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w.ccc993.com_www.mdl6666.com第549章 夜半地震惊魂-农家仙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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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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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满脸阳光认真,还有些腼腆的大男孩,真的和之前连毁十座妖城,怒斩金丹的四万妖赵楚,是一个人吗?

一楼明显是丑神的书友,二楼就诡异了,是王大傻这个两千多万起航币的黄金盟主对丑神开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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苛毒一听这话,不由得冷笑一声:“荡平白帝城?洪帝这口气可是不,问题是他有这种本事吗?”

孟莱一听见洪帝都跑到白帝城来直接要人了,脸上顿时露出了喜色,不过那喜色只是一闪即逝,毕竟他现在可是被钳制着,只能是看陈阳一行人的脸色话做事,否则的话肯定会有生命危险的。

然而在孟莱脸上闪过的喜色却被陈阳捕捉到了,陈阳嘴角一翘,阴阳怪气的道:“看不出来呀,你在洪帝城混的还真是挺叼的啊!就连这洪帝都跑到白帝城直接要人,你面子可真够大的呀!”

孟莱一听陈阳这阴阳怪气的声音就浑身哆嗦,忍不住道:“陈阳,我可是刚刚才救了你,况且我们又是同族人,你不会对我下杀手吧?”

“这倒是不至于,我陈阳是那么家子气的人吗?当然不会对你出手啦!”陈阳信誓旦旦的道。

孟莱连连头:“我就知道你肯定是宽宏大量之人,我知道以前咱们之间有些矛盾,但是你肯定会大人不计人过的,对不对?”

“这个当然,我们之间那都是矛盾,根本不算什么事的,像我这种宽宏大量的人,怎么会和你计较呢?”

“是,你肯定不会和我计较的!”孟莱也不知道陈阳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可是他现在又有什么办法,只能是头应是。

陈阳嘴角一咧,给了苛毒和雪无声一个眼色,二人顿时领会到了陈阳的意思,纷纷伸出手抓住了孟莱的肩膀,孟莱脸色猛然一变:“陈阳,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呀,就是让这两位大人送你上路呗!”陈阳耸肩道。

卧槽!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信任呢?

“陈阳,你出尔反尔,君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你明明好不会对我动手的!”

陈阳耸了耸肩:“是啊,我肯定不会动手的,只是这两位大人会不会动手我就不知道了!”

完陈阳就背着手走出了房间:“两位大人,麻烦了!”

“陈阳,你不能杀我,洪帝大人已经来到这白帝城了,你若是敢杀了我,洪帝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老子连亲王都不怕,何况是洪帝,两位大人动手吧!”

完,陈阳便是将门给关了上来,紧接着布下了无音阵,屏蔽了孟莱凄厉的哀嚎声。

陈阳怎么可能放过这孟莱,先不之前的恩恩怨怨,魅儿和双双若不是因为孟莱的话,也不会死在那客群的手中,这个仇若是不报,陈阳可是寝食难安,即便是现在兵临城下,那又如何?

人家要杀的不仅仅是孟莱,就连这客群他都不会放过,来的正好,还不用自己去找人了,今日,不管是谁在这,陈阳都要杀了这客群,为魅儿和双双报仇。

没一会儿,这房间门便是打开了,雪无声和苛毒走了出来,而那孟莱又再一次被二人弄得只剩下一口气了,陈阳自然不能这么便宜了孟莱,见雪无声和苛毒走了出来之后,再一次进了房间之中,催动了太元核,直接将这孟莱吞噬了进去。

这孟莱体内的法力可真是不少,为太元核又增加了不少储备,这家伙也算是死得其所了,让孟莱蹦哒了这么长时间,陈阳也算是仁至义尽了,等把这孟莱吞噬干净了之后,陈阳这才走出了房间,望向了苛毒和雪无声:“无声兄,岳父大人,你们愿意和我走一趟吗?”

苛毒挑了挑眉,声音略显几分迟疑:“陈阳,你难道真要当着洪帝的面杀了客群?我不是怀疑你的能力,只是这么一来,洪帝恐怕真的不会放过你的!”

“那又怎么样?亲王,我现在没实力能干掉,但是这洪帝,他真是要对我动手,我可不介意干掉他,毕竟我和他之间的恩怨早在九头鬼蛇的时候就结下了,现在又杀掉了孟莱,他早就不会放过我了,反正铁木族和铃木族之间本来就是敌对的,若是干掉了这个洪帝,以后,这洪帝城就不再姓洪了,而是姓白!”

陈阳的话虽然的嚣张,可是苛毒和雪无声都不作言语,因为他们深知陈阳绝对有这个能力,特别是在现在陈阳重获新生的情况之下,陈阳的状态可是最峰的存在,想要干掉洪帝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是这一次洪帝前来,可是带了不少人,就连这三大护法也带过来了,客群只是其中之一,剩下还有两个人实力都是非比寻常!”

陈阳冷笑一声:“那不知道岳父大人和无声兄会不会怕呢?”

苛毒和雪无声一下子就明白了陈阳的意思,这家伙今天是要搞大事情啊!

“陈阳,我没有其他要的,你要是想干,我就跟你一起干!”雪无声连忙道。

苛毒迟疑了半晌,忽然笑道:“他妈的,几百年没有好好活动过了,今天被你这子一带,把我的血性都给带出来了,想当年我也是叱咤四方的人物,还怕那洪帝不成!?”

“不过这件事是不是应该和白帝一下呢?”

陈阳微微摇头:“没有这个必要,你若是让白帝自己动手的话,他肯定有所顾虑的,但是,如果我们动手了,他也一定会动手的,毕竟我那干爹也是坐不住的人哪,只是缺少一些动力而已!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给他一些动力!”

苛毒微微颔首:“白帝有时候确实考虑的太多了,陈阳,这一次就听你的,你想要怎么做?”

“我没有什么计划,因为我根本不需要什么计划!”陈阳手中一晃,太元神笔顿时闪现在了手中:“我先冲过去杀人,到时候你们再冲进来帮忙便是!”

“你就一个人过去!?这是不是有些太冒险了?”雪无声不由得道。

“顾虑太多只会错失良机,今天我要将洪帝城所有人都吃下,为魅儿和双双报仇!”陈阳低喝一声:“我先去了!”

话音刚落,陈阳便已经凌空飞渡,朝着那白帝城的城门口而去,苛毒和雪无声见状,不由得对视一眼,均是了头,旋即立刻召集所有至道境高手,前往白帝城城门口大战。

不一会儿,白帝城的城门口已经是战火连天,厮杀声不断。

望天楼处,白帝和尹天站在窗口处望着白帝城的城门口。

“这子还真是一都不消停啊,刚恢复了奇经八脉,竟然马上就找洪帝开刀了!”尹天摇头一笑:“白帝,现在我们该怎么办?陈阳的意思很明显啊,他今日是打算将洪帝城的所有高手留在这白帝城之中啊!你这干儿子野心可真是不啊?嗯,对你还是相当不错的!”

“这子啊,净给我添麻烦!”白帝不由得冷笑一声:“还能怎么办?苛毒和雪无声都已经被这子带过去了,我这做老大的,怎可能视而不见呢?召集白帝城所有至道境高手,把洪帝城所有人都给我包围了,绝对不能放走一个!”

“是!”

尹天连忙退下,过去召集人马了。

白帝远远的望着城门口,半晌,这才是露出了一个颇有深意的笑容:“这子,有些时候让人恨得咬牙啊,但有些时候,真是可爱的,让人生不出气来呀!”

“我也好久没动过身了!”

白帝森然一笑,脚下一跺,猛然冲出了望天楼,朝着那城门口的位置呼啸而去,片刻之后,白帝城风云涌动,所有至道境高手齐聚白帝城城门口,展开了激烈的厮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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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萧一只手提着冯笑,提到了二楼窗口!

“我满足你的愿望,放你下去……。”

叶萧这句话一说出来,冯笑当时就被吓傻眼了。

他怎么都没有想到叶萧敢这样做,吓的急忙求饶道,“我错了,我错了,求你饶了我!”

“我怎么记得你刚才说过要我放你下去啊……。”叶萧手里提着冯笑,就站在窗口看着冯笑那张脸,他的脸上挂着冷笑。

像冯笑这种无赖,叶萧最会对付了,你不是和我耍无赖吗?那我只需要比你更无赖就可以了,完全没有必要和你计较!

叶萧这句话把冯笑给吓的差点尿了裤子!

这二楼可是很高,要是叶萧一松手的话,他肯定完蛋了!

冯笑可没有刚才那模样了,求饶道,“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会兑现的,我发誓,我肯定会兑现的……。”

叶萧听到冯笑这句话,他把冯笑给拽了回来。

扑通!

叶萧把冯笑给扔在地上,“刚才那可是你说的,我没有逼你说!”

“是,是我说的。”冯笑早就被吓傻了,他怎么都没有想到叶萧会这样做。

“少年,我就喜欢你这样重承诺的!”叶萧听到冯笑这句话,他笑呵呵地说道,“那就这样吧,你脱吧!”

冯笑到了这份上,真的没有选择了。

他还真害怕叶萧刚才把他给扔下去,虽然心里面不情愿,但还是乖乖脱了衣服,就剩下一条里面的短裤,跑到了网咖的前面去了。

本来是想让他全光的,但考虑到影响不太好,田锋最后还是手下留了情,这样也就算过关了。不管那冯笑怎么想,田锋这一口气是出了!

“表姐夫,我请你吃饭去。”田锋的心情好,要请叶萧和于筱雨去吃饭。

“就在这里?”叶萧问道。

“表姐夫,你想去哪里?”

“怎么不得市里面聚福楼。”

聚福楼那可是中海市的高档饭店,一顿饭下来,动辄就的上千!叶萧倒是狮子大张口,一张口就是聚福楼,田锋一咬牙,“聚福楼就聚福楼,我把我的零花钱都拿出来好了!”

“开玩笑的,随便在这里找一家饭店就好了。”叶萧说道,“我找你还有事情呢。”

“我知道一家饭店很不错,我带你们过去。”于筱雨挽着叶萧的胳膊,“师父,我们走了。”

“好吧。”叶萧答应道。

于筱雨挽着叶萧的胳膊走出了网咖,叶萧的车就停在前面呢!叶萧和于筱雨往车走的时候,叶萧就感觉自己的胳膊来回磨蹭着于筱雨的胸口,那种感觉让他有了一丝冲动。

叶萧吞了一下口水,他在想要不要提醒一下于筱雨。他不否认,这样做的话,他是很舒服,当然不愿意就此罢手,但又感觉这样占便宜的话,也不太好,更何况,那于筱雨还是他的徒弟,他这样有些不厚道了。

叶萧目光望向了于筱雨,就在他刚刚望过去的时候,于筱雨正好把目光望了过来,和叶萧的目光碰在一起。

于筱雨露出了一个笑容来!

她将红润的嘴唇凑到了叶萧的耳边,低声说道,“师父,你是不是动心了?”

“什么动心?”

“你知道的。”于筱雨低声说道,“师父,我是故意的。”

“故意?”

“是啊,就是看看你的反应,没想到师父你倒是老老实实的!”于筱雨说道。

于筱雨的话让叶萧一头雾水,他现在还糊涂着呢。

眼睛只能看着于筱雨,“筱雨,你到底要干什么?”

“打赌啊。”

“打赌?”

“是啊。”于筱雨松开了手,显得很无奈的样子,“师父,你这个人太没有意思了。”

“筱雨,我都让你搞糊涂了!”

“你怎么就一点反应也没有,我刚才都主动贴上来了,你的手至少应该有一些反应吧,像我这种人见人爱、车见车载的无敌美少女主动贴上来,你就不动心,你就不想搂着我,或者呢,手在我的身上摸摸,这些不都是男人应该有的正常反应吗?你怎么就一点没有做呢。”于筱雨带着埋怨的口吻说道,“都是你,让我输了钱!”

于筱雨走到了田锋面前,拿了一张一百块给了田锋,“我这个月的零花钱都没有了,你这个牲口,每次都欺负我!”

“谁让你和我打赌,我早就告诉过你,我这个表姐夫可厉害着呢,什么没有见过,就连我表姐都被他收拾的服服帖帖的!”田锋说道,“你偏偏不服气,现在服气了吧?”

“哼,你等着,咱们走着瞧!”于筱雨不甘心地把她红润的嘴唇撅了起来,直接走开了。

叶萧到了这个时候,才知道原来于筱雨和田锋打赌,于筱雨故意勾引叶萧,她认为叶萧肯定会有所别的动作,谁想到叶萧就是老老实实的,就让于筱雨搂着他的胳膊,于筱雨就输了。

于筱雨所说的饭店就在这附近,是一家火锅店。

她是这里的老熟客了,一进来,就和这家火锅店的老板娘打招呼。

他们选了嘴里面的座位,坐下来后,叶萧看了看于筱雨,“你常来这里?”

“恩,是啊,我可是这里的熟客了,这家火锅店很赞得!”

叶萧当然不是为了吃火锅的,他在这里吃都不介意,最关键的还是让田锋帮忙想办法!

“田锋,说正事,你有什么办法没有?”叶萧问道。

“表姐夫,这样吧,我给我表姐打一个电话,看看她消气没有,你不知道,我表姐那个人,如果你要是在她气头上乱说话的话,我也会被骂得,我可不敢招惹我表姐。”田锋说道。

“那你就打电话问问吧。”叶萧说道。

“好!”田锋站起身,他到外面去打电话了。

这火锅店很喧闹,不适合打电话。

田锋这一走,于筱雨往叶萧这边靠了靠,“师父,你老实告诉我,你到底有没有对我动心?”

于筱雨那处子的体香飘进了叶萧的鼻子里面。

于筱雨是刚上大学的大学生,浑身上下散发得都是青春的气息。

叶萧把脸转了过来,他看着于筱雨,“怎么了?你为什么总是问这个问题?”

“我只是不甘心!”

“不甘心什么?”

“像我这种无敌美少女,你竟然没有兴趣,这不科学。”于筱雨那清澈如水的眼眸看着叶萧的眼睛,“我在学校里面有很多追求者的。”

“那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想认识她们。”

“当然不是了。”于筱雨把嘴唇又往叶萧的嘴唇前挪了挪,她和叶萧挨着更近了,嘴里说道,“我才不相信你没有反应,你这样只有两种情况,一种,你就是高手,故意装成这样,引起我得注意,另一种,你就是对女孩子没有兴趣,你只对男人有兴趣,师父,你能告诉我,你到底是哪种吗?”

“你希望我是哪种呢?”叶萧笑着问道。

“我当然希望你是第一种了,那样的话,至少我不会可惜,如果你是第二种的话,那我感觉太可惜了!”于筱雨说道。

叶萧的手忽然伸了出来,一把搂住了于筱雨的蛮腰,把于筱雨给搂了过来,“你放心吧,我绝对不是第二种,但同样,也不是第一种,我不是故意要引起你的注意,而是我现在真没有心情。”

“难道就因为田锋的表姐?”于筱雨问道。

“也不是!”

“那是什么?”

“因为你的胸小,我的兴趣不大。”叶萧的目光落在了于筱雨的胸口,笑了笑,“我这个人向来对你这种女孩子没有兴趣,所以,你大可以放心,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如果是别的女孩子,听到叶萧这句话的话,可能早就生气了,但于筱雨却没有这样反应,当她听到叶萧这句话后,于筱雨扑哧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叶萧问道。

于筱雨那红润的嘴唇凑到了叶萧的耳边,低声说道,“师父,那你可要小心了。”

“小心什么?”

“别让我让你着迷,万一你一不小心喜欢上我怎么办。”于筱雨笑道。

“那你试试看吧!”叶萧轻笑道。

“哼,师父,你太小看我了。”

就在于筱雨刚刚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只看见田锋手里拿着电话从外面走了进来。叶萧把手从于筱雨的身上挪开,他问道,“怎么样了?”

“我表姐说她晚上有约会,不想和我聊你的事情!”田锋说道。

“约会?”当叶萧听到这句话,他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起来,“和谁约会?”

“小蓝随,来给姐姐我抱抱。零点看书 .org”

带着惊喜的面容,面容成熟的男子就张开着双手朝着蓝随抱来。

“都不知道多少岁了,自称姐姐真的好吗?”

蓝随看着朝自己扑过来女人随口这么吐槽着。

在一旁的板月慧清楚看到名橙色头发的女士身体突兀的僵硬一下,随之以着更为灿烂的笑容抱住了蓝随。

“小蓝随的玩笑真是越来越有趣了啊!”

笑眯眯的眼神好似丝毫没有受到蓝随话语的影响。

当然这样的触感在蓝随面露着痛苦至极的表情后戛然而止。同时他还在那里用着似乎是最后一丝力气所挤出来的声音喊道:

“骨头,骨头要被折断了啊!”

“说什么傻话呢,只是我的拥抱热情了一点而已。”

带着和善的笑容在板月慧面前的女士双手再次加上一份力气。

“咔擦~”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板月慧好似听到这么一声骨头折断的声音。而这一声好似也是蓝随的催命符一般,他整个人已经是向后一仰双眼翻白好似没有知觉一般。

橙发女士好似也终于发觉到蓝随不对劲之处,总算是松开了怀抱,双手按着蓝随的肩膀看着他已经都失去意识的模样。歪着头,像是一幅发现了什么事情的表情说道:

“诶,小蓝随最近很困吗?一下子就睡着了!”

我想他这无论如何不是睡着地吧!

站在一旁的板月慧石峰想要这样吐槽一番就好,然而连蓝随都能被轻易解决的“人”实在是让板月慧不敢轻举妄动。

“不过,小蓝随既然已经是睡着了,那么你就好好休息一下子吧。”

说完橙发女人“温柔”地把蓝随随手一扔,就这么给扔在地上发出“嘭”地的一声响。

而那橙发女子,只是简单的像是扔开一件重物而不是一个人般拍着自己的手掌,看样子不以为的模样。

在这个阶段内,板月慧只是双手放在小腹上,一动也不动目睹着这一切。好似只是简单的感慨着惊讶与吐槽。再多的事情也没有做出来,像是慌张,或者是想逃离这个地方。

此时,橙发的女子好似终于看见板月慧,把注意力投注到她的身上。

打量人的眼神毫无掩饰,就这么像是扫描仪般,把板月慧从头到脚扫视一遍后,终于像是确定了什么,朝着板月慧说道:

“恩,有趣的小妹妹呢~”

“贵安,我是主人的女仆,板月慧。”

板月慧双手放在小腹欠身向着眼前的橙发女子如此行礼。

她的招呼像是在提醒一般,也是让橙发的女子带着恍然大悟的神情,伸出手来说道:

“我叫做濑川鵺,你就叫我濑川就好。”

板月慧先是看了一眼濑川伸过来的手掌,之后才伸出右手。

一双同样白皙修长的双手握在一起。

一人的手掌上面有着许多许多老茧,像是多次锻炼后所形成。只不过却也是不影响到她手掌的柔软,反而是握在手上带着些痒痒的感觉,十分的有趣。

另一人却是如她的面容一般,十分刚强,明明如同她身材面容般有着温软的触感,但是却又如她眼眸中般,蕴含着一份刚硬。

同过手掌,感受着对方的性格让对方同时带着些惊奇。

不过,也就这么几秒的时间,板月慧正想要抽手回来的时候,却是感受到一种不容反抗的力量,就这么牵着她的手来到这家服装店的里间。

“濑川女士,你这是……”板月慧疑惑的问着。

“叫姐姐!”

如同是远古洪荒之兽般的怒吼,明明没有多大的响声,却是让人震耳欲聋。

而板月慧可没有蓝随那般嘴贱,十分明智的转换着称呼:

“濑川女士,请问你把我拉到里间来,是因为……”

“量尺寸啊~”

带着理所当然的话语,濑川从里间的桌子上面拿起一根皮尺开始在板月慧的身体上面摸索了起来。

“量尺寸,这……这我有点弄不明白!”板月慧眨着眼睛,有些弄不懂这发生的一切。

“这有什么弄不明白的,小蓝随把你带到我店里面来,无非就是来为你买衣服的。抬手!”说道最后是两个仿佛不容拒绝的词语,让板月慧下意识的抬起手来。

然后就看着濑川拿着皮尺绕过自己的腋下,细细的皮尺在背后被勒紧着一寸寸的向着自己的胸前勾勒着。

有点凉凉地还有些痒以及一份难为情。

板月慧尽量不去注视濑川的双眼,转着脸略带些不自然的说道:“买衣服的话,不用量尺寸吧,我穿均码也是可以的。”

“可是,我店里面的衣服全部都是定做的哦,包括小蓝随身上的也是如此。”濑川用着一张小纸条记录着尺寸,同时与板月慧这般说着。

“诶!家里面的那些衣服都是吗?”

板月慧回想着蓝随衣柜里面,那些衣服让板月慧不禁说道:“都是一些很好的样式呢,我还专门看了一下标配位置,以为是出自哪位名家之手。”

“话呢!”

拿着皮尺的手逐渐下移,来到板月慧的臀部。濑川却是没有如同其他的裁缝师一般,稍稍蹲下身子去测量,就是这般伫立在板月慧的面前,笑眯眯的看着她。

俩人之间的距离,不足10公分。

她的呼吸打在自己的脸上,带着些甜甜地气息,让人不觉轻轻吸了一口。然后她张口说道:

“小惠喜欢被欺负吗?”

“欺,欺负?!”濑川的脸庞一点一点接近着,让板月慧在答话的时候,都不禁有些结巴起来。

“恩,是欺负哦~”濑川这般说着,脸庞慢慢与板月慧的面庞交错在一起,柔软的面容轻轻搔弄着她的脸颊。

“我,我不太懂你的意思。”

板月慧十分想要逃离,但是却逃脱不得,量着皮尺的双手不觉已经是禁锢住她的腰,让她无路可退。

“不懂吗?”

稍稍收回一点自己的身子,濑川的食指放在板月慧柔软的嘴唇之上,用着指甲轻轻划弄着:

“那么,要姐姐我教教你吗?”8)


原晧宸心里虽想着,但可惜,那里并不是他们将要去的地方。于是,他的目光又重新回到了那极度耀眼中被啃噬去的一块暗斑上。

在还没有签署投降文书的现在,里?耶斯提杰王国理论上还是存在的,但是洛锋也相信,所有里?耶斯提杰王都的人都知道,他们的国家,已经进入了倒计时阶段了。

既然这样,他们到底有什么反应呢,洛锋突然有了些许兴趣。

既然这样,那出去走走看看吧,想到这里洛锋和雅儿贝德和潘朵拉说了一声,然后在雅儿贝德和塞巴斯的强烈要求下,同意了塞巴斯跟随在身边守卫的意见。

为了避免无谓的麻烦,洛锋还是披上了一件有着连兜的披风,把帽子稍微向前拉一点,遮掩住了半个面容,准备完毕后,就走上了街道。

清晨的阳光温暖怡人,虽然才天亮不久,但是街道上已经有了不少的行人,大多是准备到市场或者广场买卖的小商贩或者普通居民。

虽然已经过去了两天多的时间了,但是那场激烈的战斗和恶魔造成的破坏痕迹依然到处可见,就洛锋走了一会儿的功夫,就见到了数座烧得只剩下瓦砾的房屋,而一些民夫正在清理之中。

而烧毁的房屋周围也围着一些脸色凄苦的人员,看起来他们并没有来得及把家中的财物拿出来,只能看着自己一生的积蓄在火海中化为乌有,有些看起来还有家属遇难的样子,一直在哭泣中。

“塞巴斯,这是收买人心的好机会呢,你和雅儿贝德这两天有没有商量出救助这些人的方案?”

“是的,大人,我已经做好了灾后重建工作的具体方案,现在正在统计王都中的所有遇难者家庭情况和房屋损毁状况,然后按照家庭危机状况来进行救助。”

塞巴斯在洛锋的身后不远处恭恭敬敬地回答道。

“哦,只有你来处理吗,雅儿贝德呢?”虽然很满意塞巴斯的回答,但是洛锋还是敏锐的发现塞巴斯说的是他,而不是他们,也就是说雅儿贝德并没有参与?

“雅儿贝德认为适当的让他们体会到王国腐朽的贵族们的效率,和只顾自己家族的作风,并且舍弃了保护领民的责任,会更有利于大人的统治。”

“哦?这个我倒是没想到,不过,塞巴斯你果然是个好人呢,这个尽快救助的方案应该是你力主提出的吧?”

