无极宫的核心弟子们看向百里红妆的目光已经与昨日截然不同。

裴易凡在见到百里红妆之后不禁露出了一个笑容,见状,百里红妆亦是微微一笑,表示了自己的善意。

三只兽兽紧跟在百里红妆的身后,目光不断的在人群中打量着,它们实在有些好奇,那楚莹菲究竟是什么人?

此人昨日竟然敢那么对待它们的主人,实在是不知死活。

要知道,今早帝北宸在离开之前,便已经跟它们打过招呼,如果见到了欺负主人的人,它们绝对不需要客气。

所以,今天它们来这里就是信誓旦旦的来找茬来的。

百里红妆瞧着这不断张望的三只兽兽,眼底的笑意亦是加深了几分。

她和三只兽兽相处了这么长的时间,自然对三只兽兽的性格十分了解。

光是瞧着昨日它们信誓旦旦的要来风峡谷修炼的时候,她便已经猜测到了三只兽兽的想法。

不过,如果她所料不错,楚莹菲今天暂时是不会来这里修炼了。

当百里红妆和三只兽兽各有想法的时候,无极宫的核心弟子们目光已经纷纷停留在三只兽兽的身上,眼中漫上了浓浓的惊讶之色。

“这三只契约兽看起来都十分有灵性,难道是百里红妆的契约兽不成?”

“我觉得这里面应该有一只是百里红妆的契约兽,不过不知道究竟是哪一只?”

“那么另外两只妖兽为何会来到这里?”

众人心头一阵不解,契约兽本身就是十分难得的存在,饶是他们是无极宫的核心弟子,一时半会儿一时无法找到适合自己的契约兽。

以他们如今的身份,便可以看出,他们将来在修炼一途上的潜力无穷。

若是契约兽的等级不高,将来对他们非但没有任何帮助,相反的,还有可能会拖累他们。

所以,他们在挑选契约兽的时候都分外小心。

不过,他们之中同样有着契约了契约兽的修炼者。

大家对于拥有契约兽的修炼者向来都十分羡慕,只是想要找到一只适合自己的契约兽实在是太过困难。

现在见到百里红妆已经拥有了属于自己的契约兽,他们心里亦是一阵羡慕。

如果自己也能够拥有,那么他们的战斗力将会大幅度的提升。

沙漠中,荒无人烟。

烈日炙烤着大地,黄沙漫天飞扬。

小姑娘赤着脚在沙漠里奔跑着,灼热的黄沙把她的一双小脚烫得生疼。

可是她没有停下,依旧在奋力地前行着。

这次一定能行!

这次一定要逃离成功!

她心里在默念着,仿佛这样便能给她无限的动力。

她向往自由的心在身子里生根发芽,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呵护着这颗幼苗。

“站住!你给我站住!”

一个戴着毡帽穿着姜黄色长袍的中年男人在后面追喊着。

他唇角的两撇八字须随着他的呐喊声上下跳动。

小姑娘惊慌地回头看去,脚步却没有一丝停留。

她迈的步子更大了,以至于把脚上的铁链扯得笔直。

她在想,自己如果逃离这里,一定要找个铁匠铺把这该死的铁链给敲断了。

她从小就受到各种训练,体力已经被训练出来。

中年男人追了半晌也没有追上,只能双手撑在膝盖上,弯着腰大口喘着气。

“你再往前跑,就别想回来了!”

中年男人依旧在呐喊着。

小姑娘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她的目的就是永远不要回到那里。

那是一个吃人的地方。

即使在舞台上表演戏法的时候,能得到热烈欢呼的掌声。

可她却并不喜欢。

因为那是她受到非人的折磨后才练就出来的本事。

她以生命为代价学出来的东西,却只能短暂地博他人一笑。

这本身就是个笑话。

她擦了擦额头的汗水,两只羊角辫随着她的奔跑欢脱地跳跃着。

直到再也听不到后面的追喊声,她才停了下来。

呼!真累!

也好渴!

小姑娘想吞吞自己的口水,却感觉喉咙里干涩异常。

她回头望去,四周都是一片黄沙。

转了一圈之后,她已然忘记她过来的方向。

直到这时,她才有点心慌起来。

戏法团驻扎的位置在沙漠边缘,她以为能逃离团长的视线,再找机会偷偷溜回去。

自己到城里寻点活计养活自己。

就算不是大富大贵,至少也是自由自在。

可现在,她根本分不清回去的方向。

她依着直觉在沙漠中艰难前行着,却离生命的方向越来越远。

直到最后,她身体枯竭,躺在黄沙上,静待着死亡。

她还是得到了自由,却失去了生命。

可是没有了生命为什么还是会感觉到热?

自己不是死了吗?

云拂从睡梦中惊醒,睁眼一看,此时大概是黄昏时候。

身后被云霞照得一片通红,使眼前的场景依旧在明亮的世界里。

作为一只猪还做噩梦,云拂内心是崩溃的。

不过,这也不算噩梦。

这是她有记忆开始之后的第一世,就是这样死在了黄沙之中。

云拂打了个哈欠,还想继续睡上一觉。

好热……

云拂刚闭上眼,就觉得身后热浪袭来。

吓得她一个激灵,从地上跳了起来。

难道自己不是在做梦?自己还是在第一世的时候,躺在黄沙之中?

后面的那些日子才是自己做的一个长长的梦?

云拂眼神犹疑地看了看身下,是猪圈没错啊!

可是怎么会感觉到热呢?还这么真实。

子墨回到舱房,小靓睡的正香,喝醉酒的小靓甚至连梦也不做,呼呼大睡。

子墨小心的过程中还是弄了一次很大的声响,小靓不但没醒,反而睡的更加安稳,或许有种无名的东西告诉小靓,放心睡吧,子墨就在身边。

又或许是子墨的气息,有安神的作用,小靓居然轻声鼾出声。

子墨换洗过身上湿漉漉的衣服,盘腿打坐。

这次,子墨不是用自己独特的潜龙修真决和吸纳**和二为一,吸纳内气与密质源分子本源,而是把海川的练气盾诀要在脑内里快速闪过。

当‘神武盾气’诀要在子墨脑海里字字闪过时,子墨的千万毛孔微微张开,毛孔中的空气和外面的空气互相兑换。

这些毛孔中的空气互换根本就像没发生过一样,子墨自己本人根本察觉不到。(其实就是胎息功法的一种演变,在修炼者达到一定境界时,动用的呼字诀的密巧,让身体皮肤数万毛孔呼出的气形成一个防御阵型的气盾,胎息功法原本处于胎儿时候的大天技能,可以说人人都会,人人都有的一个大天技能,只不过……此处省略一万八字)

‘磐垒护体’和‘神武盾气’都是防守辅助技能,本质上有一些相同之处,所不同的是,‘磐垒护体’主外防,物防,战法直接伤害的防御。

而‘神武盾气’主内防,防剑气,刀气和各种掌力,技能的伤害。

十几遍的练习后,子墨就发现其中的奥妙,原来,‘神武盾气’是千千万万遍的练习之后,体内的真气从自己的千万毛孔中自动呼出,呼出的气刚刚好在距离皮肤几厘米的地方成伞形链接,于是就成为气盾。

气盾和皮肤之间有千万个不断呼出的气柱位支点,所以这气盾的减震效果极佳。

既然气盾的减震效果极佳,那自己吧‘磐垒护体’的龟壳防御附在气盾上,这效果将是多么的牛。

练习吧,练习吧,子墨有些急于求成的冲动。虽然现在自己只能刚刚感觉到皮肤开始微弱的呼气和吸气,不过这种好像天生就会一样的神秘呼吸心法让子墨感觉到又一种新奇。

恍惚中子墨好像忽然记起自己看过的一本书上提到过龟吸法,好像跟这种胎息功法原出同源。

那些功法他们好像也叫长寿功法,貌似修炼到最后,人一动不动,神识意念等等内藏,跟外界杜绝一切联系,只用皮肤跟空气中的精华源力互换气息,用天地精华滋养身体,从而达到长寿的功效。

功法很多,这个子墨知道,有很多是辅助型的,有很多是进攻型的,也有很多是吸纳型,当然这是看修炼者进入到一个境界,在相应的境界中练习最最合适自己的功法。

比如,当一个拥有移山填海修为的老头野叟,适合他的一定是最最柔和的龟吸功法或者胎息功法等等,什么疯狂吸纳,什么超级进攻型的呼吸功法都不适合,除非是他想早点托生,老了老了采用精钢猛进消耗巨大的方法。

现在的自己当然是主攻吸纳,现在自己战法,功力刚刚初成,连基本的5A都达不到(被龙涎从新扩筋开脉后为零,到后来勤奋努力吸纳,在加上土质源石的补充,大约有3SSS左右的战力功法)

这么弱的战力功法,现在就去养老一般的用隐藏法修炼,岂不是南辕北辙,得不偿失。

然而这个玄武气盾,采用的乃是胎息功法(龟吸功法)中的呼字诀。

是将养老用的一种呼吸方法一分为二,独独用了一个呼字决,并且加以改进,形成一种强大的防御型功法,玄武气盾。

熟悉这门功法的来龙去脉后,子墨不得不赞叹佩服前辈高人,他们的智慧果然是无穷无尽,居然能弄出这么好的一种功法来,简单实用,刚好用在自己这样初出茅庐的少年身上在合适不过。

少年都有一套完整的吸纳天地灵气的方法,再用这个只输出型的防御功法,两者互相配合,当真是天作之合。

第二天的中午,子墨是被何小靓叫醒的。

天已经放晴,雨后的晴天,对于江面来说水流微微急快,不过轻风送上船来的却是无比清新的空气。

甲板上已经站了很多的人,三个一堆,五个一群,晒着太阳,吹着轻风,呼吸着清新的空气,聊着天,喝着手里的茶水或吃着水果。

风隐已经知道昨天,几个青年喝酒的事,这喝酒,哪里有以吧人喝醉为目的的喝法。对于少年兄弟之间,风隐并没责怪谁,只是关心他们几人的身体,以后不要这样个喝法,酒过了伤身……。

距离万兽山,还需五六天的船程,行船无事,惬意的生活对别人来说,是一种享受,对子墨他们五个活蹦乱跳的少年少女来说很快就是一种受罪。

一天的时间,几人几乎把船的角落给转了个遍。

红月翘着两个俏皮的小辨,像个跟屁虫,子墨走到哪里,红月就跟到哪里。

而子墨,则和兄弟三个嬉戏打闹,红月一看,有些生气,漂亮的樱桃小嘴慢慢撅起。

红月认识的人就这么多,那个风隐是见不得自己,肯定和他是无话可说,要不是看在子墨叫他叔叔的面子上,红月早就一掌比划比划,看看谁厉害。

冷汐言,几乎是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玩,他就更不会。

马成,更是一副仙骨模样,觉得和女孩说话,有失尊严一样,没当红月去找他说话时,马成的脸就像猴子的屁股,连忙转身。

何小靓,看见红月,就像老鼠见了猫,绝对是不会距离5米之内,远远的就跑。

唯一能玩的就是子墨,可是子墨哥哥老和别人玩,哎!要是能有个女孩和自己一起玩,也像子墨和他们兄弟一样玩耍说话,这,多好啊。

红月拉了子墨几次,叫子墨和自己玩,子墨忙着正和兄弟三个人斗嘴,回头对红月笑笑,等等,可是等了半天还在那里嘟嘟。

红月实在无聊,抬头四处看,正看见昨天和他们一起吃饭的海川在船帆的最高处,像远处观望着什么。

子墨本来和兄弟们说笑,一个忽然间,不知怎么和他们三个斗起口来,子墨年轻气盛,不肯认输,一对三就一对三。

何小靓和马成, 冷汐言三人高兴啊,轮番轰炸,虽然冷汐言不善说话,可是有何小靓和马成于子墨对话,给自己赢取了时间。

子墨和他们的理论,慢慢感觉最不容易拨翻的却是 冷汐言。

这是一个什么理论?最最笨嘴拙舌的冷汐言常常说出的话让子墨无法抵挡。

就在几人热烈讨论时,子墨下意识抬头,就看见高高挂在船帆上的红月。

这艘商船,共有五道大帆,其中最高的就是中间的主帆,主帆的高约四十多米,船身轻微摆动一米,主帆最高处就要摆动10米。

红月的功力虽然很高,可是必定是个小女孩,起初向上爬时到没觉得什么,像个小老虎,可是爬到最高处,大风一吹,船身在一摆,红月向下一看,自己怎么闪到水面上,在一闪,又回到船的甲板上,一闪,又是滔滔江水。

晕,晕啊,晕的眼花,别说什么看远处的风景,就是自己的脚下也不敢看一眼,死死的闭上眼睛,双手死死的抱住船帆上的一根碗口粗细侧木柱。

此时的红月当然害怕自己掉下去,船摆动时,自己的脚下就是滔滔江水,而不是甲板。红最怕的就是掉进水里,不会游泳啊,怕什么就来什么,晕中,恐慌中,脚下不知怎么就一滑,得,整个人就挂在船帆上,只用双手死死抱住船帆上的那根木头,双脚在空中来回摆动。

红月此时吓的玉牙紧咬,喊都不敢喊一声,如果掉下去的话,估计只能在空中大喊一声啊啊。

现在,全部的力量都用在死死抱住木头的上,满脑子就怕自己掉下水中,甚至出现自己掉落水中被淹的情景,好可怕啊。

子墨这时下意识的抬头就看见高高挂在船帆的红月,长时间的没有红月来骚扰自己,拉自己,子墨身体时物钟敏感的提醒了子墨,红月不见了,抬头就看见挂在最高处的红月。

海川也看见红月爬上船帆,对于一个有王者功力的人爬上四十多米的船帆,海川也不担心。好玩的人也见的多,几乎每次出船都有好奇的青年人爬上高帆。该观望的已经观望,海川在红月向上爬时,自己回到休息室,休息休息。

子墨忽然不语并抬头上看,小靓,马成, 冷汐言也跟着上看,看到红月在高高的船帆上荡秋千。

马成随口:“小土匪,怎么这么能玩,也不怕掉下来”

子墨是这船上最了解红月 的人,那个样子绝对不是在好玩,子墨飞身跳上船舷,在跃到瞭望台,转身就穿上主帆,几个起伏就跃到高高的船帆顶。

就在子墨起步,踩在船舷时,风隐叔叔也刚刚好上到甲板来,看见子墨急急踩上船舷好像一副要攀爬大帆的样子,眼光就跟随子墨的身体移动。

子墨身手敏捷,三五下就上到大帆顶端,一个反身就靠到红月身边:“别怕,有我”

等船摆正的刹那间,左手拽紧绳索,右手环臂抱住红月细腰,一把就把红月搂在怀里。

在绵软的温香入怀时,子墨心呯然一动,初夏,少年少女的火气都很大,穿的比较少,紧紧的身体相贴,子墨心跳忽然加快。软香温玉满怀,和少女青春的气息浸入心扉,子墨是神性大动。

“梁之琼。”

“……”

墨上筠沉默了下。

“对对对,就是梁之琼。”朗衍一拍手,总算是回忆起这个名字,然后看了眼已经走远的林琦,朝墨上筠问,“怎么,你们都认识?”

“嗯。”

墨上筠敷衍地点头。

然后,从座位上站起身,朝门外走去。

朗衍好气地看了看她,不过也没有那么八卦,想了想,觉得没自己什么事后,就去拿自己的早餐了。

食堂外。

墨上筠刚走出食堂大门,就见到站在门外空地的花坛旁的梁之琼。

一头黑色短发,头戴一顶米色的遮阳帽,发梢稍稍露出来,穿着一件红色连衣裙,脚踩黑色高跟鞋,本来就高挑的身材,完美的容貌,加上这样的装扮,俨然一大家闺秀的模样,气质尽显。

当然——

前提是她没有弯着腰,一边摘花坛里的绿叶,一边嘀嘀咕咕地骂着墨上筠。

隔得有些距离,墨上筠懒得走过去,直接拿起哨子,放到嘴边吹了一声。

“哔——”

一声哨响,让沉浸于自己世界的梁之琼赫然抬起头,下意识朝墨上筠看了过来。

见到一身迷彩军装的墨上筠,她愣了一下,立即喜笑颜开。

而,食堂内训练有素的战士们,在听到哨声后,冷不丁丢下碗筷,直接往食堂门口跑,就连连长朗衍,都差点儿配合地去集合。

听到后面嘈杂的脚步声,墨上筠嘴角微抽,偏头看了眼那些匆匆忙忙往这边集合的人一眼。

“没你们的事,回去吃饭。”

墨上筠冷邦邦地丢下命令。

“……”

众人一脸懵逼。

我去!

这是耍人玩吗?

“哈哈哈哈……”

正值人无语间,食堂外的空地上,忽然传来爽朗的笑声。

已经跑到门口的几个兵,颇为疑惑地朝外面看去,一瞬间见到先前那个气质淑女此刻笑得前俯后仰的,活脱脱一女汉子,气质全无。

他们满脸黑线,格外纠结地退了回去。

长得那么好看,怎么是这样一爽朗性格呢?

唉。

墨上筠是这样,林琦也是这样,也就隔壁一连的楼西璐楼排长,像个真正的女人。

众人摇头叹息。

双手抱臂,墨上筠懒懒地靠在门边,等到梁之琼笑够了后,她才没好气地丢下三个字,“滚过来。”

梁之琼闻声,立即老实巴交地走了过去。

不过,走到半路才意识到,墨上筠已经不是她的教官了……唔,她怎么还这么听话?

撇了撇嘴,梁之琼挺直腰杆,一副“老娘跟你平起平坐”的高傲态度,走到了墨上筠的跟前。

墨上筠估摸着,梁之琼就这走路的姿势,若不是仗着这张好看的脸,估计在路上就得被人揍得爬不起来。

梁之琼走得很近,近到跟墨上筠只有一步之遥。

然后,才乐滋滋地跟墨上筠打招呼——

“哟,好久不见啊!”

一边说着话,梁之琼一边抬起手,作势就往墨上筠肩膀上拍。

瞧得她故意下重手的模样,墨上筠眉头一动,稍稍侧过身,就顺利躲开她那用力的一掌。

梁之琼这一掌确实带了不少的力道,一掌落空,差点儿没重心不稳地摔倒,在往旁掉的时候,梁之琼另一只手一抬,冷不丁抓住了墨上筠的肩膀,直接朝墨上筠扑了过去,当即紧紧抱住了墨上筠的肩膀。

“哈哈哈,这下你跑不掉了吧!”

梁之琼得意地宣布自己单方面的胜利。

墨上筠强忍着把她给一脚踢开的冲动。

左手往上一抬,抓住了梁之琼的肩膀,墨上筠生生将她跟自己推开,两人保持着一只手臂远的距离。

而,有了梁之琼这么一折腾,食堂内的战士,包括指导员和朗衍,都差点儿掉了眼珠子。

我去!

什么人呐,敢这么不要命地往墨上筠身上冲?

厉害厉害。

他们好奇地伸长了脖子。

“你来做什么?”墨上筠并不友好地问。

“来看你啊,”梁之琼将帽子往上推了推,理所当然道,“我请到了一整天的假,早上五点出发,隔壁市离这里挺近的,正好早上六点半到你们这儿。”

墨上筠眉头一抽。

看她?

信了才出鬼了。

转过身,墨上筠没有搭理她,直接往食堂内走。

“诶,你就这么丢下我了吗?”梁之琼喊了一声,见墨上筠没有回应,朝食堂内瞅了眼,然后小跑着跟在了墨上筠身边,努力解释道,“我真的是来看你的,你别不信啊,林琦,向永明,黎凉我都跟他们不熟,我不看你跑你们连来做啥啊?”

“咳咳,”寂静的食堂内响起了一声咳嗽,向永明阴森森的声音随即传来,“你这么说的话,就有点伤感情了啊。”

梁之琼闻声,朝向永明看了一眼,尔后见到林琦和黎凉都在,顿时心虚地冒起了冷汗。

她,好像忘了他们都在了。

“朗连长。”

墨上筠顿住脚步,朝一边拿早餐一边偷偷观望的朗衍喊了一声。

“啊?”

朗衍抬起头,往这边看了眼。

“帮这傻子加一份,够吗?”

墨上筠抬起手,指了指梁之琼。

按理来说,外人是不该出现在连队食堂的,不过,梁之琼都找到连队门口来了,墨上筠身为副连长,做这个主还是可以的。

“够够够。”

炊事班班长抢答道。

傻子梁愣了愣,才意识到墨上筠指的是自己,刚想道谢,可话到嘴边,猛然意识到墨上筠在骂自己,顿时火气蹭蹭蹭起来了。

只是——

这里全部都是墨上筠的人,梁之琼还真不敢发这个火,只能低头撇嘴,在心里腹诽,以此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不用朗衍亲自动手,有炊事员自觉地摆好一份早餐,然后端给了梁之琼。

——虽然梁之琼性格很爽朗,像个女汉子,可毕竟人长得好看啊。在他们整个侦察营,女的都是屈指可数,一般除了墨上筠这个级别的变态之外,其他女性都会得到非一般的照顾。

更不用说是长得好看气质极佳的女性了,放到他们连的话,绝对是整个连队呵护的掌心宝。

“谢谢啊。”

梁之琼笑着朝炊事员道谢。

炊事员脸色顿时一红,低低的说了句“不用谢”,然后就飞似的跑掉了。

墨上筠无语地摸了摸鼻子。

拿起那半个凉了的馒头,继续吃。

“要我分你一个吗?”

注意到墨上筠手里的半个馒头,梁之琼觉得这人也忒可怜了,不由得心生怜悯之意。

墨上筠丢了她一冷眼,不声不响地吃完手中的半个馒头。

梁之琼自讨没趣,哼哼了声,就低下头吃早餐了。

很快,她嘴里塞满了馒头,却抬头朝墨上筠哼唧,“你们连的伙食太好了。”

“……”

默默的将自己的端盘移开了点,墨上筠没有搭理她的话。

明显感觉到了墨上筠的嫌弃,梁之琼委屈巴巴地眨了下眼,没好气地低头继续吃早餐。

今天早上,侦察二连吃饭的效率,明显要比往常慢很多,而新来的这位梁姓美女,得到了二连一致的好奇。

只是,有墨上筠坐在一旁,他们纵然心有千般疑惑,也只能找向永明和黎凉二人询问情况了。

墨上筠先一步放下碗筷,见梁之琼磨磨蹭蹭的,又追加了一根油条一个肉包,等她吃完了,梁之琼还剩下一碗粥。

“你确定还要磨蹭下去?”

墨上筠忍无可忍地朝梁之琼问道。

梁之琼瞅了她一眼,意识到她确实有点发火的苗头,这才不敢继续磨蹭,一口气就将碗里的粥给吃完了。

将碗放下,梁之琼抹了抹嘴。

穿得这么优雅,却做出这般动作,墨上筠一包纸巾直接砸在她脑门上。

梁之琼被砸得缩了缩脖子,抬手将纸巾捡起来,然后弱弱地说明来意,“那什么,我是想来找你陪我去见一见许可的。”

玛丽乔亚,富丽堂皇犹如宫殿一般的建筑中,五个老者一脸阴沉的围坐在一团。

运载一大批物资的军舰失去了联系,就连隐藏在暗中的CP9组织也没有了音信。

货舱中的财宝奴隶五老星并不在意,他们在意的是那个装着手术果实的四方盒子。

军舰失去联系,可想而知军舰装载的手术果实也...

“看来海军有所懈怠了啊!”虽然他们没有明说那艘军舰的货物很重要,但是既然是前往玛丽乔亚的也应该郑重对待。

“海军不知道具体情况还情有可原,CP9的人也这么没用!”

“是时候整顿一波了。”

话到此处,屋子里五人的声音顿时停了下来,互相之间的眼神交流似乎在进行某种提议的投票。

最终,一纸调令从玛丽乔亚发到了马林梵多,海军本部元帅的办公室桌上。

……

马林梵多,位于海军本部最高处的高楼中。

海军元帅钢骨空脸色不是很好的看着手中的调令,“升职为全军总帅?负责对新一批CP9成员的训练?”

作为统筹整只海军部队的元帅,钢骨空又怎么看不出五老星的意思呢?

显然这段时间内发生的一连串事件让五老星不满了,需要一个人背黑锅,而这个背黑锅的人正是他钢骨空。

明升暗降...

尽管很不满意五老星的做法,不过那几位还是给他留了面子,所以钢骨空也只是最初看到调令的那一刻有些火大罢了。

“也罢,该退休了。”

叹了一口气,钢骨空突然觉得没有那么生气了,海军是时候让年轻人来继承了。

念及此,钢骨空提高了嗓门冲着门外喊了一声,“把战国和卡普给我找来。”

“是!”门外守候的海兵应了一声。

钢骨空愣神的看着办公桌上的调令,熟悉的屋子熟悉的桌椅,一坐就是十数年的地方就这么要离开了。

心底多少有些感慨啊!

咚咚咚!

不知道过去多久,急促的敲门声响起,一听这阵仗就知道来人是谁了,除了卡普之外钢骨空想不到第二人。

果然!

“卡普,你还是这么毛毛躁躁的。”门外传来了战国沉稳的话音,以及卡普挖着鼻孔的哼哼声。

若是在往日听到吵吵闹闹的卡普和满是无奈的战国,钢骨空一定是会出声呵斥卡普的。

可今天听到两人之间的互动,钢骨空倒是觉得特别亲切。

“进来!”钢骨空一声低喝,门外的动静瞬间停止。

吱呀一声!

办公室的大门被推开,战国和卡普二人相继走了进来,“空元帅,您有事找我们?”

“嗯...”钢骨空示意二人在办公桌前坐下,接着便将五老星的调令推到两人的眼前。

战国端正的身子凝目望去,就连不着调的卡普也收敛起脸上的随意,变得严肃起来。

一纸调令真的很简单,哪怕是笔墨也废不了多少。

短短的三五行字间便决定了海军元帅的未来,整个海军的未来,以及未来的海军元帅。

“不必摆出这样的表情,这是喜事!”钢骨空笑哈哈的摆了摆手。

哪怕是卡普这种少根筋的家伙都能看出来,这是明升暗降的调令,是钢骨空元帅为了背下黑锅而接任的调令。

战国是一名大将实力的智将,自然也看得出来。

最近一年内,不仅第一大监狱推进城遭遇了前所未有的越狱事件,罗杰以生命开启的大海贼时代事件。

而今的这一次,运输货物前往玛丽乔亚的军舰消失事件。

无论是哪一件事都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大事件,作为海军是他们的失职,可即使是这样也不能让钢骨空元帅背黑锅啊!

“空元帅,让我去跟他们说!”战国脸色一沉,猛地站了起来。他口中的“他们”自然指的是五老星。

空元帅一身矜矜业业的为了海军付出,到头来居然是这个结局,未免太让人心寒了。

卡普也跟着默不作声的站了起来,虽然未开口,但他的动作表明他的想法和战国一样。

岂料,就在战国和卡普刚刚起身的一瞬间,两只大手分别伸出按住了他们的肩膀。

却是办公桌对面的钢骨空闪身到战国的身旁,宽大厚实的手掌落在战国和卡普的肩膀上。

“你们这是做什么?你们难道不应该为我高兴吗?我马上要从海军元帅升职为全军总帅了!”

或许以后会变成清闲的人了,可以这样的方式退到幕后不也挺好的嘛!

