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w.aobo4.com_www.jeanswest.com第2743章 铁证如山!-最强狂兵

jqb8.com_www.jqb8.com

2018-07-13

www.1111a8.com

120章 人遁其一-星囚

“即使雇佣兵,也是需要高额的代价才肯出兵,你的价值不足,我不能让我的人冒险,希望倾城兄理解。”秦胄道。

1385.三十三区-最强武神

叶铮的手有些贪婪的抚上她的脸,叶筱的性格并不属于那种温柔的女人。

兴许是从小在叶家长大的关系,年少的时候在金融街有些名声,后来才极了叶氏集团工作。

可是却是个极为不顺从安排的人,骨子里啊,满满的都是野蛮劲儿。

“你这不是休息了?不工作还累?”叶铮面上有些忍俊不禁。

怀中的人没有什么动静,睡着的模样,温顺乖巧,漂亮的像一只猫。

叶铮这么搂着她睡了一整夜。

叶筱一觉睡醒直呼发现自己躺在某个温暖的怀抱里,意识朦胧的她猛地睁圆了眼睛,一把将搂着自己的男人推开。

叶铮被叶筱这么大力的一推,差点从床上摔下去。

“你怎么在这儿?”叶筱慌张的从被窝里爬起来,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完完整整。

叶铮慢条斯理的靠在床头,淡淡的看着叶筱惊慌失措的样子,她是真怕自己跟他有什么啊。

“我怎么不能在这里了?我的好妹妹离开家那么长时间,我难道就不能来关心一下。”

“我上一次就跟你说了,我们之间是兄妹,我只是把你当成哥哥,你能不能不要这样。”

“我对你做什么了吗?貌似没有吧,你昨晚喝醉了酒,我如果不在这儿,你估计会在地板上睡一夜。”

叶筱没有理会他,进了洗漱间,收拾了一下自己,一颗心狂跳着,她真是吓坏了,这一觉醒来就看到叶铮。

这到底是什么样的惊吓,真是吓死她了。

真怕自己喝醉了酒跟叶铮会发生点什么。

等她再出来的时候,叶铮已经穿好了衣服,回来国内考察地皮他穿戴的比较休闲,和平日里严肃的模样不太一样。

连平日里,打理的一丝不苟的短发,这个时候也是一头清爽。

叶筱在叶铮扭头的瞬间匆忙的收回了自己的视线,“我得走了,要退房的。”

“听说你在江州,有个公子哥儿在追你,那人怎么样?”叶铮不疾不徐的问道,直接忽略了叶筱说的话。

叶筱微微一愣,“没有的事,不过是我撞了人家的车,人家索赔罢了,后来因为鹿希,一来二去的,比较熟悉。”

“你又不是第一天混社会,不会不知道,这世上根本就没有什么纯洁的异性朋友关系,可能你把人家当朋友,人家天天想着的却是怎么才能睡到你。”

“大哥,这些都是我的私事,我离开美国,跟叶家断绝关系,也是希望我们之间最好不要再见面。”

叶铮拉开啦窗帘,外面的阳光洒在了他的身上,他微微眯着眼,心尖有些发颤,嗯,叶筱一罐是这样理智又刻薄的,对谁都一样。

半晌过后,他再徐徐转身,“你觉得永远不见面应该是什么样的分离?阴阳两隔就可以永不相见。”

叶筱闻言,瞳孔猛地一缩,素白的手开始一点点的捏成了拳头,“大哥,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叶筱,在国内就一个人安生的待着,你做什么我都不会管你,但是绝对不能让男人对你有所觊觎,你知道的,我忍得住,其实还蛮不容易的。”

他的语调不重,可是字字句句就像是刀尖一样扎在心头,难受不已。

叶筱嗤笑一声,“我要跟什么样的那男人接触,那始终都是我的事情,哥,我没有欠你什么,你没有资格这么对我。”

她不喜欢叶铮这样具有侵略占有意味的眼神,好像她是他的所有物一样。

看的她心里兵荒马乱,不知所措。

叶铮倒是没有反驳什么,“去哪儿我送你。”

“不用了,你不是来视察地皮的么?管我做什么?”叶筱下意识的有点抵触。

叶铮不紧不慢的走到她跟前,“我只是送你而已,起码现在我还在婚内,不能对你干些什么。”

叶筱皱了皱眉,从他身边错过,拿了自己的行李换了鞋就离开了。

叶铮的车子已经在楼下路边等着了,认识叶筱的助理看到叶筱提着行李箱离开,小心翼翼的吞了吞口水,喊都不敢喊一声。

看来传闻不见得就是空穴来风,叶铮这不远万里的从诶过跑到海城来看地皮,根本就是醉舞之意不在酒。

据说叶筱跟叶家早就已经脱离了关系,该不会就是为了跟叶铮之间发生点什么吧。

助理一个人站在原地心里短时间内有了无数个猜想。

叶铮依然下楼来,目光落在背影已经走远的叶筱身上,“国内还是要注意她的动向,她手里的资源人脉,不可以被让人利用。”

“我明白。”

在这国内想必也是没有人知道叶筱的身份的,她素来都不会到一些公众场合露面,她就爱孤独的活着。

“对了,她看起来似乎是有点营养不良,想点办法。”叶铮扶着车门想起来这事又提醒了一句。

助理点头答应,叶铮有太太,可是这么公然的对别的女人这么上心,也是真的没有把自己的妻子放在心上。

叶筱从南方回到北方,江州城中,这个时节比南方温度要低一些,她穿着一条很衬气质的裙子,一下飞机就被冻了一个哆嗦。

江鹿希真是谎话连篇,问她冷不冷,她说不冷,一回来她都想要找一件棉袄给自己穿上了。

她没想到会有人来接机,可是自己一出来就看到了某个人站在那儿,本来长相比较招摇,又穿的很显富贵,这下就更是引人侧目了。

叶筱下意识的抬起手遮着自己的额头,微微弯身打算离开。

“筱筱……”莫望津冲她喊了一声,叶筱浑身的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哎!叶筱,你站住!”莫望津见她溜的很快,大步流星的就追了上去,大手迅速的捉住了她的手腕。

叶筱好歹也是练跆拳道的,他这么一手抓住了她,她几乎是条件反射的扣着他的手腕来了一个过肩摔。

男人的墨镜被甩出去很远,整个人仰躺在地上,他吐了一口气,有点生无可恋的感觉。

“不好意思,我这个人比较敏感,别人要是碰我的话,我会做出反应。”叶筱看着躺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的人。

还是蹲下神来扶着他的手臂站起来。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下一次,我一定会注意。”莫望津感觉到后背的疼痛,心里也很不是滋味。

“你们二世祖都是这么厉害的么?我这突然之间回来也能弄到航班信息,莫先生,你可当心了,你这样公私不分的话你爸可能会被你连累。”

莫望津淡笑了一声,“我爸是出了名的清官,我做的又是贪污受贿的事情,这小辫子没那么容易抓得住。”

莫望津一眼既看到了她雪白的脖子,虽然是耳朵后面,可是那么一点点浅淡的淤青他还是看的清清楚楚。

据他的判断,这应该是男人的吻痕,想到这里,莫望津心里有些不大舒服。

她出去旅游,难不成还有谁陪同吗?怎么他一点消息都没有得到?

“你这一趟,有别人陪你吗?”

叶筱看了他一眼,拉着自己的行李走在了莫望津前面。

“叶筱,你脖子上有男人留下来的东西。”莫望津提醒她。

叶筱蓦地顿住了脚步,她回头瞧了一眼他的脸,那眼神掺杂着冰碴子,看的人心里发慌。

“我这个年纪身边有个男人很奇怪?我是不是早就跟你说过不要在我身上花心思?”叶筱像是忽然之间发脾气似的,说话很冲。

莫望津被叶筱忽然之间的脾气给吓了一跳,然后眼前的人,抬脚快步离开了,他立在原地没有追上去。

叶筱的性格本来也不算是那种很温柔的人,她的性子偏冷淡,虽然没有拒人千里,不过也不是那么轻易可以亲近的。

她的世界,他也根本进不去,身边到底有什么样的男人,他也不知道。

说起来也还真的是很好笑,他的喜欢未免有点太浅薄了一些。

叶筱在路边打了一辆车,上车之后,才给叶铮打的电话。

“怎么了?”电话那头的声音听着有些慵懒,音色有些温和。

“你疯了是不是?”

“你一向谨慎,不过是跟我见了一面就慌了神,连自己的身体都没有检查清楚,叶筱,你心里是有鬼啊。”

“叶铮,心里有鬼的人是你!”

她直呼其名的语气不太好,听着也很冲,隔着手机叶铮都能感觉到电话那头来自叶筱的怒意。

“嗯,我心里就是有鬼,你不是早早地就知道了吗?”叶铮觉得自己的耐心兴许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好。

他再美国争夺权利需要专心致志,他并不希望这期间叶筱在国内会出什么乱子。

“我想你对我是有些误会,可能你对我有想法是真的,但是我对你一点想法也没有,好好的做我哥哥不好么?”

“叶筱啊,你是我叶家的童养媳,从把你接回来的第一天开始,我从来都没有把你当成是妹妹来看待。”

叶铮低沉的嗓音里分不清真假,叶筱皱着眉头,然后挂断了电话,酸涩忽然不受控制的涌了上来。

159 三阶学徒-我有一个异世界

166 告状-盛唐高歌

177章 一群疯子-说出来你可能不信

188章 并驾齐驱-大宋任逍遥

00217 很好,终于有人当面怼陈曌了(第三更,求月票)-恶魔就在身边

0146 晶核归属,黄裳炼器!-末世神魔录

背后浮现出太古金乌的身影,金色的光芒不断积累,而后融入到光明神剑之中。

044 要坚信,本书还是单女主的!-通灵大明星

061.以前背诵全文的能力还是有用的-舌尖上的求生游戏

097 见闻色修行,猪头人。-海贼之极乐净土

毕竟系统商店里的商品要比现实商品要好用的多。

做完这一切,青林下意识的长出了一口气。

奢延县,原是上郡北境。两汉时乃是匈奴、羌,胡,等游牧民族与汉人长期杂居之地。约莫后世的榆林地区。

汉高祖元年(前206年)二月,项羽自立为王,封秦降将董翳为翟王,占据上郡,称翟国。二年,翟国降汉,汉再置上郡。三年,匈奴右贤王南下,占据上郡肤施“旧塞”(秦昭襄王时所筑长城)。

元朔二年(前127)武帝北逐匈奴,收复河套。增置郡县,屡迁关东饥民于陇西、北地、西河、上郡等地。并将归降的匈奴、龟兹等国人安置于此,称属国,并设属国都尉监管。

太初四年(前101年),设龟兹属国都尉治所,并新设鸿门县,重置肤施县。

今汉仍袭旧制。永初二年(108年)南匈奴叛乱。五年,汉庭诏令上郡治所由肤施南迁至衙县。所领肤施、奢延、龟兹等县俱废。永建四年(129年)又将上郡治所迁回肤施。永和五年(140年),南匈奴联合羌、胡,再次攻汉。杀上郡都尉,占据西河、上郡等地,上郡治所再次南迁至夏阳。此后上郡北境被南匈奴及羌、胡长期占据,前汉所置诸县皆废。

奢延旧县,孤悬在外。旁有奢延泽,通奢延水。水草丰美,适合放牧。

此时的奢延旧城,城墙虽大半坍塌,城郭尚存。乃是胡人放牧的宿营地。胡人种类也不尽相同。最初是南匈奴,后为羌人长期占据,如今又有新主人入住。

自从刘备入驻长安大营后,便一直没有露面的戏志才,已悄然抵达此地。

随行之人,除了一队绣衣吏外,还有几个从临乡远道而来的陌生客。

“速去通报。主公大计成功与否,皆在此一举。”戏志才笑道。

“喏。”几位绣衣吏这便打马向城郭奔去。

河西走廊。

失去了最初的新鲜,漫长的旅行,总令人乏味。

从最初的惴惴不安,提心吊胆。到一切皆归于平淡。商队开始各自盘算,这趟旅程能赚多少利润。又能购置多少物什。

商队这几日,日出而进,日落而息。令行禁止。颇多军旅之风,不像是一个临时拼凑的零散队伍。

尤其是茂陵富商。对沿途山川地貌,风土人情,了如指掌。何处可获补给,何处可立营地,何时走,何时停。皆靠他的指引。

随行商人各自庆幸,亦恍然大悟。难怪他能平安抵达敦煌。

见日头偏西,茂陵富商这便引商队脱离大道,向一旁的山坳行进。商队不疑有他,纷纷转向。尾随而去。

沿隐没在荒草丛中的旧时路径,一路驶进山坳。果然发现一座旧时营盘。

营地周围虽荒草丛生,营墙、望楼、砦门等,却完好无损。就近一观,发现皆山中大木,无怪如此坚固。

如此一座坚营,建造时必费时费力。却不知是何时,又是何人所建。

砦门上还有机关锁。

需知正确步奏,方能解开。

这也难不倒富商。分分钟解锁,厚重的包铁砦门,遂被众人合力推启。尘封已久的营地,再次向世人开放。

此处必是军营。军帐虽尽数拆除,桩坑,锅台等痕迹依稀可辨。马厩,粮仓,草料场等木质建筑仍在。

商队这便依次扎营,伐木生火,埋锅造饭。

不多时已炊烟袅袅。

安顿下来,众商人这便来寻富商。富商正跟几个商队守卫,指指点点。

见众商人远远围观。富商这便挥手,示意众人上前。

富商先开口笑道:“我料诸位必满腹疑问。且但说无妨。”

众人互相看了看,便有一人长揖发问:“此是何地?”

“此乃汉前时,边军往来扎营的一处屯兵所。”

“公又如何得知?”

“我年少时,在军中行走。曾随大军往来边关,故知此地。”

原来如此,众人纷纷醒悟。

又有一人问道:“莫非敦煌守军中,公亦有熟人?”

“然也。”富商笑答。

众商人茅塞顿开。这便心满意足,各自离开。

众人之所以不疑有他。乃因富商多年前便迁入茂陵。左右邻里颇多熟悉。家中子女亦互相结亲。如此情谊牵绊,血脉相连。岂能不深信。

富商目视众人远去。眼中忽露一丝歉意。又旋即隐去。

见四处无人。富商这便向一辆马车走去。

这辆马车从表面上看,与商队马车别无不同。然而守备却不是一般的严密。

富商亦显得谨小慎微。获通报后,这才躬身入内。

不多久,又躬身退步而出。

商队每次扎营,富商皆要入此车。日日如此,已成惯例。又岂能瞒过车队中别有用心之人。

奢延旧城。

从日升枯坐到日落。戏志才却面上无波,一片风轻云淡。左右绣衣吏各自戒备。身披狼皮罩袍的几个陌生人,更显焦急。

一日水米未进,腹中鸣响。这便取干粮水囊在手,只顾吃喝不提。

不多时,已酒香四溢。戏志才嗅了嗅,这便笑问:“可是临乡松泉酿。”

那人点了点头。这便把酒囊往戏志才面前一送。

戏志才伸手接过。仰头喝下去一大口。

“果然好酒。”

见他如此豪爽,那人亦咧嘴一笑。正欲开口。忽听门外脚步声隆隆作响。房门即被人大力推开。一群满身腥膻的胡人,浑身冒烟,鱼贯入内。大汗淋漓,必是快马加鞭赶到此地。

见戏志才等人面色不变。为首一雄壮胡人这便用胡语发问。

戏志才微笑不语。

须臾,胡人又用生硬的幽州汉话说道:“何人是临乡侯当面。”

戏志才这便起身答道:“尔等丧家之犬,垂垂将死。虫蝇裹身,臭不可闻,何必污了我家主公贵眼。”

此语一出。可想而知场面是何等的剑拔弩张。

见绣衣吏紧握刀柄,各个神情淡漠。不避生死。胡人头领心中一黯,这便挥手。示意众人收声。

“你是何人。”

“汉辅汉将军,西域长史府录事掾,临乡侯府舍人,戏贤。”长长一串官职,脱口而出。

一圈胡人窃窃私语。也未能讨论出个所以然。

估计是个大官。

胡人头领这便问道:“敢问上官,一年领多少钱?”

戏志才微微一笑:“加上春腊二赐,区区八十余万。”

满屋抽气声。说明胡人都听懂了。

头领一声令下。众胡人这便依次列队:

“鲜卑:鹿结、吐赖、莫候、叠掘、勃寒、匹兰、密贵、提伦、越质、豆留奇、叱豆浑、大兜国、悦大坚、仆浑部,拜见上官。”

那句话怎么说?

就喜欢看尔等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啊。8)


罗小宇在一朋友家,这朋友家里就朋友一人,偌大的别墅,还有专门烧烤的地方。

按照朋友的话说,这地方是他专门用来约会美女的会所,各种美女轮番上阵。

“小宇,你真不跟我一起去嗨?我认识两个小明星,身材超级好,今晚给你一个。”朋友很大气的说道。

“谢谢,我真不用,我今晚约了几个朋友到这里来烧烤,我有好东西,你要不就留下来一起吃吧,你这人又不缺女人。”罗小宇看着朋友一身帅气,说道。

“不,我的两个小明星可是双胞胎,今晚来个双飞,明天她们要外出拍戏了。”朋友擦亮皮鞋,走向停车场。

罗小宇也不管他,到时候给他留一点。

已经非常熟练的架起烧烤架,生火,摆好调料,做好一切准备工作。

而徐振东接了蒙若初时,蒙疯子也在,两个人一起带过来了。

途中!

接到了白凝龙等人的电话,说得知徐振东被地仙追杀,很担心,所以正在赶来的路上。

那就来吧!

“是这里吗?这是别人家吧?”蒙若初看着眼前的别墅,有些疑惑的说道。

徐振东神识一扫,这附近比较偏,周围都很安静,有几栋别墅,而他们面前的这栋是最霸气的。

马上感应到罗小宇的气息,说道:“就是这里,走!”

三人走进去。

别墅门卫拦住他们,还得罗小宇出来接人。

别墅主人已经待罗小宇给门卫认识先了。

“师父,师娘……你……”罗小宇看着开心的叫了,然后看到蒙疯子,有些陌生啊。

“这是我爷爷,人称蒙疯子。”蒙若初急忙介绍。

“哦哦,进来,进来。”罗小宇招呼他们进去,“这是我朋友家,他出去泡妞了,今晚是属于我们的,随便整。”

来到烧烤的地方,看到所有的一切都已经摆好,就差把肉放上去烤。

“死了没?”问道。

“没呢,不过奄奄一息。”罗小宇说道。

“拿出来!”徐振东说道。

罗小宇伸手进入储物腰带,运转真气,用力一拽,直接拉出黑黑长长的百米水怪,啪一声,横陈在空地上。

直接把两人吓了一跳。

“这……这是那水怪?”蒙疯子马上认出来。

“没错!”徐振东感觉到手腕处,巨蟒小花又动了,有些激动,说道:“你出来吧。”

蟒蛇从他的手腕爬出来。

这一举动又吓了两人一跳。

“这……小蟒蛇!”蒙疯子再次叫唤。

“这是我的,自己人。”徐振东平静的说着,看了看奄奄一息的水怪,说道:“去吧,你想怎么吃?”

蟒蛇的身躯不大,也就一米长,朝着水怪爬起,身躯也逐渐变长变大起来,足足有五六米。

蒙若初和蒙疯子都惊呆了,他们没见过这种色彩斑斓的蟒蛇,还能听懂人说话,更能变大变小。

蟒蛇来到水怪脖子出,吐出蛇信子,闻了一下,抬起脑袋,毫不客气的快速一咬。

直接咬住脖子,水怪无力的挣扎几下,便不再动。

徐振东看过去,蟒蛇在喝血,疯狂的吸水怪的血液。

看到这一幕,其他人都惊呆了。

“振东……”蒙若初有些害怕,紧紧的抓住徐振东的手臂。

“没事,别怕。”徐振东轻轻的说着,看向罗小宇,说道:“我叫你装一些水怪的血,你装了没?”

“还没呢!”罗小宇说道。

徐振东朝着水怪的脖子走过去,蒙若初不敢过去,只好松手,抓住爷爷的手臂。

来到水怪脖子处,徐振东拿出三个小瓶子,看似很小,但里面空间足足可以装三斤液体。

“留点给我。”

巨蟒贪婪的吸取血液,听到徐振东的话,眼珠子动了一下,看过来。

一会儿,巨蟒松口了,嘴角都是血迹,却一脸满足的模样。

不过水怪的脖子还在流血,血管流血很快,

徐振东赶紧接住,然后看着满足的巨蟒,只见牠一脸满足,身躯慢慢变小,最后回到手腕中。

一回到手腕中,立刻进入沉睡状态。

徐振东装了三个小瓶子,血液还在流,伸出手指点了一下,然后放在嘴边,一添。

血腥味!

不过感觉到一丝暖流进入体内,再点两下,放进嘴里,暖流多一些,体内的经脉仿佛被激活,有点跳动。

这水怪的血液蕴含着所有的精华,大补之物啊。

“小宇,拿碗过来。”徐振东有几分激动,这是宝贝啊,不能浪费,罗小宇递过来一个碗,“不够,多拿几个。”

装了一碗,递给他,说道:“喝了。”

“生的?”罗小宇有几分犹豫,生喝血液,他还没试过呢。

不过,看到师父认真的态度,他硬着头皮,一口闷。

突然,浑身燥热,体内的经脉,四肢百骸仿佛被激活般,不断沸腾,有一股磅礴的力量在体内奔腾。

“师父,我……我好热!”

“消化它,运转灵气,消化它!”徐振东说道。

罗小宇立马打坐,强忍着难受,慢慢的调息身体,逐渐消化其精华。

递过来半碗给蒙疯子。

蒙疯子没有说话,接过来,直接喝下,随即,打坐调息,不过浑身通红,仿佛整个身体都要燃烧起来。

徐振东想要再装一碗,已经不够了,只有半碗,他递给蒙若初,说道:“你拿着,别喝。”

蒙若初拿在手中,静静的看着鲜红的血液。

徐振东趴下去,如同刚刚蟒蛇般,咬住血管,猛的吸取血液。

喉咙咕噜咕噜的传来。

一会儿,他浑身燥热,体内大量的能量在不断暴走。

马上运转体内真气,牵引附近的灵气,以调养消化。

看着三人打坐,调养,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罗小宇的手机响起,但他根本没听到,蒙若初拿过来看了一眼,是庞奇峰他们到了,在门口那里进不来。

她走过去,把人接过来。

庞奇峰,苟起昂,白凝龙,黑人马克,徐爷爷五人一起来。

看到徐振东三人正在打坐。

看到边上躺着百米长的水怪,吓了一跳。

不过静静等候!

足足半个小时,徐振东睁开眼睛,嘴角露出满意的笑容。

修为提升了,这水怪的血还真不错。

看到爷爷等人。

“爷爷,你们来了!”

“小东子,这……”徐爷爷看着水怪,说道。

“爷爷,这是我们的晚餐。绝对大补。”徐振东看着蒙若初手里拿着已经凝固的半碗血液,接过来,有点难为,不够分啊。

徐振东拿来工具刀,切成五分,有一份稍微大一点,这份是给白凝龙的。

“来,一人一块,凝龙取最大这块,吃下之后,马上运转体内真气进行调息。”

看到徐振东如此认真的态度,其他人都没有怀疑,纷纷拿起凝固的血块,吃下。

碗里还残留一点点,徐振东递给蒙若初,说道:“你吃这点,我帮你消化,不然会爆炸的。”

普通人吃下,身体根本承受不住其中能量。

徐振东不敢让她冒险,给她一丁点,还需要帮她消化。

苏狂云冷笑着走到云拂的面前,看着她那闭着双眼任人宰割的模样,心里顿时痛快无比。

若不是她,他的几个儿女也不会被打回原形,他也不会受此奇耻大辱,想到这里,他的表情都变得狰狞起来。

“小废物,去死吧!”

此刻,云拂就像那脚下的蚂蚁,只要微微一用力,便能踩死。

苏狂云注入一股仙力到右掌中,对准云拂的心脏,便是一击。

那股仙力以迅雷之势抵达云拂胸前,然而就在此时,一块仙力凝成的屏障挡在了她面前。

“仙君大人!”

白芯和颜堇两人飞身挡在了云拂身前,双手高举,合力抵挡着苏狂云的攻击。

苏狂云看着眼前螳臂当车的两人,嘴角勾起一丝嘲笑,暗暗将更多的仙力注入右掌之中。

白芯和颜堇两人的脸色越来越苍白,额头也冒出了冷汗,片刻之后,便实在抵挡不住苏狂云那凌厉的攻击,双双往后倒去。

“这年头找死的人可是越来越多了!”

苏狂云扔下这句话,便没有再理会倒在地上的两人,注意力接着转到云拂身上。

两人嘴角流着鲜血,看着苏狂云又有动作,互相对看了一眼,心一横,提起一丝力气,在苏狂云的攻击到达云拂面前之时,飞身上去,用身体挡在了她的面前。

“噗!”

颜堇和白芯的身子受到袭击之后瞬间飞了出去,倒在了洞口不远处。

苏狂云狂笑一声:“还真是有意思,仙兽界的仙兽居然会跟着这个小废物,简直是瞎了眼!”

颜堇看着渐渐变回原形的白芯,用虚弱的声音愤恨道:“你打伤我们,就不怕龙族来找你的麻烦?!”

“哈哈哈!你们几个小废物,怕是惊动不了龙族吧!还真是看得起自己,哈哈哈!”

说罢他右手一挥,一股仙力直朝颜堇袭去,随着一声惨叫,颜堇便倒在地上,再也动弹不得。

灰色的身影越来越小,直到最后,变成了一只松鼠伏在地上。

苏狂云继续在手中凝成一股仙力,以他目前最大限度的功力,朝云拂袭去。

他冷笑一声,这一掌若是落在她的命脉之上,定能让她灰飞烟灭。

这小废物一死,也算是为他几个被打回原形的儿子们报了仇。

云拂此时虽在闭眼突破之中,可依旧能听到外面的动静,之前她一直强忍着不让自己乱了心神,可颜堇和白芯两人皆为了她而被打回原形,此时她再不出手,只怕她也难逃一死。

怎么办!

差一点点,差一点点她就能突破这层壁垒了,只要再给她多一点时间便好。

她的心已经开始乱了起来,仙气也不再像之前那般顺服地在体内游荡,此刻有些作乱之势。

若是此时强行停下,体内乱窜的仙力定会爆破她的经脉,毁掉她的丹田。

她已经感觉到苏狂云袭击她的那股仙力就要抵达面前,若是她强行受了这一击,怕是仙灵都要毁灭。

云拂的眉头紧蹙起来,脸上隐隐露出慌张。

管不了这么多了!

现在只能强行停止进阶,即使遭到反噬,至少不会灰飞烟灭。

就在她就要收住气息之时,脑海里突然响起了熟悉的嗓音:“别动,别怕。”

她的心猛然一惊。

这是?

枫无羁?

面对着这堪称“子弹风暴”的攻击,纵然是风落也不敢说继续地站在原地不动。

虽然在原力场的减速能力之下,其实他硬吃上几秒shè击,也不至于真会被击杀掉。

但是,那样做,对于本身已经在一下午的战斗之中用掉了接近大半的原力,显然是一种没意义的消耗。

因此,在“子弹风暴”开始朝他的位置移动之时,风落已经提前一步开始了移动,身影化成一道残影,朝着后面快速地倒退,躲避掉扫过来的“机炮”扫shè!

“砰、砰、砰!”

而且,在八足蜘蛛机甲马上调整枪管追击他的过程中,移动中的风落手中的狙击枪也完全没有停止,“风行者-V型”连续shè击而出的幽能子弹都打在了蜘蛛机甲的金属腿上面!

虽然,因为shè击的角度和时机问题。

这些幽能子弹并没有像第一发子弹一样“一箭双雕”地洞穿两只腿,但是却也在蜘蛛机甲八只金属腿上面留下一个个通透的黑sè弹孔。

不过,正如之前说的,八爪蜘蛛机甲的机械腿实在是有些过于“粗壮”,而且《战纪》中的玩家机甲,改装之时本身就考虑过受到高破坏系数的特种狙击子弹的“穿甲shè击”的情况。

所以,这些狙击子弹穿透过去的所造成弹孔,根本没能够影响到八爪蜘蛛机甲的追击行动。

而且,因为需要躲避“机炮”shè击的情况下,风落的身形其实是半倒退着移动,也因此,却是没能够与机械蜘蛛拉开距离。

反而是,被冲上了这一处山头的八爪蜘蛛机甲,将两人之间的距离不断地拉近。

“咔、咔、咔……”

而虽然短短十秒时间,八爪蜘蛛机甲子大概就因为储备不足而发出了空响。

但是,它与风落的距离却已经拉近到不过三十米左右,双方此时已经从草地的山头,换到了半山腰位置一片并没有生长着多少植被的大块岩石上面。

“唰!”

而在这种情况下,八爪蜘蛛机甲眼睛之中红光突然一闪。

八只机械爪子猛地弯曲,随后,竟然借着移动的高速度离地而起,朝着倒退中的风落,如同真实的大蜘蛛捕捉猎物一般地扑击。

其实,从造型上就可以看出,这一个八爪蜘蛛机甲真正战斗方式,应该是属于更加地偏向于近战的。

那八只接近三米长度的机械腿,下端完全就像是圆弧状的犁刀一般,纵然在这种昏暗的光线下,也让人感觉到杀戮的血腥!

可想而知,战斗无论是玩家还是小型的野怪,被它的利爪击中的话,绝对难逃一个透体贯穿,挂在机械蜘蛛的腿上面成为炫耀的“战利品”的结局!

不过,风落显然是例外。

在八爪蜘蛛机甲眼看要通过这一跃,追上风落之时。

“蓬!”

风落身体却是,直接在空气之中消失!

等到出现之时,却是已经到了距离原本位置三十米之外,速度根本不是这一头八爪蜘蛛机甲有可能追上的。

而且,再次出现后的风落,脑袋根本没有再看八爪蜘蛛机甲,而是转头看向了之前机械小鸟的方向。

“砰!”

不仅仅是转头,手中的“风行者-V”型也已经举起,一发带着灼热气息的C级爆燃穿甲弹破膛而出,破空而去。

“锵……”

因为,那高高腾空而起气势凌人地“捕杀猎物”的蜘蛛机甲,在落地的一瞬间,竟然身体猛地一沉,重重地往下砸落在了石头上面。

高速,再加上跳跃的冲击力,直接让它在石头地面上翻滚,擦出一溜地火花。

“嚓,嚓……”

而之所以会出现这种情况,则是因为,它的八只机械利爪,在落地的过程之中,竟然全数地断掉了。

“哇!”