听到塞巴斯的话洛锋倒是愣了一下,他没想到雅儿贝德竟然会想到这一点,真不愧为守护者的总管,纳克萨玛斯的几个智商代表之一。

不过既然塞巴斯已经说了准备方案,说明最后雅儿贝德还是向塞巴斯妥协了,这也侧面说明了塞巴斯有多么坚持自己的意见。

“是的,王都的人民应该都是属于安兹?乌尔?恭魔导国的人民,我认为及时的救援会挽救更多属于大人的财产。”

塞巴斯觉得自己稍微有点紧张,虽然他的初衷的确是这样,但是同样的忠诚底下,雅儿贝德和自己做出完全不同的方案,很明显两者的价值观并不相同,到底无上的至尊,伟大的洛锋大人喜欢哪一个呢?

“塞巴斯,曾经有一位伟大的文学家说过——真正的悲剧,是把美好的东西撕碎给人看。雅儿贝德的做法就是这样。只有经历过悲剧,只有看到别人的悲剧,人们才会怀念曾经的普通生活,也才会感恩统治者给予的普通生活。”

“真是非常有哲理的话……”塞巴斯内心暗暗下了修改方案的决定。

“说得是呢,但是我,随心所欲无恶不作,但是意外的,不是一个喜欢悲剧的人……所以我倒是蛮喜欢你的方案的,塞巴斯。”

“真……真是非常荣幸能够得到大人的钟爱!”仿佛柳暗花明又一村般,刚刚以为自己的方案不受欢迎的塞巴斯没想到洛锋竟然来个大转弯,一下子连话都有点结结巴巴起来。

“嗯,你的那个小情人如何了?”

塞巴斯虽然一幅中年老大叔的样子,但是事实上跟其他守护者一样,都不过是刚刚有神智不久,所以思维虽然成熟稳重,但是对于很多东西,也跟孩子一般。

洛锋就觉得自己现在是个想知道自己孩子的恋爱情况的家长一般,有着些许期待,又有着难以形容的担忧。

“啊……啊……啊,大……大人,我和琪蕾雅还不是恋人关系!”塞巴斯现在真是满头大汗了,他没想到一个简单的护卫任务,竟然会如此的紧张刺激,但是同时,想起那个女孩,他也露出了担忧的神色。

“哦,那你的进度还真是慢呀,塞巴斯。不过,我也没说谁是你的小情人呀,你这么迫不及待的承认,真是……好了好了,就不戏弄你了,你跟你的创造者一样,有时候认真到可怕。”

“看你的样子,应该是那个小女孩遇见什么阻碍了吧,让我想想,是不是纳克萨玛斯的女仆们不喜欢琪蕾雅她?”

洛锋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前世的居委会大妈,竟然连塞巴斯的表情变化都能一眼看出来,难道我真的是男人的福星,妇女的救星?

既然洛锋发问了,塞巴斯只好一五一十的把事情跟洛锋说了。

原来琪蕾雅到达纳克萨玛斯后,里面的人对她就分为了两派。以狗头女仆长,佩丝特妮?S?汪可为代表的喜爱派,毕竟佩斯特妮是一位非常有爱心而且善良的女仆长。虽然容貌上脸部正中央有条裂痕和类似洛锋身上的缝合痕迹,看起来颇为惊悚恐怖,但是要说纳克萨玛斯里面最为温柔的位置,非她莫属。

所以对于纳克萨玛斯多了一位厨师和女仆,她是非常欢迎的,甚至连琪蕾雅的“无痛人流”也是她帮忙的。

而另一派则是以索流香为首的一派,她们厌恶琪蕾雅人类的身份,认为人类是低贱和可悲的种族,她们认为人类低贱和可悲的主要依据就是——没有多少个无上至尊愿意以人类为种族制造属下。

在她们眼中,纳克萨玛斯里无上的至尊创造的属下,就是仅仅次于无上至尊之下的最高贵的阶层。

即使是纳克萨玛斯里面的“那个人类”的存在,也被索流香无视,并且质问“永远不老不死的人类,还算是人类”吗?所以也将那一位“人类”视为与自己一样的非人类种族了。

但是琪蕾雅则完全不同,她是彻彻底底的人类,而且是一位不知道被多少人侮辱过的“人类”,简直是玷污了纳克萨玛斯的纯洁和神圣,所以索流香不满和厌恶她,也就顺理成章了。8)


执法队的人那叫一个气势汹汹,不分青红皂白就直接冲上来想要抓陈阳。

“等会儿!你们有什么证据吗?”陈阳冷哼一声:“没有证据就要抓人?那我可不会认罪!”

“好,那我们就直接抓你个现行,给我搜,夫人肯定就在这房间里面!”

执法队的人立刻就在房间里面搜了起来,只不过他们搜得到才是怪事,把陈阳的房间直接翻箱倒柜的都没瞧见人影。

“队长,什么都没有找到!”

一名执法队队员压低着声音道。

“这边也是什么都没有啊!”

另一名执法队员低声道。

执法队队长一时间有些慌了,不可能啊!

陈阳将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心想这件事情恐怕不仅仅只是法尔的报复了,其他人恐怕也参与了其中,包括这些执法队的成员!

不过倒也不稀奇。毕竟这几日投怀送抱的女人太多,陈阳早已经成为了全民公敌,有的是人想要对付陈阳,想要将陈阳撵走。

“证据呢?你们三夫人在我这里,为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呢?”陈阳一脸森然地望着执法队队长:“你们没有证据就要来抓我?真当我陈阳好欺负的!”

队长被陈阳这么一盯,有些惶恐,咳嗽一声便是连忙道:“我们也是秉公办事,有人见到你把三夫人抓来这里,所以我们才过来搜查一下的!”

“那我倒是要问问是哪个人瞧见我把三夫人抓来这里的?”陈阳呵呵一笑:“你们的证人怕是个智障吧?我如果真想要抓人哪会光明正大的。肯定也要偷偷摸摸的把人带进来的,会被你们给发现?”

“你们这群执法队的全部都是用脚来思考问题的!?吃屎了吧!?”

陈阳几句话就呛得这群执法队无言以对,现在又没有找到三夫人,他们心里面可没有什么底气,不过那队长也不会任凭陈阳就这么开骂,冷哼一声,便是道:“不管怎么你都有嫌疑的,或许你趁着我们赶来之时,已经将那三夫人给藏了起来!”

陈阳森然一笑:“如果你们真觉得是这样,那你们可要心了,没准儿三夫人正藏在你们的房间呢!”

卧槽!?

一群人顿时吓得毛骨悚然,看着陈阳这个笑容,感觉好像不是开玩笑的!

你妹啊!

反正只要是在谁的房间之中搜到了三夫人的身影,那肯定是只有死路一条啊!

三当家可能会放过你么?

想想都不可能!

“所以我劝你们最好赶紧回去看一看,不然待会儿被发现了的话,也不知道会是谁倒霉了!”陈阳咧嘴一笑,吓得这群执法队员转身就走,根本就不敢继续停留了。他们真得回去自己的住处找一找。

等到这些执法队员走了,陈阳不由得冷哼一声,走出房间门一看。果不其然就瞧见了法尔正在远处盯着,以他的实力,想要将三夫人带来自己的住处简直轻而易举,而且不会有太多的人察觉。

法尔似乎是感受到了陈阳的目光,也是不由得朝着陈阳望了过来,陈阳不由得森然一笑,法尔脸色不由得一变,慌慌张张地离开了。

这种栽赃陷害的伎俩,对于陈阳来可能没什么用处。而且这件事情十有**就是法尔搞的鬼,那么陈阳可不会跟这家伙客气了,立刻放出了神识。找到了法尔的房间,一个瞬移过去,便是将那昏迷的三夫人放在了对方的床上。

“跟我玩儿!?”陈阳望着昏迷的三夫人:“看看这一次谁遭殃!”

事情闹得越来越大,等到三当家鲁克知道自家媳妇儿没了,马上就把所有能动的人全部动员了起来,在整个地下基地开始寻找自家媳妇的身影,最后找是找到了,不过却是没有在法尔的房间,而是三夫人其实就在自己的房间之中睡觉。

这可把鲁克气坏了。你们这一群家伙不是没事找事吗?

把执法队的人全部都骂得狗血淋头,这件事情也算是有了个了结。

“没想到让这家伙躲过一劫啊!”陈阳冷笑一声:“算你子运气好!”

想来这法尔肯定是发现了三夫人在自己的房间里面,不过那时候应该没人发现,所以趁着大乱的时候,赶紧把三夫人送了回去,这事情才没有闹大。

不过这个仇陈阳肯定记下了,法尔这家伙还真是挺阴的,打不赢陈阳就玩阴谋,若是换作其他人的话。肯定是躲不过了,本来刚开始陈阳也没将这家伙当成一回事,现在看来有必要好好收拾一下了。

只不过陈阳也没急着动手,如果这家伙知道错了的话,陈阳也不打算找他的麻烦了,毕竟,心爱的女人跟别的男人上了床,这种事情换做是谁都不一定受得了的,所以陈阳也能理解他那种心情,因为这样做出来啥事儿也是可以理解的。

所以陈阳决定再放他一马,如果再来一次的话,那么陈阳就真的不会客气了。

接下来也算是相安无事。这天晚上陈阳正在房间之中修炼,敲门声忽然响了起来,不过感受到气息乃是希尔薇的,陈阳便是走过去开了门。

这女人也是风情万种,一进门就搂住了陈阳的脖颈,上来便是一顿**的香吻。陈阳不由得咧嘴一笑:“你不是有任务的吗?这么快就结束了?”

“这不刚刚结束就过来找你了吗?这几天有没有想我呀?”

“想,当然想!”陈阳微微一笑,倒也一都不客气。抱起希尔薇就走到了床边,希尔薇娇媚地望了陈阳一眼:“你等会儿,别着急,这几天法尔那家伙没找你的麻烦吧?”

“他能找我什么麻烦?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好不好?”陈阳笑了笑:“倒是你那边,这家伙没去找你麻烦吧?”

“他可没有这个胆子!”希尔薇娇笑一声:“没找你麻烦就好。对了,你之前不是问过我一件事情吗?”

陈阳微微一愣,想起来自己问过希尔薇谁的身上有无限之石印记的事情。便是连忙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消息了?”

希尔薇娇媚地望了陈阳一眼,声音也是勾魂:“那就得看看你今天晚上的表现了!”

“哈哈,没问题!”

……

“你的这家伙是在柯马诺势力里面的?”陈阳搂着一丝不挂的希尔薇,皱眉问道。

“没错,那家伙叫蒙库,乃是柯马诺的亲信,实力深不可测,而且传力大无穷,在胸口处有你的那个印记!”希尔薇疑惑地问道:“不过你找这家伙干什么呢?难道和你有仇吗?”

“倒是没什么仇恨,只是找他有些事情需要商量而已!”陈阳原本以为这二当家极有可能是无限之石的拥有者,结果哪想到并不是,蒙库才是拥有者,这么一来,自己也没有必要继续待在杰尔斯这里了,只是就这么离开也不太好,毕竟陈阳还真有些舍不得希尔薇这个风情万种的女人。

瞧见陈阳忽然默不作声了,希尔薇忽然笑道:“如果你真要去找他的话,可以等上几天,因为过几天就是争霸战了,到时候所有的组织都会聚集在一起,你不就可以见到那家伙了?而且我觉得上头肯定会让你去参加比赛!”

“对了,确实有这么一回事,我一时半会儿也没想起来,也好,那就等上几天吧!”

这每隔三个月就会组织一次争霸赛,实际上就是打擂台,只是参加的选手变成了各个组织的代表,到时候大人物都会悉数到场,应该就可以瞧见蒙库了。

而且就在丁长生和司嘉仪愣神的功夫,林春晓居然扭头又进了房间,这时候门外才进来人,一男一女,女的自然是林春晓的女儿了,十七八岁的样子,但是那个男人却是很方正,而且看起来温文尔雅的,丁长生猜测,这难道就是林春晓的前夫?

“哦,还有其他客人啊,我以为就你自己呢”。来人看了一眼林春晓,朝着丁长生和司嘉仪笑了笑。

“这位是?”丁长生虽然猜到了点什么,但既然是林春晓的前夫,自然不能太冷落了,于是站起来想和这位前夫哥握个手。

林春晓是很要强的人,而且特别要面子,丁长生的行为让林春晓瞬间从尬尴中醒悟过来,自己这个时候要是失了分寸这不是给外人看笑话嘛,所以脸色一变,站了起来。

“这位是我前夫阮文哲,这是我女儿阮明玉,老阮,这是我以前的同事,省纪委的丁主任,这位是我老领导的女儿,司嘉仪”。虽然不情愿,虽然一肚子气,但是林春晓还是强压着自己内心的怒火将大家都介绍了一番。

“奥,你好,你好,丁主任,幸会,幸会”。阮文哲虽然看起来温文尔雅,但是这个人一开口就能看出这个人的精明,只是和司嘉仪简单握了握手,但是却和丁长生像是很投缘的样子。

“阮大哥客气了,既然有林姐这层关系,那你就是我大哥,请坐吧,请坐”。丁长生也是见人说人话的主,既然大家都碰到一起了,那么就得给足林春晓面子。

“哎呀,丁主任,你客气了,不过我喜欢这样的交往,不像是她,很死板,我不是官场中人,所以,说什么不周全的地方,还望丁老弟不要见怪”。阮文哲一听丁长生是省纪委的,还是个主任,心里就开始衡量了,省纪委的主任,严格来说,手里的权力和掌握的资源比自己老婆大多了,别看纪委的人都很低调,但是说话却比很多部门好使,要是能和这位丁主任搭上关系,那确实是比找自己前老婆要好多了。

林春晓冷眼看着阮文哲的样子,就知道他打得什么主意,连连向丁长生使眼色,可是丁长生却视而不见,很耐心的听阮文哲在胡侃,到最后也懒得理他了,只忙着教训自己女儿,这次等于是自己女儿和前夫合起伙来阴了自己一次。

“阮大哥,我听朋友说,您现在是做生意了?”丁长生不自然的看了一眼司嘉仪,看到林春晓正在教训女儿,而司嘉仪正在忙着劝架,这才稍微安心了点。

“是啊,你也知道,阿联酋那里不产别的,除了骆驼就是石油了,我正在物色合作伙伴,想做石油贸易”。阮文哲说道。

这话让丁长生大吃一惊,做石油贸易?这个阮文哲是不是个大忽悠啊,我们国家的石油进口就是被三桶油控制着,那是绝对的垄断,而且石油品质还很差,据说现在冬天的雾霾大部分都是汽车尾气贡献的,而三桶油的老板一个接一个的倒下去,虽然口口声声是为了国家的能源安全,不是哪个阿猫阿狗就能搞能源的,老百姓认为这是屁话,但是关键是除了这三桶油之外其他人不允许做石油生意的。

“阮大哥,您也是国内出去的,国内的政策你该知道啊,石油生意是国家垄断的,这不好做吧,而且私自做石油生意那可是违法的,那是走私啊,赖昌星被逮起来后,中石化就盈利了,这前车之鉴可是……”丁长生话没说完,但是阮文哲早就把自己的脑袋摇的和拨浪鼓似得了。

“这我知道,所以目前来说,这石油贸易我也是和三桶油做,只不过,不是和国家做,我是和私人做,三桶油的人干的都是国家的活?”阮文哲神秘一笑,看得丁长生是心惊胆战,那神秘的一笑里包括了多少含义,那就是你自己的想法了,一句话,这是商业秘密。

“阮大哥,您的意思是……”

“老弟,我国外那老丈人家,在当地还是很有实力的,所以,我想既然我和国内那么熟,就想摸一摸这趟生意,而且这可是一本万利啊,另外,国内人现在有钱了,到处扫货,但都是暴发户,看不到做生意的长远性,我也想着国内的投资人到阿联酋投资石油建设,这我是可以牵线搭桥的”。虽然这话丁长生听起来很像是吹牛的架势,但是事实上,阮文哲还真没有吹牛,他说的都是事实。

阮文哲找的新老婆曾经到中国留学,在中国生活了四五年,很迷恋中国文化,回国后在首都阿布扎比工作,在一次酒会上遇到了来自中国的船长阮文哲,阮文哲英俊英朗的外表以及温文尔雅的谈吐,很快将那个女孩征服了,而那个女孩懂得中文以及显赫的家世,让阮文哲彻底失去了常年海上生活的兴趣,这才有了后面的离婚出国定居。

“哦,这样啊”。丁长生心想,你就吹吧,看在林春晓的面子上我就先应付着。

“丁老弟,方便留个电话吗?我可能要在国内呆一段时间,有时间我们可以交流一下”。阮文哲当然是不会错过这个机会的,他是一个国企混过多年的人,对于国内这一套他是比谁都清楚。

有时候很多事不是钱的事,关系好像比钱还重要,钱只是催化剂,但是绝不是决定性因素,既然有送上门来的这么好的关系,自己要是不利用岂不是可惜了。

“明玉,这次回来就不要走了,留在国内陪妈妈好吗?”林春晓训完女儿又开始心疼了,一手抓住阮明玉的手,生怕她飞了似的。

“再说吧,对了,明天我想回老家一趟,我同学都知道我回来了,我要回去和他们见面聚会”。阮明玉正是叛逆期的孩子,性格上很像林春晓,所以比寇莹莹还叛逆,再加上父母离婚,所以在她眼里,好像一起都是无所谓似得,只要自己过得好就行了。

“你这脾气压一压,学学陆行止。”首长指了指陆行止,但是一朝着陆行止看过去,对上他抬眸一瞥,他又咳咳了两声,改口道:“面无表情有时候也挺好的,没人看得出你在想什么,当然,作为卧底这个也得改一改。”

对方不仅在花盆上动手脚,竟然还放了不少亡命徒进入皇家猎场!

罗贝特·葛洛佛脸色一变,喝道:“你们快快放下兵器,怎敢对北境少主拔剑,这是死罪。”

葛洛佛家的骑士,骑手,侍卫们脸色如土,叮叮当当,刀剑铁枪丢了一地。

琼恩·雪诺就一直知道罗贝特会被兄长罗柏教训,只是没有想到这教训来得这么快。

自从见面,罗贝特就对罗柏轻视,在他眼里,少领主就是一个十四岁的毛孩子,绝无丝毫尊重。

罗柏眼神示意,侍卫长哈里斯等人纷纷后退,长剑入鞘。

琼恩·雪诺,长刀班扬,莫尔蒙,威尔纷纷长剑归鞘。

“跪下。”罗柏纵马来到罗贝特面前,淡淡说道。

罗贝特·葛洛佛下马,单膝下跪,低头,左手抚胸。

罗柏目光一扫,葛洛佛家的骑士,骑手,侍卫,纷纷下马,跟在罗贝特的身后,黑压压的跪了一地,人人低头俯首,战战兢兢。

“罗贝特,你和你的战士们都欠我一条命。”罗柏淡淡说道,声音不高,却再没有人怀疑这声音的威严。

罗贝特心中一松,冷汗打湿的后背一片冰凉。

“谢罗柏大人不杀之恩。诸神在上,罗贝特忠诚罗柏大人,至死无悔。”

“谢罗柏大人不杀之恩。”两百战士死里逃生,人人松口气,齐声说道。

对领主拔剑,死罪!

“罗贝特,你跟随我的这段时间里,我不许你再多说一句话;没有我的允许,也不得再多说一个字。你要管不住你的舌头,我就先割了你的舌头,再砍了你的头。我会用黑色松木匣子把你的头装起来,派人送给你的父亲盖伯特·葛洛佛。”

“是,属下谨记罗柏大人命令,绝不敢忘。”

“你属下封臣和狼林部落的恩怨,我没有去了解的兴趣。根据七国律法和新旧诸神意志,凡是披上了黑衣,做了黑衣人驻守绝境长城的任何人,他的所有人生恩怨功德罪恶都已经一笔勾销,你家族和狼林部落战士的纷争纠葛,到此为止,你可听清了?”

“以新旧诸神的名义起誓,我遵从大人命令。”

“哼!”罗柏冷哼一声,也不叫罗贝特起身,他自顾自策转马头,对莫尔蒙和威尔说道:“我们走吧,两位大人。”

“是!”莫尔蒙和威尔回答。

铁枪小琼恩策马让到路边,不敢走在前面,他在马上低头抚胸,恭候少主过去之后,才敢抬头。

他暗暗庆幸自己没有把对罗柏的蔑视表现在脸上。他比罗贝特含蓄一点,罗贝特表现在脸上,他是藏在心里。

史塔克家族统率北境数千年,一直是北境之王。少主罗柏·史塔克虽然年少,不过十四岁,却深藏不露,王者风范。微笑谈吐间翻脸无情,决绝勇武,慑服罗贝特,铁枪小琼恩心悦诚服,北境之主现为罗柏,他决意忠诚追随。

小恶魔提利昂两粒颜色各异的眼珠光芒滴溜溜,罗柏刚才的举动令他心中震动,一个十四岁的孩子如此杀伐果决,三言两语,收服傲慢罗贝特,折服铁枪小琼恩,威震数百北境骑士、骑手,王者风范尽显,史塔克家族的奔狼之血果然名不虚传。

如果今后兰尼斯特要跟史塔克家开战,罗柏·史塔克绝对是一劲敌。此人,小小年纪如此沉雄决绝,长大之后,又是一当之无愧的北境之王。

嗯,罗柏·史塔克可为朋友,可为盟友,能不为敌,那是最好。

小恶魔心思电转,很快就做出了判断。今后回去,得给父亲泰温·兰尼斯特讲一讲少狼主罗柏·史塔克这个人。兰尼斯特家的人如果小觑罗柏·史塔克,必然会吃大亏。

一行人走远,罗贝特·葛洛佛才敢站起身,他浑身被冷汗湿透,很不舒服,但是脸上却露出了轻松笑容。

少主文质彬彬的外表下掩饰着真正的勇决,正是他所希望的。

少主发威怒斥他,暂留他一颗人头在脖子上,他心服口服。

傲慢罗贝特从来看不起皮肤白皙、温文尔雅、文绉绉、贪生怕死的贵族领主,虽然少领主罗柏·史塔克偏偏就正是他厌恶的温文尔雅的风度,但很明显,少主跟其他人不同,他是天生的领袖和王者,值得傲慢罗贝特忠诚追随。

罗贝特起身,他身后的骑士侍卫骑手们才敢起身。

罗贝特上马,喝道:“你们都不想活了么,敢对少领主拔剑,这是死罪。再有下次,少主宽恕,我也不饶,格杀勿论。”

“是,罗贝特大人。”骑士侍卫骑手们齐声答应,大气不敢喘一下。

***

黑城堡,国王塔。威尔住所。

有疤节的松木桌边,黑硬木凳子上,罗柏和威尔面对面。

房间里就只有两个人。

因为光线昏暗,房间墙壁的四角点上了巨大的蜡烛。

松木桌上有熏肉,香肠,鸡蛋,面包,居中一大盆热气腾腾的加了牛肉颗粒和洋葱胡萝卜的热汤,奶酪、蜂蜜,还有青亭岛最好的红酒。

罗柏刚要开口,威尔微微摇头,说道:“我知道你是来感谢我的,我救了布兰,因为要不是我的预言,布兰将被詹姆从残塔上推下来,是不是?”

罗柏心中震动,神情冷静沉着,盯着威尔:“是!”

“你不远千里来绝境长城,是想跟我确认一下鹿角杀死巨大冰原狼的神谕,这也是你母亲凯特琳夫人的意思!”

罗柏的狼灰风就在他的脚边。而灰风的母亲,死于鹿角。冰原狼因雄鹿而死,这是威尔在临冬城时候就向艾德·史塔克和凯特琳·徒利·史塔克反复提过的神谕。

罗柏心中震撼,先喝一口酒稳稳心神。他慢慢放下角杯,淡淡道:“是!”

他一句话没说,威尔已经知道他来的全部用意。就算他抗拒神谕,也不得不信。

“神谕不会错,你的父亲艾德·史塔克和他的哥哥父亲一样,只要入宫,必死无疑。几千年来,冰原狼一直属于北方,一直。”

罗柏身子一震,眼神一冷。手把角杯捏紧,指节泛白。

威尔眼角余光看见罗柏的脸颊绷紧,他知道罗柏的牙齿也在嘴里咬紧了。

“为什么?”

“国王死,艾德大人必死。”

“国王怎么会死?”

“挥霍无度,不理朝政,羞辱兰尼斯特但却离不开兰尼斯特,你觉得他还能活多久?”

“国王什么时候会死?”

“首相比武大会之后,明年三月。他的死亡神也救不了,他本是一员猛将,最适合他的是战斗,但他却偏偏当上了需要日理万机的国王。”

“如何才能像救布兰一样的救出我的父亲?”罗柏涩声道,嗓音已然微微的嘶哑。

“凛冬至,异鬼来袭,你必须率领北境群雄听我号令,宣誓追随于我,对抗异鬼,保护王国。”

“抵抗异鬼,保护王国?”罗柏轻轻道。

“是!”