钢骨空已经老了,很多事情有已经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将海军交给新一代的未来。

一时间,偌大的办公室中,三个身材魁梧的大汉纷纷闭口不言,气氛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中。

末了,钢骨空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

“做的不好就应该受到处罚,至少我的面子还过得去。”

站在钢骨空的角度,五老星做得的确不道义,但站在五老星的角度,钢骨空觉得他也会这样做。

总不能让一个总是做不好的人,继续坐在海军元帅的位置上吧?

何况,钢骨空若是不动,海军元帅的位子腾不出来,下面的人想要晋升的机会就会更少了。

钢骨空拍了拍战国和卡普二人的肩膀,示意两人坐下。

“战国接任海军元帅,卡普...”钢骨空放心战国,唯一担心的就是卡普这家伙,这家伙太不着调儿了。

不过在临走之前,他还是要问一句。

“你愿意晋升为大将吗?”

“……”卡普皱了皱眉,将头扭到一边,面对仿佛老了十岁的钢骨空期待的眼神,他实在是说不出拒绝的话。

可是...

他的确不想当什么海军大将。

钢骨空和卡普、战国相处这么多年,深知二人的脾气,尤其是卡普这九头牛都拉不动的倔脾气。

“哈哈,不愿意就不愿意吧,反正以后头疼的不是我了。”钢骨空并未因为卡普的拒绝而生气,反而戏谑的瞥了战国一眼大笑起来。

卡普是一个正义感极强的人,是海军的一面旗帜,是海军的精神象征,是一个感性的家伙。

而战国是一个智慧型的将领,统筹大局,坐镇海军钢骨空放心。

“好了,事情就是这个样子。”钢骨空行事雷厉风行,他一直将战国当做接班人培养。

该说的不该说的,以前都已经和战国谈过无数次了。

临走之前,还真没有什么好说的。

至此,钢骨空转身大步往海军元帅办公室的大门走去,“有空可以到玛丽乔亚来看我。”

海军的正义交给你们了!

战斗一俟开始,便进入了白热化。双方虽然尚无短兵交战的肉搏,但彼此之间的对射之激烈令人侧目骇然。豫州军虽然不占地利优势,但是弓弩之盛直接在城墙上攒射出一端长达数丈的空白地,几无奴兵敢在方圆之内立足!必须要通过两侧抽调兵力,才能暂时造成压制!

短短半刻钟的时间里,在这一道对射的射程之内,地面上掉落的箭矢便已经积厚尺余!

与此同时,在豫州军中正对城门的后营中,仅有的两架冲车也已经被架起,同时前方堑壕也被填平。各有一营兵卒推着两架战争巨兽,缓缓向城墙而去。

城下的动作自然难以隐瞒城上,当冲车越过堑壕时,城头上人影突然激增,显然是豫州军攻势之猛超出了对方的预料,不得不提前将预备队投入到城墙的防守上来。

冲车高达数层,厚重的基座底藏数百兵卒,绝非寻常箭矢能够阻拦。一旦被其接触城墙,对于守城方而言便是极大的麻烦,会有源源不断的兵卒攀爬而上,让他们丧失城墙这一绝大优势。

所以当冲车一出现在战场上,对面很快便有了应对,磨盘大的岩石带着巨大的力道,凌空砸下。当中有的石块落空,直接将地面砸出深深的坑洞,弹跳着滚出数丈有余。

也有石块直接击中了冲车,然而作为攻城最主要械用的冲车,打造起来也是极为精良,不求简工。主体便是巨大的木梁,根基是铁甲厚木打造层层堆叠而上,最外一层坚韧的竹甲覆以牛皮,自成弧角,就算被大石直接击中,惊人的弹力也会将那莫大的冲击力道卸开,除非接连命中一处,否则很难将冲车击垮!

所以在对面投石频频破空砸来的情况下,两架冲车看似摇摇欲坠,但却仍然艰难的向前推进,随着时间的流逝,一寸寸缩短与城墙的距离!

当彼此达到一定距离,冲车不再向前,底层兵卒们开始层层向上攀爬,与对面展开了攒射对攻。城墙正面火力被牵制,又有两营兵卒持着刀盾弓弩冲入战场,补充弓矢的同时,继续推动冲车向前。

郭诵镇压后阵,虽然没有直接冲杀的凶险,但是任务也极为艰巨。除了调度兵员次第补充之外,还要负责震慑周遭窥望的本地乡人。

豫州军开战未久便摆开了全面进攻之势,大量的兵员被抽调到两处战线,当身边仅剩两营六百兵卒之后,已经到了一个极为危险的境地。假使外城有羯奴布置的手段,这会儿应该已经忍不住将要蠢蠢欲动了。

战斗持续了半个时辰左右,突然,右阵土丘那里爆发出一阵猛烈的喝彩声,战场内外俱都转首望去,而后便看到土丘已经前推到距离城墙仅有两丈多远的距离,而豫州军所准备的云梯飞桥也第一次搭在了城头上!

虽然很快两道云梯就被斩毁断裂,但这一次从无到有的突破却给了豫州军以极大的鼓舞。负责强攻的毛宝甚至亲自攻上土丘,左右开弓,频频引射!

城头上大量兵卒们转往土丘所在方向,顿时便造成了城头兵员分布的不协调。冲车趁势往前推进了一大段距离,另有兵卒直接冲上冲车顶层,居高而射,已经可以望到城墙内的情形!

这时候,城头上传来尖锐的鼓号声,而后便有几十个老弱妇孺被押上了城头,嚎哭不已,但却挣脱不开旁侧那些奴兵的刀兵挟持。

看到这一幕,郭诵双眸已是蓦地蹙起,他径直自阵营中冲出,直接站在了迎风烈烈的旗幢下,两臂长槊横陈,背对城池面向那些远望观阵的寿春乡人,口中暴喝一声:“以我为界,刀盾列阵!”

后阵仅剩的两营豫州卒,顿时刀盾列阵,面对那些观战的民众,形如一道整齐的钢铁壁垒!

“王师壮武!万胜!”

眼见豫州军此态,早先那些倾向王师的人家俱都纷纷击掌喝彩,于此同时,快速将自家丁壮部曲聚集在一处,以戒备四方有可能发生的骚乱。

城墙上那些老弱妇孺们被压上城头,而后被奴兵两臂压制着半身探出女墙。一时间城墙上下气氛都稍有凝滞,哪怕彼此不言,场中也是人人尽知,那些老弱妇孺必然是外城某些人家被扣留于内的人质,要胁迫他们反击王师。

“继续攻城!先登者夸武三军!王师破奴,以命偿命,以血报仇!”

片刻迟滞后,土丘上毛宝口中爆发出一声怒吼,肩后箭壶已空,索性将弓抛在一畔,抓起近畔一根竹枪,蓦地振臂往城墙上射去。

这竹枪去势尤胜劲矢,女墙内正有一名奴兵弯腰取箭,眼前疾风骤来,继而身躯蓦地一振,那竹枪已经当胸掼透他的身体!这奴兵整个身形俱被竹枪带起,而后竹枪更是深深扎入后方土夯内墙,直接将那奴兵悬空钉死在墙上!

郭诵横槊立在军阵前,手心里已是汗津津一片,正因深知有此隐患,所以才更加不敢拖延时间,据城与奴兵作长久对峙。此时惟求豫州兵势能够震慑住那些与奴兵暗结者,让他们不敢作乱!

城头上厮杀声复又变得猛烈起来,战阵外观战者们却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死寂,人们自发的聚成一个个小圈子,或是左右观望,或是抽身急退。单凭外表,实在观察不出来究竟何人心中有鬼。

骚乱迟迟没有爆发,而城头附近豫州军攻势更加猛烈起来,一驾冲车已经被砸毁,另一驾却是已经靠上了城墙,因为城头上奴兵拼死的反击,暂时未有登上城墙,就在这接触方圆之内,热血倾盆一般滚滚浇落!

“杀!”

眼见城外迟迟未有动乱,奴将已经没了耐心,暴喝一声之后,手中刀锋已经斩落,近畔一名老者蓦地被从腰际分成两端,热血与肝肠顿时沿着城墙外壁翻滚下来!

“杀奴!杀奴!”

眼看着人质们一个个被分尸斩死,战场外顿时爆发出猛烈凄厉的嚎叫声,无论那些人质是自己亲长与否,目睹如此惨无人道一幕,人人俱是恨意迸发,不能克制。

土丘处飞桥再次搭上了城头,这一次毛宝亲率亲兵踏上飞桥,两丈多的距离飞踏冲过。左近城墙已经聚起奴兵近百,眼见此幕,有的俯身劈斩飞桥,有的昂首引弓而射!

霎时间,毛宝便身中数箭,尤其扎在右臂上那一箭直接将他手中兵刃震落!然而这一虎将终于跃上城头,臂上箭矢直接被其徒手拔出,反手戳入近畔奴兵眼眶中!

他提着那奴兵后领顺势一甩,继而奴兵身躯陡震,如戳破的水袋一般汩汩冒血,那是围攻上来的奴兵刀剑劈砍所致!

“奴儿受死!”

在城头上稍一立足,毛宝仍是手无寸铁,他反手抓住一名奴贼兵长盔缨蓦地砸在城墙。砰地一声震响,整块女墙都被砸穿,而那奴贼兵长头颅竟被变形的兜鍪直接卡死其中,眼珠都迸射出来!

奴兵自不乏徒手虐杀旁人的经历,但在真正的战阵上。却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慑人一幕,一时间一个个惊得肝肠震荡,竟然下意识后退忘记了厮杀。

这时候,毛宝已经夺过一名奴兵手中环首刀,顺势扯掉身上已被劈砍破裂不负防身之能的甲衣,口中暴喝一声,须发贲张,如出闸猛虎扑杀上前!其人虎行城上,左近无有一合之敌,周身上下俱被血水浇透,然而倒毙其身畔的奴兵只多不少!

以往这些奴兵们也是张扬暴虐,目无所惧,然而如今面对真正的勇士,一个个竟如受惊的鹌鹑,膝窝发软两臂频颤。另有一名奴兵举盾持枪上前,那后盾竟然连着前臂被一刀劈开!

饱饮奴血之后,刀不堪用,毛宝挥起拳头,直接将那奴兵面孔砸烂。继而再往身畔一顾,左近竟无敌踪!

“先登首胜,随我杀敌!”

这时候,数道飞桥都被架起,豫州军们源源不断的涌上城头,毛宝顺势接过部众递来的长枪,继而便沿着城墙往城头溃众追击而去!

此时的城墙下,郭诵仍然率领两营刀盾与寿春乡人们遥相对峙,那些乡人们虽然眼见豫州军先登破城,一个个已经转为欢呼喝彩。但郭诵仍然不敢松懈,不允许这些人靠近冲击后阵。此间虽无刀兵之烈,但在这短短几刻时间内,人心之险恶尤甚于刀兵!

“城破了,城破了!”

金城南门被从里面轰然打开,继而便响起兵卒们的欢呼声。听到这话,郭诵才总算松一口气,示意早前投靠的几户乡人们接手后营,他则率着刀盾兵们保持着阵型往城门徐徐退去。

随着豫州军进入金城,外城中越来越多的民众们往此方靠拢而来。看到得了郭诵亲点授意打扫战场的那几户乡人们兴高采烈的在城墙下忙前忙后,不乏人心生感慨羡慕。城池复又换了主人,来日必然又是一番暗潮汹涌的调整。

至于城墙下那十几具被当作人质的尸首,这会儿则成了极尴尬的存在,无人敢靠近过去。哪怕这当中便有各自的骨肉血亲,这会儿纵有再多悲痛,也只能忍泪默望。

此时,冬日阳光才稍有西倾,这时候才有人恍悟过来,从豫州军正式攻城至今,不过才过去了将近两个时辰而已,一座坚城便已易主。而早先在他们看来凶煞不可力敌的奴兵奴将们,侥幸的还可留个首级悬挂城头,倒霉的却已是尸骨无存!8)


“活沼泽?什么意思?”

“狼兄。”秦胄含笑道。

“他倒是聪明,未曾进入这片大比赛场。不然反青联盟各大洞天联手,说什么也要将他给留在此地!”

此事看似玄妙,然确有记录。

《述异记》:“郁林郡有珊瑚巿。海客巿珊瑚处也。珊瑚碧色,一株株数十枝,枝间无叶。大者高五六尺。尤小者尺馀。蛟人云,海上有珊瑚宫。汉元封二年,郁林郡献珊瑚妇人,帝命植于殿前,谓之女珊瑚。忽柯(枝)叶甚茂,至灵帝时树死。咸以为汉室将衰之征也。”

然而。刘备曾赠送过一株一尺来高的珊瑚树,给左丰。左丰自当知晓珊瑚树的长相。

《酉阳杂俎·物异》:“汉(上林苑)积翠池中珊瑚高一丈二尺,一本三柯,上有四百六十二条,是南越王赵佗所献,号为烽火树,夜有光影,常似欲燃。”

至少前汉时,时人便见过珊瑚。

至于郁林郡进献的一株通体翠绿的“珊瑚妇人”,或称“女珊瑚”,究竟是什么。史上并无记载。

于是,整个故事听上去,玄而又玄。

如前所说。时人深信天人感应。并深深融入生活。于是这株长相奇特的女珊瑚,真就成了祥瑞之物。枯荣与否,被赋予了神化的意义,视作某种征兆,或是上苍的示警。

今忽枯萎,谣言四起。于是珊瑚妇人便隐隐指向了两位居深宫中的贵妇人——太后。又因这株珊瑚树,栽在南宫却非殿前。指向更加明确。乃是被禁锢在南宫云台的窦太后。

屏退左右,室内只有七位小姐姐。刘备这便让绾儿姐打开密室。拜见女道和诸母。

密室靠预留的孔径通风透气。透光亦可,水洗齐备。只是与寝室隔离。刘备的日常起居,密室内并不知晓。

刘备这便将珊瑚妇人之事,娓娓道来。

诸母曾徒往比景。对郁林郡珊瑚海巿,略有耳闻。可佐证确有陆上绿色珊瑚树。

这倒是奇了。

女道言道:“你可是想瞒天过海,引我入宫?”

“然也。”刘备这便点头道:“且不知宫中可有人见过姐姐真面目?”

女道轻轻摇头:“无人见过。我自幼深居简出,修行道法,这才躲过灭门之灾。如今物是人非,除了身边至亲之人,已无人知晓。”

“如此……”刘备一声叹息。窦大将军满门伏诛,字字血泪。‘甚好’二字,又如何能说出口。

“弟弟且带我入宫。”女道却早已看开:“或许了结了浊世牵绊,方能羽化升仙吧。只是弟弟要想清楚,一旦让我露面,又该如何安排后事才好。”

听闻要与女儿相见,诸母不禁泪流满面。

事不宜迟。刘备这便去安排。

想了想。便又经后院覆道入马市胡姬酒肆。出门后,径直前往马市客舍。

楼上甯姐姐独居的精舍前,刘备轻轻叩门。

“何人?”人在。

“甯姐姐,是我。”刘备隔门答道。

“稍等。”

须臾,便有侍女打开房门。刘备脱鞋入室,甯姐姐正在抚琴,案前却端坐着一位贵公子。

见刘备入堂,女主人和贵公子纷纷起身相迎。

“参见君侯。”贵公子声音轻柔如絮,贵气十足。

“阁下是?”刘备这便回礼。

“鄙人扶风侯殷,字元广。”贵公子笑答。

似乎没有印象。刘备这便笑道:“不知侯公子亦在,刘备唐突了。”

“无妨。”女主人笑道:“有道是择日不如撞日。二位既来,且共听我抚琴一曲。”

两人这便就坐,聆听琴音。

一曲终了,贵公子这便告辞离去。

待房内只剩二人,见刘备迟迟未曾开口。女主人这便说道:“侯公子此来……”

刘备笑着打断:“无妨。甯姐姐如何行事,自有道理。你我之间,又何须解释。”

“也罢。”女主人轻轻点头:“且说,小弟此来,又是为何?”

刘备这便将前后诸情捡紧要的,细细道来。然后问道:“一旦女道姐姐现身,便无法隐居我府中。甯姐姐可有合适的地方,另行安置?”

女主人并未回答,而是问道:“南宫珊瑚妇人枯败将死,此事我亦早知。不瞒小弟,多日前便有宫人来问。只因不知如何救治,故一直未应。小弟要带她入宫,可有把握?”

是了。甯姐姐乃是太平道中人。太平道今已遍布大江南北,便是洛阳禁中也颇多信徒。

诸如这些玄而又玄的奇人奇事。必然比刘备先知。

甯姐姐言下之意。窦氏女道乃是打着救治珊瑚妇人的幌子入宫。事若不成,必受牵连。

刘备这便问道:“甯姐姐可知,这珊瑚妇人究竟是何物?”

“我亦未曾亲见,如何能知?”

明白了。正因无绝对把握,所以当宫中信徒来求太平道时。甯姐姐并未回应。

道理都懂。

不去施法,和施法无效。完全是两码事。

一旦出手,却没救活。太平道苦心经营得来的神仙气,立刻散去大半。同样的忧患,对刘备也适用。

刘备号称麒麟子。若冒然出手亦未能救活这株女珊瑚树。人望必将受损。

刘备先前却没有想到这些。经甯姐姐一提醒,这才明白事关重大。

“如此,待我先入宫一观。”刘备想了想道。

“此乃上上之选。若无必胜把握。反倒不宜将她引入宫中。”甯姐姐最后说道。

又说了些闲话,刘备这便告辞离开。

起身时,素纱遮面的女主人,似欲言又止。可直到刘备出门,亦未曾出口。许久,悠悠的琴音便又从指间响起。

刘备在门外微微顿了顿,这便转身离开。

只身返回胡姬酒肆。下意识的扫过大堂,却见曹操正在自斟自饮。

刘备一愣,此时不应该上早朝的么。曹操除了那晚宿醉未醒,从未缺席过朝会。

“孟德何故在此独酌?”刘备这便近前一问。

曹操闻声抬头,这便笑道:“直令人昏昏欲睡的朝会,缺几日也无妨。玄德既来,且与我小酌数杯。”

刘备这便坐到他对面。

曹操替刘备斟满耳杯,洒然一笑:“击鞠赛后,已不去菟园习练。菟园一众游侠亦被玄德收归入府。这几日,听闻陛下要拜何大匠为河南尹。袁绍亦忙于前后,不见人影。操,无事可做,甚觉孤单。便在这自斟自饮。”

刘备笑着举杯,与他对饮:“既如此,孟德何不同去?”

曹操笑着摇头:“我之出身,玄德岂能不知?何大匠如何能用?”

确实。宦官和外戚,彼此嫌忌,由来已久。

但刘备总觉得,曹孟德心中有事。

并非只为不被重用。

只是他不说,刘备也不好多问。

陪他饮了数杯,这便告辞离开。

三个女生着曾经的过往,如今又面临分别,突然都有些伤感。

李微见时间不早了,便道:“走吧,该出发了。”

她们出了门,拦了一辆出租车。

其他班级还没开课,整个学校就只剩下高三的学生。这是他们高中生涯里最后一次聚会。

三个女生分别在不同的班级,上了二楼时,她们各自告别。

李微进了教室,班上的同学已经来的差不多了。每个人都是特意装扮过,她的到来很快就有同学围过来了。

“李微,今天你这身衣裳真好看。”

李微笑笑:“马马虎虎吧。”

黑板上用彩色粉笔大大的写着“青春再见”的字样。

一朝分别,再见不知是何时。

“哟,帅哥,你是谁啊?”

班上的女生听见声音纷纷抬头去看,李微也看向了门口。却见门口站着一个身穿黑色衬衣,戴着淡金色领结的少年。少年平时都留着齐耳的碎发,今天却将所有的头发都往后梳,看样子喷了不少的摩丝,留出了宽宽的额头。他这样的装扮还真是第一次见到。

班上便有女生取笑他:“林海恕,你这副打扮还少一样东西。”

林海恕有些腼腆的问:“少什么?”

“少拿了一份菜谱。你这样的装束像西餐厅里的侍者。”

林海恕立马有些不自信的低头看了看身上的衣裳,心道有那么失败嘛。早知道就不听他大哥的建议了。

少年在人群里找那熟悉的身影,然而此刻李微却正和其他女生笑,并没有怎样注意他,和以前一样。

没过多久,班主任来了。他站在讲台上,开了最后一次班会。

“同学们,三年的高中生活在此刻就画上了句号。一路走来你们辛苦了。”

兰老师的这句话让教室里一片静默,有女生已经在偷偷的抹眼泪。

“有的同学我带了三年,变化都不。亲爱的孩子们,我希望你们前途一片光明,什么时候想家了,就回来看看。我相信离别是为下一次的相聚做准备。”

班主任得有些动容,班上的气氛顿时变得有些伤感起来。

李微望着长长的日光灯,心道是二哥把她带到这里来的,她在这里找到了自己前进的方向,也找到了自己的梦想。对李微来,这三年来无疑是快乐的。只是她最想见的那个人,早已经和她隔着重洋万里。

操场上即将有一场毕业舞会,大家相继走出了教室,前往操场去参加舞会。

操场上已经聚集了不少高三学生,三五成群。有合影留念的,也有在角落里搂搂抱抱的情侣,这时候再没老师来干涉他们。

音响里已经放出了舒缓的圆舞曲,有人已经在翩翩起舞了,李微站在灯火阑珊处,此刻她的心情有些飘忽,直到有人走了过来,向她伸出了邀请的双手。

“可以请你跳一支舞吗?”

李微扭头一看,却见是林海恕站在她的身畔,她有些赧然的:“我不大会跳。”

“没关系的,我会。”少年鼓足了勇气,向少女发出了邀请。

李微没有拒绝他的好意,将自己的手递了过去,两人走向了场地中央,随着音乐翩翩起舞。李微不习惯跳这样的交谊舞,动作有些生硬,好再身边的舞伴舞技娴熟,她被带动着,有些生硬的去配合他,跟着旋转,前进、后退。但因为是第一次配合,难免会出错。李微不心踩着了林海恕的皮鞋,她立马收了脚,有些歉然的:“对不起,踩疼了你吧?”

“没事,只是轻轻的碰了一下。”

林海恕不想因为这事匆匆结束这场两人的合作。音乐并没有停息,李微在他的带领下依旧迈动着自己的步伐。一番配合下来,她的步伐渐渐的娴熟了,再没有因为慌乱而踩错步子。

脚上的这双鞋子买来才穿了两回就被她束之高阁,只因为穿着不是那么的合脚,但胡林林她今天的裙子就得配这双鞋子才好看,鞋子都是越穿越合脚。她现在有些后悔没有坚持自己的主见。

后跟上磨破了皮,疼痛传来,但李微却并没有因此放开手,她强忍着不适,配合着林海恕跳完了这一支曲子,直到音乐终止。

“谢谢你。”少年朝她微微的鞠躬,一脸的真诚。

李微笑语嫣然:“三年来一直受你的照顾,谢谢的该是我。”

少年唇角微微上扬,他似乎有什么想的话,张了嘴,却又将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笑着与李微告别,很快的林海恕就走入了人海里。立马又有女生围了过去,要请他跳舞。

李微默默的退回到了角落里,脚上的不适让她蹙了眉尖。

她走到墙壁边,脱下了鞋子,少了摩擦,疼痛的感觉好了一些。她习惯的摸了摸身上的口袋,才发现今天穿的连衣裙根本没有口袋,背的包包还放在教室里。

“你脚上不舒服为什么不早?”刚走不久的少年又回来了。

李微有些错愕看着他,林海恕言语里有些焦急。

“你怎么又回来呢?”

“笨蛋!”也不知林海恕到底在骂谁。

“不要紧的,一事,你和她们去跳舞吧。”李微推着他。

“你是个笨蛋吗?”林海恕再次低骂了一句,他在李微前面蹲下了身子,道:“我背你回教室吧。”

李微连忙摆手道:“不行,不行。这样只怕不妥。”

“你觉得不好意思的话,那就扶着的我胳膊吧。”林海恕伸出了胳膊。

李微迟疑了下,终于搭了手。两人一路扶持着往高三的教学楼而去。楼梯口灯影昏暗,一路扶持着他的人没有过一句话。

两人好不容易上了二楼,林海恕开了灯,拖过了一张椅子让李微坐下,他蹲下身来,帮李微脱掉了那只作怪的鞋子。后跟已经磨出了血迹。

“你等着,我去医务室看看。”

“一伤而已,用创可贴贴一下就好了。”

“你都流血了,不用酒精消毒怕伤口感染。”林海恕固执己见已经跑出去了。

在橘黄色的灯光下,从天而降的雪花,在张凡的眼,有些凄美!

同时,也是在这一刻,张凡身的气势,陡然一变!

那眸光之,有爱意、懊悔、有恨意……

看着这一幕的贺山源,一脸震惊!

这子,还没有开始,都已经入戏了吗?

卧槽,这家伙,不去当演员,简直可惜了啊!

不过旋即,贺山源抬起了手,在自己的脸轻轻的抽了一巴掌!

当你妹的演员啊,这辈子,特么的给我好好当音乐家!

而看着前往更衣室的张凡他们,他的嘴角,挑着一抹冷笑,他的脸,挂无阴邪的笑容。

旋即,他掏出了手机,编辑了三个字!

“好戏开始!”

同时,坐在最后一排的道格,也是掏出了手机!

“副主席,麻烦了!”

下一刻,他抬起头,靠在椅子,眸光冷冽无!

“子,我要你生不如死!”

也是此时,一个金色短发的白皮肤年男子,那张严肃的脸,也是暮然狰狞一笑。

“安慕斯啊,你都这么老了,还霸占这我的主席位置,呵呵,这一次,我要让你无颜面对整个皇家音乐学院!”

他是威尔!

皇家音乐学院的副主席!

十年前,他已经是副主席了。

可是,安慕斯不走,他一辈子只能是个副主席而已!

能当正的,谁想当副的?

下一刻,他抱着一本指宽的书籍,缓缓朝舞台那边走了过去!

书籍很大,封面是淡金色,看起来像是一个什么重要的东西一般!

看着威尔缓缓朝舞台那边走去,道格的笑容更加浓郁!

“等着看好戏吧!”道格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这个消息发给了范素!

嗯,敌人的敌人,是朋友!

他真的是迫不及待的想要把这个消息分享给他人了!而范素,是最好的对象!

当第四十三个节目结束的时候,舞台的灯光暮然暗淡!

一群工作人员也是连忙换道具!

在张凡一群人准备台舞台的时候,威尔率先一步,踏了舞台!

看着威尔的瞬间,无数人的眸光,陡然一变!

威尔?皇家音乐学院的副主席?他台做什么?

在此时,一身白色长袍的张凡,化作了一道残影。

他抬起腿,直接一脚踹在了威尔的身。

“抱歉,有人走错场了!清理掉了!”

张凡站在台,声音微微沙哑,充满了磁性!那复杂无的眸光,无迷人!

而看着这一幕的人,无不瞪大了眼睛!

皇家音乐学院的学生,惊骇不已!

卧槽,张凡这个家伙!竟然敢踹威尔?

而且还敢清理掉了?

靠,这是要天的节奏啊!

你大爷!

你知道你踹的人是谁吗?

还有,你这个什么表情?什么眼神?

各国的新闻媒体记者,呆若木鸡!

威尔他们怎么会不认识!皇家音乐学院的副主席,副主席啊!