“什么情况?”

“这……是怎么做到的?”

“这蜘蛛机甲,自己跳起来,然后摔断了?”

观战频道之中,绝大部分人,这一刻都有些懵,不太搞得清楚情况。

“断裂面,似乎有些不对……”

只有少数高手玩家,将目光集中在了“自毁”的八爪蜘蛛机甲的断口位置。

因为,八爪蜘蛛机甲的机械利爪的腿上,原本仅仅只有不十几毫米的弹孔,这时候竟然是足足地变大了一倍以上。

之前风落子弹上面所附加的根本不是普通的“破坏”属xìng幽能,而是达到了中级的“裂解”幽能。

在机械蜘蛛移动之中,弹孔上面残留的幽能已经类似腐蚀一般地“裂解”掉了周围的材质和物理结构,原本材质十分坚硬的机械利爪,实际上已经变得十分地脆弱。

而且仔细地看可以发现,这些弹孔全部都打在了移动承力的关键xìng部位上面。

如果说机械蜘蛛不跳的情况之下还好,不至于一次xìng完全地断裂。

但是这种大幅度地跳跃,下落之时所承受的冲击力,却是瞬间增加了数倍。

直接就地让这一台看似占尽优势,威风八面地追人的机械蜘蛛,一瞬间“趴窝”!

而风落之所以这时候,看向机械飞鸟的方向,是因为在那个方位的天空中,再次出现了另外一个较大的“黑团”!

那是一个大约两米左右直径,体积算是中型的鹰型战斗机甲。

此时,在这一个飞行类机甲的腹部位置。

“嗡!”

正有一发大约五十厘米左右长度,红sè弹头的微型的导弹,尾部上面冒出了蓝sè的火焰,从发shè架上面脱离掉。

“啪!”

只是,在这一发微型导弹刚刚发shè,飞出不过几米远,甚至连本身的速度都还没有加起来之时,一发附带着黑sè幽能的暴燃穿甲弹,已经直接地打在了它的弹头的上面。

“轰隆!”

紧接着,爆炸所形成的火焰团,在空中笼罩了足足二十几米的直径范围。

甚至,直接将那一只鹰型的战斗机甲给吞没掉。

“我滴……天!”

“刀劈子弹也就算了,毕竟觉醒了原力的玩家,利用原力场减速子弹之后,理论上也不是不可能做到。”

“但是,狙击枪打导弹,这简直太夸张了。”

“不,其实相比之下,应该还是劈子弹的难度更加地大。但是劈子弹更多的是技巧xìng的‘华丽’,而这是属于场面上的壮观啊!”

上亿的观战玩家,转眼之间连续第二次地惊呼。

而竞技场之中,这一场属于两个高手玩家之间的战斗,远远还没有结束。

“唰,唰,唰!”

远处cāo纵的十大机甲师之一的“神手”,估计也不会想到自己寄于厚望的蜘蛛机甲竟然会这样地“趴窝”,更不可能预料到风落竟然一发子弹毁掉了他的“空军”。

但是,在震惊的同时,他的十根手指却是本能xìng地继续地残影一般地按原本的步骤着cāo纵。

“咔嚓,咔嚓!”

差不多是风落朝着鹰型机甲shè击的同一时间,因为腿全部断掉而陷入了“趴窝”,而且由于属于他从别人“战利品”,之前就已经被打掉了大半的子弹,因此远程攻击其实也已经废掉的蜘蛛机甲。

这时候被摔得有些变形的主体上面,开启了一左一右两个“小门”,从中冲出了两个直径在一尺左右的“炮弹”,一前一后地朝着风落所在的位置飞去!

“滋、滋……”

当然,准确地说这并不是炮弹,而是两台微型的战斗机甲。

一只机械蜈蚣,一只机械蝎子两只仿真的小型战斗机甲,飞在空中张牙舞爪,如同真正的生物一般!

这种机械,很多甚至会配备着从所模仿的生物上面提取的“毒素”,一旦被近身的话,麻烦不小。

“嗡、嗡……”

不过,这两个仿真机械机甲,根本没能够接触到风落。

因为,原本抓住了风落攻击的空档,弹shè的初速度还算是颇为快的两个“炮弹”。

在飞行之中的速度急速地变慢,等到距离风落大约五米位置之时,速度已经变得慢如乌龟!

“咔嚓!”

甚至,整个机械结构的出现了“支解”的痕迹,表面上冒出了一红一白sè的光,仿佛是受到了某种强大力量的挤压。

“哇,这次是原力场吧!”

“好强的原力场,竟然能够将两个小型机甲都给定住!”

“这两个机甲,根本靠近不了风神啊,根本连狙击枪都不需要用!”

“不对,我怎么感觉这像是……自爆啊?”

“轰,轰!”

两个价值至少五千积分的仿真小型机甲,在被风落的原力场给克制之后。

“神手”竟然直接选择了自爆!

虽然是两个小型机甲,但是这两个机甲的能量源,竟然配备的是堪比大型机甲的高级压缩能量核心。

再配合着自爆之时,完【147小说 更新快】全裂解掉的金属碎片与毒液,在爆炸的一瞬间,产生了完全不逊sè于微型导弹的威力。

红sè与白sè互相之间夹杂着的能量团,还有灰sè的毒液以及大小一的碎片,形成的“混合风暴”瞬间席卷了周围足足十几米直径的范围。

而仅仅几米之隔的风落,自然也被笼罩在爆发范围之中!

破!破!破!

天上,地下,天地之间,万物万象,皆一层层的碎裂开来,给人的感觉就像是摔碎的玻璃一般,一块一块的剥落,露出一点点流光溢彩,看起来像是一个非常丰富的世界,如无意外就是战平安的心像世界。.XsHuoTXt.

而随着这个幻境世界不断的崩溃,原本对战平安造成的影响也在加速减弱,很快她就恢复一点清明,并逐渐恢复意识,彻底搞清楚眼前所发生的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是在恢复过后,战平安并没有因此罢手,反而更加的神采飞扬,全力推动倾天一击的施展,并爆发出一声声酣畅淋漓的开怀大笑声。

苏阳简直太熟悉战平安了,只听她的笑声就可以准确的判断清楚,对方已经恢复全部的意识,没有再被敌人的神通所控制。

可奇怪的是,苏阳却也没有任何罢手的意思,反而压榨出体内最后一丝力量,全力施展掌心雷神通,对抗战平安的倾天一击,并也发出酣畅淋漓的大笑声:“平安姐,感觉如何?”

“爽!”战平安目光炯炯闪烁,整个人看起来都有些容光焕发,是那么的神采飞扬。

“是的,这一场我也打的很爽,可若是战胜心智蒙蔽的你,终归还是有些欠缺什么,唯有现在这个状态下的你,我才能够胜的真心实意!”苏阳话说之间,气势已然更盛,掌心雷轰然下沉几分,排山倒海的力量不断压制着倾天一击的力量。

可是面对气势十足的苏阳,战平安仍然无所畏惧,傲然道:“你说的对,若是在心智被蒙蔽的状态下。纵然打赢你,我还是会有些遗憾。所以就让这一战,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吧。只不过。胜的人必然是我,阳弟你还是乖乖认输吧。”

话音落下。排山倒海的神威弥漫出来,战平安仿佛化身成为真正的战神,倾天一击所造成的乾坤逆转之力突然大幅度增加,竟然让掌心雷化成的弥天大掌也出现不同程度的扭曲。

“杀!”苏阳一声暴喝。

“杀!”战平安也是一声娇吒。

没有念及任何以往的情谊,双方皆是全力施展,把自己的平生所学和最强神通发挥到极致,神掌遮天,天地倾覆。激斗的惨烈程度再上升几个档次。

而随着苏阳和战平安不断增加的力量,天上、地下、天地之间、万物万象所崩溃的更快,逐渐加剧敌人神通所构造的这个心神幻境的崩塌速度。

终于,苏阳和战平安所造成的破坏力太盛太强,哪怕敌人是证道圣人此刻也难以压制住他们,随着轰然一声巨响炸裂,整个心神幻境彻底粉碎和崩溃。

心神幻境被破坏的那么一瞬间,一股强烈的风暴席卷开来,苏阳和战平安在心神幻境施展的神通,立刻失去力量的凭依。随着心神幻境的崩溃消散于无形之中。

与此同时,随着心神幻境的崩溃,战平安的心像世界也彻底解放出来。那是最温柔的色彩,就像战平安的人一般,干净无比。

就这么站在战平安的心像世界之中,苏阳完全可以任意阅读战平安所有的记忆碎片,小时候、成长经历、乃至许许多多隐藏在心中的小秘密。

但是苏阳没有这么做,一点都没有碰触战平安的心像世界中的记忆碎片。

“你一点都不想看看吗?”战平安似乎真的一点都不担心自己的记忆暴露,微笑站在对面,笑着询问一句。

“我是那么品格卑劣的人吗?”苏阳坦坦荡荡的回一句,尽管他知道战平安真不在乎。但也不想任意碰触,避免二人之间出现什么隔阂。毕竟还是很珍稀这份友谊的。

战平安展颜一笑,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微微摊手遗憾道:“哎,这一次居然又是平局。”

苏阳笑着安慰道:“不管怎么说,这次我们真刀真枪的较量一番,已经是很过瘾了。”

战平安双眼立刻就笑的眯成一条线,连连点头道:“罢,看在你陪我打的如此过瘾的份上,我大人大量就不跟你计较了。”

看着战平安如此开心,苏阳悬着的心多少也放了下来,微笑道:“走,我们稍后再聊,你身上发生这样的事情,外面肯定已经乱成一锅粥,还是赶紧处理一下吧。”

说完,苏阳主动收起天银眸的力量,身影越来越淡,离开了战平安的心像世界。

“笨蛋……。”战平安嘴角含笑的呢喃一句,似乎因为什么微微觉得有些可惜,但是豁达的她还是很好的调整好心态,身影越来越淡,离开了自己的心像世界。

下一刻,苏阳和战平安先后苏醒过来。

九戮真君最先有所觉察,心神微微一动之际,就低声喝道:“醒了!”

“嗯?”大家伙立刻露出高度关注的神色,接着就见苏阳和战平安体内的神魂正在逐渐苏醒,分别张开双眼,神色还算轻松,只是难掩一丝疲惫。

“至高神,您无事吧!”冷凝霜、巴洛、迪雅先后围上去,刚刚发生许多事情,虽然他们一直都很坚定的站在苏阳这边,却依然有些心里没底,所以此刻看到战平安醒来,他们就立刻第一时间围了上去。

战平安豁达的一笑,还是那么的爽朗,微微安抚三人,脸上阳光的笑容温暖人心。

另一边,九戮真君也收回天地大势,摸着下巴说道:“呦呵,神族的效率挺高嘛,我本以为还要一些时间,没想到这么快就成功破解神藏杀术。”

“错了!”苏阳咧嘴笑道:“老鬼你把神藏杀术描述的那么恐怖,我还以为多厉害呢,结果根本就不需要别人帮忙,我和平安姐二人合力就打破心神幻境,自行脱困。”

九戮真君双眼一瞪,不敢相信的详细询问一下,皱眉说道:“不可能,若是真正的神藏杀术,又是证道圣人施展,凭你和战平安目前的功力,无论再怎么爆发也不可能打碎神藏杀术构成的心神幻境。除非……”

苏阳皱眉接着说道:“除非这不是神藏杀术,应该是类似的心神幻术,所以老鬼你这个家伙也搞错了。”

九戮真君尴尬的哈哈一笑,没想到自己也有看走眼的时候。

苏阳顿时气的脸色铁青,果然九戮真君这个老混蛋很不靠谱,居然猜错了神通,差一点就酿成大祸。

须知,每种神通都有应对的破解之法,虽然会出现雷同,但是概率还是比较小的。而采用错误的破解办法,极有可能造成错误的判断,或延误时机,或错过时机,一不小心就会酿成大错。

万幸,就目前的结果来看还算不错,否则苏阳现在肯定抓着九戮真君暴打一顿。

不过,这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苏阳毫不留情的破口大骂一通,吐沫星子都喷的九戮真君满脸都是,无名火狂冒。

而苏阳如此行为,让四周的所有人全惊呆了,堂堂证道圣人居然被一位化神后期如此训斥,难道是眼花了吗?还是这个世界出现了错误。

好在,四周也没有多少外人,苏阳还是给九戮真君面子的,很快就止住语气,然后开始帮战平安疗伤,也就是几粒神魂丹而已,苏大丹师最不缺的就是道丹。

见苏阳终于不骂了,九戮真君赶紧将功补过,说道:“苏小子,出大事了。”

苏阳早就觉察到四周充满极其诡异的气氛,甚至那几位赫赫有名的证道圣人都没有守护在旁,反而让乌鲁、托马士、姬灵三人守在这里。

乌鲁已经确定是苏阳小队中的一员,托马士来自太阳神一族、姬灵来自风神一族,实力都非常的强,与乌鲁都是属于同等层次的证道圣人。

但是这三神的实力虽然不错,但终究比不上乌拉诺斯、利翁、蜚蠊这三位神族最强者,难不成他们就一点都不关心战平安的安危。

不,里面肯定有什么原因。

苏阳心思透彻,打眼一扫就确认什么,所以在九戮真君如此一说之后,就试探性的询问道:“神族出事了?谁这么大胆,敢刺杀平安姐这位至高神,还敢在天神界闹事?”

九戮真君幸灾乐祸的说道:“谁告诉你是天神界了?嘿,不只是天神界,几乎大大小小的神界,三成都遭了秧,连太阳神界、风神界、月神界、冰神界等十二主神的世界,都没有幸免于难。”

苏阳吃惊道:“这么牛?谁这么大能耐?难道玉虚一脉打过来了?”

九戮真君严肃的摇头回道:“跟玉虚一脉没有任何关系,而你也绝对想象不到究竟是谁密谋这一切,嘿,竟然是妖魔界的残余势力。”

苏阳双眼一眯,喝道:“老鬼你跟我开玩笑呢?妖魔界虽然也是有点能耐,但是也就三五位证道圣人,多半绑一块都打不过乌拉诺斯、利翁、蜚蠊三神中的任何一个,凭什么在各大神族,乃至十二主神的世界,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九戮真君略有深意的说道:“没错,若单单只是妖魔界,他们是肯定没有这个能耐跟各大神族叫板,但是你也别忘了,妖魔界可是有后台的。”

苏阳忽然间就想到什么,双眼一眯,杀气一声,硬生生从牙缝里挤出来两个字:“邪!灵!”(未完待续。)

宗室和皇室,虽然紧紧的联系在一起,终究还是有些差别的。

皇室只是宗室的一部分,却又独立且高于宗室。宗室的认定是由和皇室的亲缘远近决定的。当代皇帝三代之内的直系亲属为皇室。

最大的不同在于,在圣儒林云瑞规定的“皇室”的范畴内,所有林氏皇室都不会有修仙资质!修行五道,甚至是更偏门的资质,一样都不会有!

此外,宗室享受宗室的福利,但在为官作宰上渐渐受到限制。却不会有人提出限制皇权——任何一个皇帝,从坐上皇位之日起,寿命就会受到极大限度的缩减,如果不退位,那么最多在皇位上做到三十几年,就必定寿尽而亡。取而代之的,是皇帝拥有华国至少一半的实权!

除非明国打败华国,否则华国这个权利结构就不会变化。

本来就是为了制造两个对照组,华国的皇权要是没有了,和明国还有多少差别?

如果宗室出了一两个败类,哪怕是大儒级别,也比皇室出问题要好办得多!半个华国的实力,足以让他们做很多事情了。

他们也完全可以调动一批宗室……

也难怪水馨会头痛了。

如果把皇室也考虑进去,仙海城坑了那么一大堆人包括一大堆的宗室却能风平浪静,半风波不起……也就十分正常了。就算宗室有人查到里面有皇室的手笔,多半也只能大事化事化了。

甚至……联合别人研究林氏血脉,水馨本来觉得这铁板钉钉的和南边的组织有关,现在看来都不见得是那么回事了。

“皇室不出修仙资质”,这同样是在到了曲城以后,和林诚思接触,水馨才知道的事情。

平民百姓甚至是很多明国的修士,根本就不会注意这一。毕竟只看宗室的话,光是那位女性大儒就能挑起一面大旗,看起来特别的人才济济。以至于都到了让人决定要限制宗室血脉的地步。何况,那位女性大儒林殊原本是个郡主。郡主嘛,一想不就是皇室么。

然而那郡主之位是检测到了先天天目之后后封的……

皇室的人口也不少,可能成为皇帝的就一个。

剩下的也被默认不能修炼。

即使不皇帝,其他皇室想要突破“不能修炼”的限制,从而从林氏血脉上动手,也是很有可能的。

甚至林殊那个郡公主的封号,保不定都是一个试探?毕竟郡公主,这确实是皇室的尊位!

圣儒在血脉之中留下的限制,已经成了后代急于突破的东西。

不过,水馨也就是头痛了一段时间。毕竟这会儿她还在明国呢。距离华国还有十万八千里。她对林氏宗室也没有什么感情,甚至对“皇权”这种词汇也是不以为然的。

按照她素来的行为方式,也确实是懒得对尚且遥远的东西烦恼。

放走了柳半梅,水馨也懒得立刻恢复景灵炽的身份装扮了。

她还不知道柳半梅到底做了什么,从他身上的“标记”也看得出应该是做了什么大事。她准备以剑心的速度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反正那位中云道道台任仲,应该是不在范阳城了。估摸着前一次追击柳半梅,就被柳半梅扔出去的一些线索吸引,追击去了山脉中央。

再于是,以剑心的速度,借着植物的掩护,悄无声息的从范阳府和金峰府走了一遭……水馨就稍稍有些后悔了。

因为在路上没察觉到半端倪,她真不知道金峰府能毁掉三分之一!事先要是知道,还真不至于将柳半梅轻松放过。而且,她之前虽然就对柳半梅,他应该是低估了幕后指使者弄出来的东西的威力,却也是冲着他身上的印记的。真正看到了威力……水馨才觉得,别柳半梅低估了,连她自己也低估了!

应该天道和人到底还是有差别的。柳半梅虽然坑了两府的人,但再是杀人盈野,也不至于落到天道的眼里。没碰底线就是没碰底线。天道虽然会因为凡人的感激而给予红尘念火之类的奖赏,但到底那些奖赏也依然是凡人付出的东西。

对于与凡人相关的罪行,和人类的认定根本不是一码事!

&

水馨恢复了自己的身份,在范阳城和金峰城里跑来跑去,范阳府那边,三个剑修追着钟远跑得无影无踪,估摸着还在卧龙山脉里面较劲。

而龙孽湖底下的封禁也重新得到了完善。

但到底能起到多少作用,支撑多久,就谁也不知道了。这时候,唐海连才算是真正有精神来整理之前的事——钟远居然会在这种时候逃跑,而且据还弄伤了两个正在过来的儒生,甚至其中还有一个是大儒张煜的外孙……

他问跟过来的儒修之一,任仲的弟子杭高卓——这是个正气后期的儒生,现在跟在任仲身边做文书。

“……任家公子知道了钟远有问题,并未上报?”

杭高卓也是懵的。

已经算是恢复了自由的林枫言就在旁边接了句,“是我。”

什么是你?

唐海连皱眉,看向林枫言。已经是夕阳西下,在黯淡的月光下,青年剑修却越发显得气质高华,似乎之前潜入龙孽湖底的举动,对他的仪态没造成任何影响。

他似乎有些苦恼的样子,解释了一下,“我告诉君九韶,君九韶联系任平逍。”

唐海连咀嚼了一下,终于明白了。

“你知道钟远有问题然后告诉了君九韶?”简单的一个问题,但唐海连的表情却当真是一言难尽。

之前和林枫言一样忙了一通甚至忙了更久的一群人也是类似的表情。

——我们都和你接触过,都示好过吧?就算我们身份不够,之前道台可是自己在啊!难道不比道台的后代强?

你居然将这种事悄悄的告诉一个辈而不是通知我们?

林枫言倒是脸色平静。

内心也是真的坦然——他怎么知道这些人谁能信谁不能信。哪怕是现在也不知道是否一定可信。

君九韶至少是水馨边已经考验过一次的了。

唐海连想了想,林枫言为什么一直不开口、又为什么要对君幼诚的后人开口,这种事可以押后再议,他不喜欢剑修是真的,但脑袋没问题。

“钟远和这个龙孽湖有关?”唐海连确认。

林枫言头。

唐海连看了他一眼,直接飞向了范阳府。他对范阳府又不是不关注,既然知道了姚清源两个受伤的事,当然也知道,任平逍的行动颇有成效。

毕竟任平逍抓人之后,审问的活计,是都交给了知府衙门的主簿,主簿也是有消息过来的。

一些人物,却透露出了不少重要的消息。

比如,这里面已经有人供认,自己往一线峡谷送过东西,还有人供认,天一门中的哪个哪个,往一线峡谷带过东西——毕竟钟远身为剑心,其实并不适合做一线峡谷那个半天然秘境的联络员。不他到底需要长期去海疆锻炼,就算回到范阳城这边,想要去一线峡谷也非得潜入不可。

正在养伤的邓远章一边帮忙抓人,一边已经等在知府衙门等待认罪了。

唐海连接下来要做的事情,真的很多。

倒是林枫言,在唐海连主动离开之后,却没有立刻行动,而是皱眉往卧龙山脉深处看了一眼。

一个剑心飞到了他的身边,笑道,“怎么,想去卧龙山脉里面看看?明明已经没有灵脉之类的地方了,也找不到什么灵材。但现在看来,只怕还真有一些问题。”

若是毫无问题,任仲分分钟也逛完一圈飞回来了。哪里会耽搁那么久。

所以这算是明知故问了。

这个明知故问的剑心应阳秋,是卧龙山脉东边隔了三个府的玉寇府的指挥使,也是那里玉寇门的剑心长老。林枫言之前还曾经路过,也见过这位。

虽然只是见过,接触不多。

但至少就目前看来,这是一个性格爽朗的剑心。他是少有的一个没听“天眷”的事情就已经主动跑来的家伙。毕竟玉寇府那里没什么事,就算是范阳府的平民们逃亡也逃不到玉寇府去。按照他自己的法,闲得都要长毛了。

听见了范阳府的事,立刻就跑来凑热闹了。

现在也是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看起来很想鼓动林枫言进山。

水馨之前还在想该怎么让林枫言恢复自由。但事实上,现在的林枫言已经算是恢复自由了。

不过,林枫言还是摇了摇头。

他对姚清源的重视还超过君九韶。一来,曲城那边的事情,姚清源的作用远非君九韶能比,水馨那边的信任也是。二来,他不知道君氏父子靠不靠谱,但张煜,通过和杜冰河的交流,林枫言基本肯定张煜是靠谱的。

所以很快,林枫言也还是跟上了唐海连,落在了姚清源几人被安置的地方。

那是任家在范阳府开的一家客栈。

成功揪到了一堆人,扭转了自身境地的任平逍大方的将这家由几个奢华院落构成的客栈贡献了出来。林枫言站在门口,听见唐海连的询问,很快就确认了,姚清源伤得最重,毕竟直面其锋。但还好,钟远也只是随手为之,命还是无碍的,此时已经恢复了神智,自己开始用丹药疗伤了。

原十一郎伤得更轻一,虽然脸色苍白,却是第一轮的疗伤都已经结束。

这会儿正坐在院落灯火通明的正厅里,唐海连的面前,接受慰问。

林枫言走进去的时候,因为来来往往的人已经很多,脸色苍白的原十一郎并没有抬眼看他。倒是坐在他身边的甄婉秋若有所觉,抬头看了一眼。

甄婉秋迅速低下头去。

林枫言的目光,却依然扫了她一眼——他本能的觉得之前的目光有些奇怪。

但林枫言也没管。

侍立在原十一郎的身后的女子,身份地位不用多。林枫言是不会自己去和这些人计较的。他环顾了一圈,走到了君九韶的身边坐下,自然而然。鉴于这里汇聚了不少“大人物”,君九韶几乎是坐在了门口末席。

君九韶反而愣了下,对林枫言欠了欠身。

“如何?”林枫言光明正大的问道。

“呃……”君九韶看了上座的唐海连一眼,轻咳一声,还是暴露了任平逍一直在给他传消息的事实,“我想我们这里有一个联盟,一个道修、玄修,想做玄修的天目,以及不甘心被儒修指挥的剑心组成的联盟。他们已经有了相当大的势力,而且连外围、低层组织都已经有了很大的建树。”

曲城中被大量代替的参赛者,到范阳府完整的后勤链,都明了这一。哪怕这两个地方都是重经营的,不能所有城市都这样,君九韶这个结论依然不能算错。

“有鉴于此。”君九韶继续道,“想要将这么个联盟给死死隐藏下来,个人看来,联盟的主导依然是儒修——至少现在还是儒修。”

林枫言懒得去做那些鸡毛蒜皮的事。

他想要的也就是这样准确的答案而已。

所以林枫言赞许的了头,他从自己手上的鳞片中取了一个黑色的角状物递给君九韶。

因为唐海连的慰问实在是没有什么实在话的缘故,所有人的注意力其实都已经被君九韶那压低的声音吸引了。连原十一郎都看了过来,看到林枫言的动作,再次各个面色怪异。

“这是什么?”君九韶也呆了下。

林枫言理所当然道,“报酬。”

君九韶觉得自己无言以对——我是代表家祖来找你联盟的,就算是没到这一步,调查这些也是帮我们自己,我这不是接受你雇佣啊!

君九韶呆了半晌,才抹了一把脸,真的把东西接到了手上——哪怕是他也看得出来,这保不定是什么法宝级别的灵材。

“好歹没这是长辈的见面礼。”君九韶自嘲的道。

从林水馨看来……若这个林枫言的年纪和她差不多,那论年龄其实比他还好么!

但一转眼,看到知府唐海连的表情,君九韶蓦然了悟——这位,固然和林水馨不一样啊!若他想得没错,都算得上是心细如尘了!

“呜呜呜~!”一声声接近哭泣的怪声音从花坛里头响了起来,虽然那声音是十分的模糊,但是月白等人却都听出了这些动静是从那些玫瑰花上响起来的,似乎是这鼓起的土包让它们感觉到了害怕所发出的恐惧声音。uuk.la

“噗~!”

土包鼓起了有半米多高才止住了,就在众人想过去看一下的时候,一只黑色吓人的怪手突然从土包的正上方破土而出,然后,就见这只怪手周围的空气中因为冰寒的低温造成了丝丝屡屡的白气,似乎只要是白气沾染上了玫瑰花,那花瓣或是花径上就会长出那种白色的颗粒。

“我去,这只手得有多少年都没过洗啦!”胖子的下巴都要掉了,看着那只胳膊和黑手不住的惊呼,而且,他的声音中还充满了震撼,貌似眼前的情景彻底打破了他的认知观。

徐莉一看到那些白气顿时就把手里的玫瑰花给扔了,那只沾过白色颗粒的手指还在月白的衣服角上蹭了蹭,也不知道她的这种动作是在嫌弃那些白气肮脏,还是有什么其他的原因。

“你们看啊,四周围的白雾开始消散了!”月露举着磷火警惕着那只怪手,同时她还指着花坛对面的浓雾大声的提醒。

没错,那些浓雾确实出现了消散,就是在土包鼓起以后开始的,而且,那些白雾在变淡之后,所有人就看到了丝丝缕缕的邪气从花坛的土里钻出,并且直直的朝着天空上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出现的邪云中汇聚了上去。

“尼玛的,可算是找到这个正主了!”

月白看到邪云出现后那叫一个兴奋啊,心说这里头的怪事终于能完了,而且,在月白说完了这句话以后,他的右手一翻就摸出了数张火符,然后,手腕一拧便想朝着那只怪手给打过去!

“慢!”徐莉惊叫一声,拦住月白与众人退后了几步,“先看看再说,这些邪气本该往下走的,为什么这只手一出来就反其道而行之啦?”

徐莉的话音刚落,那只破土而出的怪手突然晃动了一下,紧跟着众人就看见那个土包猛的一裂,随即就是一个人影随着那只胳膊窜出土包掉在了地上。

“僵尸?”胖子在电光火石间就瞅清了那人影的五官,匕首横在胸前吃惊的叫了一声。

“不是僵尸,是丧尸!”月白扫见那人影嘴角处的尖牙时仿佛想起了什么,表情极为古怪的嘀咕道:“这尸体是哪来哒?怎么会被埋在这里变成丧尸啊?”

“我知道了!”嘀咕完这句话的月白是瞬间恍然,旋即便又继续喊叫道:“是那个把镇邪宝匣给灵猫的倒霉鬼,这具尸体应该是他的!”

“吼~!”此时,那丧尸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它几乎是条件反射的转头看向了月白他们这边,然后,这丧尸的两只眼睛中忽然变得猩红无比,那饥饿贪婪的目光让所有人都感到了恐慌。

“不好,这丧尸好像是刚刚苏醒,估计是想拿咱们几个做开胃菜了。”徐莉拉着众人不住的后退,想尽可能的远离这只看上去不太友好的丧尸。

可是,那丧尸在一瞬间就把目标锁定在了月白的身上,只见黑影一闪,对方就冲着月白扑了过来,不过,在那丧尸还未赶到之前,一股凶猛刚劲外加腥臭难闻的阴风便率先扑在了几人的脸上。

月白自知自己已经躲不开了,他只好双手朝着两个方向使劲将胖子和徐莉远远的给推开,并且他的右脚还飞快的抬起,用一种很特殊的姿势将丧尸顶在了身前一米外的地方。

可那丧尸却没有被月白的一脚给化解掉冲刺的力道,反倒是把后者给顶的倒飞而出落在了草坪上。

丧尸见到对手倒地就发出了兴奋般的吼叫,两只黑色的怪手便随着扑跃朝着月白的身体抓了过去。

月白摔倒时后脑勺磕在了草地上,虽然柔软的草坪不至于把他给磕死,但是在大脑里的思路还是因为倒地后的震荡出现了片刻的空白,就连丧尸扑在他身上之后,月白的脑子里都没有反应过来刚才的瞬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幸好月白不是孤军奋战,就在丧尸发出兴奋的怪叫准备给前者来个致命一击时,月露的攻击就落在了它的身上。

月露的反应速度不可谓不快,只见一道幽兰色的火光瞬间就打在了丧尸身上,然后,那丧尸就跟火烧了屁股一样直接从月白的身上窜了出去。

磷火的威力确实不容小觑,那幽兰色的火焰烧的丧尸身上噗噗直响,甚至,还有很多的黑气自它身体上冒出,不过这些黑气却并没有消散,而是有意识的一般朝着天空上正漂浮的邪云聚拢而去。

“不能烧坏尸体!”