罗柏抬头看着威尔,看了很久,威尔的眼睛骗不了他,他确定威尔和第十三代先知夜王完全相反。一个是供奉异鬼自立为王,一个是对抗异鬼积聚群雄。

那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就算不为了救父亲,如果一年后真的有异鬼来袭,对抗凛冬异鬼,北境史塔克从来都责无旁贷。

他抽出腰间短刀,割破手掌,单膝下跪:“威尔大人,我以先民诸神名义起誓,以吾血为证,如有异鬼来袭,北境所有将士都追随于你,尊你号令,对抗异鬼,至死方休。”

程沐婳整个人恍惚的厉害,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电梯里走出去的,推开包间的门瞬间,她本能的往后退了一步。

“沐婳?”岑优优感觉到她的退缩,低低的喊了一声。

未等程沐婳做出反应,坐在包间里最里面的男人已经看到了她,他喝的有些微醉,然后轻飘飘的朝她走了过来。

岑优优看到南衡走过来之后下意识的走开,沐婳感觉到南衡不太寻常的目光,皱了皱眉头。

“沐婳,你这么紧张做什么?”南衡的手轻轻地握住了她的手心,也感觉到她满手心的汗。

她的心脏不好,这样一直处于紧绷状态的话,会对她的心脏造成负担。

南衡瞧着她有些苍白的脸,无奈的吐了一口气,将她轻轻拥入怀中,“我知道你结婚了,没关系的,沐婳,你过得幸福就够了,不要有负担。”

他的确只是关心她的心脏,不希望她太紧张。

程沐婳浑身紧绷的肌肉并没有因此得到什么舒缓,只能越发的紧绷。

南衡真的有醉了,这么抱着她,竟然片刻都不愿意松手,这不知道那个上了年纪的老男人,如何能够照顾的好她。

对她一无所知,不知道她的生活习惯,也不知道她喜欢什么。

完全一个陌生的女人,他为什么要娶她。

“南衡,你别这么压着她,”岑优优看到沐婳表情木讷,只好将南衡拉开,从一开始,程沐婳就是有所犹豫的。

“沐婳,过去坐吧,南衡他只是想见见你而已,并没有爱她意思,你不要误会。”岑优优觉得自己这话的真的太扯。

南衡分明是难过恼怒的,为什么程沐婳最终是嫁给了顾令时那个男人,太在意料之外了。

“他对你好吗?”南衡的再一次握住了她有些冰凉的手。

程沐婳的反应自然是不够敏捷的,南城察觉到她想要挣脱的意思,眉心微微一拧。

他的成熟和冷静在知道她结婚的消息之后就彻底的消失不见,沐婳明明是爱他的。

“很好,南衡,我想我们之间既然已经结束了,就不要再见面,这样不管是对我还是对你,都是最好的。”

南衡握住她的手紧了紧,“沐婳……”他的声音无力而沙哑,没办法,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很不好。

“沐婳,我爱你。”

包间里还坐着其他人,沐婳噌的一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时间不早了,他马上就要到家了,我先走了。”

她的逃避是毫不避讳的,她直接就要这么逃走。

这一次岑优优没有再追过去了,可能他们所有人都想看看程沐婳到底是什么态度,显然,她跟南衡之间再无可能了。

他们曾经是那么登对的二人,天造地设金童玉女都不足以形容他们。

沐婳慌张的从包间里离开,南衡也追了出去。

只是程沐婳看到外面走廊里长身而立的男人时,心口一阵阵的泛着疼,浑身僵硬的站在那里,瞪大了眼睛。

南衡从外面追出来之后重新拉住了她的手,“沐婳,他不爱你,跟他离婚吧。”

狗熊和美少女是七国皆传的歌曲。 X

因为受曼斯雷德的影响,自由民们都爱上了这首歌。

歌词是狗熊爱上了一个期待骑士的美少女的故事。

这首歌无论是在贵族还是在平民之中都广受欢迎。

曼斯雷德也非常喜欢这首歌,媲美于‘多恩的情人’。

马车上的一位美少女拿起竖琴递给曼斯雷德。美少女是妲娜的妹妹瓦迩。

如果说火吻耶哥蕊特的美丽是一把刀,那么瓦迩的美就是雪地中的冬雪玫瑰,碧蓝如霜。要以女性的柔美来说,瓦迩是野人中的美丽之后,无人能及。

她有一头美丽的金发,眼眸是蜜糖色一般的美丽,长发披肩。她的身材修长而丰满,举止优雅,就好像受过良好教育的贵族。

在瓦迩的身边,有一个身材削瘦如枪但脸上蒙着兽皮面具的男子,他是瓦迩新近找到的男宠。男宠是野人们对瓦迩男朋友的戏称,因为瓦迩经常换男朋友,能跟她在一起好的勇士没有能超过十天的。

瓦迩的男朋友一旦不如她的意,他就会被赶出瓦迩的帐篷。不久,瓦迩就会看中新的男朋友。

瓦迩的美丽无人能及,所以被她看中的男朋友明知道不久就会被嫌弃,但还是欣然和她在一起,这也是他们今后向人吹嘘时候的资本。只是,这些男朋友从此就有了一个新的名字:瓦迩的男宠。

瓦迩的男宠据说有很多,但这个新男宠却是没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瓦迩是在打猎的山中把他带回来的,带回来的时候,这个男宠就带着兽皮面具,只露出一只非常锐利的眼睛,那目光犀利就好像寒冷的刀锋一般。

谁也没有听过男子的声音。

瓦迩告诉大家她找到的新男宠在狼群的围攻中救了她一命,她不允许大家叫他男宠,她向曼斯雷德和大家宣布,他是她的真正男朋友。

除了曼斯和妲娜,大家听了都哈哈大笑。

大家都认为瓦迩说的话完全不靠谱。

瓦迩也许是厌烦了过去的玩法,现在玩起了新花样,居然把男宠的脸蒙上了,而且这男宠竟然从来没有说过一句话,大家都认为他是个哑巴。

不管怎么不合理,只要是瓦迩做出来的事情,一切就都有了合理的成分。

曼斯雷德和妲娜都极度宠爱瓦迩,养成了她这样的为所欲为的性格。

谁叫诸神把美丽都赐予了她呢?!

瓦迩和姐姐妲娜一样,都非常喜欢听曼斯弹琴和唱歌。

自由民们都喜欢听曼斯雷德唱歌。

自由民的歌和舞蹈都特别的不错。他们的歌简单直接,热情奔放,总是音调拉得很长,音律的变化很少,却充满了剽悍古朴的气息。

是曼斯雷德把另外的一种变化多样的歌曲形式带进了自由民中。

曼斯曾用歌声和竖琴征服了冰封海岸的原住民。那些凶猛的家伙驾驶着海象骨做成的战车,但却非常喜欢音乐。他们认为只有大智者才能唱出美妙的乐曲。而且曼斯有指着什么东西就立即能唱的本事,深得原住民的喜爱,曼斯的歌声折服了他们的心。

曼斯弹起了竖琴,他还没有开口,竖琴的琴音才刚刚开始,身后的巨人克星托蒙德就大声唱了起来

这只狗熊,狗熊,狗熊!

全身黑棕,罩着毛绒。

狗熊!狗熊!

曼斯雷德脸上露出了笑容,他笑起来是一个令人很愿意去和他亲近的人。于是很多人就会忽略掉他的更锋利的长剑。

瓦迩拉起自己的男宠,男宠也在马车上,他负责照料瓦迩和妲娜的生活。晚上,就睡在瓦迩的帐篷外面的小帐篷中。

这是以前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情。男宠不愿意进入瓦迩的帐篷内,如果瓦迩不同意,他就要走。

瓦迩第一次屈服了。

以前瓦迩的男宠,都是睡在瓦迩的帐篷内。但是据说谁也没有得到爬上瓦迩的大床的机会,所有的男人其实都睡在瓦迩的地上,兽皮毯中。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只要有男子能进去瓦迩的帐篷一次,这就是男人的荣光。至于能有机会睡在瓦迩帐篷的地面的男子,那更是让自由民的男子们暗暗羡慕而口头贬损的。

而被瓦迩厌倦后踢出帐篷的男宠们也并不觉得羞耻,每个瓦迩以前的男朋友,都大肆吹嘘和瓦迩的种种风流艳史。大家虽然都嘲笑他们,称他们为男宠,但是十个男人有九个都想成为瓦迩的男宠,剩下的那一个自惭形秽,不敢面对瓦迩。

瓦迩拉起自己的新男宠,放开歌喉,和托蒙德的破鸭子嗓音一起唱

噢,人们都在说,快来见美人!

美人?他懂,可我是狗熊!

全身黑棕,罩着毛绒!

曼斯加入了歌声中,他的琴声非常优美动听,旋律如天籁

沿着大路这头到那弄。

这头!那弄!

男孩,山羊,跳舞的熊!

边跳边转,慢慢走向美人!

美人!美人!

曼斯的妻子也轻抚自己的腹部,低声附和

噢,她好甜,纯洁,美容!

蜂蜜在少女发丛!

发丛!发丛!

蜂蜜在少女发丛!

叮当衫也加入了歌唱,他中气高亢,声音极大

跟随夏日里的气涌。

狗熊!狗熊!

全身黑棕,罩着毛绒。

身边的自由民战士,曼斯的随从们,驱赶牛羊前来做礼物的牧羊人们,猎狗队的驯兽师们,一起跟着唱起来

他跟随夏日里的气涌!

笑着喊香味在这弄!

蜂蜜在空中!

大家一起唱歌,歌声影响到了每个人,队伍最后面的巨人强壮的玛格,喜欢上泰伦的狗头哈犸和她的女侍卫们,都大声唱起歌来,五音不全还跑调厉害,玛格更是用古语哼的

曼斯的琴声开始变得忧伤

噢,我是女孩,纯洁而美容!

跳舞不跟毛狗熊!

狗熊!狗熊!

跳舞不跟毛狗熊!

瓦迩身边的兽皮男宠也是独眼光芒闪烁,他在雪山中救了瓦迩之后就成了瓦迩的男宠,听瓦迩对他唱这首歌几十次了,也许是女孩嫌弃狗熊的歌词带着淡淡的忧伤,他不由低声哼起来,然而琴声一变,忧伤全去,转而高亢

把她举在空中!

狗熊!狗熊!

我呼唤骑士,可你是狗熊!

狗熊!狗熊!

全身黑棕,罩着毛绒!

歌声在乳河上空飘荡,飞扬进天空,鬼影森林,霜雪之牙,飞上了先民拳峰。石匠少年霍德喃喃说道:兄弟们,我觉得野人和我们并没有区别啊,你听他们的歌声

“会唱歌的野人不是野人,我们应该叫他们自由民。”歌手戴利恩说道,“他们并不比我们差,我们也并不比他们高贵,你听听他们的歌!”

队伍越过乳河,前面的队伍上了南岸,而歌声越来越响,骑兵军团中的自由民战士们都一起唱起歌来,威尔和军团首领们的编队令他们不能出去面见自己的王,但是,歌声却能够

边踢边喊,少女惊恐,

可他舔蜂蜜的发丛,

发丛!发丛!

他舔蜂蜜的发丛!

曼斯在野人中的威信之高,令威尔的眼睛微微的眯了一下。曼斯是一个非常棘手的,难以对付的家伙。他凭一首狗熊,就很自然的激起了游骑兵中自由民骑兵的情感。

棋逢对手!

威尔开始真正欣赏曼斯雷德了。

歌声在每个人的耳边飘扬,这首歌曲基本上大家都听过,会唱的也不少,先遣军骑兵中,有战士受到影响,也低声哼了起来。

自由和野……是有区别的。塞外人称自己为自由民,而长城南边的人,称他们为野人。

威尔注意到耶哥蕊特紧紧挨在琼恩身边,她看着琼恩的眼神里,充满了爱情耶哥蕊特也在歌唱,目光落在琼恩的脸上

少女尖叫,踢向空中!

狗熊!她叫,丑陋的狗熊!

放我下来,你这野种。

狗熊,狗熊,丑陋的狗熊。

你的爱情,是白日做梦!

狗熊狗熊,全身黑棕,罩着毛绒!

噢,你不是骑士,

你只是狗熊!

ps:最后一段歌词有删改;4月:早8点30更1,下2点更2,6点更3.打赏舵主加1更,盟主8更。rw


秦蛮一抬头,果然不出所料的看到辉子从外面走了进来。

继而她像是没看到一样,继续低头用发夹开锁。

辉子在看到她手上的动作后,也同样当做没看见,走到一旁的小便池上了一趟厕所。

随后就走到了洗手台简单地把手洗了一遍。

透过镜子,他似是有意无意地看了她一眼后,就转身往外面走去。

显然是在认为秦蛮白做工罢了。

可就在他觉得不可能,并且要离开厕所之际。

身后就传来了一声极其细微的一声金属碰撞的声响。

“喀——”

辉子握住厕所把门的手一顿,转过头看去。

就见秦蛮手上的手铐已经被打开。

同时看准了厕所里那扇一人多高的天窗,往后退了几步,看上去打算一跃而上的样子。

站在那里的辉子见她从头到尾都把自己当做空气一样。

终于,就在秦蛮打算助跑的时候,辉子总算开了口,“你就这么逃了?”

秦蛮停下了动作,冷冷看了他一眼,“不然呢?”

辉子眯了眯眼,“被打,呕吐,铺垫了那么多,就为了今天?”

“嗯,进监狱前狱警很多东西都不让我领,说我马上就要走的,就想着试试看。”秦蛮转过头盯着那扇窗,就准备跃上窗户。

“给我解锁,我带你走。”此时,身后的辉子突然开了口。

秦蛮脚下的动作顿了顿,脸上的神情依旧不变,“你?”

“这边我熟。”

迟疑了两秒,最终秦蛮点头,“好!”

她二话不说上前就替他把手铐给打开。

两个人一个是部队出身,一个是专干杀人抢劫的事儿,爬墙逃跑那是极为顺手的。

不过片刻时间,他们一前一后顺着那扇小天窗爬了出去。

只是,两个人刚从窗户口一跃而下,脚沾地,就听到厕所门外传来了狱警的声音。

“094,你好了没!”

“094?”

“094!说话啊!”

秦蛮神色微变。

和辉子对视了一眼后,同时朝前方发力逃跑。

而与此同时,厕所门外的狱警在三声叫喊后还没得到回复,当即“砰”地一声,撞开了厕所的门。

结果发现里面出了水龙头里的水还在“哗哗”作响之外,整个厕所空空荡荡,一个人都没有!

那狱警心里顿时觉得不妙!

“快来人,犯人跑了!”他当场夺门而出,冲着外面的武警们喊道。

秦蛮远远地听着那狱警的一声高呼,沉着脸低咒道:“该死,居然发现得那么快!”

这话倒不是演戏。

只因为贺常良说过,从进狱中开始,一切都要靠自己。

为了能朝着自己心里最真实的目标一步步走去,她自然不希望被抓。

辉子看着她不善的脸色,提醒道:“这里是高速路段,往下面走,是山林,他们很难搜捕。”

两个人即刻就朝着那片山林而去。

秦蛮的体能在预备部队已经训练出了不小的成果,更别提这几天她也没有停下任何的训练。

所以这一路上,她没有丝毫的拖后腿的迹象。

而且此时,天边最后一道光线已经彻底被吞噬。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他们在杂草丛生的荒地里,对那些狱警以及武警们来说造成了不小的阻碍。

“一组去东面搜!二组去西面!”

远处那些警察们的声音顺着风飘过来。

秦蛮估算着那声音传来的距离感,脚下的步子越来越快。

可那些武警到底也不是吃素的,他们人多势众,一路包抄而来。

秦蛮几次险些被发现,但好在凭借着这么多年部队里的实战经验,才堪堪避开。

直到最后,才成功的和辉子钻进了山林间。

只是到了这个时候,他们两个人看上去已是十分的狼狈。

辉子指着远处漆黑的树木,“在那里应该会有村民,到时候换了衣服,会好走很多。”

“可以。”

当下,两个人再次动身。

趁着天黑越过了山头,又走了两个小时的路,总算是找到了几户村民。

两个人在别人的院子里分别找了一件没干的外套,利落地换到了自己的身上。

等到穿戴完毕,辉子就径直往门外走去,打算尽早离开。

但秦蛮却一反常态地拿着换下的囚服往人家的厨房里走去。

辉子一看她磨磨蹭蹭不知道干什么,便折返催促道:“别浪费时间,快点走!”

“等我一下。”

秦蛮进了厨房,把衣服塞进了灶膛里,然后用木材压在了下面。

跟在她身后的辉子看到她这样做,便知道她这是打算让村民在不知不觉中替他们毁尸灭迹。

辉子看到她心思如此缜密,神色又深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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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大家晚安

墨如漾四人在前面开路,倒也方便了后面几人的跟进。瞧着自家二弟的骁勇姿态,赵熙的脸色很不好看。

若不是自己是个这幅姿态,恐怕也会同他一般,在这战场上,肆意挥洒男儿的血和汗了。

想到这里,赵熙的脸色又是一沉。

“咳,公子可是不适应这战场的纷杀?”莫言瞅到了赵熙的神情变化,连忙凑到旁边,开口询问道。

赵熙转头,淡淡摇晃几下:“无碍,第一次见识到这种场面,肯定是不适应的。”他面不改色的说着,学会迎合这点,是宫中先生,所教授他的第一课。

“那还请皇子看着马背吧,免得心中不舒服。”莫言笑着回答,别说这皇子了,就连他看到那般厮杀的墨如漾,都觉得胆战心惊。

墨如漾幸好是他们这边的人,如果是敌军的话,恐怕这微微赵国,只一个墨如漾,就能把它给闹得天翻地覆。

墨如漾作为领路先锋,很快就带着一众人等杀过了敌军的营帐,奔上后山的山地。

打至最后,那些敌军看墨如漾等人只想过路,顿时也起了怯怕的意思,不再做出任何阻拦,给其腾出一条道路来。

只希求,这堆怪物能赶紧通过。

虽说这是放虎归山之举,可也属无可奈何之举。敌军的副将手握着长剑如是想着,随着墨如漾等人在其面前奔过,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庆幸。

终于走了,有了这些怪物,看来赵国这次是吞不下去了。

“哇啊啊——”

突然,自副将的身后,开始徐徐冒出浓浓的热感来,士兵们的尖叫声也随之响起。

副将转身,只见一个全身被火焰包围的人,正踱步向他走来。此人数米之高,顶两三个士兵站起那般。

怪物身负铠甲,全身的火焰熊熊燃烧着,在这玩风吹拂的夜间,竟也没有熄灭的意思。

“怪...怪物...”此怪物对人造成的威迫感,致使副将直接扔掉了手中的长剑,猛地向后跌去。

他目瞪口呆的瞧着那怪物,全身不住的颤栗着。

士兵们看这并未有攻击人的意思,于是赶忙躲开,纷纷向两侧让去,瞬间让出一条道路来。

那怪物没走几步,便听在了副将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对方。“听说有人在闹事?他们人呢?”一道不符合怪物形象的清脆女声响起,其声线犹如黄莺出谷,听起来使人舒服愉悦。

“人...他..他们...”副将磕磕巴巴的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将军!将军!”一个跟随在火焰怪物身后来的小士兵,凑到前面来,附在副将的耳边解释道:“将军,这是主营派过来的援兵,他们是大将军的座上宾,特别邀请过来的战力。”

“什么?”副将惊诧的抬头看着,主营何时有了这种怪物的存在?援兵这点,他还是略有耳闻的,听说是一男一女两个神通广大的人。

“喂,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嘛?跟他磨耳朵很舒服吗?”倏地,一蓝一黑两抹身影,自怪物的左右两肩跃下,而声音就是来自那一身黑衣的人影。

副将眯眼,这才看清楚那两抹人影,正是一男一女。不用细想就知道是,主营那边半路加入的援兵了。

既然是主将的座上宾,副将自是不敢懈怠的,连忙爬起来,冲两人拱手道:“抱歉,先生们。那些闯入者,已经逃入山中去了。在下尽力阻止,可还是于事无补。”

“逃走了?”一身蓝衣的马超摩挲起下巴,看副将胆战心惊的样子,顿时也不好再做询问,只得摆摆手:“好了好了,逃了就逃了吧。”

“哥,”而身为姑娘家的马垚,却穿了一身墨色的袍子。“人家都跑了,你能做什么?等吧,等明天,就是他们的死期...”

马超耸耸肩膀,话说到最后,眼睛直勾勾的向山上瞥去,凝视着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就好似里面藏匿了什么东西,被他发现了一般。

“对了,将军,你可见刚才闯入的是什么人?”马垚向前走了两步,颇有些豪迈的一把拍上副将的肩膀。

“是不是几个穿黑衣服的?还有个很漂亮很漂亮的女人?”说到姬无情,马垚的眼中显出了一丝迷恋。

(是的,你们没看错,就是马垚(女)迷恋姬无情。)

“嗯?”副将被她这一下子问蒙了,不过躲在一旁的某个士兵,却听到了马垚的问话,当即回答道:“有,真的有个,很漂亮的女人!”

说到这里,周围一片的士兵齐刷刷向他投去杀人的目光,这小子居然注意的这么仔细?他们在拼命,这小子居然在看女人!

“你,你么看我干嘛,是不是我说了什么不该说的?”那个小士兵感受着渗人的目光,吞咽了一下口水道。

马超走了过去,轻摇脑袋,抚慰他道:“没事没事,你的注意点,反倒是帮了我们的忙呢。”

如是说着,马超胳膊一扬,直指那耸入云间的高山道:“后天,就是铲平一切的日子!我们势必会把赵军打的落花流水!拿下这片疆域!”

“对,拿下这片疆域!先生威武!”

“先生威武!”

“先生威武!”

有了一个人的起头,别的士兵也一起跟着呼喊道,就连大块头的祝嵘都一齐伸高了胳膊附和。

.......

自半山腰横渡过来,墨如漾他们又赶了近半个时辰的路程,才成功到达赵军的营外。

“是,莫先生他们回来了!”哨台上的士兵看到墨如漾的脸庞后,顿时欣喜的喊道。

一边喊着一边从哨台上爬下,往夏侯志所在的营帐奔去。

不过片刻,墨如漾等人刚到军营的大门口,夏侯志一波迎接的人,也在同一时刻赶到。

“哈哈,将军!你们终于回来了!”夏侯志忙跑几步,走到尹博文的前面行礼道。

“这些时日劳烦夏侯将军了!我们回来晚了。”尹博文说的不是什么客套话,而是心中所想。

“没事没事,将军们回来的正是时候,”夏侯志激动的说着,忙将这几日的战况向尹博文讲了起来。

刚说到一半,一个矮小的身影就凑到了他俩跟前,作倾听状。夏侯志一愣,还以为是军中的新兵蛋子凑了过来。

差点直接呵斥出口。

不过好在呵斥之前,瞥视到了对方挂在腰间的皇族玉佩,这才勉强住了口。

等他一细看,才惊讶的发现,这个矮小的人影,居然是皇宫的大皇子!夏侯志以前在宫中上朝之时,也曾见过大皇子几面。

但也仅是见过几面罢了,就连平常的行礼客套,都不曾有过。

陶御达现在下班是越来越早了,单位没什么需要他做的,又被排挤的厉害,手里的权松了以后对着他捧脚的人越来越少,不回来留在办公室受气?一声轻笑声忽然从无边血海之外传来,紧接着无边血海被一股奇异的力量撑开了一个缺口,一个人影从无边血海之外一步步走了进来,所过之处血海浪涛纷纷被逼退,不是幽冥之主阎罗天子又是何人?