眼前的这个子,是谁!他是谁?

特殊区域,一个个啧啧称!

“威尔飞出去的姿势,还挺帅的嘛!”

站在舞台边缘的贺山源,浑身僵硬!

大爷啊,你踹的可是威尔啊!

坐在最后一排的道格,张大着嘴,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一幕!

而安慕斯,都是瞪大了眼睛!

威尔被张凡一脚踹下台了?

但是下一刻,他直接狂笑了起来。

清华,正在看直播的人,看着舞台那白色长袍、背负古琴的张凡,无数人惊骇不已!

草,大爷啊,这特么全球直播呢,你丫的能不能悠着?

还打人,万一被取消资格咋整?

然而在下一刻,惊叫声陡然想起!

“死了死了死了!张凡踹的那个人,是皇家音乐学院的副主席!”

听到这声音,无数人口瞪目呆!

“草,张大爷,你妹的,你大爷的,你特么这是找死啊,在人家的地盘,一脚踹飞人家学院的副主席,你知道这个仇恨,是得多大吗?

你特么还能台表演吗?”

京都四合院,白溪惊叫了起来:“张东阳,你这些年,是怎么教我们张凡的?”

“……”

张东阳一脸黑线!

而打脸团大本营,在这一瞬间,直接爆炸!

“卧槽,凡哥这一脚好帅!”

“哈哈,水土不服服咱们团长,敢在皇家音乐学院动手打人家的副主席,牛!”

“哇,凡哥的这一身打扮好帅啊!酷毙了!”无数妹纸花痴了起来。

而此时此刻的威尔,踉踉跄跄的从地爬了起来。

感受到身的酸痛,他猛然惊醒过来。

旋即,他仰着头,指着张凡怒吼起来:“子,你敢打我,呵呵,滚吧!”

同时,威尔面朝众人!

“现在我宣布,第四十四场表演,结束!”

结束?

听到这声音的无数人,目瞪口呆!

不过旋即也是会心一笑!

敢打威尔,你不完蛋谁完蛋!

“草,知道,知道,张凡这个贱人要搞事儿,结束,啊啊啊,这可是代表着咱们清华的表演啊!张凡,我宰了你!”清华无数人咆哮!

而现场,更是唏嘘声一片!

“哈哈哈,叫他装,现在装大了吧!还敢踹威尔,简直是不知死活。”

“活该,该死!”肿着猪头脸的松下车子和福田英咆哮。

挑着二郎腿的范素,几乎扬天咆哮:“哈哈,终于等到这一刻了!”

而此时的安慕斯,站了起来。

然而在他想话的一瞬间,一道冷喝声忽然响起!

“威尔,我劝你最好把这句话收回去!否则,后果自负!”

顿时,无数人的眸光,落向了特殊区域,顿时,一双双眸子,陡然凝固!

特殊区域的这些大佬,闹什么呢?

然而下一刻,另外一道声音缓缓响起:“威尔,什么时候人模狗样了?你知道,那个骚年是谁?”

“呵呵,威尔,你完了!敢让张凡先生滚蛋,我敢肯定,你这一辈子,完蛋了!”

听到这些声音,无数人都懵逼了起来。

张凡先生?

尼玛,什么情况!

要知道,那可是特殊区域的大佬们啊,他们竟然帮张凡话?

不,不对,确切的,他们是在帮张凡装!

尼玛,张凡这个子,何德何能,竟然能够让这群大佬这么话?

然而在下一刻,一道雄厚无的声音暮然响起。

“威尔,我代表皇家音乐学院,解除和你的合同。从今天开始,你被解雇了。敢让我们的英雄滚,呵呵!你给我滚吧!”一道魁梧的身影,缓缓显现。

当看见这道影子的时候,无数人的眼珠子都瞪了出来。

“院长!”

不过下一刻,所有人又懵了起来。

英雄?

卧槽,张凡这个家伙,怎么忽然成了英雄了?

这特么什么鬼?

谁能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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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青帝一时间不由得质疑了,心想这子怎么突然要青姬回来了呢?之前不是都好让青姬留在他那里吗?怎么突然就变卦了呢?

有问题,绝对有问题。

“陈阳,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青帝一脸怪异的望着陈阳:“为什么要青姬突然回来?”

废话,我要跑路了,肯定要带着青姬呀,那可是我明媒正娶的媳妇儿!

陈阳的想法其实很简单,因为他现在已经拿到了月神链,至于紫幽灵的话陈阳并不感兴趣,心想也是该离开冬星辰了,自然得带着青姬一起,而且所谓的一个月时间,实际上不过就是陈阳瞒天过海之计,只要青姬回来了,然后陈阳试试能不能将冰媚天狐带走,如果这一个月的时间之内,冰媚天狐还不肯从了自己,那陈阳可管不了那么多了,直接抓走离开冬星辰!

“岳父大人难道还不明白吗?”陈阳一副你懂的神色:“我这一个男人寂寞难耐呀!这都好几天没见到青姬了,总得让她过来陪陪我吧?”

青帝觉得事情肯定没有这么简单,可是瞧陈阳这模样好像也并不是有什么另外的意思,想了想,觉得这陈阳确实是个色胚,刚来到白帝城才几天就找了好几个女人,甚至都跑到了百美楼鬼混,这么一想,虽然还是觉得有些不对劲,但青帝也是性情中人,迟疑了半响便是道:“好,明天我就让人把青姬送过来,不过青姬最多只能待上半个月,半个月之后我就会来接她!”

陈阳耸了耸肩:“好吧,半个月就半个月。”

青帝这才离去,而陈阳也得思量一下,既然要离开冬星辰了,总不能就这么空手离开,除了这玄天冰棺,陈阳还得大捞一笔,这无论是亲王还是白帝,青帝等人,手里面都掌握着大量的天材地宝,所以肯定是能拿多少就拿多少,不过这么明目张胆的要,陈阳怕把这些人给逼急了,想了想,忽然咧嘴一笑,自己当然不用去拿,让白发丹老去就是,美名其曰炼制丹药需要大量的天材地宝,然后到处去要就是了,反正他们肯定不会不给的。

可头疼的就是这白发丹老还没有摆脱冰媚天狐的掌控,不论怎么,自己也好歹救了她一命,想必让她将白发丹老等人恢复原状,应该是没有多大问题的,心念一动,陈阳连接了那留在冰媚天狐身上的一缕神识,只是一晃眼的功夫,就出现在了冰媚天狐的身边,这刚一出现,一股强烈的冰寒之力直接朝着陈阳砸了过来,幸好陈阳早有准备,太极图早就包裹在了浑身四周,那冰寒之力直接打在了太极图之上,又被陈阳瞬间吞噬进入了体内。

“别紧张,是我!”

陈阳连忙喊道,就见前方不远处,冰媚天狐已经化作了人形,一脸冰寒地望着陈阳,沉声道:“你怎么知道我躲在这里?”

“我想要找到你可并不是什么难事!”陈阳笑了笑,打量了一番四周,这冰媚天狐躲藏的地方是一个冰窟之中,寒气四溢,确实是难得的冰寒功法修炼之地:“你用不着紧张,我来找你,没有其他的意思,之前我那些人被你给控制了,能不能把他们恢复原状?”

冰媚天狐死死地盯着陈阳,沉默不语。

陈阳耸了耸肩:“我好歹救了你一命啊,我也没什么要求,只是让你把我那些人恢复原状而已,不过分吧?”

冰媚天狐迟疑半晌:“人呢!?”

陈阳微微一笑,大手一挥便是将白发丹老等人从乾坤戒指中带了出来,这一出现就开始暴走了,猛然朝着陈阳冲了过来,不过这时候,冰媚天狐忽然娇喝一声,白发丹老等人的动作忽然间停了下来,旋即便是一脸懵逼的望着四周。

“少主,这,这是怎么回事!?”白发丹老疑惑的望向了陈阳,显然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没什么,先回来吧!”

众人急忙聚集在了陈阳身边,随后被陈阳送入了乾坤戒之中,旋即,陈阳便望向了冰媚天狐,微微一笑:“多谢了。”

着,陈阳的目光不由得望向了冰媚天狐身后悬浮在半空之中的玄天冰棺,那冰媚天狐冷哼一声:“你可以走了,若是敢打玄天冰棺的主意,我现在就杀了你!”

陈阳摆了摆手:“行了,你的威胁对我没有用的,以你的能力根本杀不了我,不过我没兴趣跟你做对,反而我想跟你做情人来着,你不愿意而已!”

冰媚天狐冷哼一声:“少废话,快走,再不走我可就要动手了!”

“别着急嘛,而且我知道你现在肯定有困难的,你需要帮助对不对?”陈阳灿然一笑,伸出手指着玄天冰棺:“那玄天冰棺的寒气如此之重,而且看你现在的能力好像没本事进入玄天冰棺之中,即便是你强行进入其中,怕是又会像上次一样,被玄天冰棺的冰寒之力所反噬!”

冰媚天狐冷笑一声:“你懂得倒是挺多的,不过,你有本事帮我吗?不过是一个真圣境的无耻之徒而已……”

“这你就错了,我可不是一般的真圣境,老子连至道境十元星都不放在眼里好不好!?”陈阳皱了皱眉头:“你别,我还真有办法能够帮你,就比如……”

陈阳手中一晃,一股寒气顿时从手掌之中冒了出来,其中的冰寒之力十分剧烈,和那玄天冰棺竟是差不多,冰媚天狐脸色微微一变,略显几分吃惊的道:“你怎么可能会拥有这等冰寒之力!明明你的修为境界只有真圣境的!”

“我不是了吗?我可不是一般的真圣境,你不能用平常的眼光来看待我!如何,我这冰寒之力完全可以帮助你进入玄天冰棺之中,而且可以保证你绝对不会受到玄天冰棺冰寒之力的反噬!”陈阳嘴角一翘:“而我只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我帮你修炼,你做我女人,而且我手里面有大量的冰寒属性的天材地宝,你做我的女人,根本一都不吃亏,反而还占了不少的便宜!”陈阳一脸笑容:“何况我的弟可不少,就连这九头鬼蛇都已经被我降服了,还加上一个至道境十元星的洪帝,如果他们两个配合的话,对付你还不是轻而易举!”

“胡八道,就凭你的实力还能够降服九头鬼蛇?”冰媚天狐一脸看白痴的表情:“你真当我傻吗?”

“你还真不信啊?那好,让你见见不就行了。”陈阳伸出手便打了个响指,下一秒钟,这庞大的九头鬼蛇就出现在了自己的身边,九对冰冷的双眸冷冷的盯着冰媚天狐,发出阵阵的低吟声。

“啊,那什么,你别针对她,这可是我女人,你可不能伤害她啊!”

九头鬼蛇愣了愣,紧接着九个脑袋一齐了头,瞬间就没了敌意,陈阳这才望向了冰媚天狐:“怎么样?现在信了吧?”

“要知道这九头鬼蛇的实力比你还强,在冬星辰的上古妖魔之中,它已经进得去前三了!”陈阳嘿嘿一笑:“怎么样?只要做了我的女人,以后在九头鬼蛇就归你管了,现在有没有一心动了呢?”

冰媚天狐阴沉着脸,完全不为所动:“没有……”

“你这妖女怎么这么难搞?”陈阳无奈摊手:“不然我们直接敞开天窗亮话吧,你怎么样才愿意跟着我?”

本来陈阳觉得这冰媚天狐肯定会拒绝的,但是没想到这冰媚天狐竟然迟疑了,陈阳心中一喜,看这样子似乎是有戏,她肯定有什么愿望,而这个愿望她无法完成,如果陈阳能帮她实现,这冰媚天狐跟自己肯定妥妥的了!

叶涵收获空前的支持,于是继续说道:“大家静一静,静一静……咱们现在的位置在地下湖东岸,向东七十米左右是就悬崖,而且崖 X咱们来时的路线大致上是从东往西走?。”

说着他往北指了指:“看见那个小瀑布没?那个瀑布应该就是咱们下来时遇上的那条河,我的意见是咱们爬上去,沿着地下河逆流而上,等找着来时那片悬崖,爬上去就能返回地面……大家有什么意见没有?”

战士们不约而同地保持沉默,不是他们不想说,而是确实想不出更好的办法。

叶涵鼓励道:“有什么说什么,集思广益。”

“没意见,这个办法就不错。”刘斌说,“那条河怎么着也是个方向,总比爬悬崖上钻洞子保险多了。”

东边那片崖壁被水流侵蚀得厉害,峭壁上到处都是大大小小的窟窿,悬崖根部还有几个洞一直往外淌水,鬼才知道那些乱七八糟的洞到底通到什么地方。

“那就这么办,马上行动!”叶涵长身而起,“出发!”

“是!”为了生存而行动,战士们的声音格外洪亮。

所有虫蜕远离湖岸,队伍的行动没遇上任何困难,靠近瀑布的时候,大家才发现瀑布下有个小水潭,水流落入水潭后,通过一条宽不下十米的短河流入地下湖,短河北岸是另一片堆满虫蜕的湖岸。

直到站在瀑布下,大家才发现这个瀑布也不算小,河水从不低于三人高的峭壁上倾泻而下,落入潭水中隆隆作响。

叶涵举着荧光棒观察一番,发现崖壁比想象中光滑得多,但还不至于无法攀爬,于是将荧光棒递给刘斌:“拿着,我先上!”

刘斌哪能让叶涵第一个上?马上说道:“参谋长,我先!”

“闭嘴,我命令你拿着!”

“是!”刘斌无奈地接过荧光棒,高高举起胳膊。

叶涵抽出自己的军刀,想了想又把刘斌的军刀也抽到手里,走到峭壁下找了一条窄缝,举起右手一刀插进窄缝。

叶涵右臂一缩,将整个人带动力装甲一齐吊起来,左手刀高高举过头顶,找到另一条合适的窄缝狠狠插进去。

就这样,叶涵用两把军刀,像只灵活的蜘蛛一样只凭臂力迅速往上爬,两只脚左晃右晃好像打秋千。

如果没穿动力装甲,他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只凭臂力往上爬,必须找到合适的落脚点,用双脚协助才能顺利攀爬。

但是有了装甲的力量加成,就算身上再背一个人也能轻松应付。

三人多高还不到六米,不过十多秒钟叶涵就爬到了瀑布上面。

众人仰视紧贴峭壁的叶涵,心中满是期待,然而叶涵在峭壁上停了几秒钟之后,居然继续往上爬,很快他的身影就被倾泻的水流挡住。

战士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赶紧后退几步,重新将叶涵纳入视线。

参谋长这是怎么了?

同样的疑问在战士们心中徘徊。

峭壁上的叶涵突然双脚猛蹬岩壁,好像体操运动员在单杠上玩大回环一样双腿向外荡开,然后猛地收回双腿,与此同时果断放开军刀,合身撞进瀑布。

下面的战士们个个瞪大眼睛,眼看着叶涵撞进去,又眼看着叶涵被湍急的水流冲出来。

叶涵随着流水从五米多高的地方掉落水潭,咚地一声闷响,深深坠入潭底。

几个战士见势不妙,一齐跃入水潭。

几个战士见势不妙,一齐跃入水潭。

几个战士见势不妙,一齐跃入水潭。

然而入水之后才发现,潭水并不是很深,叶涵已经自己游上来。

既然已经下水,几个战士干脆围过去,护卫在叶涵身边,与叶涵一起回到岸上。

刚从水里出来,刘斌就忍不住问道:“参谋长,怎么个情况?”

叶涵叹了口气:“不行,水太急了,进不去”

“再往北一点也不行吗?”一个战士焦急地问。

叶涵摇头:“不行,上面就像个水龙头,出来的水和洞口严丝合缝,根本找不着进去的空隙,要不我哪能硬往里撞?”

“一点办法也没有吗?要不炸一下试试?”薛举说。

“可以试试。”叶涵说,“咱们带了多少炸药?”

一个战士高举右手:“报告,我这儿有六公斤。”

另一个战士赶紧举手:“我这儿也是六公斤。”

“十二公斤……但愿够用,谁上?”叶涵大声问道。

“我!”队伍里的爆破手主动站出来。

“小心!”叶涵嘱咐一声,战士们将所有的炸药全部交给爆破手,但爆破手只在身上带了很少一部分炸药,留下步枪和所有备用子弹后,学着叶涵的样子用两把军刀爬上峭壁。

爆破手爬到瀑布上方,抽出一根荧光棒点亮,四处照了照观察一番,心里有数之后,爬到他看中的位置,不断用军刀凿击峭壁。

瀑布下,包括叶涵在内的所有人都不明白爆破手究竟是什么意思。

都是从特种部队出来的,爆破不敢说拿手,但是一般的爆破随便挑出一个就能胜任。

能在这样的队伍里担任爆破手,手里没几样绝活根本玩不转,墙上那个爆破手玩炸药能玩出花来,所以大伙就算看不明白也不乱说话,只是静静地等着结果。

爆破手在墙上凿了几个洞之后,将少量炸药分别填进几个小洞里再插好遥控雷管,犹豫了一下,又挪了一段距离,把叶涵留在墙上的军刀拔下来收好,之后抬腿在崖壁上用力一蹬,借力拔出军刀,一个翻身从上面跳下来,径直落入水中。

薛举脸蛋子上的肉直抽抽:“这小子,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他!”

爆破手走了水潭,示意众人后退,等大家退到安全区域之后,才启动装甲的遥控功能,向电雷管发射启爆指令。

爆破的声音没有想象中那么响,峭壁上也只冒出几股不起眼的硝烟,但是紧接着,那几个炸点之间的石块缓缓脱离岩壁,不甘不愿地坠入轰鸣的瀑布之中。rw


回去之后,苏浅想了想,把上网卡挂在了同城里卖。

卖个一万块钱总有要吧?

这个上网卡是不需要身份证的,持卡上网很方便,当然也很容易掉。

不过老板贴心的打了个洞,可以和钥匙挂在一起。

挂好了交易信息的苏浅和往常一样上了直播。

这边,高世晴正在纠结,要写一个什么样的故事。

已经纠结两天了。

她抽空看了一下英雄传奇的反响。

发现竟然还很不错。

哪怕2019年了,地球的网络文学依然百花齐放。

书友们喷的也挺多,说作者套路清奇的也挺多。

高世晴都没有在意和回复,只是一边浏览一边笑而已。

看来只要是好看的书,不管在哪个世界都同样受欢迎。

提高自身才是硬道理。

高世晴感觉自己脑海里有什么一闪而过。

!!!

想起来了!

mmmmp,自己回到地球了。看的这些书不知道会不会忘记,但是自己至少应该了解一下地球网站的运营体系啊。

苏浅开始搜索。

在异世界目前作家的组织只有一个创作者联盟,一开始她觉得应该就和地球的作协是一个性质的。

但是现在看来,不太一样。

地球的网最初竟然是由一群爱好文学的作家创立的。

这一点让高世晴眼前一亮。

也许,另一个世界,收费的小说网站,也快要出来了?

不过在异世界,总感觉很好混的样子,有扑街这种生物的存在吗?

苏浅直播完了之后,见时间尚早。

哪怕现在缺钱,他依然维持每天直播1~2个小时的节奏。

绝对不用担心会多。

一方面他自己需要休息,另一方面,他觉得,时间上加长不代表收入的提升……

嗯。就是这样。

他决定先去看房子,虽然现在钱不够。但是看看又不要钱!

在苏浅的印象中,房子应该是很贵的。

这种东西对于以前的他来说,可能毕业了很多年还是奢侈品的存在。

可是当他开始搜索房价和了解市场的时候,发现,好像也还好……

“系统,你说的宽敞是什么标准?”

[三室一厅吧。]

“……”苏浅直接开始搜索三室一厅。

发现自己现在的存款,怎么说呢。

“……”感谢这两年国家的调控,房价没有怎么上涨,可是也没有怎么下降啊。

虽然对于没有买过房子的人的第一套房有一定的优惠政策。

可是……还是买不起啊。

而且都是毛胚……

哪怕自己辛辛苦苦攒够了钱买房,也装修不起啊。

苏浅幽幽的叹了口气。

然后发现街边有个方圆地产。

思考了一会之后,苏浅走了进去。

相见即是缘。

“欢迎光临!”立即有几个人都看到了苏浅,大家都穿着衬衣西裤,看起来综合素质还不错。

并没有因为苏浅年轻或者穿的普通而露出看不起的神色。

不过大部分人可能有一双一看就知道你是不是来买房的眼睛,所以不是很热情。

和苏浅说欢迎光临的是一个绑着马尾发梢微卷的妹子,妹子可能是一个房地产界的萌新,只要有人接待就很高兴的那种……

所以看到苏浅就跟看到了肉肉的狼一样,那叫一个热情。

“先生看房吗?”

“嗯,随便看看。”

“嗯嗯,可以,随便看,请问先生你的需求是什么样的?”

苏浅直说:“三室一厅。性价比高一点的,看起来宽敞的。”

“是只要新房开始考虑二手房呢?”

有几个老牌销售听到苏浅这么说,心里一个喀嚓,看走眼了?

“二手房……也可以考虑一下。”苏浅看了一下任务说明,好像没有要求不能选二手房。

任务说明是这样的。

[任务:我想有个家。任务要求:在一个月内买一个宽敞明亮的大房子,必须全款。任务失败将扣除宿主金钱500000。]

重点在宽敞明亮,大。

还有全款。

没有说不能二手。

这边售楼小妹笑的更甜了。

虽然她只是一个萌新,但是这几天耳语目染也知道,一般愿意选择二手房的,都是有真正需求的。

这个客户今天不买也没有关系,可以长期跟进,转换为订单的几率比别的随便看看的客户高一些。

于是她认真的开始帮苏浅查房源。

“对于地点有要求吗?”

“偏僻一点可以,主要自住。”

“那就是郊区的也可以?”

“嗯。”

确实是这样的,目前让苏浅买市区的,想想也买不起啊。

可是让他买郊区的,老实说也有点小不乐意,在郊区的话,不管是买菜还是上课,肯定都不会那么方便的。

所以想了想,他说:“市区的也给我看看。”

“好的。”

售楼的小姑娘重点圈出了五个地方。

其中三个郊区,两个市区。

“这五个地方是目前我们这所有三室一厅的房源里性价比最高的。”

“郊区环境安静一些,不过生活上不太方便。市区相比要方便一些,不过价格会贵一点。”

苏浅点点头,代表对方说的有道理。

售楼小妹脸有点红,之前在认真找房子都没有发现,这个人竟然这么帅。

好吧,业绩要紧,淡定!镇定!

“嗯?”苏浅疑惑对方怎么没有继续说。

“不知道先生您怎么称呼?”

“苏,苏轼的苏。”

“嗯嗯,你叫我小李就好!”

“嗯。李经理。”

然后是一波商业互吹,话题终于绕了回来。

“不知道苏先生您的预算是多少?”

“目前能动用的只有16W。”

苏浅很实在,实话实说了。

李姑娘立即就睁大了眼睛,首付够了呀。

李姑娘笑开了花,继续说:“那可以考虑一下市区的,我们现在有活动,首付最低只要百分之五十。”

这就是国家调控的结果了。

苏浅点点头,并没有说自己要全款。

方圆地产的办公区域并不大,所以苏浅和李姑娘说的话在场的其他销售都听得清清楚楚,顿时悔得肠子都青了。

早知道这小子这么有钱,一开始他们就应该赶着上去接待他,竟然让一个新人抢了先,真是失策,失策。

他经常打电话来,只是每次都不会等到她接就挂断。

钦慕想,他大概跟她一样的想法吧!

她已经很久不曾出门,只是在家里浇浇花养养鱼,再闲了便学着给欢欢编小辫,满头都是。

欢欢总是很有耐心,坐在钦慕前面由着钦慕给她弄头发,她就会给她手里的芭比娃娃编小辫,当然,她只能搞的一头乱麻,然后嘟着嘴看着她亲爱的妈妈。

——

那天晚上钦明珠回去拿东西,心里想着到时候若是她父亲问起来她就说是拿东西,天气不好就借口留下,然后就算是回家了吧。

只是她回到家后看到家里的景象的时候却是完全愣住了。

那沙发里坐着的一大一小两个女的,可不就是前不久才被她——

钦明珠张着嘴半天竟然说不出话来,只是慢吞吞的上前。

“小姐回来了!”

阿姨从厨房端吃的出来,看到钦明珠后便问了声。

沙发里两个正在看书的人转头朝着门口看去,然后就看着钦明珠扭曲的脸。

钦慕放下手里的书本,只屏着呼吸看着她一步步上前。

“你怎么会在我家?”

钦明珠最后几步走的很快,绕到钦慕对面去站着,抬手指着她皱着眉质问。

“你确定这还是你家?”

钦慕的眉目间依然清秀,眼波毫无波澜,只从容的问出一句。

“这不是我家难道是你家吗?”

钦明珠生气的逼问,之后突然眼睛瞪的特大,然后颤抖着往前又挪了挪:“我知道了,你回荣城就是等今天对不对?你想尽办法把我跟我妈妈赶出去,然后自己带着这个死孩子住进来,你简直太可怕了你!”

钦明珠自以为搞清楚状况后怒斥。

“妈咪!”

欢欢听到有人叫她死孩子伤心的拉了下妈妈的手。

钦慕垂眸看她:“没事!去跟奶奶玩吧!”

钦慕低声说着,然后转眼看向站在一旁的阿姨。

阿姨上前去把欢欢抱了起来去了里面。

钦慕才转眼看着她:“不要再小孩子面前乱说话,那是我们祖国的花朵,受不得你这几个字的污染。”

“你——那你带着她出去啊,你离开我家,我就不说她了。”

钦明珠结巴了几下,又对她说道。

“你为什么这么紧张?”

钦慕看着她有些颤抖的双手,禁不住疑惑的问了声。

“我——我身体不适!对!我身体不适!”

钦明珠眼睛一转,之后立即又点着头说道。

“谁身体不适?”

家里的男主人在书房处理完公务从楼上下来,听到的是小女儿的声音。

“爸!爸我好想你!”

钦明珠转头看到他下来后立即跑过去抱住他,委屈的抱着他哭起来。

钦海明下意识的抬眼看向沙发那里站着的另一个女儿。

“不是叫你再也别回来吗?”

“可是我想您嘛!我是您的女儿,无论如何您也不能不要我。”

钦明珠抱的更紧了。

“别闹小孩子脾气,让你走你就走,嗯?”

“我不走!凭什么她可以住在这里我却不能?我也是您的亲女儿,您不能偏袒。”

钦慕听着钦明珠说话又抬眼看了看她父亲为难的样子,然后绕过他上了楼。

钦海明有些担心的皱着眉头:“明珠,你最近先安分一点,过阵子我会叫你回来,乖乖的听我这一次,好吗?”

钦海明低头看着自己的女儿,很是沉着。

钦明珠抬眼看他:“您就因为她是不是?爸爸,难道您还没看明白吗?这从头到尾都是她自导自演的一场戏,她这是在报复我跟我妈妈当年取代了她的位置,她故意来挑拨我们的关系,让我们家破人亡。”

“没有你说的那么严重,而且现在是慕慕最需要爸爸的时候,爸爸不能不管她。”

“我不管,反正她住在这里我也要住!”

钦明珠看自己的父亲那么执意要为了钦慕把她轰出去,什么都不管的就松开他朝着楼上跑去。

钦慕的房间是张汝佳在的时候帮她收拾的,后来只是换了床单什么的,钦慕回到房间后阿姨就抱着欢欢去找她:“大小姐,小小姐好像住下了,刚刚跑去了自己房间。”

“嗯!”