月白终于缓过了一丝意识,站起身来大叫道:“这尸体咱们还有用,要想调查出那只倒霉鬼的死因,就必须留着这具尸身。”

“可不烧掉尸身对方就不会停止攻击!”月露飞快的说道,身影一闪就挡在了自己老哥的身前。

徐莉和胖子两人也从倒地中快速的站起,他们两个见月白没有受到损伤后,就聚在一块盯着那只丧尸思考着对策。

那丧尸身上的磷火已经渐渐的熄灭了,似乎对方的身体上有什么东西可以抵消掉这种磷火,同时,这丧尸还不住的咆哮,一声声震耳欲聋的吼叫震得众人的心脏都在打着哆嗦。

月白看见那磷火没有烧坏丧尸的身体就在心里松了一口气,那紧盯着对方的双目中还飞快的闪着金芒,似乎,他是在借助神眼的力量在寻找丧尸身上的一些弱。

丧尸好像是生气了,咆哮了一阵后就再次对着这边发动了攻击,而且,这次的速度比先前那次更为惊人,众人根本没看见对方移动,那丧尸就已经到了几人的跟前。

胖子手中匕首最先伸出,只是银光一闪,那短短的匕首就架住了丧尸的一只手掌,与此同时,只听噹的一声脆响,胖子的精钢匕首就跟挡住了钢筋一般发出了一声金属交击般的声音。

丧尸的另一只手是被月露给拦下的,两只手上的指甲距离月白的脸皮只有几公分了,要是说胖子和月露的反应再慢一儿的话,那月白的下半辈子就得戴着面具渡过余生了。

“靠!”月白盯着丧尸手指的两只眼睛都快对上了,下意识的大叫一声就是抬脚一踹。

这个动作完全是他本能的反应,出脚迅捷无比刚猛有力,再加上洞察眼所附加给他的惊人怪力,月白的这一脚直接把丧尸踹的倒飞而出同样摔在了草坪上。

(未完,待续。)

张雪瑶是真喝多了!

如果张雪瑶清醒的时候,肯定不会说出这些话来!

但现在,张雪瑶却坐在叶萧的怀里面,把她的心里面话都说了出来。

周欣茗握了啤酒杯,将一杯酒举了起来,她本来是想要离开的,但现在,周欣茗却摆出看戏的架势来,她喝着啤酒,眼睛望向了叶萧。

周欣茗是想要看叶萧的反应!

事实上,现在的叶萧眼睛瞪大了,他真的没有想到张雪瑶会在他的怀里面说出这些事情来。

这个张雪瑶还是他认识的那个高高在上的女王张雪瑶吗?

叶萧没吭声,他现在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张雪瑶的眼睛望向了叶萧,“你是不是认为我喝多了?事实上,我没有喝多,我当然知道我现在都说了一些什么。”

“好吧,雪瑶你没有喝多!”听到张雪瑶这句话,叶萧也不好说什么,他看了看周欣茗,“欣茗,我看我们先回去吧,回去慢慢聊天!”

“回去?去哪里?”张雪瑶突然问道。

“啊,我说送你回去。”叶萧这才想了起来,张雪瑶并不知道他住在周欣茗那边。他赶忙改了口,不想让张雪瑶知道。

好在张雪瑶现在喝多了,刚才叶萧说的话,并没有引起张雪瑶的怀疑。

只不过,张雪瑶却坐在叶萧的大腿上,右手搂着叶萧的脖子,嘴里说道,“你还没有听我把话说完呢,总之,我告诉你,我不会就这样输给顾菲菲,如果她真要和我比的话,我肯定会赢!”

“嗯,我记住了,老婆!”叶萧说道。

“嗯,亲一个!”张雪瑶突然两手搂着叶萧的脖子,她的嘴唇在叶萧的嘴唇上亲了一口,“盖章认证,以后你就是我的男人了,不许别的女人碰你,你听到了没有?”

“啊……。”

叶萧张了张口,他真不知道怎么回答张雪瑶才好。

总之,现在的叶萧感觉事情闹大了。

他偷偷的望向旁边的周欣茗,却看见周欣茗正偷笑呢。

周欣茗现在摆出一副要看好戏的架势来,打算看看张雪瑶和叶萧俩人还会怎么下去。

“我想去厕所!”张雪瑶喝了不少酒得缘故,她突然从叶萧得身上起来,招呼周欣茗道,“欣茗,我们一起去!”

“好。”周欣茗答应道。

张雪瑶和周欣茗去厕所了,这边就剩下叶萧一个人。

叶萧一想到刚才张雪瑶说的话,就忍不住想要笑了。

他真搞不懂,张雪瑶刚才到底是怎么了,怎么就会说出那样的话了。虽然那是张雪瑶喝多了之后,才说出来的话,但另一方面,也说明张雪瑶的心里面就是这样想的,那都是张雪瑶的心里话。

张雪瑶的心里面还是很在乎叶萧的,正因为在乎,所以才会心烦,所以才会吃醋。这些都是女孩子正常的表现,张雪瑶平时都是高高在上的女王,不可能把这些话都说出来,但现在就不一样了,她喝多了,就说了出来。

就连叶萧都分不清楚,到底是张雪瑶故意这样的,还是张雪瑶喝多了。

张雪瑶和周欣茗俩人去完卫生间后,往回来走!

当她们快走回来的时候,身后面有两个醉醺醺的男人大声喊道,“前面的那两个娘们,给我们……站住!”

这两个男人因为喝多的缘故,醉醺醺的,声音也很大。

张雪瑶和周欣茗俩人都听到这声音了,周欣茗倒是没有想要搭理,她是刑警,醉鬼见得多了,如果这两个醉鬼不上来招惹她最好,要是真敢上来,她肯定不会轻饶了,轻得就是暴打一顿,要是再重一点,就已经能把醉鬼抓进去了!

总之,周欣茗压根没有要搭理这两个醉鬼的意思,但张雪瑶听到这两个醉鬼的声音之后,她的嘴唇一撅,嘴里冷哼道,“什么叫娘们,这两个家伙是不是看我们好欺负……。”

周欣茗听到张雪瑶的话,她微微顿了顿,想起之前张雪瑶在叶萧面前说的话,周欣茗知道张雪瑶今天晚上喝多了,不能让张雪瑶这样失态下去,“雪瑶,别管他们了,叶萧在前面等我们呢。”

张雪瑶已经看见了叶萧站起来,往这边走呢,她嘴唇一撇,“算了,我今天晚上就不和他们计较了,两个醉鬼,真是讨厌,如果不是我今天晚上心情好的话,肯定不能轻饶了他们,别以为我张雪瑶不会动手打人,要是我打起人来,那可就不会手下留情。”

“是,雪瑶你也很厉害的!”周欣茗嘴里说道。

她们俩人就不打算搭理后面那两个醉鬼了,但那两个醉鬼却追了上来。

“站住!”

这两个浑身都是酒气的醉鬼站在了她们俩人的面前。

一个长着胖胖的醉鬼眼睛在张雪瑶的胸口扫了扫,“美女,陪我们玩玩吧,我们给你钱!”

周欣茗听到这句话,眉头就是一皱。

这两个醉鬼真是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打她们俩人的主意,这不是找死是什么!

周欣茗最讨厌的就是这样的家伙,真是不知道死活!

周欣茗就要动手,但她的手还没有动呢,就听到一声凄惨的叫声从那个胖子的嘴里面发了出来。

“你找死呢,真当我不会打人啊,你敢欺负我,你不是找死是什么!”张雪瑶那恼怒的声音传了过来,就看见张雪瑶的右脚踹在那胖子的裆部。

那胖子的惨叫声音就是因为张雪瑶这狠狠一脚!

叶萧刚刚赶了过来,他是看见周欣茗和张雪瑶被两个醉鬼给骚扰了,想要过来帮忙的,但没有想到,这边刚刚走过来的时候,就听到这凄惨的叫声!

当时叶萧就下意识得捂住了自己的裆部!

笑话,这真不是开玩笑啊,男人最重要的部位就是裆部,不管一个男人多强,只要被攻击了裆部,就算你再强也没有办法。

此刻,叶萧都感觉心里面发麻!

他没有想到张雪瑶出手这样重,这简直就是要那个醉鬼断子绝孙啊。

不管如何,作为男人,看见同类被踹中了最为脆弱的部门,叶萧也感同身受,下意识得捂着裆部。

另一名醉鬼现在也回过神儿来了,他没想到这两个女人竟然敢动手!

“臭"biao??zi",你……你敢动手?”那男人嘴里大嚷道。

“滚!”张雪瑶一脚把其中那个胖子给废掉之后,她突然抬起脚,对着这名男人又是一脚!这个家伙也是的,明显没有吸取他同伴被废的教训,还在这里说话呢!

结果张雪瑶的脚已经踹了过来,只是这一脚,就踹到了家伙的裆部上!

又是一声凄惨的叫声过后,这个家伙也倒了下去!

“你敢欺负我,你也不看看我是谁。”张雪瑶不甘心就这样,她的脚抬起来,对着这两个醉汉就是踢了过去。

那彪悍的劲儿让叶萧看了,都感觉后背发寒!

这真不是闹着玩的啊!

叶萧突然伸出手来,一把拽了张雪瑶的小手,另一只手拽了周欣茗的手,嘴里说道,“你们两个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跑!”

“跑?跑什么啊?”张雪瑶嚷道。

“你说呢!”叶萧也不管张雪瑶和周欣茗两个人是否同意,就是拽着她们俩人的手,撒腿就跑!

他们一口气跑到了车前,叶萧让她们俩个人都上车。

“干什么?”张雪瑶到了这个时候,还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要跑。

“你说呢,你可是中天集团的副总裁,还是张啸天的千金,你刚才那样子让人看见了,像什么话,到时候,明天头版头条,都是你的消息,中天集团的副总裁张雪瑶不顾形象,暴打两名醉汉,再配上你打他们的照片,我说老婆,你一下子就成为恶女了!”

扑哧!

张雪瑶和周欣茗听到叶萧这句话,没有忍住,一下子笑了起来。

叶萧说的很有趣,但事实也可能如此。

“走了!”叶萧开着车离开了这里。

“我还要喝酒。”现在的张雪瑶显得特别兴奋,她坐在车里面,嘴里说道,“老公,我要喝酒!”

“去哪里喝?”叶萧问道。

“去……去欣茗家里面喝酒,我最喜欢欣茗了,欣茗,我们去你家喝酒!”张雪瑶搂着周欣茗的脖子,那嘴唇忽然贴了上去,竟然亲了周欣茗一下。

叶萧忽然咳嗽了一声,“注意点啊,这边还有一个正常的男人呢。”

“没看见!”张雪瑶说道。

“那就去欣茗那边喝酒吧!”叶萧说道。

那颗17.36mm口径子弹刚触碰到金色浪潮,子弹瞬间崩碎,化为大片金属碎屑。

“哥,哥!”顾青青还想说什么,那边顾青山猛地挂断了电话。

他说什么“讨个说法”,无非就是想要问冷斯城要钱!又或者,是希望借此机会为要挟,让他使出手段来让他避免牢狱之灾!

只是,电话再打给妈妈,那边却是占线。

顾青青又打给哥哥,他手机直接关机,给冷斯城打电话过去,那边也是无人接听。

顾青青急了,想了想,给程秘书去了个电话。这次,程秘书倒是接听了电话:“太太,有什么事情吗?”

“斯城在不在?”

程秘书看了一眼刚刚进门的顾青山和吴爱梅:“在是在,不过冷总现在正和您的家人聊天。要不,我把手机给他?”

“……不用了。”顾青青无语,本来是想提醒他的,看来现在不用了。她好半天才说:“没事了。如果他待会儿问起,你就跟他说,无论他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他。”

挂了电话,面前出现了一杯水。顾青青抬头,见是林周逸又给她倒了一杯热咖啡:“说了那么久的话,也口渴了吧?要不要喝口水?”

“谢谢。”顾青青端起水杯,这次没有迷茫也没有难过,拿起水杯一饮而尽。微苦的咖啡似乎带走了她脑海里的焦虑,让她清醒了不少。而后她把杯子放在一边,站了起来:“林总,打扰你许久,实在不好意思,我出去工作了。”

林周逸有点小意外,刚刚她还一脸惊恐,甚至差点和家人吵起来,怎么这么快就恢复了?

“你……现在出去合适吗?办公室外,议论你的声音可不少。”

“再怎么议论,我也不可能天天躲在你的办公室里,我总是需要面对的。”顾青青起身,“而且,他们议论就议论吧,我也不会少块肉,你也不会因为几句议论就开除我,我在这里赖着打扰你,你才会开除我吧?”

林周逸还说:“可是,事情还没解决不是吗?不好意思,刚刚我不是有意听的。你的家人,似乎跟你有不一样的主张。”

顾青青缓和了一会儿又说:“这个没关系,我相信斯城。他既然说让我不要操心,就一定会想办法完成。我在这里好好工作,不去打扰就是对他最大的支持。”

林周逸看着她的面向,果然比刚刚苍白的脸色有了几分血色,眼神也恢复了神采。

她还敬了个礼,“那林总,我先走了。谢谢你刚刚救了我,让我进来避难,还有你的咖啡。”

“不客气。”

林周逸这次算是真的服了她。冷斯城的一句话,就能给她这么大的信心,看来自己这阵子给她释放的压力还不够大啊!

他现在倒真的很想知道,到底有多大的压力,才能让她镇定的脸上浮现出惊恐崩溃的失控表情?一定,非常精彩!

----

下午,冷斯城来接她的时候,发现顾青青居然还坐在办公座位上,在和手下处理工作,发现他来,还招呼一声:“不好意思,你先等我一下,我马上就工作完。”

www.gytx888.com

“小姑娘,你去哪,我送你去,打表,不会多收你钱的”。大汉边说边大步流星的往前走。

可是出门时为了把自己打扮的成熟点,没穿过高跟鞋的寇莹莹居然在火车站买了一双高跟鞋,可能是质量不太好,还没走几步,忽然脚下一扭,整个人忽的一下向旁边歪去,眼看着就要倒在地上了,哪知道旁边有人一伸手就把她给架住了,但是高跟鞋的根却断了。

“哦,谢谢啊,谢谢”。寇莹莹只顾低头看着自己的高跟鞋了,没留意身边的架住自己的人是谁,只是连声道谢。

“唉,我说姑娘,你还走吗?”大汉看到寇莹莹跌倒了这才回过头来问道。

丁长生走过去,伸手递给大汉一百块钱,说道:“好了,交给我吧,我来接她的”。不由分说,把行李接了过来,大汉见状也没再坚持,这个时候寇莹莹也发现了原来刚才扶自己的是丁长生。

愣了一会,转过脸不看他,这个时候丁长生并没有说说什么,而是走向了不远处的汽车,将行李塞进了汽车后备箱里,然后又回来接寇莹莹,因为高跟鞋的脚跟断了,所以走路一瘸一拐的,而且还不让丁长生扶。

就这么走了一会,丁长生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一弯腰,将寇莹莹抱了起来,开始的时候寇莹莹还挣扎了一下,但是一看丁长生严肃的能滴水的脸,乖乖的一声不吭了,还伸手抱住了丁长生的脖子,就这么着,百十米的距离是寇莹莹这辈子感到最幸福的事情了。

“你怎么来了?”上了车后,寇莹莹坐在了副驾驶上,然后将鞋脱掉扔在了一边,一双丝袜裹着的小脚,盘腿坐在了座位上。

“你呀,这都是大姑娘了,怎么还这么孩子气,你这么不声不响的走了,你不怕你妈妈担心啊?”丁长生说完这话就想给自己一个大嘴巴,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果然,寇莹莹看了一眼丁长生,然后冷笑着说道:“担心我?她还会担心我?她担心的是你吧,别以为你们做了什么事我不知道,还当我是小孩子呢?”

“就是拿你当小孩子嘛,大人的事小孩子就不要搀和了,好吧?”丁长生板起脸,装作一副生气的样子。

“丁长生,你就是个骗子,大骗子,巨骗子”。寇莹莹恶狠狠的说道。

丁长生边开车边看着恶狠狠的寇莹莹,不说话了,专注的开车。

寇莹莹本想等着丁长生反驳好好的再骂他一顿呢,但是自己说完他居然不吱声了,仿佛是这一拳打过去打在了空气里,把自己闪了一下子。

“你怎么不说话,理亏了吧,我上初中时,你告诉我说等我考上大学就和我好,到了高中,你还是这句话,现在呢,我考上大学了,你和我好了吗?你和我妈好上了,没想到你口味这么重?”寇莹莹挖苦的说道。

“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简单,很多事你是不明白的,我一直都把你当我妹妹……”丁长生说道,但是话音未落,寇莹莹居然去开车门想要跳车。

“你再说一句我就从这里跳下去”。寇莹莹冷冷的看着丁长生道。

“好好,不说了,不说了”。丁长生吓了一身冷汗,这里可是高速上,万一这丫头真的下去了,不死也得是重伤啊。

丁长生不吱声了,但是寇莹莹却不想就这么算完了,自己心里的苦一直都是无人可诉,本来自己的妈妈是最好的倾听者,但是这件事自己母亲却是当事人,这让她情何以堪?

所以,渐渐地,自己内心里压抑就在自己体内慢慢淤积,好像是结石一样,渐渐地发硬,到最后真的变成了结石,她担心有一天自己整个人都会变成一个石头人,到那时自己会怎么样呢?

“找个口下高速吧,我想停下车走走,你陪我走走好吗,二狗哥,我心里真的很难受,我不知道自己的将来在哪里,我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将来,我最爱的父母离婚了,他们各自有了自己的爱人,但是我呢,我爱的人不爱我,我等的人成了别的女人的男人,你说我是不是很失败?”寇莹莹转过头看着丁长生问道。

“你怎么能这么想呢,大家都是爱你的呀”。

“那你呢,你爱我吗?”寇莹莹转过头看着丁长生的脸庞问道。

前面正好是一个高速路下道口,丁长生也看出来了,要是不在路上将寇莹莹劝好了,回去还是白搭,可是这也不是一句话两句话的事,这姑娘的心结已经太深了,自己要是不及时解开她这个心结,恐怕这姑娘还会走极端。

国道旁边是一个湖泊,丁长生也不知道这里是哪里,于是开车到了湖堤上,停好车后,下了车,跟在寇莹莹的身边,此时的她已经换好了自己的旅游鞋,不知不觉间,寇莹莹挽住了他的胳膊,而此时,丁长生才发现,寇莹莹真的是大姑娘了,不说别的,光是身高就和自己差不多了,这还是穿着旅游鞋。

“你还没回答我呢,你爱我吗?”寇莹莹一边歪着头,一边看着丁长生追问道。

丁长生看了身边的寇莹莹一眼,笑笑说道:“爱,爱的不得了”。

“真的嘛?你不是在骗我?”寇莹莹的脸瞬间就变得精神焕发起来,常言道,爱情是最好的毒药,能使人聪明,也能使人愚笨无比,更能使人为了爱的人赴汤蹈火,甘愿自贱。

一瞬间的失神并没有让红云烟止步,她步履稳健,从红雨兰身旁走过,已然视如陌路。

秦风倒是轻轻一笑,挺欣喜红云烟能够如此之快从阴影中走出,或许这两日来忙于寻找贺礼,多少散了些心。

不过红云烟的淡漠,却是让红雨兰浑身颤栗,本以为红云烟会原谅她,打她也好,骂她也罢,她们还是最好的姐妹。

可惜,一步错,步步错,那种淡漠,是来自内心深处的决绝,再无回转余地!

“我们就坐这吧。”

红云烟走到左旁前排中间位置的一张席位前,轻撩纱裙,端庄而坐。

这些席位并不能随意入座,每一张席位都代表了一种身法,左旁两排为商派子弟,右旁两排为武派子弟,而前排为旁系,后排为远旁系,至于先后顺序,便是在族内的身份。

就如红云烟,支脉地位在族内并不高,但她本人却是受家族关注,坐在中间也合情合理。

晚宴还有些时间才开始,秦风见红云烟并没有兴趣找人寒碜,也是乐得清闲。

莫约一炷香后,吵杂的会场突然静下,一双双目光投向了会场入口,只见那里正有二十几人缓缓走来,其中一位红衣决决的少女被拥簇在首位,美艳的容貌、高贵的气质,令得星辰都为之黯淡。

红绫,红家二小姐,终于在千人期待下,姗姗而来。

“参见二小姐!参加各位少主、小姐!”

虽说同为红家子弟,在外人眼中高贵的存在,却是在红绫等人面前,不值一提。

这缓缓走来的二十几人,才是红家最核心的三代子弟!

“都入座吧。”

红绫的嘴角始终挂着迷人的微笑,却是不带丝毫感情,反而让人感觉冰冷,甚至畏惧。

秦风也是看向了红绫,他对后者的印象还停留在三年前,仿佛这三年里,红绫的变化很大,至少气质上露出了锋芒峥嵘,与以前那种恃宠而骄截然相反。

所有的目光都随着红绫移动,一直目送她坐上主位,再等相随而来的二十几人都入座后,底下的族人才敢坐下,而秦风这等随行下人,都是毕恭毕敬的站在各家主子身旁。

红绫待族人入座后,将神识放出,在右旁族人身上扫过,最后满意的点点头,她作为下一代执掌者,对武派族人的成长较为关心,而商派子弟,倒不是她不想在意,而是一窍不通。

人无完人,红绫亦是如此。

她低笑轻语,道:“一年不见,大家都很努力,今日举行这场晚宴,一来是让大家聚聚,二来也是想看看你们的成长情况,很好,你们并没有让我失望。”

红绫的身份极高,她的赞扬是对底下族人最好的赏赐,这从所有人脸上的兴奋之色便能看出,她顿了下,继续开口,“好了,我也不多说了,晚宴开始吧。”

随着晚宴的开启,整个会场再次热闹起来,数百名下人进进出出,将一盘盘精致菜肴呈上,那些族人们也是举杯相邀,高谈论阔,尽情的在红绫面前装偪抖搔。

他们的目的都很明确,尽量引起红绫的注意,一旦被红绫欣赏成为心腹,日后便能平步青云!

红云烟也是有这种念头,却是有自知之明,并没有胡乱插话,而且贺礼的事,一直让她惴惴不安,更是没有心情卖弄自己。

除了红云烟外,还有一人也是沉默不语,不过那一双怨毒的眼眸,总会时不时的瞟向红云烟。

此人正是红罡,他的爷爷花了大价钱帮他擦了屁股,又花了不少钱替他疗伤,若非今日晚宴特殊,他也不会到场,还在家中修养。

不得不说,秦风下手的确狠辣,不仅让红罡外伤严重,连内腑也是重创,只要当时再多用一层力道,便能要了他的小命!

这份仇恨,已经将红罡吞噬,他堂堂红家旁系少爷,竟然被一个下人打成半死,这等耻辱,他誓会讨回!

晚宴如火如荼的进行,并未一人两人的沉默而落了气氛。

酒过三巡后,红绫身旁的一名俊朗少年突然站起身来,递上一副画卷,启口道:“堂姐,你难得回来,小小心意,可别嫌弃哦。”

少年是红绫的堂弟,名叫红天启,属于嫡系族人,送礼的环节必须有他们这等身份之人起头才行,他介绍道:“此画名《烟罗风雨》,倾注了画者对武道的一丝意境感悟,想必应该会对堂姐有所帮助。”

红绫点点头,并未拒绝,她清楚送礼环节已经成了惯例,她也阻止不了,只能受下,轻笑道:“堂弟有心了。”

红天启尴尬的笑笑,坐了回去,他起初还很有自信,这才第一个献宝,结果从红绫的表情上可以看出,她并不喜欢。

红天启旁座是一名粉装淡抹的少女,她见红天启吃瘪,眼中闪过一抹幸灾乐祸,随后拿出一把古琴道:“妹妹知道堂姐喜欢琴艺,可是托了好些人才买到这把二品天灵琴,希望堂姐喜欢。”

果然,投其所好让红绫笑意更深了一份,开口道:“妹妹有心了。”

同样的话语,却是带着不同感情,很明显,天灵琴博得了红绫欢喜。

“堂姐,小弟也没什么好送的,这混元丹是我偶然所得,就厚着脸皮凑个数吧。”

“二小姐,表哥可比不上各位少爷、小姐,恐怕要让二小姐笑话了。”

“………………”

有人起了头,其他人也便开始顺势献礼,一位位族人争先恐后将自己精心准备的礼物奉上,只为博得红绫欢喜。

可惜,以红绫的眼界,凡物俗物自然进不了她的法眼,除了天灵琴投其所好,让她微微欢喜外,其它礼物,都和垃圾无异。

当然,红绫自然不会蠢到挑明,这是大家的心意,她虽不喜,却也不会做那等恶人,寒了大家的心。

“二小姐,这是七彩琉璃青鸾,希望二小姐喜欢。”

终于轮到红罡上场,他捧着一尊两个手掌大的青鸾像,恭恭敬敬的递上。

不得不说,红罡的运气很好,青鸾身为天凤的一支后裔,素以高贵美艳闻名,而红绫又恰恰很喜欢青鸾,所以多看了几眼,含笑道:“有心了。”

红绫的一举一动都在众人的注视下,不难看出,这尊青鸾像博得了红绫欢喜,这却令得其他族人十分眼红与嫉妒,送礼进行到这已经过去了一半,除了天灵琴,也就是这尊青鸾像让红绫动容。

红罡也是满脸兴奋,先前的阴霾散了不少,这尊青鸾像本是红云烟看中,却是在一系列事件后忘了买走,正好便宜了他。

“可恶!”

果然,座下的红云烟捏紧了粉拳,一脸愤慨之色,原本这等荣耀是属于她的,现在白白便宜了红罡那个混蛋!

但气归气,红云烟也是无可奈何,更不会蠢到跳出来将事情挑明。

秦风一直站在红云烟身旁闭目养神,感受到后者的情绪波动,轻轻一笑,倒也没有多话。

送礼的热情并没有因为红罡而消减,反而愈演愈烈,不过越往后献礼的身份越低,献出的礼物也是低了一个档次,甚至还有引得满场窃笑的场面,令那送礼之人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然而,这个小小插曲,却是让红云烟将心都揪了起来,她的水晶簪子比那人还差,她已经没了胆量将其送出。

送礼是惯例,并非强制,就算不送红绫也不会怪罪,甚至都不会知道有谁没送,红云烟正是清楚这点,咬了咬牙,索性打算做一次懦夫,蒙混过去,反正如此多人,没人会注意她。

可惜——

她却是忘了一个将她恨之入骨的小人。

没错,此人正是红罡,他一直都有关注红云烟,却是惊喜的发现,此刻已经轮到远旁系族人献礼,而红云烟却没有任何举动,这证明了什么?

证明她并没有准备礼物!

“哈哈哈!红云烟,你们让我受尽屈辱,今日我就连本带利的还给你们,让你们永远都抬不起头!”

红罡内心激动,却并不鲁莽,他死死按捺着,等待着,不到献礼环节最后,他还不能动,万一红云烟有所准备,岂不是自己打自己脸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整个献礼环节整整持续了一个时辰,终于当最后一人将礼物献上后,红罡再也按捺不住,笑道:“云烟妹妹,不知你为二小姐准备了何许大礼,竟然要压轴出场,真是让表哥好生期待啊。”

红罡的声音很突兀,更是动用灵力催动,令得在场所有人都能听到,本是热闹的气氛也是微微一顿,所有人都好奇的看向了红云烟。

“压轴大礼,肯定不凡吧?”

“不知会是何礼?二小姐眼光可是极高,你看先前也只有两份礼物让她动容,不知会不会出现第三份。”

“切!还大礼?你们难道没听出红罡的口气,他这是要整人呢。”

“厄!不会吧,当着二小姐的面,他也敢?”

周围几人明显不信,但很快他们却不得不信,因为坐在那里的红云烟身子微微发抖,脸色也变得惨白起来。

“爸,您小心一点。”

宋初一往后退一步,抬头对朱秀琴说:“妈,您扶爸去床上躺着吧,爸的风湿可能犯了。”

剧痛来得快,消失的也快,宋国强在朱秀琴的搀扶下站起来,也没心思再教训宋初一,任由朱秀琴将他扶进房间。

朱秀琴走了两步,转头,对上宋初一带笑的眸,不知为何,浑身一寒。

是她告诉梓玉宋初一没回家,所以宋国强才会收到宋梓玉发来的那条消息。

这会儿对上宋初一的目光,感觉对方的目光似乎将她看透,总觉得今天的宋初一和往日有些不大一样。

朱秀琴几乎是有些慌乱的回过头。

回到房间,宋初一洗了个澡,换上睡衣。本以为会睡不着,没想到躺在床上不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一夜无梦。

第二天,宋初一比平时早起半个小时,对着镜子将头发高高扎起,过长的刘海被她用夹子夹了上去,露出光洁的额头。

以前的她一直把头发披着,刘海也有些长,挡着眼睛,加上不爱笑,也不爱开口说话,看起来阴森森的。

仅仅是把刘海夹起,头发扎高,整个人变得灵气多了。

一手抚着右眼,一手抚着胸口,宋初一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笑,哪怕这颗心已经很沧桑,这一世她也要好好过。

过得潇洒过得漂亮才对得起自己重活一世!

收拾好一切,宋初一出门,先是去的如家宾馆,男人仍然昏迷的躺在床上,气息比昨夜强了许多,这让她放心不小。

“你一定要活下来。”

她没看到,男人放在床边的手指轻轻动了下。

宋初一又替他吸了些黑气,拿着钱在前台有些怪异的目光中交了两天房费,尔后赶去学校。

她发现炼化黑气也能让自己身体受益,一晚上她只睡了五个小时,却不见丝毫疲惫。

走进校园,她被一行四人拦下。

为首的叫张文凯,是五班的,正在追求郑元芳。郑元芳看不惯宋初一,他自然力挺郑元芳。

昨天的事他也听说了,今儿个特意挑这个时间。

“丑女,去,给哥几个买早餐。”

以往几乎每天她都会在早上被人堵,不过不是打她,而是让她跑腿替他们买早餐。

如果不买,或者买迟了,免不了一顿打。

宋初一看着他,淡淡道:“我要上早读。”

“哟。”张文凯摸着嘴唇,对着身旁的同伴,“听到了吗,这丑女说要去早读。”

“挺狂啊,昨天被楚宥护了下,立刻觉得自己翅膀硬了。”

“话说,楚宥怎么突然替她说话,难不成楚宥上了这丑女?”