“是的,洛丹伦毕竟是我生活了几十年的家乡,如今因为阿尔萨斯的叛逆行为而分崩离析,我不能继续任由这种情况继续了,我决定支持佳莉亚公主重建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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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结束与德龙中将的通讯,林海的表情就无法保持像之前那样淡定的神情了,他一头雾水的盯着桌上的屏幕,打开了世界地图,不断在上面浏览着,他完全想不明白,在这个时候,思晶人进行这样的攻击有什么意义。零点看书.org

这个时候集中兵力进攻F国?说句不中听的话,它们来进攻瑞士日内瓦联合国总部都比进攻F国巴黎能更产生巨大影响和效果。

在GDI已经成型的现在,就算整个西欧被打得像纽约那样变成了废墟,也对GDI产生不了决定性的影响,事实上,人类与思晶人的交战力量,已经不再是那些各国的旧有军队,而是由全世界力量汇聚而成的GDI这个联合武装(官面话),少一个F国并不会对这支联合武装造成太大的损失。

不论是资金的提供,还是兵员的提供,甚至是各类物资的提供,单单一个F国算不了什么,GDI现在最大的资助者除了M国外,就是一个一直认为自己还只是发展中国家的某大国了。

而眼下思晶人展开对F国的进攻看起来声势浩大,机械兵器军队数量不少,质量也不算太差,但光凭那些军队,就想打到巴黎去,那也只是天方夜谭,就算GDI总部不派出增援,光靠驻防在F国的GDI部队配合F军就能击退这次进攻,只不过伤亡会比较大而已。

太空时代,决定战争胜负的,终归还得是看太空战的结果——抬头看向天花板,以及肉眼看不到的更高处,林海如此想到。

一艘海巨兽级重巡洋舰在四艘希格拉级驱逐舰的护卫下,出现在了西欧上空的太空轨道。更高一些的位置,还有另一支由三艘海巨兽级重巡洋舰和十二艘希格拉级驱逐舰在警戒着,他们是对地打击舰队的护卫队。

得益于这一个多月的大规模量产,以及由各国精锐(包括铁鹰自己的防卫团部队)中挑选出来的大量(总基数摆在那儿)高学历、高接受能力者,一百艘先期生产出来的希格拉级驱逐舰很快就有了自己的船员。这令整个人类世界的太空武力从最初的零阶段,在极短的时间内就超过了以往近一个世纪的发展——那些从各国精挑细选而来的精英们,硬是在一个多月的时间内,就完成了从理论到实践等一系列原计划两年才能学完的东西给搞定,并成功提前登舰。

虽然能登舰的人数只有原本挑选出来人数的二十分之一,但这个速度还是令铁鹰所有人,包括托温准将以及凯恩博士等人在内的震惊,他们怎么也料不到,这个世界的自然人会有如此的毅力,能将两年的学习内容压缩到一个多月的时间来完成,哪怕完成的人数不算太多,完成的完整度也不算太高,但终究是能让这些通过了最终考核的战士成为一名太空舰队成员。

“不完全和平的世界,人类的意志会比完全和平的世界更加强烈吗?思维不同,科技的研究速度也不同,哪怕是同样的背景世界,但因为环境不一样,导致差距也会拉大么?”凯恩如此说道,他甚至打算在空了之后,专门就此进行一项研究课题,用以分析两个平行世界中自然人类之间的不同之处。

随着这两支舰队抵达西欧上空,地面上的战斗也开始向白热化发展。

为了保卫自己的国家,F国人这次也算是尽了心,不但借GDI的帮助,将自己原本部署在非洲的部队,包括外籍兵团在内的全部兵力在最短时间内撤回了本土(原本的基地就由GDI非洲战区部队接手),加上原本在国内的部队,F国人在思晶人入侵部队前方区域内集结了共近二十万的兵力,除了他们自己生产的武器装备外,还配备了不少采购自暗火公司的新式装备。

同样,GDI欧洲驻军也派出了增援,虽然兵力不算很多,短时间内只有两个师的兵力赶到,但装备更好的他们战斗力只会比同等编制规模下的F军更加强大。也因为这个原因,这两个GDI陆战师被定位为战略预备队,专门用来封堵被思晶人攻破的阵地。

如果没有这种需要GDI部队来当救火队员的情况发生,在F军发动反攻的时候,这两个师就会成为反击的先锋,协助F军以突破思晶人部队主阵地,再配合从其他方向赶来的援军,一举歼灭这伙数量达到八万的思晶人入侵部队。

不过这里的事情,就不需要林海去关注了,他已经派出了援军,还派出太空舰队压阵,除非思晶人还有什么后手,否则这仗怎么打都不可能打输的。

他需要关心的,就是搞清楚思晶人为什么要跑到F国去打这样一场明显就会输的仗,它们这么做的目的会是什么,打一场必输的仗对它们来说有什么意义,这里面是不是还有什么陷阱在里面,这都是比参与作战还要更重要的事。

虽然说要搞清楚这些问题,去前线更好一些,不过这对于林海的部下们来说,自然是反对的,他们宁肯让林海去更加安全的太空舰队上观战,都不希望林海跑到几十万军队交战的地方去浪——别看林海个人的装备都是最好的,可是战场上变化极快,大家又都怀疑思晶人是不是又在搞什么阴谋诡计,自然不可能同意林海去那种随时都有可能发生重大的变故的地方去。

至于那两个师的GDI部队,反正又不是克隆人部队,就算中了思晶人的计也没多大影响,别看GDI现在总兵力也不过六十多万,区区两个师的兵力他们还损失得起。而且那两个师又不是丢在GDI司令部手上的,是丢在F国人手上,不管出了什么问题,怎么都算不到GDI司令部身上,他们已经将那两个师的指挥权暂时移交给了F国方面,有什么责任自然也就由F国人去承担了。

只不过林海就算是想去战场上浪一圈也走不了,别看F国那边正在激战中,可是决定GDI权限扩大议案的会议还是会照常在日内瓦举行,这里除了瑞士自己的军队外,还有超过十个机械化师的兵力驻防,安全防卫能力甚至超过了世界上绝大多数国家。

在这种安全的氛围下,各国代表自然不需要担心F国的战事会不会影响到这里来,哪怕两国紧挨着的也是一样——反正思晶人也没从F国与瑞士交界区域发动进攻,它们是从更西一些的地方进行的攻击,需要担心的也只会是Y国、意大利、西班牙这些国家。

在大会就要召开的时候离开?本就希望在这次会议上就一次性通过权限扩大议案的林海自然是不可能说走就走,他至少要等到五常投票之后才能离开,别看现在支持GDI权限扩大议案的势力占据了上风,可谁知道中途会不会出现什么机率极低的意料之外?

盯着风向标一样的五常投票结束后他才能放心,他可不想再等上一两个月甚至更长的时间来进行下一次讨论、投票。

“还是中央集权制更有效率啊。”会场中,看着那些反对者以GDI过于扩大会难以控制的理由游说其他代表,林海面无表情的对坐在他身边的其他GDI高官们说道,“不说这次了,光是是希望增加GDI预算而开过的会议就已经是现在的几倍了。好像对于那些官员们来说,预算的问题比权限的问题更重要一样。”

这些人不是铁鹰自己的军官,而是各国派到GDI参与工作的将军们,虽然有各自的利益所需,但在某些场合下,这些都是军人出身的将军们,还是有共同语言的,尤其是向上面要军费、要装备、要权利的时候。

所以大家对于林海突然冒出来的这些话,还是深有体会的,好几位老成的将军也不住的起了头,随后,对会场内那些正在高谈论调的活动没什么兴趣的将军们,就自发的开始小声的讨论起大家更有兴趣的话题来,比如说F国境内正在进行的那场战斗——再说这场讨论GDI权限是否可以放宽、扩大的会议,做为GDI的指挥官们,他们并不能在此发言,只能当个旁听,所有讨论的工作,都只能交给那些安理会的官员去讨论,这大概就是政客们所谓的军人不得干政的结果吧。

总之,对于那些将军们讨论的F国战局,林海同样也没有多大的兴趣,因为那场战役的结局是早已注定了的,没有什么值得回味的地方,他只是偶尔听一听那些沙场老将们讨论中值得学习的地方,毕竟别人的军龄比他的年龄还长,怎么都有值得学习之处。

而就在会议即将结束,各方代表绝大多数都同意放宽GDI权限,让GDI能有更多施展拳脚的空间——这一还多亏了袭击欧洲地区的思晶人部队,它们令很多原先的反对者发现,以目前GDI的军力,还不足以在保护所有国家的同时,还能反攻思晶人——所以接下来的投票结果,已经不再是什么悬念了,在隔壁(指F国)还在发生激烈交战的时候,大家的思维都会倾向于支持能解决问题的办法。

看到结果已经提前出来,林海自然也就没有了再继续看下去的欲|望,他还有更多的事要办,没有必要再把宝贵的时间浪费在这里却只是当个旁听观众,所以他立刻起身离开座位,向会场楼顶走去,一架专属于他的太空穿梭机正等待那里,他在登上穿梭机后,会直接飞上太空,与轨道上的舰队汇合。

不管思晶人有什么阴谋计划,躲在太空中的安全性总比在地面上强,就算是思晶人也不可能拿人类的太空舰队有什么办法,毕竟它们还没有先进到可以进行什么维度打击、超时空打击之类的科幻级作战方式,它们仍然需要与敌人面对面的交战——就算是使用虫洞传送技术,它们也做不到隔着虫洞打击敌人,依然需要派出部队穿过虫洞去与敌人交战,但是由于虫洞发生器与虫洞之间过近的距离,它们的敌人倒是可以使用大范围杀伤武器穿过虫洞去破坏发生器。

总之,对于林海和他的部下们来说,待在太空中的星舰上,除非思晶人有能力派出一支规模大到能从八个方向包围人类舰队的军力,否则他们就是最安全的。这倒不是说林海他们身居高位后,就不敢再冒什么风险了,而是因为他们已经没有再冒风险的意义了。

做为最高长官,老是跑到最危险的前线去亲身作战,这不叫什么勇敢,也不叫同甘共苦,那叫脑子有病,那叫不务正业,现在可不是古代那种需要将军们去一骑讨的时代了,要是在前线有了个什么闪失,哪怕是没有挂掉而只是受伤,都会影响到前线作战部队的心理状况。

最为全军最高长官,动不动就派到最危险的第一线去亲自操刀作战,完全不去考虑自己应该干的是指挥工作,哪怕自己能力并不是一个顶十个的那种战略天才,但在参谋部的帮助下,仍然有需要他的地方,诸如调整部署,签署只有最高长官才能下达的命令,协调各部队之间的作战之类这些工作,才是将军们应该干的事,而不是非得像个大兵一样,到第一线去扛枪作战。

真要到了那一步,只能说明这支部队败亡在即,兵力损失殆尽得不到补充,连逃跑都办不到,就连最高长官都只能拿把枪充当一名大兵的时候,那自然也没什么好说的。

当然也可以说是部队完全是胜券在握,最高长官跑到前线去装装逼,那也可以,只是那样就怕装逼不成装成傻逼了。

以上内容就是林海这个老喜欢往第一线跑的将军,被部下使用这些话给卡住的大致原因,虽然他也是个待不住办公室的人,可也是能听进部下劝说的人,并不是那种知道别人的话有道理还是不听,仍然一意孤行只为求得自己高兴的人。

“没那么厉害吧,不就是青楼女子吗,某在元城时,那个不是待我如上宾的,给钱就行。”郑鹏开口道。

孙耀州瞄了郑鹏一眼,有些疑惑地说:“飞腾兄,你来长安,没有青楼留宿过?”

“听说挺贵的,没有。”郑鹏如实地回答。

平日都是喝点花酒,差不多就撤,到外面的客栈睡觉,还真没青楼里留宿过,要不长安实施夜禁,郑鹏都想回家里睡。

孙耀州拍拍郑鹏的肩膀,以一副过来人的口气说:“飞腾啊,你知这时是什么地方吗,京城,天子脚下,岂是元城那种小地方可比的,平康坊的姑娘也分三六九等,别说我们,就是一些权贵的子弟也不能任意妄为。”

说到这里,好像怕赵鹏不相信,孙耀州小声地说:“春风楼的林薰儿听说过没有,她是春风楼的花魁,现在还是清倌人,别说让她陪酒,就是听她弹奏都要看运气,就在前天,有个御史大夫的儿子,许五十贯的赏让林薰儿弹他指定的曲子,五十贯,不少了吧?”

“不少,不少。”郑鹏点头附和。

“就是啊,五十贯不少了,也不知薰儿姑娘是不是心情不佳,突然俏脸一变,抱琴转身就走了,当时某就在场,打赏了三贯钱也换不来一声感谢,啧啧,薰儿姑娘的琴技真是一绝,那俏脸蕴怒的样子,真是我见犹怜,可爱得紧呢。”

提起林薰儿的时候,孙耀州双眼放光、嘴角流出口水,一脸猪哥状,特别是那眼神,郑鹏想用四个字形容,那就是:淫光四射。

郑鹏听到有些无言,平康坊不仅是温柔乡、销金窟,还是一个蚀食人斗志的场所,孙耀州同学在魏州当第一才子时多意气风发,可一到京城,张嘴闭嘴都是花魁美人儿,被人无视还一脸我乐意的样子。

堕落了呢。

孙耀州又叮嘱了几句,然后携着郑鹏往里面走。

递礼单时,郑鹏注意到,孙耀州送的东西不多,只有一个礼盒,可是礼不轻,是一个黄金打造的金猴,这份礼不算有创意,但诚意十足。

进到里面,郑鹏眼前一亮,长安虽说在北方,可这宅子按江南园林的风格打造,宅子的主人好像很喜欢花草,到处种满了奇花异草,配上假山、鱼池、凉亭、走廊等建筑,显得非常雅致。

宅子里面,处处张灯结彩,就是奴婢们都换上红色喜庆的衣裳,真不愧是平康坊青楼行会的会长,就是家中的婢女,一个个也俏丽如花。

郑鹏饶有兴趣地四处打量,只是一旁孙耀州显得兴致有些不高,笑得也勉强。

原因很简单,上门祝寿,他的那位好朋友没来迎接他,只派了个下人带郑鹏和孙耀州带到大堂内一个不是显眼的桌子坐下,说他家小郎君今天太忙走不开,晚些再找孙耀州喝酒云云。

郑鹏明白孙耀州的心态,在魏州是一个人物,去到哪都奉如上宾,可出了魏州到了京城,也就成了小角色,长安权贵那么多,那位周至豪自然优先接待那些达官贵人。

连管家都没派,只派一个下人,可见孙耀州在那位周公子的眼中,地位很一般。

好在,二人倒也没有寂寞,大堂的一角搭了一个戏台,几名身材曼妙的女子在乐工伴奏下翩翩起舞,桌上也摆满了酒水、果品糕点。

郑鹏倒了杯酒,放在鼻子前闻了一下,忍不住赞道:“好酒。”

酒是葡萄酒,还是陈年佳酿,看起清澈而富有光泽,轻轻一晃动,酒味更是浓郁,喝起来口感柔而不涩,唇齿留香。

“好美。”一旁的孙耀州盯着戏台上的美女,眉开眼笑地说。

扭头看看郑鹏,只见郑鹏好像没见过世面一样喝酒,心里有些轻视,可是没人聊天又有些闷,于是有意挑起话题:“飞腾兄,你看,台上表演的,是翠月楼的钱翠儿,她可是翠月楼的花魁呢。”

“嗯,这里挺多美女,就是那些婢女都很标致。”郑鹏附和道。

孙耀州压低声音说:“真正的绝色在后面呢,刚才某打听了,平康坊的四大美女都出场,给周会长表演祝寿,嘿嘿,这次我们有眼福了。”

郑鹏也点点头。

近水楼台先得月,古代有衙门,但是普通百姓有事很少闹到衙门,邻里之间有矛盾,有里正评判;家族内部有矛盾,族长和族老会在祠堂内部处理;买卖人有冲突,也有各自的行会协商解决。

某种程度上,会长都是有背景的人,官府为了方便管理,有时还直接委派,在行业内部很有权威,平康坊青楼行会相当于长安青楼行会,会长寿宴,那些青楼自然郑重其事,卖他一个面子。

寿宴的流程比诗会简单得多,都是以祝寿为主,然后就是吃吃喝喝,看歌舞表演。

吃着吃着,原来有些失望的孙耀州,神色慢慢变得阳光起来,因为他看到不少人看着自己笑,有人还举起杯遥敬自己,不知什么时候,上台表演的的舞姬花魁,也频频望自己的方向微笑,脸上眉间全是笑意。

难不成,这些人终于发现自己了?

其实自己家境好,学识也不差,人也长得英俊,就是崔希逸那小子对自己躲避三舍,自然要备受瞩目。

孙耀州看看旁边只顾吃喝的郑鹏,不由把腰杆挺直:费那么多心思把郑鹏带到这种宴会,一是显摆一下自己的人脉和能耐,二来也找机会好好羞耻一番郑鹏,好报兰亭会的一箭之仇。

酒过三巡,味过五番,随着一声鼓响,现场的人顿时哗然起来:四名面容佩娇俏、身材窈窕的女子联袂而来,每一个都是百里挑一的美女。

郑鹏抬眼一看,不由楞了一下,而孙耀州却兴奋地叫了起来:“春风楼的林薰儿、听雨楼的钱柳儿、群芳院肖团儿的和丽春院的王媚儿,平康坊的四大花魁全来了,好,这下我们可以大饱眼福了。”

戏台上,四名花魁对台下众宾客行了一礼,又齐声说了一番祝寿的话,然后开始表演。

表演的内容是四美合奏:林薰儿弹琴,肖团儿吹箫,钱柳儿弹琵琶,乐声响起时林薰儿和钱柳儿齐声唱了起来,而王媚儿随着乐声翩翩起舞。

此时夜幕降临,下人们早就挂上灯笼、点上巨烛,都说月下赏花、灯下赏美人,在烛光下,四位花魁各有风情,林薰儿清丽绝伦,气质迷人,就像一朵淡雅的百合;肖团儿长得珠圆玉润,体态丰腴,宛如一朵娴静的莲花;钱柳儿长得非常高挑,是传说中的九头身美女,那成熟的气质和前突后翘的身材,简直是一个熟透、一捏就出水的蜜桃;王媚儿瓜子脸,反而显得她的一双眼睛大而媚,面容皎好身段娇小的她,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一股无比诱人的媚态,就像神话中的狐仙转世。

平安坊大小青楼二百余家,**少说也有上万之多,能从这么多人中成为公认的四大美女,没有过硬的颜值和才艺可不行。

台上的美女一个比一个艳丽,一个比一个多姿,光是欣赏就让人心醉。

琴声婉约,箫声悠扬,歌声婉转动人,王媚儿随着节拍不断舞动,台上的佳人笑脸如花,台下的观众看得如醉如痴,就是郑鹏也沉醉其中。

四大花魁表演是由大唐教坊曲《菩萨蛮》改编的寿曲:

点检尧蓂,

自元宵过了,

两荚初飞。

葱葱郁郁佳气,喜溢庭闱。

惟知降、月里姮娥,欣对良时。

但见婺星腾瑞彩,年年辉映南箕。

好是庭阶兰玉,伴一枝丹桂,戏舞莱衣。

椒觞迭将捧献,歌曲吟诗。如王母、款对群仙,同宴瑶池。

萱草茂长春不老,百千祝寿无期。

随着最后一个“期”字唱完,音乐也歇而止,平安坊的四大花魁的演奏完毕,现场很快爆发一阵震耳欲聋的掌声和欢呼声。

四大花魁的合奏可以说天衣无缝,显得不是临时决定,而是提前有演习,次数还不少。

郑鹏有些不解地说:“耀州兄,那些妓院的后台不是很大的吗,这些花魁平日见都难得一见,这次她们竟然同台合奏,这位周会长是什么来头?”

听说春风楼的后台是一位王爷,还会怕一个小小的会长?

孙耀州压低声音说:“这你就不懂,周会长虽说已经致仕(退休),可他有女儿在宫中封为嫔妃,这可是国丈,谁不给几分薄面?再说不仅是面子,哪些青楼也有好处的。”

“什么好处?”

“嘿嘿,很快你就知道了”孙耀州突然向台上指了指,一脸神秘地说:“看,周会长登台了,好戏就要开锣。”

水馨之前问过“带来这些东西的人呢?”

“这些”其实就包括了青苔和怪虫。她并没有想过,这两者是可以分批带进来的。此外,她的问题,问道“超出范围”并得到肯定答案以后就结束了。她忽略了一点,还有一个可能是“正常离开”。

水馨并不蠢,阙庭香的问题得到了答案之后,她立刻就发现了自己的疏漏之处。

但在阙庭香问出来之前,她确实是没有想到。

阙庭香却没在意此时水馨的表情。

她和姚三郎对望一眼,吸了一口气,理了下湿漉漉的头发,郑重的问道,“请教,是否青苔在前?此后若愿意回答,并且回答‘是’,都请闪烁一次。”

学海印闪烁了一次,然后又是一次。

“请教,青苔或者青苔的种子是否在山海殿为第三轮关闭之前,被放入山海殿?”

闪烁一次。

“请教,青苔或者青苔的种子被放入山海殿之后,是否立刻得知了它们的危害、用处等等?”

光芒不动。

“请教,青苔或者青苔种子是否以‘第三轮比赛用品’的名义放入山海殿?”

光芒不动。

“请教,青苔或者青苔种子是私人暗地里放入吗?”

闪烁一次。

“请教,山海殿当时是否有所察觉?”

光芒不动。

“请教,灵植种子,这几片叶子的种子,是在青苔被放入以后,被你们,学海印或者书山印取走的吗?”

光芒不动。

“那么,是灵植种子自动离开大儒的储物空间,联系上你们的?”

闪烁一次。

“是在青苔种子进入山海殿之后?”

闪烁一次。

水馨惊奇的看着他们。没想到这么快就学会了和学海印沟通的方法,并且用得比她还好了。

“那么,我想有一个结论又要纠正了。”姚三郎一脸郑重道,“这些人有备而来。不是为了夺取灵植种子--或者这也是目的之一。而是为了……对山海殿甚至是书山学海印本身,做些什么。”

阙庭香接上,“演化葬神岭,不是意外、随机,而是必然。如果这些东西和妖魔有关,葬神岭是最好的地方。哪怕只是似是而非的演化,也会对那些东西,造成一定的压制。因为有些意境、信念是不变的。”

“最糟糕的地方在于……”姚三郎闭着眼睛想了想,“虽然山海殿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放入青苔种子的,灵植种子却随着大儒在山海殿完成了整个设定第三轮比赛规则的过程。如果种子事前被放入了,灵植种子完全没必要等到最后再联系山海印--最后一轮进入山海殿的人,一定有人有问题!”

但那一批,至少也是文胆和剑心啊!而且都是天南道的高层!

将那批人的名单给过了一遍,姚三郎觉得心头拔凉拔凉的。

“君道台这方面应该没问题。”水馨道,“虽然我不知道他的具体理念,但他要是和妖魔有关系,就不会将那个昆仑山真君重伤,那么,我就该死在定海城了。”

“这真是唯一的好消息。”姚三郎苦笑。

君幼诚有问题,和天南道其他高层有问题,那完全是两个层面的事!

哪怕君幼诚平时不管具体事务!

随即,姚三郎郑重的对水馨道,“虽然阁下希望能隐瞒身份,但是,如果有必要,还是希望阁下能出手,至少抓住一个冒牌者!”

“行。”水馨没意见,“我不知道对你们来说这意味着什么。但这些人多半和某个组织有关,就是追杀我那个组织。”

她和那个组织之间,早已经是不死不休!

姚三郎扯了扯嘴角,但很快发现,脸上的笑容有点儿不对。

他想了想,伸手在脸上一撕。

疤痕被扯下来,留下的伤口迅速痊愈,又恢复了光洁无暇的脸,恢复了他原本有的清华气质,风度翩翩。

“话虽这么说,但我们也会尽力而为,不让姑娘出手的。”姚三郎笑道。

水馨无语的看着他。

姚三郎摸摸脸,“现在看来,这仇远不是几个冒牌者能了结的了。顶着伤疤的话,到了外面,可是会寸步难行。”

身言书判--在合格的科考成绩之外,端正的身姿容貌就是做官的第一条件。

姚三郎可从来没想过顶着疤痕一辈子。

不过,也亏得水馨不是自作多情的人。

看得出姚三郎撕掉伤疤,是有了更远大的目标,整理好了心情的标志。

换个多情点的人来,保不定会以为是色/诱!

出浴图什么的……穿着衣服的出浴图,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更吸引人啊!

“学海印阁下,”姚三郎道,“不知在您的显影范围内,有多少人类?能显现出来吗?”