钦慕平静的答应了一声,抬眼的时候看到阿姨那么紧张便对她感激的微笑。

阿姨紧张的说道:“那丫头可是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你现在怀着身孕距离她远一些才好。”

“好!我一定距离她远一些!”

钦慕答应着,但是心里已经想着离开了。

钦明珠知道她在这里之后,那么很快应该所有人都知道了。

而且他们的店也马上要开业,她想藏也藏不住了。

已经快两个月没见他,钦慕想,或者不需要再躲下去了,现在不是离开荣城的最佳时机,那么便见面吧!

钦慕当晚就收拾了行李,她去钦海明的房间里告辞,钦海明问她:“没有商量的余地?”

钦慕没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从你来住下,我可曾问过你半个字?”

钦慕没说话,他的确没有。

“你不想说便不说,我不为难你,慕慕,我只希望为你做力所能及的事情。”

“这段时间实在是给您添了很多麻烦!”

钦慕对他点了点头,然后出了门。

钦海明想要拦她,但是知道她的性子跟自己差不多,想要做的事情八头牛也拉不回来,所以便没再拦着。

钦慕跟欢欢拖着行李从房间里出来往楼梯口走,钦明珠洗完澡从里面出来拦住她。

“喂!你要逃走?”

钦明珠站在楼梯口堵住她的路,还低头看了眼她手里的行李箱。

“麻烦你让开!”

“我不让,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偷偷把我们家的古董或者任何值钱的物件装进你的行李箱里?”

钦慕看着她那暴躁的样子立即皱起眉:“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手脚不干不净?”

钦慕问道。

“你说什么?”

“我说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不干不净?”

“有种你把行李箱打开,我倒是要看看你到底装了还是没装。”

欢欢拉着钦慕的一只手,看着钦明珠挽着袖子像是要打她妈妈,便紧紧地抱着自己的芭比娃娃朝着钦明珠推了过去。

钦明珠还穿着高跟的拖鞋,只觉得小腹受袭,下意识的就捂住自己的小腹,却是脚上一下子没了稳妥,朝着后面直直的倒了下去。

钦明珠下意识的想要抓住欢欢。

钦慕眼疾手快的抓住欢欢的手拽到自己的怀里,娘俩站在楼上看着钦明珠滚下了楼梯,并且发出惨烈的叫声。

欢欢紧张的靠进钦慕的怀里,紧紧地靠着。

钦慕也紧紧地抱着欢欢,看着钦明珠掉下去后心想她应该死不了,最多就是残疾吧。

但是没想到她缩在地上抱着自己的肚子难受的哼哼起来。

阿姨从一楼跑出来,看到地下的人后紧张的张了张嘴,之后半天才跑过去:“小小姐,小小姐你没事吧?”

“我的肚子好痛!”

钦明珠虚弱的声音。

钦慕缓缓的站了起来,看着楼下的情形突然有种不好的感觉。

欢欢可能闯祸了!

钦慕抱着欢欢下了楼,然后对阿姨说了一声:“先打电话叫救护车!”

“好!”

阿姨紧张的看着那情形,她实在是没办法保持理智了,直到钦慕下来叫她叫救护车她才又哆哆嗦嗦的爬起来跑去打电话。

钦慕看了眼怀里的小女孩,把欢欢的眼睛捂住后抱着欢欢就大步往外走。

钦海明从房间里出来看到小女儿躺在地上的时候立即也迈着沉重的脚步下了楼:“这是怎么回事?”

“小小姐不小心从楼上掉下来了好像!”

阿姨紧张的说道。

钦海明问道:“大小姐呢?”

“大小姐刚刚抱着欢欢出去了!”

钦海明有种不好的预感,这事可能跟钦慕有关。

“爸,是钦慕推我下来,爸……”

钦明珠一边捂着自己的肚子一边虚弱的对他说道,白色的连衣裙已经被鲜血染红了。

钦海明皱着眉看着她,还无意间看到了她脚上那双很高的拖鞋。

早就提醒过她不要在家里穿那么高的拖鞋,可是她却不听。

而且她的身子,怎么会流血?

张汝佳后来赶到医院的时候慌张的脸色都是白的,她看着病房外站着的男人更是立即跑过去:“老公!”

钦海明转眼看她,眼神泼冷!

“你最近跟她在外面做什么了?”

钦海明冷漠的口气问她。

“什么?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我跟她做什么了?我们的女儿怎么了?我打电话回家听阿姨说她从楼梯上摔下来,她怎么会从自己家楼梯上摔下来呢。”

张汝佳紧张的眼神望着他问。

“你的宝贝女儿,她怀孕了!”

钦海明忽略掉她后面的话,只回答了前面的,却是气的脸色发绿。

“什么?”

张汝佳抓着他衣服的手突然松开,不敢置信的看着他,之后眼神渐渐地涣散。

“我不是说了让你一定要看住她?你到底听不听得懂我的话?”

钦海明生气的望着她又质问道。

“怎么可能呢,她每天都跟我……”

张汝佳想反驳,但是脑海里却突然闪现出女儿没回家的那晚上,之后钦明珠还说自己去过医院,张汝佳紧张的再次转身抓住了他的手臂:“老公,是不是医院搞错了,她怎么会怀孕呢?”

“哼!你自己去问她!”

钦海明甩开她,站在旁边冷冷的问了声。

张汝佳这才想起病房里她女儿,然后推门走了进去。

钦明珠在低低的抽泣着,仿佛受了莫大的委屈。

“明珠,你爸爸说你怀孕了,是不是真的?”

张汝佳压低着嗓音问她,她真的不敢相信她悉心调教的女儿会怀孕,而且还是在没有对象的情况下,这孩子,是谁的?

“妈!我不是故意的,妈,您不要生气好不好,反正孩子也没了,我——”

“谁说孩子没了?”

钦海明进去,看着在床上哭成泪人的女孩问道。

钦明珠听到他的声音后吓的往后面缩了缩:“爸爸!”

“这孩子是谁的?”

“这——我,我不知道!”

钦明珠呼之欲出那个名字,却是不敢。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不说?你是想要急死我吗?快告诉我跟你爸爸,这倒底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到底是谁的孩子,还是你在外面被……”

“我没有,我没有!”

钦明珠一个劲的摇头。

“没有?没有这孩子是怎么来的?”

钦海明一眼就看透了钦明珠眼里的躲闪,钦明珠越是想要隐藏一件事,她的眼神却很容易出卖她。

“我——孩子已经没有了不是吗?您就别在追问了,这就是一场噩梦,对,一场噩梦!”

钦明珠缩在床上不断的安慰自己,她甚至都不敢再看她的父母,只是紧张的缩在被子里,最后自言自语。

“孩子还在!”

钦海明再次重申那句话。

钦明珠这才又抬起眼,不敢置信的望着他。

孩子还在?

怎么可能还在?

从那么高的楼梯上摔下来,她觉得她的腿都受伤了,怎么可能还在?

而且还流了那么多血!

钦明珠不住地摇头:“不会的,孩子肯定已经不在了,一定不在了!”

“你好像很不希望这个孩子活下来?”

钦海明突然有了这一个重大发现,他的宝贝女儿竟然是个如此狠心的女孩子,她竟然想要把那个小生命流掉。

只是既然如此,她为什么要怀上呢?

“明珠,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倒是说出来啊!”

张汝佳也急了,她还指望着女儿嫁个好人家让她翻身呢,谁知道她的宝贝女儿竟然自己在外面跟人怀了。

“妈!求您别再问了,我不能说,我真的不能说!”

钦明珠紧张的眼睛里不停的冒出眼泪来。

“你瞒的了一时瞒不了一世,这事你不说我便自己去查!”

钦海明说着就转身出去。

“爸——,你这么在意这件事,是不是担心我会让你丢脸?那我被钦慕推下楼的事情呢?”

“她怎么推你下楼?又是为什么推你下楼,等我弄明白了之后,你们俩到底谁该给谁一个交代,我会让你们给彼此一个交代。”

钦海明留下那句话便走了。

只是走到门口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停下脚步:“这段时间让她哪儿也不准去,在公寓好好让她休息。”

“我明白!”

张汝佳低声回答。

钦海明离开。

张汝佳低头看着自己的女儿,忍不住在她背上用力的拍了一下:“这倒底是怎么回事?”

“妈,您烦死了,就别问了行吗?”

钦明珠烦躁的用被子蒙住了自己。

从那么高的地方滚下去她的孩子竟然还在,她还流了那么多血,孩子是怎么保住的?

而钦慕打车载着欢欢去了小美他们的公寓,小美抱着欢欢想让钦慕也进去,钦慕站在外面说:“你先帮我照顾她,明天如果碰到穆熠宸便把孩子给他。”

“那你呢?”

“有些事情还没搞清楚,我得去弄明白。”

钦慕后来又打车去了钦海明那里,钦海明刚刚从医院回来,父女俩碰了个正着。

钦慕从车里出来后就上了钦海明的车,担心的问:“钦明珠怎么样?”

“差点流产,但是现在没事了,欢欢呢?”

他有些疲倦的反问。

“我把她送到朋友那里去了,她不适合看到一些画面,是欢欢推了她一下,可是……”

“欢欢如何能推得动她那么大一个人?”

父女俩并肩坐着,钦海明慢吞吞的问了这一句。

“所以,您怀疑这件事是……”

“开始我也以为是你无意间把她推下楼去,但是后来我在医院里发现……”

钦海明说着说着又摇了摇头,钦慕眼里有些动容的望着他。

只是爷俩的车子后面突然照过一道光来,钦慕转头看去。

那辆车她实在是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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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更!(今天双十二啊,大家都剁手了吗?要留着一只手给飘雪书评哦!)

“何止是见过,当时我要是心狠一点就可以让这小子去见阎王了”。丁长生无所谓的说道。

“啊,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啊?”宇文灵芝听后吃惊不已,她知道,林一道为了保护他那个宝贝儿子,可是下了不少的功夫,据说还请了保镖的,丁长生居然可以差点弄死他,她的心里安心不少了。

“我上次去北原的时候,好了,时间不早了,你们现在这里住几天,我让人安排新的住处,这里条件差点,凑合下吧”。

“你,还要回去?”宇文灵芝以为丁长生会留在这里呢。

“不行,我还得回去,有些事还得处理一下,麻烦来了就得想办法应对,躲着也不是事”。丁长生说道。

宇文灵芝明白丁长生的意思,所以也就没有腻歪,而且祁竹韵就在里面,自己在外面和丁长生腻歪时间长了不好。

丁长生开车回了自己的住处,停下车后没有马上上楼,而是点了一支烟回想起司嘉仪说的纪委要调查自己的事,这倒是个麻烦事,虽然石爱国在的时候汪明浩和石爱国是站在一起的,但是现在就很难说了,而且这事又是省纪委压下来的,汪明浩估计也不敢玩猫腻。

要调查自己,自己哪些地方是经不起调查的呢?无非是自己这辆车,看来这事还得把杨凤栖牵出来,不然的话,自己还真是不好说明白这事。

还有就是钱财,自己的名下现在没有房子,有些存款,都是梨园村蓝莓基地的分红,虽然规定党员不能经商,但是自己那只是投资,而且这么多年来也没有为蓝莓基地批过条子,谋过不正当的利益,这一点怕是躲不过去的。

至于那一千多万的钱,都不在自己名下,虽然自己拿着卡,知道密码,但是钱不在自己名下,这事是找不到自己头上来的,关键是这卡要藏到哪里安全。

这些都是小事,现在关键的是赵庆虎那边的事到了关键时刻了,万一市纪委拿住自己不放,这事还真是不好办,自己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不在外面也帮不了何红安的忙,万一这个时候搞砸了,那么自己这长时间的谋划可就真的泡汤了。

丁长生很是郁闷,但是有个人比他更郁闷,此时就在他的后面二十多米远的地方,有一辆奥迪车,里面的座位上躺着一个人,不时会起身看看前面丁长生的车,本以为丁长生会很快就上楼,但是没想到这小子在车里不知道捣鼓什么呢,要不是看到车没动静,他还以为丁长生在车里玩车震呢。

他就是谭大庆,自从在夜市上被丁长生惊了之后,这小子消失了一段时间,但是有蒋海洋在后面撑腰,给他经费,这家伙现在又盯上了丁长生了。

不过,这一次蒋海洋吩咐的很清楚,不要动用武力,要搜集丁长生违法违规的证据,到时候有的是人收拾他,而且这一次要拿到确凿的证据,争取一击必中,不能有半点闪失。

半个小时后,丁长生摇下车窗,将烟屁股扔在了车外,然后关窗下车了,等到丁长生消失在了楼道里,谭大庆才敢直起了身子。

丁长生走着到了自己的房门前,无意间向后扭头,看了看对面的房门,那是夏荷慧在的时候租住的房子,一直都没有退,反正他也不缺这点钱,如果这个房子被租出去了,说不定就会在对面多一双监视自己的眼睛,谭大庆在御府苑监视郑小艾的事一直让他记忆犹新。

回到家找到了对门的钥匙,关门去了夏荷慧的房屋。

一切都还是如常,不知道怎么回事灯不亮了,他想了想,可能是夏荷慧走的时候把电闸给拉下来了,不过没关系,借着窗外的微光,可以看清屋里的一切,而且时间越长,眼睛看得就越清楚。

忽然间灵机一动,自己不是正愁着那张银行卡藏到哪里的嘛,这里不就是自己最好的藏东西的地方吗,而且这个房间知道的人很少,晚上给夏荷慧发个邮件,让她继续给房东汇房租,这样的话就是灯下黑了,纪委的人就是想破脑袋也不会想到自己会把东西藏到这里来。

在房间里找了一会,最后终于是将银行卡藏到了油烟机里,那里面到处都是油烟,包裹在方便袋里的银行卡可以轻易地吸附在油腻的东西上,时间久了就可以粘住了。

吸油烟机没人用,不用担心会有人发现。忙完这一切,丁长生在水池里洗干净自己的手,在关门走的时候,想了想,把这里的钥匙用沙发上的布擦了擦,将钥匙扔进了沙发的缝隙里,然后拿起一张餐巾纸裹住自己的手关上门回到了自己的家。

虽然丁长生已经上了楼,但是谭大庆依然是没敢下车,直到看到丁长生的身影确实是出现在窗户上了,他才敢开开车门透了口气,拿出自己准备好的东西,悄悄下了车。

将一块强力的双面胶粘在了一枚极小的追踪器上,拿着一块抹布,将丁长生汽车前牌子后面擦干净,将双面胶粘住的追踪器摁在了前车牌子后面。前车牌子一般都是上面两颗螺丝固定,下面能掀起来,而将追踪器藏在这里也最安全,比在车里安全多了,而且这还不用开车门,极大的降低了风险。

丁长生的警觉性极高,这反倒是让谭大庆认为这小子一定有问题,而且问题大了,可是他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干了什么,自己都是不知道的,因为这小子的反跟踪能力很强,自己又没那么多人交替跟着他,所以,最好的方式还是依靠高科技,就像是今晚这样,沾上这个东西后,丁长生只要发现不了,那么在以后的日子里,就别想逃脱自己的手掌心了。

可是他万万没想到的,此时,正有一双眼睛在悄悄地盯着他呢,这就是寇莹莹,再有几天的时间就要高考了,但是她一直都睡不好,这不,坐起来想看看丁长生回来没有,当看到丁长生的屋里亮着灯,他"chi??luo"的身影映衬在窗帘上时,她笑了,等了一夜,他终于回来了,自己又见到他了。

穆熠宸中午去了钦慕的工作室,本想在她办公室睡一会儿也好,只要她在就行。

“钦钦今天没来上班啊,她今天在家休息呢。”

美瞪着一双大眼看着他,深深地怀疑他们夫妻又吵架了。

穆熠宸却只得又转身离开,她不在,他还怎么睡?

“你现在在爸妈那里?”

穆熠宸往家走的时候给她打电话。

“嗯!大家都出去玩了,就我跟爷爷在家下棋,不过爷爷吃完饭就去午休了,现在我自己在房间画图。”

钦慕像是终于有时间顾他。

“呆在那里一动都别动!”

他挂掉电话,加速。

特么的,没有她,睡个觉都好像只是应付公事一样。

一动都别动?那还不得累死?

钦慕正在卧室的床上画图呢,心想不动可不行,然后放下手机继续认真干她的。

穆熠宸的车子直接停到了门口,家里只有阿姨在打扫,看到他低着头走进来便跟他打招呼:少爷回来了!

“嗯!”

穆熠宸答应了一声,却是目不斜视,直奔楼梯口。

阿姨远远地看着他上楼的背影忍不住笑了笑:肯定是为了少奶奶来的。

另一个阿姨还笑:“这两口可真黏糊,才一个晚上就想了。”

“是啊!现在的年轻人,在一起这么久还感情这么好的可真不多了。”

阿姨们一边聊着一边继续干活,穆熠宸却已经到了二楼。

站在门口要推门进去的时候突然抬了抬肩膀,眉头也皱了下,然后才推开门。

钦慕还没等抬眼,想要再画完那个地方,转瞬自己身边的位置就弹了一下。

钦慕托着自己的眼镜框转眼看着他躺在床上,闭着眼。

心一下子有发疼,然后柔声问他:“怎么了?还很难受?”

穆熠宸没话,直视着换身,手搭在她的腹上将她的腰收住,把自己埋在她的衣服里。

钦慕低着头看着,不管图纸都被他压住了,只是抬手轻轻地抚着他的头发,轻轻地来回安抚。

穆熠宸在她腰侧动了动,然后才抬了抬眼:“戴眼镜还挺好看!”

钦慕……

他那漆黑的眸子里带着些倦意,然后突然就爬起来一些,将她压在身子底下。

“喂喂喂,我的图!”

钦慕紧张的提醒。

穆熠宸的手轻轻地在她的腿上,把一张张纸心的拿起来直接扔到底下,然后再次压上去。

“陪我睡觉,嗯?”

他轻吻她的额头,又不敢完全压在她身上,只得撑着双臂跟她。

“好!”

钦慕答应,情不自禁。

柔软的手指去捧着他的脸:“昨天好像是穆总要跟我分开的。”

她那话的声音都是柔软的。

穆熠宸在她额头上又亲了一下:“你这二十多年第一次这么听话。”

钦慕忍不住笑出来,想要抬头去亲他却被他躲开:“罚你不准亲我!”

钦慕……

后来他翻身从她身上下来,然后手伸进她舒服的裙子里,便搂着她睡去了。

钦慕静静地躺在他身边,在他睡着后还在一下下的摸着他的头发,像是哄孩那样的哄着他睡。

他的额头上已经不像是昨天那么烫,谢天谢地。

钦慕一边感慨着,一边轻轻地将自己的身子压的更低一些。

后来美给她发微信。

“中午穆总来过了,你们吵架了?”

钦慕看了信息后回了一条:“没有!他什么了?”

“什么都没,听你不在好像很焦虑。”美回!

钦慕把手机轻轻地放下,然后便转身搂着他睡觉了。

不知道怎么回事,会有那样的感觉,他好像因为找不到她而很伤心。

——

当他们俩还在楼上睡觉,那老两口也带着欢欢回家了,冯芳华进门就问:“今天中午少奶奶吃过午饭吗?”

“吃过了!现在跟少爷在楼上呢!”阿姨回应。

“熠宸来了?”

穆子豪听到自己儿子来有激动。

“他怎么来了?他们俩都在楼上呆了多久了?”

冯芳华听钦慕有好好吃饭还挺安慰的,但是听自己儿子来了后又略微紧张起来,嘀咕着就把外套给了阿姨。

“去把他们叫下来!”冯芳华顺便吩咐一声。

“是!”

阿姨接着她的外套就要去叫人。

“哎哎哎,不要去!不要打扰他们。”

穆子豪立即抬了抬手阻止。

“为什么?你儿子现在发烧呢,万一传染了钦慕怎么办?”

冯芳华紧张的问。

“哪有那么夸张?你儿媳妇又不是泥捏的,别管他们!”

穆子豪想大概是在睡觉呢,不忍心叫醒他们,拉着冯芳华去了沙发里坐下。

“你去泡壶茶来,再帮欢欢鲜榨杯果汁,在路上就要喝苹果汁呢。”

穆子豪吩咐阿姨。

“好的!我马上去!”

阿姨其实也不舍的去打扰那一对,所以给冯芳华放了外套跟包包便去厨房干活了。

欢欢也跑到厨房去,跟着阿姨身后:“王奶奶,我现在不喝苹果汁了。”

阿姨低头看着丫头柔声问:“那我们公主要喝什么的呢?”

“橙子的,那个大橙子!”

欢欢特别提醒。

阿姨笑着答应:“好的,那王奶奶马上就帮你榨橙汁。”

“嗯!谢谢王奶奶!”

欢欢站在旁边,一双手压着腰上的口袋。

冯芳华坐下后还是有些焦虑:“现在是那丫头最关键的时候,万一有个头疼脑热的遭罪的还是她,你以为我为什么让他们分开住?”

“我知道!没事!你尽管放心就是!”

穆子豪当然知道他老婆想什么,但是更知道他儿子想什么。

他相信他儿子不会舍得让自己媳妇感冒的。

等穆熠宸醒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穆熠宸一回头就看到钦慕躺在旁边看着他呢,那双漂亮的眼睛如黑夜里璀璨的星光,眼角微微上翘着,美的让他觉得安稳。

“穆总昨晚一定没睡好吧?”

钦慕忍笑问他。

“我不像是某人,前一分钟还离不开我,后一分钟就只记得跟老头下棋。”

他责备的眼神看她,上前去,两只手搂着她,抵着她的额头:“我没打电话就去工作室找你,结果扑了个空!”

钦慕的心里又一阵空落,总觉得他当时肯定很难受,然后安稳的跟他抵着额头:“烧好像退了,我可以吻你了吗?”

穆熠宸一怔,随即一个温软的唇瓣就贴在了他的唇上,几秒钟他都没有呼吸,直到她的唇瓣离开。

钦慕抬眼望着他:“再不下去的话可能不太好了!长辈们都回来很久了!”

钦慕一直想起床,但是被他抱的牢牢地,后来他要醒来的前一分钟才舍得松开她。

穆熠宸本来还挺心动的,听完这话后无奈的叹了一声:“就不能多让我享受一会儿?”

“什么?”

钦慕问。

“被你表白!”

穆熠宸回答,忍不住又笑起来。

“有吗?我怎么不记得?”

钦慕稍微抬了抬眼,努力的思考着他们刚刚的对话,她什么时候跟他表白过?

两个人一起下楼的,冯芳华看到穆熠宸坐到沙发里就问:“不是好你在公寓的吗?”

穆熠宸抬了抬眼,尴尬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正好路过!”

钦慕坐在他身边,听着他那声路过禁不住稍微距离他远一看他。

穆总这谎撒的!冯女士那么精明。

穆熠宸一转头就看到他老婆拿不正常的眼神看他,直接回瞪过去。

“正好路过?你上哪儿去正好路过咱们家?又不是在市中心。”

冯芳华鄙视他一眼,心直口快的直接戳穿。

钦慕忍着笑,跟她想的一模一样啊。

“算了算了!儿子回个家还要挑时候啊?”

穆子豪看不下去,替儿子打圆场。

穆熠宸略微尴尬,但是也不妨碍他在这坐着。

“对了!爷爷怎么没回来?”

钦慕看着老爷子不在,赶紧借机会转移话题。

穆熠宸心想,我就知道你不能不管我。

“哦!几个老战友一起在外面聚会,晚饭后才能回来了。”

穆子豪立即回到,也成功的转移了话题。

“要我,他们那些老战友聚会啊,你等下打个电话叫爸爸早回来,景家老爷子也在,我怕他们打起来。”

冯芳华听到这个问题又想起自己下午的顾虑,连忙提醒。

“嗯!这话的有道理,等下熠宸去接你爷爷!”

穆子豪看向穆熠宸。

“嗯!”

穆熠宸也没别的,他倒是真有担心几个老爷子话不投机打起来,尤其是喝了酒之后大家的忍耐心大概都会大打折扣。

只是钦慕竟然也紧张起来了,因为想起景晴,怕是景家老爷子对穆家存了恨,喝几杯要是闹事……

“太太,可以吃饭了!”

阿姨从厨房出来提醒。

“那咱们就吃饭吧!吃完早去接你爷爷!”

冯芳华。

冯芳华的饭没有人反驳,大家赶紧吃饭。

吃过晚饭后穆熠宸便去AM接老爷子回家,他刚把车子停下就正好碰到苏珍也从外面回来。

“出去买了件衣服,穆总来——聚会吗?”

“不!有别的事情!”

穆熠宸道。

“哦!穆总好久没来这边吃饭了呢,是因为我上次冒失的行为吗?我跟你道歉,保证以后会低调做人,低调做事的!”

穆熠宸不知道该什么好,便也只是听着的态度。

进了电梯后格外的压抑,穆熠宸一直没话,苏珍呆了几秒看着电梯一上升,终于忍不住开口:“我在这边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房子,穆总有什么可以推荐吗?”

“这件事,你找我办公室的秘书替你办了吧!另外你爸爸那边,让他别太担心,你只要好好工作就OK!”

穆熠宸出电梯前对她道。

“好的!谢谢穆总!”

苏珍看着穆熠宸出去的时候也只是微笑着了头,然后看着穆熠宸就那么离开了,电梯关上后她的表情有些失落。

穆熠宸到了包间那一层,对在等他的工作人员问了一声:“里面有什么动静?”

“几个老爷子聊的虽然不太愉快,但是都没有要离场的打算,好像要分个胜负什么的。”

主管因为接了穆熠宸的指示,所以一直在屋里帮着倒酒呢,后来得知他来才提前几分钟出来跟他报告情况。

“这些老头!”

穆熠宸挑了挑眉,有头疼的样子。

“您要进去吗?”

“我等他们打起来再进去!”

穆熠宸想了想,站在门口掏出烟来了根。

这时候进去实在不是明智的决定。

然后没过几分钟,他一回头,看到从楼梯那边下来了一个穿着黑色礼服的女人,那不是刚刚穿着套装出去的苏珍?

“哎呀,你怎么才来?我们都等了半年了!”

另一个包间的门被打开,里面一个女人出来,立即拉着苏珍往里走。

“我刚刚有事出去趟!着什么急?”

穆熠宸背对着她们,等她们进去后才问道:“那包间里今天晚上是什么人订的?”

“一位姓林的姐,好像不是本市人,最近一直住在咱们酒店,还是高级套房。”

“查一查她的来历!”

穆熠宸立即吩咐了一声。

“好!”

主管答应着,然后去前台打探消息。

那个女人就是跟秦逸最近暧昧的女人,让秦逸焦头烂额的女人。

走廊里的光有些暗,穆熠宸继续站在角落里抽烟,抽了三根以后,老爷子们才从里面陆续出来。

但是还是有两位没出来,他不自觉的皱了皱眉。

因为没出来的正是他们家老爷子还有景家老爷子,这两位是打算在里面干一架还是怎么?

但是现在这把年纪还干的动吗?

景峰接到家里的电话就马上赶过来,看到穆熠宸的时候便立即走过去:“我看那几位都走了,怎么回事?”

“我也在好奇!”

穆熠宸着朝着那扇门看了眼。

“我进去看看!”