“不会吧,楚宥哪能看上她,不过今天这丑女看起来比往日耐看了些。难道真的……”

几人对视一眼,均猥琐的笑起来。

宋初一不想将时间浪费在这几人身上,越过几人,准备从旁边走。

张文凯哪能放她,伸手就去抓她。

瞪着伸来的狼爪,宋初一也不避让,站在那里,忽然道:“你最近是不是总是心悸?”

张文凯的手微顿,宋初一继续:“经常觉得喘不过气来,晚上整夜整夜睡不着,有时候手脚还会抽搐。”

张文凯脸色变了又弯,慢慢将手收了回去,惊疑不定:“你、你怎么知道?”

宋初一笑了笑,凑近他,压低声音:“你没多少日子了。”

张文凯如遭雷击,脸色猛的变得煞白,心脏突然绞痛,一口气上不来,两眼翻白,直直倒了下去。

趁着那几人忙成一团,宋初一施施然走向教学楼。

到底还是未成年,张文凯突然的晕倒让他的三个同伴吓了一跳,顾不上宋初一,慌乱的抬起张文凯。

恰在这时,旁边阴影处走出一个修长的身影,三人看清:“周老师!”

“张文凯晕倒了。”

周一白收回落向宋初一的目光,眼底暗光浮动,看向张文凯:“赶紧把他送到校医那里。”

*

走进教室,教室里的人看到宋初一,向她投来诧异的目光。

破天荒,宋初一第一次这么准时的上早读。

“大家早。”

宋初一弯了弯嘴角,一声招呼让在场的人愣住,这还是那个天天阴沉着脸的宋初一吗?

宋初一被校园暴力,没有一个人帮她,一是不敢得罪郑元芳等人,二也因为她没有真正的朋友。

她性格本就木讷内向,不会说好话,在别人看来阴沉沉的,自然不想与她打交道。

而今后者这么一笑,这才发现她将头发高高扎起,露出秀气莹白的脸蛋,脑海里同时冒出一个念头:宋初一还挺好看的。

宋初一往自己位置走去,就在她要坐上自己位置时,第二排一个女生忽然出声:“宋初一,你看清楚点。”

那女生说完就转过头,一副我什么也没说过的样子。

宋初一心中一顿,仔细朝椅子看去。

椅面上竟粘着几颗细小的针,这种针很细,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到。

宋初一脸色不变,回身一看,今天是英语早读,黄晓丽会提前到教室,也就是说,她椅子上的针是黄晓丽做的。

对方此刻不在,可能是去接水或者上厕所。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下,宋初一将自己的椅子和黄晓丽的对换。

刚刚换完,黄晓丽捧着水走进来,看到宋初一站在椅子旁,顿时皱眉,张文凯不是说要让这个贱人好看的么,怎么今天这么早就到了。

然而想到自己杰作,她又开心起来,迫不及待想看宋初一的惨样,装作一副友好的样子:“今天到的挺早,坐啊。”

宋初一看着她,缓缓坐上椅子。

想象中的惨叫没有,黄晓丽眉心一拧,越来越多的学生进教室,只得按捺住疑惑,走到自己位置,一屁股坐了下去。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自黄晓丽嘴中叫出,同时她的身体犹如装了弹簧般跳了起来。

巧的是郑元芳正从她旁边走过,她弹跳起来时,将她刚打的开水挥了出去,滚烫的热水全部洒在郑元芳身上。

步黄晓丽的后尘,郑元芳亦张嘴惨叫,她是行动派,疼痛之下,反手给了黄晓丽一巴掌。

宋初一拿起书,细声细气的开始朗读英语课文。

大蛇丸那里,离开这之后,得马上过去一趟,他的双手以及四位火影,是时候重新现世了...还有兜那家伙,也不知道他和大蛇丸究竟在玩什么把戏,在暗中谋划着什么,也得去打听一下。

覆舟山名气不小,但其实本身并不是什么巍峨山峰,仅仅只是蒋山即就是钟山一座不高的山丘而已,周回不过数里,但位置却是极为险要,北抵大江,南接台城,东临青溪,山下不远便是西池。零点看书.org一旦控制了覆舟山,那么台苑便无险可守,随时都能攻入进去。

相隔数百里之遥,要约定一个统一的发动时机是很困难的。而且建康城附近江深浪高,更不好控制发动的时间。所以沈牧一俟接到沈哲子的传讯,当即便率领舟师溯江而上,他真正到达覆舟山的时间比沈哲子的发动时间还早了大半天。

覆舟山虽然不高,但因地处大江之畔,占住了制高点,铁锁横江,竹木为栅,大船实在难靠近过去。在放下小舢板试探攻击几次都无收获之后,沈牧便稍稍退去,沿着大堤到了青溪渡口暂作驻扎,同时寻找合适的登陆地点。

覆舟山防御设施虽然完善,守军却不多,驻守在此的豫州军大部分都被调走,人心本就涣散,求援无果,当驻扎在西池的谯王部在苑城发动起攻势时,沈牧趁势率军强势登陆,几乎没有遭遇多猛烈的抵抗,轻松占据了覆舟山,同时顺势攻克了蒋陵,缴获了豫州军留下来的物资军械。

控制了覆舟山之后,沈哲子的使者也来到这里,沈牧便与谯王一同前往台城去见沈哲子,汇报战果。只不过他们没有走台城正门,而是在山脚下翻墙而入,因为台城南面正在进行战斗。

与那一众台臣们商谈完毕后,沈哲子也来不及多作休息,即刻赶往宣阳门早先路永所在的城头位置。这会儿负责防守宣阳门的兵众已经换成了匡术的部众,而路永的千余部众则撤了下来,正由路永配合徐肃进行整编。

攻打台城的并非城外石头城叛军,而是昨夜哗变的城南宿卫。城南共有宿卫三千余人,依照徐肃的估计,最少有两千多参与到了昨晚的作乱中。这些宿卫们也算可怜,原本归顺叛军后不受信重,过得本就战战兢兢,鼓起勇气来前去掳掠南苑,却没想到南苑只剩一个空壳子,几乎没有什么收获。

空欢喜一场,宿卫们的心情之恶劣可想而知,可是在火烧南苑发泄过后,心内才终于有了后怕的感觉。他们聚众为乱,可想而知必然会遭到历阳军的惩罚,当即便有人想要逃离京畿,可是在想要逃跑的时候,却发现几个城门都有石头城守军驻扎,已经将京畿给围困住。

好在石头城外似乎也有乱事发生,守军们虽然守住了出路,但却迟迟没有发动进攻,这给了宿卫们暂时安全的一个时间。其中一部分作乱宿卫趁着这段稳定期,从城南、城东往外逃窜,却发现青溪大涨,原来的浮桥早被淹没冲断,至于城南则更是一片泛滥,找不到出路。

将近天亮之际,被困在都城中的宿卫们开始互相攻伐,彼此吞并或是合作,渐渐形成几股比较大的力量,当然也不乏人在已经乱成一团的城中潜伏下来观望时局。有了初步的整合之后,宿卫们也不再是无头苍蝇一般乱冲,开始想办法扭转局面,以期能争取到一线生机。

那些趁乱而起的头目们首先想到的自然是再投靠历阳军,一方面在他们观念中历阳叛部乃是如今京畿的掌控者,另一方面则是历阳军骁勇善战的形象深入人心,让他们不敢生出抵挡硬撼之心。虽然他们有哗变之罪,但毕竟法不责众,加上历阳军也需要靠他们控制京畿。

因而局势稍有平定后,便有宿卫头目派遣使者前往石头城守军那里请罪,然而使者派出后却迟迟没有回应。这不免让那些宿卫们人心更加懊恼彷徨,便不乏人恶向胆边生,希望能死中求活,于是兵锋便指向台城。大概在他们看来,只要能攻破台城,掳掠控制皇帝和台臣们,针对历阳军或战或降都有筹码在手,好过什么都不做,困在城中等着厄运降临。

沈哲子到达宣阳门的时候,战斗已经开始了小半个时辰。但其实说是战斗,不如说是双方对峙的骂战而已。

宿卫们大量涌向台城城墙之下,既没有一个统一的部署,也没有什么坚定不移的战术目标。早先他们在城中虽然还保持着基本的编制,但是历阳军也不可能给他们武装太精良的装备,绝大多数或是一柄环首刀,或是一杆长枪便打发了,就连弓弩都少之又少。

而他们所攻打的台城城墙本身就高大,又被叛军增固几分,没有攻城的军械和远程攻击的手段,所以战斗一开始是从城墙上下彼此对骂开始的。虽然匡术已经与所部诸多中层的带兵者们进行了充分的沟通,但底层的士兵对于阵营立场的突然转变还是有些发懵的,彼此斥责对方为叛贼。

沈哲子到达城头上的时候,战斗仍在乱糟糟的进行,单单在宣阳门附近,就可以看得出那些宿卫们明显分成几部分,有的仰着头往城上抛射稀稀拉拉的箭矢,有的则在战场后方搭建简陋的箭台云梯,也有的往城墙下堆积木材似要放火。

城墙上守军一面保持着基本的武力压制,一面也在大声呼喊劝降,言道台城已经收复,劝这些宿卫们不要再一意孤行的作乱。但由于他们原本就是叛部,呼喊的这些内容自己都尴尬的不得了,更不要说去说服那些宿卫们。

察觉到没有什么破城之危后,沈哲子暂时也不着急,下了城头后让人回台城去将蔡谟并一些早先与那些宿卫有统属关系的台臣们请来,有了这些人出面,要收服那些宿卫乱军并不太难。

至于沈哲子自己反倒不宜出面,那些军士们打仗不行,作乱是一把好手,放火烧了沈家南苑不只,城中其他几处都受到不同程度损伤。沈哲子这个苦主如果出面,反而有可能让那些人做贼心虚,再添变数。

沈哲子下了城头不久,沈牧与谯王便匆匆而来。见到这两人尤其是沈牧之后,沈哲子心里又安稳几分,覆舟山不只是防守台城的重要据点,所连接的长江水道更是事不可为之后的退路。沈牧的舟师合共两千余人,大大小小舟船却有七八艘,本身即运来了一批米粮辎重,紧急时刻又能将重要的人事运走撤离。

“青雀,要不要我调军过来击破那些宿卫们?”

听到台城墙外闹哄哄的动静,沈牧便皱眉说道。他攻占覆舟山损耗并不算多,士卒们都还保持着足够的战斗力。

“不必了,二兄你守好覆舟山并蒋陵乃是当下第一要务。至于那些宿卫乱军,不算太大困扰。”

沈哲子先将沈牧引到偏僻之处,递给他一张自己军府征辟手令,吩咐道:“豫州军那些余部,二兄你不要过分苛待他们。早先是各为其事,如今既已功成,倒也不必敌视。我如今已得开府,稍后二兄你归军将此令交付杜道晖,请他暂为参军,安抚那一众豫州降员。”

虽然将豫州军轻松击败,但沈哲子也知这不是战斗力的问题,而是豫州军本来战心就不甚坚定,祖约本身便没有其兄那种气概和名望,从逆之后又举棋不定,部下屡有叛变。况且无论豫州军战斗力如何,单单他们在豫州长久驻扎的经历,便是稍后要用到的人力。由杜赫出面去安抚人心,也是沈哲子早就有的规划。

沈牧接过手令便点头应下来,彼此又商议一番,沈牧便匆匆返回覆舟山,准备调运一批物资送来台城应敌,顺便将路永并其部曲给带走。降将处理本就是个敏感问题,路永早先又投靠王导,沈哲子不厚此薄彼,将其调离台城对路永本身而言也是一个不错安排。

接下来,沈哲子才又接见了谯王。中朝时宗室虽然猖獗,但过江后却成了稀有物资,别的不说,单单过江五马,算上刚刚被沈哲子砍了的西阳王,只剩下一个早先投降苏峻的彭城王司马雄,眼下还在历阳军中,早晚都是要死。至于元帝一系的诸王,除了东海王司马冲之外,别的都还是籍籍无名。

谯王司马无忌不算是帝室近亲,但在宗室力量青黄不接的时下,却是少有的身居任事者,当然这也是托了苏峻的福,否则谯王如今还在被坐冷板凳呢。王导有没有针对覆舟山守军做什么,沈哲子不清楚。但假使要做的话,肯定是从谯王这里入手更好,可惜谯王与他家仇隙太深。

大概是时来天地皆助力,苏峻让谯王看守苑城西池,反倒让沈哲子攻下覆舟山便利了许多,也算是捡了一个漏。

经过几年被疏远打压,谯王显得比早先成熟一些,刚及弱冠便蓄起了短须,脸上带着一丝寻常世家子所没有的沧桑感。待到沈哲子迎上来,他便俯身下拜道:“末将参见驸马,驸马孤军远来,光复台苑,营救君王,功存国祚。末将能附骥尾,不负屈事叛贼之辱,实在倍感荣幸!”

眼见谯王如此谦逊态度,沈哲子倒是略有错愕,忍不住想起早年自己初见谯王时,可是被这家伙骂了一个狗血喷头。果然现实才是最好的老师,一旦不得志,再锋锐的棱角都要被打磨平滑。

如今谯王肯对自己如此恭顺,大概也是因为他早先随随便便就砍了西阳王吧。谯王阵前归降,虽是戴罪立功,但从逆之嫌也真是说有就有。如果换了一个亲近王家的人回攻京畿,谯王也未必敢这么简单的就归顺过来。

“大王何须多礼,于私而论,你还是我的长辈。”

沈哲子上前笑吟吟扶起谯王,看一看这略有颓废之态的年轻人,心念一动,便直接开口道:“如今京畿形势仍是艰难,晚辈侥幸得诸公信重暂督京畿军务,不知大王可愿屈尊任我长史?”

就在马腾等人率军离去的四天后,终于有消息传了回来,只是这个消息……却让刘协无比的震惊。

“什么?!李肃死了?!”刘协瞪着眼看着杨瓒,完全无法相信这个事实。“怎么可能?!那马腾和李肃可是带去了将近三万人!而且李肃那种贪生怕死之人,难道还会亲自上阵杀敌吗?!”刘协高声质问着,如果不是汇报这件事情的是杨瓒,恐怕他直接就会将其推出去砍了。

“陛下,此事千真万确,是黄校尉派人送来的消息!”杨瓒恭声说道,“马君侯等人率军一路杀向郿县,但消息却走漏了,结果路上遭遇了伏兵,虽然马君侯将其击退,但李君侯却被流矢射中当场战死……”

“被流矢射死了?”刘协古怪的看着杨瓒,他实在难以相信世界上会有这么巧的事情,可汇报这件事情的是黄琬,却是可以相信之人。至于是否是马腾搞的鬼,刘协相信黄琬有能力分辨的出来,而杨瓒,也同样能够分辨的出送信之人到底是不是黄琬派来的。

稍微平复了一下心情,刘协再次开口问道,“那郿县已经攻下来了?”

“根据黄校尉之言,虽然遭遇了埋伏,但确实已经攻下了郿县。董贼虽然在郿县修筑了坚固的坞堡,但却并没有太多将士镇守。根据审问,之前那埋伏马君侯等人的伏兵,就已经是他们大部分的兵力了……”杨瓒不断说道。

闻言,刘协沉吟着,好半响忽然问道,“消息可曾走漏?”

“未曾,送信之人抵达京师后,就直接前来汇报,不过马君侯那边……”杨瓒闻言恭声回道。

“这样啊……那可就不好办了啊……”刘协摸着光滑的下巴沉吟着,一举一动,丝毫没有十一岁少年应有的模样。如果消息不会走漏,那刘协倒是有个想法,可既然马腾那边也……

刘协正想着,忽然一名侍卫匆匆赶了进来,“陛下!大事不好了!李肃之子李丹谋反了!”

“什么?!”杨瓒闻言顿时大惊。

而一旁的刘协则立刻反应了过来,“快!保护我离开这里!另外派人去皇城外求援!”说完,径直就让宫外跑去。他不知道叛军现在已经到哪里了,他也不知道那李丹为何会叛变,他现在唯一想的,就是如何从李丹的手中逃离。

见状,杨瓒和那名士兵连忙跟了上去,不多时,刘协就在数十名护卫的保护下离开了原来所在的宫殿,一路向皇城某处花苑逃去。

好吧,此时的刘协终于有一些十一岁孩童应该有的模样了,面对危机变得有些慌不择路了。

躲进花苑之中,刘协一边倾听着外面的动静,同时脑中飞转,回想着发生的这一切。虽然李肃在官兵拥有绝对优势的情况下战死这件事情,听起来似乎确实难以相信,而对此怀疑同时又年轻冲动的李丹会起兵造反,听起来似乎也并不是太难以接受。只是刘协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杨卿,你觉得这李丹谋反之事,和那马腾有没有什么关联?”刘协想了许久后,轻声问着身旁的杨瓒。

“这……”闻言,杨瓒一时哑言,因为此时他的脑海之中为唯有的念头,就是如何保护身旁这位小皇帝的安全。

看到杨瓒的模样,刘协心中颇为无奈,同时隐隐有些失望。虽然杨瓒是位博学的儒士,只是在某些方面,他却完全无法给刘协带来太多的帮助。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远处忽然传来一阵阵喊杀声,不多时,一名出去打探情况的侍卫就赶回来汇报着,“陛下,叛军正在与人交战,想来是马君侯那边已经发现李丹谋反的事情了。”

“知道了……”刘协闻言平静的应道,但表情却没有丝毫的开心之色。因为他知道,李丹的叛军根本不是马腾留下的部队对手,不管是兵力还是将领的实力。而一旦李丹战败,马腾定然会借机拿下皇城内的兵权。

“呵呵,亏我刚才还在想这件事情和那马腾会不会有什么关联,如今看来,有没有关联却也无所谓了。”刘协有些自嘲的想着。

与此同时,马腾的府邸中。

“文和,这件事情你做得很漂亮,本来我还以为那李丹不会那么容易就选择谋反呢~”张宁看着贾诩笑道,似乎对贾诩很是满意。

“一切都如夫人所料,而诩不过只是依照夫人之计行事而已。”贾诩闻言恭声应道。

是的,本应该在执金吾的府邸中的贾诩,在怂恿李丹谋反后,就悄悄出现在了这里。而之所以如此,不过只是张宁的计谋罢了。

“呵呵,早就听闻文和为人很是谦虚……”张宁闻言娇笑道,“不过过分的谦虚就是虚伪了,如果没有文和的劝说,那李丹又如何可能轻易相信并举兵谋反呢?”

张宁这话倒也不是故意夸赞,因为虽然将李肃战死的消息通过特殊渠道让李丹得知,但如果没有贾诩,李丹是否会立刻相信,同时为了自保而选择殊死一搏?最少在张宁看来,其麾下除了贾诩之外,没有人能够做到这一点。

闻言,贾诩尴尬的笑了笑,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他从小就崇尚低调做人、做事,任何时候都不喜欢出风头,除非拥有绝对的把握,不然很容易惹来祸事。也正是因为如此,他虽然因为才学被太尉征辟,但却依然名声不显。

直到后来被李儒发现,这才作为他的助手帮助董卓出谋划策。一方面是因为李儒的逼迫,另一方面,他发现这么做的话,并不用担心什么。因为李儒本身就是才智高绝丝毫不逊于他的存在,而且董卓对其的信任,也让他丝毫不会对贾诩生出任何嫉妒之心。甚至许多时候,李儒对他,反而更像是亦师亦友的关系。

而面对张宁则完全不同,她给贾诩的感觉,有些时候甚至让贾诩想起了董卓,因为他从张宁的身上,感觉到了只有在董卓身上才感觉过的霸道与横行无忌。只是和董卓相比,张宁隐藏的更甚,而且还更加的睿智和冷静。而这种人,无疑比董卓更加恐怖。

青狐父子的死,很快就被关震和影长老所感知了。

虽然有密密麻麻遮天蔽日的白骨怨灵将他们各自分开,包围,但是一尊王者境圆满层次的存在的陨落,那种为妙的气息,还是很快就被同为王者境圆满层次的关震等人感应到。

不过,因为眼睛无法看到,听觉也被白骨怨灵的嘶吼声隔绝,所以他们并不知道,青狐父子是被李牧所杀,还以为是因为青狐族长因为‘演戏’导致伤势过重,最后不敌白骨怨灵,所以才陨落了。

此时,对于关震等王者圆满境界的强者来说,局势也很危险。

因为他们要保护各自的少主,被拖累了。

……

李牧犹如复仇的深海血鲨一样,游弋在白骨怨灵之海中,在选择着新的目标。

他盯上了【紫炎神枪】叶天邪,以及其护道人。

叶天邪的护道人,是一个使用双枪的中年人,一身紫铠,罕见的神甲,释放出紫色炎光,勉力支撑出一个光圈,将他和叶天邪保护在其中,奋力朝外冲杀。

李牧用天眼在暗中观察,这是一个王者境高阶层次的强者,比关震、影长老还要弱许多。

情理之中。

毕竟紫炎族的整体实力,和天神族、幽冥影族还是有着极大的差距的。

李牧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出刀。

轰!

紫色光圈被长刀斩的震荡起来。

叶天邪这时,才察觉到了李牧的侵近。

“你怎么会?”

他惊骇地看到,李一刀竟然在白骨怨灵之海中,毫发无伤,没有任何理智和意识可言的怨灵,从李一刀的身边经过,仿佛是感知不到他一样,不会发起任何攻击。

那位中年护道人,也在巨大的震惊和难以置信之后,意识到了危机的降临。

李一刀不会被白骨怨灵攻击,那意味着,已经立于不败之地。

而他们自己,则危险了。

看到李一刀再度挥刀,叶天邪毛骨悚然。

“等等,李公子,我们之前,并无仇怨,何必……”他吞咽着唾沫口水,尽力想要说服李牧,眼中的惶恐,令他的面容有些扭曲变形,再也无之前那种狞笑和得意。

李牧懒得理会,直接以【千浪叠】真意,出刀。

轰隆!

紫色护罩被击破的一瞬间,紫炎族护道人身上的紫色神甲,轰然崩碎。

洪水决堤一样的白骨怨灵,疯狂地涌入,将叶天邪和护道人淹没。

“不……李一刀,救我,我愿意付出一切……啊!”

叶天邪最后的挣扎和哀嚎,戛然而止。

那位护道人自爆,恐怖的能量,毁灭了不少的白骨怨灵,但炸裂的血肉血雾,依旧被其他白骨怨灵所吞噬吸收。

这个时候,李牧惊讶地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

一些吸收了叶天邪和护道人的白骨怨灵,体型发生了奇异的变化,膨胀,且更加凝实,浑身的力量波动更强,仿佛是进化了一样。

“通过吞噬强者血肉,怨灵会发生进化。”

李牧得到了这样一个结论。

所以说,那些白骨怨灵之王,有可能是从普通怨灵进化而来……这是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啊,只要有足够的血肉和精气,那这些白骨怨灵,都可以进化,变强,最终产生意志和智慧。

也就是说,这就是为什么普通白骨怨灵如此疯狂地渴望血肉的原因?

他有点儿明白,那些白骨怨灵之王是怎么来的。

再仔细观察的话,李牧看到,这一片白骨怨灵之海中,已经差生了两个低级的怨灵之王,从普通怨灵晋级到了王级怨灵,但距离王级巅峰还差得远。

也就是说,青狐父子和叶天邪等四人,血肉能量,创造出来了两个低级怨灵之王。

李牧盯上了【噬灭黑龙】敖九川及其护道人。

几乎没有任何的悬念,这位巅峰天骄和他的护道人,在愤怒和惊恐之中,略作挣扎,就也化作了白骨怨灵口中的血食,剩下了一片片的白骨,从高空之中坠落了下来。

又有一个半步王级的怨灵,在这个过程之中产生。

李牧收割着仇敌的性命,并未有任何的犹豫。

他盯上了风行云。

不过,影长老的实力太强,李牧并不敢太过于靠近。

怨灵之海中,影长老浑身有黑色的魔气,疯狂涌动,似是形成了一个漆黑领域一样,白骨怨灵疯狂的冲击,但依旧是难以入侵到他身体十米之内。

黑色的魔气具有某种破灭之效,但凡是进入其中的白骨怨灵,最终都被腐蚀消灭。

但让影长老苦不堪言的是,这些白骨怨灵实在是杀之不尽,而且太疯狂地冲来涌来,以至于他虽然可以保护着风行云,支撑不死,但却很难从白骨之海之中冲出去,行进缓慢。

且影长老有一种极为不妙的感觉。

他隐约感应到了青狐父子、叶天邪和敖九川这几个人的死亡,生命的气息,在不久之前,完全消失了,明显是陨落了。

影长老感觉到,仿佛在暗中,隐藏在白骨怨灵之后,有一个无比可怕的杀手,犹如狩猎一样,暗中盯上了他。

这种警觉,李牧感应到了。

他想了想,暂时放弃了影长老,去观察关震和皇甫承道。

但很显然,关震的武道直觉,比影长老更加犀利。

李牧靠近到了他们身边千米之内的时候,关震就感觉到了危险的存在,并且大致感应到了李牧的位置所在,如一张紧绷的弓,随时要射出那致命一箭。

“不能太大意。”

李牧警告自己。

虽然他心中的仇恨和杀意盈天沸野,但却也很清晰地知道,不能着急。

虽然关震和影长老陷入这样的困境,一时走不了,但却具有绝地反击的力量,可以重创甚至危及李牧的性命,如果用对付青狐父子等人的方法去对付这两个状态保持极好的王者圆满境强者,很有可能打虎不成,反受其害。

略微思考之后,李牧心中,有了计较。

他尽量收敛自己的气息,然后靠近风行云和影长老。

“找到了,给我滚出来。”

影长老双眸之中,黑雾漩涡缭绕,猛然锁定了李牧的位置,瞬间两个影子沸腾出去,朝着李牧猛扑过来。

李牧一惊,反手挥刀,将这两个经过了重重白骨怨灵之后已经虚化了的黑影斩碎。

但他的身上,沾染了黑雾。

“李一刀,竟然是你?”

风行云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看到了李牧的影子,又惊又怒。

他的第一反应,也和青狐父子等人一样,无法相信,为什么李一刀竟然不受白骨怨灵的攻击。

“果然又是你这个小畜生,在这里兴风作浪,老夫杀了你。”影长老怒喝。

他早就有所算计,所以这一刻,确定了李牧的位置之后,撑开黑雾领域,暂时保护风行云,他自己则是鼓动黑魔气,朝着李牧疯狂地冲来。

李牧施展【筋斗云】,直接飞速后退。

影长老穷追不舍。

但很快,身后就传来了风行云惊恐欲绝的尖叫声。

没有了影长老的支撑,那黑雾领域在白骨怨灵的疯狂冲击之下,隐隐有崩溃的趋势。

影长老满心不甘,但只好舍弃了李牧,回去保护风行云。

然而这个时候,李牧却是转身回来,施展刀法,阻击影长老,不正面硬刚,而是借助着白骨之灵的掩护,缠斗游斗。

最终,等到影长老返回风行云的身后的时候,风行云已经被白骨怨灵啃食掉了一臂一腿,无比凄惨,几乎直接陨落。

“啊啊啊,长老,救我,杀了李一刀,给我杀了他!!”风行云发了狂,竭嘶底里地怒吼,像是一个疯子。

他向来以智慧著称,喜欢玩弄人心,算计一切,但从来没有落得如此凄惨,心里对于李一刀,恨到了极点。

影长老为风行云止血,疗伤。

“不行,不能这么继续下去了,要先逃离这里,那小畜生,不知道为何不受怨灵的攻击……”影长老将心一横,准备不惜燃烧自己的本源和寿命,短暂地提升力量,从这里逃离。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意外的变化出现了。

李牧从那枚早就准备好的玉珏之中,直接取出了之前被他斩杀的天骄们的尸体,重重地朝着影长老两人扔过来。

数十巨的尸体,撞击在黑色领域上,然后猛然爆裂开来,打量的鲜血和能量精华,在黑雾领域周围弥漫开来。

“这是?”

影长老面色一变。

突然,一个奇异的雷鸣般吼叫声响起。

围在了影长老两人周围的白骨怨灵,突然像是潮水一般后退。

“它们退了,哈哈,退了,我们安全了。”风行云一惊之后,旋即大喜,看到了生的曙光。

但几乎是在同时,一条数百米长的巨大奇异触手,从白骨怨灵之海中,闪电一般伸出来,重重地抽在了影长老的黑雾领域之上。

轰!

黑雾领域当场就支离破碎。

“噗……”影长老身形巨震,张嘴喷出一口精血,眼睛里尽是惊恐的神色,怒吼道:“王级巅峰……怎么会有这种实力的怪物?”

一只巨大的章鱼怪形状的白骨怨灵之王,似缓实疾,转瞬出现在了两人之前,巨大的眼眸,宛如两个黑洞一样,俯瞰影长老和风行云。

李牧身形悄悄后撤。

白骨怨灵之王,终于是被引出来了一只。

影长老两人,完了。

--------

今天还有更

龙启霜默默肋下被陆家保镖打中的地方,他现在在陆家长辈们的心里,评价肯定已经降低成负数了。

冷寒霜也是一人独上青台,两千阶对她来说似乎轻轻松松。

甚至可以说这个法度,都不能直接在他们体内生出足量的毒药直接杀死他们。

1005.第1005章 眼力,百里红妆-魅王宠妻:鬼医纨绔妃

陈阳一行人迅速进入了北王星域之中,通过了水月镜花大阵之后,负雨和顷肖早已经在入口之处恭候多时。

雷霆枪一事,东王星域这便早已经知会了北王星域,北王星域这边早已经是等得有些迫不及待了,就连东王都这法宝威力不可觑,众人自然是期待不已。

没一会儿,陈阳与玄烟二人便来到了北王殿见到了北王,自然是先奉上五百件雷霆枪,北王自然是高兴不已,趁势陈阳就提出了救人的请求。

“救人!?”北王并没有一口答应下来,而是略显几分犹豫,苦笑一声便是道:“陈阳,不是我不想帮你,只是一提及救人,我心里面就有阴影!”

北王殿并没有其他人,陈阳皱了皱眉头:“北王,这又是为何!?”