这个没问题。

学海印让人到这个空间来,本来就是希望对方能解决问题。

学海印显现的印象迅速变化。就好像直播镜头以之前那个大殿为中心,向外画了一个螺旋。

看得出来,除了他们所在的这片空间,和之前的那座大殿,剩下的地方都是相通的,有明显的门、通道。因为没有浮雕、立柱之类的东西了,看起来更像是原始的地下洞穴了。

但情况比大殿糟糕很多,青苔甚至已经蔓延到了墙壁上。

而在这些通道中,“镜头”扫到的怪虫大概有三百只,原住民的村民大概六十人,而参赛者却只有三人。正是儒修杨慕遥和两个剑修,这三个人是后一批下来的,并不在他们原本的队伍中。他们和好几支小队会和了,集中了一个十二人的队伍,但显然在纵横交错的通道中迷失了方向,完全不知道该往哪里去。

当影像停止之后,水馨闭着眼睛,似乎思考了一会儿。

见她如此,姚三郎两人也只得按捺心情等待。

还好,水馨思考的时间并不长,大概也就是几分钟的时间。

“杨慕遥这个人,还有他的队伍怎么样?”水馨问道——资料中当然也有,可既然是南海书院的学子,同学的看法也很重要。

姚三郎愣了下,“杨慕遥的个人能力在书院同龄人中可以排到前二十,或者更前,可惜身世欠缺,这一次的队友并不算出众。”

水馨对此并不意外。

不说资料,之前看到尸体消失那么诡异的事情,被能够吞噬尸体甚至是活人血液的青苔和那么多怪虫包围,杨慕遥却能领着两个队友找到失散的村民,迷茫却依然战斗……

只看这个,也知道并不是什么等闲之辈了。

“既然这么着,我们一路打过去吧。”水馨道,“基本上这半边的地图我已经弄明白了。根据我另一个感应的直线距离,没弄错的话,学海印和书山印没有失联,学海印展现出来的影像,越过了两者之间的中间线。如果两印都有显影能力,那么显现的地方必然有一部分是交叠的。”

姚三郎和阙庭香两个张口结舌。

就之前那种镜头团团转的方式,居然也能分析出地图?他们都被转懵了好么!

不过……

“如果能传送的话……”姚三郎还有点儿不死心。

毕竟现在看来,大部分的参赛者,都被送到了另半边。在姚三郎看来,如果书山印那边也有类似的空间,传送过去,再出去找人,不是更好?

水馨摇摇头,“只怕书山印那边已经被包围了。这边成了养殖怪虫的繁殖基地。”

这个剑心、宗室女可真是意外的好说话。

水馨解释的时候,姚三郎却完全没注意到她说什么——这种事他也想到了——倒是再次确认了另一件事。不过,等姚三郎想要再说些什么的时候,也已经来不及了。

因为,悬挂在空中的学海印下方,光线汇聚。

眨眼之间,光线先是明亮,随后陡然黯淡。那一团光线,竟然是变成了另一个学海印!

学海印分印下方的光芒继续编织。而且看体型,编织物的体积比学海印自身要大多了。学海印可是只有成人拳头大小。这下编织的,却是足足有一个盆子的大小了。

大家都好奇的看着。

学海印的速度很快,编织的动物很快就有了形象——居然是个水盆!水盆之中立刻就灌满了水,又一道光芒一个牵引,水面上的三片叶子,就有那么一片,不过是成人手掌大小的翠绿色的叶子,随着光芒飘飘荡荡的飞了起来,落到了水盆之中。

学海印分印带着水盆晃悠悠的下落,落在了小白的脑袋上。

小白一扬脑袋,水馨又连忙将之接在了手中。

还好,对于增加的这点重量,小白是完全不在乎的。

山海印都直接下分印了,顿时将姚三郎剩下的话全都堵在了肚子里。就算想说“小心对青苔的压制被人发现”这样的话,也说不出口了。

现在有学海印可以背锅了啊!

不过,姚三郎倒也没有太大意见。

毕竟书山印那边的情况依然未明,在情况未明的时候判断一件事是正确还是错误,他也没有蠢到这种地步。

“我的感知恢复了。”水馨又说出了一个好消息,“如果将这里比作万仙殿,那么学海印确实算是这里一半的传承。”

虫群的活动当然是不断变化的。

水馨就算是在之前勾勒出了完整的地图,也不可能说完美的规避虫群。

有了剑心级别的感知的话,一切就不一样了。

姚三郎和阙庭香顿时信心百倍。

尽管他们现在依然有许多东西不知道,但和上山之前知道的那少得可怜的信息相比,现在至少可以算得上是理清了脉络了。

巨大的挑战——做好了也是巨大的功劳——让他们精神抖擞,斗志百倍。

相比之下,水馨就挺淡定了。

虽然她的年纪,比这两位都小,却委实是见多识广。

大场面也经历了不少。虽然推断出那些虫子和青苔和妖魔有关,但那终究不是真正的妖魔。应该是参照妖魔研究出来的东西。这样的东西事实上远古的时候就出现过一次——就是那些参照妖魔,把自己变成了真正魔修的兵魂们。

那是一种堕落,但终究比不上“妖魔入侵”这种事严重。

水馨觉得目前一来是研究重要,二来也是想知道,能不能在这里确认一批儒修新生代的精英——就好像三宗七大派那几个顶尖弟子,如今基本可都金丹了。

姚三郎和阙庭香等人都是天生天目,而且都是自己就修炼到正气后期了。甚至可以说是圆满、巅峰也不为过。

听说修炼文力的儒修都没可能在科考授官之前成就文胆——她目前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原理——但保不定就能有例外呢?

所以,她更多的倒是想要保驾护航,想知道这些儒修能做到什么地步的心思。自然淡定。

坐着小白,捧着学海印的分印,水馨很快就带着两个儒修,重新进入那个大殿。

还有几十个人存活着呢,怪虫已经全部从大殿中离开了。

是以,在开始的时候,自然是十分顺利。

接下来在水馨的感知指引下——学海印当然也能指路,但是和它交流还太麻烦了。作为器灵,它的灵智还不够完整。顺利的会和了杨慕遥等人。

杨慕遥看见姚三郎和阙庭香凑在一起,坐在四阶巅峰的天罡狼的身上的少女甚至还捧着学海印……已经确认不对的他自然没有二话。甚至都没问为什么,就已经领着队伍跟上了。

然而,也就是从会和了这一批人开始,道路没有那么平静了。

毕竟之前可以避开虫群,接上了这几位之后——可是从虫群里面将他们带出来的!再想要甩脱虫群,也不可能了。也亏得带上了这几位后,战力也是大增。

加上水馨指点,不过是多绕了两段路,却是避开了虫群的围追堵截,进入了学海印之前没有显影的部分。但是,几乎就在他们跨过了学海印原本显影的范围的那一刻……

“天哪,那是什么!”

一个剑修察觉到问题,回头看了一眼,惊呼出声!

要知道,这位还是颇为悍勇的。之前看到自己被咬掉的一块肉,被青苔吞噬,也没惨叫什么的。

两人对视一眼,顿时都明白了哪些丧尸的去处。

即便有人开着车子不是往基地而去的,也是通往那个方向。对于基地多多少少也有影响,甚至影响可能还不小。

基地当中的人类气息更重,和这种小村子不一样,基地人口庞大,只怕丧尸很有可能直接朝着基地而去。

当然,无论如何,那个开走他们车子的人也讨不到好。

再次开着商务车上午,也幸好章明宇他们留了两辆车下来,估计是损失的人太多,即便是带走太多的车,对他们也没什么用,更何况,也没那么多敢开车上路的人。

这一次白富美小心翼翼了许多,虽然空间里面还有之前林苏收集的车子。但这些东西都是消耗品,用一辆就少一辆,也没有地方去修。

“老大,看来这些丧尸果然是沿着这条路过去的!”

白富美的视力好,也能够看到路上一些丧尸的痕迹,更何况,一路上都能够看到一些残缺不全但是却又异常有毅力的丧尸在道路两边的水沟里面攀爬。

不是缺胳膊就是少腿,也幸好两人对于现在的这些画面已经免疫了,所以并没有太大的感觉。

当然,也不愿意一直盯着看。

所幸林苏闭上眼睛,不去理会。

白富美就没这么幸运了,毕竟要开车。

所以她说完了这句话,就闭嘴了。

其实她们继续往前开,也就几个小时的时间就可以达到基地附近,基地并不是在城市里面,而是一个镇子当中。估计是被什么部队的清理了一番,勉强来当中一个小基地吧!

林苏并没有睡觉,说实话,坐白富美开的车,林苏真不敢睡觉。这货一开始开车的那个架势就让林苏有点怕怕。虽然没出什么事情,但是万一睡着了出了啥事,真是哭都得哭死。

中途两人在一个加油站吃了点东西,加油站外面有一个已经被人打死的丧尸,然后两人加满了油。还抽了不少油方空间备用,这万一也是用一点少一点,能够收集都要尽量多收集。

即便白富美不提醒,林苏也知道。

加油站里面的食物已经被人一扫而空了,两人倒没觉得多失望。

“老大,可能还有不到一个半小时,我们就可以到基地了。”但是说到这里,白富美欲言又止。

基地里面有女主在,而且他们之前所饮过来的丧尸绝笔是朝着那边过去的。她们到时候很有可能必须得对付丧尸,林苏自然觉得没什么,可是白富美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

原本在村子的时候,她已经做好了准备的,结果因为林苏太强悍了,没人敢动手,她这股劲就泄了,如今想要再次聚集起来,还真不是那么容易的。除非她现在立马有了一个可以攻击的异能。

“你想说什么?”林苏看出她有话想说,毕竟是作者,有些话林苏也愿意听听看。

当然,屁话就算了。

“基地此时恐怕不见得安全,我们最好还是北上比较好。北方天气冷,虽然对人类也有限制,但是对丧尸同样也有限制,对付起来比南方的丧尸好对付多了。”白富美说完,看着林苏,她也不知道林苏会不会听取自己这个意见。

“南方之后会发生什么丧尸潮吗?”林苏没有马上回复,而是问道。

“会的,几乎每一个基地都有可能面临这样的状况,丧尸当中迟早会有高级进化者的出现,高级丧尸可以控制低阶丧尸,到时候还不是随高级丧尸的心意。”白富美说到这里,也很郁闷,自己些啥不好,写什么末日文,哪怕是写个种田文宫斗文也好啊,总好过每天提心吊胆,担心被丧尸要,担心要对付丧尸,还要担心会不会被金大腿抛弃。

绞尽脑汁的想着如何提升自己的存在价值,宝宝真的很心累。

“北方也有可能会发生这种情况?”林苏摸了摸下巴,沉吟片刻问道。

“北方自然也会有,但是总的说起来,北方的情况会比南方好很多。”白富美说完,也不知道林苏会不会听进去自己的话。

当然,归根究底她其实就是不想去面对女主,剧情大神可不是她一个作者可以扭转的,当然她如果还是以前的她自然是随心意来改,现在她只是书中的一枚棋子,还是和主作对的棋子,不得躲女主远远的吗!

林苏倒是不在乎去哪里生活,反正只要能够生活下去,可是她也比较怕麻烦,虽然自己实力貌似还可以,但是麻烦太多也让人糟心。

所以白富美的意见倒是可以采纳。

“只是,想要去北方的基地,路途遥远,我们的车子不可能到达,更何况,我们需要详细的地图!”简而言之,我们必须要去寻找适合的车子,以及去寻找地图。

特别是车子,能够经得住长时间驾驶的车子本来就不容易找。特别是这一路这么远,她们肯定不可能只找一辆车。这是在末日,什么样的路况都有可能会遇到,一般的小轿车根本不行。最好是找那种吉普军用车比较好,比较结实。

“我记得基地不远的市里面有车展,我们可以去车展碰碰运气。”白富美知道林苏是不反对去北方了,自然是其他所有的事情都不是事儿了。

“既然与此,我问你的问题,你都要老实地告诉我。

这一点,你可能做到?”

玉临风认真地看着百里红妆,他的传承对他而言十分重要,只是这些年来一直都没有找到合适的传承者。

虽然百里红妆只是一名女子,但是不得不承认,百里红妆的表现十分符合他寻找传承者的要求。

听言,百里红妆微微点头,“师父请问。”

“你的体内为什么会有七彩神珠的力量?”

玉临风凝望着百里红妆的眸子,那睿智而犀利的目光充满了智慧,仿若百里红妆一说谎便会被他给看穿。

见玉临风提到七彩神珠,百里红妆一时有些诧异。

这七彩神珠可是蓝家极为隐秘的传承,一般的修炼者根本不会有过多的了解,玉临风又怎么可能会知道?

虽然心头一阵疑惑,百里红妆还是选择将自己的情况告诉玉临风。

玉临风身为遗迹主人,那便是已经陨落的存在,即便她将自己的情况告诉了玉临风,那也没有什么大碍。

想着,百里红妆便将自己的身世缓缓告诉了玉临风。

事实上,自从帝北宸将身世之谜告诉了她之后,这件事便一直压在了她的心上。

只要一想到,她对蓝靖狂一家以及岳家都有一种难言的痛恨,可是,现在的她却无法亲手去报仇!

因此,只要一想到这件事,她的心里便会一阵钻心的疼。

她根本没有资格去放松与休息,面对着如此血海深仇,她只有拼尽全力的努力!

唯有救出了父母之后,她方才能够放下心来。

随着百里红妆将自己的身世娓娓道来,玉临风的眼中亦是漫上了一抹惊讶之色,再度看向百里红妆的时候,他的神情较之之前更多了一丝关怀与同情。

百里红妆小小年纪便身负如此血海深仇,实在是不容易。

“蓝家的处事方式还真是一点变化都没有,实在令人作呕!”

玉临风脸上布满了愠怒之色,当初蓝家做事便已经够离谱了,没想到现在竟然又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实在是可笑!

枉蓝家自诩大家族,可做出来的事情根本就无法光明正大地让人知晓。

百里红妆眸光透着几分压抑与痛苦,如今的她根本就不知道在这样的时间里,父母在受什么样的折磨。

只希望帝北宸能够寻找到父母的存在,将他们救下来。

唯有如此,她才能够彻底安心。

“这些年来,苦了你了。”

玉临风幽幽一叹,他想了很多种可能,就是没想到百里红妆的身世竟然会如此凄惨。

百里红妆唇角扯开了一丝弧度,眼神愈发坚定,“这所有的一切,我总有一天会还回去的。”

伴随着百里红妆的话音落下,玉临风深深地看了百里红妆一眼。

在这一刻,他终于明白为什么百里红妆在之前的考核中能够承受那样的痛苦。

因为,在她的心里有着比身体上更痛的事情。

这个世界上那些意志足够坚韧的修炼者往往都有些一些不为人知的故事。

在场的,皆可算得上是三千世界的当代翘楚,未来基本上都是可以当做接班人进行培养的存在,所以平日里一个个行事大胆,颇有几分天不怕地不怕的骄傲性格。

可是面对那导致麟如火都要走火入魔,至今未能够解决掉的麻烦,饶是一个个大胆如他们这般的天骄,也心头浮现出几分寒意和吃惊。

唯有当事人麟如火,在脸色复杂的一变再变数次之后,忽然长吁一口气:“原来是这东西废了我一身修为,今个儿总算搞了一个明白。”

说完,麟如火又恢复那副豪爽的性子,指着一众灵系天骄说道:“哈哈哈,瞧你们那些熊样,没看人家苏兄弟都一点都不担心吗?这有什么好怕的。”

建叶闻言不得不佩服的说道:“麟哥,妄我们天天自称天骄,一个个眼高于顶,今日见到苏兄的本领,方才知道我们往昔根本就是井底之蛙啊!”

麒如水倒是还算比较淡定,不咸不淡的说道:“他半步圣人的时候,就能够把我们任何一人都打的找不到北,现在他都证道圣人四重天了,所以这一点都不让人觉得意外,反而跟他比较倒是显得我们比较傻。”

苏阳无比邪逸的哈哈一笑说道:“你们这是要把我捧杀的节奏啊!”

一句随意的玩笑话过后,苏阳就严肃的望着麟如火,认真说道:“麟兄不要觉得刚刚大家似乎看起来有些大惊小怪了,实际上我认为对待刚刚那邪门的东西,无论多么小心都绝不为过。”

是的,这黑斑异物真的十分邪门,似乎能够对许多力量形成某种感染,及绝不是一般力量能够消灭的玩意。

也就是掌握有天罚劫力的苏阳,常人沾上那么一点,恐怕真的会后患无穷。

且不说别的,几乎等同于废人的麟如火,就是最好的证明和案例。

故,心里面也透着亮的麟如火,重重点头说道:“苏兄弟可知道这究竟是什么物质?怎么会具有如此可怕的感染性。”

苏阳摇头说道:“不知道!”

麒如水闻言立刻眼一瞪,喝问道:“你连这是什么东西都不知道,刚刚竟然还敢说能够帮我大兄治疗?”

苏阳也是无奈的苦笑一下,刚刚准备解释一两句之际,却见麟如火先一步严厉喝道:“小妹,苏兄弟现在为了我的事正在想办法,无论成不成人家都已经尽心尽力,你怎么可以这么和苏兄弟说话,难不成让人认为我们麒麟一族都是小鸡肚肠之人吗?”

麒如水张了张嘴,发现自己今天确实有些失态,委屈的一撇嘴,不敢再多说一句。

苏阳则不好意思的劝道:“得,麟兄也不要发这么大脾气,麒道友这不是关心你吗?所以才会三番两次失态。再说了,我这当事人都没有生气,你这又是闹个什么啊?”

麟如火铿锵有力的回道:“我麟如火做事一向对事不对人,今天确实是小妹错了,她理应向你……”

苏阳不等麟如火把话说完,挥手说道:“好了,大家都是灵族兄弟,这点不算事,别揪着不放,一下子就把气氛给搞僵了。所以,咱们现在不谈麒道友的事情,回归正题,说一说你现在的情况吧。”

麟如火见苏阳把话说到这份上,便只能不再追究此事,点头说道:“苏兄弟大度,那我就先替小妹赔个不是,咱们该谈什么继续谈吧。”

苏阳点头说道:“实不相瞒,先前苏某确实把话说的太满,本以为只要帮你拔除体内的异物就能够恢复你一身本领。可是刚刚大家也看见了,麟兄你一身麒麟火劲被这异物感染的太深了,就好像浇了油的火,现在要把油给撤走,你这一身火也就熄灭了。”

麟如火若有所思道:“苏兄弟的意思我大概明白了,因为这邪物常年维持我体内麒麟火劲的超常活跃性,导致我一身麒麟火劲不再纯粹,又耗费的过头。大致的情况就像是一个迟暮的老人,拼着一股气在行走,现在只要这口气散了,老人也肯定会累死。”

苏阳笑着说道:“累死这一点形容的非常恰当,而现在发生麟兄身上的事情确实如此。”

麟如火微微陷入沉默,闭着眼沉思片刻之后,就张开双眼说道:“听苏兄弟这么一说,我好像该知道怎么做了,只要麟某散去这一身修为,这邪物自然就成为无根浮萍,自然而然的也都一同散掉了。”

苏阳缓缓点头说道:“这是最快也是最安全的一个办法,但是我不知道这异物在少了你这一身麒麟火劲的培育之后,会不会感染你的血肉之躯。到时候你连肉身都被感染,那时候可就是真的废人一个,一丁点挽救的机会可能都没有了。”

麟如火毫不犹豫的说道:“那就这样吧,这世上没有绝对的百分之百顺利,反正我现在的情况已经肯定必死无疑,倒不如好好的赌一把,兴许还有一线希望。”

众人闻言都立刻脸色大变,谁都没有想到麟如火竟然会如此果断。

要知道,麟如火中招的时候已经是证道圣人层次的存在,这一身苦修不知道耗尽了他多少心力,现在居然说散就散,得是多大的毅力才能够做到这一步。

一时间,就连苏阳也忍不住心中暗生几分佩服,看得出来这麟如火绝对是一个有大毅力和大恒心的存在。

但与苏阳考虑的情况不同,麒如水当场就再一次忍不住失声道:“大兄,万万不可,难道你就这么甘心自己一身修为覆水东流吗?”

建叶、金翅也纷纷好言相劝,毕竟修为达到这个层次实在不易,并且散功后还会有什么严重的后果,这几乎是谁也说不好的事情。

可是麟如火似乎心意已决,毅然说道:“你们不要再劝了,亦或者说你们对我没有信心?哈哈哈,尽管看着吧,无论花费多少时间,我麟如火绝不会轻易低头,一定会如往昔般继续勇猛前进,而且凭我现在的心境,轻而易举的就能追上你们。”

麒如水连连摇头说道:“大哥你有信心是好事,但是无论如何都不要轻举妄动,一切都待父亲回来之后再说。”

说完,麒如水焦急的望向苏阳,恳求道:“苏阳,那么多人为我大兄检查,三大丹圣也包含在内,他们都没有发现大兄身体内的异样,唯有你成功觉察到,相信你一定能够解决,对吗?”

苏阳闭目沉思片刻,微微摇摇头,没有回答麒如水任何一句话。

麒如水见此立刻脸色大变,还想再说些什么的时候,就被麟如火给制止道:“小妹,这东西的确挺邪门的,你不用再为难苏兄弟了。”

“可是……”麒如水还想再说些什么,却再一次被麟如火给阻止。

只见麟如火坚毅又感慨的说道:“这么多年过去了,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没有人比我自己更清楚了。因为很多时候我都认为自己肯定要熬不过去,却不想在绝望之中,今日终于见到了一丝希望和可能性,哪怕是充满危险,我麟如火也愿意搏一下。”

说完,麟如火真挚的望着苏阳,道:“多余的话我就不说了,今日苏阳兄弟为我诊断,解我多年的心头疑惑,此恩铭记于心。故而若是此次麟某闯过大劫,他日若是修行有成,必厚报苏兄弟你。”

苏阳摇着头说道:“未能帮助麟兄成功解决麻烦,苏某愧不敢当麟兄这份厚待。因此无论麟兄做出什么样的决定,苏某都不会做出任何干涉和阻挠。只是你就算想要散功重修,不知可否听一听我的些许意见。”

麟如火点头说道:“正有此意,苏兄弟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苏阳沉吟片刻之后,又认真说道:“我有一位结义好大哥,当年他遭劫肉身全毁,只剩一缕残魂苟且于世,几经周转三千余载才算熬出头,借助灵根重获肉身,不仅继续突飞猛进,现在更是已经贵为青龙王,麟兄认为他的心持如何?”

麟如火佩服说道:“三千余载的坚持和赌命,如今又贵为青龙王,麟某自认比不上啊!”

发自内心的感慨和敬佩一声之后,麟如火似乎品出了苏阳话里潜藏的真意,微微眯着眼说道:“苏兄弟是建议麟某夺舍吗?”

苏阳笑着说道:“即便是散功重修,这中间冒着的风险也是不少,毕竟那异物太过邪门,谁也不知道会不会趁着你散功的时候做些什么事情,亦或者说为了自身肯定要挣扎一下,所以直接舍弃这具肉身,夺舍重生,或者用灵根重塑肉身,反而安全性更高一点。”

麒如水撇嘴说道:“苏阳,听你的意思就好像夺舍非常容易似的,那里能够寻得一具上好的肉身?就算寻得又如何比得上我大兄的天赋?而用灵根重塑肉身,这虽然是一个办法,但是好的灵根上那寻找?我大兄可是逸灵体,并且有着证道圣人的修为,区区一两个逸灵根根本就是杯水车薪,即便是我们麒麟一族也拿不出足够的灵根啊!”

苏阳忽然邪逸一笑,神秘的说道:“可我若是能够帮助麟兄找到一具合适的肉身呢?亦或者说,我若是能够找到一具和麟兄现在一模一样的肉身,甚至更好一点的肉身呢?”

麒如水撇嘴说道:“那更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你以为像我大兄这般天赋的肉身,并且还是麒麟一族的肉身,是那么容易寻得的?更何况这具肉身还有一个极大的限制,那就是必须是麒麟一族的肉身才行,这更是增加了巨大的寻找难度。”

苏阳没有给予正面的回答,只是再次给出一个更加让人捉摸不透的含糊答案。(未完待续。)

169.谣言

说起这个李青就恨得牙疼,要是唐春够男人,把赵玉兰这样的老婆扫地出门,没有赵玉兰和唐春作靠山,她赵小玲上什么学,也就不会有今天。

“她姑父当然知道,但是她姑父就是一个软蛋你知道吗?他就这样默认了,不但不追究这件事情,而且这些年还供赵小玲上学,后来直接就让赵小玲和他们生活在一起了,这样的男人,也太没有出息了,戴绿帽子戴得挺欢乐的。”

许冬梅理解的却是:“我怎么觉得这个男人对赵小玲的姑姑,哦不,妈妈,太好了,一般男人,怎么能够容忍自己的老婆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就是婚前也不行,更何况他还供赵小玲上学,允许她和他们一起生活。”

李青气得顿足,“一般有出息有血性的男人,谁会忍得下这样的事情?就因为他是一个傻瓜,一个怂蛋。”

许冬梅到赵小玲家的米线店里吃过米线,对赵玉兰和唐春都有印象,两口子配合默契,把小店经营得很好,那个赵小玲的姑父,看起来也不傻,不怂,而且能够这样包容的人,太善良,也太大气了。

不过看李青对他们深恶痛绝的样子,许冬梅没再说什么。

这个话题聊不下去了,李青又转换一个话题。

“赵小玲真不愧是私生女,就是贱,给鲁红英那个肥婆倒洗脚水,呵!那个鲁红英也是一个又傻又蠢又笨的,也值得赵小玲去巴结她,啊呸!她们就是一路货色,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许冬梅点头,“确实啊!那个鲁红英真的很笨,我看她做什么都不行,今天训练那些简单的动作都做不好,听说咱们集训结束之后要和其他部门比赛,有鲁红英这样的在拖后腿,咱们要取得名气恐怕很难。”

“对啊!就这样的人,赵小玲却把她当宝,还帮助她减肥,能不能减不说,就是减下来了,她鲁红英也是一个笨的。”

“还有,赵小玲竟然能够想到送东西给罗营长和陈团长,这种阿谀谄媚的嘴脸,我最恶心了。”

想到今天训练,罗营长一直在夸赵小玲做的好,现在听李青这样说,许冬梅恍然大悟,“对啊!我就说罗营长怎么对赵小玲这么看重,原来是她在暗地里会来事。”

“当然,这算什么,比之更过分的她都可能做得出来。”

“她还做什么了?”