景峰担心出事,老爷子这段时间心脏一直不好。

穆熠宸没有阻止,只是景峰还没推开门,里面就已经先走出来在帮忙倒酒的服务生:“抱歉景少,两位老爷子吩咐,让您跟穆总在外面等。”

景峰……

穆熠宸忍不住笑了声,老头竟然知道他们俩来。

景峰只好又站到边上去,烦躁的也了根烟。

“上周刚去医院做过检查,血压高的厉害。”

“那你该给医院打电话让他们准备着,据今晚他们喝了不少,还是白的。”

穆熠宸快完的时候才转头看景峰,眼神特别的认真。

景峰被他那话吓的眉头紧皱着。

“你爷爷怎么样?”

“他老人家身体倒是还行!不过血压也有高吧。”

穆熠宸着也是皱了皱眉,心想,这两个老顽固。

等两位老爷子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快半个时以后,两个人都铁青着脸,谁也不理谁。

“峰!我们走!”

“熠宸,我们走!”

两位老爷子各自叫着自己的孙子,谁也不服谁的。

景峰不敢耽误,立即把烟掐了过去扶住自己爷爷,却是被老爷子立即推开:“我还没到这地步!”

景峰……

可是拄拐杖已经好几年了!

“扶着我,我有喝高!”

穆家老爷子却是声对自己的孙子了声。

穆熠宸便抬手搂住了老爷子的肩膀,老爷子还哼了一声。

他们分别乘坐两步电梯到了地下停车场,各自扶着家里的老爷子谁也来不及道别就各自开车走了。

穆熠宸刚开出停车场就接到主管的电话:“这位林姐来自D市,刚刚我还听到一个八卦,她跟咱们新来的苏姐关系很好!”

“知道了!”

穆熠宸答应了一声便挂了电话,然后看向坐在后面眯着眼要睡着的老爷子。

“喝了几杯?”

穆熠宸问。

“哼!还敢给我灌白开水,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

他不问还好,一问起来老爷子就生气的厉害。

“您血压多高您自己又不是不知道,一家人都在等着您,就怕您喝高了,我能怎么办?”

穆熠宸特讲理。

“哼!少拿家里人威胁我!我的威严都被你的白开水给丢尽了。”

“景家老爷子喝的也是白开水,这样您会不会心理平衡一?”

老爷子一听孙子这话便没再了,其实那会儿老爷子跟景家老爷子就发现彼此喝的是白开水了,只是两个人心照不宣,毕竟身体最重要,他们还没活够呢,所以服务生在帮忙倒酒,一向最讨厌有外人在的他们也没让服务生离开。

“景家这个老东西是越老越霸道了,还当这是他的天下呢,老子那时候比他威风多了。”

老爷子又突然吐槽起来。

所谓的老战友聚会,就是在各自吹嘘自己英勇的当年。

穆熠宸抬眼看了看后视镜里,选择闭嘴。

等他们爷俩回家后大家赶紧在门口接着。

老爷子一看那阵势:“你们这是干嘛?我们就是去喝个酒,又不是去打仗!”

“哎呦,您快吓死我们了,就别这些话了!”

冯芳华跟穆子豪缠着他往里走的时候。

“你儿子给我喝白开水,你还害怕什么?”

“怕您跟景峰他爷爷打起来啊!”

冯芳华继续回答。

“都一把老骨头了,除了嘴皮子哪里都不利索了,还打个什么劲?”

老爷子自己嘟囔。

后来没忍住,等他们都走了,两位老头偷着把剩下的酒喝了才出来,平时在家就被拦着不能喝,出门还不能喝?

所以抬杠的时候顺便把他们剩下的酒给喝了。

钦慕跟在后面,直到到了老爷子房间她才停下,穆熠宸双手插在口袋里,看着老爷子被扶在床上:“既然人已经安全的带回来了,那我们就回去睡觉了!欢欢睡了是吗?”

穆熠宸着转眼又看向自己媳妇。

“刚刚睡下!”

钦慕低声回答他。

两个人正要告辞,冯芳华突然转头:“穆熠宸你给我睡客房!”

穆熠宸已经转头走了,听到这话后带着一股邪性又转头看了冯芳华一眼,然后搂着钦慕就往外走。

钦慕……

“穆熠宸我让你睡客房你听到没有?”

冯芳华想要跟出去,被穆子豪拉住:不是了让你别操心?

冯芳华……

“哼!操心的命!操心完这个操心那个!”

老爷子躺在床上,然后又催促道:“你们俩也赶紧出去吧,看着就让人烦!”

穆子豪跟冯芳华……

“你先回房间,我去看看女儿!”

穆熠宸上楼后道。

“女儿在我们房间呢!”

钦慕提醒他。

穆熠宸又转眼看她:嗯?

“妈以为你晚上不在这里睡,所以……”

“呵!”

穆熠宸嘴角抽了抽,然后推开门进去。

那家伙真的在他们床上睡着呢,好大一张床,她两腿像是要跳舞一样挥舞着,把一半的床都占了。

“所以你……”

“所以你今晚要继续没心没肺的让我自己一起睡?”

“对了!你还没喝药呢,我马上去帮你拿!”

药早就给他备好了!钦慕着就要出门。

“我一个大男人,烧都退了,一个感冒,还要这么认真?”

穆熠宸拉住她,实在是受不了大家这么夸张对他。

“药还是要喝的!喝了我陪你睡!”

钦慕看他不愿意喝药,便又加了一句。

穆熠宸原本还想拉住她,听到这话后立即松开她。

“今晚陪我睡客房!”

他低了低头,在她耳边声。

“好!”

钦慕乖巧的答应着,下楼去帮他拿药。

冯芳华跟穆子豪刚在沙发里坐下,看钦慕出来就:“那子呢?”

“穆熠宸在楼上陪欢欢,我帮他拿药!”

“他一个感冒患者,让他离我孙女远。”

“好的!”

钦慕尴尬的笑着答应着,然后去厨房给他倒水。

“让他自己来拿药就是,你一个孕妇不用照顾他。”

穆子豪在她端着水出来的时候提了一句。

“没事!大夫我还是要多活动活动的。”

钦慕答应着,又上了楼。

穆熠宸才不愿意下楼,心想一下楼这老两口肯定又要跟他唠叨。

他是真的受不了这老两口的唠叨了。

回了屋里把门关上,看到穆熠宸正在沙发里看杂志,就走过去。

“张嘴!”

她手里握着胶囊。

穆熠宸眼都没抬,她把手心给他,他就直接那么吃进嘴里,钦慕又把水杯给他放到嘴边。

嗯!喂孩子似地!

可是却很温暖。

钦慕把水杯放在旁边不算很大的茶几上,然后坐在他身边:“看什么呢这么认真?”

“一起密室凶杀案。”

穆熠宸着把杂志往她面前放了放!

“我才不看!”

钦慕拿起手机来看。

“孕妇不能天天对着手机!”

“那对着什么?”

“对着男人!”

穆熠宸着直接将她托起来横抱到腿上。

“对着哪个男人?”

“皮痒?嗯?”

穆熠宸的手在她屁股下用力捏了下,然后抱着她起身:“去客房!”

“我知道妈今天晚上让阿姨帮你准备的那间在哪儿!”

于是穆太太带路,跟穆总去了那客房里。

之后,这深沉的夜晚里,这个平时没人住的客房里,静谧又旖旎。

——

第二天穆熠宸带着欢欢去了办公室,秦逸进去的时候看到欢欢忍不住嘴角抽了抽:“你怎么又带她来上班?”

听到叔叔不是很友好的口气,所以在沙发那里玩的欢欢只是扭头看了他一眼连声叔叔好也没喊。

“有意见?”

穆熠宸抬眼问道,然后继续认真的看文件,顺便把酒店里寄给他的一份文件送到秦逸那边。

秦逸坐在他对面的椅子里,看到他扔出来的文件袋忍不住皱了皱眉:什么?

“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穆熠宸低着头继续认真看完最后几行字,然后签上他的大名。

秦逸将那文件袋打开,眉头却一直紧皱着,总觉得这里面有什么不祥的东西。

秦逸觉得自己真的最近很倒霉,但是当自己打开那个文件夹的时候,瞬间整个人都石化在那里。

“这是什么鬼?”

秦逸看着其中一张,那暗光里,两个穿着性感的女人相互拥着,还互相伸着舌头。

“就是你看到的那样!”

穆熠宸抬起眼,总算是有功夫欣赏秦逸丰富的表情了。

“她,她——”

“她跟苏珍来自同一城市,她们俩还有几位千金在D市被称作最美姐妹团,剩下的就是你看到的这样。”

秦逸迅速又看完那几张,然后整个人都从椅子里弹了起来,那双眼从来没有瞪得那么大过。

欢欢听到椅子动了的声音,然后又转眼看秦逸,还眨了眨眼,然后又看向她爸爸求解。

穆熠宸转头看了下欢欢:“你叔叔被噎着了!”

欢欢也被噎到过,所以听完爸爸的话又转头去玩她的乐高了。

秦逸抬了抬眼,看着穆熠宸的时候,欲哭无泪。

“想想这应该能成为你这辈子一件最难忘的事情,这事也不是谁想遇到都能遇到的,所以,开心!”

穆总特别‘和蔼’的安慰。

“你确定你那是在安慰我?”

秦逸皱着眉低声问道。

“特别确定!”

穆总更为认真。

秦逸嘴角抽搐了一下,然后抓狂的抬了抬腿,但是一转身看到欢欢又在看他的时候,只得慢慢的把腿放下,然后扯了扯嗓子故作淡定的对欢欢笑了笑。

欢欢实在是不了解她叔叔到底怎么了,也不想求教她爸爸了,只是一双大眼睛一直看着秦逸。

“我还有事先走了!”

秦逸低了头,觉得自己在一个女孩面前实在是不能有些不该有的动作以及表情,只是一转身又一想,然后回去把桌上的照片都拿走,要走去又对穆熠宸:“我希望你没有备份!”

“哼!我对自己的性取向还算了解。”

穆总微微一笑,特别宽容的对他道。

秦逸拿着照片就往外走,打开门的时候却又突然关上。

屋里的爷俩被他突然的动作搞的都皱了眉,齐刷刷的从两个不同的方向瞅着他。

“这件事最好别告诉溪秘书!”

秦逸又转头看向穆熠宸,走过去后非常认真的,甚至有些严肃的对穆熠宸提醒。

穆熠宸了头,却没有回答。

秦逸从他眼里得到保证后才又走,还忍不住低咒了一声:该死的!

欢欢在秦逸出门后缓缓的挪动到穆熠宸的身边去,穆熠宸低头看着欢欢,把她抱到自己的腿上:“叔叔身体不太舒服,吓着你了吗?”

“没有!”

欢欢摇了摇头,那双大眼睛仿佛在:我只是觉得叔叔今天很奇怪,好像动物园里的猴子。

秦逸出去后就看到溪秘书,他防备似地看了她一眼,然后就走了。

溪秘书四只眼都在盯着他,看着他的脸色那么灰暗忍不住皱了皱眉,然后起身去穆熠宸的办公室门口敲门。

“进来!”穆熠宸刚坐到沙发里打算陪欢欢一起玩乐高。

“老板,我想问你秦逸的事情!”

溪秘书特别执拗的样子望着他讲述自己的要求。

------题外话------

第二更来啦!

顾青青手里抱着红枣茶,冷斯城的面前放着咖啡。.org 零点看书暖暖的红枣茶仿佛给了她的身体一点力道,她看着对面的冷斯城也紧张的喝了口咖啡,没放糖也没加奶,以往他最喜欢咖啡的醇厚,而今天只知道咖啡的苦涩。

“斯城,我们结婚已经三年了。“少许,她开口,第一句就像是红枣茶的香气,飘飘袅袅的。冷斯城点点头。

“在这三年里,我自问不算是个很好的妻子,你的工作我帮不了忙,你的生活我也经常照顾不到,我还偶尔任性,害得你经常两地跑,给你制造了各种麻烦,而且不仅仅是我,我的家人也给你制造了不少麻烦。“

冷斯城摇摇头:“别这么说。“

其实她的家人变成后来那样,也有他在后面默默的推波助澜的结果只要她的家人一直拖她后腿,她就不可能跟他离婚。

“斯城,不管我做了多少错事,可是有一点我问心无愧,在这三年里,我不敢说对你有多么的无懈可击,但是至少我从来不曾欺骗你,也不曾背叛过你。我们夫妻三年,我也不想多说什么,但是有一句话,我不得不问你。“

冷斯城点点头:“你问吧。“

顾青青猛的一下子抓紧杯子:“我想问,你认不认识许安强这个人?“

“许安强“这个名字一跳出来,冷斯城顿时吓了一大跳!

他以为她会追问徐子佩的事情,他也以为她会解释她和林周逸的这几天,甚至是何雨檬什么的也有可能,唯独没有想到的就是许安强!

这是他埋藏最深的一段隐秘。年少轻狂的时候,对顾青青他一直很想靠近,可她后来却成了聂之宁的女朋友,还要跟他出国。哪怕他借着酒醉强行霸占了她,她也没有改变自己对聂之宁的爱。求之不得,无可奈何之下,他用了最釜底抽薪,也是最阴毒的法子,引诱她爸爸沉迷赌局,输得昏天黑地!

她的家庭是那副模样,即使没有欠债,聂家也容不下她这个媳妇。更何况她爸爸还是个酒鬼,还欠了这么多钱?

但是拆散了也没用,她对聂之宁的心不变,即使分开了还是会继续相爱。只有让她在最无助的时候聂之宁也无法帮她,而自己趁虚而入,才能大获全胜!

方法想的挺好,其实差一点就成功了。可谁也没想到,她爸爸先她一步崩溃,想着自尽碰瓷,讹一笔巨款,再买巨额保险,让家人收益。

他更没想到,她爸爸是死在他的车轮下!

因为紧张,冷斯城甚至差点跳了起来,他慌张的想去喝口咖啡冷静冷静,谁知道手一挥,咖啡杯直接摔在地上,碎的四分五裂!

杯子打碎的时候,巨大的动静让楼下的小保姆也窜了上来:“先生,太太,怎么了?“

顾青青冷冷看了她一眼,声音犀利:“谁让你进来了?给我出去,把门关好!“

以往对她凶的都是冷斯城,顾青青忽的用自己的一双眼瞳瞪了她一眼。

连音果然来到了厉之炎身旁,与他并肩而行。

同时,她还将地图展到了他面前,一手点了点地图上的一角道:“我们待会儿去美术馆看看好吗?”语气也熟稔了一些。

厉之炎瞄了眼她指点的地方,地图上市里美术馆的坐标上用笔做了个标记,除此外,还有一些地方都做了相同的标记,一路顺延着的就是他们离开酒店后的走的这条路线。

看起来真是做了充足的攻略。

厉之炎不置一言的瞥看她。

从酒店出发后,她一句话都不与自己多说,让他不由得琢磨了一路,如今不过就是答应了件午餐的事情,她又反常的开始热情起来。

她……实在是反常的奇怪。

连音接收到厉之炎的眼神,没有回避,反而冲着他娇娇一笑。

她现在不过是在现学现卖他的手法,忽冷忽热而已。看他眉宇里透出的丝丝缕缕情绪,他自己玩的手段,竟然没有察觉吗?

厉之炎没有回答连音愿意不愿意去美术馆,连音也不再问,就当他是愿意了的。

两人默不作声的继续往前走,直到连音看见了她对厉之炎提过的街边快餐。所谓的街边快餐其实也就是大街小巷常见的热狗,不过是许多游客都推崇的食物,连音也就想试试。

厉之炎自有记忆以来,吃街边的食物真是屈指可数,过去的几回可以说已经淡忘的差不多了,而今天和连音一块儿吃热狗当午餐,对厉之炎来说可以算是能记挂很久的回忆了。

当然,这不是什么好回忆。

因为边吃边走的做法,真是太有损形象了。

厉之炎手里捏着连音很热情非要掏钱请他吃的热狗,根本就毫无胃口。

不过他没胃口不代表身边的人没有胃口,相反,她吃的很惬意。一小口一小口的,一个不留神也蚕食了近大半的热狗。

细细吞咽了口中的食物,连音看了眼厉之炎手里完整的热狗,笑问道:“厉先生不喜欢吃?”

“还不饿。”

这个答案早在连音的预想内,是以听完后,她也没后续的表示。反正不会傻兮兮劝他尝试看看,或者说味道还是不错的之类的话。她只顾着认真吃自己的,直到将最后一口也塞进了口里,咀嚼吞咽下去后,她才拍了拍手中沾到的碎屑。

吃饱了才有了说话的力气:“厉之炎,你喜欢什么样的人?”

厉之炎被连音连名带姓的一声喊给喊懵了。

除了父母和上学时候的师长,他的印象里再没人连名带姓喊过自己,更不说这么理所当然的喊了。她倒是真敢喊。他面无表情的看着连音,问题没听漏,知道她问的重点是什么,于是很快忽略了被连名带姓喊的不虞,将重点挪到了她的问题上。

连音问他时是边走边问的,这会儿哪怕明知道对方有些怔,她脚步也没停下来。

厉之炎很快就消化了她的问题,嘴角跟着一勾,语气闲适的反问道:“你不知道?”

连音顺势接道:“不知道。”而后又重新补充了一下问题,“你喜欢怎么样的女人?”特意加重的当然是女人两个字。

厉之炎有一瞬间觉得他逗弄过的小猫又回来了,而且小猫明显已经要来向他这个主人示好了。不过这想法也只在一瞬间,很快就被他给压了下去。她都反常成这样了,他要还是这么想,未免就蠢了些。

不过心里亮敞着,口上却依旧做戏:“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你应该知道。”说话的时候,他视线认真的盯着她。

连音的视线瞥过来,带着一瞥惊鸿状。这回,她不像第一回那样气跳如雷,甚至可以说是气定神闲,更是冲着他扬眉一笑。

看她那样笑,他就猜她有话要说。

果然,下一秒就见她说:“不喜欢成熟御姐风格吗?那种懂事,懂分寸,知道进退的?当然,还一定要漂亮,身材也要好的。”还有一些次要的,比较教养和学历的。

厉之炎眉一挑。

这些就是连音研究了厉之炎一众历任女伴后得到的综合结果,他喜欢的就是这样类型的女人。当然,这种类型大概也是许多男人心目中想要的人选。只可惜这种综合起来的女人实在太少了,所以她才束手无策了,她可不认为她能找到符合的对象。

“其实你不喜欢我的吧?”连音停顿了下,干脆就挑明了问厉之炎。

厉之炎实在没想到连音今天的目的原来是来摊牌的,而且还这么心清神明,反倒让他不知该作何回答。

连音继续道:“我想了很久,你为什么要同我哥说你喜欢我,我甚至想你是不是故意这么跟我哥说,是不是为了和他套近乎呢?”

他不由得心跳一块,阴谋阳谋用的不少,但头一回被人揭穿,还是由一个他本没放在眼里的人来揭穿的,这种震撼不是言语能够表述。

不过好在他还能控制自己面上的表情。

但连音显然对今天这场摊牌做过准备的,半刻就不给厉之炎喘息的时间,话是一句接一句,句句都要命中要害。

她说:“我又想,你为什么要跟我哥套近乎。会不会是与你的服装品牌有关?报刊杂志上有许多关于你的新闻,你挖角了许多设计师,你是不是挖角我哥?”这个问题就是连音故意硬扯的了。毕竟她不能太把厉之炎逼急了,虽然她此时对厉之炎的害怕降低了很多,几乎已经到了不怎么怕的程度,可厉之炎的地位权势依旧摆在那里,她不能把最致命的挑破,不然她很怕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只能往无伤大雅的地方说。

也是她揣摩对了,厉之炎的眉间果然有了几丝松快。

厉之炎笑了起来,说道:“我确实很欣赏你哥,觉得他是一个非常难得的人才。不过仅仅是为了挖角他,就要出卖色相来说喜欢你,你不觉得显得我很蠢吗?”

“我是真的喜欢你。”他说的一脸真诚,甚至连眼神也带着真诚。

他根本就没有躲开李浩的攻击!只不过是因为偏差了一点,没有直接把他的脑袋斩下来而已!

漫天的火光,惨叫、喊杀声、求饶声混杂在一起,高顺就这么凝视着这幅场景,一边下令集结部队。在他看来,如今要做的都已经做完了,是时候撤退了。

只是就在这时,一道黑影在火光的映射下出现在高顺的眼中。他一手持斧,一手提着一个人头,就这么一步步的走向高顺。配合身后的熊熊烈焰,就好像是传说中的厉鬼一般。

见状,高顺顿时露出了古怪的表情,因为在如今这种场合下,突然有一人缓缓向自己走来,简直不要太奇怪了。只是就算如此,他也没有任何行动,只是站在那边看着来人缓缓走来。

而在他的身后,陷阵营的士兵们依然快速的集结着,丝毫没有任何人试图去保护高顺。好吧,这也不怪他们,因为在这些士兵的心中,能够打赢高顺的人,似乎全都在李义的麾下呢。

不多时,来人就走到了高顺前方约莫十来步的距离停了下来,高顺看着面前之人,身长8尺,长得是仪表堂堂,手持一杆大斧,看上去当真是威风凛凛。

“阁下是……”高顺古怪的问道,但目光更多的却放在他手中的人头上,凭借直觉,他觉得这颗人头绝对不是什么普通的人头。

闻言,却见那人单膝跪地,双手高捧着那颗人头对着高顺恭声说道,“小人姓徐名晃字公明,本是河东郡一名官吏。因为黄巾乱贼劫掠河东,不幸深陷贼营。如今幸得将军偷袭,给了小人斩杀贼首郭太的机会……”

“什么?!这颗人头是郭太的?!”高顺闻言震惊的问道,一挥手,顿时就有一名士兵快步上前将那人头接了过去。

“果然是贼首郭太的人头!”高顺仔细辨认了一番后顿时大喜,同时快步走到徐晃的面前大笑道,“壮士快快请起!你为我军以及朝廷立下如此大功,我定会禀报无双侯替你请功!”

“多谢上官!”徐晃闻言大喜,连忙再次拜谢道。

让徐晃起身,随后高顺凝视着郭太的人头,约莫几个弹指的功夫,忽然对着徐晃下令道,“公明,你带100人去贼众存放辎重的地方保护!”

“诺!”闻言,徐晃立刻应道,同时脸上露出了喜色。显然他是没有想到自己刚刚投靠,就立刻得到了高顺的重视。

“你,立刻派人回城,告诉成军候和魏君候,郭太已经被杀,他们立刻率军进攻其余三处营寨。”高顺又转身对一名士兵命令道。

“其余人,都随我来!”高顺说着,就率军又杀了进去,一边在营寨内横冲直撞着,一边不断大喊着,“贼首郭太已死!不想死的立刻丢下武器跪地降服!”

“贼首郭太已死!不想死的立刻丢下武器跪地降服!”其余陷阵营的士兵跟着大喊着,哪怕是周围那吵杂的各种喧哗声,却也无法压住。

而就在高顺派人回城通知这里的情况时,北面的韩暹与南面的杨奉也得到了郭太营寨被偷袭的消息。

“什么?!官兵夜袭郭将军的营寨?!你确定?!”被吵醒的杨奉震惊的看着前来通报的士兵,不敢置信的问道。

“将军,小人哪里敢用这等事情开玩笑?如今西边吵杂声不断,火光更是照亮了天空……”那名士兵焦急的回答着。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杨奉闻言,坐在床铺上喃喃自语着,显然已经被惊呆了。

见状,那名士兵顿时大急,“将军,现在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回过神来的杨奉一下子站了起来,哪里还有半分睡意?却见他一边飞快的披甲戴盔,一边没好气的骂道,“快点集结部队,准备去救郭将军!”

郭太乃是黄巾军的统帅,但这个统帅,却非真正的统帅,因为郭太虽然是马元义的副手,但杨奉等人也同样是这个身份,而且自身都拥有不少的部队。只不过是郭太更得马元义看重,且为了对抗官兵,他们五人才联合了起来,并共推郭太为首领。这也是郭太一直自称将军而非渠帅的原因。

只是就在杨奉这边不断集结时,那边高顺派遣的传令兵也抵达兹氏城。

“什么?郭太被杀了?!”成廉和魏越惊呼道,满脸的不敢置信。不过,他们也没有细问,因为他们已经意识到这是一个真正的好机会,不单单是破敌,甚至可能直接击溃整个白波谷黄巾军。

“我南边,你北边!”成廉对魏越说道。

“嗯!”魏越闻言点了点头,随即就各自去集结部队了。至于兹氏城,则被他们交给了原本兹氏县的县长,一个对军事一窍不通的家伙。

不多时,杨奉就率领1万多人匆匆向城西进发着,他并没有将部队都带过去,毕竟营寨总得有人保护,只是路途才走到一半,突然从身后传来了震天的喊杀声。杨奉回头看去,却发现自己的营寨竟然也着火了。

“怎么……怎么会这样?!”杨奉喃喃自语着,语气中充满了不敢置信和惊恐。他猜到了原因,只是却无法相信,因为不管怎么说,营寨内也是有将近万人在把守着,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就被攻进去?

“将……将军……现在……我……我们怎么……办……”杨奉身边的亲兵此时也好不到哪里去,语气颤抖的问道。

闻言,杨奉看了看前方火光通天的郭太营寨,又看了看身后火光越来越大的自己营寨,脸色不断变换着,好半响,他终于脸色铁青的下定了决心,“撤!撤回平周城!”

他不知道进攻自己营寨以及郭太营寨的敌人有多少,但他知道,以如今自己这支部队的士气,不管去哪里,基本上都是飞蛾扑火。

听到杨奉的命令,那名亲兵顿时长舒了一口气,显然对于杨奉的这个命令非常同意。随即,杨奉调转马头,直接就率军直奔平周城而去了。至于自己营寨的那些部队以及李乐等人?很遗憾,他们并不在杨奉的考虑范围之内。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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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墨上筠那一个眼神过于挑衅,在不经意间触动了辛双的某根神经。零点看书 .org

那一瞬,激发了辛双的血性,当下青着脸就朝墨上筠冲过去,一个箭步来到她跟前,手中的拳头也带着极狠的力道,正面朝墨上筠的肩膀砸了过去。

墨上筠勾唇冷笑。

身形一动,侧开他的攻击,手一抬,便抓住了他强有力的手腕,与此同时另一只手握拳,狠狠击中了辛双的小腹。

拳头不大,力道却足。

辛双闷哼一声,当即后退了两步。

他稳住下身,一收手,欲要再度发起攻击,可墨上筠却紧追不放,一个扫腿便迎面而来,他下意识伸出双手去挡,强大的力道让他觉得双手一沉,好像有千万斤迎面压过来。若非下盘很稳,不然非得就此倒下不可。

墨上筠速度很快,接二连三的攻击,快的让人难以想象,而辛双压根没有还手的余地。

好不容易抓住空袭,都碰不到墨上筠的衣角。

出招也好,躲闪也好,速度贼快。

围观的人看的都有点懵。

黎凉、向永明以及一连六人,都是亲眼见过墨上筠一次性秒杀十几个新兵的。

若说开始见墨上筠1挑14,还有那么点担心,可眼下一看她出招,心就放了回去。

辛双是对面那群人里最厉害的,可跟墨上筠过招,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只能在墨上筠的攻击下连连抵抗。

“啊——”

不多时,只听得辛双一声痛苦叫喊,胸口被狠狠一踢,继而被力道冲击着摔倒在地。

将人踢翻,墨上筠稳稳落地。

静站在一旁的段子慕,微微垂下眼帘,扫了一眼腕表。

耗时45秒。

速度确实很快。

“还有吗,一起上。”

墨上筠拍了拍手,视线冷冰冰地扫了其他人一圈。

对面的人群里,本有两人欲要去扶辛双,可听到墨上筠这极其挑衅的声音,当下被激得热血沸腾,提起拳头就朝墨上筠冲了过去。

结果——

不言而喻。

“不行啊,侦察兵就这点水平?”