北王叹了口气:“两百年前的事情了。”

原来这北王两百年前征战星辰大海之时,妻儿遭对手暗算,他最后救人,愣是一个都没救活,从此心里面留下了深深的阴影,所以一提到救人这种事情,北王瞬间就没有了任何信心,甚至还有些害怕。

“北王,现在可就只有你和东王合力才能够救人了!”陈阳连忙抱拳道:“你若是不出手,茨娅就只有死路一条!”

“你先将人带过来让我看看什么情况吧!”北王叹了一口气:“我只能是尽力而为了。”

“多谢北王!”

陈阳将茨娅带出来让北王看了看情况,果然,这北王的关注也在乾坤戒之上,询问陈阳和古一大师是什么关系,陈阳暗暗苦笑一声,还是按照老法继续解释,北王倒也没有纠结,毕竟大风大浪见过那么多,倒也不至于因为一个乾坤戒而激动到什么地方去。

东王和北王的意思都差不多,救人的唯一办法就是将茨娅体内的诡异能量逼出来,只要逼出来就没有问题,但是要逼出这一股能量,一个人是不行的,至少得两个人一同出手才行,而且也得花上不少时间,但是如今远古魔族入侵,两大星域若是没有二人坐镇,一旦远古魔族入侵,恐怕两大星域都坚持不了多长时间。

不过这件事情陈阳自然是揽在了自己身上,他拥有九阶鬼神铠在两大星域早已经不是什么秘密,同时还领悟了卜晓天的剑意,加之修炼一年归来,肉身境界直接迈入圣道三重天之境,实力更是今非昔比,如果是其他人,他们还不敢太相信,但陈阳的话,还是值得信任的。

北王星域的坐标记录下来之后,两大星域之间以后就可以随时来往,陈阳一共拿出来了十艘皇室护卫舰以及一艘皇室战神舰,这样一来,日后不管是哪个星域出事,另外一个星域都可以马上进行支援,自然,这也是陈阳的一大贡献之一。

现在有着陈阳镇守两大星域,北王和东王倒也是放心了,这便是开始为茨娅疗伤,不过这也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情,毕竟陈阳也很清楚茨娅体内的情况到底有多复杂,想要将茨娅体内的能量逼出来,只能是一步一步来。

救人这里陈阳暂时是帮不上什么忙,所以这一段时间就开始了自己的精兵计划,从东王星域和北王星域各挑出五百人,成立执法军,而张乾等人也被陈阳挑入了执法军之中。

陈阳挑人也有选择,不一定非要是高手,另外最好是底层,因为星域掠夺者的底层,一般都是散人,和神子之类的没有多大的关系,这样一来,做事情的时候就不需要有太多的顾虑,只需要听从陈阳的命令便是。

不过从底层挑人,修为境界层次不齐,战斗时候发挥出来的战斗力自然不同,不过这并不是多大的问题,只要枪法精湛,任谁都能将雷霆枪玩儿出花样,更何况,底层的人物大部分都是修炼上百年甚至是上千年的老妖怪,战斗经验丰富,枪法这个用不了几天,虽然不是出神入化,但至少打哪打哪是根本没有问题的。

训练了七天时间左右,该教的陈阳也都教了,这些是专门的战斗人员,自然,陈阳也挑了一批人专门负责战舰的各项工作,这些人同样也是从底层挑出来的,不过相比较于战士,要学的东西就比较多了,毕竟战舰内部还是十分复杂的,而且很多设施都需要专人来负责,还好,这些都不是什么大问题,一星期的时间也足以让他们学会如何操作战舰,当然,陈阳还是留了个心眼,这些战舰的最终权限都掌握在陈阳手中,主要还是怕两大星域以后会乱用,到那时候陈阳就可以随时回收战舰。

茨娅的伤终归是治好了,北王和东王一起出手,总归是将古斯通的能量从茨娅体内逼了出去,不过茨娅伤势一痊愈,就开始大闹了起来,硬是将北王和东王撵了出去,陈阳闻讯,急忙赶了回去。

少阳殿。

“陈阳,你这悍妻脾气还不啊!”

“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早就收拾她了!”

陈阳见到东王和北王的时候就发现二人脸上都有一些伤痕,明显是就是被茨娅给打出来的。

茨娅当然不是二人的对手,只不过是看在陈阳的面子上,才没有和茨娅动手而已。

陈阳苦笑一声,拱手道:“多多担待,多多担待!”

“行了,我们答应你的事情已经完成了,我就先暂时回去了!”北王摆了摆手,这才是离开,东王也是回到了东王殿之中。

等二人一走,陈阳这才进了房间里面,里面一片狼藉,而茨娅则是一脸不爽地坐在地上,见陈阳进来了,登时恶狠狠地望向了陈阳:“王八蛋,你把我带来什么鬼地方了!?”

陈阳皱了皱眉头:“话客气,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

“救命恩人!?得好听!”茨娅冷声道:“马上送我回去,不然我跟你拼了!”

“现在怕是不可能送你回去,我手上还有不少事情!”陈阳沉声道:“等我忙完了手里面的事情,自然会送你回去,在这之前,你老老实实地待着就行。”

“你这个言而无信的家伙!”

“言而无信!?”陈阳差一口血喷了出来:“喂,你话可得凭良心啊!是老子言而无信么!?分明就是你老爹言而无信,妈的,好先给我两百亿加所的装备我再把你送回去的,结果这老不死的上来就是想弄死我!”

茨娅冷哼一声:“这不可能!”

陈阳撇了撇嘴:“一般来当然不可能,但是后面我才发现我被古斯通当枪使了,你老爹肯定以为我是皇家战士的卧底,这才想杀了我,问题古斯通那边肯定也不会放过我,幸好我命大,这才逃了出来!”

茨娅眉头一皱,迟疑半晌:“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看情况,我现在真有急事!”陈阳无奈道:“我的老家现在被入侵了,我现在得想办法尽量将局势挽回来!”

“什么情况!?”

“了你也不知道!”陈阳摆了摆手:“你要么老实待着,要么我给你找个老师,教你怎么修炼,你不是之前一直很好奇我为什么会有这般大的能耐么?嗯,等修炼以后你就知道了!”

“而且,在这里也没有什么不好,没有任务,也没有通缉,更没有人和你勾心斗角的,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没有人管你,比起那边更是要轻松自在不少!”

不过,卖艺就卖艺吧,只要能达到自己的目的,卖艺又如何。

陈阳自然是应了下来:“那好,明天就去大街上唱歌,开演唱会!”

“啊!?”子珊一愣,连忙摇头道:“这可不行,怎么能在大街上唱歌跳舞,那可是会被抓的!”

陈阳一愣:“那怎么样才能将名头打出去?”

“这个就需要参加一些歌舞比赛之类的了,公认的就是天香馆的比赛,参加天香馆比赛若是能拔得头筹,就有很大几率能名满灵山!”

“只是这天香馆的歌舞比赛一年才举办一次,上个月这歌舞比赛才刚刚结束,所以少主要参加下一届的歌舞比赛,就要等到明年了!”

噗!

我特么哪儿有这么多时间,为了参加一个歌舞比赛等到明年?

“用不着,倒不如直接上街开演唱会了!”

“少主,这,这不行啊,执法司的人肯定会将你抓去的!”子珊连忙道:“执法司的人可不是什么善类,不管你是男人还是女人,到时候都会直接抓进去大牢不,甚至有可能把你送到奴隶竞技场,让你和奴隶去战斗!”

“奴隶!?”陈阳眉毛一挑:“你们的奴隶是不是那些外族人了!?”

“大部分是外族人,只有少部分是因为犯了大错,所以变成了奴隶了!”

“那里面强者多不多!?”

“基本上都是真圣境的外族女人,根本算不上什么强者!”

陈阳心中一喜,真圣境对于灵兹族来自然算不上是强者,毕竟这灵兹族的修炼天赋本身就极强,而且真圣境生出来的孩子,出生下来怎么也得是圣亟之境打底,也有可能直接就是真圣境,相比较之下,黑纹族的修炼天赋差的不是一丁半,整个黑纹族算下来,真圣境的强者也不超过一百位,而灵兹族上万人之中,接近百分之七十全都是真圣境,甚至其中还有四位天上境。

这也是为什么黑纹族要在远古之时避战了,就他们那种修炼天赋,人多也没用,碰上个类似于灵兹族一类的种族,估计也只有被灭族的命运了,而且灵兹族在远古时期也还算不上什么厉害的,一些真正强大的种族,天上境一抓一大把,哪怕是至道境,那也不在少数。

相比较下来,星辰大海的修士质量真是惨不忍睹,整个星辰大海算下来,真圣境怕是都不超过五十位,而且修为境界也不平均,不像黑纹族,大部分修士都在圣亟之境,这想要对抗,基本上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这奴隶竞技场之中,竟然还有大量的真圣境外族女人,这对于陈阳来,绝对是一件好事情,若是能将这些真圣境的女修士全部集合在一块,那也是一股不的力量,至少进入星辰大海,对黑纹族来也是一个不的威胁。

“行,告诉我奴隶竞技场在什么位置!我去瞧瞧具体是什么情况。”

子珊了头,这便是将奴隶竞技场的具体位置告知于陈阳,陈阳立马展开天眼,朝着奴隶竞技场搜寻而去。

不多时就已经找到了奴隶竞技场的位置,仔细搜索了一番,果然发现这奴隶竞技场之中还是有不少的女修士,大概三十来人左右,修为境界均是在真圣境之中,但是陈阳发现不对劲的地方,便是这些女人的穿着和星辰大海明显有些不同,反倒是与那卓清寒的穿着打扮有几分相似之处。

陈阳一时间也是心中疑惑,难道这些女修士并不是星辰大海之人,而是星域来人,和卓清寒来自同一个地方?

毕竟三十多名真圣境的女修士,这要是放在星辰大海之中可是一股极为强大的力量,可是星辰大海如果真有这么多真圣境的女修士,却是一消息都没有,即便是失踪了,应该也有所记载,但是星辰大海之中的历史上可并未记载着相关的事件,加之这些个女修士随便找出一人来放到星辰大海,那肯定是在一品圣地安心修炼,怎么会跑来极道脉这种鬼地方作死?

思来想去,还是星域来人可能性比较大,虽然陈阳并不清楚这星域到底是在何处,但是这里既然有星域来人,那么这所谓的星域恐怕就在这星辰大海之中。

具体的,自然是问问这些女修士便是,不过这奴隶竞技场有着不少灵兹族人把守,而且这些奴隶女修士应该是已经被控制住了,不然也不会如此乖乖地待在这竞技场之中。

“你有没有办法能够将这些奴隶弄出来!?”

陈阳收回了天眼,望着子珊沉声问道。

“奴隶的话,倒是可以用东西换回来!”子珊苦笑一声:“不过我手上可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值钱的东西!?

陈阳挑了挑眉,倒也不一定非得是值钱的东西,既然是女人的话,那肯定是爱美的,钻戒之类的应该也能派得上用场,当初可是买了不少的钻戒,搜了一番百宝箱,果然还有一些存货,大概十来枚左右,陈阳手中一晃,便是将其中一枚钻戒拿了出来:“你觉得这个东西怎么样!?”

这子珊一瞧见钻戒,眼睛登时间就亮了起来,连忙接过来钻戒好好打量了一番,忍不住道:“真漂亮!若是拿这个东西去换,肯定能换来好几个奴隶!”

“好!”陈阳大手一挥,将所有钻戒全部摸了出来:“这些钻戒全交给你了,你就负责用钻戒将那些女奴隶全部换回来,如果还有剩下的,你自己留着也无妨!”

“属下明白,多谢少主!”子珊登时一脸欢喜地道。

陈阳摆了摆手:“先去吧!我在这里等你!”

子珊连连头,这才急忙离开了房间,而陈阳就在房间之中盘腿打坐,默默等候着结果,同时,也是查看了一番万灵旗之中的动静,原本那些被陈阳强行打入其中的阴魂,如今已经纷纷安分了下来,不在挣扎,可见万灵旗的炼化效率不可不谓恐怖,再等待几天,这些阴魂就能够催使了,到时候陈阳肯定要想办法在灵山附近寻找更为强大的阴魂,继续炼化,壮大万灵旗之中的阴魂势力和数量。

几个时之后,正在闭目养神的陈阳双眼一睁,已然是察觉到了数十股真圣境的气息已然接近了子珊的房屋,心中一喜,看来是已经将所有奴隶女修士全都换回来了。

等待片刻之后,敲门声响起,一开门,子珊便是连忙道:“少主,所有女奴隶全都被我换回来了!”

陈阳朝着外面扫了一眼,果然见那三十来个女修士站在院子之中,手上脚上都戴着特制的镣铐,脸上基本上没什么神色。

“让她们全部进来吧!”

“是!”

子珊连忙让那些女修士进了房间,还好这房间不,即便是进来三十多人,亦是算不得拥挤,这一个个女修士进来之后,瞧见陈阳盘腿而坐,一个个脸上阴晴不定,不知道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等所有人进来之后,陈阳便是让子珊出去放哨,自己则是站起身来,对着这些女修士问道:“你们可是星域来人!?”

然而根本没有人做声回答,陈阳耸了耸肩,立刻就将自己的气息变化了回来:“诸位放心,咱们都是人族同胞,特意来救你们的!”

陈阳一表露身份,其中一名女修士忍不住道:“你为什么要救我们!?是不是有什么目的!?”

陈阳无奈一笑:“救人还需要什么目的!?!只是不想我人族同胞受到欺凌而已……”

119、求情-谨姝

当剑万里、宋山在屠娇娇的帮助下,服下道丹,化解伤势,重新站起来之际,就立刻看到苏阳和天妖地魔之间正在进行的恶战。.XshuOTXt.CoM

这……剑万里、宋山、屠娇娇三人皆禁不住露出惊骇之色,天妖地魔的强大让他们深有体会,而苏阳竟然能够和天妖地魔恶战到如此程度,让他们都有些不太真实的感觉。

伙伴们都能够清楚感觉到,这天妖地魔的强横程度,比当初在青铜古树塔遇到的屍族族长和魂族族长相融合的屍魂还要强横太多了,双方就好像云泥之别,根本就不在一个档次。

而在那个时候,苏阳和战平安倾力合作,打到天翻地覆,几乎九死一生才成功把屍魂击杀。

可是这才过多久?苏阳现在竟然能够跟天妖地魔恶战到如此程度,这样的成长速度未免太惊人了。

然,剑万里、宋山、屠娇娇并不清楚,苏阳现在也是苦不堪言。

天妖地魔的强大让他都有些窒息,每一次互攻,对于苏阳来说都是需要面临的生死考验,稍有差池将会万劫不复。

不错,眼下苏阳和天妖地魔看起来是在对攻,实际上苏阳一直都在防守,只不过是与一般意义上的防护不同,乃是——以攻代守。

说实话,苏阳这也是被逼的。

若论苏阳最精通的防守神通,无疑苍穹九刀第四刀:阴阳为最,尤其是融入特殊的太极技巧,四两拨千斤,牵引杀机,几乎可以说是足以立于不败之地。

只可惜就算是想要牵引地方的杀机,那也是得能够牵引成功才行。

天妖地魔的攻击力实在太过恐怖,每一击落下都蕴含着滔天的杀机,如同圣人三重天全力一击,根本就不是苏阳所能够抗住的,哪怕是使用苍穹九刀的第四刀:阴阳进行引导,恐怕也难以驾驭这一恐怖的攻击力。

故,生死一线之间,苏阳只能另辟蹊径,以苍穹九刀第一刀:心刀之法化解。

心刀的奥妙所在就是刀锋所指乃心意所在,讲究一个心刀、眼到、刀道,以己之强功敌之弱,半步抢先,步步抢先。

因此每一次使用心刀之法,苏阳都能够逼的敌人手忙脚乱,很快就败下阵来。

可是现在心刀之法在苏阳手中,完全施展不开来,即便是有天银眸这双神眼配合,一步步料敌先机,都难以成功压制住敌人。

结果就变成眼下这个样子,苏阳与其说是一刀刀抢先迎上去,不如说一刀刀抢先截住天妖地魔的攻击。

不要小看‘截’之一字的奥妙,当天妖地魔一招攻出,力量还未达到最大程度的时候,苏阳半路成功截击,就等于说用自己的全力对上天妖地魔的一半力量。

恰恰就是基于这个原因,己方全力对敌方半力,给人造成某种错觉,苏阳和天妖地魔打的有声有色,双方不相伯仲。

谁又能够想到,实际上这个平分秋色的水分很大。

同时,抢先半步截下敌人的攻击,对于苏阳来说已经是一件很吃力的事情,皆因面对天妖地魔的一半力量,都震的苏阳半边身子发麻,手腕承受巨大的力量,虎口裂疼。

也就是说,照这个势头发展下去,只要苏阳一步算错,未能及时抢先截住天妖地魔的攻击,只要让对方一次发挥出全力,苏阳就会当场重伤,不死也得脱一层皮。

故,现在苏阳根本无暇分心,只能全力应对来自天妖地魔的攻击,身体的每一寸力量,乃至神识高度运转,都像电脑超频般,达到一个非常恐怖的计算高度。

而激战的如此辛苦,苏阳自然无暇提醒剑万里、宋山、屠娇娇三人,甚至连一点杂念都不敢生出,只能竭尽全力且全神贯注的战斗着。

好在,剑万里、宋山、屠娇娇三人也不傻,虽然没有看出问题的奥妙所在,但是却知道天妖地魔十分强大,苏阳纵然现在能够抗衡一二,时间一长仍然会出问题。

于是乎,便见剑万里招呼一声,伙同宋山一起,一剑一刀,伺机加入战团之中,准备配合苏阳激战天妖地魔。

奇怪的是,屠娇娇却无任何表示,只见她眼底闪过几道隐晦的光芒,便忽然盘膝坐下,手中连续打出几道法诀,就见袖袍处闪过一道虹光,一只千足虫顺着手臂爬了出来。

没错,刚刚屠娇娇祭出的奇虫,正是除了剧痛毒飞蚁之外,她所掌握的第二种奇虫,名曰:搬山蜈蚣。

只见搬山蜈蚣悄悄顺着屠娇娇的指尖钻到地下,这滚烫的地热于它来说竟然没有丝毫影响。这还是多亏了屠娇娇专修奇虫之道,否则按照当初她所修的魔虫之道,因为接近地心的原因,此处的地热和地心炎液给她造成的影响还是很大,毕竟虫道最怕烈焰,尤其是本身满是污秽的魔虫。

好在灵虫对于火焰的抵抗力要强上不少,可即便如此还是让屠娇娇轻哼一声,眉头已经紧紧皱在一起。

但是屠娇娇强忍着奇虫搬山蜈蚣传递而来的灼烧感,深吸一口气之后,继续手诀变幻,心随意动,虫随心动,操控着搬山蜈蚣在地下飞快的穿行。

奇怪,屠娇娇为什么要这么做?

理由很简单,屠娇娇的目标直指那座妖魔祭坛,那才是大家拼命抵达此地的主要目标。

不得不说,屠娇娇对于局势的判断很准,无论是打赢了那水晶骨树,还是打赢了那天妖地魔,若是不能破坏妖魔祭坛,阻止邪影进入此界的媒介,那么这次的行动,只能用失败才能够形容。

只可惜,想要破坏妖魔祭坛,就必须想方设法击败水晶骨树或天妖地魔,否则只要大家暴露出一点攻击妖魔祭坛的意图,敌人就会立刻返回守护,最终还是功亏一篑。

很显然,想要击败水晶骨树或天妖地魔,并不是一件很轻松的事情。

水晶骨树不管怎么说都是证道圣人二重天的高手,九戮真君现在能够缠住对方,保证对方不来打扰大家已经很是谢天谢地了。

天妖地魔的强大更不屑多说,刚刚一个照面就重创了大家,眼下苏阳也不过是苦苦坚持着,一时半会是别想击败。

不,应该说,能不能从天妖地魔手下逃得性命,已经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更别说想方设法击败天妖地魔了。

也就是说,现在大家这次行动,已经逐渐濒临失败,甚至还已经达到达到了任务无法成功,己方可能全军覆没的局面。

故,为了破局,屠娇娇大胆的做出一个决定,那就是——想方设法绕过水晶骨树和天妖地魔,率先破坏祭坛。

而只要成功破坏了祭坛,再也没有邪影进入该界,上方的神族就会在战平安的率领下,立刻展开全面大反攻。

对于战平安的能力,屠娇娇还是比较信服的,绝对能够第一时间击杀残留在天神界的邪影,然后率领无数神族高手直指此处。

到时候,有了战平安率领的大量神族援军,一切危险都将不复存在。

这就是屠娇娇现在图谋的事情,也是最正确的选择。

只是这正确归正确,若是不能成功破坏掉妖魔祭坛,那么一切都是枉然,甚至还有可能要付出极其惨痛的代价。

比如说,因为屠娇娇图谋妖魔祭坛的事情,引来水晶骨树和天妖地魔的愤怒,到时候她就会变成首要攻击目标,极有可能为此付出生命。

可这又如何?

屠娇娇比以往要柔和许多的眼神,从脸上的面具中透出,远远的扫一眼苏阳之后,就立刻流露出一丝毅然之色,手中法诀一捏,便竭尽全力驭使着搬山蜈蚣,朝妖魔祭坛所在的位置潜伏过去。

搬山蜈蚣不愧是一种十分独特的奇虫,虽然比不上剧痛毒飞蚁那么大名鼎鼎,甚至比起其它在奇虫榜上赫赫有名的魔虫也不如,但是却像苏阳手中的隐龙大螳螂一般,在某些方面的却有这前十奇虫都无法比拟的能耐。

比如在地法穿行方面的能耐,又是另外一种说法了。

虫经曾言:千足之虫,搬山移岭,生于地兮,死于地兮。

这句话的大致意思是,搬山蜈蚣拥有很强的土系天赋,拥有搬山移岭的能耐,只是一生都生于地下,致死都不会出来。

足以可见,搬山蜈蚣在地法的本领,是何等的高强。

“南宫羽津,你对你自己就那么没有信心吗?”

百里红妆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倾城绝美的容颜透着妖娆与魅惑。

“你们八个人,我们只有五个人,在这样的情况下你都需要用威胁才能打败我,那么你这般费劲千辛万苦把我找出来不是自找麻烦吗?”

伴随着百里红妆的话音落下,台下的一众修炼者亦是七嘴八舌的讨论开来。

“说的也是啊,这青霄王朝好歹也是中型王朝,怎么在面对百里红妆的时候仿佛身份调换了一般?”

“不知道以前百里红妆究竟对青霄王朝的皇室做了什么,不然南宫羽津也不至于会惧怕成这般模样吧。”

“真是难以想象这百里红妆的实力竟然会有这么大的能耐。”

听着众人的谈论,南宫羽津的脸色也有些难看。

他原本只是想利用袁志新让百里红妆颜面尽失,挫一挫百里红妆的威风。

然而,不知道为什么,每一次百里红妆总是能用三言两语将原本的情况改变过来,这不禁让他十分无奈。

按理来说,情况根本不应该是这样才对。

面对着台下那一众议论的声,南宫羽津握着袁志新的手亦是放松了几分。

砰!

突地,一道炸响自高台之上响起,紧接着,烟尘漫天,迅速遮挡了众人的视线。

“啊——”

南宫羽津一声惨叫,他的脸被人重击了一番,紧接着,手上紧抓的袁志新也被迫松开。

“啊——”

南宫悦儿同样一声惨叫,一记响亮的巴掌打在了她的脸上,火辣辣的疼。

当她想要反击的时候,任由她如何挥动双手,眼前却只有空气,没有任何人的存在。

青霄王朝的修炼者们脸上纷纷浮现了一抹慌张之色,不知道这突然产生的变故是怎么一回事。

好在,并没有人偷袭他们。

这一阵烟尘来得快,去得也快,短短时间便已经彻底消散。

当众人再度看清高台上的情况时,眼中不约而同地漫上了一丝惊讶之色。

只见百里红妆等人依旧站在原地,而袁志新和袁小曼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百里红妆的身后。

反观另一边,魏骏杰等人依旧没有什么变化,不过南宫羽津的脸已经被人狠狠的打了一拳。

这一拳头显然不曾留手,短短时间内便肿胀了起来,唇角更是溢出了鲜血。

南宫悦儿那白皙的脸庞此刻正显示着一个清晰的巴掌印,整个左脸都肿了起来,哪里还有之前那嚣张的模样。

袁志新和袁小曼心头布满了震撼,之前的他们还在担心百里红妆会不会因为他们而被胁迫。

如果因为他们而让百里红妆受到屈辱,那是他们绝对不想看到的事情。

然而,只是短短的一瞬间,他们二人就已经脱离了控制。

速度之快饶是他们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这手段未免也太厉害了吧?

朱伟诚等人在见到百里红妆救下了袁志新二人之后,神色再度变化,看来这百里红妆的手段果然不简单。

在这一刻,他们更是无比的希望百里红妆也能够救下他们!

“世界从来都是弱肉强食的法则,不论是世俗界还是修真界,抑或仙界也是这般——但这并不能成为欺凌弱小的借口!”

“修真前辈言不语曾经说过:修真炼性!到最后,炼的没有了人性。这是修行者最大的悲哀!”

“苍天无道,修行者当替天行道!”

浩然真人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激,站在剑场上,面对着一帮外门弟子,气势汹汹的训着话。说的急了,便剧烈的咳嗽起来。

一旁,执法长老忧心忡忡的看着浩然真人,好几次想要开口说话,最终还是隐忍了下来。

“每个人都践踏公理、欺凌弱小、无视人性的话,这修真界,跟猪圈狗窝有什么区别!修真者自命清高,瞧不起视人命如草芥的魔族!可依我看,这修真界,也不比魔族强多少!咳咳咳……”浩然真人的脸色涨得通红,咳嗽了一阵,又调整了一下呼吸,终于颓废的叹了一口气,道,“镜可观人颜,何以窥心机。亿兆善恶子,岂可尽皈依。若是修行必者都是冷血禽兽,都是见利弃义之辈,那仙界……该是何其不堪……”

浩然真人摇了摇头,又摆摆手,转身离开。

执法长老拧了一下眉头,追上了浩然真人。杜远则冲着一众外门弟子拍拍手,道,“各位师弟,掌门的话,要牢记在心。行了,散去吧。”

众人一哄而散。

许心晖心下好奇,追上师兄沈放,低声问道,“师兄,掌门是咋了?”

沈放原本就十分瘦弱,渡劫失败之后,虽然已经痊愈,但身子却是愈发的消瘦,原本的衣服,穿在身上直晃荡。柔柔弱弱的样子,仿佛一阵风都可以吹倒。他看了许心晖一眼,又四下里看看,才低声说道,“我听杜远师兄说,掌门在桐林镇上好像是被欺负了。”

“呃……”

“唉,你刚来不久,并不是很了解,咱们这个掌门,其实是个很好说话的人,一般不会与人结怨。就是喜欢管闲事,依我看,八成是闲事没管成,自己反而吃了亏。”沈放说着,叹一口气,“好人难做,自古皆然。所以,好人才更为难能可贵。”

“那倒是。”许心晖笑了一声,道,“师兄伤势如何了?是否要准备再次渡劫了?”

“渡劫不急。”沈放说道,“过了今年的大比,再渡劫。”

“大比?”

“嗯。”沈放道,“千山陆的名门大派,每三年都会举办一次大比,唯有筑基以下,才能参与。说是为了鼓励千山陆的后辈修行,不过……”沈放讪笑一声,“或许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但我总觉得,那些名门大派之所以搞出这般大比,只是为了让自家的新秀弟子扬名,顺便涨一涨自家门派的威名罢了。”

许心晖看着沈放苍白的病态的脸色,忍不住笑了一声,道,“师兄的观点,倒是新奇,却又不无道理啊。”

沈放笑道,“自从有大比以来,已经过去了多年,基本上每一次的三甲和前十新秀,都是那些名门弟子。我们这些小门小派的弟子,纵然有些资质不错,参与了也不过就是旁人成名的垫脚石。不过,和新秀比试的机会,也是极为难得的。名门赚取声望,我们赚取经验,也算是各取所需了。”

许心晖道,“师兄也不要妄自菲薄,或许这一次,你能拿个好名次,给咱们正气门争光呢。”

“哈哈哈,借师弟吉言吧。”两人一边说笑,一边前行,沈放对于眼前这个小师弟,倒是十分有好感。不仅仅因为许心晖和林小舟曾经帮过自己。他总觉得这小师弟虽然年纪不大,但却稳重的很。“倒是师弟你,若是勤加修炼,假以时日,将来在大比之上拿个名次,或是不难。”

“算了吧,我资质很烂的。”

“资质这东西,呵呵……”沈放迟疑了一下,又道,“想来那些圣域大陆的无上强者,也并非每一个都是资质奇佳之辈。而那些年轻时因为资质绝佳而扬名天下的修真者,有多少最终沉寂消亡?笨鸟先飞,滴水穿石,古之常理也。”

说着,到了岔路口,沈放道,“我要回去加紧巩固一下修为,就不跟师弟闲聊了,改日得闲,咱们再叙。”

“师兄慢走。”许心晖冲着沈放抱抱拳头,看着沈放离去,歪着头愣了一会儿,忽然觉得沈放的眉目看起来似乎有些眼熟,只是一时间又想不起来在哪见过。一边想着,一边回家。一直到了家门口,才猛然醒悟。

是了,这个沈放,眉目间,似乎跟沈天驰有几分相像啊!虽然他比不了沈天驰那个妖孽般的长相,但是,那病怏怏的样子,其实还是有几分清秀的。

房间里空荡荡的,不见林小舟的踪影。

许心晖琢磨着这小魔头又干嘛去了?却又来到灵田旁,查看了一下灵草的长势,估摸着再等上七八天,大概就能收割了。

收割了这一茬的三叶草,自己的日子就会好过一些了。

又来到埋那泥碗的地方,蹲下来捏起一撮泥土,查看了一番,许心晖有些悻悻。没了天魔眼,想要看出细微的变化,是做不到了。

天魔眼,是第五魔尊木灵从龙目之中领悟而来。故而许心晖想到了龙末那家伙。这么多年过去了,竟是没有什么他的消息流传于世,也不知道他有没有找到自己的家乡。

林小舟回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淡了下来。

看到许心晖,林小舟随口问道,“啥时候回来的?那浩然老头儿啰嗦完了?”

许心晖张了张嘴,心念一动,却道,“刚回来。你干嘛去了?”