“都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的会打洞,你想想,她妈那样会在婚前生下私生女的人,养出的女儿,当然也像她妈一样水性杨花的啦!”

许冬梅惊讶的道:“是吗?她也这样?”

“你没发现她和陈团长,还有罗营长的关系都非同一般吗?”

许冬梅惊得合不拢嘴,“刚来第一天,就和上司打得火热,她确实是好手段。不得不佩服她的交际能力。”

“人家长得好看,有魅力嘛!”李青阴阳怪气的说。

次日一早起床号响,睡意朦胧的鲁红英猛的坐了起来,但是感觉全身酸痛得厉害,吕磊说的没错,早上好比昨天晚上疼多了。

陈珺非要跑到最前面,紧挨着舞台,说要近距离的观看偶像的表演。陈威拗不过她,只得陪一起挤过去。

王扬杰拉着陈逸也一起跟上,说是前面更能感受气氛。

陈逸还是第一次在现场听专业歌手的演唱。听着那震动耳膜的音乐声,血液的流动似乎都在加快。

不一会,泰勒上台了,旁边的陈珺发出一声尖叫,会场的气氛也被推上了一个高峰。

听着周围山呼海啸一般的欢呼声,陈逸心神有些震动,感受到了人群集合在一起时,所蕴含的力量,哪怕是大骑士,面对这种力量,也是极为渺小的。

就在他体会着周边的人群爆发出来的力量的时候,台上的泰勒突然走到舞台边缘,蹲到他面前,拿走话筒,大声问,“DOYouLIKEIT?”

“yes。”陈逸做了个口型。

泰勒突然凑到他脸上,将嘴唇印了上去。

“哇哦——”

一时间,无数尖叫声响了起了,声浪几乎将整个舞台掀翻。

泰勒露出狡黠的笑容,退后几步,把话筒凑到嘴边,继续演唱起来。

嗒嗒嗒……

这时,一连串密集的如鞭炮一般的声音响了起来。

陈逸脸色微微一变,猛地一抬头,目光投向旁边那座酒店。

“枪声?”王扬杰脸上有些惊疑不定,他好歹也是玩过不少枪,一听声音就觉得有点不对,只是有点不敢置信,这种场合,怎么可能会出现枪声?

陈威第一时间地拉住妹妹的手,神情凝重到了极点。

嗒嗒嗒……

那个疑似枪声的声音还在响着,会场里的人群传来一阵不安的骚动。

舞台上,音乐声停顿了两秒,泰勒舞台经验丰富,并没有受到这个影响,只是眼神中有些不安。

会场里很快安静了下来,登时,能听到零星的惨叫声。

“枪。”

“有人在开枪。”

“杀人了。”

“天哪,是机/枪。”

……

凄厉的叫声越来越多,很快,所有的观众都察觉了不对,一个个都或蹲或趴到了地上。

王扬杰和陈威都是反应极快的人,很快就靠着舞台的边缘蹲好。

“是机/枪。”王阳杰听着那毫不间断的枪声,脸色震惊到了极点,他简直不敢相信,在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居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陈威将妹妹挡在身后,脸色铁青的说,“应该是恐/怖袭/击,这帮该死的疯子。”

王杨杰脸色变得更难看了,“要是恐/怖袭/击的话,恐怕就不止一个人,说不定还会有……”

“炸/弹?”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恐惧。

要是真如他们想的那样,是恐/怖袭/击,那舞台这里也并不安全。

陈威身后的陈珺一脸的紧张,但是眼中更多的是好奇与兴奋,而不是害怕。她悄悄的拿出手机,打开拍摄功能,对着外面录了起来。

“找到你了。”

陈逸蹲在地上,锐利的目光锁定了对面那栋酒店的一个窗口,突然,他脸色微微一变,发现了打在地上的子弹的轨迹,目标正是向舞台那边。

他回头一看,见到舞台上面,七八名伴舞都跑了,泰勒穿着又高又尖的高跟鞋,刚跑出两步,就惨叫一声,摔倒在地。

“你们待着别动。”他丢下一句,一步跨上了舞台,向泰勒跑过去。

陈威看见他的动作,大吃一惊,叫道,“陈逸,你疯啦?那边危险,快回来。”

王杨杰脸上焦急,又是担忧,额头上冒出了大片的汗水,但是眼中隐隐却带着一丝兴奋。

他知道陈逸拥有非人的体格,也知道他是一名国术高手,却从来没有真正见他出过手。

他心底其实一直非常好奇,在现代,像陈逸这样的国术高手,到底能做到什么样的程度?

现在,他终于有机会见识陈逸的实力。但是这么危险的情形,他又不想陈逸起去冒险,一时间,心里极为矛盾。

唯有陈珺看到陈逸跳上舞台有时候,脱口而出道,“酷!”手里的手机一转,将摄像头对准了陈逸的身影。

泰勒原本就站在舞台边缘,跑出没多远就摔倒了,距离陈逸,不过十来步远。

陈逸跳上舞台后,右脚在地面上一点,人就窜了出去,眨眼间,已经到了泰勒身旁。

泰勒惶然无助的坐在地上,捂着脚踝,一脸的痛苦。突然眼前一花,身边多了一个人,惊喜交集,抬起头,看见居然是陈逸,眼角泪花闪烁,激动的说,“chen……”

陈逸没有说话,他已经感觉到,子弹已经扫到了舞台上。他一把将她横抱起来,向台下冲去。

泰勒只觉得耳边传来呼呼的风声,突然身体悬空,不由自主的发出一声尖叫,接着身体微微一震,仔细一看,发现人已经来到了舞台下面。

“oh,mygod!”她瞪大眼睛,看着陈逸,发出一声惊呼。

陈逸松开手,将她放下来,对她说,“stayhere。”然后不等她开口,弯着腰离开了。

……………………

“老王,你看见没有?”陈威看着陈逸抱着泰勒跳下去的地方,有点怀疑自己的眼睛,忍不住问一旁的王扬杰。

“看见了。”王阳杰的声音你是不住的激动。从陈逸跳上舞台,到救人,再到跳下舞台。不过一两秒钟,这种速度,这种爆发力,根本不是正常人类能够具有的。

虽然从陈逸的身上,见过不少超乎常人的地方,但终归没有那么直观。知道是一回事,亲眼见到又是一回事。

正是如此,这一刻,才给了他极大的震撼。

“这怎么可能呢?”陈威喃喃地说着,眼中带着惊骇,“难道这个世界,真的有武功存在?”

刚才陈逸的表现,在他的眼中,跟小说里描述的轻功几乎没有两样。这种速度,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短跑运动员能够比拟。

“也许有吧。”王扬杰想着陈逸透露出来的只言片语,知道很可能真的有那么一个普通人不为所知的世界。不过,这种事情,就不用告诉别人了。

…………

“该死,怎么打不通?”何丽欣趴在地上,惶急地按着手机屏幕,手不停地哆嗦着,按错了好几次。

她旁边,宋茗的声音传过来,“这个时候,报警电话应该被打爆了吧。放心吧,警察很快就到了。”

“真的吗?”

宋茗镇定的声音,让何丽欣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反问了一句后,抬头看去,见她的脸色如常,眼中也看不见半分恐惧。

她心里突然升起一丝羞愧。自己年纪比她大,应该保护她才对,结果一出事,表现得却连她也不如。

“小茗,你好像一点也不怕。”她有些不解地问道。

“我知道,他会来救我的。”

宋茗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轻,也没有刻意强调,但是何丽欣从她的眼神和语气,能看出她说这话是发自内心的坚定。

这一刻,她心里生出一丝羡慕,在这个世界上,能这样全身心地信任一个人,真是一种奢侈的幸福。

此时,她们头顶上的枪声还在响着,没有丝毫停歇的意思,也许下一刻,子弹就要倾泄到她们的头上。在这种命悬一线的关头,她不忍心击碎宋茗这种不切实际的念想,没有反驳。

“咦,查理呢?”

她一转头,才发现刚才还在她们身边的查理不见了。

“刚才你打电话的时候,他爬到那条沟里去了。”宋茗说道。

何丽欣略一抬头,看见七八米外的排水沟,其中有一段上面的盖被移到一边,登时气坏了,“这混蛋,居然一声不吭跑到一边躲了起来。”

“啊——”

突然,她们听到身旁不远传来一个女人的惨叫,两人扭头看过去,见到一个白种女人捂着血肉模糊的大/腿,大声哭喊着,声音凄厉,听得让人心底发寒。

“子/弹打过来了,怎么办?”何丽欣声音有些发颤,那个女人的惨状,再度勾起了她心里的恐惧。这一刻,死亡离她是如此的近。

“我……”

宋茗刚说了一个字,躺在她对面的一个男人突然闷哼一声,脑袋被击穿,几滴血珠溅到她的脸上,血腥味冲过来,让她脸色一片煞白。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真的随时会中枪死去。

如果陈逸过来的时候,看到的是她的尸体……

她不敢再想下去,有些慌张地找出手机,打开了录音的软件,“陈逸,你说过,如果我死了,你会找一个比我更漂亮的女人对吧。不许反悔,我……”

心底越来越绝望的何丽欣听到她的话,一抬头,见到她涌出眼眶的泪水,突然鼻头一阵酸楚,骂道,“傻瓜。”

同时,她心底也涌起一股冲/动,拿起手机,正要开始录取“遗言”,一开口,突然看到前面出现一个人影,脸上的神情当即定格住了。

“你要死,问过我没有?”

那个熟悉的声音传入宋茗的耳中,她手一颤,手机摔落到地上,一抬头,模糊的泪眼中,出现了陈逸的面容。

“你还真是不让人省心啊。”

难道我其实是天才?高世晴这样想。

除了这个原因她想不到别的原因,写什么火什么也就算了~

哎呀哎呀。

直到肖琴走过来挽住了她,宠溺说道:“开心吗?”

“开心。”高世晴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笑眯眯的回答。

“开心就好。”肖琴说完之后,对王富贵说道:“我们下次再聊?”

“好!好!好!”在刚刚肖老板已经答应投资了,他也知道接下来主要就是从咸鱼安的身上下手。

只要把咸鱼安伺候舒服了,投资大把的。

而且王富贵还猜到,肖老板不想让自己的朋友知道这件事,所以他也不继续缠人,迅速的离开了,顺便警告了一下自己喜欢搞事情的儿子,最近安静点,不要搞事情。

想也知道,明天把新闻放出去,咸鱼安是一个超级美少女,还在读高中生,这一点,估计就可以震惊好多人。

王富贵此刻一心想搞一个大新闻。

至于其他的,暂时就不考虑了。

“肖琴,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呀?”

“你现在想回去了吗?”

“也不是,就是觉得,在这里挺无聊的。还遇到了莫名奇妙的人。”

“嗯?”

“刚刚那个女孩子,不相信我是咸鱼安,还说我是人渣,好过分。”

“噗。”肖琴忽然笑了。

肖琴笑的样子很可爱,但是因为此刻妆容的关系,反而多了一种别样的魅力,复杂的青涩和成熟的混合体。

不过高世晴也只是稍微迟疑了一会,就继续bb:“那姑娘看起来身体素质不太好,估计是常年宅在家里的类型。”

“你说到这里,世晴,你要每天坚持健身啊,不然你每天宅家里身体也会不好的。”

高世晴想到自己要健身,顿时有点小小的不开心,她对于健身,有不太美好的记忆。

这要说起他的曾经。

他从小事孤儿,和很多狗血的小说一样,他被收养了。

第一任收养他的人,其实是一个特工,对方想把他训练成一个高手,所以后来他训练有成之后就继承了养父的职业,成为了一名特别的编外人员。

不然也不能靠抖音养活自己了。

虽然一直吹自己多帅多帅啊,但如果不是常年训练有的一种气质的话,估计在抖音也混不下去。

他拍摄的内容都是有些技术含量的。

不过后面一个是生活安逸,竟然渐渐的将八块腹肌九九归一了。

陷入了回忆的高世晴觉得有些恍惚,这些事情,现在想起来,好久远的感觉。

上辈子的事啊。

“不愿意吗?”肖琴问。

“没有,身体还是要锻炼的,但是我又没想变得多厉害,每天散散步就好啦。”高世晴笑着说。

她把前世和今生已经分的很清楚了。

现在的自己就是一个软妹子,虽然说软妹子比较容易被欺负,更应该好好的训练之类的,可是她不想那么累,只想轻松松的活下去。

不然也不会那么的想念地球了,她不是想念地球自己男性的身体。

对于从来没有恋爱过的她来说,不管是男性身体,还是女性身体,用起来都差不多,反正她也没有打算找对象。

找对象多麻烦啊,还多一个人管着你,还要花时间去陪伴。

高世晴觉得自己只要躺着,玩玩游戏,听听歌,水水群就很幸福了。

她目前的一切的努力,和付出,包括与人交际,都是为了这样的生活在努力的。

高世晴忽然感觉自己大彻大悟了。

可是肖琴却露出了略微嫌弃的表情,对一边的小赤说:“交给你了。”

“主人请放心。”

“……”你们背着我达成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交易?高世晴忽然有一种不太妙的感觉。

因为高世晴暂时不打算回去的关系,肖琴和小赤有事先行离开了。

高世晴走到了一直在认真进食的英雄面前。

“天蚕三少大大?”高世晴小声问。

英雄吞下了嘴里的鹌豚蛋,看向高世晴,点点头:“学妹好,我是英雄,天蚕三少是我的笔名。”

“学长怎么认出我的?”

“我虽然毕业许久,成名多年,但是喜欢在校园论坛里吹牛装13,所以每一届的校花我都认识。”

“……”学长你这么实在我感觉很尴尬啊。

高世晴嘴角抽了抽,“学长写的小说很厉害,很好看!”

“我知道,学妹的提升空间也很大,加油!。”

“……”高世晴觉得这个学长说话有点噎人啊,竟然还能健健康康的活到这么大,也不容易。

“对了,学长你之前断更是去哪里了?”

“过去的事情就不要提了,我现在和你一样完本了,正在筹备新书,倒是学妹,你太监的很认真嘛。”

“……”高世晴认真的盯着英雄,想确认对方是不是看自己不顺眼,但是看着眼前这位学长,眼角的眼屎都没有擦干净就出来了,嘴角还有刚刚吃东西留下的奶油和油脂的混合物。

高世晴随手抽了两张纸巾,递给英雄,“学长你嘴角有点脏。”

“谢谢学妹。”

高世晴松了一口气,点点头,在想要不要继续套近乎的时候,英雄忽然说。

“你推荐的那本书,很好看!”

“???哪一本?”高世晴可不记得自己有给对方推荐过书籍啊。

“就是你让木叶发给我的那本,叫什么剑仙,对了,无敌剑仙,很好看!比你写的还好看。”

“哈哈哈,谢谢啊。”

英雄有些奇怪的看着高世晴,为什么他说别人写的小说比她好看,学妹还这么开心。

接下来高世晴的话就解开了他的疑惑,“那是我徒弟写的,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

“这样啊,学妹你是一个好老师,写小说果然是浪费你的天赋。”

“是吗?我也觉得。”高世晴忽然觉得这么学长说的话开始顺耳了。

“学妹,你打扰到我吃饭了。”

“……那学长您慢用。”高世晴往旁边走了两步,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不对劲啊。

自己这么漂亮的女孩子,这家伙,脑壳有病吧。

这种心情有点纠结,高世晴发现自己自从变成美少女之后,习惯了被众人注视之后,对于那些不太注视自己的人,不太关注自己的人反而会有点不满。

觉得那些家伙都是瞎的。

她怀疑自己得公主病了。

肯定是肖琴惯的。

英雄见终于没有人打扰了之后很高兴。

而高世晴这边看到学长毫无芥蒂的继续进食的时候,不由得觉得是不是自己太大惊小怪了,想多了?

算了,不管了,自己又不是华夏币,怎么可能人人都喜欢自己。

而且,就算是华夏币,也被人说是万恶之源呢。

高世晴刚走开没两步,那个炮火的作者就走了过来,脸上挂着一种得意的微笑。

“高小姐你好啊!”炮火的作者是王富贵的儿子,王高帅,其实并不是很高,也没有多帅。

整个人看起来油光粉面的,而且还有一种不知名的优越感写在脸上。

不过高世晴并没有因为他长的丑就嫌弃他。

“你好啊。”

“高小姐你一个人啊!你晚上回家方不方便啊,要不要我送你啊。”王高帅看着高世晴绝美的脸,忍不住露出了痴迷的笑容,哎呀哎呀,怎么这么好看,好想娶回家改善基因后代啊。

“不用,有司机。”

是的,肖琴会派司机来接她。

可不像某些女频小说里的老妈为了让女儿钓上金龟婿,故意把女儿丢在某些场合,还一分钱都不给,要么钓到男人送她回来,要么自己走回来。

“有司机啊。”王富帅摸了摸鼻子,然后立即转移话题,得意的说:“你写的大魔法师真的很好看啊!我是你的粉丝啊,你可以给我签名吗?”

“真的吗?”高世晴看向眼前的这个家伙,其实仔细看看也不是那么的不顺眼嘛,嗯,好歹是自己的粉丝,虽然不是可爱的女粉丝。

说到女粉丝就想到蓝蓝之舞,不知道那个小丫头现在放假了没有啊。

“当然可以,签在哪里。”

此时此刻,王富帅非常想耍一下流氓,比如暴个衫什么的,然后让高世晴签在自己的胸膛上。

钥匙执笔的时候手指尖碰到了自己皮肤,那将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

可是,他忽然想起!

自己常年各种得瑟,缺乏锻炼,胸肌薄弱,肚子有赘肉,穿着衣服还好,脱了衣服会非常的辣眼睛,自己恐怕全身上下唯一能看的就是脸了。

这一切在短短十五秒王富帅就思考完毕,确认没有遗漏之后羞涩的对高世晴说:“请,请签在我的脸上。”

“哪边脸呢?”

“右……边吧。”此刻签在哪边已经不重要了。

高世晴点了点头,原来对方真的是自己的粉丝啊,竟然愿意用那张不是很好看的脸蛋顶着自己的签名。

不错不错,“有笔吗?”

“……有有有。”王富帅把自己随身携带的签名笔带上了,他自从开始写书之后,就一直随身携带,虽然一直做练字使用,还没给人签名过,因为他还没有出过实体书……

好吧,这有点尴尬。

这边高世晴看着递过来的签字笔,心想,真的是自己的粉丝啊!看来还是脑残粉,知道今天会和自己相遇一定期待了很久吧,连笔都准备好了。

于是高世晴在王富帅的脸上写上了咸鱼安亲笔,五个字。

嗯,方方正正的那种。

就像是小学生一笔一划戳出来的。

王富帅觉得自己脸有点疼。

他想说,美女你能不能轻点……可是没好意思开口。

“好了,写完了。”

“谢谢谢谢……”

“嗯。”高世晴很开心,哎呀,没想到同行里竟然有自己的粉丝,不过对方的书她没看过,决定有时间去看看。

“对了,你写的书叫什么来着?”

“《炮火》,笔名血色,咳,属于军事类,是这次网站更新添加的分类,以前是放在行侠仗义里面,读者受众比较少,但是分类之后,我就变成了这个分类的大佬了,所以才有幸能参加征文评选。”王富帅说完之后才意识到,自己因为刚刚和美女近距离接触,大脑一片空白,竟然一不小心直接说出了心里话。

真可怕。

“原来是这样啊,那你要加油啊!做我的粉丝不能太丢人了,你那本书我看过,写的不错,我看好你啊!”

“!!!”原来女神竟然看过自己的书?

王富帅决定回去之后一定要认真的把大魔法师好好的扫两遍。

然后忽然想到了一个漏洞,自己没有打赏!

==!卧槽,这就尴尬了,要是被发现岂不是就知道是假粉丝了。

王富帅觉得此时自己应该解释一波。

于是露出了很不好意思的表情,“那个,大大,我有件事跟你说……”

“嗯?什么事啊?”高世晴很随和的问。

“……”说不出口……

一分钱没打赏,然后还说因为家里不给零花钱,自己写书没有赚到什么钱这种理由真的不适用于成年人,只有未成年人可以用。

而且对方还只是一个16岁的美少女高中生,前段时间都打赏了一个笔名叫晴天疑似妹子的美少女。

等等,晴天?

肖琴?

“……”王富帅感觉自己好像发现了什么。

震惊啊!

女首富竟然写小说了,她们是朋友啊!朋友之间互相打赏提升一下人气互相安利很正常啊!

王富帅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于是他立即说:“不知道大大喜欢吃什么?咳,比如甜食什么的……”

高世晴忽然感觉一阵恶寒,然后这种感觉得来源就得到了确认。

只见这个油头粉面的家伙羞答答的说:“大大我最近在学手工,咳,你想吃我就亲手给你做。”

“算……算了吧,我不爱吃甜食。”其实是不爱吃糙汉纸做的,如果是软妹子就会欣然接受。

“这样啊……那辣菜?对了,大大,晚上我请你吃饭吧,好不容易遇到你……”

“……”虽然你是我粉丝,但是我并不想和你单独相处,高世晴这样想。

食草动物需同样需要成长。除此之外,它还要移动觅食。

“教官好们。”秦蛮站在那里,对他们敬了个礼,语气平平叫了一声。

“嗯。”安远道看到她被自己说了一次就记住了,只觉得孺子可教,连带着脸色都好了不少。

旁边教二班的陈军看秦蛮这么乖巧,很是惊讶地问道:“这是谁啊?”

他们预备部队前几天正送走了一批士兵,现在部队里人很少,所以一眼就能看出来,应该不是预备部队老人。

安远道扬了扬下巴,道:“我们班的新兵。”

“新兵?新兵不是还有三天的报到时间吗?”陈军诧异地又上下看了看秦蛮。

安远道面上很是得意,“我们一班的人只会早到,从来没有迟到。”

“哟哟哟,瞧把你美的,不就是来了一个新兵么。”陈军简直没眼看安远道那傲娇的语气,然后对秦蛮说道:“我说这位小新兵,你惨了,你知道你接下来的两年是什么样的人在教你吗?是一个叫名为安魔头的教官教你!怎么样,恐怖不恐怖?是不是很后悔被安排到他的班级呀。”

被当众拆台的安远道顿时跳脚了起来,“滚蛋!我这叫严师出高徒,懂不懂!懂不懂!我要能力不行,能当初被安排在一班吗!”

当初预备部队还分等级制度的时候,他可是占着一班优秀班的王座好几年,没人撼动。

陈军毫不留情一盆凉水兜头浇下,幽幽地提醒,“可惜啊,已经是当初了,现在没有一班二班之分了,都一样。”

安远道一噎,气得咬牙切齿。

反倒是一直没开过口的秦蛮在这个时候,蹙眉说道:“没有一班二班之分?”

她记得当初自己在预备部队训练的时候,是有班级制度的。

一班最好,六班最差。

这是不成文的规矩。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居然已经取消了。

这让她很意外。

陈军看她吃惊的样子,便笑着应道:“是啊,现在已经取消了班级制度了,每个班都是随机的安排。怎么样,是不是特别后悔进你们安教官的班?”

秦蛮看了一眼站在那里气得牙痒痒的安远道,摇头,“既然是随机安排,就谈不上后悔了。”

“也对,这都是命啊,可怜。”陈军顺势而为地又踩了安远道一脚。

听着陈军和秦蛮那两个人的对话,站在旁边的安远道终于气不过去了,“你小子懂不懂什么叫尊师重道,我还在你面前呢,你不知道说点好听的?”

秦蛮眉头拧了拧,她自认为自己没说错什么,所以说道:“实事求是做人的基本。”

安远道:“……”

众人:“哈哈哈哈!”