燕归在后面看着,摇了摇头。

在他们军区大院长大的,都能跟墨上筠斗上好一会儿,可这堂堂的侦察兵,在墨上筠手里过十招都为难。

确实不怎么的。

不过,两年没有见墨上筠动过手,这身手,似乎愈发长进了。

“是墨副连太变态了。”

同样身为侦察兵的向永明,有点儿不甘心地强调道。

他无法忘记初次跟墨上筠交手时的恐惧。

在她手里,任何攻击,都是软绵绵的,轻而易举被化解。

而事实上,向永明在二连的身手,还算可以的。

只是在墨上筠的衬托下……就成了菜鸟一枚。

“你也被她虐过?”燕归同情地看着他。

“你也……”

向永明了然地与他对视。

燕归给了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向永明再次打量着燕归,忽然生出了一股惺惺相惜之感。

两人说话间,再次跟墨上筠攻击的那两人,已经被如法炮制地踢倒在地。

对付这种皮糙肉厚的人,墨上筠很少会直接上拳头。

毕竟还挺疼的。

只是,脚上穿着军靴,一脚踢过去,对方也挺疼的。

见到这一幕又一幕的,剩下的11个人都有些紧张,盯着她,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如果说最初还觉得墨上筠是在大放厥词,想要口头上灭他们的威风,可亲眼见过她的身手之后,已经开始相信她真的能做到了。

“继续。”

墨上筠朝他们的勾了勾手。

光线打在她身上,眉眼轻蔑的神色清清楚楚,丝毫不将他们的放到眼里的模样。

分外嚣张!

“上!一起上!”

人群中,有人克制不住地高喊一声。

当下,所有人都被激发了斗志,胸腔里燃着一团火焰,直接朝墨上筠冲了过去。

“黎凉。”

见此,墨上筠冷静地喊了黎凉一声。

“到!”

黎凉立马应声,下意识做出了防御的准备。

“把灯关了。”

眯起眼眸,扫向冲到跟前来的那群人,墨上筠一字一顿地命令。

“是!”

黎凉迅速作答。

几乎是应声的那一刻,他就将手中的手电筒关了,而他还没来得及去让一连的几个人关灯,他们就默契地关了手中的手电筒。

先前还明亮宽敞的视野,在灯熄灭的一瞬间,就立即陷入了黑暗。

对面那拨人,在冲上来之际,便将手电筒给丢了,掉在地上的手电筒,只照亮了些许地面。

眼睛一时间的失明,给了墨上筠可趁之机。

黑暗中,只听到一声又一声的惨叫和怒骂声,以及拳打脚踢的声响,一个又一个的人被墨上筠摔倒在地,连爬都爬不起来。

段子慕身为狙击手,视野很快就恢复,见到一抹在人群中灵活穿梭的身影,眉头轻轻一挑。

不得不说,墨上筠不仅身手很厉害,脑子也很厉害。

以她一人之力,或许也能对付这11个人,可双拳难敌四手,这里的人随便抓住一个空隙,就能击中她,连续几次下来,她自己身上也会挂彩。

可——

借助眼睛短时间内的失明,他们一时辨不清敌友,不敢贸然攻击,而她除自己以外都是敌人,随手拎一个就能攻击、下狠手。

自是方便、轻松许多。

“厉害,太厉害了。”

一连那一行人里,有人由衷的感慨。

很快,有人靠近燕归,满是好奇地问:“燕归,听说你跟墨副连是青梅竹马,她这身手是什么时候练的?”

“具体不清楚,”燕归摇了摇头,随后眼睛一亮,兴致勃勃道,“不过我跟你说啊,我们墨墨的母上,可厉害了,在墨墨17岁以前,时不时会跟墨墨过上几招,结果……唉,虽然我没有亲眼看到过,但据说墨墨分分钟被秒杀。”

一连众人:“……”

向永明:“……”

黎凉:“……”

“那,”过了半响,向永明弱弱地问,“她母亲,什么来头啊?”

“我女神可是武术世家的传人,自幼习武,传闻,从1岁开始,就打遍天下无敌手,一对一,再没有见过有人能赢得了她。”

燕归特得意地说着,就跟说他自己似的。

众人沉默。

难怪墨副连这么变态,感情她家里人也这么变态。

“我很好奇,墨副连小时候,”向永明控制不住自己内心的八卦,贱兮兮地问,“哭过鼻子吗?”

话音落却。

燕归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听得“啊——”地一声叫喊。

众人下意识抬眼,赫然发现有抹黑影直接朝这边飞过来,一个个登时回过神来,往四处避开。

向永明离得最近,慌乱中往后退了一步,可还是正面迎上了那抹黑影,也不知那人吃什么长大的,贼重贼重,冷不丁就连带着他一起摔倒在地。

有一道光束扫了过来,众人见到被压在地上惨不忍睹的向永明,背后立即升起阵阵寒气,只觉得毛骨悚然。

再顺着那道光束看去,只见在哀嚎的人群里,墨上筠手里拿着一个手电筒,慢条斯理地朝这边走来。

光线冲着这边而来,有点刺眼,而她的身影笼在黑暗中,缓步而来,带着压抑而危险的气息,连他们都有些慌乱。

背后议论人,果然是要遭报应的。

不,他们这都是当面议论了。

“怎么,都闲着呢?”

墨上筠打着手电走近,懒洋洋地扫了他们一圈。

声线清凉,带着威胁。

“墨墨,你听我解释……”燕归第一个凑上去。

墨上筠递给他一个冷眼。

燕归立即低下头,老实巴交地认错,“墨墨,我错了。”

“墨副连,我也错了!”

识时务者为俊杰,向永明也第一时间认错。

与此同时,除了实在张不了口的黎凉外,一连六人都异口同声地承认错误:“墨副连,我们都错了!”

倒地的14人:“……”

妈的。

他们都在好吗?!

不远处,段子慕摸了摸下巴,饶有兴致地看着被墨上筠治得服服帖帖的一群人。

难怪评价那么高。

一般的副连长,也不可能一句话,就让这么多人集体认错。

“你们——”没再理会他们,墨上筠转过身,手中的手电筒扫了一圈,看着陆续从地上爬起来的人,张扬地挑眉,“服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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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求票。

沐婳抱着手里的几本书看着许暮的脸色,然后跟着他走了。

他是顾令时的朋友,是可以信任的,现在不走,南衡肯定会依依不饶。

许暮不紧不慢的走在前面,程沐婳也是心翼翼一脸谨慎的在身后跟着。

许暮这个人不像是顾令时那般看上去温和有礼,整个人给人的感觉冷冷淡淡的,有不太好接近。

所以她一直跟他保持着距离。

“他没有跟我过要谁来接我,许先生,你是不是会错意了。”跟着许暮到马路边上时,程沐婳终于还是开口了。

许暮微微侧身回头瞧了她一眼,“你要是想在这里等着他来接你也可以。”

沐婳微微挑了挑眉,没话,的身板挺的很直,许暮看着她隐隐的有出神,清俊的容颜几分阴沉。

“可是,你已经成为了令时的太太,就应该清楚自己的身份,刚刚那么多人当中有七成人知道你的身份,然而你却跟别的男人拉拉扯扯,顾太太,别人戳令时的脊梁骨的。”

沐婳被许暮这样的态度给惊到了。

“许先生误会了,我跟南衡之间并没有什么。”

她也压着声音,有些不悦,是南衡拉着她没有错,但是这世上的人就这么喜欢臆测乱猜的吗?

“没什么就应该要保持距离,你是顾太太,不是寻常男人的太太,你父亲千方百计把你嫁给令时,也是想让你余生能够过得安稳,这样的日子固然是好,但是不好好珍惜,到头来也会是一场空。”

许暮的语气并没有太大的欺负,只是这话从他嘴里讲出来就有些难听。

沐婳从心底深处徒然生出来好些委屈,顾令时身边的每一个人都觉得她嫁给了顾令时就应该谢天谢地,都觉得配不上他。

“我跟顾先生要怎么过,是我们之间的事情,许先生,我给你不熟,就只是见过一面,你这样对我评头论足,到底是在愤懑什么?”

许暮顿了顿慢慢睁大了眼睛看着她,“百合从来不会像你这样疾言厉色,虽然你不想,但的确太多的人喜欢拿你们做比较。”

程沐婳不清楚当时自己心里是什么感觉,谈不上多愤怒,却是堵得慌。

许暮拉开车车门后继而又看了她一眼,“虽然不怎么公平,可享受了那个位置所带来的一切,这些也是应该承担的。”

程沐婳冷这一张脸,看着许暮上车,紧紧地抱着怀中的书本。

她不能从许暮身上判断出来什么,可隐约能够知道百合生前跟许暮之间的关系一定很密切。

顾令时给她打了很多电话她都没有接。

程沐婳站在路边发呆的这段时间,顾令时因为她不接电话动怒了,后来通过定位找到了她的位置。

顾令时下车之后,将她的手握住,“怎么不接电话?”

这惩罚性的力道虽然不重,也还是让沐婳感觉到了疼,她恍恍惚惚的回过神来。

“怎么了?”

顾令时眉心微微一拧,“怎么站在路边发呆?”

沐婳这才反应过来,下意识的拿着手机看了一眼,都是顾令时打来的电话。

此时戍堡大堂内,淮南一众僚属并乡宗首领们早已经济济一堂,座次甚至都排到了角落,足足有三百多人。就算是这样,廊下仍然站立着许多人翘首以望。

当沈哲子并谢尚和庾彬行到这里的时候,大堂内外众人俱都站起迎出,分列两侧,拱手为礼。一直等到沈哲子并那两人进入室内入席,其他众人这才各自再归座,姿态可谓恭顺至极。

如今的淮南,粮食极度的不足,沈哲子虽然没有明令民间禁酒,但在内史府中却是令禁颇为严格,包括他自己在内无论任何场合都是滴酒不沾以作表率,今天自然也不例外。案上餐食不乏丰美,但唯独没有酒,不过气氛也并未因此冷落下来。一俟沈哲子落座,席中众人俱都纷纷发声,或是恭喜家人团聚,或是盛赞沈侯深得君王恩信体谅。

沈哲子端起热汤茶对席下众人示意,笑语说道:“今日风雪盈野,本来一桩家事而已,实在不敢劳烦于众。但是风雪虽盛,却难阻炽热乡情,此乡此民,使我受宠若惊,能够居任于此,受此淳朴厚重乡情加身,也是我的大幸!”

“使君又何须为此谦礼之言,吾乡吾民,能得保全,除深赖使君之外,无仰于此世第二时贤!大恩厚庇,岂是言辞能表!君王明识礼遇国士之选,乃是社稷复兴之兆,我等生民,俱承恩泽教化,实在倍受鼓舞,乡情盈途,无惧严寒!”

席中一名年高乡贤站了起来,袍袖一撩擦掉已经流入胡须里的鼻涕,带着浓厚的鼻音高声说道。虽然看起来的确是已经风寒难耐,但是语气却是高昂振奋,也实在情志可嘉。

此老宣声之后,余者席中一众乡贤也俱都纷纷开口附和,浓热的酪浆一饮而尽,气氛实在热烈。只是那豪饮姿态落在沈哲子眼中,总觉得这些人不过是借机多喝几杯热饮驱寒。

接下来,沈哲子又向众人介绍一下身边的庾彬和谢尚两位苑使:“这两位都是豫州旧望门户庭内时选俊彦,早年社稷暗隐,王业蒙尘,他们先人不得不背离乡土,扶鼎中兴于江表。如今王师勇进,扫荡群奴,未来回归故国,也必为当时先驱!”

陈郡谢氏和颍川庾氏在中朝时并非一等煊赫门庭,但也已经颇具时誉,尤其是早年庾彬的父亲庾亮执政江东,在座淮南乡人若是有从事于祖约的,大概也会听过祖约痛骂庾亮其人。所以在听到沈哲子介绍他们家世的时候,在座也是不乏人对这两人举杯致意。

谢尚还倒罢了,他虽然至今还未居显位,但是本身仪容、风度都为翘楚,无论身在怎么样的环境中都引人注目,早已经习惯了这种氛围。不过庾彬其人久居乡土,已经很久没有经历过这种被环顾瞩望的情形,因而应答更显出几分局促。而且在刚才看到沈哲子这个早年旧友如今广受时誉拥戴,举止雍容大度,羡慕之余更有几分自惭形秽。

众人即便是对这两人有所恭维,其实也都流于表面,无非是给沈侯一个面子,不至于到此冷场。讲到熟悉的话,他们对这两人各自的堂弟倒是更了解得多。于是话题自然而然,很快便就转移到了谢奕和庾曼之身上。

这两个家伙,如今已经是淮南少壮之中的翘楚。时人多有类比臧否之风,哪怕在淮南也不例外,只是所品鉴的人物却与江东玄谈没有太大关系,而是主要集中在淮南这些战将之中。

比如如今沈哲子麾下众将,也被乡人推举选出一个四彪八俊,像是壮年派的郭诵、韩晃、毛宝、路永,俱都是独当一面的宿将、悍将,而且在刚刚过去的战事中俱都建下大功,便被推举共称为四彪,以虎将颂之。

而八俊则就是淮南这些年轻将领们,像是沈牧、沈云并谢奕、庾曼之等等,俱都在此列。这当中除了沈牧如今已经坐镇谯城、执掌方面,剩下的虽然还是稍欠历练,但也都能独领一军,在淮南、豫南之间颇负威名。

眼下那些战将多都戎事在身,戍守于外,在场的倒是不多。不过言及他们各自战事功绩,在座众人也都如数家珍。这就得益于江虨等人在镇中不遗余力的宣传这些战将的勇战之名,以至于淮南乡野小童言起沈使君麾下一干战将,俱都能掰着手指头一一列数。

谢尚在听这些乡人们言及堂弟谢奕的事迹时,心情是不乏复杂的。他家无论在南在北,都不算是什么一流的名望门户,早年南渡,他父亲因为洒脱玄雅而被时人高选为江左八达,原本他也是循着父亲的旧途,想要凭此显拔于时。可是随着世事的演变,哪怕在江东,玄虚世风都为之收敛许多,这一类的作风也渐渐不再为世道所称许。而随之取代兴起的,则是驸马沈哲子所倡导这种勇于王师,勤于建功的务实之风。

从谢尚自己内心而言,他当然知道驸马所倡导的这种勇进勤勉对世道、对个人都更加有益,否则也不会选择北上建功。而他的堂弟谢奕,也的确因此而时誉鹊起。但是从感情上来说,谢尚心情难免还是有些失落,主要则是感慨于父辈那一代的努力终于还是免不了被世道所抛弃的宿命。

今夜这一场宴席并没有持续太久,大概是这些乡人们也不愿做打扰人家夫妻久别重聚、帷门密语的恶客,所以等到风雪稍稍停下,俱都起身告辞,就此散场。

那些人虽然走了,沈哲子却也没有时间转身折入香闺,还要与谢尚等人谈论一下江东近期的形势变化。他这里虽然已经得到快马急报,但是具体的细节所知仍是不多。

乡人们俱都退场之后,沈哲子等人俱都转入侧殿。这一次便没有了太多外人,除了谢尚和庾彬之外,还有杜赫、纪友等一众淮南属官,十几人小炉围坐夜话,气氛倒也不错。

各自落座后首先开口的便是纪友,他在淮南主要负责各类给用仓储,此前负责将公主一行那近百辆车的物货登记入库,一直忙到了现在,甚至连刚才的晚宴都没能参加。

一俟落座,他便翻开那长长的货单,感慨道:“今次公主北来所携物货,不乏珍品,多有时用之物,倒是略解镇下物用之乏。”

说话间,他便历数这些物货种类。江东那些人家送礼,倒是也还懂得考虑实用性的问题。除了皇太后所赏赐的一些礼器仅具摆设之用外,其他不乏铜、铁、棉、麻、皮革、肉、脯之类的稀缺物用。这些东西在江东或是筹措不难,但是在如今的淮南,尤其是水路运输完全停摆的情况下,实在算是应时礼赠。

杜赫在席中听到这话后不免皱眉道:“我等眼下俱系国任,官用私有还要裁清。这些物货都是公主私奁之物,不可直接录入府库。”

纪友那里也是一时忘形,闻言后便笑一笑:“道晖兄所言,我又怎会不知,这些物用都是另册收录。来日如何纳入府用,自然还要再请示公主。”

沈哲子闻言后倒是也忍不住笑一声,其实他过江以来,公私之用便一直没有一个准确的界限。这倒不是因为他公私混淆,问题是台中那里根本就没有物用资助拨发,而早前的淮南、梁郡等地俱都一片久战废墟,在地方上也根本获取不到什么物用,几无财政可言。他不想受此掣肘,兼之北上以来战事连场,如果不是事从权宜,也根本支持不起运作。

不过如今淮南局势总算得以稳定下来,财政方面还是要架起一个稳健清晰的构架。倒不是他吝惜于自家财货不愿轻施,事实上到了如今这个局面,就算沈家江东豪首的家底投入到淮南中来,能够发挥出的作用也已经少之又少。如果还保持这种公私纠缠不清的局面,未来也会成为他受人攻讦的一个罪证。

不过想要完全将公私割舍开,也不是那么简单,且不说沈家自己近乎独力的将梁郡创建起来,单单此前江东乡人们往淮南投入的物货,其中还牵连着沈家在吴中乡土一些资产置换。加之那些乡人们此前大手笔的投入,才换来如今淮南大好的局面,而这还仅仅只是沈哲子整个北伐计划的开始,所以是一定要确保乡人们此前投入的回报,才能给未来的淮南拉来更多的助力。

眼下的淮南,是兵壮内虚民疲,底子还太单薄。沈哲子在构思这些财货交易的时候,还要紧扣一个原则,那就是人、地这两个基础,绝不容许私相授受。甚至就连他们沈家自己,沈哲子都不打算大规模的圈地自肥。所以,对于未来淮南的经营,沈哲子是打算将鼎仓主体拉到淮南来,将鼎仓作为主要承销商,用类似国债的形式来维持淮南未来的建设和继续向北发展用兵。

但是如今的鼎仓已经是台城财政最大的一块,哪怕此前是由沈哲子亲手缔造出来,不过现在随其壮大,他是不能再视作庭门私产而任意处置。

想要从台中虎口夺食,难度可谓不小,所以首先要做的便是要将台城打散,甚至连一个表面的联合都不能有。最关键的一点,便是要将王导这个对于时局有着特殊意义,并且有能力笼络各方的人给踢走,或者暂时让王导不再具备这种能力。此前台城中那一番人事调动,核心目的便在于此。

另一只妖却是个男的,他脸上发青,脖颈和手臂上有一层层的鳞片,眼瞳竖立着,最主要是,有一条猩红的分叉舌不停的吐出来又咽回去,不用说了,这不是蛇妖就是蜥蜴怪,反正是很阴邪的玩意儿。

唐果背着双手,挺着胸脯,得意的说道:“那这样是不是更让你喜欢,不用你打破我的高雅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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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3.第1083章 福晋们又开撕-福晋有喜:爷,求不约

1141 置之死地而后生-神仙微信群

120:家长会之美女云集!-咸鱼大进化

“这帮天才堂的人骄傲惯了,今天算是遇到对手了,等双方交手,你们就知道你们这帮人有多可笑了。”

1386.煞气冲云天-最强武神

1471先下手为强-甲壳狂潮

1560.纠正-最强武神

166 是带,不是偷-超级鬼商

178 IP开发-数字入侵

188:温柔的阿宁【二更】-学霸养成小甜妻

0022 突围,巨犬!-末世神魔录

0146:惊疑的卜己-并州李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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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40、神通秘境-圣武星辰

神武门也有一颗属于自己的星球,但只是六等星而已。

毕竟神武门在英仙星区之中,也只能算是二流宗门,能够拥有一颗属于自己的星球,算是很不错的了。

神武门掌门人魏木荣性格乖张,在属星之内横征暴敛,稍不如意,立刻就降罪下去,导致属星之内的各大种族修士,都是敢怒不敢言,平日里,魏木荣也是骄横跋扈至极,目中无人,经常说一些狂语,在英仙星区之中,也是出了名的狂人。

但之所以没有被人干掉,据说是因为,此人在紫薇星域之中,有很大的背景后台。

有一种说法,这个魏木荣乃是紫薇星域排名第三的大势力两仪归元皇朝的旁系血脉。

所以他这一次,才敢这样在仙网上嘲讽李牧,到了最后,也死不认错。

不过,为了防备李牧突然杀至,他还是做了一些准备,直接关闭了多有进入神武星的传送阵法。

李牧在距离神武星最近的一个星辰驿站之中现身,然后租了一艘星船,直接横渡数十万公里的星空,从天空直接降临到了神武城之中。

金阳宗这样的一流宗门,护城大阵都挡不住李牧,何况是神武门这样的二流宗门?

【两仪神武阵】直接被李牧一刀斩碎。

“李牧!“

魏木荣形如狮虎,身高一丈,显然是宇宙异族,有一些巨人血脉,面目狰戎,手握一柄开天巨斧,看着李牧,怒吼道:“我乃是两仪归元皇朝旁系血脉,我体内流淌着……”

咻!

一道刀光。

神武门主魏木荣的人头,就冲天飞起。

“流淌着巨灵神的血脉……”他的口中,还在说着话,却在半空中看到了自己的无头身躯缓缓地倒下。

瞬间巨大的惊骇将他淹没,自己的话都没有说完,李牧他竟然敢直接就杀人?

到死,魏木荣都不敢相信这一切。

李牧直接杀入神武门的山门,天眼扫视过处,但凡是身上沾染了血腥罪孽之气的神武门弟子,全部斩杀,一个不留,手段非常的冷酷。

不出一个时辰,神武门直接就冰消瓦解,从此不复存在。

幸存的神武门弟子,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也不敢逃。

李牧将神武门的资源底蕴,搜刮一空,然后乘坐星船,直接离去。

来的时候,他就了解过这个神武门,乃是此星上的一霸,实属毒瘤,为非作歹,贩卖奴隶,屠戮生灵,以活人练功之内的事情,做了不少,是一个实打实的邪魔巢穴,而且昔年,这个神武门也是追杀围剿‘罪民’的主力军,曾经屠戮过一些罪民后裔,所以李牧将其灭门,没有丝毫的心理负担。

在星船上,李牧直接登陆仙网,进入【英仙风云】论坛,将斩杀【金阳战神】金元义和灭掉神武门的水镜术画面,全部都公布了出去,设置了收费阅读权限。

不等论坛上的修士网民们做出反应,李牧直接退出仙网。

他乘坐星船,返回星辰驿站,然后通过传送阵法,直接强势降临到了风族的母星。

“老夫风族族长风岳阳,李将到来,未能远迎,实在是罪过罪过。”风族的一位老者,早就等待在传送阵法出口处,看到李牧之后,立刻带着一种族人,很客气地前来迎接。

李酱?

李牧一听有点儿懵。

怎么星河中的修士们,竟然也喜欢用这么萌萌哒的二次元称呼吗?

他本是杀气腾腾而来,但被这白发风族老者来这么一个二次元的问候,不知道怎么的,一下子杀气就消散了一半。

“我族小儿风留声,不知道天高地厚,触犯李将虎须,实在是不该。”老者笑眯眯地,一挥手,道:“来人啊,将这个小畜生给我带上来。”

立刻就有风族的高手,带着一个看起来十**岁的年轻人,五花大绑,推搡了过来。

“放开我,凭什么向他道歉,我没有错,正义不输,公理不倒,我就算是死,也不会向这个星际屠夫道歉的……”年轻人满脸通红,义愤填膺的表情,挣扎着,像是一位即将慷慨赴义的烈士一样悲壮。

李牧揉了揉鼻子。

嗯,有点儿意思。

来之前,他在仙网上查过,这个风族,在英仙星区之中风评倒也不是特别差,属于一个墙头草型的种族,据说体内流淌着远古风神的血脉,不过已经很淡薄了,因为没有什么原则性,经常做一些见风使舵的事情,所以又被很多人讥诮地称为‘软骨族’,这一次风族族长提前来认怂,倒也在情理之中。

但这个风留声,竟然这么有骨气?

难道被称为’软骨族’的风族中,竟然出了一个硬骨头?

李牧用天眼暗中观察,发现这个风留声并不是在假装慷慨,而是真的倔强,内心里倒也产生了一丝欣赏之意。

“你只要下跪认个错,我今日就不杀你。”李牧看着风留声,面色平静地道。

风留声十**岁,有着风族特有的俊秀面容和白色斜飞向上的眉毛,身形比正常的人族男子要纤细,青色长发,周身隐隐地流转着一层淡青色的气旋,这是风族对于空气天然的亲和力天赋,他冷冷地看着李牧,脸色涨红,道:“呸,让我向你这个杀人狂魔低头,做梦,你杀了我吧。”

“你不怕死?”李牧看着他。

风留声昂着头,有着热血青年独有的激越和慷慨,挺直了脊梁,掷地有声地道:“雁过留痕,风过留声,就算是死,我也是为正义公理而死,我就是要告诉整个星河,我风族并不都是软骨头,如果我的死,可以激起风族的血性,死又何妨?而你这个杀人恶魔,早晚有一日,会遭受报应的。”

李牧点点头,转身就走。

“行,有种。希望等你看遍星河,还能保持这一份初心。”

这种人虽然不辨是非有点儿笨,被人当枪使了,但不应该死在他李牧的手中。

传送阵法再度启动。

李牧的身影,消失在了银色的空间传送光华之中。

风族的人,都有点儿懵。

风族的族长愣在原地,他还准备了一些修炼资源和财富,准备平息李牧的怒火,但是现在……用不到了?

风留声自己也没有反应过来。

他本以为自己今天必死无疑,因为在【英仙风云】论坛上,【狂刀】李牧刚发不到一个时辰的帖子里,金元义和魏木荣的下场已经非常清晰了,真武门甚至是被直接灭门,从星河之中除名了,整个论坛都被轰动了,所有被李牧点名的人,现在吓得瑟瑟发抖,风留声做好了慷慨赴义的心理准备。

但是李牧这个杀人狂魔,满手血腥的屠夫,竟然没有杀自己?

这是真么回事?