“方便去了。”林小舟道,“有点儿拉肚子。”

许心晖随意的应了一声,心里却犯起了嘀咕。这都过去两个时辰了,拉肚子能拉这么久?真拉这么久,就算她是修真者,大肠也得拉出来了。

不过,许心晖却并没有说破,只是伸了个懒腰,说道,“有些累了,我去打饭,吃过饭睡觉咯。”

“去吧去吧。”

许心晖离开房间,一边去伙房,一边琢磨着林小舟在搞什么古怪。小魔头有点儿小秘密,许心晖倒并不是很在意,他只是担心林小舟会乱来。现在的自己,不仅修为低下,也没有探花郎的见识,甚至也没有南辰北斗和回忆杀来救急,一旦出事,可能会很麻烦了。

不过,想来追问林小舟也是白搭。

接下来的几天里,许心晖就开始刻意的留意林小舟的动向。不过,这家伙竟然又老实了下来,每天从早到晚的扎在房间里修炼,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跟个严守妇道的小媳妇似的。

虽然总觉得林小舟越是老实越是说明有事,可旁敲侧击的套话也没什么用,再加上灵草要收割了,许心晖也就懒得过问林小舟的破事儿了。能老老实实的待着,大概也是一件好事吧——许心晖安慰着自己,开始收割三叶草。

穷困的修真菜鸟,没有储物戒指储藏东西。许心晖只能跟一个外门的师兄借了一辆马车,把马车装满,之后驾着马车赶往桐林镇。

生意做熟不做生。

许心晖和林小舟又一次来到了刘掌柜的药铺里。

一马车的三叶草,只是换来了一颗一品晶石。

许心晖帮着药铺伙计卸三叶草的时候,林小舟忽然捂着肚子哎呦了一声,对许心晖嚷嚷道,“儿子,你在这等着,为娘我有些拉肚子。别乱跑啊!”一边嚷嚷一边跑了。

许心晖看了一眼林小舟的背影,嘴角抽搐了一下。

不问可知,这家伙一定是有什么阴谋!

看到刘掌柜递来的晶石,许心晖根本就没有接,直接又在刘掌柜这里购买了一些需要的种子之后,一颗一品晶石,就变成了几十颗元石了。

“这些种子的价格虽然不贵,但若是在别处买,怎么也得要一颗一品晶石的。”刘掌柜对许心晖笑道,“跟你娘说一声,若是再有那种提纯的草心,一定要卖给我。”

许心晖道,“看来那些东西,刘叔赚了不少啊。”

刘掌柜讪笑道,“一个子儿的赚头都没有,跟你说你不信。我这是不蒸馒头争口气,要不是……嗨,跟你一个小屁孩儿说这个干什么。”

许心晖笑了笑,道,“好吧,刘叔你忙吧,我先走了,赶早了还能再拉来一车。”

刘掌柜道,“你娘不是让你在这等着吗?”

“嗯嗯。”许心晖答应了一声,却还是驾着马车缓缓离开。

他并没有朝莫悲山方向赶路,而是朝着林小舟跑去的相反的方向缓缓而行。行不多远,就在一处药铺门口,看到了刚刚从里面出来的林小舟。

看到许心晖,林小舟有些意外。“啊……不是让你在那等着我吗?!”

许心晖道,“你不是往东去了?怎么在西边?”

“东边没有茅厕。”

许心晖讪笑,“这药铺里有啊?”

“嗯,药铺掌柜好说话,借用了一下。”

“刘叔那里没有茅厕啊?”

“嘁!你懂什么!没看那姓刘的看你娘我时色眯眯的猥琐样子啊?我要是在他那方便,他会胡思乱想的。万一你娘我把持不住,你刘叔就变成你后爹了。”

许心晖嘴角一抽,道,“我觉得你的想法更猥琐。”

“没大没小。”林小舟在许心晖脑袋上轻轻的拍了一下,一屁股坐在马车上,道,“走啦走啦。”

许心晖调转了马车方向,朝着莫悲山赶路。

一路上,林小舟的心情似乎很好,手里拿着马鞭,竟是哼唱起来。

许心晖斜眼看着林小舟喜滋滋的模样,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来。虽然不知道林小舟到底在乱搞什么,但看她这么开心的模样,许心晖心里也觉得有趣。

“母子”二人一路赶回正气门,再装上一马车的三叶草,又赶回桐林镇,把这一车三叶草卖给刘掌柜,换来了一颗一品晶石。

再回到正气门,天色已经黯淡下来了。

马车虽然比徒步更快一些,但一天也仅仅能往返桐林镇和正气门两趟而已。好在许心晖的三叶草比旁人的早熟,不会耽误那位外门的师兄使用马车。

许心晖隔了一把野草,饮了马,之后直接把那颗晶石吸收了。

林小舟耷拉着眼皮瞪视许心晖,“合着我累死累活的一整天,什么也没捞到?你就不能客气一下?”

许心晖道,“我尽快提高修为,只是为了护你周全。”

“嗯嗯,谢谢你的好心了!”林小舟啐道。

许心晖也不跟林小舟废话,吸收了晶石,将晶石的力量存储在魔心之中,便躺下休息。第二天又忙了一整天,换来两颗一品晶石,总算是把三叶草都卖完了。还给那位师兄马车的时候,许心晖给了他一颗元石作为报酬。那位师兄客套了一番,也便收下。

许心晖又去了一趟沈放那里,要把之前借他的元石还给他,沈放却坚持不肯要。许心晖也就不再矫情,想要离开,却又被沈放揪住闲聊。

对于许心晖的三叶草能比旁人早上许多天收割的事情,沈放极为好奇。想要直接开口询问,又觉得询问这事儿有些不妥,所以就拐弯抹角的试探了一番。

许心晖倒是不觉得这事儿有什么值得隐瞒的,直接对沈放说道,“先掐掉草心,过段时间再剪掉三叶草上面的叶子,就好比果树剪枝……”

沈放仔细的听许心晖说完,不由的恍然大悟。“大道至简,真是……想来是林上人的手段吧?”

“嗯嗯,我娘厉害着呢。”许心晖没心没肺的随便应付了一句。又道,“这种方法,原本只是推理,这一次实验之后,果然成功了,以后咱们正气门的师兄们,也可以这般做。早点儿收获三叶草,未必能卖个好价钱,但总是不愁销路的,总比辛辛苦苦的拉到镇上,却找不到买主要好。”

“师弟所言极是。”沈放笑道,“只是,不知将这种植秘法告知旁人,林上人会不会……”

“不会的。”许心晖道,“我娘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其实心眼儿特好。”虽然说得有些夸张,但许心晖觉得林小舟的心眼儿可能真的不算太坏,至少——她杀人之前,总是会给人说遗言的机会不是吗?并不是每个凶手都会这么好心的。

林小舟的心眼儿好不好,沈放并不是很清楚,他只知道当初掌门求林小舟救助自己的时候,直接被拒绝了。

当然,也可能当时她的心情不太好。

高手么,有些高手就是脾气很古怪的。这个林上人,看起来就好像是孩子心性。

许心晖又跟沈放闲聊了一会儿,这才回到住处,拿了铁锹,把之前埋下的泥碗挖出来,查看了一下里面的草灰,十分满意的笑了起来。

林小舟不知何时站在了许心晖身后,够着脑袋看了看那些草灰,嘴里啧啧有声,“好嘛,原来你不是要做丹炉啊。”

“如何?”

“就那么回事儿吧。”林小舟捏了一撮草灰,“中和性很好,只是……”拿到鼻尖儿处闻了闻,凝眉道,“就是味道有些怪啊。”说着就想舔一下品品味道。

“嗯,童子尿的味道。”

差点儿舔到草灰的林小舟吓了一跳,之后直接将手里的草灰抹在许心晖脸上,“恶心!”

恶心吗?

再恶心的东西,换来的晶石,都是好东西。

一泥碗的草灰,换来一颗一品晶石,相较于辛苦种植几个月的两亩半地的收入,还是很不错的。

“又是提纯的草心,又是提纯的草灰,啧啧,师妹的手段真是不错啊。”刘掌柜看着林小舟,笑着恭维了一句。

“呵呵,不值一提。”林小舟斜了许心晖一眼,口中谦虚道,“只有穷疯了的人,才会在三叶草这种不值钱的东西上费心思。”

刘掌柜笑了一声,“师妹过谦了。”

“走啦走啦。”林小舟拉着许心晖,快步走出了药铺。

刘掌柜看了看林小舟的背影,之后直接将那些草灰收起,离开药铺,走到了西边不远处的一家马氏药铺。

“老马!”刚跨进店门,刘掌柜就嚷嚷开了。“来来来!刘某有好东西给你看!”说着,把那些团成团的草灰放在了柜台上。

柜台后,长着一张大长脸的中年男子不屑的瞥了刘掌柜一眼,之后看向那些草灰,不由得怔了一下。“呃……提纯的三叶草草灰?中和性……真是不错。”

刘掌柜得意洋洋的笑了一声,“这下,我看你怎么跟我抢!剑竹宗的生意是我的了!”

马掌柜哼了一声,有些悻悻然,“有必要吗?折腾来折腾去,又赚不到什么晶石。”

“草灰和草心是赚不到晶石,可跟剑竹宗合作上了,以后的利润,还是很可观的。”刘掌柜笑道,“你自是明白的,不然何必跟我争。”

两人正说着,旁边忽然响起了一个稚嫩的女声,“这些草灰,也不过如此。提纯的虽然不错,中和性也很好,可方式有问题,我估计,这么些草灰,应该至少需要半个月甚至更久才能提纯出来。”

刘掌柜一愣,循声看去,但见一个**岁的少女,正在侃侃而谈。

少女没有理会刘掌柜,只是看向马掌柜,道,“过两天吧,我会送上一些比这些草灰更好的东西,马叔稍待即可。”言毕,少女冲着马掌柜拱拱手,径直离开。

刘掌柜嘴角抽搐了一会儿,才道,“这小丫头片子谁啊?口气不小。”

马掌柜嘿嘿的笑了一声,似乎并不怀疑少女的话,看了看刘掌柜,道,“不要小瞧她。她是正剑门的外门弟子,名叫秋蓉,修为虽然不高,但是……我不怀疑她能搞出比这草灰更好的东西来。”

“正剑门的秋蓉?”刘掌柜怔了一下,“姓秋?”

“呵呵,我知道你想到了谁。”马掌柜笑道,“没错,他是秋蓉的二爷爷。”

“是!”

唐晴晴开始的时候还没怎么听明白为什么突然间提到自己了,但是越听她就越心惊,一直到唐玲玲说让丁长生娶自己时,她的心简直要跳出自己的胸膛了,可是越是这个时候,越是不敢吱声,轻轻的蹲在地上,手依然是扶着门,生怕做出一点声音。

好在是这两人没有在客厅里继续耽搁,而是由丁长生抱着唐晴晴去了洗澡间,此时的唐晴晴才敢关上门,并且反锁上了,全身虚脱,无力的顺着门坐到了地上。

第二天一大早,丁长生还在睡梦中,而躺在自己怀里的唐玲玲蜷缩着身子,好像是自己养的一只猫,手机虽然是调成了震动,但是在桌子上依然是声音很大,嗡嗡的想个不停。

拿起手机,眯着眼一看,是秦墨打来的。

“喂,这么早啊?”丁长生问道。

“还早啊,我告诉你一件大事,朱叔叔今天到湖州来视察,你最好是把自己那一亩三分地搞得好一点,不要让他失望”。

“朱叔叔,哦,好,我知道了,我的一亩三分地,我,你说谁来?”丁长生睡眼惺忪,但是说到最后才琢磨过味来,这个朱叔叔不是省委副书记朱明水吗?

“我朱叔叔呀,你不是见过了吗,再说了,那次他不是说要来的嘛,你忘了?”秦墨问道。

“好好,我知道了,谢谢你,改天我请你吃饭啊”。丁长生说完赶紧挂了电话。

“喂,醒醒,醒一醒,出大事了”。丁长生摇着唐玲玲说道。

“出什么事了,我不去了今天,我要请假,累死我了”。唐玲玲抱着一个枕头换了一个姿势继续睡过去了。

“你不能睡了,赶紧起来上班去,我得到小道消息,省委副书记朱明水到湖州来了,很可能已经在路上了,很显然,这是要微服私访了,你们组织部也得做个准备吧,万一去你们组织部调研呢,别忘了,他可是在会上帮你说了话的,怎么着不到你那里看一看,至少也得见见你这个人吧”。丁长生一边推着唐玲玲一边说道。

“谁,谁来了?”唐玲玲终于是睁开眼问道。

“省委副书记朱明水,明白了吗?”丁长生又说了一遍。

唐玲玲不再说话了,一个骨碌爬起来,打开衣橱,就开始一件件的往外翻衣服,然后比划着衣服,丁长生没时间理她,拉开门去洗手间洗澡去了,他要赶紧走,总不能和唐玲玲一起出去吧。

林春晓对丁长生突然回来感觉到有点意外,看到他的车后,对罗香月说道:“丁长生来了,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

“肯定是回来拿东西的吧,我去看看,这小子,现在是市领导了,架子大得很,既然回来了,我就得去伺候一下啊,要不然还得当众给我小鞋穿”。罗香月恨恨的说道。

丁长生自己泡了一杯茶,坐在办公桌后面,很仔细的看着文件,虽然他不在开发区了,但还是开发区的主任,所以,林春晓特意交代,往自己这里送的材料也给丁长生送一份,看不看那是他的事,但是送不送那就是罗香月的事了。

“哎呦,我当是谁回来了呢,原来是丁副市长啊,怎么着,回来拿东西啊?”罗香月不请自到,而且还很不客气的坐在了丁长生前面的椅子上。

“罗姐,你看看你现在,唉,我真是信了那句话啊,说的还真是不错呢”。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哪句话,你要是想挖苦我趁早不要说了,要不然我真的会生气”。

“你看看你说的,我说的意思是,为什么女人一旦结了婚,这胆子就大了,脸皮也厚了呢?”丁长生看着罗香月的脸色问道。

“滚一边去,都是领导了,说话还是这么没准头,你回来有事啊?”

“咦,不是你们通知的嘛,说是今天宝佳多的人过来签约啊?”丁长生反问道。

“你啊你,记性怎么这么差了,谁告诉你今天签约啊,不是定在了明天吗?”罗香月埋怨道。

丁长生当然是知道今天不是签约日,但是如果自己明明知道朱明水到湖州来了而不汇报,林春晓肯定是会有觉察的,所以,要想名正言顺的解释为什么今天自己会到这里来,就只有说记错日子了,但愿林春晓能相信自己的话。

“记错了吗?我记得是今天啊”。丁长生故意装糊涂道。

丁长生猜的没错,朱明水果然是轻车简从来的,而且比秦墨通知他时候还早,此时朱明水还在湖州最大的菜市场看卖菜的呢,这里是向阳红蔬菜批发市场,整个湖州地区,包括白山的很多菜贩子都会到这里来批发蔬菜,严格意义上来说,朱明水到的时候,批发集市已经开始散摊子了,批发最集中的时间点是凌晨三四点钟,五点来都是晚的了。

虽然这里是湖州最大的蔬菜批发市场,但是另外一个方面,这里也是湖州卫生环境最差的地方之一,大批的烂菜被随意的堆在市场的各个角落里,在温度的帮助下,这里臭气熏天。

“书记,还是走吧,这里环境太差了”。司机说道。

“唉,是啊,这里环境太差了,而且你看,这些车,到处乱停,进,进不来,出又出不去,一旦发生火灾,这里的情况将是灾难性的,湖州这些管理者是怎么管理的?整天坐在办公室里能看到这些情况吗?”朱明水很不满的说道。

司机心想,看来书记这是有备而来啊,一边走着,一边指挥着司机拿手机拍照,看来又有人要倒霉了,司机心里想到。

实力抵达圣王境,将能够炼化一切本源的力量,因为战力到了这个地步,可以轻而易举的汲取虚空、混沌、星辰之中的神能。零点看书.org

当然,一般来,圣石才是最方便的东西,但是就算是没有圣石,圣王强者也能够汲取圣力。

此刻,叶重所在的这片区域化为了一片专属于他的领域,圣王领域。在这片领域之中,一丝丝的仙光蔓延而出,而他的肉身成为了发光体,在此刻如同镏金打造而成的一般,至于那昊天塔,此刻也不再古朴,而是爆发出了一团刺目的光芒,塔身之上异象惊人。

外界,诸强只能够知道,叶重应该是渡过天劫了,踏入圣王境界了。但是他们却不知道,叶重居然吞服了一枚传中三千道树的道果,这虽然不是不死药,但是对于武者而言,效果却好过不死药。

在这一刻,叶重的大道无缺,在这一瞬间,他似乎能够推演出过去未来所有专属于自己的路。

“叶重这个家伙若是度过了圣王劫,成为了一尊真正的圣王强者的话,他将会恐怖到什么地步?”诸强此刻都是心头凛然。

众星之门一事,帝坟开启,这些原本都是大事,但是在这一刻,却仿佛被叶重遮掩了光芒了。似乎,在这一刻,叶重才是这片天地的主角一般。

这种感觉令得那些强者一个个都是觉得心头一阵茫然,要知道以他们的境界而言,不可能轻而易举的出现这样的情况的。

终于,叶重的圣王领域缓缓的收敛了,到了这一刻,原本残存的天劫彻底的消散,混沌开始消减。

此刻的叶重通体晶莹如玉,看起来纤尘不染。此次渡过无上帝劫虽然让他付出了不的代价,但是同样也令得他得到了巨大的好处。

正式晋级之后,叶重气血旺盛,天灵盖之处冲出了一道璀璨的七彩神芒,似乎能够贯穿古今未来一般。而昊天塔,在这这七彩神芒之中沉浮和闪烁。

叶重睁开了眼睛,在这一刻,他的眸子如同星河一般的璀璨,似乎在里面演化开天辟地、万物生灭一般的景象,令人敬畏。

他的肉身依然看起来消瘦而修长,但是偏生他每一寸肌肤之中,都蕴含着难以想象的光泽,他一头长发垂落在了身后之处,随风飘散,看起来无尽的潇洒。而在这一刻,他缓缓的站了起来。

“轰——”

他眉心的神灵在此刻出现,抱着那口昊天塔,似乎望着上苍一般。此刻的叶重,成为了天地间的唯一,宛若真正的少年天帝出世一般。

明明没有催动武道天眼,也没有催动太极道眼,但是叶重的眸光所在之处,虚空都是崩塌,混沌都是扩散,天劫都是破灭。在这一刻,他强大到了极,可以真正的晋入了圣王境界之后,他气吞山河,难以想象。

“想不到你子居然也成为一代圣王了!”后方之处,吴厚道长一脸感叹的开口。要知道,当年叶重出道的时候,他已经是一代皇者了,而且他还护佑过叶重,但是想不到,叶重此刻成长到了和他并肩的地步了。

当然,此刻的吴厚道长也绝对不弱。身为上一世的天地主角,这些年来吴厚道长厚积薄发,终于逆天成圣王。此刻他身上也有一种难言的道韵,显然他也走出了专属于自己的道。

而最为关键的是,此刻那两块火凤枪的碎片落入了他的手中。显然,在叶重的无上帝劫之中,他也得到了属于自己的机缘。

不过这也正常,毕竟他被困多年的地宫疑似葬下了天河妖帝的虚坟,这明他和天河妖帝有大因果。皇道帝兵的碎片此刻在他手中,比在叶重手掌还要乖巧几分。

叶重看了一眼那两截火凤枪的碎片,没有多什么。虽然这是皇道帝兵的碎片,但是叶重却有一种预感,那就是此物留在自己的身边,很可能反而会影响了自己的大道。但是留在吴厚道长身边,则能够令得吴厚道长走上更逆天的路。

一路征伐,叶重的对手太多,但是同伴太少了,此刻难得遇到一个吴厚道长,他自然愿意将属于自己的机缘拱手相让。

当下,看到吴厚道长准备要将火凤枪碎片递过来的时候,他却摇摇头,传音道:“此物暂时留给你护身,我有九天棺,这东西可有可无,接下来多半还有大战。”

“你子到了现在还把那妖邪的东西留在身边?”吴厚道长都是无语了。九天棺是他们一起得到的,最后给了叶重,但是想不到这么多年了,叶重还没有将九天棺放手。

到底,不管是九天棺还是火凤枪,这两样东西中的任何一样东西出世的话,都足以令得整条试炼之路的人疯狂。

“既然你都这么开口了,那么我也就不和你客气。现在我们两个联手,我倒要看看,还有谁敢在这众星之门惹事,统统镇压!”吴厚道长骤然间转身,他的眸光在此刻变得凶猛无比。毕竟此次叶重为了救他,遭遇了众人的伏击。虽然这是在预料之中的事情,但是一切可不能就这样过去了。

叶重笑了笑,倒是没有拒绝他这句话。如今他正式踏入圣王境界,在人族试炼之路上也算是一世雄豪了,哪个地方都能去,在这众星之门中,真的已经不用畏惧什么人了。

“道方、玄王、幽焚,还有你你你,对就是你子,不要缩头!”吴厚道长此刻指江山,神色深冷,“你们刚才不是都对叶子出手了吗?看你们的样子,也没有打爽吧?来来来,道爷我好好的会会你们,你们这群废物要一个个来,还是要一起上?”

此刻,很多人听到吴厚道长这样的言语都是一阵踉跄,他指的可都是年轻至尊啊,这些人中没有一个普通人物,他却敢这样挑衅。只能叶重和他身边的人,都逆天得一塌糊涂。

“你们确定这个时候不进帝坟,而是要和我等打吗?”玄王冷漠的开口,似乎只要吴厚道长头,他就会不顾一切的出手一般。

吴厚道长闻言微微一愣,看了帝坟的方向一眼。

可以看到,因为叶重之前引动无上帝劫的关系,那代表了至阴力量的九幽黄泉已经消失了,诸多的羽化尸还有那几头黑毛僵尸已经被天劫劈死了。此刻的帝坟入口大开,任何人都能够轻而易举的进入其中之处。

“刚才那几滴帝血似乎也进入了帝坟之中了,那里面恐怕还有什么不妥之处。”吴厚道长突然响起了什么,暗中传音。

叶重盯着那个方向,道:“现在不是和那些家伙较劲的时候,我有担心,若是帝坟之中真的有帝尸,一旦落入了尸族手中的话,后果不可想象。”

“对了!差忘记这个了!”吴厚道长也是一个哆嗦。

尸族这多年来都想要出一尊尸天帝,若是被他们得到了帝尸的话,难以想象会引来什么大乱,不定第二次尸祸就会彻底的降临了。

“走!”

当机立断,叶重和吴厚道长两人飞快的冲出,两人携带着刚刚渡过天劫的威势,在其他人反应不过来的瞬间,再度冲向了帝坟入口。

“诸位,大戏不过刚刚开场而已,因为无上帝劫的关系,帝坟之中的阴气多半都消散了,不趁着这个机会进入争夺机缘,还要等到什么时候?”有人暗中开口,而后就见到人群汹涌,诸强齐出,全部向着帝坟所在之处杀了进去。

帝坟之中,如同一个世界一般。在刚才的大乱之中,早就有半步圣皇级别的强者摸清楚真正的帝穴在什么地方了。

只不过,刚才有诸多羽化尸拦路,没有人能够靠近,但是此刻那些羽化尸都因为天劫的关系被灭了,自然能够让人靠近。

很快,诸强杀到了帝坟的深处,在这里有一块巨大的石碑立在了一座山峰之上,任何人都能够看出,这座石碑的存在,应该是用来封住一个巨大的洞穴。

而那个洞穴,八成就是葬下了帝尸的帝穴。

“通灵天下,给我开!”

突然间,一个神秘的人物出现,他身上妖气纵横,在此刻念出了古老的妖族经文,同时,他一指向着前方之处出,落到了那石碑之上。

“轰隆”一声,巨大的石碑在此刻缓缓的抖动,而后向着一侧之处挪开,与此同时,在那龙穴之中,一种令得众生臣服的恐怖气息蔓延而出,同时,一条浑身缭绕着水雾之气的真龙在此刻冲天而起,出现在了天地之间。

所有人在此刻都是颤抖,一个个战战兢兢的,冲在最前方的强者全部都是直接伏跪在了地面之上,包括那些半步圣皇强者都没有例外。

因为,这条浑身缭绕着水雾的真龙身上,蕴含着一种专属于天帝的气息。

这种气息,令得诸天万界臣服,震塌了万古青天,没有人能够抗拒这样的气息,面对这样的气息,唯有跪下。

随着一阵雄浑的钢琴声传来,众人浑身打了个激灵。

雄浑的音乐带领着众人参观了众多的名山大川,仿佛从高空中俯瞰着那些场景,令人心胸开阔,仿佛在梦中见到了这样如梦似幻的景象,使得他们的心神愉悦。

陆文听着常芝玲居然将《山岳》弹奏出这样的意境也是感到惊讶,《山岳》这首钢琴曲在全球都很出名,很多人都是非常的喜欢听。

按理来说,一般能够弹奏这样雄浑厚实的《山岳》大多数都是男人,女人弹奏《山岳》有一种秀美山川的感觉,当然这之间并没有高下之分,只是各种滋味不同罢了。

雄浑的《山岳》使人有一种心胸开阔之感,而琴声清丽的秀美山川也是别有一番滋味,就像是一个大口喝酒大口吃肉的大汉,透露着豪爽的气息,而温文尔雅的儒雅男彬彬有礼的样子也会使人心生好感。

这是两种不一样的体会,很少有女性可以将《山岳》弹奏的这么磅礴大气,这也是陆文有些惊讶的地方。

不仅是陆文,就是台上的那些评委都是有些惊讶,常芝玲的水平已经达到了三流的水准了,虽然说可能是还有些生涩的缘故,没能尽善尽美,但是这已经让人有些惊讶了。

网上看直播的人都有些沉浸在这美妙的钢琴声之中,虽然他们听到的音乐没有音力的加持,但是也是很好听的钢琴曲,这使得很多人都想要弄到一张决赛的门票,他们很想在现场听一曲这样美妙的钢琴曲,这样多么美好的享受。

一曲完毕,等了一会,台下的观众这次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常芝玲也是鞠躬致谢。

台上的几个评委也都是面露笑容,这样的水平在以往都是可以直接晋级决赛,去争夺第一名的头衔了,像以往的天驰杯,省级赛场上很难看到的。

就像江雨凝一样,她能够直接参加省城决赛,就有人能够直接参加决赛,当然,这也要那个人的水平够高,要不然只会更加的丢人,虽然现场的观众没有评委这样感受细腻,但是也绝不是什么都听不出来的,一首曲子的好坏还是有些评断的。

王志文在台下面露得色,这是他准备绝杀江雨凝的杀手锏,乐亿小学院本来是让常芝玲直接参加总决赛的,还是他说服了学校的领导让她过来参加这次的省城决赛。

乐亿小学院的校领导也听王志文说了江雨凝她们的态度,很是愤怒,这个愤怒是通过王志文的诉说得到的,在王志文的诉说中,陆文和江雨凝她们是根本就看不上乐亿小学院,没有正眼瞧他们,所以校领导也想在这次给他们一个教训。

这次王志文带来了三个乐亿小学院的钢琴天才,就是要杜绝江雨凝进入前三名,只要她进不了前三,那么在通过媒体的宣扬,既能毁掉陆文的名声,又能说明江雨凝的短视,还顺便宣传一下他们乐亿小学院的名声。

陆文虽然知道这次的王志文没安什么好心,但是却不知道这次为了狙击江雨凝,乐亿居然出动了三个钢琴天才,不过就算是知道了,估计也不会太在意的,他对江雨凝有信心,对自己更加的有信心。

这时台上的评委也纷纷出言,有一个评委就直接说道:“常芝玲,就以你现在的水平,完全就可以是第一名了,这曲《山岳》不仅表现出了你对曲谱的理解,也体现出你的用心程度,你肯定走过了国内许多的名山大川,这才使得你这首《山岳》有着这样的意境。”

常芝玲很是矜持的笑了笑说道:“谢谢老师的点评,为了弹奏好这首《山岳》,我确实花费了很多的时间浏览祖国的大山。”

在常芝玲的心中,这次的省城第一绝对是她的囊中之物了,对于来之前学校的老师和她说过的那个江雨凝,她是一点都没放在心上,她对自己有信心。

这个评委直接给了常芝玲十分满分的分数,说实话这分数有些过了,这样的水平虽然说是很好,但是也当不得这样的分数,但是这里又都是十七八岁的学生参赛,这样的分数虽然有些过,但是也没有人说什么,在很多人的心中,常芝玲已经是第一名了,分数在多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剩下的评委分数也都给的不低,但是也都还在正常的范围之内,很快就到了柳老的点评。

柳老沉吟了一会说道:“常芝玲,你的水平非常的不错,当的起钢琴天才的称呼,刚刚的这些评委都是说的非常的好,我就不再说那些好的地方了,我就说一下缺点吧。”

听见柳老这么说,常芝玲脸色不变,显得很是谦虚,而台下的王志文则是有些脸色难看了,这个老家伙是不是想打压常芝玲,给他的弟子做铺垫吧。

柳老看见常芝玲很谦虚的样子,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可能是由于你的年龄的关系吧,这首《山岳》你确实弹奏出不错的意境,但是有一点的是,刚刚雄浑的钢琴声中,只是表面的雄浑,内在却是有些空虚了,你在观察山川的时候,可能只是流于表面,并没有深刻的去理解大山的那种厚重,所以我建议你有时间去大山之中住一段时间,这样可能会有收获,好了,我的点评完了。”

说完,柳老给出的分数却也是不低,只是没有前面的那几个高,常芝玲听完柳老的点评后,也是面露深思之色,随后就鞠躬道谢。

柳老下面的几个评委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柳老的影响,给出的分数普遍比前面的几个低,但是这也是正常的情况。

下面的王志文则不是这么想了,第一个点评的其实是他们乐亿小学院出来的学生,这次也打好招呼了,只要是水平不差的,给出的分数都不会低的,尤其是想常芝玲这样的,给再高的分数,也只是有一点的不合适,说大了也没什么,有他带头,下面的几个评委很有可能受到他的影响给出高分。

事情也和王志文想的一样,但是到了中间这部分却是被柳老给搅和了,这使得他心中有些暗恨。

身为本,藏天机;魂为根,合天地。

上面这句话所描述的内容,乃是所有修士都众所周知的一件事,甚至哪怕是一个只修真一两年的菜鸟,也清楚的知道修炼讲究的肉身和神魂齐头并进,方才能够达到一个内外如一的强大境界。

然,在神魂方面的修行,曾经一直都是苏阳的弱项,他在这方面的研究并不是太多,所以在创造小天道修行之法以后,大多数重点和重心都放在肉身的修行上面。

对此,苏阳也不是没有觉察到,尤其是在最初传授大家小天道修行之法的时候,一次又一次的强调,虽然小天道修行之法并不涉及到神魂方面的修行,也绝对不能忽略神魂方面的修炼,且一定要保持神魂拥有足够的强度,避免肉身太强,神魂太弱,导致难以驾驭。

而大家伙也铭记住这句话,修炼小天道之余,在神魂方面的修炼从没有拉下。

可即便是如此,也仍然远远不够。

皆因小天道修行之法对于肉身躯壳的潜能开,简直太过于强大,从而导致仅仅只是在天、地、人三才之境的时候,勉强还足够保持一个微妙的平衡,可是一旦进入涅槃三境之后,问题就会直接暴露出来。

那就是——神魂的强度,无法保证肉身方面的掌控,导致出现一定的失控程度。

故,因为这么一个简单的原因,聂凌波、战平安饱受苦楚,整日里都费尽心思压制自己的成长,导致对肉身的驾驭严重不足。

好在,聂凌波和战平安现的足够及时,在修行方面出现问题,苏阳又不在身边的情况下,及时中止和延缓大家的修行,让大家不要轻易踏足涅槃三境,暂时以巩固自己的境界为主。

同时,聂凌波和战平安也不是一点觉察都没有,她们确实也隐隐约约觉察到,出现在身上的问题,可能与神魂存在某种关系,但又不是特别的确定,因为她们觉得自己的神魂修行已经很不弱,并且精神意志方面都不比一般修士。

可是问题还是出现在这方面,毕竟小天道修行之法,对肉身的增长实在太恐怖了,已经远远出了一般功法,在神魂方面修行能够控制的程度。

另,能够如此快的觉察到问题和缺陷所在,也存在几分侥幸。

因为前不久在吞天兽的体内空间中,苏阳为了寻找变数,苦心钻研了神魂方面的修炼之法,构思和创造出一门强大的,又与小天道修行之法无比契合的神魂修炼之法。

名曰:十亿分魂化神诀!