旁边的陈军以及其他班级的教官立刻都笑了起来。

陈军笑得最猖狂,还不停地拍着他肩膀,“哈哈,安远道,我记得你上次被怼的时候好像是聂然还在的时候吧?没想到啊,这么快又来一个。”

“滚蛋。”

安远道气得鼻子都快歪了,率先提布就走进了食堂。

陈军笑着对秦蛮说道:“走走走,一起去吃饭,顺便安抚下你家教官。”

一群人就这样进了食堂里。

没有士兵的食堂,冷清的很。

他们几个人打了饭,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因为秦蛮独自一个人,索性就被拉着一起坐下来吃。

秦蛮吃饭很安静,一言不发。

但看得出不是拘束,也不是惧怕。

她举手投足间都非常的淡定。

一个新兵能在这么多陌生的教官面前做到这么淡定,这让旁边的陈军倒是不免多看了她两眼。

他随口地问了一句,“你怎么那么早来报道?不回去看一眼吗?”

“家里没人,不需要回去。”

秦蛮神色不变地平静回答,但却让其他人的动作顿了顿。

陈军误以为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就连忙转移了话题,“那你这几天就来在这里提前适应一下,正好你家教官这几天也闲着没事干。”

秦蛮点头应了下来,“可以。”

那言语中透露的明显是平级的态度,这让所有人都不禁看了她一眼。

只觉得可能是新兵,有些规矩可能还没有完全适应。

对此,安远道哼了一声,“什么没事干,我哪儿没事干了!我忙着呢!”

陈军知道他这是故意的,便连连点头,“行行行,你忙,你忙。不过,我不忙,我来教,我看过他的射击成绩,挺不错的。”

“那就麻烦教官了。”秦蛮不做他想的答应了下来。

安远道听了,很是生气,“什么就麻烦了,怎么就麻烦了!我才是你教官,你跑人家那儿去干什么!”

这么明显的挖角,这小子是听不懂吗?

还当着自己的面对陈军说麻烦教官了。

怎么,当他是死了吗?!

可对于安远道这些想法,秦蛮完全不懂。

“是你说忙的。”

明明是他拒绝了自己,为什么最后还要给自己甩脸子?

她完全不太懂这位教官是什么心态。

白天非要故意带着自己绕圈子也就算了,现在不愿意训练自己,还不让别的教官来训练。

她感觉自己重活一世,处处遇奇葩。

而且还都是教官!

在森林之子和绿先知的奇异的轻声吟唱中,索伦·斯莫伍德看见班扬·史塔克的脸色开始变化,慢慢的变得更灰白,最后是完全的没有了血色,变成了纯粹的死人白,就好像皮肤在水里泡过很久之后的那种白,然而他的手上肌肤却开始变黑。

插在班扬·史塔克胸口的黑曜石慢慢抽出来,黑得透亮的黑曜石渐渐成了灰色。胸口的创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愈合。

硬汉索伦感觉手脚的脚趾尖发冷,冷得有些刺痛。

班扬·史塔克就这样成了活死人?亡灵一族?

而我,将和他一起战斗?!

这简直匪夷所思!

亡灵一族,需要休息吗?需要饮食吗?如果需要,他们将会吃什么?班扬·史塔克,还是我们的游骑兵长官吗?

活人和死人一起?!战斗?!

这在以前,打死索伦·斯莫伍德都是绝对不会相信。

不合常理,也不合七神意志。

只不过,在绝境长城这边,发生任何不合常理的事情好像都有可能。

渐渐的,班扬·史塔克的脸开始出现了细细的黑色的裂纹,很细的黑线,在他的脸上呈现出来,有点像玻璃的中心点被击打后呈现出来的龟裂纹。

白得毫无生气的脸,黑色的细细的弯弯曲曲的小裂纹。

看起来并不狰狞,却是一张令人冷到心底的可怕的脸。

班扬身边的老鼠盖尔也跟班扬的变化一模一样。

啵啵两声轻响,森林之子手上的两枚黑曜石匕首碎裂成颗粒,四下洒落,在空中的时候,颗粒又飘散成了灰尘。

不知道什么时候,森林之子和绿先知的吟唱已经结束。

“黑曜石也叫龙晶,是地火精华烧成的晶石,蕴含着最精纯的火能量。”绿先知血鸦大人的声音说道。

索伦一言不发,眼睛发直,就好像被冻僵了。

死人不是怕火的么?

但是班扬·史塔克和老鼠盖尔的尸体却吸收了黑曜石的火能量,这岂不是自相矛盾?那一定是跟绿先知和森林之子的吟唱有关了。他们的魔法咒语改变了一些什么,让黑曜石的能量进入了亡灵的身体,以支撑起这两具尸体的行动力么?

索伦·斯莫伍德不能明白。

森林之子迅速退到绿先知身后的阴影里,在索伦瞪得大大的眼睛中,班扬·史塔克和老鼠盖尔坐了起来,他们的眼睛看向索伦·斯莫伍德,眼睛里没有了眼瞳,好像是黑色的两个眼洞。

死人复活。

昔日的长官和战友,成了亡灵一族。

索伦硬挺挺的站着没动。

班扬·史塔克和老鼠盖尔站起来,两个人同时伸手拉起了帽兜,于是,那两张惨白的有着龟裂细纹的可怕脸庞不见了,隐进了帽兜的黑暗中。

“血鸦大人。”班扬·史塔克的声音说道,还是以前那个声音,只是多了一份嘶哑冷硬和寒气,“守夜人领袖威尔大人,伊蒙学士,莫尔蒙总司令向你问好。”

“班扬·史塔克,你是我见过的最了不起的英雄。所有人族都应该铭记你的名字,你的事迹和选择,牺牲和奉献,应该被流浪歌手和吟咏诗人代代传唱。”绿先知的声音里充满了悲凉和叹息,也有无限的钦佩之意。

“血鸦大人过奖了。”班扬·史塔克说道,“威尔大人希望人族能和森林之子达成结盟协议,凛冬里共抗异鬼。”

“我现在无法回答你,班扬·史塔克。森林之子有四族,信奉四个不同的神,其中的一族因为信奉和追随冬神,追求超绝的寒冷力量,全族人已经进入了永冬之地。剩下来的三族,除非看到必胜的胜利希望,才会跟人族结盟。古里族和其他两族的人,人数都已经不多了,他们为了不被灭族,已经隐藏起来。我是古里族的绿先知,我现在能答应你的,就是古里族的地面斥候,任你差遣。”

班扬·史塔克的帽兜微动,索伦看出班扬在看向血鸦身后两侧的十几个森林之子,难道这个小队,就是森林之子古里族的地面斥候队?

森林之子们走出来,一起向班扬·史塔克微微鞠躬。

帽兜微动,但索伦能看出那是班扬·史塔克在轻轻点头,以示回礼。

森林之子古里族的斥候队听候班扬·史塔克的调遣?那今后,守夜人斥候队将和亡灵长官,森林之子一起巡逻了?

“血鸦大人,恐怕我们现在无法给出一个必胜的希望给森林之子。”

“先知大人,如果必胜,我们也无需跟森林之子结盟了。”老鼠盖尔的声音说道,跟生前的声音差了好多,低沉而暗哑,“我想应该还有其他的办法可以号令森林之子吧。”

“有,除非能找到森林之子的王子,只有他能一声令下,团结森林之子三族。同时,人族的光明使者剑重现,光明纪元的英雄亚梭尔·亚亥转世重生,森林之子才会出来和人族结盟,共抗异鬼。”

“森林之子的王子在哪?光明使者剑又在什么地方?英雄亚梭尔·亚亥转世重生为谁?”班扬道。

“我不知道。”

班扬·史塔克和盖尔沉默了。

绿先知都不知道,还有谁能知道?

难道威尔大人还能知道?

威尔大人是神选者,靠神谕指引吗?

**

半个时辰后,鱼梁木外,班扬·史塔克和老鼠盖尔站在硬汉索伦的面前,身后跟着十几个森林之子斥候,索伦牵着老鼠生前的战马,他回绝境长城,向长官们汇报这次和血鸦大人的会谈情况。而班扬·史塔克、老鼠盖尔带着古里族斥候队将去追杀食人族和硬足民的那支斥候。

索伦和班扬面对面近在咫尺,索伦也看不见班扬隐藏在帽兜中的脸,他只能看见一片黑暗。

索伦伸出手,于是班扬也伸出手。班扬的手漆黑,干硬如皮革,和索伦的手握在一起,索伦打了个冷颤,就好像握着一块锋锐的坚冰,寒冷随着他的手臂迅速的传遍了半边身子,但他随即挺住:“班扬大人,你是不是故意受死的,血鸦大人其实有给过你警示?”

索伦紧盯班扬帽兜里的黑暗。

班扬·史塔克嘶哑的嗓音:“索伦,要深入永冬之地侦查异鬼,除非自己也是死人。我是守夜人的游骑兵长官,凛冬已至,我们需要有斥候能深入永冬之地,所以我做出了选择。”

班扬转向老鼠盖尔:“对不起,兄弟,我隐瞒了绿先知的预警,因为我需要帮手,我本以为我们四兄弟会一起的。血鸦大人并不赞同我的选择,他命令古里斥候现身,出手救人。对不起了,盖尔兄弟,亡灵是永远无法跨越长城的,我和你,将永远留在……”

“班扬长官,我们该出发了吧。”老鼠盖尔低沉而暗哑的声音打断班扬,“杀光食人族和硬足民的那支斥候部队,我已经迫不及待了。不管是永冬之地还是什么地方,你下令,我就执行,班扬大人。”

纸是包不住火的,尤其是这种备受瞩目的事情。大凡对此有关注,有想法的人家,莫不都有各自的渠道。

当那几名凶徒死在廷尉监中之后,甚至于卞敦还没有到达乌衣巷,都内该知道的人家,差不多已经都知道了。

纪友身为黄门郎,本来应该在建平园随驾,沟通内外。但是除了这种事情,沈哲子不在都中,某种程度上他就是代表了沈哲子,因而一直留在台城就近观察事态的最新发展。

纪家自有门生在廷尉担任职事,事情发生后第一时间便将消息传递出来。纪友本身虽然没有太高应变的急智,但在归都之前,事情发展的许多可能方向都与沈哲子探讨过,而眼下这情况,正是他们预先讨论的几个可能之一。

因而接到这个消息后,纪友也并不慌张,首先派人飞马传信给仍逗留在东郊园墅的沈哲子,然后便打算按照应变的计划动身。可是他还没来得及行出官署,他的伯父纪睦便匆匆自门外行入,神情严肃望着纪友问道:“文学已经知道了?”

纪友点点头,嘴角泛起一抹笑容,叹息道:“事情发展到这一步,维周也早有预计,当时言起,还道这可能不大,可见终究是高看了某些人。”

纪睦示意纪友随他入房,待关闭了房门之后,才凝声道:“你且先不要出去,跟我说一下驸马打算如何应对?”

“此事咎生无妄,维周也是颇感愤慨。但他个人荣辱还在其次,底线所在便是绝对不能影响到营建新都的工事进程。”

纪友转述了一下沈哲子的意思,心中同样有些不满,在这世道要做一些实际的事情实在太难,总有人忍不住要煽风点火,惟恐不乱!

纪睦听到这话后神色却是一黯,近来他的心情也是很矛盾。他久镇地方,对于都中的形势反而不甚清楚,今次平乱后归都任事,对于督造营建事宜最初的时候也没有想太多。

以往中枢偶有土木兴建工程,因为多要就近征调丹阳民众充任劳役,所以大多数时候也都由丹阳本地的旺宗人家负责。

但真正接手事务之后,纪睦才发现事情没有这么简单,或者说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具体的营造,所需的人工物料之类倒也不需要他操心,自然由沈恪这个正职的将作大监担当。所以纪睦最主要的工作就是总揽全局,负责平衡利益有涉的各家关系。

对于世居此乡的人家而言,局势动荡有好有坏,坏处是树大招风,有可能招致猛烈的打击和严重的损失,而好处则是如果应对得宜,可以获得远胜于和平年代的收获,无论是势位上还是实际的利益上。

在这方面,丹阳纪家和张家便是极好的正反两个例子。原本差距不大的两家,在这短短几十年时间里,便拉开了极大的差距。早年是他伯父纪瞻带领家族勇于任事,让家业日趋兴旺。而在这一次的动荡中,纪家的表现和收获更远远不是张家能比。

然而相对于纪家的兴起,在今次的乱事中,丹阳人家整体都是式微。叛军将丹阳摧残的太严重,各家损失之大远远不是上次王敦为乱时可比,许多人家不止家资被掠尽,甚至族人都多有丧生,损失可谓惨重。

然而这还不是打击的全部,接下来又有大量人家子弟在曲阿犯下暴行,被驸马毫不客气的发配江北纷乱之地。

紧接着又是许多人家罔顾旧谊,对本就处境堪忧的丹阳张氏落井下石,险些将张闿陷死。原本一个乡中领袖之家就这么被群起推倒,剩下各家也是各自谋算,彼此已经没有多少乡谊可言。

如此重损,已经是伤了元气。因为没有亮眼的事功,各家也很难求取到什么显重的势位,想要缓过气来,唯有在乡资实利上入手。比如眼下都中混乱的物价,便有大量人家参与了买卖牟利,以期能快速补血。

而修葺建康城,其实也是各家期待良久,能够大肆牟利的一个良机。

叛军入城,将诸多籍册焚烧一空,这已经不是什么秘密。如此一来,各家便有了极大的操作空间,占田荫丁,这些事情说起来不甚光彩,但其实也是重修家业成本最低、见效最快的手段。

况且在这些人家看来,大乱之后,小民生存势必更加艰难,大量的劳役赋税分摊下来,哪怕是以往的小产良家,也要熬不住,过活困难。他们将乡人招揽进庄园里,某种程度上而言反而是善助乡人。

而大量的人口消失在籍册上,原本属于这些人的籍田土地之类,自然也就由各家瓜分了事。他们或许势位并不算高,但这一类乡土事宜也根本不必决于中枢,自有乡老里长之类主持。而这些主持者,恰恰就是他们各家的自己人。

可是事态的发展却不尽如人意,吴中人家强势、大量的涌入京畿,而赈灾、规划营建等这些事宜的主导权,也完全不在这些人手中,让他们有种美梦落空的失望,以及被欺压的愤慨!

乡人之苦,纪睦也能感受到,如今他家是丹阳门户中少有的仍在时局中屹立不倒的人家。在职权和道义允许的范围内,其实他也愿意给乡人们一些善助。但是苑中和郡府,直接越过这些人家公布政令,将原本应该各家分摊的利益发放到每一个小民头上,哪怕纪睦也有些为难。

他家如今是不需要再吞民肥己,所以众多乡民们能够各有所得,纪睦也是乐见。但那些乡人门户纷纷求上他来,许多都是通家之好,纪睦也实在不好罔顾。

所以纪睦近来颇有种被架在火堆上烘烤的焦灼感,今次这一场意外,明眼人都看出事有蹊跷。但不得不说,这件事对于丹阳各家而言是有利的,尽管借机滋事手段是有些卑劣,但关乎到家业的传承,谁还会再顾及那些!

尽管纪睦也清楚沈家乃是他伯父临终之前给他家结下的善缘,但另一面也是交好多年的人家,纪睦并不希望彼此闹得太僵,斟酌良久,还是忍不住来找纪友,希望彼此都能稍作让步。

纪友所言,驸马的底线就是不能影响到新都的营建,但这恰恰是丹阳人家谋求的一个焦点。略作沉吟后,纪睦才开口道:“文学,你能不能试着劝一劝驸马,稍作留步,给我乡人一点喘息之地?”

纪友闻言后便冷笑一声,叹息道:“伯父,你之所虑,我如何不明?但今世是个什么世道?不进即退!眼下是关起门来自家人商议,事到如今,我家已是郡中望首,理应谨守谦厚,善庇乡土。但是这些乡人们,他们又做了什么?”

“薛嘏这个老婢愚不可及,本身才能德行都不匹配,却要妄求显职。伯父你这里稍有为难,他即刻便转投别门,结果又如何?用过之后便被人弃如敝履,经由此事之后,他还有何面目立足乡中?贪的就是这种人!”

纪友说到这里,神态已是深恨:“维周乃是大父传经授业的弟子,薛嘏早年也多受大父之惠,他在台中重言非议的时候,有没有顾念过与我家旧谊?维周有一句话讲得极好,恩不受与我,利不仰与我,虽比邻而居,实天涯之远!”

“今日之吴兴,沈氏独大,这是为何?人皆仰之生资,人皆仰之求进!丹阳京畿所在,我家自然不能重复此态,但求进一步,那也是人之常情。”

纪睦听到这里,两肩已是微震,他原本还将纪友当作一个少不更事的晚辈看待,待听到这一番话之后,望向纪友的眼神已经变得凝重起来。能说出这样一番话,德行高低且不论,最起码是已经有了资格承担家业。

“那么,驸马打算怎么做?”

纪睦沉吟片刻之后,才又开口道:“日前他之所为,也是一时智昏。昨日我去见他,遭受此厄之后,他才知都中水深,不能轻涉,眼下也是懊悔得很。他与我共事多年,也是你丈人的兄弟,我实在不忍见他堕入深渊,名位俱毁啊。”

纪友闻言后便沉声道:“无论他眼下作何追悔,此事总是因他而起,未来闹出怎样动荡,他都难辞其咎。伯父既然有言,那这里也给他两个选择,全名身死,又或苟活毁名。若想安然无恙,那是绝无可能!”

纪睦这会儿已是深深有感年轻人长大了,不能再等闲视之,听完纪友的话,便陷入了长久的沉吟,良久之后才慨然道:“他终究也是有儿女,有亲旧之人……”

纪友闻言后便点点头:“事后我会让阿宛归母家转告一声,薛嘏之子若是能摒弃前隙,那就跟在我身边做事。若是不能,那就安守乡里,也能衣食无缺。”

纪睦听到这话后,便默然颔首。此事倒也不怪别人,怪只怪薛嘏自己,本非弄潮儿,缘何蹈深海!8)


在冒险游戏里经历了几个场景,凌七完全掌握了身体的新属性,对于异能的使用也非常娴熟。

从星网空间下来,正好门铃响了,小猫女跑过去打开门,看到是长歌玫瑰手下两名女孩中的一个,叫利雅,另一个叫子晴。

这名女孩先是对小猫女甜甜一笑,露出一对可爱的小酒窝,然后对凌七说道:“团长请你们准备一下,稍后一起去第五层的餐厅用餐。”

“好的,我们随时可以走!”凌七在房间里应道。

几分钟后,长歌玫瑰从房间里出来,仍然抱着那只粉色小狐狸。凌七好奇地看去,它也睁大眼睛看来,眼里非常有灵性。长歌玫瑰笑道:“她叫粉粉,是我早两年在一颗外星救下来的,一直带在身边了。”

“我以为她叫妲己!”凌七开玩笑道。

长歌玫瑰眼睛一亮,喜欢道:“妲己?这名字不错,嗯,以后她就叫妲己了,小名仍叫粉粉!”

凌七不禁凌乱场中。

小狐狸确实有灵性,仿佛知道凌七帮它取了个了不得的名字,竟然自己探出上半身要凌七抱。在子晴和莉雅羡慕的目光中,长歌玫瑰惊讶说道:“她从来不让别人抱,竟然会主动亲近你?”

凌七也不明所以,学她的样子把小狐狸抱在怀里,然后一起去餐厅。结果他们还没去到第五层,小东西可能觉得还是长歌玫瑰的怀抱舒服,又自己跳了回去。

餐厅巨大,吃的东西有大众自助餐,这是船票本身包了的,还算不错。也有增值服务餐,额外花一笔信用点请厨师帮你量身定做。他们没有订餐,随意拿了些食物就在靠窗位置边吃边聊。

靠窗也是习惯性选择,外面看不到什么风景,许多人选择靠窗靠墙,只是不喜欢处于别人的包围中。

“在星际间的航行其实是枯燥无聊的,你需要有自己的方法适应,像这个航班的贵宾舱还好些,可以接入星际网络进行消遣。”长歌玫瑰一边优雅地用餐,一边说道。

凌七觉得还行,不管前世还是今生他都是很能耐得住寂寞的人,何况这世界还有星网空间这个逆天的社区平台。

“姐姐那你们又是如何打发时间的呢?”

“我有虚拟现实头盔可以进入星网空间,里边的虚拟世界和现实并没有多大区别,甚至还要更加多姿多彩。就是头盔太昂贵了,实体店里卖全新的需要两千万信用点一个。”

“我们也有的,刚刚还去玩冒险了!”

“……真是有些看不懂你这小家伙!”

餐厅里人越来越多,按照在明蓝星的生活规律,这是晚饭的时间,长歌玫瑰的其他手下也组队上来了,他们在长歌玫瑰几人周围坐下,二十多人把一小片区域占据。

在相对的另一边靠窗,两名艳丽女子簇拥在六名大汉中心,悠闲地享用厨师精心烹制的餐点。她们同时低声议论:

“那个就是首都星长歌家族的唯一继承人,在西汀公国上层贵族圈子里美名远播,据说是无数男人的梦中女神,没想到会在这艘飞船上遇到,不知道她去我们星球做什么?”

“哼,一个继承了落魄贵族爵位的假清高,好运长了个狐狸精姿容而已,看看她还抱只狐狸!听说拒绝了许多大贵族的青睐,带着管家自己组建了个冒险团到处浪,活该潦倒受罪。”

“行了别看不起人家,再怎么样,人家也比我们强,继承了爵位,就算那些觊觎她的老家伙也不好强来。我们傍了无数男人,现在不也一样要为后半辈子的生活奔波!”

“我就是看她不惯……最近江家为了一个嫡系族人参加探矿队失踪之事大动干戈,发布了冒险者任务,你说她会不会也是为任务而来?”其中一个女人突然想到什么,眼珠乱转。

另一边,长歌玫瑰仍然在慢慢用餐,她吃东西很细致,细嚼慢咽,就连小狐狸也学着她的样子变得优雅。同时,她没有食不言的讲究,还可以一边和凌七聊天。

“我已经在网上预约雇佣了一艘四级的小型星际飞船,带四艘快艇,包括需要的一些物资也委托船长帮忙准备,到达中转星不需要多作停留,可以快速出发赶往目的地。”她转动红酒杯,轻轻泯了一小口,动作说不出的自然高雅。

凌七想起敖莹到达中转星的时间和地点不一定和他们契合,向她问清楚这艘飞船的登陆城市后,给敖莹发了一条文字信息。作为贵宾舱客人,他的通讯器会自动获得舰载量子通讯系统的转接服务。

长歌玫瑰知道凌七另有一个同伴将会在中转星会合,告诉他不用着急,如果他们先抵达,可以到敖莹所在的城市去接她。结果她话刚落,敖莹就联络了过来。

看到小姑娘背着一个比她本人还高、半米粗的大背囊,凌七嘴角抽搐,嘬牙道:“你干嘛不用行李箱?”

“行李箱不方便!”敖莹轻松地紧一下背囊,告诉凌七她也马上要出发了,会提前到他们抵达的城市等候。“你们快点啊,这里好无聊,我都打算去其他星域了!”

凌七无语,在挂断通讯前看到她的背景,是一座豪华的大酒店。这家伙果然不简单,竟然是在周游世界么?

几天的航程其实过得很快,当飞船服务台通知所有人即将登陆时,凌七透过航天玻璃看到他们正扑向一个巨大的星体,借助星球的引力绕了两圈降低速度,随后过了十几分钟,飞船明显一震,代表已经进入中转星的大气层。

飞船登陆在巨大的星际驿站,一行人拉着行李箱下船,凌七一眼看到正百无聊赖地等候在大厅里的敖莹。这家伙太引人注目了,一米五出头的个子背着巨大的背囊,有老人看着心酸上前慰问,被她暴躁地挥手赶开。

“你们怎么才来,等老半天了!”她看到凌七,噔噔噔几步跑过来,报怨道。

长歌玫瑰等人惊奇打量她,凌七失笑:“星际这么遥远的航行,能在预定当天赶到就算准时了好不好。你就是急性子,居然直接到这里来等我们!”

敖莹挥手道:“行了先去你们的飞船,还有什么要准备的没有?”

凌七先给她介绍了长歌玫瑰等人,长歌玫瑰脸上带笑说道:“雇佣的飞船就在驿站里等候,我们直接过去就行,该准备的都已经准备了。不过也不需要赶这一两天,先让大家调整一下状态吧!”

凌七在旁边提一下她的背囊,发现还挺沉的,起码上百斤,不知道里边装了什么物品,于是摸一下她的头顶说道:“你背这么大的包,难怪个子长不起来!”