一腔热血的风族少年人,沉默在原地。

他想起了李牧临走前留下的那句话,突然觉得,自己应该走出去,到星河世界之中好好闯一闯了。

……

……

接下来不到两日的时间里,英仙星区的无数修士,彻底被震撼了。

金阳宗长老金元义死,宗门屈辱赔款。

神武门灭门。

风族服软。

乾元宗尹超死。

岚族兰武宇死。

李牧就像是一个索命的死神一样,不断地收割者在仙网上挑衅嘲讽诅咒他的人的生命。

当大部分人都觉得李牧之前的威胁仅仅只是一个威胁的时候,李牧没有食言,将自己的威胁,付诸行动,变成了现实,哪怕是后来乾元宗尹超,岚族兰武宇等人都已经认错,服软,求饶,但都难逃李牧手中的刀光赐死。

这样的现实,让无数人都感觉到颤栗。

被杀怕了。

如果是之前在【英仙风云】论坛上,爆出了李牧斩杀天一门四大兵境长老,锤爆三头地狱恶犬的时候,修士们只是敬畏李牧的实力的话,那现在所有修士都真切地感受到了这位英仙星区武道新贵的强悍作风和铁血手段。

他真的是一个无所顾忌的将级,从来不会妥协。

修士们意识到,如果你用强硬的姿态相对,那迎来的只有更加强硬的李牧。

那些之前还与尹超、兰武宇等人遥相呼应坚持嘲笑挑衅李牧的修士和宗门,彻底是被吓疯了,再也顾不上自己的面子,连忙以最快的速度,在【英仙风云】论坛上发帖,声泪俱下地道歉,并且第一时间向李牧送上了规定数额的赔偿金。

一时之间,【英仙风云】论坛上,几乎是‘谈牧色变’。

很多人的心中,都开始惴惴,仔细回想,在当初那场诋毁和诅咒李牧的舆论大潮之中,自己到底有没有说过李牧的坏话。

但是很少有人发现,其实一些真正坚持正义,不畏强权的修士,一直都因为南街大屠杀而在论坛上呼吁讨伐李牧的侠士们,其实都没有遭受到李牧的打击报复,李牧甚至都没有反驳过这些人一句话。

三日后。

李牧回到了星风城。

他在仙网上,购买的所有东西,都已经收到。

大部分给了郭雨青和丁毅,自己只留了少部分。

这些日子,他‘敲诈勒索’而来的财富,总计有五百多枚黄金仙晶,相当惊人。

李牧将其中的一半,自己收存了起来,因为这是他承受了诋毁、四处征战费心费力应该得到的,而剩下的另一半,则是委托仙网,在星风城之中,设置了一个名为‘南街死难者抚恤基金‘的项目,用来抚恤那些在这次大屠杀之中失去了父母、丈夫、妻子、儿女的无辜者。

之后,李牧在无声无息之中,离开了星风城。

其时,郭雨青也与李牧告别,踏上了独自的修炼之路,希望早日真正进入凡境,从而在星河之中立稳脚跟,将妻子儿女接到星河中来,他知道李牧的身上,还有重担,所以不想再拖累李牧。

当然,他也会帮助李牧,去打听花想容和王诗雨的下落。

反正有了传讯领和网牌最后,星河虽大,但联系起来还是很及时的。

左青青开始重新经营她的八荒星局,李牧暗中为她注资,成为了八荒星局的股东之一,但这个消息属于保密级别,因为李牧在星河之中,仇人太多,若是公布了,反而不利于八荒星局的发展。

而这时,当仙网官方公布了【南街死难者抚恤基金】的存在,以及基金拥有的巨额财富之后,整个仙网论坛都沸腾了。

这时怎么回事?

杀人凶手竟然设置抚恤基金?

猫哭耗子?

还是另有内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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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天解释道:“那指引鸟其实并不是有生命的东西,而是一件宝物所化,那宝物是洛神公主看管的,所以,所有人都以为这指引鸟是洛神公主的,其实那是伏羲大帝的。”

海军方面的损失实在是有些让人吃不消,一半的航母重伤,沉没的航母加上飞机和飞行员,日本海军也真的算得上是伤筋动骨。

104 成为天空游侠吧!(3)-幻界武装

眼前的情形,与他们所想象的截然不同。

随着战局的发展,三大阵营的碰撞越发激烈,除了三大阵营的主力部队外,越来越多的中小团队和散人玩家也都被卷进去。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虽然很多人只想打BOSS,但此时场面太混乱了,有很多人甚至抱着我不好过,别人也别想好过的想法。

在发现帝国玩家主力还在继续打BOSS后,另两个阵营的玩家主力也迅速做出了应对,他们不管不顾的对BOSS周边的火力区(火力区就是指站在该范围内可以远程攻击到的BOSS区域,大概是BOSS周边40码半径左右的一个圆形区域)进行了覆盖攻击,他们也不管进入该范围的玩家到底是哪个阵营,就是进行无差别攻击。

精灵王国和奥法议会的这样做也不奇怪,他们本来就是想清场,把那些可能和他们争BOSS掉落的玩家都清掉,帝国主力是他们的竞争对手,那些浑水摸鱼的玩家也一样是竞争对手。

这样一来,倒霉的就远不止帝国玩家主力了,很多想趁着混战打BOSS捞战斗贡献的玩家都遭到了攻击,精灵王国和奥法议会的很多玩家也被包涵在内,谁都没办法舒舒服服的进入火力区。

被这绝户计一弄,想打BOSS的玩家都十分恼火,有些人还能忍住,退后一些远远的打BOSS,又或者和治疗配合,血满了才上去输出一下,血不满了再退下来,但这样有耐心,能隐忍的玩家毕竟是少数,包括帝国主力在内的大部分玩家还是直接开始还击,于是局面越发混乱起来。

这样一来就便宜了云枭寒,攻击他的玩家更少了。压力大降后的云枭寒有了两个选择,第一个选择是借此机会继续突围,逃的远远的,继续拖延时间;第二个选择则是趁乱留在原地。

前者更加求稳一些,但有两个坏处,第一个坏处是此时攻击云枭寒的玩家数量少了许多,直接跑路的话道理上有点说不通;第二个坏处是他的突然很可能会逼的玩家重新把注意力转移到他身上来。

云枭寒想了一下,还是决定留在原地,趁乱多杀几个人也是好的,能借机回些血最好,没办法回血就趁乱多杀些人。

混战大概持续了10分钟左右,虽然持续时间不长,但伤亡就相当惨重了,比云枭寒自己单独杀人效率高多了,10分钟的时间就有6000多名玩家阵亡。这还是因为场面过于混乱,玩家的火力比较分散,没能形成有效集火的缘故,不然死亡人数还会更多。

尽管并不是光几个主要玩家团队就死亡了6000多人,但这几个主要玩家团队所占的死亡比例就占到了将近一半,也就是3000多人,毕竟是重点攻击对象。而且三个阵营的主力也不像那些小团队那样不要面子,可以随意脱离。

由于是二打一的缘故,帝国主力的伤亡相比另两个阵营来说又要稍高一些,但高的并不多。这主要是因为另两个阵营的主力部队在攻击火力区,打击范围过广,遭到大量玩家反击而产生了不少额外伤亡的缘故。

3000多的伤亡数字分摊给三个阵营后其实并不是很难以承受,可随着几方的激烈交火,有些脑子较为清醒的中小团队已经暂时退出主要交战区域,宁可暂时不打BOSS,都要减小损失。受此影响,主动退出主要交战区域的玩家越来越多。

退出交战区域的人再加上死掉的那些人,战场陡然显得空旷了不少。

看到这个局面,精灵王国和奥法议会的主力团队总算冷静了一些,知道这样下去不行,场面太乱了,打帝国主力团队就必然会打到其它玩家,再这么打下去不仅干不掉帝国主力团队,还会便宜那些中小团队了。

精灵王国和奥法议会的主力团队商量了下,觉得一方面本方伤亡不比帝国主力团队少多少,这样打下去不划算,另一方面清人的动作太容易造成误伤,太得罪人,而如果控制攻击范围,帝国主力团队又清不掉,所以最终还是放弃了清掉帝国主力团队的打算。

看到精灵王国和奥法议会的主力团队慢慢的减少了对己方的攻击,帝国主力团队立刻就反应过来对方不想打了,这正合了他们的心意,立刻也放弃了反击,转而专注于攻击BOSS。

而这时星辉公会也重整好了队伍,渡过了“死亡喘息”的休战期,重新进场。他们也不对BOSS动手,而是直接对血灵公会出手了。尽管联合团队很希望他们不要打,齐心合力对付外敌,但因为之前没帮忙,联合团队也没有立场去劝说他们不要打,只能看着他们打的火热。

双方人数差不多,但星辉公会的平均水平稍高一些,又众志成城想报仇,很快就占据了上风,血灵公会也没和星辉公会硬拼,看到己方处于下风后就主动撤离。

星辉公会追击了一段后就没追了,他们还想拿下BOSS,所以放弃了追击,回头继续打BOSS,但刚刚撤离的血灵公会又跑回来骚扰星辉公会。

星辉公会对此也有准备,看到血灵公会回来立刻又放弃BOSS,回头攻击血灵公会,在短暂交锋了一阵后,血灵公会又再次被逼退。

但血灵公会始终不肯放弃,稍微重整下队伍便又回来纠缠,就是不让星辉公会舒服打BOSS。对此星辉公会也很无奈,只能一会应付血灵公会,一会打BOSS。

看到这两伙人如此纠缠,联合团队也是哭笑不得,只能不管他们,好好打自己的BOSS。

此时云枭寒刚把血量拉回到54%,一看自己又被重点攻击了,只能再次选择跑路。看到三阵营主力团队不再乱战清人,其他玩家也都赶上来占便宜,云枭寒所受到的压力又再次骤增。

这一回就再没有意外发生了,云枭寒也找不到办法减轻压力,追逃之间他的血量又开始明显下降,不过因为死了6000多名玩家,血量下降速度慢了一些。

不过也是花了20多分钟时间,云枭寒的血量就跌破了10%。这时为了抢BOSS掉落,玩家们又开始了大规模的互清,其发起的主力自然还是精灵王国和奥法议会的主力团队。

面对清场,这次帝国主力团队没有选择反击,而是选择了全力扑杀BOSS,连近战不再考虑保存自己,全部冲上来攻击BOSS。

这时候离3小时结束还有半个多小时,云枭寒心知肚明自己肯定是死了,而且跑的话反而会缓和玩家间的冲突,于是他索性冲进了奥法议会的主力玩家群中。

他这一冲就让奥法议会的主力玩家群犹豫了,他们不知道是该集中火力攻击BOSS呢,还是继续去清场。可他们犹豫,帝国玩家却不会犹豫,他们立刻把大量的范围技能丢了出去,既能攻击BOSS,又能攻击奥法议会的玩家,那些占便宜的玩家也一样跟着打,不过他们就不见得用范围技能了。

被这一打,奥法议会玩家也不犹豫了,很多人自发的就展开了对帝国玩家的反击。

而云枭寒并没有在奥法议会玩家群中停留,他横穿过奥法议会玩家群,然后又冲进了精灵王国玩家群,精灵玩过玩家已经看到了刚才的情况,因此他们没有犹豫,选择了向奥法议会玩家看齐,继续清场。

他们这时候还坚持清场,其实已经是在为BOSS死亡后做准备了,要知道一旦持有BOSS掉落的玩家死亡,BOSS掉落是百分百掉落的,所以现在多清点人,后面就有更高的概率把BOSS掉落爆出来。

云枭寒在到处引火的同时也没有闲着,不断攻击着周围的玩家,有着大量玩家助攻帮忙,他杀人效率再次猛增。可惜他此时的血量实在太少了,即便精灵王国和奥法议会的主力团队都没有打他,甚至起到了不小的掩护作用,云枭寒也没能坚持太久。

12分钟后,云枭寒的血量终于耗尽,巨大的身躯轰然倒地。

由于BOSS的掉落是自动进入了玩家的行囊中,所以接下来就是玩家的全面乱战,帝国主力成了众矢之的,周围的玩家开始疯狂的攻击他们,一些拿到BOSS掉落的幸运儿根本来不及查看行囊里的掉落,就遭到了攻击。

这时谁先跑,谁就会被重点攻击,甚至联合团队中没拿到掉落的玩家都忍不住对非本公会的帝国玩家下黑手,组了团没关系,可以用无视敌我的技能嘛,反正场面这么乱,被打了也不大可能知道是被谁打的,就算时候查战斗信息查到也不要紧,有太多借口推卸责任,更何况就算打死又如何,法不责众,这太正常了。

连同一个团队的玩家都这样,其他人就更不用说了,满屏都是技能,局面比BOSS活着的时候还混乱。

很快,第一个BOSS掉落就被爆了出来,杀人爆出来的掉落仍然是直接进行囊,和打BOSS获取掉落的规则类似,参与攻击持有者的玩家都有概率获得掉落,贡献高的有更高概率。但不像之前BOSS死的时候那样看不到进包过程,而是有一个飞行进包过程,不过这个过程相当快,玩家要离的比较近,且注意力很集中才能看清楚掉落的外形。

掉落的具体属性和品质仍然看不到的,也无法看到掉落到底进了谁的包,离下一个持有者一段距离,掉落就会在空中消失,只能有一个大概的区域判断。

这个掉落看外形是一本技能书,所以立刻引来大量玩家的关注,他们是看不到具体谁拿了掉落,却可以对那一片区域无差别攻击。那个拿到掉落的幸运儿还没来得及激动,他所在的那一片区域就被大量范围技能覆盖了,幸运儿立刻就被秒掉,甚至他周边的玩家就被秒掉了一大半,于是掉落又被爆了出来,接下来就是更加激烈的争抢。

像这种被爆出来的掉落因为露了行迹,争抢会极为激烈,生存和逃生能力必须比较强,还得有一定运气才能安全带走掉落,否则就算侥幸拿到掉落,也会很快再爆出来。

相比之下,那些BOSS死后直接拿到掉落的就安全多了,场中的玩家毕竟太多,场面又过于混乱,还是有很大可能带着掉落离开的。

“为什么!告诉我为什么!难道你认为我不配做你的对手吗?哼,苏阳你不要太自大了,别忘了你的炼体术还是我教的。.XsHuoTXt. ”战平安的情绪越来越激动,尤其是苏阳选择沉默的方式,已是让她更加的愤怒。

身为战神血裔,身为一名战士,战平安无论是面对强大的敌人,还是弱小的敌人,只要进入真正的战斗之中,就绝对会全力以赴。

因为在战平安看来,战斗是一件很神圣的事情,若是不能够全力以赴的打到对方,不仅仅是对对手的轻视和侮辱,更是玷污了战斗的神圣性。

这是根深在骨子里的骄傲,无论是否会被控制,战平安都不会改变,永不,绝不。

故,苏阳刚刚那种近乎于放水的行为,在战平安看来是莫大的侮辱,因此让她特别的激动和愤怒,她绝不能允许在一场如此神圣的战斗之中,发生这样的事情。

轰……看着苏阳始终保持沉默,没有任何回应的意思,战平安忽然高举左臂,握紧拳头,然后毫不犹豫的一拳轰在自己的胸口上,闷响声如惊雷般巨响和回荡。

惊!

苏阳当场就是脸色一变,他立刻就明白战平安这么做是什么意思,嘴角忍不住泛起一丝苦笑,问道:“平安姐,这又是何苦呢?”

战平安没有回答苏阳,再次举起左臂和握紧拳头,毫不迟疑的又一拳重重轰击在胸口之上,就如同轰击在敌人身上一样,没有任何留情的自残。

“哇!”连续两次重击,即便是继承战神的传承之力,强如战平安这个层次的存在也受不了,当场就张口呕出一滩鲜血,里面夹杂着许多内脏的血肉碎片。

可是对此战平安依然无动于衷,狠狠擦掉嘴角的血迹,依然怒不可遏的说道:“以你的能力,刚刚若是被正面击中,差不多也就是这样的损伤。所以,就按照这个程度,我们继续来战吧!”

话音落下,战平安就立刻一挺战矛,再次化成一团金光爆射向苏阳。

而苏阳完全没有任何战斗的意愿,立刻脚下一踏,施展踏虚雷身拉开自己和战平安之间的剧烈,带着战平安进入追逐之中。

片刻后,双方的速度明显苏阳更胜一筹,战平安在始终无法追上苏阳的情况下,只能再一次不甘心的停下,怒问道:“苏阳,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苏阳苦笑着随手幻化出一面水镜,送到战平安的面前,说道:“平安姐,你瞪大眼睛清楚的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模样?你被敌人的心神幻术所控制,有人想要刺杀你,我则是来救你的。”

战平安默默的注视着水镜中面目狰狞的自己,良久后才深吸一口气,挥矛狠狠的打碎水镜之后,才说道:“也许,你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苏阳微微一喜,道:“所以你现在必须配合我想尽一切办法脱困。”

战平安用力的摇摇头,开口说道:“你错了!”

苏阳表情又是一僵,急切道:“平安姐,我……”

战平安抬手制止苏阳,平静无比的说道:“你还记的我们第一次见面时吗?那时候你在我眼里完全不是对手,只要我愿意可以轻而易举的一个人打你十个。可是你曾经想过吗?为什么面对如此弱小的你,我会毫不介意和不在乎的与你成为朋友?”

苏阳无奈的叹息一声,他隐隐约约之间已经猜到些什么。

这时候,战平安却开心和灿烂的笑了,无比满足的说道:“因为我从你身上看到许多优秀的地方,深知你现在虽然还很弱小,将来必然能够成长起来。事实证明我的猜测没错,而你比我的猜测还要更加优秀,才如此短的时间你就已经成长起来。不,更准确点来说,很早很早以前你就成长起来,比如说妖魔之乱和银云月背叛龙族的时候,你就已经成长的完全不逊色我了。只是那时候我有点难以接受,没想到你会成长的如此快,才不愿意承认。”

苏阳再次无奈的叹息一声,纠结道:“平安姐,我们是挚友、伙伴,为什么要这样?”

“因为我是战神的血裔!”战平安理所当然的说道:“所以我现在可以清楚的告诉你,当你失落在三千世界之后,我不顾一切的冒着危险来寻你,并不只是为了玩什么友情游戏,乃是我的身和心都在剧烈的告诉我,我渴望能够和你一战,只是一直都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而已。”

苏阳最后无奈的叹息一声,郁闷道:“平安姐,这一切都是敌人施的邪术,对你的心神造成极大的干扰。”

战平安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目绽精芒道:“或许这真的是某种邪术,让我如此的冲动和不理智。但是这又何尝不是我所渴望的事情?既然如此,那么我就干脆尊崇本能,与你轰轰烈烈一战,因为我已经实在按捺不住,也坚信以后恐怕都不会再有这么好的机会了。”

话音落下,战平安挺矛指向苏阳,喝问道:“苏阳,我的好弟弟,你能够满足姐姐我这个心愿吗?抛弃一切顾忌,堂堂正正一战,无论生死,但求痛快。”

“哎!”苏阳无奈的一声长叹,他此刻已经非常清楚,接下来说什么都没有用了。

皆因无论战平安是否真被敌人的某种邪术所操控心神,唯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战平安真真正正的渴望一战,并且这份渴望已经被她压抑很久,所以苏阳若是还不应战,接下来究竟发生什么事情,都极有可能。

既然已经主动无法回避,那就战吧!

铮……墨血隐在苏阳的掌间发出一阵阵亢奋无比的颤鸣。

这一切就如战平安所说那般,她无比渴望能够与苏阳并非以切磋的方式,乃是真刀真枪的真真正正搏杀一场;而苏阳又何尝没有渴望过,曾经在自己面前犹如大山一般难以跨越的战平安,如今的自己又能够与她战斗到何等程度呢?

故,若是论战斗的渴望,其实苏阳一直都不比战平安少,只是他比较冷静,战平安则被敌人的邪术诱发出来而已。

总而言之,苏阳已经完全被战平安的战斗所打动,缓缓举刀指向对方,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充分表现出,苏阳已经完全进入战斗状态,不会再向先前那般只是一味的谦让,决定堂堂正正的大战一场。

而这一战,不求胜负,不论生死,只要足够痛快,及问心无愧便可。

战平安很清楚的感觉到苏阳传来的战斗,她立刻露出无比开心的笑容,于下一刻足下突然发力,全力朝苏阳所在的位置突刺过去。

不约而同的,仿佛早就约定好似的,在战平安付出行动的一刹那,苏阳也紧随着立刻付出行动,绝对的相差无几。

并且,单以速度而论,融合各种精妙遁法大成的踏虚雷身,速度比战平安只快不慢,好似一道几乎快要消失的惊雷,狠狠的刺向战平安。

百丈、五十丈、十丈、一丈!

连呼吸都不到的时间,苏阳和战平安就立刻犹如天雷勾地火一般,凶狠无比的撞击在一起,同时毫不犹豫的挥出手中的战矛和宝刀。

嗡……空气在不停的颤动和撕裂着,抽打的战矛好似能够劈开天地。

呼……快到绝伦的一闪,虽然没有战矛造成的声势惊人,但是无声无息更添几分惊人的杀意,锋利的墨血隐直接劈开天地,破开空气,爆发出更快更沉的力道和锋芒。

战矛,宝刀,碰撞!

一声巨鸣于刹那间炸响,好似平地一声惊雷,刀光、矛锋所产生的劲气足足冲破了天,远远可见一黑一紫两道光芒填满一切,让天地从中分开,只剩下两种颜色。

紧接着,狂猛的气浪呈环状向四周炸开,给人一种无比磅礴的排山倒海之势,所蔓延和经过之处,一切都被狠狠吹开,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有人用刀子在大地上狠狠刮了一层。

而在如此巨大的冲击下,苏阳和战平安的情况自然也好不到那里去。

首当其冲的自然战矛和宝刀,清楚的裂痕声浮现,无论是战矛,还是墨血隐都布满大大小小的裂痕,不同之处就是那节完美保留的绿铜锈云纹断矛还是完整无损。

这样一个碰撞结果,还是苏阳刻意避开那节绿铜锈云纹断矛的部分,若是真正的正面碰撞,恐怕手中的宝刀墨血隐当场就要彻底粉碎。

不过比起兵刃的损伤,苏阳和战平安本体受到的冲击更大。

苏阳霸道无双的雷霆之力,战平安举世无双的惊天神力,都在第一时间轰向对方,并瞬间就把破坏力推升到极致,直接就让苏阳和战平安都承受不同程度的损伤。

可是面对这样一个严重的情况,苏阳和战平安却是谁都无动于衷,就好像受伤的不是自己一样,甚至还不断的把自己最强的力量轰向对方,一道道雷霆,一神力,在不断的爆发和积累之下,逐渐攀升到一个骇人的高度。

轰……雷霆和神力在刹那间爆裂开来,面对如此巨大的冲击,苏阳和战平安均都无法承受,纷纷疯狂吐血,就像是炮弹一般倒飞了出去。

实在是让人惊骇啊!

不过是首次碰撞,竟然就已经达到如此惨烈的程度,那么接下来的战斗又将惨烈到何等程度?

“你还是算了吧,我发现我现在也越来越不了解你了”。胡佳佳赶紧说道。

“唉,你这话让我很伤心啊,要不然我今晚给你接风,顺便让我们深入的了解一下彼此?”丁长生笑着说道。

“流氓,本性难改,我可告诉你,别以为我好欺负,你要是在这么没脸没皮的,我可是会去告你的”。胡佳佳佯怒道。

“哦,对了,今晚还真是不行,我约了人了,明天吧,你今晚也得去你表叔家报道吧”。

“谢谢了,我的事不用你管,管好你自己的事就可以了,还有件事,海阳的事是你在背后指使的吧”。胡佳佳话锋一转,一下子回到海阳。

“海阳的事?海阳的什么事?”丁长生瞬间就明白了胡佳佳的意思,但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问道。

“丁长生,你和我还打马虎眼是吧,海阳圈子里可都说是你捣鼓的贺飞的事情,还连带着把白山市委组织部长贺明宣给牵扯进去了,这事传的有鼻子有眼的,你还是想想该怎么解释清楚吧,你可是海阳人,你真打算这辈子都不回去了?贺明宣做了那么多年的组织部长,老部下还是有不少的,你小心点吧”。

“不是,这都是谁说的,怎么什么事都往我身上扯啊,我冤死了我,我远在湖州,白山的事我知道个屁啊,这是阴谋,这是有人在故意陷害我,你告诉我,这事都是听谁说的?”丁长生一听这话就急了。

很明显,这是一个副作用,而且这个副作用丁长生之前真的没有想到,这么一来,自己很可能真的把白山官场都得罪了,但是这事的前提是大家都知道是自己干的,他自以为做的很隐秘,但是没想到还是有人联想到了自己身上。

当然,真凭实据他们是没有的,可是有些事根本不需要真凭实据,猜测就足够了,而且在这猜测的背后还有添油加醋的传播。

虽然丁长生知道,这个传言一定来自林春晓,因为在这件事刚刚发生时,不但是罗香月给自己打过电话,连林春晓也打电话给他,旁敲侧击的告诫他,做人不要做的太绝,有道是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可是在丁长生看来,虽然官场不是江湖,但是却比江湖更加的残酷和现实,江湖上还讲个义字,但是官场上却只有一个利字,讲究的就是打倒在地,再踏上一脚,让你永世不得超生,不然的话,反过来你就可能咬死我,到那个时候再后悔当时为什么没有置对方于死地就太晚了。

罗香月敲了敲门,得到允许后,进入了林春晓的办公室。

因为贺飞的问题,林春晓的调职暂时中止了,这让很多人始料不及,尤其是县长于全方,此时的他很后悔当时没有和林春晓快速的交接,现在这一中止,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次启动了,这让他很郁闷,眼看着县委书记就到手了,没想到出了这么一档子事。

而林春晓同样郁闷,因为贺飞这件事的造成了极坏的影响,所以这个月投资商的投资热情受到了极大的影响,眼看这个月半个月都过去了,但是临山镇开发区没有接到一笔投资,影响已经开始显现。

“林姐,这是市里下发的关于中北省召开中部地区投资洽谈会的通知,问我们是不是要参加”。罗香月将一份文件递给了林春晓。

“参加,肯定要参加,对了,赶紧组织招商局的人,拟定一个方案,争取能召回几个大的投资商来”。林春晓说道。

“是,我马上去安排”。

“还有其他事吗?”林春晓毫无头绪的问道,但是罗香月知道她这话问的是什么意思,是关于湖州开发区的。

“听说有一个大项目要落户湖州,一百个亿,投资商已经对开发区的基本情况做了考察了”。罗香月小心翼翼的说道。

“嗯,结果如何?”林春晓精神一震问道。

“还没结果,好像投资商对湖州开发区不是很满意,又去了中北省考察”。

“还有呢?”林春晓松了一口气,问道。

“胡佳佳去湖州了,现在应该到了”。罗香月说这话时更加的小心,生怕惹恼了林春晓。

果然,林春晓听到这话后,脸色变得越来越阴沉,罗香月不敢再说什么了,只是站在原地,也不敢走,进退维谷。

刘香梨是一个女人家,肯定不会将这两个陌生男人带到自己家里去吃饭,于是这两人就被安排在刘三家去吃饭了,吃完饭之后,又将两人带到了管区宿舍,丁长生睡得床还是比较大的,所以这两人也就是将就一下了,反正就一晚,不过刘三好像是不大喜欢这两人,吃了饭,连钱也不提,如果不是丁长生盼咐的一定要照顾好,刘三是不会接这个事情的。

“仲华,你觉得这梨园村的路能不能修到对面的0国道上去?”

“载许能吧,反正现在看不到希望,不知道什么时候能修过去呢,但是看起来这村里人干劲很足,而且有这个叫丁长生的家伙挑头,过个一年半载或许能修过去”。

“嗯,这个家伙脑子倒是好使,不过还是太年轻,要是过几年,说不定,能堪大用,目前来说还是在基层打磨几年比较好”。

“呵呵,叔叔,我明白你的意思,这次带我到这里来打猎,恐怕不是这么简单吧”。仲华笑道。

“你小子,这都品出来了,不错,你也三十多岁了,不能老是在机关里坐板凳干部,那样对你以后没有好处,我已经给唐炳坤打了招呼,让你到这海阳县担任代理县长,你看怎么样?”