十亿分魂化神诀,糅合了鸿蒙镇神诀、北方黑帝冥想法、千魂炼心诀三门特殊和强大的神魂修炼之法,再配合小天道的精妙构造,所独创出来的一门神魂修炼之法。

就是凭借这十亿分魂化神诀的修炼方法,苏阳一跃成就了一个强大的神魂,并且暗含小天道的变化在里面,达到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只是那时候苏阳还没有现十亿分魂化神诀和小天道修行之法的关联,仅一味的认为此法也就是在神魂方面的修行,及驾驭天道法则之力方面效果足够出众。

而现在看起来,十亿分魂化神诀其实理应属于小天道的一部分,应该化入小天道的修行方法之中,让小天道在修行的过程中,不只是肉身方面的修行够强,在神魂方面的修行和调整方面,也能够达到一个绝对的高度。

故,为了进一步确认可行性,苏阳立刻二话不说开始辅佐聂凌波和战平安修炼十亿分魂化神诀,并且通过指导他们修行,对小天道的修炼之法进行一定程度的调整。

还别说,效果确实立竿见影。

当聂凌波和战平安稍加尝试之后,神魂经历一轮千万级的增长之后,浴火境存在的缺陷立刻得到极大程度改善,一切都处于可掌控之中,让她们再也不用担心增长太快,导致肉身无法驾驭的程度。

当然了,最大的收获还是苏阳,明悟这个情况之后,苏阳立刻毫不犹豫的把十亿分魂化神诀融入到小天道修行之法。

经由苏阳全新的修改之后,小天道修行之法已是更加完善,除了自身的潜能开之外,还多出了神魂修炼之法。

因此,苏阳干脆把小天道修行之法,巧妙的化成:小天道之灵身篇和灵神篇。

小天道之灵身篇、灵神篇并没有主次,可以以主修灵身为主,以肉身脱天地;也可以以主修灵神为主,以神魂脱天地;亦可灵身、灵神齐头并进,达到身、魂同时脱天地的境界。

总而言之一句话,具体怎么修炼,全凭个人喜好和天赋,并无强弱,也没有局限性。

至此,当苏阳成功把小天道化成灵身篇、灵神篇两部之后,此法才算真正达到一种足够完善的程度,至少再也不用担心修炼的时候,会出现像这种无法控制的现象。

而成功解决问题之后,苏阳还是没有解决对小天道修行之法的研究。

毕竟,他所创造的修行之法,只是最基础的修炼之法,修炼的也不过是三大主基因脉,并非身体中所有的生命基因。

不,更准确一点来说,小天道修行之法真正精彩的地方,并非是三大主基因脉的修炼,乃是无数只属于自身独有的生命基因,那才是一个人的天赋根本所在。

在这方面,苏阳再次仔细听一下聂凌波、战平安,对修炼过程中的描述,尤其是那些专属于自己的生命基因开方面。

只是让苏阳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这方面的开,比他想象中的还要神奇。

比如说聂凌波,他本身就具有剑心通明的能力,在经由自身独有的生命基因开之后,这个能力加强到一个匪夷所思的程度,那就是——能够与一切与剑有关的事物进行沟通,及能够把一切事物都化作剑来运用。

对此,聂凌波称之为——剑心、剑灵。

剑心,能够与一切与剑有关的事物进行沟通,从字面上的理解并不单纯指的是剑本身,哪怕是一个“剑”字,聂凌波都能够进行沟通,读出这个“剑”字当中包含的所有记忆。

而更夸张的是,当一把剑,无论是自己的剑,还是敌人的剑,只要被聂凌波所触碰到,都将为她所用。

也就是说,只要你是一名剑客,亦或者说只要你用剑,就会被聂凌波的剑心完全克制。

剑灵,这个能力更加夸张,能够把一切事物都化作剑来运用。

是的,这个一切并非只是单纯的表现在物质上面,连精神也包含在内。

故,无论有没有剑,如今对于聂凌波来说都没有任何意义,因为她一个念头,就可能化出亿万柄剑,生生的把你万剑穿心。

厉害,这就是聂凌波的天赋。

而聂凌波的天赋已经如此强大,战平安的天赋自然也相当不弱。

那么,战平安的天赋基因,究竟是什么呢?

战平安的天赋基因比想象中的还要简单,总结归纳为两个字,那就是——增幅。

增幅,一切事物都可以被战平安的天赋进行增幅,无论是单纯的体能也好,还是神通也罢,哪怕是一块小石头,也能够被增幅的比钻石还要坚硬,比子弹还要具有穿透力。

并且这种增幅是没有上限的,随着战平安的修为提升,增幅的程度也会提升。

比如说现在,战平安就能够进行十倍的增幅,一口气造成十倍的破坏力,配合她本身就具有的无双神力,将会达到一个无比匪夷所思的高度。

故,战平安的天赋基因虽然只有一个,但是一力降十会,仅此一点就足以让战平安的战斗力,越来越达到一个匪夷所思的高度,各方面都会爆表。

而除了聂凌波、战平安的天赋基因,其余伙伴们的天赋基因开,也都效果惊人。

比如说剑万里,他的天赋基因名叫:以身化剑,可以把身体任何一处当做剑来使用,哪怕是一根毛都可以斩出威力惊人的剑气,以至于宋山没少嘲笑他为剑人(贱人)。

当然,宋山这种嘲笑也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因为他的天赋基因名叫:以身为刀,能力和剑万里一模一样,不同的是把剑换成刀而已。

故,因为这个原因,大家伙都嘲笑宋山和剑万里,好基友的烙印永远都别想抹去了。

再比如说屠娇娇,她的天赋是可以与她培育出来的灵虫进行合体,各方面的能力都会得到极大的增幅。

总而言之一句话,伙伴们的天赋基因经由开之后,都获得一些奇奇怪怪又非常强大的能力,且这方面的能力比任何一种修行得到的神通、功法、法宝都要神奇,并极其适合自身,具有相当不俗的自身特点。

而在充分了解伙伴们的情况之后,苏阳这时候不禁反思,自己的天赋基因在那里?

好像,自己从来没有展现出什么神奇吧?

苏阳在如此认为的时候,聂凌波和战平安都当场表现出相当无语的神色,直接说道:“喂喂喂,你本身表现的就已经足够变态了好吗?还要什么天赋,还让不让人家活了?”

苏阳哈哈一笑,对此也不是特别在意,毕竟天赋在自己身上没得跑,以后再想办法继续研究便是。

同时,说起天赋基因,苏阳突然想到什么,认真说道:“我这一次在绝道地之中,遇到了第五世灵之文明的修炼者,他们都各自拥有不俗的天赋,你说我们这种天赋基因的开,会不会与他们的情况非常相似呢?”

聂凌波、战平安立刻都好奇的询问一下苏阳,在了解青龙的大小如意变化,还别说真的有几分相似之处。

一念至此,苏阳若有所思的说道:“看来,以后要找机会详细了解一下第五世灵之文明,说不定对小天道的修行之法,有极大的帮助。”

对此,聂凌波、战平安没有提出什么意见,因为怕扰乱苏阳的思路。

而说起第五世灵之文明的事情,苏阳突然间好似想到了什么,脸色微微一沉,无比严肃的说道:“差点忘记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在我被困于吞天兽的体内空间时,我们的修真文明是否生了什么大事?”

苏阳如此一问之后,聂凌波、战平安的神色,不知为何突然就变的十分复杂。

【寒山剑】邱子涵与这一次天龙帮的话事人【天龙一剑】东方剑,以及此时出现在天龙帮观战台上的【云龙剑】穆云龙、【明心剑】高盛鹏,是结义兄弟,其中【天龙一剑】是大哥,其他三兄弟都是不远千里来为结义大哥助拳头。

看到【金蛇神鞭】李政挑战,天龙帮这边摄于这位老牌高手的威名,一时无人出场,邱子涵立刻就挺身而出,化解了尴尬。

“呵呵,年轻人不知进退,太冲动,还有大把的时间可活,为什么这么着急下来送死?”李政运转内气,淡淡地冷笑。

他手腕微微一抖,内气注入。

原本僵着的金蛇倒刺鞭突然像是活了一样,犹如活蛇一样在擂台地面上扭曲了起来,鞭头上的金蛇吐信短剑,亦是发出嗤嗤的异响之音,仿佛真的有一条金色毒蛇在吞吐信子一样。

这样的约斗擂台上,一旦踏入,就等于是默认生死自负,和签了生死状一样。

“老人家年老力衰,黄土都埋到脖子里了,还跑来和年轻人争胜,就不怕一辈子的名气,都葬送在这里吗?”邱子涵以牙还牙。

以语言来勾动对手的心神,分散精力,这是武林高手交锋时百试不爽的手段。

邱子涵比李政年轻了很多岁,但战斗厮杀经验却毫不逊色。

武林之中,每一个成名的高手,都是从死人堆里走出来的。

双方的战斗,很快就爆发。

和之前那种‘小打小闹’不同,这两大合意境一流高手交锋之下,内气激荡,气浪排空,擂台周围的众人,顿觉窒息般的气浪迎面而来,靠的太近,呼吸都会不畅,好像是胸口压了一块巨石一样。

更有一个靠的太近的倒霉鬼,被一道剑风余波扫中,惨呼一声,胸口的骨头不知道断裂了几根,一层寒霜弥漫衣衫上,犹如中了寒毒一样,倒飞出去五六米。

这一下子,擂台周围十米之内,所有人都齐刷刷地退了开来,形成了一片空白地带。

唯有那个不知道死活的小丫头,依旧站在擂台下,精力充沛,一脸的兴奋。

“打死他。”

“打死他。”

小丫头挥舞着小粉拳,撕扯着嗓子打呼。

也不知道她到底是在给谁加油。

这一下子,之前没有注意到她的人,都发现了她的存在。

这死丫头,是哪里来的奇葩?

很多武林高手的心中,都冒出来这样一个问号。

就连擂台两侧搭建的观战台上,两个宗门的核心高层,也都察觉到了这个小丫头的存在。

虎牙宗的一位堂主,微微皱眉,招收叫一名一代弟子过来,低声吩咐了一句什么。

那一代弟子下了观战台,又招呼了几个弟子,挤开人群,朝着小丫头走过来。

不过,还没有走到跟前,突然一个年轻人,从人群中闪出来,挡住了这几名虎牙宗弟子,笑道:“几位,不劳几位大驾,那个野丫头是我家孩子,脑子有问题,一时没看住跑了出来……”

一代弟子上下打量。

这是一个浓眉大眼的少年,眉宇之间英气勃勃,蜂腰猿背,算不上特别英俊,但有一种令人过目难忘的气质,不过身上并无什么内气波动,显然算不得是什么武林高手,脸上带着笑容,神态坦然。

“你家的孩子?”一代弟子皱眉道。

“是,这孩子是个神经病,经常胡言乱语。”年轻人道。

“既然是神经病,那就管好她的嘴,不要到处乱说,不然,死了都不知道怎么死的。”一代弟子神色冰冷,威胁道:“快带走,不然,我可不能保证她能活着见到见天下午的太阳。”

年轻人点点头,转身朝着小丫头走去。

到了跟前,他伸手拍了拍小丫头的肩膀,道:“小呆逼,你跑到这里来找死吗?”

“公子你咋才来呢?”小丫头自然就是呆逼暴力小萝莉明月,回头兴奋地道:“已经打死了三个,打伤了五六个,哈哈哈,像是耍猴一样,太好玩了……”

年轻人自然是李牧。

他看了看擂台,道:“有什么好玩的,菜鸡互啄而已。”

话音未落。

周围潮水般响起一阵混杂着欢呼、惊呼、尖叫和怒吼的喧哗之声。

却是在擂台上,两大高手的恶战,终于出现了胜负手,金丝倒刺蛇鞭犹如狂蟒一般,缠住了【寒山剑】邱子涵,鞭身的倒刺,刺入了他的身体,鲜血激射了出来,形势岌岌可危。

“哈哈,邱子涵要败了。”

“什么【寒山剑】,在李老前辈的面前,不堪一击。”

一些虎牙宗的弟子,看到这样一幕,都兴奋地高呼了起来。

这是两个宗门的顶级高手的第一次较量,赢下来的话,意义重大,尤其是【寒山剑】邱子涵这种年轻高手,一旦战死,不啻于斩掉了【天龙一剑】东方剑的一条胳膊,对于天龙帮的士气,也绝对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观战台上。

虎牙宗话事人【铁手擎天】铁振东及身边的一些人,都面露喜色。

而东方剑、穆仁龙等人,则紧张地站了起来。

“四弟……”【明心剑】高盛鹏已经按耐不住,想要出手救人了。

一边,虎牙宗助拳高手【铁壁判官】孙欣一拍桌子嘭地一声站起来,冷笑道:“怎么?说好了的生死擂台,你们想要破坏规矩不成?”

东方剑、穆仁龙等人也都拍案而起。

铁振东自是不示弱,犹如发怒的雄狮,道:“规矩是你们天龙帮同意过得,怎么,现在输不起了?要出尔反尔,破坏道上的铁律?”

东方剑气势为之一窒。

武林道上,坏规矩的人,往往会成为被群起而攻之的对象。

但是,身为义结金兰的兄弟,他也不能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兄弟去死。

气氛,骤然变得无比紧张。

小明月撇撇嘴,道:“什么嘛,真的是好无聊哦,这就是所谓的高手?那个什么【寒山剑】,嘴巴吹得挺厉害,还以为可以剑斩四方呢,结果被一个玩鞭子的老头就打败了?”

小家伙虽然嘴里胡乱喊着‘打死他’,立场不明,但心里其实是支持【寒山剑】邱子涵的,毕竟大家都是年轻人嘛。

李牧摇头,道:“仔细看着,【寒山剑】还没败……”

“【寒山剑】还没败。”几乎是与李牧开口的同一时间,另一个声音也响起。

李牧和小明月同时回头。

却看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个领着一条黄白花大肥狗的老乞丐,来到了身后。

这老乞丐双手捧着一个鸡屁股,吃的满嘴流油津津有味,一股异香从那烤熟的鸡屁股里流溢出来,而那只又大又肥的黄白花土狗,口里嚼着几根鸡骨头,同样吃的津津有味,无视了周围嘈杂的环境,神态很是淡定。

感受到两人的目光,老乞丐抬头嘿嘿一笑,上门牙缺了一颗。

“刚才是你说的话?”小明月鼻子耸动着,被那异香扑鼻的鸡屁股给吸引了。

吃货总是很容易被吸引。

老乞丐边吃边点头,道:“是呀是呀,是我老人家说的……”

小明月流着口水,眼睛亮晶晶盯着那香喷喷的鸡屁股,心里想着怎么会有这么香的味道,眼珠子一转,道:“你怎么看出来的?”

“猜的。”

“要是你猜错了呢?”

“誒?小家伙,你什么意思?”

“我是说,我们来打个赌,万一你猜错了,剩下的鸡屁股给我吃,好不好?”

“啊哈哈哈,小丫头眼光不错啊……不好。”乞丐断然拒绝。

明月气的咬牙切齿,喉咙里发出低吼,有一种直接出手抢夺的冲动了。

李牧的目光,在这老乞丐的身上打量,略带好奇,但最终没有说话。

江湖上的奇人异士何其之多,诸多传闻之中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强者,被传闻美化的很神秘,就像是加了滤镜,但真正见面你会发现其实很普通——这些理论,都是老神棍灌输给他的。

不过,这老乞丐的身上,李牧看到的,更多的是一种故作神秘的做作。

修炼【先天功】而得到的直觉,告诉李牧,这老乞丐并非是什么了不得的强者。

他能够感觉到,老乞丐的体内,有内气的波动,但并不强烈,血气要比普通人旺盛但也只是勉强到合意境的范围,可以说是江湖中的一流高手,所以能够看出来【寒山剑】邱子涵未败并不奇怪。

老奇怪越过人群,出现在擂台下方的空白地带,还主动搭话,这让李牧觉得对方似乎是刻意过来搭讪,在没有弄清楚这个老乞丐目的的前提下,李牧不想和他有太多的接触。

因为一旦接触,很容易就会陷入到对方准备好的话题和思维中。

很快,擂台周围,又是一片喧哗沸腾之声。

【寒山剑】邱子涵浑身寒气流转,空气中冒起了丝丝缕缕的白色雾气,接着又冰晶雪花在擂台上飘舞了起来,一层层的冰晶蔓延覆盖了整个擂台,也冻结了金丝倒刺长鞭,顺着鞭子,朝着李政的手臂蔓延而去。

东方怜人身上有毒,还是那种不正经的毒,几乎全灵山的女孩子都知道。零点看书 .org

其中,洛寒衣受过的伤害最多,在她的宣传下,东方怜人简直就是猛虎,谁也不敢接近,生怕变成“那个样子”。

什么样子参考现在的陆绫就明白了。

“东方,你来的晚了点吧。”李竹子吃干净手中的水果,擦了擦嘴道:“这都好几天过去了,等你想起来再过来给小丫头解毒,她恐怕已经……啧啧啧。”

李竹子摇摇头。

陆绫中毒已经是好几天前的事情了,最后还不是她解的,就在这个温泉里。

“嘛,我忘了,竹子你懂得。”东方怜人有些不好意思,她当时急着回家照看自己的宝贝们,将陆绫扔下就走了,哪里还记得她中了毒。

今天也是不小心伤到自己殿内的女孩子才想起来的。

“东方,你这样可不行。”李竹子皱眉:“寒衣也就罢了,她修为高可以硬顶着,如果是普通的女孩子,晾这么长时间你就没想过后果吗?”

“我知道错了啦。”东方怜人低下头,一副认错的模样:“再说我这不是想起来了吗。”

“想起来最好,省的我再跑一趟,你今晚不来的话,我少不了要带着小丫头去你那里走一趟。”李竹子身子上浮了几分,露出精致的锁骨,抬手指了一下东方怜人怀中的陆绫:“你的毒太诡异了,我清理不干净,余毒残留还是要你自己动手。”

“那么着急干什么?”东方怜人抬手摸了一下陆绫滚烫的侧脸:“这有什么?只是一点姣气而已,残留的种子又不会对小丫头造成什么危害,还会让她更可爱不是吗?”

“……”李竹子文言,稍稍抬起头,她挽起披肩发,面上带上了一丝严肃:“姣气?而已?”

“你想让小丫头变得和沧海一个德行?”

李竹子的语气很是不满。

“竹子你这话就过分了。“东方怜人闻言,向前踏了一步:”沈师姐那是天生的,可怪不得我,再说了她一副女侠的样子,身上哪里有半分姣气?”

“和我的气质完全就不同嘛。”

看到东方怜人靠近,李竹子重新将自己的身子埋进水下,同时开口道:“姣,淫矣,还要怎么样?藏剑那家伙和你是不太像,她可是个货真价实的……”

说着,李竹子想起沈苍海糟糕的样子,不禁连连叹气。

“有什么问题,我觉得沈师姐挺帅气的。”东方怜人舔了舔红唇;“再说了,喜欢女孩子有什么不好,这么可爱。”

说着她还不忘逗一下怀里的陆绫。【】

“还有,竹子你说我淫荡,过分了啊,我可是……”

“没说你。”李竹子打断她。

东方怜人虽然看起来媚态横生,其实和沈苍海完全不同,这一点她还是了解的。

“藏剑的喜欢和你的喜欢可不一样。”李竹子对沈苍海的秉性可谓是一清二楚,后者完全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女赖子,甩都甩不掉的那种,不知道祸害了多少少女。

反正她是看不惯。

“嘛,那些女孩子也都是自愿的,竹子你就少说她两句。”东方怜人对沈沧海表示理解:“难不成非要沈师姐出去给你带几个男人回来你才开心啊。”

闻言李竹子愣了一下:“……她要真有这个本事,我倒是省心了。”

以沈沧海的恶名,想要找到一个真心的男人只怕是难上加难。

“要什么本事?”东方怜人摇摇头:“这世界上对沈师姐心怀不轨的人还少吗?说起来竹子你不是也一样?让我数数有几个……蜀山一个,东神海一个,移花……”

“……”闻言李竹子身子又往水下缩了几分,换了个话题:“明天,小丫头要和她师姐下山,你把她的毒解了我也好放心。”

“解毒倒是没问题,我就是因为这个来的,但是下山?去哪?要不要我跟着一起去?明天正好没什么事情。”东方怜人捏了一把陆绫的脸,随后道。

“落雁城,你要去吗?”李竹子道。

她倒是觉得无所谓,如果东方怜人跟着,那倒是一件好事。

“落雁城?”闻言东方怜人紧咬下唇,思考了一下摇摇头:“算了,我还是在家陪我的小宝贝们吧,落雁城我早就逛腻了。”

“随便你。”李竹子道。

这个时候,一个微弱的声音出现了。

“先、先生……”

李竹子看过去,发现是陆绫,小丫头居然还没有失去意识,这是中毒多了产生抗体了?不过陆绫眼睛里都是水雾,看出来陷得很深。

“你这个新学生还挺厉害的,和洛寒衣那个蠢丫头有的一拼啊,修为这么低居然还能说话?”东方怜人也很吃惊,如果是普通的女孩子,现在哪还有说话的力气,怕都是要融化掉了,就算洛寒衣这种修为高深的,也完全受不了她身上的姣气。

陆绫这算是有天赋吗?

“难道寒冰血脉对毒也有抗性?”

闻言,李竹子想了一下:“典籍上没有记载,不过不好说。”

“还真是神秘。”东方怜人点点头,随后看了陆绫一眼:“如果她能免疫毒就好了……”

免疫?

不存在的,陆绫根本免疫不了,之所以能够忍受这种无力感,那都是泡温泉泡出来的,不过也就到此为止了,再这样下去,最多一刻钟她就完全沦陷了。

“先生……救、救我……”

陆绫嘴唇此时都变成艳红色了,所有的希望都放在李竹子身上了。

她刚才看了一眼自己的状态栏,那粉红色的几行小字看得她胆战心惊。

先生不救她的话基本就稳稳的变成RBQ了。

谁要变成RBQ啊!

不过陆绫也明白身边的这个女人不是什么坏人了,估计又是灵山内的长辈……

长辈什么的……怎么都是这种不正经的人……

“救?我又没有害你,干什么要竹子救?小丫头真不会说话。”听见陆绫的软嚅的声音,东方怜人面露不满,狠狠的抱了一下陆绫,似是要将整个她揉进怀里。

呼吸不畅之下,陆绫又呛进了几口姣气,握拳的双手无力的张开,彻底的沦陷了。

李竹子:“……”

看着陆绫“临死”前还用楚楚可怜的眼神看着自己,李竹子面露无奈。

“行了行了,放了她吧。”。

a


五月仲夏,江东已是潮热,蚊虫滋生,飞蝇成群。uuk.la

在这样一个时节,露宿于野外,绝非什么美妙体验。尤其对那些世家子弟而言,每夜被蚊虫叮咬,为了隐匿行踪连艾绒都不能熏染,实在苦不堪言。以往昼伏夜出的赶路,疲累尚能抵消这痛苦,如今停留在这废园内,痛苦不免加倍。

入夜之后,那些世家子才知白日里龙溪卒在园中筛选细腻尘土的用意,原来是为了将这些泥土用水调和成泥浆,涂抹全身以抵挡蚊虫的叮咬。这些人虽然**练经久,但总还保有一些纨绔习性,哪肯主动将那污泥满身涂抹。

但是随着夜越深,蚊虫反而更加肆虐,又不敢放开手脚去拍打驱赶,终于有人忍不住取了那泥浆满身涂抹。泥浆涂抹在身上,并没有想象中的恶臭,反而因为土料都是用心筛取,而且还加上了一些草药碾磨成的粉末,有一股淡淡的馨香。虽然有碍观瞻,但确实是有驱虫之效,那些依样效法的人很快就感觉到好处,横倒在垣墙之间的干草堆上,很快就酣然入眠,

看到这一幕,有几个身有洁癖、固执不肯涂抹的人也终于忍耐不住,有样学样,终于免去了苦楚。一个个泥猴一般,再无原本高门纨绔的模样。只是这个样子实在不好看,只怕他们亲娘老子见到都认不出。

沈哲子倒不知属下人这些波折,送走了徐肃之后,便返回室内去,依照早先从徐肃那里得来的情报,将眼下建康城内外兵员分布驻扎情况勾画在纸面上,继而便托腮深思起来,希望能看出一些破局的契机。

潜行在敌占区,又是轻装简从,那一盏小灯非止光线昏暗,燃烧起来更有一种浓烈的油烟味道。偏偏为了避免光线透出去,这房间诸多裂缝窗洞都被堵死不能透气透光,很快整个房间中便充斥着熏人味道,辣得沈哲子眼泛泪光。

如今这个时代虽然难比后世物质生活,但穿越以来沈哲子便多养尊处优,这样劣质的灯油实在没有用过,也算是体会了一下小民生活的困苦。但话说回来,若真是小民之家,应是日落则息,只怕就连这样劣质的灯油都舍不得消耗。

纪友推门而入,看到沈哲子眼眶通红坐在那里,还道他有什么感怀心事,想要上前劝慰几句。却没想走向前几步,沈哲子抬头望来,脸色蓦地一变低吼道:“什么鬼物!”

外间人人拿泥浆涂抹全身,纪友自然也不例外,满头满脸的泥浆,闻言后咧嘴一笑,便露出两排白惨惨的牙齿。他刚待要坐过去,沈哲子便连连摆手道:“你离我远些,真是脏污不堪!”

“你还有脸面嫌弃我!若非你鼓动我来此,这一生都不会落到这般模样!”

纪友听到这话后便是不忿,不顾沈哲子驱赶一屁股坐在了沈哲子对面,张开鼻孔嗅了一嗅,诧异道:“这房中也无艾香,维周你怎么就不受蚊虫叮咬?”

沈哲子闻言后便笑笑,自腰间一个锦囊中倒出几粒香丸,这些香丸乃是苑中所制精品,虽然没有太辛烈气味,但驱虫之效却很强,还是临行前兴男公主让人准备塞进沈哲子行装中。

“好你个沈维周,私藏良品不与人享,算什么朋友!”

纪友听到沈哲子解释,眸子顿时一亮,将那几枚香丸都扫入怀中。沈哲子也不阻止,这在时下本就不是什么稀罕物品,各家应该都有存货,只是外间那些纨绔们平日被人服侍惯了,哪记得准备这些东西,偏偏又没个体贴娘子为他们准备,活该被蚊子叮咬!

笑闹片刻,纪友才看到书案上沈哲子勾画的简图,不免好奇道:“此为何物?图画如此拙劣,我大父之名早晚毁在你这笔墨纸间!”

沈哲子闻言后不免一笑,他的笔法拙劣已经不是一个秘密,这在崇尚书法的年代可谓逆潮流而动。但就算是这样,也没人因此去诟病他,反而许多人当他在场时都避免去谈论笔法文墨,以免被误会是在讥讽他。沈哲子对此也不置可否,这反而成为他推广印刷术的理由。

归根到底,他已经有了被人网开一面、予以更多宽容的资格。毕竟书法只是一项技能而已,跟弹琴画画一样,世家子弟实在不擅长此道,也只是无伤大雅的小事,反正又不用靠这些技能去钻营求上进。不过沈哲子的书法也确实有长进,即便不刻意去练,也是能看了,但是限于交流圈子,还是只能敬陪末席了。差的不是笔力,而是能够将他反衬凸显出来的朋友。

沈哲子揉着眉心将早先得知的情况讲述一下,继而叹息道:“我等深入敌后非长久之计,百数人丁也难长久在京郊藏匿,需要赶紧想出策略动起来。唉,台中形势不知,我也实在难作决断啊。”

“什么?你、你还没有策略?你不知道怎么做,就长驱直入来此?”

纪友听到这话,眸子顿时瞪了起来。他是对沈哲子不乏盲目的信心,加之被沈哲子成竹在胸的态度给迷惑了,但当听到沈哲子说出实话来,是真的被吓了一大跳。

看到纪友这反应,沈哲子不免笑语道:“小声些,千万不要被别人听到。”

“你还笑得出来?”

纪友即便是笑,那也真是苦笑了。他们这一群人轻装简从长驱直入到京郊,外间到处都是叛军各部,根本没有一个确定的计划,居然还敢大言不惭要收复建康!