敖莹呲牙:“不许摸我的头。”

他们从另一座登船桥登上雇佣的飞船。这艘小型星际飞船有五十多米长,上三层结构,连同1人的驾驶维护团队一起从星际客运公司租借,飞船上装备有简单的自卫武器。

雇佣的飞船带有四艘快艇,一行人把东西带到飞船上,分配好房间,然后准备到这个星球的都市中放松,调节状态。

“我来驾驶,让我来!”坐入快艇时,敖莹抢着坐到驾驶位。

……

四艘快艇贴近地面飞离驿站范围,才腾空而起,各自分开飞向邻近的都市。

天空各种样式的飞行器越来越多,并不局限于船型,地面也有能量车辆奔行,建筑楼层越来越高,凌七心里油然升起前世那种人口稠密的都市感,而空中飘浮而过的各种飞行物给这种感觉添加上科幻色彩。

“这还算是人口密度中等,你如果去到一些发达的帝国,星球上那种繁华才令人震惊,摩天大厦密布,空中密密麻麻的飞行器好像蜂群,让人感觉一巴掌打上去都可以打下来一片。”长歌玫瑰随意说道。

敖莹接口道:“我看见过,那种地方不好玩,所有的需要在身边就能获得满足,感觉生无可恋,活着只剩下活着!”

“呵呵,小姑娘这感受很深刻!”杜老笑道。

凌七心里好奇,问她:“敖莹你是哪里的人?一个人四处跑,家里人不担心吗?”

“嘻嘻,我偷跑出来玩的,所以不能在一个地方呆太久,时间一长就会被我爷爷派来的人抓回去……我们去那条街,是我昨天一来就找到的,有很多好吃的东西。”她说完指着下方一条街道,嘴里明显分泌增加,猛咽了两下。

看见她这个样子,其他人也不由自主地跟着咽了一下口水,吃货是可以传染的。

在美食街里,众人被敖莹吃东西的劲头震惊了。她不但吃得多,而且吃得快,普通人慢慢嚼完一口,她已经清空一个盘子。最后,她一个人吃的比凌七六个人吃的还多一倍,而且看她的样子好像才七分饱。

凌七总算明白她一身力气怎么来的,心里好奇她的祖先到底属于什么种族进化,难不成真是一头母暴龙?

“哈,前段时间把钱花光了,好久没吃得这么痛快。要不是你带我去赚了四个星币,我肯定要主动联系爷爷的人回家了!”敖莹满足地摸着没有一点变化的肚子。

一群人的眼睛盯向凌七,耳边在回响“带我去赚了四星币……四星币……星币……”

杜老脸皮跳动,长歌冒险团赚钱达到星币单位的次数也屈指可数,这小子竟然可以带人赚到四星币,那他本人赚的肯定也不会少于这个数!

“只是可惜我们其它人没有过来,要不然凭着我们那么多人,肯定可以多杀这两个家族的人。”慕容飞可惜地叫道。

泡妞,听起来是一个非常愉悦身心的有益活动,但要是几十上百个小妞一起来,那也够你受的,而且0541的标准还是发自内心的爱恋,这就更加大难了难度。

罗英杰死了!

1.46 阵前示威-刘备的日常

“这个改动是你决定的?”

叶玄看着报告上面的记录,黑水河那一段河床并没有全部挖深,而是故意的留了一截。

两岸距离大概在三十米左右,以黑水城这边河岸为起点,直至二十三四米的宽度为线,这一段是已经按照计划挖深的。

余下六七米靠向蛮族那边的河床并没有开挖,而是维持了原样。

叶玄一见到这个改动,便知晓其中的含义,完全可以起到出其不意的效果。

可以试想一下,如果将河床全部挖深,蛮族肯定会在第一时间发现,毕竟他们又不是瞎子,十有**会止步于岸边。

但是,如果只是挖深这边的一段,而那边维持原样,蛮族肯定不会在第一时间发现,一旦按照以往那样骑马过河……

叶玄已经可以预见一大批蛮族连人带马跌进深坑里的画面。

所以,他才会向屠槽询问。

“城主,这是军备司一个叫做卫索的小子提出的建议,我想了想觉得非常不错,如果按照他的改动……”

屠槽如实汇报,与叶玄想到的情景完全一样,只是听到建议之人的名字微微一愣,还真有点人如其名的意思。

“这个卫索脑子挺灵活的,应该是一个人才,军备司总管黑水军后方,需要这样的人。”

叶玄对于这个卫索有了印象,却不会立刻召见对方。

听屠槽说此人年纪不大,还是需要磨练的时候,反正只要是金子,迟早会发光的。

“屠槽,好好用他。”

“是,城主!”屠槽本来还以为擅自改动原有计划会被责罚,没想到叶玄不仅没有不生气,反而大大称赞了几句。

现在黑水河那边已经完工,该是真正用到山洞族的时候。

对于苍蓝群山,无论是山岳族还是山洞族,绝对比其他人更熟悉,如果想要在短时间内找到煤矿脉络的话,非得这两个族群不可。

煤炭,可是叶玄目前最为急需的资源。

“屠槽,稍后你将那帮山洞族转交给山岳族高层,本城主已经和他们商量过,以后所有购买的山洞族都归山岳族管辖。”

叶玄经过深思熟虑之后,决定还是给山岳族一些掣肘,毕竟目前山洞族仅有上百名,少一个就会少一分产量。

“你也要多加关注关注,只要山岳族的行为不是太过就不要管,但前提必须保证煤炭产量,这一点毋庸置疑!”

“属下明白!”

……

每天送到城主府的公文并不多,大部分都会由内政统筹司处理,唯有必须城主或者领主处理的才会送到叶玄面前。

叶玄只需要把握黑水城发展的大方向不变,至于细节方面的问题,基本上都会用来“锻炼”下属,除非是难以处理的难题,才会送到他这里。

就比如瑞阳城又派了一位使者来。

牛青,四十来岁,尖嘴猴腮,身材瘦弱却穿着件宽大的官袍,与先前的苏长门一样的职位。

或者说,他就是代替苏长门,成为新任瑞阳城城主辅官。

先前的苏长门虽然态度傲慢,却是个懂得礼节的人。

至于这个牛青,仿佛眼睛长在头顶上,几乎是用鼻孔在看人。

“叶领主,你知不知道,我们城主现在很生气,后果很严重!”牛青刚一见到叶玄,连客套话都没有,直接来了个先声夺人。

旁边的赵云听了顿时不爽,考虑是不是将对方拎出去先训一顿,却见叶玄稳如泰山,并没有任何表示,只能暂时先放过这个无礼的家伙。

“本人送去的礼物,他还满意吧?”叶玄瞥了眼牛青,淡然说道。

“哼,叶领主可能有所不知,瑞阳城正在集结军队,想要向你讨个公道!”牛青摆出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说道。

“是吗?”叶玄淡淡的回了两字,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来。

先前,他已经从那些被俘的瑞阳城士兵口中,得知瑞阳城的兵力情况。

该城兵力总共约有两千人,其中一千五百人常驻在瑞阳城,其余五百则是分散在辖区内其他地方。

而且,这两千人并不全是战斗人员,而是加上后勤等成员凑成,真正战力也就是一千八百人左右。

一场乐阳湖争斗大败,一下子就少了上百人,也就是说目前瑞阳城总战力不到一千六百人。

至于黑水城主要战力人员加起来不到四百,即便是有了山岳族的加入,也不过八百人左右,连瑞阳城一半都不到,双方兵力差距颇为悬殊。

但是,叶玄并不会惧怕,尤其是在自己领主权益的方面,这一步绝对不能退让,否则对方只会得寸进尺。

我的地盘我做主!

对于一个领主来说,领地就相当于自己的家,主权绝对不能遭受任何侵犯!

就在叶玄准备毫不客气的翻脸时,没想到牛青突然话锋一转,先前的傲慢完全不见,换上了一副商人般的市侩笑脸。

“呵呵,其实叶领主也不要太过惊慌,这件事情还是有回转的余地的,只需要你答应我们城主两件事,乐阳湖的事可以既往不咎。”

“说来听听!”叶玄本来就不可能答应任何条件,但可以见识一下对方到底有多无耻。

“其一,释放被俘的所有士兵,并且做出相应的赔偿,我们要的也不多,一个士兵十个金币,死的翻倍!”

叶玄一听心里就乐了,先前他开的赎回价格是一个士兵一个金币,对方直接翻了十倍,甚至是二十倍,这个胃口可真够大的。

“第二件事呢?”

“其二,我们城主对于黑水城出产的精盐和烧刀子酒非常感兴趣,希望双方可以合作,以后黑水城负责生产,瑞阳城负责全面销售,当然,肯定是以黑水城的名义!”

叶玄心中一阵冷笑,全面负责销售?这是想要一口吞掉其中的大部分利益,这个吃相实在是够难看!

不过,从牛青的言语中,叶玄察觉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如果是他负责全面销售的话,肯定会趁机打响名头,就如同烧刀子酒,向外卖的时候都会宣称是瑞阳城的烧刀子酒。

这样久而久之,便可以在世人心中落下一个印象:唯有瑞阳城的烧刀子酒,才是正宗!

如果叶玄是瑞阳城的城主,肯定会这么做,将黑水城的名头压得越低越好。

可是,如今对方却要以黑水城的名头,莫非……

“晶离,扈丽,你们两人随我拖住这只傀儡,展敏,你拿下那小妮子交由王爷发落!”为首个子高挑的女俏婢才交手下便意识到这只牛首巨人傀儡厉害无比,四人若是蛮斗,恐怕联手之下都讨不了好,毕竟她们只是项雨泽的玩物,本身实力并不算太强,若不是鱼小乔这小妮子对于傀儡的控制还不是十分高明,恐怕一上来她便要受些伤。

不过终究是金丹修士,才交手下,意识到在傀儡前讨不了好,立即便想到了鱼小乔这个薄弱的突破口,相比起厉害之极的九阶傀儡,鱼小乔这个筑基小辈在几人眼里无疑是十分脆弱的,只要拿下了鱼小乔,这牛首巨人傀儡自然也就失去了其应有的威胁力。

再将此女交由泽王,说不定泽王一高兴之下,要了鱼小乔,还会将这只九阶傀儡赏给她们其中的一人。

“一萍真是深得我心,待拿下此女,其身的灵物便由你们几个分了便是。”项雨泽猫戏老鼠一般地与于雅游斗的同时,畅快地大笑道。

“多谢王爷。”四俏婢闻言大喜。

只不过便在几人喜形于色的同时,鱼小乔脸色慎重地祭出一张灵符,那灵符内,一道飘逸的剑气吞吐不定。

“剑符,开!”

鱼小乔娇叱一声,那不过数寸长的灵符陡然间光华大起,化作一片白光,里面一道飘逸而灵动的剑意轻飘飘地向女俏婢斩去,此时何止了叫展敏的俏婢,便是另外几人,在这道剑意下也被吓得面如土色。浑身颤抖,元婴级强者的一击,岂是这四名金丹期的俏婢所能抵挡的。

嗖....剑意在空中一闪而过,两道惨叫声响起,展敏,还有靠得稍近的扈丽毫无阻滞地被这道剑意直接拦腰斩作两截,惨叫声中,大蓬的鲜血自空中洒下。

“咦?”这剑意发动得太快,便是与于雅游斗的项雨泽,也不禁惊咦一声,当然,他吃惊的并不是死了两个俏婢,事实上这四个他不知道玩了多少次了,以他的身份地位,哪怕四个全死,隔日便可以再换几个。

真正让他吃惊的是那剑符中蕴含的剑意,竟然让他都有几分受到威胁的感觉。那将剑意封印在剑符中的人,手段只怕不会简单。竟然将剑符交由一个不过筑基期的女子,可见那人对这鱼小乔重。

泽王一挥手,手中一只晶黑木棒虚空挥出一棒,将那道剑意击溃。这剑意虽是极为厉害,不过一道剑意,对于项雨泽一个元婴中期修士,自然没什么威胁。

“泽王,想必你也能看出此女长辈实力不凡,此人我见识过,手段绝对在你之上,你若是不想惹麻烦上身,最好不要打她的主意。”于雅见项雨泽脸上的异色,自知不是项雨泽的对手,便出声警告道,企图让项雨泽知难而退。

“哦?你见识过此人,倒是与我说说看,此人是何来头?”项雨泽不以为意,眼珠子一转道。

“一个苦修之士,说了泽王怕也不知道。”于雅哪里会透露陆小天的底细,可便是她,也不知道陆小天到底自何而来,翻遍她的认知,也没听说过附近几大修仙国有这样一号人物,便是说出来,只怕别人也未必会信。

“哈哈,一个子虚乌有的人而已,便算是有此人,无名之辈,本王又何惧之有。”项雨泽长笑一声,项国元婴修士虽是不少,可实力强劲的人,他大致有个谱,对方既是连名号都不敢报上来。怕也强得有限,再说他也是元婴中期,一般的人还真不惧。眼前的鱼小乔虽然看上去还有几分青涩,可水灵动人,一股纯净无暇气质却是他在其他女子身上怎么都看不到的。

“再说,此女斩杀了本王的侧室,岂能一了百了。本王且先将此人带回王府管教一番,他日便是其长辈寻来,想必也无话可说。”

“雅夫人,本王耐心已经被磨光了,你若是想救此女,稍后便来本王府作客。”

言罢,项雨泽一只大手虚空向鱼小乔抓来,他自然是有自己的考量。虽然于雅也是少见的绝色,他看着心痒难耐,可对方好歹是郡王妃,又是元婴修士,若是将其强掳到泽王府,真闹将起来,怕是要招来不小的麻烦。当然,他若是拿了这鱼小乔,于雅主动到泽王府去,这结果自然是又不一样了。

“好胆,项雨泽,日后有你后悔的时候,小乔,项华,你们两个快走!”于雅一听便知道这项雨航打的什么主意。身形一晃,便挡到了项雨航的身前。

只不过项雨航手中的晶黑长棍虚空一棍打来,风声呼啸,其势如山。于雅不得不奋力格拉,境界被压制的情况下,便是想挡也有些挡不住。

“雅夫人,凭你还拦不住本王。”项雨泽长笑一声,虚空又是一抓,便要将鱼小乔抓摄过来,至于项华这毛头小子,根本不是他考虑的对象。

鱼小乔面色一变,转身便想要逃,只是两人实力相差何止千里,她一个筑基修士,想要从元婴老祖手里逃脱,传出去,还不被人笑掉大牙。

便在那只虚影大手凌空抓来时,只听哧啦一声,一道粗大的雷电破空而来,直接击破了这虚影大手。

“胡子叔!”鱼小乔惊喜地大叫一声,只是脸上的笑意很快又褪了下去,旋即摇头道,“不,你不是我胡子叔。”

方才出手之人,正是之前路过,失去了右臂,胡子邋遢的男子,此人手持一杆紫黑长枪,身体佝偻,看上去极为虚弱,只是眼神却极为锐利。

“小丫头,你胡子叔是不是也是一个失去了右臂的人?银色长发?”胡子邋遢的男子一手持枪,横亘在鱼小乔与项雨航之间,将其护在身后。

“你怎么知道?”鱼小乔脱口而出。“你认识我胡子叔?”

“胡子叔?”胡子邋遢的男子嘴角一跷,眼神一阵复杂,却是难掩其中的狂喜。还好,这么多年过去了,总算是得到了陆师兄的消息,陆师兄还活着!

这胡子邋遢的独臂男子竟然是罗潜,原本他不打算趟这趟浑水,天下不平事多了去了,哪里能管得过来,只是路过此地,刚好见到鱼小乔祭出的牛首巨人傀儡,这傀儡以前陆小天便交由他使过,还是在金丹期,望月,南荒,天穹几大修仙界混战时让他控制此傀儡镇守灵霄宫山门一段时日,罗潜对这只牛首巨人傀儡是再熟悉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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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互相都能说出站位,大概见着谁,跟谁打的,大概的时间,反正差不太多,绝对没有那功夫去抢库房,抢女人的。零点看书 .org

再一调查,真的是突然多出来一群神秘的人,看着个个都普普通通的,但做得事却是训练有素极了。

他们来的很快,退的更快,对于隆科多府上的各种构造,特别特别的熟悉,好象有熟人带路一样。

很多细节,别人不可能知道的,他们都知道。

特别是李四儿院子里有一些细节那是外面人没可能知道的,李四儿御下极严格,动不动就杀人放火的,所以她在哪,长什么样,院子里多少人,怎么样最快速度制服,带人走。

一推演起来,大家呆了,这绝对不可能是临时起意,这是要考查并且花很多时间推演才有可能做出来的。

还有很多细节表示,这次抢隆科多库房什么的是有人趁水摸鱼了,根本不可能是敦郡王干的。

因为,很多脏物在短时间内就直接在相领不远的当铺里被找到,而一追究,发现居然不少是隆科多府的亲戚,或者下人还有一些街头上的小混混,他们交待了是在街上拣的,但没有人会相信这一点的。

谁会舍得将这么多好东西抢来,不用,白扔在街上给人拣啊。

不管怎么的,没有任何人能拿出真正管用的证据,证明那天是老十派人去抢劫佟府的。

隆科多这会子也顾不上这个,他正在疯狂的到处找李四儿,各种消息满天飞。

比如就有人确定地说过,在XX地方见过X女叫四儿的,哭求着要他解救,只要将信物交给隆科多大人,就能得到大量金银。

不过他觉得吧,隆科多大人这真说不清是给银子还是给刀子,所以,只能暗中将话透过来,免得那样的大美人无辜的被当成下等表子接了客,至于他,为了安全起见,他就不来领赏了。

隆科多接到这话,哪里还能坐着住,他身残志坚地带病工作在找人第一线,成为国家打黄扫非办主力成员,还不要工资勤奋加班的,一时之间,不知道多少低级青楼给抄了家了,其中王四儿、张四儿、越四儿的女孩子不知道找到多少。

毕竟那会子对女孩子起名是很随便的,一半的女孩子都按排行叫。

排行第四的女儿,很多都叫四儿!

佟国维直接给这个不孝子气得吐血,佟半朝,豪门世家,现在变成了大清朝的第一绿帽子世家。

佟国维年纪大了,这一次真是快要接受不住,康熙回来,他接驾都不行了,躺在床上就是等死的模样。

康熙一回来,那折子雪片似的,有说敦郡王不好的,当然更多的是说隆科多不好的。

可是佟国维这一病,康熙也是觉得心中惨然。

毕竟是伴随了自己多年的宠臣。

说起来,他担佟氏为后,不是爱表妹,而是因为佟国维两兄弟的能力。

这一次,看着佟国维都快要死了似的,也就不忍心多惩罚隆科多了。

不罚隆科多,自然就是要罚敦郡王了。

萧炳坤一阵点头,一张老脸之上,看不出是什么表情。

但,他话未说完,便被那刘供奉无情打断:“我呸,不过是人家的走狗罢了,你得意个什么劲?”

外星潜艇完了,所有直升机都飞了回来,围在坠海的七号机附近,随时都能加入救援。

码头上,几艘快艇落入水中,正向这个方向驶来。

云博顿时急红了眼:“都特么跟过来干什么?都给我回去卸人,飞机空了再过来……那是什么?”

不管眼睛看着哪个方向,听到这句话全都把目光转向海面,只见水面上一道道肉眼可见的水线笔直冲向飞机坠海的方向,每一道水线前方,都有一个隐藏在水下的暗影,它们的速度极快,看起来就像许多鱼雷冲向同一个目标。

徐仲西失声大吼:“巨虾,是巨虾!”

所有人的心同时往下一沉。

巨虾是两栖生物,这东西离水之后的战斗力非常强悍,但是灵活敏捷多少差了那么一支,没想到它们在水下速度这么快。

“拦截,快拦截——”云博声嘶力竭,喊破了音的嗓音随着无线电波传遍整个基地。

运输直升机装备的武器非常有限,只有舱门机枪,可云博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一个箭步冲上去,操起机枪就向水面开火。

枪机欢快地跳跃,弹壳叮叮当当地跳出枪膛,密集的弹雨洒落水面,激起无数小小的水花。

其他飞机上的战士们也跟着展开射击,海面上如同下了一场暴雨,到处都是飞溅的水花。

然而飞机上装备的都是普通机枪,子弹也是再普通不过的机枪弹,入水后威力骤减,根本伤不到水下的巨虾。

水下,落水的战士们正游向水面,不料一只巨虾一掠而过,一个战士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就被巨虾撞在腰上,随即被巨虾钳住,巨虾速度不减,推着战士飞速游动,战士被水流压得伏在巨虾身上,一动也动不了。

其他人目睹这一幕全都慌了,有的奋力游向水面,也有的干脆游回飞机。

人在水里的速度再快,也快不过真正的水生生物,巨虾一次又一次地扑上来,战士们逃逃不掉,躲躲不开,成功抵达水面的一个都没有,全都被巨虾劫走。

躲回飞机残骸的几个人更惨,头上全是巨虾,不敢离开飞机残骸又没有氧气,最后只能冒险上浮。

结果自不必说,没人能在水中逃过巨虾的捕杀。

水面上只能看到一阵流花翻涌,没多一会儿水面恢复平静,看不到落水的战友,也看不见游动的巨虾。

云博脸色铁青,眼里全是血丝。

许多年后,徐仲西回忆起这一幕依然记忆犹新,他说,他从来没见过如此可怕的云博,也正是从这一刻起,他对云博有了更深的了解。

水波平息,所有人都知道水下的战士们完了,云博一拳砸在坚硬的舱壁上,指骨都砸裂了却没觉得有多疼:“走!”

落水的战士们已经没希望了,机群不能继续留在儿。

方晓强忽然抢占频道:“舰长,下面有我两个队员,他们穿着装甲呢!”

云博心中登时又生出几分希望:“能联系上吗?”

“联系不上,水太深了!”

云博咬了咬牙:“走,回去之后,飞机做好准备,一有消息马上起飞!”

命令下达,机群飞向西丹港,所有人都期盼着两位特战队员生还。

他们还不知道,落水的特战队员早就不在那里了。

落水的特战队员一个叫冯进,另一个叫孙默,因为最后一次没那么多人,飞机上有多余的空间,所有特战队员都把武器带在身上,他们俩也不例外。

发现巨虾之后,两个人的第一反应都是掏枪。

他们俩都知道枪在水下的作用有限,可身体的本能抢在意识之前做出了最正确的反应,巨虾冲过来的时候,冯进掏出了手枪,孙默则是端起步枪。

接着巨虾重重撞在两人身上,推着他们俩在手下快速游走。

尽管有装甲保护,两个人仍然被巨虾撞得眼前一黑,差点就晕死过去,就连装甲都发出了警报,提醒两人装甲已经在撞击中损坏,腰腹部的装甲接缝正在进水。

特战队员装备的都是海军型装甲,最突出的特点就是能在水下长时间活动,相当于一件重型潜水服。

可是巨虾的一撞,居然损坏了装甲的密封!

不过没关系,装甲虽然漏水,可坚持个十几二十分一点问题也没有,而且海军型的动力装甲经过特殊设计,头盔里有应急面罩,可以在紧急情况下为战士提供氧气,最少能坚持两个小时。

两个战士好一会儿才恢复过来,两人的反应惊人的一致,都是立刻把枪顶在巨虾的脑壳上,断然扣下扳机。

子弹在水下的威力有限,但是直接顶在巨虾的脑袋上开枪,就是完全不同的另外一回事了,子弹毫无疑问地击穿甲壳,继而将巨虾那可怜的大脑搅得一团糟,游动的速度立刻慢了下来,而且很快就停下。

两个人都松了口气,可是举目四顾,却看不到同伴的身影,正打算浮上水面,另一只巨虾接力一样冲过来,先后撞在两人身上,继续推着他们飞快游戏动。

冯进气不打一处来,枪顶在巨虾头上扣下扳机,一边开枪一边怒吼:“有完没完,特么的有完没完?”

孙默没那么激动,但也在最短的时间内干掉巨虾。

巨虾再死,这一次两个人都有了准备,结果不出所料,仅仅几秒钟后,两人再度遭遇巨虾撞击。

他们俩不知道巨虾到底想干什么,不过战场上的原则是敌人想干什么,就破坏什么,因此来一只巨虾,两个人就击毙一只,可是巨虾太多了,没多一会儿,冯进就打光了枪里的子弹。

他用的是手枪,弹匣容量比步枪少得多。

冯进不缺备用弹匣,但是最后一发子弹似乎是打偏了,钳住他的巨虾依旧活蹦乱跳,顶着他继续往前游。

他的左臂正好被巨虾钳住,根本就取不出弹匣,只能被巨虾顶着前进。

冯进很快就发现情况不对,以巨虾的力量,夹坏装甲应该不是难事,但是巨虾一只只的冲上来,硬是没下杀手。

不为吃不为喝,巨虾到底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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