“哎哟,叔叔,你真是疼我啊,就是让我下来也得找个好点的地方,这海阳县穷的叮当响,有什么,哪辈子才能出点成绩啊?”仲华虽然没有明看说不来,但是意思就是不愿意到这穷山僻壤来当这个七品芝麻官。

“你以为我真是迷路了吗?”

“啊,叔叔,你这是搞得哪一出啊?”

“你呀,这眼光连一个管区主任都不如,我已经点了你好几次了,这次又问道这丁长生什么时候能修到0国道上去,你还是没有听明白我的话”

“嗯?叔叔,你是说这是海阳县出山的另一条路?”

“嘿嘿,你总算是明白过来,这梨园村打通到0国道上去,再往西,就连了整个临山镇,而临山镇到海阳县那是一马平川了,所以这梨园村这条路有多重要你明白了吧,从这里可以直通省城,这就变相的将海阳县纳入到了江都市三小时经济圈了”。

“这是海阳县的一个机会啊”。

“那是,所以在海阳县,有无限的机会,就看你能不能把持住,到时候将海阳县这个山区县划入到江都市辖区那也不是不可能的,所以,眼光要放得长远,这才能将你的立足点放到合适的位置上”。

“叔叔,我明白了,你放心,只要我下来,肯定好好干”。

“嗯,但是我得给你提个醒,这海阳县的县委书记郑明堂不好缠,和他搭班子的有几个人了,没有一个能合得来的,要是想在基层做一番事业,班子不和是大忌,本来资源就少,要是再把精力浪费在内耗上,那是有百害而无一利啊”。

“叔叔,他不好缠,难道我就好惹啊,你的意思不会是让我让着他吧?”

“屁话,我们仲家怕过谁?”老家伙发火道。

仲华讪讪的,没有说话,看着发飙的叔叔,他还真不敢吱声了。

“我的意思是,不要弄一些无聊的争斗,但是政治就是斗争,没有斗争还叫政治吗,我的意思是要斗得有意义,有利于把工作搞好,你是县长,要抓经济,现在看来,郑明堂肯定也在想看办法把经济搞上去,这是你们的共同利益,否则谁也别想得到好处,既然有了共同的利益,这就好办了,利益就是联合的基础”。

“我有个同学在海阳县当县委办主任,听说县长楚鹤轩被这个强势的郑书记压制的喘不过气来,看来不但是发展海阳县的经济这么简单,和郑书记的斗争也是比较伤脑筋啊”。

“所以嘛,我给唐炳坤建议让你过来当这个县长,他是双手赞成啊,楚鹤轩即将调往清水县当县委书记,据唐炳坤说,这个楚鹤轩还是很有能力的,只不过在这里是施展不开了,树挪死人挪活,挪动一下也好,就像你,在财政厅这个地方一呆就是七八年,虽然在省城生活安逸,但是安逸的时间久了,你这身上的锐气也就没有了,我们仲家年青一代就你这一个从政的,这让我很担心啊,趁看我还没有下来,能帮你一把就帮一把吧,人走茶凉,指望我那些老部下帮你,恐怕没有那么容易了,只有你自己也强大了,强大到能和他们结盟的地步,那样才有机会利用一下我这瞥留下的香火情,不然的话,难说了”。老仲摇摇头,一副看破官场的样子。

“叔叔,你放心,只要我到了这个位置上,一定好好干,不会给你丢脸的”。

“是啊,为了我这张老脸,你也得好好看,不然堂堂一个省委副书记的脸真是没法见人了,老仲苦笑道。

“呵呵!”王乐笑了笑,回道:“小爷只要不愿意,谁都弄不死我!更何况是一处坟墓。”

看来洛洛杀掉的这个弟子身份确实不简单,不然的话事情也不至于发展到这种地步,因为夏洛洛本身实力也强,之前也和玄天宗的一位长老大战了七天七夜,甚至还难分胜负,已经足以证明夏洛洛是个棘手的对象,可是玄天宗仍然还不死不休,甚至拉上了地莱宗一同对付夏洛洛,那么这弟子的身份自然可想而知。

要么就是某个长老的真传弟子,或是子女,也有可能和掌门扯上关系,否则的话。玄天宗不会如此大动干戈。

这青云塔塔的先天灯芯,天机变上也有记载,据这先天灯芯能够扭转乾坤,哪怕只是一丝残魂。就可以将其复原,恢复生前的状态,但是这个青云塔可不是什么好地方。

这青云塔本身也是先天至宝,传乃是一位大神留下的法宝,镇压着一只邪物,久而久之,这青云塔就变成了一个标志性的事物,而塔则是出现了先天灯芯,不过这东西讲究机遇,曾有无数人想要将这青云塔收做自己的囊中之物,甚至也想要闯过青云塔,可是都没有成功。哪怕是天族来人,都没有将这青云塔收服。

这和长老突然来了这么一句,让陈阳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如果仅仅只是一缕残魂的话,陈阳还真没有办法能够恢复,哪怕是神仙微信群里面的大神,恐怕也无法将残魂恢复正常的。

“这先天灯芯,至今无人能拿到,你凭什么就认为我能够拿到先天灯芯?”陈阳皱眉问道。

和长老微微摇头:“我只是提出一个办法而已,阁下能不能做到,就全看阁下的本事了,若是阁下真能拿到先天灯芯,这件事情就此作罢,若是阁下拿不到,我玄天宗,必定与阁下不死不休!”

“我等给阁下三个月时间,若是阁下拿到了先天灯芯,直接来我玄天宗便可,若是三个月之后,阁下还无动静,那到时候我玄天宗,一定会倾巢而动!”和长老微微抱拳:“今日就暂时不与贵夫人计较了,还请阁下三思,我玄天宗也不是随意能够任人欺凌的!”

“走!”

和长老甩下这一句话之后。便是带着人离开了,陈阳也没有什么动静,望着玄天宗和地莱宗的人离开,一时间紧皱着眉头。

“这先天灯芯。我倒是也听过,只是不知道是哪位大神留下来的青云塔,其中还留有神力,除非是有机缘之人,否则根本不可能拿到这先天灯芯!”蛮裂阴沉着脸道:“尊上,我看没有这个必要去寻找什么所谓的先天灯芯,到时候咱们回去无极岛,铁无极毕竟是天族将星,那玄天宗就是胆子再大,也不敢来找将星的麻烦!若真是来寻,咱们大不了跟他们打一场,我就不信那玄天宗能奈何得了我们!”

陈阳微微摇头。他虽然很喜欢借势,不过这件事情没那么容易解决,何况铁无极已经帮了自己那么多忙,无论是照顾蛮裂。还是杜佳,夏洛洛,陈阳都很感激铁无极,这件事情没必要让他为此牵连进去。

“玄天宗却是奈何不了我们,我们若是想跑,他们也找不到我们的,不过这件事情终归要有个了结,何况我以后还要在星域立足,这种事情都做不到的话,那也没必要继续在星域之中留下去!”陈阳冷声道:“不过这件事情暂时不用着急,咱们现在最主要的事情还是先找到鹿幽石,让他百里老祖赶紧过来找我们!”

“任何事情都没有杜佳的安危重要!”

蛮裂微微颔首。夏洛洛迟疑片刻,脸上带着几分歉意,毕竟这事情因她而起,招惹了这样大的麻烦,对于陈阳来自然不是什么好事情,正要话,陈阳便是摇头道:“千万不要什么对不起之类的,何况这件事情也不是你的责任,既然做了,那一切就由我来承担!”

夏洛洛微微颔首:“我们一起承担。”

陈阳一笑:“行了,也不是多大事儿,咱们遇到过比这更糟糕的情况。照样还不是挺过来了,所谓车到山前必有路,用不着担心什么,现在咱们还是赶紧先想办法找到鹿幽石!”

夏洛洛了头,一行人这便是回到了海上迷雾之中,那魔神天霸一直盯着岛上的情况,见陈阳等人回来了,连忙一脸激动的来到了陈阳等人身边:“阳哥,刚才那一幕你简直太霸气了,我都激动得不知道该些什么才能表达我现在的心情了。”

魔仙天霸瞬间路转粉,哪个男人不想像陈阳这样?

面对玄天宗和地莱宗这两大势力,大部分的人都会选择委曲求全,因为根本就无法和这两座大山对抗,可是陈阳不同,即便是面对着两个大山,照样是嚣张狂妄。而且这两大势力之人还无法奈何得了陈阳,甚至只能是寻找折中的办法。

放眼整个星域,怕是能指着这两大势力的长老一声今日我让你们神形俱灭的,除了那些迈入源神境的大神之外,恐怕也就只有陈阳这么一号人物了。

想不佩服都不行!

“我没工夫听你拍马屁,我们现在要回去无极岛,你要不要跟着一起过来?”陈阳低声问道:“你如果不打算过来的话,就帮我去瞧一瞧那青云塔的情况。我也没去过那地方,并不是很了解。”

“阳哥这是把我当做自己人了吗?”魔神天霸登时一脸激动。

“勉强算是吧!”陈阳淡淡的道。

天霸嘴角一咧:“那我就听阳哥的吩咐,马上就去那青云塔探一探情况!”

“等会儿,我先告诉你一声。想要做自己人,就把你以前那些变态的恶习给改了,你若是改不掉的话,那可算不上是自己人,没准哪一天我也会反手把你给干掉!”陈阳冷声道。

“当然,当然!”天霸连连头,跟着陈阳的这一段时间,他也算是瞧见了什么才是真正厉害的人物。他以前那些全都是什么打闹,跟陈阳比起来真的是屁都不如,他最多也就调戏一下那些门派的长老而已,根本就不敢招惹类似于玄天宗这样的大门派!

可是现在他亲眼瞧见陈阳将这两大门派视为无物。动不动就是放狠话,简直霸气!

天霸是心悦诚服了,可能之前对陈阳还有些意见,不过现在这些意见都已经烟消云散了,他已经决定跟着陈阳混了,因为看看现在就知道,跟陈阳混绝对有甜头,没准儿以后能混成大神级别的人物也不定!

这魔声天霸虽然名声不怎么样,不过话回来,陈阳现在确实需要一些人手,这魔神天霸实力也算是不错,何况手中还有擎天锤这等先天至宝,既然想要为陈阳所服务,这便宜自然是不拿白不拿,而且这魔神天霸也不求什么,这种送上门来的好事,不接才是傻子。

最后这天霸就去青云塔的方向了,而陈阳则是带着蛮裂和夏洛洛去往无极岛的方向,现在陈阳根本没什么心思去修炼之类的,杜佳现在生死不明,陈阳心里面更是慌得要死,哪安得心修炼。

只是他现在找不到百里老祖到底在什么位置,否则的话马上就冲上去干死这个老家伙。

……

一晃眼,便是过了几日,陈阳心中挂念杜佳,所以根本没心思修炼,这时候脑海中忽然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陈阳……”

陈阳神色微微一震,这是古藤精王的声音。

深夜十二点,安布雷拉的实验主楼仍是灯火通明,对于真正的科学工作者而言,他们从来不会区别白天和晚上。穿着白色研究制服的格温抱着文件迈进大门,验证过工作牌以后,登上设为机密区域的二十四层。

这里是生物基因的储藏区,装有严密森严的智能安保系统,必须经过虹膜和指纹两道验证关卡,如若想要进入特别设立的基因库,需要得到肖恩的直接授权,否则会立即触发警报。

格温进入二十四层以后,静立在玻璃大门的面前,手掌通过旁边的安全扫描,直接唤出红皇后的虚拟影像。

宛若精致人偶的小女孩凭空出现,眼神冷漠,声音却充满着稚嫩:“欢迎你,斯黛茜小姐。”

防弹玻璃的大门自动打开,充当人工智能的红皇后如同引领者走在前面,光影如水波变幻,而胸前抱着一堆文件的格温一言不发,亦步亦趋的跟上去。

“斯黛茜小姐,鉴于你拥有安布雷拉的A级权限,目前可以进入监控区、档案室、储藏区和资料室。”

格温怔了一下,随即出声道:“申请进入二号基因库。”

红皇后的影像停滞了一秒钟,然后答道:“你的权限不足,请先通过肖恩-西珀斯先生的允许。”

金发女孩的眼珠转动,似乎有一抹黄光闪过,她之前倒是没有想到,安布雷拉的戒备防守如此到位,各类区域的划分合理,可以说是外松内紧,除去研究人员生活走动的公共区域,还有需要权限进入的三座实验室,以四种颜色作为标记,白区为自由活动,黄区是工作人员才能进入,红区则需要授权。

至于安布雷拉大多数研究人员听都没听过的黑区,那是属于肖恩-西珀斯的私人区域,如果得不到他的直接允许,根本无法潜入进去。

格温的眼睛转了转,向着红皇后说道:“进入资料室。”

也许能从那里找到一些自己想要的消息,趁着肖恩-西珀斯外出未回,目前是最好的机会,一旦错失再想潜入进来,无异是难如登天。

验证权限以后,红皇后确认目标符合进入条件,资料室的机械大门自动打开,其中的灯光接连亮起,一排排存放纸质资料的书架柜台,安静整齐的林立着。

格温刚刚走进资料室,身后的液压式机械门立即关闭,她还没来得及发现有什么不对劲,一只粗壮有力的毛茸茸手臂便把金发女孩拎起来,粗暴地按在墙壁上。

“入侵者!”声音粗声粗气,如闷雷响彻。

满是粗黑毛发的巨大手掌,直接把格温按在坚硬的墙面上,骤然巨力之下,金发女孩现出了原本的样貌,一个红发蓝肤的女人。

“你,是,谁?”一头身高接近十英尺,堪比小巨人般的黑猩猩摘下特制的耳机,瞳孔中透出人性化的情绪。

魔形女脸上露出一丝惊慌,绝对的力量压制下,她根本无法挣扎,那头体型巨大的黑猩猩,并不像森林里的野兽一样,浑身充满着熏人的气味,只懂得撕咬猎物和基本的生物本能,瑞雯竟然能从那双兽瞳中,看到近似人类的思考和情绪。

“凯撒,把她关到地下室的一号监牢去,等西珀斯先生回来再行处置。”

红皇后的虚拟影像再次出现,有着稚嫩童声的人工智能,语气中流露出一丝鄙视:“以为仅仅依靠外形上的模拟,就可以潜入实验室?你的基因数据与格温-斯黛茜小姐完全不符,进入二十四层以后,就已经触发了隐秘警报。”

“你最好祈祷没对斯黛茜小姐做什么坏事,不然等西珀斯先生回来,你的下场一定会很惨。”

感受着红皇后的冷漠眼神,魔形女瑞雯浑身颤抖了一下,幸好她只是借用了格温的工作牌,让对方在家里大睡一觉。

“好,的。”身形巨大的凯撒一字一顿道。

随后它继续戴上特制的耳机,听着公告牌的流行歌曲,时不时还哼上几句,巨大的声音折磨着瑞雯的耳膜。

“我讨厌……香蕉,汉堡,凯撒以后要汉堡,和披萨。”

在红皇后消失以前,黑猩猩像个孩子似的,带着不满情绪提出了自己的要求,尽管这段话说得有些艰难。

…………

地狱厨房,这片昔日犯罪滋生的温床,黑帮纵横的混乱之地,如今早已改头换面。市政厅最新出台的报告中,这一年来的犯罪率突破历史新低,昏暗的小巷和破落的街头,不再有搔首弄姿的站街女郎,以及兜售大麻药丸的帮派小喽啰。

每个住在地狱厨房的居民都知道,不管黑帮分子还是新来的愣头青,没有人敢在这里接私活,如果被人提醒还不知收敛,那么不用等到第二天,对方就会变成建筑工地里的水泥柱或者搅拌机里的零件。

制定秩序和主宰一切的,是星环大厦里的詹姆斯-韦斯利先生,不久之前他还获得了市长先生的公开表彰,声称这位热衷于慈善活动和公益事业的地产大亨,为地狱厨房的建设添砖加瓦,做出不可忽视的重大贡献。

马特-默多克拄着盲杖,走在人来人往的街头,这位曾经致力于打击罪犯,惩恶扬善的律师先生,如今一脸胡茬,浑身透出落寞和颓废的晦暗气息。

他已经放弃义警事业很久了,自从丹尼-兰德死去以后,夜魔侠也被纽约警局列为了通缉名单的头号危险分子,惩罚者弗兰克黯然离开了这片街区,卢克-凯奇选择回归家庭,而杰西卡继续做着私家侦探,恍如一夜之间,那群捍卫地狱厨房最后正义的街头英雄便分崩瓦解,如流云般四散而去。

马特再去找过艾丽卡几次,那位摇身一变,成为手合会新领袖的昔日女友,仍然是极其冷漠的态度。他看得出,那不仅仅是黑空的影响,或许艾丽卡本身便隐藏着对于黑暗的向往,只是他一厢情愿想把对方带往光明。

回到破烂的公寓里,马特倒在沙发上,无意间还踢到了几个啤酒瓶,布满灰尘的桌子和空无一物的冰箱,还有地上随处可见的酒瓶,无一不证明这位律师先生最近的日子过得有多糟糕。

“为什么你们这些人从来都不愿意敲门?”

即使反应迟钝了很多,马特仍然听到了房间里有着一个人影的存在,缓慢的心跳声和蹒跚的步履,对方应该是个上了年纪的老人。

“默多克先生,好久不见了。”销声匿迹的高夫人拄着拐杖从阴影里走出。“我为你带来了一位雇主,这位伟大的存在,他恰好缺少一位得力的助手。”

“我可不会跟一帮恶棍和罪犯合作。”马特冷冷地答道。

他就算失去了一切,可也还没沦落到要跟手合会混到一起去的地步,即使做不了打击罪犯,对抗邪恶的夜魔侠,至少他还能用法律作为武器,来帮助那些没钱聘请律师的穷人。

“默多克先生,我可不是什么恶棍。”

一个满头银发的老人缓缓出声,他拄着一根镶嵌着骷髅头的银质手杖,站在高夫人的旁边,有着惊人感知的马特竟然毫无察觉。

“我叫墨菲斯托,正在寻找一位可靠的骑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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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男孩扫把星晚上是跟叶青住一屋的,加上大黑也在这屋里睡觉,叶青这屋里算是人气最高的一个房间了。

第二天起来,如何安置这小男孩就成了一个大问题。众人都要上班,连叶青都要去保护林花雨上学,不可能把扫把星一个人留在家里啊。

最后还是墨香把扫把星带到学校,她是小学老师,教的学生刚好和扫把星年纪差不多。把他放在教室里,一来能看着他,二来也能让他学点东西,对他也有益处。

墨香照顾扫把星,叶青是非常放心。其实,只要不是霍萍萍照顾扫把星,叶青就一点都不担心,这几个女孩做事都很负责的。

早上,叶青先去给刀疤李送了饭。昨天走的时候,他特意在房门和电话上做了标记。如果刀疤李出门,或者是动了电话,他都能看出来。说实话,叶青对刀疤李还是有些不放心。

结果,早上去了,那些标记都还在。也就是说,刀疤李根本没开过门,也没动过电话。看来,他是真的彻底服了叶青,不敢再打什么歪主意了。

叶青对刀疤李这个反应很满意,他还要通过刀疤李去了解林老大的事情。所以,刀疤李能不能配合是非常关键的。现在看来,刀疤李是彻底配合了。

给刀疤李交代了几句,叶青便去上班,开始保护林花雨的日常工作。

接到林花雨的时候,林花雨正在打电话,听语气好像不太好。叶青刚走过去,她便愤愤地把手机扔到叶青怀里,道:“我不跟他说了,你跟他说!”

“啊?”叶青顿时无语,这打电话的人是谁啊,自己怎么跟他说?迟疑了一下,将电话放在耳边,低声喂了一下。

“喂,小叶子?”电话那端传来赵成双那欠揍的声音:“这么早就上班了啊?挺敬业啊。”

叶青终于明白林花雨为什么让自己说了,他拿着电话,道:“怎么了?”

“哎呀,我这个表妹啊,真的是没法跟她交流。”赵成双叹气道。

“怎么了啊?”叶青很是奇怪,这俩表兄妹也能生气?

赵成双郁闷地道:“这不我堂妹嘛,明年就要参加高考了。可是她这成绩不太好,我大伯就想着要给她找个家教什么的,给她辅导一下。我想着,花雨咋说也是大学生,让她来辅导我堂妹多适合啊。这不,刚谈了两句,就谈崩了。”

“你不谈崩才见鬼了呢,林花雨这性格,你让她去辅导你堂妹?你觉得她能坐得住吗?”叶青在心里嘀咕了一句,道:“这种事,找个专业点的家教不就好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表妹要是不愿意,找个家教也可以啊。”赵成双顿了一下,道:“对了,深川大学不是有很多高材生嘛。要不,你帮我物色一个?最关键的是得数学好,我堂妹数学太差了。”

“我帮你看看吧。”叶青道:“别的还有什么要求吗?”

赵成双嘿嘿一笑:“最好是个美女……”

“那就是没别的要求了。”叶青直接挂了电话,再往后就没有说的必要了。

将林花雨送到学校,林花雨一路都还在嘟囔赵成双的不是。从她口中,叶青基本已经把赵成双堂妹的性格摸个了差不多。

赵成双这个堂妹,跟林花雨的情况差不多。林花雨是林家这一代唯一的女孩子,赵成双那个堂妹,也是赵家这一代唯一的女孩子,从小备受宠爱。林花雨性格还好一点,赵成双这个堂妹的性格就差很多,反正林花雨跟她性格不合,所以林花雨才会如此不满。

今天林花雨到校的还比较早,走进教室,班里只有寥寥几人。而大部分人,都还围在墙角一个桌边。

叶青记得,坐在这个桌子的正是他那个老乡王铁柱。现在王铁柱正在位置上坐着,满脸通红,而旁边五六个人正对他指指点点。

“大家都是同学,你穷点我不介意,但是,你能不能考虑一下别人的感受?你每天带那么多吃的进教室,那味儿多大啊。大家在一起上课,教室不是你一个人的,你就不能有点公德心吗?”一个女孩指着王铁柱的鼻子嚷嚷道。

“先别说这些废话,先把正事处理了!”一个穿着华丽的男孩摆手,他名叫黄斌,在这班里算是有钱的人了。当然,跟林花雨比起来,他连乞丐都还不如呢。

黄斌没有注意到后面走进来的叶青和林花雨,瞪着王铁柱道:“这已不是我第一次在教室里丢钱了,以前我都不怎么在意。昨天晚上,我专门多了点心思,故意一个人走在最后。我专门在桌兜里放了二百块钱,结果,今天早上,这钱就不见了。王铁柱,你是第一个进教室的,你能不能给我解释一下,这钱到底去哪了?”

“我……我不知道……”王铁柱低声回道。

“不知道?”黄斌瞪眼,道:“一句不知道就行了吗?我最后走的,没人动过我的钱。你第一个进教室,紧接着我就进来了。现在钱没了,你说不知道,难不成是说我自己偷了自己的钱吗?”

又一男孩道:“王铁柱,虽然你穷,但也要穷的有骨气。你这算什么意思?你要是没钱,说一声也行啊。这二百块钱,斌子就当施舍给你了。但是,你偷的话,性质就不一样了啊!”

“我没有偷!”王铁柱急道。

“那是怎么回事?钱呢?钱呢?你给我说钱呢!”黄斌说着,伸手一把抓住王铁柱的衣领,愤然道:“两百块钱,对老子来说不算什么。我他妈就是咽不下这口气,你偷东西偷到老子头上了,信不信我他妈让你连学都上不成!”

王铁柱低着头,双手捏着衣角,不敢回话。他的自卑,和他的贫穷,让他在这个学校根本没有一点发言权。

“怎么了?”叶青走了过来,众人看到他,不由面色皆变。

众人基本都知道叶青是王铁柱老乡的这件事,也知道叶青很照顾王铁柱。现在叶青过来,肯定是要支持王铁柱啊。

黄斌也吓了一个哆嗦,匆忙放开王铁柱,但又心有不甘,道:“叶大哥,你来的正好。你做事一向公道,我很佩服你。你就说说,偷人东西,是不是应该受到惩罚?”

“偷东西,当然应该受到惩罚。”叶青表情淡然,道:“不过,冤枉好人,也是要受到惩罚的!”

黄斌面色不爽,道:“我可没有冤枉好人,我是用事实说话。昨天晚上我最后一个走的,今天早上他第一个来。紧接着我就来了,这中间没有别人了。我故意放在这里的二百块钱没了,你说,如果不是他偷的,难不成我的钱长翅膀飞了?”

叶青看了王铁柱一眼,后者低着头,双手不断搓着衣角,脸涨得通红。

“铁柱,你有没有拿他的钱?”叶青问道。

“我……我没有……”王铁柱看了叶青一眼,眼神坚毅。只有在叶青面前,他才能抬起头说几句话。

黄斌怒道:“你说没拿就没拿?谁信啊?”

叶青轻声道:“我信他!”

“我也信他!”林花雨走过来,朝王铁柱竖了竖大拇指,道:“别怕他,我和叶大哥相信你!”

叶青这几天上课都跟王铁柱坐一起,林花雨跟叶青一起,所以三个人算是同桌了。林花雨跟班里同学关系都不大好,倒是跟这王铁柱还算勉强好点。

王铁柱面上闪过一丝感激,林花雨和叶青的支持让他面上的涨红消去不少。

黄斌不料叶青和林花雨会这样,忍不住道:“叶大哥,林小姐,咱们得用事实说话。他一句话你们就相信了,那你们说说,这钱到底是怎么没的?”

“管你怎么没的,王铁柱说没拿,那就是没拿!”林花雨一贯骄横的作风,说话也是如此。

黄斌顿时无奈,林花雨要是这么说,他也没办法。

“这件事,我一定会给你一个答复,但不是现在。”叶青道:“你是最后一个走的,他是第一个来的,这并不能证明他就是偷钱的那个人。因为,你怎么能确定,半夜有没有进过这个教室呢?”

众人面面相觑,黄斌沉声道:“可以搜身,我的钱上做有记号,我还认得!”

“好啊。”王铁柱这次很干脆的点头,反而让黄斌有些愣了。难不成,这钱真的不是王铁柱拿的?

“不用搜身。”叶青摆手,道:“我相信铁柱没拿,等大家到齐了,我帮你查出来究竟是谁拿的!”

众人疑惑地看着叶青,他们佩服叶青能打。但是,这种事,可不是你说查就能查出来的。他们觉得叶青这纯粹就是在吹牛,一个教室几十个人,一点线索都没有,你去哪查啊?

“好,叶大哥,既然你说能查,那我就等你的消息!”黄斌立马道:“一会大家到齐了,叶大哥,你一定要帮我把那个贼抓出来。这种人留在班里,简直给我们班抹黑,一定要把他赶出这个教室!”

黄斌这么快接这个话茬,便是要把叶青彻底逼出来。如果叶青查不出来,那他的面子可就要丢了,黄斌也是打了一手好算盘,想要在众人面前坑叶青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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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9 回归后-苍穹九变

0065:【高傲的自尊】-带刀禁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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