“已经在想,很快就会有眉目。”

沈哲子的想法有很多,但因为缺失最重要的台城情报,即便是有想法也不敢妄下定计。只有所有关节都摸透了,才好找准突破口迅速突击。况且他看似在弄险,但在临行前已经与留守统率东扬军的族叔沈默关于各种变数都做了推演,即便不能成事,也有足够的把握逃回军中。

——————

每逢战事,最难得便是安详。入夜之后,实行宵禁的南城便陷入死寂的宁静。偶有一些夜中巡逻的兵丁,一边咒骂着兵尉长官过分苛刻,一边举着火把在街巷中漫无目的行走着。

“什么人!”

一名巡逻什长察觉到前方有动静,当即便手按刀柄大吼一声,其身后兵卒们也都纷纷拿起兵刃,慢慢往异动发出的地方行走去。

“闲事莫管!滚开!”

黑暗中一名彪形大汉疾步行出,一手持着环首刀,另一手则晃着一个铜锈军牌。这些兵士们未必识字,但对那军牌形状却不陌生,见状后心中便是一凛。

如今城防看似混乱,其实自有规律,城郊最外围乃是历阳军统率的宿卫防守,而在过了篱门之后,则是一部分乡勇编制成军作为游哨。再往里一层兵卒比一层要得重用的多,能有军牌的最起码都是大桁附近的守军。至于他们这些外围兵卒,连军牌都没有,只是昼夜更换军号以作分辨而已。

对方能出示军牌,可见来历不小,这些散兵们自然不敢再上前仔细询问,乖乖退到了另一个街巷口,避免发生冲突。过不多久,他们便看到几个身影中间挟持着似是妇人,那妇人还在挣扎着,口中发出稍显尖利的求饶声,旋即却被人捂住了嘴巴,很快就消失在了街巷另一端。

“这些该被油烹的伧子!”

那什长看到这一幕,便明白了对方定然是私闯民居去掳掠妇人以作宣泄,便恨恨骂道。他们这些散兵虽然屈服就事城中,但也都是京畿左近乡人,看到这一幕惨事自是愤恨难当,只是凭他们保命已经不易,也实在阻止不了这些惨事的发声。

“阿兄,方才那老卒可不是伧子口音啊!”

“这才最可恨!”

巡逻队一边咒骂着,一边渐行渐远。

徐肃等人用这手段接连躲开许多巡逻兵丁,无惊无险的回了职所。他们这个职所共有五百余人,龙溪卒主要集中在此。负责统领他们的兵尉本是宿卫一名军官,军禁也不甚严格。虽然深夜归来,但徐肃往兵尉怀内塞了一根分量不轻的金环扣,夜不归营的罪过也就揭过去不再提。

趁夜出门掳掠这种事,这些守军本就常做,甚至有人直接冲进乌衣巷内掳掠贵人女眷,只要不被抓住现行,那也都是小事。

因为担任着使命,徐肃心中半是兴奋,半是焦虑,一夜未眠都在思考该如何过到大桁对面去往台城传递消息。他们这些宿卫,各自都有守卫范围,严禁越界。徐肃所在的永清巷距离大桁还有一段距离,加上台城南面是一片空旷的无人区,屋舍都被拆除,徐肃虽然身手敏捷,也无高来高去的本领能轻松潜入台城去。

若是别的情况,徐肃也不至于太过心急,耐心等待机会就好。但是如今他家郎君便在城外,徐肃便不免有些急躁,希望能够快速传递消息让郎君做出权衡,或是抓紧行事,或是及早远离,多待一分,便多一分的危险。

一夜未眠,第二天巡逻时,徐肃精神未免有些不济。像他如今在宿卫中的地位,能够名正言顺渡过秦淮河的机会本就几乎没有。而想要再爬到高位去,第一要在护军府有留籍的原宿卫将尉,第二还要是丹阳良家,将家人都迁入台城留质。这两个条件,徐肃都不具备,自然也就难再往上怕去浑水摸鱼。

巡逻到驰道边上看到街道对面的南苑,徐肃心中一动,疾行上前捅了捅兵尉腰眼,而后示意对方望向南苑,眸中已经流露出不加掩饰的贪婪之色。兵尉也非什么善类,看到徐肃的眼神,便知他在想什么,这是打算做票大的,想要掳掠南苑啊!8)


“我知道这是宛城,我知道周瑜是蔡邕的女婿。”何颙面如金纸,脸上身上全是冷汗。“不过,我更知道孙策的险恶用心。只可惜我知道得太迟了。这都是王子师的错,一错再错啊。”

沈哲子说完后,整个厅堂内都略有寂然。

江东风气,盛玄谈而好议论。在座每一个人,包括不在场的许多时下盛名之士,多多少少都有口出狂言的经历。有时候,吹上一句响亮的牛皮,要比躬身默然做上许多实事,所受到的赞誉还要多得多。

沈哲子此言,确是壮烈,但凡闻者,无不微感心旌摇曳,颇受震动。但若说此言一出,便令满堂寂然,那也实在稍显夸张。

重要的是时机!奴兵号称百万,倾国南来,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有惶恐,担心将要遭受兵灾戕害。而沈哲子所任位置,又是前线中的前线,由他口中道出此言,可谓自断所有退路,已有几分破釜沉舟的壮烈!

“驸马壮声,大慰人情!唯此雄心,内外戮力,何险不可固守,何敌不可力却!”

“我等或无杀敌之骁勇,却有报国之赤诚!毁家纾难,义不容辞!驸马但有所用,绝无退缩!”

过了好一会儿,厅堂内才爆发出一阵击掌赞叹之声,一时间群情都为之煽动,久久难平。正如沈哲子所言,大战在即,不敢轻言胜负,但是执掌重兵的边地镇将能有如此炽烈必守之战心,于群情而言,已是最大安慰。

司马勋在席中也是随着众人拍掌赞叹,然而神情却略有木然,心内甚至不乏几分不以为然。这话听起来虽然有几分壮烈,但也大概只是无知者无谓。

这个吴乡驸马,生长吴乡,大概平生还未见过羯奴雄兵是何姿态,才敢为此无知狂声!他大概还不知几十万奴兵排开是个怎样场面,稍后若见,只怕顷刻就要胆寒!

而且所言实在太大,什么晋祚存亡在此一役,实在太高看了自己!哪怕司马勋过江未久,也知今次一战羯奴看似势大,其实顶多扫荡江北诸镇而已,想要跨江入吴,实在是希望渺茫。换言之,即便是江北诸镇皆败,也能布防最后一条大江天险,仍有苟存余地。

然而他却不明白,沈哲子这话既不是说给在座之人听的,也不是说给台辅诸公,而是直接隔空对话仍在会稽的其父沈充:此战若胜,那么一切好说。若是败了,数年雄积尽毁江北,家业危亡在即,也实在不必再存什么大局之想。而若不再维持大局,只要固守江东的话,晋祚也实在没有再延续下去的必要!

心内虽在腹诽,司马勋却有几分焦急,听对方意思,似乎根本就不打算离郡归都。这样一来,他根本没有靠近下手的机会啊!

“戎行在即,不敢醉饮乱法。且以清茗代酒,还望弘度兄不要介怀。兄若还须审察郡中兵事以作归都复命,稍后此境庾使君会归城安排,我却是无暇久陪,稍后便要起行。”

司马勋还在思忖该要怎样应变,沈哲子已经端起茶杯又对李充说道。

李充昨夜已经与沈哲子深谈一番,对于沈哲子的决定也是提前知晓,因而并不感到意外,闻言后便同样举起茗茶,说道:“若非使命在身,我也多愿随驸马北上抗敌。待到归都将驸马所言回禀诸公之后,必将请行赴镇,即便愚不堪用,抱关击柝之劳亦甘之如饴!”

司马勋听到这话,已是忍不住怒视李充,他原本还打算强以台辅之命而要求沈哲子必须归都,却没有想到李充这里这么简单干脆就放弃此行使命,实在是愚不堪谋!

李充那里对沈哲子归都与否是不在意,可是司马勋却不行。即便不考虑此行无果,过江后会否遭受责罚的问题,单单他自己壮志夭折,便是他绝对不能忍受的结果!

厅堂内众人已经开始进餐,而司马勋却是食不知味。此时郡府外已经可以听到人马集结的杂音,可见沈哲子所言稍后便起行不是作伪,司马勋心情不免更加焦躁。

眼见沈哲子已经放下餐具,似有起身告辞之势,司马勋心情不免更加煎熬。

是就此吞声,归都后继续过着他那生不如死的苦难日子?还是行险一搏,成则高位重爵,败则身首异处?

电光火石之际,司马勋心内两个声音已是仿佛角力千次,最终还是横下心来,蓦地自席中站起,直望向沈哲子,竭力让自己神态变得平和镇定,正色道:“今次入郡,尚有台辅密训随身,驸马可否稍作移驾,容我将此奉上?”

沈哲子这会儿已经结束了进餐,正以香茗漱口,闻言后不免一愣,继而便望向侧席的李充。而李充也抬起头来,不乏错愕的望向司马勋,继而又转望向沈哲子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不知情。

沈哲子稍作沉吟之后,便也站起身来,对众人略一拱手,说道:“那就请仆射入内详谈,诸位失陪了。”

众人又都纷纷起身恭送,而后两名亲兵行入席内,将司马勋往郡府后方引去。

司马勋动作稍后缓慢,待到行出几步之后,心跳已经趋缓,神色一脸泰然。此时沈哲子正背对他行在前方,两人之间距离不足一丈,但就在这几尺之内,仍有五六名悍卒填充其间。

同时司马勋也能感受到,那几名悍卒看似拱卫而行,实则却有数道视线在他身畔游弋,的确可称得上是精良护卫。

两人一前一后,很快便行至一座小楼前,沈哲子当先入内,而前方兵卒却抬手将司马勋揽住,示意他解下佩剑。

司马勋心内微哂吴儿惜命,便也直接将佩剑解下递给兵卒,他能在杂胡共生的关中立命求活,一身搏击武艺又怎么可能只限于刀兵。

“仆射是何时南来归都?”

沈哲子站在房间内,状似寻常问了一句。

司马勋却不敢怠慢,忙不迭将自己从汉沔至京畿的一路行程详述一遍。

“倒也不必这么详细,我不过随口一问。说来我还要对仆射道歉一声,早前镇中将士归都述功,曾与仆射略生龃龉,仆射未受此累,仍能显拔于朝,倒是让我愧意稍减。”

沈哲子笑着说了一声,示意司马勋入内行至近前,继而便又一笑:“早前我也入录宗籍,偶见济南王嗣传似是已断,不知仆射何处得悉庭门旧事?”

司马勋此时正专注向前,眼见彼此距离越来越近,只要迈过门槛,之间再无遮挡,一扑既至!

然而他前脚已经抬起一半,却陡然听到沈哲子言及他身世秘辛,一时间偶有错愕,同时不乏慌乱,强笑一声说道:“门户家事,稍后再说,还是先将台令呈于驸马罢。”

说着,他的前脚已经稳稳落在了门槛之内,半身也已探入,然而片刻后却是身躯骤然一僵,因为眼角余光已经看到室内门侧后方,正有数名兵卒手持劲弩直对着他!

“这、这……驸马不愧大镇名将,身畔守卫如此严密,若有藏刃怀奸之徒,绝难近身!军务相托,实在是正得其人啊!”

弹指间,司马勋心内已经掠过千百念,并不觉得自己露出什么破绽,因而在稍有惊悸之后,还是强笑一声说道。

沈哲子闻言后也是一笑:“这也不尽然,我身畔虽然广有家人心腹待命,奸邪之徒自然难近。但若是我招至身前,则又不同,仆射觉得呢?”

司马勋听到这话,心弦不免更加绷紧,额头上已有细密冷汗沁出,但却不敢稍动。这么近的距离被强弩所指,他若敢有异动,只怕即刻就要为劲矢贯穿!

“眼下尚在郡中府内,我乃台遣中使,驸马何以如此警惕,实在不必环置刀兵锐械。”

司马勋又皱眉作态说道,他还是在赌,赌沈哲子并未看出他的破绽!

“司马勋?我且先这么称你,其实我本来昨夜便要动身北上,因要接待中使,多留一夜。你是什么人?若是过江来要凭武事勇节求进,我或可高看一眼。一个冒籍谗进之败类,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在你身上浪费太多时间?”

讲到这里,沈哲子已经后退一步,彻底行入房中,而那几名持弩兵众也都再上前一步,意味已经极为明显。

“你、你……你怎么、”

到这一刻,司马勋所有心防才被尽数击破,明白到自己真是自投罗网,对方早就对他心怀戒备了。可是,他又是怎么得知的?难道仅仅只是因为几个月前与其部下的那些小隙纠纷?

“我豫州良卒,勇武敢战,临阵不退,却被你这奸贼生生打断手足!你道此事就可轻易揭过?若你只是一介寒伧,我可怜你身不由己,不必再作追究。本身便是谗侫求幸,害了我的手足,还想安立于都?我只是无暇抽身归都而已,但你在都中处境如何,俱都有耳目监望!”

沈哲子冷笑一声,示意亲兵将司马勋反缚起来,这才行到近前,凝声道:“王虎豚诈以我的名义使人迫你,今次其家又在台内使力将你拔用清职,遣你入郡,这是怀的什么心?莫非你们以为我也如你们一般只是豚犬之才?大战在即,我不愿奸邪丑事外扬,致使人心动荡,此前你若乖乖归都,我可容你暂活战后,偏要寻死!”

“你、沈维周,你欺人太甚!我不过伤你几名兵卒,竟然使人追我数月!”

司马勋听到这里,半是欲哭无泪,半是愤慨莫名,没想到他的马脚早在数月前便流露出来。甚至他所参与的这个阴谋,对方比自己还要清楚得多!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指使自己的具体何人,还要靠猜测。

“谁敢无辜害我的人,我就要他的命!你也不必怨尤,陶家傒儿同样不能幸免,不过眼下我暂时无暇抽身罢了。”

沈哲子说完后,便不再看面色死灰的司马勋,转身又往厅堂而去。8)


现如今叶凌的力量,绝对可以将一尊半圣给直接打废,什么狗屁的神通镇压,叶凌根本不在乎。

林峰一掌挥出,龙武也同样一掌迎下。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w?Ww.XxBi?Quge.c0m新笔趣阁内容更新后,需要重新刷新页面,才能获取最新更新!

李怀光失笑:“高岳岂不怕西蕃胁诱野鸡族侵攻泾州,牵累自己?”

高郢便趁机回答说,那此事我们也管不着,想必高岳必有应对之策。

李怀光随后并没有反对的表示,他也早想把这批野鸡羌给撵出宁州彭原地带,因为这群小蕃只知偷鸡摸狗,如果高岳愿意安抚,把他们置于泾州北或西,对他而言是件好事。

不出意外的是,庆州刺史杜从政也出于“懒政”考虑,同样回信许可野鸡族离开庆州南的大昌原,让他们通过泾、庆、宁三州交界的驿马关,前往临泾、镇原。

之前所下的雪刚刚消融,庆州南面的地界,野鸡族开始在族长桥狸的率领下,领着五六千族人,赶着数万头牲畜——牛、羊、马、骆驼,漫山遍野地拥过驿马关,望着西南处的临泾前进。

桥狸已接到高岳的书信,对方的信使还携带来一百五十匹彩缯布帛作为交换,央求野鸡族酋长桥狸放走三名虏来的驼马商人。

“我等在庆州遭遇雪灾,牲畜多有冻死,听闻泾州地界水草丰茂,地界晚寒,所以才不得不背井离乡来此,既然高侍御首肯,我等不胜欣喜。”这时桥狸面对高岳信使,接下了布帛放人,但绝口不提他们劫掠商路的事,只想窜到雪情相对较轻的泾州来占地盘。

信使也答应下来,他说马上高侍御的第二批信使会到来,请诸位过驿马关后,于镇原一带等候。

因野鸡族是个大族,所以它的屁股后面还跟着三个各有千余人的党项小蕃落,分别是“旭州羌”、“莫州羌”和“西沧羌”,都想跟着野鸡族来碰碰运气——泾州地界平缓,草土和美,环境上要比庆州强很多。

但刚到镇原北境时,狡猾的桥狸下令全族停下来扎营,然后勒令胁迫“莫州羌”和“西沧羌”两个小蕃落继续往前,借此试探高岳的态度。

如果风向不对,他就要扭头便逃。

结果在镇原旧城下,高岳派来了灵台县主簿刘德室,这位遇到“莫州羌”和“西沧羌”两个蕃落后,当即要求他们引过茹水河,前往临泾城接受安置。

两个小蕃落非常高兴,虽然有些害怕,可还是按照刘德室的安排,带着家人、牲口渡过茹水到了临泾城。

而后西沧羌的酋长拽臼博,派出几名族人骑马,向桥狸报讯,意思是唐家已表示收留我等。

可桥狸的戒心依旧很强,他还是不放心,就让旭州羌再往前,自己还是逡巡不动。

没两日,旭州羌全族共一千多人也渡过了茹水。

这时候高岳本人亲自抵达了临泾城,三小州的党项羌一看到高侍御身着绯衣骑白马,身后的游奕们旗帜严整,便心知这唐家天使的气度果然不凡,便都围过来拜倒,临泾四周野地人声鼎沸,满是赞颂之声。

高岳通过翻译对三小州的党项喊话,“你等本是庆州小蕃,生计艰难,我身为长安天子委任的押蕃落使,处分务从宽大!此后阴密、良原皆拨给你等为牧地,为军州侧近,勿要自相惊扰。”

“万岁!”三小州党项都山呼起来。

接着高岳要求,三小州党项蕃落共四五千人,及其所驱赶来的牛马,列成队伍,拉成一条长长直线,再渡过靠南的阳晋川,沿着泾州城西五里外的回中山,向良原的地带前进,接受羁縻安置。

因高岳事先于泾原行营达成协议,要求泾州的士兵不得侵犯劫掠这三小州党项蕃落的牲口财货,故而其三日后全部毫发无损地到达良原、杜原一带,更是对押蕃落使感恩戴德。

途中高岳接二连三地派出信使,催促野鸡族也渡茹水河和阳晋川,一并和断处置。

可心怀鬼胎的桥狸,见三个随行的小蕃落都被高岳瞬间拉拢走,却愈发感到孤立惊惧,想要折返回大昌原去,高岳的信使恐吓他说:“如今庆州大雪,牲畜多冻死,谷麦不生,况且先前我已行书状于庆州刺史,迁你等出境入泾州安置,岂可再回?”

桥狸无奈,便又送信请求高岳说:“族人恋旧土,不乐远离庆州,希冀于镇原旧城附近安置。”

原来这个桥狸还想首鼠两端,准备在泾州北安顿下来,这样情势不对时还能退回去。

他知道自己毕竟劫掠过高岳的马匹,还欠下了对妹轻蕃落的血债,这个梁子不可能轻易化解的。

今年庆州雪灾严重,他本想南迁到宁州彭原过冬,可李怀光下令宁州刺史夏侯英严守关隘,将野鸡族从彭原统统驱赶走,这才在无奈下往泾州跑。

可出乎意料的是,高岳很快又派来信使,称呼我们汉人君子讲究“以德报怨”,上苍有好生之德,你等族人可在镇原一带过冬,切莫担心。

这下桥狸的心才算是安顿下来,原本他劫夺高岳从石州买的一百匹马,现在送回了五十匹示好,并把之前杀害的七名妹轻蕃落的押马人尸体也送来了。

野鸡族人将五十匹马和七具尸体送到百里新城时,恰好京城仗外闲厩送来的四百匹禁马也到了。

“将我等军府自购的七百五十匹军马,统统打上‘镇’字印,和禁马的“飞”字印区分开来!”高岳下令说。

打好烙印后,高岳将所有的一千一百五十匹战马,由明怀义押着,穿过汧山河谷,先送往汧阳城韦皋处。

整好这时朱泚来巡察,韦皋便将所有战马放野,并邀请朱泚登上汧阳新城的高台处极目眺望——千余匹骏马于城下坊场处纵横奔驰,蹄声如雷,好不壮观!

“节下,我与高逸崧所购之军马之容,雄壮否?”韦皋趁机问到。

“雄壮雄壮......”朱泚表示这二万贯钱没有白花,原本只指望得到四百匹的,谁想居然弄到了这么多匹。

朱泚刚离开汧阳,韦皋就让堂兄韦弇又把这些马全部偷偷押往百里新城。

数日后,朱泚又来百里新城巡察马政,高岳便邀请他登上城阙,朱泚只见城外的苍山和台山的秀峰间,上千匹军马肌肉雄健,鬃毛飘拂,迈足奔腾,各种肤色印染得草原满是花团锦簇。

“节下,我与韦城武所购之军马之容,雄壮否?”

“雄壮雄壮......”

朱泚巡察结束后,高岳、韦皋便合谋通气,将马匹的簿册造好,其中“镇马”数量明明只有七百五十匹的,却造到了一千二百匹,每年由此为据,向军府索取牧马经费。

接下来,高岳开始追集所有屯田军士入百里新城,考验他们的箭术,并要求城中甲仗楼做好全军领取武器的准备。

1065.第一千零六十七章单纯的露莎-仙医狂徒

112 激烈交战(1)-军门本色:蛮少太难宠

1195.第1195章 李四儿的报应-福晋有喜:爷,求不约

127-官梯

1354 失散,失陷-仙途遗祸

144.你小子眼光不错(二更)-重生七零:军妻也撩人

153-官梯

www.35ybyb.com

1624.第1624章 韩溪泠,没回来?-魅王宠妻:鬼医纨绔妃

174.第174章 寄卖宝贝!-魅王宠妻:鬼医纨绔妃

1859 二小姐-神仙微信群

(232)小机关-穿越之极限奇兵

010 初次用兵-武侠召唤系统之诸葛称帝

024:看热闹-重生之娇娘军嫂

只是清风听完之后,摇头微微一笑道:“我不争这些,也不为这些名利。不管功力如何,也就顺其自然了。”

056 孟德之心-武侠召唤系统之诸葛称帝

不出意外的,墨上筠顺利反超楼西璐,继续保持着“在一连无人超越”的不败纪录。

但,墨上筠的成绩无人意外,楼西璐的成绩,却给了他们实打实的惊吓。

那个训练时需要他们照顾、关心的女生,竟然有着轻松超越他们的实力,怎么能不是惊吓?

寻常训练时还会有人上去关怀、慰问、夸赞几句,可现在,五人上前,因为跟记忆中的对比差距实在是过于强烈,所以他们都愣在了原地,连称赞都给忘了。

楼西璐跑到终点后,一如既往地等着他们跟自己打招呼,可呼啦啦一堆人从她身边跑过的人,除了眼神中的打量,再无其他。

楼西璐懵了。

她花了数十秒,才意识到自己跳进了墨上筠的坑。

而且还是一个深不见底的坑。

这一招,足以让她潜心经营两个月的关系一举瓦解,从此她将会成为一连实打实的“骗子”。

楼西璐深深呼吸着,感觉心脏跳得太快,不知是剧烈运动过后的身体反应还是因担心在一连之后处境的紧张和担心。

半响,她抬起头去看不远处的墨上筠。

墨上筠仰着头,正在喝水,在休息了两分钟后,她喝完瓶里三分之二的矿泉水,剩下的全部洗了头。

灿烂刺眼的阳光下,从瓶口掉落的矿泉水洒在她的短发上,水花四溅,透亮的水珠反射着太阳光,像是发光体。

“墨副连,浪费啊。”

有个第一批跑完的战士,上气不接下气地朝墨上筠道。

“嗯?”墨上筠晃了晃空荡荡的瓶子,朝他偏了下头。

有水珠顺着发梢滴落,汗水与水珠汇聚在一起从脸颊处滑下,弧线正好,她眉头轻挑,神情带着戏谑和威胁,纵然是跑步过后的状态,随着那生动的神情和天生的底子,依旧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刚刚还在吐槽的战士,愣愣地看了她两眼,最后坚定不移地偏移了原则,斩钉截铁道:“你长得好看,做什么都是对的!”

一说完,就红着脸溜了。

墨上筠耸耸肩,将矿泉水瓶的瓶盖合上,手一抬,将其抛到了垃圾桶里。

这无比帅气的一招,硬生生吸引了不少视线。

这墨副连若是帅起来,总是能轻轻松松把他们这帮大男人秒成渣……

*

半个小时后,这番考核顺利结束。

除了最后一批,先一步完成的战士们,基本都休息好了。

楼西璐身边渐渐多了几个人,他们都在惊叹楼西璐怎么一下就人品爆发冲前面去了,楼西璐含含糊糊的应付过去了,但谁都看得出来她很尴尬。

而,以前那些跟她关系还不错的战士们,都没有以往那般热情,虽然会调侃几句,但大部分都是沉默以待。

他们都不是傻子。

或许楼西璐有理由,但他们这些一直相信着她的人,多少会觉得被骗了。

人是有记忆的,总不能在意识到被骗了一次后,还傻乎乎地送上去让她骗第二次。

不过,这种事也用不着当面撕就是。

楼西璐心里很不自在,这个连队于她,看起来没有太大的变化,但实际上,就因为刚刚那一出,俨然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这个连里很多人,很难再真正相信她了。

这一切——

都是墨上筠害的!

坐在草地上,楼西璐有点愤恨地看着被人群包围的墨上筠,心里恨她恨得牙痒痒。

妈的!

竟然给她挖这么大一个坑!

“哔——哔——哔——”

三声带有节奏的哨声,在训练场上响起。

正在休息的众人下意识跑去集合,等走到一半后,才发现吹哨的人是墨上筠。

不过,正因为是墨上筠,所以他们集合得更加积极了。

眨眼的功夫,所有人集合完毕。

“那什么,也没别的事。”将哨子一收,墨上筠扫视一圈,声音不轻不重地道,“就是忽然想到陈连长说要请客,想着是不是要再来一个400米障碍,你们说呢?”

“是是是!”

“必须的!”

“绝对要来!”

……

当即,一帮脑筋转动比较快的战士们,生怕错过一秒,赶紧应声。

而,那群比较实诚,脑子转的比较快的,也在身边之人或暗示或提醒下,纷纷回过神来,连忙参与积极反应的人群之中。

楼西璐瞠目结舌地看着墨上筠这举动。

我靠!

这特么也忒会收买人心了吧?!

无耻!恶心!不要脸!

楼西璐气得直喘气。

但是,她任何反应都改变不了眼下的现状。

接下来的400米障碍跑,墨上筠顺利放水,输给了一批人。

一连战士们乐滋滋拿着成绩单去找陈科的时候,陈科差点儿没有直接冲出办公室,朝墨上筠怒吼一声——

『墨上筠,你特么再也不要来我的连队了!我们绝交!绝交!』

成功又阴了陈科一把的墨上筠,拍了拍手,优哉游哉地回了自己连队。

不过在二连没有在一连那么轻松,指导员一见到她就跟见到自家祖宗般亲切,直接将她拉去拍照了。

墨上筠在指导员一路的提醒下,才恍然想起今天下午五点要拍合照。

她再一看腕表,就差两分钟了。

摸了摸鼻子,墨上筠没有二话地赶上了大队伍,穿着一套在训练场摸爬滚打过的作训服,跟一群精心打扮过后干干净净衣着得体的战士们拍了个合照。

但,接下来——

“墨副连,你为了一连那帮混蛋对我们置之不顾,你对得起我们吗?!”

“抗议!强烈抗议!墨副连,你不能穿成这样应付我们!”

“难得一次的大合照,墨副连你一定要带满身的土跟我们拍吗?!”

“我拒绝!麻烦你还我们一个干净的墨副连!”

“待会儿拍常服合照,墨副连我求你好好拾掇一下,对得起自己这张脸好吗?!”

……

在众战士们的强烈的控诉下,墨上筠花了十分钟飞快冲了个澡,换上了一套能将人热得半死的军装常服,又被拉去拍了个合照。

这下,可了不得了。

刚刚还被嫌弃到不行的墨上筠,立即成了众人抢夺的稀世珍宝,个个争先恐后的跑过来跟墨上筠合照。

不知道下次还有没有机会的墨上筠,这次干脆舍命陪君子,陪他们拍个够。

摄像师拍完后,朗衍不知从拿来个单反,开始充当摄像师,给他们拍照,但拍摄期间也没往跟墨上筠蹭了个单人合照。

墨上筠安分守己地当自己的模特,无比的配合。

从五点,一直拍到七点多,直至天彻底暗下来。

墨上筠这套常服湿了干,干了湿,众人还意犹未尽,墨上筠却率先跑了,直接去食堂解决晚餐,然后回宿舍楼——洗澡,换作训服。

拍个照比陪一连训练还要累,墨上筠腰酸背痛地下了楼,来到办公室。

一到门口,就见到向永明和黎凉站在办公室内,聆听朗衍的“教导”。

“理由,不去给个正当点的理由撒,”朗衍用签字笔敲着桌面,“一个个就梗着脖子说不去,让我怎么跟上面交代?”

“林排长什么理由啊?”向永明问。

“她……”朗衍刚想回答,一顿,心想差点儿被这小子给带坑里去了,他没好气道,“怎么着,你们还打算跟她理由一样不成?!”

“……”

被看穿的向永明心虚地低下头。

这时,墨上筠一脚踏进了门,左右张望了下,似乎没有见到他们仨,自顾自地道:“这二连,还挺值得人留念的哈。”

朗衍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

墨上筠悠悠然地走向了自己办公桌。

精明如向永明,立即反应过来,点头道:“对对对,我们舍不得二连!”

“我对二连有感情了,也舍不得。”黎凉挺直腰杆,随后道。

“滚滚滚。”

朗衍气得直拍桌。

向永明和黎凉对视一眼,见情况已定,便匆匆忙忙地跑了。

一眨眼,没了人影。

“墨副连,你看看你……”

朗衍数落墨上筠。

“嗯?”

拿起充满电的手机,墨上筠抬了下眼。

“……”朗衍默默地将手收了回来,“没事。”

算了,反正他说不过墨上筠。

手机微微一震动,墨上筠点开最新的微信信息,扫了眼,不由得一愣。

『阎天邢:墨上筠,你两天没给我发信息了。』

王姨继续说道:“我听雅馨说了,小枫这几天一直在他朋友家里住着呢!所以这几天呀,小枫才一直没回家住呢!自然也没到咱们早餐摊去吃饭的!”

蓦然间,房间中绽放出一片璀璨的光芒,药香味扑鼻而来。

1026.第1026章黑袍横空-重生之都市狂仙

109 穆总要的补偿(10)-隐婚试爱:宠妻365式

115 日行一善(求收藏)-盛唐高歌

121、他们配不上你【5更】-王牌特战之军少追妻

12,认父认母-混沌真探

1396.进入一百区-最强武神

1484-官梯

1572、可惜不是我(七)-炮灰大作战

www.gz-pif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